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底線

作者:sumerwolf

我們,瞭解別人嗎?瞭解一個人,有多難?或者,真正的問題應該是“真實的你,是什麼樣的?”。對於一個大眾眼裡的異類,林德潤總在思考這麼一個問題,到底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是那個明面上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是現在這個跪在地上,用手捧著一個女生的鞋子,用舌頭摩擦鞋底的變態。但顯然,現在並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最佳時機,稍微出神了一下,剛才那隻被舔的鞋,就蹬到了自己的面門上,林德潤的身子後仰了一下,差點摔倒。

“發什麼呆呢,別忘了今天你要把我們的鞋底全部舔得一塵不染,不抓緊時間可不行啊”。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頭髮長度剛好到肩膀,長相不算驚豔,但也還不錯的女生。剛才林德潤就是在給這位女生舔鞋底。

“對不起,莉姐,我會努力完成任務的”林德潤卑微的跪好,又開始伸舌頭去舔這位叫莉姐的女生的鞋底,那是一隻馬丁靴,靴底沾滿了汙物,想要用舌頭把這麼一雙馬丁靴舔得一塵不染,看起來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嘉莉,你說,這人怎麼真就這麼生的賤,求著給我們舔鞋底啊?他舔我們鞋底能得到什麼?”說話的是莉姐身邊的另一個女生。其實現在故事裡的幾位主角正在學校足球場後面的荒草地上,莉姐坐在一個石墩上,林德潤跪在莉姐腳下,雙手捧著莉姐的一隻鞋,用舌頭緩慢的舔著。而同時,還有三位女生圍在林德潤周圍,好奇的看著他舔鞋底。莉姐也玩味的盯著林德潤,看看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打算用舌頭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

“管他能得到什麼,反正是他求我們的,讓他舔,既然他夠賤,我們就成全他吧,看我不玩死他,彤彤,來,拍這兒,來個特寫,拍我的鞋底,拍他的舌頭。”莉姐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德潤,此時的林德潤其實還放不開,只是在象徵性的舔著鞋底,並沒有真的把鞋底舔乾淨的打算。

“誒,賤貨,今天可說好了啊,我們四個人,四雙鞋,鞋底全部都舔乾淨才能結束,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以後啊,你就是我們的專屬玩具了。”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莉姐腳下的林德潤聽的,林德潤彷彿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一邊嗯嗯的回答,一邊加快的舔鞋底的節奏。

“嘉莉你快看,他舔得好賣力啊,這麼髒的鞋底他真的打算都舔乾淨?”拿著手機正在拍攝的叫彤彤的女孩驚訝的說著。

“當然要舔乾淨,你們的鞋底也得都舔乾淨,這還只是開始,如果他真的這麼聽話,我還有個大計劃。”說著,嘉莉和彤彤對視著,兩人好像說著什麼自己才聽得懂的事情。

“喂,賤貨,你看你舌頭這麼髒了,哪還舔得乾淨鞋底啊,快把髒東西嚥下去再舔。”彤彤邊拍攝,邊指揮著。林德潤停頓了一下,確實,由於莉姐的鞋底太髒了,他的舌頭上已經都是汙泥,剛才所謂的舔鞋底,也只是把這骯髒的舌頭在鞋底上來回的蹭,並沒有實質上的將鞋底的髒東西清理掉,這種舔鞋底的方式,只是自欺欺人。林德潤回想起自己來找莉姐,求著要做莉姐他們的奴隸時,確實是下了決心,要完全服從莉姐他們的命令。

想到這裡,林德潤只覺得一股奴性湧上心頭,現在這種狀況,不就

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被女生肆意的蹂躪,被強迫著做最下賤的事情,這不就是自己期望的嗎?索性,他收回了舌頭,將舌頭上的汙物嚥了下去,用舌頭和上顎進行摩擦,讓汙物能從舌頭上被蹭下來,只見經過這個動作,原本已經烏黑的舌頭又變成了紅色,然後貪婪的伸向莉姐的鞋底,用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對莉姐鞋底的汙物進行掃蕩。

“嘉莉啊,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大魅力呢?這小子就肯這麼死心塌地,我看你這隻鞋都快被舔乾淨了”彤彤看著眼前賣力的舔舐著莉姐鞋底的林潤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竟然真的有人願意為別人作踐自己到如此地步,想到待會兒,這個男人還要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鞋底,彤彤居然開始有些期待。

“哪是我魅力大,是這小子天生就這麼賤。”說著,莉姐的腳掌動了動,點了林德潤兩下,繼續說道“賤貨,你告訴彤彤,你是怎麼對我說的,你是不是說過,要做所有女人的公共奴隸。”

此時的林德潤正奴性大發,一邊舔著莉姐那已經快被舔乾淨的鞋底,一邊含糊的說著“是的,莉姐,我天生就很賤,我是真心願意做所有女人的奴隸,只要是女人,都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絕對服從。”隨著這幾句話的說出,林德潤也基本舔完了莉姐一隻腳的鞋底,原本骯髒的馬丁靴靴底現在全部是林德潤的口水,看得出,所有的地方都被他反覆的舔過很多次,就連鞋底縫隙裡,林潤德都用嘴吸過,儘可能的將鞋底縫隙的汙泥吸出來嚥了下去。莉姐抽回這隻腳,看了看鞋底,冷哼了一聲,說著“cao,真賤,真的都舔乾淨了,以後可有的你受了。”。

“來,另一隻也給我舔乾淨了,這回我要限制時間,給你十分鐘。”莉姐看林德潤漸漸進入狀態,提高了對他的要求。

“是,是,莉姐,我一定在十分鐘內給您舔乾淨這隻鞋。”說完,林德潤又開始賣力的舔了起來。其實,剛才那隻鞋,已經讓林德潤的舌頭麻木了,現在,整個舌頭已經沒有了知覺,只是機械的舔著,舌頭上也沒有了唾液,所以舔起來難度更大了。林德潤在這次真正的舔這麼髒的鞋底之前,認為只要自己夠賤,就可以給好幾個女生舔乾淨鞋底,但到了實際做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舔鞋底除了要自己夠賤,還得有足夠的技巧,現在這種狀態,是絕對無法完成任務的。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更好的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舔乾淨這麼髒的鞋底,他居然開始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也許從這時起,他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因為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因為想給另一個人舔乾淨鞋底而絞盡腦汁的。

林德潤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心急如焚,開始將整個嘴唇也貼到莉姐的鞋底上,希望藉助嘴唇將莉姐的鞋底擦乾淨,眼看著嘴唇上也沾滿了汙泥,舌頭也是黑黑的一片,而且他嘴裡已經沒有唾液,所以舌頭怎麼捋都沒法變乾淨,看來,這隻鞋是沒法徹底舔乾淨了。果然,十分鐘過去了,莉姐收回腳,看了看鞋底,看得出來,林德潤已經盡力了,但鞋底依然沒有第一隻鞋那麼幹淨。說實話,莉姐心裡是滿意的,因為李德潤今天的表現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她原本以為林德潤只是隨口說說要做女人的

奴隸,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下賤到願意將自己這麼髒的鞋底都舔乾淨。天知道林德潤今天嚥下了多少汙泥。但是莉姐並沒有將自己的滿意表現出來。

“賤貨就是沒用啊,就你這樣,還想給我們四個人舔鞋底?連我一個人的都舔不乾淨,自己說怎麼辦吧”莉姐用一種不可反駁的語氣問道。

“求求你,莉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的願意做奴隸的,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讓您滿意,但我會多多練習,做一個合格的擦鞋布。”林德潤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要哭了出來,這是發自心底的,因為自己沒能完成莉姐的任務而產生的羞愧。明明自己都這麼下賤了,結果連一個女人的鞋底都沒能舔乾淨,這還說什麼給所有女人做奴隸。

“嗯,態度還是不錯的,還知道要練習。那這樣吧,以後每天放學,你就到這個地方,我們幾個會好好訓練你的,總有一天,我們會把你變成公共廁所的。”其實,莉姐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公共廁所”這個詞,應該是想盡可能的羞辱林德潤,而剛好他們附近又有一個公共廁所,所以就隨口說出了這個詞。也就是這麼一說,讓林德潤意識到,終有一天,他會成為一個公共廁所,只要有需要的女人,都會將骯髒的汙物灌進他的嘴裡。此時的林德潤認為,這應該會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所以也沒有很在意,下意識的附和著莉姐說道“我一定多多練習,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公共廁所”,一邊說著,一遍給莉姐磕著頭。

“林德潤,今天你的任務,可是完成的很差呢,總得有一些處罰吧。”彤彤接過了話茬,其實她只是想看看自己在林德潤面前是否也有足夠的威懾力,是否也能像莉姐一樣完全掌控這個男人。

林德潤轉向彤彤,對著彤彤邊磕頭,邊說道“彤姐,我認罰,是我沒用,您說怎麼罰我都認”。彤彤用腳踩住林德潤的頭,這個可憐的磕頭蟲才算是停下了這可笑的磕頭動作,然後說“看見旁邊那個廁所了嗎?進去挑一個最髒的坑位,用你的舌頭舔乾淨。”這個懲罰方式,其實也是彤彤剛想出來的,她並沒有真的想讓胡德潤這麼做,只是想看看給胡德潤佈置這種把人侮辱到極點的任務,他會怎麼反應。

林德潤頓時愣住了,但由於自己的頭是被彤彤踩在腳下,所以也看不出什麼變化。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足球場附近,這裡是學校田徑隊聯繫的場所,而這裡的女廁基本上都是學校田徑隊的女生在使用,由於這裡不是教學樓,所以打掃的人並不會每天都來打掃,一週也就過來一次,整個女廁也就四個蹲位,所以這四個蹲位總是被用的很髒,一般,女生都會避免使用這裡的廁所,因為她們嫌這裡太臭太髒了,而現在,林德潤被自己的主人要求去舔這裡的坑位。對於現在的林德潤來說,這種事絕無可能,完全辦不到。

“喂,賤貨,聽見彤彤的話了嗎?讓你舔廁所呢,答不答應給個反應啊,不答應的話也行,以後就別找我們了,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在林德潤正在猶豫的時候,莉姐也說話了。

“我舔,我舔,我只是因為能舔到女廁所而太高興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林德潤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出這麼下賤的話。聽見這句話以後,彤彤收回了自

己的腳,她對林德潤的回答是不滿意的,因為自己給她下達指令的時候,林德潤猶豫了,是嘉莉說話的時候,林德潤才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此時的彤彤已經決定,一定要訓練林德潤,訓練到讓他毫不猶豫的答應自己的任何要求。

“舔個廁所有什麼好高興的,你要高興,以後天天讓你舔”彤彤的語氣裡有那麼意思不悅。

“算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們明天再接著玩吧,反正有的是時間。”嘉莉對其他幾個人說著。

說罷,幾個人從林德潤身邊走了過去。”對了,廁所還是要舔的,明天我要檢查,不要偷懶。”已經走遠的彤彤轉過身,笑著對林德潤說著。本以為逃過一劫的林德潤不由得又開始擔心起來,他甚至懷疑,自己以後是否堅持的下來,本以為做女人的奴隸是自己的願望,可真的開始以後,才發現什麼事情都不那麼容易。此時的林德潤才想起來,自己的嘴唇上,舌頭上,都是汙泥,好在唾液已經慢慢恢復,但隨著莉姐他們走遠,正常的思維逐漸恢復過來,現在想把這些汙泥嚥下去已經不是那麼容易,於是他往女廁所走去,那兒是有個水龍頭的,正好洗洗自己的嘴巴和舌頭。

