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番外 第一章
作者:7226318
諜海孤鷹女二號莫妮卡番外第一章因為原作莫妮卡就比較暗黑暴力,所以這篇番外也是如此,謹慎觀看。
活在愛而不得的世界,連生存也是一種痛苦。
麥克很認同這句話,他是位小有名氣的畫家,遠涉去鄉下采風的時候,發現了一座神秘的城堡,斑駁石牆被一片蔥鬱的爬山虎覆蓋,暗影裡鋪著一層灰綠地厚青苔,彷彿沉澱了數百年的歐洲歲月。
他對這種中世紀的領主建築,充滿了新鮮與好奇,太陽西下,城牆巨大的光影投射到麥克身上,他懷著一絲絲激動,回溯它的時光。
驕陽下,長長奴隸隊伍夾著盔甲鮮明的士兵,如懵昧工蟻般,為領主的意願庸碌勞作,疊壘起厚實的城堡,防禦了敵人也禁錮了自己,奴隸們不斷老去,把青春荒蕪在了石牆內,也把領主的名字銘進了歷史藝術中,成就了他(她)的偉大。
城堡,這類統治氣味濃郁的象徵,總會讓他心裡感到震撼,激動莫名,神秘的魔法,高貴的女王,智慧的獵人,勇敢的騎士,邪惡的翼龍,性感的魅魔……種種奇幻聯想交織在這幢古老建築裡,一如他隱藏在筆記本里的一些文件,一些幻想自己被邪惡女王征服的視頻,讓他的靈感在被統治的思想中澎湃。
很多時候他的作品靈感,往往也源於這種思想極端,雖然他在發佈的時候,會提一些躺在課本里折磨他的名字以示根正源清,但他知道,這些名字實際上跟蒙大拿的香蕉並沒有任何區別。
在鄉間酒館裡打聽到這座城堡主人,還曾是一名擁有副教授頭銜的大學教師,如今是掌控奴隸的職業女王時,他想要被女人控制的慾望,徹底激發了。彷彿端坐在神秘石牆城堡裡的權勢貴婦,冥冥中註定他的生命,只為她綻放。
他好奇地找到了史密斯夫人的SM博客,博客上的視頻,圖片,日記,評論裡,史密斯夫人的殘忍,奴隸狂熱的崇拜,刺激得他靈魂都在顫動,幻想在史密斯夫人的地牢下,過著無法擺脫的奴役生活,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但似乎是兩者兼而有之。
他買下了她博客上能買的一切,並且成為她博客上最狂熱的粉絲。無論她發點什麼,無論她在上面發點什麼,麥克都會點贊並且在回覆末尾上加一句:女王陛下,您最忠誠卑微的奴隸。
在他房間裡,堆滿了史密斯夫人的周邊,舊絲襪,鞋子,廢紙……只要她拿什麼東西出來獎勵或拍賣,麥克都廢盡心思競價,做任務,照單全收,連貞操鎖他也選擇了最可怕的尖刺款,即便下身鮮血淋漓他也甘之如飴,認為這是一種榮耀,只有為史密斯夫人存在的時候,他的生命才有意義。
所以,最終他如願以償地去到了史密斯夫人的辦公室,一進門便四肢著地,把臉貼在地面上爬行,不敢讓眼神卑汙到女王的臉龐,匍匐來到史密斯夫人腳邊,聽候女王的指示。
儘管莫妮卡對這種狂熱已經見怪不怪,幾乎每個來到她面前的奴隸都是這種姿勢,但仍舊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奴隸,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收留你?”
第一次聽見莫妮卡對自己說話,麥克激動地盯著地上那雙綠絨面高跟鞋,恭敬地呈上了自己的所有:“最尊貴的女王,這是奴隸所有的資產,奉獻給女王,願女王收下。”
莫妮卡信手拈過
清單,綠色的眼眸隨意掃了兩眼,不錯,三百萬歐元,夠自己開支半年了。是的,麥克變賣父母給他的房子,汽車,以及攢下來的一切收入統統獻給了莫妮卡女王,狂熱的心一點沒有為自己留後路,因為她早已成為他的信仰,他是她最忠誠的信徒。
金額讓她很滿意,隨口問道:“說說吧,你還有什麼特長,這讓你進到了地牢以後,我或許還會想起你。”畢竟,也不是每個奴隸都有這種機會,只不過看他還年紀輕輕,對於那些超過三十歲的,莫妮卡會自動省略這句話,她只喜歡年輕的生命。
麥克激動地抬起頭來,為等這一刻,他昨晚一夜沒有安然入睡,早早起來便在鏡子前塗塗抹抹,儘量讓自己顯得帥氣陽光一些,以得到史密斯夫人的青睞,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自己。
可惜他那嘴糟糕的奧地利口音還沒說到一半,便被莫妮卡煩躁地打斷了:“閉嘴,你這頭糟糕的蠢豬,我不想再聽你說一個字,爬進該死的地牢去,好好在那等死吧!”隨即便拿起麥克的財產,看也不看地離開了。
留下嘴巴還僵在那裡木訥的麥克,他跪在那裡,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不久後,一位白襯衣黑絲短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鏡,坐到莫妮卡的位置後,兩手盤起金色的髮髻,向他打了招呼道:“你好,我叫白露,是史密斯夫人的助理,過來把這個簽了。”
她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
見麥克還在那裡因為女王厭惡他而沮喪,於是友好地笑笑道:“別緊張,放鬆一下,站起來吧,你現在還不是我們這裡的一員,別太拘束了。”
麥克的確是被莫妮卡的煩躁嚇到了,直到聽見白露友善的語氣時,方才緩緩過來,眼睛轉向這位漂亮的金髮女孩,接過了那份文件。
這是一份奴隸合同,上面的字母他都認識,只是無心辨認,心思仍停留上史密斯夫人那裡,委屈地想要挽回女王心裡糟糕的初見印象,問白露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史密斯夫人?”
“哧?你太不會說話了,怪不得會讓夫人不耐煩,別問我這種問題。”白露心想,這頭蠢豬還單純得有些可愛,恐嚇他道,“奴隸,快點他媽的把文件簽了,還有很多訓練等著你,你不希望我提高聲音是不是?你也不會喜歡的。”
在白露的催促下,麥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白露拿出手銬:“好了,跪下,你現在是屬於我們的了,現在把手背到後面去。”
麥克順從地按照吩咐去做,白露拉起他的手腕,把堅固的手銬綁了上去,這是一雙鑄鐵製的手銬,厚實的沉重感從手腕上傳來,粗獷地告訴他別妄想掙脫,然後,她又對他的腳踝做了同樣的事情。
“奴隸,接下來你需要了解一些規則,首先,除非我們允許您有發言權,否則您永遠不會對女性講話。明白了嗎?”
“是的,”麥克說。”我明白。”
白露嘆了口氣。”是的,什麼?”
