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的足浴店
作者:gyfgyy
繼續填坑之前寫的放在第一欄老我從事一些海外教育服務大眾點評的工作,經常會經過市。這是一座國際化的大都市,金融、貿易、科技等多個行業的中心,不斷吸引著周邊地區的年輕才俊,也引領著時尚的潮流。想必大家已經知道是哪個城市。隨便坐個地鐵,你都能看到不少美女,美腿。這個城市不缺乏高顏值,身材靚麗的女生。但同時,這座城市也不吝嗇給年輕人機會。有識、有膽、有顏,肯幹,那麼你就是人上人,和你的年齡沒什麼關係。
有次在市一個飯局遇到了阿忠。以下這個故事是聽阿忠所說。阿忠目前在市開的連鎖足浴店已經超過20家,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土豪。他當年創業的故事,已難分真假,但還是有寫下來的意義。
阿忠的足浴店阿忠當年創業第一家足浴店開在鬧市區旁的一個小巷弄裡。就像大部分足浴店一樣,鬧中取靜。阿忠來自省的一個農村。在老家曾花了,學習了足浴的手法和門店的管理技術。並把足浴手法教給了自己的侄兒阿胡,以及自己的妹妹耿圖花。帶著他們兩人來市闖灘,就是為了給人生一次拼搏的機會。
但事與願違。阿忠的足浴店生意一開始很差。因為同行競爭太激烈了。阿忠雖然人力成本幾乎為0,耿圖花和阿胡都是自家人。但是市租金成本,可不是開玩笑。阿忠足浴店店面小,就2個技師,長得還土了吧唧的,根本沒什麼特色來搶客人。
轉折點發生在8月的一個夜晚. 晚上9點多了,又是0單。
這時進來了一個附近的房產中介,林珊。連續7個季度的銷售冠軍。別看她在客戶面前,顯得身段很低。26歲的她,自己已經在市買了套小房,開BMW上下班了。有顏值,肯賣力,這個城市就會給你機會。林珊就是這樣的人。
“給我找個女技師" 林珊和阿忠老闆說了下,就徑直到了按摩房,躺在了躺椅上。阿忠趕忙去休息室叫來了耿圖花。耿圖花比阿忠小2歲,但也已經是42歲的年紀了。耿圖花端了半木桶的水來到了按摩間。做過足浴都知道。這桶水,不是一般的水,是為了把顧客的腳洗乾淨,殺菌,往往需要泡個5到10分鐘,方便技師上手。”按個腳,怎麼這麼多事啊,算了算了,不按了“林珊起身就要走。聽到聲音的阿忠趕忙,跑過來。”直接按嘛,不就得了。”林珊抱怨道。”對,圖花直接按就行。”“好的好的”林珊脫下了女士皮鞋,一雙光腳放到了前面的墊腳椅上。耿圖花,坐在小凳子上。上了年紀的耿圖畫,身材已經很臃腫,膀大腰圓。手掌厚實,是個技師料子。耿圖花微皺著眉頭。林珊的臭腳丫子味實在太大了,陪著客戶跑了一天。腳上的汗漬在燈光下都能看到。一點處理也不做,就要讓耿圖花這麼生按。畢竟生意慘淡,耿圖花也不想惹自己哥哥生氣了。抱著林珊的腳就這麼按了起來。耿圖花的手是乾的,而林珊的腳是溼的。按著按著,耿圖花的手也溼了。耿圖花也不憋氣了,憋氣只會讓自己更大口的呼吸,吸入更多臭味。林珊此時正靠在躺椅上,和客戶打電話”宏姐,這房子確實不錯,週末帶你愛人一起再來看下……"
阿忠,此時坐在門口前臺,看著按摩間的監控錄像。”這
小囡,有點奇怪哈,腳不洗就開始讓人家按。”阿忠思慮道“這種乾洗的方法,是不是可以算是咱們的特色呢!?”如果阿忠沒有商業思維,那也不會成為後來的阿忠。
林珊專注地打著電話,突然把空閒的那隻腳,擱到了耿圖畫的肩上,腳指頭撥弄著耿圖花耳朵上的金花耳釘。
“行,行,行,那就週六……"耿圖花也無所謂,林珊這小丫頭也就90斤左右,一條腿能有多重。”小姐,你這腳穿多大碼的鞋" 耿圖花低著頭按著腳,聽到林珊沒說話了,以為林珊打完電話了,便要和她閒聊增加客戶信任感。話還沒問完,林珊的腳直接踩在了耿圖花的嘴上,林珊給耿圖花狠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說話。林珊的電話還沒打完呢。林珊的腳就這麼踩著耿圖花的嘴,踩了2分鐘。林珊紅色的腳趾甲,白皙的腳,特別好看。林珊打完電話,放下了腳,不耐煩問道:“你剛什麼事?”“沒有,小姐,我是問你腳穿多大碼,我看你腳蠻秀氣的”“你覺得呢”林珊把腳又放到了耿圖花的嘴上,戲謔地問道。耿圖花,身子往後仰了下,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我等會看下你鞋碼不就知道了。”“按,別說話。”林珊說道。一個鐘頭,很快就到了。”
我下鍾了,很高興為您服務。”耿圖花正準備起身。
“ai ai 就這麼結束啦?腳不用給我洗啊?”
