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除
作者:yyzqmm
漫畫:《職場OL的潛規則密錄》,本篇漫畫主要講述職場女性的原味絲襪,原味內褲,原味蜜汁,原味聖水等各種原味纏雜在複雜職場的工作環境下,發生的防沉迷和防品嚐事件,因為太重口(笑哭)廣告2:接下來的作品是小說《男孩的聖水戀——楚門的世界》簡介:一個男孩的好奇心到底有多強,成熟的心機女告訴你:只要我想,我就能讓你從小沉迷在女人的胯下,扭曲到三觀進水。
本文講述一個男孩被好心人收留並獲得資助提供上學的機會,卻在求學的過程中莫名其妙的進入了別人設計好的陷阱,毫無所覺,無法自拔,他生活中的一切都變得如楚門的世界一樣撲朔迷離,卻又一次一次的撩撥著他的慾望和底線……
廣告3:《惡魔的微笑》,這個……就不多說了,除去論壇寫的,目前更新了《現實與真相》和《A級任務與隱藏機制》兩章。
發兩個片段吧,隨便截一段:第一段宋偉噙著滿嘴的大便離開了王雪怡的小區,直到回到美佳集團,才緩緩咽掉嘴裡的所有大便,這一路都沒敢和人說話,他怕讓別人聞到他嘴裡邊的屎臭。
幸好沒有遇到苗琴,這時候她應該下班回家了,其他員工也差不多都離開了辦公大廈,天漸漸暗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一間瑜伽館裡,一個身材豐滿的少女正在做著各種瑜伽動作,旁邊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雪怡,便接了起來。
"雪咪咪,怎麼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少女笑著問道。
"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電話裡說道。
"既然專程來打電話說這事,肯定是一個讓你意想不到的人,你就別賣關子了!"
"你知道舒靜最近處了個新男朋友吧?"
"知道,據說挺有錢的,怎麼,他去找你了?"
"嘻嘻,你猜他找我什麼目的?"
"他不會是喜歡上你了,想移情別戀吧?"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呀,初次見面他就送了我……"
徐瑩靜靜聽著手機裡邊的講述,嘴角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過了半晌才喃喃道:"有意思……"
美嘉集團大廈頂層辦公室裡,宋偉坐在老闆椅上,看看手機上面的備註為徐瑩的聯繫人,猶豫著要不要立刻打過去。
思考了一下措辭,一咬牙,還是播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道婉轉柔媚的女聲:"喂,你好!"
宋偉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從容不破,用自認為最優雅的男低音說道:"請問是徐瑩嗎?"
"我是,請問你哪位?"
"我叫宋偉,是舒靜的男朋友,請問我們能見一面嗎?我有點事要請你幫忙!"
"可以,我在南湖大路的瑜伽館裡,你直接來這就能見到我!"
宋偉沒想到對方回答的這麼幹脆,微微一愣神,緊忙說道:"好的,我馬上就過去,請您稍等我一會!"
"嗯,一會見!"
"一會見!"
宋偉拿起車鑰匙便下了樓,將車開了出去,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任務終於要圓滿完成了。
宋偉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幾乎要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迎著天空上的晚霞,宋偉在街道中央快速的疾馳著,很快在南湖大路上找到了那家瑜伽館。
車子停好,宋偉邁步走了進去,這家瑜伽館規模不算大,但裝修的很
精緻,有著讓人舒暢的氛圍。
看見宋偉走進來,瑜伽館裡一個穿著瑜伽服的女生走上前來。
女生身材十分火爆,讓宋偉想起了童顏巨乳,然而在對方可愛童顏的臉上,卻長著一雙狹長嫵媚的眼睛,這讓她秀氣中平添了一股妖異的魅惑。
"你是?宋偉?"
"是的,請問你是徐瑩嗎?"
"嗯,我是!"
宋偉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胸上。
果然巍峨程度非同一般,讓人歎為觀止,重要的是對方腰肢卻特別纖細,到了屁股的曲線卻又重新渾圓飽滿起來。
擁有這樣的火爆身材,怪不得秋玲她們提起來她來都是一副妒恨加詆譭的情緒。
對方輕咳了一聲,這才把宋偉從失神的狀態拉回來。
"啊,對不起!"宋偉訕笑道。
"沒關係,你找我有事嗎?"
宋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有件事想拜託你,我們能換個地方說嗎?"
"可以。"徐瑩的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意味深長的一笑,"跟我來吧!"
"好!"宋偉緊張的跟在她後面,不時的眼睛向下瞟著徐瑩扭動的臀部,卻又不敢瞟太久,每看一眼都是一陣心跳加速。
一會自己如果被這樣的屁股坐在臉上,真是要命啊!
徐瑩顯然是剛做完瑜伽,她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兩人進入了一個獨立的房間,徐瑩將門關好,回頭笑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宋偉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我是為舒靜的事來的,聽說你手上有一些關於她的不雅視頻,我想拿到手裡,您儘管開個價!"
第二段宋偉回到包間,坐在舒靜身邊的時候,看到幾女面前的果汁,心中不禁感慨,同樣的一杯果汁被不同的人喝下去,味道也是不同的,此刻他的嘴裡滿滿的都是尿騷味,那是分別屬於舒靜的幾位室友的味道,在座的除了舒靜,幾乎每個女人都在宋偉的嘴裡撒過一泡尿,導致他滿嘴的騷氣幾乎不敢開口和人說話。
他端起酒杯喝了兩杯酒才稍稍壓下嘴裡的味道。
"怎麼去了這麼久呀,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舒靜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什麼事,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陪他多喝了幾杯!"宋偉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在座的眾女聽了,紛紛向他投來目光,她們或風騷、或嫵媚、或靦腆,但眼神中都有些意味難明。
眾人散席前,已經快十一點了,秋玲和王雪怡因為喝了比較多的果汁,中間又上了一次廁所,當然都尿在了宋偉的嘴巴里。
宋偉不禁感慨兩女不同味道的果汁,說來神奇,兩女明明喝進去的是甜的,尿出來的卻是騷鹹的,秋玲的味道更酸澀一些,王雪怡的味道更濃濁一些。
這時候眾人已經下樓,朱彥民摟著宋偉的肩膀,憨態可掬的稱兄道弟,似乎有些喝高了。
相互留了電話,朱彥民在王雪怡的攙扶下離開了。
宋偉也有些頭暈,但因為中間不停的離席,實際上並沒有喝多少。
王建發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但酒量還算可以,比宋偉還要清醒一些。
苗琴喝得臉頰紅撲撲的,顯然已經醉了,在秋玲和何文君的攙扶下,和宋偉打了一聲招呼,眾人便都紛紛離開了。
餘下的只有宋偉和舒靜兩人。
舒靜小鳥依人的靠在宋偉的肩膀上,"老公,我們現在去哪?"
"我還沒吃飽,當然要吃正餐了
!"宋偉口花花道。
"討厭……"舒靜嬌嗔的垂了一下宋偉的肩膀。
兩人在酒店裡開了一間套房,進屋之後,宋偉為了避免舒靜突然撲上來親她的嘴唇,讓她聞到不該有的味道,於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小靜,表哥渴了,你能給我點水喝嗎?"宋偉說著便直接躺倒在了地上,這樣一來,無論對方之後是否聞到他嘴裡的氣味,都可以解釋成是她的。
舒靜見了這情景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這個變態的"表哥"又要喝人家那種東西了。
第三段宋偉獨自走在走廊裡,臉上卻仍然套著舒靜的內褲。
這時候旁邊門突然走出一個人,他奇怪的看了看宋偉,走到一半又回頭進了屋子,將門鎖上了。
宋偉沒有理會,按下電梯,下到一樓,來到吧檯。
"你好,請問附近有超市嗎,我想給我女朋友買點零食!"
"先生,你頭上怎麼套著……"
"是我女朋友的內褲,她穿了兩天沒洗的!"
"你……"
"沒事,這是她對我的考驗,你們儘管告訴我,附近超市在哪裡。"
"出門左轉,第一個紅綠燈路口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不過先生你就打算這樣出去嗎?"