這個時間的女廁所,並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所以林德潤放心的走了進去,來到水龍頭前,這才發現這裡的水龍頭居然是沒有水的,這下真的糟糕了,難道真的要將這些汙泥再嚥下去?空氣中伴隨著氨氣的味道,原來女生的廁所也可以散發出這麼噁心的味道。”喂,賤貨,聽見彤彤的話了嗎?讓你舔廁所呢,答不答應給個反應啊,不答應的話也行,以後就別找我們了,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

這時,林德潤腦子裡鬼使神差的出現了莉姐的這句話,於是林德潤開始推開四個蹲坑的門,看看自己要舔的蹲坑,是什麼樣子。依次推開四個蹲坑,居然三個蹲坑裡都是有大便的,看來這個廁所是沒有水的,也許只有做清潔的時候,這個廁所才會有水。其中一個蹲坑一看就知道不止一泡大便,下面的大便幹一些,已經發黑,上面的大便是稀的,應該是今天的。就是沒有大便的那個蹲位,蹲坑裡也全是黃黃的尿液。

此時,林德潤回到那個最髒的蹲坑,看著這個蹲坑,心裡想著,這就是我要舔乾淨的蹲坑,這要如何才能舔乾淨呢,難道我得把這大便都吃掉?大便的周圍被尿液包圍著,離大便近的尿液,顏色格外的深,已經是黃褐色,遠一些的地方,才是黃色的尿液,這些,自己吃得下去嗎?哪怕不管這些大便,蹲坑周圍也都是鞋印,看得出來,這是女生鞋底的泥混合著粘液幹掉以後的痕跡,而蹲坑的正前方,還有在這兒上廁所的人吐的痰。自己真的可以為女人做到這些嗎?

這時,他腦子裡又想起了彤姐的命令和莉姐的那句話,他漸漸的跪了下來,對著蹲坑,慢慢趴到地面上,也管不了這地方是多麼骯髒不堪,他把自己的嘴對準蹲坑最前方的那些痰,慢慢的打算用嘴唇去觸碰。鼻子裡充滿了大便的味道,當他這麼近的距離才聞到,上面的大便應該是女人吃壞了肚子拉的,非常臭,原本已經習慣了這廁所氣味的鼻子,又被這種新的氣味擊倒。此時的林德潤,舌頭上還留著莉姐鞋底的泥,嘴唇上也都是莉姐鞋底的泥

,馬上,自己還要去舔乾淨女人吐的痰,他甚至不知道這是誰吐的,更不知道在這兒上廁所的女人,長什麼樣,但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這是主人的任務。終於,失敗了。

林德潤還是沒能舔這個坑位上的任何汙物,今天,就到這裡吧,還是得循序漸進,林德潤這麼安慰自己,至於彤姐明天的檢查,到時候就說自己已經舔乾淨了,但是又被田徑隊的女生用髒了就好,但願這樣可以矇混過關吧。

看著眼前這骯髒不堪的蹲坑和地面,林德潤覺得自己嘴裡的泥沒有那麼噁心了,這是莉姐鞋底的賞賜,想到這裡,唾液居然分泌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林德潤將這些舌頭和嘴唇上的汙泥都嚥了下去。自己以後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自己又會走向何處?本來憑自己的能力,可以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現在,還能在正常的路上繼續走下去嗎?逐漸清醒的林德潤開始思考這些問題,但他抗拒著這麼理性的思考,明明自己早已下定決心,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將自己的命運完全交給一個女人把控,這讓他感到異常刺激,就這樣,林德潤走向了自己的出租屋。

自從昨天林德潤鼓起勇氣向莉姐表明來意,並且遭受了莉姐等人的首次羞辱以後,林德潤上課的時候,總是集中不了精神,滿腦子都是昨天的回憶,今天放學以後,會受到什麼樣的調教對林德潤來說充滿了期待。莉姐今年高三,而林德潤是高二,所以兩人其實並沒有那麼容易相遇,放學以後,林德潤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昨天受難的那個荒草地。此時莉姐還沒有來,林德潤一人在這裡等待著。彤姐今天真的會檢查昨天那個女廁所嗎?

如果這個女廁所還像昨天那麼髒,怎麼才能矇混過關呢?林德潤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於是李德潤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那個女廁所,一個一個隔間的推開門,這時的李潤德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這個廁所已經有人做過清潔,已經沒有那些噁心的大便了。但由於被使用了一天,所以地面上依然沾滿了尿液和鞋底汙物的混合物,便池了雖然已經沒有了大便,但依然有一些沒有沖掉的大便的印記,莫非,今天廁所是有水的?林德潤擰了擰水龍頭,水流了出來,看來今天這個廁所是有水的。

檢查完廁所以後,林德潤走出了女廁所,結果被走來的莉姐等人裝了個正著。

“賤貨,你等不及我們,已經進去吃屎了嗎?哈哈哈”這句話是莉姐說的。聽見這樣的羞辱,林德潤的奴性又被激發了起來。

“沒,沒有莉姐您的命令,我哪敢擅自行動,我是想起彤姐今天要檢查我昨天的成果,所以進去看看,結果今天又有人使用過廁所,所以,還是被弄髒了。”林德潤撒謊了,否則他也不好解釋自己為什麼一個人進了女廁所。雖然莉姐等人早已將他認定為下賤的變態,但他依然不想留給莉姐一個無法掌控的印象,他希望莉姐認為自己是百分之百服從,絕不會跳出莉姐掌控的。

“怎麼?你昨天后來真的進去舔廁所了?”彤彤戲謔的問著林德潤。

“彤姐您的命令對我來說也是不可違背的,您都說了,我哪敢怠慢,我昨天認真的把一個蹲坑舔乾淨了。”林德潤面向著彤彤畢恭畢敬的回答著。眼看著恨不得又跪在地上。

“我ca

o,你個SB,你還真進去舔啊,這裡面讓我進去上廁所我都嫌髒,你是怎麼舔得下去?這屎只怕都吃了半斤吧,而且不知道是哪個醜女的屎,你今天離我遠點兒,我連鞋底都不想給你舔了。”

彤彤一邊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著剛才的話,一遍用厭惡的表情看著這個低頭哈腰的林德潤。林德潤現在徹底進入了狀態,不得不說,莉姐和彤彤這種打心底裡不把林德潤當人的態度讓林德潤自卑到了極點,林德潤甚至都不敢看這幾位女生的臉,眼鏡只好盯著他們的鞋子。一個女生再怎麼愛乾淨,穿了一天的便鞋的鞋底也不可能是乾淨的,不得不說,比起昨天廁所裡那種噁心的大便,眼前這四位女生的鞋底,可以說是上天的恩賜了,林德潤這麼想著,一下子跪了下來,把頭磕到地面上。

“幾位主人,我昨天無能,沒有將幾位主人的鞋底完全舔乾淨,求幾位主人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證明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奴隸。”林德潤請求著。

“別急,鞋底你今天自然是必須舔,以後給我們舔鞋底就是你每天的必修課了,要是今天你再像昨天那樣完不成,你說說怎麼懲罰你,我們先把這個說清楚,不能任由著你這麼懶散了。”莉姐的這句話頗有些嚴厲,看來像昨天那樣的舔鞋底,在以後的日子裡會變為最基本的功課。林德潤今天也是有備而來,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為四位美女把鞋底舔乾淨,但一下子被問起沒有完成怎麼懲罰,也一下子語塞,答不上來。

“我今天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我昨天找到訣竅了!今天要是完不成,您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了。”林德潤回答道。

“我說?你就是完成了,我說什麼,你還不是得照做嗎?如果要我說,那就不是懲罰了,那叫賞賜。你自己想個法子懲罰自己吧,我就看看你能賤到什麼程度”林德潤本以為剛才的那種回答已經卑微至極,沒想到莉姐的這句話,將他的人格貶低到了一個新低。林德潤在腦子裡思索了起來,對於連鞋底都可以舔的人來說,更下賤的事情,自然是像昨天那種舔廁所的行為了,於是林德潤回答“如果今天我沒完成任務,以後我每天就用舌頭把這個公共廁所的四個蹲坑全部舔乾淨。”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德潤回想起昨天近距離觀察那些蹲坑時候的情景,這些被女生長時間使用的蹲坑在正常人眼裡,別說是舔,就是往裡面排洩都會覺得排斥,自己真的能用舌頭每天去舔嗎?

這些廁所蹲坑並不是莉姐他們使用的,都是一些素不相識的女生每天使用的,這些女生當中,也許大部分都不漂亮,甚至會很醜,自己到時候真的要做所有女生的公共奴隸嗎?在林德潤回答之後的幾秒鐘裡,在場的女生都沉默了。大概這種答案有些超出莉姐等人的預期。

“你也就嘴巴會說了,先舔鞋底吧,看看你今天有多少長進,今天我們四個人的鞋底,你可都得舔乾淨了,不然,我會親自踩著你的頭盯著你用舌頭給女廁所做清潔的。”說著,莉姐跳上了昨天坐著的那個石頭,雙腳懸空,示意林德潤過來舔。今天莉姐的鞋底依然骯髒不堪,林德潤並不知道,莉姐他們之所以來的比較晚,就是因為他們特意繞路,將自己的鞋底弄得很髒。林德潤立刻跪了過去,用手捧著

莉姐的鞋底,開始舔了起來。跪下去的林德潤,並沒有看到除了莉姐和彤彤以外的兩個女生,走向了那個女廁所。

今天的林德潤比昨天有了很大的進步,回憶著昨天在女廁所裡看到的噁心畫面,眼前這個美女的鞋底已經算不得什麼,並且林德潤也把握好了節奏,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瘋狂的舔,而是保持一定的節奏,一陣一陣的舔,舔一陣,當自己的舌頭上滿是汙泥的時候,林德潤會收回嘴裡,慢慢的將這些汙泥嚥下去,待有唾液分泌以後,再繼續舔鞋底,在這樣的節奏下,莉姐的第一隻鞋正在慢慢的變乾淨。

“嘉莉,你覺得這小子,真的可以被我們新練得絕對服從?”問這句話的是彤彤,問的同事,她將一隻腳踩在了林德潤的肩膀上,林德潤的意識被稍微拉回了一些,並且感覺膝蓋有一些疼。林德潤不敢說什麼,林德潤已經把眼前這兩個女生當成了絕對不可反抗的對象。

“慢慢來唄,不斷的羞辱他,虐待他,總有一天他會失去作為人的意識”莉姐邊欣賞著腳下這個男人用無比虔誠的方式舔著自己的鞋底,邊說出剛才的話。看著林德潤的舌頭沾滿汙物,又被林德潤收回嘴裡,莉姐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覺得自己是可以絕對掌控腳下這個男人的,但到底這個男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以及他能服從到什麼程度,莉姐心裡並沒有底,莉姐打算通過不斷的虐待林德潤來確認林德潤的服從。

“嘉莉,那你打算怎麼玩他?就讓他舔鞋底?怪沒意思的”彤彤的腳不斷的發力,林德潤在彤彤腳下晃來晃去,沒法專心的舔莉姐的鞋底。

“別急,彤彤,你可以發揮一下你的想象力,看怎麼玩他比較有意思嘛”說著,嘉莉突然發力,兩隻腳都放到林德潤頭上,往下一踏,林德潤毫無防備的被莉姐踩在地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德潤來不及反應,臉被莉姐牢牢的踩在地面上。林德潤由於疼痛,掙扎了起來,儘管如此,在林德潤心裡沒有一點責怪莉姐的意思,此時的他,已經徹底奴化。

“喝,忒!”莉姐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用另一隻腳的鞋底攆在上面,摩擦了兩下。然後鬆開林德潤,對他說“舔了!”

