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 山那邊 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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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慶SM同好

第一章

大剛和玉芬是從小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大剛家裡很窮,全家只有一床被子,所有的碗都是破了口子的古董,據說是大剛爺爺留下來的。而玉芬的家境還算可以,至少在他們那個不怎麼大的小山村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剛家裡雖然窮,但是玉芬仍然很喜歡大剛,因為大剛人好,心地善良,很實在,所以玉芬從小就喜歡跟大剛一起玩。玉芬的父母也都是實在人,看大剛這孩子厚道就任由兩人個孩子天天粘在一起。

大剛的爹死得早,是娘一個人把他拉扯這麼大,這幾年孃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大剛初中畢業就不再念書了,從娘手裡接過農活頂起了家裡的重擔。玉芬不想這麼早就在家務農,於是她又到離小山村二十幾裡外的鎮上唸了三年高中,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考上大學,只能回到小山村幫家裡做起農活。

那一年大剛二十歲,玉芬十八歲。兩家就張羅著準備給兩個孩子把婚事兒辦了,大剛和玉芬心裡也都十分高興,兩個人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互相早就在心裡把對方當成了這輩子的另一半。結婚那天小山村所有人家都來參加了大剛和玉芬的婚禮,鄉親們都在誇讚這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論人品大剛忠厚,熱心,村裡面誰家有個事大剛都會幫忙,玉芬純樸,善良,深受村裡長輩們的喜愛。論相貌,大剛雖說不上很好看,但是小麥色的皮膚和稜角分明的面孔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而玉芬就不用說了,更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美人。

婚後,小夫妻兩人更是如膠似漆,恩恩愛愛,小日子過得好像糖裡蘸了蜜一樣甜,孩子也在不久後誕生了。是個男娃,長的很像大剛。但是俗話說好景不長,苦日子馬上就要降臨在小夫妻身上,在小夫妻結婚一年的時候先是大剛的母親突然病倒,在送到鄉醫院一個星期後就撒手人寰了。緊接著玉芬的父母在去臨村走親戚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野豬,結果拉車的驢子受了驚,連人帶驢車翻下了山溝,萬幸的是那條溝並不是很深,兩位老人性命算是保住了,不過後半輩子怕是要在床上度過了。

玉芬父母這在醫院一呆就是半年,以前玉芬家雖說在村裡算是富裕的,但那只是相對來說,這半年來的鉅額醫療費已經掏空了這個家,除此大剛和玉芬還到處找親戚求朋友,東籌西借,再加上孩子。兩人已經是債臺高築了。

這天晚飯後,大剛夫妻給玉芬父母擦完身子,哄睡孩子,坐在玉芬家院子裡和玉芬四目相對,終於還是開了口,“小玉,有件事兒俺想了好幾天,還是和你說說看……”大剛看著玉芬月光下姣好的面容,想到就快要和玉芬分開,心裡很不是滋味。

“恩,啥事兒。”雖說現在家裡事兒一堆,但玉芬每次望向大剛還是深情莫莫。

“也沒啥,就是咱家現在這樣實在是快熬不住了,昨天三嬸又來跟俺說她家買化肥要用錢了,那意思……所以俺就想著是不是出去外面找點活幹……”

“剛哥,家裡情況我也看到了,唉,那你想好出去幹啥沒。”玉芬知道了大剛的心思心裡也不好受。

“俺聽說工地上現在很缺人,而且給的錢又多,俺還有把子力氣,要不俺就到省城找個工地先幹著。”那你去了萬一沒有工地要你咋辦,你又沒親

戚朋友在省城。”玉芬不無擔心的說。”可是俺要不出去,家裡這日子可真就難熬了。”

大剛心裡也很難過,他人老實,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鄉里,連縣城都沒進過,讓他一下子去省城,他還真有點兒怕。一片雲飄來遮住了月光,玉芬低著頭想著心事,過了一會兒那片雲又飄走了,月亮重新露了出來,玉芬抬起頭,目光堅定,彷彿是下了什麼決心。”剛哥,要不我出去打工吧。”玉芬舒了口氣緩緩說到。

“……小玉,你。你一個女娃出去會很難的。”大剛很驚訝玉芬的想法。”剛哥,我想過了,還是你留在家裡比較合適,我們兩家的地加一起有八畝多,我如果留在家,這麼多農活我肯定做不了。而且我有兩個高中同學就在廣東打工,我去了她們也會照應我的。

剛哥,出去打工辛苦,其實你留在家裡會比我更辛苦。”可是,俺還是覺得讓你自己一個人出去不放心,廣東,那可比省城遠多了,到時候有點兒啥事兒身邊兒連個人都沒有。”“剛哥,咱們這個家現在這麼難,咱們要一起努力才能過去這個坎兒。大剛沉默了,玉芬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家裡離不開他,而又必須有一個人要外出打工,在這個困難的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小玉,俺對不住你……”做為一個男人不能給妻子一個溫暖的家,還要讓新婚妻子去那麼遠的地方打工,大剛心裡憋悶得很。看來也只能先委屈玉芬了。”剛哥,別這麼說,家裡的事兒本來就是意外,誰都想不到,我知道你心裡難受,等咱們撐過去這個坎兒,日子會好起來的。”

玉芬溫柔的安慰大剛。第二天,玉芬用村裡的公用電話和廣東的同學聯繫了說自己也要去打工,那兩個同學聽了都很高興,說她們廠最近正在招女工,玉芬來了可以馬上進廠。晚上玉芬和大剛商量了一下就決定過兩天就動身。兩人從相識以來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遠,那時玉芬在縣城上高中也是每週都會回來的。

縱然有再多的不捨,分離的日子還是會來臨。三天後,因為家裡有玉芬的父母需要照顧,大剛只是把玉芬送到了村口,一翻依依惜別後就回來了。玉芬要步行到鄉里,再坐車到縣城,然後坐長途車到市裡,再坐火車去往廣東,玉芬也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心裡不免有些忐忑,但是一想到家裡的困難,所有的不安都被玉芬壓在了心底。經過了三十多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玉芬終於到達了此次旅途的終點,玉芬的兩個同學一起來接的站,三人高中時就是很要好的朋友,這次在遠離家鄉的地方見了面互相感覺又親近了不少。

兩個同學把玉芬帶到了工廠的宿舍告訴玉芬今天就先和她們擠擠,明天到廠裡招工處辦了手續就可以分鋪位了。從這天起,玉芬就開始了漫長的打工生涯,工廠裡的工作並不是特別辛苦,現在的老闆都非常的精明,勞動局規定的加班工資很高,像玉芬廠這樣的正規大廠是一定會遵守的,但是一般廠裡不會安排工人加太多的班,下了班的閒暇時間兩個同學就會帶著玉芬四處逛逛,因為玉芬剛從鄉下來,衣服難免會顯得有些土氣,同學就勸玉芬多買兩件漂亮衣服打扮一下,可是玉芬想到家裡的情況只能是苦笑。

由於廠裡主要是計件工資,玉芬剛

來手比較生,所以每個月工資比別人少許多,玉芬在生活上就更加的節儉,來之前和大剛商量好的每週通一次電話為了省話費也變成了每月通一次,只是這樣的節儉對於玉芬夫妻的家庭負擔和債務還是杯水車薪。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玉芬出眾的美麗在這幾千人的大廠依然很醒目,沒過多久玉芬的名字就被很多人知道了,廠裡的宣傳部也注意到了玉芬,他們找到玉芬問她願不願意到宣傳部工作,因為玉芬的形像好,又念過高中,可是為廠裡做對內對外活動的策劃和主持,玉芬剛開始很緊張,知道這是個機會,可是自己從來沒做過,把人家活動弄砸了怎麼辦。

玉芬把顧慮告訴了宣傳部的人,他們見玉芬不反對自然高興,於是百般安慰玉芬說不會可以學,這東西不難,看幾次自然就會了。玉芬見人家都不怕,自己怕什麼,反正現在下了班空閒時間多,自己就多看看這方面的書,不信別人能做的事自己做不了。其實玉芬從來都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如果不是當時縣城中學教學質量太差,玉芬又怎麼會以幾分之差無緣大學。

玉芬到廠宣傳部的頭一個月確實對於這些活動有些摸不著門道,只是跟著看,可是隨著對別人工作時的觀察和自己學習這方面的書,玉芬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並且漸漸地也能獨擋一面了。廠宣部的薪水的確是比普通工人高很多,玉芬每月往家寄錢後自己手裡還能剩下一些,和大剛的電話也就和以前商量好的一樣每週通一次。另外由於現在工作的原因,自己也不能總穿得這麼土氣,週末的時候會和同學還有工友到市場上淘些廉價的漂亮衣服。過年的時候為了節省開支,玉芬沒有回家,而是和大剛煲了兩通長長的電話粥。

她知道了大剛一個人在家真的很不容易,白天要忙農活,還要經常往家跑照顧兩位老人。晚上本是該休息的時候,可是為了方便照顧老人,大剛就睡在老人的房間裡,半夜經常會被老人病痛的呻吟聲吵醒。玉芬聽了很難受,可是此時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感謝著大剛,愛著大剛。

玉芬在廠宣部的工作越做越出色,得到了廠裡領導和客戶們的認可,大家都對這個外表異常美麗看似花瓶的女孩兒有了新的認識。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多,這一年裡隨著玉芬視野的開闊,她的思想也在逐漸發生著轉變,玉芬明白,人如果想要生活得好,是不能打一輩子工的,於是她利用工閒的時間去學習很多東西,也認識了很多的人。這時候在一次對處的商業活動中玉芬有幸認識了張姐,張姐是一家級廣告公司的副總,她非常的欣賞玉芬,想請玉芬到她們公司去工作,提出的待遇要比現在的廠宣高几倍。

玉芬沒有做過多的考慮就同意了,現在的玉芬已經不是剛出來時什麼都不懂了,她知道機遇一旦來了就絕不能錯過,況且這一年來雖說生活有所改善,但家裡的債務還是有一大半沒有還上,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玉芬咬咬牙也只能對不起栽培自己成長的工廠了。玉芬走的那天她的兩個高中同學和一些要好的工友把她送到了廠門口,一番話別後玉芬上了早就等在廠門口張姐的轎車便離開了,從此玉芬的生活軌跡就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車到地方後,玉芬下了車頓時被眼前的

景象驚呆了,周圍到處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身邊穿梭的是衣著光鮮的都市白領。以前在工業區從沒到過這麼繁化的CBD商業中心,玉芬回過神兒來想到自己馬上也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時心裡不禁有些小小的興奮。

可是就在玉芬以為自己的生活充滿希望要重新開始的時候,一個噩耗卻傳了來,玉芬的父母病危了。玉芬趕忙向公司請假,雖然玉芬剛到公司,還沒正式開始工作就請假不合規定,但當聽了玉芬家裡的情況後都非常的同情,並一再安慰她不要著急。第二天玉芬就坐火車回了家鄉,玉芬趕到縣醫院時已經是深夜了,當她推開父母病房的門看到的是雙眼通紅守在父母身邊的大剛,當兩人時隔一年多再次四目相對時,淚心瞬間打溼了兩人的雙眼。大剛急步過來抱住了玉芬,這一年多他對玉芬的思念一天濃過一天,現在猛然見到,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玉芬也把頭深深埋在大剛懷裡,絲毫不在意大剛身上長時間沒洗澡產生的汗味,她對大剛的思念並不比大剛對她的少。隨後玉芬從大剛那瞭解到父母早在半年前身體就開始惡化,先是父親再是母親,只是怕獨身在外的玉芬擔心就一直隱瞞著。玉芬並不怪大剛這麼做,她理解大剛的良苦用心。但是生老病死,旦夕禍福是誰也逃不掉的,在玉芬到家三天後的一天夜裡,二老先後去逝了。

喪事是在小山村辦的,葬禮很簡單,他們現在還欠著債,實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錢來辦一場隆重的葬禮。三七過後的一天晚上玉芬和大剛又坐在了玉芬家的小院裡,“剛哥,張姐今天來電話了,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是想讓我回去。”玉芬看著大剛。

“唉,爹孃都不在了,現在家裡就剩下咱們倆人兒了,你還是要走嗎。”經過了一年多的分離,大剛實在是捨不得再和玉芬分開了。

“剛哥,其實我也不想再離開了,可是家裡還有大半的外債沒還上,光指著那幾畝田,咱們要還到什麼時候啊。”對於自己的未來,玉芬是有自己的規劃的,但是要留在這個小山村,玉芬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規劃了。

“小玉,那個張姐她對你好嗎?”對於外面的人,大剛總是有些擔心。

“剛哥,你放心吧,張姐人很好,她給了我很多的幫助。其實外面不像你想的那樣亂,我遇到的還是好人多。”當然也有壞人,只是玉芬不會提,那筆者也就不提了。

“剛哥,既然爸媽已經不在了,要不你這次和我一起出去吧,那邊的工作挺好找的,我們一起打工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欠的債還上。”玉芬也不願和大剛再分開。

“那家裡的地咋辦,扔到這兒過不了多久就荒了。而且村裡還有一些事兒要我幫忙,我現在也走不開呀。”

“地可以租出去啊,反正自己種又辛苦又掙不到錢,還不如出去打工呢。村裡的事兒你也忙不了太久吧,時間短就等你忙完了一起走。”

“那要不趕明我打聽打聽看附近誰要租地,不過村裡的事兒還挺多的,怕是要一兩個月,小玉,你能等不。”沉思了良久,大剛有些心動了。

“一兩個月,怕是等不了那麼久,嗯,要不我先過去,等你忙完了家裡的事就去找我。”玉芬拉起大剛的手看著他。

行吧,你一個人在外要多注意,等我這兒一忙完就去找

你。”大剛順勢把玉芬摟進懷裡。

兩天後大剛把玉芬送上了開往廣東的火車,兩人在站臺惜別後約定大剛家裡的事兒一完就去找玉芬,可是此一別二人卻不知竟會是那麼久,再見面時又會是什麼情景。

玉芬回到創世廣告公司已經半年多了,張姐在各方面都很照顧她,玉芬自己也很努力,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現讓各級公司領導都非常的滿意。現在的玉芬每天也會穿著高檔的職業裝和眾多豔麗的都市OL一樣去上班,只不過玉芬走在她們中間會顯得更加的豔麗。玉芬現在越加的自信,她已經領導著自己團隊成為公司的骨幹力量了。公司還為她安排了一套單獨的小公寓,雖說不是很大,但比起以前住的工廠宿舍強太多了。

公司下半年計劃上市,張姐告訴她到時公司的中層領導都可以分到股份,但是肩上的擔子也會加重。玉芬就想趁現在的空閒去把駕照考了,到時忙起來怕是真沒時間了。家裡的債務已經還清了,玉芬現在的收入比起之前可是天壤之別,在電話裡玉芬沒有直接告訴大剛這些,怕嚇到他,只是說自己現在在張姐的公司收入比以前多了。

大剛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地已經都租出去了,村裡也沒剩多少事兒了,近期就打算買車票過來。又過了一個星期大剛買好車票在電話裡和玉芬說好了到站的時間就動身去往了那個讓他有些擔心又有些嚮往的外面世界。

在火車上,大剛東瞅西看什麼都是新鮮的,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坐火車,而且是去那麼遠的地方。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玉芬,加上對未來的憧憬,大剛興奮得夜裡都睡不著覺,就這麼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望向窗外的夜色。

“兄弟,第一次出遠門吧。”這時坐在大剛旁邊的一箇中年人拍拍大剛的肩膀。

“嘿嘿,是啊,俺還是第一次坐火車呢。”憨厚的大剛撓撓頭,絲毫沒有戒備的說道。

“那你這是要幹嘛去啊。”俺去看俺媳婦,她在深圳,說在那打工掙錢多,俺就想著去試試。”大剛想到還有十幾個小時就能見到玉芬不禁又嘿嘿的傻笑。中年人聽完熱情的一把攬住大剛的肩膀,“兄弟,一看你就是個實在人,我是經常在外面跑的人,就喜歡交像你這樣實在的朋友,來,哥今天陪你喝兩杯。”

說著從包裡拿出兩罐啤酒。”別別,大哥,俺不會喝酒。”大剛很感激中年人的熱情,但是他從來沒有喝過酒。”唉呀,兄弟你客氣什麼,喝酒這東西是男人就不用學,天生的。來,我給你打開你嚐嚐。”

說著中年人拉開了一罐啤酒遞到大剛面前。大剛見推辭不過,再加上旅途的興奮,乾脆就接過來嚐了一口。”怎麼樣,好喝吧。”中年人看著大剛笑道。

“嘖,倒是不難喝,就是味道怪怪的,酒咋是這味呢。”大剛第一次喝酒很新鮮,心想這東西不難喝可也沒多好喝,咋那麼多人喜歡喝呢。”哈哈,兄弟,這是啤酒,外國人最愛喝這個。來來,咱們一口喝乾,喝完我這兒還有呢。”中年人說完又從包裡拿出來幾罐。

大剛看中年人這麼熱情也就不在做作,當真和中年人對飲起來。幾罐啤酒下肚大剛就覺得頭腦有些發飄,看人也是重影。”大哥,俺不能再喝了,俺可能是喝醉了,俺第一次喝酒喝不了那麼多,俺現在

犯困,只想睡覺。”大剛這時舌頭都有點直了。

“呵呵,兄弟,沒事,困了你就趴那兒睡吧,到深圳還早著呢。”中年人笑眯眯的拍著大剛的肩膀。大剛再醒來時火車已經停了,大剛抬起仍舊有些發暈的頭四下看了看,發現身邊的中年人不知道去哪了,不在位置上。大剛覺得有些口渴,伸手去拿包裡的水壺,可是這一摸卻發現自己的包不見了。

站起來看了一圈也沒找到,這下大剛有些慌了,自己帶的幾百塊錢和身份證都在包裡啊,最關鍵是記著玉芬手機號的紙片也在包裡,這下可咋辦呢。突然大剛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問對面的乘客見沒見到他旁邊的那個中年人,對面的乘客說中午的時候已經下車了。大剛沒多想連忙下車就去追,可是現在都下午了早不知道過了多少站了,這人還上哪找去,但是這時的大剛哪能想到這些,他跑下站臺,在火車站裡到處找,最後跑出了出站口,站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外,看著到處人頭攢動,一股巨大的茫然與恐懼包圍了他。

