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阿姨

秀兒阿姨

作者:barcas123

(一)記得秀兒阿姨第一次來我家時,我從她那經過歲月洗禮卻還風韻猶存的臉上看到的是自卑與怯懦,她的眼神時不時的掃向我家昂貴的裝潢與傢俱,只是偶爾在王律師介紹到她的名字時才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我能看出她下意識的打量了自己的裝扮,那是與這座豪宅完全不相稱的,她穿了一條比較廉價的牛仔裙配著樸素的上衣,肩上背的女式包可能也是某寶上買來的仿品,而吸引我的卻是她健壯的大腿下蹬著的一雙發舊的女式高筒靴,靴子上染了一些灰塵,顯得不怎么乾淨,我有意沒意的將目光落在她的腳下,現在想來可能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秀兒阿姨蹬著這雙美麗的女士高筒靴溫柔踢開了我已孤獨已久的內心。

我和秀兒阿姨之所以能夠相識是在王律師的引薦下,王律師是我父母的舊識,也是我父母唯一信得過的法律顧問,在此之前他曾多次提出建議說我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一個人恐怕難以照顧自己,所以一直商量著要給我請一個保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都被我謝絕了,當時的我並不喜歡被外人打擾,指向一個人靜靜的度過那難熬的歲月。而這次王律師再次登門,還是為了同一件事,這次推薦了秀兒阿姨給我,說她人勤懇,踏實能幹,一定能珍惜這次工作的機會。我剛開始當然也是拒絕的,即便是聽說秀兒阿姨是王律師妻子的老同學,由於經營了一場錯誤的婚姻,生活過的十分窘迫,是個可憐的女人,現在正在門外渴求著這份工作,我才勉強答應見上一面。

我再次看向了秀兒阿姨,她眼神飄忽不定的望了望我,她好像從我的眼神中猜測根本沒有對這次面試抱有任何期望,尷尬的衝著王律師笑了笑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我叫住了她,我說:“秀兒阿姨是吧,叫我小超就行,以後請你多多關照了哈,“我說出這句話後,只見秀兒阿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驚的捂住嘴巴緊接著開心的笑了起來,而王律師雖然對我這個決定也感到一絲出乎意料但更令他欣慰的是他總算幫朋友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可這時的我和秀兒阿姨都不曾想過,我這個決定,總以影響我們兩個人的一生。之後決定秀兒阿姨當天上崗,在跟王律師嘮了幾句有的沒的之後,由秀阿姨送他出門,王律師嗓門比較洪亮,以至於我在屋裡都能聽到屋外他倆的對話,王律師說:”這孩子其實也怪可憐的,他父母是我舊相識,到處談生意,這不去年坐飛機出事了,我也是挺難受的,總之你就好好幫著照看著,你看這活多好啊,家裡就一人,年輕人沒什么毛病好伺候,”

聲音越來越遠我也沒仔細聽他們究竟再說什么,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瀏覽那些圈內的論壇,其實我之所以選擇秀兒阿姨,就是因為我是個戀足愛好者,不僅如此,我對長靴,高跟鞋都樂此不疲,時間長了之後我竟然甚至愛上了高跟踢打,耳光調教等等,雖然在外人面前我一直維護著自己的形象,可是暗地裡卻每天都要花上好幾個小時的時間瀏覽網頁,併購買比較優秀的影片,由於我的嗜好,如果換做平時,別說少婦,就是年輕的漂亮女孩我都不會多看幾眼,而秀兒阿姨今天竟然穿了一雙女式長靴,而且是有些

骯髒的那種竟然勾起了我的願望,想到這裡,我居然犯賤起來,幻想著秀兒阿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與平時自卑懦弱的表情相反,她嚴厲的命令我舔乾淨她的靴子,如果舔的好了就給我獎賞她的耳光調教,想到這裡我居然齷齪的勃起了。

正當此時外面有人敲我房間的門,無須多想,一定是秀兒阿姨,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次裝作一本正經的走過去開了門,秀兒阿姨正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在門外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少爺,不好意思出門有點急,東西有點多,您看我今晚住在哪?”我這下子才想起來原來還沒有給秀兒阿姨安排住處,我趕緊找了個最大的房間告訴秀兒阿姨從今天起這就是她的起居室,秀兒阿姨這輩子可能都沒住過這么豪華的房間,還帶有衛生間,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還好幾次不敢相信的問我:”天啊,少爺,這個房間太大了,我怎么能住呢,我住小隔間就行了,”

我趕緊答道:”別客氣,秀兒阿姨,應該的,你看你東西也挺多的,應該有個大點的空間。”經過幾次三番的客套秀兒阿姨最終高興的入住了這間房間,她一邊笑著問我都需要安排什么工作給她,一邊麻利的收拾著行李,我正想著到底該安排些什么的時候,這時她打開了自己另一個行李箱,裡面有形形色色的鞋盒,我頓時心咯噔一下,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更多的則是興奮與偽裝,她打開鞋盒,裡面是一雙漆黃色的高跟長靴,然後另一個鞋盒裡是一雙女式短皮鞋,還有幾雙是黑色高跟鞋,不過無外乎這些鞋子都有些舊了而且全部都挺髒的,有些都有點顯得皺皺巴巴,可能秀兒阿姨平常並不注重保養鞋子,這些可能都是她工作時候穿的,可我還是無法抑制住我內心小鹿亂撞的情緒,她看了一眼房間周圍沒有鞋架,於是打算就這樣放在鞋盒裡落在房間的一角。

這時我趕緊制止到, :“秀阿姨,鞋子不能這樣堆著的,她詫異的看向了我以為是她的舉動哪些做錯了什么的有些抱歉的說了聲:”啊?”

我繼續解釋道:“鞋子應該都放在鞋架上的,這樣才能保持鞋子的品質,"我胡亂鄒出這么一句,其實就是為了找個理由,讓阿姨把鞋子放在客廳的鞋架上,這樣我才能有機會更好的接近它們,秀兒阿姨愣了一下,而後笑出聲來:”什么品質啊,哈哈,都是些不值錢的路邊貨。”我趕緊主動拿起兩個鞋盒搬了出去,這舉動有些嚇壞了秀兒阿姨:”誒,少爺,我來就好,怎么好意思讓您幫我呢?”我一邊朝鞋架走去一邊回到:“沒事,秀兒阿姨,你跟我客氣什么,”

我極力掩飾著自己骯髒的內心和如意的小算盤,秀兒阿姨也隨後將其他的鞋盒搬到廳裡,我在這之前就打開了兩個盒子看著這兩雙鞋子許久,這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高跟鞋,我伸出手來,輕輕的拿起其中一雙,像如獲珍寶一般把它輕輕的放在鞋架上,而秀兒阿姨見狀更加吃驚,慌忙的說道:”少爺,您,您,我來吧,這怎么好意思啊,還要讓你來幫我忙乎,這不罵我一樣嗎?”而此時的我,在接觸了那雙高跟鞋以後竟然久久不能平息,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高跟鞋,在摸上的一瞬間就愛上了,我借

機回到屋子裡去,關上了房門,等秀兒阿姨再叫我的時候,我只是裝作說道:“秀兒阿姨,明天我有事我先早點休息了,”

便不再答話,估計秀兒阿姨此時也被搞得有些找不到頭腦,我躺在床上竟然久久不能忘懷那種感覺,我聞了聞剛才拿鞋子的那雙手,感覺上面還有一些殘留的氣味,此時的我,從未對一個異性有如此大的痴迷,秀兒阿姨這個女人,此刻已經深深的迷住進了我的內心,我的腦中從此多了一個定義,我願意為秀兒阿姨付出一切。

