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初中女孩兒的母狗(重置版本)女女
作者:小可羽殺
(之前的這篇不知道大家忘了沒,當時因為僱主的關係定製匆匆結尾,自己也覺得挺遺憾的,後續有老哥希望重新定製,將之前的大綱修改為,一共歷時七天完成的調教。這七天的調教會一天比一天刺激,本身因為重置,也就開新好了,有喜歡的老哥記得收藏加評論,我儘快搞定這篇。)成為初中女孩兒的母狗
第一章 歷時七天的調教賭約
正值七月,烈日當空,此時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節。正午,陽光從天上照射下來,落入到一扇明亮的落地窗內。幾縷金色的陽光,灑在了女孩兒一張精緻的俏臉之上。
那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她柔順的烏髮垂腰,五官標緻,一張瓜子臉蛋看起來煞是惹人憐愛。
作為大學裡曾經的校花,一眾男同學追求的女神,就算如今走出校門,參加了工作,安然的美貌依舊沒有減退。反而因為其成熟的氣質,使她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許多。
安然從小就是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長大,更兼她是獨女,父母一直以來都是疼愛有加。而上了大學之後,安然更是擁有了一個優秀且十分疼愛她的男朋友,陳蘇。
那是一個很有禮貌,也非常有才華的男生。幾年的相處下來,已經使得這位單純的女孩兒認定,她男朋友陳蘇就是值得依賴終身的男人。
不光是她,身邊很多人,也不免為男朋友陳蘇優秀的品質所折服。大家公認他們這一對情侶,是幾乎沒有什麼瑕疵,非常完美又幸福的一對壁人。
曾經安然也是這麼認為,直到今天……
有些茫然的坐在沙發上,安然看著手機裡那張“汙穢”的照片,神色中帶著落寞,心裡亦是忍不住的傷感。
曾幾何時,她都一直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是非常完美的男人。正直,善良,有禮貌,有才華,可以說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優點。但手機裡的這張照片,卻如同是一把無情利刃,狠狠摧殘掉了她所有可笑的想法。
隨著那雙美眸的視線,只見在照片裡,那是自己的“完美”男友陳蘇,脖子上被拴著一條狗鏈,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而他的口中,還含著一雙髒痕明顯一看就是被人穿過的女生臭襪。
做著如此下賤變態的事,然而男友陳蘇臉上,確實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他眉間舒展,似乎被如此對待,反而讓他非常的開心。
手機裡面並不止這一張照片,還有其他的,那些同樣是異常下賤。其中幾張照片,甚至是陳蘇在含著一隻女孩子腳,忘我舔食的模樣。
看這些照片裡的情況,一向被自己和身邊人當作優秀男生典範的男友陳蘇,原來暗中還有這樣不為她所知的骯髒一面。
如果不是男友今天上班匆忙,忘記帶手機,而自己又正好翻看了一下他的手機,那麼這個秘密,恐怕還會被他隱瞞更久。
除了這些照片,安然還從微信裡看到了男友和一個女孩兒的聊天記錄,通過那些露骨的聊天記錄,使得安然更是確定,男友陳蘇原來真的有“戀足”和“抖”的傾向,而他長期以來和他保持聯繫的女生,自然就是所謂的“”,也就是照片裡陳蘇口中含著的棉襪的真正主人了。
心裡有氣,安然恨不得立刻把男友揪過來,一五一十的找他問清楚事實,但安然明白,自己的男友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冷不丁的把這件事揭露給
他,那麼陳蘇說不定會在羞愧得無地自容之餘,做出一些難以挽回的傻事來。
解鈴還須繫鈴人,在心中的難過慢慢被壓下去後,安然決定,先找那個男友的“主人”,將事情詳細的問個清楚。
她用自己的微信號加上了對方,並且一上來就自爆身份,說出了自己是陳蘇女朋友的事實。對方似乎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坦然承認了一切。
“主人”發消息(陳蘇的備註,就是主人):“沒錯,陳蘇的確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不過我可沒逼他,相反,是他主動找上我,而且低三下四的求我收他當狗的,我覺著好玩兒,於是就收了他。”
看到這種消息,安然既是氣憤又是羞惱,她回覆道:“你知道他有女朋友,竟然還答應,難道你這麼做就有道理嗎。”
“主人”發了個笑的表情,“他只不過是我的狗罷了,我管他有沒有女朋友,有正好,既然他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那你和他湊成一對,就做我的母狗好啦。”
安然見她越說越不像話,正羞憤之際,對方又發來消息。
“微信上說不清楚,我們可以見面談,我給你地址,不過只准你一個人來哦。”
安然想了想,答應下來。她才是陳蘇的正牌女友,就算是躲,也應該對方躲,自己沒有道理拒絕這種見面的提議。
為了不被對方比下去,安然特意換了一身最漂亮的衣服,然後按照對方所給的地址,下午六點,準時到了一家咖啡廳。
咖啡店的對面就是一所中所,此時剛放學不久,還有很多學生在往校外走。
上了二樓,按照約定來到了一間包房,安然剛走進去,見屋內只有一個學生打扮的漂亮女孩兒,不由一愣,心想應該是走錯門了。
她又打開手機看了看對方發來的位置,結果發現,就是這個包房,自己並沒有走錯。
“別看了,我就是陳蘇的主人,下午和你聊天的也是我。怎麼,看你的表情,我不像他的主人嗎?”
包房中坐著的女孩兒一笑,她長得非常可愛,如此一笑更是有種含苞待放的美。但安然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長相青澀,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女,會是她男朋友陳蘇的“主人”。
她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向面前的少女。
雖然穿著一身校服,不過依然掩蓋不住面前女孩兒的俊俏,她那雙眼睛閃爍著狡黠,相信再過六七年成熟以後,一定會是一位千人追捧的大美女。
她的腳上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那雙白色運動鞋安然看著很眼熟,略一思索就想到了,照片裡男友陳蘇舔的那隻女孩兒鞋子,正是這樣一雙。
證據確鑿,安然卻更是難以置信,她沒有想到,男友陳蘇竟會找一個少女,來作為他的主人服侍。原以為應該是更加成熟,至少大學生以上的年齡。
“你就是王筱萌?”安然的聲音帶著疑惑。
面前的女孩兒點了點頭,“看來你把我和那條賤狗互發的消息都看過了,賤狗一直說他的女朋友是個特別漂亮溫婉的可人兒,我總是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你長得真漂亮,這樣的大美女當我的母狗,還是能夠配得上的。”
安然怒道:“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當你的什麼母狗,我來是想要問你,你和我男朋友究竟發生過什麼。”
王筱萌甜甜的笑道:“想知道嗎,那我就把給那條賤狗拍的一些視頻
給你看看,你可不要驚訝哦。對啦,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他只是我的一條狗,下賤的腳奴,我才不會和他發生什麼關係呢,我可沒有那麼賤。”
面前的少女,對自己男朋友一口一個“賤狗”的稱呼,言語神情中似乎都帶著鄙夷,這讓安然更是有些羞怒。
自己的男友就只配給她做腳奴,和陳蘇發生什麼關係就是賤?這些話王筱萌說得理所當然,卻讓安然決定,完全就是在罵她“賤”一樣。
不過雖然有怒意,安然畢竟還是有理智的,她強壓著心裡面的怒火,和少女一同坐下來,不一會兒,自己的微信裡就傳來了幾個短視頻。
安然點開第一個,只見那是自己的男友陳蘇,口中叼著一隻運動鞋,於公園裡跪爬的內容。
第二個,是陳蘇被拴著狗鏈,舔女孩兒運動鞋底的內容。
第三個,是陳蘇給女孩兒磕頭,還卑微的說自己甘願當對方一輩子的腳奴,舔主人的鞋襪和腳。
第四個……第五個,所有的短視頻都是和陳蘇有關,看到這些,安然堅強的心也不由似被重錘擊打數下,沉悶之餘,俏臉上不由默默流下了兩行清淚。
王筱萌又從筆記本夾縫裡,抽出一張主奴協議書,遞給了安然。
這份協議書的筆記安然認得,正是她男友的筆記,而筆記上所記載的內容,卻都是一些下賤異常的條款,每一條都在訴說著陳蘇是真心實意做對方腳下的賤狗。
看完了這些,正當安然有些彷徨無所適從的時候,王筱萌已經收起了那份協議書,說道:“本來我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繼續收留那條狗,既然你找過來了,那我就把他還給你好了,反正那條狗全身上下我早都玩膩了。不過嘛……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今天晚上我就把這些短視頻發到網上去,然後標明那條賤狗的身份信息,再把他這些齷齪的東西送到他們公司,讓他們公司的人也看一看那個傢伙有多下賤。”
安然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你這樣做是想毀了他!就算他有這樣齷齪的一面,可在你面前總算也是在服侍你,你不感激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
王筱萌晃了晃手中的協議書,悠悠說道:“這裡面寫的清清楚楚啊,如果有一天他不做我的狗了,身為主人的我,就有權力把這些事公之於眾。”
“不,不可以!”
想到這些東西傳到男友公司,會給他造成怎樣的後果,安然忍不住一個冷顫,大聲阻止。
少女冷笑道:“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嗎?這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上門來,我怎麼會放棄了一條乖狗狗呢,既然你都來了,我也不能收留他當腳奴。為了不被別人得到,我肯定要毀了他。”
與只把陳蘇當成腳下賤狗的王筱萌不同,安然是和男友一起生活了數年,彼此之間的感情早已深厚,就算現在知道了男友對不起自己,可也絕對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他被毀。
當下猶豫很久,骨子裡高傲的她,終於在女孩兒面前低下了頭,垂淚道:“那你就當我沒有來過,你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我……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
王筱萌卻並不吃這一套,她哼了一聲道:“我才不管!這些東西我發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幫他,不願意讓這些東西公之於眾……那你總得付出一些什麼吧。”
安然茫然道:“你要我付出什麼?”
少女輕笑道:
“代替他,當我一個月的母狗,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暫時放過他。”
安然又驚又怒,忍不住拍桌而起,“你做夢!”
王筱萌俏臉一寒,道:“那這些東西我發定了!以後那條賤狗被毀,可不止我一個人的責任,還有你這個女友見死不救的因素!”
安然咬緊了嘴唇,盯著少女的一雙眸子裡如要噴出火來,不願示軟的她,真想就此一走了之,但她又不得不擔心男友陳蘇的前途。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只見王筱萌拿出手機,已經發出去一條微博,安然看到後大驚,那正是陳蘇的身份證正反面信息,還有打了馬賽克後的他含襪子的照片。
“你……你發出去了?快刪掉,你這樣做真的會毀了他的。”安然再也不敢語氣強硬,反而為了男友,態度終於軟了下來。
王筱萌得意道:“你同不同意?這才只是一條,況且我還沒給他公司發呢。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刪了這條信息。”
安然的俏顏臉色一變再變,最後,終於化作是毫無血色的蒼白,高傲如她,也只能放下心中的尊嚴,低聲道:“我答應你,不過時限只能是一個星期……我可以給你做一星期的母狗,任你驅使。”
王筱萌眨了眨眼睛,“行,一星期就一星期。現在你跪下來舔我的腳!在學校裡悶了一天,我的腳早就悶壞了!”
說著,王筱萌脫掉那雙白色運動鞋,露出了蒙著一層霧氣的溼潤白絲小腳。
出於一些考慮,她還脫掉了略顯臃腫的校服校褲,在那校褲之內,是一雙裹著白絲的纖長美腿,而腳踝往下,少女的一雙腳更是可見修長。
她本來是學生打扮,雖然看著可愛,可難免穿扮上有些拖後腿,這樣一脫校服校褲,顯露出真實的身材來,才更顯得誘人。
雖說如今看起來還有一些青澀,但看著對方的模樣,安然也終於有了一些明悟,為什麼自己的男友,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少女腳下當狗。
“來吧,先跪到桌子底下給我舔舔腳。”
王筱萌晃了晃那雙白絲小腳,示意安然。
安然的身子一顫,下了極大決心的她,幽幽的跪到了地上,膝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隨即,手腳並用的,爬行來到少女腳前。
一股濃濃的足汗味道撲面而來,跪在桌角下的安然,聞著這樣濃郁的腳臭味不由蹙起了眉頭,一貫清純的她,在這之前絕沒有做過這些齷齪卑微的事,第一次離這麼近聞別人的腳,難免會讓她感覺到不適應。
更何況,王筱萌是個貪玩的性子,她回到家裡後,往往就懶得不想洗腳洗襪子了,而今天在學校裡又上了體育課,這麼熱的天氣,足汗味道自然是極濃。
這股足汗味,很快便飄滿了整個桌角下,安然的每一口呼吸,都免不了要摻雜這股足汗味兒。
她被嗆得受不了咳嗽起來,神情帶著一絲痛苦。
看到安然這樣的表現,王筱萌不禁臉一紅,她知道自己的腳有味道,可也從來不覺得有那麼臭,要知道她的這種味道,陳蘇那條賤狗可是一直視若珍寶,恨不得一直聞,可安然的這一蹙眉,明顯是在說她腳汗味道很重一樣。
“哼,你不願意舔那就算了。”
有些生氣的少女,乾脆收起了自己的小腳,並將其縮回了白色運動鞋裡面。
安然慌忙道:“我願意,我願意的。”
“那你還不快過來舔!”王筱萌訓斥道。
安
然只好將面頰湊過去,遲疑了一下,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兒,舔向了王筱萌的白絲足底。
原本白淨的一雙白色絲襪,早已因為天氣悶熱,足汗濃郁的緣故,而腳底染了一層明顯的黑色髒跡。這種髒跡一看就很讓人不舒服,安然伸舌尖兒舔的時候,刻意避開了那裡,挑選了較為乾淨的足背。
舌頭舔舐在王筱萌的腳趾之上,兩行清淚,不爭氣的自安然俏臉上無聲滑落。她的每一口舔舐,都會給自己口中帶來那股濃郁的足汗味兒,足汗味道順著口腔,甚至進入到了她的身體,融入進五臟六腑。
安然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她的自尊心,也已經被面前白絲小腳的主人給踐踏在了地上。
美人落淚,對於王筱萌來說,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少女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安然靜若處子,我見猶憐,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和自己的青澀相比起來,安然明顯漂亮了不止一籌。
越是這樣,王筱萌心裡就越是有氣。而如今這麼美麗的可人兒,卻跪在桌子底下,卑微的伸出舌頭來給自己舔腳,那種成就感,可遠遠比玩弄陳蘇這種男性賤狗要高得多了。
有心要讓安然在自己腳下更加低賤,舔了一會兒腳趾,少女皺眉道:“你以為是貓喝水呢?我的腳底那麼髒看不見?把上面的那些髒痕,統統給我舔乾淨,這才叫做舔!做不到的話別妄想我會刪帖!”