林德潤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噁心,對著莉姐的鞋底就舔,將汙物混合著莉姐的痰一起嚥了下去。

“cao,我都要吐了,我真的很好奇這SB到底有沒有底線。”彤姐一邊罵著,一邊一腳蹬到林德潤的頭上。

林德潤又一次被蹬得翻在地上,但他好像對這些遭遇沒有任何怨言,趕忙爬起來畢恭畢敬的跪好,雙手捧著莉姐的靴子開始舔靴底。

“管他有沒有底線呢,想要伺候我們,就得忍著,不聽話就把昨天拍的特寫視頻發出去,讓他出個名。”莉姐一邊說著,一遍用另一隻腳踢著林德潤的臉,林德潤依然專心的舔著鞋底。在林德潤的堅持不懈下,莉姐的一隻鞋已經被舔得很乾淨了,和昨天相比,進步太多了,就連鞋底的紋路間的汙垢,林德潤都用嘴洗了出來然後在不斷的舔舐下讓鞋底煥然一新。

“莉姐,您的這隻鞋底我已經舔好了。”林德潤磕著頭對莉姐彙報著。

“那就開始舔另一隻,別廢話,還等我表揚你嗎?”莉姐連看都沒看一眼,不耐煩的回答著。而林德潤趕忙調轉身體的方向

,又開始另一隻鞋的清理工作。

“嘉莉,你說,這SB要真這麼聽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她借給三兒姐玩玩啊?畢竟我們在這一代混,也多虧了三兒姐。”彤彤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

“三兒?她要玩,玩自己的男人去啊,這隻賤狗我們幾個先好好的調教著,等他徹底臣服在我們腳下了,還有更好的用處。”嘉莉說這句話的時候意味深長。

林德潤一邊聽著兩位美女討論著他的未來,一邊努力的舔著莉姐的另一隻鞋底,現在的林德潤已經掌握了要領,沒有昨天那麼吃力了,反覆的清理著鞋底的汙垢,眼看著另一隻鞋底,也在逐漸的變乾淨。

彤姐也沒閒著,一隻腳又踩到了林德潤頭上,使勁的往下壓,一邊壓一邊說著“SB聽見沒,我們莉姐要讓你徹底臣服,你要好好表現啊,只有你表現好了,才能做所有女人的公共廁所,哈哈哈。”和莉姐比起來,彤姐明顯更喜歡動手,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林德潤已經被彤姐弄傷了好幾處,不過此時的林德潤一點都不覺得委屈,既然已經決定走這條路,那麼被彤姐這種美女打兩下,自然是不會有怨言的,他真正期待的,也是一場徹底放棄退路的冒險,他想看自己在女人的崇拜到底可以讓自己做出多麼下賤的事情。

“莉姐,您的兩隻鞋底我都已經清理乾淨了。”林德潤就在莉姐和彤姐的羞辱下,完成了舔鞋底的任務。

“果然很乾淨啊,確實夠賤。”莉姐一遍檢查著鞋底,一邊發出感嘆。

“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我們讓你舔哪個女生的鞋底,你就得舔哪個女生的鞋底,別給我們丟臉,知道了嗎?”莉姐補充說到。接著,莉姐雙腳一下子踩到地上,剛被舔乾淨的鞋底,馬上就弄髒了。這下完了,莫非莉姐打算讓自己再舔一遍嗎?林德潤的心理開始打鼓。

莉姐彷彿看出了林德潤的心思,說著“別擔心,我的鞋底已經算你舔完了,過關了,雖然你是條賤狗,但我至少不會食言。”林德潤也送了一口氣。調轉自己的身體,朝著彤姐那邊,畢恭畢敬的說:“彤姐,我該給您舔鞋底了,求您高抬貴腳,讓我給您清理鞋底吧。”

彤姐自然不會講客氣,調到一個臺子上坐著,把鞋底亮在林德潤面前,說:“別客氣,舔!要是有一點髒的,我就讓你今天就實現你的終極目標,做女人的公共廁所。”

林德潤趕忙雙手捧著彤姐的腳,準備舔鞋底。彤姐的鞋是一雙樂福鞋,雖然鞋底有花紋,但花紋並不深,這種鞋和剛才莉姐的鞋比起來,好舔很多。林德潤一口下去,已經潤溼了一大片,來回摩擦幾下,基本上就乾淨了一大片。相比剛才舔莉姐的鞋底,現在簡單太多了。就這樣一邊舔,一邊吞嚥鞋底的汙物,林德潤沒用多久就舔完了彤姐的鞋底。

彤姐雖然行動上大大咧咧,打人也沒有輕重,但是看見林德潤這麼恭敬的給自己舔鞋底,還舔得這麼幹淨,也沒好再多為難他,反而破天荒的表揚了他,誇他舔得乾淨。此時的林德潤正感恩戴德的給彤姐磕頭。

看林德潤舔完了彤彤的鞋底,莉姐也開口了:“奴隸,看你今天這麼努力的份兒上,你就只舔我倆的鞋底吧,算你過關了,所以呢,你剛才說的懲罰,就不需要了。”

林德潤聽說不需要懲罰了,雖然心

里長舒了一口氣,但不知怎麼的,也有些失落,剛才自己誇下海口,說舔不乾淨就要把廁所所有的蹲位都舔乾淨,真要是按這個懲罰,林德潤搞不好就交代在這兒了,但現在突然沒有懲罰了,林德潤又開始覺得有些失落,內心裡,林德潤還是希望被強迫做更下賤的事情的,哪怕這些事他知道自己完不成,也還是希望自己被莉姐他們強迫著去做。

“怎麼?你還有些小失落?”莉姐的眼鏡不得不說,真的很厲害,現在林德潤知道了,為什麼明明打他最厲害的是彤姐,但心底永遠是把莉姐當做自己的至高女神,就是因為莉姐可以輕易的看穿他,這讓他有種被征服的感覺。

“嘉莉,你看,曉楠和維維回來了。”彤姐指著遠處,只見剛才就離隊的曉楠和維維從廁所出來了,朝這邊走來。

“好了,賤狗,今天不懲罰你,那麼我們就來獎勵你吧”莉姐站起了身。

“感謝莉姐賞賜!”林德潤儘管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表現出更加恭敬的態度,否則待會兒,莉姐她們估計又要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了。

“莉姐,準備好了,可以讓他進去了”曉楠走進以後,對著莉姐說著。

“好,賤狗,給我爬到那邊的女廁所去!今天我就要檢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願意當廁所,可別求饒啊。”莉姐說著,踢了一腳林德潤的頭,示意他往前方的女廁所爬。林德潤激動的爬著,這種不知道前方會經歷什麼虐待的恐懼感,讓他興奮又害怕。

正當林德潤向前爬著,一雙腳出現在林德潤面前,這雙鞋他認識,就是剛才舔過的,彤姐的鞋。下一秒,彤姐的雙腿分開了。

“爬過去!”彤姐發出了很簡單的命令。

對此時的林德潤,這種程度的羞辱,已經都算不上是羞辱了,他從容的從彤姐胯下鑽了過去,想必以後,給女人鑽胯什麼的,會是家常便飯吧。一邊想著,林德潤一邊朝廁所爬去。

剛爬進廁所,林德潤就聞到一股臭味,很明顯這是剛有人使用過廁所的味道。看來莉姐打算來真的,要讓自己吃屎了。剛才曉楠和維維估計就是到這個廁所來做“準備”了。林德潤心裡其實挺慌的,雖然自己無數次的幻想過被女生無情的虐待,但真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會擔心自己堅持不下來,在視頻裡看別人吃屎和自己吃是完全兩碼事,看視頻更多的是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雖然沒有身臨其境的刺激感,但也沒有真正去吃屎的痛苦,現在林德潤要面臨的是實打實的吃屎,哪怕這些屎是眼前的這些主人拉的,依然肯定還是難以下嚥,從他進廁所的那一刻,問到讓人反胃的臭味開始,他似乎清醒了不少。

“曉楠,維維,你倆是吃屎了嗎?怎麼拉的屎這麼臭啊!我不行了,我要出去,cao!”彤姐的反應極為誇張,感覺就要吐出來了。

“靠!臭的是維維拉的好不好!維維先拉,我後拉的,我都是忍著這個氣味拉完的。”說這個話的是曉楠,此時林德潤才偷偷的仔細打量了一下曉楠。曉楠個子在女生中算是挺高的,看上去應該接近170了,穿衣風格酷酷的,上身是背心加上牛仔外套,下身熱褲加上馬丁靴。頭髮應該也有披肩的長度,只不過紮了一個幹練的馬尾,所以顯得很整潔。五官不屬於那種

明顯漂亮的類型,但是這個身材加分不少,所以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就這麼一會兒發呆的功夫,曉楠居然朝著林德潤看了過來,兩人對上眼了。曉楠的眼神裡明顯表露出一種厭惡和不屑,彷彿在看腳下的一條毛毛蟲。

“看你ma啊,要不是給你準備吃的,我能遭這罪?”說這話,曉楠一腳踩向腳邊的林德潤,本來爬了這麼一段路林德潤已經很累了,被曉楠這麼一踩,直接趴到了地上,自己的身體和臉與廁所骯髒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還沒等林德潤反應過來,只覺得背上的力量猛然增加,曉楠直接一隻腳踩到了趴在地上的林德潤的身上,接著林德潤感覺自己的頭被曉楠的另一隻腳死死的踩在地面上。想必這就是所謂的全體重踩踏吧。

只不過現在林德潤感到非常難受。曉楠本身身材就屬於高大的類型,體重自然不輕,現在曉楠把重心放在了踩在林德潤頭上的那隻腳上,所以林德潤的臉緊緊貼在地面上,壓力還在不斷增加,感覺自己的牙都要被踩斷了。在這種情況下,林德潤不自覺的掙扎起來,雖然他知道掙扎是徒勞的,不過他也極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調整成一個更舒適的角度。

“就是你說要做所有女人的公共廁所,是吧?待會兒你要是吃不完就給我打包帶回去,明天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吃!”說完這句話,曉楠踩著林德潤的頭走了下來。林德潤如蒙大赦,忙跪起身朝著曉楠磕頭說:“謝謝楠姐,謝謝楠姐,我一定好好表現。”

聽到這裡,四個女生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一直在用手機拍攝的維維走了過來,戲謔的問道:“好好表現什麼啊?好好表現吃屎嗎?你說你沒事為什麼要招惹我們,求著我們虐你,現在好了,夢想實現了吧。”

聽到這些笑聲與維維的話,想起今天下午所受到的羞辱,林德潤的奴性幾乎到達了頂點,林德潤覺得,就目前這個狀態,吃蝦美女的大便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十分鐘以後,林德潤就會發現,沒有他想象的這麼簡單。

“喂,賤狗,問你個事,你要說實話。”說這話的是莉姐。莉姐走到了林德潤的身前,低頭看著腳下這卑微的可憐蟲。

林德潤見莉姐突然認真起來,忙回答:“您問,我一定老實交代。”

莉姐接著問:“你求著我們要做我們的奴隸,從昨天到今天受了這麼多羞辱,甚至把我的鞋底都舔乾淨了,你到底可以得到什麼呢?”

