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遊戲
作者:suuuu
因為一些事情,最近又進入了修身養性清心寡慾期了,這個題目從很久就有了,但是因為寫文章實在是太佔用時間了,所以一直都沒有下手,最終決定把它寫出來,我儘量每週或者隔一週一更新,努力做到不太監,同時呢,這個文章是參考了魷魚遊戲和以前有個著名的文章(中心島)如果那個文章的作者覺得我侵權的話,麻煩聯繫我,我會馬上刪掉,感謝了。今年基本上不會有什麼調教更新了,就寫著玩吧,愛看的可以關注著,我只要有空閒時間就會來寫。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一章遊戲開始
迷迷糊糊的,我忽然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是渾身赤裸的被綁在了床上,屋裡只有幾隻蠟燭勉強的看得清屋子,我努力回憶著,我記得我跟老婆說要去參加一個遊戲活動,贏了輸了都有獎勵,主要是跟sm有關的,老婆是個很傳統的賢妻良母,某中學的老師,她叫劉雪,我叫孫則是一個公司的年輕董事,算是事業有成吧,但是唯一的陰暗面就是我是個,老婆知道我的癖好,也一直的包容我,呵護我,偶爾陪我玩一下,不過這已經很難滿足我越來越重口味的要求了,我渴望給老婆徹徹底底的當奴隸,但是老婆總是下不去手,老婆身高165cm 胸部很大足足有,體重98斤,可以說身材是非常的無敵,樣子很像前段時間被封殺的某爽,雪白的皮膚,不過可惜老婆過不了心裡的最後一關。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了網上一個關於海島遊戲的召集令,說的很簡單,免費報名,最後的獲勝者有獎勵,一共四輪比賽,我根據電話號碼聯繫上了組委會,組委會耐心的給我講解了遊戲的過程,必須雙人參賽,兩人必須是合法夫妻關係。每兩個周的週末舉行一項比賽,比賽內容只有去了才知道,但是都非常的簡單,賽事的組織者是女權組織,所以這裡面老婆必須是丈夫是且是老婆的私奴,丈夫在島上期間不會有任何的權利,一切權益都歸於老婆決定。
另外會給老婆配備生活上的伺候的奴隸,根據參與老婆的需求5-10名不等,具體作用由參賽老婆自行決定,比賽過程老婆保證絕對安全,但是丈夫的生命不保證,如果發生意外會得到100萬的補償,參與過程中如果被淘汰的話,可以選擇直接離開,不收取任何費用,如果老婆被淘汰以後選擇繼續留在島上生活的話,則丈夫將被剝奪私奴的資格而成為公奴,會被派遣出去工作,直至下一循環開始。賽事最終獎金為500萬—1000萬,具體視參賽人數而定。
我感覺還不錯,就預留了電話報了名,沒想到每幾天,手機就接到了小文的電話,小文是我父親早年朋友的女兒,某大型跨國公司董事長的千金,算是從小跟我玩大的,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哈哈哈,大哥哥,好久不見啊,我沒想到,我的大哥哥居然還玩這個啊,哈哈哈哈”小文的一番話把我弄楞了,我又不好意思承認,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文笑著說:“大哥哥,你就別跟我裝了,那個海島遊戲是我跟幾個姐妹一塊弄得,你留的電話,我一看就知道了,特意把你抽出來了,哈哈,嫂子也玩這個嗎?”
我一聽明白了:“我說呢,你咋忽然找我
了,你嫂子也知道,不過玩的不厲害。我這不想帶她去玩點刺激的。她一直被家裡管的很嚴,到結婚也就我一個男人,始終是放不開啊。”小文笑著說:“哈哈,我明白啦,大哥哥,你去說服嫂子吧,其他的我給你安排,你放心好了,還有大哥哥,你安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的,要不然……伯伯不得劈了我啊。”
就這樣,小文幫我和我老婆報上了名,我則回來跟老婆說了這個事情,老婆知道我不是為了獎金而去的,正好也快要放暑假了,老婆只是很擔心的問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沒有告訴她小文的事情,只是說我跟項目組簽了保證,不需要那麼高的獎金,但是需要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如果因為這個花費的話,我可以自行承擔。老婆點了點頭,老婆雖然骨子裡是但是對我還是很順從的,所以就答應了我。跟我一起在協議書上籤了字,老婆問我具體都會玩啥,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據說很簡單,而且會有很多人。老婆點了點頭。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一天前,我跟老婆上了組委會給安排好的郵輪,出海沒多久以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印象中最後一幕是老婆躺在我懷裡說好睏。等我再次醒來,就已經被綁在了床上了,我回憶了起來,這裡應該就是比賽的海島了,這時候門開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進來,看我醒了,就說道:“嗯,不錯啊,醒了,來這裡參賽就有參賽的覺悟吧。我先介紹一下,我叫森島一郎,你需要喊我森島閣下,我是這裡新男奴的頭目,也是你們訓練的監督官,頭一個月,你們會跟你們的老婆分開,在這個訓練場做一個月的訓練,訓練的總監是女士,我可告訴你了,女士可不是個好脾氣,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免受皮肉之苦。來啊,給他鬆綁。”
森島陰森的聲音剛剛落下,兩個瘦弱的男奴就從他身後走上前來,給我解開了繩子,不知道被綁了多久,手和腳有點不聽使喚了,我正在躺著的時候,森島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也真是難為他了,可憐人的身高翹著腳踢到了我,“八嘎,還不滾下來跪著。”我被一下子踢倒了地上,然後被兩個男奴架著,我不想跪面前這個鬼子,但是但是因為沒有力氣被摁了下去。”
哈哈,以後記住了,見到我必須下跪,要不然你就等著挨抽吧,下面我和你說說這裡的規矩,你記住了,我可只說一遍,這裡是絲慕島,是一座私人島嶼,離這裡最近的陸地有500海里,所以逃跑的想法你還是趁早放棄吧,曾經有男奴因為忍受不了而選擇逃跑,結果你明天去了訓練場就知道了,整個島分為三部分,你在的這裡是訓練區,另外最大的部分是女主生活區,建了很多別墅,女主們就住在那裡,最後面是比賽區,住著組委會成員和各種安保人員。至於你的賤命,你聽好了,這裡有世界最大的財閥做後盾,所以,你死了有一萬種方法擺平,可能你的賤命還值不上100萬,所以聽懂命令,知道誰是大爺,懂了嗎?”
我點了點頭,森島又說道:“那邊你老婆女主還沒有醒,所以你暫時先在這裡,等一會兒她選擇完了房子,你會跟和她住的最近的兩個女主的丈夫一個屋子,你們三條狗就算一組了,
一起參加訓練,其他未盡事宜,你只要記住你來這裡就是服從,服從在服從就行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樣的人,在這裡就是一條狗,你的明白?”我又點了點頭,“哎呀,文主子,您來了啊,賤狗給您磕頭了。”森田忽然對著門口跪了下去。門口一個身影出現,是文,幾年不見文長高了,不再是我印象中那個小姑娘的形象了,變得亭亭玉立了。”
混蛋,一點規矩沒有,居然敢抬頭看文主子,給我打。”森田看到我在看文罵道。“好了,賤日本狗,滾出去吧,他才剛來還不懂規矩,你給他介紹完了嗎?”文語氣平淡的問,“回主子,已經簡單的說了,現在在等那邊女主人選完別墅,給他安排住處。”
森田低頭回答。”好,你去辦吧,不許虧待了這個參賽者啊,那邊我會打招呼的。你一定注意他的安全。滾吧。”
文嚴厲的命令道,“嗨”森田對著文磕了個頭爬了出去。兩個隨從也跟著爬了出去,我還跪在地上,文走過來一把把我扶了起來笑眯眯的說:“哈哈,大哥哥,你給我跪著我可受不起啊。”“行了,別鬧了,小時候又不是沒給你跪過,還一直給你當馬騎。”
我說道,文拉著我到床上坐下“大哥哥,你放心,組委會那邊我都打招呼了,讓他們保證你的安全。”“別啊,你說了的話我就沒那麼好的體驗感了。”我趕緊說,“安心啦,我只是說,你出錢了要求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並沒有說別的,也沒有說咱們的關係,她們只是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別的都是一樣的。”文解釋道,“那就好啊,你啥時候弄得這個遊戲啊?叔叔給你的零花錢嗎?”
“哪兒啊,這是我在國外跟幾個姐妹一起想出來的點子,資金方面也不是我爸爸給的,都是大家一起拉的贊助投資,而且我們會設立各種賭局,很賺錢的啊。比如,這次等你們訓練結束,就要根據你們的表現開始下注誰是冠軍了,還要下注被淘汰者是選擇留下還是選擇帶老公走,等等,參與賭博的很多啊。不過用的都是化名,我們為了保護隱私也不方便透露,他們也看不見你們的樣子。”
文說道。”嗯嗯,沒想到你想的這麼周到啊,還有這麼厲害的商業運作,真不愧是叔叔的寶貝千金啊。”
“行了,你就別笑話我了,說正事兒,嫂子那邊估計快要選別墅了,然後就要正式開始了,大哥哥,你要加油啊,一個月得訓練不好熬,好多都會選擇退出,還有老公要退出老婆不讓的,有時候也會發生死亡時間,反正,我不知道嫂子內心深處究竟咋樣,但是還是擔心到時候大哥哥傷心啊。”
文擔心的說。”沒事的,我既然來了就做好覺悟了,你就放心吧,出去你也別對我太好了,免得被人看出來。對啦,現在參賽多少了?”我說。”
大哥哥現在有51個人報名了,現在我們定的報名必須要是真正的夫妻,因為以前發生過男女朋友來,女孩會為了最後的賠償金故意想辦法弄死男朋友的事情,所以從那以後就再也不要男女朋友來參賽了。”“那如果老婆故意弄死老公呢?”“那樣的話,估計老公也會願意去死吧,大哥哥覺得呢?哈哈”文笑著問我,我沒有回答,“我先給大哥哥磕頭陪個罪了啊,萬一以後我對你下手了,你可別罵我啊
。”
文笑著說“你在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我拉住了要跪下的文點了點頭,文笑著出去了,我坐在床上開始休息,也不知道老婆那邊是啥樣了,不久一個男奴拖著豐盛的飯菜進來了,我問是都給吃的,還是隻有我的,男奴說只有我有,因為文主子囑咐了說這個是個氪金大佬。我笑著搖了搖頭。
一幢別墅裡面,鬆軟的床上,劉雪慢慢的醒了過來,“你醒了啊,我等你很久了呦。”順著聲音望去,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坐在床邊,“你好,我叫綠子,他們都叫我綠子姐姐,我負責接待你,歡迎你來參加海島遊戲。”綠子站了起來,扶了一下劉雪,“謝謝。”劉雪想說啥,但是又沒說出口,“哈哈,我知道你要問啥,你老婆已經被安排到了訓練區了,他需要進行一個月的特訓,來適應這裡的生活和參加比賽,你放心,我們有專人安排他。”
劉雪聽完點了點頭:“那麼我需要準備什麼呢?綠子姐姐”
“你先彆著急啊,你先喝口水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先帶你轉轉,然後你去選你住的地方,再然後就是跟著姐妹們一起吃晚飯,大家認識認識,這一個月你沒有任何的事情,就是熟悉這裡的環境。來先起來喝口水吧。”
綠子說,劉雪站了起來,想要走到餐桌前面,一個男奴已經趴在了旁邊,劉雪疑惑的看著綠子,“哈哈,它是馬奴,你騎著它就行,不用自己走路的。”劉雪搖了搖頭“先緩一緩吧,我一下有點適應不過來。”“行啊,隨便你,你覺得咋樣,你吃點東西還是我帶你先去看看?”綠子問,“去看看吧,姐姐,我想熟悉一下週圍環境。”
“行啊,那走吧。”綠子拉著劉雪走出了房間,門外,兩名馬奴已經跪著等好了,綠子說“你可以自己選啊,可以讓馬奴拉著車你坐車上,也可以直接騎著他們,看你的喜好了,反正我是喜好直接騎。”綠子說完,點了點其中一名比較壯實的馬奴,馬奴趕緊趴下,旁邊的隨從馬上給馬奴按上了馬鞍,綠子穿著牛仔褲跨腿騎在了馬奴的背上,綠子有170的身高,身材比較壯實應該是長時間健身的結果,馬奴被她壓在胯下顯得有點小,劉雪看了看“我還是坐車吧,讓他拉著我吧,我跟我老公玩的時候,他也就能馱我十五分鐘,太累了。”隨從一聽趕緊給另外一名馬奴套好了馬車,一名隨從跪在地上,另外一名扶著劉雪踩著隨從上了車,“好了,走吧,從這邊開始看,駕”
綠子一鞭子抽在了胯下馬奴的屁股上,馬奴一吃疼馬上爬了起來,劉雪這邊拿起了車邊的鞭子看去,天哪居然是真皮的鞭子,用來抽馬的那種,劉雪不忍心,輕輕用鞭子拍了一下前面的馬奴“走吧。跟著他們。”馬奴馬上拉著車跟了上去。”你看,那邊荷槍實彈,圍牆很高還有電網的地方,就是他們的訓練區了,他們在裡面很安全的,那邊最遠處就是比賽場地,平時是不開放的。除了這兩塊地方,其他的就是我們的生活區了。
同樣除了那兩塊區域,其他地方我們可以隨便出入。”“還有電網?那他會不會在裡面有危險啊?”劉雪問道,“放心吧,你的情況,文給我們交代過,說你已經提前交保證金了,所以務必會保證你老公的安全的,雖然並沒有每個人都說,
但是給我們這些骨幹說了,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哦,那就好,不過……那是我老公的錢。”
劉雪說,“哎呀別考慮那麼多啦,在這裡他的命都是你的,你可以決定他的生死。”綠子一邊踢著胯下的馬奴讓他快爬一邊回答“這裡組織者方面是三個人,分別是文,穎和彤,她們三個負責發起和評判整場遊戲,你們來的人呢,每人除了帶自己的老公作為私奴以外,還會給你配備5-10名私奴,負責伺候你的日常起居,你可以給他們安排任務,不過他們各自有各自不同的訓練方式和不同的作用,當然了,你也可以命令他們改做別的奴,他們也會服從的,只是可能做得不如專業的好。”綠子拉了一下馬奴讓它往上坡爬去,“那麼都是什麼樣的奴呢?”
劉雪也打了打前面拉車的奴示意它跟上,“簡單的分類就是,馬奴,廁奴和刑奴,性奴。馬奴負責日常騎乘和伺候你的生活,隨時給你當人體椅子和馬匹,廁奴不用說,就是用來排洩咱們廢物的,刑奴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用來折磨玩的,性奴,你懂得。哈哈”綠子說完,劉雪的臉不由得一紅心想“除了老公,我還沒在別的男人面前漏過自己的身體啊。”“哈哈,你安心吧妹子,你會適應的。駕”綠子彷彿看透了劉雪的心思一樣“你選完了房子以後,我們會先給你分配過去五個奴,你隨時可以要求增加,或者你看到有喜歡的奴,可以直接帶去你別墅了,只要那個奴沒主人就行。”
“那,如果我打人的話,打傷了怎麼辦啊?”劉雪問,“哈哈,你喜歡刑奴啊?”劉雪沒吱聲微微點了點頭,其實跟老公玩的時候劉雪就特別喜歡用鞭子抽人,可能是職業的加成吧。只是很可惜,我經受不了幾鞭子。”
你放心好了,除了你們的老公以外,其他的奴都是我們花錢買的或者簽訂了生死合同的,特別是做刑奴的,因為危險性很大所以除了自願的以外,很多都是從各地抓來的罪大惡極的人,算是罪有應得。所以你可以放心使用,死掉的話有保險公司負責,殘疾的話,公司也會想辦法再利用,你不用擔心這些。”看劉雪還是有擔心的神色,劉雪有補充道“還有很多是經過基因公司改良過的,截斷了痛覺神經,所以特別抗打,而且公司有專門的療養室,能夠讓他們快速恢復。你就放心吧。”“哦,那就行。別再弄出事兒來。”
劉雪說道,其實綠子是刻意騙了劉雪,並沒有什麼基因改造,這樣做只是為了讓女主能放開玩,“那麼我老公也會被別人領走嗎?”
“這個不會,他現在是你的私奴,除非你簽了協議不要他了,他就會成為公共奴,那樣才會有可能被別人挑走。或者你輸掉遊戲以後選擇繼續留在島上生活,他也會變成公共奴,但是你可以先把他留下,這樣他還是屬於你。”
劉雪點了點頭,看著綠子胯下的馬奴已經滿身大汗了,而騎在上面的綠子好像完全沒有感覺,還是不停的踢著馬奴的肚子。”還有多遠啊,下面的人不會累嗎?”劉雪問道,“你安心吧,他們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而且有護具呢,除非你想折磨他們要不然這種工作奴都是帶護具的,就跟咱們以前家裡養的牲口一樣。至於地方還早呢,這才轉了一小部分。”綠子可能騎得不
太舒服了,把腳從腳蹬子裡拿了出來直接搭在了馬奴的肩膀上,“算了吧,不看了,綠子姐姐,我看那個靠在海邊的就不錯,我就住那裡吧。”
劉雪指了指遠處山坡上的一幢別墅,“好的,你喜歡就那裡吧,走咱們去那裡看看吧。”綠子笑著說“駕,快過去。”隨後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馬奴的屁股上。胯下的馬奴馬上全力爬行了起來,給劉雪拉車的馬奴也趕緊跟了上去,很快就到了別墅的門口,劉雪驚訝於綠子騎得馬奴居然比自己走路還要快,綠子看出了劉雪的疑惑“這個是我從訓練場裡面特意挑選的兩匹最好的馬奴了,他們都是越南人,雖然比那些黑人馬奴要小很多,但是你別看他們個子小啊,耐力可是很厲害的。”
劉雪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小馬奴確實也很矮,“那麼怎麼交流呢?”“這個你放心,他們的耳朵裡面都植入了翻譯芯片,而且他們的訓練中,漢語是必修課,所以你就用漢語下命令就行。”綠子說完翻身下了馬,胯下的小馬已經大汗淋漓了。劉雪待馬車挺穩也準備下去,前面拉車的奴忽然趴在了馬車旁邊,劉雪踩著小馬奴的背下了地面上,那個小馬奴卻又再次跪在了劉雪的前面不動,“哈哈,它是求你騎著它進屋呢。”
綠子笑著說。劉雪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嘗試著騎了上去,剛剛坐好,小馬奴已經跟在綠子後面爬了起來,雖然沒有馬鞍但是小馬奴爬的很穩,不像是以前騎老公的時候,老公爬起來很快,雖然體型比小馬奴大,但是並不穩,到了門口,劉雪從馬奴背上下來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小馬奴的頭“真棒啊,是我騎過最棒的人了。謝謝啦。”小馬奴明顯不適應,激動的朝著劉雪磕起了頭,劉雪跟著綠子走進了房間,綠子的一名隨從馬上把劉雪選定房間的位置報告給了組委會。房間非常的大,上下兩層,劉雪前前後後轉了轉很是滿意。”
好了,既然你喜歡,那麼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就在這裡住了,你隔壁左右都已經住上了參賽選手,你有時間就去串串門,跟她們先認識一下吧。她們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姐妹啊。桌子上面那個按鍵一按就可以直接聯繫我了,或者我的隨從,我將全程負責你的一切事務。”“旁邊的姐妹也是跟我一樣自己選的住處嗎?”
