“惡魔”經典續寫(代朋友發,如有違規請刪除)

“惡魔”經典續寫(代朋友發,如有違規請刪除)

作者:q20096

“惡魔”經典續寫,這是一部非常經典的鉅作,沒看過癮,本人略微不才,續寫了一番。

一)金紅共和國是一個黑道>法律的國家,沒有人對這個國家提出質疑,她有十分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以及先進的治國理念。事實上,絕大多數金紅共和國的公民甚至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社會,政府幾乎等同於傀儡,國家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一群黑幫大佬。

王木是上京大學的畢業生,標準混子一枚,畢業後一直宅在家裡打遊戲,絲毫不想去找工作,他在高校的成績全部掛紅燈,但這並不妨礙他拿到本不應得的畢業證書,這個社會富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這一天,王木和往常一樣癱坐在電腦前玩貪玩藍月,專業電競椅,限量版雷獸鼠標,還有萬星人頂配PC,無一不證明他的紈絝身份,而屏幕上弱智的畫面暴露了他的品味。房間的門被無聲的打開,一個嫵媚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一杯鮮榨果汁擺在了電腦桌前。閆曼曼,王木的母親,梟龍會會長王嘯強的妻子,同時也是“黑月”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權勢滔天的女強人,在家裡卻像小女人一樣溫婉可人,雖然她已年到中年,但容貌和身材依舊猶如20多歲的尤物,相比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氣質更是光彩照人,歲月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留下應有的痕跡。”

木木啊,你這個年紀也應該做出些事業了,今後我們家族的產業還要你來繼承呢,經營這些產業的本領你也應該學習一些了。”閆曼曼在王木身側悄聲說道,而王木卻很暴躁,“你好煩啊!我玩貪玩藍月也能賺到很多錢的!”“可是和遊戲公司相比,你賺到的錢微不足道,不是嗎?”閆曼曼笑道,“你爸爸已經發話了,如果你再這樣不務正業,他就撤銷你的產業繼承權,這次他可真的是生氣了哦~”

“不會吧!王嘯強那個老糊塗,他的繼承人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個人了啊!”“這可不一定~”閆曼曼繼續笑道,“昨天參議會已經同意了,如果長子不成器,家族的女性也能成為合法繼承人。也就是說,你的妹妹也能代替你成為繼承人。”看著一臉驚嚇的兒子,閆曼曼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兒子,你年紀輕輕不能這麼頹廢,你爸爸也是搞出個名頭來刺激你一下,他也不是真想拋棄你的,這幾天出去找個工作歷練一下吧。”

就這樣,人才市場上多了一個這樣的求職者,他既沒有卓越的才能,又沒有積極的態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個崗位上報名,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從來沒有尊重他人的習慣,在家裡母親也非常寵溺他,家裡的傭人也不敢忤逆這位大少爺,這就導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哪個應聘的人像他這樣目中無人,一無是處,還吊兒郎當的。王木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父親說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這是歷練的一部分,為此父親還特意為他偽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務是用這個身份應徵一份工作。幾天下來他被十幾家用人單位拒絕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沒可能競爭過其他有真才實學的人。

王木很煩,一開始他還抱著積極的態度努力和其他人競爭,遭遇了幾次碰壁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於是變得漫不經心

起來,每天只是象徵性的在外面投幾份簡歷,假裝自己努力過了,然後回家。閆曼曼非常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每次王木回到家時她都像迎接凱旋歸來的戰士一樣,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圍著兒子噓寒問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厭煩了她的關愛,每次都一臉嫌棄的面對他的母親,飯桌上也一言不發,看著自己母親親切的幫自己加菜,眼前的碗裡飯菜堆的像小山……

趕緊找個工作,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把眼前這些事情應付過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義上有了入職體驗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來到了人才市場,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價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還別說,這次他真碰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傭人公司在招募合適的傭人,他們開出的工資很高,最重要的是來者不拒,他們聲明來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時聲明工作強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會引起不適,提醒應徵者量力而行。

意外的是應聘這個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些窮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應聘者,覺得自己比他們強,於是興沖沖的報了名,拿到一張報名表,負責人說只要在這張表上登記信息,明天再過來籤個契約,就算是應聘成功了。王木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媽,我找到工作了。”“太厲害了,兒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飯桌上,閆曼曼問起了兒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麼啊?”“大概是做傭人……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

王木含糊其辭的回答,閆曼曼正夾起一塊魚添到兒子碗裡,聽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是什麼樣的傭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種看起來工資很高,來者不拒,同時還強調工作條件艱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經的工作,是騙人的。”王木見母親那麼嚴肅,估計說出真相就泡湯了,於是回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工作,就像咱家的傭人一樣。”“哦,那就好。”閆曼曼鬆了一口氣,“來,嚐嚐媽媽做的魚”……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王木很開心,自己的心事沒有被母親發現,閆曼曼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找到了正經的工作,同時暗自想著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裡知道母親的意思,一場災難正在醞釀。

第二天,王木來到了昨天應聘的地點,還是那個負責人小姐,周圍多了幾輛大卡車,簽下了契約的人紛紛被驅趕上車,而未籤的人還在哭著和親人道別,王木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契約後他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並沒有類似霸王條約的東西,也沒有不符合常理的內容,可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呢?他沒再多想,果斷簽字。

車廂裡很黑,路程也很長,引擎的轟鳴聲沉悶而穩重,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來了,車廂中的氛圍變得焦慮不安起來。”嘎吱——”貨倉門打開了,一道強光照射進來,王木被突如其來的明亮刺的睜不開眼,緊

接著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車,檢查!”