“能被您幾位羞辱是……”林德潤張口就來。結果面門上被莉姐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林德潤身體後仰,倒在了地上。

“我要聽實話,如果你想和我們長期相處下去,就說實話,別把我當傻子!”莉姐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發怒了。

林德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懵了。莉姐現在的問題也確實出戏,林德潤一下子彷彿清醒了許多,奴性也收斂了許多。

“莉姐,不瞞您說,我這就是自己變態,從小就崇拜女性,後來這想法越來越強烈,就想在現實中被女兒虐待,所以就來求你們了。”林德潤也一下子正經起來。

“為什麼是我們呢?我們之前應該沒什麼交集吧,都沒說過話。”莉姐接著問。

“我是聽說您幾位是我們學校裡,女生中混得最好的,也聽說有女生被你們打過,我就很希望自己能是那個被打的對

象,所以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找您了,其實,來之前我也是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決定了,完全服從您幾位。”這話,林德潤說的格外的中肯。

“嘉莉啊,你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讓他吃屎唄,這裡臭死了,要不是可以開開眼,看看人是怎麼吃屎的,我才不願意留在這兒。”一旁的彤彤開始催促起來。

“我談正事呢,你要嫌臭你出去!”莉姐對彤姐也沒好氣的說道。

“被我們虐待,你會得到性快感嗎?”莉姐冷不丁的問了這麼一句。

“這……”林德潤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實話!”莉姐震懾道。

“我都交代清楚吧,莉姐,我被您虐待,確實會有性快感,但不是對您的冒犯,我只想被您這麼羞辱和虐待,並沒有非分之想。”林德潤有些著急了。

“你是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還是想說我提不起你的興趣?”莉姐其實是故意這麼問的,為的是看看林德潤慌張的樣子。

“不不不,您誤會了,您這麼漂亮,我能做您的奴隸就很滿足了,不敢有更多的期待,我是這個意思。”果然林德潤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好啊,那你自慰吧!”莉姐突然又轉換了一個方向,林德潤甚至不知道莉姐到底在想什麼。一下子呆住了。自慰?在女生面前?為什麼,為什麼莉姐要自己做這個?不是要讓我吃屎嗎?

還沒等林德潤反應過來,莉姐補充道:“你們男生不是都會自慰嗎?現在就自慰,射出來,快!”

“不是吧,嘉莉,你要他當著我們的面自慰?太噁心了,我也出去了,我和彤彤出去抽根菸,好戲開始了在叫我們吧。”曉楠也跟著剛才出去的彤彤走了出去。只有莉姐和拍攝的維維留了下來。

看林德潤還沒有反應,莉姐抬起腳對著林德潤的襠部就踢了一腳,不過這一腳顯然收著力道,說:“快點兒,別磨蹭,要我幫你?”

林德潤坐在地上,靠著牆,心裡更亂了,莉姐要幫我?怎麼幫?

沒想到莉姐有一次抬起腳,一腳踩在了林德潤的襠部,然後用靴底攆起來。林德潤下意識的用手護住襠部,莉姐重重的踩在林德潤的手上,示意他將手拿開。林德潤吃疼,拿開了手,任由莉姐踐踏自己的襠部。剛開始林德潤覺得挺不舒服的,但是沒過一會兒,居然覺得還挺舒服的,小帳篷也支起來了。莉姐加大的力度,林德潤甚至主動配合起來,回想著今天下午被莉姐和其他幾位的羞辱,沒一會兒功夫,林德潤就射了。莉姐看著腳下的林德潤慢慢的停止了配合的動作,癱軟下來,也停下了動作。

“射了?”莉姐問著。林德潤微微點點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看著腳下這個變態一臉享受,莉姐一下子來了無名之火。對著身旁的維維說:“把彤彤和曉楠叫進來吧。”

“好的莉姐。”維維走出去叫人了。

這時林德潤才開始覺得大事不妙,隨著剛才的快感慢慢減弱,林德潤進入了賢者模式。嘴裡還有剛才舔鞋底的時候留下的汙垢,現在覺得特別噁心,這可是別人鞋底上的汙垢啊。現在自己正坐在女廁所地面上,地面上也是骯髒不堪,林德潤甚至都不願意繼續坐在這地面上。剛進廁所的時候,雖然聞得到大便的臭味,但當時奴性正盛,所以一點都不覺得臭,現在嗅覺彷彿

回來了,果然屎還是臭的。在這種情況下,莉姐不會要逼我吃屎吧。莫非剛才莉姐是故意讓我射的?不會吧,為什麼要這樣呢?

“我聽說你們這種人,之所以願意做女人的奴隸,無非是精蟲上腦。嘴裡說得好聽,說要做我的奴隸,什麼都願意做,當你們滿足以後,就會原形畢露。這和男人追女人的時候是一個道理。”莉姐對著腳下的林德潤說著。

“這不是我要的奴隸,我要的是真心誠意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奴隸,昨天的你,今天的你,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但是你不用擔心,我會教你怎麼變成一個合格的奴隸,你不是想做所有女人的公廁嗎?憑你那半吊子的決心是做不到的,我來告訴你應該怎麼做。”理解繼續對著林德潤說著。這麼一會兒功夫,其他三位都已經進了廁所。

“怎麼?要開始表演吃屎了?可得多吃點兒啊,別剩著。”彤姐對著牆角癱坐的林德潤打趣道。

“吃了以後,記得寫5000字的吃後感,明天交給我,記住了,上面是我的,下面那是維維的,哈哈哈哈。”曉楠也跟著起鬨。

“別想著一口吞哦,吃一口要咀嚼30下,然後嚥下去,這樣有助於消化。”維維說著,做出了要吐出來的動作。

此時的林德潤真的感到大事不妙了,準備起身逃跑。誰知莉姐早有準備,還沒等起身,一腳又踢到林德潤面門上,林德潤再次仰翻在地。

“打他,打服為止!”莉姐的命令冷酷無情。隨著這一聲命令,曉楠帶頭衝上來,對著林德潤的頭就踩。

林德潤完全被打蒙了,護住頭,肚子和腰被踢,護住腰,頭就被不聽的踩。林德潤只好蜷成一團,抱住自己的頭,一邊捱打,一邊求情。

“莉姐,莉姐,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求你們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林德潤帶著哭腔求著情。

幾人好像並沒有聽到林德潤的求情一樣,一邊口吐芬芳一邊用力的踢著踩著腳下的林德潤。也不知是誰,看準了林德潤的一個破綻,一個足球踢打中了林德潤的臉,瞬間,鼻血流了下來,場面感覺要失控了。其實鼻子被打以後,不會有很大的傷,但是往往是很嚇人的,因為會流血。

此時,莉姐說話了:“彤彤你個SB,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打人不要用足球踢,容易出事。都停手吧。”

隨著莉姐的聲音落下,林德潤沒有再捱打了。但嘴裡依然不斷的說著:“莉姐,莉姐,我願意真心誠意做你們的奴隸,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願意吃屎,喝尿,給你們舔鞋底。”這麼幾句翻來覆去的說著。

果然,林德潤流鼻血了,還流了不少。莉姐踩著林德潤的頭,說:“自己去廁紙簍裡找點紙塞上吧,塞好以後再跪著回答我的問題。”

林德潤忙爬起來,推開一個蹲坑的門,打開門的一瞬間,林德潤看清楚了,這個蹲坑應該就是曉楠和維維給他準備好的,蹲坑旁都是鞋印,黑黑的鞋印混合著黃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故意尿到地上,然後用鞋底踩的。蹲坑裡的大便明顯看得出有兩堆,一堆顏色偏黑,另一堆偏黃。此時的林德潤也沒有心情仔細觀察,在廁紙簍裡找著用過的廁紙。鬼使神差的,他剛好拿到了一張剛用過的廁紙,搞不好就是曉楠用過的,廁紙上還黏了不少大便,本能的,林德潤想放進去換一張

乾淨點兒的,但是想到剛才受的罪,沒敢這麼做,就把這張紙塞到了鼻孔裡,以止住血。

看著林德潤用來塞鼻子的紙上還可以清楚的看著大便,曉楠笑了,說道:“捱打就是好啊,你看,捱打以後就知道要怎麼做了,老孃用過的紙就是香吧,多聞聞,把味兒給我記住了。”彤彤和維維也都被曉楠的話給逗笑了。

“謝謝楠姐,您用過的廁紙就是香的。”林德潤又恢復了最開始的畢恭畢敬,只不過這次,不是精蟲上腦,而是發自內心的害怕。

林德潤在莉姐面前跪好,等著莉姐訓話。莉姐一隻腳踩在林德潤的肩頭,身體的重心向前傾,讓重心更多的靠近踩在林德潤肩頭的那隻腳,然後莉姐問到:“剛才你說,什麼都聽我們的?願意給我們吃屎?”

“願意,願意,我願意吃屎。”林德潤不敢看莉姐,只敢看著地面,眼前只有幾雙鞋。

“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們讓你吃屎的?不是你求著我們要吃的?”莉姐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林德潤的腦子並不笨,甚至會比一般人更好用,自然是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忙解釋道:“莉姐、彤姐、楠姐,維姐,是我求你們拉屎賞給我吃,您幾位費心準備,滿足了我的要求,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幾位,我願意為您幾位做任何事情,只要您幾位能拉屎我吃。”這話幾乎是帶著哭腔說的,卑微至極。

莉姐放下腳,說著:“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們逼你的,是你求我們要吃,我們才滿足你的,並且你願意給我們做任何事,只要以後能為我們吃屎。”

“是的,是的,我林德潤決不食言。”林德潤一邊說,一邊給他們磕頭。也不知是因為內心的恐懼,還是因為奴性又上來了,林德潤又沒有覺得大便的氣味很噁心了,甚至法子內心的想舔眼前這幾雙鞋的鞋底來討好這幾個女生。

“先把蹲坑給舔乾淨了!”莉姐終於下令了。

“記住,別讓我們待會兒看見有髒東西。”彤姐踢了林德潤一腳。

林德潤趴著打開蹲坑的門,朝著蹲坑旁尿液混合著汙泥的地方就舔了下去。哪兒髒就舔哪兒,這次他不敢有半點怠慢,表現得很用心的在舔,很快舌頭就被汙泥和尿液沾染了。果然這不是水,是尿,因為有尿液的腥臊味兒。