其實大剛當初如果不下火車,而是直接坐到終點站深圳,玉芬會在站臺接到他;又如果大剛多個心,事先把玉芬的手機號記在心裡,那現在的結局也許不會是這樣,可是這世界上又哪來那麼多的如果呢。

五年後……

五年後……

在深圳最高檔小區的一個房間裡,寬大的落地窗邊,玉芬抱著腿坐在地板上頭靠在窗玻璃上默默的發呆,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眼淚又不禁流了下來。五年了,大剛還是毫無音訊。

五年前玉芬在火車站並沒有接到大剛,開始玉芬只是以為大剛沒出過遠門錯過了當天的火車,可是後來連續接了一個星期那個列次的火車都沒有見到大剛,玉芬才意識到大剛可能出事了,但這茫茫人海,上哪去找呢。

五年來玉芬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四年前創世廣告合併了其它幾家公司上市成功,玉芬憑藉為公司做出的貢獻自然的成了集團的股東,並且職位也在一步一步的提升,終於在兩年前被任命為集團公司的副總。她在市裡最高檔的小區買下了一套高層的複式公寓,現在身上穿的戴的也都是國際名牌。可是隨著職業的升高,收入的增加,生活質量的優越,玉芬卻沒有真正快樂過,一天找不到大剛玉芬就一天快樂不起來。五年裡不乏一些優秀的男士追求她,可是在玉芬心裡最愛的人還是大剛,他們是青梅竹馬,他們是患難夫妻。

五年裡玉芬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家裡的,這裡的,報社的,電視臺的,公安系統的尋找大剛,可是大剛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音訊。玉芬決定她要等下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要等到有大剛消息的那一天。

而此時在深圳關外的一個城中村裡,大剛在自己用石棉瓦搭成的小破屋裡打開剛買來的一包方便麵準備著自己的晚餐,“他媽的,下午那幾個保安真不是東西,不就撿了點廢鐵廢紙嗎,打那麼狠。”大剛忿忿的想著下午的經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他成為一個拾荒者開始就被到處驅趕著。

五年前大剛發現被騙之後,精神恍惚的在火車站晃盪了好久才知道這裡是廣東的另外一個城市,離深圳還很遠。可是身無分文又聯繫不上玉芬就打算先就近做份工,然後拿了

工錢再去深圳尋找玉芬。可是一個什麼都不會又沒有身份證的農民哪那麼容易找到工作,在碰了無數次壁之後,大剛終於在一個工地上找到了一.份小工的活。

可是老天就是這麼愛作弄人,大剛剛上班不到一個月就出了意外從六樓的腳手架上掉了下來,還好大剛命大,掉在一堆沙子上。送到醫院命雖然是保住了但一條腿卻是永遠的瘸了。工地老闆還算“仁慈”,為大剛付清醫療費之後又給了大剛幾千塊錢就打發他走了。

大剛雖說心裡還有些不甘但這上哪說理去,因為他們沒有籤任何的勞動合同,人家工地上說你是進來偷東西摔斷了腿都可以,工地上的工人又有誰會為一個新來的小工得罪工地老闆呢。後來大剛就坐車來到了深圳,開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尋找玉芬,可是在這幾千萬人口的深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半年後工地老闆給大剛的那幾千塊就花光了。於是大剛為了生存下去又要考慮找工作的事兒了,但這次大剛已經是個什麼都不會,又沒身份證的殘疾人了,工作就更加的難找。在半個月後工作仍然沒有著落的大剛終於還是放棄了,從此開始他的拾荒和乞討生涯,直到現在。

大剛吃完泡麵之後盤算著下一步是不是轉戰到關內去,這幾年他邊拾荒邊尋找快把關外走遍了。當年玉芬也沒仔細和他說起關於她們公司的事兒,就連玉芬所在的公司是啥樣的公司他都不知道。”恩,就這麼定了,明天去關內,在這兒呆的時間也夠久了,是該挪挪窩了。”大剛暗自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等到了關內大剛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關內比關外還要大,雖說更加的繁華了但能供他拾荒的地方不是找不到就是已經有別的拾荒者佔住了,那些人好像還有自己的幫派,見到大剛這個外來的拾荒者非常的不友好。大剛摸摸自己癟癟的口袋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也撐不了多久,實在不行就乞討吧,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以前自己又不是沒討過錢。不過人流量大的地方同樣已經被其它乞討者佔領了。大剛找了好久才在福田區的一個過街地下通道里找到了一片沒有被佔領的地盤,這個地下通道雖說人流量不是很大,但好在附近都是高檔生活區,在這裡路過的人都比較有錢,應該也能維持自己的生活。

於是大剛就在這兒開工了,他在通道里找了塊兒地方,把一張席子鋪在地下,然後俯下身子趴在席子上,再把自己瘸了的右腿露出來,那猙獰的傷疤另人觸目驚心。不得不說深圳的整體素質還是挺高的,很多人都有同情心,第一天大剛面前的碗裡就多了幾十元這比他以前拾荒還強,大剛只能在心裡苦笑,他現在為了生計也顧不上這樣做這一天,大剛的生意很不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碗裡還是隻有幾塊錢。大剛正準備收拾東西回他大橋下的臨時住處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斷了大剛的動作,大剛打算等這個人過去後再收攤。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下通道里異常的清脆,聽起來還很悅耳,至少這時候的大剛是這樣認為的。

大剛趴在那裡低著頭,他發現悅耳的腳步聲在自己面前停住了,一陣讓人很舒服的香水味淡淡飄散開來。稍一抬頭便看到面前的碗旁站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

個女人。面前的高跟鞋非常的精緻,鞋子表面映出柔和的光,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鞋子的前端開出一個魚嘴,魚嘴中露出的腳趾包裹在黑色絲襪裡同樣的精緻,腳趾甲上塗著暗紫色的蔻丹,顯得高貴而神秘。大剛看得都有點兒失神了,而面前鞋子的主人似乎也在打量著他,沒過多久,一張百元大鈔落在了大剛面前的碗邊。

大剛呆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忙爬前一點以頭觸地,給面前的女人磕起頭來。面前的女人見到大剛如此顯然有些意外,向後退了小半步。大剛磕完三個頭就伸手想把錢撿進碗裡,可是當他的手剛碰到錢的時候,一隻穿著精緻高跟鞋秀氣的腳卻踩在了他拿錢的手上,不過用的力並不大。

第二章

“我希望你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而不是職業乞丐。”面前女人的聲音從大剛的頭頂傳來,溫婉動聽。大剛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對著女人的腳又磕了一個頭,用嘶啞的聲音說“謝謝。”女人聽罷收了腳轉身離開了,大剛抬起頭注視著女人的背影發著呆,直到那道倩麗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口。

玉芬今天晚上剛參加了一個商業沙龍,在宴會上多喝了兩杯紅酒微微有些醉意,車子是不能開了,便打算體驗一下生活坐地鐵回家,在經過小區前那個地下通道的時候看到了個乞丐,在經過乞丐身邊時看到他腿上猙獰的傷疤和麵前碗裡寥寥的幾張紙幣時,突然善心大發“看來還真是個可憐人。玉芬邊想邊從坤包裡拿出一百元扔給了乞丐,可惜紙幣太輕飄到了碗外。眼前的乞丐卻突然對著自己磕起頭來,蓬亂的頭髮都蹭到自己腳上了,玉芬忙向後退了小半步。玉芬覺得這個乞丐因為一百塊錢就給自己磕頭,這麼低賤的行為很像職業乞丐,於是她在乞丐伸手拿錢的時候用腳踏在了那隻拿錢的手上。

可是錢都給了職業不職業的又能怎麼樣呢,希望他真的是需要幫助的人吧。乞丐又給玉芬磕了個頭,低沉的說了聲謝謝。玉芬一定想不到此時趴在她腳下,給她磕頭的乞丐就是她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丈夫大剛。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愛做弄人。

大剛爬起身慢慢的收拾著東西,突然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他,剛才那倩麗的背影,還有那溫婉動聽的聲音……好熟悉!大剛顧不上再收拾了,趕忙向通道口追去,是不是都要驗證一下,希望老天開眼,讓自己找到她。可是當大剛追出了地下通道哪還有那道倩影,大剛又在附近跑了幾圈也是一無所獲。大剛不甘心,從這天起就天天守在地下通道里,夜裡也不回大橋下住了,就在地下通道里睡。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那道身影卻再沒有出現過。大剛又把目光瞄向了通道口最近的如月小區,他覺得那天沒追上那個身影,很可能是因為她進了如月小區.大剛打算進如月小區裡去找找看,可是如月是一個非常高檔的小區,大剛繞著小區轉了幾天也沒找到能進去的地方。不過這難不住在外面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大剛,大剛發現每天早上四五點的時候,會有一輛市政的垃圾清理車開進小區,過半個小時又會開出來。

這天大剛就跟著垃圾清理車跑到了生活垃圾中轉站,在中轉站藏了一天,夜裡趁著沒人,大剛翻進了看好號碼的垃圾清理車。第二天黎明時分,大剛如

願潛進了如月小區,大剛翻出了垃圾清理車就馬上躲在了一叢植物後面。這個小區的綠化非常好,所以藏人也很方便。不過大剛還是有些擔心,現在天色比較暗,不容易被發現,可是等到天亮了也許就不那麼保險了。

大剛就在綠化帶裡尋找著更安全的藏身之地,天漸漸的亮了,大剛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藏身地點,他已經暴露了。這是全市最高檔的小區,小區內的監控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天亮之前大剛還可以憑藉黑暗躲避,天一亮,小區監控室的保安很快就發現了大剛,他們馬上呼叫了附近巡邏的同事。大剛看到一隊保安向自己跑來大驚失色,沒多想就不分方向的狂奔起來,可是他一個瘸子又怎麼能跑過這些剛從武警退伍的保安呢。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了,由於是在奔跑中被按倒的,大剛摔得不輕,嘴也磕破了,頭被死死按在了地下,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得大剛的臉生痛,大剛絕望了,這下要被當成小偷抓進去了吧。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停在了眾人的旁邊。今天玉芬比往常提早出了門,最近公司有個大案子要做,事情比較多。當玉芬開車剛出了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一隊保安在追一個人。咦,那個人很像一個多月前在地下通道里遇到的那個乞丐。

因為乞丐給自己磕的四個頭,玉芬對他還有些印象。玉芬把車停在了他們旁邊,開門下車走了過去。大剛被按在地下,在他的視線裡只能看到車門打開,一雙穿著精緻高跟鞋,他有些熟悉的秀氣的腳伸出車外,然後這雙腳走到了他面前。黑色絲襪中暗紫色的蔻丹,沒錯,就是她。

大剛很激動拼命想抬起頭來看看面前的女人。可無奈保安按他的頭按得太死,他根本抬不起頭來,大剛只能努力的把頭在地上蹭著,想離面前的腳更近一些,終於他的鼻尖碰到了女人的高跟鞋,大剛又聞到了那淡雅的清香。大剛的後心被保安用膝蓋頂著,再加上緊張一時發不出聲音,情急之下沒多想就伸出舌頭去舔那黑絲襪中神秘而高貴的暗紫色蔻丹,想引起她注意。玉芬走過去剛想開口問問保安情況,卻覺得腳下有些癢,低頭一看發現乞丐的頭已經蹭到她腳下,正在舔她鞋裡露出魚嘴的腳趾。

“變態!”玉芬心裡一陣厭惡,條件反(身寸)的抬腳就向乞丐的臉上踩去。大剛感到自己頭都快被踩爆了,堅硬的高跟鞋底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把他的頭撞擊得要裂開一樣。保安發現情況不對,趕忙拖著大剛就往保安室走。

大剛也不管會不會認錯了,這次機會抓不住也許就永遠的錯過了,吸了一口氣嘶啞著聲音喊出“小玉……”玉芬見乞丐被帶走正要轉身離開,聽到喊聲突然震住了,她叫住了保安,疑惑的望著仍舊被按在地下的乞丐。這聲音不像,但這稱呼……“小玉……”大剛又用盡力氣叫了一聲。

玉芬快步走上去,蹲下身子雙手捧起了乞丐的臉仔細端詳,突然玉芬一把把乞丐的臉摟入杯中,她終於認出了大剛,怎麼能認不出呢,那麼刻骨銘心,就是面前的人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他就是玉芬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玉芬的丈夫趙大剛。大剛此時也看清了玉芬,雖然玉芬現在不論從外形上還是氣質上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但大剛還是一眼就認出眼前的女

人就是他的妻子林玉芬。小夫妻時隔五年再次相見竟會是在這種情形下,現在兩人也只知道互相抱頭痛哭了。一旁的保安頓時被弄懵了,他們實在搞不懂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們站在那兒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哭了一會兒還是玉芬先回過神兒來,起身對保安解釋大剛是來找她的,讓保安放心大剛不是壞人。玉芬拉起大剛,“剛哥,咱們回家。”玉芬把車停回車庫,然後帶著大剛回到自己的公寓。大剛一進門就被房間裡奢華卻不庸俗的裝修吸引了,他這幾年也算見過些世面,但這麼好的房子還是頭一次看到。

大剛站在門口不敢往裡走。玉芬換好鞋又給大剛拿了拖鞋,自己往房裡走了幾步轉頭卻發現大剛還愣在門口。”剛哥,快換鞋進來呀。”玉芬看著大剛被驚到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滑稽。”

小玉,這兒,這兒是你家?”一切來的太快,大剛有些難以接受。”剛哥,這兒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來,我帶你到處看看。”玉芬熱情的上前拉住大剛的手就往房中走。

玉芬帶著大剛在家裡轉了一圈就讓大剛先去洗個澡,大剛身上也確實是夠髒的,連他自己都能聞到身上的味,也虧玉芬沒有因此嫌棄他。大剛洗完澡出來,兩人坐在客廳裡說起了各自五年來的經歷都感慨不已。玉芬對大剛的經歷是說不盡的心酸,而大剛對玉芬的經歷就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了,有高興,有酸楚,還有一些自卑吧。夫妻二人雖說互相心裡都有對對方深深的感情,可是畢竟時隔這麼久沒見,縱有千言萬語卻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想這種情況在久別重逢的人身上是很常見的吧。當兩人說完了各自的經歷又相對無言了。玉芬不想剛夫妻團圓就把氣氛搞得這麼尷尬,便帶著大剛出去理了發,又開車帶大剛到購物中心去買衣服,大剛現在的形象不整理一下真的是有點沒法見人。到了購物中心,大剛看著琳琅滿目的精品服裝花了眼,也沒主意,就任由玉芬一件一件的為他挑選。

買完衣服已經快中午了,玉芬這兩天不打算去公司了,想在家好好的陪陪大剛,打電話和趙姐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大剛到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午飯,吃西餐的時候,玉芬看著大剛笨拙的動作才發現自己粗心了,大剛在外流浪這麼多年怎麼能會吃西餐呢,後悔之餘玉芬趕忙手把手的教大剛用刀叉,並把牛扒切成一小塊兒一小塊兒放到大剛的盤子裡。大剛能感到玉芬仍然沒變的深深愛意,從一見面玉芬對他的傾情一抱到現在所表現出的體貼照顧,可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吃完飯回家的路上,大剛看著身邊駕駛位上高貴典雅的玉芬。他終於明白哪裡不對了,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像在夢裡一樣,奢侈豪華的保時捷跑車,天價的花園洋房,還有身上價格不菲的名牌服飾。

這些大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在都是他的妻子玉芬的,那麼玉芬擁有這一切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擁有呢。回到家,大剛因為夜裡沒怎麼休息便想去補個覺,玉芬把大剛帶到二樓自己的臥室,拿出上午剛買的睡衣安排大剛睡下就守在大剛的身旁。大剛睡熟後,玉芬用手輕輕撫摸著大剛右腳上的傷疤,心一陣一陣的刺痛,淚水像斷了線一樣止不住。下午大剛睡醒了玉芬帶著他到

小區裡去散步,小區裡的景色真的是很不錯,大剛新奇的東瞅西看,這時又遇到了早上的那幾個保安,大剛故意昂首挺胸的從他們身邊經過,可是一瘸一瘸的怎麼看都不是那麼回事兒,玉芬跟在後前看到這些心裡不禁好笑大剛的孩子氣。

晚上吃過晚飯後,夫妻倆坐在樓下的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大剛看著玉芬洗完澡後睡裙下凝脂白玉的肌膚和愈發玲瓏凹凸的身材不禁有些燥熱,“內個,小玉……俺有點困了,要不咱們去睡覺吧。”大剛有些按捺不住了。玉芬沒多說什麼,她這些年已經養成早睡早起的習慣,這樣的習慣對她的身體和皮膚都有很大的好處。今天是陪著大剛,平常的這個時間如果沒有在外應酬,她已經上床休息了。

玉芬和大剛一起上了樓,大剛一進臥室就往床上倒去,“剛哥……你不先衝個澡嗎。”玉芬認為睡前洗澡也是有助於睡眠質量的。”今天上午不是剛洗過嘛,咋又洗……呃,知道了,俺這就去洗。”大剛當然不明白玉芬現在的生活習慣,疑惑的問,但突然又明白了什麼。

玉芬笑著搖搖頭,看著大剛進了臥室的衛生間便倚在床上拿起一本雜誌隨手翻起來。大剛進了洗澡間興奮得三下五除二就衝完了,他已經太久太久沒碰女人了,況且現在在外面的還是他久別重逢的美麗嬌妻,他怎麼能不激動。出了衛生間的門大剛看到玉芬正在床上以一種撩人的姿勢翻著雜誌,急忙火急火燎的爬上了床就來抱玉芬。玉芬放下雜誌也抱緊了大剛,可是正當她感受這份久違的親情和溫暖時卻發現大剛正在掀起她的睡裙解文胸帶時,玉芬明白過來大剛要做什麼。

她連忙按住了大剛的手,有些羞澀和歉意的告訴大剛“親戚來了,這兩天不方便”。大剛聽了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只能尷尬的放開玉芬,躺回自己的位置。”那咱們就早點休息吧,這一天你帶著俺到處逛也挺累的。”