安然苦澀道:“是……不過,能不能先把帖子刪了,我……我怕……”
王筱萌於是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帖子已經刪了。不過如果你不好好表現,當我的母狗,我還是會把帖子重新發出去的。”
安然慌忙應下,但她看著眼前髒痕明顯的足底,依舊是有一些下不去嘴。
猶豫了半天,她才終於將俏臉湊到了王筱萌足底,用舌頭清理起了對方足底那黑色的髒汙。
這種髒汙非常難以清洗,就算用正常方法洗也要好一段時間,更別說安然只能用自己的舌頭來清理。
她閉著眼,只當這是一場可怕的噩夢,不斷的去舔舐王筱萌的白絲腳,過了幾分鐘,髒痕已經淡了很多,不過相應的,安然那粉嫩的舌尖兒,則是沾染了不少的髒黑。
“服務員,給我再來一杯咖啡。”
喝完眼前咖啡的王筱萌,忽然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安然嚇了一跳,舔腳的動作也隨之停下,她顫聲道:“別讓人進來,我……我不想讓服務生看到……”
王筱萌笑道:“看不出來,你男友那麼下賤,你這條母狗倒是自尊心強,好吧,我用桌布給你擋住。”
說著她把桌布放下,這樣從門外看,如果不細看就很難看到桌子底下還有一個人了。
第二章
服務生很快就進了包房。
那是一個長相有些平凡的女孩兒,估計是剛剛大學畢業,五官還算端正,只是皮膚有些黑。她穿了一雙藍色的帆布鞋,鞋口處有著一抹白色襪沿,鞋倒是還算乾淨。
“客人,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一進來,服務生果然沒看到桌角底下有人,自顧自的向王筱萌問。
王筱萌感受到,舔著她足尖兒的桌下可人兒,身子似明顯的顫了顫,看來安然是極不想讓第三個人再看到自己這副卑賤的模樣了。
她本就是頑皮性子,加上嫉妒安然的美貌氣質,只想著狠狠的羞辱對
方。既然安然這麼不願意被別人看到,那……
一雙明亮的眼睛轉了轉,王筱萌可愛的臉頰上,隨之流露出了一抹壞笑。
她故意將桌布往上提了提,露出安然的半個身子,然後接過飲品菜單,卻是不急不徐,也不著急點完東西讓服務生離開。
“咦?”
如她所料,在這樣等待的時間裡,服務生果然看到了跪在桌底下的女人。那名服務生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特意揉了揉眼睛,結果每次看都是一樣的場面。
那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真的是在給面前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舔腳。
要知道,王筱萌就算脫掉了校服校褲,可她幼小青澀的模樣,也絕對是初中生,一看就是對面學校裡的女學生。
而安然卻打扮成熟,不用想也知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結果這樣一位成熟的女性,卻不惜尊嚴,在咖啡館的包廂裡給未成年的女學生舔腳,這一幕實在是有一些不可思議。
處於緊張狀態的安然,自然聽到了服務生這疑惑的一聲“咦”,她仰起頭來,才發現桌布不知何時早已被抬起,自己這一昂頭,卻是正好和那名服務生來了個四目相對。這樣一來,她的容貌就完全被對方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安然慌忙把頭給低下來,將一張通紅的俏臉遮在秀髮之中,咬著唇,聲音低而顫,“你不是說……要用桌布擋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又要反悔。”
王筱萌笑著用足尖兒蹭了蹭她的鼻子,道:“怎麼,母狗不開心啦?做主人的狗就是這樣,必須聽主人的吩咐來行事。你要是不願意了,可以不顧約定離開啊。”
安然既然已經捨棄尊嚴,跪在了她的腳下,並舔了這麼長時間的白絲腳,怎麼可能再半途而廢,她抿了抿唇,聲音發顫道:“不……母狗……不會離開的。”
王筱萌笑道:“那就好。趕緊舔,這麼長時間,連我的一隻襪子都沒清理乾淨,你男朋友比你可是利落多了。”
聽她再次提及男友陳蘇,安然更是心中難過,但這也堅定了她維護男友的決心,硬著頭皮,繼續伸出舌尖兒,對著少女的那雙白絲汗腳舔舐起來。
服務生聽著她們的對話,更是心裡感到好奇。
她曾有過一些瞭解,據說社會上有一些人就是天生奴性,喜歡跪在女人的腳下當狗當奴,舔臭腳也開心得很,可她畢竟沒見過。
而今天,她不光是見到了,還看到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甘願給一名初中學生舔臭腳。不光如此,似乎她的男朋友,也是這位初中女孩兒的奴隸。
由此,服務生的心中,不由生出了對桌底下美女的一種鄙夷。這麼大的人了,竟然給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當母狗,還是在咖啡館這種公共的場所,真是有些不知羞恥。
感受到服務生眼中那鄙夷的神色,安然更是心裡悽苦,苦無無法解釋,她只好把頭埋在王筱萌腳下,將此作為了一種逃避。
“我要一杯原味咖啡,嗯……對了,母狗你要喝什麼口味的咖啡啊?”
王筱萌估計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安然。
安然低聲道:“我不喝。”
“你舔了半個消失的腳,舌頭難道不幹嗎?”王筱萌笑道。
安然恨她這麼小一個姑娘,就句句誅心一般的來羞辱自己,可她畢竟不善說假話,於是還是如實說道:“我舌頭是幹,可我不想喝。”
王筱萌裝作一副很困
惑的樣子,向旁邊的服務生問道:“姐姐,我這個母狗好奇怪,你說我到底是給她買一杯咖啡呢,還是聽她的不買呢?”
服務生對此也大感尷尬,她沉吟道:“這是客人您兩位之間的事,我聽你們的就是了。”
王筱萌恍然大悟道:“啊,是了。母狗是擔心我的錢不夠付兩個人的咖啡,姐姐,你能不能免費給我的母狗送一杯咖啡來啊?”
服務生趕緊道:“這可不行,老闆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王筱萌於是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道:“好姐姐,那我讓我的母狗服侍你,給你舔腳,讓你緩解疲勞,你能不能免費送我們一杯咖啡呢?”
這話一出,服務生和安然同時吃了一驚。
安然拼命搖頭道:“不……我只答應做你一個人的腳奴,你不應該……不應該讓我去服侍第二個人的。”
她一抬頭,只見王筱萌嘴角正掛著一抹冷笑,不由臉上一白,想起了自己如今任人擺佈的局面。
被握著男友陳蘇把柄的她,根本沒辦法反抗得了對方。
服務生也是趕緊道:“這怎麼行,客人您快別開我的玩笑了。”
王筱萌哼的一聲,抬手對著安然的俏臉就是一巴掌。
別看她年紀小,但平時參加很多校內體育活動,力氣卻是很大,這一記耳光又響又疼。
啪的一聲脆響,很快安然俏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殷紅的巴掌印。
“都是你這條母狗,不然服務生姐姐怎麼會拒絕,你個下賤的母狗,下回再敢插嘴,我一定更重的懲罰你。”
隨著這一記耳光落下,王筱萌斥責的聲音,也同時是響了起來。
安然捂著火辣辣疼的面頰,差一點哭出聲來。她自小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父母別說打,犯了錯時就算罵也很少,而男友陳蘇更是把她寵上天,不曾讓她受過半點委屈,但沒有想到,今天她不光尊嚴丟棄,做了一個初中女生的母狗,還被對方打耳光懲罰。
只是安然終究不願哭出來,她心想:可能這就是劫數吧,男朋友陳蘇雖然對不起她,有這種齷齪的癖好,可畢竟待她很好,為了陳蘇,自己也要忍耐完這一個星期才行。
服務生看到跪在地上的這位美女因自己被打,也是有些於心不忍,她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送你一杯咖啡,就別再扇她的臉了。”
王筱萌開心的說道:“謝謝姐姐!母狗,還不給姐姐磕頭跪謝。”
“是。”安然小聲的順從道。
服務生有些慌了,“別別,不用給我磕頭的,就是一杯咖啡而已。”
安然明白,雖然這位服務生這麼說,但王筱萌一定不會放過她,她心中悽楚,轉過身來對著服務生磕了幾個頭,道:“母……母狗,謝謝姐姐。”
王筱萌拍手笑道:“姐姐,快坐下,讓我的母狗給你服務一會兒,她要是做不好了我就大耳刮子扇她。”
服務生本來很是猶豫,但聽到王筱萌又想打人耳光,心有不忍,更何況……
瞥目偷望向地上的安然,對方那精緻的面容,更是讓容貌本就一般的服務生感到有些嫉妒。而且對方雖然跪在地上,一副欲哭似泣的可憐模樣,可身上那種嬌貴的氣質依然能感受到。
想必,這個跪在地上自甘下賤的美女,也是出身在一個不錯的家庭,又有男友。相比起在咖啡店當服務生的自己來,先天條件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在這種嫉妒心作祟的情況下
,服務生已然有了讓眼前美女給自己舔腳的打算,當下也只是略微推脫,便脫下了鞋子,露出那雙白襪小腳來。
她的足汗味道比之王筱萌,似乎還要更重一些,39碼的一雙腳也略有些胖。白色的襪子,前端與王筱萌如出一轍,沾染著濃濃的黑髒。襪子的前沿,甚至能看到一些泛黃的痕跡。
服務生不敢讓安然舔自己這麼臭的襪子,剛準備脫,旁邊的王筱萌卻是阻止了她。
“姐姐,讓我的母狗給你脫襪子,她會用嘴脫。”
服務生猶豫道:“這……不太好吧。”然而她還是停下了脫襪子的動作。
安然有些驚恐的望向王筱萌,她從來沒有用嘴,去觸碰過別人的臭襪子,從來沒有,然而在王筱萌的口中,自己彷彿真的成了一條卑賤母狗,就連脫襪子這種事,都必須用自己的嘴……
微微抬頭,看著面前那雙並不算好看的腳,安然只得把臉蛋湊過去,張嘴,用潔白的貝齒咬住襪尖兒,向後一帶,服務生的白棉襪於是就脫下來一些。
隨著服務生的配合,安然比較順利的,脫掉了她的一隻襪子。
王筱萌這時向服務生說道:“怎麼樣姐姐,我的這條母狗很會用嘴脫別人襪子吧,嘻嘻。”
安然俏臉發白,原本她想要張嘴去咬另一隻襪子,可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服務生紅著臉道:“嗯。”
安然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不願就此放棄,她張嘴咬住了另外一隻腳上的襪子,將其從腳上脫下。臉蛋往那隻腳上湊近了些,伸出舌尖兒,舔在了對方的腳趾上面。
她的舌頭軟而嫩,輕輕那麼一舔,很是舒服,當然更重要的還是被一位美女舔腳,心裡所來的刺激感。
服務生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好意思讓安然去舔她悶了一天的臭腳,可等到安然含住她腳趾,如同伺候公主一般,用舌頭清理她的趾縫時,她享受的慾望終於是佔了上風。
王筱萌把雙腿搭在安然背上,就笑看著地上的安然給服務生舔腳,嘴裡還不忘了羞辱安然道:“姐姐,這隻母狗舔的舒服嗎?”
服務生點了點頭,“舔的真舒服,我就一個打零工的,以前可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王筱萌道:“那你就多享受一會。”
服務生道:“嗯!”
雖有些不好意思,可被人服侍舔腳趾的快樂,卻是騙不了人的。
要知道,她每天做服務生照看客人,做不好就要捱罵扣工資,經常還會遇到難纏的客人,心裡不免積累了不少怨氣,可這樣被安然舔吮著腳趾,心裡面的那些不痛快,也彷彿都有了發洩地方一樣。
安然雖然是迫於無奈,但她既然做了母狗,還是會認真的完成工作。這同樣也是為了不讓王筱萌抓住話柄再懲罰自己。
她的舌頭舔吮很認真。
明明是一雙堪比王筱萌,且有著一些繭子的臭腳,但安然並沒有再表現出什麼抱怨,反而她很安靜的,跪在地上給服務生的腳趾服侍著。
軟嫩的小舌,將五根足趾一一都舔過,然後安然還雙手捧著那腳,沿著腳掌,一寸寸的舔了過去。
舔完一隻腳,服務生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汗腳如今瑩潤了不少。
另一隻腳安然同樣沒有偷懶,她舔得自己口腔都幹了,終於,服務生的兩隻腳被全部舔了一遍。
看著自己那雙被安然舔乾淨的腳,服務生臉上露出了一
絲嬌羞。不得不承認,被美女舔腳趾的感覺真的很舒暢,而且這雙腳比她平時洗得可要乾淨多了。
做完這一切,安然便放下了服務生的一雙腳,默默跪坐下來,等候著“主人”王筱萌的下一項吩咐。
“謝謝。”服務生不好意思的向地上的安然道。
她正準備穿鞋襪,王筱萌則是笑道:“姐姐,讓我的母狗給你穿就好,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來做。”
安然顫聲道:“可是……我不會用嘴幫人穿襪子的。”
王筱萌白了她一眼,“真是個騷母狗,這麼想用嘴服侍我們啊。我這回是讓你用手,用手你總會吧。”
安然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給別人穿鞋襪的話,雖說不是那麼好接受,但比起之前的命令來,明顯要好太多了。
她幫服務生換上鞋襪,那名服務生也就拿起菜單,趕緊紅著臉離開了。
沒過幾分鐘,兩倍咖啡送到,按照約定服務生把安然的那杯免單了。
在服務生匆匆離開後,王筱萌端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隨即端起安然的那杯來,彎腰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聲音悠悠道:“母狗,想不想喝啊?”
連續舔了王筱萌和服務生兩人的腳,安然的舌頭早已有些發麻,口腔裡生不出津液來,她不敢再逞強,默默點了點頭。
王筱萌笑道:“那正好,這是你用自己勞動換來的獎勵,慢點喝,可別噎著。”
安然感激道:“謝……”第二個謝字尚未出口,安然只見王筱萌往她的咖啡杯子裡,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晃了晃與咖啡相融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安然差點乾嘔起來,她強忍不適道:“你幹嘛,那樣……那樣……”
王筱萌奇道:“那樣怎樣?”
安然委屈的低下了頭,半晌,她小聲道:“那樣……不衛生。”
“你連那個服務生的臭腳都舔了,還敢嫌棄主人的口水不衛生,看來給你的懲罰還是不夠!”王筱萌略一凌眉,作勢又要抽安然的耳光。
安然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是真的害怕了,眼前的女孩兒明明不過十二三歲,應該正是最單純爛漫的年紀,可王筱萌卻對她這麼惡毒,動不動的要打耳光。
幸好王筱萌只是嚇唬她,為了讓安然聽話。
在看到安然如此恐慌於自己的耳光後,少女心裡得意,正值玩性最濃時期的她,乾脆多吐了一口唾液,混合好咖啡後,放到了安然的面前。
“不把它喝光,我就立刻用大耳刮子抽你,聽見了沒!”