“曉楠,你站在他身上去吧,讓他好好的舔。”莉姐向曉楠說道。

“好嘞,我來監督他,把尿尿外面可是我的點子,快感謝我吧。”曉楠說著一腳踩在林德潤的背上,一腳踩在林德潤的頭上,不過這次重心還是在林德潤的背上,估計是怕把頭踩的太死林德潤就沒法舔了。

有了來自頭上和身上的壓力,林德潤只覺得比自己舔更加屈辱了。不知不覺中,下體又恢復了硬度,但此時動彈不得。他更努力的舔著骯髒的地面,希望快點把這些尿液和汙泥舔進嘴裡。舌頭每次回到嘴裡,就將汙物捋下來,讓舌頭變乾淨,繼續舔另外的地方。當自己的臉和地面如此接近的時候,林德潤才發現,其實想要把蹲坑的地面舔乾淨都是很難的事情,舌頭相對於地面,還是太小了,想到自己現在正被楠姐踩在腳下,自己舔著女人用過的蹲坑的地面,還要極盡卑微的討好這幾個女人,林德潤越舔越來勁了。

“很好,射了以後還可以保持這種奴性,這才是我要的奴隸,我

要的是發自內心的服從,而不是精蟲上腦的一時之快。”莉姐在後面“鼓勵”著林德潤。

“嘉莉,我也不懂你在做什麼,不過看見這SB玩意兒在這兒舔這麼噁心的地面,我就覺得爽,看著我都想拉屎給他吃了。”彤姐很興奮的說著。”賤狗,給我舔快點兒,以後全校的女廁所都要你來舔呢,這種速度可不行。”

楠姐時不時的腳下用力,讓林德潤的臉和地面不斷的摩擦,林德潤感覺自己卑賤到了極點,然後,又射了。

真的是太糟糕了,已經是第二次了,這一次的賢者模式來得更快了,楠姐還踩在自己身上,但是一股噁心的感覺已經油然而生。整個嘴裡和喉嚨裡都是尿液的腥臊味兒,但林德潤知道,現在還沒到正餐,如果在這裡就撂挑子,肯定又是一頓教訓,於是逼著自己繼續舔著。

邊舔,林德潤邊在心裡默唸:我是女人最下賤的奴隸,給女人舔廁所是我該做的,我應該集中注意力想辦法把廁所舔乾淨,不要去感受這些汙物的味道。這麼想著,就好受一些了,一旦自己打心底認為自己現在做的就是自己的使命,並且奴隸去思考怎麼才可以把這件事做好,就沒那麼多難受的感覺了。終於,蹲坑的兩側都已經被林德潤舔乾淨了,此時的他,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滿嘴和喉嚨都是尿騷味。

“不錯嘛,挺賤的,不過還有呢,把屎吃了!”莉姐的下一個命令已經來了。

林德潤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頭調轉到那一大堆大便上方,這時的他才看清了,這大便裡,還有一些食物的殘渣,而且在上面這一堆大便上,還有些紅色的東西,以及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物,林德潤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只知道這些東西散發著噁心的臭味。由於自己剛射了兩次,所以現在是真的一點兒奴性也沒有。實在下不了口。

“等什麼呢!快吃啊!”頭上被結結實實來了一腳,是楠姐。這一腳讓林德潤的最和下面一堆大便來了個親密接觸,但是由於嘴是閉著的,所以還沒到嘴裡,但林德潤知道,不能再等了。

於是林德潤又開始暗示自己:面前的大便是楠姐和維姐的,兩位女神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吃她們的屎是理所當然的,只要眼前四位女生開心,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吃下去吧,而且要用最賤的方式吃。這麼想著,林德潤咬了一大口曉楠的屎,這時他突然想到維姐剛才說的,每一口要都咀嚼30下,所以鬼使神差的開始咀嚼,他希望這樣可以討好到幾位女生。沒想到這一咀嚼,大便中的味道就完全在嘴裡蔓延開了。而且,當你開始咀嚼大便的時候才發現,大便會黏在你嘴裡的各個角落,牙齒上都是,所以當你咀嚼大便的時候,就是災難的開始。開弓沒有回頭箭,林德潤只得不斷的繼續咀嚼,哪知越來越覺得噁心,這東西真的是人可以吃下去的嗎?這可是楠姐的大便啊。

“我cao,這玩意兒真的在嚼大便,真臭啊,曉楠,你快把他的頭踩到屎裡,別讓他抬起來,汙染空氣。”說這話的是彤彤。

“聽見沒,太臭了,閉著嘴嚼,快點吞下去。”曉楠邊說,邊用腳用力踩林德潤的頭,林德潤的整個臉都被壓在大便裡了。

用上全身力氣,林德潤嚥下了第一口。馬上一股無比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林德潤忍

不住的作嘔。這一切自然是被莉姐看在眼裡了。

“打,打到他心甘情願的把屎吃下去為止。”莉姐又下達了冷酷無情的命令。但這次……沒有人動。因為就連正踩在林德潤身上的曉楠,都不想用腳去踢或者打林德潤的頭,生怕有大便沾到自己鞋子上了。莉姐看曉楠沒有下一步行動,把曉楠拉下來,自己踩上去,用腳使勁的踩林德潤的頭。林德潤吃痛,拼命的掙扎起來,越是掙扎,莉姐就越是用力的踩林德潤的頭,林德潤嘴裡包了大便,說的什麼也聽不清,不過無非也就是求饒的話,現在的莉姐並不打算停腳。

緊接著,彤姐、曉楠也都開始踢打林德潤,有踢腰的,也有踩手的,彤彤用鞋底非常用例的跺著林德潤的手,而曉楠踢打著林德潤的腰。維維則在一旁拍攝著整個過程。

“賤狗,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吃屎吧,你以後每天都要吃屎的,早點習慣就少受罪啊,到我們畢業的時候,你肯定會被訓練成任意女人都可以把你當馬桶使用的公共廁所的,所以你還是不要掙扎了。”維維一邊拍攝一邊侮辱著林德潤。

林德潤悟了,完成莉姐他們的指令才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出路,他不應該想著大便很噁心,而應該想想自己作為女人的馬桶,要怎麼才能更好的吃屎。一定要全部吃下去,這樣才是合格的馬桶,一定要邊吃邊咀嚼,這樣才顯得更賤,維姐會開心。林德潤扛著身體各處的疼痛,重新開始吃屎,並且儘可能的表現出低賤的姿態,咬一口,咀嚼,下嚥,再咬下一口,如此循環。也不知什麼時候,莉姐她們的毆打已經停止了,整個廁所只有莉姐她們的喘息聲,以及林德潤咀嚼和吞嚥大便的聲音。

說實話,吃屎不像吃飯,吃飯的時候你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嚥下去沒有,而由於屎太黏了,你只能儘可能的把嘴裡的屎吞下去,別想著把嘴裡的屎全部嚥下去再吃第二口。就這樣,不斷重複著。便池裡面的屎越來越少了,但是,整個便池裡面也越來越噁心了。

“你以為,我們需要你舔鞋底,需要你吃屎嗎?”莉姐終於開口說話了。

“鞋底是不是乾淨的,有關係嗎?就算舔乾淨了,馬上又會踩髒,吃屎就更明顯了,衝到下水道里才是更方便的做法,所以你給我們舔鞋底,給我們吃屎,一點價值都沒有,你這麼努力的做這些,並沒有任何價值,對我們來說,也許就只是我們的一句玩笑話,隨口一說。”莉姐繼續補充著。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你的絕對服從,哪怕是我們的一句玩笑話,我都需要你不折不扣的去執行,只要你沒死,就要徹底的去執行我們的命令,要發自內心的臣服於我們,懂了嗎?”莉姐說這些話的時候,低頭看著這個正在便池裡吃屎的可憐蟲,莉姐的腳還踩在他頭上,可以清楚的感到他不斷的咬斷、拒絕、吞嚥。

“你現在的樣子,稍微有點符合我的要求了,哪怕你不吃完,也沒關係,我已經看到你的服從了,明天開始,你就正式作為我們的奴隸吧。”說完,莉姐從林德潤的身上下來了,然後把自己的鞋底在林德潤的背上擦了幾下。

“這裡太臭了,我們走吧”莉姐對著其他幾個人說著。她們打算離開了。

彤彤看見要走了,一口痰吐到便池裡,對著林

德潤說:“真噁心,好好的吃,吃完再走,別浪費了。”

曉楠也走過來,再次把林德潤的頭踩到大便裡,說:“記住了,5000字的吃後感,明天要交給我,少一個字我就讓你給全校女生舔鞋底。”說完,也吐了一口痰你離開了。

最後是維維,她走過來,踢了踢林德潤,說:“今天我都是在拍攝,你都沒有好好伺候我呢,明天開始補償吧,我會好好的使用你的。”

林德潤聽著她們離開的腳步聲,但是他並沒有停止嘴上的活動。因為彤姐說了,要吃完再走,他告訴自己,不能違揹她們任何一個人的話,要不折不扣的去執行,所以哪怕她們已經離開了,林德潤還是不斷的吃著便池裡的大便,吃完以後,更是用舌頭將便池上的殘渣都舔乾淨。最終,還是沒有舔乾淨,便池裡面依然很髒,此時,林德潤才按下了沖水按鈕,最後將沒有被衝下去的部分,用舌頭全部舔乾淨以後,才爬起來,離開了女廁所。

在回去的路上,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今天的發展,完全超出自己的預期了,本以為可以找到一個發洩自己慾望的方式,沒想到現在自己徹徹底底淪為幾個女人的奴隸,射過兩次以後再去吃屎,是痛苦至極的,但這就是莉姐所期望的服從,經過了今天,林德潤才知道,所謂做女人的奴隸,自己還不夠格,說出做所有女人的廁所這種話,是多麼的無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他完全不知道,莉姐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真正的女王,徹底將自己的內心都玩弄於鼓掌,踩在腳下,既然想不清楚,那就順著莉姐安排的路走下去吧,不需要去掙扎什麼了。

林德潤回到家,家裡仍然只有他一個人,脫下衣服,洗個澡,身上像散了架一樣。洗澡後,才感覺自己像個人了,唯獨自己的嘴裡,總有屎的味道,特別是當打嗝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今天的所作所為,領林德潤困惑不已,回想起來,都覺得是一場夢,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把兩個女生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並且還吃了屎,舔了廁所。這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做的嗎?被打的時候,林德潤是很害怕的,害怕自己受到很嚴重的傷害,但當洗完澡以後,他發現,其實並沒有十分嚴重的傷害,今天最重的一下,就是彤姐踢的那一腳,正中面門,所幸被莉姐阻止了,也只是流了鼻血,這麼回想起來,莉姐並非真的要把他往死裡打。

明天,還去找莉姐她們嗎?完全冷靜下來的林德潤髮現自己對將來怎麼面對莉姐是一點規劃都沒有,莫非,明天如果又被拖到廁所吃屎怎麼辦……,感覺總這樣也吃不消啊。帶著這些煩惱,林德潤度過了輾轉反側的一夜。

由於自己是高二的學生,而莉姐她們是畢業班的學生,所以平時並不會有什麼交集。林德潤在班上學習成績還不錯,平時也有自己的圈子,所以任誰都不會認為他是一個變態。第二天林德潤來到學校以後,發現和往常無異,這有點讓他覺得,也許莉姐已經放過他了。到了中午午休的時候,林德潤吃完午飯,準備會教室午睡一下。剛趴下,一個女生站到了他面前,這個女生叫劉雪娜,平時和林德潤沒怎麼說過話,只知道劉雪娜在高二的女生中,應該屬於那種很吃得開的不良,