大剛有些鬱悶,這急剎車真讓人難受,翻了個身大剛悶悶的睡去。玉芬關了壁燈躺下卻睡不著,她想著心事,今天和大剛的重逢總感覺和夫妻兩人以前在一起時不太一樣了。今天是身體不方便,就算方便現在讓她一下和大剛進行那種親密的行為玉芬還真有點兒不適應,是啊,兩人這些年都有了太多的變化。算了,不想了,也許時間久了就會好起來。

玉芬在家陪了大剛三天,公司那邊的事兒實在不容她再拖了,玉芬和大剛說明了情況第四天一早就去公司了。玉芬走後,大剛一個人呆在空曠寂靜,裝飾豪華的房子裡忽然感到一陣空虛,這些年在外面流浪提著一股心勁兒只為找到玉芬,現在找到了,所有力氣仿彿一下被放空,讓人無所適從。大剛自己在家真是感到無聊,他是在外面跑慣了的人,一下把他放在這樣一個清靜的環境都不知道幹啥,大剛沒用過電腦,上網他不會,到樓下小區逛逛,小區就那麼大,天天走後來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了,最多的時候就是坐在客廳看那些乏味的電視節目。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個星期,雖然玉芬對他很照顧,又給他買了很多名牌服裝和奢侈品,每天回來也會對他溫柔體貼,但白天獨自在家的空虛讓大剛真有點憋不住了。好在經過一週的相處,夫妻倆又找回些當初的感

覺。這天晚飯後大剛猶豫著和玉芬說了自己的想法。”小玉,這幾天俺自己一個人在家怪沒意思的,你看,你是公司的領導,能不能在你們公司給俺找個活幹。”

大剛現在和玉芬說話也沒什麼拘謹了。”剛哥,怪我不好,這事兒我沒想到,那明天我到公司看看哪些工作適合你。”玉芬聽了先是一愣,隨後一想天天讓大剛自己在家沒事做確實有些不合適。但是她從沒想過大剛工作這方面的問題。

第二天玉芬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思量著,創世公司雖然是上市大公司,但現在的市場競爭同樣的激烈,前段時間公司為了精減開支剛剛經過一場裁員,現在公司裡可以說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大剛雖說是自己的丈夫,可他只上過初中,什麼都不會,公司不是她一個人的,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公司的規定吧。唉,還真難辦,玉芬頭痛的按了按雙額。後來玉芬想到了公司的保衛科,那兒的技術標準沒那麼高,自己打個招呼應該可以。晚上回到家玉芬就和大剛說了這事,大剛開始聽說是去做保安本能上有些牴觸,這幾年的經歷讓他對保安實在提不起好感,轉而想到自己什麼都不會還瘸了一條腿也只能接受了。

大剛不知道的是創世對保安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招聘的都是剛退伍的軍人,他能到創世做保安已經很不錯了。玉芬見大剛答應了便和他面對面坐下,“剛哥,你到創世工作有幾件事兒你得答應我,第一,咱倆的關係在公司還是不便挑明,我向公司推薦你只是說你是我的遠房親戚,剛哥你別多心,我這樣做並不是嫌棄你,我只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第二,公司對保安的規定具體我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是我希望不管什麼規定你都能遵守,不要因為我的關係搞特殊,咱們無論做什麼都要把它做好。剛哥,這兩個要求你能答應我咱們明天就去公司。”玉芬看著大剛鄭重的說道,這是她到創世以來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原因利用手中的權力,她不想再因此生出其它的意外了。

大剛聽完感覺怪怪的,但還是點頭表示同意。第二天一早大剛就跟著玉芬一起出門了,由玉芬領著到公司的人事部和保衛科很快就辦好了所有手續,大剛心想,玉芬在公司還真是個大官兒。讓大剛很不爽的是保衛科竟然規定公司所有保安都要在公司的宿舍統一住宿,方便管理和訓練。這不是要讓他和玉芬分開嘛。

雖然心裡很不痛快但想到之前答應玉芬的要求也只能作罷。玉芬知道這條規定後也沒多說什麼,安慰了大剛一番就帶著他買了一套生活用品送到保安宿舍。然後玉芬回自己的辦公室,大剛留在宿舍整理東西。從這天起,大剛就算在創世正式上班了。

次日,大剛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煩,保衛科每天的訓練是很正規的軍事化訓練,大剛從沒參加過,還瘸著腿跟不上訓練的節奏,就退下來坐在旁邊看著。負責訓練的安全隊長是位復員的連長,人很正直,本來看大剛是托領導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就不大順眼,現在更是逮到機會把大剛一通猛訓。大剛記起玉芬的話,不想得罪這位黑麵隊長,只好硬挺著跟大家一起訓練,第一次總算是撐過來了。好在這周排的大剛值夜班,白天不用上崗,大剛回到宿舍就一頭扎到床上

一動不想動了。

下午玉芬下了班來看大剛,大剛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把上午的事兒告訴玉芬,他只是說訓練有些累,但自己能堅持,他不想玉芬看輕他。兩週的時間過去大剛漸漸的適應了保安的工作,玉芬會隔三差五的來看看他,偶爾接他出去吃個飯。這一天輪到大剛值早班,創世公司有自己獨立的寫字樓和停車場,值早班的保安要負責公司大門處的起降杆,見到公司領導的車進來還要敬禮。大剛上崗沒多久就看到玉芬的紅色保時捷開了過來,連忙升起杆,玉芬開進去時衝大剛笑著點了點頭。

大剛看著玉芬的車駛入停車場剛要坐下,“你見了林總的車為什麼不敬禮!”一個聲音突然在大剛身後響起。大剛轉過身看到的是黑著一張臉的保安隊長,“那個,那是俺親戚,俺認識她。”大剛吞吞吐吐的解釋著。

“你親戚,親戚怎麼啦!公司保安條例上規定,值班門衛見到公司領導的車就要敬禮,怎麼,領導是你親戚你就不敬禮啦?”隊長一聽大剛的解釋更火了。”那,那我下次注意。”大剛自知理虧也不辯解了。

“一會兒下了崗你回去寫份檢討,明天交上來。”啊,這就要寫檢討,不就沒敬禮嘛,俺下次注意還不行。什麼叫就沒敬禮,這是在公司讓你寫份檢討,這要在部隊,就你這態度,我直接給你處分你信不。”隊長一聽火又往上冒。”

那行,俺寫,俺一會兒回去馬上寫。”大剛真想照隊長那張黑臉上來兩下。隊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大剛鬱悶了,心想今天也太背了,每次都是因為這貨,沒給自己媳婦敬禮他也管。不過要自己見了玉芬敬禮,咋想咋彆扭。第二天大剛把一份寫得歪歪扭扭,前言不搭後語的檢討交到隊長手裡,隊長知道,他沒什麼文化也沒多和他計較。這件事情過去沒兩天大剛又犯事兒了,他一個在外面流浪了幾年的人哪能一下遵守這麼多規矩,這一天大剛下了夜崗沒回宿舍,跑去和附近寫字樓同樣做保安的老鄉喝酒,然後就在那兒睡下了,第二天中午才回來。

這下又被黑麵隊長逮了個正著,隊長那個氣呀,前兩天剛寫過檢討,這轉臉又違反公司規定,夜不歸宿還喝酒。二話不說就把大剛拽到保衛科說要開除他,保衛科長知道大剛和公司林總的關係不一般,沉思了一下當場沒做表態讓大剛回去等候處理。大剛不瞭解這裡邊的情況心裡沒底了,他回到宿舍坐立不安,想了想還是去找下玉芬吧,他不想就這麼被開除了。大剛坐電梯來到二十三樓玉芬的辦公室外,門口的秘書小雯見大剛要推門進林總的辦公室急忙攔下他,“不好意思趙先生,林總現在正在辦公,不方便被打擾。”

小雯之前聽林總提起過大剛,知道他姓趙,是林總的遠房親戚,並有幾次在公司外見到林總和大剛一起吃飯,所以說話比較客氣。”俺有急事兒找小玉,真是急事兒。”大剛見被攔下急道。小雯見大剛焦急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替大剛敲響林總辦公室的門,並示意大剛等一下。

片刻之後辦公室內傳出“請進。”,小雯才放大剛進去。今天玉芬很忙,面前的大班臺公辦桌上放著好幾份重要的合同等著她簽字,她要仔細的逐字逐句判斷合同條款是否為公司利益最大化。已經吩

咐過門口的小雯沒有重大事情不要打擾她,可現在門還是被敲響了,玉芬微微有些不悅,抬頭看到進來的大剛也沒多和他客氣,只是用手中的簽字筆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又低頭看起了合同,這個合同她已經看到關鍵的地方,不想被打斷思路。

大剛這還是第一次來玉芬的辦公室,一百多平米的大辦公室豪華莊重,大剛站在其中竟有些侷促感,見玉芬示意他過去便小心翼翼走到玉芬對面。他看到玉芬高挽的髮髻,嚴肅的表情和微微皺緊的眉頭,竟對此時的玉芬生出了敬畏,原本想說的話也被硬生生咽回了肚。可以說玉芬是一個雙重性格的人,在家可以是賢妻良母,但在公司就會變成一個女強人,她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心無旁騖。都說事業是女人的第二姿色,看來一點兒不假。

十分鐘後玉芬把手中的合同看完,一抬頭髮現面前的大剛還站著,“恩?你怎麼還站著,坐啊。大剛這才挪了半個屁股做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吞吞吐吐的說了保衛科要開除他的事兒。玉芬沒說話,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他,大剛突然感到一陣壓力,這就是氣場嗎,大剛不知道。大剛此時不敢對視玉芬的眼睛,低下頭。”唉,剛哥,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嗎。”玉芬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說道。”小玉,對不起,俺讓你失望了,不過俺下次不會了,俺今後一定改。

你再和保衛科的說說,別讓他們開除俺。”大剛連忙保證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會和他們打招呼的。”玉芬很無奈,只能因為大剛再次破例。

大剛剛要轉身離開,卻聽見玉芬又說,“還有以後在公司你別叫我小玉,在家可以這麼叫。大剛點點頭回去了。大剛經過這次之後改變了很多,每天按時上崗下崗參加訓練,沒再觸犯過公司的保安條例。玉芬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疏遠他,依然經常來看他,帶他出去吃飯買衣服。還是那句老話,好景不長啊。半年之後,大剛的惡夢來了。事情是這樣的,大剛在兩個月前結識了公司裡的一位程序員小劉,小劉對大剛很熱情,剛哥長剛哥短的叫,經常下了班來找大剛聊天,有時候還會兒請大剛出去吃飯。這之前對方可能已經觀察大剛很久了。大剛現在也是好交的性格,沒過多久就和小劉打得火熱。後來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小劉對大剛提起公司現在太浪費了,很多隻用過一次的新光盤因為一個項目做完都會被當垃圾扔掉,如果這些光盤交給自己處理一下就可以廢物再利用了,說不定還能當成商品出售。大剛不懂這些,只是附和著說小劉水平高。這一天正輪到大剛值夜崗,遠遠的看到小劉抱著一箱東西從公司大樓裡走過來“喲,今天剛哥值班呀,辛苦了啊剛哥。”小劉熱情的和大剛打著招呼。”

小劉,今天咋這麼晚才回去,誒,你手裡抱的啥東西。”大剛邊打招呼邊過來查看。”也沒什麼,這不就是上次和你說的那些垃圾光盤嘛。我想著放在公司也是扔,乾脆我帶回去處理一下,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剛哥,你看,”大剛上來打開箱子查看了一番,見也沒啥貴重物品就是些光盤,心想反正要扔的東西就讓小劉帶出去吧。“那行,你帶出去吧。”“謝了啊剛哥,回頭請你吃飯。”過了兩天,小劉來請大

剛出去吃飯,席間,小劉塞給大剛一個信封,說是上次的光盤自己處理了一下都賣出去了,這是對大剛的答謝。

大剛打開一看,是厚厚一沓鈔票,目測至少有五千,大剛開始不肯收,後來奈不住小劉的推讓只好收下了。其實大剛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雖說玉芬很有錢,還經常帶他去吃飯給他買昂貴的衣服,卻沒有給過他錢。哪有現在這花花綠綠的鈔票拿在手裡實在。可他也不想想,幾張光盤怎麼能賣那麼多錢,這就是沒文化吃的虧啊。

後來這種事兒又發生了幾次,每次事後小劉都會給大剛送錢,大剛後來也不再推辭都收下了。這件事大剛沒有和玉芬提起過。其實這個小劉就是個商業間諜,他早就盯上了大剛。通過這幾次小劉向外輸送的商業情報導致創世公司在一次商業合作中損失了大筆資金。

這馬上引起了公司領導層的警覺,責令保衛科秘密徹查此事。保衛科通過環節篩查很快就把懷疑目標鎖定了小劉,並在小劉又一次輸送情報時把他當場抓獲。小劉被抓後沒扛多久就全招了,並且供出了大剛。保衛科長沒有直接把大剛抓起來,而是叫了兩個保安到宿舍看著大剛。

他到了公司二十三樓先去了林總的辦公室,在彙報完此次的調查結果後又委婉的提到大剛也有參於此案。玉芬聽了一下愣在當場,好半天才開口,“你先去和其它領導彙報結果吧,嗯,趙大剛的事情你先不要提,我會親自去和他們說。你一會兒下去叫趙大剛上來見我。”這次玉芬真的是被氣到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大剛竟能幹出這樣的事。大剛今天很納悶,為什麼平時不怎麼要好的兩個同事突然跑到他的宿舍陪他東拉西扯的。

過了一會兒保衛科長也來了,說林總找他,讓他上去一趟。小玉找自己有什麼事,昨天不是剛一起吃過飯嘛。大剛有些糊塗的來到玉芬的辦公室。玉芬看到大剛推門進來強壓了壓心中的怒火,“把門關好。”

大剛反手關好門疑惑的看著玉芬。”我問你,你最近做過什麼。”玉芬儘量平靜的問。”最近,?

沒做過什麼呀,就是天天上班唄。”大剛被玉芬一問,更迷糊了。”沒做過什麼!你是不是放人從公司拿東西出去,還收了別人的錢!”

玉芬看大剛還在裝傻有些忍不住了。”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小劉拿出去的都是垃圾廢品,給俺錢也是為了謝俺。”大剛心想,玉芬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是小劉那小子嫌給的錢多了想要回去?“趙大剛!你!我看你才是垃圾廢品!那些都是公司的商業機密!你這是在出賣公司,你這是在犯罪,你這樣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嗎!!”

玉芬的火終於壓不住了,大剛到現在還不知道認錯,她氣得站起來用手指著大剛的鼻子有些怒不擇言了,這也是她第一次直呼大剛的全名。大剛何曾見過玉芬這樣,一下被玉芬的氣勢震住,又聽到自己會去坐牢,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身不由己的噗通一聲跪在玉芬的辦公桌前。玉芬見大剛竟給自己下跪,氣更大了,她跑過來往起拉大剛。”你這是幹什麼,你給我起來,你有點兒骨氣行不行!”

可她一個女人又怎麼能硬拉起跪在地下的大剛呢。大剛現在腦子裡全亂了,任由玉芬站在面前拉他,就是一動不動,他此時只感到玉

芬的絲質職業套裙蹭在自己的臉上涼涼的,癢癢的. 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林總,這幾份文件……”

抱著一摞文件的秘書小雯進來正看到這樣一幕,說了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你先出去!”玉芬正在氣頭上,哪有好語氣。小雯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林總髮這麼大火,嚇得吐了吐舌頭連忙退了出去。

玉芬見小雯出去了也不再拉大剛,轉身回去坐在老闆椅上。她懶得再理大剛了,愛跪你就跪著吧,這次她真的對大剛失望了。大剛察覺到玉芬坐回去這才回過點兒神兒來,連忙膝行著跪爬到玉芬面前抱住玉芬的小腿。”小玉,哦不,林總,你得救救俺呀,俺真不知道那件事兒是犯法的,俺要知道,打死俺,俺也不會幹的,林總,你救救俺吧,俺不想坐牢啊。”

說著竟低頭嗚咽起來。玉芬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只是冷漠的看著跪在她腳邊哭泣的大剛,她彷彿又看到了那天晚上地下通道里因為一百塊錢就給她磕頭的乞丐.“哼,你這次求我,怎麼不磕頭了。”玉芬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為什麼會說出這麼羞辱大剛的話。

大剛聽玉芬這麼說吃驚的抬起頭來,他發現玉芬正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眼神是那樣的陌生。此時的玉芬給他的感覺已經不單單是敬畏了,一陣強烈的自畏感襲來。大剛明白了,雖然這段時間他和玉芬彷彿回到了從前,但他們之間還是有種距離,現在他知道這種距離是一種永遠回不去從前的距離,是一種他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距離.大剛想明白後重重的一個頭磕在了玉芬腳下,眼中看到的是陽光照se下微微蕩起的灰塵,臉前是玉芬高跟鞋裡露出精緻翹起的腳趾,黑色絲襪在陽光映襯下泛出柔柔的光,鼻間滿是馨香。

頭頂是玉芬另一條腿的高跟鞋底,鞋跟觸碰著他的頭皮。巨大的恥辱感一波又一波衝擊著他,大剛開始懷疑,頭頂上高高在上的女人是他青梅竹馬的妻子嗎。玉芬也沒想到大剛真的會磕頭求她,看著自己腳下的大剛,玉芬突然有心碎的感覺。她不明白大剛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曾經那個忠厚老實,淳樸善良的大剛去哪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我會幫忙的。”玉芬現在已經沒力氣再生大剛的氣了。玉芬說完站起來,抬腳從大剛頭頂上跨了過去走出辦公室。她要把大剛的事和公司其它領導溝通一下,再恨大剛不爭氣也不能讓他去坐牢啊。

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嚴重了,公司的經濟損失非常的巨大。玉芬說她願意拿出一部份股份彌補公司的損失,公司表示同意就不再起訴大剛了,但大剛以後不能繼續留在創世,這是公司的底線。大剛從玉芬辦公室回到宿舍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他哪也沒去,就躺在床上發呆。他流浪了五年終於找到了玉芬,卻是這樣的結果。