"是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能拿下頭上的內褲!"
"好吧,您對女人可真是百依百順!"
走出酒店大門,雖然已經是半夜,但街上仍然有少量行人出沒,開始的時候人們還沒有注意到,但當走到紅綠燈過斑馬線的時候,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女人愣愣的看著宋偉,她旁邊的男友罵了句:"這人傻逼吧?"
"是啊,真夠變態的!"
宋偉繼續向便利店走去,到了門口,裡面走出來幾個混夜店的年輕人,三男一女,女孩是小太妹的打扮。
其中一個男孩將喝了一半的水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旁邊兩男一女也是愣愣的看著宋偉。
"這人有病吧?"
"他頭上套的好像是女人的內褲!"
"這人身上的西裝還挺名貴的,居然是個變態!"
那個女孩吹了口泡泡糖,對宋偉笑道:"喂,大叔,你是偷女生內褲的變態嗎?"
宋偉搖頭苦笑,"這不是偷的,是我女朋友的內褲,她穿了兩天沒洗了,這是她對我的考驗!"
"臥槽,你女朋友挺牛逼呀,比我們都會玩!"那女孩直接爆了句粗口。
"這人也夠賤的,肯定是備胎,如果他女朋友真的愛他,不會讓他做這麼丟人的事!"
"喂,你是男人嗎,真為我們廣大男同胞丟臉!"
"我真以你為恥,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下賤的男人?"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這時候宋偉已經走進了便利店,便利店的老闆是個50多歲的男人,看到宋偉走進來也是嚇了一跳。
"你幹嘛的,大半夜的嚇唬人來著?"
這時候門外的小混混並沒有走,其中的那個小太妹居然跟進了便利店,拿出手機調出錄像功能,對著宋偉開啟了錄製視頻!
"這視頻發到抖音上一定火!"
"嘻嘻,好主意,我也拍一下!"
宋偉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對著便利店的老闆解釋道:"我不是出來嚇唬人的,您別誤會,這只是我女朋友對我的考驗,我頭上套的是她的內褲!"
小太妹將鏡頭拉近,問宋偉道:"聽說你女朋友的內褲兩天沒洗了?"
"是的!"宋偉點頭回答。
"你女朋友還挺捨得你的,
女人的內褲上味兒不味兒呀?還是說你就喜歡這味兒?"小太妹笑嘻嘻的問道。
"我喜歡這味兒,是我主動這麼做的,她沒有強迫我!"宋偉回答。
那邊兩個男的小混混立刻罵道:"這男的真他媽賤!"
"原來是主動犯賤的,這個傻逼,趕緊去死吧,省得活著丟人!"
"說說你女朋友的內褲什麼味兒啊,你喜歡成這樣?"小太妹不懷好意的問道。
宋偉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騷!"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賤逼男人!"小太妹罵道。
旁邊兩個男的小混混卻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女朋友漂亮嗎?"
"漂亮,她很美!"宋偉如實回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小太妹問道。
宋偉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道:"留個電話吧,我以後會買你這段視頻,求你別發到網上!"
小太妹眼珠轉了轉,笑道:"好呀!"
只見她岔開雙腿,對宋偉說道:"只要你從我胯間爬過去,我就答應你暫時不把這段視頻公佈到網上!"
宋偉彎下腰,跪到地上,一點一點的從小太妹的胯間爬了過去。
"臥槽,他還真爬呀!"
"快錄下來!"
小太妹滿意的一笑:"看來你不是對你女朋友賤,你是對所有的女人都賤!"
說完一腳踹在宋偉的頭上,這一腳並不重,更多的是試探,可是見到宋偉沒有絲毫的反抗,眾人的膽子變大了起來,你一腳我一腳,從最初的試探到狠狠的踹下去,四個人圍著宋偉猛踩了一頓,這才嬉皮笑臉的離開了。
宋偉捂著頭趴在地上,身上的名貴西裝全是大小不一的鞋印。
他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慢條斯理的開口:"老闆,可以賣我東西了嗎?"
廣告4:其他漫畫作品為了節流就不一一簡介了:《出軌三部曲》《壞女人》《窺孔之無底深淵》三部:家訪篇、警花篇和魔童篇。
《女戰士》《姐姐的味道外傳閨蜜篇》《舅媽的月子奴》《富二代的另類生活》具體內容瀏覽簡介在我的帖子——蜘蛛俠第二季的下面
第二章,江湖險惡
陸曉天被她的魅惑所攝,不自覺的喉嚨一陣蠕動,將嘴裡的大便緩緩嚥下,一連嚥了數口,咽空了所有的大便,這才察覺胃裡翻江倒海,已經被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填滿。
"好弟弟,你真棒!"天荷壞笑的拍了拍陸曉天的臉,"把姐姐屁眼裡的屎吸乾淨!"
陸曉天看見她笑靨如花的美貌俏臉,心中一蕩,嘴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口含住少女的菊花,猛烈的吸吮起來。
天荷:"哎喲,吸的這麼用力,還沒吃飽嗎?"
少頃後,說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離開太久會被人察覺。"
陸曉天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水蜜桃般的臀部,嘴邊仍然殘留著少許大便殘渣,伸出舌頭輕輕舔乾淨。
天荷起身穿好褲子,回頭白了他一眼,笑道:"喜歡吃以後姐姐經常給你吃,只要你改投入李長老的門下,以後乖乖做我的小師弟!"
陸曉天覺得對方的雙眼彷彿有著無盡的魅惑,這一刻自己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可瞬間他又覺得有些錯愕和茫然,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夢境,殺手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他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機。
難道不拜入李長老門下,她就要對他動手嗎?不能為己所用便殺
之,這些人還真是心狠手辣。
這時候天荷又靠近了一些,媚聲道:"說嘛弟弟,說出你的心裡話!"
陸曉天誠懇的說道:"我雖然很喜歡吃姐姐的大便,可是我這個人還是有原則的,那就是信守承諾,既然答應了田長老做他的弟子,我便不會反悔,對不起天荷師姐,讓你失望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陸曉天已經做好了防備,隨時準備迎接對方的襲擊。
天荷卻靜靜的看著他,"你當真這麼想?"
"是的天荷師姐,拜託您替我向李長老說一聲抱歉!"陸曉天有些悵然的說道。
"很好!"天荷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對不起了師弟,怪就怪你的資質太逆天,如果留著你投入田長老門下,雪山天宗的實力將大幅度提升,這會對我們雪宗造成很大威脅。"
終於還是要動手了嗎?
陸曉天非常不願意和這個剛餵食完自己的女人動手,那種感覺就像自己的奶孃剛喂完奶,轉身就要殺自己一樣荒誕。
這時候遠方的山林裡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哨音。
天荷拔劍的手頓住,一臉嚴肅的看向傳出哨音的地方,似乎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
然後又對陸曉天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我喜歡重承諾的男人,剛剛師姐跟你鬧著玩兒呢,現在真的發生了緊急的事,這附近也有危險,不想死就跟在師姐身邊!"
"好!"陸曉天一身輕鬆的跟在少女身後,兩人回到之前眾師兄弟設伏的地方,此時這裡已是滿地的狼藉和血跡,卻已經不見師兄弟們的身影。
"走,這邊……"天荷卻絲毫不慌,繼續向哨聲的方向尋去。
陸曉天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沒有絲毫獨自離開的意思。
天荷看在眼裡,似笑非笑的問道:"剛剛我明明要殺你,你為什麼不逃呢,反而跟著我涉險?"
陸曉天的回答簡潔的想讓人一劍殺了他:"我找不到去雪山的路!"
好吧!
天荷無語的繼續奔行著,直到兩人來到一片廣闊的空地,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只見三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圍攻一個白袍老者,老者正是雪山劍宗的李長老,只見他全身浴血,劍法卻絲毫不見頹勢,三名黑衣人武功詭譎多變,不停的圍著他遊走,似乎在尋找他的破綻,李長老卻巋然不動,將攻來的刀劍一一架開,守得密不透風。
"師傅,我來助你!"天荷拔劍躍入戰圈。
李長老大叫:"不可!他們是魔教的人,你不是他們對手!"