安然畏懼於她的耳光懲罰,只得千般不願的,端起了咖啡杯,將那混合著唾液的咖啡一飲而盡。
王筱萌這才滿意,道:“乖,把杯子舔乾淨了,然後過來繼續舔我的腳。”
安然聽她吩咐,把杯子裡裡外外都舔乾淨,不留一滴咖啡後,又低頭爬行到了王筱萌的腳下,用舌頭繼續清理起她的白絲小腳來。
口中生出津液的她,這一回舔舐得要比之前快了許多。
很快,王筱萌那雙白絲上的黑汙就被徹底的舔乾淨了。
王筱萌檢驗了下安然舔舐的成果,還算滿意,她於是又脫了襪子,讓安然用舌頭來給自己洗腳,然後做一做“舌療”。
將白色絲襪除下,王筱萌露出柔嫩的一雙小腳。她的白絲底髒得不像話,不過腳倒是比較乾淨,粉粉嫩嫩的,每一根腳趾都如同嬰兒肌膚般,彷彿吹彈可破。
在展現自己一雙小腳的同時,王筱萌還
不忘了向安然嘲諷道:“你男朋友陳蘇舔腳的功夫可是很好呢,我就喜歡用那條賤狗的舌頭來保養腳。不過我想你的舌頭應該也不錯,畢竟給我舔完腳以後,賤狗回去還有可能和你接接吻,間接傳授你一些‘舔腳’的功夫。安然被她羞辱得耳根子都紅了。不過相比起羞臊,她的神情中更多的則是傷心。一想起男友陳蘇在和她接吻之時,舌頭上原來全都是初中女生足汗的味道,她就忍不住的,心裡一陣陣委屈泛起。(從現在起就是重置章節了)
第三章 同學
軟嫩的舌尖兒抵在面前少女的足趾之上,安然小心的舔舐著,王筱萌那一雙纖長素足。
舌頭上沾染了淡淡的足臭,王筱萌的腳雖然看起來乾淨而漂亮,但她腳上的足汗味兒卻並不輕。
這股味道帶著一點酸,混合著唾液,足臭味被安然一口口的舔入到喉嚨裡,並順著喉嚨,進入了她的身體各處。
心中含著委屈的安然,口中卻是不敢有所怠慢。她舔得非常的仔細,比之為服務生舔足時還要更甚。
倒不是安然對這種味道有所喜歡。
如果是一名有“戀足癖”或是抖傾向的女人,面對王筱萌這樣青澀而又不乏可愛的少女,面前還是嬰兒般晶瑩剔透的小腳,大概率會對此非常痴迷。
但安然並不是什麼戀足癖,她願意做這麼違心的事,不過是為了讓眼前的初中女生,放過她的男朋友而已。
大違本心的將足趾含入口中,用自己如今卑賤的舌頭做著清洗工作,等到安然全部的為王筱萌雙腳清理乾淨,時間已是來到晚上8點多。
王筱萌道:“呀!耽誤時間太久,我要回家了。母狗,快給我把腳擦乾淨,然後給我穿好鞋襪。”
“這裡沒有擦腳布……”安然下意識的道。
她剛說完,聲音忽的一頓,一對墨瞳睜得大大的,望向臉露鄙夷之色的王筱萌。
“您是讓我用衣服……”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之中帶著苦澀。
王筱萌哼道:“知道還問?”
安然心想自己如今已做了這麼多卑賤的事,用衣服當“擦腳布”,也不過是在這屈辱之中多添一筆而已。她並沒有猶豫多久,抬起衣襬,用這件自己平時非常珍重的裙子,為王筱萌擦乾了雙腳。
服侍其穿好鞋襪後,王筱萌說道:“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在這間咖啡館等你,母狗,敢遲到或者不來的話,後果自負哦。”
說罷她便背起書包走出了包房,一蹦一跳開心的回家去了。
而在王筱萌走後,安然終於能夠從桌角下鑽出來。跪在地板兩個多小時的她,膝蓋已然是痛到直不起來,紅腫之餘,似還蹭破了皮。原本白淨的一雙膝蓋,此時泛著點點血珠,煞是觸目驚心。
回憶起剛才所受之辱,安然再也忍不住的,“哇”一聲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她哭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方才漸漸止淚,想到與王筱萌的“一星期之約”,於是強打精神,把臉上的淚水擦乾,低著頭下了樓。
她怕再遇到那位服務生,所以強忍膝蓋的疼痛,儘快出了咖啡屋,坐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家裡。
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回到家的安然,立刻衝到浴室洗澡,她把自己的身子搓了一遍又一遍,直接皮膚被自己搓得通紅。舌頭也是用牙刷刷了十幾遍,身上的裙子更是扔掉換成新的。
儘可能的把王筱萌施加在自己身
上的足臭味清理掉,安然茫然的來到沙發上。
她明白,衣服還有身子上的那股味道可以除去,但混合著唾液咽入到她五臟六腑的足汗味道,卻是無論如何也除不盡的。
更何況,這件事也永遠的會留在她心裡,成為她心中永遠也邁不過去的一道陰影……
胡思亂想了一個晚上,第二日,約定的時間轉瞬即到。
安然明白“一星期之約”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而自己就算打扮得再漂亮再嬌貴,到了王筱萌面前,依舊是她口中所稱的卑賤“母狗”,與其再打扮,倒不如就這樣素顏著去。
於是安然並沒有精心的再花時間打扮,而是換了一身白恤,一條短褲,然後是一雙乾淨的運動鞋,就這樣衣著樸素的來到咖啡屋內。
安然一眼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王筱萌,這個看起來單純可愛的女孩在角落裡吮吸著咖啡,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如同小天使一般的小女孩,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您好,我來了。”安然有一些害怕地說道,但她還是努力地壓抑住了語氣中的顫抖,她知道如果她帶著恐懼的話,只會讓王筱萌這個惡魔更加興奮。
“你在我面前也配說我這個字嗎?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什麼身份,在我面前該怎麼稱呼自己。”王筱萌甚至沒有用正眼看安然一眼,眼神中全然都是不屑,居高臨下地端坐在那兒。
“主人,母狗到了。”內心感覺到無比的屈辱,但是為了男朋友陳蘇的名譽,安全,還有無比前途的未來,以及最終要的,對陳蘇的愛,讓安然這個一向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校花,不得不在這低眉順眼。
“很好,在我面前給我永遠記住你自己的身份,為了你那可憐的男朋友,還有你自己。”王筱萌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在那抖動,輕蔑地看著安然。
“是,主人,母狗記住了。”安然內心已經有一些麻木了,她儘量表現地無動於衷,她知道,她越是把屈辱表現出來,越是會讓王筱萌這個小惡魔興奮,她只能表現地無動於衷,讓王筱萌對她的興奮降到最低,才有可能把對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小。
王筱萌起身,把椅子推開,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這家咖啡店的椅子還是太硬了,坐的我屁股還是有點疼呀。”說著,眼睛斜了安然一眼。
安然打了一個寒顫,雖然她不知道王筱萌是什麼意思,但這個小女孩的肚子裡肯定是一肚子壞水,沒有好心思,自己肯定要受苦了。
“母狗,我看你雖然一無是處,但還是比這把椅子要軟一點的,今天就勉為其難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有機會碰到主人高貴的身體。”王筱萌微微屈身,彎腰示意要坐下來,還用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的屁股下面,示意安然,要拿她當人皮板凳的目的暴露無疑。
安然咬住嘴唇,潔白的嘴唇幾乎要被咬出血來,她看著笑意盈盈的王筱萌,內心是痛苦又是無奈,明知山有虎,但只能向虎山行的被迫也莫過於此了。
“母狗,你還不樂意是吧,行,那我走,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是你的男朋友,到時候你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婊子配狗,真是絕配呢。”王筱萌佯裝要走,她把安然吃的死死的,她太清楚安然對於陳蘇的愛有多深了,而這份愛,會讓安然下地獄,讓她萬劫不復。
“不不
不,求求主人了,母狗願意坐主人的椅子。”安然忍受著屈辱,對王筱萌說道,乖乖地彎下膝蓋,挪到王筱萌屁股下面。
“哼,下不為例,母狗,我可不是你可以討價還價的,要讓我好好玩夠你,你和你的男朋友才能安然無恙,知道了嗎,小賤貨。”王筱萌慢條斯理地坐到了安然的腿上,一邊不忘在嘴上繼續羞辱安然,這樣折磨一個光鮮亮麗的大美女,讓她內心的陰暗舒緩了不少,精神上也得到了無比的快感。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幸好王筱萌身材嬌小,體重也不是很重,安然自小也算是鍛鍊有佳,為了好身材也經常出入健身房,因此還算撐得住。
“不許動,給我蹲穩了,要是讓我摔倒地上,你和你公狗男朋友就全部完蛋了。”王筱萌嘴裡威脅,從書包裡拿出不知道是什麼學科的作業,不緊不慢地翻開,一題一題看著,聚精會神的寫了起來。
一開始還沒有什麼,短短十分鐘以後,安然已經有一些膝蓋發酸,微微有些搖晃起來了。
王筱萌也同樣感受到了,警告似地擰了安然白皙的大腿,:“不許動,母狗,一共要三個小時呢,現在才剛剛開始,而且,主人要開始給你灌腸了哦。”
王筱萌說著從書包裡拿出針頭和灌腸袋,輕車熟路的掛著安然身上,渾濁的液體在重力的影響下,不斷流向安然的肛門。
安然感覺到下體頓時一漲,還伴隨著些許疼痛,兩邊壓力雙管齊下,讓原本就很難受的她更是雪上加霜,身體搖搖欲墜。
“主人,求求你,我可能要不行了。”安然只能向王筱萌這個小惡魔哀求道。
“啪”王筱萌卻給了安然一個乾淨利落的耳光,“你又自稱什麼了,母狗,當狗都沒有自覺性,下次要是再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賤貨。”
原來安然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忘記了王筱萌的警告,熟悉的稱呼脫口而出,因此才捱到這一巴掌。
白嫩的臉蛋紅了一片,眼角也依稀出現了淚花,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流淚,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我見猶憐,但是可惜,在這裡,安然面對的是心中住著惡魔的王筱萌,她的內心只有對美的事物毀滅的慾望,安然越是美麗,她對安然折磨的慾望更是越發的上漲,踐踏美麗的事物,看到美麗的事物在自己面前墮落直至毀滅,這是何種的快感,王筱萌看著掙扎著的安然,嘴唇已經勾起,心中的壞念頭浮想聯翩。
王筱萌又寫了一會作業,感覺到安然已經有些氣力不支,才緩緩開口道:“三個小時也稍微有點為難你這隻母狗了,我給你一個機會,從現在開始,往你的小穴裡賽一隻我的襪子,我就給你減少十分鐘,你要好好努力哦,母狗,珍惜主人賞賜給你的機會。”王筱萌變戲法一般的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滿滿當當裝著襪子,粗略一數數,至少有十幾雙。
這個小惡魔從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心思,她要安然被迫而又自願地往自己的小穴裡塞著自己的臭襪子,讓這個美人接著受到凌辱。
安然想要伸手去拿襪子,卻被王筱萌按住,“白拿主人的襪子呀,天底下哪來這麼好的事情呀,給我狠狠地羞辱你自己,讓我聽的滿意,你才能拿到主人的恩賜,明白了嗎,小母狗。”
安然輕咬貝齒,本來討要臭襪子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本
意,已經讓她的內心倍感羞辱了,更何況現在居然還要羞辱自己才能拿到一雙臭襪子,她無言地笑了,但是笑容中滿是苦澀。
“我是一頭母狗,筱萌主人腳下的一隻騷母狗。”安然只能屈辱地開口,內心充滿著無限的悲涼,為了自己和男朋友的未來,只能趴在這個惡魔的身子下面,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才能在夾縫中求生。
“這也是羞辱呀,太輕了,不過念在這是剛開始,也就算了,好好感謝主人我的仁慈吧。”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安然為了能夠得到襪子,只能去討好王筱萌。
王筱萌不緊不慢地拿出一雙已經有些泛黃的襪子,居高臨下地遞給安然,“開始你的表現吧,母狗,最好能多塞幾雙,讓主人滿意。”
安然艱難地將襪子塞到了小穴之中,小穴感受到外物的衝擊,也是有一些緊張,隱隱約約要流出水來。
“給主人磕頭,給主人舔腳,安然是筱萌主人腳下最騷最賤的母狗,給主人當坐騎,給主人當馬騎,讓主人騎著到大街上讓所有的人都看到,讓所有都知道我是主人的騷母狗。”為了討王筱萌的歡心,不惜玩命地貶低自己,聽著不斷從自己嘴裡冒出來貶低自己的話語,安然美麗的面容有些扭曲,她的內心已經支離破碎,全靠自己還算堅強的神經硬撐著,只有保護自己還有男友陳蘇的想法不斷支配著,讓安然沒有神經崩潰,還在頑強地堅持著。
“母狗是全天下最卑賤的狗,也是全天下最騷的狗,是王筱萌主人的肉便器,讓主人的其他公狗隨便操爛母狗的騷穴,願意被主人踩死在主人的腳下,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只要主人開心,母狗幹什麼都行。”眨眼之間,安然的小穴裡已經塞滿了三雙襪子,實在塞不下的她被迫往嘴裡塞了襪子,可是也足足有了六雙,安然向王筱萌舉手示意,自己實在是塞不下了,看上去楚楚可憐,幾乎就要流下眼淚。
王筱萌卻是沒有任何動容,相反,有著隱隱的興奮,她已經想好下一步能夠做什麼了,能夠讓今天的調教達到最高潮。
“賤狗,怎麼啦,是不是快不行了,好可憐啊,就算已經塞不下了,還得繼續往裡面塞,都沒辦法開口告訴主人說你不行了。”王筱萌揶揄道,好看的瞳孔中全然沒有憐憫,只有對安然飽受屈辱折磨的欣賞。
安然無力地搖搖頭,嘴中滿滿當當塞滿了六雙襪子,想要說話也是有心無力,不夠安然知道,就算自己能夠開口,眼前這個小惡魔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惡魔之所以是惡魔,是因為它們從來為世人的悲傷而流淚,而是將世人的悲傷當作好玩的歌劇,發出嬉笑的聲音,這才是惡魔被當作惡魔的根源,眼前這個貌似小天使的女孩,顯然也屬於那一類惡魔。
“算了,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主人就勉為其難地帶你去上個廁所好了,這麼大的狗了,居然還不是自己去上廁所,說出去真是讓主人蒙羞,都不意思帶你出門逛街。”王筱萌繼續對安然嘲諷道。
安然不敢反駁,但是已經一片死灰的內心浮現出一絲希望的光芒,只要能去廁所,她就可以得救,已經裝滿了水的小穴已經是不堪忍受,到了危險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一瀉千里。
在略顯昏暗的咖啡館,一個衣著精緻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
在前面,用手牽著一根透明的絲巾,看上去歲月靜好,可是誰又能想到,絲巾那頭牽著不是人們所想象的常見的貓貓狗狗,而是一個正值妙齡,享受人生中最美好歲月的女子。
安然如同狗一般地在地上爬行,她只能慶幸,這家咖啡館主要的客流量都是集中在夜間和凌晨,現在這個不早不晚的下午剛好卡在了它客流量最稀少的點,不然的話,她一點會被好事的人群圍住,在王筱萌的調教下醜態百出,第二天落得一個全城揚名,身敗名裂的下場。
興許是因為客人太少,就連僅有的幾個服務生都沒有動靜,他們懶散地靠在吧檯,每個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王筱萌路過時,還笑容燦爛地打了個招呼,幸虧櫃檯比較高,擋住了那幾個服務員的視野,沒有看到如同狗一般爬行的安然,即使是如此,也嚇出了安然的一身冷汗,整個心臟都是狂抖不止,感覺到自己幾乎要心臟病發作,立刻原地去世。
“真是太遺憾了,母狗,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人,不然我也可以跟她們講講我的養狗心得,跟她們一起分享分享”。跟安然的慶幸截然不同,王筱萌嘆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很遺憾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讓她覺得還是不夠盡興,沒有玩的開心。
安然已經看見了廁所的標識,她有一些迫不及待地向廁所爬去,排洩的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膀胱在腫脹,單單靠她的括約肌,實在是難以抗拒已經醞釀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尿意。
就在安然剛剛頭伸進去廁所的同時,王筱萌快步向前,身手敏捷地把安然菊穴中的兩雙襪子拔出,就如同裝滿了水的浴缸被拔掉塞子一樣,連安然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晶瑩通透的水柱噴射出優美的弧線濺射在這咖啡館的女廁之中與此同時,安然的括約肌失守,在菊花的菊花蕾中已經蓄勢待發一整個下午的尿液,就像百米運動員衝線一般,以不可阻擋的姿勢噴出。
“噗噗噗噗噗”尿液和淫水全部噴了出來,在地板上到處都是,連同安然自己,膝蓋以下也遭受到液體的侵害,整個人變得溼漉漉的,還帶著些許臭味。