劉雪問,“這個不是,她們是普通參賽者,所以都是隨機分的房子,也不是別墅,只有你這樣的才能自己選房子。”綠子解釋說,哎,老公也真是的,參賽還自己掏錢,不是一開始說免費的嘛。劉雪暗想,“好了也該吃午飯了,一會兒就給你送飯過來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會有給你送飯的,還有給你挑選的奴也就送到了,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留下。選完了你就休息一下,今晚應該會組織你們去島中心的大廳吃飯。還有什麼事情嗎?雪妹妹。”綠子問道,“沒有了,謝謝你了綠子姐姐。”
劉雪趕緊站起來對綠子表示感謝。綠子起來說道“那麼我先走了,一會兒會有人帶著參賽合同來,你再做最後的考慮,簽字以後就算是正式參賽了,中途退出的話,就算是棄權了,那樣的話,你的老公也會被留下來當做共公共奴到比賽結束的啊,你考慮好。”綠子出門帶著隨從和兩名馬奴就要走,一直給劉雪拉車的馬
奴卻一下在跪在了劉雪面前,不停的磕頭。劉雪很疑惑“怎麼啦啊?你起來說啊。”
小馬奴還是不停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高貴的女神,求求您讓我做您的馬奴吧,求您了。”劉雪還在疑惑,綠子一鞭子已經抽了過來“奇怪,是怎麼訓練的你們,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小馬奴忍著痛,還是不停的磕頭,綠子給隨從遞了個眼色,兩個隨從就要上來拉小馬奴,劉雪見狀忙說“綠子姐姐,要不就讓他留下吧,剛剛我騎他也挺舒服的。”綠子一聽點了點頭“行啊。”
轉頭對著小馬奴“你聽好了,雪主子能要你,是你的福氣,要不然你知道回去以後會怎麼懲罰你,在這裡給我盡心竭力的伺候雪主子,不要覺得雪主子溫柔就好欺負了,要是讓我知道你不聽話,有什麼手段你也知道。”小馬奴趕緊轉頭朝綠子磕頭“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謝我幹什麼,謝你家雪主子去。”綠子說完,朝劉雪笑了笑,騎上另外一匹馬奴走了。
送走了綠子她們,劉雪又回到了房間,一切對劉雪來說就跟做夢一樣,劉雪在慢慢適應和消化著這些事情,小馬奴則很乖巧的跪在旁邊,“把身上的裝備都脫了吧,在家裡不用這樣,帶個護膝就行了。要是累了你可以坐起來。”劉雪說道,“不用的不用的,我是馬奴,要隨時等候主人的命令,雪主子,我受過訓練,沒問題的。”小馬奴回答。”是什麼樣的訓練啊?
能跟我說說嗎?”劉雪問,一說起來訓練小馬奴不由得一驚,自己是偶然的機會看到了召奴的廣告,高額的報酬吸引了他,但是標準要求必須18歲以上,他當時是15歲,所以他就隱瞞了年齡報名來應徵做馬奴,但是沒想打來了以後卻是地獄版的訓練,“哎,主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個叫女王的,啊不對是奶奶,以前是特種部隊的教官,據說是有名的霸王花,訓練的手段多種多樣,但是絕對每樣都讓我們生不如死。”聽到“生不如死”四個字,劉雪不由得一驚,小馬奴馬上解釋說“主人別怕,我們這些應徵奴和您老公那種參賽奴的訓練方式是不一樣的,我們是需要伺候日常,所以訓練非常的殘酷,您老公只是參賽的話,訓練會輕鬆很多。”
劉雪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麼你都有什麼訓練啊?”
“首先每天是早上必須跑10公里,然後才進入正式的訓練,奶奶會讓我們兩人一組,相互騎著爬400米來鍛鍊體能,因為我是馬奴所以我主要練習的就是負重和快速爬行,訓練是艱苦,但是更難的是有個叫森田的監督,那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小馬奴一邊說一邊上半身立了起來,“那個狗日的森田,仗著監督的身份,讓我們給它上供,不給的就故意刁難。太狗了。”“哈哈,看來他經常欺負你啊,看給你氣的。”劉雪笑著說。小馬奴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主人面前居然抬起了身子,嚇得趕緊磕頭,“好啦,我又不怪你。繼續說吧。你現在多大了?”
劉雪安慰道,“主人我現在17歲了,我在這裡訓練兩年了,去年的時候被選中伺候過一次一個參賽選手,那個選手第一輪就被淘汰了,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訓練,因為我實在沒多少錢去孝敬那個森田,所以森田總是欺負我,比如前天我們練習爬行去
山頂然後拿著標誌物回來,我明明已經完成了,森田把我的標誌物扔掉,非說我沒有完成,然後讓訓練官騎著我重新去拿。嗚嗚。”“哦,是挺壞的啊,你才17歲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很大了,哎,剛剛還騎你了,你能受得了嗎?”
劉雪問,“真沒問題主人,我們訓練負重有時候都300斤,我很多次都能爬第一,都是可惡的森田,總是把第一給那些孝敬他的,因為如果伺候女主的話我們的工資會高一些。所以有很多奴孝敬他。”“哈哈,那我這不還撿到寶了嗎?你真的很可愛啊。”劉雪說道“那麼桌子上這些是什麼?”“這些是島上的地圖,各種服務的聯繫電話,還有各種奴的使用說明書以及各種指南,會有專門的人帶你們學習使用的。”
小馬奴回答。劉雪簡單的翻了翻“那麼你叫什麼名字啊?”“回主人的話,我沒有名字,我只有編號,我的編號了1057,只有您願意給我起名字,我才能有名字,但是等您比賽完,我還會被送回去,再次成為編號。”“那麼你會一直在這裡嗎?”
劉雪問,“我們這些馬奴是簽了10年的合同的,10年後只要沒問題是可以離開的,有的女主如果覺得我們伺候的好,也會買斷我們帶走,廁奴一般合同是5年,刑奴和性奴是終身的,刑奴裡面還有一些罪犯更是沒得反抗。”“那麼不害怕這些罪犯造反嗎?”劉雪問,“早就給你治的服服帖帖了,這裡折磨人的辦法多了去了,而且那些罪犯一般都會按照一些控制設備,敢反抗就直接死了。”“還真沒想到有這麼多道道,我還以為就是來度假做個遊戲呢。”
劉雪說,“對您來說就是度假了啊,不錯對我們來說可不是這樣。”小馬奴回答,“剛剛綠子說你是越南人,那麼我就叫你小南了啊,真沒想到你那麼小,我都不捨得騎你了。”劉雪笑著說,“賤馬奴小南,感謝主人賜名,不過求主人一定要騎著小奴啊,小奴生來就是被主人騎著的,能被主子您這樣美麗的女神騎著是小奴的福氣啊,要不然小奴在訓練場還要聯繫負重呢。”小馬奴回答,“好吧,哈哈哈,那麼我算是解救你了啊,來小馬奴給我按按腳吧,我腳有點酸了。”
劉雪一邊說著,你一邊把腳伸了出來,看著劉雪的玉腿,小馬奴默默的嚥了口口水,趕緊跪著爬過去給劉雪輕輕按了起來,劉雪舒服的向後面一躺閉目享受了起來,雖然以前老公也給自己當過奴,但是老公更多的是喜歡被自己羞辱,而很少這樣有耐心的伺候自己,從剛剛騎小馬奴開始,劉雪就感受到了真正當女王的不一樣,可能這才是真的的女主人生活吧,正想著呢送飯的已經到了,小馬奴放下劉雪的玉腿,跪著爬了過去開門送飯的走了進來,帶頭送飯的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主管“你好,我是後勤部門的,以後我負責給您送飯,同時這次給您帶來了十名奴,您可以挑選您喜歡的。”
說著伸手一指後面十名男奴跟著進了屋跪在了地上“這名是馬奴,那三名是廁奴,那三名是刑奴,最後三名是性奴,您自行挑選吧。不需要的就讓他們自己回去就行,他們身上都有定位器,走不丟。這個是協議合同,您可以簽了給我或者讓您的奴送到出門右拐的服務站內,那裡有人值守。
還有別的事情嗎?”劉雪搖了搖頭“沒有了,不過馬奴我有了,這個馬奴就不用了吧?”“一名馬奴不夠吧?先留下吧,你試試夠用在讓他回去。”劉雪也就沒有再推辭,點了點頭都收下了。
等女主管出去,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豐盛可口,11名奴隸齊刷刷的跪在桌子前,等待著女主人的用餐,劉雪一時不知所措,慢慢的想踱到餐桌前,還是小馬奴有眼色直接爬了過去,劉雪順勢騎在了小馬奴的背上,小馬奴馱著劉雪到了桌前,劉雪下來坐在了椅子上,愣愣的看著低頭跪著的奴們,小馬奴抬頭看了劉雪一眼,馬上會意:“大家都給女主人磕頭吧,請女主人用餐吧。”一群奴聽見,馬上開始磕頭“請女主人用餐。”這個架勢一下子把劉雪給逗樂了“哈哈哈,就跟以前宮裡的娘娘似的,好了好了,我吃飯了你們吃什麼啊。”
小南一聽馬上答話:“回主人,我們是不可以先吃飯的,都是等您吃完了賞賜給我們,或者得到您的命令去服務站那邊領飯,要不然我們是不可以吃東西的,”說著順手一指其中的三名廁奴:“他們是沒有飯吃的,除非主人您特殊允許,否則是沒有飯吃的,只能吃您的排洩物。您注意看,我們的脖子上都有項圈”劉雪先是一驚然後才發現,果然奴的脖子上都帶著項圈,剛開始還以為是小南的裝飾物。小南繼續解釋:“您看,我的脖子上面和那個馬奴的一樣都是紅色的項圈,代表我們是馬奴,廁奴上面的是黃色的,刑奴是黑色,而性奴則是綠色。”
劉雪順著看去,果然是這樣“好吧,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暫時沒有用廁奴的打算,你們也吃飯好了,既然這樣,我就先吃了,這麼多的菜我自己也吃不完,我吃完你們再吃吧。”小南一聽馬上低頭跪了下去:“請主人用餐。不過主人,這個屋裡洗手間是沒有廁所的。因為有廁奴所以壓根就沒有給女主準備廁所,只有您別墅外面向南那邊有個公廁,但是說是公廁其實……其實……”“其實什麼啊?”
劉雪問,“其實下面也是人,只是上面修成了廁所得樣子,做了隔味處理,從外面看跟廁所一樣,但是下面用的都是被抽廢的刑奴或者犯了錯誤被女主拋棄的各類奴才,公司會把他們的氣管直接切開通上通氣管和呼吸機,這樣他們就不會被嗆死,然後黃金和聖水就永遠儲存在他們上面讓他們慢慢吃。”“啊,這……也太殘忍了吧。”
“其實並不,如果沒有女主去拍給他們吃才是殘忍,他們會被活活餓死,有時候有的女主怕他們餓死還會命令我們這些奴去那裡排洩。大部分女主其實都不知道,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公廁,我是因為待的時間長了,也有出來伺候的機會,才慢慢知道的。”
小南說道。”哎,不說這個了,再說我就吃不下去飯了,小南這個顏色還選的真有意思啊,你們也別跪著了,都起來吧。”劉雪命令道,10名奴都看向小南,小南搖了搖頭:“主人,規矩還是不能變得,您吃飯我們就必須在旁邊跪著,最多您點我們幾名奴跪過去伺候您。”“好吧,也沒啥伺候的,那就小南和那個過來伺候一下吧,其他的愛跪就繼續跪著吧。”
劉雪一邊吃,一邊指著性奴裡面比較帥氣的一個,那個奴欣喜若狂趕緊爬了
過去,“看你的樣子是白人吧,叫什麼?哪國人?”劉雪問,白人奴趕緊磕頭說:“回主人,賤狗是德國人,編號2031,身高184cm 體重78kg,那裡長18cm”“行了行了,我可沒讓你報那個。我暫時就不給你們取名字了,你們都叫廁奴123,刑奴123和性奴123吧,等我決定留下誰了,再給你們起名字。這幾天算試用期。”那個性奴一號一聽說更加賣力殷勤的伺候了起來,劉雪也乾脆坐著張著嘴,任由兩名奴才伺候自己吃飯,吃剩的就直接吐掉,刑奴一號就直接趴地上舔著吃了。
看著這個又高又帥的男人趴在地上吃自己吐的食物殘渣,劉雪覺得非常好玩,忽然一個調皮的想法湧現了出來,劉雪把一塊魚肉吐到了地上,伸出腳用鞋底踩了上去用力碾了碾,性奴一號毫不猶豫的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舔吃了地上的魚肉,又開始舔起了劉雪的鞋底,看著下面舔鞋底的帥哥,一股莫名的優越感襲來,這些都是跟老公玩的時候所沒有的,劉雪不知道這是種什麼感覺,反正自己真的很舒服,一開始還以為報名參加自己會很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切都是那麼的滿意。
訓練場這邊,兩個穿紅色安保衣服帶著面罩的人員走了進來,示意我跟著他們出去,跟著他們穿過一長排宿舍,在後面倒數第二間前面停下,他們打開了柵欄門示意我進去,宿舍設計的跟牢房一樣,我走了進去,裡面已經住了兩個人,看我進來也都站了起來,兩名紅衣安保人員扔給我一套藍色的衣服就鎖上柵欄門走了,我看了一下,衣服跟屋裡兩個穿的一樣,屋裡是三張床,和三個櫃子,空間到還算寬敞,兩個人走了上來跟我打招呼,其中一個高高的胖胖的目測有180的身高“你好,我姓趙,我是第二次參加這個比賽了,很高興跟你分一起。”另外一個瘦一點的個子矮的說道“你好,我姓張,我是第一次參加。”
趙明顯愛說話拉著我坐下開始跟我說起了過往,趙的老婆是服裝店的老闆,算是挺能賺錢,可惜投資股市賠了,所以從很久以前就參加了這個比賽,本來想法是賺到了錢就不參加了的,但是上一次比賽因為趙的一個失誤,所以他們在第二輪被淘汰了,不知道是趙的老婆喜歡上了這裡的生活,還是生趙不小心被淘汰的氣,趙的老婆選擇了留下等下一次繼續參賽,而且可憐的趙被直接降為公共奴,一直到三個月後,可能是趙的老婆氣消了,才把趙要了回去繼續當私奴。
我順勢問趙比賽的事情,趙說道:“比賽呢,一共是四輪,今年是來海島比賽的第三年了,據我瞭解,以前她們不是在這裡,一開始她們的起步是在調教室裡面,認識的人和報名的奴一起互相玩的開心,後來越辦越大,再後來就投資建成了這個島,這是來島比賽的第三個年頭了,一開始還舉辦過一年兩屆,後來據說是女主們更想注重享受和生活,就改成了一年一屆。”“那麼都比什麼呢?”我問,趙搖著頭說:“雖然我知道,但是根據合約我不能說,咱們屋裡都有監控,連接著終端電腦,大數據看著呢,如果我說了具體的項目,會被直接取消資格,那樣我又要在島上當一年的奴了。哎……不過我能說的是,項目很簡單,主要
看你和女主的配合。”
“嗯嗯,那就好,那咱們的訓練呢?”我又問,“訓練也不算太難,跟那些專門的奴比起來可以說是小兒科了,不過如果為了比賽的話,建議你多刻苦一點。”“那麼剛剛送我來的那兩個也是奴嘛?”我問,“他們不是的,他們是紅色的代表安保人員,穿黑色衣服的代表裁判和組委會人員。他們都是僱傭員工,幾乎不干涉我們的任何事情,偶爾會打罵我們,不過基本很少,他們見到女主也可以不用下跪只要低頭鞠躬就行。”
趙說完,我轉頭看了看一隻沒說話的張“你呢?你是第幾次參加?為啥來的?”“我……我是第一次。”張怯生生的說道,“哎呀,是要在一起受苦受難好幾個月的兄弟,有啥不能說的,真是的。”趙白了他一眼“他是個程序員,老婆無業,老婆被人忽悠前段時間弄了網絡那個啥,欠了一屁股債沒辦法還不上,他做網站的時候看到了比賽的帖子,主要是想來賺點錢還債的。他老婆幾乎不懂這個,是來之前才惡補的。”
我看了一眼張,張點了點頭,“我聽說,是咱們的老婆住在一起,才會給我們安排在一起?”我問,“是的,這樣,她們互相認識,比賽時候可以組隊,咱們也彼此認識便於組隊。哎,她們這回兒應該吃午飯呢,真懷念她們的午飯啊太香了。”趙舔著嘴唇說。門外兩個安保人員押著幾名奴開始了給每間房子送飯,我結果飯盤一看,一份米飯,一份鹹菜,一根雞腿,還算可以的飯。
趙卻抱怨了起來“哎,整個島就數咱們吃的最差了。”“為什麼啊?”我問,趙說道“因為咱們訓練量並不大,所以給咱們的飯都是限量的,而且咱們這個飯,哎,連女主他們那邊的邊兒都摸不到,更別說別的了。就算那些公共奴那邊,他們因為訓練量大,所以除了廁奴和犯錯的奴以外其他的奴都是肉管夠,雖然不好吃但是最起碼管飽。如果出去伺候女主就更好了,只要女主開心,肯定會把食物賞給他們。”“哎,也不知道我老婆現在咋樣了,吃飽了沒有。”
我說道,“你安心好了,她們會越來越喜歡這裡的生活,最後徹底拋棄咱們愛上這裡,咱們就等著死吧,我現在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我老婆都不想搭理我。我的地位都不不如她的那幾只奴。你們也做好心理準備吧,早晚也是被拋棄的命”趙搖著頭說道,“不會的,我跟月如說好了,比賽結束無論拿到多少錢,我們都會離開,然後一起賺錢還債。”沉默了很久的張忽然說道,“哈哈,當我沒說,信不信由你。”趙不說話低頭開始吃飯,我拍了拍張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快吃飯吧,一會兒還不知道幹啥呢。”
“應該沒啥事兒了,就讓咱們先熟悉,明天才是正式訓練的第一天。哎。你們一定要小心那個森田監督,那個女王不打緊,雖然很嚴厲但是對咱們也算是手下有數,就那個森田,要是你們有東西的話,最好孝敬孝敬他,要不然給你小鞋穿。”
趙又補充道:“還有我說個訣竅,訓練你們吃什麼的時候,一定記住,不要喘氣,要不就慘了。”我也沒心情理會趙究竟是什麼意思,匆匆吃完飯,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靜下來以後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訓練的聲音。我也不
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別墅裡,劉雪已經吃完了午飯,踢了踢腳底下還在舔鞋底的一號:“好了,我都吃飽了,你還沒吃飽嗎?”腳下的白人男奴趕緊跪了起來磕頭說:“回主人,賤奴一號也吃飽了。”“嗯,好的,還剩了一大桌子呢,賞給你們吃吧,我想上廁所。”“跪謝主人”
奴們一起磕頭。劉雪說完就站了起來,小馬奴已經先一步跪在了劉雪的前面,劉雪笑了笑,騎在了小馬奴的背上,小馬奴馱著劉雪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前,一進門才發現,果然跟小馬奴說的一樣只有洗刷的設施而沒有廁所,在角落邊有一個馬桶但是下面是掏空的,正遲疑中,三名廁奴已經齊刷刷的跪在了劉雪的面前:“請女王主人選廁所。”三人一起說道,劉雪看了一下三人,是兩個亞洲面孔和一個黑人,“這個黑人直接pass吧,實在不喜歡”劉雪心裡想,“小南,我不想用他們,我……”
劉雪難為的對著小馬奴說道,“主人是不想下面被看見吧?沒事兒的,他們都有眼罩,讓他們帶上就好。”小馬奴回答。”那就好,就你吧。你就是一號廁奴今天我試試你。”
劉雪指了指其中比較瘦弱的一個,一號廁奴大喜磕了個頭趕緊帶好眼罩鑽進馬桶下面,馬桶跟全自動化無異,只是下面的排水系統換成了奴,劉雪坐在上面醞釀了好久,還是排洩不出來,怔怔的看著小馬奴,小馬奴會意示意自己跟另外兩名廁奴出去,屋裡就剩下劉雪和一號廁奴,又等了好久,劉雪只是尿出了一點尿:“不行,一想到下面是個人,我就上不出來。”劉雪雖然早就知道有廁奴這一說,但是以前最多也只是老公舔自己的屁眼,真的往人嘴裡拉屎這還是第一次。下面的廁奴說話了:“求主人不要拿賤狗當人了,求主人賞給賤狗吧,要不然賤狗會餓死的。要不然賤狗給主人吸出來?”劉雪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外面的吃的也夠你們吃的,我還是去公廁吧。”
說完劉雪就收拾好站了起來,廁奴從下面鑽了出來幾乎帶著哭腔哀求劉雪:“求求您了,賤狗真的想當您的廁所,求您了女王主人”“好啦,是我的問題又不是你的,我真的拉不出來,你別擔心。”劉雪說著推門走了出去,門外小馬奴馬上迎了上來,“還是上不出來,我還是先去公廁吧,等我在適應適應吧。”劉雪說完就朝屋外走了過去,小馬奴趕緊爬著追了上來,趴在了劉雪的前面,劉雪拍了拍他:“好了,你留下帶著大家吃飯吧,一桌子菜你們可不許浪費啊。”
說著轉身一指另外一匹馬奴:“麻煩你跟我辛苦一趟吧?”另外一名馬奴得令趕緊趴在了劉雪的面前,劉雪岔開腿騎在了它的背上:“你們先吃飯吧,小南你帶著大家,記得給我下面這匹馬留一份啊。哈哈走吧。”說完,胯下的馬奴馱著劉雪朝著門外走去,公廁離劉雪的別墅並不遠,劉雪跟胯下的馬奴交談了起來,二號馬奴是南美人,比小南壯很多,馱著瘦瘦的劉雪爬起來並不費勁,但是就跟騎大型的馬一樣,劉雪騎的並不舒服,“看來你還需要練啊,二號馬奴,太晃了,我都快暈了。”
話剛說完,胯下的馬奴不由得一哆嗦,趕緊慢慢的爬了起來,到了公廁門口,劉雪下來連忙進了公廁,公廁從外面
看跟廁所無異,如果不是小南說,劉雪壓根不會想到下面也是人,果然坐在這裡劉雪很舒服的完成了排洩,智能馬桶將自己的下面洗的乾乾淨淨,伴隨著沖水的聲音,劉雪看了看黑洞洞的馬桶口,嗯,果然看不見的話心裡還是能接受的。出了公廁門,劉雪這才低頭看二號馬奴,二號馬奴的身上居然有了一層汗,剛剛走的匆忙沒有留意:“二號,你不太行啊,感覺體力不如小南啊。”“回……回主人,賤奴雖然體力耐力不如小南,但是賤奴力氣大,求主人,求主人,再多給賤奴機會,多多調教賤奴。”
二號馬奴一邊顫抖著說一邊磕頭如搗蒜一樣,“好了,看給你嚇得,我又沒怪你,我只是比較一下。過來馱我回去吧。”劉雪說完輕輕叉開了自己的腿,二號馬奴趕緊鑽了過去等待劉雪的玉臀壓上來,馱著劉雪往屋裡爬了回去,到了家裡,小南他們還在吃飯,“哈哈,你們吃的很好啊,這個馬奴馱我辛苦了,小南給它吃什麼?”劉雪笑著說,“回主子,他的飯已經提前預備了。”小南說著指了指桌子上面的一個盤子,劉雪看了看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那麼,小南你吃飽了嗎?你要是吃飽了,陪我看看我的房子吧。”
小南趕緊把嘴裡的飯嚥了下去,爬到了劉雪的前面跪好。”不用啦,跟這我就行,辛苦你了。”劉雪說道,小南趕緊磕頭謝恩,跟著劉雪一間一間房子的轉著看了起來,一樓是日常生活的屋子,最大的臥室是劉雪的,後面幾間小的是給奴們住的,每間能容4個奴,二樓則是一個大的調教室,各種調教器具一應俱全,專業程度相比較來看,孫給劉雪買的可以說就是玩具了,還有好多是劉雪壓根就不認識的,最讓劉雪驚訝的是擺了滿滿一排的各種鞭子,從短鞭到長鞭應有盡有。
還有用釘子做的刺鞭,用鐵絲做的刷子等等,當真可以說是刑具,劉雪不由得拿起刺鞭:“天吶,這個東西真的是在以前老電影裡面才見過,審訊犯人的。一下子下去人不就廢了啊,小南難怪你說會有奴被打廢。”劉雪剛剛說完,小南已經朝著下面喊道:“刑奴上來。”還沒等劉雪反應過來,三個刑奴已經跪爬到了劉雪面前,看了一下劉雪手裡的刺鞭,三個刑奴都低頭瑟瑟發抖。”你們誰想先讓主人試試鞭子啊?”
