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鞋-冷燕篇(原作者續作)

生命鞋-冷燕篇(原作者續作)

作者:markliukiller

生命鞋是一篇十幾年前的老文了,我很喜歡這篇文章,前後找過幾次代寫,但是始終是沒有原作者的感覺,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原作者,請求他把原來的結局補上,本來文章還有潤色擴充的空間的,但是作者已經打算退圈了,這是他的最後一篇創作,歡迎大家欣賞。

《生命鞋-冷燕篇》自從冷燕將變成鞋子的郭信天還給劉琳的時候,劉琳便把有關生命鞋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冷燕。

驚訝、好奇、興奮、期待這一系列複雜的表情在瞬間從冷燕的臉上閃過,她的下面甚至都流出了水。

“這太TM神奇了!”

“琳琳,有這麼好玩的事兒,你怎麼才告訴我?算了算了,現在知道也不晚,哈哈哈……”

冷燕放浪的笑聲環繞在劉琳的房間裡,劉琳知道,她恐怕是喚醒了一隻可怕的惡魔,不過還好,倒黴的終究還是那群臭男人。

冷燕從劉琳那裡詳細的瞭解生命鞋的製作過程,原料渠道,以及工廠地址和安全措施,她走的時候,眼睛裡面閃著的光芒,讓劉琳都覺得膽寒。

冷燕第一時間打上車趕回家,幾乎是飛奔到家的,她邪惡的念頭與想法快速的在大腦中盤旋、聚集,再重新分開、排序;一條非常縝密的計劃已經完成,就在大門從她背後緩慢關上的一瞬間,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控之中,而最先要拿來初體驗的作品,便是小男孩的父親。

男人被冷燕裝在一個鐵籠子裡,放置在一間小黑屋內,男人雙腿分開跪在籠子裡,雙腿分別被繩子緊緊困在鐵籠子兩側的欄杆上,雙手被捆在後背,吊在籠子頂端欄杆上,頭從鐵籠子中間的圓孔中伸了出來,脖子被機關卡著,不能再往前伸,也無法退回籠子裡;男人的臉上戴著眼罩,被膠帶封死的嘴裡塞滿了冷燕的黑絲襪,屁股裡面插著電動假陽具,機器仍舊以最慢的頻率運行著,緩慢的抽插著男人的眼。

男人頭部下的地面已經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溼成一小灘了,巨大的痛苦讓男人的臉上掛滿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的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冷燕此刻早已站在男人的身前,雙手懷抱在胸前,由於興奮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她看向男人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金光!

冷燕俯下身,環抱著自己的雙膝,歪著頭看向男人:“乖哈,過了今天,老孃就放你出來,不會再這樣對你哦,乖哈,別急……”

冷燕說到最後,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頭,又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男人的臉頰;男人悶哼著努力回應著冷燕,他的身體不停的微微抖動著,看得出來,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也不知道他以這個姿態維持了多久啦,男人早已虛弱不堪,從幾年前的中年油膩男,已被冷燕折磨成皮包骨頭了。

冷燕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隻小藥瓶,墨綠色的瓶身,不到5公分的大小,但裡面的安定劑,只要嗅一嗅就可以讓一頭牛昏睡一整天。

冷燕拔掉瓶口的塞子,放在男人的鼻孔處,一隻手指捏住男的一個鼻孔,將瓶口湊近男人另一個鼻孔。

“吸……”

即使不用命令,男人也沒有選擇,只剩下一隻鼻孔能吸氣了,他大力的透過鼻孔吸食著周圍的空氣,藥瓶裡隱約冒出的紫色氣息也連同屋裡汙濁的空氣一同吸入男人的肺裡……

當男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一間鐵屋子裡了,他被水泥地面冰冷的溫度叫醒,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腿幾乎已經無法支撐他骨瘦如柴的身體了,幾次滑倒後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緩慢走向屋子裡的一扇鐵門前,從這扇門上的小窗口裡透進微弱的光,射在屋內遠處的地面上,地面上有被很久前擦拭掉的淡淡血跡;男人透過鐵門上小小的窗口向外張望,外面好似一個大型倉庫,四周都是一個個像集裝箱一樣的鐵皮房間,房間的門和他這間一樣,只有一人高的位置上開著一個小口,小口被兩根鐵欄杆封著,只能勉強將胳膊伸出去;每個房間後面也都連接著一些設備,設備的大小和樣式都不一樣,但每臺設備上都貼有圖案;有的是各種鞋子的圖案,如高跟鞋、靴子、布鞋等等,有的卻是各種樣式的內褲,還有馬桶,衛生巾,洗腳盆,按摩椅等等各式各樣的圖案;男人環顧了一下外面,轉身看了看後面緊閉的鐵門,估計身後的鐵門裡面,也會有類似和外面一樣的設備吧,只是不知道設備上是什麼圖案,而這個圖案又代表什麼。

對面二樓裡的冷燕,此時正站在窗前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看向男人的房間,她的個子雖然不高,但線條非常好,結實修長的小腿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看起來光豔又高傲,就像一隻發情期的雌性豹子,美麗而又兇殘。

老闆娘就坐在冷燕身後不遠處的金色沙發上,左手掐著半截細煙,右手正在品嚐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她的舌頭在杯口抿了一下,鮮紅的液體順著她的嘴唇流進了嘴裡。

“你的訂單我們可以接,只是你要考慮好,按照冷小姐你的方案製作的話,這個結果是不可逆的了,他的未來將只剩下一種可能……”老闆娘梅花般的笑眼盯著冷燕說道,“我當然知道!”冷燕沒有回頭,打斷了老闆娘的話;“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提議……”冷燕此時轉過身來看向老闆娘,眼神凌厲,微笑的臉龐同時還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只入百分之十的股,不會影響你在這裡的話語權,但我要享有我自己的權益!”冷燕瞪大眼睛盯著老闆娘說著,老闆娘還是笑吟吟的喝著紅酒,欣賞著眼前的尤物。

“冷燕,果然是冷氏家族的大小姐,以前只是聽說過你刁蠻任性,沒想到接觸後,發現這四個字形容你還真是遠遠不夠,你不只有刁蠻任性,你更有殘忍與無情,和冷老爺子一個樣”

冷燕轉身又看向窗外,臉上不再有笑意,“別把我和老爺子相提並論,他那一套理論已經過時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囉嗦,同意與否,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不過你要想好了再說!”

老闆娘此時的笑也變得有點勉強,“好,好,哎呀,琳琳真是給我介紹了一個祖宗過來啊,股份可以賣給你,但是你也不能亂來哦,你知道我們的生意是見不得光的……”

“不用你廢話,我自有分寸”

老闆娘苦笑,心想,你要是個有分寸的人,冷老太爺也不會這麼寵慣你,冷老太爺在冷燕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冷家的產業不止在這個城市全面掌控著一切,還包括很多重要的大小城市都有滲透,冷家老太爺就是靠著他的心狠手辣,無情無義才走到了今天,但即便是

這樣的大人物,也拿她這個寶貝孫女沒辦法,很多時候,冷燕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老闆娘自然也是不敢得罪這樣的人物,畢竟冷燕也沒有觸動她的利益,還給以很高的價格,從金錢的方面講,冷燕還是她的大金主呢,就怕她會在這裡惹出什麼事兒來。

“好,好,姑奶奶,那請你跟我到辦公室簽署一下協議吧,我的律師也在,你的律師也一起叫來吧,畢竟手續還是要有的,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哼!不著急,先把我帶來的貨處理一下,我要親眼看看你們的技術手段,究竟能不能按照我的想法實現!”

“好嘞冷大小姐,你想看就看看吧,反正以後這也是你的公司了,只是有那麼一點點殘忍,不知道……”

“廢話怎麼這麼多?趕快開始吧!”冷燕眼中閃著精光,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極了一頭野獸看到了獵物。

男人仍舊趴在門口四處張望,內心裡充滿對未知的恐懼。

突然從不遠一個拐角處走出來三個身穿制服的高挑女子,她們身高一致,全部有一米八左右,腳蹬黑色長筒馬靴,吊帶襪,超短皮裙,皮外套,皮手套,走在前面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大串鑰匙,在身側嘩嘩作響,後面緊跟著兩個同樣冷豔的女人,一個女人手裡拿著馬鞭,一個女人提著電棍,一邊走著還一邊挨著電棍開關,噼噼啪啪的電擊聲讓男人的心臟不斷的跟著震顫。

她們徑直走到男人所在的屋子門前,男人嚇得連滾帶爬退向了屋子角落裡,大門緩慢的向外打開來,三位身材高挑的美女順序走了進來,“你……你們……要幹什麼?”男人顫抖的聲音問到,他預感到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雖然他沒有看到冷燕,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和冷燕脫不了干係。

拿著馬鞭的美女首先遠遠的展開了手裡的皮鞭,另兩位美女閃到了一旁,男人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女人身後敞開的鐵門,剛想奪路而逃,突然她手裡的皮鞭像一條毒蛇一樣吐著信子向男人撲來。

皮鞭重重的抽在了男人瘦弱的身軀上,男人痛苦的呻吟著倒靠在牆角,還沒等男人緩過氣來,皮鞭像雨點般灑向了男人赤裸的身體,一條條血淋漓的痕跡伴隨著微弱的嚎叫聲拉開了序幕,而此時站在二樓窗口前的冷燕卻異常興奮的喘著粗氣。

男人捲縮在牆角,他已無力呻吟,皮鞭雨似乎停了下來,但另一個提著電棍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男人的身前,伴隨著一陣噼啪聲,電棍插在男人的勃頸上,男人口吐白沫像爛泥一樣堆坐在牆角里,眼神遊離渙散。

三個女人確定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後,手拿鑰匙的美女轉身打開屋子最裡面的鐵門,另兩位美女拖拽著男人的腳裸,將他扔進了門裡。

沉重的鐵門哐的一聲關上了,緊接著就傳來了機器低速運轉的轟鳴聲,男人爬在地上,勉強睜開了眼睛,屋子裡面各種複雜的構造及儀表盤上五顏六色的閃光讓他更加迷茫和恐懼,反正也是無力反抗,索性就閉上眼睛等死吧,男人心想,這一次恐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死?

有時候死倒是一種解脫,但冷燕不會給他這種解脫,至少現在還不會給。

男人感到頭一陣陣眩暈,眼睛完全睜不開,身體也無力掙扎,整個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拖動

著,他慢慢的昏死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頭上是一個人的屁股,這個人緩慢坐了下來,男人下意識的想躲開,發現身體無法動彈,而屁股坐下來後,男人清楚的感覺到,雪白的股竟然全部坐在了他大張的嘴上!這種震驚和恐懼像刀一樣甚至刺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還沒等男人緩過神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在嘴裡想起,緊接著就是一股惡臭伴隨著軟軟的條狀物填滿了他的喉嚨,還有斷斷續續的液體流進了他的胃裡,他一陣嘔吐感,卻一點也嘔不出來;男人第一有這樣的感覺,似乎身體所有的毛孔都打開了,所有的感官都打開了,他可以感受到來此外界一切的反饋,但身體卻猶如一個石塊,一動也不能動,這種敏銳的五感加上植物人般的身體讓他幾近崩潰,他迅速的意識到,現實中正有一個女人坐在他的嘴上拉屎尿尿,雖然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般不可思議,可他卻實實在在的感受著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經過幾分鐘的洗禮,女人滿足的抬起了屁股,她回頭笑著看向男人,男人鑲嵌在馬桶裡的眼睛同時也認出了女人,是冷燕!

沒錯,是冷燕。她把男人改造成了馬桶,一個坐便器,男人的身體不可思議的凝固成坐便器的形狀,手和腳,包括身體早已分不清了,坐便口就是他張大的嘴巴,他的眼睛被改造進了嘴裡,他可以看到任何人在他嘴裡大小便的全過程,這簡直就是一場人間煉獄。

冷燕伸手在坐便器後面按了一下什麼,男人的舌頭不受控制的伸了出來,像一塊長長的海綿體,舔舐著冷燕掛滿殘渣的菊花,又吸乾了她下面所有汙穢的東西,那種舌頭舔舐冷燕菊花的觸感,濃烈的腥臭味是那麼真實和清晰,他記得這種感覺,在他還保有人類模樣的時候,就每天被捆綁著被冷燕坐在股下,被迫舔舐著她的菊花和下體,吞嚥著冷燕排洩出的一切汙物,一滴不剩的全部喝進了自己的胃裡;男人此時正不受控制的進行著這一切,冷燕享受的呻吟著,然後滿意的放了抬起屁股看向男人兩顆晶瑩的眼睛:“說明書上寫著,你會比作為人類時的五感增強十倍,感受到外界的刺激也會比曾經敏感十倍,包括你的味覺,嗅覺,聽覺,痛覺,視覺……以及恐懼與絕望!怎麼樣?喜歡你的新角色嗎?”

冷燕戲謔的看著這個剛剛被改造成馬桶的男人,“哦,可能你會不太適應,不過沒關係,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經過一段時間的試用期,你一定會適應的吧,要加油哦!咯咯咯~~”

冷燕笑著穿好褲子,又用腳踢了一下坐便器下面的某個按鈕,男人嘴裡喉嚨的地方開始緩慢的動起來,就像人類在咀嚼食物,而他咀嚼的,是冷燕的大便;很快,冷燕的大便全部被男人的喉嚨吸了進去,緊接著一股水流衝了出來,清洗掉男人口腔裡的殘渣,又有香水味道的液體從男人嘴裡噴灑出來,清洗著掛在男人口腔裡的大便殘渣,很快,男人滿是汙垢的嘴裡乾淨了許多,味道也變的清香。

冷燕又根據說明書一頓操作,基本瞭解啦這臺人體坐便器的使用方法,包括加熱功能,按摩菊花功能,自清潔功能等等,然後將男人交到最後一道工序,包邊!

將男人醜

陋的肉球身體吊起,放在一個小容器內,工作人員熟練的操作著控制檯上的按鈕,機器用烤瓷講肉球包裹了起來,當操作完成後,遠遠看來,男人嫣然就是一臺普通的坐便器,而實際誰又能想到,這其實是一具活生生的人類軀體呢,一個曾經呼風喚雨的企業高管呢;男人想到自己的處境,絕望的眼睛充滿了淚水,而充滿淚水的眼睛卻透過寶石閃耀著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口腔,讓這臺坐便器通體發亮,顯得優容華貴、褶褶生輝!

看著眼前的完成品,冷燕滿意的笑了,她早就玩夠了這個臭男人,但她一直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只是單純的殺死他,又覺得索然無味便宜了他,一想到曾經他利用職權玩弄著身邊無數的年輕女性,也包括自己,就恨得牙根癢癢的,沒想到今天她竟然可以這樣手刃男人,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創意,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虐人的天才,直到今天,她才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將用畢生的經歷去設計更多的方案,實現更多的計劃,懲處這個世界上更多的臭男人;什麼花天酒地,和折磨臭男人們比,簡直都弱爆了!

“把他運到我的家裡吧,這個怎麼安裝你們知道吧?”冷燕回頭質問身邊的工作人員,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美女。

“知道,知道,您就放心吧老闆,保證讓您滿意。”金絲眼鏡美女對這個即將入股的美女老闆,表現出12分的尊重。

“哦,那就行,可別弄壞了,我得好好用一段時間,哦對了,我能使用他多久?”

“老闆,您是問他的使用壽命吧,根據具體使用情況和安裝條件,一般都可以使用10到30年,不過您這個,應該會使用15年吧。”

“啊?怎麼這麼短?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不是可以使用30年嗎?”冷燕有點不高興的看著金絲眼鏡美女。

“啊~~這~~~這是因為按照您的要求,增幅了他的感知度,感知度達到正常人10倍的負荷下,他最多能撐到15年,甚至會更少……”金絲眼鏡美女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十分懼怕冷燕的手段,在這個工廠工作了兩年,第一次碰到有這麼惡毒想法的女人,她甚至有點可憐這個男人了,這樣活15年,還不如死了。

男人以坐便器的姿勢被安裝在了冷燕的衛生間裡,自從他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便日夜以淚洗面,坐便器也因他的淚水,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讓整個衛生間因為有了這臺坐便器而更加顯得加雍容華貴,充滿大氣。

男人哭自己,更哭他的兒子,他雖然被固定在衛生間裡,但他的五感都被強化了,他能清晰的聽見冷燕虐待他兒子的聲音,他能聽見冷燕的怒罵,他也能聽見小男孩微弱的哭喊和垂泣聲,他也能感受到兒子的無助與恐懼。

他的眼睛甚至偶爾還能穿透牆壁看見冷燕的暴行,她用鞭子抽打他的兒子,用菸頭燙他的手臂和大腿,用手掐他的大腿根,小男孩的身體到處是淤青,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他看著兒子跪在冷燕的腳下,吃著她踩在腳底的食物,舔舐著她的腳趾,受盡無數的羞辱打罵,每天還要在睡覺前為冷燕洗刷衣物,打掃別墅的衛生,兒子嬌小的身軀也是日漸衰弱,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不僅每天都要吞嚥掉冷燕的大小便,更要感受著

兒子被折磨的痛苦。

他不是不想救兒子,他曾經無數次嘗試過救兒子脫離冷燕的掌控;他求救過警察、政府,甚至還試圖買通黑道需求庇護,但他太小看冷燕家族的實力了,他沒想到,這樣一個瘦小的女人,背後竟然有那麼龐大的勢力,他的每一次求救,換回的只有被冷燕更加殘忍無情的折磨。

一次次被冷燕殘忍的懲罰,他對外一切都已絕望,不再幻想有誰能夠救他出去了,他除了一心求死意外,就只能寄希望於親情,畢竟冷燕也是兒子的親生母親,她怨恨自己,但不應該下此毒手對待自己的兒子啊,可是他不知道,在冷燕的眼裡,這個孩子非但不是她的兒子,還是她眼中釘肉中刺,她的人生汙點,他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就像男人一樣,他們父子倆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她要親手毀了他們!

