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蒸發(樓主g了,尋找素材中,三十章就是最後的波紋了)

人間蒸發(樓主g了,尋找素材中,三十章就是最後的波紋了)

作者:小明月

第一章:逃離圍城

迄今為止,我到25歲也只談過3次戀愛,初戀的那個女孩,說實話,現如今只記得名字了,連長相都快模糊了,而第二次戀愛的那個女孩,甚至名字都記不清了……

至於第三個女友,我們相處了一年半,而3個月前我們連訂婚宴都擺了,萬事具備,就差領證了,但是就在吃完訂婚席的第二週,我買了一張飛機票來到了一個我國邊陲的一做城市,然後給我女友發了一條短信:可能以後就不會見面了。

就這樣,我幹了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至於我的家人怎麼處理這件事和之後帶來的影響,我不想思考這件事,現在的我只想躺在賓館的床上睡一覺。

凌晨兩點,我被噩夢驚醒,下床喝了杯熱水坐在床頭思考著接下來的生活。

我盯著窗外,點燃了一根菸,我的煙齡只有兩個多月,也是最近才有了煙癮,我的家庭在外人看來還是比較光鮮的,父母都是政府公職人員,擔任不大不小的職位,而我從小到大,都是聽從父母安排,一句犟嘴的話沒有說過,哪怕在十六七歲最叛逆的時候,我都沒和家人紅過臉。

是的,沒錯,我恐婚,但是恐婚的原因和婚姻本身無關,因為我從小就知道:我是個變態。

我喜歡女人的絲襪,高跟,內衣內褲,這些原味的東西可以讓我興奮起來,但僅僅是興奮而已,這並不能使我做出背井離鄉拋棄愛我的女友,讓父母顏面掃地的事情來,我內心是極度渴望成為一名卑賤的奴隸,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如果主人高興的時候,還能賞賜我舔一下腳,那就更好了。這個變態的想法萌芽於我小時候看的一些宮廷劇,還有一些我讀的雜亂的歷史小說,我看到電視上那些奴才跪在主人的腳邊磕頭,不知道為什麼下體就會勃起,腦子也變得興奮起來,心跳會加速,直到後來我看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書籍,我明白了應該是當時的電視劇裡扮演那些主子的演員,都是一副好皮囊,帥哥靚女居多,而演奴才的演員,那就是各有各的醜了,大多很普通,反正很臉譜化。

而我在長相這塊,確實也是普普通通,很可能當年就是有點帶入這個奴才的視角看電視和小說了,時間長了,我這種變態的想法越發強烈,直到16歲左右終於從網絡上了解到了sm,我才算是明白了,我骨子裡就是一個奴性強到極點的人。

18歲上大學以後,我經常去找女王做收費調教,我不差錢,父母每月給我的錢,算是同齡人裡比較高的那部分學生了,雖然和那些富二代比不了,但也不差多少,那個時期過的蠻快樂的,初涉足5m圈領略到了不少樂趣,從舔腳舔鞋到捆綁滴蠟,從鞭打到虐陽虐肛,從做臉踩踏到黃金聖水,玩的是滿身傷痕,但痛並快樂著。

調教的次數多了,慢慢的開始麻木起來了,似乎也不是那麼快樂了。有時候給女王舔腳的時候,便會走神,邊舔邊尋思:這女人趾高氣揚的踩著我頭,讓我舔她腳,不就是我給她調教費了嗎,腳是挺漂亮的,但舔的意義是什麼啊,自己的願望不是想當封建社會里那種奴隸嗎,這特麼也不是奴隸啊,哪有給主子掏錢求調教的奴隸啊,這代入感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啊。

雖然心裡面這麼想,但是該調教的我一次沒少去,代

入感是開始慢慢降低了,但也好過沒人踩著你的頭讓你跪舔求饒好一些,不然自己更空虛。

兩根菸抽完了,我依然坐在床頭,把菸頭掐滅,不尋思這些有的沒的了,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睡覺吧。

第三章 新的開始

吃過飯,我和張姐已經像親姐弟了,她開車載我一起回家了,她家就在我樓上。到家後,我們告了別,我就早早睡覺了,一夜無話。

早上9點才醒來,看來這個張姐的這個房子很不錯,睡眠質量很高。

洗漱過後,我坐在沙發上發呆,衣食住行,除了行這塊沒解決,我沒有車,一時半會也不想買車,其他都處理妥當了,是不是該找一份工作呢,雖然我的存款足夠我三五年根本不需要工作也能生活,我說這個不是想說我多有錢,只是我除了在sm這塊花銷巨大以外,其他地方,除了生活日常花銷,幾乎就沒有了,飲食這塊只要保證營養就好,穿戴這塊偶爾會買點奢侈品,當然也是為了出席一些場合,而到了這個城市,其事穿戴這塊的講究完全就可以省了。

但還是得找個工作的,因為我已經覺得無聊了,每天24小時,用8小時來工作,可以填補一些空虛,不會讓我胡思亂想,也能認識更多的人,而我也期待認識一些人,想經歷一些和之前人生不一樣的事情,畢竟我是陳建國,我無所顧忌……

新的問題來,工作好像不太好找,我之前的履歷肯定不能用了,我的畢業證,學位證和各種職業證書也用不了了,這樣的我能幹什麼呢?仔細尋思了一會,應該只能去當服務員,送外賣,送快遞,當力工了,或者我靠我這半吊子按摩手藝開個按摩店?

我一直認為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而人是有高低貴賤的,這些工作我也是可以做,但是我不認為這些工作能讓我接觸到優質且高貴典雅的女性,這樣的話我來這個城市的意義是什麼呢?

好吧,到現在為止,我一籌莫展了,工作這塊我不想尋思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今天先去這個城市到處轉一轉吧,熟悉熟悉。

背了個小包,我出發了,我百度了一些可以遊玩的地方,邊欣賞風景,邊欣賞路過的美女,這個東北的小城市,美女還是挺多的,我來自南方,發現這些女生身材都是比較好,很挺拔,皮膚雖然沒有南方姑娘那麼水嫩,但長腿的妹妹們還真挺多,這比較符合我的審美取向,皮膚和長腿之間,我肯定選擇長腿,腿長個子往往就比較高,個子高的女生總是會在氣場和氣質這塊勝出,相比顏值,我更看重氣質和氣場。

我坐在一個板凳上休息,看著來往的這些長腿妹妹,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比我還高一頭的毛子美女,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城市還算不錯吧。

遊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到了下午,看了一天形形色色各種美女的美腿美腳,我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精蟲有點上腦了。但我人生地不熟,我只認識張姐,怎麼去處理這股邪火呢?

是的,這難不倒我,我在一個景區的門口觀察了20分鐘,發現了一堆出租車司機在等著拉客,這群司機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我發現一個年輕司機很健談,我果斷上了他的車。

廢話沒多說,司機直接帶我到了地方,門面看起來比較高檔,立刻在一個經理的帶領下,

來到一個包間開始挑選,進來一組技師,環肥燕瘦,有高有矮,但共同點都是穿低胸的包臀裙和超短裙,沒什麼可說的,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們的腿部和腳部,挑選了一個穿著紫色包臀裙,踩著12cm帶防水臺高跟鞋的美女,她穿著高跟鞋看起來似乎比我還高半頭,表情也冷冷的。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美女很自覺的就做在我旁邊了,她問我怎麼玩,我抽了口煙,沒回答她,這樣看起來似乎是我在裝逼,其實我只是在醞釀情緒壯膽罷了,又抽了口煙,才慢慢說出一句話:美女,我想玩sm。本以為她會驚訝,但是她也點了根菸,慢條斯理得說到:帥哥,可以啊,不過我只當,您要想玩就趕緊跪過來,賤狗。

我聽後驚呆了,我還以為我得給她解釋一下,其實舔舔腳就可以了,沒想到雙喜臨門了,預計一會不但可以舔腳,她好像還挺會玩的。

她看我不動彈,做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賤狗,你發什麼呆,趕緊爬過來,讓我去請你嗎?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煙掐滅,跪在地上,爬到了她腳旁邊。她順勢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了我頭上,並用力把我踩在腳下,我腦門緊貼著地面感受到她力氣挺大的,腦門有點疼。

她邊抽菸邊說:你這賤狗,我一進來就猜您想舔我的腳,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我的腳是不是很好看?說完右腳還是踩著我的頭,然後她把左腳房子我腦門跟前,我腦袋被踩住沒法動彈,只能用餘光看她的左腳,但實際上只能看見防水臺和根,因為她的高跟鞋太高了。

我嘴裡趕緊回覆到:女王,是的,您的腳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舔了,求女王賞賜我舔腳。她聽見後把右腳終於放了下來,然後站起身去把菸頭扔了,但我沒敢抬頭,她氣場有點嚇人,我不敢輕舉妄動,她很快就回來了,又做在我面前,她似乎很滿意我沒有亂動,說道:不錯,頭抬起了吧,看著我。

我低眉順眼的仰著頭,眼神畏縮的盯著她的臉,她長得有點像黃聖依,但也只是神似,留著褐色的大波浪,鼻樑很高聳,這顯得的她非常高冷。

她扇了我一個大耳光,說:你們這些賤種,放著好好的愛不做,一天天就想舔女人的腳,不過也好,調教你這種賤狗最輕鬆了,簡直是享受還有錢賺。

說完讓我把衣服全脫光,脫光後,我勃起著又跪倒她腳下,。她看著我勃起的小笑了出來,然後拿中指比了一下,說還沒我中指長啊,怪不得想被我虐待,你根本不配當男人,狗的都比比你長。我聽著她的羞辱勃起的更硬了,盯著她的腳,給她瘋狂磕頭,邊磕頭邊說,求女王賞賜賤狗舔腳。

她聽後,笑了出來,說:好,賤狗這麼有誠意,那就賞你舔吧,說完直接把穿著高跟的右腳伸給我,舔腳對我來說,那就是和喝湯一樣簡單,我熟練的用嘴解開了她高跟鞋的扣子,這讓她很驚訝,又扇了我幾個耳光:你這賤狗怎麼這麼熟練,舔過多少女人的腳啊?

我嘻嘻的笑著,這問題不好回答,只能笑笑了,幸虧她沒在糾結。我脫了她的鞋,然後像一條瘋狗一樣舔著她的腳,邊舔邊呻吟,我腦子裡只是全是這雙美腳,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而下體瘋狂分泌著前列腺液,把地面都打溼了,她也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嘴角漏出一

模微笑,說:看來您這賤狗的奴性不是一般強啊,舔個腳都已經興奮成這樣了。

說完用另一隻腳蹭著我的下體,忽然她一用力,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下體,我一下子沒堅持住,噴射了出來,她這一腳好狠,差點給我踩斷,我在也堅持不住了,她的腳從我嘴裡一下滑出去,我躺倒在了地上,高潮的快感和下體的疼痛同時襲來,由於剛才沉迷舔腳嘴裡分泌了好多唾液,我嘴角留著口水,下體也還在緩慢射出一些分泌物和精液,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只是隱約看見她高大的身影衝我笑了笑,像我臉上吐了口痰,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第四章 拜訪張姐

半小時後,我從恍惚的意識中醒了過來,我迅速穿好衣服,我從來沒有這種昏迷的體驗,可能是那個美女那一腳太狠了,過於疼痛使我昏迷了過去。

我抽了根菸,剛點著,忽然門開了,剛才的那個美女又進來了,我有點不敢抬頭看她,畢竟剛才太丟人了,她做在我身邊,微笑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怎麼了,還害羞起來了?沒事,就是一場遊戲而已。我聽後有點釋然,站了起來,問她:姐,您叫什麼名字啊,和您玩真的很開心,下次再來找你。她嘴角帶著微笑著說:我叫劉欣,你叫我欣姐吧,你可真賤,很久沒見過你這麼瘋狂的小賤狗了,加一下微信吧,你想我了,就微信找我。我說:好好好,欣姐。

說完,我穿好外套就走了出去,準備回家。我不知道的是,我走了之後,劉欣坐在沙發上開始自言自語:小賤狗,光給你舔舔腳就能射出來,你還想逃出我手掌心,收個這樣的賤狗奴才伺候我,也不錯啊,呵呵。

至於劉欣怎麼想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已經釋放了,我像個聖人,路上這些美女的美腿也對我沒有吸引力了,我只想回家睡覺,玩了一天,很累了。

一覺睡醒第二天9點,我醒來了,工作這個事情還是一籌莫展,我忽然想到,可以找張姐幫忙啊,說完就開始想著說辭,準備去張姐家。

我在行李裡一頓亂翻,居然發現一條卡地亞的手環,應該是我前女友的,但是沒盒子了,我百度到一個卡迪亞的專櫃,去要了一個小盒子,然後準備把這個送給張姐,看看她能不能給我找個體面點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去敲張姐家的門,她果然在家,穿的很休閒,腳上套著一雙毛絨絨的白色絨毛拖鞋,很可愛,她見了我,很高興,請我進來,她正在看電視劇,讓我陪她一起看。

我提著個小袋子,把這個重新包裝好的卡迪亞手環遞給張姐,說張姐給您送個小禮物,你看看喜歡嗎?張姐很驚訝:你真有心,還知道對你姐好,我看看什麼禮物。她打開以後,發現是個鑲鑽手環,一下子愛不釋手起來,開始戴上把玩起來。很顯然,張姐是識貨的,摸了摸我的頭,開玩笑道:真孝順,你的心意我領了,這個手環我去年就想買了,有點貴,就沒買,真是我貼心的好弟弟,過來做姐旁邊,陪我看電視劇。

我和張姐做的很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有點意亂情迷,不過我還是可以把持住,她電視劇看的很專注,時不時評價一下角色,我也發表自己的一些看法,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非常融洽且溫馨,如果不是張姐把鞋脫了,露出裸足

在我視線裡,我應該還會接著享受著不可多得的姐弟之間的溫馨時刻。

但我看著張姐盤在沙發上的光滑紅潤的裸足,實在是想摸一把,於是我提議給張姐按會腳,張姐沒有對這個提議感到驚訝,說:好啊,給我按一會,放鬆一下。

我得逞後,心裡偷笑,說道:姐,上次給您按腳隨便按一按的,這次給你好好放鬆一下,有沒有洗腳的盆子,先給你泡一下,再按摩效果才好。

張姐正沉迷於電視劇,隨口說道:你去衛生間找,有一個洗腳的木桶,你去弄吧。

我快速來到衛生間,我嘴臉終於控制不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歪了起來,心裡暗爽不已,可以伺候張姐洗腳,可太雞兒爽了。

我快速的收拾好,把木桶拿到張姐跟前,把張姐寬鬆的睡褲捲了上去,手抓著張姐的小腿,她的小腿真是超模級別的,光是拿在手裡,我就已經硬了,不過我穿的寬鬆,張姐看不出來,張姐應該是對我不見外了,我一直在觸碰她的小腿,她根本沒什麼反應,很自然的看著電視劇。

我把水溫調整好,開始給張姐洗腳,這時我發現個問題,她家沒有小板凳或者比較矮的座子,我只能蹲著給張姐細,有點難受,其實如果可以跪著的話,是比蹲著舒服一點的,畢竟我經常下跪,習慣了。

我靈機一動,說:姐,你家沒個矮一點的板凳奧,我蹲著好難受啊,要不我給您來個日式的服務吧,跪著給您洗腳吧。

張姐聽後笑噴出來:你鬼點子怎麼那麼多,好吧,那您讓姐體驗一下日式服務吧,還沒體驗過呢,好了,跪著吧,好好給我按,不然收拾你,哈哈。

我知道張姐在給我開玩笑,並不是女王那樣命令我,於是我也開玩笑道:好的,得令,小的肯定給您好好按摩。

張姐一下子笑的花枝招展,木桶裡的腳也不安分了,她故意濺起水花弄到我臉上跟我玩鬧,我佯裝委屈的的說:哎呀,姐,別弄了,您洗腳水都弄我嘴裡了。

張姐看著我委屈的表情,然後更來勁了,甚至把整個腿都抬出來,準備踢我,我嚇了一跳,趕緊調整姿勢抓住張姐的腳不讓她踢我,張姐笑嘻的看著狼狽的我,眼睛快灣成個小月亮了,而我的姿勢就是跪在地上,手裡握著她還在滴水的腳丫。

張姐這時興趣也不在電視劇上了,她似乎發現欺負我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於是說道:給姐把腳擦乾擦乾,給我按摩吧。我拿起毛巾把張姐的腳放在我跪著的大腿根部,開始細心的給她擦腳,我注意力都在張姐的腿和腳上,張姐的小腿就像圓規一樣直,肌肉也很均勻緊繃,我實在是忍不住,下體一下子勃起了,跳動了一下,觸碰到了張姐的腳後跟。

這下子尷尬了,這怎麼辦啊,對自己新認識的姐就想入非非了,她會不會覺得我是變態啊,讓我滾出去啊,我頭上急的的汗都出來了,臉漲紅到耳根了。

張姐也楞了幾秒,不過很快,她嘴角露出了微笑,把腿收了回去,蜷做在沙發上,我還是不敢動,依舊跪在地毯上,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姐把電視關了,氣氛似乎變得嚴肅起來,並對我說道:陳建國你過來。我聽後居然沒有站起來,是爬著到張姐旁邊的。張姐看著跪在地上耷拉著個頭的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哈哈,小陳,

你挺能耐啊,對姐姐我還想入非非啊,行了,把頭抬起來,沒事,姐不怪你,誰讓我的腿魅力那麼大呢,我早就習慣了,你們這些男人就對這些感興趣,很正常。

我終於抬起頭,有點羞澀的說:姐,你的腿和腳真的太性感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下面就硬了,我控制不了啊。

張姐聽後格格格的笑了出來:我就知道你受不了,你之前給我按摩,我就猜測你可能對女人的腳感興趣,不過不怪你,姐的腳沒幾個男人能把持住,姐有這個自信。

說完居然又把腳伸出來,放在我懷裡,說:你不是喜歡嗎,給你機會好好看看吧,呵呵。我趕緊接住張姐的腳,但我不敢亂摸,害怕她生氣,我就低著頭盯著她的腳看。

張姐看我端詳她的腳入了迷,忽然用右腳大拇指和中指夾住了我的鼻子,她的腳趾頭力氣很大,我一時間呼吸不了,只能用嘴喘氣,我向張姐求饒,張姐沒放開我,說:哈哈,你喜歡我的腳沒問題,姐同意你喜歡了,不過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喜歡欺負你,你不能反抗,知道嗎?

我趕忙回答道:好的好的,張姐,您放開我的鼻子子吧,求您了,您以後隨便欺負我,怎樣都行。

張姐聽了我求饒的話,滿意的點點頭,腳趾頭鬆開了我的鼻子,說道:好了,不鬧了,給我按摩吧,按完我睡會覺,我有點困。

很快給張姐做了腳底按摩,張姐準備站起來回臥室睡覺了,我察言觀色趕緊把她毛絨絨的拖鞋拿起來,準備給她換鞋,張姐居然沒說什麼,心安理得的伸出腳主動讓我給她穿拖鞋,跪在地上的我看著張姐的長腿,心裡感慨到:不會吧,這才到這城市幾天啊,不會被張姐拿下了吧?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畢竟張姐要睡覺了,我再待著也不合適了,而且腦子一團亂麻,感覺被張姐拿下了,又感覺沒拿下,思維很混亂,想回家理一理頭緒,但是張姐沒給我思考的時間,她摸了摸我的頭,把頭湊向我的耳朵,說道:我去睡覺了,你到洗衣房把我的內衣內褲和絲襪洗了,再去衣帽間把我的那些高跟鞋擦乾淨,你再回家。然後她瀟灑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砰,張姐的臥室門關上了,這個聲音把正在懵逼的我拉回了現實,我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展了,我為什麼要給張姐洗絲襪內衣內褲啊,還得給她擦鞋,為什麼啊?我不是來找張姐介紹工作的嗎?我還送了個8000多的卡地亞手環嗎,我在幹什麼啊,我有點懵逼。

尋思那麼多,我手上一點沒閒著,我快速的把張姐的內衣內褲絲襪放到了洗衣機了,放之前還放鼻子上,嘴裡好好過了把原味的癮,洗衣服的空隙,我又把張姐的高跟鞋擦了一遍,當然我不會告訴你擦鞋工具除了擦鞋布,其實還有我的舌頭。

把活都幹完,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我似乎陷入了意識流當中,有點理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我應該是把張姐當姐姐的,那她把我當什麼呢,之前好像是弟弟,但剛才就像是吩咐一個奴隸在做事,而我不就想當個奴隸嘛,這個願望似乎是要實現了,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是的,這好像有點來的過於簡單了……

第五章 找到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溜達到街邊的快餐店,要了豬肉燉粉條,尖椒幹豆腐,溜肉段。我以前從來

沒吃過這些菜,但聽說這邊的家常菜都是這些,那我覺得我應該儘快適應這邊的飲食風格,快速融入這裡,畢竟我得長久在這生活。

吃飽喝足後,我覺得這些菜式還挺下飯的,飲食這塊應該不用擔心吃不習慣。

不知道該去哪裡,就在街上瞎晃悠,晃悠了兩小時,張姐應該醒了,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一趟,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小區,到了張姐家。

一進門,發現張姐穿著一條咖啡色A字長裙,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鏤空高跟,得有8cm高,視覺效果很有衝擊力,如果張姐身高在有個1米75左右,我一定以為我碰到了一位維多利亞女郎。

我說著一些恭維她的批話,張姐也不吭聲不搭理我,直到她在梳妝檯前打扮完才對我說:晚上我要去參加個營銷商酒會,你開車送我去,然後在那等著,等結束了,再把我送回來。

我反正沒啥事,就愉快答應了,不過說實在的,張姐似乎沒徵求我的意見,她好像就是命令我,而我接受也是理所應當。

離出發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和張姐提了我想找工作這件事,然後說我的學歷和各種證書在家呢,但我不想回家,我是偷跑出來的。

張姐沒懷疑我,她對我說:我看你好像不差錢吧,你這情況工作著實難找啊,你以前幹什麼的,你別給我說你是做按摩的奧。

額,這個謊言看來也被張姐拆穿了,我紅著臉說:姐,我不是故意想騙您,就只是找個藉口讓你放鬆一下嘛,當然我確實喜歡您的腳,嘿嘿。

她一下把我耳朵擰住:什麼讓我放鬆一下,我看就是您太賤,想摸我的腳。我求饒道:姐,我錯了,疼。

張姐放開我,對我說:你這工作我實在想不到辦法了,以後給我當助理吧,我準備在開兩個專櫃,以後有你忙的,你還沒說你以前做什麼工作的呢。

我只好實話實說了,我說我以前在一個家公司業做運營總監的,不過職位是副的。

張姐聽後,高興的拍了拍我的頭,說:那不錯啊,對口啊,給姐好好幹,不會虧待你的。

我只能乖巧的點點頭,心裡尋思著,這工作看起來應該還可以吧。

張姐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邊喝水邊對我說:建國,明天帶你去公司,在外面叫我張總或者檸姐,別直接叫我姐。

我回應著:知道了,檸姐。

我駕駛著張檸的卡羅拉,開著高德地圖帶張檸去參加酒會,我也換上了一身以前置辦的比較貴的行頭,人靠衣裳馬靠鞍,我變得精神了不少。

檸姐對我偷偷去換了套衣服這個舉動似乎很滿意,還特意用梳子給我整理了一下發型。

雖然我不用去酒會,但是張檸好像對儀式感比較看重。

目送著檸姐性感的背影進入了一家酒店,我做在車上陷入了無聊。

就在我無聊的關頭,我居然發現了車裡有一雙黑色絲襪,我迫不及待的拿出來聞了一口,毫無疑問,這是張檸的。早上種種的刺激又浮現在眼前,僅僅是一雙絲襪,我已經開始勃起了,又想到張檸對我命令的口吻讓我給她洗內褲,我的奴性在這雙黑絲的刺激下徹底爆發了。

我幻想著張檸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學狗叫,把腳伸入我的喉嚨瘋狂抽插,這樣的意淫,我堅持不住了,我把手伸向了下體,然後把黑絲塞進嘴裡,我的手不斷上下擼動,嘴裡由於塞著絲襪,

含糊不清的喊著張檸的名字,噴發了出來。

射完後,我冷靜了一會,確定沒人發現,把車門打開通了通風,等到晚上10點,檸姐還是沒出來,我有點擔心,就在這時,我微信上收到張檸的消息:我喝多了,你上來扶我一下。

我快速進入酒店,找到他們那個宴會廳,檸姐果然喝多了,旁邊還圍著幾個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說著一些張總我可以送您回家,張總要不咱就在這個酒店住下吧的勞什子批話,我趕緊過去,張檸一下子從座位上起來說:我弟弟來接我了,各位先告辭了。旁邊這幾個看起來表情有點悻悻,說了些小夥子照顧好你姐之類的客套話就走了。

等那些人走了,張檸終於不裝了,一下趴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力氣不大,我實在抱不動張檸,張檸看著身材很瘦,實際也有168高,穿8cm高跟鞋甚至比我還高一丟丟,真是不輕。

我只能和酒店前臺借了個行李車把張檸運輸到了樓下,一番折騰終於把她弄到了汽車後座上。

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1點左右了,她身上一股酒味,我不知道該不該給她換一套衣服,尋思了一下,還是算了8。

我給她脫了她那雙精緻的鏤空高跟,把她放到床上,我盯著張檸的腳,又看了看她的臉,心裡面打著鼓,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趁著檸姐睡著,舔一會她的腳?

她忽然翻了個身,這個想法一下子就被這個翻身動作打消沒了,我抱著可惜的想法準備回家了,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張檸一聲呼嚕聲,這個呼嚕聲不是很刺耳,反而有點可愛,我心裡的那股火又燃燒了起來。

我心裡默唸著:就舔一下,就舔一下,就舔一下。

我跪在床邊,果斷舔了一下張檸的光滑的腳背,然後又吻了一下做告別。

這下我終於舒服了,可以安心回家了睡覺了,感覺忙了一天疲憊和焦慮都隨著這個吻煙消雲散。

第六章 痛失姐姐

每天的太陽都會照常升起,我清晨7點就起床了,出門吃了一碗小米粥一個餡餅配倆熗拌菜,我似乎越發習慣這裡的飲食了。

我想給檸姐帶點早餐,但是我既不知道她醒了沒有,又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於是嘗試微信聯繫檸姐,詢問了一下是否已經醒了,吃不吃早餐,本來也沒希望她回覆的,結果檸姐是秒回的,說啥也不吃,直接來她家。

我一進門,她衝我笑了笑,我發現她已經把昨天那一套長裙換掉了,換了一件印花的高低裙,我眼前一亮,檸姐穿衣服總是那麼的有氣質,非常脫俗。

檸姐做在沙發上,看著我有點痴呆的眼神,笑了出來,不過她的笑聲似乎很欣慰,並沒有嘲笑和鄙視的意味。衝我溫柔的說道:過來做我旁邊,小陳。

我做到檸姐旁邊,檸姐一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按在到她的雙腿上,然後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就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狗。

我受寵若驚,心跳加速起來,我不知道檸姐這是怎麼了,但我的頭髮像狗一樣被她來回撫摸,這樣的感覺真的好爽,慢慢的我心跳恢復平靜,甚至享受起來,我覺得檸姐的手似乎擁有魔力,每撫摸一下,我都感覺快要睡著了,我舒服的呻吟了出來。

其實這個場面很詭異,一個少婦按著一個男孩的頭來回撫摸,男孩本身很驚慌,但慢慢的卻開始享

受並沉淪其中,這很魔幻。

但事實上這個事情發生了,就發生在我身上。張檸終於開口說話了:建國,起來吧,跪到我腳下。此時的我眼裡的檸姐,就像是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女神,我立刻起身跪在檸姐腳下,沒有一絲猶豫。

張檸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家裡有攝像頭,我車裡也有記錄儀,你這幾天做的事我全看在眼裡了,舔我的內衣內褲,含著我的絲襪擼管,用舌頭給我清理高跟鞋,你還在我車裡含著我的襪子邊擼管邊大聲喊著要做我的奴隸,我全都知道。

我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這些事情太過變態,我以為檸姐光是知道我戀足呢,畢竟戀足在這個年代其實也算正常,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我身份已經是無根飄萍,但是我這一刻好害怕失去檸姐,我心底其實已經把檸姐當做我的主人了。

人一驚慌,就會不知所措,我太怕失去檸姐了,於是我沒有注意到檸姐實際上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趕我走的意思,後來又回想了一下,她要真想讓我滾,那她那天早上看完那些監控視頻估計就再也不會見我了。

可是現在的我哪裡能想到啊,我只想檸姐原諒我,於是我瘋狂的給她磕頭,聲淚具下的求著檸姐原諒我,並保證再也不會那麼幹了,請她還認我這個弟弟,因為我心中抱著僥倖,只要還認我這個弟弟,之後還會有迴轉的餘地。

令我失望的是,張檸語氣平緩的說道:弟弟你就不要在想了,我不可能有你這麼賤的弟弟。說完張檸翹起了二郎腿,我跪在她腳下只能看到她的鞋底,看不見張檸是個什麼表情。如果我能看見,其實張檸是一臉壞笑,風情萬種。

我絕望了,我覺得我被審判了,已經死刑了,和檸姐的緣分已經到頭了,我耷拉著個腦袋,像爽打的茄子一樣,渾身散發著一種類似死人的氣息,可能哀莫大於心死就是這麼一種感覺吧。

我估計是檸姐也感受到了我散發的出的悲傷情緒了吧,有點心疼我了,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我肩膀上對我說:哎呦,看你悲傷的,我的確是不讓你當我弟弟了,但我沒說讓你離開我啊,昨天晚上在車上不是邊擼管邊喊著要給我當奴隸嗎?怎麼了,不想當了?

