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與鴉嘴女執事」女女主僕文,開
作者:王木
一.不知死活的鴉嘴“吱嘎”
厚重的門被打開,一縷陽光照進來,卻比燈火輝煌的城堡明亮。
城堡的管家默默的站在門口。
“碰!”
一塊璀璨的寶石被扔在管家一釐米處的大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又是兄長派來的?讓她滾。”
和寶石的碰撞一樣清脆的聲音響起,像黃鸝一樣動聽,卻壓抑著怒火。
“大小姐……”
“滾!!”
急促憤怒的聲音響起,隨後是小口喘氣的呼吸聲。
“大小姐,請不要讓屬下為難……您知道您拒絕之後,少爺會怎樣的……”
女管家緩緩的跪了下來,額頭碰著地,不再說話。
管家身後一個人影靜靜的站著,帶著一個華麗的鴉嘴面具,像一座雕塑一般。
場面靜了下來。
動聽的女聲也沒說話,逐漸平復了呼吸。
“算了,你也算跟了我幾年,讓她進來。”
管家又磕了個頭,悄悄的退下,留下身後戴著面具的人。
那人一身黑袍,一個鴉嘴面具,看不出什麼信息。
“過來。”
清脆的聲音響起,鴉嘴人緩緩抬頭,脖子一點點抬高……
面前是一層層寬敞的樓梯,螺旋型上升,樓梯的兩邊,站著兩排僕從,每一階兩邊各一個,規矩的低頭站立。
最頂端是一個低調華貴的高椅,金黑色的冷硬搭配,和椅子上可愛美麗的少女產生強烈的視覺反差。
高高在上的少女,微揚著下巴,一身黑色翻領公主裙,兩條長長的金色雙馬尾高高扎著,末梢垂到腰間,高貴的鑲鑽高跟涼鞋,露出五個圓潤美麗的腳趾,讓人想跪下來舔舐。
幾位王國內頂尖手藝人特製的簡約項鍊,更好的襯托了完美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比寶石璀璨的深紫色眼睛,俯視著下面的鴉嘴僕從。
鴉嘴人沉默著,一步步踏上樓梯,跪在少女腳下的地面。
“你就是新來的執事?”
少女俯視著腳下一身黑的僕人,抬起腳,用腳尖抬起鴉嘴人的下巴。
“是的,大小姐。”
鴉嘴人看著面前美麗的腳趾,目光有了一絲波動。
“沒人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帶著一個鐵疙瘩嗎?給本大小姐拿下來!”
高椅上的大小姐突然快速的伸出手,拉住鴉嘴面具的邊緣,鴉嘴人一驚,下意識想護住面具,又怕傷到脆弱的大小姐。
一愣神之間,黑色華貴的面具被大小姐摘了下來。
大小姐把面具往後一扔,審視起眼前的執事,卻發現面前的人有不輸與自己的美貌。
黑色短髮利落的垂到脖頸,薄劉海擋住了半隻眼睛,另一隻眼睛是很清澈的藍,唇紅齒白,偏御姐的長相。
“好吧,允許你當本小姐的執事,不知道你會不會比上一個當的時間長。”
頓了頓嘀咕一聲,“挺好看的人戴什麼面具,見不得人啊。”
大小姐表情緩和了一點,還是有些冷漠的俯視,粉色的唇輕啟。
“我是赫爾蝶,你叫我大小姐就可以了。”
黑髮少女有些顫抖,趴的更低。
“我叫……”
“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麼,反正估計還有半個月我就要被送走了。”
大小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美麗的涼鞋突然踩在黑髮少女的臉上。
“自身難保哦~看你面具挺別緻,就叫你鴉嘴吧。”
“是,大小姐。”
大小姐優雅的拿起高椅邊上僕從端上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鴉嘴的
臉被踩著,卻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大小姐。
“謝大小姐賜名,大小姐……我帶著面具是因為……摘下我面具的人,就要嫁給我。”
“咳咳……”
大小姐驚訝的捂住嘴,不小心被茶水嗆到。
“我們都是女的,你還只是一個僕人,竟然這樣痴心妄想?”
“碰!”