幸好王筱萌待在廁所門外,又在拔出的襪子的一瞬間又逃之夭夭,才沒有受到這場風波的任何波及。
幾道液體匯聚成大灘大灘的汙漬,殘留在廁所的玻璃地板上,液體甚至出現些許的反光,原本沒有氣味的廁所,已經出現些些許許的惡臭。
王筱萌在門外,看著已經癱倒在地上,已經全身無力的安然,雙手捂著臉,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啊哈哈,真是好玩又好笑呢,母狗,一身這麼臭的味道,給我趕快處理乾淨,你沒有堅持住,主人還要懲罰你,快點給我回來哦,不然主人要你好看!”王筱萌走之前還示威似地瞧瞧廁所的門,以示警戒。
安然幾乎身些痠麻跪趴在了地上,沒有力氣站起來,幾乎止不住的喘氣。這明明只是一次噴射,然而她竟然洩得連腿都軟得在打顫,可以想象到這噴射量是多麼的驚人,那注射進去的水究竟是有多少。
雖然現在咖啡館的客流量很少,但是安然還是很擔心誰會路過廁所,看到這糜爛的這一幕,所以安然不敢在此地多逗留,哪怕她的身體依舊痠麻無力。用著隨身小包裡帶著紙巾擦好菊花還有小穴,以及自
己身上其他受傷的地方,看著滿地自己造成的糜爛現場,安然甚至在內心對自己也起到了幾分厭惡之情,好像自己也是骯髒的一樣。
“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我還是我,我安然永遠是個人。”安然不斷積極暗示自己,她沒有抖的愛好,她無比厭惡屈服於王筱萌淫威之下的自己,但為了男朋友和自己的未來,唯有繼續咬牙堅持。
安然終於擦乾淨了全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王筱萌還有什麼樣的折磨在等待自己,顯然,這一次簡簡單單的失禁肯定滿足王筱萌近乎虐待狂的內心,她還會想出各種折磨人的懲罰來羞辱自己。
安然緩緩做了一個深呼吸,眼神中的堅毅不見當初,“我一定可以堅持下來,讓我和陳蘇都可以安全的全身而退,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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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更新部分王筱萌繼續坐在咖啡店的角落,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十七點,本來就不多的客人更是稀稀拉拉地一一走掉,這是一家很純粹的咖啡店,沒有主食的販賣,因此無法滿足客人們晚餐的需要。
王筱萌滿意地環顧周圍,她幾乎已經算是這家店裡唯一的客人了,當然,還有那頭在廁所清理自己的母狗安然。
王筱萌雖然年紀尚小,但她讀過的書卻是不少,她印象深刻的是一部官場小說,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生死前途隨意拿捏,下位者儘管一路受辱,但為了前途還是不得不委曲求全,俯首甘為孺子牛。
這種主宰別人生死的,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一般,讓王筱萌深深地沉醉其中,以至於她之後瞭解到SM之後,更是欣喜若狂,認為這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遊戲,屬於自己的遊戲。
她可以主宰這個遊戲,主宰那些臣服在她腳下,受她欺壓不敢反抗的人們,她總是會露出捕食者一般的笑容,如同玩弄食物一般的玩弄他們。(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敢反抗她的人了,王筱萌不喜歡安然,因為她可以感受到安然骨子裡的驕傲和自尊,這位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儘管跪著,但是她靈魂始終都是傲然站立著,不曾彎曲自己的脊樑骨。
人呀,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渴望得到,如果實在得不到,那就索性毀滅。這是所有人類的通病,王筱萌自然也不例外,她已經看出來,安然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奴性,想要讓安然心甘情願發自內心地給自己當母狗恐怕是這輩子都不能的事了,那就索性毀滅她,徹底摧毀她的自尊,摧毀她作為人的驕傲,讓她沒有臉面繼續以人的面目活著,只能生生世世淪為自己腳下的母狗。
王筱萌內心陰暗地想著,這是打扮乾淨的安然才匆匆忙忙地趕來,有些慌張的與她對視。
這雙瞳孔真是好看呀,王筱萌內心想著,大而發亮,裡面彷佛裝著萬千星辰一樣,有著這樣眼睛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會太難看,安然恰恰印證了這個觀點。
儘管安然今天沒有刻意的打扮,穿著也盡是便服,還剛剛經過了高潮之後的噴射,可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和天生麗質的相貌,依然可以讓人在偌大的人群之
中一眼看到她,群星再怎麼閃耀,又怎麼可能比的過太陽的光芒呢。
對視的短短一瞬間,王筱萌心中劃過種種想法,最終卻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摔在了安然的臉上,“狗東西,你倒是很有派頭呀,讓你的主人好等!還不給我跪下!”
清脆的巴掌聲過後,安然白皙的笑臉清清楚楚的出現了一個巴掌印,不大,但是在她潔白的膚色下,顯得還是那麼的顯眼。
安然雙手捂住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她不是無悲無喜的木頭人,也不是六根清淨的出家人,她也只是一個有著正常喜怒哀樂的普通人罷了。
安然咬牙,若不是為了男友,她大可以抽身離去,不受這沒有來由的氣,她有點遲疑,對於拯救陳蘇的想法出現了一絲的動搖。(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細雨微風的下午,在校園的河畔,陳蘇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向她表白的場景,安然記得那張秀氣但不失稜角的臉,這個男人還有著大好的前途和與她在一起的漫長時光,怎麼能讓這個小惡魔毀掉呢。
不行,我一定要把陳蘇從這個深淵中拉出來。哪怕前方是荊棘遍地,哪怕我也會遍體鱗傷,我都會去嘗試。
懷著這樣的信念,安然放下了捂住臉的雙手,委曲求全地跪下了。
“這還差不多呢,賤狗,在我面前給我記好了,你在我面前就是一頭狗,永遠只能跪下,不準站起來超過我的氣概,知道了嘛,賤貨。”王筱萌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安然。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安然聲音嗡嗡的,像蚊子一樣微不可聞。
沒想到王筱萌重重地用鞋子拍在地上,伸手托住安然的下巴,:“大聲點,賤狗,我什麼都沒有聽到,都已經被我襪子弄射了,都不知道你哪裡還來的羞恥之心,把我給你的大小姐脾氣收一收,在我這,你就是一頭母狗。”
安然被迫與王筱萌對視,王筱萌的眼神也很有神,不斷閃動的,但其中沒有屬於孩子的童真和美好,只有戲耍獵物的殘忍和無情。
安然咬咬牙,:“是,主人,母狗知道了。”儘管有些羞恥,但是安然還是儘自己的最大努力說了出來。
王筱萌微微一笑:“這還差不多,母狗,給我記好自己的本份。”
安然只是默不作聲地點頭,生怕多說一句又引來這個小惡魔的壞主意和不滿。
“母狗,我前面給你任務你沒有完成是吧。”王筱萌有些漫不經心地翹著二郎腿。
“是,主人。”稍微有一些回想起了之前的悲痛經歷,安然有些面色羞紅,那可是她人生到目前為止最不堪回首的回憶。
“那麼母狗,主人懲罰你是不是應該是理所應當了,沒有完成任務的狗,就應該受到主人的懲罰,你說對不對呢,主人可不是莫名其妙欺負你哦,你說是不是呢,賤母狗。”王筱萌笑嘻嘻地用足尖點地,臉上笑容中帶著惡意,可以說的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是,主人,母狗沒有完成任務,甘願受到主人懲罰。”安然知道逃不過,索性表現地乖巧一點,沒準多多迎合這個小惡魔,到時候將來的懲罰也能輕微一點。(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好呢,讓我想想應該怎麼懲罰你才好,不聽話的狗就應該被主人狠狠地打一頓,這樣才能長點記性,你說是不是呢,賤狗。”王筱萌一手捧起安然的臉,另
一隻手浮在空中,不懷好意地划著圈子。
“是,主人,母狗任聽主人懲罰。”安然對王曉萌的意圖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她對於自己的命運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等待空中即將落下來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一系列巴掌聲清脆的響起,王筱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安然的臉上。她一邊打一邊罵道。
“賤母狗,爛貨!”
“你這頭我腳下的母狗,我扇死你,這頭賤貨!”
“不是一開始還高高在上嗎,怎麼現在倒是跪在我腳下給我扇巴掌了,你說你賤不賤啊?”
羞辱的話語伴隨著沉重的巴掌扇在安然的臉上,眼淚已經奪眶而出,透明的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王筱萌對眼前的美人梨花帶雨還是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的算是饒有趣味,這種親手毀掉這種美麗的掌控欲,讓她非常滿足,就好像安然的性命就握在自己手中一樣。
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直到王筱萌自己停了下來,有些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真是賤呢,母狗,喜歡主人的巴掌嗎?”王筱萌停下來對安然笑著問道。
“喜歡,主人。”儘管語氣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為了接下來的遭遇不是太慘,安然只能強顏歡笑。
“趴下,給我把屁股翹起來。主人我要雨露均霑,那裡也要給我狠狠地打。”王筱萌揮手對安然示意道。
安然不敢猶豫太久,生怕惹惱了這個小惡魔,連忙趴下,將香臂翹起。
“啪啪啪啪啪啪.”在打巴掌之前,王筱萌脫掉了安然的外褲,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之中,直接受到了來自了王筱萌的巴掌。
一連串的巴掌聲,安然忍著疼痛,沒有喊出聲來,生怕招來服務員。
良久,王筱萌才停了下來,安然的臀部已經是一片通紅,痛感已經喪失,只剩下麻木。
“開心吧,母狗,還不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可是努力把你教導成一頭好母狗呢,不要讓主人失望。”王筱萌喝著飲料,笑著看著趴在地上下半身近乎赤裸的安然。
“是,謝謝主人恩賜,母狗受教了。”安然流出屈辱的眼淚。
“那你說主人是不是還要繼續打你呀,還想被主人狠狠的打嗎,賤狗?”王筱萌微微一笑,揮手對安然威脅道。
“不,求求主人,母狗不想捱打了。”安然哀求道。
“好吧,那就便宜你了,母狗,給我舔舔腳,好好伺候我一下,打你這麼久,我也累了。”王筱萌伸出雙腳,對安然示意道。
安然被迫舔起了王筱萌的腳,索性並不是很臭,王筱萌也沒有安分,腳趾在安然的舌頭上肆意踩踏著,不時還狠狠捏上一把。
王筱萌還不盡興,喝令安然脫下自己的內褲。
安然想要猶豫,卻對上王筱萌冰冷的眼神,安然打了一個寒顫,乖乖脫掉了內褲。
“狗狗真乖,真聽話呢。”王筱萌把內褲套到安然頭上,用手機自拍道。
閃光燈閃的一瞬間,安然萬念俱灰,但是事已至此,她也無路可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王筱萌還沒有滿足,命令安然跪在地上,她拼了命地伸出腳,玩命般地往安然嘴中塞去。
“嘴巴給我再張大點,母狗,不然要你好看。”王筱萌罵道,全然不顧安然已經嘴巴被塞滿,滿臉通紅的樣子。
“嗚嗚嗚嗚。”安然無力說話,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王筱萌的腳尖不斷一寸一寸的
前進,猛地觸碰到安然的喉嚨間然後一下子縮回,安然反胃一般,捂住脖子劇烈開始咳嗽,整個人幾乎都要昏厥過去。(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那麼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再來好好玩弄你。”丟下這句話後,王筱萌沒有管倒在地上猛地咳嗽的安然,抽身離去。
(這篇全部已製作完成,但因為一些事沒辦法立刻更新……有對這篇感興趣的老哥提前購買,感謝支持了,不願意花錢的老哥也可以多等等,這篇我應該還是會網站更完的。)3月19日更新回家後的安然花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至於嚎啕大哭,當天晚上,她也推脫掉大學同學晚上聚會的邀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安然覺得自己有點骯髒了,她有些害怕和那些同學聚會,甚至現在在街上看見被人牽著的狗狗,她也會渾身發抖,生怕被狗的主人看出來,她也曾經像這頭狗一樣被一個初中小女孩牽著,像一頭狗一樣在地上爬著。
第三天不約而至,儘管安然萬分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前去赴約,安然內心茫然,她還是不知道這個王筱萌這個小惡魔會有什麼鬼算盤來羞辱她。
王筱萌今天並沒有約在什麼室內場所,而是約在了郊區的濱海公園,安然駕車前往。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不燥,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會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美好的景象伴隨著安然看到坐在公園長椅的王筱萌煙消雲散,王筱萌今天穿著非常可愛,黑色lo裝,黑色的皮鞋套著白襪,簡單的黑白反差,卻是讓整個人看上去如同精緻的瓷娃娃,不時有路過的年輕男子回頭,打量著她。
不要被這個小惡魔欺騙,小天使的外貌之下是一顆毒蛇的心,安然才不會被王筱萌人畜無害的外表欺騙,經過這兩天的折磨,她深深地知道王筱萌的為人。
“母狗,你總算是到了,下次記得早一點,不要讓你的主人久等。”王筱萌撐開遮陽傘說道。
“是,主人,母狗下次會注意的。”經過了上一次的教訓,安然牢記稱呼的重要性,她可不想因為這種細枝末節遭到這個小惡魔更多的懲罰和侮辱。
“今天給你的調教算是簡單的了,脫掉內褲,嘴裡塞著我的襪子,任何帶上跳蛋,去買完東西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答呀,賤母狗,這是主人看在你昨天那麼辛苦的份上,今天給你的恩賜。”王筱萌一邊說著,一邊把跳蛋遞給安然,示意她帶上。
安然有些猶豫,這回可不是在咖啡館,而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公園,現在還是人最多的下午,時間又是週末,來來往往都是絡繹不絕的人群,到時候要是當眾出醜,她一定恨不得當場自盡。
王筱萌看出了安然的遲疑和猶豫,鼻子裡冷哼一聲:“賤狗,你還沒有明白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個事情,安然只是在通知你,你最好動作麻利一點,不然惹惱了我,你也知道你和你的男朋友會有什麼下場。”
王筱萌的話正中安然的軟肋,是呀,王筱萌說的沒錯,她佈置的任務就是再難堪,再艱難,有著無數的風險和丟人的可能,安然也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前去完成。
“是,主人,母狗會去完成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安然低眉順眼地脫掉了內褲,接過了王筱萌含笑遞過來的襪子,又把跳蛋安置到
了私處。(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看著乖乖聽話的安然,王筱萌嫣然一笑,伸出手掌撫摸著安然的臉龐:“乖狗狗,你只要這麼聽話,自然受的苦會少一些的哦,主人我呀,一向賞罰分明。”
儘管王筱萌的手掌很柔軟,儘管她的撫摸很柔順,在大太陽底下的安然還是不寒而慄,她想把這隻手狠狠甩開,再離這個小女孩遠遠的,越來越遠,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這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很好,賤狗,既然都準備好了,那麼就去幫我去超市買杯飲料吧,大熱天的,主人我也渴了,你也該孝順一點了。”王筱萌吩咐道。