他想得飛快。”是,女主人。”
她又嘆了口氣。”再試一次。”
“是的,白露女王大人。”
麥克開始意識到,除了滿足她們,他幾乎沒有選擇餘地,一種內心的恐懼告訴他,他即將踏入一個無休止的深坑,這將吞噬他的餘生。
他開始有些後悔,顯然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自己就
這麼完了嗎?他還想徜徉在森林的小河邊聽聽舒伯特,或者在楓葉林里拉上一曲克羅地亞狂想,但似乎做不到了,他知道史密斯夫人的殘忍,冰涼的手銬告訴他,至少短期內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
“當你簽下合同時,如果還想活著出去,我勸你千萬不要有什麼自己的想法。”收拾好他的白露一邊說話,一邊盯著自己的指甲,檢查著方才動作是否有損她的專業美甲。”我們已經擁有了你,你必須接受我們的奴役。”
她讓自己露出一個邪惡有力的笑容:“所以,在我活剝你的皮之前,最好撅起你的屁股,現在開始你的訓練!”
想法被看穿,麥克連忙慌張地回應道:“遵命,白露女王大人。”
她走回辦公桌後,打開書桌抽屜,抽出一根皮鞭,鞭子的把手上搖晃著多條皮尾巴:“雖然我只是史密斯夫人的助理,但我也是你的主人,以後不允許叫我白露,很多時候,我更喜歡你們這些奴隸稱呼我為典獄長,這是我的工作職責,也是要讓你們這些奴隸知道,你們活著的意義就是讓我與夫人的生活愉快。”
麥克有些害怕地崛起屁股,準備第一次迎接來自現實女王的懲罰,看著白露手上的皮鞭,他開始懷疑,這真的是他想做的事情嗎?就在這個想法進入他的腦海時。他又看見白露拿起一個遙控器,朝他眨眨眼:“寶貝,把頭低下去,攝像開始工作了,你是我們下一期視頻的主角,希望你這頭蠢豬會吸引到更多的同類來這裡,哈哈!”
鞭子重重地抽在他的身上。
在她懲罰的時候,她的手法相當狠毒,似乎很享受她血腥恐怖的手段,通過博客散播給像麥克這類狂熱者,以第三者視角進一步刺激他們接受奴役的慾望。
捱了十幾鞭的痛苦終於讓麥克認識到,現實與幻想根本是兩碼事,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逃跑。
麥克忽然發覺自己將完完全全聽從另一個人,不過是被誘惑下一時的心血來潮,如果他犯了錯誤,痛苦會毫不留情地降臨到他身上。
而從史密斯夫人博客過去發佈的視頻來看,他知道,在她的世界裡,犯錯純粹只是她想揍你這麼簡單。
執行完鞭刑的白露關掉攝像機,走到麥克面前,犀利的眼神彷彿一眼看穿了麥克的想法。黑色高跟鞋一腳踩在麥克渾身是刺的貞操鎖上,麥克的下體又流出血來。
“你知道嗎?我現在完完全全可以把你下面那沒用的玩意兒割掉,但讓你戴著它保留下來,只是讓它是警告你,要保持純潔與忠誠,不要有什麼無謂的念頭。”
“是的,白露女王大人。”
“什麼?”
助理一鞭直接抽在他的臉上,立刻多了幾道血痕,他精心打扮的那張臉顯然毫無用處,並沒有給她倆留下什麼印象。
“是的,典獄長大人。”
“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白露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再沒了剛見面的嬉笑友善,把踩他下體的高跟鞋伸到麥克嘴邊,“現在,把你這頭蠢豬的髒血給我舔乾淨。”
這可怕遭遇更堅定了麥克想要逃跑的決心,這真她媽是個荒唐世界。
他一邊舔舐她鞋底上的血跡,心裡一邊盤算著,如果真要跑,這年輕的助理或許是個障礙,但一個強壯男性對付一個弱小女性,雖然他手腳上戴著鐐銬,他也更傾向於他可以制服她,甚至懷疑如果史密斯夫
人在門外不遠,只要逼迫這女孩拿出鑰匙解開鐐銬,對付她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怎麼樣夥計,這是個可行的辦法,不然你就真完了,麥克全神陷入到逃跑計劃中,舌頭似乎忘了工作。
白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那根可怕的鞭子再次指向他的臉,但並沒有打他,只是認真地說道:“奴隸,你好像在想什麼,告訴我你的想法。”
告訴她是不可能的,麥克盯著白露的眼睛。
“啪!”白露閃電般就是反手一鞭。”我的問題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你的思想也不是你的,如果我要求知道,你必須立即告訴我。”
“對不起,典獄長大人!”他腦子轉得飛快,掩飾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啪!”又是一鞭,打在他眼角上,差點要了他的眼睛。
“你在撒謊!”
他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
“哼,奴隸,你真相信在這種情況下,我是初次接待來這裡的人嗎?”白露的鼻孔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
“你在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不應該來。”她收回鞭子,把腳踩在他臉上,彎下腰對著麥克微笑道。
“你在想是否應該嘗試打倒我,然後逃跑,不是嗎?麥克的心思接連被她看穿,他終於領教到白露的可怕洞察力,但他不敢承認,也不想談論什麼,他只想跑,離開這裡的禁錮,離開這個可怕的年輕女人。”沒關係,你可以大方地承認!因為你不是第一個這麼想的人,我也可以最後一次友好善意地提醒你!”白露輕鬆地把兩隻手都交在了踩他臉那隻腳的膝蓋上,麥克此時的臉已經承受了來自這個女孩三分之二的重量。
“你進來時看到圍牆上的鐵絲了嗎?在過去它不止電死過一個你這種想法的奴隸,它現在也非常樂意與你的身體接觸。”傻女人,我就不信你身上沒有大門的鑰匙,麥克當然不會傻到說出自己的計劃是劫持她。
“而且,即便你吃出得了門,那也不好意思,我們有一支龐大,訓練有素,絕對忠誠於夫人的隊伍,巡邏在方圓三十英里之內,它包括你第一次在那裡喝酒打聽我們的老闆,別以為我們對你一無所知。”
麥克心裡再次一驚,有點後悔了自己的莽撞。”我還可以告訴你,史密斯夫人的離開不僅僅是因為你無聊,還是這裡的警察局長在等待接受她的懲罰。”白露笑吟吟地說道。
“即便你越過國境逃到住在法蘭克福郊區的父母家中,但也要明白社會上流通的歐元,對史密斯夫人來說不過是些紙片,她擁有你想象不到的資產,然後會有很多人因為喜歡這些紙片而去幹掉你們一家,我們不可能放任一名逃犯逍遙,這會影響到夫人的盛譽。”
已經是赤裸裸的威嚇,雖然白露用雲淡風輕地語氣微笑著說出來,可麥克卻聽得冷汗淋漓。”你選擇了來到這裡,代表愚蠢也選擇了你,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你只要表現好,取悅史密斯夫人,她也隨時可以終止這份合同,何必非要這麼想不開自尋死路呢?”麥克心如死灰,沮喪地選擇了服從,舌頭又開始繼續舔舐踩在他臉上的鞋底。這讓白露很滿意,再沒有什麼比從心理上摧毀一個奴隸更有趣的事情了。
“好啦!我要給你戴上頸圈,是時候去看看你的新家了,坐起來吧!”信心遭受沉重打擊的麥克,如行屍走肉般坐了起來,在白
露面前,他每一點想法都無所遁形。
“咔”的一聲,一個不鏽鋼項圈就這樣落到了麥克的脖子上。
白露拽住另一頭的鐵鏈,在他身邊欣賞般地繞了一圈:“227號,這上面的編號就是你以後的名字,記住它吧,在你還有呼吸之前,它會一直在你身上。”
隨後,她忽然靠近到他耳垂上,嘴邊的熱氣息吹拭過麥克的臉龐:“我還知道你曾想劫持我逃跑,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棒的主意,但戴上頸圈之後,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項圈的電流足夠讓你隨時失去抵抗能力,哈哈!”