而我就這樣躺在床上彷彿與外界隔絕一般,一邊幻想著,一邊期待著,直到外界已然沒有了任何聲音,看了看錶已經深夜十一點半,我看外面大廳的燈已經關上,我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徑直走向鞋架處,令我欣喜的是這些鞋子居然沒有動都還在原位,我望了一眼秀兒阿姨房間的燈是熄滅的,這才按下心來,我看著那雙今天秀兒阿姨穿來的黑色長筒靴也在,於是乎心裡起了邪念,像做賊一樣拿起那雙鞋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將它放在自己的書桌上打開臺燈,近距離的望著它,它是如此的美麗,尤其是想象著它在幾小時前還被穿在秀兒阿姨的那雙玉足玉腿上,更是內心起伏波瀾,最後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將臉湊近了這雙長筒靴,竟然將雙唇吻向了一直皮靴靴面上的汙漬上,然後輕輕的用舌頭舔舐著它,我一直在舔,最後甚至舔乾淨了整個靴面和靴幫,當上面的唾液風乾之後,整個靴子上不再有半點汙濁的灰塵,因為這雙靴子的確太大,幾乎用乾淨了我所有的唾液,我有些口渴難耐,但此刻我卻顧不上那些,因為我的**已經堅如鐵柱,我急切的想知道這雙靴子裡面的味道,也就是是秀兒阿姨的味道,我躺在了床上,將靴子扣在我的口鼻上,一股皮革的想問撲面而來,令我出乎意料的是這雙靴子竟沒有那種濃烈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異味,於是我大口的呼吸,**強烈的慾望讓我感覺這種味道是最香的,我甚至開始了HJ,一邊呼吸著秀兒阿姨靴子裡的養分一邊繼續著,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深受不住的自己一洩如注,而我也開始漸漸進入半昏睡的狀態。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是秀兒阿姨的敲門聲叫醒了我,我像受了驚鯉魚一般瞬間坐了起來,而那雙秀兒阿姨的長靴此刻正躺在我的身上,我臉耍的通紅,這該怎么辦啊!一會該怎么解釋啊!?我趕緊跳下床去,換了內褲然後穿上衣服,然後將靴子藏在身後正打算出去的時候,秀兒阿姨竟然開門走了進來。

“少爺,早餐做好了,上學別遲到了。”正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我,而這時候的我實在很不自在,左手背在身後手上拿著秀兒阿姨的靴子,試想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也就是初中三年級的樣子,再加上我瘦弱的身體,怎么能藏得住一雙成熟女人的長筒皮靴,一瞬間就暴露無疑。

秀兒阿姨吃驚的看著我說:“少爺,您拿著我靴子幹什么?”秀兒阿姨有些慌張問道卻還為了避免尷尬接著說:“我說我怎么找了一早上找不到,原來在您這啊少爺。”

我滿臉通紅,實在想不到任何解釋的理由但還是胡亂開口了:“秀兒阿姨,對不起忘了告訴你了,我想拿

去幫你清理一下,您這么漂亮的阿姨靴子上那么多髒灰我實在看不過去,忘了跟您商量了,不好意思了。”

(二)秀兒阿姨呆了半晌,不知道是因為我誇她漂亮還是因為我要幫她清理靴子,但她還是馬上接上話歉意的說:“誒呀少爺真對不起,那么髒讓您笑話了,您有所不知我家裡並不富裕,沒什么裝修都是水泥地,平時在家也都是穿著鞋子和靴子什么的,穿的時間長自然就沒那么注意了,行,我以後注意!。”

我一聽簡直天助我也,趕緊對她說:“哦,原來秀兒阿姨習慣在家裡穿鞋啊,那好啊,阿姨你以後在我家也穿吧。”

“這怎么行,少爺家地板這么好踩壞了怎么辦!?”秀兒阿姨推辭道。

我說:“之所以是好地板就是抗踩啊,不抗踩算什么好地板啊?”

秀兒阿姨感覺我說的也有道理,可能秀兒阿姨真的更習慣穿鞋子吧,在我盛情難卻的請求下總算是勉強答應了。

在吃早飯的時候,秀兒阿姨時不時的暗示著問我是怎么幫她清理靴子的,還說剛才給我收拾屋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么鞋刷子或者布什么的,我都故意轉移話題,秀兒阿姨最後只好不解的沒有再問,我也找了個理由上學去了。

再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了,一路上我也算是迫不及待壓根沒有像平常那樣在街上逗留,回到家中看到秀兒阿姨熟悉的身影正在麻利的用拖布拖地,還是蹬著她那雙被我舔的已經很乾淨的女式長筒靴,我趕緊走上前去,她見我回來也笑臉相迎,誰知我過去搶過她手中的拖布嘻笑道:“秀兒阿姨,您太辛苦了,來坐一會吧!”

秀兒阿姨一邊客氣的說著不辛苦一邊對我笑了笑,我拉住她的手臂她沒辦法只好被我拉到沙發這邊坐了下來。

“來,秀兒阿姨,累了吧,我幫你捶捶腿吧!”我嬉皮笑臉的說道然後直接上手將她的雙腿抬到茶几上,她趕緊嚇的要掙脫,緊接著笑容從她臉上消失,我能看出竟然有一絲眼淚正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秀兒阿姨委屈的說:“少爺,您是不是想趕阿姨走!?”

“怎么不可能?我才剛來,你又給我清理靴子又要給我捶腿按摩的,不就是要讓別人知道我這個保姆好吃懶做乾的不稱職嗎?”說著,秀兒阿姨竟然眼淚奪眶而出。

我一看女人掉眼淚了直接慌了神這該怎么辦啊?

“秀兒阿姨,您聽我解釋,我沒有要趕你走!?”見她還在繼續擦拭著眼淚,急得我直接跪在了秀兒阿姨腳下。

“秀兒阿姨見狀更是大吃一驚,馬上止住了哭聲,“少爺,您這是??”“秀兒阿姨,我求您了,您千萬別走,我給您加錢!”“加錢!?”秀兒阿姨愣了好一會才氣憤的說道:“您這是什么話!

少爺,我雖然貧窮,但也是有尊嚴的?您不能老拿阿姨做消遣啊!?

說著秀兒阿姨準備起身就走,可我卻跪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不管她往哪躲我都跪在她的正前方,無奈她只好坐回沙發上,我倆都平復了情緒好久,我一直保持著跪姿,跪在她面前望著她,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充滿怨念的看著我。最後還是我打開了沉默:“秀兒阿姨,我有一個請求,我可以為您洗腳嗎?”秀兒阿姨更是吃驚到無言以對的瞪著我。”秀兒阿姨,我是真心的,沒有拿您開玩笑,雖然我

們剛認識兩天不到,但是在你身上我看見了我媽媽的影子,所以我才……”

雖然我知道我自己是在胡說,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我是個低賤齷齪的戀靴者,可秀兒阿姨卻表情突然緩和下來感覺像意識到了一些什么。藉著這個功夫,我接了一盆溫水跪到秀兒阿姨的腳邊,為她脫去長靴,她雖然也有些牴觸,但在得知了那個看似合情的“理由”之後,也儘量開始試著適應接受我的殷勤。我像如獲珍寶一樣雙手握住她的玉足,這也是我第如此親密的接觸女人的玉足,我用心的為她洗著。