我還是耷拉個腦袋,檸姐說的話我壓根就聽了個耳旁風,以至於她的腳搭在我肩膀上,我都無心去欣賞。

檸姐沒管我,她自顧自的又把另一條腿也搭在我肩膀上,並雙腿交疊在一起,對我命令道:爬低一點,給我墊會腿,我看會視頻。

這句話我聽到了,我有點懵逼,但還是趕緊調整了跪爬的姿勢讓檸姐的雙腿舒服的放在我背上。

我有點看不懂了,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即便是跪爬在地上,背上還搭著兩條長腿,我迅速回憶起檸姐剛才說的話,她剛才好像反問我:不想當了?我於是又在尋思,我不想當什麼啊?我不想當奴隸嗎?怎麼可能啊,我怎麼可能不想當檸姐的奴才,我早被檸姐征服了,給她當奴隸太好了啊。

我又反覆回憶了檸姐剛才說的話,我記憶力還可以的,我終於明白檸姐的意思了,她不認我這個弟弟了,但是可以收我當她的奴隸。我一下子興奮的跳起來,對著檸姐開始磕頭,邊磕邊說:檸姐,我想當,我想當。

我忽然跳了一下,又

給她瘋狂磕頭,檸姐顯然嚇了一跳,一個狠狠地耳光抽在我臉上:你個賤奴才,反射弧怎麼那麼長,剛才問你不說話,現在才反應過來。我不顧臉上的疼痛,我太興奮了,趕緊又趴下,鑽到檸姐腿下說:檸姐,奴才知道錯了,您接著看視頻,奴才給您墊著腿。

檸姐重新把腿交疊著放在了我的背上,然後用腳踢掉高跟,給我扇了一份腳耳光,看著手機對我說:狗奴才,還叫我檸姐啊,不知道叫我什麼嗎?以後在家裡叫我主人。

我爬在地上回應道:是的,主人,奴才遵命。

第七章 初到公司

世事難預料!

第一次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是我小時候看周星馳電影《大內密探零零發》裡羅家英說的一句臺詞。

那個場面有點無厘頭,非常搞笑,這導致我一直以為世事難預料是一句玩笑話,但今天如做過山車一樣的心情體驗,讓我感慨萬千,真的是一念天堂。

張檸她居然沒有趕我走,還把我收下做奴,這個事情的概率像是在買六合彩,所以我更加的崇拜和感激我的主人張檸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她,我趴在地上思前想後也沒想到可以報答張檸的東西。給她錢嗎?她雖然不是富婆,但是應該不太缺錢吧,我分析了一下她的收入狀況,我覺得她的身家是要比我多不少的,所以錢這塊,我也沒啥可給的,不過張檸主人要是需要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吝嗇的,畢竟奴才的任何東西都是屬於主人的。

我著實想不到報答主人的法子了,索性不想了,現階段伺候好張檸主人就行了,因為我明白,這不是找職業女王拿點錢就能搞定的sm體驗,我必須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檸主人把腿收了回去,衝我勾了勾腳,我立刻心領神會,快速爬向高跟鞋,用嘴叼過來,然後快速給主人穿好。張檸主人也很滿意,拍了拍我的頭,說:建國,你還挺機靈的,確實適合當奴才,以後就叫你想小賤,知道了嗎?我立刻給張檸主人磕了一個頭,說道:謝主人賜名。

張檸又踢了我一腳,說:起來吧,和我去公司,我給你辦入職,以後在公司裡就是我助理,可以站著和我說話,不用叫我主人,當然,您的工資看我主人我心情了,哈哈。說完看著我有點小委屈的表情,掐了一下我的臉,甩給我了車鑰匙。

我趕緊拿著車鑰匙一溜煙跑回家,迅速開始尋找一身能上臺面的衣服,雖然張檸主人沒說讓我捯飭一下,但做奴才的不可能什麼都得讓主子提醒,真等主子提醒您的時候,那就有你好果子吃了,這是我對付眾多女王得出的一些粗淺道理,說實在,在張檸主人這裡,我不知道好使不好使。還是得打扮一下吧,不然到時候被人笑話了可不好,我被笑話無所謂的,我怕的是張檸主人心裡不舒服。

我絞盡腦汁回憶著前女友給我教的各種穿搭攻略,最終決定穿了一件深色商務西裝配高領衫,其實穿搭這個東西主要看細節,你的西裝往往不會有人注意,而你的皮帶,胸針,手錶,口袋巾,袖釦,帽子,領帶夾,包包才是別人對你關心的重點,所以呢,西裝皮鞋這些大件其實是可以買便宜的,得體就好,而這些小配飾就可以去買那些奢侈品牌的單品,這樣也不是很花錢,但您的穿搭格調一下就能讓您

鶴立雞群。

就像現在的我,西裝和皮鞋也不是什麼奢侈品牌,但是我的皮帶,手錶和我手上的包,懂的他自然就懂,然後我摺好口袋巾,塞在胸口,就出去開車等張檸主人了。

等了有5分鐘,張檸走了過來,她第一時間看到我,有點驚訝:呦,沒想到我的狗還挺會打扮啊,真不錯,上車吧,獎勵你一下。

我做在駕駛座上,張檸主人做在後做上,她把高跟鞋脫了,然後把腳放到伸到我旁邊說:這就是你的獎勵,允許小賤你舔1分鐘。

我趕緊謝恩,說道:謝主人賞賜。然後抱起主人的腳就開始舔,張檸主人腳趾頭在我嘴裡一直在亂動,似乎也是第一次被人舔腳,那我越發舔的認真,我想讓主人對我的舌頭留下個好印象,於是我用我寬厚的舌頭包裹住主人的腳指,上下來回摩擦,因為我知道女生腳部的敏感區大約都在腳趾附近,經過我一番試探,我發現了張檸主人的大拇指二拇指之間的那塊地方很敏感,只要一舔那個區域,張檸主人的五個趾頭都會一起翹起來,而且主人似乎有意讓我舔那個地方,她一直動著她腳調整位置,但只要把我舌頭調整到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間的腳縫區域,她就腳就不動了,我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淹了口吐沫,開始用舌頭瘋狂對這個區域發起猛攻,因為用舌頭包裹住,大力的舔舐著,還用舌尖瘋狂摩擦這個部位,我偷偷回看了一眼張檸主人的表情,她似乎很享受,眼睛都閉上了,說是獎勵我1分鐘,這都快給主人舔了十分鐘了,她也沒讓我停下,看來我成功了,她對我的舌頭應該還算滿意吧。

終於張檸主人不讓我舔了,她說車裡姿勢擺著太難受了,腿有點乏了,不然還得讓我接著舔。

路上張檸主人似乎對剛才的我的舔腳伺候意猶未盡,說道:小賤,一會到我辦公室,跪在我辦公桌下給我好好舔腳,你上午先不用上班,下午我在給你安排工作內容,小賤狗,你口活還真好啊,給我舔的真的舒服,比你按摩的效果好。我聽後回答道:謝謝主人誇獎,我肯定努力工作,全身心伺候好主人。張檸主人聽後嗯了一聲,在沒有說話。

來到張檸主人的公司,主人的公司在一家商場裡,她的專櫃就在這個商場的一樓,而辦公室在6樓,辦公室似乎很小,我觀察了一下,也就100個平方左右,張檸主人是賣化妝品的,也不需要多少員工,其實大部分事情張檸一個人就處理了,比如財務,人事,貨源都是她一個人管理,一進辦公室,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站了起來:檸姐,您來了,檸姐點了點頭,對我說:這是茹萍,小茹,公司的文員,他是他陳建國,我新招聘的助理。小茹扶了一下她呆萌的眼鏡,看了看我,說了聲:陳哥好。然後帶我進了個單間,這顯然是主人的辦公室了,她一進去就做在她的老闆椅上,氣派十足,我心裡暗想:主人您公司不大,派頭到是十足啊。

我觀察著環境,趕緊拿杯子給主人到了一杯紅茶,放到她桌上,她看著我說:咱們公司之前加我就四個人,茹萍是文員,還有兩個小姑娘是銷售,在下面站櫃檯呢,現在加上你,就5個人了,你下午給我把茹萍給我整理的文件都處理好,每天晚上下班前,在去把賬目對一遍,把貨清點掉,還有就

是偶爾有體力活,幫外面的三個妹妹幹一下,你是公司唯一的男人,得多幹,知道了嗎?

我不動聲色的聽著,心裡尋思著這個工作不是超級小兒科嗎?我單手就能搞定了。

然後還和檸主人插科打諢:主人,我不是男人,小的就是您的一條狗。檸主人笑了:你知道就好,行了,跪進來吧,給我好好舔腳,不給我舔舒服了,你今天別想吃飯。

檸主人的辦公桌下面空間很大,我跪在裡面還挺舒服的,我跪在裡面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了,先從腳後跟舔起,用舌尖快速滑過主人的腳心,然後又用舌頭緊貼腳底,用寬厚的舌頭刷著檸主人的腳底板,主人的腳掌似乎也喜歡被我舔舐,多次讓我用舌頭重新舔腳掌,舔了將近15分鐘左右,主人似乎感覺來了,直接把腳插入我的嘴裡,命令道:小賤,給我舔腳縫,速度要快。主人在上面小聲呻吟著,享受著快感,而我舌頭都要舔麻了,對於腳上這些敏感區要強烈刺激才能產生快感,而我的工具只有舌頭,為了讓主人的快感持續,我不要命的瘋舔主人的大母腳趾個二姆腳趾,最終我堅持了2個小時,主人也爽夠了,把我從辦公桌下放了出來。

我舌頭是真麻了,我一直用舌頭擺出各種姿勢舔著張檸主人的腳趾縫,現在舌頭有點麻木了,唾液感覺也分泌光了,趕緊喝一杯水,喝完水我看到張檸主人整理了一下儀容,似乎也恢復正常了。

她叫我過去,讓我站在她身邊,開始給我講解起公司的各種工作內容。

一個小時後,張檸主人講完了,我瞭解了她公司的盈利模式。

這種盈利模式使我陷入了沉思:我的檸主人啊,您不會是在傳銷吧?

我又想起了《大內密探零零發》裡羅家英的臺詞:世事難預料……

第八章 危機浮現

我觀察著主人的表情,她工作的時候非常認真,認真的女性似乎也很有魅力,以前我在那個幾千人的大公司,著實是沒發現這樣的女性,應該也是有的,只不過我沒體會到她們的美吧,畢竟愛屋及烏,張檸是我的主人,她身上只要有一點點閃光點,就會被我敏銳發現。

但是我現在內心很矛盾:檸主人,你這麼認真的工作,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犯法呢?

她辦公室的一個角落,主人給我準備了一臺電腦,我已經開始工作起來了,給她整理一些報表之類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這堆數據背後隱藏著什麼,但是僅僅是給她整理一下,還是手到擒來的,畢竟我也是從文員幹過來的。

我一直偷瞄著她的表情,她似乎很享受她的這份事業,時不時的還解答一下我這個新員工的問題,我對公司的營運提出了很多自己的看法,檸主人聽後很受用,還誇獎我說:看來收小賤做我的狗,我還賺了啊,你說的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按照你的想法幹吧,主子我給你特權。

我趕忙跪到她腳下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感恩的說道:謝主人誇獎,奴才肯定好好工作,為主人分憂。檸主人滿意的點點頭,踢了我一腳,說:起來吧,工作去吧,我出去一趟,中午你自己點外賣。

就這樣,主人風姿綽約的離開了辦公室。我也尋思中午點個什麼外賣吃呢,忽然想到外面茹萍也在,那我請她也吃個飯吧,就出門問茹萍中午想吃什麼?茹萍挺羞澀的,好像

是大學剛畢業,她說謝謝陳哥,然後我們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我試探了一下她對公司情況的瞭解,她應該是真的很懵懂,根本不知道公司的情況,每天就是做做表格,打印文件,然後早上來打掃一下衛生。

我有點鬱悶,沒有得到有效信息,我內心是希望主人張檸不要做這些違法的事情的,而且和她相處了幾天,張檸主人很顯然是那種特別善良的女性,對我這種變態都能包容,還會考慮我的感受,經常鼓勵我,於是我抱著僥倖的想法:張檸應該並不知道自己在犯法。

吃完飯,我回到了主人的辦公室,我打開了她的電腦,想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兩個小時後,我癱坐在椅子上,我發現了這家公司的秘密,張檸的專櫃每月的營業額其實低的離譜,也就5萬元左右,勉強收支平衡,但是她每月進貨量卻在300萬左右,這些貨呢?誰買走了?我看著下午直接來辦公室拿貨的形形色色的人物,我明白了,這裡應該就是一個拿貨的地方,而這些拿貨的人,額頭都寫著兩個字:韭菜。他們應該互相看不到對方額頭上的韭菜二字,而我卻分明看到了……

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主人是這麼一個人,我雖然自己是個變態,乾的畜生事也不少。但是最起碼我不會去害人錢財。如果張檸是這麼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我真的打起退堂鼓了。

這時我發現張檸的電腦右下角再閃爍,一個叫李雪的微信發了很多信息,我好奇的點開了,李雪好像和張檸主人是閨蜜,她倆的稱呼很是親暱,又是雪寶,又是檸寶的,看得我笑出聲。

不過我注意到一個關鍵信息:李雪好像就是給檸主人發貨的上家。我注意到這一點,馬上開始翻看起聊天記錄來,幸好,聊天記錄似乎很全,我發現檸主人真是個傻白甜啊,奔四十的人了,居然沒有發現裡面的貓膩,這個李雪每月發貨給張檸,然後讓她的那些韭菜去張檸那裡拿產品,美其名曰微商拿貨,然後張檸還傻乎乎的把錢再打給李雪,自己就收個四五萬的手續費和幾十萬的稅費。而這四五萬就是張檸的主要收入了。

這李雪當真是打的好算盤,她除了收錢發貨環節會出現,其他一概找尋不到她的蛛絲馬跡,這哪天東窗事發,她拿錢跑路就可以了,張檸可完了,各種證據全部指向她了,她就是孫悟空,也逃不了。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但根據我做高檔消費品的經驗來看,八九不離十了,就是沒證據,看著她倆那正在聊天的記錄,好的像親姐妹一樣,我這要是沒證據直接說,怕不是我會被掃地出門。

這怎麼辦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事發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這種坑人買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眼睜睜的看著張檸主人到時候被暴力機關拿下?不行,我得想點辦法,心裡已經有了一些計劃,可是剛剛才被張檸主人收下當奴,肯定不信任我啊,很多事情得她授權的。

哎,先不管了,先取得檸主人的信任再說吧。

晚上5點左右,檸主人回來了,大包小包提著,看來是出去購物了,回來興高采烈的給我討論著她買的衣服,我試探的問了一下她和誰一起去購物,她摸摸我的頭,覬覦的笑到:怎麼了,狗子吃醋了?放心吧,我和我閨蜜李雪。

我聽後心一驚,但表面不動聲色,

裝作放心的樣子,開始裝傻子問到:主人,你閨蜜肯定和您一樣,都是仙女吧?張檸說:沒錯,我倆就是仙女,怎麼了,你打聽她幹嘛,有想法?

我趕緊討好的說道:隨便問問嘛,現在回家嗎?高跟鞋要不要換啊,主人,我看您辦公室有平底鞋。檸主人說:你還挺有眼色的,來吧,逛街有點累,給我換鞋吧。

我開車載著檸主人在路上走著,下班時間端,路上有點堵,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檸主人居然睡著了,看來今天玩的很累,我尋思著回家吃什麼啊,出去吃還是給主人做頓飯呢,聽著檸主人均勻的呼吸,忽然覺得自己的主人有點可愛,我決定還是回家早早休息吧,買菜給她做頓飯吧。

我把車停在一個市場門口,我自己下去買了些食材,然後開車回到了家。

我叫醒檸主人,說到家了,她睡眼惺忪的扶著我的胳膊,我們回到了家。

她到家鞋都沒讓我換,直接回了臥室睡覺了,我觀察了一會廚房,東西挺齊全的,我猜測檸主人廚藝應該也不錯。

我不會做當地的家常菜,只能做點我老家的菜式了,話不多談,1個小時搞定四菜一湯:水芹香乾,茨菇紅燒肉,雙菇炒青菜,幹煎雞排,紫菜蛋花湯。

似乎是炒菜的動靜吵醒了主人,當我準備往餐廳的餐桌上上菜的時候,主人居然已經在餐桌前做好了,裸足穿著她的毛絨拖鞋在挑鞋,她看見我有點驚訝的眼神,自己解釋道:聞到小賤你炒菜的香味了,快點給我盛飯吧。

我答應著,麻溜的就收拾好了,我沒敢給自己盛飯,我不知道檸主人允不允許我上桌,我老實的站在她椅子身後,檸主人沒管我,直接吃了起來,四個菜都嚐了一下,我緊張的低頭觀察著她的表情,好害怕她吃不慣。她微笑的對我說:小賤,做的不錯,給你個獎勵,跪我腳下給我暖暖腳,我腳有點冰。

我心中腹俳:這是獎勵?嘴裡卻說著:謝主人賞賜。然後我鑽到桌下,用雙手抱著主人的腳,開始揉搓暖腳。

主人邊吃邊和我聊天,問我今天工作的怎麼樣,我如實回答著,說著說著就聊到她閨蜜李雪了,她說今天買了好多衣服和高跟鞋,都是李雪付的款。我聽到李雪,變得敏感起來,試探著李雪的情況,想從檸主人嘴裡套出點信息,等吃完飯也沒問到什麼,只知道李雪出手很大方,是個富婆,身家應該要比檸主人大無數倍。

吃完飯我快速收拾完,主人也沒有說讓我去吃點剩菜剩飯的話,我只能餓著,也沒法去廚房偷吃,因為她叫我陪她看電視劇。

她躺在客廳寬鬆的沙發上,讓我給她找把墊腳凳給她墊腿,然後讓我跪到墊腳凳右邊隨時方便伺候她,又是給她拿零食,又是給她喂水果的,還得時刻關注著點電視劇的劇情,不然她和我聊劇情,我的回答要是體現不出我在認真看的話,那就是一個大耳光,我吃了幾記耳光後,我是全神灌注啊,小配角的名字我都不敢忘,其實這也就罷了,看細心一點也能應付好檸主人,結果她後面還詢問我對劇情和角色的看法,她又不先發表看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說,她要是同意,檸主人會說一句:嗯,確實。然後接著看,要是她不同意我的看法,又是一頓耳光,然後還埋怨我:會不會看電視劇?……

中途檸主人聽到我肚子在叫

,哈哈大笑出來,問我:小賤,你怎麼不吃飯啊,是不是我沒讓你吃,你就不敢吃啊?

我佯裝委屈道:是吖,主人,我準備等您睡覺了,再偷偷去外面吃一點。

檸主人笑的更歡了:聞聞我的腳香吧,就不餓了,哈哈哈。

我只好低下頭,鼻子貼著她的腳深呼吸,然後抬頭衝著檸主人嬉皮笑臉的說:哎吖,真的誒,主人的腳香真能管飽啊,奴才不餓了,三天不用吃飯了!!!

我誇張的馬屁,果然把檸主人逗的花枝招展,她一腳踢到我胸膛上,把我踢翻在地,說到:剩飯沒倒吧,滾去吃飽了再過來,小崽子。

我格格格的笑著,連滾帶爬跑到廚房熱了一下剩菜剩飯,囫圇的吃了兩碗飯。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主人要睡覺了,我伺候她洗漱完,貼好面膜,她就讓我回家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快凌晨12點了,我想起了曾子的一句話:吾日三省吾身。於是我總結了一下我的一天:有點累,趕緊睡覺。

第九章 愛心禮物

6月20日,我來到這個東北小城已經30天整了,滿一個月了。

我的主人張檸依然是我心裡至高無上,需要我頂禮膜拜的女神。我慢慢熟悉了她的生活習慣:晚上12點前必睡覺,睡覺一般會睡的很死,月經的經期是23天,一週要去兩次皮膚護理,休息的日子必去逛街買衣服,廉價的也買,貴的也買,很多買了也不穿,鞋子鍾愛一字帶高跟,綁帶高跟,鏤空高跟,衣服穿搭原則就是要身材儘量顯修長,所以她偏愛各種長裙,風衣,高腰牛仔褲,至於超短裙,看不都看一眼,絲襪這塊我暫時沒搞懂,畢竟她買的太多了,我真不知道她偏好,化妝品和護膚品,她有自己的一套無敵理解,不允許我這個奴才發表任何看法,什麼意見都不接受,不然就是一頓毒打,主人在這方面迷之自信。

還有就是水果絕對不能斷,不然會變得暴躁起來,奶茶倒是從來不喝。

和往常一樣,我6點起床,洗漱乾淨,拿著鑰匙去樓上主人家裡開始打掃衛生,地板每天都得擦的和鏡子一樣,而主人的臥室得等主子起床後,趁著她吃早飯,趕緊進去整理床單和被子,再拿吸塵器把地毯吸一遍。

今天是週日,不用上班,我打掃完衛生,才不到7點,我跪到主人的臥室門口,等待著主人睡醒,檸主人的臥室門一般都是虛掩著的,她是為了方便我隨時觀察她什麼時候睡醒,立刻進去服侍她更衣。

到8點了,主人也沒醒,我跪在門口擱那玩手機,忽然有人敲門,我尋思平時也沒人來啊,通過貓眼一看原來是快遞,我把快遞代簽了,是七八個個不大不小的箱子,也沒好奇是什麼,就放在門口的玄關了。

然後接著跪在主人臥室門口,我已經跪習慣了,幾乎每天都得在這跪30到50分鐘,剛開始主人這樣要求我,我還很不習慣,時間長了,我發現如果不跪在這裡,我還真沒啥事幹,那索性就跪著吧,可能這就是奴性吧。

今天跪的時間有點長了,我手機上都看了快50條新聞了,快到九點的時候,我從門縫裡看見床上的主人翻了個身,然後又打了個哈欠,聽到一句甕聲甕氣的兩個字:小賤。

我趕緊把手機收了,爬進臥室,快速爬到主人的床頭櫃旁邊磕了三個頭,好在主人的臥室

有地毯,不會很疼,並給主人說到:給主人請安。

檸主人沒回話,一般也不會回話,只是把兩個腳從空調被裡伸出,放到床邊,我自然心領神會,拿起拖鞋給她穿上,穿上後檸主人一般還得在床上賴5分鐘,我耐心的等待著,不出意外,5分鐘後她下了床,睡眼惺忪的,頭髮有點凌亂,她用手刨了刨我的頭,算是給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去衛生間洗漱了,等目送主人出了臥室,我開始收拾房間,疊被子,整理床鋪。

等我收拾完,我發現主人已經洗漱完畢了,今天休息,不用化妝,所以她很快就從洗手間出來了,沒去梳妝檯。她做在餐桌前邊看手機邊喝著牛奶,她衝我說道:小賤,早上是不是有快遞,我手機提示我買的快遞到了。我回答:是呀,主人,早上送來一堆盒子,不知道是啥?

檸主人聽後壞笑了一下:你去拿過來不就知道是啥了嗎?都是給我的寶貝小賤買的,嘻嘻,去拿過來拆開看看吧。

我聽後,心跳已經180邁了,心裡已經在開始吶喊了:我滴龜龜,主人給我買禮物了,還叫我寶貝,我尼瑪,我人生巔峰了吖,嗷呦,不行了,不行了,嘴臉要繃不住了。此時的我激動死了,特別想放聲狂笑,大喊一句站裡那些二次元死宅的著名彈幕:此生無悔入檸門,來世還當家畜人。

當然我不能這麼造次,我還是有分寸的,我一路小跑把快遞拿回來,放在檸主人旁邊,主人看著我激動的神情,捂嘴笑了起來,說到:愣著幹什麼,主人給你買的禮物,趕緊打開看看吧。

我趕緊找了個壁紙刀,開始拆箱,但越拆越不對勁,這特麼哪是什麼給我買的禮物啊,我好像上當了,但是尋思了一下,主人說是給我買的,似乎也沒有什麼毛病,但是我心臟已經快停止跳動了,也沒剛才激動的心情了。

擺在桌子上的分明就是:散鞭,藤條,馬鞭,皮鞭,蛇鞭,熱熔膠,戒尺,還有各種拍子。

我已經欲哭無淚了,我抬頭委屈的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明顯在憋笑,眼睛已經快灣成月牙了,檸主人還是擱那裝一本正經:小賤,主人的禮物你喜不喜歡,這還有幾個盒子,都拆開看看吧。

我不敢說不喜歡,我哭喪著臉回答道:回主人,我喜歡死了……

檸主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快拆快拆。

我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幾個箱子拆了,又發現了低溫蠟燭,項圈,捆綁繩,口塞,手銬,畜用電擊器,全身脈衝電擊設備這些勞什子玩意。

其實這些鞭子和sm道具我並不陌生,甚至我熟悉的要死。但是現在用這些工具的人已經不是那些職業女王了,是我的檸主人,我看著她好奇的拿著這些道具把玩的樣子,我心裡在打鼓,她應該從沒玩過這些東西,那這些玩意她從哪買的啊,自己網上學的?有人教的?

網上學的絕對不可能,她買的這些東西,我仔細觀察了質量,細節還有品牌。全是口碑硬貨啊,sm初學者要能從淘寶上挑出這一堆質量貨色來,那百分之200不可能。

那絕對是有人教主人買的了,我分析了半天,得出了這個結論。

檸主人拿著個蛇鞭在旁邊狂揮舞,我看的一驚一乍的,然後她把蛇鞭扔到桌上,又拿起個皮拍子,這個皮拍子她把玩了幾秒,似乎覺得很順手,說道:小賤,跪

我腳下來,把屁股撅起來,我看看給你買的禮物好不好用,哈哈。

沒辦法,只好按著主人的命令照做了,我撅著屁股,檸主人開始抽打起來。

講實話,沒脫褲子,不是太疼,主人也沒咋用力,抽了十幾下,就沒抽了,然後回到座位坐下,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我以前也沒玩過這些道具,只見別人玩過,當然也沒機會玩,今天休息,你好好養精蓄銳,晚上陪我去我朋友家,她才是真正的女王,她有三個奴隸呢,她晚上教我玩。

我抬起頭弱弱的問了一句:主人,是您哪個朋友啊?

檸主人回答:我閨蜜李雪啊,我的雪寶,嘻嘻。

我的天呢,居然是李雪,她還是個女王,可是這個李雪據我一個月以來的種種猜測,介娘們明顯不是個好淫。但是我苦於沒有證據,一直不敢和主人提這件事。

轉念一想,可以近距離接觸李雪,可能也是個好事吧,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出來。

檸主人發現我在楞神,以為我害怕了,安慰我說:沒事,晚上主人護著你,別擔心。

我趕緊回答道:沒有,主人,奴才不怕,您可以隨便虐待我,我不但不覺得折磨,還會開心,因為主人的虐待就是對奴才最大的賞賜。

我說了些拍馬屁的屌話,沒想到檸主人居然有所反應,說道:真的嗎?小賤,我以前就在李雪她家見過她折磨奴隸,把那奴隸折磨的血肉模糊,她當時讓我也試試,可是我都不認識那個奴隸,打他好沒勁啊,我就沒試。

說完撫摸了一下我的狗頭,又說到:如果是小賤你的話,主人到是可以的,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哈哈,到時候我讓李雪好好教我一下,你也給我好好學,知道了嗎?

我聽後有點感動,看來主人是還是比較在乎我這個奴才的,但是李雪這個名字始終像一根針一樣紮在我心頭,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著檸主人穿著絲綢睡衣也能顯現出來的曼妙身材,我明顯看到了她頭上有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有點害怕,我下定決心,晚上的sm聚會我必須獲取到一些重要信息。

第十章 參加聚會

看的出來,檸主今天的情緒很高。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要使用工具凌虐我這件事造成的,我的情緒也很忐忑,當然我不是擔憂調教,我畢竟是老手了,基本都是有經驗的。

我忐忑的是一方面我晚上可能得裝新手,有露餡的可能,畢竟女人心海底針,萬一檸主認為我人儘可奴,把我掃地出門了,我可沒地方哭去,所以我還是謹慎一點,裝新手吧。

另一方面,我對從李雪這裡獲取到一些信息這個事情,沒有一點信心,完全就是未知的對手,還和我不是一個,人家是當主子的,和檸主一個級別的,我這種奴才想和她鬥,講實話,有點扶搖撼樹,不自量力。

但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為了我的檸主,哎……

下午18點,檸主已經把妝畫好了,她穿了一條高腰緊身牛仔褲配著深領黃綠色襯衣,腳上裸足踩著一雙黑白點綴的6cm金屬細高跟,還帶了個很潮的墨鏡。怎麼形容呢,她現在這個範,酷似街拍的那種女明星,我站她旁邊,我實在有點自慚形愧,腿都有點軟了,感覺不配和檸主站在一起,應該她前面走著,我在後面跪著爬行才比較合適。

來到停車場,主人給我微信發了個李雪家

地址,我按著導航,開了足足30分鐘才到。

原來這地方是市郊啊,好傢伙,是別墅區,東北的一個小城市都有這麼大的貧富差距啊,這別墅區裡我已經發現了很多百萬級別的豪車了,這城市一套100多平的房子才幾十萬啊。

主人給我指著路,很快就開到了李雪家的別墅門口,我下車麻溜跑到後門給主人開門,然後跑去後備箱取出一個行李箱來,裡面裝的是早上的調教工具和各種鞭子。

我故意裝傻子問主人:主人,這是李雪家啊,她家得多有錢啊,房子不知道值多少錢了,但主人您看她那車庫裡一輛卡宴,一輛帕拉梅拉,這就快二三百萬了。

檸主看起來很平淡,說道:嗯,她家從小就有錢,她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了,不過現在也是,後來她全家出國了,前年才回來。

說完又看了看我,叮囑我說:李雪是我的閨蜜,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見了嗎,她養的奴隸了三個奴隸呢,你別給我丟人。

說完拿出手機給李雪打電話讓她出來開門,沒過1分鐘,一個小夥子一路小跑出來開門了,我看他最多十八九歲,穿著一身西裝,臉似乎被人打腫了,不知道是不是李雪打的,我猜想著。

很顯然,這個小夥子是認識檸主人的,他說道:主人在家都等急了,一直唸叨張姐您呢,說要幫您驗一驗您私奴的成色,然後向我點了一下頭。

我忽然覺得挺有意思,李雪八成沒說過這批話,他擱這這純遍呢,他要是歲數在大幾歲說這話我就信了,可是他太青澀了,很假。

我沒揭穿他,我也不想揭穿,都是個當奴才的,相煎何太急呢!