白露調皮的秘密語氣讓麥克更絕望了,絕望自己的愚蠢,方才怎麼因為這女人幾句話,便放棄了念頭。
吸入白露帶著女性特有的荷爾蒙清甜口氣,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過女孩子靠這麼近跟他說話,原始慾望讓他下體膨脹不已,被迫再度尖刺警告,流出了鮮血。
“啊……”
他不甘地嚎叫了一聲。
白露沒再阻止他,只是在他的手腳鐐之間又加了一道鐵鏈,這樣他站起來也不可能了:“以防萬一你還有其他愚蠢的想法。”
然後用鞋跟碰碰他那流血的雞巴,她喜歡看到奴隸絕望的樣子,繼續笑著道:“如果我們不是在這裡相遇,你只需要請我喝一杯,我就很樂意讓你的弟弟進入我下體,但現在你已經是個一無所有的奴隸,哈哈!”
看見麥克下體流血的悲慘,白露承認了這會引起她下面的興奮,該早點結束工作找個性奴放鬆一下了,她狠狠地朝他屁股踢了一腳:“停止你的哭叫,我承諾我要剝你的皮依然有效,我可以帶你參觀我的作品,然後你會覺得剝皮這種小事,也不過是我日常愛好之一而已。”
是危險?還是幸福,是折磨?還是成就!在來這裡之前,麥克其實已經反覆想了好多遍,輾轉再猶豫,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反反覆覆。
現在好了,起碼他不用再猶豫,他已經得到了結果。
穿過層層大門,白露越走越往下,通道也越來越暗,地面因為終年不見陽光而開始變得潮溼,不時有些小碎石子刺入他爬行的膝蓋。
他試圖緊跟在她身後,但他腿上的兩個鐐銬之間的鏈條很小,他很難做到。
“我只對你說一次,奴隸,跟緊我,你在這裡別無選擇。”白露轉過身,可怕的鞭梢再次指向了他。
麥克太害怕了,他不敢回答做不到。
就這麼緊張,拼命,全神貫注地爬行著,他不知道還要爬行多久,深入到地下什麼地方,樓梯,走廊,坡道,樓梯,走廊,坡道……
大約是爬了將近二十分鐘,麥克面前的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奴隸,你的新家!”
他喘息地抬起頭,眼光變得清晰,看向白露嘴中描述的“新家”
一根根大概管徑只有80的水泥管道分成兩排,一直排列伸延到走廊的黑暗深處,不見盡頭。
管道前有條小水溝流過,澆鑄管道的鐵柵門內偶爾伸出一條會動的枯樹枝……不對,不是什麼該死的枯樹枝,那是一條條皮包骨的手臂!
麥克驚恐地朝四周掃去,目之所及密密麻麻,到處是死亡的氣息。
“這兩條水溝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水牢,你看起來還是幸運的。”走了這麼遠,白露把腳再次踩到他背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戰術水壺喝了幾口,休息一下。
麥克又看見了相鄰的管道里,
那些已經枯瘦如柴,無力再發出任何聲音的奴隸,身體依舊纏著巨大的鐵鐐絕望地等死,與身旁紅潤白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白露形成了鮮明強烈的對比。
他終於知道史密斯夫人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好好地等死,並非什麼恐嚇。
目光回到跟前,他看清了以前曾朝朝暮暮期待的鐵門,幻想高潮中被史密斯夫人禁錮到死的鐵門,讓他流下數不清精液的小鐵門!
竟然如此簡陋,只是一些橫豎焊接的螺紋鋼條,鏽跡斑斑,但不用懷疑它堅固,這也是常用作關猛獸的鐵籠材料。
“進去吧,這就是你們這種狂熱者整天在評論區裡談論的天堂,哈哈。”她踩在麥克背上的高跟鞋肆意地蹂躪著,嘲笑那些評論的單純,“看著博客上的評論我都要被你們這群蠢貨笑死,什麼夢寐以求,什麼神聖心靈家園!咯咯……蠢死了!”
不,不是這樣的,麥克害怕極了。
自己一旦被這樣束縛著關進去,他的生命就是完了。不會再有來自巴黎的藝術會議邀請,也不會再有瘋狂的投資者試圖與他合作,也不會有那些不知名的作家通過電話懇求他為作品創作插畫,只會有不知日夜煎熬地等待,等待一個女人會想起他,等待她的一個命令來解放他,而那個女人明明已跟他說過,叫他在這裡等死。
“不要!”他大叫一聲,瘋狂地抱住白露的黑絲腳,懇求她憐憫自己,不要把他關進去。
“蠢豬,這些恐懼將發生在你們這些所有蠢豬身上,所以不要以為你有什麼不同。”
她蹲下來抓住他的頭髮,往前拉起他的腦袋。”每一個來這裡之前的人,看到那些視頻,文章,對這裡將會發生的事情都懷著自己的幻想,可血腥一旦發生在,你們就變得非常害怕並乞求離開,但是一旦你簽了那份合同,你就放棄了你的生命,對於像你這樣的人,不需要值得憐憫或同情,在裡面好好遺憾吧,希望夫人在哪天會記起你!”
說罷,白露站了起來,一腳踢開他,掏出了控制器。
麥克想叫也叫不出來,因為電流痙攣了他的聲帶,也無法呼吸,因為電流麻痺了身體所有神經。
一分鐘後,麥克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依舊在不聽使喚地微微抖動,大口地呼吸著從前竟不知道如此珍貴的空氣。
“你最好順從一些,不然真的很快會死。”白露收起了笑靨,神色變得冰冷嚴酷,抽出了皮鞭在手上輕輕拍打,要隨時落下的樣子。
“現在,是你自己爬進去呢?還是我抽你一頓再進去,你有十秒鐘來作出決定。”
認命吧,痛苦,疲憊不堪地身體在努力勸說他的意志,在挨一頓打也是要進去的,先活著再說……
終於,麥克老實地蜷起身體,顫顫巍巍地縮了進去。
曾經讓他幻想高潮的鐵門,現在卻是一扇讓他徹底失去自由的大門。
因為門口有一個女人把門鎖在她了身後,還朝裡面的麥克笑了笑,用動作表示他永遠不可能逃脫。
因為白露從經驗中知道,一旦她鎖上,就沒有人逃脫這個鐵門。這種簡單的知識給了她很大的樂趣,這裡的確是天堂,但她在這些多年來居住在管道里的囚犯眼神裡,只有害怕與絕望。
因為天堂是她們的,而不是它們的。
山那邊要暫緩下,等兩天唄!先把這個定製的搞完。
這是原作莫妮卡遇見鐵
鷹之前的劇情,三年前的老文了,那時對SM很有新鮮感忍不住寫了一下,陸雪梅,曾綾,綺慧,莫妮卡都是不同風格的女王,莫妮卡是暗黑系的,後來跟鐵鷹回國後,自己都感覺主角光環也要罩不住他的樣子!
