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山那邊 更第七章

續 山那邊 更第七章

作者:7226318

我也覺得這篇很好看,幫原作續一下吧!接著大剛玉芬第一次直面矛盾的爆發寫。

怎麼會變成這樣。

玉芬哭了,開車飛速逃離了這個家。

那年剛進廠上班,第一個月沒發工資,她持續一個多星期每天只吃一個饅頭,後來頭暈導致操作不慎被倒下的貨物砸得血流滿面,她沒有哭。後來被調去宣傳部拉業務,第一次面對大客戶,她腦子一片空白,咿咿呀呀好不容易迸出一段,被客戶當場嘲笑,回來更被部長罵得狗血噴頭,她也沒有哭。但這次她哭得好傷心,因為這個男人曾是支撐她咬牙變強的信仰,因為全世界唯一讓她心還柔軟的,便是自己的丈夫。

如今那個從小保護她,帶她去玩水,疊石頭,去後山抓青蛙,那個堅強熱心的大剛不見了。他居然去舔馬桶,看到他一臉陶醉地喝下自己尿的那一瞬間,玉芬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漫無目的地穿行,天漸漸黑了,華燈初上的城市裡,道路兩邊開始燈紅酒綠。哭累過後的玉芬感覺整個內心空蕩蕩,內疚不免湧上心頭,自責起來。如果,當初不是自己把大剛叫出來,讓他在山那邊好好地等自己回去,唉!多好呀。

可惜一切都已回不去。

不行,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也有責任。玉芬畢竟也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很快平靜了下來。她深深知道有些事,逃避是沒有用的。她要改變他,他只不過是崇拜自己,又不是什麼絕症,一天不行就兩天,慢慢來總會有轉機的,玉芬憑著方燃起的一股希望,又折返回到家門口。

但一想到家裡大剛那喝尿猥瑣樣,玉芬的勇氣又被噁心感消耗得無影無蹤,畢竟她也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整天下地刨食,兩手髒兮兮的女人,來到這個大城市後,接觸到的圈子社交讓玉芬非常注重儀表,每次出門打扮整潔。幾千塊一套衣服稍微淡色一點就扔掉,內衣絲襪這種貼身更是一個月定時換一批,包裡常常備著溼巾,一旦要接觸公共物品事後都會悄悄擦拭手指。實在沒辦法逼迫自己去面對,與這麼窩囊骯髒的男人共處一室,只好開車返回了公司,打算先在辦公室將就一個晚上,調整好心態再說。

在公司加班的業務經理陸明軒見林總匆匆返回,打招呼也不回就進了辦公室。半個多小時過去也沒動靜,出於敏感,他衝好一杯咖啡,端了進去。”林總這麼晚還沒休息!”看到進來的是陸明軒,恢復了情緒的玉芬嗯了一聲,隨即問道:“明軒你這麼晚也沒回去嗎?”“呵呵,我在整理點資料,公司的單子,明天林總你要的。”

“哦,你辛苦了。”玉芬沒接話茬,平靜地道,顯然下了逐客令。

人精一樣的陸明軒當然不是為邀功而來,他早看出了玉芬的不同尋常,眼睛微微紅腫還有點淚痕。作為情場老手,他對這個上司垂涎已久,女人在夜裡哭八成是家裡鬧情緒。

“沒什麼,以前加班晚一點回家,老婆也經常這麼對我說的,唉,可惜她已經離開很多年,加加班我也習慣了。”

“哦,為什麼?”正同樣為家事感情煩惱的玉芬,忽然好奇這個高大英俊的屬下,究竟也有過一段什麼樣的過往。

“呵,那時的我一心追求事業,連她到了癌症晚期,我也是她只剩下

最後一個月才知道。”

深夜裡放顆令人憐憫遺憾的情感炸彈,陸明軒果然順利地跟玉芬一搭一搭聊了起來。玉芬當然沒提大剛的事,明軒也細心地從玉芬的話語中聊些同病相憐的話題,並不打聽什麼,今晚打個下次聊的基礎,就已經大獲成功。

也是得益於陸明軒的陪聊,玉芬的心氣散開了許多,當晚在公司睡得很安心,第二天便恢復正常投入到工作,由於工作中根本沒有任何與大剛的交點,也逐漸淡忘了大剛的事。

一個星期過去,週末到了。

已經在公司行政宿舍住了好幾天的玉芬,心想大剛怎麼說也是自己丈夫,家裡食物吃光了,身上又沒錢,萬一又跑出來丟人現眼。玉芬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回家看看!

這一切當然也被王姐看在眼裡,做為總經理,她對玉芬的老公也是有所瞭解的,不過就是個沒文化,又老又瘸,連保安都幹不好的廢物,有時她也為這位能獨當一面的副總惋惜,每次出去社交,總有不少富豪大腕被玉芬的明豔動人驚到,暗暗向她打聽玉芬的情況。唉,老孃要身處這個年紀,又是這般身材,何止今日成就,出於滄海遺珠,恨不能越俎代庖的遺憾,私下裡她早已是玉芬的好大姐。

她把車停在玉芬的車前面,趁著週末,招呼她去放鬆一下。來到夜場會所頂級的VIP包廂,每隻鴨子都有一個國際時尚的名字,王姐熟練地和經理報了幾個,木村,秀澤,明炫……

很快音樂響起,雖然玉芬見過世面,但在幾個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專業攻勢下,很快也被灌得興致高漲。所見皆是美色,所聽皆是妙語,高歌賓朋和,舉杯知己隨,人生如此一醉方休,喝得七葷八素的玉芬,高興地想起了自己的少女高中時代,那些年,很多大男孩,也是這麼捧自己的。

可憐的大剛自從那天玉芬摔門而去後,在廁所裡怔怔地呆了許久,高潮總會過去,剩下的便是直面自己猥瑣無能的自卑,連尿都喝了,出去打工不受待見,反而還連累玉芬,他難受的想死,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屬於自己,惶恐地抓來抓去最後什麼也得不到。玉芬徹徹底底成了一隻金鳳凰,大剛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她,但是又不甘心,茫然不知所措地走到外面,走呀走,就是想走到這麼死去。結果夜風帶來一陣寒意,他嗦嗦身體,唉,自己也不年輕了,曾經壯實的身體,如今禁不起一道冷風,還是先回去吧!結果走到園區才發現自己沒卡,又被新來的保安攔在了外面。

雖然換過新衣服,但並不能改變人的氣質,保安遠遠便看見一個走路瑣瑣碎碎,一瘸一拐的人過來,燈光下,聳拉蔫瘦的腦袋,顯得猥瑣土氣,向前一問還是帶個著鄉音的撈佬,話講得也不清楚,怎麼看也不像這豪華別墅裡的精英成功人士,差點又動起手來,幸虧趕來的保安隊長對他有印象,及時過來放行。從保安們的指指點點中走過,大剛又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雖然表面保持憤怒,但實際自己就是靠老婆吃飯,連個大門都看不了的廢物,像極一隻幾乎掉光羽毛的號鳥,在這個世界裡活不了又死不去。

掙扎沒有用的。他不想死,又無法離開她,絕望的大剛只剩下本能,一連幾天,餓了就到處翻冰箱,客廳,廚房的東西吃,又回到從前乞討,翻垃圾桶的

模樣,但玉芬的主臥室他沒有去亂翻,依舊每天早晚準時對著臥室磕頭,然後跪爬進去細細清理,當然,他再也不敢去舔馬桶了。只是性慾起來,他還是會跪到玉芬的鞋架上,恭敬地嗅著裡面殘留的氣味,每次想像著玉芬俯視自己時,那雙眼眸裡的冷漠。他都會情不自禁地高潮,有時一天甚至欲罷不能套弄五六回。

但每每回到現實後,玉芬幾天不回來,也讓他深深不安,她究竟去了哪裡?她拋棄了自己怎麼辦?大剛不敢打電話給她,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變態,怎麼再去奢求別人看得起自己?

可是吃穿住行,身體靈魂一切生活,他都離不開玉芬。大剛不知道玉芬此刻的想法,也愈發對自己這個妻子感到畏懼,因為失去她,外面的社會分分鐘把他扯碎。大剛很害怕,害怕失去崇拜的對象,害怕玉芬一旦不再理他,自己便要這失去唯一的,還與這個社會相連的紐帶,從此再無著落。

半夜,大剛還跪在大門鞋架邊胡思亂想之際。玉芬回來了,喝得醉醺醺的她,進門就看見大剛裸出陰莖,跪在那裡嗅自己的高跟鞋。本來還帶幾分酒興的她,不由又是一陣失望,湧起一陣怒火,冷冷地道:“你想跪就跪吧!今晚你就跪在這裡,哪也不許去。”說完,把脫下的鞋砸到大剛臉上,跌跌撞撞地上樓去了。

又被撞見的大剛,正尷尬得兩手無處安放,但聽到玉芬冷漠的話語,緊張的心裡反而多了一絲興奮,只要她還願意與自己說話就好,何況玉芬這種跟他說話的語氣,不就是他一直期待,幻想著的嗎?

顫抖地對著玉芬踉蹌的背影不斷磕頭,直到玉芬把門關上,他才敢把臉從地上拾起,像觸摸最神聖的物品一般,把砸落在自己邊上的黑皮魚嘴高跟鞋小心捧起,閉著眼睛伸到鼻子邊聞了一下。

玉芬在會所包廂裡面瘋狂地又唱又跳,難免鞋子裡面留下一些腳汗,不同於鞋架上那些平日只穿一次,只有一些香水鞋油味道,剛脫下來這雙,玉芬腳的氣息明顯十分濃郁,嗅一口大剛就知道自己完了,永遠陷進去了,願意永遠聞著這種味道,一輩子都不要離開。

“啵!”沒等大剛沉浸入幻想的高潮裡面,硬得紫黑的陰莖便自發地噴出了液體,留著被打斷的遺憾,大剛正要爬到廁所沖洗一下,忽然想到玉芬主人的命令:“今晚只能跪在這裡不能動!”

大剛已經潛意識地把主人這兩個字用在了玉芬的後面。於是,把濺在地上精液用舌頭舔乾淨後,又將那雙黑皮魚嘴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擺放到鞋架上,隨後重重把頭磕到地上,只要玉芬主人不再說話,他就要永遠把頭貼在地面上,一直跪下去。

第二天,穿著睡衣出來的玉芬,看見大剛真的還跪在那裡一晚沒睡。玉芬也沒管他,她太清楚大剛那執拗的個性,自顧自地走進廚房弄了點吃的後,又走回臥室關上門,開始化妝準備上班,瞄見玉芬穿著睡裙的婀娜身子從身邊走過,大剛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雖然裸露在拖鞋外面豐腴紅潤的腳後跟令他乾渴難耐!

不一會兒,打扮好換上一身職業套裙,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芬又出現在大剛面前,黑絲裡塗著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不是幻想,就出現離他腦袋在不足二十釐米的地方,隱約又飄來令他興奮地味道

。玉芬當然不是要對他做什麼,只不過是他礙在了自己平時換鞋的位置而已。

“滾開!”頭上傳來一陣厭惡的喝斥。大剛真的就翻了個跟頭,滾到一邊去。

這突然其來的動作,讓沒反應過來的玉芬“撲哧”一下笑了出聲。唉,算了,隨他去吧!愛怎麼滴怎麼滴。反正自己年薪百萬,不差他那點工資,就當養了一條狗在家!只要他別給自己添亂,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就行。

看著滾到一邊後依舊老實把頭埋在地上的大剛,玉芬忽然想通了一點,只要他不打擾自己,自己不也過得挺快活的嗎?就像昨晚一樣。

於是,又板下臉對地上的大剛訓斥道:“等下會有人送來一個星期的菜米,你把家裡收拾一下穿好衣服等著,別讓人看到你的賤樣,我丟不起這臉。”養你就養吧,看來以後得好好給他立些規矩,但至於怎麼立,玉芬一下也沒想好,今天要去見日井集團董事主席,配合對方打開大中華區市場,兜著幾千萬的戰略合同,現在哪有心思理會這條廢物。

“是,玉芬……”大剛差點就把心裡主人兩個字帶了出來,但想想又怕破壞玉芬那剛剛好點的心情,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接下來要走綠奴路線啦!但強大的玉芬也不是這麼好搞定的,也有可能是雙奴路線。

第二章

玉芬出門後,接到命令的大剛又認認真真地幹起了家務。與人打交道他不行,清理打掃這些沒有心思的死物,他反倒不覺枯燥,安安靜靜地為女主人幹活,像個工具一樣,彷彿這才是適合他的生活方式,但凡玉芬用過的物品,坐過的地方,他都跪下來磕頭之後,再拿抹布小心擦拭,如果是腳印,那便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

門鈴響了,打開門後,過來送糧菜的人見大剛說話不怎麼清楚又土裡土氣的,以為他是這棟豪宅裡的下人,於是也指使大剛幫忙扛油扛米。心想做有錢人的傭人就是好,跟著主人吃大餐住豪宅,還有工資領,真是同命不同運。

這個方案陸明軒帶團隊絞盡腦汁足足做了半個月,日井那邊的主管恰好是他在日本留學的大學死黨,憑關係才得到的這份單子。果然出色的文案令日井集團非常滿意,會議結束後,一頭銀花白髮的集團董事德川端村親自簽署合同,並邀請玉芬與明軒二人下個月前往札幌總部參觀生產線。

回來的路上,陸明軒邀請玉芬去一家日本料理店吃飯,說是有必要提前體驗一下日本風俗。雖然日本料理玉芬也吃過不少,並不怎麼感冒,但禁不住這個才情橫溢,又幽默體貼的下屬讓她一路心情舒暢,夾懷著成功的興奮,愉快地答應了。

穿過翠竹流水的幽靜石路,來到一間精緻的木庭院裡,白色和服的侍女為二人倒上茶後,倒跪著離開,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匠心,細節處處完美。

席間陸明軒往往以手中,眼前這些日式風格的物件淵源為起,引古往才子佳人,王侯將相典故,風流倜黨信手拈來,不愧是當年高考省文科狀元。逗得玉芬驚歎之餘又捧腹大笑,雖然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但當年沒考上大學,玉芬一直把這個遺憾耿耿於心,如今有這個才華橫溢,博學多智的下屬逗她開心,她實在非常釋懷。

溫溫的清酒一杯一杯下肚,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適合下酒的,往往不是什麼菜,或

者是什麼酒,而是對面坐著什麼人。聽著明軒細敘晚來天欲雪的情境,玉芬已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

“明軒你對日本很熟悉啊!”