鴉嘴感覺胸前驟然一痛,整個人天旋地轉,失重感傳來,景物飛快流逝。
“咚咚咚咚……”
鴉嘴滾下一階一階的臺階,足足滾了一分鐘,才最終落到地上,仰面朝上,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大小姐把茶杯交給身邊服侍的僕從,優雅的收回腳,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評價。
“不知死活。”
二.服侍大小姐起床……
鴉嘴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鴉嘴感覺頭很痛,很痛,撩開衣服,身體也青青紫紫,滿是剛剛結巴的傷痕。
頭上被裹了紗布,一摸後腦勺,手掌在眼前攤開,手上沾了一些血跡。
“咕咕,咕咕咕~”
窗外響起鴿子的叫聲,和拍打窗戶的聲音,鴉嘴默默打開窗戶,從飛進來停在她手上的鴿子爪子下,拿出一個一指長的小木桶,抽出裡面的羊皮紙。
之間信上寫著。
“大小姐現在情緒如何,有沒有出現差錯,你知道的,聯誼的家族可不會接受一個不聽話的禮物。”
鴉嘴提起羽毛筆,剛要如實寫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面已經沒有面具了……
母親仙逝前,留下的囑咐是摘下面具的人,就是她要在一起的人,生死相隨。
鴉嘴手一頓,又沾了沾墨水。
“大小姐已經接受事實,情緒較為穩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鴉嘴的頭隱隱作痛。
“新來的執事,該去給大小姐換衣了。”
打開門,一個清秀的女僕,兩手平端,把疊的小心翼翼整整齊齊的衣物輕柔的交到鴉嘴手裡。
看左右沒人,女僕在鴉嘴耳邊點提道。
“大小姐在頂樓的中間房間,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麼呢,快乾活!”
路過的女僕主管瞪了兩人一眼,特別是對鴉嘴,態度非常不客氣。
執事的身份當然比她高,不過只有主人的喜愛才是最重要的,鴉嘴昨天被大小姐從樓梯上踹下來,那麼不受寵。
女僕主管有些鄙夷的看著鴉嘴執事,不滿的嘀嘀咕咕,“小白臉,這麼好看,想勾引大小姐,我呸!我才應該是執事!”
鴉嘴點點頭衝女僕點點頭,謝過女僕的好意,沒有理睬女僕主管,走上左邊旋轉的城堡樓梯。
這裡的樓梯,比底樓鴉嘴被踹下去的樓梯長的多,不知道從城堡頂層踹下,會不會當場死掉。
到達大小姐的房間門口,鴉嘴深吸一口氣,一手託著放衣服的盤子,一手輕釦大小姐的房門。
“得得得”
大小姐的房間,連門都是特質的,敲上去聲音很好聽。
“進。”
房間裡清脆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反而有些迷糊的鼻音。
打開房門,大小姐從床上坐起來,金色的長髮披著,在晨曦下每一根都纖細明亮,揉揉眼睛,此刻紫色的眼睛有些迷濛,浮現一層水霧,無辜的眼神好像做什麼都可以原諒。
纖纖小手捂著檀口,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像一隻剛剛睡醒的小奶貓,可愛的讓人想揉亂她的頭。
“來人,更衣。”
帶
著鼻音的聲音響起。
鴉嘴莫名感覺有點心動,剛剛起床的大小姐,竟然這麼可愛。
默默走過去跪在床邊,給大小姐帶上優雅的白色蕾絲花邊手套,穿上一身紫色的小禮服,一顆一顆的扣好紐子。
看上去像貓一樣神秘美麗的大小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意的順手又一扯衣服,剛剛扣好的紐子,又被散開,露出大片雪白,鴉嘴儘管是女的,一時也移不開眼睛。
愣了一下,鴉嘴又重新扣好,不料,大小姐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再次扯開,迷濛的貓眼此刻狡黠的眯著,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鴉嘴執事。
眼前的執事裡面是雙層排扣的白內襯,外面披著標準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繫著女式小領帶,裝扮看不出什麼毛病,配上御姐範的臉,有些帥氣。
鴉嘴停下動作,靜靜的看著大小姐。
“怎麼?有意見?”