她看著此情此景五味雜陳,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原來你是想媽媽了,少爺,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原諒阿姨好不好。”秀兒阿姨一邊摸了摸牌我的頭一邊說道。”秀兒阿姨,這是哪的話,從您第一天來開始,我就已經把您當成我的乾媽了,不用跟我客氣啊,呵呵。”我沒羞沒臊的說出這么一句,秀兒阿姨噗嗤笑了:“我哪有資格做你的乾媽啊,我只是一個下崗職工,嫁了個沒用的男人,我今年都30了,什么都做不好,也老了。”

秀兒阿姨說道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悲哀。”哪裡啊,秀兒阿姨在我眼裡是最美的,是你嫁的男人不好!不懂得珍惜你,如果我是他的話!”秀兒阿姨被我逗樂了說:“是你會怎樣!?”一邊說著竟突然抽出水盆裡正被我足底按摩的腳,輕輕的踢了我臉一下。

秀兒阿姨踢完我臉之後才突然感覺到自己簡直太冒失了,趕緊十分歉意的接上一句:“對不起,對不起啊,少爺,不是故意的!”我不僅不生氣,還衝他傻傻的笑了起來。

再後來的聊天中我得知,秀兒阿姨在高中成績優異但最終卻選擇了她所愛的男人沒有升學,起初那個男人還算上進對她也疼愛,但根本經不住歲月的考驗,沒幾年就丟了工作,全靠秀兒阿姨養活,就這樣還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一喝酒就鬧,還幾次三番的埋怨娶了個貧窮的女人。

“真是個窩囊廢,渣男!”我義憤填膺的說著。

秀兒阿姨笑嗔道:“不許你罵他!”緊接著又用腳踢了一下我的臉,這次明顯比之前用力許多。

這次她踢完我的臉後,我能看出她仔細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見我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方才安下心來。

“嘻嘻,秀兒阿姨的腿腳可真有勁啊,”我嬉笑著調侃道。

秀兒阿姨不以為然的說:“那當然了,我從小在鄉下長大,經常幹農活,大腿當然很有力氣了。說到這裡之後,我一邊給秀兒阿姨洗腳,一邊嘗試找著話題,可能她也一樣,我們兩個就這樣半晌沒話,尷尬了半天。”對了,少爺,阿姨之前一直想問你個事,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秀兒阿姨這次沒有看著我的眼睛,而是故意將臉轉到一側。

我笑著說:“阿姨,您跟我客氣什么,您有話就問吧!”秀兒阿姨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後來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問道:“阿姨就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讓阿姨的靴子是怎么變得這么乾淨的。”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阿姨,您問這個做什么!?”秀兒阿姨有些失落的回答道:“哦,不方便說的話,阿姨也不強求,看來阿姨在你心中的位置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高。”

我連忙接道:“不!阿姨!

其實我!”我說道一半慌張的不敢繼續說下去。就這樣又過了半天,我低著頭,慌亂的按摩著秀兒阿姨的玉足,每每想開口,卻又不敢說出半個字。秀兒阿姨可能看出了端倪,又換了種方式問道:“既然你不方便說,那么這樣,你再做一遍讓阿姨瞧瞧,行嗎?”

我心裡鬥爭了半天最終做出了那個決定,既然事已至此,那些無用的自尊心也都是屁,這裡就我和秀兒阿姨兩人,我用我的毛巾將秀兒阿姨的腳擦乾淨,她也很自然的將腳放回沙發上。”你去把水倒了,阿姨在這等你,好嘛?”秀兒阿姨關切的囑咐道。我慢慢站起身來,將盆搬到衛生間的洗手檯上,我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的不振作,看著那盆秀兒阿姨的洗腳水,我感覺我是應該清醒一下了,於是我一頭扎進秀兒阿姨的洗腳水裡足足堅持了一分鐘,後來堅持不住了我張開嘴連喝了好幾大口洗腳水然後把頭抬起來照向鏡子,這一切告訴我這不是夢境,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真實,可當它離我這么近的時候我竟然沒辦法馬上接受。

我走出衛生間,來到客廳,秀兒阿姨穿著另一雙很舊並且滿是灰塵汙漬的高跟黑色長靴正坐在沙發上滿懷期待的望著我。我直接跪倒地上爬了過去,秀兒阿姨見狀有些吃驚但卻極力掩飾著想要繼續看下去。

(三)我趴向她的腳邊,深情的吻向她的靴面,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夢想,可就當我的雙唇快要吻上她的高跟長靴上的汙垢時她將腳瞬間抽走,然後重重的踹向我的臉上,我捱了一擊猛踹,本來跪著的我直接仰到了地上。

也許秀兒阿姨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所謂的清理皮靴是用這種方式的。

“不行,這太噁心了,我接受不了!”秀兒阿姨驚慌的站了起來。

我一見是我會錯的意,趕緊慌張起來,馬上又跪起來央求著:“秀兒阿姨,您聽我解釋!!”

“我這雙靴子穿了三年了,都沒怎么擦過,上面全是灰塵和汙垢還有細菌!你不嫌髒嗎?!”秀兒阿姨一邊在房間踱步一邊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這時的我認為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恐怕秀兒阿姨的下一句話就是要辭職了,於是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打算就此坦白,最算她認為我是變態也好,還是什么齷齪的小人也罷,將這件事情吐露出來與別人分享,就算僅僅只是讓一直保守秘密的內心鬆下一口氣也好。

“秀兒阿姨,我知道您很難接受這個,但是請你跟我來,我給你些資料,您就算不會接受也一定會理解的。”我真誠的說道,然後走進我自己的房間內。

過了許久,心情逐漸平復下來的秀兒阿姨才慢慢的跟了過來。

我打開了電腦,找出了幾部影片,秀兒阿姨跟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我身後雙手抱膀不解的望著我的屏幕。

我點開了一部視頻,男主人公再給女主磕完100個頭後才得到舔女主高跟的機會,結果因為鞋底舔的不乾淨先後被女主耳光調教,高跟踢打踹的頭破血流,最後又被女主高跟踩踏窒息昏迷。

再看秀兒阿姨,在連連發出驚歎之後,看的都呆了,下巴都合不攏嘴,:“天啊,女人還可以這樣欺負男人啊!”“這個男人為什么不還手呢?為什么甘願被女人踩在腳下?”

隨後我又給她看了論壇裡很多的主題和視頻,來像她證明

與無數男人此刻可能正跪在女人腳下接受懲罰,這種現象並不是少數。

她向我提出疑問:“難道這些女人給了那些男人錢讓他們捱打?”

我笑了笑隨後打開了論壇的後臺,挑出了幾份不錯的會員資料,並依次打開這些會員的現實資料展示給她看,有的是跨國企業的大老闆,有的是位高權重的大官,普通一點的也有月入過萬的個體經營者,也有收入不錯的大公司員工,和名高校的大學生。

秀兒阿姨看完之後簡直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這些看似有名譽有地位的各界名流竟然都喜歡跪在女人腳下,而且很多照片中的女人並不是什么沉魚落雁之貌,有的甚至還遠遠不如秀兒阿姨自己。

我隨後又說道:“這恰恰證明了,越是優秀的男人越尊重女性,越崇拜女性,只有那種不好的男人才對女人大打出手。聽到這裡秀兒阿姨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一些我的意思,但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這些男人一邊跪著挨女人的耳光一邊還要爭著舔女人的高跟鞋。到這裡我又用我的理解解釋給秀兒阿姨聽。:“因為女人應該更高貴的活著,男人能舔到女人的高跟鞋哪怕是鞋底都是榮幸的,這是一種男人對女人天生高貴氣質的一種儀式,舔的越乾淨越能表現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忠誠,面對女人的踢踹能挨的越多越能表現男人對女人的傾慕之情。