關於她的傳聞倒是聽過不少。

“林德潤,你認識嘉莉姐嗎?”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林德潤的瞌睡完全沒有了。

“啊……認識,不過不算很熟,怎麼了,你找她有事嗎?”林德潤說的結結巴巴。

“她是我姐,我要找她還需要通過你嗎?她讓我跟你說,下午放學後去XXX小區旁的那個小公園去見她。”劉雪娜繼續補充道:“我怎麼一直不知道你認識嘉莉姐呢,像你這種乖孩子,應該和她沒什麼交集才對,你是不是惹她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惹莉姐,莉姐可能有事和我說吧。”林德潤真的很想快點結束這對話。

“喏,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你要是真惹上了麻煩,找我的話,我還是可以幫你求個情的,你們這些乖孩子,可別因為一些無聊的事情耽誤了自己的前程。”說完,劉雪娜在林德潤的肩上拍了拍,就走開了。

下午的課,林德潤沒什麼心情聽,但也不敢落下學業,所以儘可能的集中精神自學,總算是熬到了放學。

林德儒背起書包走向樓梯。這時,背後一個人拍了林德潤一下,回頭一看,又是劉雪娜。

“再確認一次,你不要我陪你去嗎?要是有什麼事,我可是能幫上大忙的。”原來劉雪娜還在擔心林德潤。

“沒事,真的不要緊,我應付的來。”說完林德潤就打算走。但覺得還需要說點什麼,畢竟一個平時都不怎麼講話的人,現在這麼擔心自己,甚至還願意伸出援手,可能劉雪娜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壞,於是林德潤停頓了幾秒,說:“謝謝你,劉雪娜,以後需要我做什麼,你也儘管開口吧。”

劉雪娜聽了林德潤這麼說,不屑的笑了笑,說:“你能幫我什麼?你這種乖孩子,還是好好學習吧,最好別和我扯到一起。那你自己多注意了。”說完,劉雪娜也調頭走了,和平時經常在一起的幾個女生離開了學校。

林德潤如約來到了那個小公園,雖然名義上是個公園,但其實都沒什麼人在這兒。在公園的運動器材上,坐著的就是莉姐他們幾個。很快,莉姐她們看見了林德潤,林德潤不敢直視莉姐的目光,低著頭走了過去。結果被曉楠攔住了去路。曉楠今天穿的是一雙樂福鞋,接下來的幾秒鐘,曉楠把雙腿打開,看著眼前的林德潤。看見這個動作,林德潤心裡微微一顫,這是讓自己鑽過去。不敢有半點遲疑,林德潤跪趴下去,從曉楠的胯下鑽過去。沒想到曉楠一屁股坐到了林德潤身上,這下子,林德潤沒法站起來了,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爬,向前。”很簡短的指令從曉楠嘴裡說出。

林德潤立刻使勁向前爬,膝蓋被磨得生疼,每爬一步都很艱難。最後停在了莉姐的面前。

莉姐坐在一個矮牆上,而林德潤是跪趴在地上,所以莉姐的鞋子比林德潤還要高出一些。

“看看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吃屎狗嗎?是不是又餓了?想吃屎了?”發出這句嘲諷的是彤姐,彤姐坐在莉姐旁邊,這會兒,正把腳伸下來想踩林德潤的頭。

“想吃可不一定有吃的啊,以後要是想吃,我們得讓你好好的求求我們,表現得夠賤才有的吃。”說著這句話,曉楠從林德潤的身上起來,林德潤輕鬆了不少,但他不敢起身,現在的他,只覺得在莉姐他們面前還是跪著比較安全,稍有不敬

,免不了吃苦頭。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這兒嗎?”莉姐說話了。

林德潤跪直身體,看著莉姐,滿眼不解的說:“不知道,莉姐,不過您說什麼,我都聽您的。”

莉姐看見自己的腳正在和林德潤的頭差不多的高度,調皮的把自己的腳伸向林德潤,問道:“想舔嗎?我的鞋底又很髒了。”

就這麼一句,林德潤淪陷了,看著眼前莉姐的馬丁靴,林德潤伸出舌頭就準備去清理莉姐的鞋底。沒想到,莉姐卻收回了腳。

“急什麼,你夠資格舔我的鞋底嗎?給我跪好,我說點正事。”莉姐用腳壓住林德潤的頭,示意他不要亂動。

“你昨天已經通過了考驗,現在有個選擇擺在你面前,第一,你現在走出這個公園,我們以後各不相欠,至於維維拍的視頻你可以放心,我們不會對外公開,這一點你還是可以相信我的。第二,你可以留下做我們的奴隸,但你必須像昨天那樣,全心全意的完成我們的指令,不能像之前那樣憑著自己的下半身去行動。如果你決定留下做我們的奴隸,就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在現在的情況下,林德潤幾乎沒怎麼思考,把頭磕到地上,對莉姐說:“求莉姐讓我為您舔乾淨鞋底吧,我已經有覺悟了。”

這一刻,莉姐知道,她已經徹底征服腳下這個男人了,她伸出腳,林德潤捧著鞋子,一口一口的舔著鞋底,動作非常熟練,風捲殘雲般的將鞋底清理乾淨,將汙泥嚥下,然後是另一隻鞋底。在彤姐、曉楠、維維的羞辱聲中,林德潤舔乾淨了莉姐的鞋底。莉姐從矮牆上跳下,雙腳落地,鞋底立刻又被弄髒了,正如莉姐昨天說的,林德潤舔鞋底這個行為,一點價值也沒有,莉姐需要的,只是林德潤無條件的服從,一個連鞋底都願意舔乾淨的奴隸。

“在學校,看見我們幾個,或者和我們一起玩的女生,你要好好打招呼,好好的伺候著,不過你也別擔心,不會讓你大庭廣眾下丟面子的。”莉姐給林德潤交代著規矩。”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得聽話,不允許忤逆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命令,對了,不光是我們四個哦,只要是和我們一起的女生,都有權力讓你做任何事,明白了嗎?以後你就會慢慢人事她們了。”

“是的,莉姐,我知道規矩,我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只要是和您在一起的,都是我的主人。”林德潤很識趣的回答,他這才知道,自己一下子多了不止四個主人,具體是多少,也不清楚,想一想,還挺刺激的。

“好了,那麼正事談完了,彤彤,你們幾個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吧。”莉姐說出這麼一句後,彤姐和另外三位就圍了過來,一邊笑著,一邊走近,林德潤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恐怕沒那麼好過了。

“好了,終於可以好好玩玩這SB了,吃屎狗,吃屎以後的吃後感帶來了嗎?”曉楠最先發話了。

林德潤內心咯噔一聲,糟糕了,昨天完全把這茬給忘記了,別說沒帶來了,根本就沒寫,而且吃屎以後的吃後感這到底怎麼寫啊,還要5000字……這寫什麼呢?

“看他的樣子就是沒寫了,賤狗,還不快求你楠姐放你一馬,快爬過去舔鞋底啊。”說這話的是彤姐,彤姐一邊說,一邊用腳踢著林德潤的腦袋,雖然不重,但極具侮辱性。

“楠姐,我真不是故意不寫的

,明天,明天我一定寫好給您看。”林德潤趴到地上,抱著楠姐的鞋子一邊舔,一邊求情,舌頭用力的往楠姐鞋子底下伸,可是楠姐並沒有抬起腳的意思。

“明天寫好?我是擔心你已經忘記了屎的味道,寫不出真情實感啊。要不,我們再請你飽餐一頓?”楠姐注意到了林德潤這下賤的動作,把鞋底翹起來,讓林德潤舔著,然後不斷的用腳往下踩,希望可以踩住林德潤的舌頭,但都沒有成功。

“好的,好的,如果楠姐願意再賞我吃屎,那是我天大的榮幸啊。”林德潤加快的舔鞋底的速度,以此討好楠姐。此時的林德潤,為了將舌頭伸向鞋底,已經用臉貼在地面上,地面的汙泥弄髒了他的臉,顯得很滑稽,但是他並不在意,他正竭盡全力的做出一些能體現自己卑賤的動作,希望楠姐可以放他一馬。

“不過你今天運氣不好,我已經拉過了,但是,如果你真認為是天大的榮幸,以後就天天給我吃屎吧,我的不夠吃還有其她人的,管飽,你連飯錢都省了。”看著腳下林德潤這卑賤無比的動作,楠姐不自覺的就想狠狠的虐待他,看看他能忍受到什麼程度。

突然,維維湊了過來,雙腳跳到林德潤的身上,這一下,林德潤感到了很大的壓力,維維問到:“昨天我們走了以後,你把屎吃完了嗎?”

“我吃完了才走的,而且是遵照維姐的指令,嚼著吃的。”林德潤回答著,這語氣里居然還帶著點自豪。

“那是什麼味?說說感想唄。”維維繼續追問。

“是甜的,維姐和楠姐的屎,是甜的。”林德潤說這話的時候,停止了舔楠姐鞋底的動作。

“這SB又精蟲上腦了,淨胡扯,屎能好吃嗎,那是人吃的東西嗎?”莉姐冷不丁的插上了話。

“我們真要是每天給他吃屎,估計他又要哭著求饒了,我都懶得說了。”莉姐沒有放過林德潤的意思,繼續諷刺林德潤。說完,莉姐也調到林德潤的身上,現在林德潤身上站了莉姐和維維兩個人,他完全動彈不得了,莉姐還時不時的用腳踩住他的頭,非常用例的踩到地上,繼續說著:“賤狗,我跟你說啊,你最好以後少說一些你辦不到的事情,彤彤和曉楠你也是見識到了,都不是好惹的主,她們真要是下定決心整你,我可不會再保護你了,到時候你可能會懷念給我舔鞋底了。”

儘管被莉姐踩著頭,林德潤努力的回著話:“其實,說實話吧,屎當然不好吃,不過昨天被幾位姐姐教訓過以後,我是真心願意吃的,屎很難吃,主要是難以下嚥,太黏了,咀嚼的時候還會有楠姐和維姐沒有消化完的食物,維姐可能吃辣椒了,昨天維姐的屎裡有不少沒消化的辣椒皮,那種乾的紅辣椒,楠姐的屎特黏,而且有種酸酸的味道。我雖然現在真的沒法做到天天吃屎,但我是真心願意的,我並不是自己就想要吃屎,我只是想通過吃屎來表達對幾位主人的服從,昨天剛開始被逼著吃屎,真的是很難受,但當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如何更好的執行幾位的命令時,我就忘記了這些痛苦,只想著要不折不扣的執行命令,不要去思考任何事情,自己就是您幾位的工具。”