“我出去給您端水”
“等下“林珊掏出2張大鈔,放在了躺椅扶手上”用你的嘴給我洗腳。可以的話,這就當小費。不可以的話,就結賬。”
按摩室的監控,只有阿忠一個人知道。
耿圖花,左顧右盼了下,拿起錢收到口袋裡,並把按摩室的門關了反鎖。”小姐,你說怎麼做啊“林珊用腳趾頭撓著耿圖花的鼻頭,俏皮地說道:”含腳趾頭啊,一根根含。”
說完便把腳插到了耿圖花地嘴裡,”吸,和吸飲料一樣。”耿圖花吸著林珊的一隻腳,林珊另一隻腳在耿圖花的臉上摩擦著”乖,真乖“。”小姐,我想問下……" 耿圖花話還沒說完,林珊便給了她一記腳耳光。”什麼小姐,小姐的,多不雅,罵人啊?”
林珊質問道。”那個……"耿圖花剛要糾正,林珊又給了她一記腳耳光。耿圖花便不敢說話,繼續啜腳了。清洗完畢後,林珊兩隻腳疊搭在耿圖花的頭上,把她的頭壓在了墊腳椅上。
只要耿圖花稍微要動,林珊就是重重一記腳耳光下去。”女士,我可以走了嗎?”林珊沒回答,腳在耿圖花臉上,按捏著各種形狀取樂。”叫我聲媽,讓你走“耿圖花猶豫了半天,叫了聲:”
媽“ 。林珊也爽快,拿下了耿圖花臉上的腳,穿鞋走人。阿忠,因為推出了幹按套餐,生意有了很大的起色。很多人來店裡就是為了點幹按。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喜歡這麼幹按的客戶也得到了滿足。不到一個禮拜後,阿忠足浴店又來了個客人。如果說林珊是阿忠的貴人,那麼這個客人可以說是阿忠的再生父母。林珊第二次來阿忠足浴店,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而她也無意間帶來了影響阿忠足浴店未來走向的關鍵性人物沈明明。沈明明是做什麼的,無人知曉,有的人說她是做金融的,有的說她做貿易的……總之,她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人上人’,單單通過林珊
買的房子就不下3套。是林珊非常重要的客人。這不,沈明明今天又來林珊這個片區,看了一天的房。沈明明和林珊一樣,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只不過沈明明的美更蘊含智慧與典雅。沈明明比林珊要矮一些,喜歡穿高跟鞋的她,和林珊差不多高。是一個小巧精緻的女人。而她們兩歲數也相仿。阿忠看到這兩位客人進來,趕忙進去叫耿圖花和阿胡去按摩室。”怎麼來了個男技師?”林珊問道“女士您好,我們這裡就我們兩個技師,這個是我兒子”耿圖花和林珊已經有一些熟悉了“明姐,你要哪個……”林珊問了下坐在她旁邊躺椅上的沈明明“我都行”沈明明說道“那就你給明姐按,好好按”林珊指了下耿圖花。”
好的好的”此時,沈明明和林珊並排坐在躺椅上,一雙光腳,一雙穿著黑絲透明短襪的腳,就這麼分別放在座位前的墊腳椅上。耿圖花抱著沈明明的黑絲腳,阿胡抱著林珊的光腳,就開始按起來。”不需要先泡腳嗎?”沈明明問道。
“明姐,這是這裡的特色,幹按”“幹按?哈哈,有點意思”“沒點意思,我敢帶你來這破地方?”