經過我的一系列連珠炮,秀兒阿姨甚至重新刷新了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並按照自己的理解道:“像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這些男人挺紳士的,尊重女性,甚至把這些女人寵上了天,有點歐洲古代那些有涵養的騎士一樣。”秀兒阿姨在自己親自查看論壇的消息之後也開始逐漸相信了這一點,她翻看了一些主題視頻和經歷型文章,尤其是看到一些優秀的精英男人跪在那些女人腳下,把她們寵成了小公主一樣,卻還甘願被這些女人不斷的踩踏和蹂躪,其中有一些女人無論樣貌或是身材甚至遠遠不如秀兒阿姨她自己。

而這樣的自己卻嫁給了一個窩囊廢男人,每天忙忙碌碌還過著貧窮的日子,有可能還會遭受這個窩囊男人的家暴,這兩種生活簡直截然相反,可這畢竟對她來說是新生事物,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真的會有男人肯跪在她腳下,除非嘗試一次。秀兒阿姨轉過頭來表情像將要偷食禁果一樣,有些膽怯可還是有點小興奮的對我說道:“阿姨有點明白了,但是還是不夠太明白,所以請你再給阿姨演示一遍,好嘛?”秀兒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二郎腿坐在我的床上觀察著我的舉動。

而我則馬上跪在地上,用嘴去親吻剛剛沒有親吻到的高跟靴上的那一片汙漬,我能感受到在我親吻上的一瞬間,秀兒阿姨有一些牴觸甚至差點把腳再次抽走,但是還是極力的想要去適應,這是我第一次舔舐穿在女人腳上的高跟長靴,我的內心從沒像現在這樣感受到幸福,慢慢的,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我能感受到秀兒阿姨開始有些適應了。又過了半個小時,靴子的表面很多地方已經舔舐的比較乾淨,她不斷變換著大腿的姿勢,好讓我更容易的舔乾淨那些她長靴上那些不容易被舔到的汙漬。”原來男人都是這么為女人舔靴子的啊!”秀兒阿姨略有些吃驚的感嘆道。

我百忙之中回答道:“對啊

,我都是跟視頻裡那些男孩學的。”

過了一會秀兒阿姨一邊接受被我舔舐長靴一邊困惑的問道:“那這些男人為女人舔長靴,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腆著臉說道:“為美麗的女人舔乾淨她們高跟長靴上面的汙物,不是每個優秀男人應該做的嗎?”

秀兒阿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半開玩笑的說:“原來你們這些好男人都是這么要求自己的啊!”

不管秀兒阿姨有沒有把我說的話當做玩笑,我卻能感覺到秀兒阿姨的內心已經漸漸緩和了下來,也適應了我為她舔舐長靴,她多次將皮靴的褶皺部分繃直伸到我嘴邊好讓我舔舐掉藏在裡面的髒灰,當碰到已經凝結在她高跟長靴上比較頑固的汙物時,她會讓我反覆多次的舔舐同一個汙漬直到確定脫落的汙漬已經被我嚥下才變換腳位。

然後她又把腳繃向側面,讓我用舌尖去清理她長靴皮革與靴底縫合處之間那長長的縫隙中所儲藏的大量汙垢,我用了半個小時才軟化了縫隙之中已經凝固的汙垢然後才在舌尖反覆的洗刷下用嘴唇廢力的將汙垢吸吮出來嚥下。

在為秀兒阿姨舔舐高跟長靴的過程中我發覺到了她的變化,也許她自己還沒有發現,她從一開始接受我為她舔長靴,到後來她引導我舔她的高跟長靴,一直過渡到現在她想盡辦法讓我如何更好的舔乾淨她的高跟長靴。

通過此事我明白了也許像秀兒阿姨這樣年過30卻還及其富有魅力的女性。是天生的公主,只不過選擇了一條錯誤的人生從而生活的比較窘迫,但一旦將她扳回正軌,其實她可以比想象中更快的適應,並且得心應手。

當我把那雙高跟長靴舔的乾乾淨淨之後,秀兒阿姨可能都無法相信,原本她一個年過三十不再青春靚麗並且早已嫁做人婦的貧窮女人腳下所蹬的一雙充滿骯髒和汙穢的廉價高跟長靴此時此刻已經被這個跪在她腳下身家富貴長相帥氣的未成年小正太舔猶如新的一樣,她盯著已經被我舔的一乾二淨的高跟長靴呆了許久,露出了迷人的神秘微笑,我能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新生思想正在她心中萌芽。

正當我以為我的第一次舔靴子經歷就要到此終結的時候,秀兒阿姨做出了連我都沒想到的舉動。

“靴底!”

秀兒阿姨用幾乎毫無感情色彩的口吻說出了這兩個字。”靴底!”我能感受出秀兒阿姨再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上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與其說是語氣上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不如說是秀兒阿姨故意隱藏了自己此刻的情緒,我能看出在秀兒阿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隱藏著如驚濤駭浪般的心緒,她在測試,測試著我的底線,不僅如此,準確的來說,她在賭!

就好像面對一場有兩種結果的化學實驗一般,她無法確定是哪一種,然而從她若有所思而又焦急的眼神中,我讀出了她充滿期待的意欲,所以說,她在賭,她希望這場測試的結果是按照她所希望的。

然後秀兒阿姨將腳抬高,她的高跟長靴靴底向著我的臉上貼近,她一邊不斷觀察著我的表情,一邊將靴底伸到離我的嘴唇越來越近,直到那她那骯髒的靴底幾乎已經快要貼上我的雙唇,她的表情充滿了小心翼翼的試探。

然而雖然我曾幻想過無數次舔女人的靴底,但當秀兒阿姨真正的把靴底伸到我嘴邊的時候

我猶豫了,因為靴底是最髒的,尤其是秀兒阿姨的靴底,她說過她穿這雙靴子已經超過三年了,三年來踩過多少地方,而且她每天都在穿,在家裡也穿,相比之下這個靴底是比靴面髒一萬倍還要多,正當我猶豫的時候,秀兒阿姨慢慢抽回了腳,低下頭失落的說道:“算了,看來你和我那個該死的男人一樣,只會嘴上說一套現實做一套。”

聽到這句話我非常的不甘心,也責罵著自己是個沒有勇氣的懦夫。”阿姨我錯了,對不起,我舔!”一邊說著一邊把嘴伸向她的靴底。

可阿姨這次沒有讓我舔,她把腳伸向一邊,當我再次把嘴湊上去的時候,她又把腳伸向了另一邊,就這樣,我就像一個小狗要討吃的一樣不斷被主人戲弄著,直到最後我終於舔到了秀兒阿姨的靴底,她才沒有再舞弄她的玉足。

在最後的最後,她贏了,贏得沒有一點點餘地,完勝!在聽到我說“我舔”那兩個字的同時,她便以勝利者的姿態贏得了這場賭博,只要使出一點點欲擒故縱得伎倆,就能將我這個未成年的富家公子哥變成她高跟長靴下的一個卑微的清潔工具!

徹底拋棄尊嚴,沉淪於卑賤願望中的我如同猛虎撲食一般大口貪婪的舔舐秀兒阿姨的高跟長靴靴底,可誰知道靴底的灰塵實在太厚,還沒有舔幾下,我的嘴巴舌頭滿嘴都變成黑色並且口乾舌燥再也分泌不出一點唾液,秀兒阿姨咯咯的笑了起來。

“秀兒阿姨,我想漱漱口。”我艱難的說道,然後起身去拿桌上的礦泉水。

秀兒阿姨感覺沒有盡興,笑呵呵的制止道:“慢著,剛才你為我洗腳的那盆水還沒有倒掉吧?”