第四天早上公司人事部送來了開除大剛的通知。宿舍不能住了,玉芬也沒來找自己,他這是又要無家可歸了嗎,大剛落寞的收拾著東西。當大剛提著行李走出公司大門,卻看到玉芬的紅色跑車停在那裡,玉芬下車走過來要接大剛手裡的行李,大剛連忙說“不用,不用,行李不沉,俺自己來吧。 "玉芬打開後備箱讓大剛把行李放了進去。

大剛坐到

車裡想,看樣子小玉是原諒自己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玉芬卻先開口道歉了,“那天我做的有些過份了,對不起。"玉芬那天回到家後冷靜下來就有些後悔了,大剛畢竟是她的丈夫,她不該那樣對他,而且大剛變成今天的樣子她也有責任。”

大剛,雖然我有不對的地方,可我並沒有完全原諒你。希望你今後能好好做人,對得起良心。”玉芬對大剛改了稱呼,她氣還沒全消,不想像以前那樣叫他。大剛聽完心裡酸酸得,“小玉,都是俺不好,俺以後就老實呆在家裡盡心照顧你。”

行了,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吧。”玉芬打斷他。回到家,因為這次事情,玉芬暫時不想和大剛睡在一起就把他安排在樓下的客房住。大剛知道玉芬還有心結,也沒多說什麼。

生活看似又恢復了平靜,大剛白天在家也不閒著了,他通過不停的幹活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和討玉芬歡心,掃地拖地洗衣服做飯,除了玉芬的帖身小衣她會自己洗之外,大剛包攬了其它所有家務。但大剛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一切都和以前不大一樣了,玉芬不再經常給他買東西,而且經常很晚才回來,和他聊天時也不像以前那麼溫柔,有時還心不在焉的。大剛現在很在意玉芬的臉色,他變得每天都小心翼翼。儘管如此,大剛還是感到玉芬正在漸漸的走遠,他不知道哪天他就找不到玉芬了。

其實玉芬的情況並不像大剛想的那樣,玉芬最近很忙,她正在負責和一家美國公司談合作,這次合作對創世非常重要。這裡邊繁瑣的事兒太多,玉芬的應酬也多起來,經常會回來的很晚。白天工作時瑣碎的事情讓她很疲憊,晚上回到家自然也沒什麼心情和大剛閒聊天了。這天,因為策劃部的一個數據失誤,導致整個戰略推演不下去。

玉芬在公司陪著忙到十一點才從公司出來。回到家鞋也沒換就走客廳沙發上躺下,大剛見玉芬這麼疲憊就心痛的勸她,“小玉,公司的事兒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也要注意身體呀,忙不過來就交給其它人幹唄。其它人能做的事,公司還要我幹嘛。”玉芬今天心情很不好,一下把大剛的話頂了回去。大剛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說什麼,走到門邊拿了雙拖鞋來給玉芬換上。

他脫下玉芬腳上的高跟鞋,看到玉芬絲襪包裹中精緻美麗的玉足和修長的美腿,身體有些燥熱,自重逢以來他還沒有碰過玉芬,雖然很難熬,以現在的情況他更不敢提了。大剛蹲在玉芬腳邊,鼻間聞到玉芬腳上香水中略帶些汗味的馨香,看著玉芬慵懶的斜倚在沙發上俯視著他的眼神,大剛心裡突然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很奇妙,很興奮,他有些喜歡玉芬這樣看著他。玉芬靠在沙發上看著大剛蹲在腳邊為自己換鞋,本想自己換,再一想自己在外面奔波勞累,他天天那麼清閒,現在為自己服務一下也沒什麼的吧。玉芬今天太累了,等大剛為她換完鞋也沒心情再聊天,上樓休息去了。

大剛蹲地原地沒動,他看著地上的玉芬的高跟鞋,回想著剛才的感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有些發燒,有些心跳,還有些口渴。大剛發現這種感覺來臨時玉芬在他心裡會變得很高大。他愛玉芬,他要讓玉芬高大起來,他喜歡這種感覺。還有那種味道,玉芬腳上的味道,他喜歡聞。

大剛顫抖的跪下,慢慢俯下身子吸聞起玉芬的高跟鞋。就是這種味道,大剛聞著玉芬的高跟鞋下體竟然有了反應,他將臉深深埋在高跟鞋的鞋窩裡,呼吸著鞋子裡令他興奮的味道,他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重,終於“啊”的一聲,大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得到了釋放,他爆發了。良久,大剛才從地上爬起來,他有些茫然的坐到沙發上,這是怎麼了,我竟然聞著玉芬的鞋就……大剛的臉很紅,他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太可恥了。

如果玉芬知道了會怎麼看他,他有些後怕。因為剛才沒脫褲子就爆發了,他要先去把褲子洗了才能睡覺。雖說大剛對這種行為感到可恥,但是從這天起,他對玉芬的情感就起了變化,不再是單純的愛,也不同於以往的敬畏,這是一種迷戀和因迷戀產生的崇拜。此後每天玉芬下班,大剛都會守在門口為玉芬換鞋,有了第一次,玉芬也沒了開始的不適應,只當大剛是為了認錯討好自己。

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大剛對玉芬產生了迷戀,隨著時間這種迷戀變成痴迷進而轉化為崇拜,這些變化都發生在大剛的內心深處,他自己並不清楚。這天玉芬陪客戶打了一下午網球,腳上出了很多的汗,晚上回家大剛為她換鞋時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卻發現大剛的動作有些奇怪。大剛發現玉芬今天是穿運動鞋回家的,脫了鞋,玉芬腳上濃郁的味道馬上令大剛興奮起來,他手裡握著玉芬的腳發現雪白的襪子都已經被腳汗浸溼了,他有些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頭慢慢往下低。”你臉離我的腳那麼近不嫌臭嗎?”

玉芬發現大剛不但不嫌她的腳味還一臉陶醉的神情,心裡一陣噁心,沒好氣的問他。大剛被驚醒,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沒,沒事,俺天天給你換鞋聞習慣了。玉芬無語“沒出息。”

玉芬說完懶得再理他,直接上樓去了。大剛在門口站了很久,他回味著玉芬的話又燥熱起來,他慢慢抬起手捂在口鼻上,那上面還有玉芬留下未乾的腳汗。玉芬雖然覺得今天的大剛有些奇怪,也沒太往心裡去,只當他是一個人在家給悶傻了。可是這件事過去沒多久,又一件事終於讓玉芬察覺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了。

一天早上玉芬換完鞋剛要出門,發現酒紅色高跟鞋面上有幾個汙點兒,玉芬剛想伸手拿鞋布來擦,大剛看到連忙跑了過來蹲在玉芬腳邊幫她擦鞋。玉芬見了也只能無奈的任他忙活。這幾個汙點兒可能是昨天晚上玉芬陪客戶吃飯時漸上的油漬,擦鞋布太乾,怎麼也擦不掉,大剛沒多想改蹲為跪,趴下就要伸舌頭去舔玉芬腳上的高跟鞋,玉芬嚇得一腳把大剛踢開,“你幹什麼!”玉芬怒氣衝衝的看著大剛。”

抹布太乾擦不淨,俺想把它弄溼了再擦。”“這是鞋,是我天天穿在腳上的鞋,你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你是狗嗎?好了,我沒時間和你胡鬧,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下賤的動作。”玉芬說完氣沖沖的走了。中午,玉芬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想起早上的事情,怎麼想怎麼不正常,又回想起前兩天大剛的奇怪表現,她意識到問題並不是那麼簡單。

這段時間工作實在太忙了,以至對大剛的關心少了許多,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談過心了。玉芬把小雯叫進來,吩咐了一些事情就離開

了公司,她不放心大剛,要和他好好談談。玉芬先去為大剛挑選了幾件衣服,又到飯店打包了大剛平時愛吃的菜。過去了這麼久,她現在對大剛上次的氣已經消了,她也想到了那次大剛肯定是被蠱惑的,她相信大剛的本質是好的。

玉芬回到家發現大剛沒在樓下,把東西放在桌上向二樓走去。大剛在早上玉芬走後就開始了日常工作,他先把樓下的衛生打掃乾淨,把該洗的衣服都洗了,然後來到二樓玉芬的臥室前。大剛現在每次打掃玉芬的臥室都會在門口跪下然後爬進去,他喜歡以這樣一種姿勢進入玉芬每天生活的地方。他看著玉芬房間裡的一切,趴在地下貪婪的吸聞著玉芬臥室的地毯,這上面有他熟悉的氣味。

在擦拭玉芬日常接觸過的物品時,他會先虔誠的對著它們磕頭。他爬到玉芬臥室的衛生間,對著幹淨潔白的坐便器磕頭,伸手正要用抹布擦,他又縮回手。想起早上玉芬的話“你是狗嗎?”今天大剛不想再用抹布了,他此時對玉芬的痴迷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他彷彿看到玉芬正坐在馬桶上看著他,還是那高高在上俯視他的眼神。

大剛伸出了舌頭,當舌頭接觸到馬桶壁時,大剛醉了,那光滑帶著絲絲涼意的質感讓他沉入其中。他開始瘋狂的舔舐,從馬桶外壁再到內壁,一寸一寸的舔,吱吱有聲的舔。突然,一種不降的感覺爬上大剛的心頭,他停下了動作,緩緩的扭過頭來,發現玉芬正站在衛生間門口冷冷的看著他。”你在幹什麼。”

玉芬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俺,俺看衛生間有點髒,來,來打掃一下。”大剛小聲的說。”趙,大,剛!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你現在老實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做。”玉芬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大剛實在想不出該怎麼解釋。”我在問你話呢!”

玉芬突然提高聲調。”俺,小玉,俺看到你現在這樣,俺打心眼兒裡崇拜你。”大剛想了想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呵呵,大剛,我現在什麼樣了?還有,你說什麼,你崇拜我。你崇拜我崇拜到舔我用的馬桶?”

玉芬聽完大剛的話反而被氣樂了,他不明白大剛現在是什麼心理。”俺。俺。”這次大剛俺了半天也沒俺出個所以然來。”

好,你崇拜我是吧,那是不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讓你去死,你去嗎!玉芬故意激大剛。大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低著頭.“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死的。好了,你先出去!”

玉芬心想,你不說話是吧,我會讓你說的。片刻之後,大剛聽到衛生間裡有水流澆上馬桶壁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你進來。

大剛走了進去。把它喝了。”玉芬指著馬桶裡有些泛黃的水跡。大剛有點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玉芬,這怎麼可能,玉芬竟然要他喝。

大剛現在終於明白了,面前的玉芬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玉芬了,她不再是和他榮辱與共相守陪伴的妻子了,更不是很久以前那個總跟在他身後追著他玩耍的小丫頭了。她現在是身家億萬的女富豪,是上市公司的女老總,是可以主宰他一切的女人,他現在吃的用的有哪樣不是玉芬給的。他有什麼資格拒絕玉芬的命令,況且自己不是也一直渴望玉芬這樣對他嗎。突然大剛想到在當保安的時候

遇到一個問路的道士,大剛就給他說了還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道士道謝後就走了可是沒走幾步就轉身回來對大剛說年輕人可否借一步說話大剛和道士來到牆邊道士問大剛腿的事大剛給他說了道士你想把腿治好嘛?

大剛趕緊點頭當然想呀!道士說話其實也很簡單你每天要做最卑賤的事做最讓人反感的事最讓人噁心的事你的腿就可以慢慢變好大剛問什麼事是最下賤的事最反感和最噁心的事道士說做奴做女王的奴每天過著狗的生活吃屎喝尿大剛聽後不相信也吃不下屎道士繼續說道年輕人不管你信不信先試試看如何接著道士給大剛一金一黑兩顆丹藥說黑色丹藥可以讓你提高奴性淡化屎尿的味道吃屎喝尿就簡單了大剛咬咬牙跪在馬桶前把頭伸了進去。玉芬就這樣一直冷冷的看著大剛的動作,她倒是要看看大剛現在到底怎麼了,她不相信大剛真會按她說的做。

隨後,玉芬聽到了大剛在馬桶裡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她感到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滾,差點要吐出來,趕忙捂著嘴衝出了衛生間。大剛嚐到了玉芬的小便,因為是玉芬剛排洩出來的,入口還有些腥味,微微帶點鹹味。他這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尿真不好喝這時他拿出道士給他的黑色丹藥隨即吞進了肚中大剛嘴裡小聲嘀咕到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剛剛吞進的黑色丹藥在大剛剛肚裡有了變化大剛剛覺得全身發熱口渴難耐下體火熱直挺挺的更了隨即大剛把馬桶剩下尿全部喝進了肚裡喝完尿他就(she)了(she)完後的大剛立馬恢復了清醒神智大剛雖然讀書不多但病不傻知道這樣下去玉芬早晚回離開他,哎,先這麼過吧先把腿治好在改大剛想到這裡心裡沒底因為他不知道道士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吃了黑色丹藥後他並不覺得尿難喝(其實大剛是有奴性,只是單純的他不知道什麼是SM 他只知道玉芬的絲襪腳鞋子他都迷戀得不行)第三章 這篇裡明軒是複製原文第一次寫不知道明軒這個角色怎麼寫應為我要用明軒這個角色成為玉芬變女王的積澱玉芬跑出了家門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她一邊走一邊想大剛為什麼會這麼下賤她什麼時候開始崇拜自己的為什麼崇拜自己喜歡自己絲襪也就罷了還喝自己的尿她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面對問題還是最好的辦法她現在必須馬上回家找到根源問題才能挽救大剛大剛在10分鐘以前就擼過一次此時的他頭腦在清醒狀態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劇這時玉芬回來了玉芬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的大剛以往自己回家大剛都會幫他換鞋她以為大剛沒看到她回家於是輕輕咳了一聲大剛看向玉芬楞了一下隨即跑過去幫玉芬換鞋玉芬直直的看著大剛的表情這是她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腳從鞋裡抽出來的時候大剛的眉毛明顯的皺了一下而且換完鞋後急忙轉身呼吸著新鮮空氣玉芬說到大剛你平時不是拿我的絲襪自己擼嗎怎麼今天嫌臭了大剛沒說話只是呵呵傻笑著然後繼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玉芬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大剛心裡想自己出去了一趟怎麼大剛就大變樣了先不管了走到沙發前和大剛坐在一起可他哪知道大剛才擼過玉芬:大剛你說你崇拜我你為什麼崇拜我可以說說嗎?

大剛:就是上次在你辦公室跪在你面前的時候覺得你好高貴當是抱著的你小腿

覺得你的絲襪上的香水味讓我著迷大剛老老實實說完臉都紅透了頭埋得更低了也不敢看玉芬怕玉芬罵他變態玉芬:那你為什麼要喝我得尿呢?

此時得大剛不知道該怎麼跟玉芬解釋自己喝尿是為了治腿說了玉芬相信不相信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聽道士這麼跟他講他更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治好他得腿此時得玉芬心裡也在想是不是以後不讓大剛接觸自己得絲襪高跟大剛就能從陰影裡走出來她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於是第二天就去動物市場買了一根很粗但並不算很長得狗鏈有買了幾把鎖就這樣凡是玉芬自己得鞋都鎖進了鞋櫃進門後也不讓大剛為她穿鞋玉芬自己換鞋後馬上把鞋鎖進了櫃子裡腳上得絲襪也馬上洗了然後給大剛帶上狗鏈叫大剛自己般了個小沙發放在通往二樓樓梯在旁邊在把大剛鎖在通往二樓得樓梯把手上讓大剛坐在沙發上玉芬是愛著大剛了不要她跪他腿有病玉芬要讓大剛與自己得絲襪鞋子隔絕讓他慢慢戒掉這樣毛病晚上下班回家玉芬親自做飯,然後解開鎖鏈讓大剛陪自己吃大剛不知道說什麼自顧吃飯玉芬看了一眼大剛說道大剛不要怪我我是在幫你吃完飯她陪著大剛看電視玉芬睡覺的時候又把大剛鎖起來大剛就這樣被鎖了一個星期大剛早已按捺不主了玉芬下班回來了自己換了鞋大剛瘋狂得撲過去想要聞玉芬得高跟喝絲襪但鏈子鎖住了他得脖子瘋狂得大剛才不管這樣只想快點得到絲襪高跟脖子都被狗鏈勒出血了可大剛才不管這樣看到瘋狂得大剛玉芬眉頭皺了一下心裡想看到這招不怎麼管用呀大喊一聲大剛這是大剛跪在地上玉芬求求你讓我舔你得高跟吧我受不了了玉芬沒理會大剛得哀求拿著酒精給大剛消毒大剛痛得齒牙利嘴消完毒玉芬去廚房做飯去了但臉上神情淡漠沒有任何表情做完飯玉芬給了大剛一份這次沒有解開鎖鏈玉芬自己吃飯後就進了自己得房間不在理會大剛剛進自己的房間玉芬就留下的眼淚她不知道怎樣才能救大剛第二天下班公司人都走了玉芬不想回家面對大剛的猥瑣樣她想在公司住一晚調整好心態再說。

想到大剛玉芬又哭了大剛我怎麼變成了這樣加班的業務經理陸明軒看看錶下班時間到了為什麼林總還不走陸明軒在林總門口輕輕敲門“請進”裡面傳來林總的聲音玉芬看進來的是陸明軒問到陸明軒有事嗎?陸明軒道:我見下班時間到了林總為什麼還在公司玉芬沒回答陸明軒而是反問陸明軒“明軒你怎麼也在公司“呵呵,我在整理點資料,公司的單子,明天林總你要的。”“哦,你辛苦了。”玉芬沒接話茬,平靜地道,顯然下了逐客令。陸明軒早看出了玉芬的不同尋常,眼睛微微紅腫還有點淚痕。作為情場老手,他對這個上司垂涎已久,女人在夜裡哭八成是家裡鬧情緒。”

沒什麼,以前加班晚一點回家,老婆也經常這麼對我說的,唉,可惜她已經離開很多年,加加班我也習慣了。”“哦,為什麼?”正同樣為家事感情煩惱的玉芬,忽然好奇這個高大英俊的屬下,究竟也有過一段什麼樣的過往。”呵,那時的我一心追求事業,連她到了癌症晚期,我也是她只剩下最後一個月才知道。”

