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長度不夠被羞辱的那些事

關於我長度不夠被羞辱的那些事

兒子明顯眼睛一亮,說道:媽媽萬歲,媽媽你也太好了,謝謝媽媽。

趙可兒捏了捏兒子的臉蛋,站起身說:走吧,陪媽媽去洗漱換衣服。

衛生間裡,我給我媽把牙膏擠好遞過去,然後把再去水池把水放好,溫度剛好合適,她洗完臉,做在梳妝檯前,開始抹各種護膚品,我早就把她護膚品的使用順序背熟了,挨個遞給我媽,讓我媽不用從這一大堆瓶瓶罐罐裡找,不知道我媽是咋想的,我自己是覺得作為兒子,得從各種細節上去伺候好媽媽,這些事情她從來沒交待過我,都是我自己通過日常生活自己琢磨出來的,不過我媽也一直都是默許的,我想她應該是滿意的吧,即便不滿意,也應該意見不大,不然她那脾氣,又要捱打了。

畫完妝,我媽應該要去衣帽間換衣服了,我就準備去她臥室給她收拾床了。結果剛轉過身要走,被我媽喊住了,她說:我臥室你一會再收拾,先陪我換衣服,我好多衣服自己穿起來很麻煩的,我以後換衣服你也要陪著我。說完也沒管我同意不同意就走向了衣帽間。

我心裡高興的一比吊草,龜龜,給我媽換衣服,

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純把我當自己人了,哈哈哈哈,我內心在狂笑,媽媽萬歲啊。

我搖頭晃腦的走進衣帽間,嘴裡哼著我第二十喜歡的歌曲: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我媽坐在衣帽間的高高的坐墊上,看著我一副白痴的模樣,訓斥了我一句:你有點正形的。我這才收斂起嘴臉,幫我媽把她腳上拖鞋脫了,之後我媽把她修身絲綢睡衣脫了扔給我,我之後就看到了我媽完美的身材,居然啥也沒穿,我日,我想起昨晚她把內褲脫了塞我嘴裡了,應該就再沒換,直接穿睡衣了。

我媽站在落地鏡前光溜溜的,也不避諱我,她擱鏡子前也不著急換衣服,各種再拿擺pose,10秒特麼換了30多個動作,每個都不一樣,我人暈了,這就是模特嗎,幾年不當模特業務還這麼熟練啊?

等她終於孤芳自賞完自己的身體,終於給我指了一條內褲和文胸,讓我給她穿,她選擇了主色調是紅色的文胸和內褲,我看著手裡這屌逼內褲,心裡尋思這特麼是什麼啊,這是內褲啊?不就三根繩子帶點布,明顯比紅領巾的用料還少啊。

我蹲在我媽腳下,我說:媽媽,抬一下腳。我媽配合的依次抬了左右腳,我順利的把內褲給她從腳部穿到了臀部。我發現這叼逼內褲穿好後還得打個結,靈機一動就打了個蝴蝶結,然後得意的給我媽說:媽,給您打了個蝴蝶結在屁股上,嘿嘿。

我媽扭了一下身子從鏡子裡看到了,說:嗯,不錯,挺好看的。我內心吐槽:好看嗎?但誰能看見啊……

然後我站起身給我媽帶文胸,我激動顫抖的手準備去給她高聳的胸部戴的時候,我媽把文胸搶過去了,自己戴上了,然後說:背後給我扣上就行了。

額,想著不小心碰一下我媽胸部的陰謀沒得逞,只好老實的給她把掛鉤勾上了,發現自己身高剛好,掛鉤的位置就我眼前,我抬手就能夠到,輕輕一掛,搞定。

我媽這時開始挑選衣服了,這衣帽間短短一個月,已經快百分之80地方用完了,大多數是我媽搬進我家才買的衣服,我思謀著這衣帽間當初的設計應該沒考慮到這以後會成為一個模特的衣帽間,她衣服著實太多了,我在想過段時間要不要請人把隔壁的那個雜物間還有那個茶室的牆砸了,改成一個巨大的大型衣帽間,哎,到時候再說吧,衣帽間改造這種事情肯定得是我媽說了算,不是我這種宅男應該考慮的問題,因為我的衣服特麼連從砍一刀平臺上買的那個小破爛衣櫃都塞不滿。