我這時才頓悟道,趕緊去廁所把那盆給秀兒阿姨洗過腳的水端了出來。

事情至此,我的精神,我的思想,可以說是完全已經被秀兒阿姨控制,她的語言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可以完全支配我的每個動作每個想法,我想這就是她作為勝利者所奪取的權力吧。

我把臉伸了進去用嘴洗出一口水漱口,然後準備吐出來,誰知這時候秀兒阿姨俏皮的嘟著嘴,用靴底抵在我的嘴上,我才明白她是讓我吞下這口水,我照做了.

已經堅硬如鐵杵的下面讓我的味覺和認知能力也出現了幻覺,厚厚的汙垢伴隨著已經不再清澈的洗腳水被我大口吞下,我卻認為這是世上最美的甘泉,是秀兒阿姨賜予我最好的饋贈.

(四)於是為了報答這份恩情,我又繼續大口的舔舐著秀兒阿姨那骯髒不堪已經堆積了超厚灰塵和細菌的汙穢高跟長靴靴底,每次張大口舔舐幾次,就會有大量的細菌和汙垢甚至病毒覆蓋了我的舌苔和嘴裡每一個角落,我試著嚥下,卻被這些乾燥的汙物卡住了喉嚨,於是我大口的喝那盆剛才浸泡過秀兒阿姨玉足的洗腳水.

我用舌尖仔細清掃著靴底的紋路,用嘴唇瘋狂的吮吸著那些紋路,也許是這雙高跟長靴的靴底實在是太髒了,畢竟三年了,秀兒阿姨幾乎總在穿,無論是家裡還是家外,沉積了三年的汙物不是我這張15歲少年還沒發育完全的嫩唇可以在短時間內舔乾淨的,最後我又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幾乎喝完了一盆洗腳水,才勉強將秀兒阿姨的高跟靴底舔了個遍,但是絕沒有到乾淨的地步,我可憐巴巴的望著秀兒阿姨。

秀兒阿姨在

仔細觀察完我的”成果“之後噗嗤笑了說道:“好啦,今天就到這裡吧,畢竟是第一次照貓畫虎,已經很不錯了,想不到阿姨活了30歲了,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了,說真的,我從來沒敢想過這輩子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會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高跟長靴而且一舔就是舔那么久還舔的如此乾淨。我疲憊的用手支撐的地面,這一次足足在秀兒阿姨面前跪了4個小時,並且賣力的從上到下舔完一雙高跟長靴,我簡直體力透支,但我還是笑了笑堅持說道:”能夠有這個榮幸跪在秀兒阿姨腳下為您清理高跟長靴,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別人想破腦袋還沒這個機會呢!””別人?!”

秀兒阿姨驚詫一番隨後又笑道:”可我就只有這么幾雙高跟鞋和長靴,要是都來的話,怕是不夠他們舔吶,哈哈,開玩笑啦,阿姨這一次就當嘗試一次新鮮事物了,也算是一次寶貴的獨特經歷!總之謝謝你啦,少爺,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貴,真的是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呢!感覺像我的小奴隸一樣呢!呵呵!”

雖然此刻的我已經到了疲憊不堪的邊緣了但在聽到秀兒阿姨的最後一句話時,渾身打了個機靈,興奮的不得了,急忙接話道:“秀兒阿姨,我就是您的小……”

還沒等我說完,秀兒阿姨打斷了我就想說的話,溫柔的囑咐我道:”不過少爺啊,阿姨的鞋可是很髒的!!比別的女孩的鞋可是要髒100倍哦,你想啊,阿姨一共就這么幾雙鞋,都是好幾年前的了,而且阿姨幾乎是每天從早到晚的穿的,走的路又多,髒東西啊,細菌啊,病毒啊,搞不好可是很多的!,而且鞋底的話可是在這個基礎上還要髒很多倍哦!以後還是儘量不要這樣了,畢竟靴底是很髒的呢,你總這么為阿姨“清理”靴底,鞋底的話是非常容易生病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秀兒阿姨再說出“清理”這個詞的時候,不懷好意的衝我笑了笑。

"好了不早了,少爺你休息吧,我去幹活了。”說話間秀兒阿姨馬上回復了狀態,感覺我們的關係又變成了僱主和僱員,而我實在是太累了,艱難的爬起身來,膝蓋都疼的要死,好不容易爬到了床上,一倒頭便睡了過去。可這一夜著實睡得不是那么踏實,在經歷了幾個小時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之後卻沒有得到最終的釋放真是遺憾。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整晚的睡夢中,我滿腦子都是秀兒阿姨的樣子,她身著一套唯美的套裙撩撥著她那性感的身姿走到我面前,我虔誠的跪在了她的腳下,望著她那仔細看上去越發秀氣的容貌,和她腳下那雙黑色高跟長靴,這些都是那么的令我痴迷!

為了能夠取悅她逗她開心,我不停拼命的給她磕頭,她看著我賣力的樣子不由得捂著嘴笑了,然後她示意我過去並用靴尖輕輕點地兩下,我馬上會意並乖乖的跪爬到了她身邊,順從的仰面朝天躺下,並把我的頭輕輕放在秀兒阿姨的腳邊她剛剛用靴尖點過的位置上,就這么痴痴的仰望著她。秀兒阿姨溫柔衝我笑了笑,然後她抬起一隻蹬著高跟長靴的腳高高的懸在我臉的正上方,略帶幾分輕蔑的俯視著她腳下的死囚,她那健壯卻很白皙粉嫩的大腿是顯得那么的有力量,好像只要稍微用點力將這隻穿著

皮靴的腳跺下來,就能輕易的踩爛我那卑賤的頭骨剝奪我那在她靴下微不足道的生命,從這個角度看著秀兒阿姨的靴底和靴跟,感覺它們更像迷人的殺人兵器,我釋懷了,一想到我的頭再過一會兒就會被這雙高跟長靴跺個粉碎,心裡竟充滿了期待,想象著秀兒阿姨開心扭動著迷人的大腿碾踩著我那已被她粉碎在高跟長靴下的頭骨和血肉!

那畫面真的好美!好美!我渴求的望向秀兒阿姨的臉龐,她也衝我投來一個甜美的微笑。只見她微張朱唇用她那柔美的嗓音自信的嬌喝一聲“嘿~~!”

伴隨而來的是她那迷人且健壯的大腿突然的發力將高高懸在我腦袋正上方那隻蹬在腳上的高跟長靴重重的跺砸到我的面門,霎那間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頭骨咔嚓咔嚓碎裂的聲音,之後就什么也不知到了,我想我一定是死了,謝謝您!秀兒阿姨,您好美!我好愛您!

黑暗中,我發覺自己醒了,原來是夢啊,真的好失落,下面堅硬的鐵杵得不到釋放,已經讓我的心智幾近瘋狂,半夜三點,我夜不能寐,輾轉反側,一直想象著夢中的橋段,我從床上起身跳到地上,用盡可能輕快的步伐走向房門,輕輕打開它,走向客廳和玄關,憑感覺走到了擺放秀兒阿姨鞋子和靴子的鞋架旁,輕輕的跪了下來怕驚動隔壁可能已經熟睡的秀兒阿姨,今天沒有月亮,我什么也看不清,我只知道這個位置是鞋架的大概位置,於是我用鼻子聞用手去摸甚至伸出舌頭準備去舔,但找了半天卻找不到半雙鞋子,我焦急的摸索著,聞著,卻依然沒有結果,直到我已經稍微適應了客廳中的光線,我才吃驚的發現,此時的鞋架上是真的沒有半雙鞋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內心好像吃了一記閉門羹一樣當下慌了神!