三年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丹尼曾經是她最優秀的學生,如果不是對她畸形的迷戀,很可能成為數學界一枚耀眼的新星。畢業前夕,無論史密斯夫人如何挽留,他還是放棄了所有的財產和人身權利,執意簽下契約,成為她眾多奴隸的其中一個。
“丹尼,數學事業需要你的貢獻,憑你的天賦,假以時日,一定是頂尖的學者。”她耐心的勸過,但下半身的衝動已經擊垮了他心裡所有的理智防線,她緊緻的身材,媚圓的臀部,無時不刻都在碾壓他的腦子,他幻想著她豐滿的軀體下流出一絲絲分泌物,讓他去吮吸,嗅聞。什麼該死的公式,讓它見鬼去吧,他只想成為她腳下的一條蟲子,在她的排洩物裡鑽來鑽去。
“我的女王,此刻我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您。”他卑微的親吻著史密斯夫人的腳面。
“可你這樣什麼也得不到,只會被我囚禁到死去。”史密斯夫人搖搖頭。
“有什麼關係,我全部都是您的了。”他回答得非常堅決。
史密斯夫人已經結過婚,但容顏依舊美豔,宛如二十五六,她高挑婀娜,神秘優雅,在歲月中沉澱出了雍容高貴的氣質。一聲輕輕的嘆息,她把代表他所有價值的卡片放在桌子,幽綠的眼眸開始閃爍著成熟的威嚴,用手指挑起一個帶著尖刺的貞操鎖。”為了培養奴隸的絕對服從,戴上它後必須在我的地牢裡待著,永遠不能出去,你將像條蟲子一樣卑微匍匐,或許會有幸成為我改造的材料,或者被我忘記,一直關到死去。”
“能成為女王腳下的爛泥是我的榮幸。”他虔誠的道。
這幾年裡,丹尼像只老鼠一樣趴著被監禁在這不足兩平方的矮洞中,再沒有見過她,狹窄的牢室內連屈起身體都是奢望,只能終日幻想著他的老師,他的女王。潮溼冰冷的石壁,永恆不變的昏暗,分不清冬夏日夜,他用牙瘋狂啃咬著鐵柵,卻留不下一點兒牙印,鋼鐵的堅固絕望地磨光了他的牙齒,也讓他明白了自己是如此天真幼稚。他開始後悔地哭嚎,到呻吟似的懺悔,再到麻木地發不出聲音,然而一切都還是那麼的永恆不變,那把扣住牢柵的鐵鎖隨時間鏽蝕脫落,這已經成為他生命中唯一的希望。除了仔細地觀察鎖頭新增的繡跡,剩下能做的只有時不時把手伸到鐵柵外,從下水道撈一些垃圾充作食物,偶爾得到一些排洩物和衛生紙巾,那就是他中了大獎的時候。
發瘋的舔舔吸吸,得到了人類的體味,他覺得自己不再孤獨。舔的沒了氣味兒,再小心翼翼放進嘴裡,徒勞地握緊被貞操鎖箍住的下體,流出滴滴的前列腺液,悲慘地被不鏽鋼包住的陰莖根本不可能射精,連蛆蟲都不如的感覺滲入骨髓,大腦早已失去了推導公式的靈活,只剩下對史密斯夫人無盡的屈服。
終於有一天,一雙高跟鞋停在了他面前,他抓緊牢柵抬頭往上看,低矮的牢洞阻攔了他的視線,他只能看得見兩條被絲襪緊密裹住的小腿。這時,史密斯夫人蹲下來用手電筒往裡面照了一下,確認裡
面的東西是否還活著,然後掏出一堆鑰匙,一把一把插進這個生鏽的小鎖裡試著扭動。
門柵開後,丹尼像一條蛆一樣爬了出來,當年,他狂熱地爬進去,瘋狂吶喊,如今爬出來時神情呆滯,大腦已經退化的失去了溝通的能力,偌大的空間令他感到恐懼不安,畏縮在主人的腳邊。史密斯夫人用電筒照了照他背上的烙印。嗯,38號。她也不記得他被關了多久,三四年了吧,她沒什麼時間去記這些關進去的牲畜,姓名和日期對她而言毫無意義,只是偶爾有什麼東西壞了,下來尋找替代的材料。
史密斯夫人熟練的在他的脖子上套好項圈,用鞋尖輕輕踢了一腳,沉默地牽著他離開了,沒人有興趣跟一條蟲子進行交流,牢柵也沒有扣,因為上面還有一堆求著自己把他們關進去的。
她打算把他改造成一隻海豚式的便器,為防萬一她首先注射了神經藥物,確保丹尼的大腦進一步退化,然後切掉了他的聲帶和舌頭。上廁所時被盯著看也是件不舒服的事情,她撐開他的眼皮,用一支小激光筆對著眼珠連續照射了幾分鐘,直接把瞳孔底部的黃斑全部灼穿,他永遠只能看得見兩團黑影。臨走前莫妮卡給他戴上了一副耳機,並把音量調到最大,尖刺的音樂時刻環繞,一個晚上下來將永遠再無法分辨聲音。
史密斯男爵曾是這個城堡的主人,也是這個國家最大銀行的股東之一,他深諳權術,得到了父親遺產的唯一繼承權,並通過一些不怎麼正當的手段和交易將其翻至百倍。在遇見史密斯夫人後,年近六十的他覺得時間已經不多,該享受一下人生了,從爾虞我詐的前半生活到今日,身邊再沒哪個親人。他對史密斯夫人一見鍾情,她傲人出眾的容顏,從底層孤兒奮鬥到大學教師的手腕與魄力,都深深地讓他的欽佩與愛慕。儘管知道兩人相差三十多歲,婚姻未必會長久美滿,但他並不介意,仍擲下重金買下城堡和周圍的土地,與她共築愛巢。
自從結婚後,不知是安逸的生活喚起了他的良知,使他對過往感到自慚,還是下半身的虛弱滿足不了心愛的妻子,身心愧疚的他在妻子高貴的氣質影響下,靈魂不斷渴望接受她的統治。這樣的想法越發激烈,而後終於有一天他跪在了當大學教師的妻子面前,自願放棄一切去接受她的奴役。史密斯夫人為了加強他被奴役的感覺,將城堡荒廢的地下改造成了地牢,全新打造了一批讓人倍感殘酷屈辱的中世紀刑具。事態慢慢的已經超過了史密斯能控制的範圍,他妻子的統治慾望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滿足的,她喜歡看著那些臣服在她腳下的奴隸在刑具上屈辱掙扎,最終痛苦地死去。
她成了一個以嗜虐為樂的惡魔,被她迷惑,死在她地牢裡的人逐漸增多,但她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後來她乾脆辭掉了工作,專心經營以她自己為中心的帝國,如今她的事業已經伸進了政治,金融,黑道,走私,儼然成了這個地區的隱形統治者暗之女王。