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車,周圍的光線還是無法適應,他只覺得這是一片很大的庭院,周圍有幾個身穿皮衣的兇悍女人,剛才的鞭子就是她們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車人幾乎被押送進一間小房子裡,那些女人就像獄警對待囚犯一樣,粗暴的把王木脫了個精光,意識模糊的王木被推進機器裡,隨後大腿傳來一陣劇痛,“”字樣印在了他的大腿外側。”現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編號就是你的名字,牢記他,最好將它死死的印在腦子裡,不管什麼時候,聽到對你的傳呼必須馬上應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冰冷而有力的聲音,這是個身材高大而豐滿的女人,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展現的更加豐饒,“咯咯咯,來到這裡的都過的生不如死,醉生夢死的,按理說他們都該後悔來到世上咯,咯咯咯……”旁邊的小姑娘笑的很開心,彷彿看到了這群人的未來,“這批貨還挺有料呢,看來這段時間又有的玩了”“小蘭,不許嬉皮笑臉,調教新奴隸是很嚴肅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邊那個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了。”

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正式成為黑月公司的財產,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公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支配,我就是這裡的神。”

王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賣給了奴隸公司,母親的勸阻不是空穴來風,從來只知道宅在家裡放縱的王木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社會的兇險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簽訂的契約上都是奴隸買賣的黑話,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奴隸公司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型:頭髮全部剃掉,身上的毛髮也盡皆剃光,聲帶被藥物破壞,不能說話,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啊啊聲,整個過程進行的迅速而殘忍,幾乎沒有給這些奴隸任何反應時間。

十幾個赤裸裸的奴隸被晾在了院子裡,除了頭上的黑色頭套他們一無所有,負責看守的女教官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服,聚在一邊聊著某個話題。奴隸沒有束縛,教官也都不看這邊,有些人想嘗試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擊手用麻醉槍射倒,隨後就是一頓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揮動一下都會帶下一縷血條,幾個試圖逃跑的可憐鬼很快就變成了血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奴隸看了無不心驚肉跳,而負責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邊的教官們也是一臉輕鬆,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很顯然,目睹了這次鞭刑慘案後奴隸們會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新的定位。

直到庭院的奴隸被帶走,那幾個倒黴鬼還在挨鞭子,幾個教官輪流打,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這幾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二)

每個奴隸都配發了項圈,至此,所有屬於奴隸的物品都已發放完畢。一個頭套,一個項圈,沒有鑰匙絕對沒法自己摘下來,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開始正式進行“上崗訓練”,一串奴隸在教官的鐵鏈牽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籠。

王木是這串奴隸的排頭,他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裸的奴隸,所有的奴隸必須爬行,未經允許頭部不得

高於女教官的膝蓋,即使是在一鏈的最前端,王木的視野依舊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數時間在盯著地面,自己身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踱步,咯噠咯噠的敲打地面,鐵鏈時不時的被拽緊,新奴隸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也只能咬牙堅持,前往營房的路是那麼的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在王木的後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們和王木一樣膝蓋淤青,雙手被硌的坑坑窪窪,有些年輕的奴隸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

前面的鐵鏈又一次拽緊,奴隸們已經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點啊!爬的跟蝸牛似的。別再讓我把鏈子抻直了,不然就給你們點電療。”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每個奴隸的項圈上都裝有電擊器,只要按下遙控器奴隸就要承受電擊的痛苦。聽到這些,奴隸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女教官滿意的笑了,繼續前進。”紅紅,你又故意帶著奴隸繞圈子,200多米的路讓你繞成了幾公里,別玩了!

快點讓他們回籠!”旁邊傳來那個兇女人的聲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沒事幹。”眼前的女人笑著回到,“走走走,加速前進,回籠子!別讓我電你們呀!”奴隸們心裡有苦難言,咬著牙,流著淚,跟在教官身後,繼續加速爬行……

看著眼前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奴隸們都沉默了。”都愣著幹什麼,進去呀!”身後的女教官催道,奴隸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籠子不夠用,你們有小部分人是搶不到籠子的,沒有籠子的只能去公共廁所‘值夜班’”女教官說完這些,奴隸們又陷入了沉默,一個奴隸動了起來,他挑選了一個刺少的籠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進去,儘量不觸碰籠壁上的尖銳凸起,其他奴隸也紛紛開搶,瘋狂的爭奪稍微好一些的籠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場面頓時熱鬧非凡。

