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是女王 最後一更了噢

我的老師是女王 最後一更了噢

作者:7226318

這是一部長篇定製文,有點毀三觀哈,謹慎觀看。

第一章 瘋狂的想法

太陽出來了,這座普通的小城褪去黑暗,再次出現在大地,金色朝陽彷彿如法師的聖杖,給這座小城加持上了回覆生命一般,各種活力開始湧現在每一處街頭巷尾,綠的草,青的樹,古老或不古老的建築,街道恢復了本來顏色,沉寂世界逐漸開始活潑。

一幢紅色歐式六層公寓裡,斑斕的陽光駐留在陽臺,米黃色的窗簾把陽光揉得一片朦朧,穿進客廳。

五樓陽臺的空調風機低低地嗚咽,吹出陣陣暖風。時序初夏,這裡又不是北方,主人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問題?這種時節居然還開著暖風。

但主人此刻是沒法回答問題了,他嘴裡嚴嚴實實地塞著一條厚厚的毛巾,口水順著嘴唇流下來,油膩的頭髮充斥著汗水,蓬亂地貼在頭上,全身被好幾條各種各樣的繩子緊緊的捆綁著,密密麻麻的繩子已深深的勒進肌膚中,從繩子縫中凸起的肉都變成了紫紅色,緊緊綁在一起的大小腿形成了一個帶著強烈負罪感的跪姿。裸露的陰莖上,還有三個黑色的鐵鑷子夾在那裡。

普通朋友要打開門,第一眼發現大廳裡有個被綁得這麼奇怪的人跪在那裡,恐怕要嚇得直接報警。

但熟悉SM的老手,看到他一臉享受表情,就十分明白不過,這是遊戲常見的自虐性行為,自縛。

自縛會帶來什麼感覺?強烈的無助、無奈、興奮、害怕、疼痛還有期待……繩子所帶來的緊縛感,不斷刺激著向高潮進發,束縛的興奮會越來越緊迫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射精上,這當然是沒有希望的,也無濟於事,只會讓人更加渴望不斷接近射精……無限接近。

此刻的腦子中,通常還會想象著一個拿著鞭子,對你進行折磨的漂亮女人。這個女人可以是你的母親,女友,姐姐,妹妹,暗戀的同學,老師……

在特別亢奮的狀態下,神志模糊不清,就像喝醉了一樣的顫抖,羞恥地享受著那種無助,被她們虐待的幻想,身體會不斷地蠕動,每一寸肌膚受到摩擦產生微熱的縛痛,呼吸困難,無法控制身體的絕望,這一切所帶來的快感真無以言表。

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我的雙手早就被深深陷入肌膚中的繩子勒得麻木了,緊綁在一起的雙腳也感覺脹得老大。

預定的時間到達之前,我只能這樣被緊緊的捆綁跪在這裡,而且絕對沒有一點可以解脫的可能。

冰終於化了,我一點點挪動著麻木的身軀,拿出冰碗裡的鑰匙,解開手銬,一點點的把雙手從繩套中褪了出來,之後又忍痛解開了綁在兩臂及身上的繩子,然後把塞在嘴裡的毛巾也弄了出來,顧不得殘留化學纖維的味道,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了,我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用手握住陰莖,手淫到了非常令人滿意的高潮。

我是一個高中生,學習成績不是很好,所以讀的是私立高中,父親很小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母親接管了父親的公司,整天忙裡忙外顧不上我,有時打電話也說不上兩句,然後手機就會叮的一下,錢已到賬。

她似乎每次都知道我想幹嘛!

好吧!每次恰到好處,假裝隨意問候的電話,其實都是我蓄謀已久的偶然,顯然已經遭她看穿。

也是因為這種無拘無束,任何新鮮好

奇的慾望,都會在我心裡野蠻生長,包括自虐,包括SM。從小就被電視電影裡那些女反派吸引,個個妖嬈性感,黑絲大長靴手上又拿條皮鞭,濃妝豔抹聲音還那麼魅惑,青春期的我,幻想著跪倒在這一類充滿征服誘惑的異性裙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聽說母親在外面有了另外一個家,畢竟她曾是平面模特,被娶進門沒幾年,開投資公司的爸爸就走了,她接管後的公司居然連翻了好幾番,眼下也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其實我也沒什麼意見,生活費按時多給就好。

不說了,下午約了朋友去網咖,先去洗個澡整理一下,不能被他們看到。昨晚就被這個慾念折磨得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凌晨四點才開始實施方案,鑰匙是一直放在冰箱裡的,本以為拿出來放到八九點這樣就會化,沒想居然是到十二點多。

中午了,洗完澡的我又再次恢復了生活信心,偶爾自虐一下,有研究表明會令人對生活更自信,我覺得發表這種研究成果的十個有九個便是我的同好,只是比我多披了一個科學的殼。

好大太陽,刺眼的陽光讓我忍不住抬手在眯著的眼睛上搭了一個涼棚,早知道下來前順手拿下墨鏡,信濃的,剛買。

我租的公寓離學校並不遠,我們約好了在學校後山旁那個小超市聚集,然後走南門,去路邊上的網咖,正好我也必須在那裡補充一下能量。

呀,英語老師走過來了,李倩若。

李老師還是挺高的,帶鞋子大概有1米7多,肩膀平而寬,垂削而下,是個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嫵媚端正的圓臉,講話微笑時會有兩個魅惑的淺酒渦,天生著一般女人要花錢費時、調脂抹粉來仿造的細膩膚色,臉頰新鮮得像一隻粉粉的夏桃,略施口紅便令人口渴而又覺嘴饞。

她眼睛微圓而眼角上挑,靈動又有氣質,通常大眼睛會顯得萌萌的,但眼角上翹的英氣又把萌壓了下去,柔萌與英武混融在一起,便造就了她那雙令人無法忘懷的眼眸,即便是生氣地咬牙看你,但你還是忍不住心動。

唉,這麼美的老師,美得像高圓圓一樣的女人,28歲了居然還孑然一身。

不過也難怪,帝都出生,德國留學,精通六國語言,這麼高的配置一般人聽著就怕。

我昨晚跪在那裡一晚上,幻想著拿皮鞭的對象就是她,那雙凸大胸脯和走路蹬蹬有力的大白腿,要穿上女王裝出鏡,神仙都得跪。

“小星,作業寫完了沒有?”沒想她竟然主動向我打招呼了,清脆有力的氣息,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打在腦海裡一般。

“啊……還……還差一點。”我並不是一個內向害羞的人,但幻想裡的女王這麼親切地跟我打招呼,的確讓我大腦短路,慌亂地回答得有些結結巴巴。

還差一點的意思就是沒寫唄!她知道這是校園裡的黑話:“下午不許去玩了,回去寫作業,知道嗎?”

“是,是的,知道了,我……我吃點東西就回去寫。”我簡直不能拒絕她的命令。

“很好,這才是好孩子,別明天交不上來。”

“嗯,好的,老師慢走!”強大的女王範讓我低下頭來,自感猥瑣,不敢再看她潔白脖頸下,領外套露出的煙霞色抹胸,別人這麼穿是性感,李老師這麼穿是神聖。

直到她走遠,呼吸才順暢許多,重新

感受到這初夏的氣息。

寫作業?我才不寫,就等你生氣來懲罰我,嘿嘿,這就是美女老師的悲哀吧!

我美滋滋地想到,被她罵兩句,擰下耳朵,想想都能擼一波高潮。

後山其實不是山,就是個小土坡,學生宿舍就建在山上,下坡處有個倉庫,老式的倉庫,後面是一片荒野地,雖然在裸掉的磚牆加了一個藍色的星鐵棚頂,顯得不那麼過時另類,但它就是個老倉庫。

超市就連接老倉庫旁邊,門口還有兩個桌球檯放在鐵棚下,不過現在並沒有人玩。

老闆不在,只有他的女兒,她像看死人一樣沒表情地看我進來,靠,剛從冷庫出來一樣,我也還了她一個看死人般的冷漠,拿了一支可樂,幾塊麵包坐在簡陋的桌上啃,因為桌面上是紅色的可口可樂標誌,潛意識地選擇的也是可口可樂。

少卿很快出現了,也拿了一支坐在我對面。

“薇薇怎麼還沒到,不一起通知你們的嗎?”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快兩點了唉!

“誰知道她,女人出門都比較麻煩。”

“她算什麼女人。”胸部扁平,短髮,還染了青,被主任罵了好幾回也不改,不過私立學校講究利益,而她家正好也有點錢。

“下面比我們多個洞總是事實啊!”秦少卿回了一句。

在女人這一點上,他跟我有共識,長卷發,大胸脯,翹臀小短裙的才是美少女,在校園裡倒也認識那麼幾個,可惜的是,她們都不認識我倆。

不過,我私底下認為,還要加上絲襪長靴才算,不知少卿他私下會不會也擅自要修改一些所謂的共識標準。

畢竟,真正的心底話,你會說出來?不會。

“為什麼男人會覺得等女人很正常呢?你要這麼久我肯定噴死你。”可樂喝完了,無聊地聽著樹上不知是鳥還是蟲的聒噪,我拋出個話題,避免我倆像傻逼一樣乾等無所事事。

“嗯,我最近看了部國漫,裡面說,在和平的條件下,那社會會迴歸母系社會。”秦少卿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他那厚厚的中分就像兩隻兔子耳朵一樣,跟著腦袋一甩一甩的,我覺得他有點像谷天樂,可他覺得我像程小春,去他妹的程小春,老子比他帥多了好吧!

“為什麼。”

“因為男人是武力值高,女人是顏值高,所以男人總會拜倒在女人裙下。”

“噢,你是說我們未來都會被女人統治?”

“嗯,如果沒有戰爭的話,是個大概率結果。”

“那不成啊,得想辦法改變才是啊!”

“怎麼改變!”

“搞事情啊,不能慣著啊!”

“你是說等薇薇來,我們把她揍一頓?”

“可以啊,潛意識裡就不能慣著她遲到。”

“你們在說什麼吶?要打誰?”話題女主角出現了,穿著一身失敗的中性短恤,寬大褲子與馬丁靴,扮蘿莉不好嗎?卻非要扮假小子,不過陸薇薇的五官還是挺漂亮的,好奇地湊過來問道。

“嘿嘿,沒啥,聊打電動呢,走吧!”

大概是今早太累,狀態不佳,玩到11點多就回來了,我困得連宵夜也不想吃,回家躺下就睡。

第二天星期一,沒什麼意外,當她知道全班人就我一個沒交作業時,本來還熱情的臉一下變得有些白。

“顧夜星,昨天你還答應我認真寫作業,今天就跟我說一字沒寫,起來,站到後面去,放學不許走。”

對於李倩若我是又愛又怕,

愛的是,她是我見過最漂亮有氣質的老師,怕的是,她生氣的眼光,凌厲得可刺透人心。

我老老實實地站起來,向她道歉:“對不起,老師,昨晚太困一下睡過頭了。”

說完,主動地走到後面的宣傳小黑板那裡站著,我承認我有些變態,故意惹她生氣,但又希望她不會太生氣,唉,你們不懂的。

這下,她基本上算是無視了我,在課堂上開始分析講解起英語的語法時態,我是個偏科嚴重的學生,從小我就喜歡語文,每當要寫作文我就興奮,但英語,我一向認為學英語都是一些耐得住枯燥,有毅力的人,畢竟學無致用的東西,你要精通它,別無它法,只有不斷地重複背與練,強塞進腦子,我恰巧就是沒什麼毅力的人。

所以她講她的行文語法,我則關注起她走來走去,臀圓微翹的屁股,埋進去是一種什麼感覺,關注她潔白的腳踝,那把肉裹得死死的短絲襪,放到鼻子下是一種什麼感覺。

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若年長了十歲,再大困難也要把她娶回家,結婚後,為她做飯洗衣,脫下她珍珠色的長領襯衣,給她清理頭髮,然後吹乾,帶著她喜歡吃的食物,我們穿上運動鞋一起去爬山,宿廟,露營……看著她慢慢變老……不,不會變老的,我會努力賺錢,讓她永遠光彩照人!但她,她若是知道我喜歡她拿著皮鞭抽我,知道我喜歡吃她的絲襪,喜歡舔她的腳怎麼辦??她還會要我嗎?還會跟我在一起嗎?還會喜歡我這種卑賤齷齪的人嗎?

思緒飛揚,一下子從幸福聯想到無法得到的恐慌。

鈴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驚到了我。

“顧夜星,你來辦公室一趟。”

李老師美麗的目光重新掃了我一遍。

據說,我是爸媽在野外露營時得的,我沾染了星星的靈氣,因為,那晚的星星特別地明亮。

所以我有了這個名字,但沒想沾染的,是一顆孤星。

辦公室裡,班主任也替我解釋了兩句。

李倩若要約我父母談一談的希望落空,也不知她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她的績效,她笑笑地對我說道:“小星呀!我看你其他課程還是不錯,只是英語跛了腳,努努力還是趕得上的。”

“嗯,我知道了,李老師。”

“既然你父母不在,放學如果沒什麼事,小星,你就來我這補補課吧!”

哈?居然還有這好事?果然愛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竟然可以去到李老師家,天天跟她在一起了。

一萬頭草泥馬集體在我心頭跳蒙古舞,這感覺,古人比我會形容,心花怒放。

“好的,李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把英語趕上來。”

我原以為,這一答應,是幸福美好的開始,沒想,是一條無法回頭的奴役之路。

如果生命可以重來,我會拒絕她的邀請嗎?