小南戲謔的說道,三個奴都低頭不敢說話。”好啦,小南別鬧了。”劉雪說,“哈哈,主人我嚇唬嚇唬他們。”小南說:“下去吧。”
看著連滾帶爬下去的三個刑奴,劉雪疑惑的問:“既然害怕,為什麼還有人要當呢?”
“他們一部分是舉債累累的賭徒,籤的是賣身契,要不然就是我說的犯了死刑的,特別是強姦犯最多,所以主人您想,您抽他們是替天行道。而且女主們很多都被灌輸過他們不疼的思想,再加上他們是罪犯,女主一般不會留手。能活著走回去就算好的了。”
小南迴答。”這樣啊,那咱們這裡有罪犯嗎?”劉雪問。”有啊,據我瞭解一號二號就是,一號是美國黑人,據說是持槍殺人犯,被判了99年監禁,二號就是強姦犯,應該是北歐什麼國家的。
三號不太瞭解新面孔,剛剛問了一下好像是個朝鮮人。”小南迴答,“那好,你去調查一下三號,一號二號我留定了。
如果三號也是罪犯就也留下。還有小南,為什麼感覺你們都特別不想被送回訓練場?”劉雪又問。”是這樣,我們馬奴,廁奴和性奴,如果被女主淘汰送回去的話,被收到嚴厲的懲罰,女王會認為我們是失敗品,嚴厲的苛責我們,各種懲罰手段層出不窮,這其中刑奴比較矛盾,在這裡有可能被自己女主打殘,會去的話有可能被女王的手下活活打死。”
小南解釋說。”這樣啊,呼呼,好了,也差不多了,我想休息一下了。走吧去臥室吧。你和那個白人男奴過來,其他的讓他們先休息去吧。”
劉雪說完就徑直下樓走進了臥室,很快小南和一號性奴就走進了臥室,劉雪已經躺在了床上,一號性奴直接捧起了劉雪的一隻腳舔了起來,因為比較帥的緣故,劉雪對一號性奴並不反感,再加上一號性奴的口舌很好,舔的劉雪很舒服,以前老公只是完任務似的給自己舔腳自然沒辦法跟現在的專業男奴比了。”真不錯啊,你舔的很好,以後就經常給我舔腳吧。留下你了,我給你起個名字,你就叫小白吧。”一號性奴喊著劉雪的腳點了點頭。”
哈哈,好癢啊,你舌頭真好用啊。特別訓練的嗎?”劉雪笑著問,“是,賤奴的舌頭經過特殊的訓練,所以特別好用,是專門為主人您服務的。”小白回答。”
哈哈,那麼下面也是嗎?拿出來我看看。”劉雪本意是開玩笑的說,沒想到小白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下體,第一次見到老公以外別的男人的下體,劉雪的臉通一下紅了,不過確實是很大,劉雪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好了,快放起來吧。羞死了。”小白聽完趕緊把下體放了回去:“主人,沒事兒的,只要主人願意,這個就是主人的私人物品,可以隨時伺候主人,供主人消遣娛樂。”
性奴的意思,劉雪是知道的,但是想到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老公,劉雪心中又猶豫了,不過內心又同時產生了玩一下這麼大下體的興趣:“小白,如果你伺候我會帶套嗎?”
“回主人,不會帶的,如果帶的話會影響主人您的感覺的,主人您放心,我們都被注射了特殊的藥物,還定期檢查身體,所以我們下面的液體是不會讓您懷孕的,反而會讓您有舒服的感覺。”
小白回答。”哦,那就好。”劉雪點了點頭,心想也許這樣偷偷的,老公就不會發現了吧。”我困了,想睡一會兒,小白你繼續給我舔腳吧,小南,你去跟那些奴們聊聊天,探探底,我實在不太瞭解他們。
都給我看眼花了。”劉雪說完就躺著閉上了眼睛,不在理會腳下面的小白。小南輕輕的退了出去。
訓練場,剛吃完午飯,一陣急促的哨聲就響了起來,趙扔下手裡的食物說道:“快,森田那個老鬼子來了。”我和張一臉疑惑的跟著他,隨著牢房的門被打開,我們被一起趕到了牢房中間的空地上,森田一臉陰沉,一個奴趴在地上,森田高高在上的站在上面,看我們集合完畢,森田訓話道:“各位參賽者,各位賤狗,你們好,你們這些被老婆拋棄的畜生,我是森田總監,我會在這一個月裡負責你們的訓練,你們最好乖乖的聽話,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幹什麼的,在我這裡,只有教官和狗,你們當中,有不是第一次參賽的,應該更瞭解我的風格,不懂得就去找前輩打
聽打聽。問仔細了,做好了,免受皮肉之苦。在這裡,我就是你們的上帝。賤骨頭們,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們稀稀拉拉的回答,“啪”一鞭子直接甩在了前面一個男奴的身上“沒吃飯嗎?”森田怒喝,“聽明白啦。”
那個男奴大吼,“你們呢?”森田看向我們。”聽明白了。”我們回答。”
你們聽好了,你們的訓練成果,是我負責給女王大人彙報的。所以,都給我識相點,明白了嗎?你們現在一共是60人參賽,60條狗,不要抱任何別的幻想,老老實實的聽話,規規矩矩的當狗,我的,保證你們沒事。明白?
現在都滾回去。”森田說完,從腳下男奴的背上跳了下來,揮了揮鞭子讓我們回屋。我抬頭掃了一眼,參賽者裡面大部分是跟我歲數差不多的,也有幾個頭髮已經白了的老年人。”呸,他孃的狗仗人勢。”
趙一回屋就罵道,“這孫子這就是來點我們,要孝敬呢。每次都這樣。”“那沒人管嗎?”我問,“嗨,你明天見到女王,你就知道了,為啥讓她管這些事兒了,這裡的事情統一歸女王管理,這個森田吧,跪舔女王跪舔的厲害。”趙搖著頭說,忽然房門打開了,森田帶著幾個男奴走了進來,一進門,一個男奴就跪在了地上,森田一屁股坐在男奴的背上,旁邊一個男奴說道:“23,24,25號,這位是森田總監,給森田總監磕頭吧。”
我和張還在站著,趙已經開始磕頭了,我和張也慢慢跪了下來,趙伸手從褲兜裡拿出來一沓美元遞了過去。一個男奴眼疾手快拿著收了起來,森田點了點頭,示意趙站起來,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倆,遲疑了一會兒,我跟張一起搖了搖頭,我是從心裡不想給這個狗日的,張估計是真的不知道沒準備。森田大怒:“八嘎,你們的,不懂規矩。三天內,如果你們還不知道規矩,有你們好看。”森田怒氣衝衝的起來走了出去。
張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了角落裡,我白了一眼趙,也不再說話。趙可能也有點尷尬,自顧自的收拾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低聲給我說:“兄弟們啊,在這裡咱們得低頭啊。”我和張聽見了,但是都沒有吱聲。
劉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下面小白還在賣力的舔著劉雪的玉足,劉雪的玉足非常的秀長,小白已經把每個一寸肌膚都舔過了。”辛苦你了,小白,還舔著呢。”劉雪抽回了腳坐了起來。旁邊小南已經回來了,聽見劉雪起床,也跪著爬了過來:“主子,下午您出去散散心嗎?”
“嗯,下午去拜訪一下隔壁房間的姐妹吧。小南我的衣服在哪裡?”劉雪問,小南跪在了床邊,劉雪翻身正好騎在了小南的背上,小南馱著劉雪進了隔壁一間屋子,屋裡是幾個大衣櫃,衣櫃裡面全是各種款式樣子的女士服裝,劉雪騎著小南看了一圈,選了一件短袖,一條茶歇裙,配一雙白色坡跟皮鞋。穿好又騎著小南準備出門,忽然一眼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合同,從小南的背上下來,順手簽了字:“小南,你把這個送過去吧。我簽了。二號馬奴,你馱著我吧。其他的奴看著家。”說完,劉雪就等著二號馬奴鑽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劉雪騎著二號馬奴就出了門。
小南快步把合同送到了服務站,然後追
上了劉雪回報道:“主子,賤奴剛剛都盤問過了,這個二號馬奴是南美的,力氣很大,跟我有點不同不是以耐力見長,一號廁奴是日本人,二號是中國的,三號是非洲一個什麼國家,刑奴三名,一號是美國黑人,是個殺人犯,二號是立陶宛人,強姦了十多名少女,三號也查明瞭,是被……被國家給判了死刑不過是反對三胖子的。性奴一號小白是德國人,二號是蒙古人,三號也是個黑人。”
劉雪聽完了小南的彙報想了一會兒:“嗯,馬奴的話,留你們倆應該就夠了,不過二號你要多加油啊,廁奴一號日本人和二號都可以,那個黑人我實在是不喜歡,刑奴的話,除了三號其他兩個留下,三號送回去,小南你也親自把他送回去,找綠子姐姐說說吧,就說我給他求求情,別讓他受皮肉之苦了。改成別的奴吧。性奴,我感覺留小白一個就行,你說呢?小南。”小南聽完劉雪的話,也想了一下:“主人,賤奴感覺,您還是都先留下他們吧,哪怕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再送回去吧,要不然直接退回,綠子姐姐肯定會不願意的。而且,您不要小看那個黑人廁奴,這個島上的女主很多都喜歡用黑人廁奴和黑人性奴的。”“好吧,那就先留著吧。”
劉雪說,:“駕,二號小馬你快走啊,小南去敲門吧,到人家門口了。”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到了西邊鄰居的房子門口,小南去敲了敲門,然後跪在了門口,一個帶著紅色項圈的馬奴開了門:“您好”“您好,我是隔壁別墅的,我家主人想拜會您家主子。”小南答道,那個馬奴馬上對著騎在馬奴背上的劉雪磕頭:“賤狗給高貴的女神主人磕頭了,主人請進。”
劉雪從馬奴背上下來,跟著那個馬奴走進了屋子,劉雪注意到馬奴的身上傷痕累累,屋裡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哎呀,妹妹你好啊你好啊。”劉雪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身高大約30歲左右的年紀,170cm左右,身材很豐滿,差不多有120斤,樣子中上,“姐姐。你好,我叫劉雪。”劉雪客氣的伸出了手,對方也馬上握住:“你好,我叫王美葉,姐妹們都叫我葉子,你是第一次參賽嗎?”“是的,葉子姐姐呢?”
劉雪問,“哈哈,我是第二次了,上次參加完,我老公非要求著我再參加一屆,哎沒辦法,那就繼續滿足他吧。男人那。”葉子一邊回答,一邊向下坐了下去,馬奴早就跪到了她的屁股下面,劉雪還是選擇坐在了椅子上:“姐姐,你屋裡就只有這樣一個奴嘛?”“不是的妹妹,我這個人喜歡清靜,所以我只留了兩個馬奴,一個廁奴,一個刑奴和一個性奴,我的觀念是用完就換,而不是留著他們吃白飯,來妹妹你跟我來。”葉子說完拉著劉雪上了樓,樓上的掛鉤上吊著一個被綁著的奴,渾身已經被抽的遍體鱗傷了,劉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姐姐,它是犯了什麼錯誤啊?”