陸曉天有些懵了,之前不是雪山派大張旗鼓的圍剿血刀門的據點嗎,這會兒怎麼又冒出這麼多魔教的人?
這變化也太快了!
天荷加入戰局後,形勢果然發生了變化,那三個黑衣人齊齊放棄老者,同時出手攻向天荷,三人速度之快,連陸曉天都來不及解救。
這時候只聽旁邊一直不動如山的李長老一聲斷喝,雙腳離地而起,劍光如雪花般揮灑,星星點點的擋去了三人的攻勢。
三人卻極有默契,似乎等的就是老者雙腳離地的一刻,同時向老者用出了最後的殺招。
李長老不愧是雪山派護法長老,將雪宗劍法發揮到極致。
四人在空中乍和乍分,當三名黑衣人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三具屍體。
李長老的身上又多了幾道重傷,環手抱住正要摔倒的天荷,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在空中瀟
灑的轉了三個圈(慢動作),這才徐徐落地。
"好了,沒事了!"李長老正在安慰懷中的女弟子,突然臉色鉅變,天荷驟然鑽出他的懷抱,閃電般的縱出數丈,這才"咯咯"笑道:"師傅,弟子的這記"挖心刀"舒服嗎?"
李長老"哇"的狂噴一口鮮血,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攥著刺進心窩的一把匕首,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天荷,"你……你……"
這時候又從旁邊樹叢中走出十多餘名黑衣人,將重傷的李長老團團圍住,天荷好整以暇的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黑袍,套在身上,笑道:"師傅,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悉心栽培,我對你可是感激的很呢,只有用這把匕首才能報答你對我的師徒情誼!"
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完全看傻眼了。
局勢變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天荷到底是哪邊的?
怎麼剛才還要殺自己,現在卻將刀子捅進了她師傅的心窩裡。
最重要的一點,他發現此刻自己完全成了一個多餘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人生的尷尬莫過於此!
"你也是魔道門的人?"被圍住的李長老虛弱的問道。
眾黑袍人身後的天荷嘲諷的說道:"原本不是,但自從拜入你的門下,受到你和竇師兄的日夜恩澤,我早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了,是你們毀了我,我發誓要殺掉你們,對了,竇善是你的兒子吧,你們這對變態父子做的惡行,雖然瞞得住門派中人,卻瞞不住我!"
"我兒子在哪?"李長老雙目血紅的瞪著這名自己徒弟中最俏麗絕倫的女弟子。
"他呀,放心,他不會有你這般痛快的死法,我會一片一片割去他的男人象徵,讓他嚐盡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而死!"說到最後一句,天荷已經是咬牙切齒。
眾黑袍人提起長劍,同時刺向李長老。
這十名黑袍人是魔宗這次派出的最高戰力——魔道十英傑,他們的合擊之法據說能將一派掌門級別的人物一息之間斃於劍下。
"我兒子到底在哪?"李長老突然瘋狂大吼,拔出心口匕首,不顧噴薄而出的鮮血,長劍揮舞,竟用出雪宗消失已久的至高絕學,落霜無痕劍!
十餘名黑袍人眉心同時出現一點嫣紅,只是轉眼之間便紛紛中間倒地。
假的吧???
遠處的天荷呆了一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這老東西活不了多久,可是卻更知道在對方神鬼莫測的劍術下,自己會比他先死。
沒想到這老東西武學造詣如此深厚,壓箱底的手段層出不窮。
她緩緩後退,卻不敢轉身逃跑,對方強大的殺機迫得她透不過氣來,全身冷汗淋漓,面對這樣凌厲的瀕死一擊,她只有絕望的等待命運的鍘刀,沒有絲毫僥倖之心。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突然開口道:"喂,老頭,你兒子竇善我剛才看到了,在來得路上,已經被田長老救出來了!"
李長老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天荷突然全身一鬆,那種讓她窒息的殺機消失了大半。
李長老目光銳利如刀,轉向陸曉天道:"當真?"
陸曉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騙你幹嘛?別忘了我還是個孩子,要不是田長老硬拉著我加入雪山派,我才不會跟著你們來這種鬼地方,剛才我一直一個人,被這位師姐強行拉過來的!"
李長老原本就有一
些昏沉的大腦,聽到兒子獲救的消息心中一鬆,氣機一洩,差點暈死過去,但又強行提神,就算死也要先把在場這兩人殺了再說,以免將來影響他兒子的清譽。
卻看到陸曉天看向他身後樹林,面露喜色:"田長老,竇善師兄……"
李長老稍一回頭,卻看了個空,然後就看到自己正站在原地,頭卻掉在了地上,腦子裡上一刻還在想著田長老身上正帶著療傷聖藥,如果給他醫治的及時,或許能保住性命,然後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沒有了知覺。
一邊的天荷全身突然鬆弛的軟倒在地,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雖然剛剛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天荷清楚的看到了全過程。
那個目光單純,呆頭愣腦的少年,就在李長老分神的瞬間,鬼魅般的躍起,割下了李長老的首級,他用的並不是雪山派的制式長劍,而是從自己腰間拔出的一把軟劍,拔出的瞬間便又收了回去,而那把劍雖然看似柔軟,卻鋒利無比,在配以迅捷身法,完成了這一切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時機,天荷覺得剛剛如果換做自己,發動的時機絕不會把握得如此恰到好處,這種反殺比自己強過無數倍的高手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早一刻或晚一刻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局。
天荷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從保住她的性命,到反殺對手,回想整個過程,他表現的睿智,果斷,很辣!
這個人真的是剛剛還被自己魅惑的五迷三道的那個舔狗郎嗎?
"天荷師姐,你沒事吧?"陸曉天走過來,拉起天荷,其實他自己對剛剛的事也有些心悸,暗自捏了把冷汗,如果不是對方重傷失血過多,又關心自己的兒子,導致頭腦昏沉反應遲鈍,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次刺殺,只能說是僥倖中的僥倖。
"不要叫我天荷師姐了,我已經是魔道中人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天荷目光柔和的說道。
"別客氣,我也是為了自救!"陸曉天謙虛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難道級天才都像你這麼逆天嗎?!"天荷感嘆道。
"什麼天才不天才的,我只是從小接受了嚴酷的訓練而已。"
"什麼訓練,誰在訓練你?"天荷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秘密,你別和別人說,其實我從小接受殺手訓練,只不過前不久訓練我的人突然死了,組織也不復存在了,我不知該去什麼地方!"
"原來如此!"天荷點頭,接著對陸曉天露出嫵媚的微笑:"有沒有興趣隨姐姐一起加入魔道門呀,姐姐保證以後會好好疼你!"
說著握住了陸曉天的手,再次施展了魅惑技能。
"抱歉姐姐,我雖然很迷戀你身上的味道,但我不能失約於人,這是我的原則!"陸曉天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好吧!"天荷撲哧一笑,說道:"現在的你完全讓我無法和剛剛殺人的你聯想在一起。"
"姐姐你要回魔教那邊了嗎?"陸曉天問道。
"是的,姐姐要回魔道總壇覆命了,既然你不願跟姐姐去,姐姐也不為難你了!"
"可是我還不知道雪山的路怎麼走?"
天荷的笑容一頓,白了他一眼道:"這個姐姐就沒法幫你了,你只能自己去找田長老,不過這個時候田長老已經受了重傷,弟子們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應該撤回雪山了,你
沿著這條路一直往東南走,也許會在半路上遇到他們!"
"也只能這樣了!"
"好了,姐姐要走嘍,後會有期哦!"天荷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姐姐你保重,我會一直想你的!"陸曉天戀戀不捨的看著天荷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
按照天荷所指的方向,陸曉天沿著林子裡的小道向東南前進,走了半天時間,迎面立著一座高山,看著高不可攀的陡峭崖壁,惟有繞過大山。豈知再走了半天,仍是在延綿不絕的山區內打轉。
"我是不是走錯路了?也不知雪山在什麼位置,是否山峰上都是雪呢?"陸曉天煩惱的踢著腳下的沙石,突然越來越多的砂石從高處落下來,陸曉天躲在了石壁後面,傾聽上方的動靜,果然有一塊大石從空中滾落。
"好險!"