“是,主人。”安然看著前方眾多的人群,不易察覺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已經有些預想到她接下來會受到的折磨了。
濱海公園是本市最大的公園,一到週末,不管是養生的老人家,還是談戀愛互相行走的情侶,到天性玩鬧的孩童都會齊聚這兒,把面積很大的公園,硬是擠著水洩不通。
安然剛往前走前走幾步,就感覺到跳蛋的震感,她回頭一看,王筱萌撐著傘,就在不遠處跟著自己,見到自己回頭,還衝著自己微微一笑,笑容中盡是威脅和興奮,一隻手插在兜裡,估計捏著遙控器。
剛開始的震感還不是很強烈,安然輕咬朱唇,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了,繼續往前走著,她以前的時候來過濱海花園,知道不遠處有一個百貨超市,只要能夠走到那裡,就可以完成王筱萌佈置的任務了。
安然加快了速度,下體時刻感受的跳蛋的震動,她幾乎能夠感覺到液體就要留下來了,她有些緊張地看向周圍,生怕被看見,“砰”走的太匆忙,幾乎都在低頭看路,不敢與別人對視,安然撞上了一個年輕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對不起,安然沒看好路。”安然趕緊道歉,想要儘快脫身。嘴裡含著襪子,說話有一些含含糊糊。
對面的小夥子本來想要責怪,但看到安然清麗的外貌,再加上安然非常有禮貌的道歉,讓他也不好意思再大發脾氣,那樣顯得太有失風度了,尤其是在這麼好看的女孩子面前。(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沒事沒事,我自己也沒好好走路。”小夥子對安然微笑道。
安然突然全身一抖,整個人忍不住蹲下,豆大的汗珠不住地落著,整個人更是顫抖不已,王筱萌這個小惡魔,一定是在後方看到了安然的遭遇,才一下子把震動的幅度調到最大,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地出醜,那小夥子看到安然倒地,還以為她突發有什麼心臟疾病,想要上前查看。
“我沒事,別靠近我。”安然衝小夥子擺擺手,她幾乎就要忍不住了,下體的水幾乎就要流了出來,如果這個小夥子再多走近幾步,眼尖的話,沒準能注意到。
“真的嗎?小姐,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小夥子情真意切地對安然說道。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大太陽底下的,安然的臉色慘白的嚇人,幾乎毫無血色,看起來幾乎就要死了一樣,就像一個暴露在陽光底下的吸血鬼。
“我真的沒事,謝謝,我坐一會就好了。”安然掙扎地起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朝小夥子揮手示意道,嘴巴里的襪子幾乎就要掉出來了。
“那我先走了,小姐,如果有事記得
打120。”小夥子有些不安地叮囑道,叮囑完才匆匆離去。
“看起來還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呀,真是遺憾呢,沒有看到你當眾高潮,如果他知道你不過只是一隻母狗,還會不會那麼關心你呢。”王筱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手裡拿著遙控器,不懷好意地對安然說道。
安然倒吸一口冷氣,有些害怕地縮頭,她畢竟也是一個害羞內斂的女孩,這種當眾丟人的事是她一向最恐懼的。
“夠了,賤狗,繼續往前走吧,你最好速度快點,主人我也渴了,你如果不想當眾在路上丟人的話,就快點走。”王筱萌一皮鞋狠狠地踩在安然腳上,碾著腳。
在外人看來,她們可能是靠著很近關係親近的姐妹,但誰能預料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卻將那名美麗女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安然為了不當眾丟人,只能繼續往前走著,索性已經沒有多遠了,她已經看到超市的大門了。
口中的襪子在唾液的分泌下變得更加溼潤了腫脹,安然已經很難開口講話了,她有些艱難的抿了抿嘴,嘴中的襪子還是有一些臭味,她生怕一時忍不住反胃,將襪子當眾吐出,那樣不僅前功盡棄,更是會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面盡失,說不定還會被圍觀群眾認出,直接社會性死亡呢。(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安然走進了超市,直奔飲料區而去,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身後的王筱萌也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路跟隨安然。
安然剛拿起一瓶飲料,熟悉的顫抖又開始了,安然全身一抖,她知道這是王筱萌在繼續使壞,想要讓她在這裡前功盡棄,安然微微彎腰來抑制住越來越強烈的高潮慾望,小穴裡的水隨時有可能噴射而出。
“這位小姐,您有什麼事嗎?”服務區的售貨員看到這名女顧客的情況好像不時特別妙,快步上前詢問。
安然支支吾吾,襪子塞在嘴中,想說話也是有口難言,和售貨員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愣住了。
“姐姐,你怎麼又到處亂跑,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清脆悅耳的童聲聽起來就像是惡魔般的低語,安然回頭看到一臉擔憂的王筱萌,後者的嘴角勾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壞笑。
“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姐姐是個聾啞人,還有一點先天智力障礙,她應該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王筱萌一副非常歉意的樣子,對著售貨員鞠躬道歉。
安然心中懷著怒火,哪個身心健康的人願意被人當眾侮辱成智力障礙還有殘疾人,她想要開口反駁,但是當舌尖觸碰到那團臭襪子的時候,安然無奈地內心苦笑,人為刀俎,安然為魚肉,她現在就是任由王筱萌拿捏,不要說王筱萌說她是殘疾人了,就算是王筱萌讓她當眾狗叫,她也無計可施。
“沒有沒有,你姐姐沒給我們製造麻煩,原來是殘疾人呀,可惜長的怎麼好看。”售貨員看著花容月貌的安然,不禁有一些替她惋惜,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竟然是個殘疾人。
王筱萌按住遙控,安然渾身顫抖,忍不住倒在王筱萌懷裡,王筱萌假裝輕撫著安然的頭,柔聲說道:“姐姐,你沒事吧,我在這裡呢,你不要害怕,我會永遠陪你的呢。”
安然聽到這樣的話,又是噁心,又是反胃,恨不得當場拂袖而去,可一想到陳蘇的種種罪證,還有自己這兩日所受的苦,不禁咬牙忍住
,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你們姐妹倆的感情真好,你姐姐能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她的幸運呢。”售貨員看著她們姐妹情深的一幕不禁很感慨的說道。
“當然啦,畢竟她是我的姐姐,就算她再笨再傻,我也要帶著她呀。”王筱萌一邊話語中揶揄道,一邊對售貨員報之微笑。
買完飲料後,安然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面,手機接到王筱萌發來的信息,“母狗,去公園的後山那。”
安然臉色一變,有一些驚慌,因為公園的後山是整個濱海公園的林業帶,那裡樹林廣佈,是情侶約會的聖地,除了情侶很少有人會去那裡,王筱萌讓她去那裡,顯然是不安好心。
可是,有的選嗎,安然看著逐漸下移的太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向後山邁去。
隔著遠遠,她就看到坐在椅子的王筱萌,朝她迫不及待地揮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受莫過於如此,安然默不作聲地嘆了一口氣。
“賤狗,準備好了嗎,下面主人就要讓你高潮到死了。”王筱萌把玩著遙控,打量著安然的神色。
安然表面依然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眉眼淡淡,但依然有神,堅毅的眼神彷佛是在告訴王筱萌,她可以在肉體上無限地折磨安然,但是安然的精神是不會輕易地屈服的。
王筱萌討厭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眼神在提醒她,安然依然是一個天之驕子,光芒萬丈的女人,而不是跪在自己腳下的無助母狗。
王筱萌微微一笑,將跳蛋的頻率和幅度調到最大,安然原本是跪在地上的,一下子忍不住趴下,整個人在地上抽搐著。(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我討厭你的眼神,母狗,它在提醒我,你還是個人,而不是我的母狗,你最好給我像母狗一樣活著。”王筱萌不顧安然的難受和痛苦,脫掉了安然的褲子,沒有穿內褲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之中,白花花的屁股非常吸引人。
“讓我看看,如果被我用腳爆菊,你還能保持住你的風度嗎?”王筱萌脫掉鞋襪,一雙玉足也是暴露在空氣之中,狠狠地向安然的屁眼插去。
“啊啊啊啊。”安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兩邊同時受到刺激的巨大痛苦和快感,讓安然無法控制住自己,整個人忍不住高潮了起來。
潔白的精水緩緩從下體流出,安然整個人虛脫了,精神恍惚,快感夾雜著痛苦,讓她無力起身,甚至看不清前方。
“母狗,給我好好記清楚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又騷又賤,這樣也能高潮出來,真是賤到骨子裡了。”王筱萌卻是背對安然,開始脫去了褲子。
“主人,你要幹什麼?”安然有一些怯生生地問道,其實冰雪聰明如她,已經有所明悟,但她還是不想知道這個悲慘的事實。
“廢話,母狗,喝了你孝敬的飲料,又走了這麼久的路,尿都不知道憋了多久了,還不快幫我解決一下。”王筱萌不耐煩的說道。
“不要,不要。”安然連聲說道,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她已經預想到自己幾分鐘之後的下場,有些不甘地閉上眼睛。
“母狗,聽話,嘴巴張大一點,要是敢露出來一滴,我都要你完蛋。”王筱萌把屁眼對準安然。
安然絕望地閉上眼睛,聽命一般地張開了嘴。
湍急的尿液衝入安然的口中,隱隱約約能聞到腥臭,安然屏住了呼吸,只盼望這種時刻可以快點過去。
足足
有一分鐘,王筱萌才停住,安然有些難受地嚥下最後一口略帶腥味的尿水,雙眼無神地望向前方。
王筱萌回頭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知道,安然的人格已經一點點被侵蝕了。
那頭深夜,在被窩的安然深深地蜷縮著,害怕地把自己縮起來,安然突然覺得自己不乾淨了,經過這三天的調教,她無比的害怕,她怕自己在王筱萌的折磨之下,會意志逐漸淪落,會變成一隻失去廉恥之心的母狗,會與過去的自己漸走漸遠,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第五章
安然打開了羅曼羅蘭寫的英雄傳:“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這是安然在大學時候最喜歡讀的書,她從裡面能夠感受到人類的堅韌不拔。
但是自古以來……
那些人類所傳頌的史詩,傳說,神話……都是同一個主題。
英雄擊敗魔王,正義戰勝邪惡,善人得到善報,惡人遭受制裁。
主角必定可以戰勝反派,是必然的。
然而……
現實並不是這樣的。
或者……應該這……
安然對這個曾經深信不疑的事實有所動搖,安然不認為王筱萌會受到報應,也不認為自己有著必勝的把握,她覺得自己正在向深淵緩緩滑落,走向一條不歸路。(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儘管安然內心對於下一天的到來很是不滿,但是時間無情,是不會跟隨她的心意而停止,活著流轉,無情的太陽還是緩緩從東方升起。
安然日復一日的嘆氣,她發現自從遇到了王筱萌,她越來越愛上了嘆氣,父母也說,她最近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依舊是無可挑剔的花容月貌,但再精緻的化妝品和打扮,也難以掩飾其中的憔悴。
“賤狗,今天到我的初中,我要好好調教你一番。”不出意料的事情,估摸是在王筱萌初中放學的時間,安然收到了王筱萌的信息,看來這個小惡魔是打算今天在學校狠狠地折磨安然一番。
安然為了不耽誤時間,匆匆驅車趕到了王筱萌的初中,逆著已經放學的人群,看著一個個放學的孩子們身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安然有些苦澀,這些孩子是脫離了苦海,回到家中好好放鬆一番,可是安然卻得面對前方的刀山火海。
安踏抬頭一看,自己已經走到了初一三班的門口,抬頭確認了一下了班牌,安然探頭看向裡面。
王筱萌坐在教室最後一桌,第四組的角落,漫不經心地翻著眼前的書,還不時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機,因為是上學的緣故,她今天的打扮相當清純,整整齊齊的校服套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安然卻沒有被這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迷惑,安然熟知,自然界中越是兇狠的動物,在沒有捕食的時候越是安靜和和善,這是它們可怕的偽裝,就像越是懷有劇毒的眼睛毒蛇,在捕食前,越是把脖子縮起,沒有捕食的獅子,總是懶散的呆在領地,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儘管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安然還是不得不邁進了教室,“主人,安然來了。”安然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忍耐挺過難關,那就不如索性裝的服從一點,這樣沒準受的苦也會少一些。
聽到了安然的聲音,王筱萌聞聲抬起了頭,一眼看見教室門口的安然,放下手中的書和手機,臉上露出了燦爛
的微笑,就像黃鼠狼看見雞給它拜年,亦或者羊入虎口的快感。
“賤狗,還不走過來,難道要主人過去嗎?”王筱萌呵斥道。
安然有些害怕地走近,儘管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但安然還是戰戰兢兢。
“你說,今天應該怎麼玩你好呢?”王筱萌捏著安然的臉,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神色,這個小惡魔,腦子裡不知道又閃過了什麼折磨人的鬼點子來折磨安然。
安然沒有吭聲,低眉順眼地看著地上,不去與王筱萌的目光對視,她承認,她有一些害怕,每次與王筱萌對視,她都會看到一道無盡的深淵,宛若宇宙中的黑洞,那裡沒有光,所有的東西到了那裡都會化為虛無,安然感覺和她對視,整個人的身體就在無限地下沉,只剩下空虛的身體。
王筱萌圍著教室一圈,關上了前後門,還別有用心的拉上了窗簾。
安然心中竊喜,這樣子,待會發生什麼,至少不會有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出醜被外人知道的概率也能大大地減少。
“小母狗,你以為這是為了你呀,要不是主人我還要在這裡上兩年的學,不太想引起轟動,不然我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當眾喝尿,就像上一次在公園裡的樹林一樣,讓你給我當馬騎,從城市的這頭一直氣道另外一頭,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有一頭多麼好看和淫蕩的母狗,這位安家大小姐原來只是我腳下的一隻母狗罷了,你說好不好?”也許是安然的嘴角沒有忍住,露出了笑意,被王筱萌敏銳的察覺,迅速威脅了安然一通。
一想到王筱萌說的場景可能發生,安然害怕地搖搖頭,那對她來說,還不如去死,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街邊的人們對她指指點點,曾經的朋友熟視無睹,或者露出嘲諷的笑容,父母估計會氣的心臟病發作。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安然低頭小聲請求道,她知道王筱萌這副安靜的外表下,擁有一顆瘋狂的心,那天興頭來了,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淪落到那個下場。
“怕了嗎?母狗,哼哼,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不至於乾的出這種事,我也不太喜歡我的母狗被太多的人知道,你畢竟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王筱萌似乎安慰性質的摸了摸安然的臉。