不會,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再怎麼遺憾,再怎麼痛苦,我依然會選擇跟她走下去,她是我唯一願意付出生命的女人。

第二章 老師的秘密

開始時,我是有點失望的,原來李老師並不是要帶我去她家補習。

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把補習班開在了超市的二樓。

對,就那老倉庫邊上的超市。

我又見到了那個該死的老闆女兒,穿一件彪悍的黑褂子,加上剛從冷庫出來的表情,沒有陽光的膚色,她要半夜裡遇上黑白無常,肯定要被當厲鬼抓回地府

,因為從任何鬼差眼中觀察到的邏輯而言,她就是生人勿近的典型代表,不必懷疑。

不過,當她看見李倩若進來時,眼睛倒是亮了一下,漂亮地唇角微揚,主動地朝她點點頭,呵!會笑?還會微笑?這讓我有些驚異,不過隨即也釋懷,千年胡楊都有倒下的那一刻,死人笑一笑其實也沒什麼。

怎麼好久沒見過她爸了?是唉,念頭忽然從我腦海裡閃過,這個月我至少來了這裡六七次了吧,老闆哪去了?

可惜,純粹只是一閃而過。

因為李老師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幾個手指僅僅是動了幾下,我彷彿就像中了化骨綿掌一樣,整個身體都酥軟了,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朦朧地誤以為她成了我調皮的女友。當然,只是誤以為,我努力地保持雲淡風輕的姿勢,跟著她上了二樓。

牆壁看著是新粉刷的,有點慘白,刷工也有些粗糙不到位,肉眼仍見些許凹凸不平,房間裡有四張桌子,看來是要集體被調教的節奏啊,並不是什麼美好的一對一。

這場景,是時候發揮我的特長了,殷勤地道:“李老師辛苦了,在這裡補習的費用我怎麼轉給你呀!”

沒錯,我卡上每個月都會有十萬元轉進來,勤快些還能多要三四萬,在這座慢節奏低工資的生活式小城裡,這就是我的特長。

“咯咯,小星,這裡是我新開的補習班,你是第一個進來的,我還沒想好怎麼收費呢!”

顯然,我的主動讓這個美女老師非常受用,笑得如三月桃花。

其實我暗裡給她盤算過,她的手很白,指甲鮮亮,衣服和鞋子也是嶄新的一塵不染,一頭直髮光澤柔順,妝化得很有氣質,顯然不是普通品牌,手機也是最新款的雪梨,美女燒錢,這是一條公理。

她至少是把三分之二的工資花在了身上,如果還算上買衣服……好吧,她至少有一個男票,雖然我不想接受,但這是事實。

唉,女神都出來加班賺補習費了,她男票看來不咋滴。

砸錢,我必須得在她倆之間刷些存在感:“老師你這麼辛苦,下班了都想著如何讓我們上進,一課時就收一千吧!我掃下你微信。”

李老師忽然不笑了,拉下臉瞪了我一眼,看來我的道行在她眼裡還是有些稚嫩。

“顧夜星同學,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們補習是來賺錢的?”

“不,不,老師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辛苦,所以……!”

我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急躁了一些,急忙道。

李老師美麗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聲音也變得冰冷:“哼!什麼話,覺得我辛苦為什麼特意不寫作業?覺得我辛苦為什麼經常上課調皮搗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伎倆,我鄭重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美女都很有洞察力,母親是這樣,老師也是這樣,究竟還是自己太天真,我忽然有一股頹然的挫敗感,她們竟然都知道我了的心思,還看著我那拙劣的演技,像看動物園自以為是的猴子一樣?

我的臉色一下子灰白,我原來就是隻愚蠢的猴子呀!

見我屬實被嚇到了,李老師的聲音也緩和變得溫柔:“小星,你還年輕,把心思用在學習上,不要胡思亂想,答應老師,好嗎?”

“好的,老師,我答應你,我知道錯了。”

我就像一個視頻裡被女王羞辱的奴隸,羞愧地承認了自己那些變態齷齪的想法。

“嗯,那就好!”

李老師握住我的肩膀,“小星,我的願望就是以後你就在這裡好好學習,爭取把成績補上來,你會滿足我的願望的,對嗎?”

我靠,我的伎倆跟她比果然天差地別,她彷彿明明就很懂你的心,卻又表現得這麼自然,掌控得毫無痕跡,因為她的話,在我心裡翻譯過來,分明就是:“奴隸,你會滿足本女王的,對嗎?”

天吶!在心理學的大海上,我特麼最多算一個在海灘撿貝殼的小孩,李老師才是遊刃有餘的航母。

我沾沾自喜的心態被她殘忍地摧毀了。

她怎麼會不懂自己很漂亮呢?她的追求者,崇拜者怕是如過江之鯽,像這條我原以為隱蔽的暗戀之路,在她眼裡恐怕就是條核酸之路。

我的腦子大片大片空白,顫顫地點頭:“是的,老師。”

“好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先在這裡把作業補完,我還沒正式開課,老師還要收拾一下!”她又拍拍我的手臂,安慰了一下我。

我也努力地恢復了情緒,回答道。

“好的,老師。”

核酸之路就核酸之路吧,努力不一定成功,放棄一定失敗。

臨走,她還不忘叮囑我一番:“不許亂翻老師的東西,知道嗎?”

但沒什麼意外的話,意外就來了。

畢竟這種叮囑式語氣,在恐怖片裡都是作死的開場白。

寫作業不是很難,難的是寫的都對。

我很快就把一篇英語短文寫好了,但我有種感覺,它是一部頂級的武功秘籍。

唉,天下之大,能看懂的人屈指可數。

我無聊地走到窗戶瞄了一眼,李老師的大眾途觀並不在樓下,應該沒回來。

我方才分明見到她把一個旅行揹包放到小房間裡去的。

嗯,旅行揹包,私人物品肯定少不了,我女神的貼身物品呀,這讓我心神盪漾,譬如襪子,內褲,內衣之類……

我原以為我的思想會忠於我暗戀的女王,忠於她的任何命令,但想想下次自虐嘴裡含的是她的內褲……那快感指數……

好吧,所謂忠誠,往往取決於背叛價碼夠不夠高,硬氣的下體告訴我,都180度了,還不夠高?

我其實不屑於做賊,還是偷那種東西的賊,但機會就這眼前,李老師是我值得犧牲一切的女神,如果她願意把內褲襪子標一個價碼,一萬一條我也不會眨眼。

錢不是萬能的。

李倩若當然不會賣內褲,我也不可能去問這種死路一條的問題,有些事,你必須親手去做。

再次確認她人不在附近,我躡手躡腳地輕輕推開沒鎖鑰匙的小房間門,一個黑色的揹包就躺在床墊上,連床都搬來了,雖然只是一張小床,看來李倩若的確是有在這裡臨時休息的打算。

床都比我幸福,我嘆息一聲坐到它上面,輕輕拉開揹包的拉鍊,有兩本書,一個充電寶,記好它們的順序擺成一路掏下去,哇,渴望的東西出現了,一件 Secret的黑色蕾絲內衣,不過不能拿,她會殺了我的。畢竟一件維密天使系列,她不可能不知道放哪去了,別說丟失,就是知道我這骯髒的手已經這麼抓過它,她也要瘋狂地把我爪子打腫打斷。

我還是有頭腦,知道只能拿點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幾塊錢一雙的襪子就好,誰也不會去追究,對大家都好。

接下來是一條牛仔褲,一件絲質襯衣……噢,來了,我摸到了小東西。

抓出來一看,

是一雙白色的運動船襪,太棒啦!絲襪太小,棉襪塞嘴裡剛合適。

我趕緊把它揣進褲兜,忍不住今晚回去就把自己綁好享用。

主袋掏到底了,強烈的好奇心讓我又拉開了副袋,噢,是一些眼鏡,唇膏,鏡子之類的小物件集合處。

咦?這是什麼?

有兩件飾品吸引到了我,是兩枚徽章。

一枚黃底紅面,形狀是一柄斧頭交織著一條鞭子,上面有字母,但我不熟。

一枚黃底綠面,像一片樹葉,邊緣還鑲嵌一些亮閃閃的不知道是不是鑽石,鑑寶不是我的特長,可這枚有個單詞卻是我再熟悉不過——queen。

因為它是我搜小視頻的常用詞彙femdom queen,可能我會忘記love是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會忘了這兩個。

小房間光線不是很好,我決定拿到窗戶前看一下,陽光下,我不確定它們是什麼材質,但它們的確很漂亮,黃澄澄的底座,一枚幽綠白框,一枚血紅,有些重手,不會是寶石純金的吧?應該不是,誰會把幾十萬的東西放旅行揹包來著?

這時,大眾途觀停到了樓下。

呀,糟糕,老師回來了,房間裡的作案現場還沒恢復,趕緊的。

小步溜進房間,壓著內心的狂亂,按大概順序把一切裝回了包裡面,已經聽到她的腳步聲,推大門的聲音,來不及了。

我掏出一根菸,點燃,大口吸起來,抽菸被抓最多捱罵,偷襪子被抓,那特麼是社會性死亡,我努力地鎮定,告訴內心,別慌!不許慌!

“小星,小星,顧夜星,你在哪裡??”

“哎!老師!”

我開門走了出去。

“你進裡面幹嘛?”

“唔……沒什麼!”

但噴出的煙霧出賣了我。

“你……你,抽菸?”

她把東西放到桌面上,走過來擰住我的耳朵:“小小年紀,怎麼學這麼壞?”

“啊……啊啊……老師,我下次不敢啦!”

耳朵被擰得生疼,我討饒道。

“再有下次我跟你班主任說,以後不許再這裡抽菸,知道嗎?”

李倩若朝我嚴厲地瞪著眼睛。

風紀這種事,說起來輪不到她管,給了我適度的懲罰和警告,並得到我再三保證後,我算是安全地離開了。

下午是文綜,政治與生物。

我摸摸口袋,糟糕,硬硬的,那兩枚徽章還在我身上,完蛋!

課堂上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害怕李倩若的身影突然出現,然後東窗事發,身敗名裂!!!

可直到放學,也沒見李倩若找來,我暗暗鬆了口氣。

這才稍稍放下心,或許那種飾品根本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哪個女人衣服不配好幾件?隨意放哪個角落找不到了很正常?對吧!

我迅速溜回家,關上門。

躺到沙發上,掏出辛苦搞到的珍寶,埋在鼻子下大口呼吸,洗過的,沒什麼氣味,但我依然很滿足,這是我女神老師真正穿過的。

該死,門鈴響了。我興致被生生打斷,靠,是誰這麼缺德?

我煩躁地去開門。

“星寶?嘻嘻,我來了。”

切,是陸薇薇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別的女人都有興趣,性發作起來,便利店中年婦女那種絲襪腳我都想嚐嚐,唯獨對她沒有,即便她長得還行。

可能我對她太瞭解了吧!沒什麼本事,懶懶賴皮的小女孩一枚而已。

“來幹嘛!”

“吃飯阿?”

“咋滴,要請我吃飯嗎?”

“可以。”她自來

熟般竄進了客廳,“不是課間約好的嗎?我請也行,點幾個外賣一起吃吧!我想喝點酒。”

見鬼,我懵懵懂懂的,都不記得下午自己說了些什麼,她和少卿住宿舍,學校晚自習不嚴格,所以經常來我家竄門,把我這當基地。

“也行,秦少卿呢?我叫他過來一起。”

壓抑下要幹大活的決心,畢竟朋友可能要混一輩子,時間漫長,還是要招待應付。

“他?他不說他要訓練嗎?星期五要和二中比賽,下午不跟你說了,他們籃球隊忙得很,你腦子放哪去啦!”

“說了嗎?”

“說啦!”

好吧!口袋裡李老師的襪子,已經顯著影響到了我的智商,怪不得那些重度最後看起來都呆呆傻傻的。

我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她,酒菜一來,我們開始一邊吃喝,一邊磨磨唧唧地聊開來,聊校園的趣事,聊一下自己的過往,未來怎麼辦。

她爸爸是港東老闆,如果說哪裡對小三最包容,應該就是那邊了。陸薇薇大概是繼承了她媽七八分姿色,可也繼承了他爸膽大包天的個性,從小就很叛逆,抽菸喝酒燙頭,否則我們也不會在這種學校聚義。

誰家沒有難處呢?她母親沒生出兒子,自然不待見,回了這裡女兒又是這般模樣,於是也整天在外打麻將胡搞,現在是有生活費接濟,過幾年呢?所以她有她的苦惱,我就更不用說了,爸爸已經不在,媽媽很可能已經有了另一個家。

萍水相逢,我們家道何其相似。

我聞琵琶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

同為失路之人,我們對彼此之間的話語都感同身受,她還沒說可惜,我便已在為她遺憾,酒到濃處,發現我們喝的都是憂愁。

怪不得曹操父子,李白東坡這些歷史大都說,但凡世間下酒之物,何為最佳,莫過於愁字。

大概陸續喝了七八罐憂愁吧!陸薇薇不單臉色,全身都在發紅,說著她認事以來從未見過的爸爸,媽媽也很少關心她了,把她塞到這裡。

彷彿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特麼是個意外。

不過她不用彷彿,她很確定她來到這個世界純粹是某個男人一時興起。

我不禁有些擔憂,今晚少卿又不在這裡,誰陪她翻牆,勸她別再喝了,我不希望我的好朋友出事。

“我還行,讓我再喝一罐。”平時,陸薇薇還是挺聽我的話的,因為我知道她的孤獨無奈,知道她為何放縱自流,年輕人哪裡有什麼悖逆個性,只不過剛認識到了社會的冷漠無情,把自己裹進保護殼裡罷了。

我一把奪過她剛開的啤酒,說:“我替你喝了,快回去吧,啊?”

沒想她竟突然癱到我懷裡,笑著對我說:“星寶,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我雖然叫夜星,但我眼睛並不大,她的眼睛才像星星,夜空中悲傷的流星,我愣了好久。

默默地推開了她:“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好嗎?”