大小姐雙手環抱,神色冷漠。
“沒有意見,大小姐,請問您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呵。”
鴉嘴只聽一時清脆的聲音響起,自己肩上被放了兩隻美麗小巧的腳,比她的手掌還小了一些,要是在手裡把玩……
鴉嘴錢錢搖搖頭,拋開不切實際的幻想。
“給本小姐清理一下。”
大小姐沒有回答鴉嘴的問題,抬起一隻擱在鴉嘴肩上的腳,兩隻可愛潔白的小腳,一隻踩在了鴉嘴執事的臉上,一隻停在鴉嘴的嘴邊,意義不言而喻。
鴉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腳丫,一時竟有些恍惚,這就是奴隸嗎,她竟然會落到,給別人舔腳的地步……
三. 舔腳和清理主人高貴的鞋鴉嘴本來是鄰國的女騎士,只不過爆發戰爭,她被重傷,和親人一起被俘虜了。
要知道女騎士原本的地位也是很尊貴的,至少,從未被羞辱過。
大小姐形狀優美的眉毛一皺,踩在臉上的腳蜷起腳趾,抓了一把鴉嘴的臉,另一隻腳壓著鴉嘴有肉感的嘴唇,挑開牙齒,伸了進去。
嘴裡的腳活潑的在鴉嘴執事的嘴裡攪動,時不時夾起軟軟的舌頭,清洗自己的腳。
鴉嘴回過神來,白嫩的臉,爬上紅霞。
用有些肉感的厚嘴唇抿了抿大小姐嫩嫩小腳。
鼻尖有些隱隱約約的香味,大小姐的腳不僅不臭,還有誘人卻有些危險的香味,像……彼岸花一樣,雖然沒見過,但是鴉嘴堅定的如此認為。
臉上被腳抓的一下,有些癢癢的,尊貴的大小姐,連腳都是彈力又柔軟的。
嘴裡的舌頭被大小姐不安分的玩弄著,鴉嘴有些羞恥,但也感覺很舒服,也許舔別人,至少是舔大小姐的腳,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就是僕從嗎。
大小姐感覺到床下跪著的執事舌頭動了起來,青澀的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就不再動作,倚著帶金絲的枕頭,半眯著眼享受起來。
軟軟熱熱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腳底,有些癢和麻,有些微涼的腳在火熱的嘴裡很舒服。
整個腳被含著,舌頭慢慢從腳底移到腳趾之間的縫隙,一個個認認真真的舔著。
大小姐微微側頭,看著認真舔舐的執事竟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奇怪,明明僕從就應該接受任何服侍,之前更熟練的女僕不是沒有,為什麼這次卻被青澀認真的鴉嘴,舔的有些臉紅心跳?好想被一直舔著啊。
不可以,本大小姐不能對任何人有依賴感,有的話就……
“碰”
華美精緻的杯子碎裂,一片片
碎片飛揚,白色的紗布額前也摻出血跡,鴉嘴驚訝的瞪大眼睛,嘴裡含著的腳掉了下來,落在華麗的大床上……就扼殺於搖籃。
鴉嘴呆愣著,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額角。
“大小姐……為什麼……”
“無聊唄,就是看你不順眼,你不感覺你很噁心,很下賤嗎?舔個腳都像為難你了似的。”
鴉嘴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清澈的眼睛有些憂傷。
“哈哈哈,還是不說話的執事比較順眼~別整天想點沒用的,你只是個僕人,乖乖給大小姐穿鞋,用嘴。”
笑的肆意的大小姐用腳鉤起美麗的鞋子,把鞋跟擠進鴉嘴執事的嘴裡。
鴉嘴卻複雜的看著大小姐,原來,一個人笑的竟然能這麼好看,既美麗高貴又危險異常。
晨曦的光輝只能作陪襯,大小姐的周身一圈被染成聖潔的金色,其他地方背光,在黑暗中,就像表面是天使的大小姐,內在,卻是一個惡魔,讓人想跪下臣服的魔鬼。
“是,大小姐。”
鴉嘴被迫含著大小姐的鞋跟,發出含糊的聲音。
看著眼前玉石一樣美麗的腳緩緩伸入叼著的鞋子裡,鴉嘴竟然感覺有一點滿足,難道她已經有些奴性了嗎?
造物主還真是不公平,大小姐不僅地位崇高,還有著完美的樣貌,自己卻從高貴的女騎士,變成現在的俘虜,被脅迫家人送到大小姐這裡做奴隸。
身份宛如天上與地上的區別,說是執事,就是高級一點的奴隸僕從罷了,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
看著大小姐高貴的腳伸入鞋中,這次是黑色的女士小皮鞋,上面稍微有一些灰塵。
大小姐穿上鞋,動了動腳,在鴉嘴美麗的臉上踩了幾下,才感覺把鞋子踩實了。
滿意的大小姐搖了搖纖細的小腿,看著鴉嘴臉上滑稽的淺鞋印,開心的笑了起來。
“哎呀,這地看來不太乾淨,鞋子都有灰了~地讓女僕舔乾淨,你就舔我的鞋子吧。”
鴉嘴一愣,讓女僕把地舔乾淨?看來大小姐對她並沒有特殊對待……是僕從都應該這樣,還是這是大小姐的個人愛好呢?