檸姐嗯了一聲,衝我說:走吧。我拖著行李箱準備走,這小夥子挺有眼色,說他來拖箱子,實在推脫不過,把箱子交給了他。

很快我們就進了李雪的別墅,她的別墅裝修也是極其講究,突出一個簡約,但任何人進來絕對不會覺得它廉價,只會感到舒適,而內行的人則能看出裝修費用絕對是天價。

檸主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對我說:走,我們上三樓,我的雪寶肯定在三樓等我呢。

我們來到三樓,檸主熟門熟路,直接打開一扇門,果然裡面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看到檸主,一下笑逐顏開,站起身快步走過來,大聲說著:檸寶寶,你怎麼才來啊。檸主也嘻哈的說:咋了嘛,我的雪寶,想我了啊?說完居然打鬧起來,互相掐對方的臉蛋。

我有點暈,這倆30多,要奔四十的御姐,這一刻像兩個8歲小女孩,我有點想笑,喘了口氣忍住了。

她倆終於打鬧完了,李雪打量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好妖媚,就有魔力一樣,我被她這一眼看的都有些發慌了。

如果說檸主的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帶著一絲靈韻,那李雪的眼睛就像春天裡綻放的點點桃花,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李雪也就打量了我一眼,就不再關注我,而是和檸主說:就是他啊?還以為你收了個十五六歲的童子呢?

檸主回答道:我才不要小孩呢,我女兒就夠我煩的了,幸虧判給她爸了,我給你說,小賤他奴性可好了,特別特別賤,今天你教教我你之前和你奴隸玩的那些遊戲,我覺得挺刺激的,我回去也要和我的小賤玩。

李雪摟著檸主的胳膊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來說道:我就說嘛

,早就讓你收個奴隸,到現在才收,你說檸寶你少了多少快樂啊!我給你買的那些道具拿了嗎,今天帶檸寶好好嗨一下。

檸主回頭對我說:小賤,把行李箱拉過來。我聽話趕緊把行李箱拉了過去。

然後站在檸主身邊,李雪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李雪嘆了一口氣,說:擰寶啊,你咋收了奴隸寶寶啊?說完還扶了一下額頭。

檸主人不明所以,她疑問的問李雪,啥是奴隸寶寶啊,李雪回答道:就是之前沒有被狠狠調教過的奴才,不過不怪你,你之前也不會,今天聽我的,他暫時先給我當奴隸,讓他好好學一學規矩。

檸主人拍了一下手,似乎很贊成這個想法,說:好啊好啊,我們開始吧。

說完李雪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她穿著12cm的高跟,比我高半頭了,她俯視著我,伸出右手撫摸我的臉龐,身體也幾乎都貼到我身上了,她身上的體香充滿著一股侵略感,和檸主人的明顯不同,我感覺我快要把持不住了,要勃起了,可還沒來得及勃起,李雪一個膝撞懟到我下體,我慘叫一聲躺倒在了地上,然後我看到一雙黑色高跟鋪面而來,瞬間就覆蓋了我的臉。

李雪的高跟鞋底在我臉上狂碾,然後說道:把衣服全脫了,滾去和我的奴隸一塊跪著去。說完才把高跟從我臉上挪開。

第十一章 興趣盎然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一個角落裡,有倆赤身裸體的奴隸在跪著,他倆的脖子上都拴著項圈,項圈的另一頭在焊死在牆上的合金架子上。

我不敢怠慢李雪的命令,因為我發現我的主人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心疼我的眼神,我從她眼神裡看到了興奮和躍躍欲試。我趕緊把全身衣服脫了,裝作很羞澀的樣子,實際上經常玩調教的我,赤身裸體才不會羞澀呢,早就習慣了,但我今天得在檸主人跟前偽裝一下,萬一她生氣了,我不知道後果能不能承受。

我連忙爬去那兩個奴隸跪著的地方,和他們並排跪著,我用餘光打量了一下他倆,一個20來歲,一個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不過他倆相同點都是滿身都是恐怖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甚至是黑色,還有就他倆都帶著貞操鎖,腳上還有鐐銬。

我心裡看著一陣後怕啊,這李雪下手也太黑了吧,不會是天天24小時,興致一來就折磨這倆兄弟吧,這已經不是我之前的接觸的sm圈裡的虐戀遊戲了,這看起來一點不像遊戲,感覺這倆奴隸就是李雪釋放獸慾的工具罷了,或者理解為人體沙包?我看著倆兄弟奄奄一息的狀態,我是真不信他倆還有sm的樂趣。

我跪在這裡胡思亂想著,李雪過來了,她走到我們三個旁邊,這倆哥們忽然好想精神抖擻了起來,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有錯覺了,這倆怎麼忽然精神起來了?這不是打我臉嗎?剛預判你們倆沒啥精神了。

李雪站在我們三個面前,我們跪著只能看到她膝蓋左右以下的位置,因為不敢抬頭,剛才李雪給我的那兩下,我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李雪的黑絲腿還挺好看的,不過我無暇欣賞,李雪的兩個奴隸,從李雪過來,就開始瘋狂在地上磕頭,好像在求什麼,很急的樣子。我看到後,也趕緊從眾先跟著磕頭吧,不然顯得我鶴立雞群。

李雪根本沒搭理我們,我們磕頭,她看都看一眼,只是

從牆上的合金架子上拿了一根狗鏈,然後拴著那個16歲左右的小正太就回到沙發了。

李雪家的這個3樓的房間很大,實際上算是一個超大的調教室,不過比之我去過的調教室,都高端了很多。

我看見李雪和檸主人同時把高跟鞋踩在了那個奴隸的背上,她倆一個鞋跟8cm,一個鞋跟12cm,那個小奴隸,看起來挺瘦小的,站起來我預計最多就1米60吧,長相應該挺清秀的,只不過他身上的疤痕已經把清秀掩蓋了。

小奴隸看起來有點支撐不住四條腿,他的大腿和胳膊一直在打擺子,他要緊牙關努力堅持著,我看著有點心疼,我尋思著我16歲的時候也就跑閒魚買雙原味就已經覺得自己了不得了,他16歲就已經開始承受這個了,真是令人唏噓。

李雪把行李箱的工具一股腦倒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給檸主講解這些道具的用法,而小奴隸就是最好的實習對象,李雪拿起一個蛇鞭站了起來,她手握長鞭,把鞭子捲到手上,然後拿鞭子撫摸著小奴隸的臉龐,變撫摸邊問著他:賤狗,想不想吃主人的鞭子?小奴隸似乎是聽到了惡魔的低吟,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說話都結巴了,我看他恐懼的都快失禁的樣子,我以為他要求饒,求李雪別打他,結果我聽到的是:求主人鞭打……我想他應該說的是違心話,畢竟他的樣子早就把內心的想法暴露了,但是他明顯不敢忤逆李雪,估計比起鞭打,忤逆李雪,還有更恐怖的事情等著他,我不得而知。

李雪哈哈哈的放聲狂笑:真聽話啊,想讓主人鞭打你啊?那去把我閨蜜,你檸主的鞋底舔乾淨。檸主也一臉期待的看著這個小奴隸,把腿翹起:舔吧,哈哈。

小奴隸趕緊給檸主舔舐謝底,舌頭迅速來回在鞋底滑動,像一隻哈巴狗。

李雪看著小奴隸給檸主舔鞋底,突然一蛇鞭抽打到小奴隸的腰上,小奴隸慘叫一聲,但舌頭根本不敢停止舔檸主的鞋底,李雪的眼神看起來似乎有一團火,緊接著又是一鞭子。

小奴隸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迴盪這個房間裡,我不知道這個慘叫聲是不是有催情的功效,李雪越抽越瘋狂,似乎是鞭子太長不好使,抽的頻率太低,換了個短的,開始無情鞭打,檸主人似乎受到了感染,也不讓他舔鞋底了,也拿起個散鞭抽打起來。

兩名女神在小奴隸的慘叫聲中越抽越嗨,邊抽還邊問小奴隸:疼不疼。回答不疼結果是抽,回答疼結果還是抽。

這時我發現有點不對頭,檸主和李雪都有點上頭了,都拿著個鞭子瘋狂亂抽,臉都抽到了幾下,也不拍把小奴隸的眼睛抽瞎,小奴隸只好用胳膊把臉護住。但也只能護住個臉,兩女神是手腳並用,又是狠踹,又是鞭打,她倆的臉都紅撲撲的,顯然是進入了狀態,小奴隸終於忍不住爬在地上求饒,沒想到的是,居然是檸主從桌上拿起一個口球塞到小奴隸嘴裡,給她戴好,並說道:賤種,誰允許你求饒了,閉嘴,給我忍著,還沒抽爽呢。李雪見到這一幕,一下子笑了說出來,說:檸寶,我以前就說你是天生的女王,和我是一類人,你還不信,你看你,現在比我都暴力,哈哈哈。

檸主說:哼,我以前哪知道虐待奴隸這麼爽,聽著他們的慘叫聲和求饒的樣子,我內心好滿足啊,雪寶。

李雪聽後,嘴伸過去,她倆居然接了個吻,然後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瘋狂抽打起這個小奴隸。

10分鐘後,慘叫聲終於停止了,因為她倆累壞了,畢竟還是女人,揮打不了幾下的。她倆躺在寬鬆的沙發上喘著粗氣,而小奴隸承受了雙倍的毒打,似乎奄奄一息了,在地板上趴著。

李雪喊了一聲:小寒,過來。之前給我和檸主人開門的小夥子跪在地上快速爬了過來,李雪吩咐到:把地上這死狗弄走,安排個人帶他上醫院看看,別真死了,再去給我和檸主倒兩杯香檳,我們休息一下。

那個叫小寒的奴才,很快就端來了兩杯香檳,她倆優雅的喝著香檳,李雪先開口:檸寶,你的狗口活怎麼樣,讓他過來給我們舔會腳。

檸主歪著頭對李雪說:還是你會享受啊,小賤舌頭又長又厚,口活可好了,我一天讓他舔兩次,睡覺前一次,在辦公室一次。

說完檸主拿起桌子上的狗鏈和項圈就向我走來,我給她磕了個頭,說:主人好。她根本不搭理我,而是給我帶上了項圈,栓上狗鏈,然後牽著我跪在沙發前。

兩人並排坐著,把腿伸了出來,發現她倆腿太長,小腿都懸空了,李雪大喊一聲:小寒,麻溜滾過來給我當腿墊。

小寒趕緊跑過來鑽到擰主和李雪的四條腿下面墊著,這小夥子背挺寬的,四條長腿放上面也不顯擁擠。她倆接著喝著香檳,在那聊天。

檸主看了一眼我,狠狠扇了我一耳光,罵道:發什麼呆,給你李雪主子舔腳去,好好舔,雪寶要是說你舔的不舒服,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剛才那個小奴隸你看到了,你不想成為他吧?

我趕緊磕頭求饒,嘴裡說道:求主人不要,我肯定拿出玩命的功夫給主子們舔。

說完麻溜跑到了小寒這個人體墊腳椅旁邊準備給李雪舔腳。

第十二章 李雪的乾兒子

一個多月前當我做出人間蒸發的決定時,實際上我沒有想到這麼快會就成為了一名奴才。

就像現在李雪家,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情況,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脖子上帶著項圈,狗鏈的另一頭在我的檸主手中握著,我心情有點忐忑和興奮,因為我不知道未來是好是壞。

但是這個場景已經不允許我思考了,因為我看見李雪的腳趾正衝我的方向來回動著,很明顯李雪她很期待我給她舔腳,腳趾就像是在給我打招呼,很期待的樣子。

我趕緊跪爬過去,看了一眼李雪的腳,李雪的腳皮膚很嫩,像嬰兒的皮膚,腳型也是標準的希臘腳型,我把舌頭伸到最長從腳後跟先從李雪的腳後跟延著腳心向上慢慢舔上去,舔的非常用力。

這一下應該舔的不錯,李雪偏了一下頭對檸主說:嗯,檸寶你的狗舌頭舌頭還真不錯,比我的這個廢物東西有用。說完抬高另一條腿,勢大力沉的砸了下跪在地上當腳墊椅的小寒,這一下差點把小寒砸趴下,小寒趕緊用力保持好姿勢。

檸主看我被李雪誇獎了,也笑了出來,喝了口香檳,說:那是吖,不然我收他幹嘛。

接著重複著給剛才的動作,一直給李雪舔著腳底,李雪似乎很放鬆,她和我主人在上面聊天,聊些日常。

我認真賣力的舔舐著李雪腳,使出了渾身解數,希望她能滿意,李雪的感覺還不錯,嘴裡發出舒服的哼聲,然後對我說:小賤狗,腳底不舔了,給我

把腳趾含住舔。

我這一個月給檸主舔腳,感覺口腔被檸主都開發大了不少,我一口含住李雪的腳,李雪的腳應該沒有檸主的大,我用餘光看去,都快把李雪的李雪的半隻腳包裹了,包裹住以後,李雪腳趾瘋狂的攪動著,她好壞,用大拇指捅我的嗓子眼,我差點嘔吐出來,得虧檸主平常也愛這麼玩,不然我真忍住要流淚乾嘔了,如果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我心裡得意的想著:小樣,想把我捅哭,沒門。當然我表面還是得表現的很卑賤,硬擠出了點眼淚,佯裝委屈,這樣子果然滿足了李雪的女王體質,她看我這可憐樣,開心的笑了出來。

我暗爽了1秒鐘一下我的演技,開始舔舐起李雪的腳趾縫,李雪的腳趾縫有點鹹味,挺美味的,對於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享受。

我十七八歲的時候就瞭解過,後來也實踐了無數次,女性的性敏感區很多,有的敏感區都在一些奇怪的位置,比如肚臍啊,鎖骨,脊背啊。至於腳趾,神經末梢分佈的很多,更加敏感,僅此於陰道乳房這種了,但是這有個前提條件,這個女生的腳得保養的特別好才會敏感,因為如果保養的不好,腳趾上的敏感區會退化,畢竟腳這個部位工具部位,比較費腳,就像你手指頭一樣,舔出花也沒感覺,當然也有舔手的,我覺得精神的享受大於生理方面。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李雪的腳趾也太敏感了啊。我用舌頭卷著李雪的腳趾,上下來回舔著,舔了還不到3分鐘,李雪就開始呻吟起來,並拿起鞭子抽了我一下,邊抽邊命令道:用力給我舔,把我趾頭挨個給我舔一遍。

李雪大聲呻吟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偏過頭看著檸主,檸主似乎被李雪的呻吟聲感染了,她倆對視了3秒鐘,檸主主動親了一下李雪的嘴唇,然後兩人就像乾柴烈火一樣開始舌吻。

我在下面舔著腳,偷偷向上窺視,倆位女神吻的很忘我,她倆似乎忘了我和小寒這倆奴才的存在,旁若無人,肆無忌憚的一邊舌吻,就這樣倆人吻了快10分鐘,終於放開了對方。

我以為她倆終於吻完了,結果我失算了,李雪居然溫柔的把頭放到檸主耳邊對檸主說:檸寶,你來上邊。我當時就納悶了,什麼來上邊啊,李雪在說什麼啊?

不過我疑問了不到5秒鐘,我就懂了,檸主居然跨坐到了李雪的腰上,正好背對著我,這下我看不到李雪的臉了,但我從她倆的動作看出來了,她倆居然在脫衣服,李雪把內褲脫到腳部,她被檸主壓在身下,不太方便完全取下來,我看到趕緊給她取下來,尋思著給她放到旁邊沙發上,李雪看到了說了道:小賤狗腳舔的不錯,賞你含著我的內褲。

我聽後,心裡有點慌了,尋思道:我含著李雪的內褲嗎?檸主會不會生氣啊?但是我難道拒絕嗎?我一個奴才敢拒絕嗎?這不是把我綁在火上烤嗎?

我慌得冷汗直流,跪在原地不知所措,萬萬沒想到來到這個城市第一個艱難的選擇居然是在這個場景。

李雪看我猶豫不決的這副屌樣,似乎把我看穿了,罵了一聲:廢物東西,還挺忠心。然後用撒嬌的語氣給檸主說:擰寶寶,你的狗不含我內褲。

檸主人這是正跨坐在李雪大腿上,正在解文胸,她扭過頭把文胸耍我臉上,衝我嫵媚的笑了

笑:沒事,小賤,含著吧,我的內褲也賞賜你含著,說完揉了揉我的頭。

我聽後高興極了,感恩戴德的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這下爽了,心裡暗爽不已:兩個極品御姐的內褲我全可以含著,還是我主人對我好啊。

我含著兩位女神的內褲,體會著兩位女神私處的味道,稍微有點不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找不到個形容詞來描繪,不過檸主的氣味,我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這時我聽見啵啵的聲音,她倆應該是又吻了起來,我跪的位置只能看見檸主苗條光滑的後背,看不到她倆接吻,內心有點小遺憾。

耳邊又傳來滋滋聲和咕嚕聲,我的天,她倆玩的好嗨啊,這聲音我預計她倆在交換口水了,還往下嚥,當然我看不見,但我估計是。

這個房間裡一共5個人,倆位主人,3個奴隸,我和小寒跪在她倆腳下,還有一個可憐的奴隸在角落被拴著。我們三個奴隸不敢出聲,房間裡全是兩位主人接吻和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似乎是吻夠了,李雪直起腰桿開始舔檸主的胸部,越舔越快,檸主仰著頭,應該是超級享受,大聲的呻吟著,嘴裡斷斷續續的說到:雪寶在快點,我馬上就來了。李雪嫵媚的說:我知道,你水流的我滿腿都是。

我聽後,我覺得我得做點什麼。沒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她倆的內褲吐出來,放到了沙發上擺好,快速的爬到檸主的右手位置,抬起檸主的玉足,含住了她腳趾,直接舔起了她腳趾敏感區。

檸主應該是餘光看到了我,但沒有責怪我膽大包天的居然敢自作主張,反而是又手撕住了我的頭髮,她撕住我頭髮應該是想控制平衡,因為我感受到檸主的身體在顫抖,應該是高潮快來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平衡了,她撕我頭髮的右手越發用力,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頭髮倍主人撕的有點疼,但是我知道她撕的越緊,說明快感越強烈,我也就得舔的越發賣力才行,在我和李雪的雙重刺激下,檸主忽然大聲啊了一下,癱倒在李雪的懷裡,抓著我的頭髮的右手也鬆開了,檸主應該是達到了快樂的頂點了。

我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這看起來應該八九不離十是一次完美的高潮,萬一檸主這次高潮出點啥小毛病,不太完美。就衝我吐了她倆內褲,還自作主張舔主人的腳,我估計今天出不來這個客廳的門了。

這麼想了一下,還蠻後怕的,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我能活到現在,挺不容易了。

雖說檸主的完美高潮主要靠李雪比較給力,但我或多或少有點功勞的,哪怕沒功勞,畢竟參與了,多少能在擰主心裡加點印象分的,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被懲罰了吧。

我心裡正打著自己的算盤呢,我看見檸主從李雪神上下來,檸主這時好像緩過勁來了,她狠狠的又在李雪嘴上親了一下,然後用手扶著李雪的髮絲說:親愛的,你真棒,好久都沒這麼刺激了,我現在沒力氣動了,讓我休息一會,我也給你舔。

李雪手指頭放到檸主的胸部畫圈圈,回應道:檸寶你的胸還是這麼敏感啊,真羨慕你啊,你好好休息吧,別給我舔了,我光靠舔,根本高潮不了,我自由辦法。

檸主問到:什麼辦法吖?李雪說:自然是靠男人咯。檸主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兩人開始打鬧,其樂融

融。

檸主這時想起我了,對我說:小賤,我下面好黏啊,過來用你的狗嘴給我清理一下,然後用溼巾猜乾淨。

我趕緊爬到檸主兩腿間,用嘴吸舔她的陰到,把殘留的汁液吸出來,然後全部舔到嘴裡,嚥了下去,最後拿溼巾猜乾淨。

李雪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對檸主說:檸寶你對你家狗可真好,這個都賞給他喝啊?這個東西,只有我兒子有資格喝。

檸主驚訝的問:你兒子?你哪有兒子啊?你不是就一個女兒在國外嗎?李雪一下笑了出來,說到:我的狗兒子啊,你猜是誰?檸主說:猜不到吖,快給我說是誰,我認識嗎?

李雪說:你當然認識啊,就是我老闆啊,吳星海,每月都給你發貨轉賬的那個賤東西,他兩個個月前被我收了當乾兒子。

檸主一下捂住嘴說:你好厲害啊,吳總那種大老闆都是你的狗啊?他說話一本正經的,沒想到是個賤貨啊。

李雪得意的說道:那是,純賤貨,陳星海這個狗跪地上求著我要把公司給我,下個月就辦,現在別看公司法人還是他,公司其實就是我說了算,我讓他幹什麼他只有服從的份。雪寶,下個月我把公司拿下,讓他公司的幾個沒用分銷商全滾蛋,都給你的專櫃,保證你月收入在翻個五六倍。

檸主聽後,開心的說道:雪寶對我最好啦,好愛你呦。說完她倆又開心的接吻起來。

我跪在地上聽到了李雪的話,我震驚了,這個疑似傳銷集團的法人下個月就是李雪了,還準備給檸主加貨量,我有點納悶,他們這到底是個怎樣的集團,一時間我分析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我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陳星海

第十三章 調查開始

當張檸和李雪抽打完我第200鞭的時候,今天的這次sm聚會終於結束了。

李雪我不知道,反正檸主屬實是盡興了,她快樂的像個16歲的少女,雖然我渾身疼痛,人都快散架了,但是我看到檸主發自真心的笑容,我覺得這些疼痛只要能讓主人開心,其實都是很值當的。

李雪送我們到門外,當她倆告別時時,開過來一輛賓利停在李雪家門口,車上下來一個男子,中年,看起來40多了,穿著一身十分考究的西裝,微胖,但是長相和氣質都還不錯,李雪看到他,喜上眉梢,衝他說:狗兒子,今天怎麼這麼晚來我這了,想媽媽了?

中年男子看一眼我和張檸,又看了一眼李雪,欲言又止,有點尷尬。

李雪顯然明白中年男人的意思了,說道:沒事,這是張檸,我最好的閨蜜,你之前見過的,我給她說了你是我的狗兒子,快過來,這個小夥子就是他私奴,你快過來,媽媽高跟鞋髒了,給我舔乾淨,檸寶剛才還不信你是我兒子,快證明給她看看。

我看了一下張檸的表情,很顯然,主人之前是認識這個人的,她表情看似沒變,但我能看出主人眼神裡的驚訝。

中年男人楞了幾秒,估計也是措手不及,但很快他就跪地上了,然後舔起了李雪的高跟鞋,李雪高跟鞋其實一點也不髒,可能是想給檸主炫耀一下吧,就像小朋友在炫耀自己的玩具。

舔了十幾秒,李雪看差不多意思到了,讓中年男人起來了,他起來後整理了一下發型,表情有點尷尬,他似乎是比較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我意識到,這位應該就是陳星海,他們這

個主要產品為化妝品的公司老闆,暗暗記住了他賓利的車牌號碼。

這個小插曲後,我和張檸主人上車準備回家了,回去的路上,檸主做在後座問我:陳星海居然真是李雪的奴隸,這可太不可思議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又不瞭解陳星海和李雪,無從分析。我只能回答:可能是李雪比較有魅力吧。

我就隨口一說,結果剛說完,我耳朵就被檸主從後面扭住了,扭的生疼,我趕緊大聲求饒:主人,主人,開車呢,我咋了啊?

檸主人聽後才放開我,氣呼呼的說道:我不允許你說別的女人有魅力,哪怕是我閨蜜李雪,我在聽到,有你好果子吃。

我趕緊道歉:知道辣,主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檸主嗯了一聲說:你今天給我舔舒服了,還捱了200多鞭也沒求饒,主人都記著呢,表現不錯,不然我非把你打成李雪那個小奴隸的樣子,想想那個小奴隸被我和李雪打的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就莫名的興奮。

我菊花一緊,心中暗道:不是,我滴主人誒,你暴力傾向這麼嚴重啊,以前也沒有啊,這是覺醒了?

我不敢說話,我得專心開車,以免再說錯話惹檸主不開心。

到家都快12點了,主人說今天出了好多汗,得好好洗一下,我只好又得把熱水燒好,給她把浴缸的水放滿。

主人過了一會來到浴室,我趕緊起身給幫她脫衣服,給她解文胸的時候,看著主人的苗條的蜂腰長腿和完美的臀型,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下體一下子就勃起了,臉也紅了。

主人進入了浴缸躺著,看了我一下我的臉,問我:臉怎麼紅了啊?怎麼了?發燒了?沒事吧?

我跪在浴缸前,我尋思這我怎麼回答啊,我難道說:我硬了,我回家導個管,臉就不紅了。

我只好說:主人,沒事,剛才給您放水的時候,水蒸氣燻的。

檸主這才放心下來,安心的泡著,然後我趕緊跑廚房洗了幾種水果,用最快時間切塊,插了點牙籤,做了個簡易果盤,給主人拿了過去。

我用手拖著盤子跪在浴缸前,主人點了點頭,給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一切都在不言中。

等主人泡的差不多,也吃的差不多了,我拿起浴巾給主人擦拭著全身各種部位,工作很簡單,就是面對如此身材的美女,自己的小弟很折磨,硬的難受。

給主人擦身子的時候,堅硬的下體不小心還碰到了同樣堅硬的浴缸,真是折磨之究極折磨之一磨再磨。

30分鐘後,給主人洗完了,給她擦乾身子,拖鞋穿上,扶著她回到臥室,把空氣加溼器打開,再給她把面膜貼好,跪在她床頭邊,等面膜敷好給她扔了,最後在她臥室門口磕個頭,到了一聲跪安,今天終於要結束了,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躺床上已經1點鐘了,每天只有睡覺前的短暫時間屬於我個人,這個時間段我一般用來做兩件事:導管和胡思亂想。

今天太累了,捱了200多鞭,渾身疼痛,管就不導了,於是我規劃了一下明天的計劃:明天週一,即便是主人的這個小公司也會很忙,主人應該不會讓我用大量時間伺候她或者陪著她,那我將會有一些個人時間,我得去調查一下這個陳星海是什麼來頭,還有他的公司到底是不是傳銷集團。

這個陳星海幾個小時前我已經見過了,已知的情報:中年40歲左右,開

賓利,資產未知,從給檸主的貨量,管中窺豹,這個人資金流水很大,sm愛好者,李雪的奴隸。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起來是被鬧鈴吵醒的,實在是不想起床,睡的太晚導致沒什麼精神,身體的疼痛也沒有消散,但奴性還是讓我起來了,我得上樓去伺候主人起床了,出門時,我忽然就有了一個頓悟:奴性使我積極向上,告別賴床……

這個頓悟實際上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但不知道為啥就會這麼想,我不太明白。

還是和往常一樣清晨,做好一切一個奴才該做的事,等主人從衣帽間穿搭好,準備出發上班,主人今天的穿搭風格很是清新簡約:白色瑪麗珍平底涼鞋配一件米色連衣長裙,裸足沒穿絲襪,再配合她的披肩長髮,我懷疑我來到了法國,鋪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法式風情,令人心曠神怡。

趕緊尋思了幾句破詩讚美了一下主人的穿搭,本身這就是有一天忽然想起一句詩,隨口一說,但似乎就成為了每天出發前的保留節目,有時候忘了評價,還會被扇耳光,並質問:今天的詩呢?

腦子裡本身就沒多少文學積累,再過段日子,我是真編不出來詩了,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辦。

先不想這些了,開車先上公司吧。

到達公司,開個週會,雖然加我一共就5個人,但主子的領導發言整的一板一眼的,挺有水平的,開了半小時結束了。

接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主人今天很忙,沒讓我跪在她辦公桌下面舔腳當腳墊。我裝模作樣的電腦前工作,實際上偷偷微信加了個查個人信息的微信,給他了陳星海的車牌號,花了200元,查到了一些基本信息。

陳星海,男,42歲,老家福建廈門,還有他的電話號。

我又用他的電話號在天眼查查到了他名下一共8家公司,註冊資本都差不多,都是化妝品美妝用品相關。

有了這些信息,就稍微好辦一點了,我接下來可以去挨個上門暗訪這些公司,搞清楚這些公司是幹嘛的了。

第十四章 盛情邀請

新的問題來了,我怎麼出去呢?我的藉口是什麼呢?檸主這個人啥都好,就是控制慾太強了,我之前沒給她說我人間蒸發的事情,只說我是從老家跑出來的,和家裡決裂了,父母也斷絕關係了,當地就只認識檸主一個人。

所以這一個多月以來,除了她單獨出去,她睡覺以後,我都是和她在一起,如果她單獨出去回來發現我不在,立刻會打電話讓我滾過來,有次拉肚子,上了個廁所消失30分鐘,然後手機正好沒電,就失聯了30分鐘,先是扇了30多個耳光,然後整整兩天沒和我說話,直接冷暴力,最後在她臥室門口跪了8個多點,磕了200多個頭,才讓我進臥室,然後給我說:小賤,你既然都和家裡斷絕關係了,然後又只認識我一個人,而且我還是你主人,你眼裡就只能有我一個人,我讓你走,你才能走,我讓你出現,你就得立刻出現,沒有任何藉口,記住了嗎?說完她超大聲的吼了我一句:滾出去繼續跪著。

我聽到後,眼淚都流出來了,不過不是委屈,而是如釋重負的淚水,心裡想:終於理我了,ok,瑞思拜。

可能有的人理解不了這種心情,但是這個可能就是真正的斯特哥爾摩綜合徵吧。

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找藉口的時候,機會自己

來了,主人接了個電話,好像是李雪打的,打完電話叫我過來。

主人給我說:你現在準備好資料,把我公章拿著,去李雪他們公司籤個合同,昨天在李雪家你應該聽到了吧,李雪說再給我幾個分銷商的貨,他昨天晚上給陳星海說了,他現在就搞定了,你去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我還有其他事。

我又問了些注意事項,主人說:不用擔心,你到地方直接找李雪,她會幫你搞定一切的,你昨天不是把她舔的挺舒服嗎?她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小賤狗,嘻嘻。

我回答到:那我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主人。然後就準備出門,剛要開門,主人又把我叫住,說:你單獨見李雪,不許給她舔腳伺候她,聽見了嗎?