老去的史密斯愧疚於自己孱弱的雞巴,被曾經是她妻子的主人鎖起來後,再也沒有得到過釋放。每次粗壯的精奴把主人插的欲仙欲死,他的下體只能脹了又脹,在束具反饋的劇痛下,跪在床邊用舌頭細心舔乾淨主人陰部的汙漬。然而主人已經開始
嫌棄他的無能,他從綠奴慢慢的變成了被鎖在床邊只允許看到她膝蓋以下的腳奴,當主人坐到床邊時為她的腳掌提供一個停留踩踏的地方,這也是他唯一可以發洩慾望的時刻,可後來他就連這樣的權利也不再被允許,厭煩了他的主人將他帶進了改造室裡。
看見他的主人拿出鋸子時,他沒有逃避,只是苦苦哀求:“我的女王,看在曾經相愛的份上,求您讓我射最後一次吧。”
“閉嘴。”女王的短鞭立即抽在了史密斯的臉上。”你沒有哀求的權利,收起你這種可笑的想法。”
“是,主人。”史密斯卑微的低下頭。
“這個貞操鎖將隨你的陰莖一同腐爛,明白嗎?”史密斯夫人大聲道。
把曾經的丈夫四肢都截到只剩下一小段,又套上口塞和狗具後,史密斯夫人又給他的脖子套上了帶伸縮毒針的項圈,此刻他一生的奮鬥全部變成了她的財產。而他,已經連摸一下自己的那根東西都做不到,生命也被掌控在她手上的按鈕中。確保萬無一失後,史密斯夫人來到他的耳邊,輕輕地告訴他:“其實並不是你不行,只是我每天都在你的水中放有陽痿的藥物罷了,哈哈哈哈。”
在一個絕色性感的尤物面前禁慾五年,靈魂如何能不自卑?史密斯恐懼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卻說不出一句話,因為他已經被戴上了口塞,他絕望地晃動僅剩下一小段的上肢,悲哀的發現,他從此連一個小小的鐵釦都再無法取下。
“該恢復我的本名了,親愛的,我叫維特斯·莫妮卡,莫妮卡!”一腳踏在他的背上,莫妮卡肆意的宣佈。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二十多年前,被你扔到海底的老維特斯,我失去了父親、母親,哥哥也被你們放進狗熊的籠子裡生生咬死,那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她無情地用靴跟旋戳著腳下痛苦掙扎的史密斯男爵,陰冷的道:“你當時應該笑的很開心吧?!”
“唔,嗚嗚嗚……”史密斯激動地叫著,似乎想辯解什麼,可惜無論如何努力,他都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單詞了。
“沒關係,以後你每一天都將會為你那天的笑聲後悔。”莫妮卡女王可憐地望著背上全是血洞的史密斯。
活在敵人女兒的腳下,還有比這更悽慘的嗎?連看著父親死去都沒哭的史密斯,此刻無助的眼淚“嘩嘩”流下。
他成為了莫妮卡女王的狗奴,女王每天帶著他巡視接收奴隸的辦公室、地牢、刑室、監禁室、改造室,看著她接受膜拜、施虐、更換內衣,他可憐的雞巴一天24小時的脹痛著,以前還可以撫摸一下,如今失去了手無能為力,只能在主人心情好時,像狗一樣抱著曾經妻子的腳蹭蹭她的靴子,留下兩滴可悲的前列腺液,就連復仇的想法,也早已湮滅在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絕望,以及看到莫妮卡女王冷傲絕美的容顏時渴求一嗅她皮靴中味道的慾望裡。
沒人知道莫妮卡女王的魅力來自何處,從髮梢到腳趾都那樣的完美,臣服的人絡繹不絕。此刻,大學的校長坐在木馬上,雙腿被沉重的鐵球拽住,痛不欲生;地區的議員被吊在長滿尖刺的吊籠裡,不住的顫抖;外交部的官員已經含著她溼透的內褲,在鐵處女裡面動彈不得地悶了兩天。她享受著支配一切的權利,在陰暗的下水道中,那些只有小腿高的一排排老鼠洞
裡關著數不盡的奴隸,他們永遠只看得見她的高跟鞋,還是在她有心情下去找東西的時候。在她變態的慾望下,有幸被她拿出來改造的簡直是一種榮耀,否則只能被關著一直到死去,然後被鼠蟻咬噬殆盡,可縱使這樣,為她主動爬進去的人還是太多。
丹尼的胃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溫熱感,如願以償地做了莫妮卡夫人的便池,此時他僅剩下的頭顱和沒有四肢的軀體被固定在鋼架上,莫妮卡拔掉了他的牙齒,將一條長長的帶著擴口的管道直接插到了他的胃裡,擴口把他的嘴巴撐到最大,供她站著排洩。莫妮卡夫人很喜歡這種大小便的方式,快速舒爽,然後她會再找來一條舌頭幫她舔乾淨。丹尼很快就會死去,因為他的肛門和尿道都被封住了,最多四五天已經是極限,隨後就會被其他的奴隸攪碎,扔到下水道里供關在地下的奴隸撈食乾淨。或許丹尼還有一點遺憾,他窮盡一生去想象主人內褲裡的陰唇,可如今近在眼前卻看到的永遠只是黑影,主人剝奪了他所有感官、思維還有行動能力,他只能通過僅剩的鼻子來豐富幻想。
這僅僅是莫妮卡夫人認為他的嗅覺無關緊要而已,並非什麼仁慈,她更沒興趣知道她的廁所有什麼遺憾,她的腳趾下還踩著兩張沒有牙齒的臉,在她大小便時屈辱地舔舐著她的腳底,排洩完後床邊的精奴必須確保她達到高潮,隨心所欲的進入夢中,真正是無盡的享欲,無盡的快樂……
莫妮卡夫人脫下交叉綁帶的高筒靴子,把套著黑色絲襪的腳掌伸到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散發的些許腳汗立刻被男人吸進身體內。
“你,確定要成為我的奴隸嗎?”