王木搶到了一個籠子,這是由十字交叉的鐵條焊接成的鐵籠,裡面的空間最多1立方米多點,人在裡面根本伸展不開,更何況鐵條內壁佈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長的有30多釐米,短的也有1-2釐米,有些刺本來很長卻被折斷了,留下了半截鐵棍,還有些尖刺被掰彎,形成危險的鐵鉤。這籠子根本談不上舒適度,但相對其他幾個更惡劣的籠子還勉強能塞人,最好的籠子早已被第一個人佔住,而最糟糕的籠子還在幾個人間發生爭搶,最終有3個奴隸沒有搶到任何一處容身之所。”好了,就你們三個,跟我來。三樓的廁所今天下午剛死了3個馬桶,你們正好上去補空缺。”

女教官帶著那3個倒黴的傢伙走了,營房裡陷入了平靜。說是營房其實就是地牢,王木還記得自己是下了幾層樓梯才來到這裡的,環境的光線非常昏暗,牆上的鹵素燈開了和沒開差不多,籠子很多,非常擁擠,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每個奴隸都被鎖在了籠子裡,沒有鑰匙他們不可能出來,籠子裡的尖刺無時無刻牽動著奴隸的神經,他們必須小心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然就會被鐵刺扎傷,奴隸們身上未著片縷,完全沒有防護。不知道這是一種懲罰還是真正的休息場

所,如果是後者,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籠中,四肢的疼痛依舊難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將他體內剩餘不多的熱量吸走,地牢裡寒氣徹骨。

突然,不知哪裡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音,一陣嘈雜的開門聲從那裡傳來,然後就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們那麼久,胳膊都酸了!”“還是屋子裡暖和,今天風真大。”“小麗,我看到三樓廁所又來了新的馬桶,我們明天去玩玩他們吧”“話說之前那些馬桶是怎麼死的?”

“還不是小蘭她們頑皮,一個班十多個人都吃了減肥茶,輪流用同一個馬桶排毒,玩死了就換。最後噎死了三個。”“真是調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裡又不是沒有調教用的廁奴,她們非要去公共廁所禍害馬桶。”“不說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說話,只想擁抱我溫暖的大床……哎呀~還是躺著舒服~”“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迎接老闆視察呢!”……”紅紅,關燈,還有把麥克風也關了,說了你幾次了,麥不用就關掉,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哦,忘了……”

擴音器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地牢裡又陷入了寂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樣的的悲劇等著他們,沒人願意浪費體亂動。

第二天清晨,一陣嘈雜的鈴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鐵籠自動打開,奴隸們拖著痠痛的身軀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進來的女教官個個精神抖擻,揮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隸身上,“未經主人同意奴隸不得站立,必須爬行,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膝蓋,難道你們都忘了?”被抽的奴隸紛紛低頭爬行,在女教官們的帶隊下來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隊長出現了,“列隊!全體對齊!”奴隸們整齊的排成隊列,“今天,黑月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將會前來視察,並挑選最有資質的奴隸帶到總部親自培訓。每挑選一個,我們都會有加分,必須給我好好表現,任何人都不許出岔子!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老總一個都看不上,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上午9點,一隊豪華車隊駛進了庭院,幾個冷酷的女保鏢護衛著閆曼曼下了車。王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中間這個衣著華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親,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職業,董事長兼總經理,然而沒人告訴他具體的工作,依照王木的個性他也從不關心這個,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卻也進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沒有發聲的能力,沙啞的聲音毫無辨識度,頭套也完全摘不下來,閆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說什麼母子之間心有靈犀,那些都是騙人的,毫無科學依據,事實上,在閆曼曼眼中這些奴隸與路人無異沒有任何特殊。

北風呼呼的吹,院子裡的奴隸凍得瑟瑟發抖,閆曼曼裹著溫暖華美的毛絨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隸們身上掃過。”這個人不錯,還有這個……083號也挺好,就他們幾個吧。”幾句輕描淡寫的指示,就決定了奴隸的命運。王木被閆曼曼選中了,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幸運兒”一起押送上車,女教官隊長全程陪著笑臉,臨別前他還聽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對話,“本來還想玩玩這個小傢伙呢,細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別想了,老闆也喜歡這樣

的類型,上次來了個8歲的小男孩,也被老闆挑走了,總部那邊調教奴隸比咱這裡厲害多了!這些奴隸要倒大黴了……”

前往總部的路程比想象中遠的多,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停歇,不曉得女司機怎麼解決的生理問題,這一路走來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陣顛簸之後,引擎熄滅,貨箱門打開,奴隸們像狗一樣被趕下車,女工作人員牽著鐵鏈將王木等人帶到了加工室,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詭異機器,看起來每一種都能對奴隸造成傷害。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開動了其中一個機器,然後將卸下頭套和項圈的奴隸推入機器進料口,一番操作後,每個出來的奴隸都變成了“方塊臉”。

奴隸們的臉部周圍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間露出的面部也噴塗了灰白色的顏料,臉和方形石板渾然一體,像極了行走的臉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嵌套在頭上的石頭很沉重,看起來很難摘下來了,這時候一個拿著皮鞭的女人進來了,奴隸們慌忙低下頭,他們早就學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來的奴隸,曼女神為你們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迎新禮’,你們將被填充進‘足愉路’

中,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腳底服務。來到這裡的每個奴隸都經歷了迎新禮,他們對曼女神的崇拜都是無可挑剔的,你們也必須仰視女神,崇拜女神,為女神貢獻出一切!”