“難道是!?”我馬上意識到了秀兒阿姨昨晚說的話。

“以後還是儘量不要這樣了,畢竟阿姨的靴底是很髒的呢,你總舔的話是非常容易生病的!”

難道是這樣?所以秀兒阿姨把她的所有鞋子都放回了屋裡?天啊!,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的慾望更加強烈了。我甚至想偷偷溜進秀兒阿姨的房間,但是如果真的進去了,那豈不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此時的我就好像一個剛剛吃完一整瓶春藥卻被用手銬腳鐐緊緊鎖在床上的精壯男子一樣,而床旁則躺了一個性感到傾國傾城的美女一樣,我的內心瘋狂的掙扎著,可最終還是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間,因為我怕再這樣繼續下去,我不曉得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從而導致秀兒阿姨辭職,我回到屋內,躺在床上,下身的鐵棒已經讓我飢渴難耐,我伸出了左手準備HJ,可剛沒兩下,內心暗罵自己道,真他么沒出息,這算什么!?這個就好像一個以前經常擼管的屌絲再找到女朋友以後卻繼續擼管一樣!於是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無奈之餘,我只好打開電腦,像往常那樣登錄論壇,來看看論壇裡同好們發佈的帖子,每當看見論壇裡有那么多同好發視頻,發帖子,發文章的時候,我總是有種錯覺,就是感覺可能大部分的男人也許都有這種想要臣服於女人腳下的情結,只不過平常都隱匿於現實之中,因為這種女尊男卑的思想與現實中的主流是背道而馳的,所以就算有這種想法

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知道這種思想已經完全形成了它固有的文化圈子。

其實按照我自己的理解,這其實根本就不算什么特殊情結,也許這才是男人真正的本能!可能遠古時期真正的母系氏族就是這樣,男人們從少年時期就臣服於美麗女人的腳為奴,這些奴隸都是自願臣服於心儀女人腳下的,是女人所圈養的牲畜,男人們白天在外面打獵,晚上回來將他們打到的獵物悉數供奉給女人之後,再由女人將他們關回圍欄之中,然後再把獵物中的一小部分像喂牲口一樣丟進圍欄,如果需要繁衍後代,女人就從男奴中挑出自己最滿意的一個與自己交配,結束後再把那個男人關回奴圈,女人控制男人們的性慾和精神,就跟秀兒阿姨控制我一樣,女人擁有的男奴越多就越富有,如果有男人憑藉體力的優勢想要反抗或者攻擊女人,那簡直是天理不容的,而最後他也會被這個女人的其他男奴幹翻在地,母系社會可以穩固在我們的土地上存在將近3.5萬年之久一定是有原因的,但缺點則是繁衍率太低了,而且大量的男奴都臣服在美麗女人的腳下,相貌平平的女人可能終其一生只有一兩個男奴,甚至還有沒男奴的,這就跟今天有錢男人坐擁眾多美女,沒錢屌絲找不到對象一樣。

其實縱觀母系社會和現在,其實很多地方其實仔細品來都差不多,男人依然是女人的奴隸,只不過換了種形式而已。

已經凌晨四點了,我終於再一次感受到睡意,安心的回到床上,閉上眼,再一次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早上起來秀兒阿姨像往常一樣給我做了豐盛的早餐,當坐在客廳時,我再一次的將目光瞟向鞋架那邊,秀兒阿姨的高跟鞋依然不在那邊,她閉口不談,我也無法開口詢問,我們兩人都彼此心照不宣,一早上聊了些有的沒的,之後我匆匆的去上學了,到了學校之後,根本沒有什么心思聽課,腦子裡全是秀兒阿姨的樣子,下午像往常一樣我一路狂奔回來家裡,秀兒阿姨還和往常一樣在家打算衛生,不一樣的是今天穿了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那雙迷人的大腿上包裹著肉色的絲襪,今日的秀兒阿姨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正當我欣賞她那美麗絲足的時候我才恍悟過來她今天為什么沒穿靴子?

(五)“秀兒阿姨,您的靴子呢?”我詫異並且緊張的問道。

秀兒阿姨聽到我說話意識到我回來了,用胳膊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轉過來對我苦笑了一下“少爺,您回來了,哦,這不沒事拖拖地嗎?靴底再幹淨也會踩髒地板的,所以我就只好這樣了。”秀兒阿姨無奈的說。

我連忙關心道:“這樣不行啊,天也冷了,地板那么涼,你的腳怎么能受得了啊。”秀兒阿姨點了點頭,看了看地面在望向自己的絲襪腳,她其實也明白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我也想穿鞋啊,但是除非有腳不沾地的辦法,否則只能光腳了。”

看著秀兒阿姨那楚楚動人的神情,我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好主意!"有了!秀兒阿姨,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我對著秀兒阿姨信誓旦旦的說道。秀兒阿姨聽我這么一說,本來充滿失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趕忙追問我:”真的嗎!?是什么啊?

少爺。”秀兒阿姨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一樣向我投來希望的目光,

她完全猜不出我的下一句話足以讓她瞠目結舌。我鼓足了勇氣裝作用很常規的語氣說道:”那就是我躺下,您踩到我的身上來幹活,這樣你的腳既不會受涼,還不用擔心踩髒地板!”當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我意識到我是如此的卑賤下作,我心跳加快,羞紅了臉。

只見秀兒阿姨吃驚到瞪大雙眼的對著我驚詫道:”啊!?什嘛!?”

然後她難為情的望向她那由絲襪包裹住的美麗玉足再望了望我,樣子十分可愛。”少爺,我沒聽錯吧!?”秀兒阿姨再一次疑惑的問向我,看到我反覆的點頭,她又尷尬的笑著疑慮伸出手指,用手指指了下我再指向地面又指了指她那美麗的絲襪腳又指了指我,小心翼翼的用疑問的目光看向了我,我惶恐的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跳變的越發劇烈,生怕秀兒阿姨會向上一次那樣無法接受從而令她心生厭惡,為了表明我並沒有開玩笑,我迅速的躺到了溼漉漉的地面上,也不管會不會將衣服弄髒。”這怎么行呢?”

秀兒阿姨正苦笑著想要拒絕,卻看到我已經乾脆躺到了地上,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再次看了看她那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再望了望我躺在地上那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這……合適嗎?”秀兒阿姨再一次陷入了為難,而我此刻已經心急如焚我拼命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快要跳出來那樣,卻還極力偽裝成淡然的樣子,即便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非常的下賤,根本隱瞞不住。

我躺在地上,側過頭望著她,慢慢的,她走了過來,走近了我,看著她那雙如此性感的絲襪腳,一步一步走向了我,再望向秀兒阿姨那張絕美的臉上那充滿難為情的樣子,她猶豫的抬起她那豐滿的大腿,那隻我日夜渴求的玉足此刻就停留在我起伏的胸膛心臟位置的正上方,這個角度看秀兒阿姨真的好迷人,她充滿憂慮的俯瞰著她腳下這副十四五歲還遠遠沒有發育成熟,瘦骨如柴的身體。

我望著她那此刻陷入思慮的雙眸好久,直到在某一瞬間,我感受到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裡有一絲別樣的情感劃過,她嘴角用幾乎只有她本人能感受到的幅度上揚了一小下,然後便消失了,伴隨消失的還有她那剛剛還舉足無措的神情,和那從很久以前便存在於她臉上的自卑與懦弱,對於現在的秀兒阿姨,我從她的臉上,只能觀察到自信,還有,開心。

“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弄髒絲襪和腳底,”秀兒阿姨低聲喃喃自語道。隨後她嬌滴滴的對我說道:“少爺,我看您還是把衣服褲子都脫掉吧,不然阿姨的腳和地板雖然乾淨了,但卻把您的衣服弄髒了,這樣豈不是本末倒置!”