向上看去,隱約間看到石壁上有兩個人影飛快的掠過。
難道峰頂有人?
這麼陡峭的山壁,他們怎麼上去的?
陸曉天的好奇心大起,看到旁邊山坡上有一棵大樹,他跳過去爬上樹梢,目光向高處遠眺,果然看到雲霧之中有兩道身影在你來我往的打鬥,他們的每一招劍法都妙到毫巔,劍氣所及,沙石橫飛,陡峭的崖壁竟被他們的劍光生生削出一個平臺。
陸曉天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出神入化的劍術,細看兩人身影,卻見其中一個身段婀娜多姿,竟是一位女子,另一位則是臉頰消瘦的中年男人。
"師姐,再打下去,你的離火心決就要反噬自身了,放棄吧,只要你拿出玉女令,我不會為難你!"
"冷泉,你真卑鄙,如果不是我練功出了岔子,你又豈能是我對手?"女人冷哼道。
這時候煙塵散去,女子的絕色容貌逐漸清晰起來,陸曉天雙目一亮,這是怎樣的一位絕代佳人?雖然年長了些,但氣質清冷矜貴,眸如秋水寒潭,唇如胭脂點絳,彷彿遺世獨立的仙族聖女。
和他對戰的男子雖然面容也頗為俊朗,卻骨瘦如柴,氣質也稍顯陰柔了些。
冷泉聞言卻發出不屑的冷笑:"玉女派的離火心決,古往今來凡練到第九重者,十之八九走火入魔,除非和同樣修煉到第九重的男子雙休,才能化險為夷,雙雙進入流波九轉的至高境界,你偏偏倔強得很,寧可自己練習走火入魔,也不拿出玉女令與我雙休,落到這幅田地豈不是活該?"
"就憑你一個區區小門派的弟子,一個與我派外門弟子聯姻的贅婿,竟敢大言不慚的和我這個掌門雙休,你也配?"
"掌門?師傅臨死之前可沒把掌門之位傳給你,我懷疑連玉女令都是你從師傅那裡偷來的!"
"你……你該死!"女子雖然怒火中燒,卻並沒有繼續出手,而且隱隱有些站立不穩的趨勢。
"怎麼了,洛冰璃,是不是慾火難耐了?你果然已經到了極限!沒有男子雙修,你怎麼熬過這慾火焚身之苦?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強行得到你的純陰之體,你才舒服!"男子色眯眯的朝女子走過去,"我饞你的姿容已經很久了,第一次要什麼姿勢呢?冰璃師姐,我的花樣可多著呢!"
陸曉天心中感慨,這都什麼事啊?同樣是美女,雖然這次的女人要比天荷美得多,但救下她的難度也大了很多。
難道要突然對男子說:看,你師傅就站在你身後!
趁他回頭抹了他的脖子。
然而他師傅已經死了。
還是乖乖的離開吧,以免一會殃及池魚。
"你等等!"女子突然叫住了對崖正要離開的陸曉天,遠遠的向他扔過來一個青白色的物事。
"拿著它,去玉女派,你就是下一任掌門,快走!"女子對陸曉天喊道。
陸曉天接過一看,是一個令牌似的東西,只覺得質地溫潤,似玉非玉,上面刻滿了繁複的花紋。
這是典型的禍水東引啊,陸曉天差點想罵娘了。
冷泉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去追陸曉天,對女子冷笑道:"休想騙過我,我不信你會把真的玉女令給他!"
說完繼續向女子迫近,竟然不理會陸曉天和他手裡的玉牌。
女子臉色煞白地後退著,突然聽見遠處的陸曉天喊道:"喂,這個玉牌的確是真的,這上面的花紋似乎記錄了某種行氣的法門,還有些古怪的聲音傳入我腦子裡,不過我對做什麼玉女派的掌門沒什麼興趣,這個牌子還是還給你們吧!"
他說完,便將牌子扔了回來,誰知扔到一半。因為力度不夠,竟然向懸崖中間落了下去。
陸曉天搞的這一波操作是很有必要的,首先和他們撇清關係,以免後患無窮,其次玉牌扔進懸崖,也是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以免兩人抽空殺他滅口。
"不要!"冷泉和洛冰璃同時驚呼出聲,洛冰璃立即躍下峭壁,冷泉緊隨其後。
兩人紛紛施展輕功在峭壁上奔行,洛冰璃突然回過頭來,嘴角掛著一絲陰狠的冷笑。
冷泉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妥,可是為時已晚。
只見洛冰璃原本軟弱無力的右手揮出一道劍光,冷泉連忙施展本門頂級劍法格擋,忽覺左臂和右腿同時中劍,劇痛攻心之下,他大驚道:"流波九轉!你竟然練成了流波九轉?"
話音未落,冷泉的左眼劇痛,眼前血光淋漓,他捂住左眼一聲慘嚎,徑直跌入深淵之中。
洛冰璃揮舞手臂,從袖中甩出一條白色綢帶,牢牢束在崖壁的一棵樹枝上,在深淵中優雅地劃過一條弧線,藉著這一蕩之力,施展出玉女派絕頂輕功,穩穩落腳在陸曉天的不遠處的坡道上。
"好厲害!"陸曉天被她露的這一手完全驚呆住了。
洛冰璃淡淡暼了他一眼,面頰倏地慢起不自然的紅潮,整個人如盛開的桃花一般變得嬌豔無匹。
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牌從手中滑落,掉在她的腳邊,正是剛剛陸曉天扔進懸崖的那塊玉牌,不知她是如何拿回來的,此女的身法武功當真出神入化,在半空中不但擊敗了冷泉,還順利拿回了玉牌!
可此刻她卻再也無力撿起地上的玉牌,接著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似乎剛才的激戰已經用去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第三章,獨孤九舌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問道:"喂,你沒事吧?"
女子面頰駝紅,雙目緊閉,蜷縮著雙腿,無意識的喃喃著什麼,全身顫抖不止,顯然是突破極限的後遺症,有點走火入魔的徵兆。
"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決定救你……"
但轉念一想,她不會回過頭來殺我吧?算了,這麼美的女子,在這種荒山野嶺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了,我賭她不會殺我!
又蹲下來問道:"你全身顫抖是因為冷嗎?"
女子點了點頭。
"我還是扶你起來吧,我們去那邊烤火?"
陸曉天彎腰撿起令牌,將她攔腰抱起,尋了一處山洞,撿了一些乾柴,架
起火堆,將女子安置在火堆旁。
乾柴在烈火中噼啪作響,給冰冷的山洞內增添了一些溫暖。
"好些了嗎?"陸曉天關切問道。
"我要,求你……"女子雙腿夾緊,無意識的呢喃,身體如同美人蛇一般在地上扭動。
"你想要什麼,我怎麼救你?"陸曉天苦惱的問道。
"……"女子卻不再說話,緊咬牙關苦苦忍耐著什麼。
"喂,這是什麼,我把他扔進火堆裡怎麼樣?"陸曉天在女子眼前晃了晃潔白的玉牌。
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連玉女令都不要了。
陸曉天看了看手裡的玉牌,感覺每一條花紋都無比清晰的印入腦子裡,最後形成了一幅脈絡行氣圖,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迫使他按照花紋練習內功。
丹田中不自覺的出現一股熱流,讓他全身打了個激靈。
陸曉天突然有些口乾舌燥,目光不經意的轉移到女子的雙腳,卻再也挪不開視線,此刻女子的鞋子早已在扭動中除去,甚至羅襪也扭掉了一隻,露出白皙剔透的玉足。
女人的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緻,宛如世間最美的玉器。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捧起這隻玉足,輕輕放在鼻端,首先迎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湊近了細聞,卻有一股撲鼻的淫酸,好濃的腳汗味!
沒想到這麼美的女人,腳汗味會這麼重!