小男孩並不知道他的爸爸已經被變成馬桶了,他猜想著爸爸可能已經死了,他的爸爸已經好久沒出現了,他也無數次看見這個狠毒的媽媽是如何對待他的爸爸的,在他幼小的心靈裡已經種下了服從的種子,從小就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冷燕已不再是他的媽媽,而是一位女王,是主宰他整個世界的女王,她說的一切都是聖旨,都要無條件服從,從出生以來,他甚至少有離開過這個房子,這個外人看來豪華的別墅,是囚禁他一生的地獄;小男孩對冷燕的恐懼,不僅是心靈上,也是肉體上的,他的一隻手已經開始腐爛了,那是一次給冷燕洗衣物,因為實在是太多了,自己又太累了,就睡著了。

結果被從外出回來的冷燕看到,從廚房拿出燒著滾燙的開水,就往他的身上澆了下來,小男孩右邊的胳膊和腿全部都被燙傷了,尤其是右手,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表皮已經開始腐爛,留著膿,發出了陣陣的惡臭。

他的一條腿也已經骨折了,那是一個夜晚,小男孩還和往常一樣,收拾完家務就靜靜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睡覺,一陣劇痛讓他從夢中驚醒,他看見喝的爛醉如泥的冷燕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扯著他的頭髮,正在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跺著他的右腿,他的右腿扭曲的變了形,小腿和膝蓋全部骨折了。

他昏死了過去,冷燕打累了便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第二天他因為疼痛醒來,還要拖著短腿,收拾昨晚被冷燕打亂的房間,吐在地上的汙物,他輕輕的,生怕吵醒熟睡的冷燕,再次遭到毒打。

因為幾周的時間也沒有得到很好的救治,小男孩的手臂和腿已經完全沒有直覺了,他仍舊堅持按照時間表做著每天的家務,只是效率已經非常低下了,冷燕由一開始生氣的責罵和踢打,慢慢開始不作聲了,每次在小男孩奮力工作的時候,她都會裸露著身體,喝著紅酒或咖啡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冷燕的眼中一閃一閃的亮著光,這是她快速思考時的特徵,突然有一天,看著男孩的眼神裡閃繞著不一樣的光芒,嘴角上揚起惡毒的笑意。

“來,跟我到浴室來,媽媽給你洗洗澡。”冷燕快步的走向浴室的方向,“快點!”

小男孩一愣神,聽到冷燕冰冷的催促聲,渾身一顫,趕緊一瘸一拐的跟了過去。冷燕把浴缸裡的水放滿,調好水溫,命令小男孩跪坐進浴缸裡,他已經好久沒有進過冷

燕的浴缸了,以前每次進來這裡,冷燕都要命令他用舌頭將冷燕的全身舔舐乾淨,包括她的腳底。

小男孩跪坐在浴缸裡,水溫微微發燙,但他的右邊的腿和手臂已經沒有任何自覺了。冷燕拿來一個刷子,打上沐浴液,開始輕輕的洗刷著男孩的全身,當刷到傷口處時小男孩微微的顫抖著:“痛嗎?”冷燕溫柔的問到,小男孩恐懼的搖著頭,緊咬著唇角不讓眼淚流下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冷燕又要虐待他了,但這次冷燕一反常態,並沒有虐待他,仍舊仔細的給他清理著身體:“這些年給媽媽洗衣物,做家務,累了吧”,冷燕繼續溫柔的說著“不……不累……不累……”

小男孩聲音很小很急促,卻因恐懼而顫抖著“別怕,乖……”“媽媽從今天起不會再讓你做家務了,你也該歇歇了,不用再幹活,一直躺在床上陪著媽媽睡覺,好不好?”冷燕繼續溫柔的說著,她的聲音同樣顫抖著,因為興奮!

“好……好,聽媽媽的”小男孩順從的應允著,但他不知道,和未來相比,或許過去才是天堂。

冷燕將小男孩洗刷乾淨後,找來幾件乾淨的衣服給他穿上,“媽媽帶你出去玩玩,那裡面有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媽媽想讓你看一看。”

“好的,媽媽……”

“媽媽再用那些大玩具,治療一下你的手和腳,你看他們都不聽使喚了,媽媽要幫你處理一下”冷燕壞笑著說著,小男孩看不出這笑容裡的含義冷燕開車將小男孩帶到了生命鞋工廠,吩咐工作人員將小男孩帶走,還是那位金絲眼鏡美女,她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過來,低下頭微笑著看著小男孩:“來,小帥哥,坐上來吧,姐姐帶你玩好玩的玩具去”

小男孩有些不安,看著這一片陌生的空間,各式格樣古怪的鐵皮房間,機器微微轟鳴的聲音,他感到十分害怕,怯生生的回頭看了看冷燕,冷燕微笑著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跟著小姐姐走,小男孩坐在輪椅上,金絲眼鏡美女推著輪椅,向著一個比較大的鐵皮房間走去。

遠遠望去,鐵皮房間後面連接的機器上,貼著一個沒有四肢軀幹的人形圖案!

“你真要這麼做?他還是個孩子,還是你的親生兒子!”二樓觀察室裡,老闆娘一改曾經的沉穩,不敢置信的看著冷燕的背影說道:“我見過很多對仇人恨之入骨的女人,見過被拋棄的女人,被傷害過的女孩子,她們眼中充滿了對這個世上所有男人的恨,但……”,老闆娘一時找不出更好的詞彙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但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他們是自作自受,更主要的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的牽絆……”老闆娘說的有些激動,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許多冷燕也回過來頭,轉身走向老闆娘,眼中滿是期待與笑意,她拿出一顆煙點燃後輕輕放在老闆娘的嘴裡,“血緣?那有怎樣?只是孽緣而已,不應該有的就應該斬斷他,還要由我親自斬斷”,

老闆娘大口的吸了幾下嘴裡的香菸,冷燕已經走到她後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重新點燃了一顆煙放在裡嘴裡,吸了一口,圓潤的紅唇中吐出幾縷青煙,“你知道嗎?從我知道他背叛我以後,他和他的兒子就是橫在我心中的刺,我吐不出來它,它卻日夜紮在我的心中,讓我寢食難安,生不如死”,冷燕將左腿搭

在自己的右腿上,右手擺弄著旁邊茶几上的小茶杯“我想過自殺……”冷燕苦笑了一下“但太便宜了這群臭男人了,所以死的人不應該是我,而是那群負心的男人,而且……”冷燕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我也不會讓他們死的那麼痛快,我也要讓他們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哈哈哈……”

冷燕笑的瘋狂,身體也在癲狂中顫抖起來,美麗的面容開始變得扭曲、猙獰恐怖!

老闆娘手中的菸蒂已經燃到了指尖,一陣疼痛讓她緩過神來,她將菸蒂仍在了地上,抬起高跟鞋碾了上去,“你比我想象的要瘋狂……你……你呀……”老闆娘欲言又止,嘆了口氣,獨自走出了房間。

冷燕重新站在了落地窗前,看著小男孩被金絲眼鏡美女推進了鐵皮屋子,她按下了手中的對講設備,“開始吧……”

小男孩被金絲眼鏡美女推進屋子後,便被注射了麻醉劑,當他再次從昏睡中醒來時,已經被送回了冷燕的別墅中。

他睜開眼睛時,首先看到躺在前面全身裸露的冷燕,她正品嚐著紅酒,眼神迷離的看著自己;冷燕的雙腿劈開,下體全部顯露在小男孩的眼前,她用一隻腳的腳背摩擦著小男孩的臉頰,“和媽媽睡在一張床上了開心嗎?以後你也不用做家務了,不用洗衣服,刷馬桶,洗菜做飯了,你只要在這裡陪著媽媽,伺候媽媽就好了”,冷燕一邊輕柔的對小男孩說著,一邊用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那裡面溼潤著小男孩心情很複雜,心想不用做家務當然很好,但是睡在媽媽床上是什麼意思?

他下意識的想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動不了,他試圖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無法感覺到雙手和雙腳,就像它們不存在一樣,他晃動了一下頭,這時才看明白,自己的身體被卡進了冷燕的床裡面,只有脖子以上露了出來,下面的身體似乎坐在一張軟椅上,但被什麼東西前後夾住了,不能動,他想用手摸摸周圍,卻找不到自己的手臂,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神中逐漸顯露出驚慌失措。

“怎麼了乖兒子?在媽媽的床上不舒服嗎?”

小男孩張嘴說著什麼,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的聲帶已經被切除了,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哦,媽媽明白了,你還不太清楚今後的工作是嗎?來,媽媽告訴你……”冷燕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拿起床頭櫃子上的IPAD,調整出一些視頻和照片,放在小男孩的眼前翻動著。

小男孩眼神從迷茫逐漸轉換成驚恐,再由驚恐變成了絕望,眼淚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他在視頻中看到一個男孩的四肢如何被機器整齊的切割掉,如何經過包紮處理,又如何將男孩裝進一張佈滿機關的大床裡,他的肛門被插入管子,小JJ被套在同樣透明的塑料管子裡,他的身體插滿了各種針管,各種營養液順著他的血管流入他的體內,維持著他的生命,而有些設備綁在他的身上,通過無線開關操控可以電擊他,懲罰他,使他保持清醒和痛苦;最後,他在無數張照片中找到了答案,這個被做成人彘的男孩,就是自己!!

絕望的淚水不停的從他眼中流了出來,他無聲的哭泣著,即使他日復一日的用心伺候著冷燕,完全的服從,還來的也還是無盡的絕望,他幾近崩潰,而此時,一股巨大的電流劃過他的全身,

他小小的身軀一陣顫抖,痛苦的抬起了頭,眼睛正好對視上了冷燕,“不許哭,憋回去!”冷燕一如既往命令的口吻就如一條程序化的命令,讓小男孩不打折扣的徹底服從,眼淚也瞬間止住了,冷燕用腳趾輕輕掃落殘留在他臉上的淚痕,“能一直在床上伺候我,是老孃給你的恩賜,你要懂得感激和回報,明白嗎?”冷燕聲音依舊冰冷徹骨,小男孩溫順的點了點頭“來吧,老孃下面已經很癢了,看看你的技藝有沒有退步,伺候不好,你也知道後果”

冷燕按動床邊的一個小按鈕,小男孩身體被床下的機器緩慢推近到冷燕的下體,小男孩的頭緊緊的靠在冷燕的私處,今天冷燕的下體沒有腥臭味,只有淡淡的玫瑰香,她破天荒的洗過澡後才來享受小男孩的伺候小男孩伸長舌頭,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舔舐著冷燕的陰,他嫻熟的舌尖服務是經歷了幾年魔鬼般的訓練掌握的,為了能夠達到冷燕的滿意,他沒少挨她的打,他對冷燕敏感點和反射時間已經熟記於心,他很自信會伺候好冷燕,但也不敢大意,每一次都會傾盡所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冷燕的喘息聲越來越粗,越來越大,雙手抱住小男孩的頭,用力按向自己的下體,這是冷燕即將高潮的信號,也是整個舌尖服務最為關鍵的階段,小男孩伸長了舌頭,努力的伸進冷燕的體內,他的舌頭不僅要保持靈活,還要保持稍許的硬度,這樣才能夠到冷燕的點,才會讓她得到滿足只有冷燕得到了她想要的,自己的才會好受一點,才算完成了任務“嗯……嗯嗯……嗯……”

冷燕嬌喘連連,雙腿也全部纏繞在小男孩的頭上,小男孩的臉全部埋進了冷燕的下體裡,已經不可能從鼻子裡吸到外面的空氣了,他更加賣力的伸長舌頭,深深的捅進冷燕的下體,舌尖靈活的舔舐著她的點,這短短的幾十秒,便是男孩的生死時刻,冷燕不滿足,他便會死!

他已經因窒息而漲紅的臉頰緊緊貼敷在冷燕的下體,他的舌頭已經開始由疼痛轉向麻木,這是很危險的信號,如果舌頭失去的直覺,他就不能更好的舔舐點,也就不能讓冷燕得到滿足,那麼冷燕就不會放開抱緊他頭部的雙手,他會因窒息而死,即使沒被憋死,結束後,冷燕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終於由一股暖流由冷燕的體內射進了小男孩大張的嘴裡,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大股暖流夾雜著腥臊全部灌進男孩的喉嚨裡,男孩迅速將這些液體喝了下去,舌尖更加迅速的舔舐著,他還不能停。

“好了!好了……可以了……”冷燕鬆開了男孩的頭,雙腿也纏繞得沒那麼緊了,男孩慢慢收回了舌頭,稍稍將頭向後仰,久違的空氣瞬間吸進了他的鼻腔裡,他劇烈的喘息著,昏厥感漸漸消失,他稍微緩了口氣,便繼續用舌頭舔舐著冷燕私處周圍的汗水,這汗水有冷燕的,也有自己的。

冷燕放鬆的舒展開雙腿,任由男孩清理著私處,她溫柔的用手撫摸著男孩的頭,回味著剛剛的快樂,這個小男孩,是她迄今為止用過的最好的舌頭,大概也因為男孩是她親生兒子的關係,她使用別人時,和使用小男孩時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種被親兒子伺候感覺讓她更感興奮和刺激。

“還不錯,技術沒有退步,老孃很滿意,以後你要

每天這樣伺候媽媽我,聽到了嗎,如果我滿意了,餵你吃好吃的甜品”冷燕溫柔的笑著撫摸著他“如果我不滿意……哪怕只有一次……”冷燕用另一隻手狠狠掐著男孩的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的笑臉瞬間又紅了起來,“會讓你每天只能吃我的排洩物,再也沒有什麼甜品了,聽懂了嗎?”

男孩快速的點了點頭,冷燕滿意的鬆開了手,又按了一下床邊的按鈕,小男孩的頭在冷燕雙腿間緩緩向後滑去,床的設計非常詭異,無論男孩的頭往哪裡移動,頭剛出現的地方都會瞬間由與床相同的物品補滿,並完美的契合,而當男孩的頭陷進床下時,床上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人頭一樣正常。

小男孩的頭退到冷燕的膝蓋處停了下來,“來,張嘴,先舔舔腳吧,老孃累了一天了,剛泡完澡,給我做做足部按摩”,冷燕一隻腿靠在男孩的臉側,另一隻腿彎曲立起,腳尖徑直伸向男孩的口中,男孩也快速的張大了嘴巴,冷燕的腳一直深深插進男孩的嘴裡,只留腳跟壓在嘴唇上,原來男孩的身體在改造的同時,他的嘴巴也被改造了,如今他嘴部的肌肉具有很強的伸縮性,嘴巴可以張開很大,但又不鬆弛,當冷燕的腳丫全部伸進男孩嘴裡的時候,他的嘴唇會緊急包裹住冷燕的腳,男孩顧不得驚訝,連忙在嘴裡滑動著自己的舌頭,他的舌頭也變得比之前長了,也更有韌性了,整隻舌頭圍繞著冷燕的腳丫上下翻滾反覆舔舐,冷燕的腳趾在男孩的喉嚨裡扭動著,攪得男孩胃裡一陣翻滾。

“不許吐出來,弄髒了我的被單讓你好看!”

男孩強忍著痛楚繼續舔舐著,冷燕時而拔出腳丫,讓他用沒有牙的牙床輕輕擠壓她的腳部,從腳趾輕咬到腳跟,冷燕反覆抽插著男孩的嘴,他也反覆為冷燕的腳做著口腔按摩,一隻腳做完,換另一隻,反覆做了一個小時,冷燕也似乎有些倦意了,一看時間,已經半夜2點了,今天她已經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今天先到這裡吧,媽媽要休息了,乖兒子今天表現的也很棒,媽媽獎勵一下你吧”冷燕說完跪坐在床上,一隻腳腿跨在男孩的頭側,深色的黑木耳頂在男孩的頭頂,“來,把媽媽的聖水全部喝掉,不允許漏一滴!”冷燕將私處對準男孩的口鼻,男孩也張大了嘴包住了整個黑木耳,一股激流湧了出來,直接灌進男孩的喉嚨裡,他拼命的吞嚥,不敢掉落一滴,“表現不錯嘛”冷燕用手怕打幾下男孩的臉頰,力量不小,啪啪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響亮,“來,嘴張大!”冷燕將地上的肉色連褲襪揉成一團全部塞進男孩的嘴裡,不允許吐出來,聽見了嗎?她再次按動床邊的按鈕,男孩的頭退到了床位側。

“晚上就這樣聞著媽媽的腳香入睡吧”冷燕蓋好被子,男孩的頭也一同蓋在被子裡,冷燕躺下時,他的頭正好夾在冷燕兩隻腳丫中間,嘴被絲襪堵著,只能通過鼻子呼吸,呼吸的全部是冷燕的腳下的氣息,還有時不時放出的屁。

臥室的燈關了,很快就傳出冷燕均勻的呼吸聲,還有一個小男孩艱難喘息的聲音。

別墅外是燈紅酒綠的世界,偶爾會有幾個小孩子燃放著手中的鞭炮,他們歡笑著,追逐打鬧著,遠處偶有絢麗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綻放,過年了!家

家戶戶都聚在了一起,吃著年夜飯,看著春節聯歡晚會,那些歡歌笑語,那些美麗的夢想都在此刻綻放,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世界啊……

天不知在何時已經大亮了,刺眼的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裡,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冷燕是被腳下男孩的鼻尖蹭醒的,冷燕從夢中醒來時,小男孩還在用鼻尖賣力的蹭著她的腳底。

冷燕輕輕用腳背踢打著男孩的臉頰,慵懶的呢喃道,“幹什麼呀,人家還沒睡夠呢……”,小男孩仍舊快速的用鼻尖蹭著冷燕的腳背“好了好了,知道了。”冷燕掀開腳下的被子,露出小男孩漲紅的臉,“怎麼了嗎?”冷燕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看著腳下的小腦袋,小男孩痛苦的搖搖頭,又點點頭,他發不出聲音,冷燕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我看看我看看,你到底怎麼了哈”,冷燕迷迷糊糊的拿起床頭櫃上的IPAD,打開一個小程序,裡面顯示著小男孩所有的生命數值,她翻看著裡面的數據,“哦……哦……是這樣啊……”

冷燕壞笑著看向小男孩,“你……”“想尿尿?”