最後我媽決定穿清涼一點,整了個5CM的乳白色高跟綁帶涼鞋,上身就穿了個無袖藍底碎花圖案的連衣裙。我對於這身穿搭的評價:看一眼就像炎炎夏日喝了一口冰雪碧,一個字:涼。

時間已經快12點了,我和我媽都沒吃早飯,這會有點小餓,我和她做在沙發上討論午餐吃什麼。

我提議週日不能的休息不能浪費,要不我們隨便吃點,然後出去玩。

我媽歪著頭興致滿滿,說:那去哪裡呢?我低下頭,用右手比了個√放在下巴上開始用這個破案專用手勢在思考。

不到10秒鐘,我說道:去森林公園吃野外芭比,咱們也別吃飯了,到時候我給媽媽做燒烤,聽說那邊最近還有音樂節,媽媽你唱歌咋樣,可以上去唱,如何?

我媽一

下來勁了,說,好像很好玩,出發,我的好大兒。

第十八章 趙可兒的性幻想

拿出手機,打開滴滴,目的地選擇森林公園,關閉手機。

做了1個小時出租車來到森林公園門口,我給我媽買了個門票順利進入。

額,到了才知道,野外露天自助燒烤要尼瑪晚上才開始,不過無所謂,音樂節好像是開著,而且這邊空氣超級清新,景色也是十分宜人,我和我媽到處玩甩,欣賞風景,心情也變得很好。

來到了音樂節所在的場地,發現並沒有專業歌手在唱,應該是誰想唱一下,自己就能去那個大臺子上唱,還有專門的樂隊,不過上去唱的水平都不錯,級別就算不是專業的,也是個麥霸水平,坐在下面聽他們唱歌,還挺有有意思的,鼓了一會掌,我說:媽,你要不要試一試。我媽小聲說:試一試?我說:試一試!我媽說:試一試!我說:試一試!

和我媽說了頓車軲轆話,她真上去了,她一上去一下就成了全場焦點,畢竟模特身材,又那麼高,下面大多都是年輕人,一下來勁了,還有人吹著口哨,一個貌似主持人還是這個音樂節的負責人之類的人上來那個話筒說:哇哦,來了一位美女姐姐,小姐姐要唱什麼歌,樂隊已經準備好了。我觀察了一下,這逼應該是氣氛組。

我也期待我媽唱什麼歌呢,結果她馬上就說她要唱《正道的光》。

我人麻了,這不會就是我親媽吧?居然唱《正道的光》,這不是我最擅長的歌曲嗎?

“抬起頭望一望,天與地兩茫茫”隨著樂隊音樂響起,我媽唱了起來,額,怎麼碩呢,唱的還挺豪邁的,也沒有五音不全,總體來說,就這樣吧。

由於顏值高,唱完下面人全在鼓掌喝彩,還有人說再唱一首吧,耳朵懷孕了。

我暈了,我內心吐槽:你懷尼瑪呢,你直接說你眼睛懷孕了得了,這樣我還不會鄙視你,至少你是個實誠人。

我媽在臺上衝那些起鬨的笑了笑,說道:不唱辣,嗓子已經疼了。說完就下來回到了我這邊。

我們繼續做在這個地方,我媽提議去划船,我說:OK,走。

剛要走的時候,我媽似乎碰到熟人了。來人是一男兩女,好像是我媽之前當模特待的那個公司的前同事,我不太擅長和陌生人交際,只是和這一男兩女點頭微笑了一下,畢竟宅男嘛,哪會左右逢源啊!