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石路,用帶間距的石頭鋪設而成,每塊石板間隔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路在公園草坪上經常見到。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每塊石板上都有人臉形“浮雕”,“浮雕”佔據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積,腳踩在上面必然會踩在人臉上。

奴隸們的身體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臉鑲嵌在石板中間露在外面,隨時準備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結構,同時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會沖水清理排洩物,庭院裡的園丁定時給鋪路石奴餵食,公司食堂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從來不會浪費。這條“足愉路”長約200米,與相同構造的“足悅路”

“足怡路”共同構成了庭院的道路交通網。黑月總部的面積非常大,庭院也很美,但這些和地下的奴隸毫不相干,他們只是鋪路石罷了。

(三)

時間正值午後,天空非常晴朗,萬里無雲,刺眼的陽光直直的曬在路面上,可憐的鋪路奴為了不直視太陽只能閉著眼,而紫外線卻不會放過他們的皮膚,在他們的臉上無情灼燒。有的奴隸在心裡詛咒太陽,可太陽是沒有感情的,每日東昇西落,萬年不變,真正施行刑罰的人還在舒適的房間裡小憩。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人聲,王木感覺到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正在接近這邊,那是閆曼曼,奴隸眼中的曼女神,也是他的媽媽,她正穿著黑絲襪向這邊走過來,從步態上看似乎沒穿鞋。閆曼曼喜歡下午在庭院裡散步健身,奴隸的臉上凹凸不平的器官發揮了鵝軟石的作用,按摩起來非常舒服。

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媽媽的身影,此時他百感交集,溫婉可人的母親身影就在昨天,心中的感情一下子爆發出來,王木多麼希望母親低頭看他一眼啊!可閆曼曼只是目視前方,兩壁提起保持身體平衡,面帶微笑的從奴隸的臉上一步一步

的踩過,完全沒有低頭看一眼的想法。偉岸的身影越來越近,黑色絲襪腳無情的踏在王木充滿希冀的臉上,隨後提腳繼續挪步,偉岸的背影即刻遠去。王木臉色陰沉下來,心情更是無比沉重,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再也回不到昨日的家了。

閆曼曼在“人臉鵝軟石”路上來回走了兩圈,酸澀黑絲腳得到了按摩,她滿意的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腳,回到了辦公樓中,院子裡再次陷入沉寂……

可怕的奴隸生涯開始了,王木終日仰頭在庭院的地磚下,風吹日曬,日漸消瘦。午後的陽光暴曬他的皮膚,痛苦不堪,午夜的寒風也噬咬的皮膚,刺痛難耐;有一次他還經歷了下雨,暴雨持續了一個晚上,那晚就像地獄一樣,全身冰冷無比,雨水瘋狂抽打他的面頰,王木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一樣,整夜都在和大自然的力量抗爭,無助又冰冷;當夜閆曼曼也在公司裡,她有專屬的臥房,外面的風雨聲讓她覺得很舒服,那一夜她睡的很安穩。

公司裡的其他女職員也會走這條路,她們很多人都喜歡這種放鬆方式,工作之餘幾個脫下高跟鞋在鋪路奴的臉上走一走,緩解一下腳底的疲勞,雖然公司裡有更加專業的腳底按摩奴,但總有些人喜歡在庭院裡散步消遣——實際上這也是調教奴隸的一部分。當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的腳踩過奴隸的臉時,奴隸們會受到很大的精神衝擊,女主人們高大的形象會深深刻畫在他們的腦海中,這對將來培養他們的業務能力有很大的幫助。

很多時候,女職員們踩過這裡時不會刻意脫鞋,畢竟裸腳按摩只是消遣,路過這裡的很多時候是為了公務,這時候再刻意脫下高跟鞋用肉腳踩過去就太麻煩了,她們拿著文件和工具行色匆匆,冰冷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了每個奴隸的臉上,奴隸們有苦難言,作為鋪路的墊腳石他們必須面對這些。由於位置關係,相比另外兩條路,“足愉路”的使用頻率並不太高,這裡通行頻率最高的人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閆曼曼,她每天都要從這條路上經過,有時一天會走好幾趟,這一路的鋪路奴隸對閆曼曼已經產生了潛意識的敬畏,對他們而言每天踩過這裡的閆女神是非常高大的,自己就像螻蟻一般,只能仰視女神。

王木的心情也是越發的複雜,曾經他對母親態度並不好,卻從未被媽媽責備過,媽啊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現在他每天都必須迎接媽媽的高跟鞋底的蹂躪,或者黑色臭絲腳的踐踏,終日風吹日曬,吃著豬飼料般的垃圾苟活,王木已經虛弱的骨瘦嶙峋,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再也沒有人會顧及他的感受,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瞧過他一眼,更別說關照,與母親平視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

王木的心中倍感悲涼,不由的落下了眼淚,這時閆女神的腳步聲傳人他的耳朵,媽媽今天又來散步消遣了,肉色絲襪腳不緊不慢的掩在了第一個奴隸的臉上,凹凸的五官給閆曼曼的腳底帶來了酥麻的快感,相比堅硬的鵝卵石,奴隸的五官柔軟且有彈性,她知道這下面好多奴隸正在發燒,臉部產生的熱量剛好能溫暖自己的腳底。一步一步的走過鋪路奴的臉,閆曼曼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又高貴了幾分。突然,她的手

機響了,閆曼曼的手機號裡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不接,她在某個奴隸的臉上停下了腳步,按下接聽鍵。”喂?