男孩拼命的點著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冷燕用腳趾夾住男孩口中的絲襪,緩慢的從他口中全部拽了出來,扔在了地板上。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得求求媽媽呀,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媽媽的允許,你說對嗎?”冷燕戲謔的抱著膝蓋低頭看著小男孩,腳趾在他的嘴邊按來按去。

小男孩急的快哭了,又不敢哭,他張開嘴把冷燕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賣力的舔舐著,親吻著,想博取冷燕的開心,因為只有她開心了,才會有施捨。

“這可不行哦,這樣就算求我了嗎?明顯誠意不夠嘛”冷燕繼續戲謔著他,小男孩拼命的含著冷燕的腳趾、腳掌,他把冷燕的半隻腳丫含在了嘴裡,舌頭也在拼命的舔舐著,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哈哈哈……”“看把你急的,好吧,我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如果你能做到,就讓你尿尿,好不好?”

冷燕繼續賣關子,小男孩拼命點著頭,冷燕將腳丫從他的口中抽了出來,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其實吧,也很簡單,就是,你要一口氣喝掉我的晨尿。”

晨尿!晨尿不僅更加的腥騷難聞,還有更大的量,畢竟是在她體內濃縮了一夜的精華,但最主要的是,小男孩現在是想排尿,還沒等排尿呢,就還要喝掉一大潑晨尿,這豈不是雪上加霜!他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漲爆了,卻因為尿道被機關鎖著,無法隨意排除,想要排尿,必須要冷燕打開開關。

小男孩勉強的點了點頭,眼中的淚水有幾滴落在了床單上。

“哦?看來你不是很願意嘛,那媽媽不難為你了,媽媽不用你喝晨尿了,你今天也別想尿尿了,好吧”

小男孩拼命的搖頭,又看著冷燕拼命的點頭,他願意喝晨尿,只要能讓他尿尿,他什麼都願意做。

“你到底是想喝還是不想喝啊”冷燕繼續戲謔他,小男孩拼命點頭,“不想?”男孩拼命搖頭“想喝?”男孩拼命點頭“哈哈哈,那我明白了,你想喝媽媽的晨尿是吧”,

男孩拼命點頭回應,“那可不能漏掉一滴哦,要全部喝掉,喝進你的胃裡”,男孩拼命點頭,“那好吧,來,把嘴對準了它,別漏掉一滴在我的床上,否則……”男孩張大嘴巴包住冷燕的私處,

一股湍急的尿液伴隨著腥騷灌進他的喉嚨裡,嗆得他差點噴出來,喝了有半分鐘,冷燕的尿液似乎停了下來,男孩剛想收回嘴巴,突然又有一股尿液射進了他的口腔裡,“哎呀,好險好險,這要是漏在床單上,恐怕你今天是沒法再尿尿了”冷燕仍舊在戲耍著他,小男孩也不敢再大意,即使喝完了這一波尿液,也仍舊用嘴巴緊緊包裹著冷燕的私處不敢拿開,就這樣,冷燕間隔個十秒鐘就會重新尿一些進到男孩嘴裡,反覆尿了五六次,這晨尿的量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小男孩的嘴一刻也不敢離開,緊貼在冷燕的私處,的確是連一滴尿液也沒有漏出來,就這樣堅持了有兩分鐘也不見冷燕再排尿,小男孩急的又哭了起來,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落在了被單上,他真的已經堅持不住了,膀胱已經漲的薄成一張薄膜,隨時會破裂,那痛苦可想而知。

“你在幹什麼呀?媽媽都尿完了,怎麼還不給媽媽清理下體呢,是不是又想捱打”,冷燕憋著笑柔聲說道小男孩明白了,立刻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下體,清理著殘渣,其實已經很乾淨了,冷燕就是不喊停,小男孩也不敢私自停下。

“好了,就先不和你玩了,媽媽我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先放過你,讓你尿尿”冷燕操作著小程序裡的開關,鎖住男孩尿道口的開關打開了,尿液傾瀉而出,他終於可以釋放了,活過來了。

排尿的時間設置在了30秒,還沒等男孩排完全部尿液,開關再次自動關閉,“哦,忘記和你說了,每次排尿你只有30秒的時間,一天只有2次時間排尿,可要好好珍惜哦”

說完,冷燕下床,拾起地上的衣物一同扔進了衛生間裡的洗衣機裡,“得重新找一個小奴隸給我做家務了,嗯,上哪找去呢?”

冷燕坐在馬桶上思考著,此時馬桶裡的兩隻眼睛非常明亮,照得馬桶晶瑩剔透,成為冷燕馬桶的男人,全程見證了被製成人彘的兒子安裝進冷燕的床裡,他也聽見和看見了冷燕是如何玩弄他和兒子於股掌之中,他絕望的哭泣著,而冷豔早已對他視而不見,排洩完後開始洗漱、化妝,當所有事情準備就緒後,她腦子裡的構思也幾近完成,她滿意的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笑,伸手將洗腳盆裡的一雙白色網球襪攥在手裡向臥室走去,這是她前幾天打完網球后脫下來的,襪底的汗漬已經凝結硬化,散發著臭味的襪子讓冷燕也不斷的用手扇動著,想讓臭味儘量遠離她。

冷燕將襪子扔在床邊,襪子一隻落在小男孩的頭上,一隻落在他的嘴角前,瞬間小男孩就被酸臭的味道包圍了,他不禁也皺起了眉頭,努力晃動了幾下頭,卻躲不掉這些氣味。

冷燕在衣櫃裡找尋著今天要穿的衣物,一件一件精心的挑選著,衣服、襪子、鞋子穿了脫,脫了穿,足足挑選了一個小時,終於選好了一套深色的職業套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緩步走到窗前,坐在男孩的旁邊。

“怎麼還這麼臭啊?”冷燕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喜歡媽媽的這個味道嗎?”冷燕笑著問男孩,並用手指夾起他頭上的襪子,在男孩的鼻子前擦來擦去,小男孩眯著眼睛,刺鼻的酸臭味燻得他睜不開眼,但仍舊違心的點了點頭。

“這麼喜歡啊!啊?哈哈哈

……”冷燕將手裡的襪子塞進男孩的嘴裡,“既然你這麼喜歡,那麼就給媽媽的襪子吃掉吧,好不好?”冷燕將另一隻襪子綁在了男孩的鼻子上。

“來,嚼一嚼,把你嘴裡的襪子給媽媽洗乾淨,不許吐出來,等我回來後如果你還沒有洗乾淨的話,我會懲罰你哦”冷燕戲謔的說完,按動了幾下按鈕,男孩的頭陷進了大床裡,大床上平整如初,看不到一絲異常,冷燕起身走出臥室,挑選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鑰匙,打開大門向車庫走去。

小男孩躺在床裡面,這裡的空間相對封閉,空氣流通並不是很順暢,鼻子上冷燕的網球襪味道更加濃烈了,他咀嚼著嘴裡的棉襪,明知冷燕交代的工作不可能會完成,但也不敢懈怠,命運擺在他前面的只有一條路,服從!他沒有任何其他路可以選。

如果說以前或許隨著年齡的增長,還有逃出去的可能,但如今,被製成人彘的自己,想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兒了,聲帶被切除了,連說話的權利也被剝奪了,恐怕連死也由不得自己,他只能屈服於冷燕的淫威下,希望她每天都能開心一點,這樣他自己也能少受點苦,直到某一天,他能夠靜靜的死去,這也是他唯一的期望了。

時間荏苒,歲月蹉跎一晃,一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冷燕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早餐每次都很豐富,各種小甜品和小菜一應俱全,八寶粥、蓮子粥、養胃粥、豆漿、牛奶更是擺了一排在桌上;即使這麼豐盛的早餐,坐在桌子前吃早餐的也只有冷燕一個人,她穿著蕾絲睡衣獨自享用著美味的早餐,而腳下,是一個9歲左右的小女孩跪伏在她的腳下舔舐著狗盤裡的牛奶,冷燕的一隻腳全部浸在狗盤裡,女孩跪伏在她的腳下,冷燕的另一隻腳踩著她的頭,她舔舐著牛奶,裡面還摻雜著燕麥和苞米粒,這是她每天的早餐,偶爾冷燕心情好,會扔給她一片火腿,不過也是經過冷燕腳趾踩爛後的火腿。

女孩一邊舔舐著牛奶,一邊舔舐著冷燕的腳,這樣冷燕在吃飯的時候,腳也在同時享受著牛奶浴,所以她的腳總是很水嫩,即使她經常好幾天不洗腳,酸臭味很重,但她的皮膚還是保養的很好。

這個小女孩是冷燕從自己夜總會里面帶回來的,她是個孤兒,別人拐賣後賣到了冷燕的夜總會,從此也邁進了萬劫不復的火坑裡。

冷燕的夜總會已經開了快一年了,自從她把自己的兒子做成了人彘,家裡就沒人給她收拾家務了,她便想到了這個計劃,親自在市區邊界選了一個廢棄宿舍,全部推倒重建改造成了華麗的夜總會,也是這個城市最大最知名的夜總會,每天各色人種,黑白兩道各路神仙全都來光顧她的夜總會,一開始還是迫於冷老爺子的面子,後來發現這家夜總會的老闆真是很會經營管理,根本不需要靠冷家的名聲,就把生意大理的井井有條,當然,最吸引人的也是最見不得光的還是這裡的各種特殊服務。

這家夜總會,漸漸也變成了地下暗黑交易的場所,錢,博,情等等在這裡已經司空見慣了,更有很多人販子將拐賣來的孩童賣到這裡,冷燕全部照收不誤。但她是有自己的計劃的,這種計劃要比這裡的一切黑暗更加黑暗。

半年前,通過自己的手段和財力,冷燕已經成為了生命鞋工廠的幕

後最大股東,老闆娘急流勇退,通過和冷燕的幾次交鋒,老闆娘從心底懼怕這個女人了,她覺得冷燕是個活生生的惡魔,是不祥之人,但同時也是她惹不起的女人,老闆娘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她毅然退出了這個圈子,她的工作由金絲眼鏡美女助理頂替。

金絲眼鏡美女因初次就給冷燕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當冷燕成為第一大股東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推到了前臺,並給了她豐厚的回報,所以在外人看來,這裡的掌控者,是金絲眼鏡女,而冷燕,就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已經將自己的一切信息銷燬掉了。

小女孩來到冷燕的宅邸已經有半年的時光了,她是除了冷燕兒子以外,第二個來伺候冷燕的家務奴,在她來之前,還有一個年齡在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做了半年左右的家務奴,但在做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後,就在這個城市消失了,或者說,在冷燕的別墅裡消失了。

可憐的是,從他來這裡,到消失,就沒有一個人關注過,他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他消失前的幾天,小女孩剛被冷燕帶到這裡做家務奴,她親眼見證了小男孩最後幾天的事情……

小男孩初來這裡時,逃離的想法非常強烈,他已經有了自己獨立的思考能力和見解,在伺候冷燕的這段日子裡,沒少遭受冷燕的毒打,他都默默的承受了下來,他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要逃離這裡,他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一切順從都是他裝出來的,從內心深處,他從來沒有屈服過冷燕。

冷燕似乎並沒有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待,每天騎著他在別墅屋子裡到處溜達,讓他舔她的腳,用腳喂他吃飯,甚至是喝她的尿,他全部都忍受了下來,他就是要趁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幹一件大事,把所有欠他的都還回來,每次想到這些,他的眼裡都閃著光。

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冷燕半夜喝醉了回來,耍了一個小時的酒瘋,把床裡的小男孩拉了出來,舔她的私處,吃她的嘔吐物,她鞭打他,扇他的嘴巴,還將整隻腳插進他的喉嚨裡,把床裡的小男孩折騰個半死,他聽冷燕稱呼他為兒子,他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惡毒的母親。

不過這半年不到的時間,他也見慣了這種虐待,和床裡的男孩比,他自己簡直不要太幸福。他清楚的知道,床裡的男孩這輩子是玩完了,沒有救了,他可不想落得這樣的下場,要趁自己還有力氣,主動出擊,幹掉這個女魔鬼,逃出去,哪怕是死,也不能再落在她手裡。

當冷燕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他拿著廚房裡的水果刀,一步一步悄悄的走近冷燕的床邊,他雙手舉起尖刀,陰冷的月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還沒等刀落下,突然脖子上針刺般疼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覺。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這是地下室的一個房間,他以前大掃除時來過這裡,水泥地面上有一個型字形木架鑲嵌在水泥地上,有四個圓環死死釘在木架上,他原來並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用的,但這裡陰冷的氣息讓他不寒而慄,不想久留片刻,便匆匆跑了出去。

這一次,他非但知道了這裡的用途,還親身經歷了。他被綁在木架上,左右兩隻胳膊沒有了,換來的是兩個鐵罩扣在手臂兩側,鐵罩一側與兩側身體固

定在了一起,另一頭伸出一個鐵鉤,分別勾在木架兩個鐵環上,中間的彈簧向兩側拉扯著他的雙臂。

他的雙腿同樣也被鋸掉了,和雙臂一樣,被固定的鐵罩掛在腳下兩側的鐵環上。是冷燕親手將他做成了人彘!

手術簡單粗暴,地面上還有血水從他四肢緩慢滲出滴落,麻藥的作用慢慢褪去了,巨大的疼痛感席捲他的全身,更大的痛楚卻是來自內心的恐懼,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最終還是走上了冷燕兒子的那條路。

不知道過了多久,鐺鐺的高跟鞋敲擊聲由遠及近,聲音停下來的時候,屋子的鐵門也打開了,冷燕穿著黑色長筒靴,肉色的絲襪,黑色的皮胸罩,披肩的長髮在腦後紮起了馬尾辮,手裡的鞭子很長,鞭頭拖在地面上,冷燕冷冷的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男孩,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她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鐵門,冷燕走近牆邊,按動牆邊的黃色按鈕,男孩後背的木架緩緩拉扯著男孩的身體一同立了起來,當木架與地面成90度的時候,木架停了下來,冷燕轉身走了過來,繞著木架上的男孩踱著步,皮鞭在她身後的地面上拖行著。

“不錯呀!很勇敢!竟然膽大到想對我下毒手的地步了!”冷燕聲音冰冷,“我……我……我錯了主人……”男孩顫抖的說著,大小便已經開始失禁,“錯了?你哪裡錯了?”冷燕繼續繞著他踱著步,用手中的鞭把滑著男孩已經遍體鱗傷的身體。

“我……我真的錯了……請……請主人……”他梗嚥著說不出話來,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饒命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他已經說不出口了。

“饒你不死嗎?啊?哈哈哈哈……”冷燕突然狂笑了起來,笑得花枝爛顫,“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還能夠讓我饒恕你嗎?你簡直是罪該萬死,千刀萬剮我也不解氣!”

男孩被嚇得幾近昏厥,千刀萬剮?還是直接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看來死路只有一條了,就看怎麼個死法了,想想連死亡都不掌握在自己手裡,也真夠讓人絕望的了。

“可以……可以給我個痛快嗎?”男孩想了想,還不夠誠懇,“求求您主人,給我個痛快吧……”

“你覺得你配嗎?”冷燕冷哼著打斷了他的話,“我就要你生不如死,用你最後的生命向我贖罪!”