深夜裡放顆令人憐憫遺憾的情感炸彈,陸明軒果然順利地跟玉芬一搭一搭聊了起

來。玉芬當然沒提大剛的事,明軒也細心地從玉芬的話語中聊些同病相憐的話題,並不打聽什麼,今晚打個下次聊的基礎,就已經大獲成功。

也是得益於陸明軒的陪聊,玉芬的心氣散開了許多,當晚在公司睡得很安心,第二天便恢復正常投入到工作,由於工作中根本沒有任何與大剛的交點,也逐漸淡忘了大剛的事。

已經在公司行政宿舍住了好幾天的玉芬,心想大剛怎麼說也是自己丈夫,家裡食物吃光了,身上又沒錢,萬一又跑出來丟人現眼。玉芬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回家看看!而這幾天大剛也在想玉芬去了哪裡是不是去找姦夫了大剛接受不了這是他的底線她把車停在玉芬的車前面,趁著週末,招呼她去放鬆一下。來到夜場會所頂級的VIP包廂,每隻鴨子都有一個國際時尚的名字,王姐熟練地和經理報了幾個,木村,秀澤,明炫……

很快音樂響起,雖然玉芬見過世面,但在幾個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專業攻勢下,很快也被灌得興致高漲。所見皆是美色,所聽皆是妙語,高歌賓朋和,舉杯知己隨,人生如此一醉方休,喝得七葷八素的玉芬,高興地想起了自己的少女高中時代,那些年,很多大男孩,也是這麼捧自己的。

半夜喝得醉醺醺的玉芬回來了顫抖地大剛對著玉芬踉蹌的背影不斷磕頭,直到玉芬把門關上,他才敢把臉從地上拾起,像觸摸最神聖的物品一般,把砸落在自己邊上的黑皮魚嘴高跟鞋小心捧起,閉著眼睛伸到鼻子邊聞了一下。玉芬哪裡知道這些都是大剛裝出來了大剛憨厚老實但並不傻以前玉芬是每天在晚都要回家的現在玉芬一連幾天都不回家他要裝出聞鞋陶醉的樣子看看玉芬對他的態度從而判斷玉芬還愛不愛他這個方案陸明軒帶團隊絞盡腦汁足足做了半個月,日井那邊的主管恰好是他在日本留學的大學死黨,憑關係才得到的這份單子。

果然出色的文案令日井集團非常滿意,會議結束後,一頭銀花白髮的集團董事德川端村親自簽署合同,並邀請玉芬與明軒二人下個月前往札幌總部參觀生產線。

回來的路上,陸明軒邀請玉芬去一家日本料理店吃飯,說是有必要提前體驗一下日本風俗。雖然日本料理玉芬也吃過不少,並不怎麼感冒,但禁不住這個才情橫溢,又幽默體貼的下屬讓她一路心情舒暢,夾懷著成功的興奮,愉快地答應了。

穿過翠竹流水的幽靜石路,來到一間精緻的木庭院裡,白色和服的侍女為二人倒上茶後,倒跪著離開,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匠心,細節處處完美。

席間陸明軒往往以手中,眼前這些日式風格的物件淵源為起,引古往才子佳人,王侯將相典故,風流倜黨信手拈來,不愧是當年高考省文科狀元。逗得玉芬驚歎之餘又捧腹大笑,雖然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但當年沒考上大學,玉芬一直把這個遺憾耿耿於心,如今有這個才華橫溢,博學多智的下屬逗她開心,她實在非常釋懷。

溫溫的清酒一杯一杯下肚,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適合下酒的,往往不是什麼菜,或者是什麼酒,而是對面坐著什麼人。聽著明軒細敘晚來天欲雪的情境,玉芬已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

“明軒你對日本很熟悉啊!”嗯,我是在那邊讀書結婚的,後來老婆在那邊病故

後,我不想呆在那邊才回來發展的。”“哦,怪不得你這麼精通日本文化!看見玉芬臉頰嬌紅地模樣,陸明軒適可而止,雖然他喜歡自己這個上司,但乘人之危無異飲鴆止渴,尤其是對這種鐵腕女人,下藥灌酒是當不了情場高手的,會看菜吃飯才可以,博得美人好感,本身就已經很美妙!

“林總,很晚了,我們回去吧!結完賬的明軒見玉芬有些迷糊,憐惜地過來拍拍玉芬的肩膀,傾扶著她向外走去,玉芬也不拒絕,任由他攙扶,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跟這個儒雅的男人在一起很安心,很舒適,彷彿這才是男人本該有的感覺。想起自己家裡那個,大概又不知道是跪在哪個角落裡犯賤了,唉!玉芬一陣失意湧上心頭,她是個要強的女人,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人追求自己都沒動過心,不是不愛大剛,只要他振作一點,賺不賺錢無所謂,給她點希望也行啊!

別總是一副窩囊無用的樣子,她真看不到一點未來!整天無所事事,只會躲在廁所裡舔馬桶,想到回家要面對這種毫無希望的男人,她連一點回家的意願都沒有。明軒看出了玉芬似乎不想回去就問玉芬怎麼了?

玉芬是個要強的人她不想家醜外揚但看到高大帥氣的明軒,還是把大剛的事情明軒一聽你不想她擼管還不簡單買個貞操鎖給他鎖住呀玉芬一聽還有這種東西問道在哪裡可以買到貞操鎖明軒說道這事交給我吧很快貞操褲到貨了明軒給玉芬講解使用方式今天是大剛做奴第二十天也感覺自己的腿的慢慢復原這期間他吃過玉芬的屎尿口談絲襪高跟大剛看著牆上掛著的日曆在過10天就可以告訴玉芬他不是變態不久玉芬回到家大剛依舊如哈巴狗一樣爬到玉芬腳下給玉芬換鞋玉芬臉上沒什麼表情去廚房做飯然後交大剛一起吃吃完飯讓大剛坐到沙發上大剛也聽話坐在玉芬身邊玉芬問大剛這段時間做奴有什麼感想大剛很想把事情原委告訴玉芬但想到這段時間玉芬經常也不歸宿不免多了個心眼說道很幸福玉芬問他如果有一天讓你聞著我的絲襪不讓你擼管你願意嗎?

“不願意”大剛說道玉芬說你一天擼幾天這樣對你身體不好現在的玉芬還是沒有放棄拯救大剛如果給大剛帶上貞操鎖是一件非常羞辱的事情他不想這樣做帶貞操鎖之前他還想看看大剛的意見玉芬說“大剛願意帶上這個嗎”她把貞操鎖拿了出來大剛問這是什麼玉芬說這個貞操鎖能鎖住你的JJ 讓你不能擼管大剛一聽連連說不不不玉芬你不能這樣做我不要帶上這個那你還擼管嗎大剛沒有回答玉芬也沒有逼大剛馬上回答的確玉芬雖然買了貞操鎖但是要給大剛帶上還真下不去手這幾天為了表現自己很賤經常在玉芬快回家的時候擼管這個是道士說的要有多賤有多賤最好見到及至而且大剛也是這麼做的因為他真的感覺自己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大腿上縫合得傷疤也在慢慢消失長出了新肉這是第22天做奴了還有8天腿就全好了這8天還要繼續犯賤這天玉芬又遇到陸明軒陸明軒把玉芬拉到一邊小聲得問道林總那東西你給大剛套上了沒玉芬小聲說道實在不人心昨天晚上我好好更他談談可以含著我得絲襪在擼管嘴裡還念道玉芬女王虐待我吧哎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明軒問道玉芬你還喜歡大剛嗎玉芬回

答道他這樣我怎麼喜歡得起來呀那你不如順了他的意做他的女王調教他玉芬沒說話默默的走了中午玉芬在辦公室休息心裡想的都是陸明軒早上說的話我是不是該做他的女王如果說做女王能讓大剛回頭他會豪不猶豫的做大剛的女王這天大剛又是選擇在玉芬回家得時間點上擼管大剛正在擼得時候玉芬回來了玉芬沒理會大剛直接去了臥室玉芬剛走進房間就兩行眼淚就留了下來嘴裡說道剛哥我要怎樣才能挽救你呀玉芬知道這樣下去挽救不了大剛必須要換一種方法也許陸明軒說的對己然挽救不了大剛不如做他的女王至少大剛是快樂的玉芬打開電腦在百度上輸入舔絲襪舔高跟等關鍵詞搜索查看一番後才知道這是SM 有搜索了有關SM得文章心裡很糾結因為文章裡女王對奴太殘忍又是皮鞭又是菸頭燙他不願意這樣對大剛他下樓去找大剛談談可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大剛在自擼嘴裡唸叨高貴玉芬女王求求你虐待我吧打我吧羞辱我吧啊大剛(she)了玉芬看到氣就不打一處來此時玉芬心中已有了計較是聞絲襪高跟在幻想中滿足自己才快樂這樣得到滿足很爽她不能讓大剛繼續這樣下去,必須救自己的丈夫玉芬心一橫行大剛你要聞著我的高跟絲襪快樂我要讓你痛苦我要讓你知道做奴有多麼的慘從而讓你害怕做奴玉芬又在網上搜索道一份主奴協議於是複印了下來然後來到一樓玉芬坐在沙發上大剛叫過來問道大剛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

大剛說我願意玉芬把主奴協議拿出來說到你把這個看了在決定做不做奴看完大剛說到願意只要玉芬不離開他那你自己把貞操鎖帶上吧大剛由於了他知道帶上這個羞辱性有多高剛剛還說你願意呢怎麼不敢帶了玉芬狠狠的說到大剛想反正這裡沒別人自己的腿也快好了最多帶幾天便自己帶上了玉芬讓大剛在主奴協議上簽字表示一切都按主奴協議辦可是玉芬沒調教過也沒工具呀也不知道在哪裡買買些什麼於是給陸明軒打電話陸明軒覺得著又是獻殷勤的時候笑道你不用這些交給我好了我給你辦沒想到第二快下班的時候陸明軒來了手裡提個黑色的塑料口袋陸明軒來到玉芬的辦公室順手把門反鎖了笑道林總東西都買好了都在裡面最後笑著走了可以那笑怎麼看怎麼奇怪滿眼流露出淫邪之光回到家後玉芬直接去了臥室打開裡面的說明書決定今天就拿大剛開刀然後泡了個澡穿上了黑絲大腿絲襪 10釐米的高跟鞋上身傳了一件小背心手拿1.5米長的蛇鞭走到1樓大剛回頭看到玉芬眼都直了玉芬坐在沙發上發呆這近一個月她想盡一切辦法想挽救大剛可以是都沒用這次她不能手軟了她要讓大剛知道做奴的命運有多慘突然抬頭喊道賤狗爬過來早上我我佈置的任務完成了嗎大剛到完成了啪後背就是一鞭痛的大剛齒牙咧嘴“狗會說人話嗎“?

玉芬呵斥道這次大剛學乖了汪叫了一聲然後玉芬走道飯桌有跟自己的頭髮沒打掃乾淨其他大剛這個月來一直在犯賤玉芬都沒讓她做什麼事這突然讓大剛做事還真有點不適應玉芬手提皮鞭向大剛走來大剛知道有要捱打嚇得一直向後退退道牆邊沒地方退了便給玉芬磕頭嘴裡說道賤狗錯了請主人放過賤狗玉芬沒理會大剛走來過就是一鞭成快大剛後背就有了2道鞭痕玉芬

也是第一次使用皮鞭不知道這個皮鞭是什麼威力她走近一看大剛後背赫然的有2道鞭痕玉芬心裡在想真的有必要這麼殘忍嗎?

玉芬馬上又恢復過來這次一定不能心軟大剛跪在地上還在不停的求饒接著玉芬又是一鞭又是一鞭又是一鞭房間裡只有啪啪啪和大剛的慘叫可是這還沒完玉芬又抬起10裡面的高跟踩在大剛後背左右旋轉可見高跟鞋的鞋跟踩進大剛肉裡很深了玉芬把大剛吊起來手拿皮鞭一鞭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大剛足足打了30多鞭玉芬這才停止鞭打而大剛還被吊著被抽的半死大剛被放下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玉芬沒管她直接回臥房看其他的工具使用說明書此時是12月是一年中最冷的外面下著大雪半夜玉芬起身上了趟廁所後悄悄的來帶一樓的廁所(簽了主奴協議後玉芬一直讓大剛睡廁所)輕輕的推開廁所的門看到大剛此時身體縮在在一起全身上下沒穿任何衣服也沒又任何被褥玉芬看道大剛全身都是皮鞭的痕跡玉芬哭了此時玉芬的心好痛痛的撕心肺裂這是自己深愛得剛哥呀我這麼能下這麼狠得手哭過之後玉芬拿來酒精給大剛消毒大剛被痛醒了看到是玉芬馬上跪起來身體縮在一起神色惶恐的看著玉芬以為玉芬又要打她玉芬小聲說道自己不會用酒精消毒嗎大剛說主人沒說話賤狗不敢消毒來趴下我給你後背消毒大剛聽話的趴下玉芬消完毒讓大剛睡沙發又拿了被褥給大剛然後回到臥室怎麼也睡不著想著大剛被打得這麼慘卻不敢私自消毒對自己言聽即從自己對他卻這麼殘忍玉芬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得睡著了第二天玉芬休息但是玉芬從來都是早睡早起她起床後來道一樓見大剛還在睡玉芬沒有驚動她洗漱後給自己做了點吃得一邊吃著一邊陷入得沉思是自己錯了還是大剛錯了為什麼一定要讓大剛改變呢她只是崇拜自己就讓她崇拜唄貞操鎖鎖著他定期讓他擼就行大剛殘廢了不相信這個社會那就讓他在家伺候自己起居生活或許大剛和自己都開心沒必要對他如此殘忍我到底該怎麼做如果大剛做奴自己得心理和生理需求怎麼辦難道給大剛帶綠冒?

自己把老公打得遍體鱗傷還給他帶綠帽不不不我這是怎麼了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此時大剛醒了看到我後馬上跪在面前賤狗錯了賤狗知罪請主人責罰我沒理會他來到沙發前找了本書隨意翻看著嘴裡說著賤狗去把主人的碗洗了很快大剛洗好碗出來了跪在玉芬面前玉芬放下書問大剛還痛嗎大剛汪叫了一聲玉芬說到賤狗現在你可以說話回主人話現在不痛了玉芬呵斥道說實話賤狗回主人話痛全身都痛玉芬問道還想做狗嗎玉芬溫柔得看著他她在想如果大剛說不想做奴她會馬上抱住大剛做回從前那個溫柔得玉芬這是大剛做奴得第30天明天就可以吃金色丹藥了也不用做奴了所以大剛堅定得說賤狗想做奴玉芬聽到心裡失望了她決定明天下班把陸明軒帶回家好好在大剛面前秀恩愛她知道大剛是愛她得若看到我向別人投懷送抱說不定就能迫使他不在做奴嗯就這麼決定了她要以毒攻毒攻30天后大剛吃了金色丹藥奴性化去腿也在快速恢復大剛高興得跳起來他覺得先不告訴玉芬等玉芬回家突然給他一個驚喜玉芬和陸明軒回到家大剛以為是玉芬回來了還和以前一樣跪在門口準備突然跳

起來給玉芬驚喜把事情原委告訴玉芬可是讓意外得是門口出現一男一女兩雙皮鞋玉芬忽然發現大剛居然在抬頭看向她,明豔眼眸邊上的睫毛微微驚顫。

“把頭低下去,你知道不聽話的後果麼?”玉芬的聲音因為慍怒,顯得有些深沉大剛還是把頭抬起來了。看到玉芬幸福地依偎在別人懷裡大剛心裡在流血淚水簌簌而下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哭什麼!

把頭低下去。大剛停止了哭泣低聲說道玉芬你真要如此殘忍的對我嗎?玉芬說道閉嘴沒讓你說話我找情人怎麼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看到妻子依偎在別人懷裡羞辱感湧上心頭強大的男人氣質壓倒了奴性輕微的奴性大剛突然站了起來說這是你想要的卻不是我要的玉芬很驚訝大剛平時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今天突然這麼對他說話還站起來了玉芬馬上呵斥賤狗跪下你要翻天嗎?

大剛還是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玉芬玉芬發現了大剛的異樣平時的大剛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玉芬眼睛直直的看著大剛發現今天的大剛和平時的大剛在氣質上完全不一樣大剛突然說道玉芬我後悔了我不要你的奴我要做回正常的男人玉芬很愛大剛不想放棄大剛一直在尋找解救辦法後來想到以毒攻毒的辦法所以今天帶著陸明軒來繡恩愛刺激大剛玉芬一愣以毒攻毒的辦法還沒用上呢大剛就想做回男人了玉芬心裡很高興但他不相信大剛好的這麼快剛剛大剛還跪在自己腳下現在就站起來了玉芬說道你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嗎?

看見沒這是我情人比你風趣多了比起有出息比你帥吧大剛大怒一巴掌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玉芬臉上(大剛從沒打過玉芬剛剛是大剛怒急了)然後怒罵" 賤人我們十年夫妻感情就這麼不堪一擊嗎,你就這麼騷嗎迫不及待找姦夫一耳光直接把玉芬打蒙了陸明軒見到玉芬被打上前幫忙怒氣還未消的大剛見陸明軒上前抬腿就是一腳踢在陸明軒的JJ上又是一拳把陸明軒打翻在地然後大腳在陸明軒身上一頓亂踢玉芬看到大剛的表現高達威猛的身材男人氣質爆棚以前那個大剛終於回來了最後陸明軒求饒了跪在大剛面前求大剛別打了大剛哪肯罷休回廚房拿跟擀麵杖一棒向陸明軒狠砸去,陸明軒見躲不過伸手把旁邊的玉芬拉過來推向大剛轉身就跑玉芬心裡也是一驚陸明軒關鍵時刻拿自己當擋箭牌大剛見狀大驚不好要打到玉芬了趕緊收力可惜還是晚了打在玉芬頭上好在大剛收力及時才沒頭破血流大剛見玉芬倒地馬上跑過去抱住玉芬……玉芬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此時的玉芬美目迷離的看著大剛玉手摸著大剛的臉龐心裡想著最關心她的還是大剛大剛見玉芬沒事恢復了冷麼狀態玉芬起身依偎在大剛懷裡說“大剛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大剛輕輕推開玉芬說把貞操鎖鑰匙給我我要把那玩意兒解開玉芬親自幫大剛開鎖把貞操鎖丟在一邊抱住大剛大剛還是面無表情的推開玉芬回身拿出酒精消毒玉芬這才發現大剛走路不在一瘸一拐了和正常人走路一樣玉芬溫柔喊道大剛你的腿怎麼好了?大剛心裡還在生氣一邊給JJ消毒一邊冷冷的說道沒想到吧我的腿好了打擾到你與姦夫的春曉美事玉芬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不知該怎麼說心裡想著“實話實說把以毒攻毒的想法說出來”可是大剛相信

嘛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吧!