“嘻嘻,我開玩笑的啦!那我回去了。”

我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那瘦小的身影踉蹌地離開。

最後一句話她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我聽得出裡面的失望,我怎會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很孤獨了,所以我不能再傷害她。因為我的心裡只有我的老師。

我想她知道我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也明白我的回答是什麼。

問世間,情為何物。

愛我的人為我痛心流淚,我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

摸摸口

袋裡的襪子,我又摸到了白天那兩個徽章,想到上面有些單詞,又拿出來研究一下。

BMK,QUEEN,EXECUTIONER。

前面一個應該是縮寫,中間這個是女王,後面那個百度一下是處刑官。

BMK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後面這兩個著實地吊起了我的心。

人間絕色,清北畢業,德國留學,跑來小城市一所不知名的私立高中當英語老師本身就很奇怪,李倩若的背景充滿了神秘,特工?女王?

我打開QQ找到了米哥,他專門扒海外片子,我找他買過不少資源,算是個資深海外族了,我把徽章的截圖發了過去。

果然,他回覆了。

但他只認識一枚,就是綠色的那枚。

BMK代表的是比奧克公國,位於大西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女尊男卑,採用奴隸制的島嶼國家。

圖上的這一枚叫做鑽石金橡葉女王徽章,代表的是一等統治者身份。

下來還有銀橡葉,銅橡葉,鐵橡葉三個級別,紅色那個不知道,他可以幫我查查,有消息再回復我。

我感激地給他發了個紅包。

結果他又回了一句。

兄弟,遠離她,你命沒那麼硬!這不是忠告,這是事實,切記切記!

下QQ後,我發現自己全身是汗。

我的女神老師不但是真的,還是個超級。

第三章 老師的秘密下

當幻想照進了現實。

可我並沒有感到幸福,反而是恐懼,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懼。

按我最初的想法,李倩若只是漂亮,她的壞都是我聯想出來的,實際上她是個美麗聖潔的天使,好人,而我,我才是一個陰鬱,有齷齪企圖的壞人。

但手上精美的徽章顯示,你壞不壞不知道,李倩若是殘忍的女王無疑了。

怎麼辦?我真敢接受她的奴役嗎?大概是不敢了,我心虛地走到陽臺上,茫茫一片夜色。

自虐經驗異常豐富的我知道,視頻裡看別人被打得鮮血淋漓很爽,跟自己真被打完全兩回事。視頻裡都是演的,什麼被鞭撻的幻想,那些刑具真往自己身上一套,實際上兩小時不到就讓我就重殘重傷,然後沒有懸念地死掉。

生命,極其脆弱。

她是女反派,可我不一定是主角!我雖然有點帥,但也沒帥到當主角那種,有虎軀一震,雌性臣服的魅力,我最多算是有一點點錢,感覺自己更像小說那一些無名之輩,為襯托女反派的殘忍,最多活兩頁就無影無蹤了。

唉,我還是趁她沒發現之前,放回去吧!

因為無論身體還是靈魂,我都承受不起。

晚上,帶著胡思亂想的腦袋睡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夢到在地牢裡,被李倩若活生生虐得痛苦地死去,一向擼得沒精的我,居然還夢遺了。

早上有她的課,她還是那麼光鮮靚麗,一切看起來都正常,還親切有愛地叫我回答問題。

我一廂情願地猜測著,每次她的目光掃過來,我都有些戰戰兢兢,知道她有女王的身份後,我的膝蓋從沒像現在這麼軟過,隨時都要跪下去的感覺,看來身體並非總是那麼受自己控制,有時也要受到下身的支配。

蛤?女王走過來了,跟她對視會不會受到懲罰?看她的胸部會不會被挖掉眼睛?我是不是應該只能看她的鞋子?論壇上的毒文我也看了不少,一些奴隸守則之類的我都會背。

“小星,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老師奇怪地看著我,關心地問道。

我的身體竟然在發抖,在班級課堂上,都能走火入魔麼?

呸,該死的毒文!我勉強地為自己的失態解釋了一下:“嘿嘿,沒事,沒什麼……謝謝老師關心!”

她的聲音非常正常,眼神也很清澈,我也放心了不少,哪有什麼女王樣,米哥不會是搞錯了吧!盡拿一些玄玄虛虛的暗網消息嚇我,世界這麼光明,老師的聲音這麼好聽。

“沒事就好,注意聽課!”

很正常嘛!看來的確是沒發現,中午補習的時候悄悄放回去就完了,我暗暗噓了口氣。

“撲哧?咳咳……咳……!”

她的笑聲腦後傳來,雖然很小並且很快掩飾過去,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赫?不對!!她在笑什麼?

讓我剛放下的心立即又懸了起來。

再次進入魂不守舍的狀態中,知道了她的秘密,我會被她殘忍地人間蒸發嗎?

要不要報警?然後告訴警察,我偷了她的東西,然後憑一位賣小黃片QQ網友的猜測,她是一個壞人?恐怕是米哥跟我先進局子,然後宣佈社死吧!

直到下課,她也沒再走向我這邊。

我叫李倩若,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很漂亮,因為周圍的人總在不斷地討好我,被男人們奉承多了,無形中就養成了無視他們的習慣。

但認識到SM,還是在出國留學期間,因為我屬於自費留學,德國的消費又很高,雖然有不少男人向我或明或暗地表示錢不是問題,我當然也知道代價是什麼。

哼,他們想讓那根骯髒的東西進入我身體?噁心的玩意兒!

從肉體到靈魂我都是拒絕的。

所以我經常留意一些招聘信息,靠兼職來解決生活問題。後來我應聘到一間俱樂部做侍應招待,這是一間SM主題俱樂部,在我慢慢了解到做女王調教一次的費用,就相當於我三個月收入時,我毫不猶豫地加入了。

本來我就對雄性動物沒什麼好感,想不到這種病卻成了我的天賦特長,奴役起他們得心應手,無情殘忍根本不用扮演,因為這就是我對男人的本來面目,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恰好這群低賤的德國白豬因為我來自獨裁國家,又自帶了不少羞辱感,所以我很快在這個圈子裡聲名鵲起,女權之風在德國非常盛行,漸漸地連那些報紙新聞上的常客,學校裡的教授,我的導師,包括校長,紛紛慕名拜倒在我腳下,以舔我的鞋底為榮。

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了畢業證後,我決定進階暗黑女皇,接受了BMK的終身女王邀請。

BMK不是SM,是真正女權至上,徹底的生活化奴隸制。各種不可思議的嚴苛法律全面細緻地規定了男人必須絕對服從女性,沒有一丁點空間。

很多人以為BMK只是一個小國家,咳咳~,梵蒂岡也很小。但並不妨礙我們把觸角伸向全世界,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女權信仰的受眾並不亞於宗教信仰,宗教受眾取決於歷史與教育水平。而女權則來自人們的基因,基因決定了男人天生喜歡女人。並且每個孩子從一出生無意識地開始,就在接受女權的洗腦,聽媽媽的信號吃飯,大小便,做動作,長大一點要聽媽媽的話,去哪要向媽媽彙報,不聽話則巴掌棍子伺候,嚴重的還會不許吃飯,罰跪罰站,直到你認錯。你以為結束了?不,幼師也是女的,會進一步讓你知道什麼才

是正確的事情,所以,服從女性主導貫穿了你的童年,你以為那是一片純潔,殊不知,純潔也是有底色的。

這時你應該知道,社會為什麼這麼多抖了。

所以奴役一個男人並不複雜,要喚起他的潛意識,譬如象徵意識強烈的,如身體控制,貞操控制,乳膠衣,鞭子,冷酷的眼神,形象。其實不說拿鞭子,手銬,貞操鎖,你就是拿刀拿槍也不一定能制服一個男性,但你一旦拿上這些東西,他們就很容易服從你,不想反抗。因為女權來自他們的潛意識,他們一出生就被洗腦了,本能地屈從與你。

由於受到我師父茱莉夫人的鼎力推薦,她是德國分部的領導人,BMK權力核心薔薇議會成員之一。我很快也拿到了一級統治者徽章,進入議會核心,成為薔薇議會成員之一。什麼?你問我殺沒殺過人?不好意思,男人進入BMK必須簽署放棄一切的證明,他們簽下名字的那一刻,便已經是死人了。

換句話說,它們就不是人,所以我死在我手上的,不算人。

當然,薔薇議會也不是那麼好混,利益多各人之間的心思也多,各種分蛋糕的派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是真理。我不像我的師父茱莉,拜占庭式的政治鬥爭不適合我這顆閒淡的心。

我有處刑官的身份,可以巡督各地分部,於是便以追查叛逃奴隸為由,葉落歸根。

當然,我不會回家,免得出啥么蛾子禍及家人,BMK裡一家人被奴役並不鮮見,本宮的威嚴,我那抖爸爸根本扛不住,但我不想禍害我爸媽,於是,就來到這個小城,找了一份輕鬆體面的工作,對他們也算有個交代。

叛逃的兩個奴隸已經找到了一個,叛逃這種事,回到BMK挖去雙眼,割掉舌頭,燻聾雙耳,將四肢砍下,做成人彘扔進廁所都算是輕的,那裡集合了中世紀所有殘酷的刑具你以為它們看見同類被折磨至死會很害怕?不,它們會很興奮,不然怎麼叫變態。

落到我手上,他很識趣地把一切所得都給了我,不過受苦是必須的,至於另外一個,他躲了起來,但他遲早會出現,我也不著急,就讓那邊催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去。

昨天,有個學生拿了我的東西阿,哼哼,真是不知死活。收拾這種不經世事的小對本宮而言,易如反掌。

但我真不想對這種小花朵動手,即便在BMK裡,我也從不蹂躪那些未成年,這是我的底限。

我給這個迷途小羔羊一次機會!

希望他儘早清醒,得到我的原諒!

現在,他探頭探腦地進來了。

中午,我如約來到超市二樓的補習點。

假如李老師真的是一個,那無疑老闆女兒就是個非常合格的助理,消失的老闆,說不定已經被她剁成人肉叉燒包吃掉了,怪不得整天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怪不得她會朝李老師點頭,呃!我要小心些才是。

李老師早已在這裡等候我,南方的初夏已經很熱了,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襯衣,和一條黑色短裙,頭上只是隨意夾了一個髮夾,髮尾處隨意搞了個小馬尾,臉蛋被熱得紅撲撲的,真不知道她男票怎麼想,忍心讓一個活力四射的大美女出來加班。噢,她是女王,只有男奴,沒有男朋友。

我向四周瞄了瞄。

好吧,還沒有什麼新同學,補習班還是我一個人,有點詭異呀!大家學習成績都這麼

好嗎?

感覺有點像進到了一個專門等待自己的陷阱。

她上課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非常認真,生怕漏過了什麼言外之意,偶爾會看看四周,她的助理會不會突然衝進來把我鎖上,然後宣佈罪狀,處刑。

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李倩若給我佈置了一點作業,然後就出去吃飯了。

我鬆了一口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英語老師呀,哪什麼陷阱!我大概是神經過敏了。

趁她去吃飯的功夫,我進了她的秘密小房間。

那個旅行包已經掛起來,房間的物品豐富了許多,顯然被她整理過,有了一個休息室的樣子,我來不及多想,掏出徽章趕緊塞了回去。

但是,我出不來了。

床腳邊,一個淡藍色的洗漱盆上,卷著兩團黑黑的物體。我腦袋嗡的一聲,炸了!

沒錯,這正是你最渴望的,一雙可愛的透明玻璃中筒絲襪,腳跟處已經有些發硬而失去了彈性,百分百女王的味道。

她是故意的吧,把穿過的絲襪這種東西放在這麼醒目的地方。

我面對她的人可以做到面不改色,此刻面對她的絲襪卻不行了,那團淡灰色的東西看在眼裡,身體都麻了,趁她不在,顫顫地跪下爬過去,把頭埋進盆子裡嗅了一口,對於這種味道,我是真誠的享受,像細細的電流穿入腦袋,引得下體陣陣痙攣性的膨脹,智商,徹底癱瘓。

要拿回去嗎?分分鐘被發現,確定不過的死路。

要離開嗎?腿軟了,只想爬,不想站,想做李老師的奴隸。

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的奴隸,你跑不掉的。

正當我跪在臉盆前胡思亂想之際。

李倩若突然進來了。

嚇?她不是去吃飯了嗎?沒道理這麼快呀!呀呀!天要絕我,有這麼不讓人活的嗎?

社死了,完了!攝氏32度,空氣凝結成了混凝土,我動彈不得。

李倩若驚訝地叫了一聲:“小星,你趴在地上幹嘛?”

“李老師……我……我……”

我有苦說不出……

“嗬,你這個變態,你在偷聞我的襪子?”

我腦袋已經暈了,一片霧濛濛,靈魂都是你完了,你被抓到了,你要死了的聲音在迴響,絕望,後悔,恐懼……

“你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犯罪嗎?你會被關進警察局,檔案會留下變態猥褻的案底,然後你這輩子就完啦!”

她饒有興致地走到我身邊轉了一圈,我羞愧得像一隻已經熟透的番茄。

可並沒有叫我起來的意思,反而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托起了我的下巴。

“唉,多可惜呀,這麼年輕,嘖嘖!”

我第一次這麼看她,靠得近這麼近,一枝紅豔露凝香,雖然穿得很休閒,但那張臉卻美得近乎於妖。

“小星你怎麼這麼變態?昂!”

儘管言語都是惋惜,眼神裡卻畫滿了對我的嘲諷,雙重到了極致。

我被這隻妖孽捕獲了,她根本再不必用雙重情境這種大招讓我思維短路,因為我大腦早已被燒焦,此刻只想成為一顆草莓,被她可愛的嘴巴吃進去,徹底消失在該死的人間。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昨天還進來偷了你的東西。”

不是坦白從寬,只是擔心我的女神老師,唯恐她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死就死得徹底一點吧!

“哦?放回去了麼?”