得知自己並不特殊,鴉嘴甚至有些莫名的失落感,一時氣血上頭道。
“遵命,不過,大小姐可否讓我幫您舔乾淨房間?”
鴉嘴一說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這麼下賤,女騎士的榮耀去哪了……
不知道,大小姐會怎麼看我,鴉嘴有些複雜和後悔。
這話出口無悔,鴉嘴執事紅著臉,不敢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眼神飄忽躲閃。
高貴的大小姐似乎被她的話驚道,沉默了幾秒。
鴉嘴把頭低的更低,嘴正好對著地上的鞋子,未知的審判讓她有些恐懼和一絲不知道為何的興奮,促使著她放空大腦,不再猜測大小姐心中所想,對著鞋子就舔了上去。
似乎遇到大小姐,大腦就不由她控制了,由原始的衝動,心跳,恐懼和一些她不願承認的奴性支配。
有些驚訝的美妙聲音響起。
“鴉嘴,你是個執事哎,怎麼比最低等的清掃女僕下賤這麼多?”
大小姐輕捂著嘴,看著突然舔起鞋子的鴉嘴,訝異於這個新執事的主動。
鴉嘴有些不知所措,更賣力的舔著大小姐美麗的小皮鞋。
一股皮革的味道,舔著有點苦,倒是沒什麼塵土味,唯一讓鴉嘴執事欣慰的就是大小姐的鞋子和房間都挺乾淨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個史上最
卑微的執事,那你喜歡為我舔房間,就舔吧,現在幫本小姐舔一下鞋底~”
大小姐輕輕抬起鞋子,鞋底對著鴉嘴執事的臉。
見鴉嘴沒反應過來,皺了一下眉,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執事的下巴,順勢腳踩著臉,把臉踩倒在地。
“給你感受一下本小姐的鞋底哦,咯咯。”
四. 踩臉與奴隸地毯大小姐俯下身,看著踩到腳下的鴉嘴,輕笑了起來,隨即又板起臉。
這個老是給她帶來驚訝的鴉嘴,讓她笑的次數變多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不可控的因素。
大小姐想著,腳下漸漸用力,狠狠的碾壓著鴉嘴執事的臉,又跺了兩下腳。
鴉嘴感到下巴一疼,然後大小姐的皮鞋在自己眼前緩緩放大,可以清晰的看到鞋底的紋路,視野慢慢變的一片漆黑,壓力變大,漸漸有些窒息。
臉被夾在冷硬的地板和無情碾壓的鞋底,感覺頭痛欲裂。
高貴的臉,被大小姐用來走路的鞋底壓著,用一隻腳就可以完全支配自己……
臉上的皮鞋扭動了幾下,把臉碾的更深,然後突然壓力消失,眼前光亮了,有些刺眼,然後伴隨著更大的壓力,支配著她的鞋子更重的踩了下去。
鴉嘴臉上被踩兩次之後,鼻子不由流出兩行鼻血。
大小姐移開腳,看著狼狽滑稽的鴉嘴,眼睛還是彎成了月牙。
“本小姐的新執事,你之前的身份是不是小丑呀,怎麼這麼有趣~”
鴉嘴感覺到鼻子下方溼乎乎的,有些屈辱,剛抬眼,邊對上了那雙月牙般狡黠美麗的眼睛,突然就不感到氣憤了。
這樣美麗的主人,鴉嘴還真沒見過幾個,不過主人笑的越溫柔,內心越惡魔……
高貴的女騎士身份,竟然被說成小丑……
鴉嘴想從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撐起一點身體,就又被踩了回去。
“等等。”
熟悉的鞋子逼近,避開流出的鼻血,在鴉嘴光滑的臉上蹭了蹭,此刻的鞋底一塵不染。
“好了,今天就不用舔鞋底了,還有地板要舔呢,鞋底已經乾淨了,鴉嘴去舔地板。”
“噠噠”
大小姐歡快的搖了搖小腿,高貴的腳尖碰碰鴉嘴的肩膀,又碰了碰地,發出好聽的聲音,示意她去實現剛剛她自己說的話。