“嗨,這不上午,我讓他馱著我去散步,碰見個熟人,我怎麼催促他,他都沒能追上人家,吃了那麼多的飯,連這麼點兒活兒都幹不好,就是因為我最近對他太仁慈了,所以該收拾收拾了。”
說著葉子伸手又是隨手一鞭子抽在了奴的身上,奴疼的大叫了起來,劉雪這才注意到這個居然不是刑奴,
而是帶著紅色項圈的馬奴。”妹妹,你剛來還不適應,我跟你說啊,這些狗東西,就是天生的犯賤,就是用來給咱們玩的,咱們願意玩他們是他們的福氣。我這邊反正玩壞了就換新的,妹子既然來一次,可一定要讓自己玩開心了啊。”葉子跟劉雪解釋道。
劉雪覺得實在是有點不適應,就起身告辭準備去另外東邊房子那裡拜訪一下,葉子一聽說道:“正好啊,我也好久沒去東邊拜訪那個妹妹了,你等我一下咱們一起吧。我去上個廁所。”說著葉子帶著劉雪下了樓,走進了廁所,劉雪偷偷瞟了一下,廁所裡,廁奴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馬桶的下面,只能看到下體和兩條腿,而騎在馬奴關門的瞬間,劉雪看到葉子直接踩在了廁奴的肚子上坐下了。等葉子出來,劉雪跟著她一起出了門,分別騎上各自的馬奴,向著東邊的房子進發,小南則跟在後面不敢出聲。
劉雪並沒有隨手帶鞭子的習慣,所以是一直用腳踢著下面的二號馬奴讓它前進,而葉子則是拿著鞭子,不停的抽著胯下瘦小的馬奴:“妹妹,你別對他們太仁慈啊,他們可喜歡被虐待了,這些賤種生下來就是被虐的。”葉子說著又狠狠的抽了胯下馬奴一鞭子,馬奴努力爬著這樣葉子和劉雪靠的近了一些,葉子神秘的說:“其實如果出遠門的話,我更喜歡讓馬奴帶上馬鞍,有了馬鞍騎起來更舒服,不過短途不夠耽誤時間的,妹妹,咱們東邊這個小姐妹可是很有意思啊,跟個活菩薩一樣。”
劉雪不解問為什麼,葉子說:“她是第一次參賽,據說是因為自己欠了錢,老公想來賺這筆錢還債,她來了組委會給她安排了十個奴,到現在她也一個都沒用,連馬奴都不怎麼騎,實在累得走不動了,才會讓馬奴馱一會兒。哈哈哈,跟個活菩薩似的。真想說啊,跟那些整天能玩死奴的女王勻勻啊,要不太狠,要麼太菩薩。”“嗯,可能是從來沒經歷過吧。”劉雪說,“對,是啊,就是沒經歷過,結婚以後就在家裡了,老公寵著哪兒也不去,都快跟社會脫節了。”葉子說,這句話卻無意中觸動到了劉雪,劉雪結婚以後也是這樣啊,老公對自己很好,除了這個愛好,老公幾乎是完美的。
自己又何嘗不是因為老公才願意參加這個遊戲的,“哈哈,等你去了就知道了。”葉子神秘的說道,思考間,馬奴們已經到了東邊房子的門口,沒等小南上前,葉子已經跨下馬去敲門了:“月如妹妹,開門啊。”門被一個戴黃項圈的馬奴給打開了,看了一眼葉子,像是看到了凶神惡鬼一樣,趕緊跪下磕頭,葉子沒有理會和劉雪走進了房間,屋子裡,10個奴散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而中間的桌子上一個面色憔悴的小女生坐在那裡,160的身高,大概只有80多斤,雖然憔悴,但是一看就是南方的女孩很秀氣很有靈氣。女孩站了起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姐姐們,你們好,我叫李月如。”
葉子拉著她讓她坐下,轉身對著屋裡的奴喊道:“你們這些賤狗也太沒規矩了吧,女主對你們好,你們就這樣?是不是都欠抽了?我和雪女主來了,都不知道過來磕頭嗎?”葉子剛說完,九個奴已經齊齊跪在了劉雪和葉子的前面開始磕頭,還有一個奴正躺在地上應該是睡著了,葉子走過
去直接一鞭子抽在了那個奴的身上,那個奴一個機靈直接醒了,再一看葉子,嚇得趕緊跪了起來,不停的磕頭,葉子指了其中三個奴:“過來,給我們當凳子。”三個奴趕緊爬了過來,其中一個爬到了葉子的胯下,葉子坐了下去。
可能也是出於對於這些奴過於懶散的憤怒,劉雪也指了一個奴讓他爬到了自己的胯下坐了下去,月如卻還是坐在椅子上:“姐姐,我還是不太適應,我真的不想再這裡,如果不是為了比賽,我真的想離開,也不知道張怎麼樣了。”“張是你的老公嗎?應該沒啥事兒,我老公說他們的生命都是有保障的。”劉雪安慰道,“快行了吧,先放放你們的老公吧,我說月如妹妹啊,你看看你的奴,都成啥樣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主人呢。也太沒規矩了吧。居然還有躺地上睡覺的?”葉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哎,由他們去吧,他們也不容易。”
月如勉強笑了笑說道,“不行,我的眼裡可不容沙子,上次來,居然還放肆到跟主人一起坐著吃飯,這次來居然還睡覺,這要是不教訓還不翻了天了。”葉子說著指著剛剛躺地上那個奴:“去二樓,快。”說完,葉子就轉身,騎在了胯下奴的背上,一鞭子抽在了奴的屁股上:“駕,賤奴馱著我去二樓快。”劉雪注意到那個睡覺的奴脖子上綁的是黑色的項圈,料想應該是個罪犯,要不然不會這樣無法無天,又想到自己雖然聽說過刑奴但是還真的從來沒有看過到底是啥樣,抱著好奇的心態就也想上去看一看,本來劉雪打算自己走上去,但是又一想如果過於善良了免不了會被奴覺得好欺負,所以索性也用皮鞋踢了踢胯下的奴:“賤奴,跟著上去看看。駕。”
因為是第一次騎著奴爬樓梯,難免有點緊張,劉雪伸手抓著奴的頭髮,腿用力夾著下面的馬奴:“爬穩點賤奴。”小南已經在後面跟了上來低聲說:“敢摔著我女主,我打死你。”前面的葉子回頭看了一下,月如還是坐在下面沒動:“妹妹,你不上來看看看嗎?多看幾次就好了。”月如搖了搖頭。
走進上面的調教室,葉子從馬奴上下來,指著一排鞭子說:“來,賤狗,自己選吧,用哪個抽你。”那個睡覺的奴不停的磕頭求饒,“別浪費時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快點去選。”葉子嚴厲的呵斥,劉雪這時候已經騎著奴上了二樓,在旁邊坐好,雖然胯下的奴帶的是黃色的廁奴標籤,而且已經有點累,但是劉雪並沒有想下來的意思,小南和葉子的馬奴跪在旁邊低著頭。那個奴看沒有辦法,就爬著去選了一條短鞭,葉子笑了笑:“挺會選吧,不過拿著個開開胃也不錯,跪好了。”
那奴剛剛跪好,一鞭子已經抽到了奴裸露的後背上,一條血痕瞬間突了起來,旁邊的劉雪忽然想起來,有一次一個孩子調皮自己拿教鞭敲了一下,那個孩子也是手馬上腫了,給劉雪嚇得……但是劉雪當時內心卻忽然有想繼續抽的感覺,事兒後還覺得莫名其妙,其實劉雪一直覺得本質上老師和調奴是一樣的,而且有些時候,有些調皮搗蛋的孩子,真的是恨不得拿鞭子抽死他們。在劉雪遲疑間,葉子已經“啪啪啪啪”連續好幾鞭子抽在了那奴的後背,那個奴忍著疼咬著牙不喊出聲音:“不錯啊,好了,我
也熱好身了,現在開始了,今天這個是我替你家月如主人懲罰你的。”說著對著剛剛騎著上來的馬奴喊道:“讓下面那些奴都上來,好好看看。”
那馬奴趕緊跑下去,把另外幾名奴都叫了上來,一起跪好。葉子開始了她的表演,轉著圈的開始抽起了那個奴,先是後背,等抽了幾十下之後,那奴終於再也忍不住疼,跪起了身子,葉子一看直接又是狠狠一鞭子下去,“啊……”那奴終於喊出了聲,葉子反而更興奮了,鞭子像雨點一樣不停的落在了奴的前胸和後背。一邊抽一邊跟劉雪解釋:“哈哈,妹妹,我就喜歡聽這些奴慘叫的聲音,抽到他們喊出來才是玩的真正開始啊。”
葉子的鞭子不停的落在那奴的身上,伴隨著奴的慘叫,奴身上的鞭痕越來越多:“說,你是犯了什麼罪?賤奴。”葉子一邊抽一邊問,那奴回答:“啊,回主人,賤奴是個貪汙犯,啊……啊饒了我吧,賤奴錯了啊。”“哈哈,那更得抽你了,你活該。”葉子一邊更加用力的抽著一邊說道,抽了一會兒,奴已經鞭痕累累,葉子也有點累了,轉身對劉雪說:“妹妹,你要試試嗎?”
劉雪遲疑了一下,站了起來,走過去接過了鞭子,可能是因為看到葉子的表現和自己內心的興奮所以確實想試試,也可能是因為知道對方是個貪汙犯,劉雪拿著鞭子站在了那奴的旁邊:“跪好了,賤奴。”那奴趕緊跪好,“啪”劉雪一鞭子清脆的抽在了奴的屁股上,“哈哈,妹妹,你得抽後背和前胸,屁股那裡肉多,神經少,不疼的。”一旁葉子坐在奴背上休息指揮道。
劉雪朝葉子點了點頭,抬起手一鞭子抽在了奴的後背,“啊”伴隨著奴的一聲慘叫,奴的後背又多了一條血痕。”哈哈,妹妹不用手下留情啊,你別聽他們喊,他們是一開始能忍住,等忍不住了就開始叫喚了,其實沒多疼,你抽的明顯比我輕多了。”葉子翹著二郎腿又說道。
劉雪又是抬手重重的一鞭子抽在了奴的前胸,前兩次劉雪用了7分的力氣,這次足足用了十分,奴疼的又喊了起來,劉雪的感覺忽然就上來了,掄起鞭子朝著奴的前胸後背抽了上去。那奴用手抱著頭,一邊慘叫著一邊滿地打滾。剛剛葉子雖然抽的狠,但是抽的也快,鞭子如梨花暴雨一樣,而這位劉雪女主抽的特別有節奏,她會等奴剛剛不那麼疼的時候又忽然的再加一鞭,所以那奴還以為劉雪是調教的老手,登時那奴滿地滾爬著躲避的劉雪的鞭子,劉雪越來越興奮,一鞭子重重抽在了奴的後背,那奴一吃疼雙手想摸後背直立了起來,劉雪第二鞭子下來本來是想抽前面,沒成想那奴正好跪起來,一鞭子抽在了耳朵上,把耳廓直接抽破了,連帶著把臉抽了一道血痕。
那奴登時疼得幾乎跳了起來,劉雪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停下了手。葉子站了起來走了過來:“哈哈,妹妹別往心裡去,他自找的,活該,你還沒直接給他抽瞎了呢,昨天就有個女王直接把刑奴的眼珠子給戳瞎了。”劉雪吐了吐伸頭,把鞭子還給了葉子,“再玩一會兒吧,妹妹,沒事兒的”葉子勸導,劉雪搖了搖頭又坐到了剛剛那個奴的背上,靜靜的看著,有個細節是沒人知道的,劉雪的下面已經微微溼了,真是很奇怪的感覺,如果不是
因為這是別人的刑奴,劉雪甚至想再抽一會兒。
葉子拿著鞭子拍了拍那奴的臉:“好了,賤奴,熱身完畢了,下面進入正題,我要用我的方式來懲罰你了。”說完劉雪走過去扔掉小鞭子,拿出了一條蛇鞭,那奴嚇得臉色都白了,磕頭像搗蒜一樣:“女王,姑奶奶,求求您了。饒了我這回吧。”葉子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甩起鞭子重重的抽在了那奴的背上,蛇鞭全部都是用皮子做的,一鞭子下去直接快見血了,那奴疼的直接在地上打滾,葉子壓根沒管,繼續掄起蛇鞭朝著那奴抽了過去,旁邊跪著的奴都嚇傻了,葉子抽了一會兒覺得追著實在太累,乾脆直接一腳踩在了奴的手上,葉子穿的是高跟鞋,後跟死死的踩住奴的手掌,鞭子順勢朝著奴的後背抽了下去。
可能是真的太疼了,那奴一個不小心,一下子手抽了回來,這把葉子直接弄了一個趔趄,劉雪有點擔心也站了起來,好在葉子穩定住了。”好啊,反了天了,今天不讓你知道姑奶奶的手段是不行了。”葉子頓時大怒,可能也是覺得在劉雪面前丟了面子吧。”你倆過來,給我把他的褲子扒了摁住了。”
葉子命令小南和自己的馬奴。小南抬頭看了一下劉雪,劉雪點了點頭,小南和葉子的馬奴爬過去,摁住了那奴扒下了它的褲子,下體暴露在了面前。葉子拿著一把小刀走了過來,“賤奴,作為懲罰,本女王決定親自閹了你。讓你好好地漲漲記性。”“不要,求求姑奶奶了,賤奴真的知道錯了。”
那奴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掙扎著叫了起來。”摁住了,別動。”葉子命令道。就在刀子即將割下去的時候,“好了,饒了他吧。”
門外月如的聲音傳來,葉子回頭看了一下:“月如妹妹,你可不能這麼好說話啊,要不然他們會欺負你的。”“沒事,是我沒要求他們,姐姐就饒了他們吧。”月如說,“好吧,看在月如主人求情的份上,我就饒了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葉子轉過身對跪著的奴說道:“你們看好了,如果你們膽敢再次不好好伺候月如主人,這就是你們的樣子。”
說完,葉子手起刀落一刀把奴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門外月如已經嚇得直接跑下了樓,葉子轉身不在理會滿地打滾的奴扔下一句:“把它送服務站去,那裡有醫療箱,會給他接上的。”說完騎著已經快嚇傻了的馬奴下樓去了,劉雪也用腳踢了踢胯下的另外一個馬奴跟著下樓去了。地上跪著的幾名奴趕緊爬起來,有扶著那受傷的奴的,又撿起來地上耳朵的,七手八腳的朝著服務站跑了過去。
樓下,月如已經躺在了床上,臉色慘白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噁心的。葉子說了句改天再來看她就起身帶著自己的奴告辭了,劉雪坐在床邊安慰著月如,月如也終於跟劉雪打開了心扉,原來,月如因為當時聽朋友的蠱惑加入了網上一個套路盤,結果把所有的積蓄都賠進去不說,還把房子抵押了,她本以為老公知道了會跟自己離婚,但是老公知道了卻並沒有責怪她,反而更加努力的工作想幫她還債。可惜實在是賺的太少了,沒辦法,月如老公偶然看到了這個遊戲通知,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報了名,想碰碰運氣,雖然臨著來之前努力惡補了很多這方面的知
識,但是月如還是接受不了,對於一個從小就一直在家裡不諳世事的乖乖女來說,有些事情實在是難以接受。
而且這些奴欺軟怕硬的厲害,每次葉子來教訓一頓就會老實幾天,過幾天又無法無天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管理,也下不去手。劉雪也跟月如說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況,然後安慰了一通,最後說道:“月如妹妹,你放心,我比你大一點,你就當我是你姐姐,如果這些奴再不聽話,你就告訴我或者告訴小南,都可以,我來給你出氣。雖然我不如葉子那麼嚴厲,但是教訓他們我還是沒問題的。”“謝謝姐姐,其實我並不喜歡葉子姐姐那樣教訓奴,她有點太狠了,每次都必須見血,我以前看見殺雞的都害怕啊。”月如說道。”
你放心吧,我下手有數的。”劉雪安慰。這時候去服務站的奴回來了,一起跟著回來的還有一個紅衣安保人員,安保人員給兩位女主行禮後說:“兩位女主,參賽選手已經全部到齊,組委會請大家今晚去島中心的城堡大廳共進歡迎晚宴,由我負責傳達,兩位女主都在這裡,我就一起通知了,具體路線您的奴都知道,您的奴已經處理完畢,預計明天就可以痊癒。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劉雪點了點頭,示意安保人員回去。
跟月如又囑咐了幾句,約定好晚上一起去宴會。劉雪也啟程回屋了,出了門,二號馬奴趕緊跪在了劉雪的前面,劉雪摸了摸他的頭:“乖啦,還不錯啊,你也累了一天了,讓小南馱著我回去吧。”小南已經爬到了劉雪的跟前,劉雪跨騎在小南的背上,二號馬奴跟著一起往回走,劉雪問道:“我剛剛聽說,那個被割掉耳朵的奴明天就會好,是什麼意思?”小南一邊爬一邊回答:“回主人,服務站裡面有專門的修養倉,可以加快局部的新陳代謝,像這種簡單的皮外傷或者劃傷之類的,一般24小時就能痊癒,是美國的新科技。”
“哦,還有個問題啊,小南,屋裡沒有廁所的話你們是去哪裡上廁所?”劉雪問,“我們受過訓練的,不到萬不得已都可以憋住,如果確實需要了,就要去服務站裡面了,那裡有真正的廁所,不過是給奴用的。其實服務站很大的,裡面啥都有,能處理各種突發事件。”小南迴答。”好吧,這個島還真是科技滿滿啊。
走吧,小南,爬快點,回去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去宴會,駕。”劉雪笑著踢了踢胯下的小馬奴,小南立即馱著劉雪飛快的朝著自己的別墅飛爬了回去。
正在休息的我,忽然被一陣開門聲吵醒,兩名紅衣安保走了進來:“25號,出來。”我還在愣神的時候,趙馬上提醒我:“你就是25號,快去吧。”我起身跟著兩名安保人員走了出去,出了我們住的宿舍或者說牢房,穿過訓練場,又走了好久,他們把我帶進了一座豪華別墅的大廳裡面,走到一個大屋子裡面,屋裡富麗堂皇,中間端坐著一名女主,兩面是隨從和幾個跪著的奴,“跪下給女王磕頭。”一名隨從喊道,我趕緊跪好,不敢抬頭去看。”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要給這個奴做特訓。”上面一句話飄來,我聽出來了是文的聲音,屋裡的隨從帶著跪地上的奴退了出去,我還在地上跪著,文已經調皮的跑到了我的身邊:“大哥哥,快起來啊
,感覺咋樣啊?”文笑著問我,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覺還好啊,我老婆咋樣了啊?”“哈哈,嫂子也很好啊,而且很適應這裡的生活。”
文笑著把劉雪半天的行程告訴了孫,孫認真地聽著,忽然文問道:“大哥哥,如果嫂子真的想在這裡了,不願意回去了,你怎麼辦啊?”我一時間被文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文看到了我的尷尬又問:“大哥哥,嚇著了嗎?你們出來玩你們的孩子呢?”“交給父母了啊,反正也有保姆沒事的。”我回答,“嗯,應該沒啥事兒,根據以前的經驗有孩子的夫妻留下的概率很小的,嘻嘻。大哥哥。你安心啦,就算嫂子到時候要留下,我也不讓她留。”
文笑著安慰我,“無所謂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說道,“大哥哥,所有參賽者的屋裡其實都有監控的,大哥哥,你要看嫂子屋裡的監控嗎?”文問道,“先不用了,過段時間一起看吧,現在她估計啥也不太會,讓她自己慢慢學習吧。”我說。”
行吧,這次找大哥哥來是因為,今晚會有個晚宴,也是見面會。所有的參賽者女王都會參加,這期間會有讓女王練手的環節,大哥哥有沒有興趣去看看?這是正式比賽前,大哥哥唯一的見嫂子的機會,要不就只能等嫂子想見你去申請了,反正奴都帶著頭套,誰也看不出來。雖然別的奴都是那種千錘百煉的奴,大哥哥也別擔心,而且一旦大哥哥被選中我也有應對辦法。”
文笑著說,“行啊,你來安排好了,後面都是你安排,我還不知道你,啥事兒肯定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搖了搖頭對這個小妹子的古靈精怪表示無奈。”行啊,大哥哥,你就別走了,我讓下人們給你準備點飯,一會兒就讓他們帶你一起去準備。你還有什麼需求嗎?
大哥哥。”文問道,“別的沒啥了,就是那個森田找我要賄賂,我這走的著急,忘帶錢了。”我說。”什麼?