“嗯,我是在那邊讀書結婚的,後來老婆在那邊病故後,我不想呆在那邊才回來發展的。”

“哦,怪不得你這麼精通日本文化!”

看見玉芬臉頰嬌紅地模樣,陸明軒適可而止,雖然他喜歡自己這個上司,但乘人之危無異飲鴆止渴,尤其是對這種鐵腕女人,下藥灌酒是當不了情場高手的,會看菜吃飯才可以,博得美人好感,本身就已經很美妙!

“林總,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結完賬的明軒見玉芬有些迷糊,憐惜地過來拍拍玉芬的肩膀,傾扶著她向外走去,玉芬也不拒絕,任由他攙扶,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跟這個儒雅的男人在一起很安心,很舒適,彷彿這才是男人本該有的感覺。

想起自己家裡那個,大概又不知道是跪在哪個角落裡犯賤了,唉!玉芬一陣失意湧上心頭,她是個要強的女人,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人追求自己都沒動過心,不是不愛大剛,只要他振作一點,賺不賺錢無所謂,給她點希望也行啊!別總是一副窩囊無用的樣子,她真看不到一點未來!整天無所事事,只會躲在廁所裡舔馬桶,想到回家要面對這種毫無希望的男人,她連一點回家的意願都沒有。

相比身邊風度優雅的陸明軒,如美文之翩翩公子般,都是男人區別卻這麼大。

“去走走吧,我可能開不了車。”玉芬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瞭解明軒的那點心思,強勢的女人通常很果決,她決定給他一點機會。

其實又何嘗不是給自己一點機會?人一生路過高川,路過江海,要學會欣賞沿途風景之美。

因為生命的本質,並不是什麼高貴的人性或者虛無縹緲的原則,只是一場不斷對飢餓、寒冷、或者病痛發起的鬥爭而已,而且我們往往最後都會輸,無一例外地死去。

見玉芬有些醉意,擔心她真開不了車,明軒也小心地陪她慢慢走。

“好的,林總,我聽說離這裡不遠的橡樹廣場有一場廟會,我們去看看。”

二人沿著徬晚夕陽向廣場慢慢走去,引得路人不時投來羨慕的眼神,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對合適不過,依偎著出來散步的伴侶,男的高大儒雅,女的鳳儀昭昭。

明軒輕撫玉芬臂彎,感受到呢絨面料裡傳來柔柔的溫暖,就像在試探獵物脾性的獵手,悠悠慨嘆:“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閒暇的時光,雖然常常記起詩文裡的黃昏美好,但每天繁瑣都不知在忙些什麼,現在才第一次有了感覺。”

“是啊,每天都在這車水馬龍的城市轉啊轉,真的好久沒停下來過了。”玉芬同感地嘆了一口氣,她何嘗又不是一天忙到晚,即便是坐著躺著,腦子也在不停籌劃得失,權衡各方利弊。

城市註定是狼性的生存之地,你今天躺下,明天就有人,有團隊想辦法把你吃掉,只有不斷護盤,不斷擴張,擴張……直到你哪天撐不住,或是一點失誤,然後被那些後浪乾淨地捲走。

“哈哈,我們可不能像木馬一樣,總不停轉啊轉,人生到了終點才停下。”為緩解玉芬的心鬱,明軒笑笑地說道。

酒勁上來,玉芬同樣回了明軒一個淡淡的笑容,自信地說道:“嗯,我們才不是木馬!”

微笑,笑

時猶帶嶺梅香!

眼前那笑容真如臘月寒梅,讓陸明軒瞬間明瞭當年蘇軾的心境,此心安處是吾鄉。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廟會開場啦!

在這鋼鐵叢林裡,居然還能聽見鞭炮聲,醉意上湧的玉芬放下矜持,拉著明軒的手大叫:“明軒,走快一點,我們去看人家放炮。”

前方,鍾馗領著八部官將鑼鼓喧天走來。

“林總,小心一點呀,別摔到了!”想不到平時嚴肅認真的林總一旦喝醉,居然變得像個大丫頭一樣。反倒讓陸明軒有些措手不及,哭笑不得地跟她跑進了人海里。

“咯咯,別叫林總了,叫我玉芬吧!”進到繽紛熱鬧的廟街裡,玉芬轉過臉,開心地回道。

聽著玉芬甜蜜的回應,一下子把陸明軒按部就班的狩獵規劃全部打斷了,身為處女座,捫心自問他是打算趁下個月,二人一起去北海道時再精心準備情感炸彈,殷勤表現後,慢慢入座的。

“唉!……玉芬。”他笑著搖搖頭,亂了亂了,看看她明豔如花的笑靨,明明還是那個高傲的女神上司,但此刻自己卻變得羞赧起來,反倒成了她的獵物。

廟會散去,二人水到渠成地開了房間。

明軒跟不少女人打過交道,久經沙場,御成熟少婦可謂輕車熟路,玉芬哪裡見過這麼雄偉能幹的雞巴,緊緊摟住明軒的脖子,半夜下來欲仙欲死,累得一覺睡到天亮,臉頰猶帶紅暈。

不過,她早已習慣白天是自己的工作時間,匆匆洗漱後,又會恢復了平日的冷漠嚴肅,對躺在床上的明軒吩咐道:“你昨晚很累,再睡一會吧,我去公司替你請個假。”說著,便關上門離開了。

留給床上的陸明軒一臉懵逼,不對呀?彷彿自己才是被操控的一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精心部署下,玉芬慢慢小鳥依林般撲進懷裡,這不是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標呀!

究竟是誰上了誰?

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兩口,躺在床上的陸明軒不斷覆盤,最後才發現主動權始終在玉芬手裡,不愧是自己的上司。

對方始終是大樹,倒是自己這隻小鳥要不要棲身進去?

不過,他知道他的心已經被玉芬深深鎖住了,不是進不進去的問題,是如何保持不掉下來的問題,陸明軒平靜地掐滅了菸頭。

大剛並不知道玉芬已經有了外遇,每天去哪,什麼時候回來他也不敢問,只是每天跪著打掃衛生,磕頭,擼管意淫自得其樂。

這些天都被玉芬連續撞見了好幾次手淫,氣得她真想把大剛那根下賤玩意兒剪了。唉,沒救了,一個幾十歲的大男人整天在家擼管無所事事,打也打過,罵也罵過都沒有用,但總不能真剪呀!

一次在與明軒開房雲雨中,趁著高潮退去後的平靜,赤裸躺在床上的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鬱悶。

“嗨!我以為是什麼呢,你不想讓他手淫還不簡單。”明軒拍拍額頭,笑著說道。

“我記得以前在日本,有一種叫做貞操褲的工具,可以把那東西鎖起來戒欲又不影響正常生活,除非你打開,否則他這輩子就沒辦法手淫。”

貞操鎖是用來禁慾的,當然不是用來戒欲,那東西只會越戒越深。當然陸明軒並沒有說出來,這可是自己獨佔玉芬的好機會,他恨不得把大剛鎖廢掉,徹底失去性能力,離婚只待瓜熟蒂落。

“哦?”玉芬眼前一亮,翹腿坐了起來,認真問道,

“真有這種東西嗎?”

“嗯,有的,貞操鎖起源於歐洲,就是為避免男性自慰,治療性慾設計的一種工具,性癖雖然起因非常複雜,但物理隔絕的確是種安全有效的方式,只要不勃起,就沒法射精,從而不再胡思亂想,從源頭上制止手淫。”明軒眨了眨眼睛,道貌岸然地分析道。

聽說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替自己解決煩惱,玉芬當即做出了決定。

“那很好,買一個來試試,免得整天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你去幫我弄一個來。”

“好的,下午我就打電話,讓日本的朋友給我弄一個。”

玉芬點點頭,又叮囑道:“買個質量好的,錢不是問題。”

“進口頂級的不鏽鋼,非常安全。”人朽成灰了鎖都不會爛,解決明面上的對手,自己從此高枕無憂,陸明軒愉快地答應道。

很快貞操褲到貨了,還貼心地送了一副手銬。但陸明軒拿給玉芬的時候,玉芬卻狠狠打了陸明軒一巴掌。

原來,她回去後,便上網查了一下什麼叫貞操褲,這才發現男女之間除了做愛,還有SM這一癖好的存在,彷彿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也明白了大剛為何變成了這樣。自己不就是裡面那些女的天然人設麼?嚴厲霸道的氣質,冷漠美豔的外表,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

雖然貞操鎖的確有強制禁止手淫的作用,但也會讓人更墮落,無法自拔。

明軒分明就是沒安好心。

“你可以給我建議的方法,但不能欺騙我,否則我們不會再有下一次。”

玉芬非常厭惡糊弄,欺騙她的人,一點都不能容忍,大剛可以無能,下賤,但他並沒有欺騙過她,所以她也在挽救他,這是玉芬的下限。

乾脆利落點的一巴掌是警告他,若不是看在陸明軒過往功勞巨大的情況下,連警告都不會給。

陸明軒自懂事以來,就沒有被人打過,從小便是天之驕子,無論學習,與人打交道,情智雙高的他向來無往不利,此刻真真切切捱了一巴掌。他沒有還手,內心也沒有怒火湧起,反倒感受到了一種嚴厲的畏懼,一巴掌不算什麼,他更害怕的是失去玉芬。

捱打讓明軒一下子無所適從,低下紅紅的臉道歉道:“對不起,芬,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以後永遠不騙你!”