大剛把事情原委全部說了出來玉芬聽後簡直不敢相信可是大剛的腿的的確確好了玉芬說原來老公吃屎做奴是治病啊對不起老公我錯怪你了玉芬心裡想著老公不是奴真好心情也好了(其實大剛是輕度的奴不是重口味也不是綠帽他沒說玉芬也不知道)大剛消毒完去廁所洗澡去了玉芬坐在沙發上等大剛想著這麼多年了自己一直憋得逼自己不去想那方面得事等大剛出來一定和大剛風雲一把一會兒大剛洗澡出來了可是沒傳睡衣穿得是玉芬給她買得新衣服商標都還沒撕呢玉芬疑惑又不是沒睡衣幹嘛穿這個呀難道是上次逼大剛吃屎的時候拉在大剛的睡衣上後來丟掉了?

另玉芬更驚訝得是大剛走進自己得房間正在收拾自己得東西收拾完後準備走玉芬立馬叫住大剛“你去哪”“我去哪不重要重要得是給姦夫騰地方”此時說話的大剛面無表情說完她繼續忘外走玉芬從後面跑上來抱住大剛說道大剛你誤會了不是你想道那樣我沒想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大剛說完拉開了從後面抱住他的手繼續往外走玉芬又跑過來包住大剛說道大剛你真的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大剛沒有理他依舊拉開從後面抱住他的手可玉芬抱得死死得大剛一用力直接把玉芬推倒在地直接走了出去玉芬哭了她真的哭了哭的很傷心以前大剛做奴至少可以每天看到她有他陪在自己身邊今天大剛得腿已經好了也不用做奴了可以和大剛幸福得生活在一起了她後悔叫陸明軒來刺激大剛

第四章

哭完後清醒了不行我要找到大剛大剛在這裡不熟也沒朋友身上又沒錢此時的大剛剛剛走出小心門口值班得還是第一天抓大剛得保安看到大剛走路不在一瘸一拐了心裡很詫異但也沒多想過了一會兒玉芬慌忙得跑出小區左右看了看沒大剛得身影回頭問保安看到大剛沒保安一指小區大門左邊說到看見大剛向左邊走了玉芬瘋狂得朝左邊跑去沒看見大剛心裡在想他會去哪裡呢?

各位同好本人第一寫沒有經驗也沒有華麗的詞語寫的有點婆媽請大家不要噴給我點鼓勵。另外跪求大神幫我潤潤色修改一下本人註明山那邊這一篇是玉芬找到大剛,要求大剛回到自己身邊,但大剛沒答應。虐心虐心虐心大剛虐玉芬的心大家耐心看此時的大剛,漫無目的得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要去哪裡,此時的大剛身上只有幾百塊錢和一張銀行卡(當保安時的工資卡卡里有半年的工資和受賄的錢都在裡面玉芬擺平大剛的事後也沒有叫大剛把受賄的錢交出來)。

大剛就這麼一直向前走著,走路的步伐明顯慢了很多。走著走著,就來到一家高級餐廳門口,大剛看到餐廳傍邊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招聘,大剛走進一看,招聘的工種有很多,大剛想了想自己什麼都不會,就選了一個洗碗工,包吃住月薪5000元,大剛想想還是安頓下來在說。此時餐廳還沒開門,大剛也不再走了,就坐上餐廳門口一會兒就睡著了……早上9點半餐廳門開了,看到門口睡著一個乞丐。老闆準備把他轟走。

可在一看。這個人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不像乞丐。老闆喚醒大剛問:"他為什麼睡這裡" ,大剛醒來,看到眼前一位女婦,白衣白裙,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長筒靴。

大剛對老闆鞠

躬道,俺看到招聘上,招洗碗工,您看俺行嗎?老闆看大剛穿著乾乾淨淨,說話也禮貌,最重要得是,大剛不僅身材高大威猛,還比較帥氣。於是說行,老闆把大剛帶飯店,給他填張表,有把身份證複印了一份(大剛來找玉芬在火車上被騙身份證丟失玉芬通過關係在老家補辦了一張郵寄過來的)。然後帶他去住宿,這個酒店上面還有3層,都是員工住宿區,都是單人間。

老闆把大剛帶到一個房間門口打開房門,房間不大,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大剛很滿意,雖然比不上玉芬的公寓,但比老家的房子好,老闆告訴大剛收拾完就下樓去,給他安排工作。大剛回答好,老闆就下去了,其實房間非常乾淨,沒上面好收拾。但大剛,這次學聰明瞭,身份證,銀行卡等證件,隨身攜帶,放進自己的內包裡。

第二天玉芬來到辦公室。心思根本就沒在工作上,想的全都是大剛,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他無精打采的坐在老闆椅上。

一轉眼幾個月了,大剛在餐廳上班,過得也算充實。老闆見大剛做事勤快,做事認真,非常高興。一天晚上大剛準備關門休息。看到老闆坐著發呆便問:“老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老闆抬頭見是大剛示意大剛坐下。老闆問道:”大剛你結婚了嗎?”

大剛一驚沒想到老闆會突然問這個。”老闆你為啥問俺這個問題”老闆道:“沒啥隨便問問””大剛以後別叫老闆了,我叫王娟,你以後叫我娟姐吧“王娟又問:“大剛這麼年輕,打算一直洗碗嗎?"。

大剛”老闆俺從農村來,啥也不會。王娟道:”要不你去駕校學車怎麼樣,以後開車幫我送外賣,比洗碗工資高多了。”大剛”老闆俺腦子笨,只有初中文化,怕學不會“王娟道:"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呀,自己要有自信呀""這樣吧,明天我就帶你去報名,學費我先給你墊著,以後從你工資裡面扣。”

王娟見大剛在猶豫說道:“大剛啊,其實學車沒你想的那麼難,你這麼年輕什麼都不學,怎麼融入這個社會呀”“還有以後不要說俺俺俺要說我”大剛心想也對,這樣的話,玉芬也對自己說過。大剛:“王娟我聽你的”

其實王娟這麼做也是有私心的,她根丈夫離了婚,孩子跟了丈夫。自己一個人單身,她想把大剛培養出來。然後……第二天,大哥就跟老闆去報了名,辦完各種手續。晚上又把自己的手提電腦拿給大剛,又教他學習如果使用電腦,怎麼在網上答題。

其實大剛雖然老實憨厚,但並不笨。只是常年在農村,思想老舊保守而已。夜晚忙完一天的工作玉回疲憊的回到家,看著偌大得公寓,一個陪自己說話得人都沒有。不免顯得有些孤獨,簡單得洗漱後,玉芬就上床休息了。

轟~轟隆隆玉芬白天在公司是冷酷的老闆,可終究是個女人。打雷聲把她嚇得瑟瑟發抖,更沒了睡意。過了一會兒打雷聲停了,下起得傾盆大雨。玉芬站在窗前,看著遠處。

玉芬來到一樓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左看右看除了傢俱還是傢俱,一個人在這麼大的房間玉芬顯得有些害怕。玉芬想要是大剛在身邊該有多好呀!玉芬還是很愛很愛大剛的,想著想著玉芬就哭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陸明軒,對

,是陸明軒那個賤人讓自己變成女王才把大剛氣跑的就是這個賤人毀了他的幸福玉芬在心裡暗暗記下了要把陸明軒變成自己的奴想著想著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眼裡透露出絲絲寒光咚 ~咚~ 咚“請進”辦公室裡玉芬坐在老闆椅上。”

林總你找我有事”陸明軒走進來微笑得說道玉芬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一個人在家。有些孤獨,今晚你陪我去家裡吃飯吧”陸明軒說到好從辦公室出來。陸明軒心裡高興壞了,玉芬的邀請他怎會拒絕。到了玉芬家,陸明軒主動提出去做飯。

玉芬則去了二樓的臥室,打開電腦鏈接了,家裡的針孔攝像頭。鞋櫃裡還有幾雙,玉芬這幾天穿的絲襪,故意沒洗,為陸明軒留著的。

然後來到廚房對陸明軒說到“明軒你先做飯。我去公司,拿些文件,晚上要完成,明天還有用。”……飯桌上,陸明軒和玉芬對桌而坐。玉芬說“明軒你老婆過世了,那你父母”陸明軒:“前些年也過世”

現在就我一個人過玉芬假裝關心的說:"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傷心好好工作" ……飯後就下了逐客令,陸明軒以為玉芬把他叫家裡,還以為能,那啥呢。對陸明軒這種情場老手,那能不明白,玉芬這是在吊他胃口。不過越是這樣,陸明軒越有興趣。

玉芬來到臥室,看到電腦上的畫面笑了。果然證實了她的猜測,陸明軒果然是戀足狂。畫面裡。陸明軒拿著玉芬的絲襪放在臉上,大口的呼吸。

舔高跟,擼管。玉芬笑了,其實這一切都是玉芬安排好的。就是這個賤人讓自己變成女王,才把大剛氣跑的。就是這個賤人毀了他的幸福,要把陸明軒變成自己的奴。

不僅如此。還要打斷陸明軒的四肢,讓他每天只吃屎,她要瘋狂報復陸明軒。然而玉芬,知道陸明軒這種控制力強的人,快不得,還得慢慢來。於是又在網上搜索SM相關得論壇她要徹底得掌控陸明軒就要學習更多。

這天下了班,玉芬駕車來到一家會所。上次跟王姐來過。玉芬雖然在網上了解了SM 還要實踐。這家會所裡不僅有鴨子,也是一家SM會所,老闆叫周豔41歲,此時的周豔身穿女王裝,皮衣皮裙,性感暴露,穿著黑色長襪,腳穿高跟鞋。雙腿間一個男奴正在給她口交,周豔雙眼微眯似乎很享受。

玉芬剛來到包間,老闆就進來”喲,林小姐,什麼風把吹來了。周豔來了,手裡拿著狗鏈的一端,狗鏈另一端套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奴,男奴身上有鞭痕和菸頭燙的痕跡。饒是玉芬在網絡上了解過什麼,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玉芬指著男奴問:”豔姐,這奴身上的鞭痕……玉芬話還沒說完。”

我打的,這奴不聽話,就得皮鞭伺候“周豔笑著說道。玉芬讓周豔打發走男奴,然後跟周豔說了,心裡話。周豔一聽:”哈哈哈,玉芬妹妹,你不要怕,這些皮鞭傷皮不傷骨。你就放心吧”說著打開包間的電視,電視里正是女王調教男奴的視頻,然後周豔按了電視旁邊的按件。一會兒一打一小兩男奴爬進來,給玉芬磕頭。

玉芬看了一眼周豔。周豔說:“這小男奴,口交很爽的”說著就忘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林小姐玩得愉快。玉芬也學著電視裡的女王,抬手就是兩耳光,在把男奴棒在柱子上,一頓皮鞭,玉芬越

抽越興奮,香汗淋淋,一會兒下面就溼了。

她一手抓住小男奴的頭髮,塞進雙腿胯下 "賤貨!還不快舔" 玉芬身軀一顫,活了這麼多年了,還真沒感受過小男孩的舌頭,實在是太舒服了,“賤貨用力吸”也許第一次,很快就被小男奴舔的高潮了。她沒有放過小男奴,死死地抓著小男奴的頭髮,都快要把小男奴的頭髮薅下來了。

小男奴想要掙扎卻根本掙不開玉芬的手,臉被憋的青筋暴起,嘴巴急促的吞嚥著玉芬的蜜汁。過了大概兩分鐘,玉芬才無力的放開了小男奴,整個身體都軟了。

(這個收留大剛的王娟要不要寫寫SM情節大家說說呀)

(這一篇講的是大剛的人生轉折陸明軒做了玉芬了奴)

一天大剛完成了最後一單外賣,準備回寢室休息,可車剛開到酒店門口。就看到其中一個包間門口,裡三圈外三圈圍了好多人,原來是深圳集團的董事長鄭翼,陪母親來吃飯,期間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不小心把碗弄到地上打碎了。老太太非常迷信認為不吉利,非常生氣,鄭翼是個大孝子,見母親生氣也急的團團轉。服務員一個勁賠禮道歉,王娟也非常歉意。

這時大剛走進來,微笑的對老太太說道:“恭喜老太太,賀喜老太太”鄭翼母親撇了大剛一眼:“有什麼好恭喜?哼”大剛微笑:“碗掉在地上打碎,這是碎碎平安呀”老太太一聽:“對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平安好,平安好,呵呵”

鄭翼見母親高興了,擦了擦額頭的汗,終於鬆了口氣。一家人開心的走了。鄭翼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大剛。服務員走到大剛面前低聲道:“謝謝你大剛哥”

大剛呵呵笑道:“沒事”王娟:”看不出來,你腦瓜子還挺好使呀“大剛:”這都是我該做的“。第二天鄭翼又來了,這次鄭翼是一個人來的,向王娟打聽大剛的事後就在包間等大剛。沒一會兒大剛走進了包間。大剛:”請問鄭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鄭翼:”大剛昨天的事,真的太感謝你了“大剛:”這都是我該做的”

鄭翼:”大剛你背井離鄉來城裡打工真不容易啊“大剛:”呵呵”

鄭翼:”大剛你真想一輩子送外賣嗎?”

大剛:”除了洗碗和開車,其他的我也不會做呀”

鄭翼:”關鍵是看你,想不想改變現狀,“大剛:”那我還能做什麼呢“鄭翼:”大剛我看你身材高大魁梧,來當我保鏢吧”

大剛:”鄭總,力氣我有,可是沒當過保鏢呀。我也不會當。”

鄭翼:”在城東三十公里外的郊區,有一所軍事化管理的保安學校。如果你願意去,培訓費用我包了。”

大剛:”我來這城裡,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我娟姐收留了我,我不能對不起娟姐“鄭翼:”大剛你這樣我非常高興,說明你很重情,但是你要對得起王娟,並不是在這裡一直跑外賣。男兒志在四方”

大剛:”鄭總,你讓我想想行嗎?

鄭翼:”考慮清楚了給我電話“,說完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大剛,然後就走了。王娟走進來,見大剛在發呆問道:”鄭總跟你說了什麼呀“大剛把事情告訴了王娟。大剛:”娟姐,在我最無助得時候,是你收留了我。還鼓勵我學車。我不能對不起你,也離不開你。”

王娟:“傻瓜,等得到鄭總賞識,是你幾輩子修來

得福氣,鄭總說得對,男兒志在四方。我也希望你過得好,聽娟姐得話好好幹,想我了就回來看看我”又說道“今天你就不要跑外賣了,好好休息,明天給鄭總打電話”

大剛:”娟姐,我都聽你得”

就這樣大剛去了保安學校(這個保安學校有三種保安1:保安,2:保鏢,3:貼身保鏢。)1:保安學習保安守則,保安職責,畢業分配到保安公司,在由保安公司就近安排。一般就是安排在小區,商場,工廠,歌廳,夜總會等2:保鏢學習保鏢職責,還要會格鬥,擒拿,畢業分配到保安公司。由客戶需要,保安公司安排,或更換(一般保鏢是3-5年更換一次)3:貼身保鏢學習保鏢職責,格鬥,擒拿,還要求會使用手槍(客戶根據自身需要,在公安機關申請合法獲得槍支)畢業分配到保安公司由客戶點名或保安公司安排。做長期貼身保鏢。

呤~呤~呤陸明軒得電話響了,一看是玉芬打來的。陸明軒笑呵呵的說道“喂,林總,有什麼吩咐”。玉芬到:“明軒,明天休息,今晚陪我出去喝幾杯唄”

陸明軒:”好啊“玉芬到:”下班後在車庫等“兩人來到一家高級西餐廳,吃了牛排紅酒。又去了歌廳跳舞,然後又去吃了宵夜。

玉芬到:“明軒,我喝得有些多了,回不去了,去開個房間休息吧。陸明軒把玉芬帶到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進了房間玉芬就躺在床上,把陸明軒涼在了一邊。陸明軒看到玉芬迷人的臉蛋,滿臉通紅,誘人的身材。早就把持不住了,有衝上去扒光玉芬衣服衝動,可是沒有經過玉芬的同意。他不敢,他知道玉芬的性格。陸明軒的眼光看看向下看,看到玉芬鞋還沒脫,就去幫玉芬拖鞋。一股汗味夾雜香水味和皮革的味道,衝進了陸明軒的鼻子。陸明軒哪裡還受得了,他本來就是戀足狂。這種味道他根本就抵抗不了,看到玉芬閉著眼睡著了,他膽子也大了,痴迷的聞著玉芬的絲襪腳,瘋狂的深呼吸似乎要把絲襪腳的味道全部吸進肚。不知不覺陸明軒慢慢的跪下了,忘情的舔著絲襪腳,手也伸進的褲襠。”