還有這事兒??咋沒告訴我。”文有點驚訝,“早就跟森田串通了。”
我說:“不過,你也不要表露什麼,我心裡有數,不行了我會再找你的,我就想以一個普通參賽者的身份試試。行嗎?妹子。”我問道,“好的,大哥哥,你有事情的話,就去找安保,讓他們來找我,他們自然就明白了。”文說完有補充道:“如果那個森田真的對你過分的話,我饒不了它。”“好啦,妹子,我你還不放心,我啥事兒不都是控制在我能控制的範圍內的,我只是想體驗到做奴的快樂。”
我笑著說,“那行吧,賤奴哥哥,跪下吧。”文說完,一屁股坐在了我前面的桌子上,順手摁了一下桌上的按鈕,兩名隨從趕緊進來,“你們把他帶去給他弄點吃的,然後把他安排進今晚的備選奴裡面。”文命令道,我聽完趕緊給文磕了個頭:“賤狗叩謝女王。”文憋住笑看著我被兩名隨從牽走。
我被兩名隨從牽著,進了廚房,他們從櫃子上拿出一個盤子給我盛了一些飯讓我跪在牆角五分鐘吃完,不得不說這裡的飯菜比訓練場好太多,我一邊吃一邊問:“其他的奴也吃這個嗎?”“想什麼呢?其他的奴都餓著呢。這是因為文女王特別交代才給你吃的,快吃吧,別磨磨蹭蹭的。”其中一個隨從喝道,我趕緊吃完了飯,兩名隨從牽著我進了
一個更衣室,命令我脫掉衣服,給我只穿了下面遮體的衣服,脖子上套了一個紅色的項圈,然後給我帶上了頭套,頭套只露著眼睛,嘴和鼻子。
我看了看旁邊的鏡子,不仔細辨認的話,真的看不出來我,兩名隨從牽著我打開了一個大房間的門,房間裡面,一大群奴一看門開了都跪了起來,兩名隨從沒有說話,踢了踢我讓我進去,然後又關上了門,我就這樣跟一群奴待在了一起,等待晚上宴會的開始。我低聲的問旁邊的奴:“大哥,今晚咱們來幹啥啊。”“當奴伺候人唄,你新來的?”我點了點頭,不在吱聲。”
那你可要注意啊,別被那些愛玩的女王選上。要不然你就別想活著回去了。”那奴忍不住提醒我。
因為島上生活實在是愜意,所以劉雪騎著小南迴去以後又到臥室去睡了個午覺,等到被小白舔腳舔醒的時候,已經是快要黃昏了,小白看到劉雪醒了趕緊跪下磕頭說:“主人,賤奴該死,您再不起來就要耽誤晚上的宴會了。”劉雪沒有責怪小白,摸了摸它的頭,坐了起來:“小南,給我換衣服吧。穿正式一點。”小南早就準備好了晚上的套裙,伺候劉雪換上就準備出門,“小南,小白,還有二號馬奴,你們跟我一起去吧,其他的留下看家,廁奴們記得去吃飯。小南,這次路遠嗎?”劉雪安排道,“回主人,有點遠,我們的話差不多半個小時吧。”
小南迴答,“那讓二號馬奴帶上鞍子吧,太遠的路不帶鞍子騎馬的話,我的腿會累。”劉雪安排道,小南早就準備好了馬鞍,給二號馬奴裝上。一行人就出了門,二號馬奴在劉雪面前跪好,劉雪一下子跨騎在了馬鞍上,馬鞍都是最好的西部鞍,雖然重但是坐起來非常舒服,而且劉雪發現因為是女主騎,所以馬鞍的前面還做了特別的凸起,真是講究啊。
劉雪穿的是長裙,下面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小南跪著將劉雪的玉足放在了腳蹬子裡面,因為老公愛看女人騎馬,所以劉雪以前也專門學習過馬術,劉雪一伸腳就知道小南非常的專業,馬鐙的距離調整的非常合適,劉雪不僅騎著舒服而且可以隨時踢倒胯下馬奴的肚子,劉雪拍了拍小南的頭表示滿意,又試了試轉身對小白說:“小白,去樓上拿條小鞭子下來,要小的啊。”小白得令趕緊跑著上去拿了一根小藤條鞭子下來,跪著遞給劉雪,劉雪接過來揮動了幾下,然後調整了一下騎姿:“好了,二號馬奴,今晚辛苦你了啊。也算是我給你的考驗吧。走吧,駕。”劉雪說完踢了一下胯下的二號馬奴,二號馬奴趕緊爬了起來,小南和小白緊緊的跟在後面。
路過月如的門口,月如也正在準備出發,“籲。”劉雪拉了一下手裡的韁繩,韁繩連接著前面的嚼子套在了馬奴二號的嘴上。月如正準備上一輛馬車,“你要坐車去嗎?不考慮像我這樣直接騎著它們嗎?”劉雪問,“不了,姐姐,讓他們給我拉著車吧,我騎不好。以前在公園我老公讓我騎馬,我掉下來過,有點害怕。”
月如回答,“那好吧,咱們一起去吧,走吧,駕”劉雪一鞭子抽在了二號馬奴的屁股上,二號馬奴又趕緊爬了起來,月如那邊只是讓拉車的馬奴跟上去,馬車可以讓馬奴跪著拉,也可以站著拉,明顯月如選擇了站著,那
馬奴自然輕鬆,月如本身就輕,那馬奴跑的飛快,劉雪一看使勁踢了踢胯下的二號馬奴:“加油啊,別讓我失望啊,我的馬。駕”說完又抽了幾鞭子,胯下的二號馬奴也趕緊賣力的使勁爬了起來。路上不斷的遇見各式各樣的參賽者,大部分都是跟劉雪一樣選擇了騎著馬奴去參加晚宴,也有騎在脖子上的,幾乎看不見坐車的。
劉雪一邊跟一些女王點頭打著招呼,一邊催促著胯下的二號馬奴快爬,無奈爬行的速度畢竟有限,還是被月如給拉下了一段距離,好在月如看了一下被抽的二號馬奴果斷的讓自己的奴放慢了腳步。到了宴會大廳,劉雪從二號馬奴的背上跨了下來,二號馬奴已經大汗淋漓,看著二號馬奴被自己不經意抽的滿是鞭痕的屁股,劉雪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他的頭,小南已經跪在了劉雪的身邊,劉雪示意他去前面扶月如下車,轉身看了看陸續進入的各位參賽女王。女王們一般都帶著自己的奴,很多女王還選擇了直接用狗鏈拴著,劉雪搖了搖頭,哎,看來自己離著真的女王還要有好遠的路。
劉雪和月如一起進了別墅大廳,綠子正好站在門口,看到她們來了就笑盈盈的應了上來:“兩位妹妹來了啊,休息的還好嗎?你們先找地方坐一會兒,歡迎宴會馬上開始。”“好的姐姐,我帶來的奴呢?”劉雪問,“你帶他們進去也行,不進去的話,就讓他們跪外面。”綠子回答,劉雪想了一下月如沒有帶,自己再帶就有點就說到:“讓他們在外面吧,我跟月如進去就行,麻煩綠子姐姐給他們安排點吃的吧,一會兒還要騎著他們回去。”
綠子點了點頭,劉雪給小南遞了個顏色,小南會意帶著小白和二號馬奴跟在了綠子的後面跪著。劉雪和月如手挽手進入了大廳,看了一下大廳,這才發現,大廳的中間擺了很多凳子和桌子,但是仔細看才明白,凳子是奴跪在地上的人凳,桌子則也是奴跪著用手捧著木板做成的桌子。月如見此情景不由得眼睛皺,“在這邊,過來坐。”劉雪聽到了葉子的聲音,原來葉子已經到了。
此時牽著自己的奴正坐在靠前的位置上。劉雪拉著月如走了過去。旁邊正好有兩套人體座椅,劉雪選了一套坐下,月如還在猶豫,劉雪直接拉著她也坐下了,月如沒想到劉雪會拉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直接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奴的後背上,“嘎嘣”一聲,奴在下面想叫但是用力忍著,月如趕緊對著屁股下的奴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奴咬著牙點了點頭。”行了,他是不允許說話的,今晚歡迎儀式,你就當他們是座椅就行,如果說話了,他們會受懲罰的。”葉子說道。葉子為了舒服已經跨騎在了胯下的凳子上,劉雪則是翹著二郎腿坐著,只有月如還是雙腳著地,希望能給奴減輕一點重量。
幾十名工作奴已經開始穿梭,他們的背上馱著各種各樣的美食和美酒,隨時供參賽女王們選用。葉子已經拿了一堆吃的喝的放在了桌子奴面前的桌面上,劉雪也拿了一點慢慢吃了起來,月如則是隻拿了一杯飲料,在那裡喝著。
人差不多到齊了,文帶著幾位組織女王一起來到了大廳的中央,文一身女王裝扮,兩個奴趴在地上,文站了上去:“各位姐妹們,晚上好,歡迎
大家的光臨。”“她就是這裡的組織者也是這裡至高無上的女王。”葉子低聲說道。”歡迎大家參加海島遊戲,我們將在這裡共同度過三個月左右到更長的時光,在這裡我想告訴各位姐妹,請大家放鬆心情,這裡是我們姐妹們的天堂,我們到這裡主要就是為了享受我們的女王生活的。
這裡的一切都有嚴格的保密措施,請各位姐妹放心。這裡的一切都是為我們姐妹們服務的,而造成一切的損失都會有組委會全部承擔,有一些姐妹跟我說過擔心奴的生命問題,在這裡我想說,很多奴都是世界各地的罪犯,我們能用他們就是給他們一條全新的生命。所以我們對於奴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請各位姐妹敞開心扉,釋放自我。”
文說完端起了酒杯:“來,為我們在這裡度過美好的三個月,乾杯。”喝完一口紅酒,文又開始說道:“各位姐妹,比賽會在一個月後正式開始,各位的老公將在這一個月內進行刻苦的訓練已適應比賽,而我們這一個月則是盡情的適應和享受島上的生活,我們在這邊越享受,那邊老公才會訓練的越順利,這次比賽咱們一共是60位女士參加,比賽共分四輪,最後的大獎因為贊助者還沒有全部注資完畢,所以還沒辦法確定,但是就此刻我已經可以說最後的大獎超過600萬,不過被淘汰的姐妹也不要傷心,我們這次規定,第一輪被淘汰的參賽者也可以拿到10萬安慰獎。第二輪再加5萬,以此類推。至於其他的補償細則,各位的房間裡面都有遊戲的規則說明,大家可以回去自己觀看。”
文宣佈完這個,下面一陣騷動,“不過,你們也可以選擇把錢打到指定賬戶,而你們繼續留下在這裡生活,總之,在這裡你們有一切的自主權。這是我們自己的島。今年呢,我們還增設了一個新的項目,不過是收費的,就是可以給參賽女王提供一名女奴,但是名額有限需要申請,而且需要從您的獎金裡面扣除費用,具體費用暫定10萬元。有想要的參賽女王姐妹可以去服務站那裡申請。數量有限。”文說完,下面已經是掌聲雷動。劉雪看了一下,月如的眼中明顯的亮了起來。”今晚呢,請大家來參加晚宴,一方面是歡迎大家,一方面我們官方的老師將給大家演示一下四種奴的用法。
大家可以在這裡開懷暢飲,同時觀看老師的演示,一會兒會有我們給大家精心挑選過的奴上來,大家飯後可以自己選擇一名奴,帶到調教室裡面去體驗一下,請大家放心,這些奴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奴,這裡也有充足的房間供大家使用。那麼下面讓那些賤奴上來跪在旁邊等著吧。我把時間和舞臺交給老師。”文說完,就從奴的背上跳了下去。
坐在了前面。大廳的門被打開了,我跟一群奴帶著頭套,脖子上拴著鏈子被驅趕著爬了進來。我們差不多有100多名奴,被安排在了臺子的左前方,朝著各位參賽女王的方向跪著,我偷偷的看著參賽女王,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旁邊的劉雪,劉雪正喝著飲料看著臺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我,就算注意到也看不出來。一名健壯女王騎著一匹健碩的黑馬奴上了臺子。”
大家好,我是馬奴訓練營的老師,我來給大家演示馬奴的用法。”女王說道。臺下因為很多的參賽女
王已經是訓奴熟手了,所以三三兩兩開始吃飯聊天,劉雪和月如則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臺上女王命令馬奴跪好,然後騎坐在了黑馬奴的背上,開始演示馬奴的各種騎法和訓練馬奴的各種方式。”
好的,展示完畢,這個黑馬奴是所有馬奴裡面最強壯的,今晚請各位姐妹都騎一騎,看看多久能把它騎趴下。下面開始。”臺上女王說完,手下幾個奴已經給黑馬奴備好了西部鞍,西部鞍本身很重,但是騎起來非常舒服。一名參賽女王舉起了手,黑馬奴爬了過去馱著她,她駕馭著黑馬奴在大廳裡面爬了起來,這位女王騎了幾圈,示意黑馬奴送她回到位置上,剛剛下馬,旁邊的女王又騎了上來,就這樣,足足等騎了20幾名女王以後,黑馬奴終於爬不動了,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臺上女王示意工作奴將黑馬奴抬走,騎著別的奴走下了臺。馬奴展示完是廁奴,一名新的訓練女王帶著一名廁奴走上了臺子,演示了起來。包括月如在內的幾名新參賽者看著臺上廁奴吞食女王黃金的樣子,忍不住的捂住嘴乾嘔了起來。劉雪也是第一次親眼看,但是反應倒不是很大。
演示完畢以後,臺上女王將廁奴直接塞在了一個馬桶的下面,馬桶已經密封,所以漏不出來一點尿,一根管子插進了奴的氣管,這樣保證了奴即使在下面也不會被黃金聖水憋死,“那麼想上廁所的女王可以上來使用了。”臺上女王說道,葉子和幾個女王都走了上去,毫不猶豫的朝著馬桶裡面排洩了聖水,劉雪感覺多人用過於不衛生,就沒有動彈。”好的廁奴展示完畢,廁所就放在這裡,如果哪位女王姐妹需要上廁所,可以隨便來上。”臺上女王說完鞠了個躬就出去了。
輪到刑奴了,一名穿著白皮衣白皮靴的女王走上了臺。後面一個全身赤裸的奴被綁在了臺子上的架子上面固定好,女王先是介紹了刑奴的用法,然後拿起來一根鞭子甩到了刑奴的背上,那刑奴吃疼開始掙扎,但是被架子固定的死死的,動彈不了,嘴裡也被塞上了口球,喊不出聲音,只能掙扎。女王一邊抽著奴,一邊介紹著鞭子的用法和各種鞭子的手法。介紹完畢已經,女王站在臺中間喊:“有沒有哪位想上來體驗一下抽奴的感覺?”
下面立馬好幾位女王舉手示意願意參加,劉雪旁邊的葉子更是直接站了起來,“好的,這幾位請上來。”臺上的女王說道,十幾位參賽女王到了臺子上面,有的女王是走上去的,有的則是直接騎著自己帶的奴上去了,其中就包括葉子。”來幾個奴,給幾位女王當椅子。”臺上女王吩咐道。
幾個奴馬上爬上了臺子,在沒有騎奴的女王胯下跪好,“那麼那位先來呢?”臺上女王問,“我來吧。”葉子直接站起來,接過了女王手裡的蛇鞭,“啪”一鞭子熟練的抽在了奴的後背,一道血痕直接出現,疼的那個奴使勁掙扎著,“很不錯,您的手法都非常正確,請各位女王都看這位姐妹的示範。”
臺上女王笑著說。”啪”葉子又是重重的一鞭子抽在了奴的背上。”好,很不錯,下一位姐妹來試試。”女王笑著說。
旁邊一位家庭主婦模樣的女人站起來接過了鞭子。這位女王應該30多歲,但是身材估計是生完孩子的原因已經走樣了,她接過鞭子
咬緊了牙,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男奴的背上。”力氣不錯,但是你的著力點不對。你看你是用鞭子的中部抽的奴,這樣奴不會太疼的。”
女王笑著糾正道。那主婦模樣的女人又重新揮舞鞭子,這次鞭子前部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奴的屁股上,奴疼的直接一個哆嗦。”不錯不錯,這次好多了,但是抽屁股並不是太疼,可以考慮抽後背或者抽前面奶頭的位置。”女王又糾正道。”
啪,啪,啪”那個主婦女王又是幾鞭子下去,然後把鞭子交還給了臺上女王,又坐回到自己奴的背上。”好,下一位。”女王笑著說。
等到十幾位參賽女王都抽完的時候,那個刑奴已經遍體鱗傷,耷拉著腦袋,十幾位的女王們心滿意足的下去了,臺上的展示女王給刑奴摘除了口球,又開始演示起了高跟踩踏,她穿著一雙10cm的高跟:“下面來給各位女王演示踩踏調教的過程,踩踏最疼的兩個點就是踩踏胸頭和下體。大家請注意聽奴的叫聲。通過叫聲就可以找到奴的痛點。”隨著女王踩在刑奴的奶頭上,本來奄奄一息的刑奴又忽然慘叫了起來。隨著慘叫聲,臺下的女王們都抬頭看了過去,而旁邊跪著的我們已經有奴開始瑟瑟發抖了,這裡麵包括我。臺上女王踩在刑奴的胸口上笑著說:“還是請想體驗的女王上來吧。剛剛試過鞭子的女王請休息一下,把機會讓給別人好嗎?”
葉子慫恿著劉雪上去體驗一下:“去吧,妹妹,反正這個刑奴肯定是個重刑犯,每次都是這樣的。”劉雪想了一下,也舉起了手。她想拉著旁邊的月如一起,但是月如堅決不願意。”來,這位女王,請上來吧。”
臺上女王笑著指著劉雪。就這樣劉雪跟其他十幾個女王被請到了臺上。看著劉雪從我面前經過,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她,她卻並沒有發現我,徑直走到了臺子上面。很快幾個奴又爬了上去,劉雪在其中一個奴的背上坐下。
臺上女王從奴的背上下來,笑著問:“誰先來試試?”一個看上去個子小巧的女王站了起來,可能因為個子矮,那個女王穿的也是高跟,在臺上女王的攙扶下踩到了刑奴的胸口處,那刑奴又疼的開始哆嗦,不過可能因為小女王的體重小,所以並沒有發出太大的叫聲,“像您這種體重小的女王,如果想虐刑奴的話,不妨踩著然後轉一下。”臺上女王指點道。那小女王聽完,直接踩著奴的奶頭轉了一圈,“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鮮血順著奴的奶頭流了下來,“很不錯,很不錯。請下一位。”臺上女王說道。一位穿著長靴的女王站了起來,指了指奴的下體:“可以說說怎麼踩這裡嗎?”“好的,您過來,像這樣踩上去,對踩頭。”
臺上女王指揮著,長靴女王用鞋跟開始碾著刑奴的桂頭,慘叫聲從刑奴的嘴裡傳了出來,“怎麼樣?是不是聽著奴的慘叫,踩他們特別有感覺?”臺上的女王問道。長靴女王點了點頭,又使勁用鞋跟踩起了刑奴的下面。”不光可以踩,您還可以踢他的下面,反正他下面那個東西是沒用的。
這個東西以前給我們帶來傷害,現在就是個廢物了。”臺上女王說道。長靴女王聽完,抬起腳朝著刑奴的下體踢跺了起來,很快奴的下體就開始出血了。”好了,這位姐妹,請您下去休息一下
,後面的姐妹請繼續。”
臺上女王說道,幾名參賽女王過後,臺上的刑奴已經千瘡百孔了,胸部下體,背部都開始流血,輪到劉雪了,劉雪走上前去,我在臺下忍不住偷偷看了起來,這是劉雪一次在我面前虐待別人。劉雪先是用黑色高跟踩住已經面目全非的奴的下體,可能已經被踩爛了,那奴不像剛才那樣反應那麼大了,劉雪又用鞋尖往前探了探,一下子踩住了奴的一隻睪丸,踩在腳底下碾了起來,刑奴疼的開始叫了起來,劉雪也並沒有下死手,踩住睪丸又一跨步踩到了刑奴的胸部,然後兩隻腳的鞋跟分別踩在了奴的兩隻奶頭上,慢慢用力碾了起來,隨著劉雪的用力,奴的胸口再次流出了鮮血,雖然鞋跟已經進入了肉了,但是奴的叫聲到不如剛剛那麼慘烈了。
劉雪踩了一會兒問道:“我可以踩他的臉嗎?”“當然可以。”臺上女王回答。劉雪抬起一隻腳重重的踩在了刑奴的臉上,雖然用的是腳前掌,但是還是直接把奴的嘴給踩破了,鮮血流了出來,但是劉雪並沒有在意這些,還是繼續用鞋底在刑奴的臉上不停的踩,最後劉雪用鞋跟踩在了刑奴的臉頰,奴疼的哆嗦,但是因為被劉雪踩著所以刑奴喊不出聲來。
劉雪從奴的臉上下來,準備坐回去,還沒走遠,身後的奴就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劉雪回頭一看,原來一個漂亮的高個子參賽女王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爆了刑奴的睪丸。劉雪沒有細看,轉身又坐在了板凳奴的背上,跪在臺下的我,看著劉雪的舉動,興奮之情難以言表。沒想到,劉雪居然這麼快就融入了這裡的生活。臺上,隨著十幾名女王全部體驗完畢,刑奴已經完全沒有了沒有了氣息,只剩下胸還在不停的起伏。
劉雪她們從臺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跪著低下頭,看著劉雪的黑色高跟鞋從我面前走過。”好了,下面要結束今天的刑奴展示了,最後想請一位女王自願上來給這個刑奴蓋上一個印。這邊已經燒的差不多了誰願意上來?”