阿強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的另一邊似乎是她老公——梟龍會會長,國務院常委王嘯強,“兒子的工作找的怎麼樣了?”電話裡傳來沉穩的聲音,平時威嚴冷酷的閆曼曼像是換了個,盡顯女性嬌媚“你說咱們兒子啊,嗨~早就找到工作了~,木木表現的棒極了~”閆曼曼歪著頭笑道,她抱著手肘,單腳站在奴隸臉上,右腳踮起繞過左腿,腳尖點地,左腳俏皮的蜷動著腳趾……”還在擔心兒子呢?

你就放心吧~!他可出息著呢~”比林志玲還精緻的臉上掛著微笑,下面的肉絲腳趾在奴隸眼窩蠕動、按壓,“你問他工作多久了?已經半個多月了,他的僱主一直沒把他遣回來,看來咱兒子乾的不錯~”閆曼曼身體晃動著,重心前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腳掌,壓在奴隸鼻子上。她下面的奴隸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無巧不成書,這個奴隸剛好是王木,媽媽俏皮的單腳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王木的臉上,尤其是鼻子,被腳掌壓的痠痛無比,眼淚瘋狂的往外冒,鼻子疼是一方面,心裡的痛楚可能比鼻子的痠痛更加巨大。

閆曼曼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世上還有你辦不成的事啊~,好吧~你說說,我怎麼做能幫到你~?”感受到腳下的奴隸表情越來越扭曲,眼淚把她的絲襪都沾溼了,她笑容微收,肉絲腳趾用力緊扣奴隸的眼窩,“好~……沒問題~這事好辦,還有什麼~?”閆曼曼對著電話甜甜的回道,腳下的奴隸抽搐了幾下,明顯老實了不少,王木也是悲慘,媽媽巨大的腳力差點把他的眼珠擠爆,撕裂的痛苦疼的他齜牙咧嘴,全身抽搐,卻換來了更大的腳力,悲痛欲絕的王木只好強忍痛楚,展平五官,母親的腳這才作罷。

王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強行控制面部表情,乞望肉絲巨腳不要再折磨自己,腳掌無情的壓在自己鼻子上,絲襪上的氣味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無窮無盡的酸楚折磨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掛斷電話,前腳掌在王木臉上碾了一圈,折返回去穿鞋了,接下來她還有正事要幹!穿了高跟鞋的肉絲腳又一次走過這條路,來到王木臉前時明顯放慢腳步,穿著高跟鞋的左腳重重的踩在王木的鼻子上,還故意碾了兩下,這才繼續往前走。卑賤的眼淚弄溼了絲襪腳掌,媽媽怎能不教訓一下,堅硬的高跟鞋底給王木的鼻子留下了紅紅的印記,加之眼眶的脹痛,那種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王木再次落下了眼淚。

人在痛苦中時,時間是無比漫長的,王木就是這樣,埋在地下度日如年,風雨無阻的執行著他的墊腳職責。走過這裡的人一次次傷害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有很多雙高跟鞋,非常多,多到每天穿的鞋都不一樣。王木承受了很多女人的踩踏,其中他最不願面對的就是閆曼曼的腳底,偏偏這條路幾乎就是給閆曼曼專用的,一般女職員只有在給老總彙報工作時才會踩過他的臉,偶爾閆曼曼和其他幾個女高管開完會,也會脫下高跟鞋晾著絲腳來這裡走一走,那種事王木只經歷過一次。他的眼中除了天空就是閆曼曼的腳底,精神幾近崩潰;而其他奴隸卻不

這麼認為,他們的心中樹立了對閆女神的崇拜,女神的腳底就像天空一樣高貴。

如果王木知道他們如此崇拜媽媽的腳,不知作何感想……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幾個女工作人員把鋪路奴拆了出來。經歷了一個月的折磨,他們的忍受能力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有很多奴隸身體變得很虛弱,骨瘦如柴;有的沒有挺過這段時間,他們的屍體不知所蹤,坑位裡出來的是另一個面孔。王木是幸運的,至少他沒有在地磚下病死、屍體處理掉、坑位換人,當他臉上的石磚敲掉時,視野中終於出現了除了天空和腳底之外的景色,那麼的親切,又那麼的陌生。

他看到同一路的奴隸和自己一樣從地下鑽出來,每個人都面如死灰,身體枯黃,彷彿地獄鑽出來的小鬼,其中有個奴隸失去了一顆眼珠,王木瞬間記起了那一天的情況:那天母親像往常一樣走過這條人臉路,突然有個奴隸慘叫了一聲,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奴隸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閆女神照常從他們臉上走過,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奴隸們也就沒在意……可憐的倒黴蛋。

接下來,奴隸們接受了幾個小時的適應性訓練,讓他們長久僵硬的四肢得以運動。經歷了恐怖的“迎新禮”,這批奴隸再次戴上了頭套和項圈,在女教官的指揮下分配到不同的崗位。

王木被牽到了健身房,這裡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還有一些看起來殘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帶他來的女教官和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幾聲便離去了,負責人給他換了個頭套,頭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裝置,“這裡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經過曼女神同意才能進到這裡,在這裡工作可是你們的無上光榮!”