李倩若的聲音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一副惋惜地神情,顯然,她早已知曉,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跑不掉的

,沒有任何機會。

“徽章放回去了,襪子……還沒有!”

“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我太崇拜您了,我……想做您的狗!”

我說得淚流滿面,再也不能娶她了,不可能給她洗衣做飯吹頭髮,跟她一起去露營了,雖然很渺茫,可好歹也算每天醒來想到她時,最美好的希望。

如今話已出口,甚至以後都不能看她膝蓋以上的部位了,這種失落讓我傷心之至。

我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到奴隸守則中,幻想著以後如何如何被她虐待,唉,究竟是誰編出來的這種東西,不得好死!

“做我的狗?我可不像你這麼變態,把人當狗,送去警察局不好嗎?”

李老師坐到了床邊,語氣依舊調侃著我,依舊沒有叫我起來的意思,一直都沒有,彷彿默認了我的姿勢一樣。

她明明什麼都知道,我也知道她什麼都知道,但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被她徹底拿捏住了。

“送去警察局好不好呀?說!”

她瞪了我一眼。

我退無可退,只能坦白了:“我查到您那一枚,是鑽石金橡葉女王徽章,代表BMK公國最高的統治者之一。”

本來我不想抖出她的秘密,我最多隻是戀戀足,想呆在她身邊做條小奶狗,最多給她拿鞭子抽幾下。把她的背景說出來,她會不會下重手,讓我人間蒸發?話一說完,我忐忑不安地盯著她的臉。

李老師的臉果然白了一下,估計她沒料到我有這樣的信息來源,語氣立即變了:“嗬!你膽子不小!”

“老師,我錯了,對不起!你不要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絕對不會!”

我害怕地向她磕了一個頭,在作死邊緣求饒保證。

此刻,我最害怕李老師會說出電影裡那句最恐怖的臺詞:死人才沒有秘密!

李老師只是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睛忽然隱上了一股無法看穿的神秘,我找不到任何信息。

“小星,老師對奴隸是很殘酷的,本來對你這種小花朵想網開一面……”

嘴上說著關心我的話,腳卻慢慢從鞋子裡抽出來,伸到了我面前。

“既然你知道了老師的秘密,就不能怪老師了,把頭低下去吧。”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高冷,我順從地低下了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了,她會處決我嗎?

我卑微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腳面,又用鼻子蹭了蹭,腦子努力地通過動作,把乞求憐憫的想法傳達給她,老師的腳聞起來很香,是她那濃郁的香水、體味和皮革的完美結合,讓我的下體抖得跟泰迪一樣興奮,全然不知死活。

我發現自己好可憐,又不想死又不能抵抗。

“你是什麼?”李倩若提高了聲音,踢了我的臉。

“奴隸,我……我……是李倩若女神的……狗奴”我輕輕地躲閃著她的腳,結結巴巴地說。

“是這樣嗎?”突然,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為什麼我剛剛發現你在躲閃我的腳,奴隸?你知道這種行為會受到懲罰嗎?眼睛盯著地上!”

我立即照做了,女王的懲罰向來沒理由,她的美貌和高貴就是理由。

“你的父母把你生下來,養你長大,就是等我把你鎖起來,然後服侍我的,對嗎?”

說完,她用左鞋尖尖的腳趾戳我的肋骨。

“是的,女王!”我謙虛地道,回答得這麼熟練,這身體還是我的麼?

“很好,敢偷本宮的東西,現在,你要為你的行為付

出代價了!”

她拿出一個項圈戴在我脖子上,聽到李老師這麼說我很害怕,我會被人間蒸發嗎?電影裡知道女反派秘密的,通常不會有好下場。

可惜我的身體註定是不會反抗我的女神的,即便她要殺了我。

她牽著我走下樓梯,老闆的女兒看見了我,但神情沒什麼意外,顯然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轉身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

李老師牽著我一起走了進去。

這應該是超市的庫房,堆積有不少飲料,紙箱,盡頭還有一扇小門。

小門裡面還有一截往下的樓梯,溼冷的陰風撲面而來,一隻九十年代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我並沒有來過,甚至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地下室。

階梯的石板很潮,讓我爬得小心翼翼,但李倩若走得很快,應該她是對這裡很熟悉了。

我跟著他來到一道厚重的大門前,藉著昏黃的燈光,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紅星肉聯廠一號冷庫。

天,這倉庫原來是個廢舊的屠宰場嗎?冷庫?她要把我關進去凍死嗎?

厚厚的鐵門開了,裡面一片黑洞洞,無聲地宣示著,這是一個充滿屈辱痛苦和被殘酷奴役的墮落世界,它在等我。

我的自由、我的快樂、我的人格、我的自尊心都會被剝奪,那裡只有痛苦、屈辱和墮落。

李倩若的臉色也與往日老師形象判若兩人,一臉寒霜,冷酷無情。

“進去!”

連聲音也變了,簡明高效。

這麼厚的鐵門,如果沒有她的允許,我將永遠困在裡面,不見天日。

但我順從地爬了進去,從見到李倩若第一眼起,我的幻想中,就一直期待被她如此對待,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原本是用來儲存肉類的又深又黑的冷庫,不知什麼時候被改成了地牢,牆壁與天花板都是厚重的水泥,上面滴著粘液,沒有窗戶與通風口,只有年久晦暗的白熾燈光。

我驚恐地倒吸一口涼氣,牆上掛著粗大的沉重鎖鏈,還有幾根邪惡的鞭子,不知道是勾什麼動物的鐵鉤。一個原木樁的十字架,猙獰地立在地牢的中央,一個角落裡有一個鞭刑臺,每個角落都有一條條散落在地上的鎖鏈,而看到地牢的另一面牆壁,我的心怦怦直跳,這已經遠超自虐的情景幻想,是讓任何人都會顫抖害怕的景象,幾個有輪子和鎖鏈的鐵籠,頭籠,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架子,應該都是隨時讓奴隸忍受極度痛苦、屈辱的刑具。

“不要回頭,奴隸。”李倩若的聲音冰冷霸道,牽著我往盡頭那一張長長的木桌走去,旁邊還一張巨大的皮沙發。

校園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這也太詭異了吧!也不知道我這算是心想事成,得償所願,還是像重口男奴一般,一去不返,悲慘一生。

第四章 地牢歷險上

“怎麼樣?喜歡這裡嗎?”李倩若坐在猩紅的沙發上,笑著問我,她坐得很隨意,一隻腳搭沙發扶手上,一點也不介意我看到她短裙裡的褲襪,絲毫沒了課堂上的師表。

封閉環境裡,她細膩的聲音格外清晰,幽幽響在我耳邊。

“喜……歡!”我老實地回答道,我喜歡被她用狗鏈牽著,看著她的鞋底,跟著她緊緻的絲襪腿部,一步一步往前爬。

凡人或許會恐懼環境的殘酷,但我的血液裡流淌著因受虐而興奮的基因,對我們而言,天堂女王地牢。

李倩若從桌子下掏出一些文

件,放到桌面上。

“好吧,既然你喜歡走這條歪路,我也不介意多一份財產。”

奴隸合同嗎?在小說裡一般不超兩頁的。我看了一眼那摞文件,那起碼有一本漢語詞典厚,怎麼會有那麼多。

她白皙的手指將這些文件一一攤開:“嗯,17份,沒錯!”

她應該是看出了我的一臉疑惑,好笑地道:“咯咯,你不是很懂BMK的嗎?原來是隻三腳貓,連BMK的入門規定都不知道。”

“額……!”我看出她的心情還不錯,小心翼翼地問道:“女王,BMK還有什麼規定?”

“BMK是個國家,必須申請入籍,然後把你的一切上交國家,遵守國家法律,當然,裡面沒有一條是保護你這種男性的。”

我真的不瞭解,對於極權國家,腦子裡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赤色高棉吧,我還想再多問一點時,李倩若已經很不耐煩,從猩紅的沙發上站起,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狗鏈:“我不是你的老師了,我是你的女王,敢向女王提問題,你會被割掉舌頭,懂麼?”

“是的,倩若女王!”我趕緊閉嘴。

“快籤,你不想受苦,對嗎?本宮等下還要去上課,沒空跟你磨嘰!”

她拿起桌面藤鞭“啪”的一聲敲在桌子上。

聽見上課兩個字,相比受刑,我更想知道她什麼時候允許我出去。

“女王,我也想回去上課!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我跪下來哀求道。

“晚了,以前叫你聽課你不聽,非要找事,現在做了奴隸,BMK裡奴隸沒有學習的權利,學來給我造反,是嗎?”

“那他們問起我怎麼辦?”我驚恐地道。

“過兩天,學校會收到你出國的通知,一年後,政府會收到你放棄國籍,加入BMK的聲明,別想離開我的控制,如果你好好伺候我的話,以後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點自由。”

我驚呆了,我能接受成為李倩若的奴隸,但失去國家庇護從此消失人間,讓我大腦再次空白。

“快籤!”

突然,我的後背疼得厲害!這是真真實實的捱揍,一道火辣辣的痛,女神手上已經握好了那一條藤鞭。

“以後我的命令你必須馬上執行,不允許思考,更不允許在我面前發呆,每分每秒都必須想著如何伺候主人,為主人服務,不然你會很慘!”

李倩若的本性暴露無遺,美麗外表下,是一顆極端控制的心。一級統治者怎麼會善良溫柔,挨鞭子恐怕只算是日常輕口味吧!沒聽米哥的忠告,捱了一鞭的我後悔已經來不及,立刻抓好筆盡我所能地在她的指引下,在所有文件上籤了我的名字和手印。

“很好!你已經是我財產裡的一部分。”李倩若把所以文件都收了起來,“現在,我想你穿衣服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趁我心情還不錯之前,趕緊脫掉,在我面前不允許有任何秘密。”

好羞恥,在我崇拜的女神面前脫光衣服。

雖然我知道這是基本規則,但手腳還是有些僵硬,我想把它們疊好整齊地放到桌面。

但被我的女神微笑著制止了:“不用這麼麻煩,它們很快就成了灰燼,現在走向牆上的鎖鏈。”

我順著李倩若指的方向,看見了吊掛牆壁上的粗大鎖鏈,帶著恐懼和期待地爬過去,牆壁又冷又粘,髒水順著它流下來。

貼近牆壁,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有了衣服,裸露的皮膚分外敏感,自己將要永遠變

成一個畜牲了,如豬狗般的畜牲,與髒水泥漿為伍。

那條粗壯而沉重的鐐銬,很快就會束縛住我的手腕,徹底失去自由,再不能逃脫,我柔弱地仰望著自己的女王,雙手因為顫抖而蜷縮在胸前,期望得到她的憐憫!我不是一個偽娘,卻體會到了純的眼神為何如此柔弱,因為主宰了你的所有幸福呀,怪不得症候群裡,這麼多CD偽娘。

當你知道自己所有的幸福,僅取決她是否仁慈一點時,你的眼神也會出現這種渴望的,不是嗎?

“舉起你的手臂!”李倩若的聲音有些沙啞,有的快感,聽說獵物被征服會讓她們格外興奮,此時,她的眼睛也格外明亮。

我乖乖地抬起手臂,當冰冷的鎖鏈環繞在手腕上,聽到“咔噠”一聲合上時,我感到我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自由,夢想照進現實了,我真的成為了李老師的奴隸。

“開心嗎?”

李倩若問我,她有些得意,手指在我陰莖用力彈了一下,現在它更硬了。

她的眼睛充滿了侵略的輝光,讓我不敢再看,將裸露地後背緊緊靠在粗糙冰冷的石牆上,黯淡無望地雙眼垂下,點頭道。

“開心。”

不是真的開心,只是知道必須要這麼回答。

“很好,這就是你的新生活,好好幻想怎麼伺候我吧,奴隸。”

李倩若轉身走了,隨著鐵門關閉,整個地牢暗了下來。

再旺盛的慾望也有熄滅之時,初始舉得高高的陰莖,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變軟,逐漸失去了性衝動。

如果在家裡,衝動過後,我通常會去洗個熱水澡,洗去精液、疼痛和疲憊。

但此刻什麼也不可能,我依舊被禁錮著,動也不能動,沒有解脫,沒有釋懷,沒有溫暖的沐浴,只有赤裸的身體,淫穢地貼在牆壁上,只有冰冷的鎖鏈,無情地銬住手腕,只有可怕的黑暗,寂寞。

直到今天早上,我還是一個陽光,有點小錢的學生,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低賤的奴隸,等待著女王的訓練,改造,奴役。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媽媽。

聽說人快死的時候,都會想起他的媽媽,我這是要死了嗎?

突然好想跟母親說,不管她嫌不嫌棄我,我都是始終,永遠地愛她。

這是我自願選擇的路呵!我不想做人,我想做一隻墮落的蛆。我辜負了媽媽,甚至都沒有向她告別。

我忽然哭了出來,咽泣的聲音在地牢裡幽幽迴盪。

突然“咳咳……咳”幾聲咳嗽插進了我的哭聲裡。

就在不遠處。

難道這裡還有別人?不會是鬼吧!

“是誰?”我大聲喊了一句,也為自己壯壯膽,我寧願死在倩若女王的鞭下,也不願被這些恐怖東西嚇死呀!

“你是新來的吧!咳咳……是這裡的學生嗎?”

這是一道蒼老的男音,還好,會回應,不是鬼。

“你是誰?”

“我曾是這裡的老闆,咳咳……!”

“你也是自願被關進來的嗎?”難道是超市的老闆,那個四十多歲的胖子,聲音比較像,怪不得好久沒見到他,原來被關到了這裡。

“自願?呵呵……曾經也算是自願吧……!”

“是莫老闆吧,我是這裡的學生,經常上你那買東西的,沒賒過賬,你認得我的聲音嗎?”我高興地道,啊,終於遇到了一個老前輩,我心中有太多疑問,不免對他充滿了好奇。

“你是顧夜星吧!那個挺有錢,經常來買菸的學生。”

“對呀

,就是我,莫老闆你是怎麼進來的?”