臺上女王指著旁邊一個用火焰加熱器的烙鐵問道,臺下幾名女王馬上舉起了手,一名看上去已經40多歲的少婦女王被選了上去,這位女王身材微胖,穿著黑絲騎著馬奴上了臺子,臺上女王遞過去手套,少婦女王帶上拿起了烙鐵,臺上女王說道:“您可以烙在屁股,胸,臉任何地方。”少婦女王聽完,直接伸手把燒紅的烙鐵頭摁在了刑奴的臉頰上,“啊……”一聲慘叫傳來。一股燒焦烤肉的味道瀰漫了全場,如果不是被幾個工作奴摁著,可能刑奴已經跳了起來。
劉雪和葉子還在注視著臺上,月如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烙鐵已經不紅了,臺上的少婦女王還沒有鬆手的意思,“好了,刑奴今天展示完畢,請您回去休息吧。”臺上女王說道。少婦女王這才一把拿起了烙鐵,順帶著撕下了刑奴臉上的一塊肉。
少婦女王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一邊,走過去騎著奴下了臺子。跪在我旁邊的一個奴低聲說:“誰攤上這樣的女王,誰倒了血黴。”最後的是性奴的展示,一位穿著開檔絲襪的女王帶著性奴上了臺子,開始展示起了如何使用性奴,劉雪看完才知道,原來性奴不光是用來和自己做愛的,居然還可以給自己舔到高潮和舔自己的屁眼。這一下子,
劉雪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女王的演示。
直到親眼看到臺上的女王被性奴舔到高潮直接噴了出來。”如果這樣舔,大概就不算對不起老公吧,畢竟沒有進入。”劉雪自己想到。她沒有發現不遠處一雙眼睛在跪著偷偷看著她迷人的側臉。
演示完畢以後,文騎著奴到了臺子上:“好了,各位參賽女王們,各類奴的簡單使用方法已經都演示過了,相比各位都已經有所瞭解了,更多的使用辦法還需要大家自己去開發,在這裡我說一下,咱們的所有奴都是集團正式的簽約奴隸,所以大家放心使用,任何損失公司都會負責賠償,而且做奴是他們的工作。如果你們不捨得用,他們是沒有工資領的。那麼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現在進入自由活動的環節”說著文指了一下我們這跪在臺子邊的100多名奴:“這些奴,大家可以隨意的選一名,然後自己去選一件調教室,進行初次的調教體驗,兩給小時後,咱們在這裡集合。請大家隨意。”
文說完就走了下去,坐著的女王們開始過來選奴,我學著旁邊一個奴的樣子低著頭,祈禱自己不要被嚴厲的女王選上,一邊偷偷看著劉雪,劉雪坐在那裡沒有動,她旁邊的月如也沒有動。葉子倒是騎著奴走了過來,挑走了我身邊的那個奴,牽著狗鏈去了調教室。我內心既激動又忐忑,我不知道劉雪會不會過來直接選走我。
各位參賽女王陸續的調了一個奴,帶去調教室裡去玩了,只剩下少數幾個在猶豫不決,劉雪用腳踢了踢屁股下面的男奴,屁股下的男奴馱著側坐著的劉雪爬到了我們的前面,我緊張的把頭使勁低著不敢亂動,生怕劉雪認出我來,眼前只能看到劉雪黑色的高跟鞋後跟上還沾著一些血跡。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奴忽然從奴群中爬了出來,低著頭爬到了劉雪的腳邊,探過頭去舔著劉雪高跟鞋跟上的血跡,劉雪伸手摸了摸小奴的頭:“怎麼了?你想做我的奴隸嗎?”“嗯。”小奴含著劉雪的鞋跟含糊的答道。”
那好吧,把鞋跟給我舔乾淨吧。”劉雪笑著說:“舔乾淨了我就選你。”下面的小奴本來以為女王會不願意它的冒犯直接抽他,沒想到女王居然這麼好說話,趕緊用嘴含住整個鞋跟舔了起來。我低著頭斜眼看著瘦弱的小奴舔著劉雪的鞋跟。
舔了一會兒,劉雪把鞋跟從小奴的嘴裡抽了出來,站起來,牽著小奴的狗鏈離開了大廳。大廳裡面只剩下月如在那裡坐著沒動,文走了過去問道:“這位妹妹,怎麼了?我聽綠子說你對這裡很不適應?”“嗯,是的,姐姐,有點不適應。”月如站起來怯生生的回答,“沒關係的,慢慢來啊,時間還長,你要學會享受生活,享受別人的伺候。我想你的老公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文說著拉著月如走到了奴群的前面:“隨便挑一個吧,哪怕就簡單的騎一騎,也算是一點進步嘛是不是妹妹。”月如猶豫了好久,可能是看出來這個女王是新手,旁邊幾個經驗老道的奴已經抬起頭來看著月如一副渴求的樣子。”要不就他吧。”月如忽然指著低著頭的我說道,“他?你確定選他嗎?他是新來的狗,能伺候的項目還比較少。”
文也比較驚訝的問道,“嗯,我也不會,就簡單的試一下吧,可以嗎?
姐姐”月如問,“當然可以啊,賤狗,能被女主人選中是你的榮幸,你高興嗎?”文話裡有話的問我,“感謝女王選中賤狗,賤狗一定讓女王滿意。”我低著頭回答道,“嗯,不錯,那好吧,就你了。來出來。”
文得到我的答覆伸手拉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拉了出來,一把把手裡的狗鏈交給月如:“去玩吧,妹妹玩開心一點。”月如接過狗鏈牽著我就要走,“走路多累啊,妹妹,騎著它。”文壞笑著說道,月如想了想,試探著側騎在了我的背上:“我體重是81斤,你能承受的了嗎?”“賤奴沒問題的,賤奴受過訓練請主人放心。”
我在下面一面爬一面說道,月如真的很輕,再加上我本身被標記的是馬奴,所以帶了護具,以前馱98斤的劉雪尚且不在話下,更別說月如了。月如坐在上面拉著狗鏈,我在下面馱著她也爬出了大廳。
一間調教室裡面,劉雪已經牽著小奴進入,劉雪不算太高太壯,但是小奴比劉雪還要小,弄得劉雪明明想騎卻不好意思騎他。劉雪坐在屋裡的床上,小奴跪在地上給劉雪磕頭,感謝劉雪選擇了他,劉雪命令他摘下頭套,小奴跪好摘下頭套,是一個很清秀的小男孩的樣子,脖子上戴了一個黃色的項圈,劉雪問:“你年紀不大啊,怎麼來當廁奴了??”“回女王,賤奴不敢跟女王撒謊,賤奴家裡父母生病了,需要錢治病,所以就跟這邊公司簽了合同,因為廁奴的工作給的多,所以就選擇了廁奴。”小奴怯生生的回答,“不錯啊,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但是你好瘦啊,做廁奴受得了嗎?”
劉雪問,“回女王,賤奴從小就吃的不好,所以一直很瘦,因為家裡沒錢就輟學了出來打工,不過請女王放心,賤奴經過專業的訓練,所以是個合格的廁奴。”小奴說完又磕起頭來。劉雪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哈哈,那行啊,我正好要尿尿了,來,讓我試試你是真的厲害還是在撒謊。準備吧。”劉雪下完命令,小奴已經帶好了眼罩,在地上躺好張開嘴,雙手伸開等待著劉雪的玉臀了。
因為帶著眼罩屋裡又沒有別人,所以劉雪自然掀起了裙子,褪下內褲蹲下,小奴的雙手託著劉雪雪白的玉臀,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摸屁股,劉雪心裡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醞釀了好久,劉雪還是尿不出來,伸頭看了一下,屁股底下的小廁奴還在用力的張大著嘴,等待著劉雪的聖水,劉雪一陣感到好笑,抬起頭閉上眼睛,不在去想下面是躺著一個人。”要來了啊,接住。”終於一股熱流從劉雪的下面排洩了出來,下面的小廁奴趕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劉雪的尿全部尿在了自己的嘴裡,聽著聲音,判斷差不多尿滿了一嘴,劉雪停止了排洩。劉雪低頭“嚥下去”
三個字還沒出口,底下的小廁奴已經把劉雪的聖水都吞了下去,劉雪很滿意,抬起頭這次放心開始毫無顧慮的排洩了,屋子裡只剩下劉雪撒尿的聲音和下面小廁奴賣力吞嚥的聲音。以前雖然跟老公也往他的嘴裡尿過,但是老公一般都是喝一點然後吐掉,而且劉雪也會顧忌老公的感受而每次只尿很少一點,但是這次可能因為劉雪憋了太久,雖然小廁奴已經盡全力吞嚥了,但還是因為劉雪尿的太急了,量也大,所以有一點尿落
在了地上。劉雪尿完想要擦一下下面,這才發現紙巾在小南那裡,正在劉雪遲疑間的時候,下面的小廁奴已經光速起身漱口又帶上眼罩躺回了劉雪的屁股下面:“女王主人,您不嫌棄的話,這次就讓賤奴給您舔乾淨吧。”
速度之快劉雪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劉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有吱聲,得到了劉雪的默許,小廁奴抬起來上來用嘴含住了劉雪的私處開始清理了起來。劉雪的私處味道並不大,小廁奴在下面貪婪的舔著,努力的吮吸著劉雪私處的每一處肌膚,劉雪雖然以前被老公舔過,但是像這樣被託著屁股舔還是第一次。因為很舒服劉雪不由得往下坐的重了一些,小廁奴努力的用手託著劉雪的屁股,但是胳膊還是微微發抖了起來。劉雪笑了笑,站了起來,提上了內褲:“好了,表現不錯。起來吧。”
小廁奴轉身起來摘下眼罩,這才發現地上還有一點尿跡,沒等劉雪說話,小廁奴就直接低頭把地上的尿跡舔乾淨了。”我的尿好喝嗎?”劉雪問道,“好喝,是奴伺候主人以來最好喝的一位了。”小廁奴一邊磕頭一邊說,“那麼,你願意以後一直喝我的尿嗎?”
劉雪又問,小廁奴自然是100個願意,不停的磕起頭來,“好啦,一會兒頭磕破了。過來給我舔舔鞋吧。”劉雪伸了伸腳說道,小廁奴趕緊爬過來低頭賣力的舔了起來,劉雪在上面坐著心情卻久久不能平復,一則是剛剛看到性奴的表演,本來就給劉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二則剛剛被小廁奴一舔,雖然舔的只是外陰,但是還是刺激到了劉雪,劉雪對跪在地上舔鞋的小廁奴說:“你能去外面把我的奴,編號2031喊來嗎?”小廁奴得令,趕緊跑了出去,不久小白就跟著小廁奴一起跑了回來,小白一進門就跪下了:“主人,賤奴聽候您的差遣。”“嗯,小廁奴,你出去吧,去門口站著,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劉雪命令,小廁奴轉身出去了,劉雪看著小白俊俏的臉蛋說道:“給我舔舔下面,讓我舒服一下吧。我下面有點……”“是,主人。”小白趕緊跪著爬了過來,伸手準備帶上眼罩,“別,我看演示的性奴就沒帶,你也不用帶了,來吧。”
劉雪說著坐到了躺椅上跨開了腿,小白爬了過去,掀起劉雪的裙子鑽到了劉雪的下面,慢慢褪下了劉雪的內褲,劉雪的私處第一次暴露在了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劉雪的大陰唇很是肥厚,小白直接撲了上去,輕輕用嘴唇咬住劉雪的兩片陰唇,慢慢的用舌頭潤溼了起來,隨著小白舌頭的接觸,劉雪全身顫抖了一下,小白並不著急,舌頭慢慢的潤溼了劉雪的大陰唇,然後在用舌尖挑起,劉雪的私處如同花瓣一樣張開,小白長長的舌頭開始慢慢探索劉雪神秘的私處,劉雪被小白的舌頭舔的渾身燥熱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腿,隨著劉雪玉腿的夾緊,小白也在下面慢慢加大了力度,舌頭也開始更快的舔舐著劉雪的花瓣,劉雪的下體在不停的分泌著愛的液體,忽然,小白的舌頭停在了劉雪的陰蒂處,小白開始用舌頭挑動著劉雪的陰蒂,“啊,你怎麼找到的,好舒服啊。”
劉雪喊了出來,小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性奴,舌頭功夫自然了得,小白開始猛攻劉雪的陰蒂,劉雪自然受不了這樣猛烈
的攻勢,腿夾得更緊了,小白用手使勁掰了掰劉雪的玉腿,讓劉雪高貴的私處更大限度的打開,劉雪的下面已經江河氾濫,水不停的從小穴湧出,小白眼疾手快一旦不浪費的全部舔舐乾淨,又不停的去舔劉雪的洞口,劉雪再也忍不住了,不停的叫了起來,伴隨著劉雪的叫聲,小白的舌頭開始有規律的舔著劉雪的下面,終於,劉雪雙腿全力的夾著小白的頭,一股熱流從劉雪的下面噴湧而出。劉雪幾乎是癱坐在了躺椅上,只能感覺到下面的小白還在賣力的喝著劉雪剛剛噴出來的水。
自己跟老公這麼久,老公都沒有這樣用心的給自己舔過,更沒有給自己舔到過高潮,沒想到,被舔到高潮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小白已經清理完了劉雪的下面,從劉雪的裙子裡面褪了出來,“小白,辛苦你了。”劉雪說道,“回主人,一點也不辛苦,主人一定是個好女孩吧,下面還非常的敏感,很容易就高潮了。”小白磕頭回答,劉雪沒有在說話,因為真的是有點累了,“我累了,把那個廁奴叫進來,你倆給我捏捏腳吧。”
劉雪命令,小廁奴得令爬了進來,跟小白一人一隻腳給劉雪捏了起來。”啊……”一聲慘叫從隔壁傳來,雖然房間做了很好的隔音,但是還是能聽見。”這是怎麼回事兒?”劉雪問。”
主人,您有所不知,今天這個奴算是組委會免費贈送,所以參賽女王們,特別是參加過的,都會往死裡玩,往死裡虐,平時那些奴吧,雖然也說是可以隨便玩,但是一旦玩壞了,更換的話,會有一個時間而且還要有手續。”小廁奴一邊捏著腳一邊回答,“啊……”隔壁慘叫聲又傳了過來。
我馱著月如還在找空閒的房間,因為出來的太晚,近的房間已經都有女王在玩了,我只好馱著月如往更遠的房間爬去,月如在上面坐的很緊張,我在下面說道:“女王,您別側騎了,太累了,您要不直接跨騎著我吧。”我字剛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認錯說:“賤狗錯了,賤狗剛剛來,還沒調教好,賤狗不該說我,女王恕罪。”“沒事的,你要是能承受的了,我就跨坐了啊。”月如說著就抬起腿跨過我的頭騎著我。
月如個子比較矮,所以即使這樣腿也沒有搭到地上。月如坐好了以後我又爬了起來,月如扶著我的肩膀問:“真的可以嗎?你累得話我就下來走吧。”“沒事啊,賤狗真的沒問題,主人您舒服嗎?”我問道。”
我是挺舒服的,我擔心你啊。別壓壞了你”月如回答,“那主人坐好了,賤狗馱著您快去找房間。”我在下面用力加快了爬的速度。終於,在走廊的盡頭,我們找到了一間房間,我馱著月如進去,月如一進門就從我背上下來,坐到了屋裡的椅子上,月如穿的是一條牛仔褲,下面是帆布鞋,一副鄰家小妹的打扮,非常的清純,登時我就喜歡的不得了。
我則爬過去跪在了月如的前面,“賤狗跪求女主人調教賤狗。”我給月如一邊磕頭一邊說。”我真的什麼也不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就是很擔心我的老公。不知道他能不能吃飽,睡好。”
月如說道,我跪起身子問道:“您老公叫什麼名字?”“他叫張。”月如答:“他是個程序員,都怨我,我不小心中了圈套,欠了錢。要不然
老公也不會為了我來參加這個比賽。嗚嗚嗚”月如哭了起來,我一下子明白了,月如就是我舍友張的老婆,我趕緊磕頭說:“主人,您別哭了,如果您老公知道您這樣,不得心疼死啊。他一邊要忍受殘酷的訓練,一邊還要擔心您,太痛苦了。”
“本來我打算退賽的,我適應不了這裡,但是剛剛我聽那個文說即使被淘汰也有獎金,我就想好了,我只要第一輪被淘汰,然後帶著老公馬上離開這裡,十萬塊不少了,剩下的我努力打工還上,我不想讓我老公受苦。”
月如說,“那您更應該在這裡適應啊,如果您不願意,您不去適應,到時候直接被退賽了的話,您老公的努力不就全部白費了嗎?”我說,我的一番話讓月如一下子彷彿明白了:“是啊,老公已經受了那麼多天的苦了,本來老公就是為了我而受苦,如果我在這裡任性退賽的話,不又坑了老公一次嗎?”月如抬眼看了我一下:“謝謝你點醒我啊,你見過我老公嗎?”“嗯嗯,賤狗見過的,我們在一個訓練場,他跟賤狗說過,他很想您,很擔心您過的好不好。”
我低頭回答,“好吧,麻煩你幫我轉告我老公,讓他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勉強,我們只要比完第一輪就可以走了,為了他我會努力的。謝謝你了。”月如說著從脖子上解下了自己的吊墜:“這個是老公辛苦攢錢給我買的禮物,麻煩你轉交給他可以嗎?”“好的,賤狗一定辦到。”我磕了個頭接過了月如的吊墜裝好,“好的,那麼我也要加油開始適應了,賤奴,我該怎麼做?”
月如忽然一臉嚴肅的問道,能看得出來月如是在努力的擺出自己最嚴厲的樣子,但是我還是差點笑了出來,我憋住笑趕緊跪好:“賤狗給主人磕頭了。”說著我就磕起了頭,“聽不見,磕響點。”月如說道,我用力磕起了頭,月如忽然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真賤啊,就這麼愛給我當狗?”“是,賤狗就是天生的賤種,賤狗的爹媽生下賤狗來就是給您當狗的。”
我低著頭說道:“求主人踩賤狗吧。”“躺好了,快。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月如命令道,我躺在了地上,月如脫了鞋踩到了我的肚子上,“賤狗疼不疼?”月如站在我肚子上問道,“主人,不疼的,您不需要脫鞋啊。”
我在下面回答,“別了,鞋底太硬了,踩壞了就不好了。”月如說著開始踩起了我的肚子,又開始踩我的胸口,忽然一個不小心,月如沒有站穩,我在下面趕緊伸手握住了她的小玉足,月如的腳很小,大概只有35-36碼,穿著一雙可愛的卡通棉襪,我大著膽子伸手把月如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月如吃了一驚,趕緊往回抽腳:“別啊,你不覺得這樣太羞辱你了嘛?”我把月如的腳死死的按在我的臉上:“沒事的,女王主人,這真的是最輕的調教了,求您了,為了您老公委屈一下吧。”“好吧。”
月如不在往回抽腳,開始用玉足踩我的臉,我張開嘴把月如的玉足連同襪子含在了嘴裡,月如一隻腳踩著我的胸口,另外一隻玉足伸入了我的嘴裡,因為月如的玉足真的很小,所以幾乎是大半隻腳伸在了我的嘴裡,“哈哈,不會插到你的喉嚨嗎?”月如莞爾一笑說道,插了一會兒,月如從我胸口上下來,坐在了凳子
上。我趕緊跪起來爬過去叼著月如的帆布鞋爬了過去,月如伸出腳丫:“先不著急穿鞋,把我的襪子給我脫了吧。”我欣喜若狂,伸手過去給月如脫掉了襪子,月如粉嫩的玉足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小腳丫俏皮可愛,我忍不住張嘴親了起來,月如明顯有點楞,忽然抬手拍了一下我的頭:“別啊,我讓你舔了嗎?”