說完,冷燕走到男孩的對面,掄起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抽打著他已經殘缺不全的身體上,抽到他血肉模糊,昏死了過去,冷燕用水槍將他噴醒,繼續狠狠的鞭打他,反覆這般折磨了近一個小時,冷燕也累了,坐在旁邊的板凳上抽起了煙,男孩已經無力抬頭,死人般低垂著頭。

“裝死?哼!”冷燕扔掉手中的菸蒂,用高壓水槍再次噴向男孩的身體和頭部,男孩因為痛苦扭曲的臉已然變型,再打下去怕是真的會死掉,冷燕不會這樣便宜的讓他死去,否則之前做的一切準備就都白費了,她拿起開關將鎖住男孩的木架重新放平回地面上,又拿起一個帶著皮帶的漏斗走到男人的頭頂。

冷燕半跪在地上,將漏斗用力插進男孩的喉嚨裡,再將漏斗兩側的皮帶綁在男孩的腦後固定好,男孩嗓子裡呼嚕呼嚕的聲音通過漏斗傳了出來,冷燕防止他的口水噴出來,又從桌子上拿來一段較粗的管子,管子兩側分別插著兩個漏斗狀的造型,只是

口比較粗,冷燕將一邊的漏斗扣在男人嘴上的漏斗上,將四周的鎖釦扣緊,正好形成一個封閉的球型,拿起透明軟管上的另一個漏斗,同時退掉內褲將漏斗罩在下體上,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冷燕的屎尿全部順著手中的漏斗流進了男孩的喉嚨裡,男孩痛苦的吞嚥著,頭也不停的上下左右的擺動,試圖甩掉嘴裡的漏斗,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冷燕任由男孩在自己的腳下掙扎,他所有的掙扎都是無用的,但卻能激起冷燕內心更多虐待他的慾望,冷燕今天的肚子似乎不太舒服,拉的全都是稀的,斷斷續續足足拉了10分鐘,看著腳下的男孩痛苦的掙扎,冷燕甚至在某一刻都出現了高潮,體內的愛液潮水般噴射進下體的漏斗裡,沖刷著屎尿殘渣,一同流進男孩的喉嚨裡。

男孩的胃依舊在痛苦中翻滾,他第一次吃別人的大便,對於他來說,喝冷燕的尿已經是奇恥大辱了,如今,他卻吃著她的大便。冷燕看著男孩喉嚨裡的汙物時不時還會翻上到漏斗裡,想著拿掉他口中的漏斗肯定會全部噴出來,這樣可不行,於是她將屋頂的吊鉤放了下來,將手中的漏斗掛在吊鉤上。

由於重力的原因,漏斗裡面的汙物最終都會流進男孩的胃裡,只是時間的問題;冷燕拍了拍手,用尖銳的鞋跟踹了幾下男人的肋骨,瞬間就有幾個淺淺血洞浮現了出來,男孩因疼痛劇烈的顫抖著,鮮血也緩緩的從身側流了出來。

“等明天再來收拾你”說完,冷燕拿起地上的皮鞭快步的走出了地下室,留下男孩自己獨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品嚐著死亡的孤獨。

接下來的七天裡,冷燕每天都來地下室虐打男孩,喂他吃自己的大小便,每天也會給他注射強心針,儘量延緩他的生命。

男孩的身體被冷燕的皮鞭抽的千瘡百孔,冷燕皮靴鞋跟是金屬的,細細的鞋跟猶如一根根釘子,他每隔兩天都會在男孩的身上走個半小時,男孩的痛苦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他多想快點死去,但是冷燕就是不讓他死。

在最後三天的時間裡,小女孩來到了冷燕的別墅,冷燕並不避諱她,比語言更有力度的教育方式就是讓她感受真實,冷燕甚至還帶著小女孩來到囚禁男孩的地下室,讓她跪在一旁,看著冷燕虐待男孩的全過程,當然,冷燕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給了女孩聽,讓她牢牢的記住,違抗冷燕的人會有什麼下場,這樣的下場不是一句生死就可以敷衍過去的。小女孩每次都是流著淚看完整個過程,對冷燕深深的恐懼牢牢的刻在了她幼小的靈魂深處,她不再會有一絲的幻想,全身心的服從於冷燕的淫威下。

最後一天的時候,冷燕沒有帶她來地下室,冷燕的家裡來了幾個穿著黑色套裝的美麗姐姐,她們同冷燕一起走近了地下室,而小女孩被冷燕安排洗刷她的衣物,很多的衣物,小女孩一整天都在洗衣房洗衣服,飯都沒有時間吃,她必須要按照冷燕的要求,在晚上七點前把所有衣服都洗完,晾起來。

她完成了任務,冷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也在晚上七點十分回到了別墅,她把小女孩叫到客廳,小女孩跪坐在冷燕面前,冷燕喝了口紅茶,微笑著看著小女孩,“喏……送你件禮物,打開看看吧”冷燕將座椅旁防止的盒子遞

給了小女孩,小女孩驚恐的接過盒子,看向冷燕,“打開吧,看看喜不喜歡”,冷燕繼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小女孩輕柔的打開了盒子,裡面裝的是一件極其精緻的女性棉內褲,內褲的外面鑲嵌著兩顆紅色的小寶石,內側私處部位有一層厚厚的海綿體,還有多餘的一條紅色布條貼敷在海綿體中央。

“喜……喜歡,謝謝主人。”小女孩剛來幾天就收到冷燕的禮物,感到十分惶恐和不安,她親眼見過冷燕的殘暴,所以她對這種看似的溫柔並不安心,手裡拿著這條漂亮且詭異的內褲,不知所措。

“穿上它,而且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一直穿著它,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上廁所的時候……”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小女孩的臉上,冷燕攥了攥右手,這一巴掌抽的有點用力,冷燕的手也有點麻,“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明白了主人……”小女孩嘴角流出了血水,這一巴掌太突然,不小心牙齒咬到了嘴唇,小女孩趕緊將內褲穿在了身上,因為她平時只穿了一件女僕服,裡面並沒有穿內褲。

“好了,你退下吧!”冷燕說完起身走近了臥室,按了床邊的按鈕,冷燕的兒子的頭緩慢的從床裡冒了出來,嘴裡含著冷燕的蕾絲內褲,冷燕從他嘴裡拿出內褲反覆檢查了一下,緊接著就是謾罵聲和響亮的耳光聲,幾乎每一次,小男孩都沒能用他的嘴洗淨冷燕塞進去的東西,這也是一定的,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小女孩待冷燕走後,緩慢站起身,忽然從下體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很溫暖很舒適,只是,按照主人的說法,任何時候也不能脫下內褲,那麼大小便時也只能在內褲裡進行了,雖然覺得很髒,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否則,就不單單是一個耳光能解決的問題了。

冷燕在家裡時也時常辦公,小女孩不知道她做著什麼工作,每次都很嚴肅認真的盯著手中的電腦,時而怒氣衝衝髒話連篇,時而手舞足蹈哈哈大笑,但有一點小女孩能感覺到,冷燕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她的財富與日俱增,她曾經聽見冷燕和一個人打電話說道,按照財富數量,自己已經是這個國家的首付了,只是沒人知道而已。

冷燕在臥室裡辦公時,喜歡坐臥在床上,那個小男孩從始至終都在伺候著她,有時候是伺候她的雙腳,她的腳每次都全部插進男孩的嘴裡,一隻腳插了十幾分鍾,再換另一隻,小女孩驚訝於小男孩的嘴真的好大啊,冷燕37號的腳竟然能全部伸進他的喉嚨裡,只留一點腳跟踩在男孩的嘴唇上,有時候甚至腳跟也會末入他的嘴裡。

他從未聽見過小男孩的說過話,這半年的時間裡,冷燕每天一小打,兩天一毒打,但男孩子從來也不吭聲,他真的是很堅強,自己十分佩服,其實小女孩不知道的是,不是小男孩不想吭聲,他每次痛苦的喊叫聲都會化為烏有,他被割掉了聲帶,即使他拼命的大喊求饒,也不會有任何人聽見。

當冷燕在客廳的沙發上辦公時,就輪到小女孩伺候了,一般這個時候,小女孩都會被捆綁著雙手和雙腳,頭朝上躺在冷燕的腳下,冷燕會讓她舔舐自己的髒腳,會用穿了一整天靴子的絲襪腳踩在她的臉上,她用呼吸溫暖著冷燕的雙腳,同時也吸去她腳上

濃厚的酸臭味。

更有時,她會把腳掌全部插進女孩的嘴吧裡,小女孩無論怎樣努力張大嘴,最多也就能含到冷燕的腳心部位,再想深入卻怎麼也伸不進去了,女孩會因為冷燕腳趾的扭動而乾嘔,但冷燕不允許她吐出來,她就拼命的忍受著這種痛苦,有時候,這一含就是五六分鐘,然後再換另外一隻腳,冷燕沒穿襪子時還好,每次她穿著襪子的腳掌塞進小女孩的嘴裡時,她的口腔都會被磨破,那種痛苦幾乎讓人無法忍受,但她也必須要忍受,一方面冷燕不允許她亂動,另一方面,她早就被冷燕捆的結結實實,想亂動也動不了。

每當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裡都會浮現出臥室小男孩的畫面,無論是腳深喉的時間和還是深度,她都不足以和小男孩媲美,想想小男孩要比她承受的痛苦多一百倍,自己便更有信心堅持下來。

除了伺候冷燕的腳,還要伺候她的私處,當然還是小男孩伺候的時間最長,次數也是最多,小女孩偶爾被冷燕壓在胯下伺候她,時間也不會超過10分鐘,一方面自己每次都挺不住暈死了過去,另一方面,似乎她舔的不夠好,冷燕再她這裡得不到想要的快感。

因為這個服務不及格,小女孩沒少遭受冷燕的毒打,可是她真的不擅長這個;但冷燕對她的做飯手藝還是很滿意的,家務做的也很不錯,她不知道,這也是冷燕一直保留著她的唯一原因,否則,她早被冷燕帶去生命鞋工廠進行改造了。

這一天冷燕依舊在家裡辦公,她坐臥在床上,胯下是賣力舔舐著自己私處的小男孩,她的親生兒子;他的生命已經不多了,當初強制改造他,將他製成人彘,極大的消減了他的生命力,他能以這種形態活了2年,也算是一個奇蹟。

當然,他也足足伺候了冷燕2年。已經有兩週的時間,小男孩的舔舐讓冷燕感覺不到快感了,無論她怎麼逼迫男孩,怎麼折磨他,他就是不能讓她達到興奮點,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興奮點變高了,而是他的狀態在急速下滑,好幾次,他都昏死在他的胯下。

如果不是床下先進的設備和藥物維持,恐怕早在兩個月前,他就已經死去了。冷燕並不想讓他就這樣死去,她的科研人員馬上就要突破技術的瓶頸了,她要在男孩生命的最後時刻,將他改造成自己的內褲,讓他隨時隨地可以滿足自己。

但是由於前些年,她不聽忠告,強行對男孩的身體進行開發,他已經沒有生命力去支撐二次改造了。如今現有的技術手段,如果對人進行二次改造的話,會讓他們在設備裡化作一灘血水死去;冷燕不接受這個結果,所以她一直在逼迫公司的技術人員創新,還因為創新不利,她就地正法了兩名科技元老,將他們改造成了運動鞋擺放在家裡。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冷燕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她冷冷的接起電話,聽著電話那頭聲音,緊鎖的眉間慢慢的舒展開了,她低頭看著仍舊賣力舔舐自己下體的小男孩,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掛斷電話後,她推開男孩的臉,男孩委屈的看著冷燕的眼睛,他想說他在努力的工作,不想讓冷燕失望。

“乖孩子,你沒有讓媽媽失望,你將永遠屬於媽媽……”

男孩也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了,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

來,是悔恨的淚?還是解脫的淚?誰也說不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冷燕帶著床裡的男孩都沒有從公司回來,小女孩每天按部就班的收拾家務,做飯,主人沒有回來,就將剩飯剩菜倒掉,再重新做一頓。自從穿上了冷燕送她的女士內褲後,她的確再也沒有上過廁所,她的大小便全部都再內褲裡解決,說來也怪,不僅沒有汙物流出來,連內褲裡面仍舊和剛穿上時一樣嶄新。

而且她還發現一個好玩的事兒,內褲裡面那個紅色棉布條,經常會伸進她的私處裡,讓她產生難以名狀的快感,就像每次她跪伏在主人胯下伺候冷燕一樣,那個布條就像自己的舌頭,既柔軟又堅挺,總會時不時帶給她快樂的感覺。

早上十點,別墅的大門打開了,冷燕從紅色保時捷上走下來,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她健步如飛,走進了屋子裡,小女孩早已跪在大門口等候著冷燕的到來,冷燕抬起一隻腳,小女孩用嘴叼下冷燕的一隻高跟鞋,露出黑色的絲襪腳,小女孩迅速湊過鼻子聞了聞冷燕的腳底,然後親吻了一下她的腳面,將面前的毛絨拖鞋頭部含在嘴裡,讓冷燕順利的穿在了腳上,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冷燕滿意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跨坐在她的腰上,小女孩慢慢的馱著冷燕爬進了客廳,冷燕走下來坐在沙發上,小女孩抬起頭等候著接下來的命令,猛然間看見冷燕私處穿著一條粉色的棉內褲,要知道,冷燕去外面是從來不穿內褲的,只是偶爾在家裡才穿穿。

而且這條內褲比以往她見到的內褲都精緻,好看;她覺得這條內褲和自己下體穿的內褲有一點點相似,但好像又比自己這條更好一些,好在哪裡,她也想不明白。

冷燕伸出了雙腳,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小女孩明白,她立刻用嘴脫掉了冷燕腳上的短絲襪,每脫掉一隻都含在嘴裡,脫完後便頭部向上躺在冷燕的腳下,冷燕將雙腳踩在小女孩的臉上,小女孩的雙手輕柔的搓揉著冷燕的腳背,這是最基礎的腳按摩,是每天冷燕回來的第一個作業,小女孩早已輕車熟路。

冷燕抄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了:“現在立刻把創新資料的所有相關文件拷貝下來,將工程師改造後送到我這裡來,我要好好感激一下她為公司做出的傑出貢獻……”電話那頭應允著,很快便掛斷了電話。

冷燕無比放鬆的將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她終於成功了,二次改造了他的兒子,將他變成全新的女士內褲,如今的小男孩,正在冷燕的下體用嘴呵護著她的私處,這次的技術升級,不僅延續了他兒子的命,還成功了保留他作為人的全部情感和記憶,也就是說,他的兒子同時並清楚的感受著作為人類和女士內褲的一切,這在一代產品上是沒有過的偉大變革,就像腳下小女孩身上穿的內褲,就沒有作為人類的記憶和意識,只是一件有生命的物品而已,而第二代產品,他的兒子,則只是改變了外貌與功能的人類而已,而且功能更加強大和全面,冷燕可以用腦電波發出命令來控制內褲的行為,像讓他舔舐自己就會舔舐,想讓他停止就會停止,一切隨心所欲。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完美的深入到她的點上,迅速使她達到想要的高潮,甚至高潮的時間都可以控制,這簡直不要太完

美!

下午五點,公司的車開進了別墅,下來兩位穿著豔麗的美女助理,一個助理手中拎著一個皮箱,見到冷燕後,莊重的行了一個禮,冷燕點了點頭,兩位美女打開皮箱,露出被做成人彘的美女工程師,她張大著嘴,驚恐的說著什麼,但沒有聲音從她的嘴裡發出來,和冷燕的兒子一樣,她的聲帶也被切除了,四肢也被整齊的砍斷。

兩位美女助理熟練的打開冷燕的大床,將美女工程師按照步驟添加了進去,安裝完成後,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別墅,開車離開了。

小女孩一直跪伏在一旁不敢出聲,冷燕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小女孩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5點半,她要跪在這裡8點以後才可以回自己房間休息。

冷燕走進臥室,房門沒有關,美女工程師的頭孤零零的矗立在冷燕的大床中央,驚恐的看著冷燕,嘴巴一張一合表達著什麼,但她的嘴裡靜悄悄的如同靜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首先,我很感謝你為公司所做的一切,出於個人的原因我也同樣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又重新燃起了鬥志”冷燕笑著說到,此時她已脫了衣服只剩一條最新發明的人體內褲爬上了床,“你應該還記得我初入公司時,你對我說的話吧:只要有我在,就不承認你冷燕這個老闆……”冷燕微笑著看著腳邊的女人,她的腳趾在女人嘴邊蹭來蹭去;女人的冷汗直冒,原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見識過我的手段了,那麼,現在你是不是也該為你過去說過的話付一點點責任了!”說話間,冷燕的腳趾已經緩慢的插進了女人嘴裡,和冷燕的兒子一樣,她的嘴也經過了改造,彈性很強,冷燕的腳丫可以一直插進她的喉嚨裡,這一次,她連腳跟也全部插進女人的口腔裡。

女人劇烈的顫抖著,頭不停的甩動,可是卻無法甩掉冷燕的腳,女人乾嘔著,一些粘稠的胃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哎呀呀,真是太髒了,如果你弄髒了我的床單,我可會好好的懲罰你哦”,雖然冷燕這麼威脅著,但女人還是無法忍受這種深喉的痛楚,胃液無法控制的流在了床單上,女人翻白著雙眼,幾近昏迷,冷燕緩慢抽出女人口中的腳裸,防止她的胃液噴濺出來。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那麼我又要好好教導一下你了……”冷燕走下床,從洗衣房拿出一條髒內褲,“這是我專門為你保留的禮物”,說完全部塞進女人的嘴巴里,又用膠帶將女人的嘴巴封死,“那麼開始今晚的演出吧”冷燕打開IPAD,點開懲罰小程序,設定了幾個內容,諸如電擊、針刺、螞蟻啃食等等十幾項調教內容,看來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設置好時間,點擊了開始,女人的頭不聽的在顫抖著,時而左右搖晃,時而前後搖擺,眼中的淚水嘩嘩的流個不停……

小女孩痴痴的跪在門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跪到了晚上8點,然後她顫顫微微的爬向了自己的房間她把口中的黑絲襪吐了出來,放在床邊,準備和明天冷燕換下來的衣物一起清洗,這一夜,她耳邊不時傳來冷燕的大笑聲和謾罵聲,還有冷燕敲打女人臉頰的啪啪聲!

她在猜想,這個女人大概多久會屈服,又或者她不會屈服,像冷燕曾經對待地

下室裡的男孩那樣,一直殘忍的虐待她直到生命的終結。

想著想著,突然感到下體一熱,那個紅色棉布條又開始不安份了,輕柔的摩擦著她的私處,又漸漸鑽進她的小穴裡面,尋找著她的點,帶給她滿滿的快樂。她不知道,她以為已經死去的地下室男孩,其實一直被她穿在身上,用他已經變型的嘴與舌頭,正每天帶給她無盡的快樂,直到永遠!