“額……呵呵……,我說我是被抓進來的,你信嗎?”

“被李老師抓進來?不可能吧!”在我印象中,莫老闆起碼180以上,還胖胖的,即便是武警沒有三兩個也擒不住他呀,李倩若一個女人怎麼可能?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聲音緩緩地從極暗的角落裡傳了過來。

“李老師?呵呵……我當年在BMK的時候,她叫何玲玲,外號潘多拉。最初,我也像你一樣,戀足,戀鞋,渴望做女人的奴隸,狂熱地放棄一切加入BMK,直至在那裡生不如死,命如草芥,直至被我拉進來的朋友,當著我的面死去……”

看來,莫老闆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那個黑暗的角落,我曾經隱約看過一眼,都是一些可怕的刑具,他在受刑?

“看來你不知道,你的李老師的可怕!”

“她是BMK裡的一級女王,我看過她的徽章。”

“哼哼,是的,但她還有一個審判官的身份,那時她剛加入不久,殘虐奴隸的國度裡,就擁有了地獄女神的稱號,很不幸,我和我的朋友冒失地惹到了她。”

“為什麼?後來怎麼樣了?”我關心地問道,李倩若的過往故事引起了我極大興趣,好吧,倩若主人,我已經成了她的財產。

“那天我和朋友,拉著她在莊園裡巡視,朋友意外摔了一跤,她也沒說什麼,只是把我的朋友插到了一根粗壯的木樁上,直徑大概有七八釐米的木樁,嵌在石頭地板上,從他的大腿之間插入,消失在他的肛門,然後把他鎖在那裡。他就那樣站著,木樁上塗滿了油膩的動物脂肪,隨著站立的疲勞慢慢腿軟,體重不可避免地讓木樁,緩慢地深入肛門,在他的大腸往上蠕動,如果運氣好,木尖可能會刺穿心臟,結束折磨。不幸的是,木樁並不是尖銳,它是略微圓潤的,它能夠“推開”內部器官,這樣它就可以繼續在重要器官之間和周圍滑動,最終木樁頂著他的腸子從嘴裡伸了出來,他的屁股也坐到了地面,他坐著,被木樁穿梭而過,但還活著。我每天經過那裡,看著他在野蠻的痛苦中活了好幾天,我就這樣看著我的朋友,只是意外摔了一跤,就這麼殘酷地死去,這究竟是個什麼世界,只是單純地因為他喜歡她們?然後她們就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地殘酷對待他?所以……”

我被驚呆了,我的女神老師,手段竟然……這麼殘忍?

“所以怎麼樣?”我問得迫不及待,彷彿在問我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和我另外一個朋友選擇了逃跑,逃離BMK!可是,她還是出現了……”

“你打不過她嗎?你可以反抗的呀?”我著急地說道。

“那你呢?你會反抗她嗎?何必問我?我們生來注下了奴性的基因,而她們偏偏又精通如何訓練我們,在BMK裡,每個男性還會被注入強化奴性的藥劑,以後你會知道的。哪怕是承受不了恐懼逃出來,還是避免不了強烈的奴性發作,一遇見她……唉,魚離不開水的。”

我會反抗她嗎?我沉默了。她是風,我是沙,失去她的舞動,我的生命大概也就沉寂了吧!

這樣的生命又有何意義。

即便我沒有被注射過什麼藥劑,她是我的女神,我要絕對服從她,這種意識來自內心的深處……天註定,她是池水,我是池魚。

我沒在問

,不需要問了,我們的靈魂已經在她手上,無法自拔。

老闆也沒再說,因為結局都知道了。

地牢裡再次陷入沉默之中,忽然,燈亮了。

是老闆的女兒走了進來,提著一些不知什麼東西。

但她並沒有走向我這邊,這時,我也看見了莫老闆。

師生,父女,母子,血腥,暗黑,亂倫……再來個純愛結局,會不會影響你們的三觀呢?

第六章 地牢歷險中

老闆已經不胖了。一米八的人蜷縮在一隻狹小鐵籠裡,坐不起來也躺不下去,燈光映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手腳被鎖鏈鎖住,身上佈滿了昆蟲叮咬和鞭痕又紅又紫,像只待宰的畜牲般佝僂成一團。逃跑這種事,唉!不敢替他想象以後的日子。

吱呀一聲,籠門打開了。

“畜牲,滾出來!”老闆女兒看著裸體,戴著鎖鏈渾身髒兮兮的父親,她並沒有什麼憐憫。

他鑽出汙穢的籠子爬到曾經的女兒面前,順從地跪伏在那裡,把臉埋到潮溼的地板上。顯然無盡的折磨和監禁已經徹底削弱了他,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地服從。

她用她厚重的鞋底用力踩在他的脖頸處。老闆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但她彷彿沒有聽見。

“舔我的鞋底!”

聲音很短促,不可抗拒。

賤奴對這種屈辱是很有興奮感的,老闆把頭輕輕抬起,把頭延伸到她的另一隻腳之下,但是他的興奮很快被殘酷地熄滅。

她的靴子狠狠地碾壓住了老闆的舌頭。

“禮儀結束,你這個賤奴,回到你的鎖釦裡!”粗暴的命令傳來。”在你的腳邊,靠在牆上。”

老闆艱難地縮回舌頭,爬起身來,抓起粗重的鐵鏈,接受了地面的鎖釦禁錮。

莫莉得意地笑了笑,再把他銬住的雙手往牆上一按,扣在了牆壁垂下來的鐵鏈上。

現在我知道她為什麼老像看死人一樣看我了,這麼冷血的,估計看誰都是死人。

她並不難看,一頭齊耳短髮,有一個漂亮的寶貝唇,往往一眼看去,就像看到一隻銀漸層貓一樣,惹眼的嘴線唇珠先入眼簾,然後才是高傲的眼神。

最多比我大兩三歲,作為一個差不多的同齡人,就是比較高冷,一副愛理不理人的樣子,把倔強都寫在了臉上。

我也是個有自尊心的人,又不是什麼都舔,所以對她並不怎麼感冒。

但她對她的父親似乎很熱情:“爸爸,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做女兒的什麼都可以給你,也算是對你養我的回報,好嗎?”

起碼聲音現在聽起來是這樣。

“咳咳……天冷,多穿點衣服,就有的樣子,別穿得像個妓女!”雖然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但老闆依舊說得不卑不亢。

“老頭,現在是夏天了,我在上面還要開空調,你離不開這裡的,遲早要交出來,你寧願交給她們,也不給你女兒嗎?”

“我沒有,是你想太多了……真的。”

“哼,看來前幾天我還是太仁慈了,今天你可沒那麼幸運。”

說話的時候,莫莉手上已經多了一根銅質的棒子,黃澄澄的,頭端類似於梨的放大版(我搜了一個圖片)手柄延伸至末端,那裡有個螺旋鈕。

她把它放到老闆眼前,握住它以便他能清楚地看到它,然後慢慢地,輕輕地,轉動把手。梨花四瓣如盛開的花朵,輕輕分開,展開;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黃銅花瓣慢慢張開到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

……當著莫莉的面,老闆忍不住微微顫抖,噓了一口涼氣。

我可以感受到,他對他女兒手上的玩具,可能造成的傷害感到害怕,究竟他倆之間還有什麼秘密?

這可是歐洲大名鼎鼎的刑具,痛苦之梨。

“怎麼樣?”她彎下腰,注視著老闆,眼睛裡充滿了同情與悲傷。”親愛的爸爸,請交出來吧,否則,這真的會很痛,我不希望讓它來說服你,你也不希望這樣,我不保證你能離開這裡,但我可以保證你被她們送走之前,會有一些快樂的時光。”

“你看,我可以保證它很痛,”莫莉繼續地轉動著手上的刑具,檢查它閃閃發光的葉片。

“想象一下你的肛門,刮擦,繃緊,撐破,撕裂……嘖嘖……它會讓你充滿痛苦,當我開始旋轉它時,可能僅僅需要一點點力氣,但是額,這多麼可怕,你會聽到,直腸被撕爛的聲音,想想,你的身體在抽搐,扭動……可是你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尖叫,求我停下來。”

靠,這女人。她不是木木的胡楊唉,我在一旁都聽得冷汗直冒,這聲情並茂的恐嚇演繹,可以去拿金雞獎了。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我什麼也沒有。”老闆眼睛一閉,硬氣地說道,“你可以懲罰我,但如果你還記得當初是我收養了你,供你吃喝玩樂,你就趕緊給我滾回上面去!”

“好吧,親愛的爸爸,看來還是它比較有說服力,是嗎?”莫莉已經將梨擰回了正常位置,這時候看起來就像個大號肛塞,比我網購自虐的那個大一點點。

“滾,離開這裡,我沒有你這種女兒,滾!”

看來老闆已經很生氣了,也是,誰被女兒這麼對待不生氣的,但我聽得出來,他更想拯救他的肛門,面對這種可怕的刑具,誰都會下意識地逃避,這,無關勇氣。

“老頭,省口氣吧,一旦我把玩具放進你屁股裡,你就需要它了。”莫莉也撕下了溫情的偽裝,狠狠地說道,手指撫過梨子封閉表面上的金屬花紋,然後把它伸到了老闆的肛門處,輕輕摩挲著。

老闆拼命地閃躲著,但顯然他哪也去不了,粗重的鎖鏈嘩嘩作響,告訴他,掙扎都是徒勞。

他哀求道:“別這樣,求求你,別傷害爸爸,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什麼都沒有!”

“把東西交給我吧,我現在可以阻止它,”莫莉催促道,她的眼睛注視著老闆。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所以,梨被塞進了他的肛門裡。

老闆悶哼了一聲,隨即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看得也是菊花一緊,彷彿就像自己被塞一樣。

那個可怕的東西已經完全埋入了他體內,屁股外只露出一節把手,和尾部的旋鈕。

刑具造型讓括約肌把它自然包得緊緊的,莫莉慢慢地擰動螺絲。

“好痛,好痛!”老闆尖叫起來。

她每擰動一下,老闆就尖叫一聲:“天哪!!!啊啊!!停下!!”

彷彿每擰一下,痛苦就翻一倍。

我看著他尖叫。

被剝奪了尊嚴與自由,禁錮在鐵鏈裡,被剝奪了一切的老闆,他的存在就是痛苦,除了嚎叫毫無辦法。

沒有莫莉想要的回答,他只是鎖在那裡尖叫。

他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我感覺到牆壁在震動,這是超乎想象的痛苦!

但她依然在往上擰,他的眼睛和脖子上的血管因折磨的巨大痛苦而鼓脹,老闆的表情

已經面目猙獰。

但她一把拽住他的頭髮,平靜地看著他。

“痛苦不會停止的,除非你願意說出來。”

一灘尿液,被梨的壓力從膀胱中擠出來,緊繃的大腿內側,一條紅色的血線也從他的肛門流出,泊泊流到地面。

“求你了,”他乞求道,“請把它拿出來,拿出來!我會說話的,啊!爸爸知道錯了,只要你拿出來!”

“你承認了?”莫莉說道,“決定把它給我?”

“希望你不要騙欺我,否則會有更大的痛苦!”

一拳打在老闆已經變形的腹部,穿過肉體,衝擊波直擊膨脹的內臟,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了,然後無力地沉默,就連呼吸都是從肺裡擠出來的一樣。

最後,他點了點頭,一口一口地喘著粗氣,莫莉也走向前去,是一陣我聽不見的低低私語。

忽然,莫莉再次大叫起來:“不可能,你這是在騙我,怎麼可能在那種地方。”

她又擰動了螺絲,老闆的聲音在痛苦的咆哮中向上調。梨凸起在他的肚子上,線條已經清晰可見。她的手仍然握住梨柄,一推一拉,左右扭動,輕輕搖晃體內的膨脹部分,她的手指每一個難以忍受的動作,老闆的臉部都在因發狂的疼痛而極力扭曲,尖叫聲從他的喉嚨裡變成了嘶啞,又長又痛苦,身體因痛苦的嚴重性而痙攣顫抖。

“我離開一下,你再好好想想!”

莫莉離開了,轉身那一剎瞄了我一眼。

我趕緊閉上眼睛,一個眼神就差點讓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老闆身體溼漉漉的,在地牢裡冒著熱氣。他的背部隨著每次呼吸而痙攣,腳仍然伸直扣在地上,手腕被吊在牆壁上,梨的柄從他的肛門裡奇怪地伸出來,一灘新鮮的血從大腿內側流出來,染紅了地面。

大約半個小時後,莫莉回來了,她脫掉了衣服,甚至胸罩,只剩下條黑色的戰術長褲,褲腿扎進了靴子裡,圍著一條粗大的皮帶,她又高又瘦,胸脯並不大,有點像97拳皇裡的莉安娜,不過是發狂的那隻,手上多了一根皮鞭,殺氣騰騰地走向老闆。

老闆已經沒力氣叫了,眉頭緊鎖,眼睛幾乎沒有聚焦,嘴巴無力地張著,下巴流下一根口水線。

走到近前,莫莉輕輕地拿出她的手帕,擦去老闆痛苦臉上的汗珠,抹掉老闆顫抖嘴唇上的口水。

“爸爸,我想要真相,你快說出來吧!”

說罷,手指帶著手帕再次握住了從屁眼裡伸出來的梨柄。

懸在上面的手指,即便是小小的壓力,也讓老闆再次恢復痛苦地抽搐和呻吟。

如果再加上她拿過來的皮鞭,我感覺死神已經站在了老闆身邊。

究竟他身上還有什麼秘密,讓他這麼堅持呢?

“呵呵……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殺了我也沒用……咳咳!”