我趕緊磕頭:“對不起,女王主人,賤狗錯了,賤狗太喜歡您的玉足了。”“好看嗎?我老公以前也很喜歡,也愛舔我的腳,他總是說我的腳就是三寸金蓮的最好代表。”月如笑著有點害羞的說:“那麼便宜你了,賤狗,舔吧。”我得病趕緊張嘴含住了月如的玉足舔了起來,月如的玉足粉嫩,我貪婪的張嘴用舌頭掃過月如玉足的每一寸肌膚,可愛的小腳趾不好意思的蜷縮著,我使勁張大嘴巴,含住了月如大半個腳掌,月如配合的使勁朝裡面伸了伸腳卻又不敢過於用力,從我嘴裡拿出來的時候,月如的玉足已經滿是我的口水,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食月如玉足上的口水,舔到了月如的腳心,“別,好癢啊,哈哈”
月如笑著說,我順勢舔到了月如的腳後跟,月如的腳真的是一雙美足,腳上連死皮都很少,正當我貪婪的享用著玉足的時候“好了,賤奴,差不多就行了,去桌子上把那個小鞭子拿過來吧。”月如說道,我先是一驚,然後也沒遲疑放下月如的玉足,刑奴抽鞭子是我跟劉雪在一起也不經常玩的項目,因為我的耐受力實在太低,劉雪最多就是情趣的輕輕抽我幾下,但是現在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一會兒無論月如怎麼樣,我都沒得選擇了。我暗暗祈禱月如不要過於的下狠手,爬過去叼著鞭子爬了回來。月如接過鞭子,“啪”
小藤條鞭一下子抽在了我的後背:“讓我坐著抽你嗎?給我穿鞋啊。”我趕緊低頭給月如穿上襪子,把鞋子穿好。月如看了看鞭子,以前看葉子她們玩鞭子玩的那麼興奮,這次索性也試試吧。月如站起來,命令我跪好:“賤狗,主人要懲罰你了,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賤狗,賤狗。”我想了一下說道:“賤狗剛剛用賤爪子給主人脫襪子了,賤狗錯了,求主人饒了賤狗吧。”“哈哈,我是逗你玩的,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錯的地方,那麼沒辦法了,主人要懲罰你了啊。跪好了。十鞭子啊。”月如笑著,拎起鞭子一下子抽在了我的後背上,萬幸,月如是個南方女孩子,平時也不多活動,再加上第一次用鞭子,沒數,所以用的力並不大。
十鞭子雖然很難受,但是還在我的忍受範圍之內,我在心裡默數著“5,4,3,2,1”終於到了十下,但是月如卻並沒有停下,我也不敢吱聲,繼續咬著牙忍受著,又抽了三鞭子,月如終於停下了,我鬆了一口氣,緊繃的後背放鬆了下來,剛想抬起頭給月如謝恩,忽然“啪”重重的一下抽在了我的後背上,“啊。”我一下子喊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躺在了地上,月如被嚇了一跳,扔掉鞭子蹲在我身邊:“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下手重了,我剛剛就是想試試用力會怎麼樣,對不起對不起。”
我趕緊跪了起來磕頭說:“是奴的耐受力不行,主人不要自責。”然後磕起了頭,“這不,你們還是會疼嘛,我還以為抽你們,
你們不疼呢。也太殘忍了。”月如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說道。”是會疼,主要是賤奴是馬奴,所以耐受力差了一點。
不過主人放心啊,如果那些刑奴不被主人用的話,會餓死的。”我忽悠月如道,月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還能做什麼呢?賤奴。”我想了一下,考慮到月如是自己朋友的老婆所以說道:“女王主人不嫌棄的話,賤狗還可以當您的廁奴,做您的廁所。”“啊,那個我知道,可是,你真的能吃下去嗎?”
月如滿臉驚奇的問道,“完全沒問題的。”我的本意是想喝月如的尿,可是一聽到“吃”字就感覺不好,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堅持了。我跟劉雪以前沒有玩過黃金,劉雪實在是不忍心我吃這個,雖然我用盡各種辦法求她但是她始終不願意給,我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吃下去,此刻,月如既然提出來了,索性就試一試吧,就算吃不下去,依著月如的性格也不會怎麼懲罰我。
說完,我就躺下,閉上眼睛張開嘴。不過月如並沒有如預期那樣蹲在我的臉上,月如用腳踢了踢我:“想什麼呢,我下面可不能讓你看,去拿個盤子去,快,我快要憋不住了。”我趕緊爬起來去桌子上拿了一個盤子放在了地上,月如已經等不及了一邊脫褲子一邊命令我:“去牆角跪著,不準看。”我轉身跪著爬過去的時候,已經能聽到月如黃金排洩出來的聲音和月如微微的放屁聲了,我激動又忐忑的跪在牆角,屋裡慢慢充滿了月如黃金的臭味,聽著那邊月如舒服排洩的聲音和最後擦屁股的聲音,“過來吧,我拉完了。”
月如命令道,我轉過身去跪著爬了過去,盤子裡面是月如的三條黃金,一條已經發黑了,後面兩條是黃色的,根據我從網上看的經驗,算是不錯的上乘黃金了。正在看的時候,月如說話了:“對不起啊,前幾天有點便秘,所以拉的有點多,前面都硬了。不行就別勉強了。”“沒事的,賤狗真的吃得下去。”我搖著頭回答,然後趴了下去,一股惡臭味只撲我的鼻子,生物的本能讓我往後退了一下,我還是努力剋制著讓自己趴在月如黃金的上面不遠處,我伸出舌頭舔了一點月如的黃金,味道還好,除了有一點苦苦的感覺,沒有別的味道。
但是張了張嘴,我還是猶豫了,畢竟是第一次。”女王主人,賤狗也是第一次吃黃金,可以求主人幫一下賤狗嗎?”我低著求哀求月如,“要我怎麼幫你啊?不行真的算了,沒事的。”月如問,“您拿著鞭子抽賤狗,強迫賤狗吧,如果還不行您就直接踩著賤狗的頭強迫吧。”
我跪著說,“行吧,我試試。”月如說完去桌子上拿起了小鞭子,一下子抽在了我的後背上:“賤奴,快點吃啊,不是想吃嗎?我看網上說的你們可愛吃了,這可是我剛拉出來的啊。快。”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背上,疼痛感伴隨著月如命令羞辱的聲音,我鼓起勇氣低下頭吞了一塊月如的黃金,不敢嚼憋著氣直接吞了下去,還好,沒我想象的那麼難吃,上面的月如看我不算太費勁的吃完了一塊也覺得吃黃金不算太難:“快,還有呢,都是你的快吃吧。”我低頭又吞了一大口,正準備往下嚥,一股味道忽然衝進了我的鼻腔,“嘔……”
我一下子把嘴裡的黃金全都吐到了盤子
裡,月如一看我吐了捂著鼻子躲到了一邊,吐了幾下以後,我努力的剋制住了想吐的慾望,抬頭看了一眼在角落裡的月如:“對不起,主人讓您失望了。”“沒事的,你還要吃嗎?”月如有點擔心的看著我,“再來吧,主人,還這麼多呢,別浪費了。”我低頭回答,月如又走了過來,想了一會兒,低頭抬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快點吃吧,別浪費了,你可是第一個吃我屎的人。”
說著用力把我的頭往黃金裡面踩了進去,我張開嘴又叼了一塊硬的黃金吃了起來,刺鼻的味道再次襲來,我努力忍著,月如一用力直接把我踩到了屎盆裡面,我被黃金嗆了一口終於憋不住了,下午吃的東西加上黃金全部吐了上來,月如早就跑到了另一邊捂著眼睛不敢看。吐完了,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咋說話,月如遠遠的說道:“好了,別吃了,收拾乾淨吧。”說完,月如找個地方坐了下來,我滿臉愧疚的起來收拾好地上的東西,又去衛生間給自己洗了洗,出來跪在了月如的面前不敢說話,“行了,不是你的問題,我也不會調教,不過還是謝謝你,這次調教體驗還是很不錯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月如說著就站了起來,我趕緊爬到了月如前面一邊磕頭一邊說:“謝謝女王主人,給女王磕頭了,求女王騎著賤狗出去吧。”這次月如沒有了剛進來時候的拘束,跨騎在了我的背上,小腳丫踢了踢我的肚子:“走吧,去大廳吧。快走。”
等劉雪騎著小廁奴走出房間的時候,隔壁的房門恰好開了,劉雪很好奇剛剛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慘叫聲,從門口望去,裡面一個奴已經滿身是鞭痕和血的躺在了地上,不知道死活,而從屋裡走出來的正是剛剛那個用烙鐵燙奴的少婦女王,那女王看了劉雪一眼,一臉得意的走了,劉雪看著奴的樣子有點害怕,讓小白先去找小南匯合,踢了踢胯下的小廁奴讓它也趕緊馱著自己離開。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雪一看,哈哈這不是月如嘛,也騎著奴呢,還不錯。就是跟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自己是人比奴大,而月如是奴比她壯實了太多。劉雪使勁踢了踢胯下的小廁奴:“快點,追上前面的女王。”
小廁奴賣力的爬著,“妹妹,玩的開心嗎?”劉雪朝著前面喊了起來。前面正馱著月如去大廳的我,忽然聽到了熟悉無比的聲音,“停一下”月如踢了踢我命令道,劉雪從後面騎著一個小奴追了上來,“姐姐,你好啊。”
月如朝著劉雪打招呼。”妹妹,怎麼樣啊?剛剛還不習慣,現在都騎上奴了啊,玩的應該很好吧?”劉雪看了一眼帶著頭套的我問道,“還可以,整體好多了,果然多玩玩就能適應了。還得謝謝姐姐一直鼓勵我呢。一塊回去吧?”
月如回答,“行啊,走,駕。”劉雪高跟鞋踢了踢小廁奴的肚子,我也被月如踢了幾腳,跟著爬了起來,我的老婆在旁邊騎著別人,我在旁邊被別的女人騎著,這個感覺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妹妹,剛剛都體驗了什麼項目啊?感覺最喜歡哪個?”
劉雪一邊問,一邊直接把腿搭到了小廁奴的肩膀上,因為劉雪個子比較高,小廁奴又太矮,這樣騎能讓劉雪更舒服一些,“就是簡單的玩一點,都是體驗,我也說出來喜歡哪個,不
過我想回去以後開始使用我的那些奴。”月如有點臉紅的說,“哈哈,那就好啊,說明你對今天這個奴很滿意啊。”劉雪笑著又看了看月如胯下的我,我低著頭一聲也不吭,生怕劉雪認出我。”姐姐呢?
對今天的奴滿意嗎?都嘗試什麼了?”月如問,“也很滿意啊,特別是喝我的尿,居然喝的那麼快,真的讓我很驚訝。”劉雪笑著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小廁奴,我轉頭看了小廁奴一眼,沒想到他居然喝到了我老婆的尿。
說話的工夫已經到了大廳門口,文坐在了那裡,月如從我背上下來,摸了摸我的頭說:“謝謝你啊,拜託你的事情不要忘了。”我給月如磕了個頭,沒敢說話。文從月如手裡接過了我的狗鏈,把狗鏈放到了我的嘴裡:“滾吧,排隊去。賤狗。”我叼著鏈子趕緊又回到了奴堆裡面,後面劉雪也從小廁奴的背上下來,準備交還奴,小廁奴給劉雪跪下說道:“主人,賤狗可不可以去給您當廁奴,伺候您,您的聖水真的太好喝了。”
劉雪想了想問文:“請問,姐姐,我可以帶它走嗎?”“當然可以了。”文笑著說,“那行,你跟我來吧,不過你今天跟我說的要是有假話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劉雪說著跟文點頭表示感謝,又騎上了小廁奴的後背,騎著進了大廳。
我呆呆的望著劉雪遠去的背影,不自覺的抬起了頭。文瞥了我一眼,嘴角閃現出一個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隨著參賽女王們再次回到大廳,大廳熱鬧了起來,大家都玩的很開心,開始三三兩兩的說著剛剛調奴的經歷,文騎著奴再次走到了臺上:“感謝各位姐妹今晚的到來,時間也不早了,各位跟自己的奴早點回去休息吧,比賽前,咱們沒有任何的事情,就是在這裡享受生活,有什麼問題,大家可以隨時找你們的主管女王或者直接找我。每位參賽女王回去的時候帶一個盒子,明天的黃金請大家務必排洩在裡面,中午之前找奴送到服務站,組委會這樣需要檢查各位的身體,謝謝了,大家請回吧。”
劉雪牽著小廁奴跟葉子,月如一起走出了別墅,女王的奴們已經跪在了門口,各自找各自的女王,女王們紛紛騎上了自己的奴開始往回走,看著劉雪牽著一個小奴出來,小南,小白和二號馬奴跪著爬了上來,葉子已經騎上了自己的馬奴,只有月如找不到自己的奴,“秉月如主人,您的奴回您家裡去休息了,說讓您在這裡稍等一下,馬上就回來。”小南跟月如彙報道,“這些奴,真是不像話,翻天了啊。”葉子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了:“妹妹我回去給你教訓他們。”“不用的,姐姐,有些事情,我自己解決吧。”
月如忽然目光堅定的說,“讓她自己來吧。”劉雪阻止了想說話的葉子轉身對自己的奴說:“小南,我騎著你回去,二號馬奴,你去馱著月如主人吧。”二號馬奴得令,趕緊趴在了月如的面前,月如朝劉雪笑了笑:“謝謝姐姐了。”說完就騎到了二號馬奴的背上,劉雪已經騎在了小南的背上,雖然隔著馬鞍,小南又不大,但是騎起來是真的舒服啊,劉雪踢了踢小南低聲說道:“明天有時間的話,幫我查查新收的這個廁奴的背景。”
小南點了點頭。”駕,走吧。”劉雪說道,小南馱著劉雪,跟葉子,月如一起往自己
別墅的方向爬去。
感謝大家的鼓勵和支持,我回來了,疫情基本控制住了,前段時間實在太忙了,我白天去社區幫忙,晚上回家要自己帶孩子,老婆因為封校所以跟著在學校住了半個月,現在終於放出來了……抽著空兒更新了一部分,再次謝謝大家,只要有時間我就會寫,爭取一年內寫完。
回到訓練宿舍,我悄悄的叫醒了已經睡了的張,掏出吊墜遞給了他,張明顯非常激動:“這是月如的啊,哪兒來的啊?”“別激動,我剛剛去女王大廳了,碰巧遇見了你老婆。她給我的。”我回答,“她還好嗎?瘦了嗎?適應這裡的生活嗎?”張又問道,“你放心好了,她過的挺好的,就是很擔心你,囑咐我帶話給你,加油努力但是也不要勉強,她也會努力的。”
我低聲說,張明顯眼圈紅了:“謝謝你,我不會讓她失望的。”我拍了拍張的肩膀:“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主管那邊跟我說,訓練可不好熬,快休息吧。”張也點了點頭,旁邊的趙剛想起來說幾句話,我制止了他,張抱著吊墜睡了過去。我也躺在了床上,想象著剛剛劉雪騎著廁奴說胯下的廁奴喝她尿的樣子,真沒想到,我老婆居然有一天這麼自然的讓一個男的喝了她的尿,或許文說的對吧,這才僅僅是剛開始,後面還說不定會怎麼樣呢,也不知道劉雪到底能到什麼程度,我下面不由的大了起來,我想釋放出來,但是一想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擔心自己吃不消就停下了,轉身倒頭也努力想睡去,我沒想到,這個決定居然是一個讓我後悔一個多月的決定。
劉雪先是把月如送回了家,跟月如道別以後,出來從小南的背上下來,看著下面已經大汗淋漓的小南:“哈哈,小南,耐力不錯啊,辛苦了,我騎著二號回去吧。”二號馬奴趕緊從劉雪的胯下鑽了過去馱起劉雪,馱著劉雪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到了別墅,劉雪安排了一下:“新來的小廁奴,你先作為廁奴四號吧,現在你們有四個廁奴,競爭很激烈啊。我是用不了這麼多奴的,你們可要努力啊。好了也不早了,明天開始咱們正式一起生活,我的規矩你們慢慢適應,如果受不了的,可以直接跟我說申請離開,要是留下的就記住,對主人最重要的就是真心和服從,聽懂了嗎?”