陸曉天看向洛冰璃古典精緻的五官,雖然她已經不再年輕,但在她這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找不到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中年女子成熟的韻味。
陸曉天看得有些痴了,鼻子非但沒有遠離她的腳,反而貼得更近,嗅得更深了,最後甚至將鼻子塞進腳趾縫中,輪流吸聞女人每條腳趾縫的濃郁體味,嗅完趾縫後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女人的腳底板上狠狠的舔了一口。
"啊……"女子敏感的全身一顫,身體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陸曉天又舔了一下腳趾,女人再次一顫,雙腿夾的更緊。
陸曉天干脆將舌頭伸進了腳趾縫,在裡面扭動舔食著腳汗悶出的滋味。
"不行……"女人的身體突然一陣僵直。
接著,陸曉天索性將女人的腳趾整個含進嘴裡,在口中反覆品嚐吸吮著每一根腳趾頭。
"啊……啊……"女人叫的越來越嫵媚誘人,聲音從清冷逐漸變得婉轉。
待得陸曉天將女人的雙腳舔完,女人的身體已經癱軟如泥。
目光再次落在了女人的翹臀上,掀起素白色的裙襬,洛冰璃卻下意識的阻止陸曉天脫她褻褲的雙手。
陸曉天有些膽怯的抽回手,洛冰璃卻又改推為拽,纏住他的雙手,不讓他離開。
"你這是讓脫還是不讓脫啊?"陸曉天有些委屈的問道。
洛冰璃"嚶嚀"一聲,似乎在哭訴他不懂女兒家的心思。
"好吧……"陸曉天環住她的雙腿,在她半推半就下脫掉了褻褲,布料徹底的從雙腳脫離,露出一雙結實修長的白皙大腿。陸曉天暗暗吞了口口水,目光上移,只見女人腿部曲線一路上揚,到臀側為巔峰,小腰處驟然收束,浮突有致,曲線曼妙。
陸曉天輕輕分開她糾纏在一起的雙腿,視線從腿間望進去,只見那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中間早已泥濘不堪,掛滿了晶瑩的露珠。
鼻子緩緩靠近,首先是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接著便是撲鼻的汗味。
隨著距離拉近,陸曉天將頭緩緩埋入
那毛茸茸的陰戶中,徹底呼吸著女人腿間的芬芳,那是洛冰璃下體特有的味道,隱私而又神秘,濃烈而又性感。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女人這裡的體味比腳味更加讓他沉醉了,他深深的用嗅覺感受著這個美麗女人不為人知的陰騷味,每吸一口氣,那氣味都會變得更加清晰而強烈。
陸曉天張開嘴巴,對著那些氣味的源頭,緩緩含住了這朵成熟水潤的牡丹,入口黏稠多汁。女人的花瓣立刻回應了他的動作,在他的口舌間微微蠕動著,有些迫不及待的迎接著他的舔舐,接著流出一股黏液,於是陸曉天迎來了第一口濃濁的"露水"。
這女人的淫液好鹹,帶著少許無比成熟的性騷味!陸曉天口舌和對方的下陰軟肉徹底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感染著對方。
隨著少年的吸吮、舔舐和攪拌……女人不停發出嬌嗔的輕嘆,雙腿漸漸夾緊陸曉天的頭頸。
突然又一股濃汁從她的花瓣深處湧入陸曉天的口腔,這次陸曉天更加仔細地品嚐嘴裡的每一絲滋味,那是一種女人體內最原始的味道,火熱而又性感!
因為在這之前女人臀股深處同樣也掛滿了白露,那是在她脫褲子之前便已存在的,也許在和冷泉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流到了那裡。
於是陸曉天的目標逐漸下移,用鼻子瘋狂的呼吸著女人臀溝裡的氣味,好濃好鮮!
有些淡淡的馨香,有些濃重的汗味和體香。
但嗅得還不夠仔細。
索性將女人的身體翻轉過來,對著那挺翹的臀部,對著最深處的區域,對著女人黑漆漆的菊心,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合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最讓他期待的味道,又騷又臭!接著陸曉天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了這處淫鹹穢澀的後庭花,舌頭和嘴巴將這處久經悶溼的原始之地完全覆蓋。
真夠味兒啊,這個如聖女一般的絕色女子,此時毫無意識的任由他的臉在自己的臀股之間反覆研磨,翻來覆去的品嚐吸吮著那些讓女人最難為情的隱私氣味。
"您實在太美了!"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
陸曉天貪婪的吸食著女人的肛門,將裡面的氣味全部吸入口中。
當陸曉天再次轉移陣地,含住女人私處的時候,洛冰璃的身體各處的體味已經被他品嚐的無比通透。
嘴巴繼續吸吮那兩片盛開的花瓣,將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入口中,用舌頭充分刺激內部的細小肉褶,突然如福至心靈一般,鬼使神差的按照玉牌所畫的花紋運行內勁,丹田的熱流順著特殊的經脈匯入舌尖,接著無數條熱流匯向舌尖,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陸曉天覺得自己的舌頭運轉如飛,像利劍一般犀利迅捷,當刺入花瓣的最深處的時候,舌尖居然還能變長少許,輕輕點在女人的花心處,隨著內勁爆發,將熱流兇猛的灌入女人身體,在女人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的舔了一口,這一瞬間,就像平靜的海面被巨大的能量擊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巨浪水花。
"啊……"洛冰璃突然發出一聲無比高昂的呻吟,身體幾乎挺到了半空中,腰部力量大得驚人,陸曉天不得不仰躺在地上,被她狠狠騎在臉上,"砰"的一聲,後腦狠狠被她摜在地面。
一股比剛剛兇猛了無數倍的濃汁熱浪湧進陸曉天的口腔,帶著女人濃鹹的特殊體味,蜜汁來勢洶
洶的噴發出來,直接將陸曉天的口腔灌滿。
陸曉天品了品這股滾燙的汁液,一點一點的嚥了下去。
洛冰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羞惱萬分,自己是純陰之體,萬萬不能和男人行苟且之事,否則她的修為將跌入谷底,再也無法修煉離火心決了,萬幸這個少年還沒有做那種事的意思,可是緊接著她的意識便被強大的快感代替,那是積累了多年的慾望,從少女時代一直到現在,洛冰璃大驚,她的身體居然在排除雜質,純陰之體變得更加精純了,效果竟然可比肩傳說中的洗髓伐骨丹。
洛冰璃還來不及欣喜,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從全身集中到小腹,在小腹中化作黏稠熱流,從自己身體最羞恥的胯間秘道中一股一股的洩出,毫無保留的灌入少年的那張嘴裡,那些都是她多年來沉積在體內的慾火形成的雜質。
洛冰璃舒服的全身抽搐,短暫的喪失了意識,快感一波一波的淹沒自己的五感,口中發出自己從未想象過的嫵媚呻吟聲。
洛冰璃下意識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少年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陰,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雙手緊緊抓住陸曉天的頭髮,在他的五官上狠狠的撞擊著。
陸曉天被撞的一陣暈沉,嘴巴里卻湧進來大量的粘液,如潮般噴湧進喉嚨,陸曉天連續喝了兩大口才嚐出女人那濃烈的性感體味。
洛冰璃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同時漸漸恢復了理智,她驚訝的看著胯下的半大孩子,這個比自己少了整整20歲有餘的少年郎,一想到沉積在自己體內多年的雜質全部排進少年的口中,被他吞下去,臉頰頓時泛起了豔麗的桃紅,不過來不及羞澀,因為她知道自己恢復清醒的時間不會太久。
"你居然學會了流波九轉,在沒有修習離火心決的情況下,直接領悟了流波九轉的第一轉,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洛冰璃急切的問道。
陸曉天沒想到她清醒過來之後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在第一時間問出這個問題,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在那枚玉牌上看到了經絡運行圖,而且還有聲音一直在我腦中迴盪,催促我去練習。"
"這……"
洛冰璃的師傅曾對她說過,她是九陰之體,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就算是這樣的資質,以她的刻苦,離火心決十年領悟,流波九轉七年悟出第一轉,第二轉在兩年半後領悟,這已經是前無古人的成績,不過雖然領悟了至高絕學,卻從來不敢施展,因為不完善的離火心決會讓她嚐盡慾火焚身之苦,最後也許會死,也許半年後會有所好轉。最好的辦法是與同樣修習離火心決的男弟子雙修,可她是純陰之體,破身意味著境界止步於此,修為感悟再也無法精進分毫,這是洛冰璃無法接受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破解之法,那就是找到級的天縱奇才,把玉女派祖師留下的離火心決的功法漏洞補充完善,便可為玉女派永絕後患,可是玉女派門人找了幾百年,那種隨便能夠修補別人功法的不世之材豈是那麼好遇的?