儘管安然對於與王筱萌的任何身體接觸都是非常的方案甚至反胃,但為了生存,安然還是忍氣吞聲,甚至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那麼,今天的調教開始吧,我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母狗,你最好表現地讓我滿意一點,不然有你好瞧的。”王筱萌微微一笑,拉著安然往教室的講臺桌前去。
“是,主人。”安然極力想要表現的乖巧一點。
“乖,現在對著這個教室給我使勁侮辱你自己,你這頭婊子,母狗,賤貨,給我罵到我滿意為止。”王筱萌把安然推到講臺桌上,冷冷對她說道。
安然深吸一口氣,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和坐在自己前方表情嚴肅的王筱萌,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但如果只是言語上的侮辱,那還是可以接受的,安然的內心可以強大到不被自輕自賤的話語所幹擾。
“安然是一個婊子,被男人草的要死要活,還是慾求不滿的婊子,被千人操,萬人操,每天都被草死,以此為生的婊子,最低賤的妓女都要比安
然高貴。”
“汪汪汪!汪汪汪!安然是一頭母狗,安然是王筱萌主人腳下的一頭騷母狗,給主人磕頭,給主人舔腳,被主人牽到大街上給大家展覽,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安然不僅是主人的母狗,安然還是主人的公廁。”
“我,我,是天底下,最賤最賤的賤貨,街上的流浪漢喝乞丐都比安然高貴,他們都可以過來幹安然,操爛安然的騷逼,被越多的男人幹安然就越興奮,那些男人越是臭不可聞,越是低賤,安然就越高興,安然生來就是如此,就應該是天下下最賤最賤的賤貨。”
“啪啪啪!”王筱萌鼓起了掌,走了上來,“說的不錯嘛,賤狗,安然很滿意,你有這個覺悟了就不枉安然這麼多天對你的辛苦調教了,只有你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才能對得起我這麼多天的操勞呢。下面我不僅要你說,我還要你身體力行呢。”
安然不安地看著王筱萌,不知道這個小惡魔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王筱萌拿出了水筆,對著安然微笑道:“賤狗,你剛剛說你說母狗,婊子,賤貨是吧,這麼多稱呼,你要是忘記了就不好吧,還是讓我寫下來,這樣子你才不會忘記呢是吧。”
安然吞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一些什麼,但還是努力壓制住了自己,她知道這是王筱萌的老伎倆了,無論自己是什麼反應,冷漠的拒絕還是哭泣的哀求,這個殘酷無情的小惡魔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她只會把獵物的求饒和哀鳴當作最好聽的音樂。
“我上歷史課的時候學到了,古希臘的奴隸會在鼻子上弄一個鼻環,鼻環上面刻著主人的名字,這樣子,無論奴隸逃到哪裡,都會有人把她扭送到主人那裡。”王筱萌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安然的上衣,只戴著胸罩的安然有一些不安地伸出雙手抱住自己。
聽到王筱萌講的鼻環,安然有一些害怕,這個小惡魔不會真的打算在自己的身上也弄上一個鼻環吧,那樣自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被帶上鼻環。
“當然啦,我覺得那樣太粗暴了,那樣我的漂亮母狗就不好看了,我更喜歡中國古代的墨刑,只要在你的身上刻字就好了,這樣既溫柔,也能說明你是安然的狗,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王筱萌撫摸著安然光滑的後背,柔聲說道。
安然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但同時心中也是稍微有一些放鬆,畢竟用筆在身體上的字還是可以擦去的,比起那個殘忍的鼻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筱萌在背後緩緩地動筆,安然身上有一些癢,但她極力忍住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小心動了起來,王筱萌說不定會勃然大怒,會對自己幹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
“很好,母狗,乖乖的,就這樣,這樣你好我也好,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注意到了安然的反應,王筱萌微微一笑,讚許地點頭。
“王筱萌主人的母狗,賤狗,你說這行字寫的怎麼樣?我的書法可是練過的哦,老師都經常誇我的。”王筱萌一氣呵成寫完這句侮辱安然的話,得意地笑道。
“主人寫的一定好看。”安然忍氣吞聲地說道。她看不到後背上寫的字,但聽到王筱萌念出的那句話,還是無名怒火燃起,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片刻之後又鬆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被安然忍住了,她不能哭出來,只要自己哭泣
了,那麼說明自己就破防了,這樣的話,這個小惡魔會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地來折騰自己。
“轉過來,賤狗,這回要寫到正面,讓你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傑作了,感謝主人對你的恩賜吧,賤狗。”王筱萌饒有趣味地對安然說道。
“謝謝主人。”安然無比屈辱地說,事已至此,反抗已經是不可能的,畢竟只是在身上寫字,除了有些丟人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安然想到越王勾踐,為了報仇,忍辱負重,裝瘋賣傻,甚至不惜吃屎,最終空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終吞吳。
安然咬牙轉了過來,甚至調整好了一副恭順的表情。
“真乖,我的小賤狗。”王筱萌誇獎似的撫摸一下了安然的頭,接著又用筆寫道。
也許是轉到正面的緣故,王筱萌特意寫的非常慢,有意折磨安然,一筆一劃,寫的非常認真,臉色的神色莊重,就好像在認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
“怎麼樣,小母狗,這句話寫的不錯吧,安然就是一頭賤貨,哈哈哈哈哈,母狗,你說這句話寫的對不對啊?”王筱萌微微一笑,觀察著安然的神色,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安然看著那行字,儘管氣血翻湧,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安然看著面對面,近在咫尺的王筱萌,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反抗只會不斷增加王筱萌折磨自己的樂趣。
“好看,主人,安然就是一頭賤狗,是主人您的母狗。”安然神色很平靜,她看開了,她知道只要自己偽裝的足夠恭順,就能夠獲得好一些。
“真是賤呢,被我這麼侮辱,居然還承認了,你還真是賤呢,母狗。”王筱萌繼續對安然侮辱道。
說時遲,那時快,教室的大門突然動了,一個檢查所有教室的值日生走了進來。
王筱萌的反應非常迅速,在門剛剛動的一瞬間,王筱萌就一把把安然推到了講臺桌底下,然後自己坐到了講臺的椅子上,看起來渾然天成,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筱萌,怎麼還沒有走啊,都這麼晚啦,大家都走了。”好巧不巧,今天開門檢查的值日生剛好是王筱萌班上的同伴同學。
“沒事的,我媽媽待會就來接安然了,我現在學校裡面待一會。”王筱萌表面上對同學報以微笑,她的一對小腳,在安然身上緩緩的踩踏,像是正常人行走那般,一下一下的進行著碾踩,安然早就行為那肚子上的重量而難受不堪,王筱萌這樣踩踏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喘不上來了。
安然咬咬牙,忍住想要叫出聲的慾望,那個值日生沒有匆忙離去,而是走了進來,開始認真細緻地檢查門窗,甚至不時還和王筱萌不鹹不淡地聊上兩句,好像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
其實也不是多好的朋友,王筱萌只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邊和別人閒聊,一邊腳下踩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這種征服感和滿足感真是無與倫比,讓她整個人飄飄欲仙,臉上都忍不住洋溢著笑容。
“筱萌,你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笑得這麼開心?”看到王筱萌聊著聊著突然笑了出來,同學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事,只是想起了我家裡養的那隻母狗,可喜歡給我舔腳了,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會笑出來。”王筱萌話有暗指的說道。
前面的踩肚子只能說是一個開始,踩踏完肚子
,那雙小腳慢慢的移動到安然嬌嫩的胸脯上面,方有隆起的酥胸上兩顆蓓蕾顫顫,如今卻被王筱萌潔白的腳趾踩在下面,那大腳趾和食趾夾住蓓蕾緩緩碾旋,痛得安然更是小臉慘白,可是除了那嗚咽的哭泣,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受著這樣的羞辱。甚至連嗚咽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筱萌,你家裡還養狗啦,都不知道呢,有機會安然一定要去你家看看,安然能摸摸狗嗎,它不會怕生吧。”同學看起來很喜歡狗,臨走前對王筱萌再三問道。
“沒事,儘管來,我保證你會驚喜的,她一定會乖乖給你舔腳的。”王筱萌滿面笑容地目送同學的離去。
“怎麼,不喜歡我玩兒你的咪咪嗎,反正你這樣的騷貨,再過一兩年也要讓無數男人們玩兒,到時候玩你咪咪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越是不喜歡,我,我就越是要玩。”王筱萌騰出一隻腳踩到安然那對玉兔上面,剛剛安然輕微的啜泣聲,粗神經的同學是沒有聽見,但和安然近在咫尺的王筱萌卻是聽的清清楚楚,她要好好懲罰這隻賤狗,讓她為她剛剛差點讓王筱萌暴露自己是個女王的事實付出代價。
王筱萌沉著俏臉,冷笑中那腳趾頭夾得更加的緊了,碾動著那腳下幾乎變了形的酥胸,看著安然痛苦卻又喊不出來的扭曲小臉,心裡面升起無限快樂。這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凌辱和主宰嗎,腳下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發出不斷微小的哀鳴,如果聲音過大,王筱萌甚至會狠狠踩上一腳,表示自己的警告。
忽然她腳下一鬆,從安然胸脯上連續跳躍了好幾下,小腳踏在她的身子上砰砰有聲,然後一屁股坐在安然身上,將兩隻腳又是伸到了她的臉上,對安然進行著又一輪的碾踏,而兩隻手卻是捏住她那兩顆小小的蓓蕾,狠狠蹂躪之餘,也在體驗著那蓓蕾上柔嫩美妙的觸感。
“看來還得多踩踩,給你這位大校花身上留下點屬於安然的證據。這樣大家才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你說是吧。”王筱萌若有所思地對安然說道,儘管是詢問的句式,但是卻是命令的語氣,她只是把這個冰冷殘酷的事實通知安然而已,她完全不需要也想要聽從安然的意見。
白襪的小腳又一次踩在安然的身上,王筱萌為了盡興,這次她是兩隻腳一起用力踩了上去,一個踩到肚子上,一個踩到酥胸上,一起的走路蹦跳,折磨得安然連那悶哭泣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安然被這一對小腳折磨的有一些神經衰弱,如果換成一個重度的戀足患者或者一個抖,王筱萌的足下對於他們來說一定是天堂,他們一定會拼個頭破血流來爭搶,只為了一個能躺在這對腳下的位置,但是安然是一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她對於自己所處的環境只有感到羞辱和生氣,又礙於有軟肋在王筱萌手裡,不好發作。
“你說要不要掰開你的逼,踩你這個大校花的逼玩玩兒,那才叫有趣兒呢。王筱萌忽然提議,得到了自己的認可,光是踩著安然的身體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要讓安然更加的感到羞恥,感到被蹂躪的傷心,這樣她才能更加快樂。安然的雙腿很快被掰開,分成一字馬的狀態,那粉紅色嬌嫩的穴,顫抖中暴露在王筱萌的眼裡,那含苞待放的美感,的確是符合安然“校花
”的美貌。
同樣是女人,哪怕再小,同樣也是有著嫉妒心,無可爭議的,安然的確比王筱萌要更加美上幾分,更有著得天獨厚的美貌和氣質,這些都加劇了王筱萌想要進一步摧殘安然的快樂。”真是個騷逼,聞著我的臭腳,竟然水都流出來了,哈哈,讓主人快剝開你的屄來看看,這可是真正的淫水。”王筱萌話語中對安然肆意侮辱道,她想要徹底擊垮安然,不僅僅是肉體上,還包括心靈上,靈魂上。用腳趾挑逗開兩片肉壁,王筱萌的腳趾頭在安然粉木耳上沾了沾,一絲晶瑩粘稠的淫液染在她的腳上,格外的明顯,王小柔在冷笑中將另一隻腳伸了過去,腳趾頭碾踩著安然的柔軟小穴,口中卻是帶著冷笑羞辱著這位卑賤的校花。
羞辱的話語不斷從王筱萌的嘴巴中發出。”呦,真的流淫水了,沾在我的襪子上,真是噁心得很。你還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天生就應該跪在我的腳下。”“堂堂的校花原來就喜歡這一口,越被玩弄就越性起,真是個犯賤的命。你說你不給我當狗,是不是都會感覺心靈空虛,寂寞,只有跪在主人腳下才能獲得絕對的寧靜呀。”王筱萌連續不斷的羞辱之言中,安然那羞憤欲絕的啜泣,卻是含著淒厲夾雜其中,只是她嘴巴苦於被困,根本說不了半句話,除了簌簌的淚水,根本沒辦法阻攔對方的言語侮辱。
即使能夠阻止,又能怎麼樣呢,這個小惡魔可是不會有半點憐憫的。可是那下體上傳來的快感,卻是完全騙不了人的,如此敏感的地帶,似乎將王筱萌凌辱般的碾踏當成了愛撫一般,根本不聽安然的使喚,潺潺滴答著那金色的淫液,而且被王筱萌辱罵得越多,那淫水竟然簌簌下落得越快,到最後竟形成了一小灘水漬,異常的淫菲。安然看到這一幕,羞紅了整張面孔,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哀求還是大罵好像都於事無補。
“光用腳踩她,我看你這個騷貨根本感覺不夠,看1把鞋子拿過來,我用鞋底狠狠的碾她!”王筱萌的俏臉流露出一抹凌辱欲的興奮,王筱萌說著,已經動作飛快地把白色的帆布鞋穿到了腳上,王筱萌穿上以後,更是狠辣的踏在那水漬聲瀰漫的騷逼,抱著安然一條大腿狠狠用鞋尖兒進行著碾旋。
“你看這個騷貨,痛快得都開始呻吟了,看來你這頭母狗真的是個十足的騷蹄子,連髒鞋底都能把你這個小賤貨弄到高潮也說不定呢。”王筱萌一腳接著一腳踩著,聽到那悽慘的哭泣竟漸漸有了幾分呻吟,不由泛著殘忍的笑,不斷出聲辱罵她道。一邊罵,一邊嘴裡還說著威脅安然的話“往你這頭母狗的屁眼兒裡也插一隻腳,那樣肯定爽死她!”
“還有母狗胸上面的咪咪,也必須狠狠的踩!”……
王筱萌不斷地說著,一口一個地方,竟是沒有放過安然身子上任何一塊肌膚,騷臭的白襪腳踩在她的胸上面,還有一隻脫了襪子的腳將大腳趾頭插進她的屁股眼兒裡,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洩的母狗般,任憑安然哭著,啜泣著,卻全然的無濟於事。
王筱萌正惡狠狠的用鞋尖碾著那誘人的粉木耳,出於嫉妒的心理,下意識想要讓她的騷逼變得難看臃腫,忽然她感受到那隻緊握著的粉色棉襪小腳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震顫,原來安然竟然開始了痙攣!
“你這個騷
貨要高潮了,看我在繼續狠狠的踩你!給我狠狠地叫出聲來,我要親耳聽著你騷浪的呻吟聲!”隱隱感覺到我要高潮了,王筱萌心理的興奮感,竟絲毫不比她差。自己的鞋底竟然將美麗的校花給踩高潮,這可是真正值得興奮的事了!
如此的想著,王筱萌腳下碾踩得更加用力,全身使勁用著自己的白襪小臉踩踏安然其他敏感的部位,那悽慘夾雜快感之餘的呻吟聲,盪漾在這充滿淫菲的更衣室裡面。
直到安然身體劇烈痙攣,那下體開始噴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王筱萌臉上露出狂熱的神色,整個人也是愈發的興奮了,她將那楚楚的安然碾踏在腳下快速碾踩著,最後安然的呻吟越來越小,聲音萎靡了下來,她這才逐漸停止了對安然的踩踏。居高臨下地審視安然,就像一個剛剛得勝的將軍高高在上的審判俘虜一樣。
“呵呵,你這頭母狗噴潮得可真是爽,把我的鞋子都完全噴溼了。”王筱萌冷笑著,將小小的白鞋尖兒抬起來讓安然看看,看著對方那更加悽婉的神色,內心裡那股想要繼續凌虐的感覺,竟然絲毫沒有降下去,反而更因此空前的強了!