“這次我可以不追究你那些小心思,但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你走吧!”玉芬接過盒子,下了逐客令,她也糾結究竟該如何對待大剛,現在沒空理會陸明軒,畢竟十年夫妻,怎能不慎重。

看大佬們的意見還是喜歡強勢主的多呀,那就雙奴吧!覺得好看就點下收藏,這樣我會更更快一點。額,小孩……作者都沒寫是有原因的,年紀太大了不好,非要寫那就是母子虐,虐小孩時間跨度一下子到十年之後,也不著急出場。

還有轉變的問題,女人情感其實比男人好色大膽,尤其是酒後,我都不知被多少次酒後的突然表白嚇到,更猛的直接拉我去賓館強姦,起碼我對我暗戀的對象,依然假裝路人,至今不敢當面表白。

三明天就是與大剛結婚滿十週年的日子,玉芬坐在床邊,這些年的經歷一幕幕在腦海裡掠過,從青澀少女到恩愛夫妻,從打工妹到城市白領,再到上市公司老總,十年說多不多,但變化好大,是的,自己物質生活已經非常充裕,什麼都有了,銀行裡的數字是以前自己做夢

也不敢想象的,哪怕每天不工作只吃喝玩樂這輩子都花不完。

可自己的感情需求,卻依舊是片貧瘠荒漠。

十年前想法單純,懵懂地嫁給大剛圖的是一起有個安穩,每天忙得不分白天黑夜,哪有心思你儂我儂。

現在有錢了,如果還按那時的想法,兩人賺到錢後,平平靜靜過完一生。

但,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那時候過年能買件新衣服就很開心,現在卻是天天換也不見得心情會有什麼變化。

玉芬嘆息一聲,打開陽臺上偌大的落地玻璃門,好陰悶的天氣。

大剛給不了像陸明軒那種優雅,如沐春風的感覺。

陸明軒像極了當年在高中讀書時暗戀的班長,不但是個高大帥氣的學霸,還是縣辦公室主任的兒子,談吐見識遠超同齡人,分外讓她著迷,每次走過他身邊時,那顆裹在粗布衣裳裡的心就噗通噗通跳不停,總擔心被發現似的,趕緊低頭快步加速離開,情竇初開的少女夢中誰沒有一個白衣公子?絕對不是什麼山裡的老實人。

可是當時的玉芬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村裡姑娘,怎麼可能跟城裡家世顯赫的官二代產生愛情交集。最終班長考上了重點大學,自己也因學習不好,家裡供不起上三本的學費,回村嫁給了樸實的大剛,那段奇妙朦朧的暗戀自知了了無期,逐漸湮滅於心塵。

如今改變的機會來了。

瞭解過SM這個世界,她相信自己同樣可以在感情上,得到匹配現實的待遇,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君臨天下,可以隨心所欲,滿足情感需求的生活,讓她渴望。雖然代價是無盡痛苦絕望,甚至失去身體,失去靈魂的付出。

可現實不也是這樣嗎?一整個上市公司,能獲益的也不過她們上面這幾個人,操縱著一堆底層的人加班,衝業績去跟對手拼市場,比的就是誰更赤裸,更加奴隸化的壓榨那些打工人的腦汁,體力,與剩餘價值,先來個實習期,再來個試用期,又來個外包合同,無數為溫飽生存掙扎的工人,在為一個老闆的錦衣玉食拼命,一堆奉獻所有的只為滿足一個的慾念而存在。

本質上毫無區別,卻又互為所需。

所以玉芬非常確信這條路適合自己。

她可以挽救大剛,只要她願意不斷花時間去陪伴他,給予他強大支撐,讓他多見識上層社會的各種精彩,慢慢從自卑陰影中走出來。就像在現實中哪怕只是一個每天為她開門的保安,她可以讓他做隊長,主管,經理,提攜他一步步爬上來,只要她願意。

哪怕是一條流浪的狗,她也可以撿回家,給它造窩取暖,洗澡餵食,精心護養,甚至請人訓練交流語言,只要她願意。

但是值得嗎?得到的成果,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嗎?大剛能恢復過來,以後便夫唱婦隨好好跟著他?

或許是以前想要的,但現在自己真的變了,層次變了,想法也變了。

自己跟他完完全全兩個世界。

可十年,深深一段情……大剛承載著自己所有過去一切,她無法不思念,不糾結。

難以割捨的玉芬,情不自禁地輕輕撫摸著這個盒子,拯救過去,還是昇華未來,只等她決定。

算了,讓他去選吧,自己何必糾結,玉芬咬咬牙,拿起盒子走出了臥室。

天總會黑,人總要成長,沒人可以保持原狀,懷念以前,那叫故事,那叫過往,不叫生活。

大剛依舊

在勤勤懇懇地擦地板,玉芬走到客廳把盒子放到茶几,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平靜地向大剛招呼道:“剛,過來。”

聽見招呼的大剛立即畏畏縮縮地爬到玉芬身邊。

唉,沒一絲男人樣,自己當初怎麼會看得上這樣的人,讓他做自己的丈夫呢?玉芬臉上並沒有露出異樣,神色平靜地繼續說道:“站起來吧!坐到沙發上去。”

本來還想讓大剛坐到自己身邊,但一看大剛這猥瑣樣,立即熄滅了主動親近的慾望,玉芬指指她對面的小沙發,示意大剛坐過去。

“哎!”大剛小心喏喏地站起,玉芬仍然穿著今天上班的白色內襯衣與黑色職業套裝,凌厲幹練,雖然說話溫柔,但依然自帶公司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氣場,自己喝她的尿,舔她的鞋,早習慣在她面前卑微如螻蟻,突然要坐著跟她說話,大剛感到連呼吸都不自然了,那淡淡的香水味彷彿有毒一樣:“玉芬,俺……坐地上吧!”

說完,還是坐到了地板上,勉強沒有跪著。

她努力裝出來的一絲親近感,此刻也徹底被撕碎,冷冷地對大剛說道:“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想不開,如果你站起來,坐到沙發,那我可以當一切沒發生過,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崇拜我,我也可以成全你。”

究竟是什麼原因?大剛也不知道,他一個山裡人,初中勉強算畢業。只知道幻想著被玉芬無情地羞辱虐待很爽,最好像犯法一樣被關著接受玉芬的統治更爽,要是能死在玉芬腳下,或者玉芬拿什麼工具處決自己,光想著想著就性慾高漲,爽得無法自拔。但是是什麼原因,自慚形穢嗎?畏懼嗎?玉芬高貴嗎?聖潔嗎?他不知道,或許都有,全是,她能主導這個社會,他只能被社會毒打。

“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大剛說不清楚,抬頭看了一眼玉芬,妻子俯視下來的輕蔑眼神,讓他的身和心都在顫抖,下體撐得老高,慾望佔據了思想,大剛腦子裡一片嗡嗡聲,作為一個憋在心裡幻想,不顧一切當著老婆面喝尿的受虐狂,受虐傾向已經非常嚴重,本能想抓住這次機會答應下來,或許,這真實的玉芬離自己幻想最近的一次。

大剛渴望的表情,玉芬都看在眼裡,但畢竟多年夫妻,她給他機會,讓他清醒地好好考慮清楚。

“把頭低下去!”玉芬把腳從鞋子裡面抽出來,伸到他面前,命令道。

薄薄肉色絲襪包裹著豐膄地玉足,散出淡淡殘留皮革與織物混合的味道。

她知道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氣味。

有些人教不會,有些人不用學,從工廠妹到上市公司老總,御人心這一塊,她早已是渾然天成的女皇。

聽到玉芬的命令,大剛慌亂的雙手壓在地面上,恢復了跪姿,像進行宗教儀式般連磕三個頭後,虔誠地將頭儘量壓低到玉芬的腳面,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姿勢,玉芬的身體保養得很好,腳也每天穿著絲襪,每一寸肌膚都細滑如凝脂,這麼近的距離,絲襪的紋路與縫隙清晰可見,隔著絲襪,腳趾頭上的紫羅蘭指甲有一種隱約朦朧的美,大剛只能敬仰而不敢觸碰的神秘之美。

玉芬很愛乾淨,絲襪是新的,腳也不是什麼汗腳,大剛只聞到鞋子殘留的皮革味與淡淡足溫,但在滿足崇拜玉芬的奴性姿勢驅使下,卑微感帶給心靈的洗

滌,遠比味道更令他滿足。

看著丈夫對自己的腳趾膜拜,臉上神態是發自內心的虔誠,玉芬心裡也莫名地被感染了,這就是俯視眾生的感覺嗎?內心一絲絲地被尊貴滿足,說實在有誰會不喜歡別人崇拜自己呢?假如這個人要不是自己丈夫的話,玉芬很想讓他體會到何為賤如塵埃,以彰顯自己的統治威儀。

“享受一下這種感覺,聞著它,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擼出來吧!”為了讓大剛清醒地做出選擇,她以他期待的方式把慾火卸掉,她想了解他靈魂最深處,是否還有拯救的價值!

聽到玉芬這麼命令自己,大剛瘦削髮青的臉立即變得潮紅,吞了吞口水,左手顫顫巍巍地伸進褲子裡,眼珠發直地盯著玉芬的絲襪腳面,彷彿那就是主宰他一切的聖物。

一抖,兩抖,身體一麻,哆嗦一下早洩了出來。赫哧赫哧,大剛不甘心自己沒有達到最高潮,張著嘴巴大口呼氣,繼續抖著陰莖想再射一次,但無論怎麼抖弄,雞巴還是無視左手的徒勞,漸漸軟了下來。

大剛手終於停下了,像只悲慼不甘的瘦野狗,瞪著眼睛跪在那裡,他沒有去擦拭,他知道玉芬肯定還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還想射啊!繼續,我等你!”玉芬右手靠到沙發扶手上,托住臉頰,拿出手機看看新聞,打算耐心地慢慢等。

還有這種好事?本以為接下來是玉芬失望地眼神,辱罵與諷刺,沒想到妻子並沒有說什麼,大剛於是又高興地把手伸進褲子裡套弄,不一會兒,啵的又是一波快感,一下射了兩回的大剛的確有些累,但玉芬沒有說什麼,他也只好繼續跪在她面前。

這沉默的氣氛令大剛有些不安,他期待著玉芬罵他兩句廢物也好,沒想到玉芬只是淡淡地道:“沒事,繼續。”

大剛無奈又把手伸進褲子裡,這回並沒有前兩次那麼興高采烈了,詭異的沉默令大剛害怕,玉芬那副慵懶毫不在意的姿態讓他一點也看不懂,不知道玉芬究竟要幹啥,顫顫地射了出來後,大剛腦袋發暈腿在發麻,不是感覺上,是純粹的體力不足。

但玉芬依舊對大剛的異樣無動於衷,只說了兩個字:“繼續!”

就這樣連續到第七回,大剛再也擼不出來了,不管怎麼努力意淫,怎麼崇拜眼前的絲足,雞巴都只縮剩下一顆龜頭,鳥也不鳥大剛反覆搓動的手。

他不好意思地把手伸出來,對著妻子磕了個頭,輕輕地說道:“玉芬,俺錯了,俺不是人,你就說俺兩句吧!”罵你是關心你,但對你的過錯冷漠無視,靜靜地不理會,其實更可怕,大剛實在承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壓力,他根本不知道玉芬在想什麼,或者心裡已經一點沒有他了。

對自己視而不見,玉芬要拋棄自己了嗎?大剛害怕地拼命磕頭,流著淚不斷地哀求道:“玉芬,您罵俺兩句吧!求求你罵兩句吧!”

就這樣大剛連續磕有十多分鐘,頭都磕腫了。玉芬才放下手機,對地上的大剛說道:“都射完了吧!沒有了吧!”

“完了,俺射不出來了!”大剛誠實地回答道。

“嗯,剛,你別磕了,坐到凳子上來。”

“哎!”這回大剛聽話地坐到了沙發上,但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會不會是要那個?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看著玉芬。

“剛,方才想了想,你今年才33歲,我打算替你去報

個名去成人高考,然後再報一些專業培訓,這幾年你只要在家好好學習,錢不用你操心,等畢業後去找份工作,打扮乾淨些,我們忘掉這些事,平平淡淡過完這輩子,好嗎?”

丈夫生世,當帶三尺之劍,以昇天子之階。當年玉芬實在為班長這句豪邁的話傾倒,羨慕男兒之身,生當如此,只要大剛願意改,有志向好好學習融入這個社會,她願意做個賢妻陪伴他。

“芬……”見妻子依舊在為他著想,大剛也非常激動,只是他平時出門連都不想出,外面那些保安都在嘲笑他,一想到還要去接觸代數,幾何函數那種初中便看不懂的天書,他是這塊料又何必回家種田,大剛覺得自己真的做不到,“俺……學不會,要是有個聰明腦袋,早我也不至於這樣了!”

“那這輩子還很長啊,你打算怎麼過。”玉芬嘆息一聲,憐憫地看著他說道。

大剛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怎麼過,他想靠玉芬,可又不能直接說出口,結結巴巴地道:“芬,外面太可怕了,俺……不想去,我……只想好好在家伺候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剛臉羞紅到了脖子根,他害怕玉芬失望,他也害怕外面那些無形的刀子,誰說社會人人平等的?社會上的尊卑,都在每個人的眼裡標得清清楚楚。

這個人已經沒有了羞恥之心,讓玉芬實在心痛絕望,她也略有了解過那些,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喜歡上被奴役,連食物都無法保證,吃什麼全看主人心情,於是生氣地道:“你,你為我想過沒有,我可以養你,但我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舔馬桶,喝尿,聞腳?除非你不是我丈夫,你有為我想過一點點嗎?你老婆也像你這樣下賤,你能容忍嗎?”

大剛啞口無言,玉芬是高貴的金鳳凰,自己真的配不上他,可他也不能離開她。玉芬見大剛不說話,繼續道:“哼,我早知道你不會走這條路的,但一場夫妻,我們好聚好散,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我給你一百萬,你走吧!”