也因此,師傅閉關走火入魔,含恨而終,玉女派分崩離析,玉女門人互相殘殺,再也不復當年盛況。
就連自己這個大師姐,下一任掌門人,也差點保不住玉女令。
但是……
就在自己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候,
她遇到了眼前這位奇怪的少年。
洛冰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位少年無疑就是她要找的天縱奇才。
雖然他沒有像師傅說的那樣補全離火心決。
可他不到半天的時間直接感悟了高階絕學流波九轉第一轉,並運用到了舌頭上,不但解決了她離火心決帶來的慾火焚身之苦,還在施展舌功的過程中附有洗髓伐骨之功效,清除了她體內的雜質,讓她純陰體質更加純淨,資質更上了一個臺階,這是怎樣逆天的怪才?
雖然化險為夷,可是這種方式卻有些……有些難為情……
洛冰璃看到胯下的男孩半張臉都被自己的陰毛覆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正用一種迷戀的眼神看著她,洛冰璃一陣尷尬,卻發覺自己仍是全身無力,想起身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反而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結結實實的騎到了少年的臉上。
畢竟少年才領悟了第一轉,並沒有完全平息她體內凌亂的內息與慾火問題,只是暫時壓制住離火心決帶來的痛苦。
不過這已經讓洛冰璃喜出望外了,至少她眼下是輕鬆的。
洛冰璃壓抑著心中的羞澀,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和溫柔,對少年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用舌頭舔我這裡呢?"
"因為夫人長得美!"
"然後呢?"
"想為夫人舔乾淨!"
"沒有別的想法嗎?"
"沒有!"
"很好!"洛冰璃放下一半的心,語氣也緩和下來,說道:"你一會看著這個玉牌,繼續舔我這裡好不好?"
"好呀!"陸曉天答應的很乾脆,也很雀躍。
"我是玉女派的洛冰璃,你以後做我的弟子好不好?我會教你一些運行內勁的法門和訣竅,助你更快的領悟玉牌上的絕學。"
"可是我已經答應雪山派的田長老做我的師傅了,我不想再改投其他人的門下。"陸曉天說道,他真的很想答應洛冰璃,但還是有些失落的拒絕了。
"無妨,既然師傅做不成,我不如收你做我的義子吧,以後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就喊我……"洛冰璃眼珠轉了轉,正要說出姨母兩個字。她要想方設法的和這個少年建立關係,絕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師傅曾經和她說過,若是找到這樣的奇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它留下,也許重振玉女派當年的輝煌就指望眼前這名少年了。
"娘!"陸曉天卻不等她說完便脫口喊出。
"不,要叫姨母或者姑姑!"洛冰璃臉頰發燙的糾正道。
"娘,你就是我娘,我從小沒有孃親,以後你就是我的孃親!"陸曉天堅持的說道。
"……"原本沒想太多的洛冰璃,看到胯間的男孩一口一個孃的叫她,想想之後還要指望他為自己舔那裡,俏臉立刻泛起火燒雲般的紅霞。
第四章,孃親的蜜
不知何時,一滴液體緩緩從洛冰璃的胯間流進陸曉天的嘴裡,洛冰璃並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她又動情了。
慾火迅速席捲全身,這就是過度使用離火心決的代價。
"孃親,你這裡好好吃,我還要吃!"說完曉天再次對著洛冰璃的胯間含吮了起來。
"不,等等……"洛冰璃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再次陷入渾渾噩噩的泥潭中,漸漸的,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男孩的舌頭,那是一條無比年輕稚嫩的舌頭,帶著詭異莫測的內勁和速度,就像滾燙的火炭一樣倏然進出著她的羞處秘道,
在那裡翻雲覆雨的挑逗攪動,速度越來越快,讓她的下陰流出越來越多的粘稠之物。
陸曉天再次施展出在玉牌上悟出的舌技,因為他覺得這項技能很有效率,只有這樣,他才能快速喝到更多美味的"蜜汁"。
"啊……你……"洛冰璃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感官都被胯間的快尉拉扯得扭曲脆弱,隨時都有可能決堤。
這次的快感和上次卻又有不同,如果上次只是海浪來襲,那麼這次可以用海嘯來形容,體內的慾望輕鬆被這琴絃般的快感撥動,讓她再次喪失了理智。
洛冰璃下意識的搖晃起身體,美臀在陸曉天的臉上摩擦起來,那裡已經一片泥濘,越來越多的淫慾之水流出來。
"快……再快點……求你……"洛冰璃下意識的呢喃著。
於是,陸曉天將舌功運轉到了極致,舌尖如殘影般不停點在洛冰璃的陰道四周。
"啊……"洛冰璃再次仰起如天鵝般雪白的脖梗,雙腿緊緊夾住陸曉天的頭,全身戰慄不止,持續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全身酥酥麻麻。
更多淤積在她體內深處多年由淫念情慾形成的沉澱邪垢被強烈如海嘯般的快感拔出體外,這一刻,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猶如凝脂,彷彿成了世間最無瑕的白玉,而她的純陰體質也被提煉得更加精純。
陸曉天如痴如醉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氣質越來越出塵,容貌越來越絕美,隱隱透出一種仙韻,如同九天聖母一般的高潔尊貴。
而自己的嘴巴里正含著一大口濃汁,細細品味著,味道比剛剛那次更濃更粘稠,帶著特殊的女性體味,這些上一刻都還是在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被陸曉天緩緩的嚥下去。
洛冰璃的意識恢復了一些清明,第一眼便看到陸曉天正含著滿滿一口自己剛洩出的髒東西,喉頭蠕動,正一點一點的吞嚥著。
"別……髒……髒的……"洛冰璃緊忙出言阻止。
誰知聽到洛冰璃的話,陸曉天的動作一頓,接著他吞嚥得速度更快了,似乎有話想對洛冰璃講,帶著急切和執著,連續吞嚥了數口,將口中的濃汁全部吞嚥下肚,這才無比認真的糾正道:"孃親的東西一點都不髒……"
洛冰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些年在玉女派久居高位養成的氣場和讓人噤若寒蟬的冰冷氣質在陸曉天面前都蕩然無存。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孃親……咦?"洛冰璃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她似乎變得更加年輕了,旺盛的內息讓她的全身充滿了活力,阻滯經脈運行的炙熱消退了許多,雖然仍是全身痠軟無力,但已經較之前燒灼的痛苦和酥麻強了數倍。
"你……你竟然領悟了流波九轉第二轉?"洛冰璃吃驚的看著陸曉天,但更多的是麻木,自己九年才領悟的東西,這個怪癖少年一個時辰就融會貫通了,還有比這更打擊人的自尊心嗎?
過去無數年裡自詡為天才的她,那點資質在這小子面前簡直成了笑話!
不過這更堅定了她之前的想法。
一定要和這小子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不過目前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去辦……
"曉天,扶姨娘起來去那邊如廁。"洛冰璃有些羞赧的說道。
沒辦法,隨著她慾火消退、身體變得年輕的同時,更多的體內雜質需要以另外一種方式排出體外。
這件事
本來就有些難以啟齒,可洛冰璃實在是有些急了。
尤其是她第二次清醒後,尿意的感覺變得無比強烈。
她很怕在下次慾火發動時無意中痾到這少年的嘴裡。
那她身為玉女派掌門的最後一點威儀氣勢都將瓦解冰消。
"孃親,不必去那邊,這裡也一樣,孩兒的嘴巴永遠是您的尿壺!"