雖然使喚僕人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使喚奴性還不高的鴉嘴讓大小姐有些獨特的高貴感和征服感。
大小姐起身,半倚著玫瑰浮雕的沙發,新奇的看著鴉嘴清理地面。
鴉嘴沉默了一下,用溫熱的舌頭觸碰了一下冰涼的地面,涼的她一哆嗦。
意外的沒有難聞難受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薔薇香。
她突然感覺這個處罰比舔鞋底更好,畢竟,剛剛她就是有些不能接受舔鞋底才猶豫的……不過不知道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再有機會舔大小姐的鞋底了。
鴉嘴壓下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爬著舔起了冰涼的地板,感受到背後好奇的目光,僵硬著身子不敢轉身。
舔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方,從床尾到門口,鋪著雪白的羊毛地毯,潔白的讓鴉嘴有些髒汙的舌頭不敢觸碰。
回頭想請示一下大小姐,發現大小姐沒有阻止的意思,饒有興趣的半撐著頭看著鴉嘴。
熱熱的舌頭舔上柔軟的羊毛,似乎能把地毯融化一般。
鴉嘴的臉埋進了細膩的羊毛地毯,悄悄移動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毯那,小口的呼吸著。
果然那裡除了羊毛和皮革的味道,還
有那誘惑的不知名花香,也有些像薔薇花。
主人是喜歡薔薇嗎?
頭埋在大小姐踩過的地毯上,踩過的地方沾染了鴉嘴執事的口水,反而看起來沒有那麼幹淨蓬鬆了。
等鴉嘴舔完整個羊毛毯,大小姐突然起身,走到在床邊脫掉鞋子,踩在鴉嘴舔過的毯子上。
潔白美麗的腳,被細膩的羊毛襯托的更高貴神聖,那雙聖潔的腳在鴉嘴髒汙的口水上行走,像誤入凡間的精靈。
“大小姐……髒……”
鴉嘴痴痴的看著主人的腳,不由說出了這句話。
反應過來後,有些羞恥和害羞。
明明自己被羞辱的舔了地毯,還被大小姐踩了一遍,第一反應竟然是怕口水汙染了主人高貴的腳……
“嘻嘻”
大小姐有些童心的玩著腳下被舔溼的羊毛,可能對她來說,是偶爾的樂趣了。
“大小姐,等一會不出去逛逛嗎?”
“嗯?可以,鴉嘴你馱著我去看我種的薔薇吧~”
此刻的大小姐看上去有些開心。
“那要不要去外面逛一下胭脂店?我,我也可以馱著大小姐的。”
鴉嘴看著眼前快樂的主人,心裡也跟著快樂來起來,想著女孩子哪有不喜歡胭脂的呢,去逛逛應該更高興吧?
跪著的鴉嘴見上方沒有動靜,微微抬起頭,心裡一咯噔,不知道大小姐怎麼又惱了,連忙低下頭。
大小姐嘴邊的笑容消失了,恢復了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沒去過外面,一次都沒有。”
清脆卻有些壓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好好舔地板吧,鴉嘴執事,你的禮儀被鼴鼠吃了嗎?敢過問主人的行程?”
“不敢,鴉嘴知錯。”
鴉嘴趴的更低,心裡暗暗叫苦,執事本來就是服侍和安排主人事務的……不,主人說的永遠是對的,自己現在只是僕從,怎麼可以質疑主人。
她不知何時牽掛的主人,竟然從來沒有出過門……是高貴美麗的,囚鳥。
“沒有下次。”
鴉嘴看到主人冷漠的留下這句話,就抬腳向沙發走去,關鍵是,主人還沒有穿鞋子!