該來的終於來了,大剛知道自己這麼下去肯定要面臨這個問題,他激動地跪下:“玉芬,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你想籤啥都行,但俺就是不能離開你,你讓俺在身邊做條狗吧!”

誰會一出生就想做狗的?所有的打擊讓大剛此刻已經沒臉沒皮,只想變成一條狗,苟延殘喘地留在這個世界上,留在玉芬身邊。

唉,果然人不可逆天,註定的結局,你怎麼努力無法改變,玉芬疲倦地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他們要走的路。大剛做了狗,她有一百種方法讓他乖乖籤離婚協議,她只是真的不想這麼對他。

好吧,希望到時候你別怪我殘忍。

玉芬下定了決心,決絕地想到。

她指指茶几上的盒子,對大剛說道:“你真要做我的狗,就必須把這個穿上,我不想看到你整天噁心地在我面前手淫,以後我會抽時間讓你釋放的,但不能保證。”

看著大剛拿起盒子,玉芬也站了起來:“三條路你自己選,如果是最後一條,那你明天拿好鑰匙跪在臥室門口等我。”

說完,玉芬轉身離開了,淚水簌簌而下,她早已知道了他的選擇,明天毫無意外。

無論愧疚與否,曾經的過往,結局了。

過去的大剛成了一個故事,眼前的人不過是個即將沒有名字的畜牲,除了恐懼與服從,他什麼也不會得

到。

夜晚,她做了一個夢,夢到當初年輕的大剛,靦腆的少年揹著自己淌過河水,走累了又替她擦汗,拿著一年存下來的錢,帶她去牛場買牛崽,告訴她牛崽長大後他們一家就不用辛苦了。她感到很口渴,少年拿出水和煎餅子,兩人一起坐在草堆裡吃了起來,她嚼呀嚼,吃著吃著,卻總感覺嘴裡沒有味道。忽然少年哭了,問她為什麼要叫他出來?來到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又不救救他,看著他墜落到懸崖深淵。

她仔細看去,少年忽然變成了大剛那副瘦削,鬍子拉碴的蒼老面孔,玉芬害怕地大叫一聲,別怪我,路都是你自己要走的,我沒有逼你!大剛笑得很詭異,是你讓我變瘸的,是你嫌我髒,嫌我沒文化,嫌我賺不到錢,你知道周圍的人都在嘲笑我,卻無動於衷,你明明可以救我,卻有意不願伸手,你太自私了,明明已經跟別人上床,卻依舊虛情假意地糾結,你把所有過錯都推在我身上,以此逃避良心的追責!你坐到這個位置,你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你害怕骯髒,因為內心藏有太多骯髒的事。

我不去偷,不去搶,也不去騙人,壓榨別人,我不會跟這個社會同流合汙,即便舔鞋喝尿,我的心依然沒有過對不起誰。我在外面流浪乞討,也能活下去,為什麼找到了你,你卻要害我。

“別怪我,只是我們當初都想錯了,這本來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啊……啊啊!”

她大叫一聲清醒了過來。

大剛聽到玉芬的叫喊,急忙開門闖進玉芬的臥室查看。

卻只看到了玉芬一張陰鬱乖戾的臉,一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陰森表情:“爬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不能進來!給我爬出去!”

凌晨五點了,趕走大剛後,被噩夢驚醒的玉芬走到窗前,窗外電閃雷鳴,疾風大雨,好猛烈的過境颱風,吹得整個城市搖搖欲墜。

窗外的現實世界一點都不美好,哪裡是童話裡的什麼到處陽光,這是一片冷酷的大地,適者生存!

用力吹吧,無情的風!御起一座堅固的城,再淒厲地呼嘯也傷不到自己分毫!

玉芬高傲地在窗內,給外面那些毫無意義的風雨送去一絲嘲弄的神色。九層之臺,一人不可壘,千里之行,無車不可達。這個社會,不奴役人怎會去到更高,只會被人奴役。一顆失去光的心,不可能再回從前清純。

她又戴上了以往冰冷地面具,慌亂的眼眸再次恢復平靜,無能的人註定悲慘,拯救他們毫無意義,她要做一名冷酷女王,駕御這個世界。欣賞自己的高貴,讓那些跪在面前的奴隸顫抖吧,他們都是老天送給自己的禮物。

春眠不覺曉,這幾天身體一躺下腦子就不想動,耽擱各位了,抱歉!

第四章 的悲哀

此刻,跪在臥室門外的大剛並不知道玉芬的想法。爬出來後還心有餘悸,相處多年從未見過她這麼恐怖的表情,彷彿自己一旦聽差一個字,做得有一點點偏差,立馬會讓自己灰飛煙滅!這哪裡還是自己熟悉的玉芬,分明就是古代時一句話就能讓人掉腦袋的皇帝,被嚇到的大剛竟然從他那貧乏地初中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名詞——暴君。

貞操鎖的穿戴並不複雜,但大剛不知道,這件簡潔的東西,會永遠殘酷地剝奪去一個男人的尊嚴,懷著明軒不可告人的惡意,送給他的

還是一款帶倒刺的,這令他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稍微勃起一點點,便會痛得無法直立,跪下90度地躬縮,並非稍有緩解,只是迎接痛苦最穩定的姿勢而已。

有了它,這輩子再想擁抱玉芬溫暖豐滿的酮體,已經變成觸不可及的幻想。曾經纏綿地過去令他心生不甘,旋即意志又被劇痛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貞操鎖的尖刺無時不刻都在提醒他,你就是這樣一條卑汙的蛆蟲,不配與主人交配,不配擁有性高潮,放棄你曾經玷汙過主人的過往,認清自己的地位好好贖罪,讓主人快樂。

太陽照常升起,大地光彩重生。

玉芬出來了,拿走他的鑰匙後,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抬起腳尖掂掂大剛命根子上那玩意兒重量,用高傲的鼻孔哼了一聲,便走去洗漱。

只是被玉芬的腳趾輕觸一下,大剛下體便想勃起,鋼刺的威力立刻令他痛不欲生,佝僂著身子不安地看著玉芬在眼前來來回回。

她自顧自地做好早餐在沙發上吃著,無視大剛總是痛苦地看向自己,或許是後悔,或許是哀求,但玉芬並沒有理會。

只是吃完早餐後經過他身邊時,對他說了一句:“把頭低下去,以後沒我的允許,你只能看地面,不許抬頭,不許說話,我不想見到你的臉。”

說完,清點一下出門前的物品便離開了,沒有機會,大剛沒有一點機會表現他的痛苦,他的存在感。

裝上貞操鎖的大剛,奴性很快會讓他淪為一個畜牲,他有什麼想法,玉芬已經不需要知道。

為了給她一個完美的道歉,明軒親自早早去往花店,挑好最貴的花等在玉芬的小區門口。

他實在是善解人意,沒有女人會不為一個冒著帶秋露的晨風,手捧鮮花在路邊等她的男人心動。

玉芬看到他的那一刻,果然心軟了。

“上車吧!這麼冷縮在路邊傻不傻呀!”依然是訓斥的口氣,卻沒帶絲毫怒意。

“嗯!”明軒高興地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上了副座,行動能足夠表達的時候,再言語便是囉嗦了。

“傻,還買這麼貴的花,你錢多啊!這東西一天就不新鮮了。”她一眼就分辨出了花的種類,顯然價錢不菲。

“芬,你喜歡就好,看你開心比什麼都重要!”明軒真誠地回答道。

錢是什麼?用來滿足自己慾望的工具而已,他覺得他用得理所當然。

“哈哈,傻瓜!”……

情侶就是這樣子,平日點點愛恨不斷糾纏,纏到厚了,生死不離。

一個月後,兩人恩愛也漸漸秀到家裡。

選擇做狗的大剛可謂有苦難言,由於玉芬不允許他抬頭,也不許他說話,除了偶爾給他佈置任務,他表示聽懂磕頭外,平時跟她沒有任何交集。只看見一雙腳不時經過自己身邊,拖鞋,皮靴,高跟鞋,厚絲襪腳,薄絲襪腳,棉襪腳,赤腳……卻不知道腳的主人在幹著什麼,看報告,還是打電話,高興還是難過,或是在鄙視他。總之,一切不能確定的未知,令他更惶恐害怕,更想討好玉芬。

勃起,痛,屈服,勃起,痛,屈服……他的命根子也每天沉浸在這種無盡循環中,腦子被奴性洗得不斷突破下限,特別是玉芬穿著那種小襪子經過他身邊時,看到白皙的腳踝圍著一圈誘惑地黑色蕾絲帶,也是他最難受的時候,以前沒有注意過的地方,竟如此優雅,如此美麗,如果底下沒有被禁錮

……可惜只是想想。

一個月了,玉芬從來就沒有提過,一個字也沒有,無論他多聽話!主人好像真的忘記了一樣。

今天,大剛看見了兩雙腳,看見除了那雙熟悉的,還有一雙男士皮鞋時,大剛一直深陷在奴性中的靈魂,被喚醒了。

他激動地違抗了玉芬的命令,兩件同款顏色的風衣外套清晰映入眼簾,還有兩人之間親暱的依偎。這段時間在明軒無微不至的照顧下,玉芬的氣色由內而外豐盈動人,往日一頭直髮也變成了清新自然地空氣劉海,忽然發覺到大剛的異樣,居然在抬頭看向她,明豔眼眸邊上的睫毛微微驚顫。

“把頭低下去,你知道不聽話的後果麼?”

玉芬的聲音因為慍怒,顯得有些深沉。

本來一個月沒有什麼交流,玉芬已經習慣地將他視作一個只聽自己話的工具,但現在看來,還不全是。

每個人都會害怕,尤其是你知道對方能拿捏你到何種程度的時候,大剛當然知道玉芬能對他做什麼,敢做什麼,所以,他對她的話感到畏懼。

但大剛還是把頭抬起來了。

對他而言,穿上貞操鎖並不是兩人之間感情的死亡,看到玉芬幸福地依偎在別人懷裡,才是。

變成鳳凰的玉芬飛走了,真正從他的世界飛走了,重新找到了她的幸福。而他,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與“快樂”,不是麼?

他不想哭,只是淚水簌簌而下,他們之間的愛情成了過往,成了故事。

她一個月前的感受,他也感受到了,心死如灰!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哭什麼!把頭低下去!”玉芬揚起嘴角冷嘲道,那雙眼睛迷人卻又疏離。

曾經相愛的兩個人,一個去了天堂,一個去了地獄。是的,忘了吧!忘掉自己的過去。

告訴她,他還是很聽話的,大剛無力地把頭低了下去。

“以後再敢這樣,我不會說第二次!”玉芬進一步威脅道。

“你這樣不行的,你想讓他不亂看,明天我幫你弄一個帶鋼圈的頭罩,把他頭也鎖上,以後你一進門就用手銬把他兩隻手背銬起來,他反抗也沒用,想看也看不見。”

“哈哈,你真壞!”玉芬錘了一下陸明軒,“聽見沒有,他以後也是你的主人,你下邊那東西就是他給你買的,過來磕頭感謝主人賞賜。”

什麼?這天天令他無法自拔的狠毒玩意兒,居然是情敵給自己買的?好陰險!好惡毒!大剛大叫一聲,被氣得渾身發抖。

許是怕他又出什麼么蛾子,打擾到自己,玉芬無情地命令道:“叫啥?抖啥?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爬過來,聞我的腳!”

玉芬把腳伸到大剛面前,緊緊摟住陸明軒臂彎,靠在他的肩頭上,搓動絲襪裡面地腳趾,散發出更濃的味道引導大剛,讓這隻畜牲服帖簡單,一隻腳就夠,玉芬確信自己掌握了統治的精髓。

很快,在腳味的激發下,被鎖禁一個月的奴性慾望,不可抗拒地壓制住了大剛的憤怒,下體激烈地勃動,貞操鎖裡的鋼刺向他發出了嚴厲警告,他身體不甘心地不停擺來擺去,發出嗚嗚的低吼,妻子當面抱上了另一個男人,還要他向他磕頭。

大剛眼珠死死地盯緊絲襪裡面蠕動的腳趾頭意圖抵抗,衝破鋼籠,可惜再衝動的意志都是暫時,換來鎖刺冰冷而無盡的痛苦折磨,直至讓大剛再次認清自己卑賤的地位,無用的怒氣煙消雲

散。

氣餒後的大剛屈服地給兩人分別磕了一個頭,沙啞地說道:“謝謝,謝謝主人的賞賜!”

說完,身體便癱成一片,躬倒在地上,酷似廁所裡的一條蛆。

明軒知道依偎在自己身邊的玉芬魅力很強大,但看到有男人當著他的面,跪在她面前磕頭,被她一隻腳征服時。這場面也是令他下體戰意高漲,在充滿了對同性的優越感同時,心也噗噗跳個不停。

不過,他畢竟是第一次來玉芬家,擔心會有什麼意外,於是對說她道:“上回買鎖時不是送了一副手銬嘛!先給他銬上,免得出什麼意外!”