底下跪著的奴都趕緊磕頭答應了起來,“好了,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小南和小白跟著我去臥室,其他的都退下吧。”說完劉雪就劈開腿,小南趕緊爬了過去,馱著劉雪上了樓,跟小白一起伺候劉雪躺下,躺在床上的劉雪忽然回想起來,今天月如騎著的那個奴有些眼熟,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裡熟悉,算了,也許可能是因為太想老公了吧。劉雪忽然想起一個事兒來:“小南,那個盒子要檢查身體是怎麼回事兒?身體不合格不讓參加比賽嗎?”小南跪著回答:“回主人,其實那個是個幌子,是讓您把黃金排洩在裡面,然後中午會拿給您老公吃,作為第一天的考驗。規定是不讓告訴參賽女王的,但是賤奴不敢隱瞞主人。”
“啊,這……”劉雪頓時面露難色,以前老公要求過跟自己玩黃金,可是自己一直擔心老公吃了會生病所以不跟他玩,現在卻要這樣。小南看出了劉雪的難為:“主人,賤奴有句話就直說了,既然來
這裡了,您老公這些都是必須要經歷的,您還是儘量給他吧,如果不給的話,那個森田有可能拿他的給您老公。”劉雪嘆了口氣:“算了,先睡覺,明天再說吧。你們也休息吧。”
劉雪說完就躺下了,小白和小南也睡在了屋裡的地板上。
第二天的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一陣鈴聲已經在我們的宿舍裡響起,我們60個奴全都惶恐的被趕到了宿舍的外面,森田已經在院子中間等著我們,“好了,賤狗們,晨跑開始了,現在全部跑起來,快。”說完森田就站到了一輛車上面,揮舞著鞭子,催促著我們開始晨跑,不得不說森田的那個馬奴還是真厲害,拉著森田跑的卻比我們都輕鬆,我們不斷又跑的慢的被森田一鞭子抽在了身上,好不容易挨著跑完了十公里,吃完了簡單的早飯,我們被森田一眾人等壓著去了訓練場,訓練場的中間高臺上,一個壯碩的女性站在上面,想必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女王吧。正在遲疑間,森田的聲音傳來:“全體跪下,給高貴的女王磕頭。”
我們齊刷刷的跪下了,我一轉頭這才發現,我們旁邊已經跪了一大堆的奴,脖子上扎著紅色的項圈,“好了,各位賤貨老公們,歡迎你們光臨本女王的訓練場,這裡是馬奴訓練分區,你們將在這裡和島上的馬奴共同訓練一個星期,雖然你們不是賣身奴,但是你們已經被你們的老婆拋棄了,所以跟賣身奴也沒有什麼兩樣,你們裡面很多人都領教過本女王的手段了,又不知道的可以打聽打聽,雖然你們是參賽者的狗,但是本女王也不會對你們法外開恩的,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生從被你們老婆拋棄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人了,本女王會在這裡對你們進行改造,讓你們重獲新生,好了多餘的話不說了,下面訓練正式開始,森田,給他們上裝備。”
臺上的女王說完示意森田可以開始,森田帶著一些安保人員,給我們所有人身上都帶上了負重鎧甲,這種鎧甲直接綁在了身上,每一套都差不多有100多斤,“好了,這只是開始的分量,你們的女王肯定比這個重,你們看看旁邊的馬奴,背的可是比你們重多了,你們要加油啊,下面熱身20圈。開始。”女王說完,森田領著安保人員開始催促我們爬了起來,訓練場的一圈大約有200米的距離,旁邊的馬奴不愧是久經訓練,整整齊齊的一起以一個速度爬著,我們這邊剛剛爬了一圈就已經有開始掉隊的了,特別我們裡面有歲數比較大的,根本跟不上隊伍,女王騎了一匹瘦弱的馬奴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女王應該是南美人,身體很強壯,胯下的小馬奴馱著她明顯很吃力“你們聽好了,別說本女王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可以爬的慢,但是如果被本女王騎著的這匹最差勁的劣馬趕上了,那就直接挨鞭子吧。”
隊伍最後的幾個聽見,趕緊賣力的往前爬了起來,但是還有有幾個被女王趕上,森田抬起鞭子,重重的抽了起來,慘叫聲從後面不斷傳來,我旁邊的張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加油啊,別落下,落下捱打不說,將來參加比賽也不行啊。”我低頭鼓勵道,在另外一邊的趙反而挺輕鬆,爬在了我們的前面,20圈快結束的時候,馬奴已經快要把我們套圈了,或者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不敢超過女王
,已經套過我們了,我跟張也捱了幾鞭子,但是好歹還是堅持了下來,有幾個奴就慘了,根本完成不了,直接要求森田單獨加練他們,“你們這些賤狗,是不是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這麼有潛力啊,告訴你們不要覺得自己完成不了,在這裡只要你們夠賤,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現在休息五分鐘,然後正式訓練開始40圈,以第一個完成的開始算時間,完成以後可以休息半小時,如果太慢了,對不起,沒有時間休息,會直接進行下一項訓練,現在,賤狗們,讓我看看你們有多賤,給我使出吃奶的勁兒,爬吧。”
女王說完,鞭子一甩,剛剛停下的我們還沒有喘口氣就開始了下一項的訓練。
太陽已經很高的時候,劉雪才慵懶的起床,可能是因為昨天玩的開心的緣故,所以劉雪睡的特別沉“啊,睡得好舒服啊,”劉雪伸了伸懶腰:“小南,去找4號廁奴上來吧,我要尿尿。”小南和小白早就收拾好了跪等在劉雪的床前,小南趕緊跑下去把四號小廁奴叫了上來,4號廁奴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躺好,劉雪從床上下來,雙腿跨在了4號廁奴頭的兩側,褪下了內褲:“4號,昨天用你用的很得心應手啊,今天是晨尿,可能有點苦,加油啊。”
話音未落,一股黃色熱流已經湧進了4號的小嘴巴里,劉雪知道自己的晨尿確實挺苦,但是又真的喜歡用這個小廁奴,當下也沒有多想,痛痛快快的排洩在了小廁奴的嘴裡,伴隨著尿,一個屁從劉雪的下面排了出來,臭臭的味道讓劉雪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劉雪低頭才發現,下面的小廁奴居然還在很賣力的張著嘴,似乎並沒有受到屁的影響而剛剛的晨尿已經被他喝的一乾二淨了。”哈哈,真不錯啊,主人還害怕燻到你呢。”劉雪笑著說,“沒事的主人,賤奴受過專業的訓練,主人如果要賞賜黃金的話,請主人隨意賞賜。”4號回答。”
哈哈,我可不捨得讓你吃屎,你這麼小,又這麼孝順,我會良心不安的,好了,給我舔乾淨吧,我尿完了。”劉雪命令道,4號趕緊把嘴湊了上去,把劉雪下面的尿液舔乾淨,4號剛剛從劉雪的下面離開,小南已經跪在劉雪旁邊拿著衛生紙了,劉雪抬了抬屁股:“給我擦乾淨吧,我懶得動了。”小南趕緊拿紙仔細的給劉雪擦乾淨下面,劉雪站起來,小南則順勢把紙扔到了4號的嘴裡,4號趕緊嚼著嚥了下去,劉雪猶豫了一下也沒說什麼。起來穿好衣服要下樓去了。
小南趁著沒人的空兒爬了過來低頭給劉雪彙報:“回主人,賤奴去查了4號廁奴,訓練場那邊的朋友說了,這個小子確實是家裡拮据,為了給家裡人治病才來這裡的,他說的情況屬實。”劉雪點了點頭,摸了摸小南的頭以示鼓勵。樓下,奴們已經都跪在了客廳,劉雪很滿意,坐到了桌前吃起了早飯:“小南,安排一下,一會兒吃完飯去看看月如,昨晚她的奴那麼欺負她,要去幫她給奴立立規矩啊。”小南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了,其他的奴則跪在桌子前,一動不敢動。
吃完了飯,劉雪來了便意,想了一會兒喊道:“小南,今天我也試試用廁奴吧,從一號開始吧。”一號廁奴聽到命令,高興的表情溢於言表,趕緊連滾帶爬的進了廁所,小南卻忽然跪在
了劉雪面前:“主人,今天的黃金要排洩在盒子裡。”劉雪楞了一下,想了一會兒說道:“把盒子給我吧,我來安排。”說著就拿著盒子走了進去,等劉雪走進去了的時候,一號廁奴已經早就在廁椅下面準備好了,劉雪坐在了廁椅上,雖然還是可以看到下面廁奴的肚子和腿,但是劉雪今天比昨天明顯適應多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用廁奴,希望你給我一個好的開始啊,還有大便你不要全吃了,留下一部分,聽懂了嗎?我要上來了啊。”
說完不等下面的奴答話,劉雪就坐在了馬桶上,努力的想著下面的只是馬桶不是人,再加上確實有點憋得慌,很快伴隨著一陣屁聲,大便從劉雪的屁眼排洩了出來,一股臭味從下面湧了上來,因為昨天吃了不少肉的原因,劉雪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也為下面的廁奴有點擔心,但是轉念又一想,這不正是考驗廁奴的時候嘛,而且小南說過這個廁奴是個可惡的日本鬼子,想到這裡,劉雪並沒有著急起來,而是又努力醞釀了起來,就這樣足足有十分鐘,實在也是在沒有新的黃金了,劉雪擦乾淨下面,站了起來,讓劉雪驚訝的是下面的黃金除了鼻子上的一條以外已經被吃的一乾二淨了,劉雪把擦屁股的紙扔到了奴的嘴上,那個日本廁奴也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真賤啊,日本人都這麼賤的嗎?”
劉雪說了一句,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廁奴的下面居然大了,劉雪一腳踢在了廁奴的下面:“呵呵,還真的是挺賤,居然大了。盒子我放在旁邊,把鼻子上的大便裝進去,啊對你們叫黃金,哈哈。”轉身出去了。門外小南已經跪在了門口:“主人,第一次用人體馬桶,感覺還好嗎?”“還不錯,就是可惜啊,沒有手機,上的沒感覺。”
劉雪說道,“那好辦,賤奴可以去服務站那邊申請,把您的手機拿來,但是因為比賽的規定,島上的信號只能接受,不能發送。”小南迴答,“行啊,聊勝於無啊。你去辦理吧。還有安排個奴去把盒子送去吧,哎,希望他能受得了。快吃飯吧,吃完了,帶著二號馬奴和小廁奴,去看看月如,我先去休息一會兒。”劉雪說完,就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其他的奴給劉雪磕了個頭就趕緊去桌子前面狼吞虎嚥的吃起了早飯。
等劉雪起來的時候,小南已經準備好了馬鞍跪在了門口,“不用戴馬鞍了,雖然我騎著舒服,但是你們怪累的,我直接騎著你們就好了。”劉雪命令道,小南趕緊把馬鞍放了起來,跪到了門口,劉雪跨騎在了小南的背上:“呵呵,走吧,去看看月如,真有點擔心她。駕。”小南馱著劉雪朝著月如的房子爬了過去,走到月如的門口,二號馬奴上前敲了半天的門,才終於有一個奴出來開了門,劉雪從騎著小南直接進了屋子,一進去就一個耳光重重甩在了開門奴的臉上:“狗東西,一點規矩沒有,才過來開門。”
剛剛說完,一抬頭屋裡的氣氛就嚇了劉雪一跳,月如的奴全部都跪在客廳一動不動,不知道是跪了多久,反正每個奴都在微微發顫,而跪在最前面的那個奴滿身都是傷痕,很多地方都是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被鞭子抽過的痕跡。小南眼尖低聲給劉雪說道:“主人,前面那個就是昨晚月如主人騎著去的馬奴。
”劉雪似乎明白了什麼,從小南的背上站了起來:“賤奴,你們的主人呢。”旁邊開門的奴磕頭回答:“主人昨晚教訓完賤狗們之後,就獨自上樓休息了,可能是因為累了,所以到現在沒下來。”
劉雪轉身從小南的背上拿起騎馬用的馬鞭一鞭子抽在了奴的臉上:“賤種,那你們就這樣一直跪著,沒一個上去伺候月如主人的?”那奴吃痛,趕緊跪著磕頭說:“回女王主人,是月如主人罰賤狗們跪著的,讓賤狗們跪一晚上不準挪動,所以賤狗們一動不敢動啊,求女王饒命啊。”劉雪沒再說什麼,轉身準備上樓去看看,剛走到樓梯口,又看了一下跪在最前面的那個渾身是傷的馬奴:“你,過來,馱著我上去。”那馬奴忍著疼痛爬了過去,劉雪則毫不客氣的一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鞭子重重的抽了下來:“駕快點。”
那馬奴忍著疼吃力的爬了上去。樓上,月如聽見聲響已經起來了,面色還是有些憔悴,不過精神好了很多,看見劉雪騎著奴上來要站起來,劉雪踢了踢胯下的馬奴:“不用站起來,坐著吧妹妹。昨晚休息的好嗎?”月如點了點頭:“還好,就是有點累,回來收拾了一頓這些奴。真是個體力活兒啊。”“哈哈,我還擔心你擺不平他們,沒想到妹妹也挺厲害啊。”
劉雪笑著說道,“嗯嗯,我知道我挺差勁的,不過昨晚那個奴跟我說的很對,我老公在這裡這麼努力,我也不能不努力啊,所以我也要像你們學習,努力適應這邊的生活。”月如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劉雪胯下被抽的遍體鱗傷的奴,“哦?這麼說,昨晚你的那個奴跟你說的不錯啊,真棒啊,妹妹。”劉雪又回想了一下昨晚月如的那個奴,還是覺得有點眼熟。”姐姐,你來的正好,本來我還打算去找你和葉子姐姐的,昨晚太累了,所以只是打了一會兒就罰他們跪了一晚上。
你來了,幫我想想,今天我該怎麼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狗奴才。”月如看向劉雪問道,劉雪感覺到胯下的奴一陣哆嗦:“哈哈,這個好辦,反正今天也沒事,我估計一會兒葉子也就來了,你先吃飯吧,吃完飯,咱們好好的收拾這些奴。”月如點了點頭,起床要走下樓去,劉雪卻讓她停下了,朝著小南使了個眼色,小南會意轉頭朝樓下喊去:“下面的奴上來一個,月如主子要下樓了。”一個馬奴趕緊連滾帶爬的上了樓,馱著月如下去了。
樓下月如正在吃著早飯,劉雪還是騎在那個奴的背上看著書,一陣敲門聲傳來,劉雪知道是葉子到了,果然,葉子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還沒進門,一鞭子已經抽在了開門奴的臉上:“狗東西,你們月如主子起床了嗎?”進來門以後,看到劉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妹妹也來了啊,應該是跟我一樣不放心吧。”“是啊,可是沒想到啊,咱們的小月如進步神速啊。”劉雪說著也笑了起來。”
是嗎?這可是有點出乎意料啊。”葉子一邊從自己的馬奴背上下來一邊說,“這不剛剛跟我說嘛,要把你一起叫過來,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收拾她的這些奴,給這些狗奴才漲漲記性。”劉雪說道,“這就對了,我以前一直跟她說,她手下的這些奴被她縱容的太過分了,正好,今天我也沒事情,咱們就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些奴,哈哈哈,不對
是好好的調教一下這些奴。”
葉子說完掃視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奴,十個奴彷彿被電擊了一樣,齊刷刷的低下了頭。月如已經吃完了早飯:“好了,我吃完了,你們吃吧,快點吃,吃完我們可要開始了啊。”“哈哈,吃早飯,想得美,我們可沒這個功夫,都餓著吧。賤狗。”葉子說道,“嗯,餓著吧,直接玩吧,哈哈,昨晚看的,現學現賣。”
劉雪也說道。葉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時候小南爬到了月如的前面:“三位主人,請稍等一下,賤奴剛剛看到月如主人的盒子還沒有送回去,快到時間了,是不是請月如主人……”月如卻搖了搖頭:“昨晚給忘了,我昨晚就上廁所了,現在一點也沒有啊,要不你給我送回去吧,就說我沒有。”小南剛想說什麼,葉子卻搖了搖頭示意小南不要吱聲,小南看向劉雪,劉雪也沒有說話,小南就磕頭拿著盒子爬了出去,“好了,賤狗們,遊戲開始了,去院子裡吧。”
身後,葉子的聲音傳來。
院子裡,十名奴跪在一起,三名女王都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二號馬奴和小廁奴還是葉子的馬奴跪在旁邊伺候,“好了,我感覺咱們今天也不用管他們是什麼奴,隨便抓著他們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吧。”葉子提議,“好啊,沒意見。”劉雪回答,“那麼,就跟訓練那邊一樣,咱們先來試試這些馬的耐力吧。”葉子說著就選了裡面最瘦弱的一個奴,騎在了他的背上,劉雪讓月如先去選,月如想了想選了昨晚那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馬奴,劉雪也隨便選了一個奴騎在了上面,“好啦,那麼咱們開始比賽吧,看看這些馬兒哪個更快啊,爬到前面在回來啊,開始啦,駕……”
葉子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胯下小馬奴的屁股上,小馬奴疼的叫了起來但是不敢怠慢趕緊爬了起來,劉雪也催促胯下的馬兒跑了起來,月如下面的馬奴明顯被打的太厲害了,咧著嘴一瘸一拐的爬著,月如卻一改往日的溫柔,狠狠的用鞭子抽了起來:“快爬啊,畜生,怎麼這麼慢,駕。”在月如的催促下,雖然受了傷,但是月如的馬奴還是第一個爬了回來,葉子騎的畢竟是個廁奴,個子又小,所以排在了最後,還沒到終點,葉子已經從小奴的背上站了起來,一腳把小奴踢翻在地,朝著小奴的肚子狠狠地跺了下去:“我說月如妹妹啊,你這些奴還真的是懶啊,爬的這麼慢,看來不教訓教訓他們是真的不行了。”
轉身葉子對跪著的幾個奴說:“去樓上把刑具拿下來,快點。”幾個奴爬了上去把刑具拿下來幾樣,葉子看了看:“哈哈,還真是給自己找活路啊,拿下來的都是玩具。”幾個奴跪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葉子沒有理會他們,拿起來一根鞭子:“來吧,妹妹們,既然比賽了,就要開始獎勵和懲罰了啊。不過我感覺月如,你的那個馬奴被罰跪了一晚上,還能爬第一,肯定是昨晚偷懶了,應該從他開始吧。”
劉雪和月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葉子說完,走到了已經嚇得跪在地上的那個馬奴旁邊,鞭子又開始重重的落在了那個馬奴的背上,馬奴一開始還是疼的哀嚎,隨著葉子一下一下的抽下去,一點也沒有停手的意思,馬奴居然開始哭了起來,隨後哭聲哀求聲越來越大,本來在一旁坐著
的月如卻忽然站了起來,拿起一根長鞭一下子甩在了馬奴的身上,馬奴的身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廢物,本來還打算饒了你的,看你這個樣子真的是欠抽,你以前不是挺厲害嗎,怎麼?現在又不行了?給我跪好了。”
說著,月如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奴的屁股上,奴疼的快要跳了起來,月如扔下鞭子,走上去使勁朝著奴的臉踢了過去,可能是因為自己真的太瘦小了,馬奴又過於健壯,月如居然被彈了回來,如果不是劉雪趕緊起來扶著,一下子差點摔倒地上,劉雪也明顯生氣了:“好啊,這麼多人在這裡,你居然還死性不改欺負你家主人,看來真的是需要給你點顏色了。”說著劉雪拉著月如一起走了過去,開始朝著跪在地上的奴踢了起來,那馬奴還想伸手去當劉雪和月如踢過來的腳,劉雪轉身喊道:“你們過來,給我抓住他別讓他動。”
二號馬奴和小廁奴趕緊爬了過來,一人抓住了那個馬奴的一條胳膊,摁著那個馬奴跪好,葉子走上前來:“好了,今天是你月如主人第一次懲罰他的奴,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說完,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馬奴的肚子上,馬奴疼的低下頭,劉雪則一腳踩在了後腦上,轉身看向月如示意她也試試,月如飛起一腳朝著頭踢了過去,雖然很重,但是月如穿的還是運動鞋,隨意踢起來並不疼,可能感覺不錯,月如又繼續朝著奴狠狠的踢了起來,看月如玩的還挺高興,葉子和劉雪也就沒說什麼,月如踢的越來越起勁,那奴的頭也越來越低,終於隨著月如狠狠的跳起來一腳踩下去,那個奴的頭耷拉了下去沒了動靜,月如忽然有點擔心問道:“我不會把他踢死了吧。”
“不會的,哪兒那麼容易死啊。”忽然一聲從外面傳來,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個40多歲的少婦騎著奴正好路過看到了,劉雪認了出來,她就是昨晚給奴燙烙印的那個女王,“哈哈,我恰好路過,看到你們在玩,可以一起嗎?”那個少婦女王問道,“當然可以了啊,這位是大名鼎鼎的麗萍女王啊,老參賽者了。”葉子笑著給劉雪和月如介紹道,麗萍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一雙白靴子,正騎著一個馬奴,麗萍催著自己的馬奴爬了進來:“我看這位妹妹是個新手啊,剛剛那麼踢,奴不會太疼的,自己還累,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給沒麼示範一下可以嗎?”
月如點了點頭,麗萍看這樣也不拘束了,轉身問道:“哪個奴過來一下,讓我做個示範啊?”可能是因為都聽說過麗萍女王的手段,院子裡的奴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葉子踢了踢剛剛騎過的小廁奴:“那,就這個吧,正好剛剛比賽輸了,得懲罰。”麗萍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抓著小廁奴的頭髮拎到了中間,麗萍女王本身有點胖,大約165的身高目測得有140多斤,小廁奴被一腳踢倒了地上,麗萍直接一腳踩在了小廁奴的臉上,靴子底狠狠的踩住小廁奴的臉,幾乎都快要把小廁奴的臉踩到了地裡,麗萍舉起鞭子,對著月如說:“看好了啊,妹妹,你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