我給檸主保證到:奴才絕對不會,主人放心。

開了20分鐘車,我找到了李雪他們公司了,這家公司很大,整整一層都是他們的,前臺上寫著福萊美美妝產品公司。我來到前臺,給前臺的妹妹妹說找李雪,預約好了,妹妹打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這個ol黑絲裝扮的妹妹便把我領到了李雪辦公室門口。

然後我敲了一下門,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進來。

我進了門,她的辦公室特別大,我看見李雪做在辦公桌前,頭也不抬,也不給我打招呼,我向前走到辦公桌前,立正站好,不敢率先說話。

李雪一直盯著電腦不理我,我知道她啥意思?晾著我?晾著就晾著把。我又能怎麼樣呢?

李雪手裡拿著個圓珠筆在轉,然後她忽然把筆扔到地上,我想趕緊撿起來給她送回去,結果腰都沒灣下來,她就用她穿著黑絲恨天高的腳把筆踩住,並開始一上一下的踩踏著,我看一眼的她的黑絲恨天高,性感的離譜,然後又看了一下她的眼睛,她繞有興趣的也看著我,並用眼神示意她的腳,我只能看過去,我看到她黑絲裡的腳趾在動。

我一下就明白了,李雪要我跪地上給她舔腳,可是我剛答應檸主不舔李雪的腳的,我腦筋極速轉動,舔還是不舔?如果說檸主沒有交待我不讓舔別的女性的腳,我想舔一下李雪的黑絲也不是不行嘿嘿。

權衡利弊以後,我還是決定跪地上給李雪舔,因為如果我不舔,李雪不給我辦事,我回去那不是完蛋了,但我又不能把鍋甩給李雪,張檸和李雪的關係,我昨天是看到的了,張檸絕對不會怪李雪的,她倆又是閨蜜,又是炮友的,而且看昨天的情形,絕不是第一次了,李雪最後隨便說點什麼,檸主最後肯定相信的是李雪,所以我覺得還是舔吧,反正檸主不知道,更何況舔腳對於我這種人來說,那根本和尊嚴和懲罰扯不到一毛錢關係。

其實我就猶豫了3秒鐘,就下的決斷,我跪在地上,迅速用嘴給李雪解開高跟鞋的卡扣,把她的13cm恨天高用嘴脫了下來,然後隔這她的黑絲我就舔了起來,李雪到現在為止都還一句話沒說,只是默許我做的一切。

30分鐘後,兩個腳都舔的差不多了,李雪終於讓我停了。然後她電腦上的工作似乎也做完了,然後用高跟鞋一下把我的腦袋踩低,嗯在地上,單腳踩在我後腦勺上。

然後對我說:你小子還挺果斷啊,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稍微猶豫一下,就跪下給我舔腳了。我頭被踩在地上,腦門貼在地面上,無法看到李雪說話的表情,

只好回答到:迴雪主,您是我主人最好的閨蜜,給您舔腳是奴才應盡的責任。

李雪大笑道:你還挺會說話,但是你別給我扯犢子了,我比你瞭解張檸,你來之前,她肯定給你交待不許舔我的腳了,哈哈哈。

我無言以對,居然被李雪猜中了,果然初中就認識,可能比對方都瞭解自己。

李雪也沒打算聽我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怎麼樣,我的腳香,還是張檸的香?

我只能回答:都很香,雪主。李雪聽後笑了笑,說道:小奴才起來吧,把這幾個合同簽了,出門左拐董事長辦公室找我狗兒子陳星海,讓他簽字,就說我說的,快去吧。

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在地上給李雪磕了3個頭感謝她。磕的很誠心,畢竟就只舔了30分鐘腳,人就把事給我辦了,這讓我想到以前求人辦事的一些經歷,你拿著錢和禮品去往往是徒勞無功的,如果磕頭,那人家會把你當精神病,忽然就覺得主奴這種身份關係,其實還挺不錯,有些事情看起來簡單了好多。

我快速做好合同,然後蓋上我主人的公章,出了李雪辦公室去找陳星海陳總了。

敲了了一下門上寫著董事長三個字的門,聽到一句低沉的男聲:進來。我推門進入看到陳星海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抽菸,像是抽一根雪茄,挺有老闆那範,如果不是昨天我見過他在李雪面前那副乖巧的姿態,我也就真信了他是個傳統意義上的社會精英了。

陳星海見到是我,表現的很熱情,站了起來,很熱情,表現的像是我倆很熟一樣,說道:這不是小陳嗎?來找我簽字的吧?李雪給我說了你那位的事了,已經給你辦好了,來來來,你先做,我們聊會天。

我客套的說:那真是感謝陳總了,真是太麻煩了。

陳星海抽了一口雪茄,說:不用客氣啦,別叫我陳總了,昨天你也見過我了,咱們就是同類的人嘛,我比你歲數大,你以後叫我哥就行了,而且咱們都信陳,也是一種緣分,有什麼辦不了的事,找你陳哥我就完事了。

我稍微有點不適應,心裡尋思:陳星海客氣熱情的離譜,這才見兩面,這就是兄弟了?不過我表面不能表現出來,我也開始假笑:好的,好的,陳哥,沒問題,您能用著我的地方,隨時招呼。

陳星海給我沏了杯茶,他變抽雪茄,邊和我聊天,他似乎對我和張檸的主奴關係很感興趣,打聽了很多問題,我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他也說了一些他對sm的看法和李雪之間的日常,不過他好像是在吐槽李雪。

不過我也理解他的想法,他這種身份,私下玩的這麼大,公司和財產貌似都要獻給自己的主人,比我人間蒸發這種還要狂十倍。肯定很少有人知道他這麼幹的,碰到我這麼可以吐槽的對象,當然忍不住分享一下,畢竟分享是人類的本質之一,或者說之間的炫耀?

我一直聽他在那喋喋不休,說實話我有點困,但是畢竟是求人辦事,不能表現出來,努力在偽裝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聊天的進程頗為迅速,我不知道是是不是我李雪最好閨蜜張檸的唯一私奴這個身份在陳星海這裡加分了還是他聽我說以前在一個快消品的大公司當運營副總監這件事讓他惜才了,他說我和他很有共同話題,又同樣是sm愛好者,倆人的主人還是好閨蜜,竟然邀請

我來他公司工作,說讓我當運營部的副經理,先熟悉一下,再轉正,待遇什麼的比我以前那個公司的正職總監待遇都高。

說實話,我有點心動,不是因為待遇,而是我想了解這家公司的幕後真相,這個機會簡直千載難逢,但我怕我主人不同意,她控制慾那麼強的人,同意的概率真是渺茫啊。我只好和陳星海說:這得徵求我主子的同意。

陳星海聽後拍了一下腦門,說到:哎呀,弟弟啊,說高興了,咋忘記這一層了,咱倆都是奴才,得有主人的許可才行,行,你回去問問檸主人,最好能過來,她的公司我也瞭解了,你在那也是屈才,你好好給她說,我這裡舞臺很大,你年紀輕輕,不能把全部的精力耗費到sm上,還是得有點事業的。

我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這時陳星海的秘書進來了,和大部分的秘書一樣,看起來都很正派,帶著個黑框眼鏡,書卷氣很足,身材一般,很普通的女性。雖然我知道其實現實裡大部分的女秘書都是這樣,不像視頻電影裡面那樣婀娜多姿,但是我還是無比促狹的尋思著:估計你主子李雪不給你配那種性感秘書吧。

她的秘書說:陳總,現在得去第三季度視頻會議了,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了。

陳星海站了起來,我也站了起來和他握手告別,他把送到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弟弟啊,人不可能永遠困在原地,總是得發展,眼光要放長遠。

我點了點頭和陳星海告了別,我覺得是她秘書在場,他給我這種年輕人的一些忠告吧,他這個年齡的人,又那麼成功,或多或少會喜歡說教的,我也可以理解,也就沒多想就走了。

但是回去的路上我又思考了一番陳星海的最後一句話,我忽然很想去他那裡上班了……

第十五章 艱鉅任務

事情辦的很順利,心情不錯,趕緊得回去找張檸主人報道了,路上有個賣烤腸的攤位,買了兩根,自己吃了一根,給檸主人帶了一根。

檸主看起來應該心情也不錯,她邊吃著烤腸邊表揚我說:這麼快就辦好了,挺效率啊。我謙虛道:都是主人能力強,都提前安排好了,奴才我就是跑跑腿,主人英明神武,萬壽無疆,一統江湖。

主人聽後,踢了我屁股一腳,說:你是不是皮癢了,油嘴滑舌的,跪過來把嘴張開。

我只好跪她腳下,然後檸主把她嘴裡咀嚼過的烤腸吐我嘴裡了,然後笑著說:讓你油嘴滑舌,給我嚥下去,好好品嚐。

我嘴裡爵著主人吃過的烤腸,又爵了一遍才嚥下去,也沒覺得噁心,反而有點自豪的感覺,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會把爵過的食物餵給你,除了你小時候的母親,也就只有自己的主人會這樣了。

我跪在主人面前說了一下去李雪公司的經過,當然隱去了給李雪舔腳這件事,然後我說了陳星海邀請我去他那裡上班的事情,我想聽一聽張檸主人的反應和態度。

不出我所料,張檸主人一下就急眼了,擰住我的耳朵,惡狠狠地兇我:你到他那上班,誰伺候我,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其實我說這件事就知道主人應該就是這麼個反應,現在確定而已,我趕緊說:主人,奴才哪裡想去那裡上班啊,奴才一刻也離不開您,只想日夜把您伺候好,你不知道,我當場就拒絕辣,陳總還說工資給我漲到2倍

,奴才根本就沒心動,心裡只想著趕緊開車回來找主人報道。

檸主人聽後這才放開我耳朵,滿意的把腿搭在我肩膀上說:行了,主人知道你忠心,給我按摩會腿吧。

於是我抱著檸主人的腿,低著頭開始按摩,她看不見我的表情,我這時表情有點鬱悶,心裡尋思:這怎麼辦啊?應該是沒辦法了,張檸主人這邊還沒說自己想去,她就開始給我打預防針了,哎,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下午很快過去,主人的公司裡的這些事情,我基本這一個月都能處理了,給檸主人分擔了不少壓力,她變得有點清閒,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她就開始尋思逛商場的事情了,她對我說道:小賤,陪我去買衣服,還有沒幹完的工作嗎,趕緊處理完。

我回答到:主人,馬上搞定,最多10分鐘。說完我跑去和文員小茹交待了一下,又跑到專櫃上和幾個銷售姑娘說了一下,回到辦公室和檸主出發逛街了。

來到檸主常來的一個商場,她開始擱那不停試穿,我提著她的包在試衣間門口不停給她換鞋,來往的人時不時看我們一眼,我也不是太尷尬,畢竟我習慣了,不過我的主人買衣服有個優點,從來不徵求我的意見,她不會問我這個怎麼樣,那個怎麼樣,她有她的想法。我覺得這樣理所應當,她要是像其他女性一樣詢問男伴的意見,那豈不是成了男女關係,如果那樣的話,我人間蒸發的意義何在呢,我前女友就是換個手鍊都要問我和衣服搭不搭,我哪知道搭不搭啊,啥區別都看不出來讓我怎麼回答啊。

檸主人不會這樣,她就是邊照鏡子邊自言自語:這個不行,有點顯胖了,小賤把那件給我拿過來。

基本上她買衣服流程就是這樣,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樣,她平時不穿超短裙的,今天不知道咋了,居然試穿了一件灰色的超短裙,這樣以來主人的細長美腿一下就展露出來,我當場就看硬了,然後就一直盯著她的腿看,眼睛都拔不出來了,好想在商場就跪到主人兩腿間來舔她的腿。

檸主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歪,風情萬種的笑了出來,不是很用力的扇了我一耳光,說道:小賤,你眼睛朝哪看呢,眼睛怎麼都紅了,不會得紅眼病了吧?

我回答到:主人你的腿太美了,我實在沒見過您這麼優雅的雙腿,求主人讓我再看一會。

檸主聽後靠近我用手觸摸了一下我頂起來的襠部,然後說:小賤,真有你的,帳篷頂這麼高,不嫌丟人啊。

下體被主人的手刺激了一下,頂的更高了,有點精蟲上腦了,在旁邊還有來往的行人,服務員也在的情況下,我直接跪到檸主人的光滑筆直的雙腿前,趴到地上舔著她高跟鞋的鞋跟,說道:主人,我受不了,求主人您用高貴的雙腿踩踏我吧。

檸主人笑的更加放肆了,嘲弄到說道:我就知道你個賤貨受不了我穿超短裙,等什麼,跟著我爬進來。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更衣室,我跪爬在地上,看了看周圍,似乎服務員注意到了我,不過她也就看了看,沒過來,我沒功夫管這些了,我趕緊爬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不太大,主人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兩腿交疊在一起,我爬到她裸露的雙腿前,這裡外面看不見了,我像條瘋狗一樣,抱著主人的腳就瘋狂的吸著她腳上的味道。

就像平時一樣

,我跪地上吸一吸主人腳上的味道,她是不會訓斥我的,這一點她默認我可以隨便聞的,但是沒她的指令,絕對不能伸出舌頭舔,今天也是一樣,我已經精蟲上腦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敢把舌頭伸出來,因為我得時刻記住檸主人的規矩,畢竟主人的感受才是第一位的,她默許我隨便聞她的腳,已經是對我恩重有加了。

檸主人也不說話,她微笑的看著我像一條瘋狗一樣聞著她的腳,我偶爾抬起頭看她一眼,她也是微笑的看著我,眼神裡似乎帶著點鼓勵,也帶著點嘲弄,更多的是一種快樂,我也只能從她的眼神裡讀到這些信息。

她這時她抬起一隻腳放在我鼻孔上,另一隻腳擱著我的褲子放在了我襠部來回摩挲,幽幽的說道:小賤,主人腳的味道記住了沒有,你只有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才可以硬,知道了嗎?回答我。

我的精神世界其實已經被檸主人摧毀了,現在腦子裡只有檸主人的腳,很想這一刻就死在主人的腳下,我的陰莖被主人的腳摩挲著,已經硬到了頂點,我好想噴射出來,可是沒有外部的刺激,怎麼可能直接噴射。

我感覺我快要憋瘋掉了,我回答著主人的話:主人,我記住您腳味道了,我一輩子也忘不掉,主人我好想射出來,奴才想擼管,求主人恩許。

檸主聽後一下撕住我的頭髮,扯的我生疼,她站了起來,把我的頭撕的仰了起來,她弓著腰俯視著我,她盯著我的眼睛,說:賤貨,你這輩子別想逃出我手掌心,張嘴。我趕緊張開嘴,她一口濃痰就吐到了我嘴裡。

我品嚐著主人唾液的香味,被她撕著頭髮,這樣的屈辱感,我感覺我快上天了,可能正常人覺得是折磨,但我覺得此時的我像在天堂,檸主人太有女王範了,更衣室忽然到來的調教讓我欲仙欲死,我眼神裡全是慾望。

主人看懂了我眼神裡的慾望,說:你個賤貨還想擼管,主人我親自用腳幫你,自己把褲子脫了。

我感激把褲子和內褲脫了,下體露了出來,主人鬆開我的頭髮,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上,左腳踩著我的鼻子,右腳踩住我陰莖來回踩踏,又命令我邊深呼吸她的腳邊用舌頭舔她的腳心。

主人的右腳很用力,踩的我又疼又爽,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呻吟聲,我不想外面聽到。

檸主人看我鬼頭上分泌了不少液體,可能快要噴射了,她換了個姿勢,用大母腳趾和二拇指夾住了我的鬼頭下面一點的冠狀體,這裡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我想大部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這裡了。她命令我到:想不想爽,賤貨,想就用你舌頭舔我腳心,小賤你的舌頭有多快,我的腳趾就有多快。

聞聽此言,我極速的甩動舌頭舔舐主人的腳心,主人也沒騙我,她用腳趾夾著我的冠狀體上下套弄。我爽的飛起,終於是不考慮外面的服務員了,我大聲的呻吟出來,我喊叫道:奴才要射了,別弄髒您的腳,主人快把腳拿開吧,奴才自己來。

檸主人聽後並沒有拿開腳,反而加快了速度,說道:就射我腳上,以後你這個賤貨只能射我腳上。

我聽著檸主人這句霸氣十足的話,終於忍不住了,一股精液噴射了出來,弄的檸主人滿腳都是。

檸主人坐回了椅子上,看著她腳上的那攤白色液體,嘲弄的說道:小賤,你的傢伙不大,量還挺足。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喘著粗氣給檸主人磕頭謝恩,什麼再生父母,活菩薩,救苦救難,世界的主宰,人類女性巔峰,再世武則天之類的各種批話接二連三的脫口而出。

果然這些搞笑的批話,把主人逗笑了,她回應到:少貧嘴,你爽了,我的腳還髒著呢,全是你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

我只好又低下頭用舌頭把自己的精液舔了,又用溼巾給主人擦乾淨,主人這才站起身,說到:給我把鞋穿上,和我去吃晚飯,餓了。

檸主人的晚餐選擇了一家日本料理,我從小討厭這種勞什子料理,我覺得日本料理是對廚師這個行業的一種嚴重侮辱,奈何主人喜歡,她說日料熱量低,不長胖,我只能信了,誰讓是主人說的呢,我不信也裝作信了。

晚飯的時候我裝作吃的很香,這樣子的話,主人也會胃口比較好,畢竟吃飯也是一件分享快樂的事情,誰不想在用餐的時候保持一個愉悅的心情呢。主人邊喝著一碗湯,一邊對我說:小賤,剛才爽不爽,給我說說你當時的想法。

我回答到:主人,奴才剛才特別爽,活這麼久了,聞著您的腳射出來,快感太強烈了,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快感,心裡當時想著要是被主人的腳踩死就好了,那就圓滿了,嘻嘻。

主人聽後沒有笑,認真的說道:別給我笑嘻的,我當時沒給你開玩笑,以後我不許你擼管了,也不能隨便硬,只有聞著我的腳的時候才能硬,還有就是給你踩半天你才射,你這賤貨是不是對我不夠崇拜啊,給你三個月時間,必須給我達到聞著我腳的味道才能硬,我腳一碰到你那活,10秒內就給我噴出來,不然我會覺得你不忠心,能不能完成,不能完成立馬給我滾,我不再是你主人。

我聽後一下嚇尿了,趕緊跪地上,頭伏在主人高跟鞋前,瘋狂磕著頭,說:主人別不要我啊,奴才努力,3個月內肯定能做到。

檸主冷冷的說:好,到時候別讓我失望,跪到桌子底下來給我墊腳吧,別讓別人看到了。

這頓晚飯吃的還可以,我吃的是檸主人扔下來的一些殘羹剩飯,讓我覺得日料也不是那麼難吃。

吃完飯,我們開車回家了,一路無話。

第十六章 快樂星球

晚上8點30,我做在車後座上慵懶的躺著,有點困,我看著司機專心開車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司機是我的專職司機,也是我的私人奴隸,他叫陳建國。

我平時叫他小賤,他是個很有趣的小夥子,今年也才25歲,她叫我檸主人,平時伺候我的日常起居。這讓我很驕傲,似乎是滿足了我一些女人特有的虛榮心,畢竟我已經37歲了,雖然我堅持保養,看起來和二十七八歲差不多,但肯定是沒有二十多歲的少女那麼有青春活力了。

然而這一點點虛榮心並不是我收下小賤當私奴的主要原因,追求我的人也很多,就連我最好的閨蜜李雪也喜歡我,我們經常在她家雲雨,畢竟我這個年齡的女人慾望還是蠻強的。

但是我不喜歡和男人去談戀愛和做愛,我離婚好幾年了,上一次的感情讓我早已經把對男人的耐心消耗殆盡了。

我經常在李雪家看到一些奴隸,他們把李雪伺候的很是滋潤,我有點羨慕李雪,但是我還是蠻傳統的女性,覺得這樣子不太好,踐踏和侮辱這些小男孩的自尊,讓

我有點害怕。

直到我遇到了小賤,我依然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他要租我的房子,他張的雖然不太帥,但衣品還不錯,整體看起來很舒服,長得有點像我弟弟,對他第一映像還不錯。我當時就發現他一直盯著我的腳和腿在看,他居然現場就編了個蹩腳的藉口要給我按摩腳,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揭穿他,我就看著他給我按摩,他還偷偷舔了一下我的高跟鞋,我也沒生氣,只是覺得他有點賤,畢竟我的腳確實魅力很大,他就是明著給我舔,我也不會有太大反應,我有這個自信。

其實後來回想一下,小賤給我按摩腳的時候,我潛意識就已經想把小賤當自己的奴隸了,這也是我之後為什麼請他吃飯的原因,我想多瞭解一下他。

吃飯的過程中隨著聊天的深入,我發現小賤優點還挺多,首先他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和他在一起很有傾訴的慾望,然後他這個小夥子說話很能討我開心,很細心的一個人,最關鍵的是我知道了他居然是從外地離家出走過來的,已經和家裡斷了一切來往了,想要開始新生活,這讓我一下開心起來了,我在想如果小賤來當我的私奴,也不是不行啊。

不過我不能張這個口,人家要是隻是單純戀足的話,他不會把我當神經病吧。看著小賤這一副搞笑的舔狗嘴臉,其實還挺開心的,能不能把他收了當我的私奴,看緣分吧。

兩天後,小賤拿著個卡地亞的手鐲送我,求我給他找工作,我故意露出長腿在他面前晃,他果然沒頂住,居然又編那個按摩的蹩腳藉口想摸我的腿,還跪在地上給我按摩,我一下子女王之心就爆棚了,好好欺負了一下這個弟弟,我覺得欺負他我整個人都超級開心,無法描述我內心的那種狀態,反正就是特別想把他踩在腳下蹂躪,不過我忍住了,只是告訴他把我的髒衣服和鞋弄乾淨,我還是想考驗一下他,萬一他不是那種我不能把這個挺不錯的小夥子毀了啊。

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連接好監控,期待的看著小賤接下來的行為,他看起來很懵逼,站在客廳一動不動,我覺得他是在思考著什麼,整個人當機了。我看著手機屏幕捂著嘴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他還是給我把內衣內褲絲襪洗了,還拿到鼻子上深呼吸,我看到這,開心的笑了出來,我很欣慰他對我的貼身衣物如此迷戀,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那些高跟鞋,他居然是跪在地上,用舌頭舔溼,再用擦鞋布擦乾淨的。

一般人見到這一幕,肯定覺得小賤是個超級變態,可是我沒有,我在李雪家早見過了,我內心是希望這個我印象很好的年輕人這樣做的,也如我所願,他確實適合當我的奴隸。

我沒有在接著看手機監控了。

我心裡想著,小賤這種細心,能逗我開心,還沒什麼牽掛,暫時為止只認識我一個人的小賤狗,我必須給他拿下,讓他一輩子伺候我,心裡盤算著,我睡著了。

本以為徹底征服小賤,得花上一段時間,所以我並沒有給他安排工作,而是讓他給我當助理,這樣就可以隨時調教開發他了。

結果次日我酒醒以後,我很好奇昨天他把我從酒會抱回來幹了些什麼,我看了會監控,發現除了吻了一下我的腳,手腳都很老實,這讓我確信小賤是個很可靠的男生,我嘴角淺笑,又打開了

行車記錄儀,發現這小子拿著我的黑絲在手淫,我一下子大笑出來,仔細聽他嘴裡嘟囔的話,終於聽清了他說想當我的奴隸。

我關閉了手機,十分愉悅,頗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起床站到落地鏡前,轉換著各種姿勢,發現自己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自信的想到:你這小賤狗,這麼迷戀我!不把你收了,實在暴殄天物,以後給我好好當奴隸吧,主人不會虧待你的。

於是我拿起手機,叫小賤過來,順理成章的把他收了。

後來一個月的相處,我發現我的眼光很準,小賤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奴才,我從來也沒教他什麼,但是他很善於觀察,我的喜好他很快就瞭如指掌,第一次給我舔腳,就順利的找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讓他伺候我,我簡直什麼都不用操心,即使不說話什麼也不幹,只要讓他跪在我腳邊,我就會很安心,有時我會把他的頭放到我大腿上,用手撫摸他的頭髮,每當這時候,小賤似乎變成一隻真的寵物狗,愉悅的小聲呻吟,我想他也是很喜歡和我在一起吧。

回憶了一會,我看了一下窗外,應該是快到家了,今天在商場試衣間調教了小賤,還用腳給他釋放了一下,這其實是我突然想到的,看他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給我做奴隸,就想著獎勵他一下,不過令人驚喜的是,小賤以前在公共場合還是害羞的,不肯給我舔腳下跪之類的,今天居然當著路人和服務員的面,就跪下求我蹂躪他,看來他奴性加深了,之後小賤去結賬,我觀察到收銀員有點匪夷所思眼神看著他,我在旁邊偷笑,不過小賤臉皮越來越厚了,他還和那個收銀員聊折扣,他說的我的會員卡這次能打個七五折,我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啥,那些會員卡的折扣活動我都記不住,小賤在人家面前做了那麼羞恥的事情,居然不是灰溜溜付款走人,還記著這些折扣,我在旁邊快要笑瘋了。

笑歸笑,但是吃晚餐的時候我忽然有點生氣,因為我想到下午小賤居然給我說陳星海邀請他去李雪那邊工作,我知道這小賤狗動心了,故意說這話來試探我,我沒給他好臉色,扇了他一耳光給他打了預防針。

我是知道小賤以前的工作經歷的,他給我說過,他之前做營運副總監,手底下六七十個員工,而且他把我公司安排的井井有條,我一下子清閒了好多,知道他工作這塊挺有能力的,也不怪陳星海邀請他。但是我現在對小賤的控制慾和佔有越來越強了,我不想他其他人接觸,尤其李雪還在那個公司,雖然我知道小賤對我忠心耿耿,可是我就是不想他去,所以我覺得得加強這個小賤狗的控制。

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小賤沒我允許,絕對不能擼管,實在想釋放那就得我來幫他解決,我上學的時候學過巴普洛夫的條件反射原理,我認為我的小賤應該也可以:只有聞舔著我的腳的時候才能勃起,養成條件反射,而且稍微用我的腳一刺激,就能秒射。我覺得小賤可以完成,我對他的奴性有信心,我對我的魅力更有信心。

至於怎麼辦到這一點,我已經想好了,我坐在後座看著駕駛位上小賤的後腦,我邪惡的笑了出來,我打開了手機,搜索到了幾款貞操鎖,我一股腦全買了回來,然後實在沒忍住,哈哈哈哈笑了出來。

小賤朝後看了一眼,說:主人,你怎麼了,咱們是回家,又沒去快樂星球,您咋樂起來了吖?

我躺倒在後座上,慵懶的說:你管我啊,賤奴才,開你車,過兩天就帶你去快樂星球,哼╯╰。

小賤聽後,不明所以,但還是無奈的回答到:好好好,一起去快樂星球……

第十七章 午夜跟蹤

終於快到家了,主人做在後面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沒搞懂她,30多歲的成熟女士了,性格有時候卻像十七八的少女,當然這樣也挺好的,這也是我如此迷戀和崇拜檸主的一個主要原因。

至於她今天要求我以後不擼管和聞著她的腳才可以硬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估計主人說的玩吧,搞的一本正經的。

晚上我把主人愛看的電視劇已經給她投屏到電視了,準備她觀看的時候,她說今天不看了,要早點睡,就簡單洗漱一番就去睡覺了,把我一人扔在了客廳。

我有點懵逼,一個人做在客廳了,今天居然不用我伺候就早早睡覺了,我豈不是也可以早早回家,弄的本奴才還怪不習慣的。

我出了門,準備上樓回家,忽然想到也才夜裡9點鐘,不如去外面溜達溜達,難得的屬於自己的時間,不能浪費啊。

說出發就出發,我沒開車,步行在街上轉悠,路過一個每天都經過的公園,發現這個公園晚上原來是個夜市,之前還不知道,這裡賣什麼的都有,五花八門,還有各種小吃燒烤的攤位。

正好晚上和主人吃的日本料理,我討厭那個勞什子玩意,假裝在主人面前吃的很飽,這會還真有點餓了,我準備吃一點這裡的燒烤,順便喝一點啤酒,這樣的生活其實1個多月前我人間蒸發前的晚上也經常這樣度過,但是當我坐在一個燒烤攤位前的時候,總覺得恍如隔世。

我想應該是身份改變了,心態也就改變了。

我要了一些燒烤,一大杯啤酒,觀察著周圍,情侶好像有點多,大約都是男的在吹,侃大山,而女生有的在豪放的笑,有的在捂著嘴笑。看著這些我曾經也經歷過的生活,看著他們的快樂,我沒有懷念,只有感慨,我想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我這種人,但願世界上還是少一點吧,祝他們幸福吧,我這樣如是的想到。

燒烤沒咋吃,感覺不是太好吃,但這個城市的啤酒相當可以,老闆說就是當地的酒廠出的,我喝了兩大杯還意猶未盡。本來打算在來上一杯的,我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陳總陳星海嗎?我看到他做到了我對面的一個卡座裡。我有點納悶,陳星海這個身家的,還吃這玩意嗎?