“是的,夫人,我願意。”
“交出你的所有,來吧,”說著,她從辦公桌上把一幅手銬扔在他面前。”戴上它。”
男人趕緊撿起來,扣在自己手腕上,並鎖到了最緊的一格,以示臣服。
“很好。”莫妮卡女王把腳收回靴內,站起身來,紅色的束腰形成性感威嚴的型曲線身影,她的目光俯視下來。”跟著我。”
地牢內,女王指著所有的刑具。”只要你奉獻給我的價值足夠,你可以選擇死在每一件刑具上。”
男人立刻掏出他唯一的卡片,恭敬地遞給了他的女王,莫妮卡使了一個眼色,身邊的女僕將其接過來,仔細確認後點了點頭。莫妮卡蹲下來給他打開手銬,靠近他的耳邊媚惑著說:“你可以選擇了。”
男人興奮的兩眼閃光。”謝謝女王,謝謝!”然後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全部是鐵刺的刑椅上。莫妮卡夫人走過去將他雙腕邊的鐵箍收緊,然後分開他的大腿,把腿部的鐵箍也扣上,緊接著刑椅底下的火開始燃燒,而男子也立即被灼熱燙的扭動起來。
莫妮卡夫人放下棕色的秀髮,雙指貼近嘴唇朝他放了一個飛吻,輕輕地走到刑椅邊,褪下銀灰色的冰絲內褲,拿在手指上在他的眼前來回搖曳,男人的下很快即堅硬如鋼,莫妮卡不失時機的用手揉搓著他的龜頭說:“嗯,夠硬的。”在她不停的揉搓下,男人的陽具越發粗壯,刑椅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男人忍不住大聲喊叫,莫妮卡將手上的內褲繞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裡笑道:“親愛的,好好享受吧。”說完,陰部對準男子的陽具坐了上去,配合男子的掙扎,腰肢也開
始加力扭動。男子的臀部已經一片焦糊,但叫不出來,只得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女王的陰部內頂著,把女王的陰部撐得滲不出一滴汁水。
“嗯嗯……啊啊啊。”
女王高潮連連,腹部被男子不要命的不斷衝擊,陰莖頂漲得她幾乎暈了過去。
“噢,噢,啊啊啊……”
男人慢慢的被烤熟,最終停止了衝擊抖動。
地牢裡受刑的其他奴隸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並未感到害怕,神情中反而多了一絲狂熱,是的,她愈殘忍,他們愈迷戀。
莫妮卡面色潮紅,剛站起來身體又軟的坐靠在地牢的柱子邊上,她把雙腿叉開,無力地朝她的狗奴勾勾手指,史密斯乖巧的爬過來,把頭伸進她的襠部,用舌頭細心的舔了起來。沒有人察覺,從史密斯胯下的貞操鎖中滴著可憐的前列腺液……
午夜,城堡密室內縱慾後的她又得到片刻寧靜,想起和父母哥哥在一起的畫面,這個僅剩的孤女閉上眼睛,她無法忘卻自己的傷痛,低低吟語:“你們都答應過我,帶我去埃菲爾鐵塔看風景的。”
莫妮卡仔細地撫摸手上的盒子,這個盒子是她的父親從中國帶回來給她的禮物,裡面放著一張照片,那是過去幸福的一家四口僅存的合影。
三“不行,姚瑤不能留在島上。”寬敞的辦公室內,鐵鷹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秋子的安排。曾綾勸道:“島上的安全級別很高,起碼你不必擔心她的安危。”
“什麼很高,我不就是從那裡出來的嗎?”鐵鷹率直的反駁。那個變態的陸雪梅這麼恨他,他才不放心把自己的愛人留在那個惡女身邊。”……”
“咯咯,鐵鷹啊,日前南長老已返回島上做鎮,”秋子斯文地摘下眼鏡,輕輕一笑,“當然,你如果堅持,我可以把姚瑤調到我身邊,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這樣很好。”鐵鷹這才有些滿意,“說吧,找我去做什麼。”
“不不,並不是我找的你,你的任務還是他當面來說吧。”秋子剛說完,風不平就走了進來。
“哈哈哈哈,聽秋妹子說,小秦你是個人才啊,是她向我推薦的你,老夫風不平,綽號殘風。”殘風爽郎的道。
鐵鷹一看,哦,是那日在島上見過實力恐怖的老頭,當即平聲道:“原來是風長老,長老實力深不可測,不知有什麼小子幫的上忙的?”
“是這樣,”殘風隨即向秋子使了個眼色,秋子會意,周圍一下子暗了下來,“江湖曾經出現過一個千年不遇的天下第一高手,不知小子你可曾聽過?”
“黑山老人夜無月?確是聽過。”
“是的,夜無月當時冠絕武林,無一人可望其項背,功力通玄,活了三百多歲,死後曾留下一部寶典,但當時天下大亂,兵戈鐵馬,最後寶典不知何終,幾百年無一絲線索,但是,”風不平目光掃掠一遍四周,沉聲道:“最近有消息,E國有人親眼所見,夜無月的成名絕技,天神斬。”
“風長老武功蓋世,何不親自前往?”鐵鷹問道。
“呵呵,異域番邦,風某不曾熟得風土人情,亦不便拋頭露面,引起江湖喧譁,何況術業有專攻,老夫雖自詡拳腳功夫過的去,但潛行刺探,還望鐵老弟莫要謙虛。”風不平呵呵一笑,娓娓道來。
“但既然是能使出夜無月絕技的高手,恐怕小子力……!”鐵鷹見高他好幾輩的風不平稱他一聲老弟
,顯然是對他的認可,當下也敞開心胸,猶疑道。
“不,此行非你一人,由曾綾擔任隊長,你負責刺探參謀,我再安排劉乘風,袁哲作為你的後援,兩人乃當今武林年輕一輩翹楚,你們四人好好合作行事,不要有什麼意外。”風不平打斷了鐵鷹的話。
“去吧!”