聽到秀兒阿姨這么說,我激動的差點暈過去,短短的一句話,不僅確定了我的願望即將達成,而且還有附贈福利,那就是可以親自用身體感受到秀兒阿姨的絲足。我趕緊坐起身來,迅速的退掉衣服的和褲子,可當我發現自己只剩了一條內褲掛在身上的時候,我羞愧在秀兒阿姨面前用胳膊捂住的身體,秀兒阿姨見我這幅樣子別提笑的多開心:“小小的孩,害羞個什么勁,阿姨什么沒見過,來躺下吧!”

我扭捏的坐回到地板上然後慢慢的躺下,當我的大腿和後背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我“啊”的一聲,打了個踉蹌,天啊,地板那么

涼啊!!像簡直就是冰窟窿一樣,地板上還有未乾的水漬,天啊,好冷啊!想不到原來剛剛秀兒阿姨的腳一直站在這么涼的地板上嗎?真實難為她了。

“準備好了嗎?我要站上來了哦!”不等我適應地面的溫度,秀兒阿姨包裹著絲襪的左腳就蹬著我踩到了我的肚子上來,當她左腳踩上來右腳從地面抬起的一瞬間,我還沒來得及享受秀兒阿姨絲襪腳踩在我身上的觸感,就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越來越重碾壓著我的肚子,疼得我閉上了雙眼甚至流出了眼淚,我感覺腹內的五臟六腑瞬間被擠壓的變了形,這還不算,待我艱難的張開眼睛居然發現秀兒阿姨竟然保持著孔雀獨立的姿勢,將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她踩著我腹部的那隻腳,右腳遲遲沒有落下,為了保持平衡,她使勁的抓住拖把杆支撐著地面,我看見秀兒阿姨在笑,她俯視著我觀察著我的表情然後充滿消遣的在笑著,過了好久才緩緩將右腳踩到我胸上,分擔了她左腳對我腹部踩踏的力量。

“你的身體好暖啊!”秀兒阿姨一邊嘗試著在我的身上站穩,一邊發出了這樣的感嘆,而我此時已經滿臉憋得通紅,胸部被秀兒阿姨死死的踩住,艱難的起伏著,由於我先天骨骼就小,加上發育的還不成熟,試想秀兒阿姨一雙成熟女人的美足踩在一個瘦弱的少年身上,那場景一定很刺激,可我現在卻連呼吸都維持的那么困難,我本身就稍微比秀兒阿姨矮一點,加上又瘦又小,秀兒阿姨的一直玉足就已經幾乎快要覆蓋了我整個胸膛。

然後秀兒阿姨開始用她冰涼腳底摩擦著我的身體,一邊開口讚歎:”好暖啊,“當她摩擦一隻腳時,身體的重心就會移到另一隻腳上,直到她開始用右腳摩擦著我的胸部將重心移到踩在我肚子上的那隻腳時,我才有些許的時間喘息,我能感到,此時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為了給秀兒阿姨那雙絲襪腳取暖的毛毯一樣,冰涼的地面和秀兒阿姨那雙漸漸變暖的絲襪腳,一點點將我身體內的溫度抽離,此時的秀兒阿姨正用陶醉的神情在我身體上摩擦著她的絲襪腳,摩擦了好一會才想起用那把在她手中幾乎差點被遺忘的拖把心不在焉的劃了幾下地,然後繼續摩擦著她的絲襪腳,就好像為她的絲襪腳取暖才是這次她踩上來的目的。

慢慢的我有些適應了被秀兒阿姨踩在腳下的感覺,她不斷的在我身體上摩擦著她的絲襪腳,即便我能感受到她的雙腳的溫度已經變得很溫了,她扭動著迷人的雪白大腿忘我的將那雙絲襪腳遊走在我的胸膛,腹部,大腿的每個地方,那雙絲襪腳是那么的柔軟,那么的性感,在她幾乎成癮的摩擦下,我的下面可恥的硬了,我驚恐的望向秀兒阿姨,還好她此刻正微閉雙眼並沒有將目光落在我的襠部,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會被秀兒阿姨看見。”老婆老婆我愛你,阿……”

就在這時手機鈴響了,讓秀兒阿姨扭動的雙腿雙腳突然停下,她睜開雙眼望著旁邊桌子上的電話,之前所有陶醉忘我的表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急切想要過去拿電話的焦急神情,可電話卻在我頭後不遠處的茶几上,她四下忘了往地面發現全是水漬,沒辦法下地,這時她竟然再次做出我沒有想到的舉動,我只感受道秀兒

阿姨踩在腹部的那隻玉足抬了起來,同時我胸骨感覺快要被踩斷裂一般再次被她另一隻玉足重重壓迫的喘不過氣來,由於剛才就一直處於缺氧狀態,我渾身早就發軟沒什么力氣了,這時她的左腳重重的踏到了我的臉上,踩住了我的左眼,鼻子,還有嘴巴,傾斜著身體去勾茶几上的手機,就這樣幾乎她全身的力量此刻都集中於她的左腳之上,這下我是完全不能呼吸了,而且感覺自己的頭骨正在被狠狠的擠壓著隨時都會支撐不住,我通過沒有被踩到的右眼,儘量的向上望去,秀兒阿姨左手抓住拖布杆支撐著地面右手勾到了手機,這才將身體重新站立了起來,我能感受到隨著她直起身來,她左腳的力量更加重了,而且我感覺到這次我的左眼已經深深的被踩進眼眶,馬上快要爆了,從在踩在我鼻子和嘴的絲襪足底上,我聞到了些許酸臭的腳味,而我的後腦勺此刻感覺有些部位的骨頭已經快要碎裂。

我通過右眼望著此時的秀兒阿姨,她左手扶著拖布杆,右手拿著手機,黛眉緊鎖的望向手機屏幕猶豫要不要接聽,而此刻的我窒息到通紅的臉此刻已經發黑,最後,她的右腳都已經從我的胸膛上立起腳尖點著我的胸膛,將所有的重量都通過包裹絲襪的左腳踩在我的口鼻眼上,我的雙手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抬起,因為我早已缺氧多時了,我艱難發出的“嗯嗯”聲,卻抵不過那首專門為她老公設置的手機鈴聲音量大,此刻的她所有精神都關注在手中她老公打來的電話中。

即便我全身沒有力氣,可我下面的鐵杵卻依然剛毅不倒,而且越來越堅硬,我心想:“難道就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強烈的卑賤願望?死在心愛女人的絲襪腳下!?”正當我以為自己就會這樣在秀兒阿姨的絲襪腳下命歸黃泉,我用我已經模糊的視力看見秀兒阿姨最終在手機上劃了一下然後甩了甩頭髮將手機靠到耳邊接通了那通電話,隨之右腳踩回我的胸膛,左腳離開我的口鼻,她轉過身去,一言不發的聽著電話。

我大口急速的呼吸著空氣,如同在秀兒阿姨腳下獲得了新生一般,秀兒阿姨踩在我的身上來回的踱步,我儘量放緩呼吸嘗試著去聽電話裡的內容,但我聽不清,只能分辨出電話的另一頭是個男人的低語。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可說的!?”秀兒阿姨沒好氣的問電話中的男人,我這裡壓根聽不見那個男人說的什么,只能看觀察著秀兒阿姨與那個男人的對話。

“我在哪你管不著!”

“什么?回去!?你現在知道找哄回去了!?當初喝醉酒沒事找事的時候想什么了?趕我走的時候想什么了?”