沈明明,會享受。穿著絲襪的腳去接觸肉感,是更舒服的。而也只有這種幹按的服務,能讓沈明明有機會穿著一雙臭黑絲讓別人按腳。
由於林珊和沈明明並排著坐,耿圖花和阿胡,不得不一下子應付著4只腳的臭味。
沈、林二人閉目養神了一會。
“你兒子幾歲了,看著不大”林珊問道“不小了,27歲了。太內向了,找不到媳婦,哎”耿圖花答道沒想到,阿胡和沈明明、林珊是一個年紀的。而沈明明和林珊由於出社會早,看起來明顯比阿胡成熟很多。阿胡,屬他媽,長得壯實。看著很木訥。
“叫什麼名字啊?”林珊繼續問道,就像在問小孩名字一樣。
“都叫他阿胡”耿圖花回答道。
“怎麼都27歲了,還不會說話啊”林珊笑道。阿胡尷尬地笑了下,帶著一絲靦腆。
沈明明全程閉著眼睛,微笑著,休息著。聽著她們的談話。
林珊把墊腳椅往自己這邊撥了一下,阿胡不得不更往前趴。林珊順勢把一隻腳,踩在了阿胡的上胳膊上面“你看你把你兒子養的,膀大腰圓的”
耿圖花笑了笑,阿胡也跟著笑了笑。
阿胡按完了林珊的一隻腳,準備取自己胳膊上的另一隻腳。林珊故意使力,阿胡拿了幾下沒拿動。林珊把腳往回收,阿胡為了抓林珊的腳,便往前趴了過去,卻不想被林珊兩條腿盤住了脖子,夾到了胯下。
當時的場面很滑稽,林珊穿著正裝褲的胯下,突兀地長著阿胡的腦袋。阿胡想掙脫但掙不開。就這麼蹲在地上,被林珊夾在胯下。
“哎呀,別逗他了”耿圖花尷尬地笑道。沈明明睜開眼,看到眼前一幕,也忍俊不禁。
“怎麼和木頭似的,都不說話哈”林珊雙手交叉於胸前,看著身子底下的阿胡,笑著說道。
“啊.啊饒了我,女士”阿胡終於開口說話。
“明姐,襪子借我用用”林珊笑道。沈明明猶豫了一小下,便脫了2只黑絲短襪遞給林珊。林珊把2只襪子全部塞到阿胡的嘴裡,讓阿胡儘量減小聲音。
林珊打了個響指,比了個數字 2,指了指自己的腳。
耿圖花,會意。為了避免被看到,耿圖花把門和燈都給
關了。便趴在地上給林珊用嘴擼腳。
黑夜裡,林珊夾著阿胡,腳上有耿圖花在擼腳。
“明姐,等會輪到你哈”
沈明明沒有回應。突然,林珊感覺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是沈明明。
沈明明今天穿著裙子。而此時,沈明明把下面壓在了阿胡的臉上蹭著。
看來今天帶明姐來,是帶對了。林珊思慮道。把阿胡夾得更緊了。
已經很用力的去體會,這座城市隱藏的漆黑。在一線城市討生活,沒那麼容易別看林珊戲謔著耿圖花和阿胡剛來到這座城市時林珊自己也是當過餐廳服務員保潔員但因為長著一張討喜的臉加上伶牙俐齒幾年的奮鬥林珊已經不是當時那個林珊。
上次足浴後,林珊和金主沈明明提議到“那家破足浴店看起來生意不錯,明姐要不要?……”
在林珊的提議下,沈明明決定投給這家足浴店,前提是林珊作為自己代理人。畢竟這種小生意,沈明明是不會花時間去管的。
阿忠,欣喜若狂,畢竟有了資本,就有擴張,也就有了希望。希望是美好的,但過程是痛苦的。
雖然林珊按房屋中介嚴格的模式,培訓了阿胡和耿圖花,但是服務糾紛還是產生了。
那天晚上,店裡來了個女大學生。這個女大學生應該是快畢業了,在附近實習的。按理說女顧客應該是耿圖花來服務,但那天耿圖花感冒了,在閣樓上休息。阿忠就和這個女大學生說,店裡沒有女技師了,只有一個男技師。
“我的腳,能讓男人碰嗎?”女大學生立即和阿忠打起了女權“你問我男技師行不行,是什麼意思”
阿忠看這個女學生不好惹,趕緊上樓把耿圖花叫下來。耿圖花戴著口罩就開始服務起來。
服務完之後,耿圖花因為被林珊培訓過。就多嘴問了句,需要200啜腳嗎?