玉芬想想也對,小心駛得萬年船:“嗯,也好,我就放鞋櫃這兒。”

兩人把大剛的手背銬上後,才安心地繼續卿卿我我。

其實今天是明軒的生日,兩人在外面吃過飯後,玉芬才帶他回這裡切蛋糕。

兩人合唱了一首生日歌,明軒來之前還特地轉去商場買了一瓶費他半個月工資的紅酒,來解蛋糕的甜膩,兩人一邊吃蛋糕一邊談談公司的趣事,不時碰碰杯子。

“玉姐問了我好幾次,老陳要北上深耕江浙市場,華南事業部總監有什麼人選,我推薦了你,但她嫌你資歷太淺,你這幾個月最好突擊一下,在老陳離開前有一些亮點。”

陸明軒精明分析地道:“我個人認為當前的我們,在傳統營銷市場上能擴的範圍已經不大,與其被動上門公關,不如直接打造一個滿足終端娛樂,休閒需求的平臺,從而開拓一個全新的傳媒市場,倒逼那些資本主動上門,雖然風險大,可一旦掌握了市場主動權,收益也是百倍增長……”

混上層靠的是人情世故,不是天馬行空,玉芬及時制止了陸明軒,有時候真忍不住想揍這小子一頓:“這不是你考慮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很遠大,但除非你做到我的位置,不然你最好還是按公司元老們期待的方式走。”

“嗯,芬總你說得對,不過總監這個位置的競爭者不少,老朱,老楊他們手上的傳統資源都比我豐厚好幾倍……!”反應過來的陸明軒苦笑著。

“你不是有我嘛!我可以把我的一些朋友介紹給你,由你的團隊先針對他們做一些方案,到時見面就看你的表現了,別叫我芬總。”

“親愛的,有你幫忙我相信我會當仁不讓!”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有著一位副總級的情人提攜自己,越級升遷並不是不可能,陸明軒感激地道。

趁著酒興,明軒轉過頭看看跪在門邊的大剛,一個鎖怎麼夠,於是又對玉芬說道:“親愛的,你想讓他絕對忠誠聽你的話,一個單培養奴性的貞操鎖是不夠的,還需要一些工具來控制他的觸覺,視覺,聽覺,甚至排洩,生理恐懼才是讓奴隸服從主人的最佳方法。”

本來以為接下來玉芬會好奇地問他是什麼工具時,沒想玉芬沒接他的話,只是疑惑地道:“明軒,你怎麼這麼懂SM呀!”

明軒笑著回道:“SM在這邊非常小眾神秘,但在日本卻是司空見慣的文化,以前在那邊打工的時候,走在繁華一點的街市,角落裡也不乏這類風俗店,經常看得見,所以知道一些。”

“不,看你的熟悉程度,不可能只是在外面看看的那種,你不會也喜歡這個吧。”玉芬突然敏銳地說道。

“啊!啊……!怎麼會……”明軒一時語塞,乾笑了幾聲,“哈

?跟我同住那些室友到時經常去,所以我比較瞭解!哈哈”

其實明軒也曾是個,那年妻子去世後,他懷著深深的愧疚感,經常流連於日本這種服務。不過,他自控力很強,自己天之驕子,前途一片光明,當然不會沉迷在這種虛幻遊戲裡墮落。

男人之美,視千軍如草芥!但這種霸道的英氣,同樣出現在一個女人,尤其是玉芬這樣一個美女身上時,明軒早已視玉芬為今生非她不娶。

他可不敢露出弱點被玉芬發覺,他要把玉芬融入到自己家族優秀的基因裡,做他是不考慮的,畢竟她前任這個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好吧,希望你不是,那你看缺什麼幫我找過來就是。”看見明軒尷尬,玉芬也沒深究,淡淡地說道。

本來帶他回家裡也不是瞭解這個,只是時候未到,兩人又繼續假意矜持地聊了一些別的話題,漸漸酒意上來,兩人也越說越露骨,從隔著一臂距離,到相依而坐,到互相纏綿,玉芬開始騎到了明軒的大腿上,她一向這麼主動,話音也開始發出一些媚媚的嬌喘,反倒明軒不斷地看向四周,掃了大剛好幾眼。玉芬見狀捏了他一把,嗔責道:“怕什麼,這是我家。”

“嘿嘿,我知道,但我第一次來……”說罷,又瞄了幾眼大剛,示意自己不自在。

“把頭貼到地上,閉上眼睛不許看。”玉芬立即轉向大剛命令道,待大剛老老實實照做後,隨即又轉過頭來繼續騎在陸明軒身上:“怕什麼,我還打算再鎖他一段時間後,讓他來伺候我們做愛助興呢?”

玉芬的性格一向這麼霸道,發現SM情趣後,她對裡面新鮮的玩法也是躍躍欲試。

明軒發現這女人明裡這麼嚴肅謹慎,暗裡膽子卻又大又野,哪裡容許自己控制的,無奈地瞅了一下沙發:“芬,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不如先去洗個澡!”

“滾!我發現你比個女人還三八!”

玉芬小罵一句後,兩人相互攙扶著上樓,走進了臥室裡。

燈暗了下來,良久沒有動靜,大剛默默地爬過去,對著兩人用餐的地方,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後,吃起了他們留下的殘羹剩飯,是你決心要永遠崇拜她,跟在她身邊的,不是麼?

你這樣的廢物有飯吃,有地方遮風擋雨,還能看看主人的腳趾,比流浪在外面強多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一直這麼不斷催眠自己,麻醉那顆忽然又醒過來的靈魂。

主人快樂,你也應該要替主人快樂才是,怎麼能讓她不開心!

大剛忽然懊悔起來,剛才竟然敢違抗玉芬的命令,手被銬上是理所應得的,他覺得自己罪孽更深重了。

晚上,他習慣地爬到臥室門邊跪著的時候,卻發現室門外的地上,有一雙黑色的短絲襪,是她今天穿過的那一雙。

玉芬從來不會亂扔自己的東西,或許是喝醉了,或許是對他一種,她永遠不可能表達的歉意吧,顯然玉芬還沒有真正地忘記他,不管有心無心,這是她一個月以來,第一次給他獎勵,算是正式承認了他的身份。主人還是關心他的,大剛感動地流下了淚水,佝僂著將鼻子埋了進去,對不起,主人。

夜深了,裡面響起了歡快的聲音,又慢慢變成玉芬的浪叫吸氣聲,再低沉至呢喃細語,最後悄無聲息!

下體是鑽心的痛,心裡是壓抑委屈的痛,但在埋於臭絲襪腦袋裡面的奴

性壓制下,這些痛,只會讓他感覺自己更無能,更離不開她,更害怕失去她。

原作最大的特點是不突兀,從現實過渡到SM心態的邏輯非常自然,這很能見一個寫手功力的,可惜現在爽文風太盛,很少人去注意邏輯這種東西了。喜歡這種風格的讀者已經不多了,再寫個一兩章把它了結吧!

第五章

SM帶來的感覺非常奇妙,或許統治與奴役本來就是地球的原始法則,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解開道德束縛,那顆心便自由得不想回來了。

自從默認了與大剛之間的關係後,玉芬每次從辦公室漫長的一天回到家,都感覺如釋重負一般,然後把明軒送給她的各種SM工具,一樣不落地給大剛來一遍。

白天在那些無聊的會議上,聽股董們逼逼叨叨不知所云,晚上由著自己隨心所欲來支配奴隸,讓大剛來分擔一些來自商界上的屈從與痛苦,充滿愛意地凝視著他,她的腳後跟慢慢深入他的貞操籠,然後看著他痛苦又不敢反抗的卑賤樣子……實在沒有比這更爽,更解壓的事情了。

玉芬最喜歡的是明軒給她買的特殊椅子,有時她在那裡一坐幾個小時喝咖啡吃點心,看書辦公,在電話上聊天或看電視劇,聯想到她下面的奴隸呼吸困難,張開嘴巴,正在努力地用舌頭不知疲倦地服侍自己的屁眼……呀!玉芬連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好邪惡。

這種變態的非人化凌辱工具,究竟是什麼腦洞才開發得出來,完美體現人與人的差距,給她帶來精神上的極大尊貴感。

因為經常要坐著辦公,開車,參加酒會應酬的緣故,肛門裡長出了痔瘡,這一度讓玉芬非常煩惱,但工作太忙又沒讓她有時間去靜養或做手術,現在好了,有一條舌頭為她的痔瘡精細護理,實在是好放鬆。

大剛剛開始也非常喜歡這把椅子,本來還以為這輩子已經沒法接觸玉芬,沒想到還可以親近一下她的肛門。可連續幾小時的工作他也受不了,有時還要吸一嘴又涼又麻的藥膏,含住那顆跳出來的痔核攪動,最後大部分藥膏都流進了他胃裡,中毒的腸胃涼得吃一天都不下一點別的東西。看來玉芬是真沒把他當人了,雖然大剛還是一廂情願地認為玉芬還是愛自己的。

每次看見玉芬命令自己進去的表情,大剛感覺自己餘生大部分時間,恐怕是要在這把椅子下度過,漸漸地他對這把椅子也產生了恐懼,不是玉芬不管他的死活,而是那種巨大的心理折磨,舌頭都舔麻了,卻無法知道玉芬什麼時候才會離開。想緩一緩,但玉芬怎麼會放過他,稍有偷懶或不小心過度用力,小腹會立即傳來高跟鞋鞋跟的問候,而她也經常會殘忍地挑選中他肚臍眼的位置,有時間甚至還感嘆,人怎麼不長兩個肚臍眼呢?太適合插高跟鞋了。

唉,有什麼辦法呢?喜歡被支配奴役,但方式可不由你說了算。現在的她有鞭子,窒息頭罩,電擊棒,手銬,狗籠……幾十種花樣讓他生不如死,山那邊出來的大剛哪裡會知道這些城裡人,對變態玩法的細膩研究。

每一種他都被試驗過,玉芬的懲罰向來不需要理由,大剛這種又衰又醜,懦弱無能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她就看不順眼想動手,暴虐程度純粹是看心情,一旦心情不好,大剛這隻試驗用猴,也毫無意外地痛到失去知覺。

他不

知道他的順從,只會讓玉芬在的道路上越行越遠。這就是做的悲哀,你明知是在羞辱,虐待你,但還想著如何去順從。

這也不是明軒能預料到的,她還是喜歡跟他在一起,但從不談跟他什麼結婚。有一個奴時刻侍奉著自己,有一個情人不斷討好自己,這樣的日子玉芬非常滿意,即使面對明軒頻繁的暗示,她也僅表示或許會考慮,但肯定不是現在。

可明軒卻有些不堪重負,跟一個年薪百萬的女朋友談戀愛,吃頓飯都要一兩千,還要經常買禮物討好,讓年薪僅二十萬的他已經不知不覺已經走上了負債之路。

“明軒,看在恩瑜的份上我可以不要求你抵押,但你清楚我的手段!別怪我不提醒你。”

陸明軒對面坐著一個酒紅色旗袍的美女,從碳黑麵小外套裡伸出的白皙手腕正翻閱著一份文件,那是明軒的借款記錄,不知道他幹嘛,最近老神神秘秘地跑來自己公司借錢,還找自己拿SM道具。

“盧娜,你放心,我會還得上的。”說這句話時,明軒的聲音明顯是有些底氣不足,這是一場漫長的戰役啊!他像一個賭徒般傾注了所有。

“希望如此!”旗袍美女點點頭,隨即扶扶鏡框,抬起了藏在高褶領子裡的潔白玉頸:“對了,最近有去看過恩瑜嗎?”

恩瑜是陸明軒的前妻,也是她曾經的好閨蜜。當年盧娜瞅準SM市場在大陸一片空白,回國發展,如今她的冥夜高端會所在深圳,但凡有頭有臉的黑白兩道幾乎無人不知,屹立多年不倒,沒有一點特殊關係根本辦不到。

至於是什麼樣的特殊關係,恐怕就不是陸明軒知道的了,他跟盧娜只是前妻緣故保持的關係而已,給大剛用的工具就是從盧娜這拿的。

“沒有,三四年沒去日本了!”此刻的陸明軒心裡只有玉芬。

“唉!我也是整天在忙,好久沒去看她了,想當年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嫉妒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那時候真的挺恨你的”

“嘿嘿,都過去了,娜娜你……!”