"呸,休得胡言亂語!"洛冰璃羞怒交加的斥道。
"孃親,我說的是真的,我是自願而為的,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全部喝掉!"
"你……你……"洛冰璃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絲毫的辦法都沒有,掌門的尊嚴倒是其次,身為女性最後的矜持讓她堅決不能做出這種事來,她忍了又忍,這才沒有罵出難聽的話,眼珠轉了轉,溫柔軟語道:"孩子,你聽姨娘的話,我答應你,下次一定給你喝,但這次不行,你把我扶去那邊解決,聽話好不好?"
"孃親。"
"嗯,你這次一定要聽話,不然姨娘生氣了!"
"孃親。"
"嗯,什麼事?"
"您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可是孩兒好想喝!"
洛冰璃為之氣結,"不行,你是不是要惹我生氣,我以後不理你了!"
"孃親,我就喝一口好不好?"陸曉天死皮賴臉的哀求。
洛冰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柔聲說道:"不可以的,你要乖乖的,下次孃親一定給你喝!"
"孃親,您剛剛自稱是我孃親了,我好開心!"
"沒……沒有……啊……你別吸……別……嗯……"洛冰璃正要辯解,就覺得陸曉天的舌頭再次鑽進她的秘道,嘴巴將她的下陰完全含住,用力的吸吮起來,這一次洛冰璃再也沒有精力說話了,她苦苦忍耐著自己的便意,和對方的嘴巴上傳來的吸力做著對抗。
漸漸的那種熟悉的快感,再次席捲上來,體內蟄伏的慾望被流波九轉的第二轉輕易勾起,讓她全身皮膚逐漸嫣紅,身體戰慄不止。
洛冰璃緊咬牙關,雖然感官變得有些模糊,但過去無數年養成的強大意志還在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不讓它有絲毫的鬆弛。
陸曉天輕輕收回舌頭,同時捲回幾縷粘稠的細絲黏漿,接著將舌頭對著女人痾尿的尿眼兒,再次施展出強大的舌技。
"啊……你……"洛冰璃再也無法忍耐這樣強度的刺激,舌尖傳達的快感和熱流一次一次的鑽進她痾尿的甬道,直到最深處,那種酥麻直達腦際,她對身體的肌肉越來越難以掌控,胯間的幾滴尿液已經不知不覺間溢了出去。
陸曉天很快將這液體吸入口中,感到嘴裡立刻多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帶著酸澀的濁咸和強烈的騷氣。
陸曉天再次用力,將舌尖兒點在那即將破防的中心,帶著冰解乾坤的絕妙勁道,深深的透入其中,這股麻勁通過小小的這一點,瞬間傳遍了女人的四肢百骸。
"啊……"洛冰璃再難以自持,隨著一聲輕吟,胯間濁黃的尿流大股大股的射進陸曉天的嘴裡,同時她竟然在這種刺激下發生了強烈高潮!
大股粘稠的秘汁隨著尿液,也跟著噴進了陸曉天的口中。
陸曉天來者不拒,將這兩種不同味道的穢物一股腦的吞進肚去。
洛冰璃的尿流持續了很久,陸曉天用出了他在殺手組織培訓中最拿手的龜息功,排除了呼吸的阻擾,嘴巴和喉嚨完全容納住這股激射,讓洛冰璃的尿液直接射進他的喉嚨,毫
無阻滯地灌進他的肚子裡。
當洛冰璃清醒過來,她立刻感覺到一陣輕盈舒暢,之前的憋悶感已經完全消失了,隨著雜質全部排出體外,那種輕鬆的快感讓她說不出的通體舒坦,洛冰璃突然回過神來,望向胯間的那張臉:"你……你……"
此刻陸曉天的臉已經被少許溢出來的殘尿浸溼了,但他仍牢牢的含住自己的胯間,喉嚨裡正吞嚥著那些她剛排出去的東西。
她甚至隱隱嗅到了從下方飄來的濃重的尿騷味。
陸曉天咽掉了嘴裡最後一口濁物,有些得意的說道:"孃親,孩兒沒有讓您失望吧?剛剛全部吞下去了,現在我的胃裡暖暖的,裝的都是您的東西!"
"不要再說了……你太髒了……"洛冰璃羞赧得閉上雙目,不願再看他。
"孃親,難道你嫌棄我了嗎?"陸曉天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如果可能的話,洛冰璃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可是她又不得不和這個人共處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多年來養成的上位者素養讓她逐漸冷靜下來,語氣轉柔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會害你生病!"
"不會的,孃親的東西都是純淨高貴的,孩兒不會生病的,孃親放心好了!"
洛冰璃忍住噁心,說道:"既然如此,你去弄些水來好不好?姨娘有些渴了!"
"好!"陸曉天立刻跳了起來,"那我去了孃親!"。
"順便把臉洗乾淨!"洛冰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於是兩人就在這山洞住了下來,洛冰璃也慢慢習慣了騎在陸曉天的臉上,就算她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也沒有從他的臉上起來,甚至在快感來臨時習慣了向陸曉天的嘴裡撒尿,因為這會給她帶來極致的舒暢感,於是她逐漸接受了這個怪癖少年的種種行為,與此同時,兩人還時而談論內息運轉之道。陸曉天的舌技進步神速,這讓洛冰璃歎為觀止,稱讚不已,兩天後,陸曉天的造詣便能施展流波九轉的前八轉。
洛冰璃體內的癥結也去除了七八成,可接下來兩人卻毫無進展。
"奇怪,雖然你的舌技仍然能讓我進入仙境般的快感之中,可我自身的雜質卻在難以繼續淨化分毫,難道是因為你沒有掌握第九轉的緣故嗎?"洛冰璃望著胯間陰毛中那張少年俊秀的臉,有些疑惑的說道。
陸曉天緩緩咽掉洛冰璃剛剛淋洩而出的陰精蜜汁,感受著那讓他回味無窮的女性下體的特別滋味,說道:"孃親不必掛懷,我遲早會悟出第九轉的全部精益,到時自然為孃親解開全部癥結!"
洛冰璃卻仍然微皺著如畫般秀美的黛眉,說道:"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在我的預料中,你悟出第八轉的時候足以讓我恢復巔峰狀態,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兩人苦思良久,直到陸曉天將目光盯在了洛冰璃的後庭處,那裡正有一朵神秘的菊花隱藏在黑暗中。
那裡是陸曉天舌頭的禁地,洛冰璃無論如何也不讓他有絲毫逾越和進犯,用洛冰璃的話說,那裡是人體最汙處,絕不能用嘴巴觸碰!
"孃親,不如您試試讓我的舌頭從後面進入……"陸曉天試探的問道。
"不行,這件事休要再提,你如若硬來,別怪我立刻和你斷絕關係!"洛冰璃嚴厲的說道。
陸曉天有些委屈的癟著嘴,心中卻暗暗想道:可是我
已經吃過你一次了,就在第一天你昏迷的時候,雖然那時還不會舌功,但那裡的味道仍然讓我吃了個通透!
陸曉天不自覺的砸了砸嘴。
可是洛冰璃的神情卻是一頓,她突然想到一個關卡,在她修習離火心決走火入魔的時候,慾火分別通過兩條路徑灼燒著她的經脈,一條是主線,大部分慾火都集聚在這條線上,還有一條輔線,少部分慾火卻偏偏在這裡鬱結不化,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她卻清晰的記得,這條線的洩出渠道是……
洛冰璃輕咳一聲,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雖然和陸曉天已經非常熟了,她也習慣了被陸曉天含住下體喝掉那些穢物,可一旦想到要讓他含住自己的最汙處,通過舌技讓她洩出一些難以想象的東西,她仍然有些難以接受,更加羞於啟齒。
"曉天,你……"
"什麼事,孃親?"
"也許你說的……"洛冰璃頓了頓,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說道:"不如你用第八轉再試一次,我同時運行離火心訣,看能不能有所進展?"