女大學生一下子愣住,什麼啜腳?”對,就是200塊,幫你用嘴洗腳”說完耿圖花,就啜了一口女生的大腳拇指,以作示範。
女生覺得好玩,就說行,那來一套吧。耿圖花就一根根啜起女生的腳趾。這女生雖然長得還行,心眼卻很壞。假裝玩手機,實際上,把整個過程給拍了下來。
耿圖花把女生的腳啜得乾乾淨淨,等待著對方給賞錢。沒想到女生,把手機屏幕亮給了耿圖花,並說道:“我會把這個視頻放到網上去,你們這家店,不正規”耿圖花嚇傻了,趕緊求爺爺告奶奶地求饒。阿忠在外面聽到聲音,也趕緊進來。最後,女生從阿忠這勒索了,刪視頻走人。被免費按腳,啜腳,還白拿,你說這世道。
出師未捷,先賠了。林珊帶完客戶回到了足浴店,聽到此事,氣憤不已。
“讓圖花,給我走人,否則收回所有投資”林珊發話道。耿圖花為圖200塊小便宜的行為,讓公司賠了。阿忠也想著求情,畢竟耿圖花是自己妹妹。但看林珊在氣頭上,也只能罵著耿圖花,示意讓耿圖花求情。耿圖花,趕忙在地上給林珊磕頭。此時,林珊電話響了,是買房的客戶。林珊接了電話,順勢把腳上的平底鞋蹬了。耿圖花下意識反映,就趴在地上給林珊啜她那雙光腳,討好林珊。林珊只顧電話,一切顯得自然隨意。
打完電話,林珊看著耿圖花在下面給自己啜腳,也沒說什麼。”阿胡呢?去給我倒杯水”門外的阿胡,趕緊去拿一次性杯
子給林珊倒水。阿胡老實巴交,自己的媽在那給人啜腳求情,他也是傻愣傻愣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賺小費可以,我們得有個規矩。得看客戶下菜,知道嗎?我想了下……”林珊說出了自己新的商業構思。店裡再招一個專業的按腳師傅,專門按腳。畢竟耿圖花和阿胡都是臨時學的。店裡有個附加服務就是,腳部深度清理,也就是耿圖花做的啜腳。但需要提前和客戶說清楚,客戶同意才做,並且這個服務需要換個小房間,並且不準帶手機。
所以格局就是,專業師傅和阿胡按腳,耿圖花專門做腳部深度清理。
“那咱們腳部深度清理,怎麼定價?”阿忠雞賊地問道。林珊用手指比了個5, 500。
林珊和阿忠都不傻,生意要想賺錢,一定要靠毛利率高的業務。普通洗腳,按腳,能賺多少錢?賺不了多少。
但深度清理,卻是真的賺錢。”但必須做精”林珊知道,一定要提升耿圖花這個贏利點的能力,這是小店能否賺錢的關鍵。
為此,一定的培訓和實訓是一定要的。畢竟在將它推向市場前,把這個技藝打磨好。林珊跑了2天業務,腳沒洗來到了足浴店。林珊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雙臭絲襪腳,杵在了耿圖花眼前。耿圖花艱難地趴在按腳墊上。林珊讓阿忠拿來了根木鞭子。只要耿圖花眼睛砸一下,就往她背上抽一鞭。如果連基本的腳臭味都忍受不了,那這個業務是做不了的。
之後,林珊讓耿圖花口含一大口的鹽水。越多越好,直到耿圖花的臉龐像顆氣球。林珊把絲襪腳,慢慢插進耿圖花嘴裡,進行鹽水消毒。耿圖花天生是幹這個的,臉大,嘴大。林珊的小腳基本上都能進去。含住2分鐘,讓鹽水充分消毒。之後脫掉林珊溼掉的襪子,用牙齒和舌頭配合,卷掉所有的死皮。這個活,看似簡單,卻門道很深。林珊指導著耿圖花,自己也在思考著優化這個服務。
為了打磨腳部深度護理的服務,林珊這幾天洗腳都是在耿圖花的嘴裡進行。技能是打磨好了。但是客戶接不接受,這是個問題。往往白領不太接受別人含自己的腳,尤其是一個大自己20歲的人。林珊偶爾帶客戶跑房子,看完房也會往足浴店引,但想要被啜腳的確實很少。畢竟年輕女性還是比較害羞。