本身都有點醉意了,一下子清醒了,準備上前打個招呼,剛起身我又坐下了,因為我發現我不能上去打招呼了,來了個女人和陳星海做到了一起,而這個女人明顯不是李雪啊。

李雪這個人,我是有極深印象的,她氣質這塊是和我主人張檸不相上下的,非常風姿綽約和優雅的,僅僅看背影我也知道這女人不是李雪,這女人髮型就不知道是在什麼勞什子地方燙的,反正很有洗剪吹的味道,穿個低胸漏背的褐色短裙,讓人感覺很色情,下半身則是黑色網襪一雙鞋面還帶著泥巴的黑色高跟。

我第一感覺,這女人不會是剛從紅燈區下班出來的吧?而且還不是那種高端的紅燈區,畢竟我剛來這城市的那兩天,

也去紅燈區嗨了一把,清純可人,氣質優雅的也大有人在,而眼前這個我實在搞不懂了,她這種品相的,不會是在和陳星海約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得趕緊結賬走人了,我這位置不好觀察,遲早得被發現,需要換個地方窺視。

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他倆做的那地方非常靠裡,而他們旁邊就是一堵塑料牆,還堆了好多箱啤酒,我只要溜到那堆啤酒旁邊蹲下,就能看見和聽見他倆的行動和對話。

話不多說,我繞了一個大圈子,繞過了他倆的視線,包括那老闆都沒發現我,我成功的潛伏到位。

而接下來我聽到的和從啤酒箱縫隙中看到的,使我大跌眼鏡。

他倆要了滿滿一桌燒烤,剛開始還正常聊天,聊著什麼:剛下班啊?累不累啊?要點這個菜嗎?你喝不喝酒啊這種?

忽然這女人就把她左腿上那網襪脫了,放到一個啤酒杯子裡,然後遞給陳星海,說道:賤畜生,把這個喝了,泡的我的絲襪,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陳星海麻溜接過去,很享受的就喝完了,喝完還小聲說道:謝謝主人賞賜。

然後這女人開始吃菜,也不說話,腳搭在陳星海的褲襠上揉搓,陳星海似乎還挺享受,陳星海沉醉了一會,說道:主人,一會吃完去你那裡吧,我想喝你的尿。

女人聽完臉上一陣厭惡,狠狠地踢了一腳陳星海的下體,說道:曹尼瑪的,你個養的就是個畜生,老孃的尿你也要喝,滾犢子。

陳星海聽了這汙言碎語,似乎更興奮了,握住這女人的腳,哀求到:主人,求您了,我就是畜生,狗都不如,就想喝您的聖水,畜生給您錢,比之前多兩倍。

這女人聽到錢,一下來勁了,說:還有給錢喝老孃尿的,哈哈哈,那行,先把錢給我,一會吃完,我做你臉上尿。

陳星海聽後看起來很激動,快速從他公文包裡取了一沓錢遞給這個妖豔女人。我看著這女人用口水點錢的動作,我感覺約莫有個八九百。

我尋思陳星海你可真能看人下菜碟啊,李雪就是送整個公司,到這就是給人800,同樣是叫主人,差別咋這麼大呢。

接下來就是這女人邊吃邊辱罵陳星海,話著實是難聽,有的方言我還聽不懂,反正一股子玉米碴子味,我聽的有點難受,但我看陳星海面色潮紅的,也沒喝酒啊,看來他挺受用的。

我蹲在這啤酒箱子後面腿都快蹲麻了,有點為李雪擔心,對於李雪我是有一點好感的,畢竟給她舔了好幾次腳了,李雪對陳星海也是蠻上心的,雖然她們實際情況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李雪知道陳星海是這麼個人,應該心情也好不起來吧。

蹲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她倆終於吃飽喝足了要走了,我趕緊起身,跟著她們倆,想看看她倆去幹什麼。出了公園,發現陳星海沒開他的賓利,她倆是步行的,走了不到兩個街道,來到個類似城中村的衚衕,她倆忽然停了,我趕緊到一個牆角里藏著著,我看見陳星海忽然跪到這個女人的胯下,這女人開始瘋狂的扇陳星海耳光,越扇越起勁,嘴裡還罵著髒話,而陳星海把臉伸著給這個女人打,打了得有五六十下後,這個女人把一條腿抬起放到了一個臺階上,並讓陳星海把嘴對著女人的襠部。女人果然在陳星海嘴裡尿尿,尿量還挺大,我在這牆角

都能聽見稀里嘩啦的尿尿聲。

這場景我看的有點心情複雜,一方面這女人的的顏值身材衣品這塊我實在難以恭維,另一方面我也是想喝聖水的,只不過我是想喝檸主人的,但是檸主人一次都沒有賞賜給我,有點遺憾。

很快,她倆的聖水餵食結束了,他們走到了一個院子,這個女人的家應該是在二樓中間的一個房間,我在院子門口偷偷看到了,跟到這個地方,我不能跟進了,在去偷窺就實在太危險了。

我重新回到了衚衕路口,我想陳星海應該是會離開的,等他離開了,我決定去這個女人家打聽一下陳星海的情況,因為在公園的時候,我聽他們的對話,這個女人應該有點缺錢,我想這種女人應該挺好對付的。

我跑旁邊的atm機取了一些現金,然後在這個路口抽了五六根菸了,還是不見陳星海出來,看看手機已經晚上一點鐘了,我準備再抽一根菸,再不出來,我就回家了。

終究是沒讓我失望,最後一根菸沒抽完,我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從衚衕裡走了出來,我認出這個人是陳星海,趕緊躲遠了一點,以防被發現。

陳星海走到路邊,感覺他應該是在打車,他頭髮有點凌亂,也不知道他在那女人的房間幹了些什麼,很快,他打到了一輛出租車,然後飛馳而去。

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了,我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衚衕,來到那個女人家的院子,來到二樓,直接敲了敲她的門。

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個賤畜生怎麼又回來了,還沒舔夠老孃的逼啊?。

第十八章 高潮迭起

這個女人以為我是陳星海,就直接給我開了門,我順勢就進去,把門反鎖了。

她都沒仔細看我,開了門就轉頭了,還說道:怎麼回來了,老孃的逼好吃嗎?

我沒說話,我找到一個椅子,我坐了下來,她這才回過頭髮現我不是陳星海,她嚇了一大跳,一下拿起個掃把防衛起來,膽戰心驚的問我是誰。

我看她這架勢,我得安撫一下她,於是說:姐,你別害怕啊,我沒惡意,我找你打聽點事而已。

她這才稍微放鬆,說道:那你也不能進我家啊,你這是私闖民宅,犯法的,趕緊出去,我要報警了。

我心裡尋思:大媽你報尼瑪警呢,你這一地避孕套,你是幹什麼玩意的你自己不知道啊?還報警?

但我還是給她留了點臺階,我從口袋裡拿出了1萬元,放在桌子上,說道:姐,就隨便打聽點事情,我也不白打聽,你看這……然後我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一萬塊。

她明顯動心了,開始變的不那麼緊張,問到:你打聽什麼事情啊,這些錢都是給我的?

我說:姐,錢不是問題,就看您消息值不值這麼多錢了,我就打聽剛才那個從你房間裡出去的那個男的。

她一聽,終於放鬆警惕了,她隔我一段距離做了下來,一股腦說了起來:那個男的啊,他就是個變態,喜歡我用腳踩塌他,辱罵他,我認識他都好幾個月了,每月都來找我,他好像被虐上癮,連尿都要喝,我早煩他了,要不是看他出手很大方,不然早讓他滾了,我給你說,這人應該是個有錢人,有次還把我帶到一幢別墅虐他,不過每次用腳給他踩出來,他就翻臉不認人了,給我錢,打發我走,很冷漠。

我聽到這,終於發現個有效信息:一幢別墅。

於是我說:別說了,你就說別墅在哪,地址給我,給您5千。她聽後一下眼睛就盯住錢了,然後尋思了半天記起了地址。然後她還期待的問:你還要問什麼?

我預計這個女人也就知道這些了,於是說道:姐,沒了,我先走了,記住我從沒來過這。

這個女人這會是完全放鬆了,她說:帥哥,別走啊,你要不要玩一玩?說完還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剩下的5千元。

她變臉變的有點快,我有點暈,我玩尼瑪吖,我有張檸這種級別顏值氣質的主人,我和你玩哪樣啊?

我把錢收好,說:姐,你休息吧,我不玩,再見了。女人聽後居然用手拉住我胳膊,說:哎呦,姐姐不問你要錢,陪姐姐玩玩唄,這會也沒人。

我趕緊把她胳膊甩開,奪門而去,頭也不會的說了一句:我真不玩。然後我趕緊遛了。

出了衚衕口,我心裡默唸了一下這個別墅的地址,尋思著哪天得去一趟,因為陳星海找妓女調教自己這麼隱蔽的事情都去這個別墅,那如果能成功進入這個別墅,應該可以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是現在應該來不及了,一夜折騰已經凌晨三點了,我得趕緊回家睡覺,只能睡不到3個小時了,因為6點我就得去主人家打掃衛生了。

次日6點10分,我拿著個拖把在檸主家拖地,一頓猛拖,又是窗明几淨,我現在熟練工了,20分鐘就能搞定一切家務,搞得快其實也不太好,因為還是得到檸主人臥室門口跪著,跪的時間不就變長了嗎?

我在檸主人臥室前跪著,跪到7點我發現主人醒了,呢喃著我的花名:小賤。

我趕緊跪爬到她床頭,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打了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給我說:刷牙了嗎?

刷肯定是刷了,但我有點納悶,平時早上也不問我刷沒刷牙啊。

我只好回答:主人,我刷了。檸主人聽後用腳踢了一下蓋在身上的空調被,衝著我微笑的說:從下面爬進來。

我腦子有點混亂,主人讓我從被子下面爬進來,不會是要我給她口吧,我的龜龜,這是真的假的啊,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主人最私密高貴的地方,難道今天要對我的舌頭開放了嗎?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趕緊從底部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我摸著黑,把頭放到了檸主人的胯間,我整個人都在激動的發抖。主人明顯感覺到我在發抖,她把兩條小腿放在我背上,把我卡在她兩腿間,用她光滑的小腿撫摸我,安慰我道:小賤,放輕鬆點,只有把主人舔高潮,下次才有機會接著舔。說完用手扯著我頭髮,一下把我的頭拉到她的陰道口。

聽著主人安慰的話語和動作,我終於稍微冷靜了下來,內心有點感動,檸主人對我太好了,咋報答她啊,無以為報了屬於是,我得把握住這次機會,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於是我拿出百分之200的精神頭開始給檸主人口交,我用舌頭把主人的陰道口舔溼,上下左右的舔弄試探,我親吻著主人的陰唇,然後又吸又舔,果然不出2分鐘,我舌頭明顯感受到了溫暖和溼潤,我覺得我舔的方向應該沒有出錯,因為主人扭動了一下身體,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還用手把我頭拉的更近了一點。

我感受到主人的潮溼,主人的蜜穴開始流水,我趕緊用舌頭翻開陰唇伸進陰道里,檸主人似乎不喜歡我舌頭

伸進她陰道,推了我一下,我嚇死了,原來主人不喜歡這樣,辛虧只是推了我一下,沒法脾氣,我只好按照剛才的套路,用舌頭輕輕的舔舐和摩擦她的陰道口和陰唇,果然這樣子主人的快感比較強烈,慢慢開始呻吟起來,慢慢的主人的水越來越多,我用嘴把主人的整陰部包裹住,我用舌頭找到她的陰蒂,這個部位就像男人的陰莖一樣,想要的時候會變的膨脹,主人似乎也是這樣,我用舌頭各種方式刺激著她的陰蒂,通過觀察,我發現快速的用舌頭上下舔弄這裡,主人呻吟的聲音最大。

那我就懂了啊,不用再整那些華麗胡稍的了,重複這個過程就可以了,我保持著這個速率一直舔弄她的陰蒂,檸主人應該也很滿意,從她婉轉的呻吟聲我可以判斷出她的感受。我就這樣舔著,大約已經持續了15分鐘左右,我估計主人高潮該來了吧,我舌頭一直是一個速率,主人忽然命令我加快節奏,我一下子提起精神頭,冒著生命危險自作主張把手放到主人兩腿彎曲處,把她的陰部抬高,兩腿放在我肩膀上,這樣刺激更加強烈,然後加快節奏用舌頭刺激陰蒂。

主人默認了我的姿勢,雖然我的姿勢有點逾越了,但是她好像很爽,我應該就還可以繼續,主人渾身都在顫抖,呻吟聲大的離譜,果然一分鐘後一股炙熱的陰精噴射出來,弄了我一臉,我趕緊把主人放下來,讓她享受高潮的快感,她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兩腿無力的搭在我肩膀上,我停止舔弄,一動不敢動,我準備給主人來波大的,我仔細聽著主人的呼吸聲,終於從急促的呼吸聲中變得平緩下來。

主人似乎也爽了,準備收回腿,我知道時機已到,我自作主張又抬起她的雙腿,用嘴包裹住她的陰部,再次用舌頭溫柔的刺激她的陰蒂,主人沒想到這一手,驚慌的啊了一聲,不過不出我所料,這次主人的快感直接像潮水一樣襲來,不像第一次,要刺激15分鐘才有強烈快感,主人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再一次沉浸在快感中,也就沒有阻止我,這說明我賭對了。

主人依舊大聲呻吟著,5分鐘後,主人再次噴射了一股帶著體香的陰精,很熱,我把這些陰精全部吃了下去,而主人躺在床上不說話,似乎還在享受高潮,等了幾分鐘,待主人呼吸平緩,我趕緊找了幾張溼巾,先把主人下體又吸又舔的弄乾淨,然後用溼巾給她擦了一下。

主人這時做起來,靠在床頭,繞有性質的看著我忙來忙去,她看我終於把她下體弄乾淨了,低著頭跪在她腳邊,命令我爬到她床頭邊,說:小賤,爬過來。

我聽令爬了過去,心裡有點打鼓,不會懲罰我吧,剛才玩的有點大,各種自作主張,檸主人這會回過勁了,不會把我弄死吧。

我帶著這種心情,爬到她床頭邊,趕緊把頭伏在地面上,不敢言喘。檸主人把腳放在我後腦上,另一個腳放在我脊背上,一下一下拍打著。

我頭伏在地上,只能看見個主人的拖鞋,也不知道她啥表情,她還用右腳一下一下拍打著我的脊背。她要幹嘛啊?這是什麼意思啊?死神的喪鐘嗎?

我體力其實還挺好的,給主人口交這麼長時間,也不是太累,但是主人右腳這拍打的幾下,似乎已經抽空了全部精力,我滿頭大汗,已經慌的像個看見

獵豹的小鹿了,整個人壓力巨大,快奔潰了都。

我實在繃不住了,大聲向主人開始求饒,給她磕起頭來,說道:主人,饒了我這次,我也是想讓您更爽一點,沒別的意思啊,真的啊,我知道錯了,奴才什麼懲罰都能接受,別讓我滾就行了。

主人聽後居然大笑了出來,一腳把我頭踩到地上說道:哈哈,原來你以為你犯大錯了啊?你可真賤啊,不虧是我的小賤。

臥槽,原來沒怪我啊,那我跟這求饒個錘子呢,我還以為我鑄下大錯了,這不尷尬了嘛?主人認為沒犯錯的話,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其實做的還行,那不就是立功表現嗎?那我還要什麼懲罰啊,應該要點獎勵啊,完了,錯失良機。

主人把腳收了回去,讓我起身,我知道我沒犯錯,終於放下心來,主人的腳就在我面前,她蜷膝坐著,我大著膽子像個找食的狗,跪在地上嗅著主人的玉足,主人格格格的笑著,用手把我頭按在她腳上聞,我盡情的呼吸著,主人還調皮的翹動腳趾捏我鼻子,主人的腳非常香,她腳上那種特殊味道刺激的我沉迷其中,大口的呼吸著,有點迷醉。

主人看我很沉浸,也沒打斷我,而是把手放在我頭上,寵溺地撫摸著著我的頭髮。

邊撫摸對著自言自語到:哎,你真是賤的可愛,有時候就在想,你不會是真是狗變得吧,我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條田園犬,李雪也見過,對我百依百順,後來它走丟了,我再沒養過狗,我越看你越像它,你說你是不是它投胎過來的?

我其實壓根就沒聽到檸主人在那自言自語什麼,我這時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精神狀態,我想一直聞著主人的腳,怎麼聞也聞不夠,好像真變成了一條狗,反正就是想無限循環這個聞腳的動作。

我隱約聽到主人在說什麼田園犬,狗之類的,條件反射一樣,我不受控制的叫了一聲:汪汪汪。

檸主人聽後實在笑拉了,一腳把我踢走,我終於從這種恍惚的精神狀態下清醒過來,我做在地上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

檸主人自己穿好拖鞋,路過我的時候,隔著我的褲子輕輕踢了一我的下體,然後走出了臥室,頭也不會的說:麻溜收拾房間,去開車,快遲到了,別擱那傻樂了。

我站起身,回應道:得令,主人。

第十九章 心態轉變

給主人口交耽誤了一些時間,早餐就沒在家裡吃,準備給主人買些早餐,路上再吃。

我一溜煙跑到樓下把早餐買好,然後把車停在樓下等著主人出來,主人穿衣打扮的也挺快的,我站在車前,看她像我走來,她今日穿搭:灰色修身吊帶裙配一件白色西裝,腳上是一雙6cm尖頭方跟白色高跟鞋。沒什麼可說的,氣場十足,白色西裝ol風拉滿,白色西裝一脫,風格就能立馬改變,名媛風滿滿。

主人做在後座吃著我給她泡的紅茶蛋撻一袋藍莓幹,邊吃邊給我抱怨:今天外面好曬啊,越來越熱了,得小心別被曬黑了。

我說:確實,我帶太陽傘了,一會下車我給您把傘打著。主人這下才開心起來,說道:就是,有你這個小奴才在,方便好多。

開了一半路,我對主人說:主人,咱換個車吧,您這個卡羅拉我看也開開一兩年了,該換一下辣。

檸主人主人好像有點猶豫,說道:是可以換,但是最近李雪給我那麼多客戶

,流動資金都有點不夠用了,公司的財務報表不是你在做嗎,你該知道的,而且你來之前,我就和商場又談了幾個專櫃,馬上要籤合同了,也是一大筆錢。

檸主人說的這些,其實我都瞭如指掌,她的公司我早就把方方面面瞭解明白了,各種事情也是我處理,也就是和李雪的這塊業務有點懷疑。

所以我的打算是用自己的錢給檸主人換臺車,畢竟當奴才的得各方面照顧好主人,衣食住行,出行這塊不能委屈了主人。

這時候檸主人又說道:小賤,你是不是看上什麼車了,再堅持一兩個月吧,資金寬裕了,主人給你買,乖。檸主人像個媽媽一樣,居然用哄小孩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一時間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笑。

我趕緊說:哎呀,主人,你誤會我辣,奴才哪想要什麼車啊,我人生唯一目標就是伺候好您,業餘愛好同樣是伺候您,我對車啊,美女這些就不感興趣的。

然後我接著說道:主人手頭資金不寬裕奴才瞭解的啊,我的意思是我花錢給您換輛車,奴才也工作好多年了,有一些積蓄的,您就當奴才孝敬您嘛。

檸主人聽後不說話了,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我的天哪,我不會又說錯話了吧,我也太倒黴了吧,早上給主人舔的來了波雙高潮,以為要懲罰我,結果是立功。這會以為自己要立功了,好像反而把主人給惹生氣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開到了目的地,我趕緊下車,給主人開門,我把門打開,主人卻沒有下來,衝著我說:跪下。

我只好跪在車門前,停車場人還挺多的,我看不少人好奇的向我這裡看。

檸主人低頭看著我,對我生氣的說道:你個賤狗,你什麼意思,給我買車嗎?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找不到北了?你是不是以為我養不起你?嗯?說話?

我有點委屈,我這招誰惹誰了啊,伴君如伴虎啊,咋就莫名其妙把主人整生氣了。但我還是得回答:主人,沒有,我就是想孝敬主人,沒其他意思。話沒說完,我臉上就捱了一大耳光。檸主人把我頭踩在汽車底盤上,狠狠地踩踏著,邊踩邊給我說:以後再別給我說這樣的話,你的錢你裝好,我不會用自己奴隸一分錢,你要是覺得我養不起你,你現在就給我滾,再別出現。

我趕緊認錯,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錯在哪裡,反正認錯應該沒啥問題,我哀求著主人到:主人,奴才知錯了,奴才記住了,求您原諒我。

檸主人這才把腳收回去,然後說到:趴下,給我當腳墊,我下車了。說完她踏著白色高跟鞋踩著我的背從車裡下來,我沒主人的命令,也不敢起來,頭轉向她的白色高跟鞋,繼續趴她腳邊。

檸主右腳踩住我的後腦,我視線裡只有主人的白色高跟和她光滑的小腿,我聽到上邊傳來聲音,檸主說:你就給我跪爬到這,跪30分鐘,好好反省,跪夠時間在來辦公室。

我不敢反抗,只能回答:是,主人,奴才在這反思。

說完檸主頭也不回的進了商場大樓。

哎,這30分鐘是真漫長啊,我跪伏在地上,看著停車場來來往往的人,辛虧這些人大多也是上班的,也就隨便看我兩眼就走了,不然整一堆人擱這圍觀,我可就糗大了。

我索性頭觸到地面,眼睛一閉,就當

擱這睡覺吧,沒辦法辣,只能精神勝利一下了。我閉著眼睛,尋思著這件事情的經過,一個字眼一個字眼的思考,我也沒找見主人生氣的原因。

思來想去,可能就是檸主人字面的意思,她可能覺得我就是一賤狗,居然想給她買車,有點自不量力了,傷她自尊了?還是就是主人所說的,她感覺我認為主人養不起我了?怎麼可能嘛,狗不嫌母醜,兒不嫌家貧,這點道理我是懂得啊。

跪的有點累,索性不想了,反正以後少提錢的事吧,錢這逼玩意是真特麼傷感情啊,但沒有又不行,真是矛盾。

30分鐘終於到了,我站起身,把身上的土拍打幹淨,回到了辦公室。

主人已經在她桌前做好了,我看她沒理我,我趕緊去工作了,我把每天需要她看的表給她整理好,然後遞給了她,主人面無表情的瀏覽,我看她看的認真,就跑去做其他事,總之就是忙上忙下,裡裡外外的處理了今天公司大部分的事務。

有事項要主人批准,我拿給她,她也沒為難我,直接就給我批了。我尋思她應該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吧。

中午的時候,我鼓起勇氣,到主人面前問她,中午吃什麼?她看了看我,站起身說,冷漠的說:和我來。

結果她把我領到了女廁,我不知道她要幹嘛,然後她進了一個房間,讓我也進來,並命令我跪下,我只好跪下,而主人把腿翹起立在牆上,命令我把她內褲脫了,我給她把內褲脫了,她又要求我把臉對著她的下體,然後等了一兩秒,主人稀里嘩啦的開始尿尿,我為了防止主人的尿不賤到她衣服上,幹嘛張開嘴把主人的尿接住,邊接邊咽,主人的尿有點酸甜,稍微有點黃,可能吃了藍莓的原因,她很快尿完了,我趕緊用嘴把她的尿道口包住,用舌頭給她舔乾淨,又拿出紙巾在給她擦乾淨。

主人全程都很冷漠,她看我給她把內褲穿好,忽然用手捏著我的下巴,對我說:長記性了嗎?你就是我的一條賤狗,最卑賤的畜生,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懂了嗎?

我低著頭,說道:知道了,主人。說完主人便離開了,而我一個人跪在馬桶邊,陷入呆滯狀態。

跪在原地,有點想哭,主人冷漠的另我害怕,但轉一下想,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我確實只是她一條卑賤的賤狗,有什麼資格做人可以做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再弄這些有的沒的了,把主人伺候好就可以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來到洗手間,喝了口涼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用紙巾把臉擦乾淨,回去找主人了。

回到辦公室,發現一個人都不在,主人也不在,看了眼手機,她也沒找我,那應該沒啥事。

我沒心思吃午飯,我做在座位上,在反省自己,我在想我是不是還是不夠賤啊?哪裡還需要改進呢,想了半天,我覺得是不是應該24小時時刻保持卑賤的奴隸狀態呢。

之前在外面,在公司,在公共場合,我是不太想暴露自己奴隸身份的,但現在回想起來,我的主人張檸好像不太在乎這個,她好像不太在乎別人的眼光,有幾次買鞋,她都讓我跪著給她換鞋,我沒跪,她也沒逼我,那她是不是本來就希望我人前人後都給她做奴隸?

無法確定這個,要不然一會她回來我就跪著,也別管有沒有旁人了。

想著想著,

我躺在椅子上睡著了,畢竟昨晚就只睡了3個小時。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1點了,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檸主和小茹兩人在主人的桌子前說一些工作上的事小茹發現我醒了,對我說道:陳哥你醒了啊,快吃飯吧,檸姐給您帶的炸醬麵,趁熱吃吧。我這才發現桌子上有一份打包好的炸醬麵,我順嘴就回復了一句:謝主人賞賜。

說完才後悔,因為小茹也在的啊,小茹面色有點驚訝,她重新看向我,問我:陳哥你說什麼?我含糊其詞到:我說謝謝賞賜了我一碗麵。

小茹摸了摸頭有點迷茫,而我狂吃麵發出聲音掩蓋自己的尷尬,而檸主嘴角一歪,偷偷笑了出來。

小茹看了看檸主,小聲問到:檸姐,陳哥剛是不是喊你主人啊。

檸主意味深長的說:我沒聽清啊,不過無所謂啦,他說是就是,他說不是就不是,小茹,你說是還不是啊?哈哈。

主人這話意有所指,尤其最後一句話,聲音拖的極長,很顯然,這話不是在回答小茹,而是在問我她是還是不是我的主人?

辛虧中午睡著前,我有所心理準備,我猶豫了不到2秒鐘,我把面嚥下去,筷子一扔。迅速走到檸主腿前,跪在她雙腳邊,說:是的,您是我主人。說完把頭伏在了主人高跟鞋旁邊。

小茹捂著嘴看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幕,驚呆了,她上看一眼下看一眼,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檸主把腳塞我懷裡,抖了一下腳,我看她的白色高跟鞋粘上灰了,我趕緊我用的衣服袖子給她擦乾淨。

檸主看著驚訝的小茹,樂不可支,說道:小茹,沒見過吧,你陳哥說是我的助理,其實就是我的一條狗,或者你可以理解他是我的家奴,奴才要做的事,他都得做。

然後主人拉著小茹的手,說:小茹,有沒有男朋友,交男朋友你就得這樣對待他,把他當條狗才行。

小茹這才回過神說道:檸姐,我知道這種,他是吧,檸姐你是,我網上看到過,沒想到你們就就在玩這個。

檸主說:嗯,不過我們可不是玩,我們這是真的,我們是貨真價實的主奴關係,不是遊戲。

小茹說:把檸姐您可真厲害,陳哥這麼有能力的人,都是你啊。

檸主笑了出來踢了我一下說:賤貨,聽見了嗎?人家說你有能力呢!

我趕緊趁機溜鬚拍馬:主人,奴才的能力都是主人給的機會才能表現出來,沒有主人,奴才什麼都不是。

小茹聽後說道:檸姐,陳哥好聽話啊。檸姐驕傲的說:能不聽話嗎,畢竟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

我抬起頭說:主人,要不奴才輔助您看報表吧,畢竟這些表都是我做的,我比小茹更瞭解一些。

檸主回覆:好的,小茹你先出去忙別的吧。小茹說:好的,檸姐。

等小茹出了門,檸主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頭問我:吃飽了嗎?你昨晚幾點睡的,是不是熬夜了。

我回復到:會主人,奴才吃飽了,不吃其實也可以,主人的聖水喝一次,三天都不餓,昨晚三點睡的,有點失眠。

檸主笑道: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記吃不記打是吧?我給你說,再別和主人談用你的錢給我買東西,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希望小賤你記住。

我趕緊給主人道歉:主人,我知道錯了,我反省了,我就是您最卑賤的畜生,就是一條狗,人前人後都應該隨時跪著的,

隨時伺候好您,以前居然還要臉面,真是罪無可恕,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

檸主說:嗯,你領悟到這一點真不容易,我還以為你得幾個月後才能懂呢,已經進步的很快了,看來我可以隨身帶著狗鏈了,以後出門,把狗鏈放我包裡,我想溜你了,隨時都能溜。

我回答到:好的,主人。

第二十章 精盡人亡

主人終究是消氣了,原諒了我,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公司裡除了像文員小茹知道我是檸主的奴隸外,專櫃上的兩個服務員小姑娘也知道了,這不等於說公司一共五個人,都知道我是檸主的奴隸了。

這下徹底社死了,第二天會議室開晨會,檸主人直接就是踩著我開的,她站在桌子前講話,拿我當墊腳的臺階,挨個腿換著踩,按她的說法是:站著有點累,我跪地上用脊背給她換換支撐腿稍微舒服一點。

主人這話,我實際是不信的,她一共就講了10分鐘,累個錘子啊,以前也沒喊累啊。她就是想當其他人面欺負我,宣佈我的主權屬於她,另外在考驗考驗我的奴性,我把檸主猜的透透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過幾天還得再招聘幾個營業員小姑娘來,因為要新開兩個專櫃了,最少也得招四個人,到時候7個員工看我笑話,我一想這件事,我就頭皮發麻。

但是好像又沒啥辦法,主人好像完全不在乎我面子這塊的問題,反而當眾讓我跪著伺候她的次數越來越多。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週五時間,我載著主人剛到家,檸主說她要下廚做頓飯,讓我給她打下手就可以了,我趕緊跪地上問主人:是我做的飯您吃不習慣嗎?奴才以後肯定努力改進。

檸主人笑著說:沒有的事,小賤你可別亂想,我看你每天伺候我挺辛苦的,今天主人給你露一手,犒勞一下你。

我這下懵逼了,我也不知道我哪裡辛苦了,主人忽然來這麼一手什麼意思啊?簡直莫名其妙啊,伺候主人不是我這個奴才理所當然應該做的事嘛,而且她也認可這一點啊,之前也沒說過這種話啊。

我感覺到明顯不對頭,按理說我應該趕緊涕零,受寵若驚的,畢竟主人給奴才親自做飯,是我祖墳冒青煙才對,但是我的第六感表明: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一般來說,狗的直覺很是敏銳。而我類似於一條狗,直覺也不能差到哪裡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吃完飯檸主人圖窮匕見了。

檸主人雙手托腮,看了一眼我的碗,發現我吃飽了,對我說:怎麼樣,主人的廚藝可以吧,吃的香不香。我擦了一把嘴,趕緊回答:主人,這是奴才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一頓飯,謝主人賞賜,真不知道以後怎麼報答主人啊。

檸主人嗯了一聲,說道:不用你報答我,把這個帶上就好了,我給你新買的禮物。說完她把一個包裝精緻的禮品盒放到我面前。

我有點好奇,這也不是啥特殊日子,送我什麼禮物呢?不會又和上次一樣,弄了些奇怪的sm道具吧?