大小姐寶貴的腳,在被她舔乾淨的地板上也顯得地板的骯髒。
她看了看羊毛毯到沙發的距離,差不多一米,自己身高一米七六。
心一橫,便頭對著沙發躺下。
“大小姐,請踩著我的身體過去。”
大小姐幽暗的紫色眼眸一撇,便自然的踩上了鴉嘴的小腿,一步一步走向沙發。
也不怪大小姐的習以為常,這個權利當道的時代,踩奴隸下馬車,踩著拿東西,物品一樣的僕從被踩著是最常見不過的事了。
但是本來身為女騎士,踩著別人下馬車的鴉嘴卻不太適應。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大小姐弧度美麗的下巴,看也不看鴉嘴,整個身體的重量一下子壓到了小腿上,然後是大腿。
大腿比小腿豐滿,踩著感覺不算重,可以感受到大小姐滑嫩的小腳,五個圓潤的腳趾,劃過她的大腿,慢慢踩到了,柔軟的肚子上。
大小姐踩到肚子停頓了一會,彈彈軟軟的觸感,讓大小姐站在肚子上,舒適的用腳按了按軟軟的肚子,才一腳踩在鴉嘴的胸口。
可愛的小腳踩著美麗雪白的雙球,再踩到鴉嘴的肩膀,轉身坐上沙發。
鴉嘴儘量放慢呼吸,舒緩身體的壓力和痠痛。
大小姐雖然很輕,但是踩下來還是有不小的重量。
但是大小姐高貴的腳踩過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胸口。
看
著胸口微紅的印子,鴉嘴竟然有些變態一般的享受。
微紅著臉,偷偷摸摸的回味時,那讓她心醉魂迷的腳,突然伸進她的嘴裡,按了按舌頭後放到她的胸口上。
鴉嘴看著眼前纖細的腳裸離開嘴,溼漉漉的放上她的雙峰,大拇指繞著兩個紅點周圍繞圈。
胸口的美麗小腳好奇的逗弄著紅點,時不時碾一下,用腳指甲刮一下,看起來很舒服的踩著她胸口揉弄玩耍。
隨著那紅點大小姐滑嫩的兩個腳趾一夾,鴉嘴發現她竟然有些溼了。
被這樣羞辱玩弄著,當一個有趣的地毯一樣,她卻來了感覺,那麼卑微下賤的感覺。
後期可能有些重口哦,每週兩更~
7. 母馬執事2一手拿著鞭子,一手輕輕的撫摸著身下的母馬,大小姐也有些興奮和刺激感,雖然是卑微的僕從,但是還是比根本不是人的馬地位高一點點的,甚至是該死的兄長派來監視她的高級僕從。
愚蠢的哥哥應該沒有想到,派來看管她的人,此刻正溫順的趴在她的屁股底下呢~可能哥哥也不敢相信這個有些傲氣的鴉嘴會被馴服吧。
“哈哈,親愛的鴉嘴執事~你怎麼跑到我身下了呀,嗯?”
帶著可愛的鼻音,大小姐身體前傾,湊到鴉嘴面前,歪了歪頭,萌萌的向她眨眨眼,微笑著看著她。
“唔……”
“哦,好吧,真是的,忘記我的母馬說不了話啦,哈哈哈,當馬的感覺怎麼樣呀。”
大小姐溫柔的撫摸著鴉嘴動人的臉,勾起淺淺的笑容。
然後一腳踩了上去,踩到了那張有些委屈的美麗臉蛋上。
那親切的笑容消失,恢復到肆意的弧度,看起來玩的很開心。
馬靴在鴉嘴臉上碾動,看著腳下的臉漸漸被自己玩弄的扭曲可笑,不由有些成就感。
“看啊,哥哥大人,你派來的都是什麼貨色。”
隨著調笑的語調,馬靴尖尖的鞋尖被塞進了鴉嘴肉嘟嘟的嘴裡,毫不在意的玩弄著嘴裡的小舌,時而碾壓,時而挑弄,然後伸進去更多,幾號要碰到鴉嘴的喉嚨口。
“舔吧,母馬執事,你只配舔我的鞋。”
清脆而冰涼的聲音在鴉嘴耳邊響起,眼前只能看到馬靴,高貴馬靴似乎成了她的全世界。
鴉嘴的舌頭被大小姐的鞋尖踩著,只能微微卷起舌尖,努力觸碰主人的鞋底。
一下一下,蜻蜓點水的觸碰,反而感覺自己越發的卑微,竟然舔鞋底還要努力才可以舔到……這就是奴隸嗎。
“是不是想背叛我,第一天這樣對你,恨麼?和愚蠢的兄長告狀了吧。”
“嗚嗚!”