我媽就不一樣了,我看她客套話說的一套套的,有點佩服我媽,更加崇拜她了。

我觀察了一下這仨人,男的個子很高,估計是個男模特,比穿高跟鞋的我媽稍微高一點點,我看他胳膊上花裡胡哨的紋身,我尋思介逼不是個好人,還帶個黑墨鏡,寸頭,帶著耳環,我對他的觀感更低了,時尚圈的人都這樣嗎,時尚圈。

兩個女孩還行,穿著高跟鞋和我差不多高,一個是可愛類型的,一個打扮的很正式,像辦公室裡的文員,她倆顏值都是一般般的那種,站在我媽面前都是花容失色,連正眼瞧我媽都不敢,我觀察到她倆都是偷瞄我媽,我媽侃侃而談,而她倆只能付和著我媽,都是很尊重的叫趙姐,看來我媽不但能讓男人自卑,連女生都會感到自卑,潛意識的讓她倆放低身段。

誒,聊的沒個沒完沒了,還劃不划船了,主要是我媽和這男的似乎是老熟人了,倆人聊的熱火朝天的,盡聊的

他們的一些近況,我和那倆妹妹似乎成了局外人,我感到一絲小無聊。

我媽似乎發現我有點心不在焉,偏頭對我說:小猛你去給我買點吃的,我有點餓了,順便去看看划船那邊安不安全。

正無聊呢,得到了媽媽的吩咐,一下來精神了,一溜煙就跑去給我媽辦事去了。

趙可兒其實是故意把孫猛支走的,因為今天很意外,居然碰到了當年做模特時候的形體老師,名字叫何必,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他以前模特比賽獲過很多獎,後來就當了形體老師,趙可兒的那些基本功都是他教的,倆人見了面也是十分感慨,當初趙可兒是他最出色的學生,眼看已經嶄露頭角了,結果突然趙可兒就像消失在了模特圈子,誰也不知道原因。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倆聊這麼久的最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趙可兒和他曾經有過一段旖旎之情。

一番客套之後,趙可兒發現何必眼神有點熱辣,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當初他倆偷著晚上在形體室做愛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何必根本沒有掩飾眼神中對趙可兒的貪婪,趙可兒也很享受之前戀人的這種目光,她倆身高鶴立雞群,都仰著頭,兒子和這倆小黃毛丫頭不使勁抬頭根本看不見她倆的眼神交流。

雖然倆人是回憶著過去,談論一些當年的朋友同事,其實倆人眼神早就默契的感受到對方的想法了,對,就是準備兩軍對壘,大戰一番。

雖然一個曖昧的字都沒說,但是這可能就是男女關係裡高段位的人交流方式吧。這會趙可兒把兒子支走了,何必直接讓那倆女孩去別處玩。她倆再也不用端著了,何必直接坐在了趙可兒旁邊,開始上手,趙可兒把何必的手打下去,說:何必,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猴急猴急的,真討厭。