之後不知道那個男人說了些什么,引得秀兒阿姨態度更加激動,她狠狠的跺了一腳,早就忘記了她腳下還有我這么個人!,她氣憤的說道:“錯了!?你這叫認錯的態度?”

我被她狠狠一腳跺在肚子上,要不是沒吃飯,都能把胃裡的東西嘔出來。

隨後她眼角又有一絲漣漪泛出幽怨的說道:“你捫心自問,這么多年我問你要過東西嗎!?車子?房子?有嗎!?你還這樣對我!”

“算了,別說了掛了吧!我在工作。”可秀兒阿姨說完這句話也沒掛斷電話,還是靜靜聽著來自電話另一端低沉的聲音。

後來那個男人不知道又說了些什

么。我漸漸感到秀兒阿姨的表情微妙的在變化,由氣憤稍微變得有點緩和。但嘴上還是說:“現在說錯了有什么用?這都幾次了?

有用嗎?她的一雙絲襪腳再次開始摩擦著我的身體,靜靜的聆聽電話那頭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越來越冷了,窗戶還開著,不停有冷鋒吹進來,地面上的水漬還沒幹,我就這么在被秀兒阿姨來來回回得碾踩著,她也許早就忘記了這回事。我感覺好冷,身體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起來,有時她時不時得用腳跺踩著我的身體,每一次都會讓我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而此時秀兒阿姨還在全神貫注的聽著電話裡那個男人的低訴。她對著電話的另一端竟發嗲的講道:“好了,別說了,討厭~~!”原本剛剛平靜下來的秀兒阿姨此時竟然變得開始嬌羞起來,我不禁感嘆女人真是善變啊!然後她轉過身來坐到了身後的沙發上,那雙絲襪腳還是不停的在我身上摩擦,我頓時倍感豁然,身上的壓力終於消失了。

“我可沒說我原諒你!你少來了!”秀兒阿姨裝作生氣卻還咧了咧嘴對電話另一頭笑道,然後她的絲襪腳此時正不小心的摩擦到了我下面堅硬的鐵棒,另一隻腳不停地在我的兩乳頭之間摩擦著。當時嚇了我一跳,但是我稍微抬起頭觀察她的表情時,我發現她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踩到了什么,她的神情她的語態全部都好像在另一個時空。而她的腳還在無意識的摩擦著我的下面,我的心越跳越快,發出了急促的呼吸聲。

通話還在繼續,秀兒阿姨聽那個男人甜蜜的語言隨著自己得情緒頻率或快或慢得無意識摩擦我的下面,神情卻完全在另一個頻道,也就是電話的另一邊。而我下面那堅硬的鐵杵則快要堅持不下去了,秀兒阿姨的絲襪腳地由於過長時間的摩擦出了不少腳汗,溼漉漉的,散發著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濃郁氣息,慢慢的,她的腳汗瀰漫著我的全身,讓我的慾望更加衝動,我好想感謝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打來電話,我又怎么有機會在秀兒阿姨腳下纏綿?可我卻又很恨他,恨他這種窩囊廢男人竟然能夠得到秀兒阿姨這樣在我眼中完美女神的心。

沒等我多想,秀兒阿姨加快了腳下摩擦的速度,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FJ,快要shoot了,天啊,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你最心愛的人此刻正在做你想讓她對你做的事,所以我感覺此刻的我無比的幸福。

秀兒阿姨,我好愛您,就這樣讓我在您腳下釋放吧!實現我那下賤卑微的願望,我願意在您的絲襪腳下精盡人亡!

然而好景不長,正當我沉醉在秀兒阿姨的玉足之下被她的絲襪腳折磨的欲仙欲死快要釋放的時候,不知那個男人又在說了些什么,秀兒阿姨原本微笑的表情變淡了許多,伴隨著絲襪腳摩擦我下面的頻率逐漸慢了下來,直到最後笑容從她臉上完全消失。

“什么!?你說了這么多!原來!?你給我滾!”秀兒阿姨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那個男人說的話足以讓已經變為溫柔人妻屬性的秀兒阿姨轉瞬間變得非常憤怒的扣斷了電話,氣急敗壞的她用她那原本柔軟富有溫度的絲襪腳連續在我襠部跺了好幾腳,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陣黑蒙疼快要昏厥,痛的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那種痛

是撕心裂肺的痛,從襠部到腹部鑽心的痛,扣掉電話的秀兒阿姨失望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嘆出一口長長的氣,然後就呆呆仰在沙發上愣愣的望著天花板,突然我聽到低沉的呼吸聲,哭的聲音很小,很委婉,我再望向秀兒阿姨,只見她梨花帶雨姣美的面龐是如此楚楚動人,我就這樣她的絲襪腳下偷偷的欣賞著她嬌弱的容顏,那也許是每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愛的景象。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我沒有去算,因為這陰雲密佈的天氣顯得格外的冷,因為窗戶沒關,涼風時不時的灌進屋內,地上的水漬變得更加陰冷,我瑟瑟發抖著,只能通過感受來自秀兒阿姨絲襪腳底的溫度來取暖。

不知什么時候秀兒阿姨已經停止了啼哭,她靜靜的望著茶几的位置,慢慢的她的一雙絲襪腳又開始在我全身上下時不時的摩擦起來。

我詫異的仰望著秀兒阿姨,只見她空洞的雙眼沒有任何神采,她只是盯著茶几的位置發呆而已,慢慢的,我感覺秀兒阿姨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好像不過癮是的,她的腳繼續向上探索著,直到她的絲襪左腳甚至移到了我的臉上方才感覺到滿意,她繼續摩擦,摩擦著我的口鼻和眼眶,好像蠻享受的一樣就連右腳也踏了上來加速摩擦,天啊,秀兒阿姨此時兩隻絲襪腳都踏在我的臉上,隨著加速的摩擦,她的腳出了很多的腳汗,散發著濃郁的嗆人的酸味,阿!我不行了,想著我這個年僅十五歲富二代那皮膚細膩俊美的臉龐就這么成為一位30歲貧窮已婚少婦那雙絲襪腳的足底按摩器,我的下面再一次可恥的堅硬如鐵棒,原來我就是這么賤!

我再不自己主動做點什么的話,估計我一定會被憋瘋的!可還沒等我伸手,我臉上秀兒阿姨越來越多的腳汗,已經沁入了我的口鼻,“咳咳……咳……咳咳”嗆得我猛地咳嗽了起來。

“啊!?”秀兒阿姨聽到我的咳嗽聲輕聲驚呼了一聲,這下她的精神才好不容易從九霄雲外被拉回她的本體,在我臉上駐足的一雙絲襪腳突然停了下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卻不敢相信一樣,再一次用腳底去輕撫了我的面門,直到從她的絲襪腳底傳來的感覺的確是我的臉時,瞬間嚇得把雙腳從我臉上移開放回我的胸膛,然後坐在沙發上的秀兒阿姨慢慢伸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我,她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的大聲驚呼:“啊!?少爺!對不起!少爺!我忘了您在我……對不起!”她充滿百分之兩百的歉意不停的對我道歉。

我再一次失去了釋放的機會,此刻的我用精蟲上腦來形容都已經太輕微了,但我還是極力厚著臉皮儘量壓制著我變態的神情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泰然自若的問道:“怎么了嗎?秀兒阿姨?為什!?”

而秀兒阿姨先是對我的語氣愣了一下然後更加愧疚的對我再次抱歉:“對不起啦,少爺,阿姨剛才一忙就忘了您還在阿姨腳下,還把您當成……地毯了。”她說出地毯這兩個字的時候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26樓補全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