安然已經忘記了那天是怎麼從學校回來的,總之,她那天被折磨的不輕,晚上去看了一下家庭的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診斷安然有著不輕的神經衰落,建議她最近好好休息,減少不必要的活動,尤其是會引起嚴重精神波動的活動最好少去參與,尤其是強刺激性的。
安然只能對這位經驗豐富的老人家報以敷衍的微笑,她又何嘗不想好好休息,她也知道自己精神衰落的根源,就是王筱萌那邊不斷的折磨和羞辱,讓原本出生名門,從小到大都是受人追捧,被捧在雲端的安然一下落入了塵埃裡,安然覺得自己還沒有精神奔潰或者錯亂已經可以說的算是精神力強大了。
安然這邊是精神瀕臨崩潰,王筱萌那邊卻是玩性正濃,安然在第五天的晚上接到了王筱萌的信息。
“賤母狗,好好打扮一下,穿的奔放一點,小穴裡給安然塞上跳蛋,然後給安然來全市最大的夜店,要是今晚沒讓安然滿意,哼哼,有你好看。”王筱萌的要求依舊是這麼苛刻,話語中的威脅也是暴露無遺,安然的臉上浮現了焦慮,全市最大的夜店是天上人間,安然也曾經和閨蜜們去過那裡,不過她生性內斂,總是喜歡待在角落,欣賞舞臺上朋友們的舞蹈,默默鼓掌就好了。
第七章
經歷了這麼多天,她自然知道王筱萌打的是什麼鬼算盤,在自己的小穴中裝上跳蛋,又讓自己打扮的奔放誘惑,吸引男人,那麼無疑是讓自己去跳舞,被所有的人所注視,然後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這就是她所打的如意算盤了。
王筱萌想的就是如此,她要讓安然面臨當眾出醜的情況下,進一步降低自己的底線,讓自己能夠更加支配安然,讓安然的肉體和精神受到更深一步的羞辱,從而讓安然進一步淪落為自己的母狗。
儘管知道了王筱萌的鬼算盤,但是安然卻是無能為力,對方就是明牌跟你打,可你就是要不起,四個二和王炸擺在那裡,這就是敢於明牌的勇氣,而同樣的,握著安然命門的王筱萌不在意安然能夠看穿她的想法,因為她更清楚,安然根本無法反抗。
安然面對衣櫃,猶豫了很久,直
到看到天色漸漸變暗,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一氣之下一跺腳,穿了一件黑色露背裝,再配上一件黑色的短裙。
不得不說,女媧在捏人的時候的確存在偏心,安然近乎將一個能夠屬於女孩子的美好外貌全部都佔了,平時淑女打扮時溫柔嫻熟,一副江南溫婉女子典範,小家碧玉,大和撫子的樣子,現在火辣起來也是不逞多讓,火辣的曲線讓人難以移開視線,雪白的玉背更是奪人眼球,可以想象到,這樣的女孩到了夜店,一定會成為焦點的中心吧。
安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複雜的神色湧入臉上,她既驚歎又自己的美貌,又有一些痛恨這過分的美貌,她是個聰慧的女孩,怎麼可能不知道別的女孩的心思呢,王筱萌看自己的眼神,無論是羞辱還是不屑,始終都無法抹去那藏在眼角最深處的一絲嫉妒,那是無法掩飾的嫉妒,對於安然美貌的確比自己更勝一籌的深深的嫉妒。
如果在往常,一個初中女孩子嫉妒安然的美貌,安然不會當一回事,甚至會當作是一個好笑的笑料將給自己的大學同學聽,但是這回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王筱萌可不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初中女孩子,甚至可以有些誇張的說,她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主宰安然的生死。
安然微微嘆氣,她最近愛上了嘆氣這個動作,好像每多嘆氣一口,就能多排解出自己內心的憂愁幾分。
夜晚九點,安然驅車到達了天上人間,繁華的夜店門前已經是熙熙攘攘,安然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甚至有想要立刻驅車返回的衝動想法。
事已至此,無路可退,安然只有在嘆氣之後,無奈的選擇下車,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你可總算來了,母狗,讓安然好等呀,今天的打扮還算是不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安然很滿意,今晚,你要給安然去跳三個小時的舞蹈,好好表現哦。”王筱萌今天打扮的非常成熟,一身黑色的得體連衣裙,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成熟,完全不像是一個初中生,不時還有路過的小夥子,粗魯地對王筱萌吹上一聲口哨,表示對王筱萌的欣賞,王筱萌也絲毫不害怕,對對方還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甚至還伸出手在對方臉上摸了一下,似乎在折中場合依舊是如魚得水。
“跳蛋帶好了,母狗,給我好好的表演吧,我會為你驕傲的,我的乖母狗。”王筱萌摸著安然的頭柔聲說道。
安然不寒而慄,她已經摸清楚王筱萌的性格了,這個小女孩就好像亞馬遜叢林裡的色彩斑斕的毒蛇,顏色豔麗,但是帶有的毒卻是劇烈的,一下子能把人真真切切毒死的。
音樂聲響起,安然站在舞臺上,火辣的裝扮和嫻熟的舞姿加上安然天生麗質的面容,無數男人忍不住為她傾倒,發出讚賞乃至猥瑣的聲音。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成語就是為這樣的小姐所打造的吧。”
“真是太美了,我出生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這麼美的人,和她相比,我之前的女人就是就是一群胭脂俗粉。”
“美人,上我的床吧,多少錢可以包夜,本大爺多少錢都出的起,春宵一刻值千金,快點來本大爺的床上吧,美人。”
臺下的男人們議論紛紛,安然卻不為所動,她清楚她的容貌既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軟肋,能夠吸
引男人,也會因此遭受相對應的磨難。
王筱萌在舞臺底下,看到已經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的安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眼神中還是難掩嫉妒的神色,女人之間都是充滿嫉妒的,越漂亮就越是如此,哪怕安然已經是自己腳下的母狗,被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玩弄了,但是安然的天生麗質還是擺在那裡,讓王筱萌還是深深地嫉妒。
王筱萌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神情,伸手按向了跳蛋的按鈕,然後扭頭,一臉有趣地看著安然,她真的很期待接下來安然會怎麼做。
舞臺的上的安然全身突然一抽搐,忍不住岔開了雙腿,頓時引起了舞臺底下男人們的一片驚呼。
“我看見了,是白色的!我還以為是女神呢,原來也是個出來賣的婊子,不知道多少錢一晚,這麼騷。”
“美人!還有嗎,接著露出來呀,哥哥我還沒有看夠呢。”
安然滿臉通紅·,整個人無地自容,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個人風評嚴重損害,從人人讚賞羨慕的嫻靜淑女被汙衊成妖媚的蕩婦,這是前所未有的的丟人。
安然匆匆下臺,跳蛋還在持續跳著,甚至速度越來越快,震盪的力度也越來越強,安然不能確定,如果她繼續在舞臺上,會不會當眾高潮,然後被獸性大發的男性們輪流一起上,被活生生輪姦了,那樣的,對於安然來說,簡直是一生都無法彌補的裂縫和午夜夢迴無法脫去的夢魘。
看到安然向著夜店的廁所而笑,王筱萌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連忙跟上,她已經想好了下一步應該做什麼了。
安然在廁所的角落中無助的靠著牆角,全身越來越虛弱,高潮的感覺已經抑制不住了,她感覺下一刻她都隨時有可能噴射出來。
這時,王筱萌走了進來,看到角落裡有氣無力的安然,臉上露出了生氣的神情,“死母狗,不是說好要跳三個小時嗎,現在才多久,你怎麼就下來了,這不是言而無信,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主人,對不起,安然是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主人放過安然吧。”安然低聲哀求道,她當然也不願意向王筱萌這種小惡魔哀求,但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按照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如果回到舞臺上,隨時有可能在下一秒整個人高潮,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既往於王筱萌的憐憫。
惡魔當然是沒有憐憫的,凡人的痛苦只會越發激起它們折磨凡人的慾望。
“喲,母狗,這就不行了,那你可是要好好求主人饒了你呀,光嘴巴上說說可是不行的,主人更喜歡看到你身體力行。”王筱萌將自己的鞋子伸向安然,有所深意的說道。
安然哪能不明白王筱萌的心思,但是跳蛋的頻率越來越來越快,她整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堅強的神經都要坍塌了。
安然伸出舌頭,舔著王筱萌的高跟鞋,鞋尖冰冷,比鞋尖更冰冷的是安然的內心,一想到自己為了生存居然要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恐怕連街邊的站街女都有所不如。
“很好,母狗,看來這些天對你的調教真是沒有白費呢,懂事了不少,主人安然很欣慰,不夠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那還是不夠的哦。”王筱萌微微一笑,脫掉了褲子,露出雪白的臀部,嬌小的屁眼直對著安然。
“給我舔我的屁眼,母狗,好好給我舔乾淨,這是主人對
你的恩賜,如果沒有好好完成的話,你就等著回到舞臺上面高潮吧,真是想看看你這頭母狗被十幾個男人一起輪姦的場景呀,不知道你的騷逼會不會噴出水來,氾濫到死啊。”王筱萌連聲大笑。
安然的臉上無聲的出現淚水,此刻,下體的全身顫抖已經不是內心的負端了,安然看著王筱萌雪白的臀部,就好像面對深淵的無助之人,只能被動的不斷接近。
“快點,母狗,主人翹著屁股可是很累的,你要是再猶豫的話,主人可就要不高興了,安然要是不高興的話,你和你的男朋友就要一起完蛋了,安然想,明天上個新聞頭條的話應該綽綽有餘。”王筱萌不耐煩地扭頭看著安然。
安然咬咬牙,就想打蛇打七寸一樣,王筱萌死死捏著安然的七寸,讓安然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安然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落,已經流淚滿面,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儘管內心是極度的不願意,但是安然只能輕輕伸出舌頭,舔著王筱萌的屁眼。
“用力,母狗,給我用力,往裡面舔,快啊,不然你一定會完蛋的。”王筱萌一邊享受著安然的舌頭的服侍,一邊不忘繼續對安然威脅道,繼續給安然的心理施加壓力,甚至還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
安然被這個臭屁燻得有一些喘不過氣來,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想要伸出雙手捂住鼻子,又想要離這個放出臭屁的屁眼儘量遠一點。
“母狗,主人的屁香嗎,不準給我捂住,給我用力聞,我要聽到你用力呼吸的聲音,給我快一點,不然要你好看。”王筱萌看出了安然有想要用手捂住鼻子的心思,喝令道。
安然被迫放下了雙手,如同慷慨就義一般,大聲呼吸出來,王筱萌可以清楚聽到安然的呼吸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乖,母狗,只要你聽話,主人就讓你活得好好的,好好伺候我,待會你就可以正常的回去跳舞,不用擔心當眾高潮了。”王筱萌對安然恩威並施,雙冠齊下。
“接下來,主人就讓你爽到高潮吧。”王筱萌點開了跳蛋的開關,直接開到了最大檔,原本就已經不行的安然之間癱倒在地上,下半身抽搐起來,王筱萌脫掉安然的內褲,脫掉自己的鞋子,雪白的蓮足直接踩到了安然的小穴,連帶著跳蛋一起用力往深處踩著。
“啊啊啊啊。”安然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再也無法忍住了,雙眼一閉,淫水從下體緩緩流了出來,廁所裡充滿了淫亂的味道。
流出的淫水有很多,一些還噴射到了王筱萌的小腳和鞋子上,王筱萌精緻的小臉微微皺眉,似乎有一些不高興,隨時有可能發作。
“給我把這些髒東西全部舔乾淨,母狗,你真的是賤的要死了,這樣也能高潮出來,等於是被我的腳操到高潮了,你說你要臉嗎,狗東西,我要是你的話,都沒有臉面活到這個世界上了,早就去自殺了。”王筱萌對安然盡情地冷嘲熱諷,話語中全是不屑和蔑視。
安然剛剛高潮完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她看著王筱萌生氣的生氣的神情,只能強挺著身子,湊上前去,對著王筱萌的高跟鞋和小腳輪流舔著,把自己剛剛噴射到那上面的淫液舔的乾乾淨淨。
安然感覺到強烈的屈辱感,自己不僅被王筱萌玩弄到高潮,還根本無力反抗,還得幫她舔乾淨高跟鞋和腳,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
人數錢。
“哼哼,這還差不多,母狗,以後自覺一點,只要高潮噴出來的水把1身上任何一塊地方弄髒了,你都要立刻給我舔乾淨,狗就要有個狗樣,記住了嗎,母狗?”王筱萌對安然吩咐道,語氣中的居高臨下暴露無遺。
“是,主人,母狗記住了。”安然儘管內心充滿了苦澀和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低眉順眼地說道,小穴裡的跳蛋還在提醒她,她依然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王筱萌宰割,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表現的乖巧一點,以求能夠生存下來。(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就是這樣子,母狗,乖,現在收拾一下,出去跳舞吧,我很滿意呢。”王筱萌嫣然一笑,丟下了身體虛脫的安然,一個人徑直走了出去,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夜店,王筱萌也有著正常小女孩的好奇和探索欲,她想看看夜店也有什麼好玩的。
安然用紙巾擦乾淨全身,從貼身小包裡拿出換洗的衣服,迅速地穿上,對著鏡子簡單地打扮了一下,掩飾自己剛剛高潮過的事實,謝天謝地,整個一系列過程中,女廁所都沒有人進來,讓安然不禁慶幸自己的運氣還算是不錯。
煥然一新之後的安然又回去跳舞了,這次沒有心理負擔的她顯得更加魅力十足,表現的落落大方,對男性的吸引力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面對各種男性充滿慾望的眼神和不加掩飾的貪婪神情,安然應對自如。
很快,與王筱萌約定的時間就過去了,安然匆匆找了一個藉口,拜託了無數與她搭訕的男性,整個人迅速地衝到夜店外面,飛奔到自己的車上,向著家中開去,看著街邊飛速倒回的場景和逐漸模糊的夜店,安然才徹底放鬆下來,她畢竟本性還是個溫柔淑女,對於夜店終究還是喜歡不上來,骨子裡的安靜和恬靜讓她無法真正融入到夜店這種狂野奔放的環境中去。
安然一回到家就把衣服換掉了,她看著那套火熱的制服,想了一下,還是毫無不留情地丟到了垃圾桶裡,她感覺只要看到這套衣服,就會想起這段不堪的回憶,那麼這套幾千塊的衣服對於她而言不過是負價值的東西,不如丟了罷了。