把你的手,從褲襠你拿出來“陸明軒正瘋狂的舔著絲襪腳,突然聽到玉芬的聲音,抬頭看向玉芬。此時的玉芬正看著陸明軒。陸明軒楞了一下道:”玉芬,我。我。

我“玉芬抬起了,穿著的絲襪腳。不停的在陸明軒面前晃動。然後絲襪腳踩在了陸明軒的嘴上。玉芬笑著說道:“明軒,你看我的腳美嗎,告訴我,這是你最喜歡的味道”此時的陸明軒精蟲上腦,早就控制不住了。陸明軒:“玉芬你的絲襪腳太美了,我最喜歡聞這個味道”玉芬脫下絲襪,丟道陸明軒臉上,說道:“賞你了,拿著絲襪去牆邊跪著好好的聞,記住不許擼管”……第二天玉芬醒來,看到陸明軒還跪了在牆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然後說道:“明軒起來吧,別跪了。”陸明軒聽到玉芬叫他。跑來幫玉芬穿鞋。玉芬見鞋面很乾淨,顯然是陸明軒舔乾淨的,在看鞋底皺眉道:“鞋底怎麼沒舔”說著就把鞋底伸向陸明軒的嘴。陸明軒知道這是玉芬要他舔鞋底,可是陸明軒嫌鞋底髒,不想舔。玉芬道:“怎麼昨晚舔我的絲襪腳那麼入迷,嫌鞋底髒了”玉芬這麼一刺激,陸明軒還真就舔起了鞋

底,看著陸明軒一下一下的舔,舌頭都舔黑了,玉芬噗呲笑了出來,但沒說話。繼續看著陸明軒舔鞋底,兩隻鞋底都被陸明軒舔乾淨後,玉芬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陸明軒跪在地上。玉芬忙完了工作,閒來無事,玉芬坐在老闆椅上。想著,陸明軒是戀足狂,已經被自己征服了,怎樣才能完全控制他,成為自己的私奴,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裡。”林總,下班了,您怎麼還不走呀”王姐問道。玉芬道:“我還有些工作,沒做完,你先走吧。”等公司的人走完後。玉芬用自己的電腦鏈接了陸明軒的電腦,修改了後天與集團的合作內容……”

陸明軒,你怎麼回事。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一個錯誤。使公司虧損的一千多萬,你就等著吃官司吧“陸明軒嚇壞了,他不想坐牢。急忙給玉芬打電話:“玉芬,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把房子,車子,還有一些股票全賣了。還差300萬。求求你幫幫我,要我坐什麼都可以。”玉芬道:“哎,好吧。明天在公司等我”第二天陸明軒拿著玉芬給他的300萬和自己賣房子,車子,股票的錢。把公司虧損的一千萬補上了,公司也決定不在追究,但工作是保不住了。呤~呤~呤玉芬道:“喂,明軒,事情解決了嗎”陸明軒:“公司決定不在追究我,但工作沒了”晚上來我家吧“玉芬說道”"叮咚叮咚"來了,玉芬開門,把陸明軒讓你屋,兩人坐在沙發上。玉芬問道:“明軒,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準備去哪兒呢”陸明軒哭著說道:“玉芬,其實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也不知道去哪裡”玉芬道:“明軒,你差我300萬,你給我做3年私奴。你欠我的300萬,就不要你還了,反正你也不知道去哪裡,在我這裡至少可以遮風避雨,你看怎麼樣”陸明軒默默的點了點頭。玉芬道:“那麼好,賤狗還不在主人磕頭。”陸明軒:“賤狗拜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玉芬笑道:“賤狗真乖,來用嘴,把主人的絲襪脫了。”陸明軒:”

是,賤狗遵命“然後艱難的脫下玉芬的絲襪”

玉芬道:”賞你了,還不謝謝主人”

陸明軒:”謝謝主人,賞賜。”

玉芬沒在理陸明軒,從他頭上跨過,回了自己的臥室。玉芬知道,現在慘虐陸明軒是不行的。強大的自尊心會促使陸明軒放棄做奴。這是玉芬不想看道的,所以還得慢慢來。他沒有給陸明軒套狗鏈和貞操鎖,目的就是讓陸明軒,每天對著自己得高跟和絲襪擼管。不知不覺陸明軒做玉芬得私奴已經一個星期了,這個星期玉芬每天堅持把絲襪和高跟賞給陸明軒。卻沒叫他吃屎喝尿。並叫他做一些家務。

時間來到第15天,玉芬還是沒有慘虐陸明軒,她知道還不是時候。但給陸明軒定了規矩:1:從今天開始陸明軒要稱玉芬為主人,玉芬稱陸明軒為賤狗,陸明軒在回主人話得時候也要稱自己為賤狗 2:陸明軒在家不能穿衣服(一絲不掛)3:主人不在家,陸明軒要把屋裡打掃乾淨和洗主人衣服(全部手洗) 4:主人下班給陸明軒打電話,陸明軒做好飯(應酬除外)5:跪在門口等主人,幫主人換鞋 6:陸明軒每天睡覺在廁所(不管天氣多冷或多熱,陸明

軒都要睡在廁所不能穿衣服和蓋被褥)7:陸明軒在做完家務後,要在網上學習,浴足和足底按摩,以便更好的伺候主人。

時間來到一個月,這個月玉芬在網上買了很多SM道具,也瞭解了它們各自的用法,玉芬拿出主奴協議,讓陸明軒簽字,然後把SM道具,什麼狗鏈,眼罩,口塞,手銬,腳鏈,乳夾,貞操鎖,馬鞍,肛塞式的狗尾巴,全部給陸明軒用上了。玉芬拿出馬鞍給陸明軒按上,穿上馬靴,坐在陸明軒背上,腿一夾,痛得陸明軒呲牙咧嘴,因為玉芬穿的馬靴後面有那該死的馬刺?最牛的是逍遙椅,只見那椅子前面有一個窟窿,剛好可以放一個成人的頭,人坐在椅子上面,那頭的位置,剛剛在兩腿的中間。

還有個坐便椅,就是椅子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洞,奴隸躺在地上頭對準椅子的洞,主人坐在椅子上大便,可以直接拉奴隸嘴裡那種,除此之外,什麼散鞭短鞭長鞭蛇鞭,捆綁繩。玉芬都買好了,都是給陸明軒準備,只是很多東西,現在還不是用的時候。比如說坐便椅,現在叫陸明軒吃屎,陸明軒絕對吃不了,還得慢慢來。

一年後……

一年後……

夜晚,一貴婦坐在逍遙椅上,一手抓著兩腿間一個頭顱上的頭髮。一手拿著短鞭不斷地抽打著男奴地下體。雙眼微閉,嘴裡輕盈“啊,快舔,快舔”……"啊" 貴婦高潮了。貴婦緩了一緩,沒有放過男奴。高跟鞋鞋跟對著男奴的小腹,或肚臍的位置,殘忍的軋下去,這是貴婦快樂的方式。每次高潮後,都會用高跟鞋的鞋跟折磨男奴。

逍遙椅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奴。全身鞭痕,身上有幾道鞭痕還是新的,舊鞭痕還沒消除,又加新鞭痕,顯然是男奴每天都在承受女主人無情的皮鞭抽打。這個男奴,手帶手銬,腳帶腳鏈,乳夾,眼罩,狗鏈,貞操鎖,狗尾巴,頭被固定在逍遙椅,女主人在兩腿之間。只見奴隸呼吸困難,張開嘴巴,正在努力地用舌頭不知疲倦地服侍著貴婦的屁眼。這男奴和貴婦不用說就是陸明軒和玉芬了。

這一年來,玉芬為了報復陸明軒,可謂是毫無底線。每天都要陸明軒給她口交,浴足和足底按摩。舔腳,舔鞋和鞋底,耳光,騎馬和皮鞭,語言侮辱。完全沒把陸明軒當人看了。每次都把陸明軒折磨得死去活來,現在陸明軒每天都吃玉芬的屎和尿,或殘湯剩飯……這種變態的非人折磨給玉芬帶來極大地高貴感和快樂地享受。

玉芬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想的還是自己的老公,大剛離家出走已經一年了,不知道他在哪裡過得好不好。想著想著玉芬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雖然有了男奴陸明軒,可以每天折磨他,給自己帶來快樂,也能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但心裡需求是(大剛除外)任何男人都無法滿足的,玉芬真正愛的還是自己的老公大剛。

第二天早上,呤~呤~呤,鬧鈴響了。玉芬起身,剛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陸明軒跪在門口給自己磕頭請安,玉芬沒有理他,直接來到一樓的衛生間。玉芬坐在馬桶上想著今天要和深圳集團談合作的事。目的就是兩家公司合作雙贏。這時陸明軒爬進衛生間,玉芬用手指,指向地上,陸明軒明白這是玉芬讓他躺在地上。過了一會兒玉芬把帶屎的屁眼

對準陸明軒的嘴,坐了上去。玉芬現在拉屎都不用手紙,陸明軒的舌頭直接舔乾淨,舔乾淨了陸明軒也沒有停,還在不停的舔。這是玉芬給陸明軒定的規矩,自己不從陸明軒頭上起來,陸明軒的舌頭就不能停。沒一會兒玉芬從陸明軒的頭上起來,一邊穿褲子,一邊對陸明軒說:"馬桶裡的黃金賞你了"說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玉芬來到公司,剛坐在老闆椅上,王姐進來把今天和深圳集團合作的資料拿進來,說道:“林總,深圳集團的董事長鄭翼,十點鐘親自帶領團隊過談合作的事”“嗯,你下去安排吧”玉芬說道“呵呵,鄭總,請坐請坐,這次請鄭總過來就是我們兩家公司合作後的利益劃分問題”玉芬一邊說著,一邊招呼鄭總帶來的團隊。

兩家公司的工作人員就坐後,又進來3個身穿西裝領帶,眼帶墨鏡的男人。這3人很明顯是鄭翼的保鏢,而玉芬看到其中一個保鏢的時候,差點站起來,跑過去抱住他。這人就是玉芬離家出走的老公大剛。但玉芬很快清醒過來,現在肯定不合時宜,雙方談完後,玉芬說道:”鄭總,我們公司能和貴公司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利益劃分也沒任務問題,但願我們合作愉快“玉芬有說道:“鄭總,我有點私事能否跟你談談。”鄭翼笑道:”林總,你有話不訪直說“玉芬:”鄭總,這個私事我希望你單獨談談“兩家公司的人很自覺的退出來會議室。玉芬向鄭翼問起大剛的事。鄭翼把自己知道的說了。然後又說道:”林總,你為何對我的保鏢這麼感興趣“玉芬道:”

沒什麼,明天我親自到貴公司拜訪,再談私事。不知鄭總,明天可有時間“鄭翼笑道:“林總親自到訪,自然是有時間”玉芬想著馬上能跟大剛見面心裡非常高興。玉芬下班回到家,陸明軒用嘴給玉芬拖鞋脫絲襪,玉芬看見陸明軒,就是這個賤狗,讓自己老公離家出走,讓大剛吃這麼多苦。馬上呵斥道:“賤狗把皮鞭拿來”然後把陸明軒掉起來,絲襪堵住他的嘴。毫不猶豫地一鞭打在陸明軒身上,馬上就浮現出一道帶血地鞭痕。玉芬一邊打一邊問“賤狗,爽不爽啊”說完又是一鞭,“做本主人地賤狗是你幾世修來福氣知道嗎。”陸明軒的嘴被玉芬地絲襪堵住了想叫卻叫不出來,額頭冒汗,全身發抖,這是陸明軒最怕地,玉芬每次打他下手都特別狠,今天比以前更狠。玉芬一鞭接一鞭,絲毫不帶停地抽打。又一邊罵道:“哈哈,老孃今天要抽死你,這條賤狗。哈哈哈哈”抽了一會兒玉芬累了把陸明軒放下來。也不管他,坐在逍遙椅上說道:“賤狗,爬過來”剛剛鬆口氣地陸明軒,全身一激靈,知道玉芬讓他口交和舔屁眼……今天的玉芬睡得特別香,因為他知道了老公的下落,而且很快就能和大剛在一起生活。早上,玉芬醒來,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假後,直接來道深圳集團,鄭翼見是玉芬。說道:“林總來了,請坐請坐。鄭翼:”不知林總昨天說的私事是什麼?”

玉芬:”鄭總,我今天來就是為這個來的,我看上你保鏢大剛了,鄭總可否把大剛讓給我,讓他做我的保鏢“,鄭翼笑道:”林總,以你的身份什麼樣的保鏢找不到,為什麼要我的保鏢呀“玉芬,把包裡的兩張結婚證,遞給鄭翼,

說道:”大剛是我老公”

鄭翼一看結婚證,蒙圈了。說道:“林總以你的實力在公司,給大剛安排和職位應該沒問題,為什麼要讓大剛去洗碗呢”

玉芬:”大剛,從農村來,只有初中文化,又沒其他手藝,不洗碗能幹嘛?我以前也讓大剛去讀書的,可他怕學不會,不去啊“鄭翼:”林總,你太不瞭解你老公了。你知道嗎,你老公在王娟的鼓勵下,學會了開車,也在王娟的鼓勵下,去保安學校學習保鏢。現在在我的鼓勵下,去報名學習工商管理和經濟學。你老公很有上進心,讀書非常認真。”

林總沉默了,是啊,自己老公都能在別人的鼓勵下學習,自己怎麼就沒去鼓勵老公呢,自己這個做妻子的太失敗了鄭翼:”大剛是你老公,你要求他做你的保鏢,我也能理解,但為了培養大剛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呀。”

玉芬知道鄭翼的意思,隨手寫了張五十萬的支票給鄭翼。說道:”鄭總,覺得如何?”

鄭翼:“拿著支票說道:”行,我讓大剛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下午去你公司報道如何。”“林總,別忘了,你欠我個人情哦”

玉芬:”如此就謝過鄭總,那麼我就告辭了。”

鄭翼叫來大剛,把玉芬來公司的事告訴了大剛。

大剛說:”鄭總,我可以不去嗎?”

鄭翼:”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合,別想那麼多了,可以看出你妻子還是很愛你。把工作交接以下,回家和你老婆好好過日子吧“大剛還想說什麼,可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說話。鄭翼拿出十萬給大剛說道:”這是你一個月的工資。去吧,”

大剛來到玉芬的公司門口,正是以前的保安隊長值班,他是認識大剛的問道:“大剛,你來這裡做什麼”

大剛看見保安隊長就來氣,以前屢次和他過不去,多次提出要開出自己。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冷冷的說道:“我是來給林總做保鏢”

保安隊長一聽:“什麼……憑你?還來給林總做保鏢”

大剛也沒多解釋:“你不信,可以給林總打電話”

保安隊長:“等著,我給林總打電話”

過一會兒,保安隊長過來告訴大剛:“林總,叫你去他辦公室”大剛沒理他:“哼”然後就去辦公大樓。保安隊長看著大剛遠去的背影。心裡想著,這大剛的腿怎麼短短的一年就好了?由內到外的氣質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大剛來到玉芬的辦公室,玉芬一把抱住大剛哭泣道:“大剛你這一年多,你去哪裡了?我動用的很多關係去找你都找不道”說完在大剛的臉上吻了一下,又說道:“老公我愛你”

大剛輕輕推開玉芬:”林總,上班時間,你不要這樣“玉芬笑道:”大剛,這一年你去哪裡了?可以告訴我嗎“大剛一五一十的告訴玉芬,然後說道:”林總,你這沒什麼事。

我想請個2小時假,去看看娟姐,不遠走路15分鐘就到,很快就回來“玉芬笑道:”好呀,去吧。早點回來“大剛走後,玉芬馬上完成了手裡的工作,剩下的安排手下去做,然後離開公司。玉芬來道一家催債公司,打電話叫來了小周。這個小周玉芬認識,有幾家公司欠玉芬公司的錢,就是催債公司的小周去搞定的。算是有過幾次交際。小周見到玉芬:”林總,有什麼吩咐“玉芬說:”

你在叫3個人來,記住要力氣大的“小周

不明所以,但是他知道林總都是大生意,肯定不能得罪她。她說怎麼就怎麼吧。說道:”林總吩咐一定照辦“說完小周就開始打電話,一會兒就來了3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玉芬把小周等4人帶上自己的車,開車來到大剛回公司的必經之路。然後拿出大剛的照片給4人看。然後說道照片上這個人叫大剛,欠我的錢,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幫我教訓他。你們下手狠點,但不能動刀,不能鬧出人命。一會兒玉芬指著馬路對面的大剛對4人說道:”就是馬路對面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記住千萬不要鬧出人命“小周笑道:”

林總,我辦事你放心“說完就帶著其他3人下了車。其實不怪玉芬如此,她很想知道鄭翼是不是在騙她,也想知道大剛在保安公司學了多少功夫。玉芬坐在車上,看見4人過馬路,朝大剛走去,不由分說上去就一拳向大剛打去,大剛見到馬上伸手抓住小周的手腕說道:”朋友,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打我?你是不是認錯人來“小周抽回手:”

打的就是你“說完4人一擁而上向大剛打去。大剛見4人故意找茬,也不客氣,時而躲避,時而格擋,手腳並用。把小周等4人打到在地,哭爹喊娘。不一會兒就被巡邏的協警看到,把5人抓進了警局,玉芬坐在車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車回了公司。玉芬下班來到警局,向值班民警說明情況,替5人交了罰款。一會兒小周等4人一瘸一拐的走來了,看到4人全是熊貓眼。玉芬噗呲一笑。小周走到玉芬面前。哭到:“林總,對不起,沒完成任務。那人也忒狠了”玉芬說:”此事到此為止,以後也不許找大剛麻煩。”

說完從包裡拿出十萬交給小周說道:”你跟你兄弟分了吧“簡單的打發4人走了。這是大剛也從警局出來,看到4人遠去的背影,大剛瞬間明白了什麼。然後走到玉芬面前輕輕的說:“謝謝”說完就向一方走去。玉芬看到大剛要走說道:”大剛你去哪兒“大剛道:”林總,我是你的保鏢。你安全了,我該回家了“說完就向一方走玉芬跑過去抱住大剛道:“大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跟我回家吧”

大剛搖頭道:“以前的小玉。天真,善良,大方。現在一切都變了,在也回不去了”說完繼續向前走玉芬知道拉不住大剛說道:“大剛,你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我需要你24小時貼身保護”大剛知道說不過玉芬,就跟著玉芬回家。剛進門就聽到狗叫。

大剛說:“林總,你養狗了?”玉芬沒理會大剛的提問:“大聲呵斥道賤狗閉嘴”大剛道:“林總,我是你的保鏢,不是你的奴。你幹嘛罵人呀”玉芬道:“沒罵你“玉芬把大剛帶道2樓,路過大鐵籠的時候,踢了一下鐵籠,呵斥道:”