"好呀,反正孃親餵我的蜜汁越多越好,我永遠都喝不夠!"陸曉天開心的說道。
洛冰璃沒好氣的道:"別說瘋話了,開始吧!"
陸曉天很快施展出第八轉的舌技,將舌功運行到極致,於是原本就有些溼漉的花瓣再次潤澤多汁起來……
就在洛冰璃變得意亂情迷之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突然將後庭的那朵菊花壓在了陸曉天的嘴巴上。
陸曉天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洛冰璃會主動將後庭湊到他嘴前,隨即明白過來,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他立刻興奮的有些顫抖的將舌頭伸進那朵菊花之中,因為激動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第八轉的運轉口訣,舌技的威力降到了第五轉,雖然如此,他還是品嚐到了上次沒有品嚐過的菊花深處的滋味。
"鎮定,不能亂了方寸……"陸曉天暗暗對自己說道。
洛冰璃媚眼如絲的偷偷瞟了一眼下方,接著閉上眼睛繼續裝作無意識的呢喃。
陸曉天如痴如醉的吸吮著洛冰璃的後庭菊花,他逐漸找到了狀態,舌功再次恢復到了第八轉,然後,他品嚐到了菊花更深處的味道,此刻他恨不得讓舌頭再長一些,長到能伸到洛冰璃的菊花最深處,去品嚐那最絕妙的滋味。
而下一刻,舌頭似乎真的變得更長了一些,他知道這是舌頭的速度和勁道都運轉到了第八轉的極限,彷彿有一道氣勁代替舌頭將最深處的味道卷出,送到了舌尖上。
陸曉天大喜,他感悟著舌頭這時候的靈感,還有舌尖上的味道,同時這也讓他真切的體驗到菊花深處的美妙,於是他更加賣力的運轉舌功,勁道如殘影般向周圍擴散,像雨點一樣洗禮著菊花內道,逐漸的,他竟然在一息之間連續吐出九道內息暗勁席捲整個菊道,帶著不同的力度和方向,迅捷絕倫的,分別穿透向菊花的最深處。
"啊……"洛冰璃原本就有些迷離的眼中變得徹底沉醉,這次她真的進入瞭如雲端仙境般的幻覺中,無上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這還是在清醒之中第一次徹底的沉淪自我,在朦朧的快感潮水中飄蕩沉浮。
陸曉天停止了運轉神功,因為他的嘴巴已經被大股的汁水淹沒了,這些汁水不是來自陰穴,而是來自女人的菊道
,從最深處不停的噴湧而出,這些汁水比女人陰穴的蜜汁更加渾濁稠濃,味道也和前者完全不同,帶著穢澀難言的強烈異味,如泥石流般灌滿了他嘴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將他的味覺徹底淹沒和傾軋。
正當他努力的吞嚥著這個味道,被他吸住的菊道再次洩出第二股汁水,緊接著一陣蠕動,一條黑褐色的大便隨著汁液如漂流般捅進陸曉天的口中,甚至直接捅進了喉嚨。
陸曉天還沒等仔細咀嚼,就差點被半截大便噎死,緩了好久才將大便整個吞下。
而這只是個開端,更多的大便隨著汁水湧進口中,同時越來越強烈的惡臭將陸曉天的嘴巴乃至喉嚨堵得嚴嚴實實……
洛冰璃重新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不但如此,通過這次對體質的不斷淬鍊和提純,她的修為較之前更加精進了一步,離火心決直接進入了大圓滿,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修煉到的境界。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下面,那個可憐的少年郎,此刻正掛著滿臉惡臭的味道,努力吞嚥著自己的大便。
洛冰璃強壓下內心的喜悅和慚愧,一臉冰冷又微帶羞意的說道:"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私自去碰那不該碰的位置,好,既然你如此不尊崇我,那我們以後各走各的,就當我們從來沒見過。"
說著佯裝轉身欲走。
陸曉天立刻跪倒磕頭,急切的道:"孃親不要走,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您不要丟下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聽您的話,求你不要離開啊!"
說著把頭嗑得砰砰作響,沾滿汙漬的臉頰上更是流下來兩行熱淚,顯得格外醒目。
洛冰璃心中不忍,但還是嘴硬的道:"我留下也可以,但我要罰你!"
"好,好,孃親只要不走,怎樣罰孩兒都可以!"陸曉天立刻開心地轉悲為喜。
"先去把臉洗乾淨,又髒又臭的,以後怎麼做我的義子?"洛冰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好,好……"陸曉天呆了呆,立刻屁顛屁顛的出洞去洗漱了。
到了黃昏時,山林中變得一片寂靜,連鳥叫蟲鳴聲都輕了一些,在某處峭崖邊的隱蔽山洞中,陸曉天正捧著一個如雪般晶瑩的大白腚,施展渾身解數吸吮著女人的菊花。
洛冰璃如痴如醉的呻吟著,不顧形象的排洩著,香汗淋漓的高潮著。
原本四十多歲的她還從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的真正滋味,卻在如狼似虎的年紀,遇上陸曉天的嘴巴和舌頭,瘋狂的愛上了這種禁忌的滋味,她歇斯底里的呻吟著,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的她的靈魂,這種既能發洩慾火,又不會破身的方法,簡直太妙了!
她再也不顧一派掌門的形象,雖然她早已經恢復了修為,陸曉天的舌功再也沒有了通達內息的效果,可她卻還是讓陸曉天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她的菊花,一次又一次的將菊道深處的高潮噴進他的嘴裡,反覆提升著自身那無比凝練的純陰之體。
這天夜間,躺在洛冰璃股間,噙著最後一口女人夜尿正在酣睡的陸曉天突然被叫醒,洛冰璃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只見她面色冷峻,眸如寒星,正望著山洞外面的某個方向。
陸曉天咽掉嘴裡的尿汁,戀戀不捨的砸了砸嘴,悄聲問道:"怎麼了,孃親?"
"有一批人靠近了這座山,正在圍攏過
來,不過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洛冰璃淡淡道。
陸曉天問道:"是衝著孃親你來的嗎?"
洛冰璃冷笑:"是衝著它來的。"說著拿出一塊玉牌,正是玉女令。
"孃親,我們離開這裡吧!"陸曉天提議道。
洛冰璃卻將玉女令塞進了陸曉天的懷裡,叮囑道:"趁著他們還沒發現,你先離開這裡,他們不認識你,就算碰到也不會為難你,玉女令記得要貼身保管,不要給任何人看到。"
陸曉天立刻急了:"孃親,那你呢,我不走,我要和孃親一起,我要保護孃親!"
洛冰璃在陸曉天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的一笑:"乖,聽話,你忘了孃親的修為已經恢復了麼,這一點將成為他們的噩夢,這些人只敢趁著我練功出岔的時候發難,絕想不到我不但脫離了險境,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陸曉天激動的說道:"那我更不能離開了,我要看著孃親大顯神威,教訓壞人,我要在旁為孃親助陣!"
洛冰璃莞爾一笑,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說道:"雖然我不怕他們,但是有你在,孃親就會分神,我要時刻提防他們暗算你,這樣孃親就無法大展神威了,放心吧曉天,以我現在的修為,他們絕傷不到我,你先去雪山派安身,我之後會去找你,記得玉女令一定要藏好,這是我們唯一的家底!"
聽了這話,陸曉天心中一片溫暖,洛冰璃居然如此信任他,真的像孃親護著自己的孩兒一樣,在面臨危難之際,將安全和信任全部交給了自己。
陸曉天有些不捨的望著洛冰璃,一步三回頭地從另一側的山腳離開。
"孃親,你一定要快點來見我,保護好自己,孩兒每天都想你!"陸曉天抹著如斷線般的淚珠。
洛冰璃微笑擺手,示意陸曉天快點離開。
待得陸曉天的身影消失,洛冰璃轉身,秋水般的美眸寒冷如冰,身形輕盈似羽毛飄起,又似閃電般躥出,矯捷的躍入遠處的黑暗山林中,宛如一隻覷準獵物的白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