這天,來了個40歲左右的女老闆。說是老闆,其實也就是附近火鍋店的店主。長得大眾水平吧,不算特別漂亮,但是是川妹子,皮膚好。身材不高,但勻稱。大大咧咧。也就是這種社會人,才會選擇深度護理。女店主叫謝寶兒。那天阿胡給她按完腳。耿圖花就立馬過來問,需不需要深度護理。聽完介紹,謝寶兒眼睛發亮說道:“那大姐,你是說用你的嘴給我腳按摩?”“對的”謝寶兒哈哈地笑著說道:“按摩不用哈,給我腳保暖,倒是可以,這冬天凍腳”說完便點了這個服務。
“大姐,你看我這腳需要先洗一下嗎,剛剛都幹按,我這都跑了一天了”
“不需要,妹子,這都正常服務”耿圖花第一次遇到客人對自己還挺客氣,便也叫對方老妹。畢竟自己大對方也就是7 8 歲。
謝寶兒,哪是對耿圖花客氣。只不過是社會人的客套。她心裡面想著,你個快當奶奶的人了,在這給人家啜腳。
耿圖花一根根腳指
頭吮著,謝寶兒閉目養神,得到意外的放鬆。另一隻腳直接搭在了耿圖花的後腦勺。”大姐,讓我擎下腳,可以嗎”
耿圖花,沒有說話。也許就是種默認。這就是生活。為了多賺點錢給阿胡討老婆。
服務結束後,謝寶兒光腳穿上了她的恨天高。站了起來。但她沒走。而是拿出了200塊,給了耿圖花。
把我腳踝也吮一吮。耿圖花趴在地上,謝寶兒站著看著鞋底下得耿圖花像狗一樣的舔自己的腳踝,輕蔑地笑了。
因為像謝寶兒這樣的客戶畢竟少,深度護理的單量太少,耿圖花再次面臨被林珊開掉的風險。
無奈之下,耿圖花找了自己的哥哥阿忠,幫忙出主意。
阿忠能有什麼辦法,畢竟林珊才是股東的代理人。”把老客戶再利用利用吧,還能怎麼辦,哥我也很難,也得看林珊這小娘們的眼色”
阿忠的提醒,耿圖花想到了個辦法。耿圖花來到了附近謝寶兒的火鍋店。謝寶兒,最近沒到足浴店,並不是因為她不想被服務了。而是太忙了,忙著賺錢。一雙恨天高穿在腳上,店裡的事,從早忙到晚。
“哎呦,大姐,你怎麼來了,既然來了就是客,吃一鍋牛肉火鍋,算是妹子請你的”
在謝寶兒熱情的招呼下,耿圖花第一次嚐到了這麼好吃的火鍋。吃完火鍋,趁著謝寶兒得空,耿圖花也需要說正事了。便把目前需要客戶的事,告訴謝寶兒,希望對方常來自己的店裡,照顧下自己的生意。”放心吧,大姐”
這天,謝寶兒來到店裡。沒點按腳,直接點了深度護理。
“大姐,來照顧你生意來啦”謝寶兒一臉社會假笑。老實的耿圖花為了答謝,賣命地咀嚼著謝寶兒的腳。
“大姐,我能邊打坐養生,你邊給我吮腳嗎”“當然可以”謝寶兒便蜷縮雙腿打坐。
耿圖花整顆頭塞到了謝寶兒的胯間,努力舔著謝寶兒的腳底。謝寶兒用手摸著耿圖花,就像在摸一隻狗一樣。
同時,用力把耿圖花的頭往自己胯下送。”大姐,妹子這個腳沒燻到你吧”“沒事”耿圖花嘴上這麼說,其實謝寶兒那雙鹹魚味的腳,平時不穿襪子踩鞋的,誰能受的了。”大姐,這人的腳,到底是什麼味道的啊,我長這麼大還沒這麼聞過”
“就是腳汗味,有點臭,不過不礙事,我們就是專門做這個的,你不用擔心”
“大姐,我站起了,放鬆下,你繼續做你的”說完,耿圖花,站在了原來的椅子上,一腳讓耿圖花吮,一腳擱在了耿圖花的背上。耿圖花終究不過是謝寶兒腳下的肥肉而已。
【大家多多留言,收藏,多給點動力,謝謝了,兄弟們】謝寶兒享受著這高高在上的感覺。”大姐,我想在你這辦張卡,辦個5千的”。聽到謝寶兒的許諾,耿圖花高興地差點把謝寶兒腳指甲裡的泥垢給吸了出來。服務結束後,耿圖花主動幫謝寶兒穿鞋。看到謝寶兒刷卡,耿圖花差點跪到地上磕頭了。