—— 完 ——

【生命鞋】作者:不詳字數:2.5萬

第一回

大家都喜歡欣賞女人,按個人的不同,喜歡女人也有各自不同的品味。

這個說女人最漂亮的是臉蛋,那是招牌。

那個說臉蛋固然重要但是身材同樣不可替代。

還有人更具體的舉例說明,女人最漂亮的是腿,修長美麗腿是女人贏得男人最大的本錢。

但是事實是怎樣的呢,我們這些大男人當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其實我們稍加留意就會發現,每個女人都特別保護她們的腳,每天晚上要洗來洗去的好幾遍,洗完又擦又抹的,什麼糊膚霜了什麼指甲油了,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那麼多耐心。

當女人要出去的時候又會在鞋櫃裡精調細選一些自己滿意的鞋子,左試右試才放心的出了家門。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但是偏偏我們男人都喜歡,而且也離不了。

這個城市裡的女人也同樣,她們美起來甚至還要過分,每次出門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比所以人都漂亮。

但是也並不是美個這樣的女人都能如願。

因為有時候美源自天然,不用怎麼刻意打扮也會顯得與眾不同。

這個城市不大,但是美麗富饒,城市的交通非常方便,所以使得人口流動就特別的大,這就給服務行業帶來方便,也給一些小資本家帶來了豐富的效益。

這裡就有一家制鞋廠就是靠這個發展並壯大起來的,這家企業專門以製造女鞋為目的,但是心細的人還會發現它們生產的型號卻及其侷限,一般來講,這樣規模較大的鞋廠製造的鞋應該是從小至老適合各類人群穿著,可是它們生產出的鞋子卻是隻有36碼——40碼這一檔次。

而且廠子不小,卻只有女工。

但是就這樣一箇中型企業,經營項目又這麼侷限,可是她們每年卻能不斷的創造效益,以至於把同行業同型號的產品都壓了下來,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蹟。

所以人們都說,還是女人心細,幹起活來也是,要不怎麼能讓自己生產出來的產品這麼受別人歡迎呢?這家城市有家報社,是個不怎麼景氣的報社,但是今年從外地分來個女高才生,是個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她的職業是記者,叫劉琳,來這裡久了大家都習慣稱她為琳琳。

琳琳很精業,一來這個城市就把它整個瞭解了一翻,她的總結很簡單也很令老總另眼看待,她的結論是:地處寬廣,交通便利,全城興建,易於犯罪。

社長一看前幾句都是連連點頭,看到最後一句已經控制不住‘咦’的一聲。

怎麼還易於犯罪呢?小琳你給解釋一下,這塊我看不懂了」

是琳琳就和他講,交通方便吧,外來人多吧,不利於管理吧,犯罪後沒來得及管就跑了……羅嗦了一大通,結果社長暗暗搖頭,覺得這孩子傻了,城市建設和交通便利怎麼能和犯罪聯繫到一塊呢,於是胡亂打付了她。

琳琳今年22歲,剛剛大學畢

業。

她有所有年輕人的遠大的不太實際的抱負,她更有小女孩天真的一面,別看她歲數小,就憑她168的個頭,苗條的身材,筆直的沒腿,天使般可愛的笑容沒有一個男人敢把她當小孩看,因為她的確非常美麗。

但是她辦起事來認真膽大的性格也是很多男人比不了的。

對前面那家鞋廠第一個提出異議的也是她,當然也是最後一個提出異議的,因為誰都覺得這很普通不過,就她說「非也非也」,她說一家小小的「纖塵」

鞋廠怎麼會以如此快的速度發展起來,其中比有原因,她一定會以第一時間講謎底揭開並報道出來。

同事們都笑著看她,並不是嘲笑,而是覺得她倔強得可愛,同事中一個長的比較標準的男孩更是對她充滿了笑意。

他是這個城市裡的一個富家公子,他泡過無數的美麗女孩,象琳琳這樣天真的女孩更是他喜歡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容易上手,更容易打發。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他玩世不恭,因為他有錢,他的老子有勢,試想他做出什麼事來他不能用錢擺平,他老子大名鼎鼎的市長不能搞定呢,可是正因為他的自大,更因為這家鞋廠的神秘,使他最終走入了地獄,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他從那時才後悔不應該遇見琳琳,起碼不應該對她打主意,這都是他自找的……

第二回

琳琳的確是個要強的女孩,她執著堅定,她認準的事就絕對不會放手。

她對這家鞋廠做了非常詳細的調查,很多地方顯示這家企業很不一般,首先,她們完全是由女人開辦並且由女人親自做工人,但是這裡的工人絕對和其他的相關企業的工人不同,她們都非常有氣質,也可以說都很漂亮,如果你不瞭解的話,剛看到這群女工你還以為是模特呢,因為她們的確很美麗,很會打扮自己,即使是在上班工作的時候,你絕對看不到她們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甚至在你認為她們應該是最忙的時候她們依然還是說說笑笑,毫無勞累之感,至少她們是給人這樣的感覺。

其次,琳琳的調查還發現,這裡的女工,年齡都在18—24歲之間,可以說她們都是女孩子,據琳琳調查,凡是年齡過了24這個段的,都被廠子解僱了,但是被解僱的女工卻都沒有什麼怨言,而且她們還都很懷念這裡,時而還會來這裡觀顧一兩次,這時更讓你驚奇的是,她們好象都出身名門,並不想我們觀念裡想的那樣,「女工多數都是外來妹」。

琳琳偷偷調查過她們的鞋碼,果然都象產品宣傳那樣,都是根據廠裡女工的腳量身定做的,而且型號確只有36—40碼這一檔,當然也都是女鞋,但是品種還是很齊全的,從高根鞋到平底拖鞋什麼樣的都有,而且從市場調查來看,還供不應求,大有趕超同類名牌產品的趨勢,這也是琳琳所不能理解的。

也看不出比別家鞋店裡的鞋好多少啊?」

這是琳琳的心聲,或許這也是其他同行共同的心聲吧,只不過別人沒有探明白的慾望,而琳琳有,大概是記者的職業病吧,琳琳這麼回答自己。

琳琳經過多方走訪,但是得到的情報也只能限於表面,所以她想買一雙自己先試試,想法剛一生成就附註了行動。

琳琳一大早打扮好了就上了街,她走很多條街

,想挑個比較大的店,可是她發現全市也就這有這一家連鎖點,門面裝飾一新,很氣派的感覺,好象在這裡買一雙鞋就變成了公主的幻覺。

琳琳走了進去,屋裡十分寬敞,雖然有大約二三十位顧客在挑選物品,也沒有顯得擁擠。

琳琳一進來的時候,坐在收銀臺裡面的老闆眼睛就亮了,她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看見琳琳在櫃欄旁邊徘徊,一付思索的樣子,但卻是楚楚動人,琳琳的美麗仍然讓「老闆娘」

驚詫,「是個美人胚子。」

「想要什麼樣的鞋子?」

老闆娘笑著看琳琳。

琳琳嚇了一跳,她正思索著問題卻不知道有人已經走到她身前了,「啊~~是啊,那個,我想買雙旅遊鞋,恩~有嗎?」

有啊,你過這邊來,來~這裡的比較適合你。

老闆娘把琳琳讓到裡邊一個小小的角落裡,這裡的擺設和其他地方沒什麼不同,但是琳琳仔細看卻發現這裡的鞋卻都很不同,究竟不同在哪也說不上,感覺應該是質量好壞的差異吧。

你是多大鞋碼的,姑娘?」38吧,應該是!」

琳琳有些窘迫。

老闆順手拿了一雙白色的旅遊鞋遞給琳琳。

試試這個怎樣?38的,樣子也不錯。

琳琳接過來也沒怎麼仔細看,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好象自己是小偷似的。

琳琳付了錢,拎著鞋子回到了住所。

將鞋子扔在了床上,自己也重重的躺了上去。

一邊斜著眼睛看著這雙新鞋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自己也這麼膽小,不過是想考察一翻就嚇成這樣,咯咯。」

琳琳伸了個懶腰,繼續大字躺在軟綿綿的床上,把鞋子舉過頭頂看來看去,鞋子是普通女式的旅遊鞋,鞋面上有些黑色的花紋,規則的糾纏在一起,象兩條小蛇,又有點象小繩。

沒有鞋帶,鞋口是鬆緊式的,靠近鞋口的兩邊一面一個很大的象紅寶石一樣的裝飾品,整個鞋子看來沒什麼特異之處,但是看久了卻給人種活力,好象穿著它就能跳的更高,走得更遠了,琳琳知道這其實都是幻覺。

琳琳甩掉腳上的拖鞋,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她的腳型很好看,「怪不得鞋店老闆當時笑咪咪的看著我的腳笑呢,原來她是羨慕我」

琳琳開心的暗笑起來,決定試試看。

她撐開鞋口,把腳尖先伸了進去,這時鞋子口邊的部分好象微微合攏了一下,但是琳琳並沒有注意。

然後琳琳的腳又左右晃動了兩下,整個腳就都順滑地塞進了鞋裡,另一隻也同樣很快穿在了腳上。

突然,一顧激盪的暖流從腳底傳遍全身,鞋子的口緊緊裹在琳琳嬌小的腳倮上,鞋子輕便且合腳。

琳琳一蹬腿從床上蹦了下來,淺藍色的牛仔褲配著白色的旅遊鞋,琳琳覺得自己忽然漂亮了許多,琳琳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回到過去那個活波可愛的小女孩,那時自己是那麼喜歡運動,而現在因工作的繁忙而不得不拋棄了喜歡的事。

琳琳大步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一會又蹦又跳的,轉而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低頭楞楞的看著新買的鞋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個大膽的計劃浮現在她的腦海,「我要溜進這個製鞋廠,我要了解她們的企業秘密,讓更多的人瞭解她們,但是絕對不是想破壞她們,而是想讓更多的人都能知道這個牌子,知道這家企業。」

琳琳覺得

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一定是好東西,她無私的性格想要讓這份難得的驚喜傳遍城市裡每一個人,每一個象自己一樣可愛的姑娘在一個很黑的夜裡,琳琳來到了這家工廠的所在地,琳琳依靠自己靈活的運動細胞翻過高牆進入廠院。

廠子的面積很大,但在黑夜中仍能清晰的辨認出遠處白色的小樓。

琳琳決定先進那裡看看,以她職業的眼光覺得那應該是個生產車間一類的地方。

琳琳迅速向那移進,很開就到了門口,門是虛掩著的,琳琳小心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整齊的放置著一些機器,而且機器還在工作著,但是聲音不大,看樣子都是新買的機器,也可能是保養的比較好,所以並沒有什麼故障和摩擦聲。

琳琳看見幾個身穿好似工作服的女工在機器旁邊閒坐著,好象談論著什麼,一點也沒有緊張工作的氣份。

說她們穿的好似工作服,是因為她們穿的衣服整潔一新,到象是賓館裡的迎賓小姐。

琳琳躲在門口一個裝滿鞋子的大桶後面,仔細審視著屋裡的情況,琳琳猜測這應該是個比較正規的廠房了吧,只不過好象技術比較先進,工人並不很勞累,而且條件也很好,噪音小還挺乾淨。

琳琳看著機器的工作過程:一大張優質皮子經過一個滾軸進入一臺大機器裡,出來後是一些有固定規格的皮面,再經滑輪送到另臺機器裡,出來後就被裁開一小張一小張的,它們被傳送到另一臺好象是負責洗的機器裡,這個機器的另一面通向另一個屋子,過程就到這裡結束了,一共有10組這樣的機器並行工作著,而那些零散的女工好象就是負責講大皮子放在滾軸上,或者處理一些例如歪歪扭扭的小事。

琳琳看見所以機器的盡頭都被一面牆擋上了,要進另一面只有通過過道中間的一個小門,琳琳覺得另一面才是生產的關鍵,決定溜進那個房間去看看。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型照相機,選了幾個機器照,也把那幾個女工也照了進去,這都是為了以後用做報紙。

琳琳一點一點偷偷的向門移去,利用機器擋著自己的行動,那些女工正火熱的聊著家常,並沒有注意到琳琳的存在,琳琳已經串到門口了,她拉開門,一閃身邁了進去,在門關上的同時,她也看到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正以吃驚的表情看著她,但是很快女人就笑了,琳琳一開始也吃了一驚,琳琳很快就認出這個狹路相逢的女人其實就是賣給她鞋的老闆娘。

現在很顯然老闆娘也是廠裡的職工,而且還記得她,雖然她顯得很友善但是琳琳還是為找個什麼藉口來解釋自己好似小偷一樣的行經而發愁。

這時候老闆娘的話讓琳琳放下了一半心了,怎麼會放下一半呢,因為她是這樣說的:「我本來還想怎麼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卻來了,太好了!你很有潛質,既然你來到這裡了,那麼我就帶你參觀一下吧,不過讓你看的不是這些生產的俗套,而是我們公司之所以能迅速崛起的真正原因。來,隨我來吧。」

面隊老闆娘友善的笑容,和聽她高深的言語,琳琳看著慢慢向前走的老闆娘背影呆住了,她有種感覺,她覺得自己講要發現一個大秘密,而這個秘密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呢,她不知道,她探索的慾望告訴她應該向前走,

於是琳琳邁出了一步,接著就快速的向老闆娘走去,她知道,作為商業秘密,這是多重大的事情,可是既然她們敢讓自己知道,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後路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劉琳趕上了老闆娘,她們一起向一扇鐵門走去,但是打開的卻不是那扇鐵門,而是它對面的牆,老闆娘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琳琳只楞了一下便立刻走了進去,老闆娘走進去時牆又落了下來,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她們便隨著微微的顫動向另一個神秘的世界駛去。

琳琳的臉上驚鄂的表情盡去,留下的只有期待與興奮,老闆娘微笑的看著她,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第三回

隨著一陣輕微的震顫,電梯緩慢的停了下來,門向兩邊打開,明亮的燈光有些刺眼,琳琳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眼睛。

這是地下室,也是我們的第一製造基地,這裡距離地面大概能有二十多米吧,來,相信你講要看到的將是你今生見到的最玄幻的事,它會讓你永世難忘,當然,相信你也很快就會接受的。

老闆娘牽著琳琳白淨光滑的手,大步走出電梯,琳琳開始眯著眼睛但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光線。

她看見這裡是個很大的房間,中間放置一臺機器,很大,象個小房間,而且還真的有個好似門的裝置在機器的側面(以琳琳進來看見機器的方向為正面),而機器的後面有兩個洞,洞的正對面有面椅子,一個工人一樣的女孩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翻閱著手中的雜誌,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美麗修長,一隻腳穿著一隻漂亮精美的短靴,而另一隻腳卻伸進前方機器的其中一個洞中。

琳琳伸長脖子想看個究竟,可是老闆娘卻拉著她走向前面一個房間,「別急姑娘,我們到上面去看,你會清楚的看見全過程。」

琳琳跟著老闆娘走進房間,上了二樓,在二樓的窗戶旁放著幾個桌椅,老闆娘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上,順手拿著桌邊的紅酒喝了一口,她低頭看著站在窗邊向外面看的琳琳,臉上充滿了笑意,老闆娘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時,眼睛正好看見琳琳穿著的鞋子,那正是琳琳從她那買的那雙白色的旅遊鞋,那每隻鞋上面兩科大大的紅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乎整個鞋子在發光,也把琳琳渲染得象一個高傲的貴公主。

琳琳目不轉睛的向外望著。

機器的上面是透明的有機玻璃罩著,琳琳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一切,那的確可以稱為房間,而且是兩個很窄的房間。

裡面的空間是由剛開間的門近來處很寬到女工坐著處很窄為一條直線分佈,裡面最窄的地方也有一個洞,與女人腳伸進的洞是相通的,但是兩面卻有一段距離,大概三米左右。

琳琳轉頭看了眼老闆娘,老闆娘正在看著她微笑,琳琳知道,答案揭曉的時間還沒有到,她又開始仔細看了看下面的整個房間,她發現在機器的周圍,四面牆上每一面上都有五,六個鐵門,門似乎是緊鎖著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又過了幾分鐘,從來時電梯裡又走出兩個女孩,她們都有一米七左右的個頭,而且很豐滿,她們穿著好似警察一樣的制服,琳琳猜測她們可能是這裡負責安全的保安人員吧。

女孩們向上看了眼老闆娘,老闆娘也向她們點了下頭,兩個女孩就走到機器側面的一扇門前,按動門上的密碼,

門開了,女孩們走了進去,但很快就出來了,而令琳琳驚異的是她們的後面跪著走出一個赤裸的男人,他的身上到處是血紅的鞭痕,脖子上一條皮套連著女孩手上的鐵鏈,女孩們在前面走,他就在後面吃力的跟著,那情景讓琳琳想到了狗。

琳琳楞楞的看著她們。

女孩們把男人帶到機器的門前,扭動門上把手,門開的時候女孩把男人脖子上的狗鏈拿下來並把他踢了進去,然後迅速關上了門在外面把門反鎖上了。

女孩們做完這些工作就退到了機器一邊。

這時候坐在機器後面的女孩按了幾下前面機器上的按鈕,操作很複雜,但是看得出來她操作的很熟練。

在一陣霹靂扒拉的動作後,女孩又從新拿起雜誌認真的看了起來。

琳琳奇怪的看著她們的動作,幾次想詢問老闆娘但是都忍住了。

她繼續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女孩按鈕按鈕的時候機器就開始發出嗡嗡的響聲,機器裡面的男人剛近去的時候試圖開了幾次門,打不開就放棄了,他開始低著頭坐在地上,當聽到機器的聲響時就顯的有些慌亂,他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突然他開始有些踉蹌,好象喝多酒似的。