林德潤說的,是真實感受,昨天射了兩次以後,支撐自己把屎吃完的動力,其實只剩下對莉姐他們的服從了,現在回

想起來,還是痛苦的,但他發現自己很想再次體會這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

莉姐聽林德潤說出這番話,心裡已經知道了,她的目的達到了,林德潤已經開始脫離性興奮,單純的出於崇拜和討好而被虐。也只有這樣的奴隸,才會給莉姐帶來真正的價值。

“看來你是吃屎都吃出感情來了,我聽著都覺得噁心,你是怎麼吃下去的,不過我倒是無所謂,我就喜歡看你吃。”曉楠數落著林德潤。

彤姐也走到林德潤身邊,踩著林德潤的手,不斷的跺,嘴裡還說著:“就是你這種賤樣,讓我每次看見你,都想用各種方法折磨你,昨天你連那麼噁心的事情都做了,我一下子都想不出什麼方法來折磨你了,所以啊,給你出個題,下次見面,你自己像個辦法作踐自己,要比昨天更給力才行哦。”

“得了吧,比昨天還噁心的事,怕是隻有去吃豬屎了”曉楠打趣道。

“曉楠,你這是拿你自己和豬比較啊……比你的屎更噁心的只有豬屎了,是嗎?”維維很快找到了曉楠的破綻。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幾個女生全然不顧腳下這個可憐的男生,林德潤依然不斷的舔著幾位女生的鞋底。此時的林德潤也驚訝的發現,之前覺得很屈辱的舔鞋底,現在居然已經變成了家常便飯。雖然今天林德潤徹底成為了莉姐她們的奴隸,不過,反倒是心裡踏實了不少,就這樣吧,順著莉姐給出的路往下走吧,哪怕會萬劫不復,那又如何,這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真正意義上的女王嗎。

自從正式做了莉姐她們的奴隸以後,莉姐確實如自己所說,在學校並沒有讓林德潤很難堪,甚至自己很少會出現在林德潤的視野裡,只是要求林德潤每天放學以後做她們幾個的跟班,做一些苦力,比如拿包,跑腿之類的事情,當然,在她們無事可做的時候,也會把林德潤當做玩具,消遣時間,想各種方法捉弄林德潤,這些方法包括但不限於:鑽胯、踢打、舔鞋底、當人體坐凳、當墊腳石、扮狗、用嘴叼鞋子、聞腳等等。這幾天,再沒有讓林德潤做一些舔廁所或者吃屎喝尿之類的重口味項目了。

但一週以後,林德潤髮現,莉姐雖然是個很講規矩的人,彤姐並不這樣,彤姐開始在課間的時候來找林德潤,見面就會給林德潤來上幾下,林德潤很沒面子,但不能發作,還得畢恭畢敬的給彤姐問好。好在,也沒人真的在意這些。直到發生了下面這件事。

這天彤姐一如既往的來騷擾林德潤,林德潤也都儘量的剋制自己,正當彤姐把林德潤的頭髮弄亂,並且讓林德潤去給自己跑腿買東西的時候,一個女生突然站出來說:“你們這些高三的,怎麼整天都這麼吵,能不能不要到我們高二的門口來,一來就耀武揚威,給誰看呢?”說這話的是林德潤班上的一個女生,叫何薇,也是一米七左右的個子,模樣不能算好看,但身高和膚質擺在那兒,也算是中上層了。

“你也是,林德潤,你就任他欺負?讓她自己去買!”何薇對著林德潤大聲說著,讓林德潤有點不知所措。此時的何薇全然沒有注意到彤姐的表情變化。彤姐此時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但看得出,也在儘量剋制。

“劉雪娜!你出來!”彤姐大聲的喊了起來。

聽到叫聲的劉雪娜馬上出來打圓場

:“彤姐,彤姐,怎麼生這麼大氣,都是一個學校的,不至於,不至於。”

“怎麼了?不就是幾個混混嗎?以後也都是做雞的料,嘚瑟什麼啊?”何薇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剋制,開始口不擇言。

還沒等劉雪娜反應過來,彤姐一巴掌打到何薇臉上,這一下何薇才清醒過來,自知剛才失言了。何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原地,用手捂著被打的臉。

“好了,好了,彤姐,消消氣,打也打了,算了,算了。”雖然剛才何薇說的話,也傷害到了劉雪娜,但她還會在儘量勸和。

彤姐一把推開劉雪娜,說:“這就是你們高二的學生?你平時是不是沒好好管教啊?要我幫你管教一下嗎?”

“彤姐,我來處理,我來處理,你快回去吧,我會處理好的。”劉雪娜的面子也快掛不住了。

此時,彤姐深處一隻腳,今天她穿的是一雙運動鞋,彤姐說:“我鞋帶兒散了,你給我係上!”說這話的時候,彤姐眼鏡看著何薇,但何薇依然一動不動的站著,看來已經被嚇得不敢動了。

此時的林德潤見狀,蹲了下去,象徵性的給彤姐繫鞋帶,說著:“彤姐,彤姐,我來系,您別生氣,待會兒水買好了,我再給您送過去。”

看著腳下的林德潤,彤姐並沒有為難他,而是指了指眼前的何薇說:“現在在學校,我不和你計較,下午放學,你等著,別想跑。”然後彤姐指了指劉雪娜:“放學了,你把她帶到大樓去,帶不到人,我連你也打!”說完,彤姐就離開了,林德潤這才站起身,而剛才還神氣十足的何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放學後,果然劉雪娜和班上幾個也在外面混的女生就把何薇圍了起來,劉雪娜說:“別怪我,是你自己嘴賤,我不得不把你帶過去。”說著就要拉著何薇走。

“娜娜,可不可以不去啊,我不想去。”說這話的何薇,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帶著哭腔。

看見劉雪娜沒有停手的意思,何薇繼續說:“她們幾個還有事等我呢,我們改天再去行嗎?”說著這話,何薇指著旁邊幾個經常一起回家的女生。

劉雪娜也看向那幾個女生,說:“你們幾個,是要一起走,完事了你們一起回家,還是自己先回家呢?我看你們也沒時間等這麼久吧。”

幾位女生心領神會,都低著頭說:“薇薇,那我們先走了。”說完,徑直離開了學校。

這時,劉雪娜說話了:“你也聽到了,我也被你拖下水了,走,別磨蹭了,捱打站直就好了,真要是很過分,我也會幫你求情的,走吧。”就這樣,劉雪娜她們幾個半拉半就的帶著何薇往校外走。

下午,林德潤心裡一直覺得不舒服,總覺得何薇是為了救自己才攤上這事,所以總想做點什麼,不能眼看著何薇出事。所以,也打算跟著一起過去,沒想到,當劉雪娜和林德潤對上眼以後,劉雪娜開口了:“正好,還有你,莉姐讓我把你也叫上,一起走吧。”沒想到自己本身就在邀請名單裡,林德潤點著頭跟上了。

劉雪娜不解的問林德潤:“怎麼最近,你和莉姐她們走得這麼近啊?這事也要叫上你,你真沒惹上麻煩吧?”

林德潤回答:“沒有,哪有什麼麻煩,莉姐人挺好的。”看林德潤不想正面回答,劉雪娜也就沒有繼續多問了。

跟著劉雪娜她們

一路走著,林德潤走進了一幢修了一半的大樓,看起來是個爛尾樓,難怪彤姐說帶到大樓來。進了大樓以後,只有簡易的樓梯,來到二樓以後,就看見莉姐了,不過這回的場面和之前不太一樣,除了平時看見過的莉姐、彤姐、楠姐和維姐以外,還多了幾位,這幾位從著裝上看就知道不是善茬,莉姐坐在一個凳子上,其餘的人要麼站著,要麼蹲著,要麼坐在石墩上。加上劉雪娜這邊的四位,以及何薇,現場應該有十幾個女生了,只有林德潤一個男生,這讓林德潤有些不自在,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很快,莉姐就看見了林德潤,林德潤不知所措。只見莉姐招了招手,示意林德潤到她那邊去,林德潤心跳猛的加快了,過去了是站著,還是跪著?這裡有這麼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呢,而且還有班上的劉雪娜。沒有時間做過多的思考,林德潤已經走到了莉姐身前,看見莉姐,林德潤現在本能性的想跪下,膝蓋已經都開始彎曲了。

“你站我後面吧。”莉姐看出了他想跪下,所以輕聲說了一句。林德潤如蒙大赦,趕緊走到莉姐身後。

現場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沒人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劉雪娜推了推已經快要哭出來的何薇,小聲說:“快叫莉姐!”

“莉……莉姐……”何薇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這時,彤姐終於按奈不住,飛速上前,伸出腿就要蹬何薇,何薇雖然看見了,但只能小小躲避一下。

“只看見莉姐,沒有看見你彤姐,是吧?”隨著一句話出,彤姐蹬到何薇的肚子上,何薇哼的一聲仰坐在地上。坐在地上的何薇並不敢爬起來,應該是被突如其來的毆打鎮住了。彤姐並沒有因此停手,走上前就用腳去踢和踩何薇的頭,何薇多次被彤姐踢到在地上。

終於,何薇哭了出來,很大聲的那種,嘴裡還唸叨著:“彤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都不惹你們了。”

看著何薇的樣子,在場的女生們都笑了起來。

“還以為多麼有種,結果我們還沒開始就求饒了,沒有意思。”楠姐上前,抓著何薇的頭髮對她這麼說著。

“你不惹我們了?現在不是你惹不惹我們的問題,是我看你不順眼,就想折磨你,怎麼辦呢?”彤姐並沒有因為何薇的求饒而放過何薇。

何薇看見自己求饒並沒有什麼效果,哭的更厲害了。

在莉姐身後的林德潤此時看得有點瞠目結舌,雖然自己也被莉姐他們打過,但他看得出,莉姐打他的時候,侮辱居多,並沒有真的下這麼重的手,這回彤姐打何薇是不一樣的,每一腳都是向著要害在打,這時林德潤也回想起來,當時唯一最重的一腳,也是彤姐踢的,看來彤姐打起人來,是不知道輕重的。林德潤甚至覺得此時的何薇有點可憐,想上去幫她說個情,但林德潤也知道,自己在莉姐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無非是個取樂的工具,吃屎的狗,哪有資格替別人說情。

“真是丟人啊,看你哭成什麼樣子了,在這裡你怎麼哭都不會有人幫你的,把你下午罵我們妓女的氣勢拿出來啊,興許我還看得起你一點,現在我覺得你就是個下賤玩意兒,只會口嗨。”莉姐看了半天,終於說話了,並且站起了身,向何薇走去,此時的何薇還仰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都是腳印

和塵土。看著莉姐走過來,何薇漸漸收斂了哭聲,因為此時害怕已經佔據了她的大腦,她不知道莉姐要過來做什麼。

莉姐走近以後,簡單了說了一句:“跪下,跪直了。”

何薇沒有反應,此時曉楠準備上前繼續毆打何薇,何薇見狀馬上坐起身,然後改為跪姿,不過並沒有跪得那麼正。

莉姐並不在意,走上前,一隻腳踩在何薇的肩頭,俯下身對她說:“做錯事,說錯話,就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一點都不想打你,但是你偏偏要惹我們,我也不好辦啊。”

“莉姐,莉姐,我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下去也是情緒激動了,所以口無遮攔,莉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何薇已經徹底服軟了,看莉姐好像不是那麼暴戾的人,就開始求情。