“你的崗位是瘦身帶,就是這個機器,你必須要不遺餘力為曼女神提供歡愉。”女負責人繼續講解著,“你的工作時間是上午6點到晚上10點,中間不允許離開,你的生命就是為了這臺機器而生的。”她一邊說一邊把王木套進一具黑色緊身皮套中,一條寬大的彈力帶從他腦後繞過,固定在他的頭套上。緊身皮套穿起來很難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縛在皮套中動彈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蟲一樣,王木還感覺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物,幾乎扎進了肩膀的肉裡,刺痛感十分明顯。

當女負責人將他套子上的皮帶固定好之後,他就只能跪在一臺機器前了,機器很精巧,只有一個骨架和操作檯,操作檯和跑步機的操作檯十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帶動瘦身帶的震動器了。當彈力帶的兩端插入儀器插口時,王木就真正成為了這臺瘦身機的一部分。”現在是下午3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後你還需要在這裡工作6個小時,時間到了會有值班的教官把你們送回奴隸籠區。”女負責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個按鈕,“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初步的上崗技能培訓,你最好快點學會,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頭了。”

說著,她解下彈力帶的一端,站到了機器前,掀起裙子,然後插上彈力帶,王木的臉被深深的勒進了女負責人的臀溝裡……

時間過的是如此漫長,王木在那個女人的指令下反覆培訓,痛苦的電刺激使他被迫認真練習那些技能,期望早一點結束這些痛苦。下午

的折磨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王木長久的跪在機器旁邊,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覺有點僵硬,膝蓋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和地磚下面不一樣,作為地磚頭不能動,但身體還可以在狹小的地坑裡小幅度活動。而在這個裝置裡,頭勉強能轉動,但身體被皮套包裹動彈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沒有矇住,不知是那個女教官忘記了還是她故意為之,王木看到旁邊的鐵架上就掛著一個頭套,頭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開孔,很明顯這個頭套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王木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器械,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沒多大區別,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奇怪之處。

王木的眼前是一臺固定式腳踏車,前握把和踏板沒什麼問題,但車座的形狀很奇怪,是個很窄的橢圓形平臺,中間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還凸起了一個三角形的尖銳小包;車座的質地不是橡膠,看起來更像是鐵板。腳踏車的橫樑相當貼近地面,整體是流線型,寬度也大的有點過分,整個橫樑佈置了一排牙齒一樣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羅紀的劍背龍一樣。王木從沒見過這樣的健身腳踏車,別的不說,使用的人坐在這樣的車座上肯定不會太舒服。

天色已晚,環境光線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這一臺器械,周圍的拉力器,舉重床,跑步機等器材只能看到輪廓,細節構造隱秘於黑暗中看不清,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開燈;過了些時間,連眼前的腳踏車都看不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時間王木一直黑暗中跪著,女教官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直到11點過後來了一個值班的女教官,給他拴上鐵鏈牽回了鐵籠區。這是王木第一次來到總部的奴隸鐵籠區,這裡的奴隸很多,鐵籠比之前見過的要小很多,裡面同樣尖刺嶙峋,但好在籠子裡的尖刺也相對籠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裡臭氣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給奴隸們餵食,她們戴著橡膠手套,穿著橡膠隔離靴和圍裙,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一臉嫌棄的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傾倒進食槽裡,那是公司餐廳裡的垃圾桶,裡面除了殘羹剩飯,還有廚房垃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甚至還有用過的姨媽巾。

幾個垃圾桶傾倒一空,飢餓了一天的奴隸爭先恐後的撲向了食槽,瘋狂的搶食這些垃圾,彷彿那些東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這一幕王木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一樣衝上去搶食,這些垃圾看上去並不足以餵飽每一個奴隸。實際上,奴隸每天只有一次進食的機會,就是現在這個機會,大部分奴隸一整天都在飢餓中度過,因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磚裡,有專人定時餵食,所以他不知道這次進食機會有多麼珍貴。

王木最終還是放棄了搶食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些堪比豬飼料的垃圾實在是難吃,況且食槽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隸在槽裡撈食,把那些明顯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裡塞,有的甚至還大打出手……女教官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

是負責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絕不停留。對她們而言這裡僅僅是垃圾處理場,沒有女員工認為自己是在飼養他們。