他站立不穩爬在了地上,琳琳在上面看著,男人很痛苦,她猜測可能是機器裡面很熱吧,或者是很悶,但事實是機器裡面一點也不熱,溫度適宜,而且通風也良好。

琳琳緊張的看著,此時男人好象被一種吸力吸向前面很窄的通道,琳琳覺得他一定會被擠死的,但是仍然睜大眼睛看向那裡。

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男人的身體開始縮小變形,整個身體一寸一寸的向洞口移去,琳琳清楚的看見他的身體在變形,他的腳和手開始收縮緊緊地貼著身體,每向前移動一段距離身體就相應縮小一段,當他快要靠近洞口的時候連頭都開始收縮了。

男人的表情琳琳看不清,但從他模糊的擠在一起的面目琳琳知道他是非常痛苦的,可是此時的琳琳卻沒有一點可憐他的感覺,相反卻有一絲絲興奮,她的胸膛起伏著。

男人的身體終於進入了洞中,確切的說應該是他的頭,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收縮得看不出什麼了,只剩下他的頭,而且頭也變得很奇特,琳琳覺得他此時有點象什麼,但是還不是很清楚,此時琳琳的心裡除了想馬上知道答案就沒有別的雜念了。

男人整個在洞中前移,他每移動一點身體就開始變化一點。

機器此時發出的聲音也變大了,但是仍然不是很吵,起碼坐在後面的女孩還在認真的看著書。

男人還在移動,離洞中女孩的腳越來越近了,當靠近女孩腳尖的時候,男人頭部的地方出現一個缺口,琳琳仔細看卻發現是男人的嘴,他不知道受什麼力的作用張得很大,隨著男人身體的移動,女孩的腳尖已經伸進男人的嘴裡,而且還在繼續向裡面伸展,女孩的腳掌,腳背,腳跟,腳倮都被男人變形的嘴包住了,男人的身體仍在繼續變化著形狀。

一陣微微的晃動,機器四周的紅燈同一時間亮了起來,女孩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按動了前面的一個開關,機器微微的轟鳴聲和顫動也同時停止了,女孩退出洞裡的腳,琳琳驚訝的看見一個靴子摸樣的肉球裹在女孩的腳上,仔細觀察琳琳發現,那唯一能勉強辨認的是男人的頭,他正

面對著女孩的臉,他的頭完全是鞋子的摸樣,眼睛分在鞋幫的兩側,鼻子扁平的貼在臉上,但卻仍能呼吸,嘴完全被女孩的腳稱開,嘴唇誇張的伸長著,包著女孩的小腿,下巴變成了鞋跟,四肢已經看不清了,身體也好象消失了一樣。

女孩晃動了幾下腳,又把他放在地上走了幾步,滿意的笑了。

而男人的兩隻眼睛此時卻不住的流出眼淚,可想而知那該有多疼。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生產出來的產品。

老闆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血紅色的液體流進老闆娘的口裡,剎時顯得詭異可怖。

琳琳楞楞的看著老闆娘,她的臉上並沒有恐懼這兩個字,而似乎興奮期待的表情更清晰可見。

我們叫他生命鞋,但也只是內部稱呼,一會還要給他上皮子,那是必不可少的包裝,有了包裝就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把酒放在了桌子上,她的手很修長。

琳琳轉頭看向外面時正好看見女孩在另一臺機器前面,那可能就是上皮子用的機器,琳琳這麼想。

女孩把生命鞋脫下,用雙手愛撫的摸了摸他,然後將他放在機器的入口處,開動了機器,這是機器工作了起來,很快從另一面一個嶄新的皮靴露了出來,女孩走過去又穿在了腳上。

琳琳發現女孩此時兩隻腳穿的靴子正好是一對,每隻靴子上也都有兩顆漂亮的紅寶石。

琳琳突然想到了什麼,啊~~對了,那兩個紅寶石的位置不正是男人雙眼的位置嗎?老闆娘聽見琳琳發出了驚訝聲,仍微笑的看著她,「你明白了嗎?看來你很聰明呀。」

老闆娘伸手示意琳琳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生命鞋在製作完好後是沒有絲毫活動能力的,這都是你看到的那臺機器的傑作,它產生的聲波和散發的氣體可以使任何東西改變形狀,根據你輸入的程序改變。」

老闆娘頓了頓讓琳琳能充分理解她的話,「我們剛剛看到的成品就是依靠那個女孩的腳定做的,她的腳是38碼的。」

琳琳聽到這裡也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她的腳也是38碼。

老闆娘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又說,「正象你看到的那樣,生命鞋到現在也仍然有感覺,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和正常人擁有的感覺完全一樣。他可以聽到你說話,可以通過兩個寶石看到你。」

琳琳偷偷點了點頭,證明和自己的想法吻合。

他也可以聞到你腳上的氣味,當然最直接的是他可以品嚐到,他的舌頭已經改變成鞋墊的模樣,而且要比普通的鞋墊柔軟舒適,還會讓你感受到陣陣溫暖,但如果你的腳衛生搞的不好的話,他會是第一個知道的,而且還能告訴你。

什麼?

琳琳驚訝的看著老闆娘,「他怎麼告訴我?他還能說話?」

老闆娘慈祥的看著琳琳,就象看著她未成事的女兒一樣,「通過寶石啊。你看到了,每隻鞋上都有兩個寶石,那是他們眼睛的所在,他能透過寶石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我們看不到裡面的眼睛。可是如果當他極度痛苦的時候他會流淚,而寶石因他的淚水會閃爍著耀眼的光輝,這就是我們生產出的鞋子特異之處了。」

琳琳思索著,點了點頭。

你的腳味道太大時他會因為忍受不了而哭泣,或者你走的路多了,他也會因為負荷到了極限而流淚,這時你的鞋子上的寶石就會散發著迷人的

光芒,這也正是你顯得和別人與眾不同的地方。

老闆娘接著說道,「你看你的鞋子上的寶石不是也開始發光了嗎,剛開始穿的鞋子都會因為負荷不夠而經常發光,但久了就會依你穿著時間的長短而決定了,但是發光的期限是有限制的,認為他們的眼淚在流過一段時間會乾涸,那時我們將回收生命鞋,將他們還原。」

琳琳認真的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句都讓她驚訝萬分,但是卻很讓她感到新奇,「你們要什麼時候回收呢?這鞋子穿著挺舒服的。」

琳琳低聲的說著,老闆娘知道她很喜歡這雙鞋,「哈哈,丫頭,到期限了拿回來我給你換新的嘛,這個期限一般是三年,但是也有提前到的和後到期限的,這要看穿著的人了。」

那他們怎麼維持生命呢?會不會死掉啊?」

你問的很好,其實他們在成為生命鞋的同時,體內新陳代謝已經暫時的停止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也響應的提高了幾倍,這都是機器作用的結果。

恩,我還想知道,這些男人都是你們隨便抓的嗎?

哈哈哈~~~?老闆娘笑的很輕蔑,「你聽過sm女王嗎?這些都是那些女王們淘汰下來的奴隸,他們自甘墮落。他們沒有滿足自己的女王,被賣到這裡,可是他們沒想到會變成這個結果。你放心,我們貨源很充足的,還有很多都是我們認識的客戶提供的仇家,經過我們引誘就輕易的騙到這裡來,做一兩年的臭鞋。其實他們的下場還不是最慘。」

說到這裡老闆娘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但馬上就不見了,轉而又恢復開始和藹可親的面孔。

你也發現了,女孩另一隻靴子也是用男人做成的,那只是在你剛進來不久做成的,只有同是用有生命的人做成的鞋子才會搭配,看起來才能與眾不同。

琳琳坐著早車回到了家,她脫掉這雙有生命的鞋子,把他們平整的放在鞋架上,脫掉一隻腳上的白棉襪塞進一個鞋子裡,又脫掉另一隻襪子塞進另一隻鞋子裡。

她很喜歡這雙鞋,他們讓她的腳始終能感受陣陣的溫暖。

她其實是很感激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曾經是誰。

琳琳躺在床上回想著昨天一整晚和老闆娘的對話,她的這次探察已經完全掌握了鞋廠的秘密,但是她卻改變了最初的想法,她決定要保守秘密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將會和這個秘密一直有聯繫下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是女人的知覺吧。

老闆娘今年三十歲,是長裡年齡最大的女人,她是這個廠裡的營銷主任,廠長是個二十八歲的女人,還有個最關鍵的靈魂人物,就是廠裡的工程師,一個只有十九歲的神童,這些機器都是這個小女孩一個人製造的。

可以說這個廠裡的核心人物就是她們三個了,一個廠長搞策劃,一個主任搞營銷,一個神童搞創造。

廠裡的其他職工都是從各地尋覓的美麗有氣質的女孩,她們都和自己一樣,是天生的女王。

這個鞋廠生產的生命鞋也只對高貴的年輕女子出售,所以這也是她們實力的保證,也是有勢力和同類產品競爭的條件。

琳琳晃動著自己白皙的小腳,覺得它們也開始變得嬌嫩高貴起來,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男人,那個富家子弟,花花公子,他叫郭信天,今年也就二十八九歲。

也許他是上天故

意送給我的禮物吧,琳琳笑著……

第四回

郭信天,是這家報社中幾個為數不多的主編之一,其實他本身並沒什麼能力,但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市長,他家又特別有錢,所以當個主編也就湊合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只要工作舒適,又有很多時間用來自己利用,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他很少回家,整天在外面泡著,他玩過的女人可以用星星計算了,因為他有錢,也因為如今的女人都認錢,他對誰也沒有感情,他是個天生冷血的動物,唯一的人生觀就是即時享樂,人生短暫,其實他想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但是畢竟我們沒有象他那樣的經濟實力。

郭信天把劉琳當做了下一個獵物,其實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也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和他鬼混的女孩命運都很悲慘,但是他的命運可能要更加悲慘,這就是命運,無法預料。

琳琳今天打扮的很入時,因為這是她和異性的第一次約會,況且她自己還有不可告人的陰謀要實施,這個異性就是郭信天。

約會是在晚上八點,一家意大利的餐飲店裡。

琳琳穿著橘紅色的連衣短裙,披肩的長髮柔順的灑在身後,半透明的乳罩在她扭捏的動作中時隱時現,肉色的長筒絲襪緊緊裹在她結實修長的美腿上,一雙白色的高根皮靴更襯托出她的美豔絕倫。

郭信天在差十分鐘八點的時候走進了店裡,他一下就看到了最裡面坐著的劉琳,就連見慣美女的他也不禁為今天的劉琳的垂簾三尺。

他瀟灑的向劉琳走去,坐在劉琳的對面,琳琳一直都在盯著他看,直看得郭信天老臉一陣紅,其實這時的琳琳目光,完全象是在審視一件物品,那是她要為自己選的生日禮物,不久她就要過25歲的生日了。

來多久了?真是不好意思,剛剛王主編找我有點事,耽誤了一會。

郭信天拿起菜鋪下意識的擋著自己的臉。

沒什麼,我願意等你,很高興等到了你。

琳琳拿起已經喝了半杯的咖啡,用小勺輕輕的攪拌著,她看著咖啡蕩起的旋渦想著心事。

談話在各懷鬼胎的兩人之間無目的的進行著,很快郭信天就切向正題,向劉琳發出了邀請「琳琳,不如趁還早,到我家坐坐吧。」

那不好吧,我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到你家顯得太不矜持了……」

「沒關係,我家裡就我一個人在。」

郭信天打斷了琳琳的話,琳琳故意裝做很害羞的樣子「還是到我家吧,我覺得安全些。」

琳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腿,郭信天完全被眼前這一尤物征服了,他興奮的答允著琳琳,起身買了單,陪在琳琳身旁一起向店門走去。

琳琳的房子座落在城市邊緣,這裡的房價便宜,正適合她這樣的工薪階層居住,這裡遠離鬧市,大部分時間都顯得格外寧靜。

郭信天坐在柔軟的大沙發上,感受著屋中女人獨有的芳香,一陣陣衝動激盪著胸膛,看著前方洗浴室的毛玻璃裡模糊不清的侗體,郭信天感到一陣陣滿足,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的身體這麼渴望,也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充滿了耐心。

他從內心深出感受到自己已經真的愛上她了,他甚至那麼想,為了她願意拋棄自己的一切,因為她是那麼的迷人。

琳琳從洗澡間走了出來,一件白色的毛毯圍住她大半個身體,她潔白的身體令郭信天欲血沸騰

,琳琳白皙修長的美腿此時更讓人想入非非。

琳琳嫵媚的看了郭信天一眼,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她翹起右腿壓在自己的左腿上,郭信天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在琳琳抬腿的一瞬間看到了她的私處,她的私處竟是那麼的乾淨,沒有陰毛,「大概是刮掉了吧」

郭信天心裡想著,眼睛還在一瞬不瞬的看著琳琳的腿和腳,還有她起伏的雙乳。

琳琳的頭髮還沒有乾透,她直視著郭信天,「想要我嗎?」

想,想!」

郭信天馬上痛快的答覆她,一臉焦急的樣子。

琳琳嘴角突然顯出一絲笑意,「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她不等郭信天開口接著說到「你看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和……和男人做這個,人家是很怕的,所以我想……」

「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郭信天早就等不及了,他恨不得馬上得到她,對她的要求反而到是無所謂了。

琳琳看著他溫柔的一笑,走到床頭輕輕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了什麼東西又關上了。

郭信天看著轉過身的琳琳,她的手裡竟然拿著幾條尼龍繩,他正以驚訝的眼神看向琳琳時,琳琳卻又輕輕的說到「我要先把你的雙手綁起來,這樣我才能放心的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笑容也那麼甜美,郭信天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竟然順從的點了點頭。

郭信天爬在柔軟的大床上,鼻子貪婪的聞著床上女人的芳香。

琳琳坐在他的屁股上,將他的雙手熟練的綁緊,琳琳還把他的胳膊也緊緊的拉到後面,用另一條繩子也緊緊綁住,此時郭信天微微的發出了幾聲呻吟,「琳琳~~~好了嗎?不用那麼緊吧。」

琳琳沒有理他,繼續綁著他的雙腿,郭信天此時真的是由主動變成被動了,他覺得自己好難過,從心底生出一種被主宰的感覺,但是一想到不久琳琳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又覺得一陣陣安慰。

琳琳完成了捆綁郭信天的工作,一拍手跳下了床,遠遠地站在地上看著他,象看著她的一件戰利品,她的眼中滿是得意之色,但是郭信天卻從她的笑容裡看出了別的東西,他卻說不清那是什麼。

琳琳,這樣我們怎麼做啊?這樣很彆扭啊。

「怎麼不能啊?能的。」

琳琳走近床邊,一下又跳上了床,她的動作輕盈的象只小鹿,她把郭信天的身體翻了過來,讓他躺在了床上,臉向上,琳琳慢慢坐在他的胸脯上,兩隻腳輕輕夾著郭信天的腦袋,左腳一用力,將他的頭推向了右邊,右腳一用力又推到了左邊,郭信天真是哭笑不得,「琳琳別鬧了,我們快點做吧,好嗎?」

琳琳仍然笑著用腳玩弄著郭信天的頭,她的手也將身上的毛毯撤了下來,扔在了地毯上。

郭信天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琳琳,她完整無暇的侗體離自己是那麼近,沁人的芳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身體,乃至他的靈魂,嗅覺與視覺共同作用的結果使他的器官高高聳起,他掙扎地抬起腦袋想要離琳琳的侗體更近一些,可是琳琳卻用手按住他的頭,讓他的行為顯得既無力又可笑。

琳琳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你,我真的要你。

好吧,那你先讓我興奮起來呀,琳琳移動了下身體,跪坐在郭信天的臉上,郭信天也不管那麼多了,張開嘴就是一陣猛舔,琳琳第一次被人舔私處,顯得非常

興奮,她雙腿緊緊的夾住郭信天的頭,屁股完全包住他的臉,郭信天舔了一會就覺得呼吸不暢通了,他努力晃動著頭,掙扎出一點空間「琳琳,我喘不上氣了……」

還沒說完琳琳的小穴就又壓在了郭信天的嘴上,但是這次他的鼻子留在了外面,他漲紅的臉終於恢復了點血色。

郭信天一直舔了接近一個小時,琳琳還是沒有起來的意思,而他的確也還沒有使琳琳達到高潮,琳琳左右晃動著她豐滿的臀部,郭信天的鼻子和嘴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器官,突然琳琳雙手緊緊抓住郭信天的頭髮,整個身體都坐在了他的臉上,琳琳的小穴緊緊貼在郭信天張開的嘴上,一股腥臊伴著溫熱的液體射進了郭信天的喉嚨裡,他被突如其來的液體嗆了一下,掙扎著想要躲開,但是他的頭卻只能微微的晃動幾下,「別亂動!」

他被這聲冷冷的命令驚住了,一種被主宰被控制的感覺襲上心頭,震撼著他的靈魂,他張著嘴忘記了反抗,那一陣陣伴著腥臊的yin水全部流進了他的胃裡,流進了他靈魂的深處,他突然覺得很害怕,害怕琳琳,害怕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佔領著他,他想馬上結束這一切,他要安靜一會好好理理頭緒,他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了。

琳琳舒服地坐在郭信天寬大的胸膛上,臉上由於興奮而泛起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她用腳趾撥弄著郭信天的耳朵,而此時的郭信天卻呆呆的看著天棚,他的器官也已經軟弱地耷拉在大腿的一邊,「把我放開。」

他喃喃的說。

不要嘛,人家還沒有玩夠呢,而且你不是想要人家的嘛?」

快點把我放開。

我要回去了。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琳琳楞楞的看著他突然笑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她趴在他的耳朵旁吐氣如蘭,可是說的話卻象把利箭穿透郭信天的心,「你來了就永遠也不能走出去了,你永遠都屬於我,我想怎樣就怎樣。」