安然這一天的晚上有一些焦慮,有一些難以入眠,因為睡前她收到了王筱萌的信息,表示第六天的調教要在安然公司進行,命令安然穿上裙子,而且不準穿上內褲。
安然不禁有一些頭疼,這可是自己的公司,要是在全體員工面前醜態畢露,這麼大的醜聞傳出去,那麼公司就離完蛋也是不遠了,可是自己對於王筱萌的決定也是無能為力,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只能逆來順受了。
第六天如約而至,安然久違地前往了公司,之前為了應付王筱萌這一週的調教,她不得已在公司請了個長假,說自己有一些私事要辦,將公司託付給了助理和副總,好在一切還是進展有序。
“安總,您今天回來上班了呀,好久不見,您今天氣色看起來有點差呀。”助理看見走進辦公室的安然,熱情打著招呼。
安然報以微笑,:“那個,小陳,我只是下午暫時來公司一下,待會我侄女回來看安然,你安排她來辦公室,安然先休息一會。”
“好的,安總,都不知道您還有個侄女呢。”小陳鞠躬之後退了出去,留在安然待在辦公室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當然,也
是最後的清淨。(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安總,您的侄女到了,這小姑娘到了,真是和安總您一樣好看呢。”小陳滿面笑容地把王筱萌帶近了辦公室。
“姑姑,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王筱萌上前抱住安然,在小陳看來這一幕簡直就是姑侄情深,為了不打擾這個感人的場景,她朝安然微微點頭,然後退出了辦公室,並且合上了門。
小陳剛走,一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王筱萌的臉色就隨之一變,給了安然一個清脆的耳光,“還得叫你一聲姑姑,真是給你佔了便宜呢,母狗,還不給我躺到桌子的底下去,1然要好好蹂虐你一番,在你的公司玩弄你,真是別有一番趣味麼,你的員工應該很想看到這不為人知的這一幕吧,哈哈哈哈哈。你說是吧,安總。”王筱萌若有所思地說道。
“求求主人,不要這樣。母狗什麼都願意為主人做,求求主人不要這樣。”安然哀求道,她在公司多年,在所有員工面前一向都是一副寬嚴相繼,高效精明,甜美和嚴肅並重的形象,她可不想毀於一旦。
“那就要看你今天表現如何了,能不能讓安然玩的高興,要是主人安然玩的開心,那我們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我不高興的話,哼哼,母狗你就死定了,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你這頭母狗是我腳底下的賤貨,是我任意玩弄的貨色。”王筱萌踩著安然的小穴,得意地說道。
安然忍住不發出聲音,這可是她的辦公室,待會很有可能有員工進來彙報工作,就算員工沒有進來,助理小陳進來通報她的日程安排也是家常便飯,一定不能叫出聲來,不然的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怕什麼來什麼,一陣敲門聲後,小陳探頭進來,看見安然的辦公桌上坐的是王筱萌,臉色露出驚訝的神情。”你姑姑呢,小姑娘,有個文字要你姑姑簽字呢。”
王筱萌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姑姑她有事出去了,等她回來我一定立刻告訴她。”說著,腳下更用力地踩著安然的小穴,踩著安然幾乎就要叫出聲來。
小陳看著桌子上安然的手機,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安總走的這麼急嗎,連手機都沒有帶,還想給她打個電話聯繫她呢。”說著便走了出去。
王筱萌將一隻腳移到安然嘴巴邊上,示意她舔著,另外一隻腳不減攻勢,在安然的小穴翻江倒海,插進去又拔出來,進退自如。似乎把安然的小穴當成是一個好玩的玩具,任意蹂虐著。
安然一邊舔著王筱萌的玉足,一邊忍受著下體巨大的痛苦和快感,突然,王筱萌狠狠一腳踩了進去,安然再也無法忍住本能和神經,一下子高潮伴隨著失禁隨之而來,淫水和尿液沾滿了整個地板,還濺射到了王筱萌的小巧的腳上。
王筱萌眉頭微微一皺,把兩隻腳踩到安然臉上,“還不快舔乾淨,看你乾的好事,賤狗,一天天的,都不給我省心點,多大的狗了,居然還隨地大小便,說出去別人都說我沒有把家裡的狗調教好。”
安然流著眼淚,舔著王筱萌的雙腳,內心充滿苦澀和不情願,自己居然在自己的公司被這個小惡魔折磨著,而且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對方宰割,實在是太委屈和憋屈了。
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忍著巨大的反感和噁心,安然總算把王筱萌的雙腳舔乾淨了,整個人幾乎都要虛
脫了,氣喘吁吁的,難受的幾乎都要喘不過氣,口中都是尿液和淫水腥臭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好像短短一瞬間老了十歲。
“這樣就不行了嗎,母狗,我可還沒有玩夠呢,你最好繼續挺住,讓我玩的盡興一點,這樣你和你男朋友的下場可能還會好看一點,不然的話,我們都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你說對吧。”王筱萌露出陰險的笑容看著虛脫的安然,繼續用安然的軟肋來威脅安然,她覺得今天只是剛剛開了個頭,還遠沒有玩的盡興呢。(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求求,求求主人了,安然快不行了,求求主人放過安然吧,”安然看著王筱萌臉神中流露著陰險和威脅,連聲哀求道。
“求我?沒有用的,母狗,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狗,我怎麼會徵求你的意見呢,安然只是禮貌地通知你一聲罷了,給我好好等著我的賞賜吧。”王筱萌穿上了黑色小皮鞋,狠狠一腳踩著安然的小穴裡。
“給我發出騷叫,賤貨,叫出聲來,讓我知道你被我乾的到底有多爽,不然你就和你的狗男友一起等死吧。”王筱萌威脅道,一隻皮鞋蹂虐著安然的胸部,另一隻繼續踩到安然的小穴上。
“啊……踩死安然了,筱萌主人,筱萌媽媽,啊啊啊啊啊,可爽死母狗了,你的鞋底比男人的狗肉棒可爽多了,好想被您幹一生一世。”
“啊啊啊啊,安然是母狗,安然是筱萌主人鞋下的爛泥,你快點踩死安然罷!”“……”
那一聲聲淫蕩的話,似是沒有羞恥心一般的被安然大聲呻吟出來,她越叫越是放浪,王筱萌就越是開心,看著曾經彬彬有禮的安然大小姐,如今變成自己腳下的母狗,這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征服感是調教其他賤狗難以獲得的。
“啊~啊!!我快洩了!我要洩了!!!”安然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已經徹底不行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都被玩壞了一般。
安然那呻吟聲驟然變得尖銳了起來,她的敏感小穴可不禁碾踩,僅僅五六分鐘的揉搓,竟然就到達了高潮,噴灑出來的淫水流淌了一地,似是把她身體內所有的淫液都發洩光了一般,安然癱軟的躺在那鞋尖兒下,還沒有等到王筱萌的呵斥,就已經乖順的捧起她的鞋尖兒,用舌頭舔著自己沾在上面的水漬。
“叮鈴鈴!”公司下班的鈴聲終於響起,安然也在內心稍稍緩了一口氣,這樣就不必擔心被其他人看到眼前這醜陋的一幕。
第八章 終局,永遠的成為一條母狗
“真是乖呢,母狗,果然棍棒底下出孝子,狗也要多調教才會變乖,你可是比當初的時候懂事多了,已經會舉一反三了。真是沒有讓我失望。”王筱萌說著突然脫掉了褲子,把桌子底下的安然拉了出來,將屁股對著她。
“給我舔,母狗,這就是今天最後的調教了,讓我高興高興,看看你到底有多賤。”王筱萌繼續對安然羞辱道,她要徹底地把安然的自尊心踩碎,這樣才能把安然徹底地踩到腳下。
安然的神經已經崩潰了,看著王筱萌雪白的臀部陷入了沉思,麻木地湊了上去,順從地舔著王筱萌的菊花,王筱萌的菊花沒有什麼異味,甚至還有著少女獨有的體香,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王筱萌沒有發話,安然只能默默不斷地
繼續舔著,忍受著屁眼那裡傳來的些許臭味,不時舔著王筱萌的菊花,看起來楚楚可憐,委屈極了。
不過,王筱萌可不會憐香惜玉,而是閉上眼睛,享受著安然的服務。”母狗,明天就是最後一次讓你調教了,我可不會讓你這麼簡單地通過哦,你明天會享受到最極致的享受,安然明天要你嚐嚐我的屎。”冰冷無情的話語從王筱萌嘴巴說出來,簡單的一句話,簡直就算宣判了安然的死刑。
安然原本舔屁股的動作一下子就僵硬下來,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確定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駭人的話語,吃屎?安然對這個詞沒有什麼印象,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明天真的像狗一樣在地上吃屎,她不禁呆若木雞,王筱萌這個小惡魔,真的乾的出這種事。
王筱萌收起屁股,穿上了褲子,居高臨下調戲般地看著安然,欣賞安然身上的絕望,看到安然這個幾乎精神崩潰的樣子,王筱萌放聲大笑,彷佛已經看到安然第二天乖乖吃屎的樣子,一想到安然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不得的吃屎的樣子,王筱萌就渾身暢快,比大夏天喝冷飲的時候還要痛快幾分,這種支配他人,主宰他人的快感讓王筱萌深深地迷戀。
第七天,安然幾乎夜不能寐,她睜著眼睛過了這麼一個晚上,偶爾好不容易睡著,也是惡夢一場,迅速驚醒。
今天,王筱萌約在了安然和陳蘇提前購買好的婚房,她說在那邊會更有成就感一些。
王筱萌今天如約而至,安然看見她帶了一個臉盆,就預感到今天不會有什麼好事了。
王筱萌又拿出了上次裝尿的小盆對安然說道:”這個以後就是你的狗盆了”。(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王筱萌然後就蹲在小盆上面,安然以為王筱萌要喂自己喝尿,但是過了一會安然就發現了聲音不對啊,往下一看安然就愣住了,那不是尿,是一條正在往外拉的屎,深黃色,粗粗的,這麼小的屁眼居然能拉出來這麼粗的屎,王筱萌整整拉了三大條,滿滿的佔了小盆一盆底兒,拉完后王筱萌站起來道:”小賤狗,這可是主人特意給你留的好東西,憋了一天脹死我了。”
安然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主人,你真的要我吃屎嗎?”
王筱萌輕蔑的笑道:”對啊,沒錯啊,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再說了,狗不就應該吃屎麼?你現在還差一步才是條合格的賤狗!”
看安然有點猶豫,王筱萌轉身指著沾著屎塊的屁眼又說道:”我給你次機會,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就滾出去,我明天就把你的男友的事蹟公佈與眾,讓你們身敗名裂。第二,把狗盆裡麵食物全部吃光。”
聽到這話安然心裡一顫,想到陳蘇,:”主人別讓我滾,安然是賤狗,真正會吃屎的賤狗”。說完安然就含住了王筱萌沾著屎的屁眼裡裡外外的舔了個乾淨。
王筱萌拍拍安然的頭道:”吃屎狗,餓壞了吧,快去吃吧,你已經等著迫不及待了吧。”
聽著王筱萌羞辱自己的話,安然苦澀看著小盆裡面的屎,臉上的表情可以說的算是扭曲。
王筱萌:”剛才舔屁眼的時候那麼用心,現在相什麼面呢?”
聽見王筱萌的催促聲,安然低頭含住了其中一粗條屎的一頭,往肚子裡面吞嚥,剛吞進去一截就開始乾嘔,發紅的眼睛裡面全是眼淚,平復了一下就
繼續往肚子裡面吞,足足乾嘔了五次才把最後一段也放進了嘴裡,又長又粗的一大條從喉嚨塞滿了安然的食道,正準備吞下去最後一段的時候王筱萌舉著手機拍攝著說道:”抬起頭看著,你這頭母狗,好好品嚐,吞像話嘛?”
安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就像一個剛入門的小媳婦一樣看著王筱萌,反覆的咀嚼著嘴裡的屎來討好她,王筱萌把攝像頭對準安然的嘴說道:”嘴張開讓我看看嚼碎了沒。”安然聽命的張大嘴,嘴裡面全是王筱萌剛拉的屎,王筱萌哈哈哈大學的說道:”哈哈哈,這是本女王剛調教好的賤狗,會吃屎的那種哦~,哈哈哈哈,有個這麼賤的吃屎狗,我得好好想想以後怎麼玩弄你。”
王筱萌關掉攝像後對安然說道:”小賤狗,吃飯要細嚼慢嚥,不然對腸胃不好,待會主人還會給你驚喜,等你吃完我的屎,你會開心地跳起來。主人賞你好好吃飯,哈哈哈”,王筱萌開心的去上了一個廁所,安然看了看還剩下的兩大條屎又是一陣反胃,差點把剛吃進去的一條又吐了出來。
總算是吃完了,安然幾乎要崩潰了,看著王筱萌,沉聲說道:“一切都結束了吧,我已經被你調教了七天,現在你應該放過我們了吧。”
王筱萌卻是微微一笑,“可以出來了,賤狗。”
話音剛落,安然驚訝地看到陳蘇從衣櫃裡爬出來,滿面通紅地看著她。
“我已經把這些天調教你的視頻給你的男朋友看了,賤狗,告訴你的女朋友,你有什麼感想。”王筱萌得意地笑道。
“安然,我們一起做主人的狗吧,一起伺候主人一輩子。”陳蘇十分真誠地對安然說道。
“陳蘇,你是瘋了嗎,我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淪落至此嗎?”安然厲聲呵斥道。
“那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動手吧。”王筱萌一聲令下,陳蘇立刻從後面夾住安然的雙手,王筱萌則是慢悠悠地脫掉安然的褲子,伸腳踩在安然的小穴上,邊踩邊說:“母狗,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些天調教你的視頻我都有,發出去你可是身敗名裂,再加上你的男朋友一心一意要給我當狗,你不如從了,以後在我腳下,你們兩個也能活得好好的。”(防轉載:作者小可羽殺)安然幾乎感覺到要死了,一直為了陳蘇到了今天,結果陳蘇卻背叛了自己,這種感覺,再加上被踩踏的痛楚和快感,安然幾乎要瘋了。
王筱萌很快把安然踩到了高潮,看著已經潮噴的安然,王筱萌把手機對準她,邊攝像邊問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母狗,願意跪在問我的腳下,成為我的母狗嗎?”
安然已經神志不清,看著居高臨下的王筱萌,嘴裡喃喃自語:“我願意。”
一年之後。
一間婚房裡迴盪著女人高亢的叫聲,傳來聲音的房間裡發生著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男人仰面朝上的躺在床上,而他身上還躺著一個皮膚白皙身材苗條的女人,裸胸挺向天花板,肩膀到腰部就像一個拱橋,如果不是聲音裡有點痛苦的感覺,誰都會認為她是爽到飛起,不過令人熱血沸騰的不是她,而是床上居然還有另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站在床尾處,整隻腳都踩在男人肉棒上,中指按在馬眼處,前腳掌使勁夾緊,把肉棒牢牢的控制在腳下,滿臉興奮的帶動著整根肉棒在女人的私處一進一出,每
次都是從腳尖吞沒至腳後跟,大半個腳掌踩著肉棒不斷挺進,直到頂進子宮,逼口外只能看見踩在兩個蛋蛋上的腳後跟,整個房間裡除了瀰漫著糜爛的氣息外,還有令人有點辣眼的腳臭味!
今晚是安然和男友的新婚之夜,而踩著陳蘇肉棒來操安然的就是他們的主人,王筱萌。
不過按照王筱萌的說法,這是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足交賞賜”,慶祝他們將要在王筱萌腳下一輩子的夫妻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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