“好啦,別扯這些了!”盧娜打斷了陸明軒虛偽的歉意,把文件扔給了他,“我已經簽過字,你去取錢吧!有空去看看她,順便替我在她的墓前放束百合,她最喜歡百合花了。”

接過文件,玉芬精緻又甜美的笑容浮現在眼前!陸明軒的眼睛恢復了明亮,謙謙一笑回道:“嗯,一定辦到!”

唉,恩瑜……如果不是老友提起,自己差點忘了還有過這段前塵往事,或許她若還在,他也不至於今日般空空落落,愛上別的女人,想及此明軒心頭一陣黯然,君在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他曾經有過一個非常愛他的女人,他也曾經很忠誠地對她念念不忘,但玉芬的出現,這一切隨風而逝。

“記得還錢!不然你會知道我究竟多恨你!”

盧娜轉過椅子背對著陸明軒,摘下眼鏡揉揉太陽穴,結束了談論。

商場如戰場,風雲詭譎!

最近恆桂集團入資新媒體公司,正式進軍傳媒市場。恆可是全國排名前三的房地產集團,面對這隻資本巨獸,股東們紛紛搖頭,連總經理玉姐都出國考察了,玉芬毅然擔起與之抗衡的責任,保住市場佔有度。

緊張的壓力讓她顯示出強悍的一面,一個個電話打過去有條不紊地部署方案,指揮進攻。是的,進攻。按她的話,新媒能進入的

地方,我們也能去,我們能去就不要白跑,把業務拿回來。玉芬直接把辦公室設在業務部,甚至買了一張行軍床架在裡面,所有資源朝業務部優先傾斜,選擇跑業務的誰沒一顆野心,領導破釜沉舟,升官發財就在眼前,業務部那群人每天像打了雞血一樣,沒有錢,要命做什麼,來世上陪人家玩麼?四個月後,市場佔有率非但沒下降,反而飆升至,恆可在省傳媒市場的佈局直接被打殘,一片狼藉地匆匆宣佈退離。

消息一出,政商兩界大佬們的目光,紛紛被這朵嶄露頭角的深圳之花吸引,熱度沓沓而來,贊評採訪不斷,這也讓玉芬成功接替玉姐,併成為深圳市明星企業家典型,榮獲省紅旗標兵稱號。

一戰成名的玉芬社交隨之也變得分外忙碌,有時甚至十天半個月不見人,陸明軒打電話給她也常常不接,偶爾回過來也說自己在忙,不是接待市長書記就是省廳幹部。

陸明軒的不堪重負這下升級成了焦躁恐慌,自己不過一個小小業務經理,為追求她已經負債數十萬,如今兩人之間的層次再次變更,他不是大剛,他十分清楚差距過大會有什麼風險。

但你能找到什麼辦法阻止差距嗎?陸明軒坐在辦公室裡冥思苦想,很不幸,非但沒有找到,電話還響了起來,又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他不敢接,不敢聽盧娜陰惻惻地聲音。

也不敢拒接,因為他承擔不起拒接的後果。

怎麼辦?怎麼辦?

忐忑不安下,他把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摞合同中。

通常業務總監是沒有權限接觸現金流的,但前段時間玉芬為了提高效率,搶佔市場臨時放的權。畢竟沒有一定的價格權限公關,每一單都要由後方財務審批核實,遠不如一線業務靈活高效,熟練的業務現場一看,瞭解幾個類項綜合一下就可以得出單子的毛利利潤,如果還要向會計解釋描述,然後會計再向主管彙報一次,再由主管現場核實雖然比較穩妥,但也非常耽擱拍板進度,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所以業務這段時間可以臨時拿到現場簽單的預付款項,明軒此時手上有幾個單子的前期款,偽造成,以後等進度收尾時再補上,似乎也未嘗不可。

他分析著其中利害,騰出來的幾十萬可以解決他燃眉之急,反正玉芬現在成了一把手,到時跟她的關係生米煮成熟飯,她總不至於對付自己吧!其實這是一條沒有選擇的路,陸明軒的手義無反顧地伸向了這撂合同。

可惜玉芬對已經在背後玩火的他,依然並不怎麼感冒。

她只是需要明軒,但明軒卻不知道她這輩子要去哪。

玉芬遇到了一個貴人,家裡政商背景深厚的博士研究生子墨,在深圳調研的過程中,也迷戀上了玉芬。

初出學校的子墨,偶然在一次昔日同窗組織的社交中遇見玉芬,便被玉芬的氣質所吸引,在聽說她由一個打工妹到擊垮恆桂集團的傳奇經歷後,更是傾慕之至。從小蒙祖輩褔蔭,家世優越的他,除了專業之外,社會的許多東西讓他依然感到疑惑,這些空白常常困擾他,甚至讓他害怕,慶幸自己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但他始終還是有著自己的理想,想試著靠自己,征服這個社會。像他這種理想青年,一個一步一腳印從底層殺上來,實至名歸的豪強,對子墨實在具有巨大莫名的好奇與吸引力,

某種程度上,她就是他的偶像,他就想成為她。

而玉芬也知道現有的資源已經到了瓶頸,不足以支撐她再往上了。

立於山巔欲更高,必須要有翅膀。

子墨的出現可謂及時雨,讓她暗裡激動不已,老天真是太眷顧自己了。

二人情投意合。

但她對明軒還是需要的,床上這方面無論大剛還是子墨,跟明軒差的不是一個檔次,火腿腸跟蘿蔔帶來的感受,她還是分辨得出來的,兩小時不下火線,把她幹到氣絕的效果,她也非常著迷。

只是紙終包不住火,世間的事連麵粉都有爆炸的概率,出門太頻繁總有遇上下雨天的時候。

玉芬一下車,就被剛下飛機等候在此的子墨抱住了,她是來接他的,兩人剛要親暱,她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我們之間完了,對麼?”

嚇得玉芬美目頻閃,左顧右盼。

她看到了明軒那輛橘黃的日產逍客,逍客裡拿著手機的明軒。該死,怎麼出門前就沒看看他的行程,她知道他要出差的,怎麼就忘了,玉芬懊悔自己犯了最基礎的常識性錯誤。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回去再談!”

“不必了,祝你幸福……!”

橘黃色小車就這樣靜靜駛過她倆的身邊,慢慢遠去。

明軒雖然很愛她,但他也是一個很高傲的人,有能力才華的人通常很驕傲,哪裡有什麼天才?不過是這種驕傲,驅使他們忍常人所不能之苦,成常人所不及之事罷了。

他不會容忍自己愛的人愛別人,這是深入骨髓的自尊,所以他選擇了靜靜離開。

即便是刀鋒漸漸刺入心窩,人生從此沒有方向,他也要獨自承擔。

像很平常的陌生人般,兩人拿著手機聯繫,卻背對著擦肩而過眼淚流出來,始終沒有再看對方一眼。

對玉芬而言,她生命中遇到的丈夫,可以拋棄,情人也可以拋棄,但顧子墨卻不行,不單是他博士生的頭銜,更主要的是他身後,擔任省委書記的叔叔,部委裡的爺爺,國企高層的父母,他是她的貴人。

只要有他的扶持,在整個國身後有如泰山可依,運勢青雲直上。她才三十出頭,便出任總經理,如果有子墨的背景加持,十年內成就一方商業帝國並不是夢。

這不是一般人幾輩子可以有的機遇,也就改革開放,萬業初榮的春風,讓她這個山裡妹子有了這個契機,她怎麼可能放棄?

她也很高傲,流淚也不會回頭。

第六章

高傲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怎能無所謂?

我們都活在彼此的劇本之中。

玉芬雖然強顏歡笑,卻忍不住神情落魄,靠在子墨懷裡,心裡卻失控地想著明軒的面孔,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優秀地年輕人,想跟他一起自由快樂下去,可惜,現實放不下自己的愛情。

時維三月,序屬陽春,溼潤春風拍在芬芳的臉上,臉上還是他送的揚州胭脂,香味淡淡縈入心頭,玉芬感覺那裡正在滴血。

既然你清楚這輩子要去哪裡,想要什麼,那有些路,你不能去走,有些人,你註定要離開。

明明知道結局,但仍然心痛得喘不過氣。

子墨也不是傻子,明顯覺察到玉芬的異樣,她那笑靨根本掩飾不住悲傷,看似明亮的眼神閃爍不定。玉芬只是悻悻地推脫自己不舒服,兩人吃過飯後,子墨便信以為真勸她不要跟著自己參加活動了,更不許回公司忙,早點回家好好休息。

看著子墨

心疼的表情,玉芬也是過意不去,自己真的變得好壞了,幸好他還是這麼包容她,感動地點點頭答應了子墨。

大剛看見玉芬這麼早回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的心也沉了下來。

主人不開心,他這個做奴的怎麼會好過。

主動地爬到工具臺前,抱過那一摞鞭子,默默地遞到了她眼前,供她挑選。

愛的方式並不是只有一種,承擔玉芬的委屈與憤怒,成為她的宣洩口也是,雖然這種方式有些另類。

大剛傻嗎?有一點吧,為了愛玉芬,他犧牲了自己,其實沒有誰會喜歡被鞭子抽的滋味,他不能為她解決煩惱,但他願意為她承受,哪怕這樣僅僅讓她的心情好好受些。

玉芬也沒讓大剛失望,默契地挑了一條,把心裡的委屈與痛苦,轉移到這個卑微的賤奴身上。

抽了他十幾下,便釋懷地把鞭子隨手一扔,徑自走到那張熟悉的椅子,脫下了短裙與出汗的襯衫,只剩下配套的黑色內褲與胸罩,轉過身來,露出那雙完美結實的大乳房,她這個年紀正是乳房發育最成熟的時候。

世上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事,沒有優秀的身材,子墨,明軒,大剛怎會死心塌地。

單一個完美柔滑的腹部,便是多少女性夢寐以求的腰際線,也顯示出玉芬平時對身體的掌控自律。

捱了十幾下的大剛,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但看見那雙被黑色蕾絲襯映的雪白大白兔,還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玉芬可沒讓他摸的意思,這個賤奴只配舔舔自己的肛門,她朝椅子下那洞口指了指。

為了可愛的妻子,大剛忍痛爬過去正要掀開椅子的座墊,讓腦袋躺進去時。

“等等,幫我把內褲脫了!吻一下我下面。”

畢竟曾有過十年感情,她還是關心了一下他,撫摸著他背上的鞭痕說道。

雖然她已經把大剛當成了一個工具,但看到他主動把鞭子遞給她發洩時,她也愣了一下,她又何嘗不知道大剛為什麼變成這樣?只是太愛她的緣故,那是一種崇拜她,願意為她犧牲付出一切的愛,她感受到了,那種一如既往,結識至今始終對她不變的愛,或許他真的沒變,變的,純粹是她自己的心罷了。

所以方才她也沒有選擇細鞭,否則大剛真要血肉模糊了。

玉芬疲憊地坐到椅子上,放鬆地享受起這另類之愛,她知道大剛不一樣,自己無論怎麼對待他,他都會忠誠地愛著她。

呵呵,有一個為自己舔肛門的男人,恐怕世上能享受到的女人,真的不多吧!

坐在椅子上,她閉上眼睛徹底放鬆下來,背景深厚的子墨,善解人意的明軒,任她撒氣的大剛,都對自己這麼好!他們仨能合為一體就更好了。

玉芬肥厚的性器離鼻舌僅有幾釐米,狹窄的空間裡充滿了她陰部的氣味,濃郁而強烈,大剛只要稍微往下伸伸舌頭便可舔到,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忠誠地吸附在她的菊花裡,舌頭慢慢深入取悅著玉芬。

方才准許親吻一下陰部讓大剛非常高興,說明玉芬心裡還是有他的。

或許再表現好一些,她就不會這麼殘忍,賞給自己釋放的機會。他不能說話,外面的小弟弟卻一再賣力地撬動那個鎖,拼命地暗示。

可惜玉芬每次觀察到他的勃起,都只是無情地用鞋跟刺入他的陰囊折磨,讓它逐漸消退,大剛一次次的興奮,她也只是無聊地一次次重複這

個過程而已。

相比於玉芬有貼心安撫的胸膛,受盡委屈地討好她的奴隸。明軒就沒這麼好過了,巨大的挫折感讓他茫然,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沒有色彩,沒有溫度,彷彿一切因失去了她,而變得沒有意義,人間已經與他無關。

究竟要如何去愛,才能得到所愛的人?他明明已經付出了所有,卻仍然得不到。

巨大的挫折感讓他又哭又笑,如何去愛?他這輩子精通數理化,文學,語言,商道,人道,社會,交際,卻不知如何去愛。

他好想得到她,卻怎麼也得不到。

他躲在角落哭得像一個小學生。

這可惹惱了盧娜,欠我那麼多錢,一副半死不活的失戀樣子能擺平的?真當老孃善茬是吧!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林總,陸明軒十天沒來上班了!”