不許在叫“大剛道:”林總,這……這是“玉芬打斷大剛的問話道:”瞧,你這身髒的,快去洗洗“大剛看了看自己的確很髒,便去了衛生間。一會兒大剛穿著玉芬給他買的睡衣出來,見大剛出來。玉芬一把抱住大剛,頭靠在大剛的胸前道:”剛哥“大剛一愣道:”

林……林總。你……你這是幹什麼“玉芬道:”這是在家裡,不許叫林總。我喜歡你叫我小玉“大剛道:”

小玉,一切都變了,你在也不是以前的小玉了“玉芬溫柔的說

道:”剛哥,雖然我們都變了,可我還是你的小玉。還是那個愛你的小玉“大剛道:”小玉,我大剛雖然老實憨厚,可我並不傻,我知道今天那4個人是你叫來的“玉芬解釋道:”

剛哥,不要怪我,我想看看鄭總有沒有騙我。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在保安學校學了多少功夫“大剛聽完玉芬的解釋道:”行了,我不怪你“說完就要下樓。玉芬拉住大剛道:”大剛,你為什麼不跟我睡一起。

這麼久了,你還生我氣了“大哥冷冷的說道:”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可我不行,你帶男人回來羞辱我,我過不了心裡這道坎。而且我覺得你很髒“說完久向樓下走去。看著大剛下樓的背影,知道大剛在還生氣。

玉芬沒有在說什麼,事情真相大剛早晚會知道,而且大剛現在是自己的保鏢,兩人會經常在一起。更知道大剛對打鐵籠好奇,於是打開了電腦……大剛的確對大鐵籠好奇,他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的大鐵籠,於是用手揭開大鐵籠上面的黑布,定睛一看,鐵籠裡面是個男人,全身赤裸,帶著以前自己帶過的貞操鎖,乳夾,手銬,腳鏈,狗鏈,狗尾巴,大剛愕然了,在仔細一看,這不就玉芬帶回家羞辱自己的男人,此時陸明軒也看了大剛一眼,又低下了頭。大剛在茶几的抽屜裡,找到大鐵籠的鑰匙。

對陸明軒說道:“你出來吧”陸明軒沒動說道:“主人,不讓我出來,我不敢出來”陸明軒的確怕了,這一年多,玉芬每天都對陸明軒慘無人道的虐待,把陸明軒虐怕了。此時玉芬正坐在床上看著電腦裡的監控大剛說道:“你出來吧,我不會告訴你主人,她已經睡了”

說著就把陸明軒拉出來,扶著他坐在沙發上。陸明軒說道:“謝謝”大剛道:“你不是玉芬的情人嗎,她怎麼會這樣對你”陸明軒道:“我不是玉芬的情人,我跟玉芬只是同事關係,玉芬利用我來刺激你,想用以毒攻毒的方式,讓你從SM的陰影走出來”

大剛不相想怒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難道你沒跟玉芬上過床嗎”陸明軒哭到:“天大的冤枉,你不信我可以跟玉芬對質。我要是玉芬的情人,會被玉芬打成這樣嗎”大剛看道陸明軒全身傷痕,有皮鞭的痕跡,有菸頭燙的痕跡,有高跟鞋鞋跟踩過的痕跡。而且踩得特別狠,有些地方肉長好了,但留下了一個洞,永遠無法恢復。

大剛道:“你為什麼要承受這些,你完全可以過你自己得生活”陸明軒道:“哎,自己失誤,讓公司損失一千多萬,主人幫我給了三百萬,條件是做她三年得奴。而且主人得腳很美,讓我欲罷不能啊”大剛沉默了,是啊,如果玉芬跟陸明軒道是情人關係,玉芬也不會讓陸明軒道做奴,更不會把陸明軒打成這樣,看來自己得真的冤枉玉芬了。陸明軒見大剛不說話道:“大剛,你……你恨我嗎”

大剛道:“你只是被玉芬利用,我不怪你。而且玉芬的絲襪腳,的確很美。我也喜歡舔。我只是輕微得戀足還沒到重口味和綠帽,像你這樣的慘虐我肯定接受不了”

此時得玉芬看著電腦裡得監控,嘴角翹了起來。這正是帶大剛回來,讓陸明軒親自跟大剛說。而且也知道大剛是輕微得戀足,可以用絲襪腳控制大剛回到自己得身邊。

大剛看

著陸明軒道:“你做玉芬的奴多長時間了”

陸明軒道:“上次你離家出走的第二個月,到現在”

大剛道:“玉芬這樣對你,你受得了嗎?要不我跟玉芬說,還你自由”

陸明軒慌忙道:“別……別。我喜歡被玉芬虐待”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玉芬洗了澡來坐在化妝桌上開始化妝,然後來道一樓,大剛看到玉芬驚呆了,只見玉芬穿著女王裝,皮衣皮群,黑色的褲襪絲襪,黑色的長筒皮靴。嘴上擦了黑色的口紅,帶上了項鍊,項鍊的吊墜一個骷髏頭。大剛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給玉芬磕頭。陸明軒道看到玉芬手拿皮鞭嚇得瑟瑟發抖,也在不停得磕頭。玉芬衝陸明軒道呵斥道:“賤狗,滾回鐵籠去”嚇得陸明軒趕忙回到鐵籠。玉芬坐在沙發上,用皮靴勾起大剛得下巴。

玉芬:“大剛,你們聊得道挺開心嘛”要不要我給你們泡壺茶呀大剛:“小玉,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玉芬給大剛一個耳光怒道:“叫小玉女王”

大剛:“是……是小玉女王”

玉芬道:“問清楚了嗎?”

大剛蒙圈道:“啥?”

玉芬又是一個耳光說道:“我說,你問清楚我跟陸明軒得關係了嗎”

大剛:“問。問清楚了。對不起小玉,我冤枉你了”

啪!!!玉芬又一個耳光:“小玉是你叫的嗎”說完又是一皮鞭打的大剛身上大剛痛得呲牙咧嘴不停得磕頭說道:“小玉女王,賤狗錯怪你了,請你懲罰奴才吧”

玉芬說道:“賤狗,把主人的皮靴脫了”

大剛道:“是,賤狗遵命”然後小心翼翼地脫掉皮靴玉芬穿著黑色褲襪地絲襪腳,放在大剛地鼻子上。說道:“大剛,你聞聞香嗎”

大剛深吸一下絲襪腳上的味道。說:“好香”說完竟然抱著玉芬的絲襪腳,狂舔。

玉芬看到大剛舔腳的樣子。說道:“大剛,真的喜歡主人的腳嗎?”

大剛一邊舔著絲襪腳,一邊回到道:“喜歡,賤狗每天都想舔主人的絲襪腳”

玉芬笑道:“把主人抱進臥室,讓你舔個夠”

大剛來到沙發前,一個公主抱。把玉芬抱起來,玉芬雙手抱著大剛的脖子,一邊親吻大剛,一邊舌頭舔大剛的耳垂,舔得大剛癢癢得。大剛把玉芬輕輕放在床上,主動跪在床邊。

玉芬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皮鞭,一邊絲襪腳繼續挑逗大剛。假裝怒道:“賤狗,你好大的狗膽,竟然冤枉主人偷人,自己說吧,該怎麼懲罰你”

大剛嚇得不停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小玉主人,請息怒,都是賤狗的錯,冤枉主人了,請主人皮鞭抽我吧”

玉芬噗嗤一笑:“看把你嚇的”說完拿出主奴協議對大剛說道:“來,把這個簽了”

大剛一看主奴協議,只有一條,賤狗大剛的行動,都要聽玉芬主人的。大剛簽完,把頭貼在地上,不敢看玉芬玉芬看著主奴協議上的大剛簽字。說著:“賤狗,繼續舔”

這一年多以來,玉芬每天都陸明軒舔腳,舔不舒服,就是一頓皮鞭,菸頭燙,鞋跟狠踩等慘虐,大剛舔腳,肯定沒陸明軒舔得舒服,玉芬並不在意,大剛想舔就讓他舔唄,最重要的是大剛回到自己身邊,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然後玉芬把大剛拉上床,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親吻著,玉芬也漸漸進入狀態,急促的說道:“老公,快……快進入我身體”大剛

也受不了了,一邊親吻玉芬,一邊退去玉芬的衣褲,對準玉芬的小穴,慢慢進入,然後一頓猛插,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剛和玉芬的浪叫聲,兩人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早上玉芬醒來,今天休息所以沒叫醒大剛。玉芬躺在大剛的胸口輕輕的舔大剛的乳頭,大剛被癢醒了,兩人又緊緊的抱在一起親吻,玉芬雙手抱著大剛的脖子輕輕說道:“賤狗,還不快給主人請安”大剛慌忙跪在地上給玉芬磕頭。玉芬說道:“嗯,賤狗老公真乖,伺候主人穿衣”

之後兩人相互攙扶著來到一樓,玉芬打開鐵籠呵斥道:“賤狗,滾出來”然後靠在大剛懷裡對陸明軒說道:”賤狗,以後大剛也是你主人,你對他,要像對我那樣。明白嗎?”陸明軒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賤狗給主人請安,給大剛主人請安“大剛聽得彆扭,也跪在玉芬面前,給玉芬磕頭,玉芬笑道:”

老公,跪在沙發旁邊去“然後對陸明軒呵斥道:”賤狗,把你得狗盆叼過來,記住是叼過來“玉芬對著陸明軒得狗盆拉了3條褐黃色的大便,說道:”賤狗,躺在地上“玉芬帶屎地屁眼對著陸明軒地嘴坐了下去,說道:”舔乾淨“舔乾淨後玉芬一邊穿褲子,一邊對陸明軒說道:”

賞你的。吃完“陸明軒看到大剛在看著他,有些難為情,玉芬可不管這麼多,一腳踩在陸明軒的後腦,陸明軒整個臉都踩進了狗盆裡,滿臉都是屎。玉芬一直踩著陸明軒的後腦,左手插腰,右手不斷地揮舞這皮鞭,打在陸明軒地背上,打了十幾鞭後說道:”賤狗,馬上吃完,你知道吃不完地後果“然後坐回沙發,笑著對大剛的耳朵小聲說道:”賤狗老公,來給女王老婆舔腳“大剛聽到非常激動,馬上給玉芬磕頭道:”

謝謝小玉女王賞賜“玉芬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大剛的舔腳。一邊看著吃屎的陸明軒,心裡開心極了。要說玉芬對大剛的SM是愛,那麼對陸明軒的SM就是慘無人道,毫無憐憫。玉芬每天回家,都要陸明軒把高跟鞋和鞋底舔乾淨,絲襪要求陸明軒用嘴,把絲襪上的腳汗全部吃進肚子裡在洗,家務做好,地上至少要照出人影,玉芬對陸明軒非常嚴格,每天都要陸明軒舔屁眼和吃屎。

她可不管陸明軒的健康問題。在公司受了氣,回家就是一頓皮鞭,菸頭燙,高跟鞋跟狠踩。打的陸明軒不斷磕頭求饒。此時的玉芬利用毒品,完全控制了陸明軒,讓陸明軒簽了主奴生死協議書。

要求他終身不能離家半步。24小時必須跪著(除睡覺以外)頭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而且是不帶護膝的,她還要求陸明軒每天必須全身赤裸,24小時都要帶上腳鏈,狗鏈,乳夾,貞操鎖。陸明軒做家務時可以不帶手銬,眼罩。吃屎和舔屁眼時可以不帶口塞,陸明軒每次要吸毒時,都要向玉芬磕頭,並跪求道:“玉芬女王請你虐待賤狗把”,

玉芬此時感覺自己好高貴,反正簽了生死協議,並不擔心把陸明軒打死,下手自然狠毒,毫無憐憫的虐待陸明軒。鞭鞭見血,虐待完後,陸明軒要給玉芬磕頭,謝謝主人賞賜。玉芬滿足後,才給一點毒品給他。而且她跟每個層面的人,關係都很好,也自然包括警局。

玉芬每天都在虐待陸明軒時,感覺自己的高貴和快樂。每天也變著花樣虐

待陸明軒,比如夏天讓陸明軒穿上厚厚的棉衣,然後把他關在衛生間。陸明軒出汗後,要喝水補充水分,每次都要跪求玉芬賞賜聖水喝。比如連續餓陸明軒兩天,不給他吃屎,陸明軒餓急了,跪求玉芬賞賜黃金,比如冬天,把陸明軒鎖在陽臺上,凍得陸明軒嘴唇發紫,全身顫抖。

而且在和大剛做愛的時候,要陸明軒帶上眼罩,口塞。跪在床邊一直磕頭,必須磕響,在玉芬高潮的時候,陸明軒要跪直身體,玉芬伸手就能抓到陸明軒的頭髮。陸明軒不止一次,被玉芬抓掉頭髮了,而且一抓就掉一把。她可不會憐憫陸明軒,只要能滿足自己,能讓自己快樂。

他才不管陸明軒的感受。

玉芬和大剛每天成雙如對的一起上班,玉芬忙時,大剛也不打擾她。抽空去學習工商管理和經濟學或者在玉芬的辦公室看書。下班兩人回家。玉芬和大剛共進晚餐,玉芬吃什麼大剛就吃什麼,絕對不會虧待老公。

大剛在家裡的地位和玉芬是一樣的,大剛可以隨意站或坐。只有在調教的時候才跪。玉芬調教大剛的時候,是帶著對大剛愛,為大剛的身體健康著想。大剛伺候玉芬洗腳,在穿上乾淨的絲襪,在穿上女王裝和皮靴。

調教鞭打陸明軒後,才把帶著少許腳汗的絲襪腳給大剛舔。高跟皮靴也是玉芬新買,調教大剛的時候穿的。而且地面,每天都被陸明軒,擦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鞋底也很乾淨,雖然也是跪著舔玉芬的絲襪腳,舔鞋底但是帶了護膝的,冬天讓他穿上衣服跪舔絲襪腳和高跟鞋底。

偶爾也和大剛玩皮鞭,玉芬自然只是中輕的抽打,絕不會毒打大剛。玉芬全完的把調教大剛,當作是做愛的前奏。每次調教後,大剛都是公主抱,抱著玉芬,玉芬雙手抱住大剛的脖子,對著陸明軒呵斥道:“賤狗,滾進來伺候主人做愛。”

今天玉芬換上的女王裝,穿上開檔的黑色褲襪絲襪,左腳踏在茶几上,左手叉腰,右手拿著皮鞭。對陸明軒呵斥道:“賤狗,滾過來。女王今天要抽死你”大剛看到玉芬一身女王直接跪了,說道:“小玉女王,你好高貴,請您也調教賤狗吧”玉芬衝著大剛,勾勾右手食指。

說道:“賤狗老公,過來給主人口交”玉芬一邊亨受大剛的口交,一邊皮鞭狠抽陸明軒。高貴的感覺瞬間上頭,更佳狠毒的抽打陸明軒,說道:“哼,賤狗就應該被主人無情的毒打”一會兒玉芬就把持不住了,老公快進入我身體,大剛本能的公主抱,準備把玉芬抱上床。

玉芬卻突發奇想:“老公,今天就在客廳做愛吧”大剛說道:“這……這不好吧”說完看向陸明軒。玉芬說道:“老公你怕什麼呀,別把那條賤狗當人就行了”

大剛一直都聽玉芬的話,也沒多糾結,慢慢進入玉芬的身體,時而在沙發上猛插幾分鐘,時而又在茶几上猛插幾分鐘,時而又在飯桌猛插幾分鐘,不管在哪裡,陸明軒都能快速的來到玉芬皮鞭的範圍內。玉芬一邊亨受和大剛做愛的樂趣,一邊狠毒的抽打陸明軒,看到陸明軒痛苦的表情,玉芬開心極了。”啊,老公快插我,老公快插我。”隨著玉芬急促叫聲,玉芬雙眼微閉說道:“賤貨,狗頭伸過來”說完玉芬伸手一抓,抓住陸明軒的頭髮,來回使勁搖晃,隨著兩人一聲浪叫

,兩人都到了高潮,同時陸明軒的頭髮,也被玉芬扯下來一大把。玉芬並沒有放過陸明軒,一邊神情的和大剛親吻,一邊皮鞭還在不斷的抽打陸明軒。

吻完,大剛說到:“老婆您好高貴,還賞賜我為你口交吧”玉芬說到瞧你這賤樣:“好吧,賞賜你了”大剛立馬跪在玉芬雙腿之間,陶醉的舔著玉芬的小穴,玉芬手拿皮鞭一邊亨受老公的口交,一邊殘忍的皮鞭抽打陸明軒,沒多久玉芬又高潮了。

此時的陸明軒毒癮來了,不斷的給玉芬磕頭,磕得特別響,說道:“高貴的主人,請你殘忍的賞賜賤狗,無情的虐待賤狗吧”玉芬起身跨過大剛的,拿今天穿過腳汗狠大的絲襪,塞進陸明軒的嘴裡,還帶上口塞。又把陸明軒的手吊起來,在帶上腳銬,在把一根鐵棍,固定在左腳與右腳之間,效果就是不能讓雙腿合攏。然後手拿皮鞭又抽了十幾鞭,玉芬丟掉皮鞭,對著陸明軒的JJ,就是一頓猛踢。

痛得額頭直冒汗,陸明軒嘴被堵上了叫不出,只能發出:“唔,唔,唔”的的聲音,玉芬並沒理會陸明軒,繼續猛踢幾腳陸明軒的JJ,玉芬見陸明軒痛暈過了,把他放了下來,陸明軒重重地摔在地方,雙手捂著自己地JJ,滿足打滾,玉芬說道:“才踢幾腳,就暈了,哼,真少性,今天的毒品不能給你,下次表現好了,再給你,你自己忍著吧”陸明軒馬上跪地抱住玉芬的腳,痛苦的說道:“求求主人狠虐我吧!再給賤狗一次機會,賤狗一定好好表現”玉芬一腳踢在陸明軒的頭上,陸明軒馬上慘叫一聲,捂著右眼,鮮血順著手掌,流在地上。

玉芬說道:“活該”說完頭也不回的,挽著大剛的手,向二樓走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