另外一邊,林珊和阿忠正在籌劃著足浴店的擴張。
這一天,沈明明這個大股東又出現了。沈明明根本沒瞧得上這個業務。的投資也只是玩玩。但沈明明,畢竟是沈明明,她是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那群人。她的認知和見解,將徹底改變阿忠足浴店的走向。
這個小足浴店,沒有會議室。沈明明把林珊、阿忠、耿圖花、阿胡,叫到了自
己的公司。一個沿江的開間辦公室。單會議室就有阿忠足浴店3倍大。沈明明雙手交叉於胸前,閉目聽著林珊的彙報。
“你說了這麼多,我問你們,我們服務的是誰?”沈明明打斷林珊的發言。
“我們就是服務客人的”阿忠回答道。“錯,我們服務的是腳”沈明明繼續說道“但你們的方案裡,除了一個深度護理,我沒看到你們做了什麼圍繞‘腳’的思考”
看著大家沒太懂,沈明明打了個響指,用手指勾了下遠處的阿胡。阿胡傻愣了下,在林珊催促下,趕緊來到沈明明的旁邊。
沈明明,把腿一申,讓阿胡幫自己把腳上的高跟脫了下來,露出一隻短黑絲腳。’’扛著”阿胡把沈明明腳扛在自己肩上。
“你們過來看”沈明明輕輕一聲,所有人齊刷刷圍蹲在阿胡周圍,看著沈明明的腳。
“人的腳,一天走路上萬步,和硬邦邦的鞋底不斷觸碰。它需要的是呵護”沈明明繼續說道“而腳作為人身體的最低端,它是人接受尊重的重要媒介。這句話你們好好理解下。”說完,沈明明把另一隻腳也搭阿胡的肩上,後仰吐了口煙。沈明明大不了阿胡幾歲。一個是坐擁上億的女老闆,一個是足浴店的普通員工。此時阿胡不過是沈明明的腳墊。而能把沈明明兩隻黑絲腳扛在肩上,已經是阿胡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把腳作為,傳遞尊重的重要媒介”這句話深深印在了林珊和阿忠的腦海裡。足浴店的商業計劃也全盤而出。
具體來說,足浴店的服務將分為高端組和低端組。而足浴店放棄服務中間消費,因為不賺錢。高端組服務高端人士。而低端組則服務市井九流。高端組,耿圖花。低端組,阿胡。阿忠負責後臺和招聘,林珊負責銷售。
低端組的服務很簡單,我就先說說。林珊指導阿胡,走竄於城市的邊緣角落,為三教九流洗腳。說是走竄,其實用爬竄更合適。阿胡揹著一桶水和臉盆,在商場,紅燈區,健身房裡爬著,見到人就問對方是否需要洗腳按摩。在女銷售、妓女、女商販們的腿腳森林下,阿胡仰著頭,爬著。一次服務只收20塊。如果客戶要,只需要脫下鞋襪,放到盆裡,直接幹按,然後洗腳。
林珊負責推銷。她看到一個雅詩蘭黛女銷售,一直脫鞋曬腳,就知道她的腳很累。便對講機叫阿胡爬過來。林珊和女銷售,先攀談起來,一口一個姐的。
等阿胡爬了過來。阿胡介紹了下服務,笨蛋阿胡,50字的介紹說了快一分鐘。林珊當成託,說20塊這麼便宜,便和女銷售說要不我們AA制,讓他一起給我們按一下。女銷售看這麼個龐然大物,爬過來,一開始是嚇一跳的。
後來看他趴在林珊腳下時,那份真誠和謙卑,也就放鬆了警惕。又看到,林珊大大咧咧把光腳直接擱阿胡肩上,也慢慢接受了阿胡的服務。”來,你蹲櫃檯下面,給我們按,不然經理檢查看到,不好”女銷售把阿胡支使到櫃檯下。櫃檯下,放著4 5雙其它女銷售的臭鞋,再加上女銷售的臭黑絲腳和林珊那雙光腳,阿胡差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