當我打開禮品盒時,我整個人瓦特了,果然是sm道具,但是這道具太坑爹了,這道具簡直就是所有男性生物的公敵~貞操鎖。

我翻了一下白眼,有點想死,而且現在的情況再明瞭不過了,主人做的飯菜我吃了,一個多月沒讓上過的桌的餐桌我上了,說報答主人的話我也說了,那現在給您來回答,我不

想戴鎖這句批話,您能說的出口嗎?

我手裡拿著這個鎖子,看了一眼鎖子,看了一眼主人的眼睛,她的眼睛都快咪成個灣月亮了,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哎,我尋思著這一關今天是怎麼也過不去了,我的快樂要一去不復返了,本來還打算這幾天半夜三更出去偷著嫖個娼呢,這以後別說嫖娼了,導管都沒機會了,生理慾望也要被檸主人控制了,得完全她說了算了。

不過轉念一想,被檸主人控制性需求就控制吧,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早,那與其被動接受,不如裝作快樂的戴上鎖,說不上還能給主人留下個好印象,下次再開的時候會變得比較簡單,我這麼盤算著,開始自己忽悠自己。

於是我抬起頭想說:謝謝主人,奴才馬上就戴上鎖,鑰匙交給您保管。但是我說出口的話似乎不受我大腦控制,我實際說出來的話變成了:主人,奴才馬上就戴上鎖,但是這個款式奴才不喜歡,奴才網上挑個喜歡的嘛,到貨了再戴唄。

檸主人收起捧著她下巴的手,說到:小賤可真乖,主人好喜歡你這麼聽話的小狗子,不過不用等到貨了,我買了七八種貞操鎖呢,你隨便挑。

說完跑去她臥室真拿了七八個盒子過來,然後放在我面前,我做在椅子上看呆了,已經說不出活了,而主人站在我旁邊,摸著我的後勃頸,說道:看看吧,挑一挑吧,挑個你喜歡的的款式,嘿嘿。

我終於繃不住了,我的臉變得哭喪起來,檸主人這也太壞了,我快哭出來了,關鍵我無話可說,她把我能說的話都用溫柔堵住了,我只好一個一個把盒子打開,觀察了一下,拿了一個裡面稍微順眼點的貞操鎖,帶著哭腔說:主人,我選擇這個,我馬上就戴好。說完,我控制不住的嗚嗚了兩聲。

檸主人終於不裝了,開心的大笑出來,她看著我在那脫褲子,把內褲也脫了,開始往雞兒上安裝貞操鎖,她起身拍了拍我的頭,就去了客廳沙發上上做著了。

我把貞操鎖安好,手顫抖著用鑰匙鎖好,我拿起這兩把鑰匙,叼在嘴裡,爬到了客廳,我爬到主人腳邊,然後把鑰匙吐在雙手上,雙手捧著鑰匙高舉到主人面前,說道:求主人收下奴才貞操鎖的鑰匙。

檸主從我手裡拿過鑰匙,對我說:行了,別在這裝可憐了,主人今天讓你爽個夠,好好釋放一下,滿意了吧?

我聽後精神一振,問到:真的嗎,主人?主人聽後扇了我一耳光,說:主人還能騙你啊?給我站起來。

我聽後趕緊站了起來,主人拿鑰匙重新又把貞操鎖打開,然後把貞操鎖扔到地上,二話不說,直接用她的右手開始給我來回套弄。

套弄了不到幾下,我就完全硬了起來,主人做在沙發上嫌棄的看著我,說:這才幾下就這麼硬了,小賤你這就你完全體嗎?太小了吧,不過硬度還可以,剛好和我手一樣長,我低頭看著主人細心的把包皮給我翻出來,有點小感動,然後主人又慢慢加快節奏,給我擼動,我的陰莖確實不太大,完全體都全覆蓋在了主人的盈盈一握中,主人捏的很緊,我有點疼,於是我說道:主人,能稍微松一點嗎,奴才疼。主人聽後反而用力擠壓了一下,我大叫一聲,差點沒摔倒,然後她又捏住我的睪丸一頓亂掐,把我疼的一直在慘叫。

檸主人似乎對

捏我的下體聽著我的慘叫聲,有點興奮,又捏又掐了幾分鐘才停手。之後終於又給我擼起來,她越擼越快,我龜頭上分泌了好多液體到她手上,主人也沒嫌棄,只是繼續的加快速度,快感一陣一陣襲來,我扣著腳趾硬憋住不射,想要快感來的更持久一點,但是主人不給我這個機會,開始用極致的速度擼動,我大聲呻吟著,主人邊擼還給我說:忍不住要射了給主人說,別弄我衣服上了,弄到我衣服上,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終於是感覺不行了,我大聲的呼喊了一句:主人,我要射了。檸主人一下放開我的陰莖,說:趕緊自己弄。我立刻自己用手擼動續上快感,隨著幾下擼動,我射了出來,然後陰莖慢慢軟了下去,然後我跪了下來,把鼻子伏在主人赤裸的雙腳上,大口聞著味道,嘴裡呢喃著:謝謝主人,奴才要給主人下輩子也投胎來當您的狗,主人聽後,把腳翹起拍了拍我的臉蛋,而我抱著主人的小腿,把臉緊緊貼在她的腳背上享受著殘餘的快感和主人的溫度。

檸主人沒動,放任我抱著她的小腿,調皮的撬動腳趾,用她的指甲蓋滑著我的臉,就這樣持續了5分鐘,我終於緩過來了,主人拍了拍我的頭,問我:休息好了嗎,來,繼續,主人說了今天給你爽個夠的。

說完她把我拉起來,又開始用手撫摸我睪丸,用手挑逗起我的陰莖,果然沒弄幾下,我又堅挺了起來。

看我硬了,主人放開了我,她站了起來,讓我我跪在她兩腿前,還把高跟鞋穿上,邁出一個交叉步,這樣她的一雙小腿交疊在一起了,然後她居然用小腿的腿肚夾住了我的陰莖,由於她穿著高跟鞋,她小腿部分的肌肉變的十分緊繃,我一下子就有感覺了,然後她底下頭,對我說:楞著幹什麼,你個賤貨,給您機會讓你爽,還不趕快享受。

我聽後趕緊像一條交配的公狗來回抽插主人小腿之間的空隙,檸主人由於穿著高跟鞋又邁著交叉步,本身就這姿勢就不太穩當,我還在下面衝擊她重心,我感覺她都有點站不穩了,但是她還是堅持站著,為了滿足自己的奴才的慾望,我突然好心疼主人,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主人給我戴個鎖,是瞧的起我,我居然不識好歹還有不想戴的想法,愧疚一下填滿了我的內心,我動作都停下來了。檸主人感覺到我停了下來,低頭看著我,問我怎麼停了。我留下了眼淚,哭著對她說:主人,奴才對不起你,您對我這麼好,給我帶貞操鎖,是您看得起我,是對我的賞賜,我心裡還不情願,覺得是懲罰,我連畜生都不如,我不配當您的奴才。

檸主人聽後,沉默了幾秒,撫摸著我的頭,安慰我說:小賤你現在懂了也不晚,來吧,你不是最喜歡用臉蹭主人的小腿嗎,別人主人白忙活,那才是對不起我。

我聽後把眼淚抹乾,我聽話的把陰莖又放入了主人小腿之間,我盯著主人的白嫩纖細的腿,我感覺主人的腿就是我的心中的神明,什麼也沒有主人重要,包括自己的慾望,我決定未來餘生把自己都要奉獻給主人,於是我全身心的開始抽插著,眼裡心裡只有主人高貴的形象,不到1分鐘,我就射了出來。

這次太投入了,實在是沒注意,我射到了主人的小腿上,主人這保持了這個交叉步姿勢一分鐘,也

有點累,她立刻就坐下了,然後低頭看著她腿上的精液,調侃我道:小賤啊,你真是短小精悍啊,還有這麼多啊,快給我舔乾淨。

我三下五除二給主人舔的乾乾淨淨,也沒覺得噁心,畢竟主人這一刻在我心裡的形象比珠穆朗瑪峰還高個幾米,舔完以後,主人把我拉到他兩腿間,讓我跪直,用手抹了抹我的臉,說道:哎呦,眼睛都哭花了,這最後一次見你哭,下一次再哭,我收拾不死你,我的狗不能哭,知道了嗎。

因為說話會帶著哽咽聲,我只好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好。

檸主人聽後把腿併攏,然後把我頭按在她膝蓋上,對我說,你頭躺我膝蓋上休息一會,沒結束呢,今天讓你精盡人亡喲。

我頭枕著主人的膝蓋,尋思道:人亡就人亡吧,主人即便真讓奴才死,奴才那也義不容辭,何況我主人應該不捨得吧,嘻嘻。

第二十一章 坦白身世

大約休息了10分鐘左右,主人讓我躺在她腳下,又用雙腳給我足交起來,幾下子給我撩撥硬以後,她一個腳給我上下擼著包皮,一個腳壓住我的鼻子和嘴讓我聞。

可能是主人覺得刺激不夠還是怎麼著,她又讓我把嘴張開,在我身體上下兩個通道嘴巴和陰莖上下左右一起開弓,左腳狠狠地插著我的嘴,一直往喉嚨裡捅,刺激的我唾液瘋狂分泌,把主人的腳全弄溼了,唾液實在太多了,我控制不住了,從嘴角開始流出來,想條小溪一樣,檸主人說:你上面怎麼也這麼多水啊,捅你嘴就和洗腳一樣,真舒服。我說不出話來,口腔控制不住的各種分泌唾液,胃裡也往外噴水。

在這雙重刺激下,我射了出來,我被檸主人捅的幾乎失去了意識,實在是累的不行,第三次射出來的精液顏色已經很淡了,我下半身快乏力了,口腔也失去知覺了,很麻。

主人看我這樣像個植物人,終於是放過了我,讓我去浴室沖洗了一下,我清洗一番後,終於是舒服了一點,回味了一下:今天太爽了,主人給我安排了三種釋放方式,如此主人,夫復何求呢?

我給主人倒了杯水,給她送了過去,她邊喝邊給我說:你今天該滿足了吧,把貞操鎖戴上吧。我順從的拿起貞操鎖,利索的把自己鎖上,這次我是心甘情願。

然後對主人說:主人,奴才願意被主人控制。

檸主收起鑰匙,滿意的說:好,跪我旁邊吧,陪我看電視劇。

我們主奴二人一個坐著,一個跪著看起了電視劇。看了幾十分鐘,我忽然想到,主人對我沒毛病,我不能對主人有所隱瞞啊,我決定把我的身份和人間蒸發這件事情坦白給主人。

我跪在地上換了個方向,我面向檸主人,她這時正斜躺在沙發上,啃著個蘋果,看得正入迷,她看我回過頭看她,她說:張嘴。我條件反射的立刻張開嘴,她伸著脖子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她咀嚼過的蘋果,吐完她又看起了電視。

我把蘋果又咀嚼了一遍嚥了下去,然後我對主人說:主人,我有事情給您說。

檸主人似乎沒在意,盯著電視隨口說道:你說。於是我說了起來,說的很詳細,主要強調了自己陳建國這個身份其實是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而之前的身份有女友,有父母,有親戚,但我發誓再也不會去聯繫了。

檸主人聽到這,終於開始仔細聽我說話了,她把電視

關了,說道:怪不得你當初找我幫你找工作啊,你現在和黑戶的區別就是,你有個身份證啊,還經不起調查的。

我低著頭,心裡有點害怕,我不想騙主人,但是我又害怕我坦白之後,她心生恐懼,不要我了。正在我擔憂的時候,主人拍了拍我肩膀,說:小賤,你挺有種啊,但你做事真是欠考慮,你現在學歷也沒有,各種證書也用不了,你就是白紙一張嘛,你也不想想,你身上積蓄花光了,你怎麼辦啊,哪個公司會要你,就算自己做生意,還要聯繫那麼多公職部門,你這身份根本經不起推敲啊。到時候你吃什麼住什麼,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去打力工嗎?

我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聽著檸主人教訓我,小聲的說道:主人,別趕我走,我真想一輩子好好伺候您的,我一定小心,不暴露身份,就算暴露了,我也不離開您。

說道最後,我聲音越來越小,自己都快聽不見了,檸主人也只聽清前幾句,直接扇了我一耳光,說:你嘀咕什麼呢?誰讓你走了?你走了,誰伺候我,少胡思亂想,好好當你的奴才,你這個事情,我給你解決。

我沒敢說話,偷瞄了檸主人一眼,她好像在思考,她難道在給我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實在想不到我這情況該怎麼處理,除了低調做人,深入淺出,我著實沒想到辦法。

大概過了三分鐘,主人突然開口到:小賤,有了啊,我想到個辦法,哈哈。

我回應道:主人,什麼辦法啊?她胸有成竹的說:本主給你個名分啊,你就不就名正言順了,就算你家人找來,咱們法律上是合法的關係,誰能拿你怎麼樣呢?

我聽到她這辦法,我嚇尿了,我連忙跪伏到地面上,說:主人,萬萬使不得啊,我就是個奴才,哪能和您結婚啊,你讓我跳樓自殺吧,我都可以做,但這個絕對不行,主人。

檸主人聽後大笑出來,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狠狠地用高跟鞋踹我,我忍住沒慘叫,默默忍受著,不過我發現她好像並沒生氣,因為我發現她邊踩我,還邊在那笑,我有點詫異。

她踢得勁了之後,又做了下來,笑著說:小賤,我怎麼說你好呢,你想象力怎麼這麼豐富,還和我結婚?辛虧你有自知之明,不然我非把你踹死,反正你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哈哈。

然後她解釋道:給你名分的意思是讓你做我兒子,不過只是法律意義上的,你把你戶口遷移到我戶口本上,關係寫母子不就行了。就算你家人找你回家,至少他們從法律上別想把你弄走,哈哈,你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小賤。

我終於明白了,從地上跪起來,給主人瘋狂磕頭謝恩,主人已經給我做到這一步了,我能做的只有磕頭謝恩了。至於怎麼報答主人,我已經再也不會尋思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已經變得毫無意義,因為就算用最寶貴的生命,也是不夠報答主人的收養之恩。

張檸主人接著又說:過幾天你去辦手續,正好把你名字改了,陳建國這名字我不喜歡,以後跟著我姓張,名字你自己想幾個,要三個字的名字,然後回頭給我彙報,我給你在裡面選一個。

我應承了下來,然後時間不早了,我伺候主人睡下了。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尋思改名的事情,想了幾個名字:張子檸,張啟檸,張檸曦,張伺檸。都還

可以,比較滿意張子檸和張伺檸這倆名字,因為聽名字就很有寓意,一個張檸兒子,一個伺候張檸,都還挺適合我的身份的。

這天晚上我睡眠質量超級好,一是主人給我釋放了三次,弄爽了,二是主人算是解決了我給她當奴隸的關鍵障礙。

至於貞操鎖,我以前只是偶爾戴過。可能是我戴之前釋放的比較痛快的緣故吧,除了被囚禁的心理感受外,第一晚也沒有感受到痛苦。

第二十二章 出國探親

生活不會是一成不變的,但也不會總是波瀾起伏。

來到這座東北的邊陲城市的一個多月時間,我經歷了很多事情,漸漸地生活平靜下來,戶口我已經辦好了,我名字也改了,檸主人喜歡張伺檸這個名字,我便從陳建國又變成了張伺檸。

公司方面現在也從一個專櫃變成了三個,站櫃檯的售貨員姑娘們已經有7個人了,加上文員小茹,我,老闆張檸,現在公司有10個人。

當然,這些人都知道我是張檸的奴才,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商場至少化妝品區的人基本都覺得我是個變態,會偷偷背後議論我,不過我無所謂,他們的議論和偏見,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有的言論甚至很有道理,但有什麼所謂呢,我是不care的,我主人張檸更不care。

事實證明不要在乎別人的議論是正確的做法,因為到了9月中旬的時候,就很少有人背後磨牙跟了,因為新鮮感過了,發現沒啥可討論的意義,唯一留下的一個談資就是張伺檸傍富婆有一手的,相關sm的東西反而很少有人談論了。

迄今為止,我和檸主的主奴關係已經持續4個月了,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我變的越發下賤,我在主人面前儘量是保持跪姿的,而主人隨身都帶著狗鏈,只要她手頭方便,就會把我栓起來,就連上廁所都要把我牽著。

為此我帶了特別厚的護具,就每天睡覺才取下來。不過陪主人逛街不用牽著我,因為我得給她提包,現在主人每天晚餐吃完喜歡上了一個新的活動,就是遛彎,當然得用狗鏈把我拴著,有時候在小區轉一轉,有時候去附近公園溜達一下,轉累就在公共座椅上歇一會,按照主人的說法就是:畢竟不是小女孩了,不喜歡熱鬧的活動,就喜歡牽著我到處走一走,就當是有氧運動了。她還給我脖子上掛個鈴鐺,這樣我爬行的時候,就會發出聲音,她說是喜歡這種清脆的聲音。

剛開始,我是真爬不動啊,爬的膝蓋都爛完了,傷口結疤又爛又結疤,好在我堅持下來了,每天跟主人都出去爬行,現在一天爬行個5公里不在話下。

而且有時候主人也會心疼我,看我傷疤又裂開了,就不讓我跪爬了,但我都編一下藉口拒絕了,實際上主人不知道,我現在就喜歡被她用狗鏈拴著,被她牽著走,這樣的話我心裡是滿足的,有安全感的,我只要感受到項圈的另一頭有一個力量拉著我,我會有滿滿的充實感,反之則是空虛失落。

也許這就是奴性吧,反正我應該是離不開檸主人了,我不敢想象如果離開她,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快到10月了,有法定長假,我問主人想不想去旅遊,主人說去不了,她說她得看一下她女兒去,好幾個月沒見面了,有點想她。她女兒在國外,她準備9月下旬就走,大約去1個月,並表示

不能帶上我,因為要是我也去了,公司就沒人管了,這段時間公司要交代給我處理。

處理公司的業務,我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之前也是大部分我來幹,主人看結果就完事了,在我營運下,3個專櫃收入每月純利潤都還可以,所以主人比較放心我,她擔心的是和陳星海那邊的業務,數額比較巨大,之前都是她在弄,她怕我出岔子,給我交待了好多,並告訴我實在不確定的情況下給她打電話或者找李雪。

我都一一應承了下來,心裡有點小傷感,畢竟要1個月見不到主人了,不知道這一個月咋過。

檸主人出發前的晚上,我給她把出國用的行李都收拾好,整整弄了3個行李箱,而她做在沙發上玩手機,我收拾完,跪爬到她面前,聞了一會她的腳,想讓她理一下我,但是主人沒搭理我,繼續看著手機。

我壯起膽子,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右腳大拇指,主人終於有反應了,她把手機放下來,無奈的說道:哎呀,小賤,主人又不是不回來,你堅持上一個月嘛,每天專心上班,主人很快就回來了。

我汪了一聲回應主人,這聲汪表示我知道了,檸主是懂我意思的。

主人說完又拿起手機開始瀏覽,然後把腳伸長放到我下體處,踩著我的貞操鎖,她用腳上下撥動貞操鎖,我的陰莖也跟著動,不一會就刺激的我雞兒硬了起來,可是有貞操鎖的存在,陰莖硬到一半再也大不了了,我漲的難受,但是又不敢要求主人開鎖,往常都是主人一個月給我開一次,高興了就會她親自用手或者腿腳給我弄出來,沒什麼興致就讓我站她面前自己擼,或者把腳伸出去,讓我邊聞邊擼。

不知道是不是主人經常要求我秒射的緣故,還是貞操鎖給我憋的緣故,我10秒鐘就能射出來,已經是個早洩的狗了,達到了她幾個月前給我定的目標。

有一次她給我說:小賤,你知道為啥主人要求你秒射嗎?我說: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崇拜,當然要很快就射出來,以證明主人魅力無窮。她笑了出來:這只是一個原因,主人告訴你另一個原因吧,我懶得給你弄,每次給你足交,都弄的我好累,主人歲數大了,你當奴才的要體諒主人,哈哈哈。

我無語了,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無所謂,只要主人開心就好了,她就是把我鎖廢了,成了陽痿的奴才,我也不會怪檸主人的。

這會我又硬了,主人於是問我:想不想釋放?我回答:主人,有一點點想,主人您想讓我釋放不?都聽您的。主人聽後思考了一下,說:嗯,你把鎖換了吧,換個可以遠程app解鎖的,我這次出國,你實在堅持不住,就給我打電話,我用app給你解鎖,這次你最好再給我堅持一個月,我看看我的寶貝奴才能不能堅持下來,堅持下來,給你個大獎勵。

第二十三章 關係加近

9月20日中午,我從機場開車回公司,我已經把主人送走了,在候機廳主人主動讓我給她舔了會腳,並表示讓我記住味道,一個月後回來要檢查我的鼻子能不能聞出來。

我也不知道她到時候咋檢查,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我對主人玉足的味道可太瞭解了,腳趾縫和腳底味道差別我都可以分辨,而她的腿又是另外一種體香,其實這也不算多大的本事,就像歐陽修文章裡的一句話:我亦無他

,惟手熟爾。

回到公司,處理好了手頭的工作,我望向主人的座位,有種她沒並沒有走的錯覺,看來我對檸主確實依賴,幻覺都產生了。

我準備去樓下的專櫃溜達一下,看看公司這幾個姑娘在幹嘛,有沒有在摸魚,順手從櫃子裡拿了點之前給檸主人準備的巧克力和一些零食,天氣太熱我怕化了,準備拿過去給她們分了吃。

中午沒啥顧客,她們有的在吃飯,有的趴在桌子上午休,我把零食巧克力分給了她們,都是20來歲的女生,她們向我打聽著老闆是不是外出了,多長時間回來,本身還聊著好好的,聊著聊著她們就八卦起來,問我你主人出去這麼長時間,你傷心不,你平時在家也跪著嗎?檸姐在家打不打你這種問題。

我人要暈了,這讓我怎麼回答嘛?雖然知道她們應該沒有惡意,純就是好奇而已,但是這些問題你讓我臉不紅心不變的在那回答,我反正是做不到。我找了藉口說肚子疼,得上個廁所,趕緊遛了。

她們在那鬨堂大笑,嘰嘰喳喳,似乎覺得調侃八卦我是一件巨快樂的事情,不過無所謂啦,你們一群丫頭片子懂個錘子,7個人沒一個氣質比得過我檸主人,檸主人要是你們這歲數,你們給她當丫鬟,我檸主人都不帶正眼看你們一眼的,我這樣帶著點精神勝利的意淫回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只有茹萍這個文員一個人,她好像在做報表。我拍了一下腦門,心說把所有零食都分給那幾個丫頭片子了,怎麼把茹萍忘了。小茹這時正好叫了我一聲,讓我看一下報表上的的問題,於是我做她旁邊給她講解起來。

我講實話,小茹這姑娘屬實有點笨,我終於明白她每天工作內容就那麼多,還經常加班個30分鐘到40分鐘的原因了,工作效率之低令人髮指,我已經快被她氣暈了,她來公司比我時間還長,我也不好說她,而且我們這人少也沒啥職級,我現在名義上也就是一個助理,雖然可以狗仗主勢來教訓一下小茹工作問題,不過我是真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但是,小茹別看她工作能力差,她人倒還挺敏感,她似乎察覺出我對她工作能力有點不爽了,主動給我道歉,說這是她畢業以後第一份工作,和自己專業也不相干,檸姐從來都沒教過她,幹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靠她自己摸索的,她之前聽檸姐給她聊天,知道我以前在大公司主要就負責營運工作,很專業,早就想找我請教了,讓我幫她進步一下,她自己也想把工作做好。

我滴媽吖,我是真沒看出來,小茹你幹活不行,拍馬屁一絕啊,你長得小鼻子小眼的挺端正的,以前你咋不請教啊,老闆一走你就請教。

不過我看她眼神很真誠,不似作偽,我暫且信了吧,於是我也沒給她談什麼職業經驗,我直接就告訴她你每天來了第一步該幹嘛,第二步該幹嘛,第三步怎麼做,我讓她找我說的做就完事了,也沒給她說原因,就說這麼幹首先你每天絕對不用加班了,其次慢慢這麼堅持下去,自然自己就有經驗了,很快就能把工作做好。

小茹聽後似乎很受用,連連點頭,就這樣,我邊教他邊聊天聊了得有倆小時。

萬萬沒想到,這倆小時後小茹也變得八卦起來,忽然問我:張哥,你每天伺候檸姐累不累啊?

我對這種問題早就麻了,隨口回

答:不累,快樂著呢。

小茹並不這樣覺得,她說:哪裡不累啊,明明就很累,每天公司上上下下全是你在管,吃飯的時候我看你還得伺候著檸姐吃,一有空閒還得給她按摩腳,她午休,你還得在她腳下墊著,你幾乎每天八小時工作就沒閒過,張哥你真的不累嗎?

額,聽小茹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有點累,還有你不知道的是,我舌頭更累……

小茹的說的話有點真實,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的,於是我改口了:確實,有點累,但累並快樂著。

小茹捂嘴笑了出來,說道:張哥,真佩服你,你是咋做到這一點的啊,做男朋友都沒你這麼細緻啊,悄悄問一下,你真不是檸姐男朋友嗎?

我看她那燃燒著八卦的小眼睛,有點想笑,便說道:錘子男朋友,你看我配嗎?既不是小鮮肉,又不是王老五,你檸姐那種仙女能看上我嗎?sm你懂的吧,就是一,你實在理解不了,就當是宮廷劇裡的貼身奴才,看著親暱的很,實際怎麼可能是男女關係啊?

小茹恍然大悟說了一句:張哥,我懂了,你可真變態,嘻嘻。

我暈了,我無語的說道:你看,你們這群人,不給你們回答,你們追著問,給你們解釋了,又嘲諷我變態,我不活了,人生太艱難了,我跳樓了,小茹你不要攔我。

小茹被我逗得狂笑,說道:哎呀,張哥,別跳別跳,我是理解你的,畢竟檸姐是女神嘛,雖說歲數有點大,但你們男生不就喜歡成熟的嘛,你給她當條狗挺好的,挺好的,哈哈。

我回應道:那可不是嘛,有的人想當,我主子還不要呢,可不是誰都能舔她腳。

小茹說道:張哥,你別說話了,你太逗了,我笑的不行了。

聽完我也笑了起來,然後我和茹萍邊聊工作,邊聊一下對方的日常,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之前在公司是沒時間和小茹聊天,畢竟但凡有點時間我都陪著檸主人了,這次聊天發現我倆還挺投機的,我能從她語氣裡聽出,她沒有因為我是張檸的奴才就對我有偏見,我也希望能有個朋友,畢竟四五個月了,來這個城市還沒一個能聊天的朋友呢,畢竟生活中張檸佔用了我百分之80的人生。

下午下班前,給茹萍帶的差不多了,她也覺得受益匪淺,特別感謝我,說請我吃飯。我和小茹的關係已經在聊天中增進了不少,我覺得可去。於是我說到:行啊,茹萍你請客,哥們我結賬,怎麼樣,像不像紳士。

我說完自己都笑噴了,茹萍也在那不顧淑女形象的咧嘴笑,還用當地方言調侃我:哎呀媽呀,可別紳士了,二虎吧唧的。

我沒懂二虎吧唧是啥意思,反正應該不是啥好話,我沒搭她這句茬,說到:走吧,吃起來。

最終,我和茹萍決定吃頓重慶火鍋,麻辣軒香,比較過癮。

二十四章一夜餘情點菜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主人走後的第一天,我居然和一個女生在吃火鍋,心裡生出那麼一絲絲愧疚感,不過轉念一想,朋友嘛,反正主人也不在啊,她即便知道也不會怪罪我吧,張檸主人還挺大氣的。

於是乎是愉快的和茹萍邊吃邊聊起來,我問茹萍你有沒有男朋友?茹萍說:我哪有男朋友,都沒人追我,我哭死。

我回復到:你哭死,我笑死,哈哈哈。

茹萍瞪了我一眼,罵到:滾,你也是個單身,你跟誰倆呢,檸姐又不

是你女朋友,你也是個單身狗,哦,不對,你就是狗。

茹萍似乎覺得她找的這個反擊方向已經無敵了,挑釁的看著我,而我正在尋思回擊她的方向,尋思了半天,居然沒想出來,因為茹萍說的沒毛病。

互相傷害了一會,就開始天南地北的亂聊起來,發現共同話題有點小多,多少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了,主要茹萍有點這個久逢知己的感覺,她居然誇我是個暖男。

我從來不覺得我很暖,主要是家庭環境還行,接受的教育裡就有一項是得照顧他人的感受,和人相處你得讓對方感覺到舒服和自在。在加上我自18歲以後,雖然戀愛只談了3次,但接觸的女生也是蠻多了,還貼身伺候了張檸主人那麼久,對女生還是挺了解的,自然而然會讓茹萍產生這樣的感覺吧。

暖就暖吧,就這麼滴吧。吃的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我和茹萍準備離開,我佯裝上個廁所,實際去結賬,我怕當她面結賬她真不讓我結,還得一番拉扯,所以我準備直接去吧檯把單買了。

當我回來時,發現還是得拉扯。

因為我看到茹萍在和幾個人開始拉扯了,我放慢了腳步,看清了是個長相有點猥瑣的男子在和茹萍說著什麼,後面還有一男一女。

我走過來問了一下茹萍,這幾位是你熟人啊,茹萍剛要開口,這個男子倒先說話了:茹萍,這就是和你約會的男人啊?