一番搶食大戰後,奴隸們回到了自己的籠子,巨大的地牢裡重歸平靜。所有奴隸吃飯,睡覺,排洩的行為都在地牢裡完成,空氣裡的氣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溼的地面上糞尿隨處可見,食槽裡早已舔乾淨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裡瀰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糞池,每天早晨4點會有自動沖水,把滿地的排洩物沖走,但同時也會澆醒熟睡的奴隸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把沖水的時間設在凌晨4點,為什麼不能在5點,或者6點沖水?這個問題困擾著每一個奴隸,顯然,它也會困擾新來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

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

完全封鎖,無法呼吸。

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

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一旁的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

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

母親的運動持續了幾十分鐘,身上已經掛滿了汗珠,大汗淋漓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暈闕,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沒了活性,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宛如一個死人,偶爾發出的抽搐表明他還留有一絲生機。運動後的母親一身疲憊,隨意的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一瓶運動飲料灌了幾口,隨後便拖著汗淋淋的身體向王木這邊走來。

閆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脫下運動短褲,一對雪白的玉臀正對著王木的臉,她熟練的撿起奴隸頭套上的拉力帶固定在振動機的兩端,用拉力帶和王木的身體把自己圈在機器中央,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瀰漫在王木眼前,面前這具溼漉漉的胴體正是自己的媽媽,剛剛運動完的身體散發著熟女的氣息,王木的處境頓時窘迫起來,心情也淒寒無比,聯想到那個可憐的小男孩,自己身邊的裝置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無邊的恐懼向他襲來,王木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祈禱著母親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媽媽卻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在外地工作磨礪,自己也要享受生活。

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鈕,彈力帶緩慢收緊,王木的身軀被迫前傾,頭部與碩大的屁股對接,臉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進了媽媽的臀溝。

再次按下按鈕,王木的後腦傳來一陣波動,帶動著他的頭部一起振動起來,振動機開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講的規矩,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對媽媽的後庭進行按摩。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餘汗未消,臀溝裡還非常的溼熱,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可悲的王木深陷進媽媽的屁股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腦後的彈力帶傳來的震感使他的頭部一起震盪起

來,對臉上的屁股進行全方位的震動刺激,細軟的舌頭劃入鹹澀溼臭的肛門中,可怕的氣味深深烙進王木的靈魂。閆曼曼眯上眼睛享受著下體的震感,奴隸的五官勒進自己的屁股裡,隨著機器的頻率一起震動,這實在是十分愉悅的觸覺享受,奴隸的口舌也頗為靈巧,運動後的下體黏著感大都掃除乾淨了,殘留的汙穢也得到了清潔。

她俯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奴隸的臉自然的劃到了私處。閆曼曼上半身趴在機器扶手上,把蜜鮑對準奴隸的口鼻,彈力帶一攬,奴隸的臉就深深的壓進其中,開始工作。再次按下開關,振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整個臀部都隨著奴隸的頭震顫起來……

王木在窒息的臀溝裡舔弄一番後,又來到了媽媽的蜜穴,騷澀的氣息瞬間充斥味蕾,噁心的黏液不斷從穴縫裡分泌出來,在舌頭的捲動下滾入口腔。王木的整張臉都被按在了媽媽的下體,隨著彈力帶瘋狂震盪,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彷彿天都要震塌了,母親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王木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母親,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可是閆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絲毫沒有減弱功率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舌頭的挑弄加上震動的刺激引得她慾火燃起,她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奴隸身體上的電極開始通電。

巨大的電流瞬間通入王木的身體,引得一陣恐怖的痙攣,安裝在雙肩的和雙腿的電極片像針刺一樣扎入他的身體,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噬咬著他的每一個細胞,王木的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舌頭更是極速的抽動起來,而閆曼曼卻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王木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閆曼曼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閆曼曼痠軟的趴在機器上,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有一個控制旋鈕,她的手正放在旋鈕上隨手撥弄著,在旋鈕的控制下電流強度不斷改變,時強時弱,王木的痙攣程度也隨之改變,虛弱的軀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無情的電流時而狂暴,時而綿長,全方位的折磨著他的神經,旋鈕在媽媽的手邊輕輕撥弄,隨心所欲的調弄著她喜歡的電流功率,用王木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閆曼曼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變頻刺激將閆曼曼推入性慾的天堂。

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閆曼曼迎來了數次高潮,為此王木承受了相當大的折磨。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媽媽早已離開了這裡,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劇烈的電擊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燒了一樣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殘留表明了剛才發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敢回憶,而類似的事情在這個健身房裡還會發生很多次,王木已經不敢往後想了,今後的生活應該怎麼熬過?