人事部經理小心地拿著一份文件進來,報告道。

公司上下大抵是知道,玉芬與明軒之間的關係,人事經理本也想假裝沒看見,但架不住那班區域經理眼饞總監的位置,生生被推進來當過河卒子。

“唔,知道了,還有什麼事!”

玉芬看著手裡的資料,點點頭應了一句。

人事經理嗯了一聲,便等在那裡。

過了半響,玉芬放下文件,發現他還站在那裡,愣了一下,人事經理是她一手提拔上來,也算心腹,見他婆婆媽媽,不由惱道:“你還有什麼事,倒是說呀,站那裡幹嘛!”

“林總,這裡有一些市場部和財務部反饋過來的資料,是關於陸明軒的,您看看。”

人事經理見她忙完,趕緊近前,把手上的文件遞了過去。

賬目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玉芬看完後,抬頭看了一眼人事經理:“全部整理在這裡了嗎?”

“嗯,他們已經核實過了,全在這上面,有四十六萬。”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怎麼定性了,人事經理注視著玉芬。

“行,我知道了,明軒的績效算到今天吧,再給他補兩個月工資,你知道怎麼做了!”

“好的!我馬上去辦!”

唉,這傻子,緣分一場,玉芬終於還是替他善了後。

水至清則無魚,這些道理她還是明白的,人越往高處,便越見得黑暗,因為宇宙本就又黑又冷。

他現在在哪呢?玉芬心疼地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按到那個號碼,這傻子錢沒了也不說,硬充胖子。

她可以贏了一次又一次,但無法永遠贏下去,沒人能戰無不勝,所以她才要抓住子墨,明軒可以有她作靠山,她不追究沒人會去追究。

她看著那個號碼,終究還是沒有按下去。

那她自己呢?她若出事……!

唉,玉芬失神地嘆了一口氣,就這樣慢慢忘記對方吧!好好生活,她相信這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會在其他地方找到幸福,不至於孤獨的。

可惜她估計錯了,每個人來到世間,都是一張白紙,在漫長的歲月裡,有些人慢慢寫下自己的一個個故事,可是有些人的故事,別人替他來寫,欠下鉅債的明軒已經被盧娜擄到了一個不知道的地方。

半年後,玉芬順利地和子墨結婚了。

如果面對明軒她還有一點心理障礙,面對大剛,她則是完全沒有羈絆,她有一百種操控他的辦法。可憐地大剛無論怎麼努力,他身上的貞操鎖從鎖上那一刻起,再也沒被摘下來過。

連在籤離婚協議上簽字的那一刻,玉芬也只是點點頭,說可能會考慮一下,

但晚上回來便藉口有隻鞋子沒清理乾淨,把他打了一頓後,釋放的事情又遙遙無期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不是什麼努力的問題。

慈不掌兵,玉芬深深懂得這個道理,就這麼鎖著,讓他一直這麼賤下去,他只會對她更好。

上哪兒去找終身侍奉她,只會為她一人而活在世上的男人呢?

她的商業方向也順利地多元化,進入到鹽,礦,菸草系統實業裡,雖然這些行業增長慢,但當你有了一個億的時候,就會知道放銀行都擔心不見的感覺,而這些行業基本國家不倒我不倒,長長久久。商海里沉浮,平穩上岸是種什麼感覺?

恍若隔世啊!縱然打拼多年,極富心計的玉芬,隨著心願落地的瞬間,也禁不住摟著子墨,欣喜地淚流滿面。

他也為她鞍前馬後地奔波不少啊!這些項目的資金指標,無不是銀行,保險,社保各種基金會緊盯的香餑餑,從其他家族裡虎口奪食,著實不易。

當然回報也很豐厚,他佔有了這個光彩照人的女人,那裹在高級時裝裡的豐膄酮體。

玉芬的肌膚滑潤細膩,陰部充滿了活力,加上霸道的嬌喘聲,讓他每次都扛不過十分鐘。若是她稍微用些技巧,讓她在上面主動進攻的話,戰績更令他難堪不已,三分鐘投降。

家世背景都是後天,先天不足子墨也無能為力,其實也不算不足,不是國軍不努力,奈何對面是高達。

子墨對大剛並不介意,他在深海市沒有房子,經常去玉芬那裡住,知道她這個可憐的前夫,自己妻子具備女王氣質,結婚前他就習慣了,彷彿她身邊沒有點崇拜侍奉她的奴隸,反而會認為人設哪裡不對。

很多時候,正常也意味著平凡,規規矩矩過完一生。他流的是紅色的血,身邊的校友也無不是瘋狂大膽的天才,大牛,他也同樣是個不羈的人物,不怎麼受俗世道德約束。

當玉芬命令大剛給他做小便池時,尿在另一個男人嘴裡的感覺,這種赤裸裸的凌辱感,現實起來就是爽。

沒錯,很現實,有個人跪在你床邊,賤賤地含住你的雞巴,把溫熱的舌頭墊在包皮上面,慢慢地吸呀吸,尿水直接通過食管射到胃裡面,帝王一般的感受,敢溢出來,你的女王會好好收拾你,對你進行殘酷的吞嚥訓練,直到你合格。

大剛也沒有溢出來,平時玉芬給她訓練用的硅膠陽具比子墨的大多了,甚至他如果不是被鎖住的話,感覺自己這個比子墨的還大,這也讓大剛心裡有些不服的,不過他不敢表現,他還期待著玉芬看他更順眼一些,會給他開鎖,擼一下下就好,好懷念被鎖之前的那一天,在她腳下連擼六七把的感覺啊,那一天雖然悲傷,但回想起來,其實是他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他常常回想起來。

當然,結婚之後,大剛的活動不能這麼明顯了,畢竟還有她和子墨還有社交,還有他的親屬往來。她把地下室改了一下,放一個養狼狗的大鐵籠子,還在地下室門口加了一個大鐵門,防止秘密外洩。

平時沒事就把大剛關在地下,有需要時才放出來。這下大剛更苦了,玉芬問也不問,直接給他判了終身監禁,不單下體,連身體都無法再自由。在暗無天日的環境裡,只能聞聞女主人好心留給他一些他們夫妻倆穿過的襪子,內褲,氣味很濃郁,都是主人的味道,沒

什麼意外的話,他一輩子都會在地下室裡過。

可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夫妻倆平時都是大忙人,有時要出國十天半個月。玉芬沒打算拋棄大剛,畢竟他是跟著她出來的,從這點上講,玉芬就很有原則,死心跟著自己不會拋棄對方,陷於情義,做不了領導,無情無義,更做不了領導。

她參考了一些女的管理辦法。

呃……

她還需要一個貼心的管家。這個管家還必須有屬性,對她忠心不二。

有很多,以她的實力,發個帖子肯定供不應求,但貼心的不好找,她放心大剛,可他能力不行,話都講不利索,更別提什麼體面大方了。

她跟子墨講了這個煩惱,子墨笑道:“芬,要錢沒問題,要能人也沒問題,要忠心,呵呵!心都裝在肚子裡面,看得出來的話,歷史書裡怎麼到處是奸臣?”

唉,玉芬也知道,她御下那幫人馬雖然表面對她忠誠無比,但相處一久,無一不是虎狼,時時可見覬覦她利益的目光。

人心隔肚皮,世道險惡難測!

跟他們相比,大剛的優點簡直不要太耀眼,世上再沒一個比他對她更忠心的了,所以玉芬不會拋棄他,她要他一輩子都跟著她。

可這種秘密不能有一點風險,於是她也只能埋於心裡。子墨自然有為女王妻子解決煩惱的義務,答應她會留意一下這方面,並笑著說:“實在不行你就把我收了吧!我來做你的管家!”

玉芬生氣地道:“好好做你的事情去,看你沒試過什麼叫蛋疼,非要我踩你幾腳是吧!”

她當然不敢收了子墨,本來他們結婚,子墨的父母對她有過男人一事,頗有微詞。畢竟人家的家世背景擺在那兒,幸好她為人處世大方,能力又極強,相比那些豪門千金,配性格稍弱的子墨,可以說是相益得彰,所以才勉強被接受。

子墨也的確有些抖心理,身體不行,他也想試一下這另類之愛,嚐嚐被妻子女王奴役的滋味。但自己知道自己身後的光環,家族身份都不容許他這麼墮落,所以他平時也只是口嗨一下,給她按按摩捏捏腳,早洩後老實地幫她舔到高潮,小小滿足一下伺候她的抖傾向,子墨覺得這樣也挺好,像喝酒一樣,微醺就行,喝得要吐血大可不必。

玉芬當然清楚子墨的抖心理,小火怡情,大火焚家。所以一旦他的玩笑過了頭,她便會嚴厲提醒。

這麼湊湊合合地過了大半年,玉芬夫妻實在是太忙了,有時一個月才回家一趟,大剛憋得要發瘋,很多報道都說即便一個正常人在一個不能出門的房間裡,呆一個月都受不了。大剛可是足足呆了大半年,腦子再不正常也扛不住這麼久。

不知白天黑夜的期待著鈴聲響起。玉芬在地下室裝了一個小門鈴,通常他們一回家,就按一下,提醒大剛洗乾淨身子,他們準備要用他了。

被憋壞的大剛睡覺也豎著耳朵,等待主人們回來按鈴。

久而久之他也再管不得是玉芬還是子墨,每次伺候他都盡心盡力,每次告別被關起來的時候,他都是眼含淚水,這也讓他時常受到獎勵,每次回到鐵籠,嘴裡都會收到主人的禮物,玉芬或者子墨的襪子,內褲。

但他還是病了,身體得不到陽光,大部分時間只吃一些罐頭食品,雖然有時夫妻倆也會給他一些吃剩的蔬菜,可太少了,維生素合成不足。

這可急壞

了玉芬,在她眼裡,大剛已經成了一隻比狗還親的大寵物,特地請了幾天假照顧他,期間還給他釋放了兩次。

大剛悲哀地發現,他的下體被鎖得太久,只剩短短兩三釐米,再也長不回去了。不過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只是玉芬的一隻畜牲而已,雞巴一輩子都不可能碰主人身體了,他的悲哀同樣也去得很快,在主人的腳趾之下,瞬間就迷失在快樂地海洋裡。

玉芬會請假照顧他,他也覺得自己很幸福,只不過是自己不爭氣,玉芬真的從始至終都沒有拋棄過他。

飯菜也不再是狗糧罐頭,有了一些新鮮蔬菜,這讓到病好後回到狗籠的大剛,發覺了一種叫做裝病的辦法。

可惜他不知道他主人們的腦容量是他好幾倍,第二次再用就被玉芬識破了。

裝病是吧!敢欺騙我是吧,這下可觸到了玉芬的逆鱗。

她站起來,一腳踢飛了裝有豐盛食物的狗盆。

大剛抬頭一見玉芬眼眸裡射出來的寒意,膽都被嚇破了,“病情”頓時無影無蹤。

愚蠢是治不好的,命該如此也沒有辦法。

看吧,我又回來更了。你們大都喜歡在一起男女主在一起,那就勉強在一起吧,本來我都打算讓玉芬把他賣了,換個年輕的。

第七章

世界上什麼事情最痛苦?你愛上了一個你無法得到的女人。

得不到玉芬,他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在乎了。

沉淪下去的陸明軒再也沒有恢復。

他整年沒見過一絲陽光。

別的大廈有地下一般都是停車場,而盧娜的不是。她把他扔在經營了十年的SM地下會所裡,身份證都隨便造假的年代,沒人知道明軒去了哪裡。

在地下不是穿行在燈紅酒綠MVP調教房間,接受客戶們瘋狂的壓榨,便是面對那些掛著的種種SM刑具,職業女王們日以繼夜地摧殘。

顫抖的歲月裡,曾經野心勃勃,問天有多高的名牌大學畢業生,徹底活成了一條行屍走肉。

幸好他還有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特長,壯碩持久的陽具戰力,在一次偶然中被會所的女人們發現。

通常人一般三四趟下來,便已經軟得不能再軟,頭暈眼花走路扶牆。但他不一樣,他還可以穩健地看著你要不要繼續,彷彿剛才他射進蜜穴裡內的,只是一丟丟蛋清,即便一夜七次,他也依然正常無恙。

這讓他在這種專門蹂躪奴隸的地方,不僅完整地存活至今,還成了會所招牌,會所裡的女王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面也無法不承認,他天生就是御女之才,她們一生所遇雄性戰力之王,難怪玉芬對他念念不忘。

看來人不到絕境,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

富婆們紛紛要出面替他贖身,甚至直接甩了三百萬現金在盧娜面前。

盧娜也想不到,她這個曾經閨蜜的老公,居然有一天會成為會所裡面的招牌男奴,為她日進斗金。當然,這一切都與明軒無關,簽下奴隸合同,一切所得都是主人的。

“哈哈,周姐,擁有一片森林不好嗎?何必執著於一棵樹上!”一身高級職業裝的盧娜熱情地將富婆拉到沙發上,殷勤地倒上一杯紅酒,還打開桌几上的雪茄煙,親手為這肥婆點上一根。

“只要您常來,我們這永遠都有新鮮的,姐你玩不膩的!”