“她們過來我也會告訴她們,你只比她們多了半天……時間。”

“好,真的在那裡嗎?”她的手突然用了一下力。

老闆痛得頭立即往後仰去:“嗯……呃!……絲絲……是的”

“我相信你一次。”

“爸爸什……麼……時候會……騙過你?”

“哼,加入BMK之後,你只是奴隸,我沒有爸爸!”

莫莉冷哼了一聲,擰出了梨,把他的手也放了下來。

“休息一下吧,我就不把你關進去了。”

我跟著也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又提了起來。

因為,女魔在朝我這

邊走來。

拿著她滴血的玩具。

“女王大人,你想問什麼我就說什麼,我沒有秘密!”

我貼在牆壁上,驚懼地叫道。

莫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旋開了那隻血淋淋的梨花。

她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玩具隨心所欲地放在了我的胸前,夾住了我乳頭。

“呃……啊!……”

疼痛立即像被灼熱的烙印撕裂一樣穿過了我的神經,到達大腦。

“你看,只要我不摘下來,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你身上停留到什麼時候,僅僅因為我願意,所以你必須學會沉默,打小報告這種事,會讓你在這裡的每一分鐘都很痛苦,懂了麼?”

我不敢再說話,拼命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唉,原以為你只是個單純的小帥哥,沒想到也是個……!”

她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門砰的一聲關上,黑暗充滿了地牢,我有感覺,它成了一種對奴隸的保護色。

我赤身裸體地掛在牆壁上,成為奴隸還不到一天,就見識了什麼是酷刑,它跟小視頻裡的完全不一樣,這種羞辱和痛苦,隨時輪到我品味,明天,後天?

地牢裡沒有時間,我感受不到它流逝。

“咳咳,小星……”

迷糊中,我聽見莫老闆在叫我。

“小星……”

“嗯……老闆,老闆你還好嗎?”

我關心地問道。

“唉,好與不好,不重要了,我知道我要死在這裡了,但你還有機會出去!”

“不會的,老闆你還年輕……”老闆的樣子也不過四十,我只能在這一層面安慰下他。

“呵呵,死到臨頭,很多事我都看明白了,你也不用安慰我,我想委託你辦點事可以嗎?”

原來是想託孤啊!唉,想想老闆在這裡除了我之外,也見不到可以談心的人了,我點點頭:“老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嗯……我祖上在深海市有一套房產,我把它送給你吧!”

“好……嗯?”深海市一套房產,祖上的?那不得好幾個億?”老闆,別……這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呵呵……你聽我說完!”

“如果你還出得去,就把它賣了,女權這種毒瘤已經危害到我的國家,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事,你成立一個反女權基金,讓人們認識到BMK,極端女權的危害,引導他們抵制,拒絕這類邪惡組織……”老闆越說越狂熱。

我是聽得一臉煞白,老哥你要做烈士可別帶上我呀!李倩若要知道,她鎖在地牢的角落裡,蛆一樣的骯髒畜牲,居然敢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怕是要直接給我腦袋擰下,將我的腦子掏出來當面捏成豆腐渣。

“莫老闆你等等,讓我好好想一下!”

我制止了他,表示要考慮。

這目標太可怕了吧!粗鐵銬還緊緊地束在我的手腕上,掛鎖連著重實的鐵鏈,如果不是倩若女王憐憫,我一千輩子都無法解放自己,在這裡被關到老死。

我聯想到了遊戲地牢場景裡,那些鎖在牆壁上的骷髏,大概就是我的下場。可幾個億……又不能放過,我認真地想到,收下嗎?哪天情況不對再拿出來立功,畢竟深海市一套大別墅房子額!

李倩若一高興,說不定會給我做私奴的待遇,為她舔舔陰部什麼的。

啊,低賤的我何其有幸,可以舔到女神胯下豐膄的蜜巢,溫潤的唇肉,脆生生的陰毛,還有新鮮蜜汁……只要把這個叛徒賣掉,我都想到了替女王脫內褲的畫面,忍不

住吞了口口水,咕嚕一聲,這聲音只有我自己才聽得見。

腦洞一開,聯想真特麼是我特長,開始意淫著伺候女神大人洗澡,休息,幻想李倩若在床上發情的樣子……修長的脖頸下是一雙我沒有見過的乳房,但根據它傲人的輪廓推測,那裡應該細膩彈,像塊溼水香皂般潤滑,自己的手能握得住嗎?我不自覺地想伸手握量,忽然悲哀地發現,這隻貼在牆壁的手,手腕處還有一隻粗重的鐵環,上面還連著一條鐵鏈。你怎麼敢用這麼卑汙骯髒的爪子去玷汙女神的胸脯?我忽然惶恐地想到,啊!這是一種褻瀆。

但是所謂的忠誠很快又被性興奮踢開了,柔軟的小腹下面,那塊神秘的黑三角森林……已經在腦海裡具象化!讓我忍不住轉身貼在牆壁上摩擦起來。

燈又亮了,門再次被打開。

老闆不再狂熱,我也從幻想中清醒,李倩若就站在我面前。她換了一件白絲綢襯衣,燈光在上面流動,頭髮束在一起向後拉緊,一隻火紅色的羽毛髮夾,把它們紮成了一個又高又緊的馬尾辮,幾乎看不到一根鬆散、任性的頭髮,一雙柔軟的黑色皮手套更將她的優雅奉承到了極致。

為什麼說這麼多,因為在許多年以後,每當我想起她時,她在我腦海裡總是這副樣子,這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的感覺吧!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出嚴酷的女王形象,也是我以後經歷中,對於什麼是真正女王範的參考標準,儘管此刻我還找不到讓她賜給我自由的理由。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直到我的視線與她冰冷的凝視相遇。我的靈魂有些不安,彷彿在被她審視。她輕蔑地道:“你在自慰了?是嗎?”

“沒有女主。”我勇敢地回答,試圖隱瞞真相,不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這太可怕了。

剎那間,李倩若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在我的左臉頰上狠狠地一擊。然後重新握住我的下巴,微翹的睫毛下,目光一片冰冷,我開始顫抖。

整個地牢裡一片寂靜。

“你敢騙我?”她輕聲但確定地說。

“你下面那根骯髒的小東西出賣了你,不是嗎?”她冰冷的凝視同她憤怒的聲音一樣令人生畏。

腦海裡盤旋著自己即將要承受老闆那種的可怕懲罰,我閉上眼睛,嚥了口唾沫,羞愧地說道。

“是的,老師,女王,主人……我有。”

黃油般柔軟的黑色皮革手套反手再次有力地打在了我右側的臉。

“你這隻卑鄙,愛撒謊的無恥畜牲!”又是一記重擊落在了我另一側臉龐上。

我眼冒金星,脖子被她的黑色手套緊緊掐住,李倩若大聲道:“什麼時候?”

我已經完全驚慌地失措,立即回答。

“就在剛才,主人。”

她依舊凝視著我的眼睛,用一種不祥的安靜語氣問道。

“在哪裡?”

我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兔子,在與老虎近距離對視,被嚇得渾身發抖,緊張地回答。

“在……這裡,女王……”

她彎下身子,將臉靠近了我,手掌緩緩地左右搖晃著我的腦袋,嘲諷地笑著問道。

“同學,你跟你那個噁心的小雞巴玩耍時,在幻想什麼呀?”

我嚥了咽口水,老實地交待。

“你這個女王大人。”

瞬間我的左臉一麻,眼裡再次一片星星閃爍。

她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你這可惡的賤畜。”

她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儘量向後仰,彎下腰,臉龐也壓到了我的正上方:“老孃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噁心過。”

她逼著我的眼睛與她冰冷的目光對視。

“你是想告訴我,你在玩弄你那根噁心的東西自慰時,而且你還大膽地同時想著本宮?”

我的臉又紅又腫,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語無倫次地回答道。

“老師……對不起……女王……”

她那黃油般柔軟的黑手套又一次打在我臉上,另一隻手牢牢地抓住我的下巴,儘可能高地舉起,殘忍地笑著說道。

“告訴我,你這個可怕的幻想內容是什麼。”說罷,朝我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補充道。

“你是我的財產,告訴我你所知道的”

“女王……”我淚流滿面,知道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

“如果你現在不告訴我,我會用我的皮鞭將你全身的皮膚一條一條抽下來,馬上說!”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震動,隨著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地牢。

我被嚇得瑟瑟發抖,淚水肆意地順著臉龐滑落,親見了老闆被折磨,我知道她沒有恐嚇我,不情願地呱呱出一句斷斷續續的句子。

“我……我在幻想……幻想和你……做愛……老師大人。”

李倩若立刻站了起來,妝容都恐怖地變形了。

“骯髒、骯髒、噁心的畜牲,蛆蟲!”

她一邊說話,一邊抽打著我的臉,來打斷每一個字。柔軟的黑色皮手套真的就要掐死我一般,我被掐得吸不進一點空氣。

“落在我手上,你居然還敢幻想這種事情?”

我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說不出話來。

“回答我!”她嚴厲地道。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女主人。”我大聲哭著求饒道。

她再次搖晃我的腦袋,諷刺地說道。

“大聲點,奴隸!我聽不見你的聲音。”

我吸了吸鼻子,抽噎緩了一口氣,大聲求饒道。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女王。”

她終於鬆開握住我喉嚨的手,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忽然露出一抹憐惜,黃油般柔軟的黑色皮手指輕輕我的臉頰上撫摸,她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親切地問我。

“也許我該給你那段幻想一些提醒,什麼才是真實世界。”

我不敢回答。

她解下了把我掛在牆壁上的鐐銬。

“來吧,小朋友!”

黑色的手套牽著我就要往中央的木樁上走,那邊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鞭子。

鞭刑?我要受鞭刑了?像重口視頻裡一樣被抽的鞭痕累累,鮮血淋漓?

“媽媽救我。”我內心恐懼地叫道。

第六章 地牢歷險下

或許是缺少父愛,我對硬氣沒什麼概念,如果走在大街上被搶劫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掏出所有的錢,因為我很惜命,命才重要。

此刻見到李倩若挽起一根這麼粗的鞭子,嗖嗖地試著手感,鞭花撕裂空氣。

傳來“啪啪”的聲音,我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鞭子破壞力帶給我的恐懼,遠遠超過那一點點可憐的性興奮。

雖然我偶爾也自虐,會看一些重口視頻意淫,但個人只要還是傾向於戀足,腳交,絲襪這一類。

來到地牢我就感覺很詭異,能接受女主這種程度的凌虐,一般都是已經不正常,半脫離現實的,但,現實調教我還是初次,白花花的身體實在無法接受第一次就這麼重口味。

我會

被打死的。

罪魁禍首小雞巴此刻已經躺平,坍縮成了一個點,還可恥地漏了一地。

我動彈不得,被禁錮在結實的架子上,只好聲淚俱下地向李倩若求饒道:“女王……饒命!!”

“咯咯!”收起鞭花,她見我面色蒼白痛哭流涕,被嚇到失禁的慫樣,忍不住笑了出聲,“知道我的身份還求著我收你,現在才知道害怕啊!”

“只要您放下那根東西……一切……好說,真的,女王,您先放下……我卡里還有一點錢,您拿去開心一下,忘了我這條賤狗吧!!!”

我的確不該惹到她,在這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方,我努力地想讓她打消抽我的念頭,給錢,這是唯一拿得出手的辦法了。

她盤起那根可怕的鞭子,不懷好意地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讓她比我還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和眼神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如果不存在手上那根鞭子的話,就更完美了。

不過看來我的辦法並沒有什麼用,冰冷的鞭梢像條眼鏡蛇一樣滑過我的皮膚,冷得激起我一身汗毛。

“噢?你打算要收買本宮嗎?”

李倩若的眼神一變再變,好吧,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女人,只有精緻的女人,她的妝容的確非常經得起細節考驗,從眉筆筆觸的走向到睫毛彎曲的角度,都很好地襯托出了她眼睛的特點,成熟女人的精緻美,一個眼神都充滿了故事聯想,像陸薇薇這種小女孩是學不來的。

“不敢,我只想讓美麗的女王大人開心!”

“你真會說話,如果你要收買我的話,一打算出多少錢,一鞭一萬怎麼樣?”

我知道她是在逗我,但我無計可施,竭力做出一副誠懇地樣子:“可以,只要女王您高興,那根東西太重了,女王你拿著手累,就先放下吧!”

“那你美麗的女王我,要打算抽你一百下,你最好全部買下來,不然你很可能活不到明天哦?”

鞭梢已經頂到了我胸膛,女神傲人的胸脯也貼了過來,但我現在沒心情看了,這麼粗的鞭子一百下,幼小的我豈不是要上天堂嗎?還是下地獄?總之人間是留不住了,哭著說道。

“女王,我沒這麼多……卡里只有二十多萬!”

“哦豁?那可不夠哦!怎麼辦?你會死的。”她還在揶揄著我,學著我的恐慌,用皮鞭頂起了我的下巴。

“我不想死,女王!饒命!”

“呵呵,憑你那點小心思,以為花點錢就想控制我?看來你對本女王一無所知啊!死在這根鞭子下的奴隸,恐怕比你腦子裡的單詞還多噢!”

她得意笑了一下,我就是被她這種聖潔唯美,像高圓圓一樣的笑容迷惑,明知她是BMK裡最殘忍的女王之一,偏偏還這麼作死,不聽勸告,做了她的奴隸,我有些後悔自己的無知,保持師生關係不也挺好嘛,非要進一步。

手腕上粗重的鐵鏈讓我如同一條案板上待宰的魚,幽怨地看著她。

我本是男兒郎喲,又不是美嬌娘!當求饒失敗,我下一個本能就是露出楚楚可憐的一面,像個嬌弱的小娘子一樣,哭得梨花帶雨,乞求女王的憐憫!