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機並不是經常被

使用,閆曼曼來健身房的頻率並不高,瘦身機每隔兩三天才會使用一次,運氣好時一個星期都不見得來一次。不過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不止王木,每個健身器奴隸都有類似的感覺,所以每當閆曼曼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恐懼的空氣,必定有幾個倒黴蛋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後沒有被使用的奴隸逃過一劫,被使用的奴隸奄奄一息。這些是健身房裡的常態。另外,王木身邊那個只留口鼻的頭套終究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戴上特製頭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視野,只能通過聽聲音辨別周圍的環境,當奴隸下班的時候,頭套還會換回普通的標準頭套。

不過替換頭套的過程略為繁瑣,有時候健身房負責人偷懶,讓王木戴著標準頭套度過一整天,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閆曼曼對此持默許態度。可以說,王木能否保留視覺完全取決於女負責人的心情……省略字下面是續寫開頭部分(想看續寫內容加我)“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清脆的聲音傳入王木的耳朵裡,昏迷中的王木漸漸地恢復了意識,虛弱的緩緩睜開了雙眼,原來是一場夢呀。

王木不知道的是,在拉著母親和妹妹的馬車跑了兩圈後,由於妹妹她們沒有鬆開剎車片,自己被活活累暈過去,掃了母親的興,母親好不容易安排了這一切,帶著妹妹來放鬆放鬆,看著這精心佈置的美景,不知道花了母親多少心血,剛讓妹妹忘記憂傷,沉浸在美景的歡樂中,自己被累趴下了,這換誰不氣,況且是被一個低賤的畜生打破了這份美好。

看著女兒的臉龐由剛才的歡樂逐漸恢復到憂傷,母親特別的心疼,但也不好說什麼,怕再次提到自己的兒子,讓自己和女兒更加悲傷。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用一千個下賤奴隸的命來換女兒的開心。想到這裡,看著地上的奴隸,母親越想越氣,恨不得殺了昏死在地上的奴隸。走上前去朝肚子恨恨的剁了兩腳,王木肚子上立刻出現了兩個血洞,母親每剁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就有1釐米深入王木的血肉裡。還好只是踩著肚子,沒有踩腦袋,加上女人力氣要比男人小不少,不然要是踩著腦袋,有可能就會洞穿太陽穴,一命嗚呼咯。萬木這真實萬幸呀。

高跟鞋每次拔出來,母親都會用上不小的力,可見當時是多麼生氣,力度多狠,所以拔出來時都會發出“啵”的一聲,非常清澈的響聲。這不同尋常的聲音也引起了妹妹的注意,見到母親高跟鞋鞋跟上的血漬,妹妹小英“啊”了一聲,“媽,他出血了”明顯被母親的行為嚇到了,在小英眼裡,母親一直都是溫柔,善良,賢惠,能幹的好媽媽,對自己百般呵護,小英啥時候見過母親那麼暴力呀!!這也不怪小英,母確實對小英很好,很體貼,但這也僅限於對自己的孩子,對外人母親還是很強勢的,更何況是一條狗都不如的畜生呢,不然也不會坐上公司老闆的位置。

母親聽到女兒的叫聲後,也是楞楞了一下,知道自己剛才在女兒面前失態了。看著高跟鞋鞋跟故作驚訝的說:“哎呀,竟然出血啦”,藉機離奴隸後退了兩步遠。這個時候了母親關心的不是奴隸的傷勢,而是自己的高跟鞋有沒有髒,奴隸的死活比起自己的鞋子不知廉價多少

倍,噢~不,奴隸的生命根本就沒有價值,更談不上什麼珍惜啦。

“剛才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氣”,母親解釋道。”沒想到這奴隸也太弱了吧,碰一下就出血了”母親知道女兒心軟,不忍心看到別人在自己面前受苦,也就沒有再當著女兒的面動腳了。

“她怎麼樣了”,女兒滿臉擔憂的問著。不知怎麼的,小英她看著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奴隸,心裡特別過意不去,畢竟自己做的馬車就是腳下這個瘦骨如柴,滿身傷痕的男人拉的,自己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小英覺得她特別可憐,女孩子都是有愛心的,加上又是因為為了自己一時的開心而變成這副模樣,有些歉意,一下子就難過了起來。這一難過,使得小英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更加悲傷了,不禁留下了眼淚。

母親一看,女兒又傷心了,竟然還了流淚。”這該死的奴隸,好不容易帶女兒出來忘記煩惱,卻更加煩惱”母親內心嘀咕著,“一定要處死這個奴隸,不能讓他活”。瞬間母親做下了殺掉腳下這個卑微生物的決定。

生氣歸生氣,但在女兒面前,母親還是保持著剋制,面帶微笑,把最好的一面留給女兒。”他沒事的,只是有些累了,睡上一覺就好了”母親解釋道。”那他的傷……”女兒急忙問道。”會有人治療他的”,放心吧。母親皺著眉頭說道,不知怎麼的,女兒越關心腳下的畜生,母親就越想殺死他。”一定要治好他”,女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又重複了一遍。母親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母親腦子裡像是在計劃著什麼……然後,帶著女兒離開了。

王木迷糊地睜開眼,身體習慣性的動了動,“啊啊”好疼,全身上下都發出刺骨般的疼痛,王木此時身上可以說看不到一塊完好地皮膚,全身都是雞皮疙瘩,醜陋之極,有的傷口已經脫皮,留下了主人賞賜地傷疤,有的傷口還處於結巴狀態,但還好不痛了;最要命的是那些主人們剛賞賜新生不久地傷口,雖然塗了特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