“放了你肯定是不可能,剛才只是讓彤彤出出氣,我們的懲罰還沒開始呢。”莉姐的語氣冰冷又不可違抗。

何薇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完了,更痛苦的虐待還在後面。

只見莉姐踩在何薇肩頭的腳一發力,何薇有一次仰坐在地上。莉姐回頭對著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生說:“燕兒,她今天罵我們是妓女,你去告訴她我們到底是不是,然後教教她怎麼做妓女。”

“好嘞,莉姐,這個我在行。”那個穿高跟鞋,叫燕兒的女生走了上去。

何薇不斷的退後,但顯然無濟於事。當燕兒走近,何薇才看清她手裡拿了個酒瓶子。走近後,燕兒將酒瓶子放在跨間,對何薇說:“你,自己過來吸酒瓶子,別讓我動手,否則就不是剛才那麼簡單了。”

何薇沒有任何行動,只看得見她微微的搖著頭,以這種方式做出微弱的抵抗。不過如果不是發生奇蹟,現場應該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她。

果然,燕兒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看見何薇沒有要動的意思,馬上就動手了,右手不斷的扇著何薇的左臉,何薇想用手擋,燕兒一腳踢開,鞋跟劃傷了何薇的臉,緊接著又不停的扇,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何薇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一時間,哭喊聲,巴掌聲交雜在一起,加上旁邊一眾人的鬨笑聲響徹在整個爛尾樓的二樓。

在燕兒好似發狂的毆打以後,一腳種種的踢在何薇的頭上,鞋子都飛出老遠。可是這讓燕兒更生氣了,用穿著襪子的腳繼續踢打。終於,燕兒好像累了,何薇此時已經顧不得體面,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滿身塵土。嘴裡還不斷念著:“姐,別打了,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我願意吸瓶子。”

燕兒休息了一會兒,惡狠狠的說:“吸瓶子?哼,晚了,現在不是吸瓶子可以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休息了一會兒,燕兒繼續說:“剛才我讓你吸瓶子,你聽話不就少收點兒罪嗎?現在嘛,瓶子沒得吸了,你去給我把鞋撿回來。”

何薇趕忙站起來,小跑著走到燕兒剛才踢掉的高跟鞋那兒,把鞋建了過來遞給燕兒。燕兒沒有反應,只是盯著何薇看,何薇被這目光盯得心裡發毛。終於何薇蹲下,做出要給燕兒穿鞋的姿勢。

“看來打一頓還是有效果啊,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不過現在我不穿。”燕兒這才收回剛才的表情,盯著蹲在身下的何薇。

“你現在跪著,把我的高跟鞋的跟放在嘴裡吸,就像個妓女一樣的吸。”簡單的命令,極度的羞

辱。

何薇心裡一顫,本能的抗拒,甚至想要用手裡的鞋砸死麵前這個叫燕兒的女人,但是她害怕,害怕遭受更多的毆打,憤怒、羞辱、委屈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崩潰了。緩緩地,她把燕兒的高跟鞋跟放進自己的嘴裡,在她把高跟鞋含在嘴裡的那一刻,明顯看得出身體抖動了一下,這是內心的順從和身體的反抗最後一次碰撞,何薇的心理防線,崩潰了,淚水流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女人都鬨笑了起來,更誘人拱火說道:“別光喊著啊,要抽插啊,插你的這張賤嘴。”

何薇不敢不從,吞吐著燕兒的高跟鞋,原本有汙泥的鞋跟在這抽插下,變得乾淨了起來。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彤姐走了過來,她不會放過這個羞辱手下敗將的機會,對著燕兒說:“你這鞋跟太細了,不夠粗啊,哪有男人的傢伙事兒是這麼細的,麗麗把你的鞋借一下,你的鞋跟夠粗。”說著,彤姐指著一個穿著粗跟高跟皮靴的女生。

“cao,就你多事,我的靴子脫了難道要光腳站著啊?”叫麗麗的女生並不願意脫鞋。

“誰讓你脫了,你就穿在腳上,讓她捧著嘬你的鞋跟不就行了嗎?快過來,這賤貨等不及了。”彤姐一邊招手示意,一邊催促。

“我cao你,真變態,還是你會玩兒啊。”麗麗一邊罵著一邊走了過來,走過來的過程中,特意吐了口痰在地上,然後用自己的鞋跟在上面碾了幾下才走過來。這一系列動作,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裡,自然也包括何薇,此時的何薇已經被嚇傻了,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口嗨,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麗麗走過來,把腳一翹,鞋底漏在何薇面前,剛才的痰液還清晰可見。麗麗發言了:“賤貨,捧著我的鞋,吸吧,記得要含深一點。”

何薇這次說什麼也不願意從命了,對她來說,剛才已經是極限了,捧著這麼噁心的鞋子,還要往嘴裡放,絕無可能。當麗麗的鞋底更接近何薇以後,何薇終於爆發了,一下子站起來就要往外跑。誰知,跪了這麼久,何薇的腿早就發軟了,沒跑幾步就摔倒在地上,其他人也追了上來,追上來就是一頓暴揍,又踢又打,彤彤更是直接站到何薇的身上踩,讓她無處躲避。

“大家都停手吧!別打了,何薇都已經這樣了,不能就算了嗎?”說這話的,是一直站著沒吭聲的林德潤,這麼一聲吼,眾人真的停下手來。

一些沒見過林德潤的,這時開始討論起來,這人誰啊,剛才就一直站著,到底是誰帶來的。

這時莉姐帶著玩味的表情開口了:“怎麼?覺得何薇可憐了?你是不是也皮癢了?”

其他人不認識林德潤,彤姐、曉楠和維維可是認識的,一向最理智的維維也不得已對林德潤說:“我建議你,現在就站在那兒,什麼都別說,你的事,我們之後再談。”看得出,維維是想把焦點重新轉移到何薇身上。

沒想到林德潤並沒有停止,繼續說:“這件事,其實也是因我而起,何薇也只是替我說了一句話,我要是這麼看著她被打什麼都不說,怎麼也說不過去啊,所以,求你們別打了,今天就到這兒,可以嗎?”說這話的時候,林德潤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莉姐。

莉姐思考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回答林德潤,而是走到何薇身邊,用腳踩了踩她的

頭,說:“站起來,我有話對你說。”

何薇趕忙站了起來,身上和連上的汙泥都不敢擦,就這麼站著。

莉姐繼續說:“這個SB現在想救你,按道理來說,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結束,今天你不脫層皮,是別想離開的。”說這話時,何薇一動不動。

莉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給你個選擇,第一個選擇,你留下,林德潤走,我們繼續算賬,第二個選擇,你現在尿地上,讓那個SB把你的尿舔乾淨,我們放你走。”說出第二個選擇的時候,何薇彷彿看到了希望,但馬上視線就轉向了林德潤。

“莉姐,我選第二項,我選第二項,但是……林德潤也不會聽我的呀。”何薇邊說,邊瞟向林德潤。林德潤臉上的表情和複雜,憂慮?期待?

莉姐轉頭對著林德潤說:“你過來。”林德潤聽到指令以後,走到莉姐身旁。

“聽好了,這就是你幫著求情的賤貨,你幫她求情,她只把你當墊腳石。現在我命令你跪下,求何薇賞你喝尿。”莉姐的這個指令終於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林德潤終於還是參與了進來。

在場的人有點弄不清狀況了,這個剛才還大叫停手的男生,現在居然被莉姐命令跪下,還要求何薇賞他喝尿。這其中,最感到詫異的,莫過於林德潤同班的幾個女生,特別是劉雪娜,幾乎以驚恐的眼神看著林德潤。林德潤一下子成了全場焦點。接下來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林德潤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何薇跪了下來,說:“何薇,求你把尿賞給我喝吧,能喝你的尿是我的榮幸。”說完,就給何薇磕頭。

何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林德潤會直接跪下。但何薇也沒有心情深究到底是怎麼回事。也顧不了什麼面子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退下褲子就開始撒尿,黃黃的尿液流的滿地都是,尿完以後,何薇迅速的提上了褲子。由於地面本來就很髒,而且是乾的,所以尿液很快的擴散,並且慢慢的被地面吸收。

“給你30秒,要是林德潤喝不完,我們就繼續算賬。”莉姐對著何薇說出了這個要求。

何薇一聽,馬上焦急了起來,對著林德潤就踢了一腳,用手抓住林德潤的頭髮就往尿裡面按,並且說著:“你快喝啊,你想害死我啊?”

林德潤被按在尿裡,開始不聽的喝,隨著林德潤把尿喝到嘴裡,尿液沒有再繼續擴散,很快,尿液被林德潤喝到了嘴裡。隨著林德潤更主動的去喝尿,何薇按著林德潤的手也不知不覺鬆開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

“這地上還有這麼多尿呢,不舔舔乾淨嗎?”莉姐用腳尖點了點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也許是怕弄髒鞋子,莉姐只是輕輕點了點。

“另外,別用手啊,多髒啊,要這樣”說著,莉姐用腳踩住林德潤的頭,非常用力的踩,林德潤的臉被踩的緊緊貼在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上,但他還是努力的深處舌頭,舔著地面上的尿液和汙泥的混合物,沒幾下,舌頭已經被汙泥染黑。但林德潤沒有打住,他收回舌頭,馬上舌頭又變紅了,再次深處嘴巴,繼續舔著地面上被尿液浸溼的汙泥。

看著林德潤做出這樣作踐自己的動作,大部分人都驚呆了,她們沒想到林德潤會這麼順利的就做出這種事情。

莉姐鬆開了腳

,林德潤的頭可以自己活動以後,林德潤更是擴大了舔的範圍,努力的舔著地上的尿和汙泥。

“好了,可以了,停下吧。”莉姐開恩似的開口了。

林德潤這才從地上爬起來,依然跪著,臉上都是汙泥,嘴唇上也因為剛才的行為都染上了汙泥。

“今天就到這兒吧,何薇,你的事情,我們暫告一段落吧,不過,剛才的事情已經都錄下來了,以後是否找你,要看我們的心情。”莉姐對著何薇說道。雖然何薇覺得不太妙,但是今天能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在獲得了莉姐的同意以後,何薇才小跑著跑出了爛尾樓。

“至於你,我們還有帳要算,不過以後來日方長,對你今天的表現,我非常不滿意。”莉姐看著腳下跪著的林德潤。

林德潤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把頭磕在莉姐腳下,等待著莉姐的命令。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大家散了吧,你留下。”莉姐用腳踩了踩林德潤的頭。

那一天,莉姐並沒有用多麼羞辱人的辦法懲罰林德潤,只是讓林德潤舔著鞋底和林德潤聊著天。這個時候的林德潤,已經沒有把給莉姐舔鞋底當做懲罰了,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太多對林德潤的羞辱,但是林德潤又加深了自己對莉姐的服從。莉姐這麼做,是想讓他看看何薇到底是為了幫林德潤出頭而得罪彤姐,還是僅僅為了發洩自己的不爽而惹了彤姐。其實一開始,何薇就只是藉著替林德潤打抱不平而逞威風,不然也不會在最後選擇放棄林德潤來保全自己。

林德潤回憶著這段時間和莉姐的接觸,起初,他只是覺得莉姐是個不良女,所以想借此機會發洩一下自己的慾望,沒想到自己越陷越深,到現在,自己居然覺得自己是發自內心的崇拜著莉姐,崇拜她那能看透人心的雙眼,以及能踐踏自己靈魂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