鴉嘴想說話,卻含著無法說話,想搖頭,卻被馬具操控,一動就像在扯自己的嘴。
沒有……從來沒有,就連第一次被如此過分的對待,依舊是寫的一切平安無事……
只不過第一次是母親的意願,現在,雖然被羞辱的對待,可是自己似乎,還是喜歡上了大小姐,喜歡自己的主人。
“唔”
嘴裡的鞋尖一壓,舌頭被馬靴碾的發麻,有些痛,這樣的刺激感讓鴉嘴眼前起了水霧,朦朧的看著在自己嘴裡肆意妄為的馬靴。
哪怕被這樣對待著,我也,只是喜歡你呀。
鴉嘴很想告訴大小姐,她的愛意和忠誠,可惜大小姐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駕!”
手中的韁繩一拉。
大小姐漫不經心的從鴉嘴執事嘴裡抽出隨意玩弄鴉嘴的馬靴,用這沾染著口水的
鞋尖,想對馬一樣踢了一下鴉嘴的肚子,手中的馬鞭揮舞了一下,落在身下母馬光滑的屁股上。
顯而易見的,白白的屁股上多了一條紅印子,倒是多了幾分被凌虐的美感。
“嗚”
她哀嚎一聲,便往前爬,向著棘刺與薔薇。
她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美麗而危險的薔薇,和地上滿是刺的棘刺,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繁密的花叢劃出一道道痕跡。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著距離還是挺遠的那朵花,不耐煩的抽打著身下的馬。
“哦,該死的母馬,你就不可以快一點嗎,非要本小姐像虛偽的老紳士一樣用鞋尖狠狠的踹馬的屁股麼?”
鴉嘴有苦說不出,除了避免刺,載著一個人爬行,還是挺費力的,而她早上剛剛頭部出過血,又還沒吃早點,哪有動力更快的爬呢……
身下的奴隸爬的很小心,但是太慢了,才爬了幾米遠,這麼大的花園,爬到中間要多久?
大小姐秀氣的黛眉一皺,馬靴跟不留餘力向後一踢,靴跟的柳丁狠狠的紮了一下鴉嘴丰韻的大腿。”!”
鴉嘴渾身一激靈,顫抖著說不出話。
原來馬是這樣的感受……她的大腿像針扎一般疼痛,在痛覺的刺激下,她發力像前爬去,果然爬的更快了。
周圍是精緻美麗的薔薇花和粗糙的棘刺,上面是高貴的大小姐和身下卑賤的母馬。
大小姐吹著帶著花香的風,清新快樂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悠然的讓人嚮往,身下的鴉嘴卻被刺劃出一條條血痕,卻還被抽打著作為動力,努力的馱著主人向前爬。
“卑賤的母馬執事爬的不錯哦,快要到了~”
心情好的大小姐隨著哼的小曲,手中的韁繩跟著節拍拉扯,小腳隨意的晃動,時而不小心的踢到身下的鴉嘴。
大小姐感覺第一次騎著執事的感覺很棒,第一次騎僕從,雖然沒有馬騎著舒服,但是有一種獨特的優越感,讓她有些興奮和愉悅。
自己穿著保暖的衣服,身下的馬兒卻光溜溜的,在寒風裡顫慄著爬動,可能爬動產生的熱量,也可以讓她不那麼冷吧。
大小姐看了看鴉嘴沾著泥土和爛花瓣的腿,有些可惜路上的花被碾碎了,真是可憐。
再看鴉嘴,有些不耐,多髒呀,爛泥路上爬行的母馬,讓卑微的她成為唯一貼身服侍的人,真是她的幸運了。
“到了,停下吧,愚蠢的母馬,一點都不小心,弄壞了我養的花了。”
“嗚嗚嗚,嗚嗚……”大小姐,奴的錯。
想起來發不出聲音,鴉嘴載著大小姐慢慢趴了下來,額頭碰著泥濘的土地。
“呵呵,好吧,我的聰明母馬,不要動哦,我要摘了~”
八.鞭打母馬與準備早餐大小姐小心翼翼的把雙腳腳移動到鴉嘴的背上,扶著背站起來。
高貴的大小姐可不想踩在泥土上,把心愛的馬靴弄髒。
腳下是軟軟的肉,踩著挺舒服踩著鴉嘴緩緩走上前,想摘下那朵最美麗的薔薇,可是踩在鴉嘴肩膀上,還差一點。
大小姐低頭俯視了一眼,額頭碰著泥濘土地安分跪著的執事,難得提醒一下自己的奴隸。
“準備好,本小姐要踩了~”
鴉嘴聽到主人清脆歡快的聲音,神經一鬆,也有些疑惑,大小姐不是正踩著自己摘花嘛?