七月,連天山脈,山頭猶白,一道溪流“泊泊”流下冰川巖,流過一片盛開的百合花,自然無暇。一個素衣少女,在花田下,冰岩邊,歡快地濯足戲水,輕聲吟唱,粉嫩如脂的玉足濺起片片水霧,淡紫長髮隨風飛揚,宛如雅典的女神,聖潔,美麗。
彼得對老大的命令有些奇怪,就這麼個驕弱得跟只小山雀一樣的少女,居然還要出動兩組兄弟,十二個西裝墨鏡黑手套的彪形大漢,手提機槍,“別照頭掃,帶個標記回去。”看了一眼手中的,他下令道。
“啪啪啪啪……”子彈掠過花田,殘花漫天飛舞。
少女並未回頭,只是眨了一下湛藍的眼睛:“路德。”
彼得一口氣掃光了彈匣裡的子彈,輕鬆地吹了一個口哨,就像是彈奏一支熟練的吉它曲,他覺得沒什麼懸念,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梭……
“啊,什麼時候來的?”彼得驚奇的發現,居然來了個不知道什麼俠,小女孩沒有事。
他下意識的蹲下換彈匣,心裡感覺很不妙,他看過很多漫畫,只要有個什麼俠出來,像他這種小反派基本活不到第二個場景,倒在花泥裡時,他在想,漫畫作者果然是對的。
回城鎮的小路上,路德揹著這個纖弱的少女,給她講述百年前,騎士團在這裡封印魅魔的故事,才走了一小半路,奧菲拉便一直喊腳痛,吵著要自己揹她走。不知道為什麼,路德初次見到這個純潔的小女孩,就心跳不已,她可是自己愛了數百年的情人?唉,君生我已老,他遺憾的嘆息,命運讓彼此相遇,卻又讓彼此相差二十多年,他不忍採擷,但只要是她說的要求,路德從來都不拒絕,就用我這個大叔的生命,守護她燦爛開心的笑容吧,讓她永遠幸福著!少女淡紫的長髮垂散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嗚嗚,又睡著了啊!。
玄月,如勾。
死了這麼多手下,卻沒完成女王交待的任務,黑幫老大此刻非常鬱悶,他對她非常迷戀,但也知道她非常殘忍,說不定哪天上了她的刑具,就沒命下來了。一想到此,雞巴忍不住馬上膨脹,鈍刺又開始嵌入龜頭內,痛得他勉強扶牆走回臥室,跪下嗅著重金求來,莫妮卡女王一雙惡臭得發硬的灰色絲襪。這簡直是毒藥啊,雞巴腫得通紅,刺得也更深,更屈辱地感覺自己需要接受女王的控制,只好帶著痛楚連夜驅車向女王覆命。
曾綾此刻也非常鬱悶,雖然她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者,可明顯這三個手下並沒有什麼抖性,這不,兩位劍客又跑到酒店頂層去了。
“此劍劍身兩尺六寸,名曰追電。”劉乘風抱劍而立。
“此劍劍身兩尺七寸,名曰流霜。”袁哲亦抱劍而立。
“砰砰蹡蹡”又開始比了個不亦樂乎。
沒了師傅掣肘,早已按捺不住年輕好勝的心。
“咳咳,我說領導,你再不去制止,明天全城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的身份。”鐵鷹翹著腿躺在椅子上,悠閒的道。
“唉,沒辦法。”誰叫自己是隊長呢?曾綾搖搖頭從窗戶飛身而上。
正當
曾綾欲出手阻攔時,兩人卻收住了招式,“等等,袁兄發現什麼了嗎?”劉乘風問道。
“嗯,好強的神識。”袁哲點頭應道。
“對。”
說畢兩人目光探查而去,在路德背上的奧菲拉抬起頭,也望向遠處的樓層頂端。
“路德叔叔,有人在看我們。”奧菲拉眯著眼,在路德耳邊輕輕說起。
“應該是那個女孩,揹她的男人是個高手。”劉乘風道。
“沒錯,要不我們過去看看。”袁哲。
“不必,她也發現我們了,先商議下,看綾姐怎麼安排。”劉乘風。
“喲?終於想起我啦!”曾綾回道。
“嘿嘿。”
隨後二人訕訕回到房間,開始商談行動事宜。
四遠古的廣場,綠草遍野,亂石橫砌,落日輝光撫藉著它殘破的身軀。
望著徐徐而來,四條矯健利落的身影,奧菲拉抱著路德的手臂又緊了緊:“叔叔,我有些害怕。”
路德側臉凝視著她湛藍的雙眸,微笑道:“親愛的公主,我在這裡呢!”
淡紫飄揚的長髮下,湛藍憂鬱的眼睛,純潔如雪的肌膚。第一眼見到奧菲拉,連同為女子的曾綾也心中一跳,泛起北方佳人,一顧傾城的絕美讚歎。
路德拍拍奧菲拉柔軟的長髮,對她說:“公主先去旁邊坐一下,我來打發他們。”
鐵鷹笑道:“你好,我們只是想跟這位美女聊兩句。”
“她不喜歡你們,請你們離開。”路德果斷的開口拒絕。
開片。
這個世界,有些事情,有些碴子,你總繞不過去,否則,要武力做什麼呢?
“銀霜洩九天”
“疾風雷”
“狂龍出海”
“燕旋”
“很好,也讓你們感受一下我武藝的精髓。”面對四道來勢兇湧的攻勢,路德全力以赴,全身光芒四射,雙手幻化出金劍金盾,向前奔掠,兵器相交一剎,衝擊力震撼大地,亂石飛揚,激起大片塵埃。
連刺八十一劍,破不開金盾。
連續二十六記重斬,徒勞無功。
“砰砰砰砰”暴擊,劍氣,衝擊波,在廣場無情的肆虐,碎石四濺。
月上山頭,雙方依舊毫無戰果,僵持一時。
突然,路德心神一緊,好恐怖的氣息,魅魔逼近了!祭壇的封印在碎裂,她,即將重返世間,封印需要他生命的力量,職責所在,必須擋住惡魔的步伐。
他要離開他的公主了,一陣悲傷襲向胸口,閉上眼睛,落下兩行清淚:“再見了,我的公主!”
倏地全身金光大盛,四人見狀,以為他欲一招見勝負,也趕忙運起自身最強的一式,對攻而來,但金光並沒有迎向他們,而是反向直衝山頂。四人收招不及,全數刺進了路德的後背,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披風,路德艱難的轉過頭:“年輕人,替我照顧一下奧菲拉,過幾天會有人來接她的。”隨即,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四人莫名其妙,不知為何他在關鍵時候,撤去防禦,背對他們。奧菲拉更是目瞪口呆,張著嘴巴僵在那裡,她不敢相信一直以來照顧自己,一路給予她關愛,任她撒嬌的路德叔叔,倒下了,她從未想過這種情況,以為無論如何,他都會永遠在她身邊,為她敞開溫暖的胸膛。
她咬緊貝齒,湛藍的眼睛裡,淚水簌簌而下,流進開著的嘴巴。
“我要殺了你們!”聲音一落。
瞬時地動山搖,無數光點迅速凝聚。曾綾急喊:“快去制住她。”
可憐的奧菲拉被
袁哲一記手刀敲暈過去,即將成型的光芒立刻消失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帶她回去吧。
停下車,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任務失敗了,想起她的殘暴,面對她我非常害怕,但下體的劇痛又促使我必須立即跪在她腳下,渴望接受她的懲罰,這不是一道選擇題,未來不確定,痛苦卻是現在就想解脫的。辦公室內,我忍著下體劇痛彙報的過程中,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著她那雙綁帶式羅馬高跟涼靴,和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說完最後一個字,在痛苦和心虛交織的壓迫下,我大汗淋漓,女王交叉的雙腿換了一個姿勢:“很好,看來我要獎勵你。”
女王的話並沒有讓我放下心,她的獎勵模稜兩可,無法判斷。看著她的腳走到我身邊,我卑微的把頭伏得更低,她用一個尖刺項圈套住我的脖子,這下,我的命是真正的交到了她的手上,尖利的鐵刺時刻威脅我的喉嚨,稍一用力,小命就真的完了,只能順從地被她牽進了地牢,壓抑的氣息開始讓我感到不安,這並不是我平時玩調教遊戲的牢房,我從未來過這裡,每一副刑具都血跡斑斑,被鐵鏈栓在一角的奴隸已經形銷骨立,頭上的鐵面具連呼吸都難,無法進食。我恐懼的哭泣求饒道:“女王,我想離開這裡。”
“嗯?你不喜歡我的獎勵?”說著,她開始了脫下內褲的動作。
太熟悉了,這是女王要殺人的模樣。
我拼命地親吻她的腳趾,只求她把內褲送給別人,顫抖著說:“我還有幾,幾十個,個個兄弟,求女王給我一個機會,我馬上去殺了她,是的,馬上去。”
“嗯。”女王無動於衷。
“我,我還有存款,全部都獻給您,一分,分不剩。”我磕頭乞求道。
我答應過我的女兒,帶她去參加一場SHOW,還有妻子,已經約定好下星期一起回趟岳父家,我真的不想死,但內褲終於還是出現了,黃跡斑斑,在我面前來回盪漾,散發著濃郁的騷味。
“來吧,湯姆。”
面對她冷媚的目光,我無法抗拒地張開了嘴巴,任由她的手指將內褲塞進口中,然後戴上口塞,斷絕了求饒的機會,我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只能絕望的祈求女王不要讓自己死得那麼痛苦。
她牽著我走過吊籠,鎖在裡面的人應該已經成了一條幹屍,毫無反應。走過十字鐵架,血漬斑駁,左右兩邊垂下的鐐銬,讓人很想有把手伸進去的衝動,死在她的鞭子下,應該很幸福吧。
女王的腳步在拷問臺前停了下來,她涼靴上的水鑽從腳面連到膝蓋,閃閃發亮,我此刻卻嚇得魂飛魄散,這是要活生生被撕裂啊,我不想這麼痛苦地死去,淚水已經成為我唯一求饒的工具,但女王並沒有改變的意思,只是用鮮紅色的腳趾甲戳戳我的龜頭,然後把腳踩在我的肩上,用腳尖壓迫著項圈的尖刺:“你是自己爬上去呢?還是被我抽得半死,然後自己再爬上去?”