“呵呵,是嗎?”

享受地吐出一口,透過煙霧,肥婆思量著,臃腫地眼影瞥了一眼這個委婉拒絕自己的女

人,笑成月牙的眼睛上,捲翹著長長地睫毛,利落的鬢角邊,映著耳垂兩枚晶瑩的粉紅寶石,不俗!

是個很有手腕,很有魄力的美人!

“過段時間我們這還有兩個從日本回來的!新藥,新玩法……!”

“好吧!”在盧娜神秘撩人地暗示下,富婆明顯又動心了,情慾上男女並沒有任何區別,新鮮感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她並沒有收回皮箱,只是順手甩出兩沓:“那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啦!剩下的就替我在你這充值吧!”

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坐擁兩棟雙子星大廈,一座海岸酒店,在這騰飛的時代裡,每月收益燒都燒不完,人生在世,行樂才是最重要。

“那是那是,周姐喜歡,必須好好照顧的!”

盧娜開朗地笑著,徑自走到沙發後面,兩手掐住這本地富婆的肩頸,替她按揉起來,精明的她從不殺雞取卵,歉意地笑著搖搖頭:“真的好抱歉,周姐,要不,我現在馬上叫他過來伺候您?今天消費都算我的。”

“不了不了,這些幾天是收租日,姐也很忙,下次吧!”

送走富婆,回到辦公室的盧娜立刻換上一幅嫌厭表情,從桌上抽出幾道消毒溼巾,仔細地擦拭手指。

這個月是拒絕第三個了。

盧娜跟玉芬不一樣,表面豪爽大方,八面玲瓏的她,但無論骨子還是靈魂都寫滿了慾望,野心,成功企業家,上流人士是她孜孜以求的人設,對於普通暴發戶,她一向都有禮貌地設有讓他們無法接近自己的檻。

可惜多年過去,自己丈夫還是做著一個小小的外交副官,整天在國外。

她跟其他留學生不一樣,盧娜有種生於斯,逝於斯的戀土情結,從來不認為外國月亮比較圓。或許也是繼承了人種裡堅韌不拔的個性,外國人能走的路,自己也能走,所以選擇帶女回國創業,十年成長儼然已經成為黑道一方巨擎。

會所女王們和富婆樂此不疲的事情,她卻沒什麼心思,奴隸再優秀,在眼裡也不過是她的一件工具,如何讓工具更高效賺錢才是她想要的,即便偶爾要享受一下自己的肉體,她指定的對象也是貴族精英,從不會縱慾,讓什麼狗奴傾向之類低賤的奴隸精液汙染自己。

保持一種精神潔癖,讓自己清醒。

因為她知道她自己在幹什麼,統治這種黑暗地下王國,狂妄的從來沒有好下場,儘快收攏足夠人脈和資金,然後洗白才是唯一的出路。

這一點上,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又與玉芬極其相似。

每次地下MVP室的客人一下鍾,畜奴都會被帶回地下二層的監禁室與世隔絕。

一年下來,富婆們對於明軒的打賞,那些債連本帶利早已還清。但商人從來考慮的是一本萬利,這個奴隸的價值遠遠不止這些,起碼在五年之內,她有信心讓他為自己掘出一座小金山。

“小雅在這裡等媽媽,不要下來!知道嗎?”女兒已經快十歲了,她一直讓她跟在自己身邊。有時候讓她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好的,但畢竟還是太小,最好不要太殘酷。

看著媽媽拉開鐵門,小雅懂事地停下腳步,回答道:“好的,媽媽!”

雖然她是還不大明白,以前過年給自己紅包的叔叔怎麼就變成了媽媽的一條狗。於是又對著在地上爬的明軒有模有樣地說道:“大狗狗,要聽媽媽的話,媽媽打你的時候忍住不要哭,小雅不聽

話也被媽媽打過,我就忍住沒哭了,你也別哭,知道嗎?”

聽著小雅天真地話語,沉昏中明軒忽然有種被灼傷的感覺,心好痛!無關玉芬,而是想起如果恩瑜沒死的話,他們應該也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了吧。

真是造化弄人,明明他們郎才女貌,天之驕子的一雙,卻如經不起太陽的朝露,幻滅在世事無常裡!

而曾經嘲笑世俗膚淺,整天跟在他們後面當燈泡的盧娜,儼然已經有了一個幸福家庭和充足的資產事業。

他倆卻成為了過往煙塵!

一個隕滅,一個……

如果驕傲的恩瑜看見留在人間的自己,此時已經淪為閨蜜的終身畜奴,該是多傷心欲絕啊!

揪心地愧疚!

明軒淚水倏倏滑落下來。

“唉,大狗狗,我們還沒打你呢,你怎麼就哭了呀,不許哭,知道嗎?”看見明軒落淚,小雅焦急地叫道。

“小主人叫你吶!沒聽見嗎?你可以說話了。”

盧娜拽住手上的鏈子晃抖了幾下,硃紅色高跟鞋踩在他手背上,提醒他道。

明軒情感又回到了現實裡,他知道得罪盧娜女兒的後果,那可是她心頭寶貝。

“嗯嗯,狗狗知道,狗狗不哭了!”他早學會了屬於自己身份的應對方式。

“好,乖,跟媽媽下去吧!”

“是,小主人!”

“在這裡等媽媽阿,回去做白切雞給你吃!”

盧娜讓女兒等在這裡,自己關上鐵門後,繼續牽著明軒往下走。

地下二層是一排監禁室,處於地底最深處,沒有通風口,惡臭終年不散,只有開門的一剎那,空氣才可以稍微自由流動,盧娜戴上口罩,推開其中的一間走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裡,除了一盞昏黃的小燈和地上的一些鎖鏈架子,一無所有。

她親自把明軒鎖在訓練鞋奴用的鐵架子上,仔細檢查好固定手腕,小腿,膝蓋,手肘,腦袋的皮帶是否鬆動。

“我的債應該還完了吧!”明軒默默地問道。

“怎麼,想外面的世界啦?”

“嗯,忽然想起恩瑜了,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去做。”

盧娜嘆了一口氣:“唉,當初我就覺得你們不合適,太清高了,一個還好,兩個都這樣,可惜她不聽我的。”

“呵,物以類聚!”明軒苦笑了一聲。

“不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讓你出去的。”

盧娜不會這麼蠢,為了保住秘密,會所地下MVP場所要上到地面,必須經過三道有安保把守的大鐵門,和一座由監控室裡確認身份並控制上下的電梯,從來沒有一個奴隸能活著離開這裡。即便明軒不能再賺一分錢,他也只能死在這裡,她不可能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明軒清楚這種地方連只老鼠也逃不出去,而以盧娜的性格,知道她這麼多秘密,怎麼會放自己離開,苦澀地應了一聲:“啊,……!”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也給過你機會,而且還不止一次,不是嗎?”

盧娜擼起高級時裝的衣袖,露出套著黃金手鐲的白皙手腕,撿起地上一條碩長的陽具口塞,遞到他面前。

他真的不想死在這裡,他努力地抬頭想看看眼前這個老婆的閨蜜,但除了讓扣在脖子上的皮帶勒得更緊,並不能改變什麼,他還是隻能看見那雙GL標誌的紅色高跟鞋,還有膝蓋以下一段乾淨的肉色絲襪,當然,還有那隻口塞,戴上它連說話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娜娜,我發誓

,我絕不會把這裡的秘密說出去!”

走到今天,明軒知道並不能全怪盧娜,很大程度都是他咎由自取,可十年生死兩茫茫,他忽然好想再去看看那座千里之外的孤墳,想去看看她。

“明軒,十年後你來我墳前,我想看一眼你成年的樣子,看我選擇的老公究竟是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那是她與他臨終之前的約定。

怪不得會突然想起她,原來是他們之間的約定,時間到了。

“哼哼,當初我也勸你好好還錢,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我會把所有風險寄託在一個男人的嘴上?後悔已經太遲了!”身份地位從朋友到主人,已經讓她變得冷酷無情,“好了,不許說話了,把嘴張開!”

明軒很不情願,但還順從地張開了嘴,任由盧娜的手指推著陽具頂至喉管深處,手腳關節都被扣住動彈不得,沒有一點反抗可能性,他沒必要徒勞地嘗一些瘮人的鉤子,皮鞭刑具後,再回到這個無法改變的結果上。

口塞是禁止奴隸自言自語,自我了斷的,為了賺錢她一向很細心,讓你永遠沒有自殺,逃脫的可能,事實上會所十年以來也從來沒有發生過奴隸意外死亡,逃跑事件。所有進來的奴隸無一例外遵循著訓練,接客,生病,嘎腰子,死亡,焚化一套流程,老老實實地為主人貢獻出所有。

“唔唔嗚嗚……!!”他不甘心地長嚎了一聲。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你別想那麼多了,好好聞襪子吧!”固定好口塞後,她又在他呼吸的鼻孔下襬上一條臭得發硬的絲襪。

淋上催情藥的絲襪,既解決奴隸的胡思亂想,又順帶培養性,下賤地等待下一次接客。

除非有客人使用,否則大小便只能在架子上流出來。若是表現好達成目標就讓他趴著休息,表現不好就讓他跪著睡覺,她很民主地讓奴隸選擇自己應有的工作態度。

“嗚嗚!”不甘心的他還在那裡嗚叫著,不能言語的他似乎還想說一些什麼。

“看來你還不願徹底接受我這個主人!”盧娜又撿起地上的鋼鉤,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必要吃苦呢?”

盧娜站起來繞到後面,徑直朝肛門捅了進去,鉤尖直達直腸的位置。

“唔……!”明軒一聲慘嚎!明明自己已經說得很小心了,但還是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敏感的她,後悔已經太遲了,他沒有求饒的機會。

“汩汩汩”

血液無聲地從肛門流淌下來。

盧娜又重新蹲下來檢查一遍貞操鎖,猩紅的指甲旋鈕著螺絲徹底將馬眼堵上堵死。她才不管那麼多,但凡直覺有些不對,懲罰就是必須的。

“從現在起沒有大小便的權利,可能48小時或者更長!”

說罷,盧娜站起來走出了門外。

“好好反省吧!”

“砰”的一聲關上門後。昏黃小燈滅了,只剩下受傷地明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呼吸著盧娜留下鼻孔下的那隻臭襪子。

盧娜的訓練方式就是這樣,殘酷又有效,奴隸別說起身,動也動不了,只有無休止地吸入女人汙垢養成發情習慣,客人用起來才順手。

什麼好好照顧,暴發戶懂個毛線,在專業訓奴的盧娜眼裡,與其好吃好喝地供,這樣不間斷的控制,連一絲光亮都是恩賜!

才會讓奴隸連客人賞口痰都感激不盡!

年老色衰的富婆最喜歡什麼,當然是又猛又帥,還對自

己喜歡的不得了的異性了,連一個髒兮兮的腳趾都讓精猛異性崇拜不已,這滿足感可不是金錢衡量的。

當然,這種摧殘式禁錮的死亡率很高,但在刑法上,囚死一個和囚死一百個,沒有任何區別。所以說明軒很幸運,能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活到今天,又很倒黴,遇到一個無情又精明的女主。

電梯裡,小雅終於忍不住了,扯著盧娜的手,小心地問道:“媽媽,你又在打叔叔了嗎?我剛才好像聽見他在叫!”

盧娜“噗哧”地一笑,抓著女兒的手:“我沒有打他呀,媽媽的手不是在這裡陪著小雅嗎?”

還是等她長大一些,起碼十四歲後,再帶她瞭解社會的殘酷吧!但轉念一想,及時培養主宰他人的心性也很重要。

於是又說道:“你以後不許叫他叔叔,他是一條狗,一條我們的狗,知道嗎?”

小雅疑慮地問道:“可他以前來我們家時,你不是要我叫他叔叔嗎?”

“唉,有些人呀!長著長著,就變成狗了。”

“噢……~!”小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所以媽媽才把他帶來這裡,教他一些做狗的規矩呀!小雅以後也幫幫媽媽,教育他們怎麼做狗,好嗎?”

“哦,好的,媽媽!”

下一章喜歡玉芬還是盧娜,我們也是可以商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