“咕嘰”
隨即她的眼前一黑,頭失重的下落,臉上黏黏的,鼻翼滿是腐爛的泥土氣息,令人難受。
“我的小母馬看起
來可真有些狼狽呢。”
大小姐看著臉被埋在泥裡的執事,嘆息道。
一隻美麗的馬靴,踩著只剩一些頭髮在表面,其他都被泥土埋沒的女孩的頭。
要是有藝術家看到,肯定會把這極其反差而妖異美感的畫面記錄下來。
輕巧的踩著鴉嘴的頭,大小姐成功摘到了那朵最美的花,溫柔的把花別在衣服上,整個人又明豔了幾分。
她有些取悅的輕輕剁了剁腳,帶給腳下執事的感覺卻是地震一般。
高興的大小姐踩著鴉嘴的頭和身體重新坐好,猛的一拉韁繩,把鴉嘴從泥濘里拉出來。
鴉嘴拉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被大小姐踩在泥裡的時候,是封閉的空間,她憋的差點窒息,頭一次感受到能呼吸是那麼的美好。
“咯咯,小丑執事,我們再往前去一點吧,前面就是後門,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心情很好的大小姐看著一臉泥的鴉嘴歡樂的笑著,有興致再逛逛,她輕柔的拍了拍鴉嘴有幾條鞭印的屁股,手感意外的不錯,軟軟彈彈,忍不住又拍了拍。
鴉嘴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剛剛差點窒息後產生的不滿和難過都煙消霧散,甚至有些滿足和甜蜜,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一代女騎士任由大小姐擺弄,還有些難以啟齒的興奮。
“駕。”
大小姐拉拉韁繩,鴉嘴隨著她的動作剛沒爬幾步,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大小姐,麻煩止步。”
“嗯?”
玩的開心的大小姐沒有責怪來人,她懶洋洋的哼出一個音節,轉身抬眸。
“咦,管家啊,有事嗎?還是你也想被我騎?”
大小姐的好心情被打擾,不滿的嬌蠻叉腰問道。
“屬下失禮,您的兄長從前幾天開始下令不能再讓您靠近後門了……”
女管家單手撫胸行禮,面對陰晴不定的大小姐,又有些不安。
大小姐沉默了一會,臉上不復剛剛的笑容,狠狠的一拉韁繩,掉頭返回。
女管家看到大小姐離開,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
“看起來有了新“玩具”,小姐適應的挺好的,說不定到時候乖乖的和聯誼家族小少爺結合呢,主上還是不放心麼。”……
“啪!”“駕!”
面無表情的大小姐回去的路上,惡狠狠的驅使著鴉嘴,讓鴉嘴感到剛開始的乘騎,原來還算是比較溫柔的……
“快點,被耽誤我用餐,卑賤的母馬!”
閃爍著寒光的馬靴不留情的踢到鴉嘴雄偉的雙峰,讓它一陣劇烈的搖晃,泛起紅來。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鞭子無情的落在鴉嘴豐滿的臀部,讓彈力軟軟的臀肉像水波一樣輕輕盪漾。
拉扯著手中的韁繩,操控著鴉嘴的方向,和鴉嘴的一切,這讓大小姐煩躁的心平靜了一些,徹底掌控別人的感覺,讓大小姐感覺很安心。
強大的大小姐也會無奈,憤怒和痛苦。
感受到主人糟糕心情的鴉嘴也顧不得疼痛,以來時兩倍的速度離開了花園,才喘了口氣。
“回去吧,該用餐了。”
聽著主人悶悶的聲音,不復之前的清脆悅耳,鴉嘴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自己心愛的大小姐。
“大小姐,奴愚鈍,您想在哪裡用餐?”
鴉嘴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大小姐的習慣,城堡這麼大,不知道用餐的地方在哪裡。
“去高椅。”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一個人在高椅上用餐麼。
不知道為
什麼,感覺主人有些寂寞。
鴉嘴爬上一層層樓梯,把大小姐馱到熟悉的高椅上。
上次來到這裡,第一次和大小姐相識的地方,那時候的自己,還有幾分傲骨。
只過了一天,怎麼現在似乎因大小姐的喜悲而變化,主人開心,她就開心,主人難過,她也同樣難過……
是奴性,還是愛,亦或者兩者結合?
看到大小姐在椅子上假寐,鴉嘴搖搖頭不在多想,去為主人親自準備早餐。
新文情侶主(餘生如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