在她的威脅下,我不敢反抗,不甘心地躺上了拷問臺,手腕和腳踝被鎖鏈拷住後,我意識的到死亡已經不可逆轉,終於放棄無用地掙扎,今天確實是沒法走出這裡了,其實從一開始迷上這個魔女我就知道,死在她手上就是我的結局,外面的空間,不過是她大一點的處刑臺,根本無法逃脫她的掌控,一個眼神,一個手勢,或
一件帶有她氣味的物品,都讓我永遠只能跪在她腳下,對她唯命是從,蟲子一旦沾上蛛絲,死亡早已註定。裝置慢慢開始收緊,她卸下了我的貞操束具,身體的禁錮終於換取到女王對它的解放,它馬上毫不客氣的向女王致以最高敬意,沒錯,她才是它的真正主人。
裝置越收越緊,四肢痛的不能掙扎,開始脫臼,女王給我打了一針安非他命,防止我暈過去,然後長腿跨到我的頭上,用中指在我眼睛上面揉搓她肥厚的陰戶,騷水滴進我的眼睛,眼皮卻捨不得合上,她高冷的聲音對我發出指示:“滿足它,這是我的命令。”我夢寐以求的任務,但我已再不能跪在她面前回答!我終於明白女王為什麼喜歡對男人用刑,當痛苦唯一的出口都集中在某一處時,我的陰莖從來都沒有這麼硬直,這麼粗大過,清晰的感覺到血管正在爆開,當陰莖被她的陰戶包裹好後,裝置的速度開始加快,痛苦加劇,神經由於藥物的作用變得敏感而清醒,嘴巴被她的內褲和口塞堵住,唯一能動的下體瘋狂進行條件反射的猛抽,但快感早已被痛楚覆蓋,射不射毫無區別。
就這樣,無止盡的痛楚,無止盡的充血,無止盡的顫抖,快讓我死去啊,我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個痛苦的世界,給我一槍吧!但我知道,在她肆意的浪叫沒有停下前,我無法死去。
他低頭跪在桌子前,彙報任務的失敗,我鄙視這種無能的奴隸,用嫌厭的目光看著他,他不敢抬頭看我,是的,我是這裡的女王,沒有人敢對視著與我說話,我可憐地看著他,你並沒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價值,居然敢向我彙報任務失敗,我嘲諷他:“很好,看來我要獎勵你。”
我隨手拿起一隻項圈,走到他面前,他臣服的姿態更卑微了。想到這個卑微的東西即將在我的刑具上慘叫掙扎,把他的陽具繃到最大最熱,我的下體也開始興奮起來,啊,今晚就是你了,我眯起眼睛把項圈釦在他脖子上,好了,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我牽著他來到地牢裡,每天都有奴隸在這死去,我感覺的到他在顫抖,哭著對我說,想離開這裡。呵呵,我沒興趣理會他的天真,從來沒有奴隸能活著離開這裡,地牢裡的氛圍刺激著我施虐的慾望,看到痛苦系的刑具我下體已經在冒水,把內褲都浸溼了。
我將內褲脫了下來,他恐懼地吻著我的腳趾,他並不知道這樣只會讓我施虐的慾望更加強烈,沒空去聽他說一些囉嗦的廢話,我喜歡慘叫,但不喜歡噪音。
我把內褲伸到他面前,沒有人會救的了你:“來吧,湯姆。”他終於還是屈服的張開了嘴巴,我慢慢的用手指將內褲一點點填進他嘴裡,讓他感覺什麼是不可抗拒。
給他戴上口枷後,我下面的水漫延到了大腿一側,牽著他走到酷刑床邊,無聲地判決了他的命運,他不甘心迎接死亡,用他哭腫的眼睛,哀憐地期望著我的饒恕,哈哈哈,沒人能違抗我的慾望,連我自己也不能:“你是自己爬上去呢?還是等我打的你半死,然後自己爬上去?”我一點也不介意施展一些讓他斷絕希望的手段,他終於還是躺了上去,我迅速地把他的關節扣好,很好,獵物已經無法逃脫,我要開始享受我的大餐了。
按下按鈕,他的手足正在被慢慢收緊,最後被扯斷。解
開他的貞操鎖,拉出長長地鎖眼,他的陽具立刻膨脹了數倍,這就是禁慾的好處,堅硬如鐵,子彈充足,不過,我還能使他再優秀些,再延長一點使用時間,用點安非他命,除非肌肉耗光全部能源,否則,他會痛得抖上一天也不會死,絕對能保證自己高潮又高潮,連延不斷的酥爽。來吧,寶貝,我把下體放在他的眼前,讓他看清楚裡面的每一處細節,腥臭的液體滴到他鼻孔,眼睛裡,也許,這就是他最喜歡的味道。施虐的精神快感令我情迷意亂,陰核膨脹,該坐上去了,於是揉搓著陰唇,對他發出最後一道命令:“滿足它,這是你最後的任務。”
硬成紫色的肉棒剛一坐上去,立即燙的我一片酥麻,就是這種感覺,開始動起來吧,按下手中的按鈕,刑床拉力加大,果然,他開始痛苦的掙扎,扭曲了面孔,拼命猛烈地抖動,慘叫透過內褲的隔音傳來,分貝剛剛合適。
“嗯嗯額嗯哦哦哦,噢!”就是這樣,把我抖暈過去吧。
“啊啊啊啊額……”我口水都被他抖得流了一地,好爽啊,好想就這樣死去啊,繼續吧,就這樣在痛苦下為我的快樂,抖盡最後一絲力氣。
“呃呃呃”被他抖了半個小時,我也流盡了最後一滴汁水,身體真是軟的一點都硬不起來,腦袋好疲倦哦,好想睡覺。他還在抖,停下吧,按下遙控,不到五秒,他的手足被刑床生生撕離,終於不抖了,“呃!”起不來了,先休息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