郭信天臉上的肌肉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他的動作把坐在他身上的琳琳甩到了床上,他閃電般跳到地毯上,掙扎著象門口跳去,可是腳和手都被緊緊的捆住,他站立不穩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仍舊沒有放棄,他仍然艱難的向門口滾去,現在的郭信天就象瘋了一樣,因為他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瘋女人,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琳琳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也被郭信天剛剛的行為震懾住了,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看著地上苦苦掙扎的郭信天,一抹輕蔑的微笑掛在她美麗的嘴角,她離開床走向郭信天,此時他正被門口的傢俱擋住了滾動的路線,試圖調整身體,琳琳走到郭信天的身旁蹲了下來,伸手屢著他凌亂的頭髮,「滾開!你這個變態的婊子。」

他的眼睛裡步滿了血絲,眼中好象要噴出火來。

琳琳仍舊微笑著,她伸手拉著綁在他身後的繩子,艱難的把他拉回了客廳中央,郭信天仍在破口大罵,琳琳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藥水來,她將藥水倒在一個杯子裡,「喝下它你就會忘掉一切痛苦的,雖然是暫時的」

琳琳微笑著,而郭信天卻停止了辱罵,他緊緊閉著嘴,絕不接受面前這個可怕的美麗女人一點東西。

琳琳繞過他的頭頂,蹲下來又用腿

夾住了他的頭,他想用腳踢開她可是腳上綁著繩子和手上的繩子是連著的,他根本不能彎曲身體,琳琳用力捏開他的嘴,將藥水緩慢的倒進他的嘴裡,雖然大部分都流了出來,但是琳琳還是高興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只留下郭信天在地上不停的咳嗉,好象非要把喝進去的東西都咳出來的樣子。

我要送你去個地方,是個很美的地方,也是個和奇妙的地方,但是你放心,你還不會離開我,因為你是屬於我的「琳琳笑著看著郭信天,她笑的很神秘,而郭信天的視線去漸漸模糊起來,琳琳在他的眼裡也變的不真實起來,「當你再醒來的時候,你會發現很有趣的現象,而你卻正在經歷著,相信你會有些不接受,但是慢慢就會適應的,那時你才真正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哈哈哈……琳琳的笑聲很大,但是在郭信天的耳朵裡卻顯得那麼輕微,他沉重的眼皮合上的時候,笑聲也隨之消失了,此時昏睡在地上的他卻顯得那麼的平靜安詳,好象並不知道即將有災難要降臨在他的身上,願這一刻是永恆的吧……

第五回

夜漸漸的深了,郭信天緩慢的睜開了雙眼,他覺得身上一陣陣痠軟無力,還好,綁在身上的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解開了。但他隨即感到一陣難堪,因為他完全赤裸得躺在一間密室裡面,雖然這裡暫時沒有人,但是他向來高貴的身體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虐待。他費力的站起身來,走到密室裡唯一的一扇厚鐵門前,用盡力氣的敲打著,喊著。他開始盡是高聲的漫罵和威脅,到後來都變成無的哀求,可是無論他喊破喉嚨,也還是沒有人回應,慢慢地他便覺得累了,更覺得徒勞,他軟坐在門口,身體斜依著鐵門,一陣陣冰冷襲向心頭。

他回憶著自己的過去,自己曾經是那麼的幸福,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錢有的是,花點撇點,女人更是成捆的往自己身上貼,玩一半送一半,不僅僅是因為他有錢,還因為他有勢,而且長得也非常英俊。可是如今呢,如今自己卻象只落破的野狗……想著想著郭信天的眼中突然射出了光輝,「不行,我一定逃出去,我要等待時機」

叮叮噹噹……

隨著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門開了。

郭信天抬起頭看見進來的是兩個雖然顯得有些強壯,但是卻極其年輕的女人,他本能的猛然站起,然後立刻向門口衝去,他也不管外面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了,總之先跑出這裡就行。

但是他無力的身體卻沒能配合上堅強的意志,他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幸虧旁邊個子較高的女人扶住了他,郭信天看了她一眼表示感謝,可是他看見女人的臉上表情很是奇特,帶些輕蔑的狡詐,使得郭信天的笑容也開始僵化了。

她們扶著他出了門,郭信天看見外邊竟然還是個屋子,不過較之剛剛自己所在的要大了許多。

中間坐落著一個很大的機器,到有點象小房子,因為它的壁上果真有一扇門,正好面向他。

女孩們扶著他向那扇門走去,但是他並不想往前走,他突然覺得很害怕,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兒邊響了起來,「寶貝,我在這呢」

郭信天向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女孩在這架奇怪的機器後面坐著,黑色的長裙白色的裡面,裙子柔順的搭在她美麗的雙腿上,白色的長筒絲襪,紮起的

長髮,這一切都把她裝扮得更加天真可愛,郭信天仔細一看,那不正是琳琳嗎,但是她的兩隻腳卻伸進了機器裡。

寶貝,別害怕,一會就好了。

琳琳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

郭信天憤怒的看著她,雖然他的心裡也在暗暗讚歎著她的美麗,但是仇恨仍舊湧上心頭。

正當郭信天看著琳琳的時候,兩個女孩卻突然用力將他拉向門前,門打開的同時郭信天也被重重的推了進去,緊接著,門哐的一聲在身後關上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鐵門並沒有去推它,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他仔細看著這間新房間,和剛才的完全不同,天棚是透明的鋼化玻璃,他能透過玻璃看到前面二樓裡面有三四個女人正在開心的說笑著,一個女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戶跟前,她的歲數顯然比較大些,灰色的旗袍下面一雙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長腿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無形中讓人感到微微的震撼。

她也正在看著機器裡面,正好和郭信天的視線對上,她的眼神中竟生出一種威嚴,令他不敢直視,他收回視線,四周的牆壁都是些儀表一類的東西,這裡到象個實驗室,想到這裡郭信天的身體不禁一陣發抖,心裡泛起陣陣寒意,突然又是哐的一聲,郭信天被嚇得跳了起來,轉身看見一個比自己年齡還要小些的男孩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背上滿是血磷磷的鞭痕,而門仍然被無情的關上了。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彼此都沒有說話,在此時此刻,一切語言似乎都是多餘的,可是他們眼神裡的恐懼與緊張卻都表露無異。

他們同時看見了前面狹窄空間裡的兩個洞口,象兩隻張大的嘴巴,隨時都可能把他們吞掉一樣,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一步。

很快,他們看清了洞口裡面的物體,那分明是人的腳,一個洞裡一隻腳。

男孩奇怪的皺著眉頭,但是郭信天卻看出這是琳琳的雙腳,它們曾經捉弄過他的頭,曾經離他的頭離他的眼睛是那樣的近,他是絕對不會忘記這雙可愛更可惡的小腳,郭信天此時的臉上竟然泛起一陣紅運。

轟?~~隨著一陣不大的聲響,機器微微的顫動起來,男孩因恐懼眼睛竟然流出了淚水,郭信天的表情顯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的臉也因為恐懼而開始扭曲。

突然他開始覺得腦袋一陣陣眩暈,頭疼得要命,情不自禁爬在了地上,而男孩也在他的身邊痛苦的掙扎著。

此時二樓裡面的女人都在認真的看著機器裡面發生的一切,她們的眼神如痴如醉但又十分鄭重,她們的表情就象是在做一項科學實驗,謔誠而認真。

而另一邊的琳琳卻在看著手錶,認真的掐算著時間,不時按動一下面前的各種顏色按鈕,表情似乎非常莊重認真,一股熱氣從她美麗的腳上傳來,使她的精神為之一蕩,但是仍舊沒有絲毫鬆懈的樣子。

郭信天的雙手用力的按在腦袋上,想要緩解這不知名的痛苦,他的身體卻在慢慢的向前方滑去,他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似乎緩和了許多,郭信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過了狹窄的通道,面前就是那個很大的洞口,而身體還在向洞口移去,他伸手想要推開自己,忽然發現身體竟然沒有了感覺,四肢柔軟的垂

在身體兩側,而更讓他驚懼的是它們好象還在變化著形狀,此時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再稱為身體了,他的整個身體象一團柔軟的泥巴,他,竟然縮小了。

郭信天的頭很痛,身體也絲毫沒有了感覺,但是他的意識卻出奇的清晰,他感覺自己的頭帶動著已經沒有形狀的身體一起擠進洞裡,他旋轉著,向不遠處琳琳的腳移去,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事情一定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這已經超出了綁架的範疇。

他由於恐懼而張大嘴叫喊著,可是他發現竟然發不出聲音,恐懼更深了,而琳琳的腳卻也更近了,他能感覺到琳琳腳尖觸碰他頭皮的感覺,他的頭髮也已經消失了。

當郭信天面隊著琳琳腳尖的時候,旋轉停止了,同時,有股力量抬起他的頭,他的嘴也奇蹟般的自然張開,那種大張的程度足已讓正常的人脫鉤,但是他卻沒有一點感覺,似乎身體早已經不是他的,他正在被一鍾無形的力量所主宰。

他的身體繼續向前移動,郭信天清楚的看見琳琳的腳趾全部插進自己的嘴裡,他的嘴唇摩擦著琳琳的腳背,那種柔軟的,帶有溫度的感覺是那樣清晰,甚至在腳趾觸碰到口腔時微微的顫動都清晰地傳達給他的大腦。

當琳琳的腳跟觸碰到他下嘴唇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的牙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沒有了。

琳琳的腳整個含在他的嘴裡,他不能置信的活動自己的嘴,可是卻無法做到,他的舌頭象一個鞋墊一樣被踏在琳琳的腳底,整個口腔都在感受著琳琳腳上的氣息,柔軟,溫熱,還有一點點芬香。

機器的晃動停止了,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樓上的人都下了來,圍在琳琳周圍。

琳琳把腳從洞裡面伸出來,一雙高根鞋形狀的肉球包在她兩腳上。

郭信天此時,就剩下個變了形狀的腦袋還可勉強辨認,其他的部位都不規則的圍在他腦袋周圍,宛如一體。

郭信天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那裡面裝滿了驚訝,恐懼等等太多複雜的表情。

他看見四周圍了好多和琳琳一樣的美麗女孩,她們的臉上或是驚訝,或是羨慕,或是微笑.走一走,看合腳嗎?然後把皮子裝上。

一把慈祥柔和的聲音清晰地傳進郭信天的耳朵。

說話的是個年約三十的婦人,但她的氣質仍舊可以和這裡的每一個女孩相媲美,她就是那個美麗高貴的「老闆娘」。

琳琳的表情快樂極了,她把雙腳放在地上,活動了幾下腳趾,便向不遠處另一臺機器走去。

琳琳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的傳給了郭信天,腳趾的擠壓讓他的口腔倍感痛楚,可是當琳琳整個身體踩在他嘴裡的時候,他幾乎痛得暈了過去,他到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可是自己卻怎麼樣也暈不過去。

疼痛時時刻刻傳達給他的大腦,他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一隻纖細的小手夾著他變形的下顎,琳琳的腳輕輕的從他大張的嘴裡抽了出來,一陣輕鬆的快感令郭信天的心不停顫抖,此時是多麼舒服的一刻啊。

隨著一陣機器摩擦聲,一張張黑色的皮子貼在自己的身上,臉上,兩顆碩大的藍寶石分別罩在眼睛上,通過藍寶石他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一切。

琳琳的腳再次伸進他大張的嘴裡,柔軟的皮膚摩擦著郭信天的嘴唇,口腔,一切感覺都那麼清晰,這分明

是現實,絕望,失落,沮喪一起堆積在他的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琳琳雀躍般奔向眾人,象一個快樂的小鳥,可是她的動作卻讓腳下的男人們吃盡了苦頭,他的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

藍寶石也隨即發出奪目的光芒,而他也奇怪的發現,當他流淚的時候,透過藍寶石看到的世界更清晰了,似乎每個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透明的,她們的侗體在朦朧中映入郭信天的眼中,驚訝令他忘記了疼痛,他定定的看著每一個女人,在他的位置上,何嘗不是另一份風景啊!他自嘲地笑了起來,可是他臉上的肌肉再也不能給人傳達出笑的信息,但他的心裡仍舊感到一陣陣滿足……

第六回

琳琳幾乎天天都穿著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她涉足許多上層社會,參加了不記其數的宴會,因為她是記者,所以她的足跡遍部了整個城市,郭信天當然也就跟著都經歷了,但是他們的心情確是完全兩樣。

就這樣,一年的多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郭信天的嘴呵護著琳琳的腳也整整一年了,他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適應了發自琳琳腳上的氣味,壓力。

他了解到,琳琳是個乾淨的女孩,每天都會洗腳,洗澡。

所以郭信天有時還真沉醉在琳琳腳上散發的淡淡幽香,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可是有一天,琳琳的一個朋友來訪,她是個和琳琳差不多高,身材也相仿的女孩,她妖豔,個性張揚,她把郭信天帶進了另一種生活……她叫冷燕,是個工作不固定的女人,和琳琳都是同樣二十多歲的女孩,但是她的生活觀念卻和琳琳完全不同,她不相信愛情,她不喜歡靠自己的勞動創造未來,她喜歡貼,她貼上的有錢男人可以用星星計算了,她從來都是過著優越,無拘無束的生活,她認識的人很多,白的黑的都有,但是她卻仍然我行我宿,很有性格的那種,有點象鼓惑女,但她確是琳琳唯一的女性朋友,因為她和琳琳一樣,是同種類別的人。

冷燕不常來琳琳家玩,這次大概來大概都隔了有半年了,她到琳琳家就好象是到自己家一樣。

冷燕一近來,郭信天就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番,他的位置靠門,在鞋架的最高處,他可以看見每一個來訪的人,和他們在琳琳屋裡做的一切,但是同時,每個客人也都能第一時間看見他,只不過是以另一種眼光罷了,他只不過是只鞋子。

冷燕很明顯很注意這雙高跟鞋,她從進來就總不自覺的看它們,她的眼神就好象在看她的情人,她當然也是美女,郭信天當然也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冷燕不知道。

兩個人胡亂侃了一個下午,晚上她們吃過了晚飯,冷燕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對琳琳說,「我很喜歡你這雙高跟鞋。」

琳琳笑了,她知道冷燕的意思,她看上的東西她是不會客氣的。

你拿去穿吧,但是一年後我還會去取回來,至於為什麼我暫時不告訴你,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冷燕並沒有問為什麼,她是個不喜歡問為什麼的人,這也是成功女人的共同特點。

郭信天是含著冷燕腳趾來到她家的,她的迫不及待的個性讓她扔掉了穿來的鞋子,穿著向琳琳索要的高跟鞋回了家。

郭信天的第一印象就是:「臭」。

冷燕的腳非常臭,那並不是汗腳的味道,那應該是經常不洗腳,在鞋裡和襪

子裡捂出的味道,從這點可以看出,冷燕是個非常不注意自身衛生的女孩,郭信天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也要開始了,他甚至有些想念琳琳,想念她的柔弱小腳在自己嘴裡呵護著,原來那時才是這麼令人滿足,他恨自己沒有好好體會這一年多的幸福生活,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郭信天來到冷燕的家,很一般的裝潢,家裡很冷清,屋子也不大,郭信天被放在屋子角落裡的一個鞋架子上,這個鞋架比琳琳家的還要高,郭信天可以看見屋子的全景,他的對面是均勻分佈的隔間:兩個臥室,一個洗澡間,一個廚房。

洗澡間門的玻璃是毛玻璃,其餘的門玻璃都是正常的,郭信天可以清楚得看到裡面的佈局。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冷燕回來後就脫掉衣服準備洗澡。

郭信天看見對面的一個小臥室裡,床上好象躺了個小孩,他應該是在睡覺,冷燕放水的聲音吵醒了他,他立刻起來跑出屋裡,「媽,你,你回來了。」

小男孩怯生生的問。

原來是她的兒子,看他的年齡應該也就十歲左右,應該不是冷燕親生的。

他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看樣子冷燕對他並不怎麼好,他很怕她。

把水弄好了,我要洗澡,都%¥一個多月沒洗了。

冷燕的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她的口氣就象是女皇命令她的臣子,而小男孩也好象非常害怕她,馬上就去辦了,生怕慢了會出什麼事一樣。

郭信天覺得她們的關係很有趣,不知道他爸爸幹什麼去了?這時,開門的聲音響了,緊接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近來,郭信天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氣管炎」,小白臉一個。

但是從冷燕的個性來說,他也應該是個小有成就的男人,要不冷燕也不會看上他。

你還知道回來啊,說!你怎麼老是躲著我?錢呢?這幾個月的錢你都弄哪去了?」

男人鞋剛脫完就被冷燕扯著頭髮拉到臥室裡,伸手就往男人的臉上打,但是男人好象並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用手阻擋,嘴裡還在不停的解釋著,郭信天聽得明白,那也都是些敷衍女人的話,畢竟他也是過來人嘛。

小男孩把水放好後,試了下水溫,覺得合適了便開始給冷燕洗她剛脫掉的衣服,他柔弱的身影每聽到冷燕吼叫的時候都在不停的顫抖,看來他相當的害怕這個後母。

冷燕還在質問男人,她的手偶爾會打在男人的臉上,啪啪的聲響證明她下手很重,但是男人仍舊沒有反抗,郭信天覺得他的確是個沒有出息的男人,但是現在的自己又比他好多少呢?郭信天感慨的時候,冷燕不知道從哪拿出條繩子來,她正騎在男人的身上試圖捆他的雙手,但是男人似乎不是很願意,有意無意的掙扎,所以冷燕廢了很大勁也捆不上,「#%嗎的,別惹老孃生氣,老實點,別亂動。」