我聽他這語氣不對頭,怎麼酸不溜求的,這個逼不會是前男友之類的玩意吧?

茹萍似乎也臉帶不忿,說:王琛,管你什麼事啊?我和誰約會你問的著嗎?

然後扭頭對我說:伺檸哥,這幾個人我不認識,咱們回家。

這男子一聽:你們居然都同居了,他算什麼東西啊?你怎麼能和他同居?你要不要臉啊?茹萍。

本身我都打算走了,我一尋思這事就不就那麼回事嘛!沒啥打不了的,回家就完事了。結果這叫王琛的屌人說了這麼句批話,那好了,走不了了,我能忍,茹萍肯定不能忍啊。

果然,茹萍一下就炸毛了,回過頭就開始和這個王琛開罵。我無奈了,她倆開始用當地方言互相問候,我聽不太懂,但隱約能聽出挺髒的,馬和生殖器之類的詞綴充斥其中。

這時候我在尋思,我該做點什麼呢?學習熱血少年給這王琛一酒瓶子?可是我是有怒氣,但怒氣還沒積攢到這個地步啊。那我拉茹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好像也不妥,他們這地方人凡事爭一口氣,輸人不能輸嘴,我把茹萍拉走,她回頭怪我了,我上哪說理去。

和茹萍一起對噴對面嗎?似乎沒啥意義啊。我忽然想到一招,我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等了一會,我對著手機說道:劉支隊嗎?昂,我是小張,張伺檸啊。我在和盛火鍋店啊,您能派倆人過來嗎,哎呀,碰到三個碰瓷的,躺地上要訛我1萬,人店家都管不住啊,對對對,沒拍到證據啊,解個圍調查個24小時就行了,誒,好的好的,謝謝劉支隊,我在這等著。

說完我沒管她們,我直接坐到自己座位上,風輕雲淡的開了瓶飲料喝了起來,順便把檸主人上個月剛換的a級奔馳的車鑰匙如無其事的放到了桌子上。

他們忽然不吵了,連帶茹萍都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回頭看了茹萍一眼,我整了句英語:Honey, you keep ar

guing with done,have fun.那三個人耳語了一番,好像也聽懂了我的這山寨英語,然後集體遛了。

我觀察到他們徹底遛了,我終於大笑出來,茹萍也跟著狂笑,對我說:你怎麼這麼會唬人啊,居然把他們嚇跑了,你英語說的什麼啊?

我狂笑著回答到:我說親愛的,你和他們繼續吵,我給你把事情搞定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茹萍聽後也先是捂著肚子爆笑不止,然後想到了什麼,說:誰是你親愛的啊?你少口嗨,你小心檸姐回來玩給她告狀。

我聽到檸姐二字,有點害怕,但是轉念一想,茹萍剛才還叫我伺檸哥呢,叫我一起回家呢,那扯平了啊。

於是我說道:那你不厚道了,你剛才叫我叫的那麼親熱,還伺檸哥,我們回家,這個怎麼說?

茹萍臉一紅,說:我就想氣一下那個變態,就隨便說說啊!再說了,我讓你跟我回家,你敢去嗎?你主人知道不打死你茹萍這話給我惹急了,我回應到:怎麼不敢去,我怕啥啊,我主人又沒限制我和女人交往,怎麼會打我。

茹萍不甘示弱,開始話趕話:那就跟我肘,進屋,哼╯╰。

我說走就走,說完我便去開車了。

我倆車上還不忘鬥嘴,我嘲諷她,別到時候一進屋把門關上了,結果害怕,然後把我鎖外面。

茹萍衝我吐舌頭:呵呵,你別口嗨,我一會把門打開,你別說你突然有事或者肚子疼,然後遛了。

就這樣,10分鐘不到便來到了茹萍家門口,茹萍拿出鑰匙把門打開,這時候她可能真緊張了,畢竟裝出去的逼太多了,反而慌起來了。

我沒慌,我直接就進去了,我看了一下,是一個一室一廳一衛的公寓,我沒見外,我去客廳的沙發做了下來。

遲遲沒看到茹萍的身影,有點奇怪,我歪著身子看她在幹嘛,結果我看到她在門口籌措,低著個頭在思考什麼?

我喊了她一聲:茹萍你幹嘛呢,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啊?茶呢?沒茶,白開水總有吧?

茹萍只好拿了被子給我接了杯水放我面前,然後做到了對面,她似乎有點不自然,很尷尬的樣子。

我察言觀色了一番,我懂了,嗨呀,害羞了啊,剛才茹萍可能真是在口嗨,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不自在了。

我想通這一點,我釋然了,我本身也是閒的蛋疼,給她扯犢子呢,就尋思來你家認個門喝口水就走了,畢竟就算我想發生點什麼,客觀條件不允許啊,我下面戴著貞操鎖呢。

所以我決定逗一下茹萍,然後準備回家了。

我喝了口水,看她一直不說話,我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道:茹萍,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茹萍一下抬起頭看著我,說:洗什麼啊?

我邪惡的笑了笑:別明知故問,你說什麼洗什麼啊?

茹萍終於反應過來了,她臉羞紅成一片,半天終於說了三個字:你先洗。

我尼瑪,這下懵逼的是我了,我沒聽錯吧,我是不是沒聽錯?茹萍在特麼說什麼啊?她讓我先洗,她要幹什麼啊?

我意識到,今天晚上要出事了,口嗨的人是我,而茹萍,並沒有口嗨。

這不行啊,我得溜啊,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這檸主人雖然沒說過禁止,但是貞操鎖是幹嘛的,這不言而喻啊,這東西給自己奴才戴上不就是禁慾嘛,然後把性權利交給主人來控制嘛?

再說

了我雞兒鎖著呢,雖然已經換了遠程app解鎖的鎖子,但是這怎麼開啊,現在和檸主人申請開鎖啊?理由呢?

我在發呆之季,茹萍已經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了,她羞答答的給我遞了一雙拖鞋和一條毛巾,說:這都是新的,還不快去。說完臉已經紅透了,自己回臥室了。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地上這個拖鞋,我在瘋狂思考著怎麼辦,直接跑了嗎?那明天上班怎麼面對茹萍,那今天就從了茹萍,那這個鎖怎麼辦?

兩難啊,哎呀,暫時先想不到辦法,我只能先換上拖鞋去浴室了,我看見浴室裡掛著茹萍的絲襪內衣內褲還有拖鞋,我都拿到手上看了一下,全都比檸主人的尺碼小的多,也沒啥味道,估計是洗乾淨的緣故。

洗澡很快就洗完了,頭髮吹乾,我沒找到多餘的浴袍,只好把衣服又穿上出去了,我出來站在客廳裡,茹萍聽到了聲音,她走到我面前,低著頭對我說:你去臥室坐一會把,等等我。說完就拿著些衣服去了浴室。

我像個行屍走肉一般做在她臥室的床上,終於下了決心:給檸主人打個電話吧,求她解一下鎖吧,畢竟我只是她奴隸,又不是她男朋友,男女這塊我給她講清楚今天這個情況,她應該會理解我的,應該會給我開鎖,畢竟我不想明天尷尬的面對茹萍。

我用微信給她打了個電話,心裡默唸一定要接啊,千萬別有事不接電話啊。老天保佑,檸主人很快就接了電話,她好像剛從機場出來,來到賓館入住。

主人接到我電話很開心,說:這麼快就想主人了?你在幹什麼啊?我的花你給我澆水了嗎?我的臭襪子和鞋今天給我用舌頭清理了沒?

我小聲回答道:主人,我都給您處理好了,現在有件事,不大不小,想給您彙報一下,您看怎麼辦啊?

檸主人問到:什麼事,說吧。

於是我花2分鐘把現在這個窘迫的情況告訴了主人。我說完,主人那邊半天都沒有回覆,我心說:完了,闖禍了,芭比了。

等了1分鐘,主人終於說話了:我剛走一天你就開始給我不著調,不想和你廢話,你app上申請解鎖吧,我給你打開,你個小逼崽子等著,我回去再收拾你,還有別早洩了,早洩只能在我腳下早洩,其他女人面前,你別給我丟人。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哎呀,還是主人善解狗意啊,解決了我的窘境,我趕緊拿出手機用app請求主人開鎖,很快主人就同意了,我把鎖打開藏到了上衣口袋裡。

剛藏好,我聽見浴室門響了,茹萍出來了,她居然傳了個黑絲和黑色文胸,腳上還踏了一雙一字帶的8cm高跟鞋,茹萍的身材看起來比檸主人差好多,但那也是和檸主人比,其實也不錯了。她走到我面前,她穿著8cm的高跟鞋,也是沒我高,這一點她氣場就已經比張檸主人弱10倍了,主人穿這種高跟鞋都是比我高多半頭的,我一般都得仰視主人。

她抬頭看著我,這時我想起了主人的那句話:在別的女人面前,不要丟人。於是我一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摟在懷裡,茹萍嗯了一聲,沒反抗。於是我開始從她的頭髮額頭臉頰脖子吻了起來,茹萍剛開始害羞,可當我們唇齒相接的時候,她似乎有點放開了,她也摟住了我的腰,很用力。

我果斷的把手放在她胸部開始撫摸,刺激她,

茹萍似乎很爽,扭動著的身體說明她正在興奮起來。這樣子的前戲我們持續了10幾分鐘,接吻有點累了,我讓茹萍做在床上,幫她脫去高跟,在她面前一邊盯著她的眼睛,一邊舔著她的高跟鞋內部,茹萍看我舔著她的高跟,似乎很是滿意,用腳撫摸著我的胸膛,說:我的腳也想被舔,你能給我舔一下嗎,我都沒嘗試過。

我扔掉高跟鞋,抬起茹萍的小腳,她的小腳丫只有35碼,好小,這對我來說太好舔了,我用舌頭一次包裹兩三跟趾頭,一下含著來回包裹舔舐。

茹萍的兩隻腳我很快就舔完了,她也越發興奮,我看到她的私處已經有一些分泌物了,於是拿手摸了一下,果然一片泥濘。

看來前戲差不多了,該提槍上馬了,於是我抱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對準她的小穴,緩慢放入,然後逐漸加快節奏,她的裡面溼的不行,好多的水,插入非常輕鬆,我各種方向試探著點位置,終於是找到了,然後就突然對著這個地方猛攻刺激,果然茹萍大聲呻吟起來,聲音十分婉轉,她臉已經全部漲紅了,眼神迷離,呼吸困難的說:好哥哥,你真厲害,我受不了了,好癢啊。

於是我用超級快的速度瘋狂插入,房間裡全是啪啪啪的聲音,10分鐘後,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熱流席捲了我的陰莖,我知道茹萍來了,我趕緊把陰莖抽出,把她的腿平放好,讓她享受快感,然後我趴她身上,用手支撐著,再次把她的嘴吻住,用舌頭卷著她的舌頭,她沒有抗拒,反而用雙手抱住我的脖子,主動的索吻,她的舌頭動的比我的還快,主動的卷著我,我只好放棄主動,用舌頭迎合她。

大約吻了5分鐘,她應該是緩過來了,這會她不再害羞了,應該是坦誠相見的緣故的,也可能是被我弄爽的原因,她主動親著我的脖子,邊親邊說,:伺檸,你真的好厲害啊,我真的好爽啊,我本以為會很沒意思呢。

然後她用手抓著我還堅硬的陰莖,問我:伺檸,你是不是沒射啊,我下面不行了,我給你口出來吧,你就射我嘴裡。

說完她就爬起來,開始給我口交,茹萍似乎不太熟練,老用牙齒咬到我,不過我很久沒被女人口交過了,刺激還是很大的,而且沒想到茹萍怎麼這麼燒啊,射她嘴裡都可以。

我被她吸的越來越堅持不住,最後她用她的小嘴含著我鬼頭,然後用手套弄了幾十下,我終於是射了出來,感覺到全部射在了她的舌頭上,她居然全部又咽了下去。

我摟著茹萍,茹萍靠在我胳膊上,抱著我的脖子,我們都沒說話,而是飽在一起躺到床上享受溫存。

1個小時後,我倆有點渴了,我去到了兩杯水,我倆在床上喝完,接著躺在了床頭。

茹萍似乎被我征服了,現在跟我一點都不害羞,摟著我的脖子問我:伺檸,你喜歡我嗎?

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我喜歡你,但是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也身不由己。

茹萍眼神變得黯淡了一點,說:確實,我沒法和檸姐比,她那麼漂亮,哪裡都比我的大,比我大十幾歲,但是經常有人說我們差不多大。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虛假的安慰到她:別自卑,你有你的魅力。

實際這屌話我連自己都不信。

茹萍也是不信的,她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明白我和檸姐比就是一個醜

小鴨和白天鵝,你也寧願給她當奴隸,也不願給我當男朋友,我說的對吧?

顯然她說的是對的,但是我不能直接就回答:ok,對的,沒毛病。我只能說了句:對不起。

茹萍親了一下我的嘴,說:別這麼傷感,你沒有對不起我,你讓我體驗的了以前沒有的快感,伺檸你以後能記著我這個醜小鴨就可以了。

聽了茹萍的話我很感慨,茹萍是個好女孩吖,她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壓力,和她在一起真的很舒服,雖然她顏值和身材也就常人水平,也就是年輕身體還保持著活力,等她到檸主的年齡,我相信走在街上應該不會有任何回頭率。

茹萍挽著我的胳膊,忽然我微信響了,我一看是主人的視頻通話,我趕緊接起來,雖然茹萍在,我也得表現的卑賤一點,趕緊跑到床下跪在地上,主人看我在地上跪著,也沒讓我起來,她問我:結束了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茹萍,茹萍像個被嚇傻的小孩一樣,用被子矇住半邊臉。

我回答道:主人,結束了,沒給你丟人。

主人嗯了一聲,說:小賤,把電話給茹萍,讓她接電話。

我愣住了,臥槽,心說:你和茹萍通哪門子話啊,你要說什麼啊?

但我作為主人的奴才,只能服從,我把電話給茹萍,說:小茹,檸姐找你。

小茹驚慌的接過電話,她上半身沒穿衣服,我也沒穿,她慌忙對著屏幕說:檸姐,您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檸主人說:小茹,你不用解釋了,剛才你們做愛前,小賤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你們今天的情況,他戴著貞操鎖你不知道吧,是我同意了讓小賤草你,才給她開的鎖。

主人說完停頓了一下,她似乎在等茹萍回應,結果茹萍什麼話都沒說,好像在思考什麼。

檸主人接著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的小賤,告訴檸姐,給我說實話,檸姐不會生氣的。

茹萍這才回過神來,回答道:檸姐,我特別喜歡伺檸哥,他很會照顧女生,他剛來公司的時候我就對他有好感了,今天的事情讓我愛上他了,但是我知道他是您的狗,我不會和您爭的,我也爭不過您,我不配和您比,您回來以後別懲罰伺檸哥了。

檸主人笑了出來:我懲罰他幹嘛,他就是我一條狗,又不是我男朋友,只要我允許,他和誰都可談戀愛和做愛,你懂了嗎?

我跪在地上聽著主人說的這些話,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檸主人想表達什麼啊?外交慰問嗎?實在搞不懂她的用意。

我是不懂,但茹萍似乎聽懂了,我看她眼神一下亮了起來,她回覆到:檸姐,我好喜歡伺檸,求您給個機會吧。

檸主人聽後沉吟一會,說道:小茹,你來公司也很久了,是最早跟著我的員工了,你想和我的小賤談戀愛我是可以同意的,如果是什麼其他隨便的女人,我今天肯定不會給小賤開鎖的。

茹萍聽後,驚喜的說:真的嗎?檸姐,我可以和小賤在一起嗎?

檸主人說: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在做決定,我可以同意小賤當你男朋友,但是你要明白小賤首先是我的奴才,才是你的男朋友,等我回來後,他的百分之90的時間還是要伺候我,而且我永遠是她心裡第一位的,他可以為我放棄一切,包括他的命,至於你,在他心裡,我想還不如我的一條絲襪有價值。

然後主人大聲說了一句:小賤,告訴

我,我的絲襪和茹萍掉河裡,你先救哪個。

我毫不猶豫瞬間回答:救主人的絲襪。

主人接著對小茹說:小茹,你聽到了嗎?還要他做你男朋友嗎?

可是主人似乎低估了小茹的決心,小茹堅定的說:檸姐,沒關係的,我知道我和您的絲襪都比不了,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主人聽後嗯了一聲,似乎很滿意小茹的回答,說道:嗯,真不錯啊,小賤您能找到這樣的女朋友,你祖墳冒青煙了,這樣吧,每月給你半天時間,這半天小賤完全屬於你,怎麼樣,茹萍?

茹萍激動的給檸主道謝:謝謝檸姐,謝謝檸姐。

檸主人這時又說到:你怎麼還叫我檸姐,小賤是我的愛犬,你是他女朋友,他叫我主人,你應該叫我什麼啊?還敢叫我檸姐嗎?沒大沒小。

主人越說氣場越足,那冷冰冰的聲音,我嚇的頭都伏在地面上了。

茹萍也被檸主人震到了,她腦子飛快轉動,嘴裡終於是吐出六個字:謝謝主人賞賜。

我已經聽暈了,主人就這麼把茹萍收了,也是一條狗了?

檸主很滿意茹萍的稱呼,說:行了,把手機給小賤把,你一會不要睡覺,我過一會會給你打電話,給你交代一些事情,接完我電話才能睡,記住了嗎?茹萍。

茹萍回覆到:好的,主人。然後把手機給了我。

我看著屏幕,主人對我說:小賤,視屏裡把貞操鎖給我戴上,戴好後滾回家睡覺去。

我拿出貞操鎖,給主人檢查好已經戴上了,重新上鎖,然後主人掛了電。我和茹萍相擁而泣,我很喜歡茹萍的性格,她不會妨礙到我和檸主人,和她又有很多話題,做愛也可以水火交融,我想我愛上她了。

茹萍也一樣,他喜歡我的貼心,照顧她的感受,也迷戀我們之間做愛的激情,她很自卑,雖然一個月只有半天時間擁有我,但她依然覺得是天大的恩賜了。

第二十六章 李雪來電

北京時間9月20日晚上11點左右,我終於到家了,迅速洗漱完,躺在床上思考今天發生的種種。

主人晚上要給茹萍打電話,也猜不到她倆會聊什麼,主人不會用微信視頻調教茹萍吧?不會吧?那也太可怕了。不過茹萍都叫她主人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已經知道茹萍住的地方了,我明天要不要接她上班啊,開主人的車……

稍微有點尬,但是不開主人的車,那就沒車了啊,難道打車或者坐公交接?這也太傻批了吧!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起來依然是早上6點,生物鐘已經習慣了,我去主人家收拾了一番,然後實在是沒事幹,開車直接去茹萍家了。

我到茹萍家樓下的時候,才6點40,我不知道她醒沒醒,估計沒醒,發個微信試探一下,我編輯道:萍寶,我來接你上班辣,就在你樓下。

本身打算她7點多看到消息,才給我開門的,結果是秒回,茹萍回覆:快上來,你怎麼這麼早啊,我馬上給你做早飯。

嗷吼,驚喜就是來的那麼突然,居然可以提前上去了,還有早餐吃。

我麻溜上樓,發現門是虛掩的,我直接就進去了,我看見茹萍在廚房忙活,穿著個睡衣。

我悄悄溜到她身後,一下抱住她的腰,吻著她的後勃頸,茹萍身體一顫,嚇了一跳,發現是我後,撒嬌道:哎呀,給你做早飯呢,你一會在親嘛。

我說:萍寶,不行

,我不但要親,還要摸。然後我從背後用手抓住她小巧的乳房,開始揉搓。茹萍嬰寧了一聲,說:伺檸你輕點啊,還有你別叫我萍寶啊,不好聽,你叫我萍兒吧,嘻嘻。

我說:好,萍兒,昨天主人給你打電話了嗎?都說啥了啊?咱們能不能在一起啊?她別變卦了啊。

茹萍沉默了幾秒,說:主人怎麼可能變卦呢,你放心,她讓我好好照顧你,還說不讓你去再招惹別的女人了,她回來之前我們都能在一起。

我回復到:那檸主人為難你了嗎?為難你的話,你給我說,我在我主人那裡還挺有面子的,我去求她。

茹萍笑了笑:沒有啊,主人對我很好,你放心吧,還給我漲工資了。

這個消息讓我有點驚訝,主人居然對茹萍很好,還漲工資,臥槽,無法想象這個畫面。

茹萍把我的手挪開,開始認真做起早飯,她給我做了一碗麵,裡面還有倆荷包蛋,吃起來很香,我問茹萍咋不吃,茹萍說她早上只喝牛奶,吃不了太多。

我邊吃,她邊在臥室問我,想讓她穿衣風格偏清純還是偏ol還是要偏性感。我不置可否,不知道咋回答,因為我覺得茹萍穿什麼其實區別也不大,她不是我主人那種天生麗質的類型,什麼風格都能駕馭,隨時切換。我喜歡的是茹萍的性格和她小鳥依人的感覺,顏值身材這塊我其實看的也不是太重要,作為戀人,合拍是最重要的。

於是我思謀了一下,說到:萍兒你就穿衣風格和平常一樣啊,我最喜歡平時的萍兒了,你知道我之前老偷偷把辦公室門開一半偷著看你不?

我前半句是真話,後半句就是純扯淡了,但話說出口了,也沒辦法,脫口而出的,實在是想扇一巴掌自己的嘴。

茹萍明顯就當真了,一下就從臥室衝出來了,做我腿上,主動吻起我來,沒辦法,只能接吻了,吻了10分鐘終於結束了。她蹦蹦跳跳的去換衣服了。

我看著她可愛的背影,我心裡面老愉悅了,顱內興奮的不行,感覺多巴胺在瘋狂分泌,我想可能這就是愛情,之前的三次愛情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只有初戀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絲牛逼,但似乎是那種老子也談戀愛了的炫耀感,而之後兩次都是感覺很無趣,而這次我深切體會到了甜蜜。

我去臥室給看著她的鞋架,給她跳了一雙灰色的3cm的高跟鞋,然後給她說:萍兒,穿這雙吧,我給你換鞋。

茹萍說:好啊,你是不是每天都給主人換鞋啊?

我回復到:是啊,主人就從來沒有自己穿過鞋,我也可以給萍兒天天換啊。

茹萍甜蜜的笑著說:沒事的,不用天天給我換鞋,你在家裡多睡一會唄。

我聽到茹萍這麼善解人意,一下子就特別想把她撲倒,我也是這麼做的,我把她按倒在床上,伏在她身上,臉貼著臉,對她說:萍兒,那你和我住一起吧,我每天早上可以像伺候檸主人一樣伺候你,既可以多睡一會,也可以給你換鞋,好不好。

茹萍紅著臉說:行,那我們什麼時候搬家。這時的我唇吸著茹萍的乳頭,邊回應道:下午咱們就搬。

我把茹萍洗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說話都開始大喘氣:嗯,都聽……你……的,下午……就……搬家,嗯啊。

由於貞操鎖的緣故,我只能用舌頭把茹萍推向了高潮,我們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我幫她把衣服穿好

,把鞋換好,我們手拉手下樓開車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售貨員姑娘們已經去櫃檯了,所以我倆肆無忌憚的還是手拉著手進的辦公室。

今天應該不會很忙,到了中午,檸主人辦公桌上來了個電話,我接起來問找哪位,有什麼事?結果傳來的聲音是李雪的,李雪說:張伺檸你這小賤狗,你主人出國了,你怎麼不主動過來伺候我啊,是我魅力不夠了嗎?

我聽見這話,我暈掉了,我誇張的回答道:雪主啊,上週和檸主不是去你們家了嗎?奴才舌頭都給您舔麻木了,您都沒感覺啊,奴才不敢去了,您把我殺了咋辦啊?

李雪說:賤東西,別給我貧嘴,給你說個正事,我現在讓人給你們送一批產品過去,我算過了,今天就能賣完,我再給你個單子,只有單子上的人來買,你才能收錢給貨,到時候產品處理完應該是進賬500萬左右,你公司賬戶50萬左右繳稅,30萬你轉到你主子賬戶,剩下錢你轉到我們公司的賬戶,知道了嗎。

我回復到:雪主,奴才肯定給您把事情辦明白的。李雪又說:我給你說,認真辦好,單子上的人核對清楚了,身份不對一定不要收錢給貨,一定要記住了。

李雪說完便掛了電話,而我在思考著,檸主人每月最大的一筆收入的生意,我終於可以仔細觀察一下這裡面的貓膩了。

一個小時後,我花錢僱了七八個商場的搬運工,然後到我租用的商場倉庫門口等李雪他們公司的貨車過來,沒等多長時間,貨車來了,司機把車廂打開,我看到全是紙箱子,上面寫著福萊美美妝公司,這全是他們公司的產品,他們公司的產品,我們專櫃也是有賣的,只不過這批貨一般都是客戶在辦公室交完錢,直接來倉庫拿貨的,每次檸主人都不讓我去,她都要親自操作,也不知道為啥這麼重視。

我讓搬運工把產品碼好,然後打發他們走了,我一個人在倉庫看著這批貨,心裡尋思到這堆破爛憑什麼能賣到500萬,憑什麼啊?憑你這福萊美的牌子嗎?

一下午時間我就在地下倉庫和和辦公室來回跑了,李雪給我的單子上的人下午陸續來付錢提貨,我看這些人穿衣打扮這塊,鐵定也不是啥平頭百姓姓,三角九流的貨色什麼都有,不過相同的特點是都賊客氣,和我說話哥長哥短的,有的還問檸主人幹啥去了,我說我是她助理,她有事今天來不了,他們臉色也是如常,沒有給我上嘴臉。

茹萍看我很忙,很貼心的給我泡了一壺茶,每次我上來收款,她就讓我喝杯茶再下去,我感覺很甜蜜,乘人不注意就親了茹萍的臉幾口,膩歪的離譜。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李雪單子上的人全部都來過了,倉庫裡的貨也全部清理乾淨了,我清點賬面,到賬了525萬,我網上轉賬了30萬給我主人的私人賬號,然後給主人微信發了個轉賬的回執證明,以證明我沒貪汙,主人淡淡的回了個ok,在沒給和我說話,又給李雪打了個電話,接通電話道:雪主人,貨都賣完了,我現在給你公司對公轉賬,扣了稅費和我主人的30萬,一共是4175000元,您核對一下數目對不對?

李雪聽後沉吟了幾秒,覺得應該沒啥問題,說道,她說到:轉417萬就行了,5000賞你這隻小賤狗當小費了,你主人不在

,晚上7點過來伺候我,聽見了嗎?

我聽後,說實在話,真不是太想去,因為我晚上想幫萍兒去搬家,讓她搬到我家來住。但我又不敢拒絕李雪,只好立刻用毫不猶疑的語氣回覆李雪:奴才知道了,一會收拾完,就去您家裡。

李雪聽後就掛了電話,我望著辦公室外面正等我下班的萍兒,我內心在苦笑。

我喊了聲茹萍,讓她過來,我準備騙一把茹萍,著實是不忍心告訴她我一會還得去用舌頭伺候李雪了,就讓她做我腿上,對她說:萍兒,檸主人閨蜜的老闆這次商品賣的的快,說要晚上請我吃飯,搬家我去不了了,我找了個搬家公司幫你搬,我家裡你隨便怎麼收拾都行,你說了算。我微信給你轉5000元,你用這錢把搬家的錢付了,剩下的你就拿著用吧,以後我工資都給你。

茹萍相信了我的謊言,表示說不用給她錢,我沒贊成,強行把錢給她了,不然我實在是內心愧疚的很。說完我們吻別了一下,我去停車場開車準備去李雪家。

二十八章真相浮出不得不說,李雪染著黑色指甲的腳著實吸引人,每次給她舔腳都很享受。

不知道是不是李雪主人今天玩爽了還是什麼原因,反正看起來心情不錯,讓我邊伺候她的腳,邊和我聊天。

我有點奇怪,我就是賤狗奴才,李雪是咋能把我瞧上眼的,居然還我談起心來,我著實是沒想通。

於是我就隨口問到:主人,怎麼沒見到陳總啊。

李雪聽後,開始吐槽:你別給我提他,一提我就生氣,賤東西一天天不知道在幹什麼,嘴裡口口口聲聲叫我媽媽,一個月都見不到他幾次。

我安慰到:主人,陳總他忙啊,成功人士嘛,不就這樣嘛。

李雪說:確實,要不是看他把公司和財產都獻給我了,我才不管他呢,這賤狗忠心這塊真不如你,老自己偷著外面三尺六哨的,不想戳穿他罷了,給他留點面子而已。

我尋思著那天晚上跟蹤陳星海的事情,在考慮要不要給李雪提一嘴,有點猶豫,不知道說了會是啥後果。

猶豫再三我還是說了:雪主人,我主子上個月月中有一天睡的特早,我沒事幹就跑街上瞎溜達,我看見陳總了……

李雪一下來了精神了,問我:他幹什麼去了?