原來偽娘就是被這種可怕的逼出來的。

“好了!我不會打死你的。”她摸了一下我臉上的傷,方才都被她扇腫啦!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你是我的,你的財產當然也是我的,不許再哭了,作為一個奴

隸,受教育是免不了的,這裡不是課堂,你老實受罰吧。”

她轉身離開了我,女神連走路的姿勢都散發著一種優雅的風格。

呵!她把鞭子放下了,我暗自鬆了口氣,慶幸李老師還是個仁慈的女王時。

她又拿起了另外一件東西,讓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可是超重口片子才有的待遇。

“我的奴隸都有編號的,小可愛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呀?”

不好呀!她拿起了一個烙鐵架,我內心一萬個草泥馬要脫口而出,但理智告訴我千萬要閉嘴,此時的她一點也不能惹。

她挑了一些數字符號放進鐵夾子裡固定,打著了噴火槍,說道:“我還沒收過像你這麼小的奴隸呢,給你加個我名字的專屬後綴吧!怎麼樣?好聽嗎?你以後就是我的第73號奴隸。”

說話的聲音裡,還帶著一些淡淡的興奮。

不好聽,我很生氣,很不甘心,明明見她已經放下了,計謀湊效,沒想到拿了個更狠的,但生氣在這種場合下,大概會激起對方的嗜虐欲,只能被更狠的征服。

她繼續饒有興致地問道:“你說我是先抽你一頓再烙呢?還是應該烙了再抽好呢?”

都不好,我努力地掙扎著手臂,試圖從鐵銬裡掙脫出來,但好像沒什麼用!唉,即便我掙脫出來了,我敢反抗她嗎?我知道是徒勞的,只是身體總想做點什麼。

“說話!選一個!!”

她的聲音再次嚴厲起來,烙鐵端部慢慢見紅了,赤紅,再變得橙黃……赤白,我注視著這可怕的東西,給人體帶來的疼痛,應該是多麼劇烈,看過這麼多電影,當受害者被烙時,百分百會慘嚎,沒有一部例外。

“嗚嗚嗚嗚”

實在無法面對這麼可怕的東西,我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快點回答,再哭我就塞進你嘴裡去……!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李倩若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嚴肅,令人不安!

有區別嗎?沒有,但她就想讓我覺得自己是自願的一樣。

“第二個!”我回答得斬釘截鐵,說不定她見到我傷得楚楚可憐,就不烙了呢?

“不,我喜歡第一個,你現在開始閉嘴吧!”

她拿著通紅的烙鐵走到我面前,熾熱的輻射滾滾而來,空氣的灰塵偶爾濺落到上面,彈起“啪”的一聲火花。

額……我感覺我要暈了。

活下來,我將會有好大的一個疤!

“為你腦子裡齷齪的想法懺悔吧,負罪感應該會減輕一些你的痛苦!”她的手指挑逗著我的下巴,“我可以鞭打、烙印你的肉肉,也可以撕裂和擴張你的身體,你居然還想著會和我做愛?現在還想嗎?小可愛?”

“不會了,女王!”真的不會,沒人會在這種情景下還有心情做愛,此刻的我只想嘔吐,眼淚,鼻涕,口水流花了我的臉,一旦那發光發熱的東西摁在身上……認命吧!

雖然我下意識地縮緊皮膚,咬住下唇,但恐懼已經在喉嚨裡,但我不認為我薄薄的雙唇能擋得住嚎叫的爆發。

“,這是你的名字啦,以後你就正式成為BMK的一員,要遵守我們的法律,BMK每個女性成員都有決定你生死的權利!表現好的話,我會少點懲罰你,也不用整天關在地牢裡,高興了還會允許你舔一下我的腳趾等等,但如果被我知道你還有和女性做愛的想法,犯一次錯,你會被閹掉,犯第二次,你會被判處死刑,老師也希望你活

得久一點呀,畢竟你還這麼年輕!”她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冷酷的光,“還有以後,看見我進來時,你必須跪好,四肢貼地面,只能看我的鞋子,你的性愛對象也只能是我的鞋子,絲襪,懂了?”

一陣濃煙飛快地冒出,一陣微弱的火焰滋在皮膚上,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嘶嘶聲,痛苦咆哮著撕裂我的肺,我嘴巴睜到了極限,眼睛擰緊,皮膚燒焦時的痛苦讓我絕望地爆發尖叫:“嗷嗚!啊啊啊……!”

我不能扭動,不能掙扎,只能攥緊了拳頭,把頭左右晃動,痛苦在燃燒,燒到了我的肉體深處,燒到了骨頭裡。

但她還無動於衷,黑皮手套依然握著烙鐵的手柄摁在我的皮膚上,一動不動。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塊疤永遠讓對女人的陰部失去了興趣。

李倩若成功地給我心底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如果之前崇拜她是因為生理興奮,被烙之後則很大程度上,種下了對她的恐懼,對她發出的任何聲音,我都會潛意識地服從,性興奮也只敢意淫一下她的鞋子。

皮膚的焦味湧入了鼻孔,痛苦掏空了我的一切,體力飛速從我身體流逝,筋疲力盡,人快死的時候,外國人會潛意識地喊上帝,有信仰的會喊黨,我這種不迷信,又沒有信仰的,大叫了一聲:“媽媽!!救我!”

畢竟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哼!烙個編號便哭爹喊娘,一點不硬氣,真是天生的賤!怪不得整天想給女人舔腳,你媽是誰吖,我倒想看看她怎麼從我手裡救你。”

李倩若生氣地罵道。

“我媽媽是溫……”我虛弱得一口氣喘不上來,暈了過去。

“雪彤……!”

當醒過來時,我已經被鎖回了原來的地方,背上是溼漉漉地牆壁,手心膝蓋上全是髒水,脖子一條超大的狗鏈把我禁錮在牆壁上,重得不想抬頭,胸前灼熱的痛感也似乎絲毫沒有減輕,我是被痛醒過來的,低頭看去,胸前一片焦黑,周圍已經開始紅腫,流水。

太慘了!眼皮在打顫,我忍不住又要落淚。

“哼,被烙了吧!知道慘了吧!”

周圍一句冷哼響起,我才發現我的旁邊還有人。

是莫莉。

她也和我一樣,脖子戴著一隻粗大的鐵項圈,連到牆壁裡。

此刻正用她天然的雙眼皮大眼睛看著我,撅起標誌性的嘴唇冷哼了一聲,小女孩身上的衣服都爛了,鞭痕一道一道的。

看來在我暈死過去的時間裡,她被李倩若抓了回來看來也沒機會去找房子了。

雖然對她的手段我還心有餘悸,但看她被鎖了起來,於是也說道:“唉,好痛!你怎麼也被關進來啦!不是去找你家的房子了嗎?”

“咦?你怎麼知道我要找房子,是你打的小報告嗎?”

“不,不是……我哪敢。”我連忙搖頭道。

“哼,不敢?要被我知道是你告的密,看我不把你四肢砍掉,肛門馬眼堵上,扔到廁所裡吃我的大便吃到死。”“……”

我無言以對,年紀輕輕就這麼變態,果然BMK裡都是狠人,她繼續恐嚇我道:“你現在承認還來得及,我會考慮下手輕一點。”

看她說得這麼認真,我搖搖頭:“你先出得去再說吧!搞清楚狀況先,這麼粗的鐵鏈,你用牙咬麼?”

“會有人救我出去的,李倩若不會拿我怎麼樣,快點坦白是不是你出賣的我。”

女人是沒什麼道理可講的,女更是,她們

的疑問傾向於主觀直覺,說你是你就是,然後任性地腦補各種成立條件,客觀等於她們的感覺。

我被她的追問弄得有些心躁,本來胸口就痛:“你說是就是吧!我又不跟你混,我只喜歡我的女神,你能拿我怎麼樣?”

“哼哼,承認了吧?李倩若沒告訴你加入BMK,必須服從BMK裡所有的女性,包括我嗎?我能拿你怎麼樣,你不知道拒絕被我玩,也是會死的嗎?你自願成為女人們的奴隸,玩具,但被誰玩可不是你決定的。”

我又被懟到了角落裡。

“什麼自願,鬼知道你們那該死的組織這麼多條框,只讓我簽字又不讓我看,算自願嗎?”

我喜歡我的老師沒錯,並不代表我喜歡BMK裡所有的女人。

“你烙上了BMK的編號,已經說明BMK認可了你,你要拒絕或叛逃的話,會被剝皮,嘖嘖,那可是很痛苦的,為了防止你自殺,先往你嘴裡塞上一個口球,然後把你的手腳綁緊,一點一點把身上全部的皮剝下來,塗上豬油防止你失血過早死亡,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活不了又死不去的感覺,連微風吹過,失去了皮膚的身體痛徹心扉,在柱子上連續哀嚎兩三天才會死去,當然,你的哀嚎聲會在廣場上,非常有效地震懾你的同類,反抗女性的下場。”

這……這究竟是宗教裁判所還是酷刑研究會?我怎麼就突然成了這群劊子手的奴隸囚犯,天哪,我的未來一片血淋淋。

“對不起,莫莉女王,有什麼可以退出BMK的辦法嗎?”我實在是怕了,怕得發冷,不敢想象沒有皮的慘狀,心虛地問道。

“有的,下輩子投胎做女人就好!哈哈……!”看見我被嚇到的囧樣,莫莉愈發得意了,“這的確是震懾奴隸的好方法,以後你就跟我吧,我打算不砍你四肢當廁奴了,拿你先練練手,你會榮幸地成為第一個被我親手剝皮的,我就喜歡你這種皮皮的小帥哥。”

“真的沒有退出的辦法嗎?我一點也不想死!”

“好像真的沒有!”見我問得這麼認真,莫莉也不再嘲笑我,想了一下。

“不過BMK裡的奴隸也有一些活得很長的,以後我們說什麼你就是什麼,不要有多餘的想法就好啦!傻逼!誰會殺一個聽話的奴隸,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要隨時讓我們高興,你也會活得很長的,傻逼!”

“多長是多久?”我不放心地問道。

“十多年吧!畢竟奴隸的勞作是很殘酷的,十年下來也磨損得差不多了,不會被我們打死,也會因為各種疾病死掉。”

那我還不是活不過三十歲?傷心來襲,我再次哭了出來,從小到大我都很少哭,也曾以為自己不會哭,來這裡兩三天卻眼淚不斷,原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好啦,別哭啦,要退出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一聽還有救,抹了一把眼淚,欣喜地問道:“還有什麼辦法?”

“可以讓議會把你驅逐出去,如果薔薇議會十二位議員一致同意通過,你就可以恢復自由了。你的李倩若女王就是其中之一呀,BMK行政有點像教會,餘下十一位議員像是分部在各個國家地區的紅衣大主教,不過沒有教皇,你把這些地區領導全搞定,你就可以退出了!”

我去?這跟搞定聯合國沒區別呀!沒見過的11位就不說了,李倩若是我能控制的?在

她面前我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搞定她一個我都感覺是天方夜譚,於是哭得更傷心了。

“別哭啦!”她安慰我道,“看你每次來我店裡買東西,都是一副傲嬌得愛理不理人的樣子,從來不跟我打招呼,誰特麼知道你骨子裡是個呢?偏偏還裝高冷?”

我去,我看你平時才是一副高冷的傲嬌樣好吧,憑啥要跟你打招呼呀!委屈地說道:“我才不高冷,是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哪敢和你打招呼呀!”

“唉,我挺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其實那時你主動一點,約我出去玩,我是不會拒絕的,不過做了奴更好,我玩你你也不能拒絕的,對吧!可我只想做李倩若的奴隸,說到底是我的內心渴望有個依靠。能驅使控制我的,只能一個成熟智慧的女人。陸薇薇也好,莫莉也好,小女孩是達不到這種高度。

讓她們死了這條心吧,於是我轉過頭去,冷冷地道:“傻乎乎的,我才不會跟你。”她立即氣得跳了起來,扯得鏈子嘩嘩作響:“好?有種!我就不信一個居然調教不了你這個,以後出去別讓我遇見你!”隨即,也把頭扭過一邊不說話了。做了這麼明顯的求愛還被拒絕,我知道她想殺了我,但我不會背叛我的女神。

又不知過了多久,門打開了。遠遠地聽到了李倩若的笑聲,我立即跪好,把頭埋到地板上,可不敢再違揹她,又烙一次。莫莉居然也跟我保持了一樣的姿勢,雙膝屈地,把鎖脖子的鐵鏈整理好放到背上,手肘貼地,手掌攤開,恭敬地把頭貼到地面。我忍不住小聲問她:“哎,你不是嗎?怎麼跪伏的姿勢比我還熟練不少?”

“唉,我原本跟爸爸都是個,後來我的主人劉姐看得上我,開發我做了個,我才是個,不要說話啦,私自交談被主人抓到很慘的。”我連忙閉嘴。”師姐,怎麼我回來這麼久了,你這才來看我呀?不是跟你說要緊的事,你都不想過來,對嗎?”“玲玲,你知道我很忙,多年籌備現在到了最後關鍵時刻,你也別老想著玩好不好!”

“可你知道我想跟你玩呀,做個還做得這麼累幹嘛!”這……這……這!這還是我冷酷的女王大人嗎?分明就是個發情發春的小女人呀,聽起來好毀三觀!

唉,好吧,女王也是女人。就像世界有冬天,自然會有夏天一樣。”就能沒有目標嗎?玲玲,不要辜負了師父對你的期望,儘快完成你那點事,控制東部軍區的任務,很可能要落到你身上。”“好啦,師姐,你就不能說點我喜歡聽的,見面就各種安排?”

“唉,玲玲,我們要承擔的責任有許多,不要忘記了我們的信仰!五大軍區我們已經控制了兩個,接下來很關鍵,成了我們萬世敬仰,敗了你我都是階下囚,我知道你跟劉慧有矛盾,但眼下我們必須支持她……”

等等……這聲音,怎麼也這麼熟悉??我都懷疑我在地牢裡呆出了幻覺。可我還是不敢看,身體對李倩若已經有了畏懼的順從感,潛意識地要服從她的命令。

稍微側下眼睛瞄了一眼莫莉。

靠!她居然在發抖??