啪啪……又是幾聲響,男人的臉上重重的捱了幾個耳光,他的臉馬上印出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男人的掙扎也變的假性了許多,冷燕馬上結實的把男人的手捆在身後,繩子很長,又用繩子在他胸前纏了兩圈,男人的胳膊和身體緊緊捆在一起,上身失去了活動自由,冷燕站起來,在男人身上揣了一腳,「不老實,看老孃一會怎麼收拾你」

她走到床頭拿出抽屜裡的一雙手銬,把男人的腳也銬死了,又用力踢

了幾腳男人便向洗澡間走去,男人大聲叫了幾聲,嘴裡又在說些軟話,冷燕似乎不喜歡聽這些話,她又轉回身走到男人身旁,脫下內褲塞進男人的嘴裡,又拿出繩子勒緊,男人嗚嗚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冷燕冷笑了幾聲走進了洗澡間,留下男人徒勞的在地上掙扎,冷燕脫光衣服坐進澡盆裡,她沒有關上門,郭信天和男人都能看見裡面的冷燕,還有在裡面洗衣服的小男孩,男人的還在掙扎著,他的身體碰到臥室的傢俱鐺鐺響,冷燕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你再不老實我讓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他的聲音冰冷緩慢,郭信天聽了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男人果然也安靜了許多。

冷燕置身於溫熱的澡盆中,只露出脖子和一隻修長的小腿。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屋裡很靜,只有小男孩發出微弱的撮洗聲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郭信天瞪大了眼睛看著冷燕的身體,可是距離比較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看見那隻和琳琳一樣大的腳在澡盆上晃來晃去的,只有這時候它才是好看的,當這隻腳完全插進自己嘴裡的時候,郭信天腦子裡是從來也沒有浮現過好看這個字眼的,而只有可怕和承受。

郭信天從冥想中回過神時,突然看見冷燕正在看著旁邊的小男孩,當他看見冷燕的眼神時郭信天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時她的眼神更惡毒了,「你過來!」

小男孩的身體又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放下手裡的衣服低著頭走到浴盆前,冷燕伸出一隻手撫摩著小男孩的頭,「把衣服都脫了,進到浴盆裡,快點,我不想重複。」

男孩順從的脫掉衣服,也坐進浴盆裡,他坐在浴盆的另一面,他坐直了身子,盆裡的水還末在他的脖子周圍,他實在是太小了。

冷燕的雙腿都壓在男孩的肩膀上,一隻腳還在摩擦著男孩的小臉蛋。

躺在臥室門前的男人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事,他的喘息聲更加粗大了,看來他相當的緊張。

給媽媽揉揉腿,好好服侍媽媽一會。

冷燕的聲音竟然變的很溫柔,而此時男孩的眼神裡卻衝滿了恐懼,眼圈裡含著淚水,冷燕把一隻腳伸進水裡又拿出來,她的腳上沾滿了水珠,順著腿往下滑,「張嘴。」

她命令男孩,並把腳趾伸進男孩的嘴裡,郭信天驚訝的發現,這麼小的小孩竟然能把冷燕的五個腳趾都含住,雖然他的小嘴被脹得滿滿的,估計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兩三次能做到的。

男孩的嘴含著冷燕的腳趾,兩隻手卻不停的搓揉著冷燕的小腿,冷燕插在男孩嘴裡的腳趾還在不斷的晃動,男孩鼓鼓的小腮幫印出她腳趾滑過的痕跡,男孩的緊皺眉頭,表情很痛苦。

冷燕的另一隻腳則在摩擦著男孩鼓起的小臉蛋,她仍舊閉著眼睛,冷燕的腳很臭很髒,這一點郭信天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所以他知道小男孩現在的感覺會怎樣。

男孩給冷燕按摩完一隻腿,又繼續按摩另一隻,每次都是把她的腳含在嘴裡以供冷燕支撐,然後用小手給她按摩清洗,這樣的按摩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但是小男孩的工作才只是剛剛開始。

小男孩按摩完後就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而冷燕卻把雙腳都踩在男孩的臉上,只在兩腳中間露出男孩的鼻子,她則踏著男孩的臉撮洗著自己的大腿還有上身。

而小男孩完全就是一個支持

工具。

郭信天終於知道小男孩為什麼這麼恐懼這個後母,也知道了捆在地上的男人此時痛苦的心情了,男孩應該是他的親生兒子吧,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也許他的境域比兒子可能還要更糟。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冷燕終於洗完了,浴盆裡水顯得非常汙濁,郭信天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女孩的身體竟然會有這麼髒的。

渾濁的蒸汽味充滿了洗澡間,也逸進郭信天的鼻子裡。

冷燕舒服的靠在澡盆上,她的雙腳早已離開了男孩的臉蛋,她淫蕩的看著男孩的臉,手指卻在搓揉著自己的陰部,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過,過來……」

還沒等男孩起身,她就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把他的頭拽了過來,塞進自己跨下,冷燕用腿緊緊夾著男孩的頭,男孩的鼻子插進冷燕茂密的陰毛裡,呼吸著那裡腥臊的氣味,而嘴唇卻被她她寬大的陰唇壓住,賣力的舔舐著冷燕的小穴。

冷燕的腿夾的很緊,男孩的臉被漲的通紅,而冷燕卻仍然用力抓著男孩的頭髮,控制著他的小腦袋。

小男孩的雙手緊緊抓住浴盆的兩側,他用勁全力的小手顯得更加蒼白無力,但是他卻不敢反抗,他還沒有反抗的能力,連父親都不能反抗何況自己了。

他只有賣力的討好這個女人,他的後母,也許這樣換來輕一點的折磨,他實在是太小了,在他的幼小的心靈裡,根本沒有反抗這個詞語,只有順從。

小男孩伺候完冷燕,把她的衣服也都洗好了,然後偷偷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睡覺去了。

冷燕擦乾淨身體,圍著一條寬大的澡巾走進了臥室,她進去的時候故意重重的踩過男人的肚子,男人悶哼聲讓冷燕輕笑不已。

她把男人拽到床邊,自己坐在床上,兩隻腳踩著男人的肚子,一邊梳理她的齊耳短髮一邊輕蔑的看著男人。

你這幾個月都幹什麼去了?天天不回家卻偷偷跑去看兒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你是不是想甩掉我?我告訴你,想甩掉我冷燕沒那麼容易,老孃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接著就是一些侮辱的話,還用她的腳跟用力揣男人的肚子。

男人想掙扎著滾開,卻被冷燕用腳夾了回來,換來更加狠重的蹬踏,想解釋卻苦於嘴被內褲堵住而無法發聲,男人鬱悶的看著冷燕。

你不是不知道老孃的厲害嗎?這次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手段。

冷燕殘酷的聲音令男人害怕不已,他的掙扎也開始變的劇烈起來,冷燕脫掉浴巾露出豐滿美麗的侗體,她的身體比琳琳要黑了許多,但更顯得健康有力。

她抓著男人的頭髮把他拉到屋中間,然後不停的用腳猛踢他的肚子和襠部,估計男人開始後悔讓她把自己捆得這麼結實了,要不然至少也有抵擋的能力,而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翻滾哼叫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落下,而冷燕卻沒有停的意思,她每踢一次嘴裡還在唸叨著「踢死你,踢死你。」

「讓你不理我,讓你不怕我。」

「看你還敢不敢了?啊?」……男人的滾動幅度開始小了,掙扎越顯得無力,更多的是無力的呻吟聲,而冷燕好象也有點累了,她一隻腳踩著男人的臉,「別亂動,你要是把我整倒了有你好看的。」

然後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踏在男人的胸口,這樣冷燕的整個人就都踩在男人的身體

上,她還不時把中心移到踩在男人腦袋的腳上和踩在胸口的腳上。

男人的腿不斷的抖動著,牽動鎖鏈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但是他的動作卻不敢過大,生怕把冷燕摔倒,更大的痛苦可能就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冷燕在男人的身上走來走去,每一步踏得都十分用力,她的腳踏遍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冷燕在這樣踩踏中竟然象少女般開心的笑著,她的腳踩在男人肚子上的時候,腳深深的陷了進去,她在肚子上面還做了好幾個下蹲運動,每次都痛的使男人高抬起頭,雙腳也翹了起來,可是卻不敢將她翻下地面。

冷燕蹲在男人肚子上捧著自己美麗的小臉蛋,笑盈盈的看著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她的動作就象是個調皮的小女孩,「很痛嗎,親愛的?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還沒完呢,以後會讓你慢慢習慣的。」

郭信天看得痴了,更看得傻了,他第一次見過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竟然以別人的痛苦作為快樂,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應該是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可是他自己現在所經歷的,所目睹的卻截然相反,他徹徹底底的承認了那句話:最毒不過女人心。

他突然醒悟到,寧可招惹一百個兇惡的男人,也不要得罪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因為當她們報復你的時候真是太可怕了……冷燕走在男人的身體上,雖然她的體重很輕,可是她卻總讓自己的兩隻腳尖落在男人的肉體,她的腳趾象鋼錐一樣挫在男人的肌膚裡,她在那上面蹦跳,蹦得很高,然後用腳跟著落,一次再次,男人在痛苦中呻吟吼叫,但是透過嘴裡的內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連另一個房間的小孩都絲毫也聽不到。

這也是他可悲的地方,不能反抗更無法發洩,只能默默承受。

冷燕站累了也蹦累了,她跪坐在男人的胸口,兩隻膝蓋抵著男人的太陽穴,濃密的陰毛散在男人的下巴上,小穴上下起伏著,向野獸張大的嘴巴,隨時能將男人一口吃掉。

她伸出手撫摩著男人的臉頰,她的手指修長美麗,皮膚光滑充滿彈性,她的動作輕柔而有節奏,男人臉龐的汗水粘在她的手指上都被她輕輕的灑落在地毯上。

她解開勒在男人嘴裡的繩子,內褲象泉水般的被男人的舌頭頂出外面,冷燕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它,「我好久沒快樂過了,今天你要讓我爽到底,但不是用你的棒棒,而是……」

冷燕微笑地看著男人,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眼神也變的很憤怒很害怕。

冷燕是想讓自己的舌頭來給她舔到高潮,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強迫條件下,他當然不能答應了,他的兒子被冷燕剛剛這樣折磨了,自己早就內疚的要死卻不能做什麼,而她現在卻又讓自己也這樣,那是說什麼也不能同意的。

他竭力的搖頭,表示反對,同時也想甩掉冷燕的手好把塞著的內褲吐出來。

但是他不可能會做到。

你要是反對的話也可以,但是你的小弟弟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冷燕回手抓住早已堅挺的肉棒,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裡,越抓越緊,難以忍受的痛苦傳遍男人全身,但卻不能掙脫冷燕的束縛,「我會把它割下來,說不定還會讓你吃掉哦,但是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今後還仍然可以為我服務,你是我很好的發洩工具呢……」

男人害怕的渾身顫抖,

他了解冷燕,他知道她的個性,她要的東西沒有到不了手的,也包括他自己。

他妥協了,拼命的點頭。

冷燕狂妄的奸笑著,扔掉內褲,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她豐滿的臀部在男人臉上反覆摩擦著,直到舒舒服服的把男人的器官全部坐在屁股下面才停止晃動,她寬大的陰唇罩著男人的嘴,把鼻子也完全壓在私處中,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看著冷燕起伏yin蕩的胸哺,鼻子聞著冷燕的體味,舌頭舔舐著她的小穴,冷燕的yin水瘋狂的灌入男人的口中,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堂堂一個從事對外貿易的經理,從認識冷燕到結婚以來,就再也沒有找回過一個真正男人的尊嚴,他永遠都臣服在冷燕的yin威下,一輩子都無法逃脫……

第七回 結局篇

郭信天被冷燕折磨了近一年的光景。

他的眼睛透過寶石的光芒早已暗淡的不成樣子,他每天都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晚上又在看著那對父子被冷燕殘酷的虐待,他的身體和心靈同時承受著雙重的衝擊,他幾乎就要崩潰了。

冷燕腳上散發出的臭氣全部吸進郭信天的肺子裡,估計那比抽菸好不了那去。

她散發臭味的腳壓迫著郭信天,他在感覺和嗅覺,味覺的痛苦中掙扎,忍受。

當他在夜晚,身體解脫出來的時候,又接受著視覺的震撼。

他看見冷燕每晚都在折磨那個男人,男人身體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和郭信天最初看到的簡直就是兩個人。

他開始還是可以掙扎的,但是因為他的軟弱,現在他被折磨的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他只有苟延殘喘。

小男孩更慘,冷燕已經不滿足男人帶給她的虐待快感,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小男孩的身上。

她強迫他吃她吐出的東西,吃她剩下的食物,他給她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還要伺候她的一切起居,包括她的性,她高興的時候會讓他吃她的小穴,生氣的時候會讓他吃她的大小便,他沒有反抗的餘地,他被強迫時,雙手都被她牢牢的綁著,他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折磨。

她晚上把小男孩倒掉在床尾,她的雙腳纏著男孩的頭,男孩的嘴裡塞著她的襪子,內褲,她經常是穿了好幾周也不記得換洗的,小男孩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吸的全部都是她腳上的惡臭,男孩往往是一夜不能安眠,早上起來還要接受她或大或小的黃金洗禮,然後就是一天的家務,他幼小的心靈已深深烙上了奴役的烙印,他從心底屈服著,他完全屬於她,屬於冷燕這個殘酷的女人。

郭信天被琳帶走時,他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淚水了,他成為生命鞋才不過兩年,一般來講,要三年左右才能使一個人的眼淚流乾,可是郭信天不僅身受冷燕的折磨,而且還在默默為男孩父子流淚,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是屬於琳琳的,而他們父子則是一輩子都屬於殘忍的冷燕,他被帶走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但是卻沒有淚水流下來,它已經流乾了。

郭信天又被帶到那個製鞋廠,那個神秘的地下基地,但這次他被放進的不是他所熟悉的機器,而是另一個設備更加複雜的機器,他小小的身體被放在一個小平臺上,然後平臺移動,把他送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空間裡,一陣眩暈後他就醒來了,他幾乎高興的要大叫,他的眼睛又紅了,不是因為悲傷和

同情,這次完全是因為快樂,他早已失去的快樂終於又回來了,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手,不止是手,還有腳,甚至是身上的,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又都回來了。

門開了,他躺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一張熟悉的面孔,是琳琳,他又愛又恨又怕的女人,她主宰著他。

琳琳依舊那樣美麗,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她看著郭信天的眼睛,此時的郭信天已經完全拜倒在琳琳的腳下,他不敢抬頭,他的眼睛看著琳琳美麗的腳,那腳上如今穿著一雙平常的涼鞋,白嫩的腳趾就在郭信天的鼻子前,他甚至可以聞到它散發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他非常熟悉的氣味,回憶起過去的一年,他覺得此刻是多麼的幸福。

他虐誠地在琳琳的腳趾上輕輕一吻,當他的嘴唇碰到琳琳腳趾的時候,他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琳琳又笑了。

郭信天完全淪為琳琳的家奴,他只穿一件短褲,每天都生活在琳琳的家中,他為琳琳做一切能做,不能做的事情,琳琳高貴的就象個女王,而郭信天則就是女王的一個奴僕,竭盡全力的討好著他的女王,為她服務。

郭信天已經非常的馴服了,但是琳琳在晚上還是習慣的綁著他的雙手,在琳琳家裡,郭信天只能跪著走路,手被反綁著,走路就更加困難了,但是郭信天如今的表情卻是隻能用快樂來形容,他把這當做是件幸福的事,他完全沉寂在幸福之中,是啊,誰有了他這樣的經歷,相信此時都會覺得此刻是最幸福的了。

另一個方面,在那家地下基地裡,來自各地的男奴依然源源不斷,她們製造出的產品也不在是隻有鞋子這一單一的品種了,她們開發了更多的技術,製造出更多供女人方便的工具。

一個男人被推進一架機器裡,很快從另一面出來是條女人的性感內褲,而女人穿著他,私處所對應的位置就是男人可悲的嘴,只要女人穿他,他就要時刻為女人服務。

另一個男人被帶進一架機器,出來卻是一整塊地毯,看來他的命運是讓女人永遠猜在腳下了。

但是更可悲的不是他,那是個黑鬼,他從機器裡「走出」

的時候卻令在場的每位少女樂不可支,他完全變成了一個坐便,他大張的嘴顯出他來自心中無比的驚訝和恐懼,當女人們陸續脫掉內褲坐在他上面方便的時候,他的淚水沖刷般順著導管流進嘴裡,將他嘴裡的所有女人的排洩物都衝進自己的胃。

據說他的使用壽命只有幾個月,當他被還原後,他將成為一個不錯的便奴,而且定做他的是一群來自歐洲的殘忍白人女王,看來他的苦日子還在後面呢。

鞋廠的生意越做越大,她們不僅可以生產許許多多女人喜歡穿的鞋子,而且也適當出售一些女人用的其他工具,但是她們卻沒有改名,仍然以鞋廠自居,然而來自全國各地,乃至全世界的女性消費者已不計其數,經濟學家和商業學家都想弄清楚她們成功的秘訣,可是他們都無法辦到,很多同類行業所派去的男間諜大多一去不返,而女間諜則分分跳槽。

關於這家鞋廠的秘密如今也被吵作的神秘起來,但是再沒有人敢去揭開她們神秘的面紗,謎底就這樣仍然繼續著,繼續著……她們還在等待著更多的人去看個究竟,那也許會是個可怕的陷阱,你害怕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