於是我把那天陳星海找一個雞調教的事情說給了李雪,當然我加工了一下,沒把我偷摸跟蹤的事說出來。

李雪聽後一下不說話了,半晌才張開,像發洩怒氣一樣,把腳塞進我嘴裡,來回的抽插,大拇指狠狠地摳著我的嗓子眼。

我這下後悔了,我心說我特麼說這事幹嘛啊,陳星海在外面犯賤,為啥是我受罪啊?

直到李雪看我實在不行了,要吐出來了,才停止用她的腳插我的嘴,把腳收了回去。

她接著說道:我早就知道這賤逼就是個是個女人他就能在人家面前犯賤的貨色了,只是沒想到,他連這種野雞都找。

她隨後把腳踩在正在地上乾嘔的我的後腦上,說道:張伺檸,幫主人做件事,能給我把事情搞定,你以後就是我乾兒子,我會像張檸一樣寵你,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趴在地上著實難受,咳嗽的問到:雪主人,什麼事啊?

可是過了10來秒我也沒聽到李雪的回覆,我想抬起頭看看咋回事,但是後腦上李雪的腳掌明顯用著力,使我無法抬頭。

等了得快

有一分鐘,李雪終於說話了,這句話簡直給我聽的毛骨悚然,就像是惡魔的低語,李雪說:伺檸,幫主人把陳星海這條賤狗殺了。

我楞住了,我心裡已經在大喊了:雪主人,你特麼至於嗎?這多大仇啊,您怎麼這麼睚眥必報啊,人陳星海就外面跟野雞犯了個賤,你就想把人家殺了,也太瘋狂了吧。

我人已經暈了,我試探的說道:主人,不合適吧,他就和其他女人犯個賤而已,沒必要把人家殺掉啊,大不了不要這個兒子了唄。

李雪這下終於把腳從我後腦上拿開,讓我跪直在她雙腿前,她盯著我的眼睛開始訴說:我給你說講一講吧,你也該瞭解這些了。

她指了一下旁邊床頭桌的煙盒,我趕緊給她把煙點上,然後找到一個水晶的菸灰缸端在手裡隨時等待李雪彈菸灰。

她抽了一口煙,說道:陳星海的福萊美美妝公司你知道是幹什麼的嗎?今天給你發了那一車的貨,你真以為值500多萬啊?我今天就告訴你真相,這些商品哪裡值500萬,這裡面另有乾坤。

我其實中午的時候在倉庫給客戶拿貨的時候就有這個猜測了,但是沒細想,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

我嘗試的問到:主人,你是說這些化妝品裡還有東西?

李雪點了點頭,說:你一直挺機靈的,你能猜到裡面是什麼東西嗎?

經過李雪這麼一點撥,我特麼是傻子也能猜到這些化妝品是貨裡藏貨了,至於藏的什麼東西,那這麼暴力的利潤,能是什麼東西呢?除了毒還能有什麼?

我張口說道:主人,你是說你們在販賣毒品?不是,你們這也太……

李雪笑了笑:怎麼了?接受不了了,我走上這條路,也是被逼無奈,不過我沒有你想象中的毒梟那麼可怕,我不是什麼毒梟,陳星海這個公司只是負責運輸的一個環節而已,至於毒品來源,我也不知道上線是誰,我們只負責運輸。

我回答道:主人,我能理解的,賺錢嘛,有什麼不理解的,再說我是檸主人和您的奴才,您幹什麼我也管不著,就是奴才斗膽想問一下,張檸主人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我其實對李雪和陳星海居然是在販毒這件事,是不意外的,畢竟有幾個家財萬貫的人原始積累過程是乾淨的呢?我真正關心的是檸主人是不是在知法犯法,是不是已經踏入了這個深淵。

李雪扇我後腦一巴掌,說道:哼╯╰,你心裡就光惦記著你主子吧!放心吧,張檸30多歲了還是個傻白甜,這個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當初看她離婚後,弄那個專櫃也賺不上什麼錢,我也是想幫幫我最好的閨蜜,畢竟我初中的時候就給她表白過,只不過她一直接受不了同性,直到離婚了才接受我的。

李雪這時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張伺檸,我沒和你開玩笑,陳星海必須死,當初我以為能掌控他,然後順帶還能幫張檸改善經濟條件,我以為我能把這些完美的掌控住,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受我控制了。

我心裡有點納悶,咋就掌控不住了啊?就陳星海外出犯個賤就情況不受控制了?

李雪隨後解釋道:這個生意不是長久之計,錢賺的也差不多了,該收手了,但是陳星海不想收手,他甚至想越過上線直接販賣,這不是送死嗎?他也越來越不聽我話了。真是服了,老孃的魅力下降了嗎?看來金錢的魅

力是比我大啊,反正在陳星海那裡現在應該是這樣了。你說他是不是財迷心竅了,簡直是瘋了。

李雪頓了頓,又說道:我和他已經吵了無數次架了,他現在甚至敢和我頂嘴,不過他暫時還是讓我這個媽的,我不想和他一起去送死,現在唯一的方法,你把他做了,他和那個上線的聯繫也就斷了,也不會有人找我們,這個販毒的運輸環節自然就沒了,而且他一死,也不會有奇怪的各方面人馬找上我們,我就算徹底和毒劃清界限了,畢竟我的身份只不過是他公司的高管而已。

李雪把菸頭放在我捧著的菸灰缸裡,捻滅菸頭,再次說道:這件事,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你要不殺了陳星海,到時候出事了,你主人張檸難免不會不會不受影響,雖然她不知情,但是她是參與者,三五八年是少不了的。

我這下愣住了,這我還真沒想到,但細想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我的老天爺,我心目裡完美的女神,我崇拜的主人張檸這要真進去蹲個三五年,這出來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啊,無法想象啊,也不敢想啊。

這下子僵住了啊,貌似眼前的路只有去殺了陳星海才能和那個根本不知道有多黑暗的販毒組織做出切割。

我反問李雪:主人,你不能找別的人去幹嗎?非得找我啊,奴才也沒殺人的本事啊。

李雪嘆了口氣,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龐,說道:哎,伺檸啊,我要是能找到信得過的人,哪裡會找你啊,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對張檸的忠心我能看出來,而且你的故事張檸給我說過,你也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你得明白,我不是逼你做這件事,也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主人張檸,你必須做。

我低下了頭,我承認李雪把我說服了,我得去做這件事,為了張檸。

但我也理智的明白,殺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成功的殺掉了陳星海,能否脫身,後續是不是有命還能再見到檸主人,這全是未知的,無法預料的。

李雪下床沒管我,自己穿上了拖鞋,出了臥室,我沒注意到她,我滿腦子都是五個字:殺了陳星海。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李雪又回來了,她給了我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弄的這東西,我也沒有問,只是默默地把手槍和子彈收起來了。

李雪看著我的動作,說道:你還需要什麼,和我說,我給你準備。

我回答道:主人,陳星海還是認你這個媽媽的,那你每天就給我提供一下他的行蹤吧,另外你給我點經費唄,得花點錢的。

其實我也有錢,但李雪這麼有錢,不要白不要,何況都到殺人這一步了,要點錢怎麼了,錢到時候給茹萍,畢竟她家庭條件也一般,也算是對她感情的交待了。

李雪淡淡的說:你要多少啊?這一週內只能拿出來500萬。

我一下驚到了,我就尋思要個幾十萬撐死了,李雪也太壕了,張嘴就是500萬,她到底多有錢啊。

我覺得500萬太過分了,要300萬夠了,不能太得寸進尺了。

於是我說道:主人,不是我貪錢,畢竟我把陳星海殺了,這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會是什麼處境,你給我準備點錢,萬一我有命花呢。

李雪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給你準備,但願你能沒事吧,起來吧,把銀行卡號給我,我給你轉賬。

夜裡12點,我銀行

卡多了500萬,我的公文包裡放著一把手槍和子彈,我開車疾馳到路上,往家的方的方向駛去。

二十九章忍辱負重世事難預料,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卡里的五百萬的款項告訴我,李雪確實沒騙我,情況確實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關鍵是我主人張檸也是和我之前預料的一樣,捲入其中了,我這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除了救她,我還能偷著遛了嗎?那也太畜生了,已經畜生過一次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了,不能再幹事了。

哎,世事難預料啊。

我把車停在車庫,沒有下車,我在策劃我該如何把陳星海做了的計劃,我第一個就想到那個調教陳星海的野雞了,我準備利用這層關係把陳星海在城中村這個地方幹了。

看來明天得去佈置一番了,而現在我得回家了,茹萍估計還在等我,不能在這尋思了,把槍藏好,整理了一下心情,我上樓了。

我到家用鑰匙打開門,發現茹萍果然沒睡,她在我客廳的沙發上躺著,她看我回來了,一下跳起來,說:伺檸,你終於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啊。我抱了她一下說:飯局才結束,我趕緊就回來了,你東西都搬過來了嗎?

茹萍說:全都搬過來了,你看我把你家重新佈置了一番,你看怎麼樣?

我觀察了一番,確實很不錯,茹萍很會佈置,這個房子終於像個家了,而不是隻是個睡覺的地方。不過很遺憾,是現在沒心情欣賞這些。我隨口敷衍了一下,便去洗漱準備睡覺了。

本身今天晚上是打算和檸主人申請開鎖,然後和茹萍雲雨上一番的,結果弄到現在了,我腦子裡只有一件事了:殺了陳星海。

茹萍沒有扭捏,直接來到臥室和我同床共枕,我摟著她在床上親吻了一番,說:萍兒,今天好累啊,我們睡覺吧。

茹萍沒有意見,把頭貼在我懷裡,嗯了一聲,我關了燈,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還是一樣,我早就醒了,我看到茹萍睡的很香,均勻的呼吸著,沒叫醒她,我出門買了份早餐回來,等萍兒醒來。

等她醒來的時候,我貼心的幫她戴上文胸,給她穿鞋,萍兒說:伺檸,你不用這樣的,我自己可以的。

我回答道:那不行,我必須把你伺候好,我就擅長這個,而且我是心甘情願的,真的,love you。

萍兒甜蜜的笑嘻了,把腳伸到我嘴邊,說:你一天甜言蜜語的,我看你就是喜歡女人的腳,舔一舔吧,我知道你喜歡。

居然有這種好事,那我不能錯過,我開始稀溜稀溜的舔起萍兒的36碼小腳,過了把癮,雖然沒有給檸主人舔腳時的激動,但也聊勝於無了。

舔了幾分鐘,我給萍兒穿好絲襪,高跟鞋也套上,她便去洗漱了。

吃過早餐,我們出發一起上班,路上我給萍兒說,今天可能得你來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了,我有事要外出,然後我給她交待了很多,告訴她解決不了的事給我打電話。

中午10點,我一個人從公司離開,來到了一家廚房用品的賣場,我去賣刀具的地方花了8000多買了把據說是用來切河豚的大馬士革鋼材質的刀,一分錢一分貨,這刀雖然是廚子用的,但我相信用在人身上同樣是效果拔群。

然後我去賣野外用品的商店買了很多野外生存道具,包括一些軍用口糧,我準備把這些東

西藏到我的逃跑路線上,以備不時之需,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反正準備了是沒錯的。

做完這些事後已經下午一點了,我準備去上次陳星海找的那個野雞家,看看那個女人在不在,給她些錢,問問最近有沒有陳星海的消息。

很快我就到了地方,我上了這個院子的二樓,看到這個野雞家的門是開著的,於是我敲了敲門,這個女人很快便從裡面出來,她看到是我,一下就記起了我,靠在門口,用一種嫵媚的語氣給我說:是你啊弟弟,是想姐姐了嗎?

我在思考著怎麼回答她,直接問陳星海的情況嗎?好像有點直接啊,萬一打草驚蛇,引起陳的懷疑,那可不太好。

於是我將計就計,說:姐,確實想您了,這不是來找您玩了嗎?

這女人一下笑了出來,說:看來你開竅了啊,進來吧。說完扭頭扭著屁股就進屋了。我也跟著進去了,順帶把門關上了。

我做在她沙發上,她一下子就過來摟住我胳膊,摸著我的臉,說:弟弟,你可真年輕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的,說吧,想和姐姐怎麼玩,錢你看著給就行了。

我腦子極速思考著,看著這個向我放電的打扮妖嬈的30歲大媽,我突然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個完美的殺人計劃。

我想到這個女人是會玩sm的,那我也可以偽裝成一個想被她調教的,而陳星海每月都會找幾次這個女人調教,我只要從這個女人嘴裡套出她哪天調教調教陳,我就過來也找她調教,陳星海知道我的屬性,而且他也說過,他和其他人沒啥共同話題,和我是有的,所以大概率是可以同意我和他一起接受雙調的,這樣的話,我便可以趁陳星海一心犯賤的時候,乘其不備,把他做了,至於這個女人她識相的話我會給她100萬讓她跑路,不識相的話,那對不住了,為了張檸主人,這女人也是可以被犧牲的。

而且陳星海這個人明顯是要面子的,他來找雞調教自己,肯定不會和其他人說,把他殺死在這裡,神不知鬼不覺,難點就是處理屍體了,不過應該是能想到方法的。

說幹就幹,我從懷裡拿出2000元,放到這女人腿上,說:姐,都不知道您叫啥,這個是弟弟的見面禮,上次唐突了,請姐姐原諒。

這女人看到錢一下喜笑顏開了,把錢快速收起來,說:叫我何姐就行了,弟弟可真大方,先讓你用姐姐的嘴給爽一下。說完就要拔我褲子,給我口交。

我操,這太直接了,關鍵和我的計劃有出入啊,我趕緊制止她,說:何姐,別別別,我不想玩這個,那個我想玩點別的,姐。

何姐這次停下手裡的動作,詫異的看著我:你要玩啥啊?玩啥姐姐都可陪你玩。

我裝作扭捏的樣子說道:姐,其實我想給你舔腳,做你奴隸,被您調教。

何姐驚訝的看著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怎麼都這樣啊,喜歡這口啊,放著老孃的不艹,就要給我舔腳喝尿,真特麼賤,行吧,玩就玩,跪下吧。

我趕緊就坡下驢跪了下來,裝成無知小白,說道:姐,你說的有錢人是不是上次我找你打聽的那個人啊?

何姐看著跪在她雙腿前的我,說道:可不是嘛,上週剛找過我調教,這周你又來了,不過你倆都挺有錢啊,出手都很闊綽,別了,想舔腳就舔吧,看看你舌頭怎麼樣,能給我舔舒服嗎!

我把稱呼

改變了,說道:主人,我肯定給你舔舒服……

30分鐘後,我給何姐快舔麻了,特麼的這逼女人腳也太臭了,噁心死了,很後悔我預謀的這個煞筆計劃。

檸主人,李雪,茹萍的腳雖然也有味道,但是裡面帶著的香味,尤其檸主人的,她特殊的體香每次都使我神魂顛倒,這何姐的腳就是單純的酸臭了,剛開始舔,差點吐出來,好在我忍住了,把這些氣味都舔到了自己胃裡,現在她的腳只剩下我的口水味了,不是太酸臭了。

後面和何姐流程似的玩了一些sm項目,我裝作很陶醉的樣子,實則噁心的要死,但是操蛋的是,何姐居然玩的嗨了起來,她說調教陳星海沒意思,調教我玩的好開心,下面都流水了,越玩越起勁了。

我尼瑪,我服了,看來女人也喜歡年輕的啊,何姐看起來30多,我今年25,看她興奮的那逼樣,我預計平時找她的估計都是些老男人了,她邊踩我,邊讓我舔,什麼部位都要給她舔,除了嘴沒親,她全身上下被我快舔一遍了都,就這還不過癮,讓我給她舔她那個快黑了的木耳。

我是真不想舔啊,那屌地方誰知道多少人插過了,但是為了取得她信任,我還是閉上眼睛賣力的給舔高潮了,弄了我一臉,趕緊趁她不注意,把臉抹乾淨,讓我吃這玩意,打死我也不會吃,這我底線了,檸主人,李雪的淫水我可以磕頭求著她們賞賜我吃,萍兒我也能接受,這個女人是真不行。

辛虧她沒為難我,讓我給她清理小穴。我看她爽了躺在沙發上,趕緊去討好的趴在她身上嘬著她的乳頭,邊嘬邊說:主人,奴才伺候的您滿意嗎?

何姐用手把我後腦按在她乳房上,說:不錯,喜歡伺候主人,以後就常來找主人,但是別忘記帶錢,呵呵。

我趕緊說道:主人,奴才不差錢,我身上裝了5萬多呢,一會都孝敬給主人,就是主人你下次再調教之前那個人,能把我也叫上嗎?那個人我認識,是個大老闆,要是能和他打上關係,別說5萬了,奴才給您市裡買房買車都不在話下。

何姐聽到這裡,做了起來,說道:怎麼著,你還想長期當我奴隸啊?不過也行,你這小嘴真會舔,主人今天爽死了,收你當奴才伺候我也不是不行,先把你說孝敬我的5萬給我拿過來,我看你是口嗨還是真心的。

我心裡灰常高興,這特麼忍辱負重似乎有成果了,不就5萬元錢嘛,我立馬站起來從公文包裡取出早就取好的五萬,雙手捧給何姐,說道:主人,這是奴才孝敬您的,求主人收我為奴,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何姐收過錢,應該是徹底信任了我,後面我們又聊了很多,我都是以她的奴隸的立場和她說話,最後我終於達到了此行的目的,何姐給我保證:下次調教陳星海的時候,微信會提前通知我。

兄弟們,一段時間更新不了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但就是發生了,我認識一個30多的業餘女,她也沒給我說她多大,但我估計就30多,最騷的是她名字單名一個雪,本文女二也叫雪,巧了嗎這不是。當天我就上她家調教了,付了調教費,她有點業餘的,不過我老手了,裝的爽爆了,就很嗨,調完還去看了個電影,看完各回各家。次日我下班,精蟲有點上腦,我就微信說能不能再找您調教一把,她說你

是不是瘋了,你是錢多燒的還是真犯賤了?我就說我一天不舔您腳渾身難受,求求了斷樓了?

簡單描述一下吧,被一個業餘女收了當家奴了,已經快一週了,30來歲,長相一般,腿可以,168cm,單名一個雪,很巧和。我先和她混一段時間再說,已經不收我調教費了,我每天給她收拾一下房間,給她點一點外賣啥的,本身讓我擱她家給她做飯,著實沒時間,就折中我說我提前給您外賣點好。然後打掃衛生這個實際變成了主要洗衣服,我尼瑪,我洗麻了,收穫是每天可舔腳,不然我特麼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我才不給你洗呢,還得了一堆原味,其實不想要,但主人覺得我很喜歡,那我只能裝作很喜歡,反正就是更新不了,兄弟們,這機會也是找素材的好機會,上一下次給女當家奴都是兩年前了,文章也是靠那段經歷編出來的,這文章先了吧

第三十章 暴風吸入

出了何姐的家,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我回了趟家,好好刷牙洗澡了一番。

再次出門,我在一個市場裡買了輛很爛的三輪車,然後又從一個收破爛的老頭手裡高價買了一堆紙殼紙板,堆在三輪車裡,我騎著三輪車把車鎖在了何姐家那個衚衕裡,這個東西將會是我做掉陳星海之後,屍體的運輸工具。

下午李雪給我打電話,讓我晚上去她家找她,也不知道她又要幹啥,反正我隨口答應了下來。

四點半的時候我回到公司,茹萍果然很多事情處理不了,幫助她處理完以後,已經快下班了,我對萍兒說:萍兒,咱們出去吃飯吧,吃完我還要去公司加班,檸主人下午給我交待了些任務。

茹萍同意了,我和她去外面一傢俬房菜館吃了頓飯,開車把她送回家,我驅車再次前往李雪的別墅。

這次和昨天來李雪家不一樣了,小寒直接把我帶到了三樓的客廳,李雪在沙發上坐著邊看手機邊吃著水果,見我進來了,打發小寒走了,讓我躺在地上給她當腳墊。

她看我帶著遠程貞操鎖,便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我躺在地上居然聽到電話裡傳出來的是檸主人的聲音。

檸主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剛起床,畢竟有時差。李雪說:檸寶寶,在美國怎麼樣啊?有沒有想我啊?

檸主人歡快的說:不想你,但我想你的豐滿的胸了,好想回來捏你一把吖。

李雪說:哼,你學壞了,你越來越不正經了,不理你了。給你說個事吧,我讓張伺檸來我家了,你不會吃醋吧?

檸主人聽完一愣,隨後說道:吃什麼醋啊,等著我,回來我要吃了你。

李雪哈哈的笑著說:不吃醋就好,那你把張伺檸鎖打開吧,我給你的寶貝奴才爽一下。

檸主人說道:好的,寶貝,但別讓他太爽了,不然不聽我話了呢。

我聽到這,趕緊大聲說道:主人,我肯定聽您話,我想死您辣……

我話還沒說完,李雪就用腳把我嘴蓋住,說: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檸主人明顯聽到我說話了,她格格格的笑了出來,說道:哈哈哈,行了行了,不聊了,我要再睡一會,時差都沒調整好呢,他的鎖我把權限打開了,你讓張伺檸自己開吧。

說完檸主人就掛了電話。

李雪讓我起來,把鎖打開,於是我拿著手機把鎖用藍牙連接打開了貞操鎖。

剛才聽見檸主人熟悉的聲音,真的感覺好親

切,似乎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也許是思念之情在作祟,我直接就硬了起來,支稜的很高。

李雪看我這囧樣,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真賤啊,聽到你主人的聲音都能勃起成這個樣子,我剛才把你當腳墊踩了半天,你也沒反應啊。

對此,我不知道說啥,我也不是太理解為啥也就三天沒見主人,結果一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就勃起是什麼鬼。

李雪說道:杵在那裡幹嘛啊?還不給我磕頭謝恩,我讓張檸給你開鎖是為了誰啊,你讓你主子給你開,能有這麼簡單嗎?你可真是個白眼狼。

我這才明白過來,趕緊給李雪磕頭謝恩,磕了得有五六十個。

李雪看磕的差不多了,說道:繼續躺著吧,給我當腳墊。

李雪這時手上拿起一雙黑絲,一直撩騷我的臉和鼻子,還笑嘻嘻的笑著問我:主人這黑絲怎麼樣啊,喜不喜歡,快回答我。

黑絲這種東西,我肯定是喜歡的吖。不管是人還是狗,不喜歡這玩意的人確實也不多。我特麼巴不得李雪把她黑絲襪塞進我嘴裡呢。

於是我呼吸急促的說道:主人,奴才那是相當喜歡啊,您讓我好好聞一會唄。

李雪嫵媚的笑著說:你想怎麼聞啊?

於是我急切的回應道:主人,你把黑絲穿上踩我鼻子上讓我聞,行不行啊,我就隨便說說,不行也沒事,嘿嘿。

雪主人笑了一下,說:你看你這賤樣,還隨便說說,行吧,今天滿足一下你願望。

說完李雪便自己動手穿上了黑絲,我躺在地上看著她穿絲襪,雞兒一下就硬了起來,雪主人穿絲襪的姿態太誘惑了,腿部的完美曲線全部展現在我的視野裡,給我看麻了。

我嘴裡分泌了好多唾液,可能這是看到美女一種應激反應吧,瘋狂的嚥著吐沫,怪不得說有的老色批看見美女口水都能流出來,我現在也差不多這狀態。

不過我咽吐沫的聲音太大了,引起雪主人的注意了,她一副嘲諷的表情低頭看著我,說:賤狗你怎麼回事啊,口水都流的嘴邊了,真賤。

說完就把穿好黑絲的腳踩在了我臉上,兩雙絲襪腳把我臉蓋的嚴嚴實實的,我鼻腔裡一下子就充滿了雪主人特有的腳臭味。

說是腳臭,其實對我而言,這個味道其實並不臭,反而像是興奮劑,雪主人今天這味道,我一下子就聞出來她今天腳上之前必出過特別多的汗,那汗的酸味夾雜著她身體特有的香味,第一口聞一下來,我差點暈倒,不過不是臭暈的,有點像以前找女王調教聞的rush,雖然味道大不一樣,但是給人刺激的體驗是一樣的,打個比方吧:嚼檳榔和抽菸有大癮的人,幾天沒吃檳榔和抽菸,然後忽然來一把的感覺,比那種刺激還強烈10倍,頭暈目眩,但又特別心曠神怡。

現在雪主人的腳帶著雙腿的力量全壓在我臉上,我就是這種目眩神迷的感覺,我貪婪的瘋狂吸入雪主人腳上的味道,生怕下一秒她就不給我聞了,畢竟這機會千載難逢,李雪特別愛乾淨,她的腳一般就只能聞到淡淡的體香,只有上個月有一次伺候檸主人和雪主人的時候,她剛從外面回來,腳上好多汗,讓我聞了一次,我才一下記住她腳上那種酸臭味。

顯然這次和上次一樣,這個味道是出了汗後的味道,可遇不可求,我得珍惜啊,這味道正常人覺得噁心,但對我來說,那可真是

如臨仙境。雖然被雪主人雙腳壓著快喘不上氣了,但是莫名就特別爽。

我眼前一片黑暗,我能從雪主人雙腳的縫隙裡看見一點光,其餘都是黑色絲襪的光滑觸感,在這種觸感和臭味的刺激下,我下面硬的尼瑪像個鐵棍,灰常想把自己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體上握住,然後一頓摩擦,畢竟經常被鎖,慾望強烈的很。

不過這幾個月被檸主人培養出來的奴性使我不敢造次,只好老實的把手貼在地面上。不過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精蟲上腦的感覺太折磨了人,我尋思著,我不敢自己擼管,但我舔一下雪主人你的黑絲腳,應該不會捱罵,之前主動給她舔裸足,她一般也不排斥我的,先舔一下她黑絲過把癮吧,畢竟以前沒舔過她的黑絲。

說幹就幹,我吐出舌頭朝著她的腳心舔舐起來,幾下就把她黑絲腳心的部位全舔溼了。雪主人感覺到我在舔她腳心,她用右腳扇了我一頓腳耳光,說道:誰讓你舔我腳心的,癢死我了,你要舔,就給我全部都舔,別光舔腳心。

我一聽這話,我心裡樂開花了:特麼還有這種好事?既然得了雪主人的指令,直接脖子仰了起來,擱著黑絲就開始瘋狂的舔起雪主人的腳丫。

李雪也調整了一下姿勢,她翹起二郎腿,右腳搭在左腿上,左腳踩著我的肚皮位置,正好使右腳位置放在了我仰著脖子的地方。

沒什麼可說的,我想在吃一根雪糕一樣,痴迷的舔著她的黑絲,腳部的黑絲直接被我的口水浸溼,一個右腳我整整舔了15分鐘,終於是聞不到她腳臭味了。

李雪看我舔的時候,已經不在深呼吸了,預計她是知道沒啥味道了,於是雙腳交換位置,左腳放我眼前,腳趾在黑絲裡調皮的上下翹著,似乎是很期待我嘴巴的含入。

我沒尋思直接一頓暴風吸入,味道又變得濃烈起來,我聞到熟悉的可以刺激到大腦神經中樞的味道,一下子大聲的呻吟了一聲,我也不知道為啥呻吟出來了,可能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吧,感到愉悅了吧。

李雪聽我呻吟了一聲,輕笑了一聲說:哎呦,是不是早就想舔主人的黑絲了,怎麼這麼興奮啊,看你爽的那樣子,是不是要高潮了啊,聞個腳就能高潮,真是沒出息。

說完踢了一下我堅硬的雞兒,雞兒的龜頭上瞬間甩出一些前列腺液出來,不小心濺到了雪主人腿上,雪主人穿著黑絲,所以就很顯眼,她一下就看到了。

雪主人嫌棄的說道:賤狗奴才,真噁心,甩我腿上了都,看我弄不死你,把嘴張開,張大點。

我只好把嘴張大,等待雪主人的懲罰。雪主人站起來,把弄髒了的黑絲脫了下來,捲到一起,一下塞入我嘴裡,兩隻絲襪給我嘴塞的滿滿的,我口腔被她的黑絲塞滿說不出,只感覺口腔漲的要死,然後李雪主人走了,不過沒幾秒又回來了,拿了卷膠帶,還把我嘴連同口腔裡的兩隻黑絲封住了。

接下來李雪主人用右腳的大母腳趾和二拇指塞夾住我的鼻子,這下子好了,嘴巴和鼻子都不能呼吸了。

很快我臉就漲的通紅,雙腳開始掙扎,我無力的用雙手拍打著李雪的黑絲美腿,奈何我剛才聞雪主人的腳臭味聞的有點目眩神迷,有點暈乎,並不能移動雪主人的美腳。

李雪主人看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把我放開,然後又用黑絲腳蓋住我鼻子,說

道:真想把你憋死算了,誰讓我心疼你呢,給我狠狠地聞,我要聽到你呼吸的聲音,快點。

我真是無語子了,相比李雪,我的檸主人也太溫柔了,本想著終於把我鼻子放開了,能呼吸點新鮮空氣了,結果還得聞李雪的黑絲汗腳,雖然這味道灰常刺激,但剛憋氣這麼久就讓我聞這個,再好聞我也頂不住啊。

但又能怎麼辦呢,只能假裝暴風吸入好聞到剁jiojiao,真的絕絕子啊,雪主人的黑絲美腳就是yyds,耶斯莫拉,今天也是加班給主人舔腳的一天害,明天還得尋思著殺陳星海好煩啦,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