什麼鬼??像一隻顫抖的貝殼。

“是……是,溫莎……夫人!BMK裡的處刑官,有人……有人要被剝皮了……!”

什麼?這種恐怖的傳說酷刑,要……來了?

我立馬也被莫莉的恐懼感染,這裡的世界

……三觀無用……如同地獄!

她倆高跟鞋的腳步聲漸漸走近,李倩若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唉,好吧,知道了!”

就像個撒嬌不成功的小女人。

不知道她們有沒注意到我們這兩隻趴在地上,抖得跟貝殼似的小。

雖然我們也很清楚,大概率不會是我倆,而是可憐的老闆,但剝皮這種恐怖,即便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我們也不願承受。

老闆屁滾尿流地從鐵籠裡被牽出來,見到溫莎夫人時,已經面無血色,他大概知道,自己末日已到,誰不知道這個BMK裡負責剝皮的處刑官呢?

他粗壯的脖子上套著一個沉重的鐵項圈。鏈子從上面垂下來,與他手腕上沉重的鐐銬相連,這些鐐銬由幾節短鏈連接在一起,腰間的一條寬大的鐵帶,鐵鏈再次從那裡延伸出來,連到他腳踝上的鐐銬和鎖鏈,這些鎖鏈太短了,以至於他不得不用短促的步子拖著爬行。他的胳膊和腿只能保持彎曲的姿勢,身體上面鞭傷累累。

他被帶到一張鐵製的椅子上,上面箍著一道道沉重的鐵環,隨著時間流逝,已經粗糙有些鏽跡。

各個關節都被箍緊後,她們再用沾水的繩子,一圈一圈把他綁緊,咬進皮膚,鑽近肉裡。

很快,他被捆得像只斑馬一樣,皮膚已經發紅,慢慢變成紫黑,發藍。

“好了,對於你叛逃BMK的罪行,還有什麼要承認的嗎?還是,你有什麼財產遺物沒有上交?”

“沒有,我沒有什麼要承認的,你們這是私刑,你們會受審判的。”

“我們代表BMK公國聯盟執刑,你做為一個BMK資深公民,很清楚我們國家的法律。”

“你們就是一個無恥變態的國度。”

老闆的身體在椅子上憤怒地扭動,咬著牙齒肌肉繃得緊緊的,直到他裸露的皮膚被勒出現鮮紅的血痕。

“好了,看來你不打算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她把她帶來的工具包放在桌子上,一一展開,都是一些白花花的小工具,密密麻麻。

特殊的小工具,每一件都對應著專業的分工用途,是不鏽鋼的,閃閃發光。

鑷子,軸針,鉤子,有些是尖的,有些是鋒利的邊緣,有些帶著倒刺,接下來是手術刀和刀片,磨成細邊,用於在皮膚下切片,當皮膚從身體上剝落時,用鑷子將皮膚從肉體上提起並拉開。

溫莎夫人是BMK公認的剝皮高手,經她活剝的受害者,往往會存活好幾天,才逐漸地死去。

老闆驚恐地盯著溫莎夫人,他的眼珠像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一樣,看著她的手指撫弄他的胸膛,用指甲在上面劃出一條深紅的小路。他就像一隻釘在解剖板上的昆蟲,四肢舒展,準備好接受可能的任何折磨。

溫莎夫人小心翼翼地握住手術刀的把手,輕輕地在他胸前劃出一條線。它似乎幾乎沒有接觸到肉體。然而,緊隨其後是一條鮮紅的血線,血珠一滴一滴冒了出來。

輕輕地,刀片在皮膚下越走越深,直到有足夠的皮膚讓她拿一把鑷子抓住它,將皮膚邊緣舉起,以便讓皮與肉之間的粘連,接觸到刀刃,她小心翼翼地拉起皮瓣,沿著白嫩的皮下皮層滑動刀尖,將他的乳頭皮膚與與胸膛分開。

老闆在難以置信的極度痛苦中,他的頭在顫抖,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聲恐怖的尖叫。

我的耳朵彷彿受到魔法攻擊一般,受不了了。

當溫莎夫

人繼續慢慢地剝下他胸部的皮膚時,老闆的尖叫聲變得更加激烈。

她仍專注於她的工作,繼續慢慢地划動她的刀片,讓他的皮膚一點一點地從身體剝離。

面對老闆的殘酷尖叫,她只是回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

老闆繼續尖叫,叫著他的痛苦。

她繼續她的任務,安靜地工作。

最後,她用一聲感慨的驚歎,直起身子,用鑷子夾起一大片鮮白的皮膚,這是從胸膛上剝下的活皮,像一個藝術家一樣,在老闆的眼前做了一個精美的展示。

老闆絕望地顫抖著,對著屋頂發出痛苦的尖叫,他的肌腱像雕像一樣繃緊,肌肉在瘋狂徒勞的掙扎中鼓起。

連李倩若也不禁臉色蒼白,轉過身去,不忍見如此野蠻的墮落折磨。

這個師姐實在是非人類,太恐怖了,她也是又愛又怕。

“現在承認你的罪行了嗎?還是,你有什麼東西想起來要上交的?”

她平靜地問道。

“沒……沒有……我沒什麼好承認的……你們……才是犯罪。”

“鷗?閣下是要我繼續咯!坦白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

她將她的手術刀換成一個閃亮的鉤子,慢慢扭動它,勾住他的陰莖,然後又拿起一隻鑷子,夾住他的包皮,讓龜頭暴露在外並勃動在恐懼的期待中,看著它是如何在期待中顫抖的。

她拿起另一把閃閃發光的鋒利的手術刀,在保護皮層周圍劃了一條線,快速切開成兩片,陰莖上的皮肉粘連並不是很緊,鉤子鑷子稍用力一扯,皮層便從陰莖上面滑落了,整條龜頭現在鮮紅冒血,赤裸裸地暴露在這個女人的工具之下。

停止!!!停止!!!請你停下來,嗚嗚嗚!

陰莖的劇痛讓老闆哀嚎饒命,尖叫聲從他的嘴裡發出,但被拒絕了。

她輕輕地將手術刀的尖端放在了老闆可憐的陰莖根部,然後劃出一道血線,這是繼續剝皮的第一步。

我承認!!!我承認!!!!任何事情!

任何的事情!我有罪……!

他實在害怕她的手術刀,向李倩若大聲哀求道:“我的天,讓她遠離我!不要再讓她用那些醜陋的東西碰我了!”

但李倩若只是攤攤手,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快點殺了我,快!!!殺了我呀!!我受不了了!!”

“你當然不會死,雖然你很希望如此,但絕不會發生,我處決的囚犯,可以確認還有一寸皮膚在你身上之前,絕對不會死的。”

長長的指甲刮過敏感的陰莖,失去皮膚的保護,老闆的嚎叫在痛苦中變形。

“我還有一套房子,我上交,我同意上交,求你們快點讓我死掉。”

老闆的聲音已經破了,像塊漏風的破布一樣。

“很好!”

李倩若走到他的身邊,給他餵了一杯水,小聲說了幾句後。

“不好意思,剝皮是既定的懲罰事實,不容改變,但鑑於你的積極表現,我可以給你一個快樂遊戲,你會暈過去,然後我再進行。”

接下來,她拿起一根大約半釐米寬,30多CM的小黃銅棒。它的一端有一些倒刺,從他身上抹了一些血潤滑了之後。

她抓住鑷子夾住他的陰莖,將把手放在他尿道的開口處,旋轉並按壓它。它很快就潛入了馬眼中,她繼續把它滑到深處。

銅棒大約進入一半後,已經再次讓老闆的臉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哪裡是什麼快樂遊戲,不是坑人麼?

他試圖將棍子擠

出來,但無濟於事。溫莎夫人微笑著,用手指握住棒的突出端,一邊慢慢地旋轉著,一邊將它推進去,然後收回來,然後重新插入,進出,進出。她在操弄他的陰莖……從裡面……感覺就像一根棒子被強迫進出他的馬眼,他的陰莖在滑動下開始慢慢腫脹,硬起,當它推到伸展的陰囊後面的陰莖底部時,前列腺的刺激讓他嗚咽著,輕聲呻吟。

好吧,這看起來還是挺快樂的,但怎麼會讓人暈過去呢?

她用手勢示意了一下李倩若。

李倩若立即拿來了一杆噴火槍。

她把它放在黃銅探針的末端下方,隨著杆子迅速加熱,老闆開始拼命扭動著身體,然後當它開始發出紅光時,他痛苦地尖叫起來,從探頭周圍滲出的汁液開始冒泡,然後發出嘶嘶聲,隨著他的精液沸騰,螺旋狀的蒸汽像煙霧一樣在龜頭那裡升起。

“啊啊啊啊啊~~你們這群婊子!我殺了你們!”

一聲高亢的尖叫從他張開的嘴巴發出,嘴唇來不及閉上,又是一聲接一聲的痛苦咆哮,老闆終於恢復了血性。

但已經太遲,行刑到這種程度,再先進的醫院也救不回他了。

她移開了火焰,但隨著探頭慢慢冷卻,痛苦仍在繼續,拿起一根皮帶,抽打著他拉長的陰囊和睪丸。嚎叫聲從他繼續那可憐的身體中搖晃發出。

她再次瀏覽工具袋,選擇了一把閃亮的鋼梳,梳子的牙齒被磨得像針尖一樣,末端有鉤子。

她將它觸到他緊繃的陰囊上,插入超敏感的袋子裡,裡面裝著被毆打過的睪丸。老闆的肌肉再次緊張地鼓脹,皮膚開始慢慢滲血。

當球袋被撕裂時,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可怕的尖叫。

接下來,她點起火焰,針頭放在那裡,很快變白,她用鉗子夾起一個,抓住他的睪丸,把它們豎起來,然後她將針頭在他陰囊的肉裡進進出出。

怎麼形容老闆的叫聲呢?就像是在馬路上,被壓死的動物一樣。

嘔嘔嘔??

高亢的哀嚎從地牢裡迴盪。他燒焦的肉在針周圍發出嘶嘶聲和氣泡。

沒有血,灼熱的針在抽插的過程中燒灼了肉,密封了毛細血管和血管。

她抬起他的睪丸,拿起一條橡皮帶,緊緊地纏在他睪丸上方的麻袋上,一圈一圈地纏繞,越來越緊。直到皮膚被拉緊,像磨光一樣閃亮。又從桌子上拿了一隻壓蛋器,由兩個螺釘連接平板組成的那種,套在老闆可憐的堅果上。

然後她擰緊螺絲,已經被毆打和腫脹的睪丸立即向他發出痛苦的尖叫,他痛苦地嚎叫著。她將它們壓平,直到球體從設備的側面凸出。

這時,老闆的肺裡沒氣了,因為睪丸令人難以置信的擠壓變形,已經使他的大腦超負荷,對身體失去了指揮,嗓子也徹底報銷,無法再發出尖叫聲。

像只被割了喉放血的公雞,停止了掙扎,所有力氣用光了,身體變軟,在痛苦中無力地顫抖和呻吟。

但她並沒有停止,拿起一根發光的針……將它指向其中一個鼓脹的睪丸……慢慢地刺穿了他已經尖叫過好幾遍的睪丸。

他又發現他的聲音可以尖叫了!!!

但也沒什麼用,她又拿了一根針,又把同樣的睪丸串起來了!!

她輕輕一動,在他張開的大腿之間,進行的每一次攻擊,刺穿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一個來回抽插便是一聲慘叫,從一個飽受折磨的靈魂裡爆發出來,

所有堅強求生的本能,意志都消逝了,只想快點死去。

肯定沒有人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她用不少於六根熾熱的白光針刺穿了那一對睪丸,睪丸已經處於半焦熟的量子狀態,死活隨機。

直到老闆再也無法發出聲音,看著像是死了。

溫莎夫人的手術刀再次返回手中,刀片的極端鋒利很容易穿透皮膚的頂層。慢慢地,她小心翼翼地在皮瓣下工作,將皮膚一片片從肉上剝下來,她的工作非常緩慢,在皮膚和肉體之間操作刀片,當皮膚下滲出、流淚的肉體顯露出來時,她用鑷子一樣的工具抬起,幾乎沒有任何血珠冒出,腹部的皮膚便與下面哭泣的肉體分離,頂尖的外科醫師也不過如此。

每剝一層便鬆開一圈繩子,當繩子松完時,老闆還殘忍地在椅子上鬆弛地靠著,即使在失去知覺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也在抽搐和顫抖。

我根本就不敢看,單單老闆幾個小時的哀嚎尖叫,就徹底讓我的靈魂麻木在恐懼之中,已經連續跪了幾個小時,膝蓋都跪腫了,身體被嚇得愣是一動不敢動。

鞭打,烙鐵這種刑罰,跟剝皮一比,簡直小兒科,重口已經無法形容,這就是真正的殘忍。

BMK到底是個什麼恐怖組織,我,居然……還進來了?

“玲玲,找人收拾一下,把該交的交上去,最近組織那邊需要錢,事情一成,你愛怎麼搞怎麼搞,那小子呢?”

“喏,在那跪著呢,被我稍微教訓了一下。”

她們朝我們走過來了,聲音越來越近,我跟莫莉連氣都不敢大聲喘,虔誠地把頭埋到地板上。

兩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我視線裡,還有潔白的腳面。

頭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雖然幾年不見,但每個月還是有通話的。

“加入BMK,你看來是真不知死,好玩嗎?”

最後一更啦!內容有點不正經,剩下的老闆已經不同意我發論壇了,誠意滿滿地更了一萬字。回報喜歡我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