何必笑著說:我不急,我不急,你男朋友不是馬上要回來了嘛,我想先抓緊看看可兒你mimi這些年有沒有變大。

趙可兒邪魅一笑,站起身用一個隱蔽的姿勢摸了一下何必的褲襠,然後說:還說不急,都快頂出來了,哈哈。

何必淫蕩的說:可兒知道我急,那現在走吧,去那邊,那邊我看沒人。

趙可兒白了他一眼,說:我男朋友過來了,等我安排好他,你先去。說完就提起包向迎面走來的兒子招了招手。

看到兒子買了一堆吃的,她摟著兒子的肩膀說:怎麼樣,划船那邊看起來安全嗎,媽媽可不會游泳。

孫猛回答:完全沒問題,我看救生衣,安全船,氧氣瓶什麼的安全措施齊得很。

趙可兒漏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說:走,去划船。

來到上船的地方,趙可兒讓兒子把錢付了,然後剛準備登船,她就忽然說:小猛,媽媽突然想上廁所,要不你一個人劃吧,媽媽上完廁所回來看你劃。

兒子一下急了,說:媽,你咋了啊,那不劃了啊,我陪你去。

趙可兒說:媽媽沒事,你去一個人劃,玩開心一點,你錢都付了,不能浪費。兒子還是跟她犟:沒事,錢不要了,我得陪著媽媽。

趙可兒佯裝生氣:怎麼不聽媽媽的話了,你有錢也不能浪費,去給我劃,劃不夠時間,你要上岸,看我怎麼收拾你。

果然這招奏效了,兒子乖乖的一個去划船了。

趙可兒這會沒了兒子的打擾,腳步輕快的向老情人說的那個地方走去,邊走還邊拿出鏡子和口紅補了一

下妝。

很快就走到一個何必說的那個地方,這裡有個假山和一個涼亭,看起來很隱蔽。

第十九章 其實我早就知道

趙可兒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拿出紙巾把脖子上的細汗擦乾,照著鏡子發現脖子上有個吻痕,猜了半天也沒擦掉,索性不猜了,想著自己兒子的小布點,得抬頭才能看見自己的脖子,不太好發現的,於是便出了衛生間去找兒子了。

來到划船的地方,沒看到兒子的身影,和停船的工作人員問了一下,兒子是還在划船,還是已經上岸了。工作人員告訴她,她兒子早就上來了。

趙可兒於是給兒子打了個電話,接通後,問兒子在哪,在划船的地方沒找到你,兒子說馬上就過來了,讓她就在那裡等她。

等了五分鐘,終於看見兒子向自己走過來,耷拉著個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趙可兒估計是剛才離開太久,小傢伙不開心了。

走到近前,兒子喊了一句媽就再沒說話,趙可兒以為他跟自己生悶氣呢,也沒放在心上。

牽著兒子的手,又到處玩了玩,發現兒子一直悶悶不樂,完全沒了中午那種朝氣,趙可兒有點莫名其妙:兒子到底是咋了。

傍晚的時候去租了一個露天的自助燒烤臺,兒子把她喜歡吃的燒烤都拿過來了,趙可兒吩咐兒子:不要烤的太過火,弄糊了。

這時的兒子好像是才有了點活力,各種詢問她吃燒烤的忌口和偏好。

趙可兒做在一個躺椅子,吃著串,翹著腿,感覺兒子今天帶她來的這地方,還挺不錯的,身心確實放鬆了下來,而且還有意外收穫,做愛體驗也算完美,她覺得週日這一天很充實。

就是傻小子一直悶悶不樂的,也不知道咋了,趙可兒知道兒子喜歡被她支配著吩咐做事情,於是故意找了好多事讓兒子邊伺候她吃串邊做其他,什麼給她脫個鞋,扇會扇子,按會肩膀,故意折騰他,兒子被整的手忙腳亂,還得給她烤東西吃,一頓折騰下來,兒子也沒時間悶悶不樂了,雖然累,但是心情漸漸變得好起來。

趙可兒看他終於正常了,把兒子叫到自己躺椅旁邊,讓他蹲在把手旁,一直來回摸著兒子的頭髮,像是撫摸寵物狗。

兒子扒在躺椅扶手上,一直沒反抗,就任由趙可兒來回撫摸頭髮,看他那樣還挺享受的。

趙可兒問他:今天怎麼了,咋就突然不高興了,給媽媽講講唄。

兒子抬起頭,一眼的水霧,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委屈極了,趙可兒一下子心疼壞了,趕緊把兒子拉到躺椅上一起躺著,然後把他抱在懷裡。

兒子在她懷裡忽然就哭出來了,一把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雙峰中間,帶著哭腔說:媽媽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趙可兒莫名其妙了,這怎麼回事啊,我離開你幹嘛啊?於是安慰到:媽媽離開你幹嘛啊,咱們母子一輩子都不會分開,相信媽媽。

趙可兒安慰完,還是覺得有點蹊蹺,兒子一直是個超級樂天派,這是受啥刺激了啊,才能覺得我要離開他。於是問道:你怎麼回事,受什麼刺激了,給我說實話,不然我生氣了。

兒子這才貼著她胸口說:就是中午你不在,划船的人很多,基本都是情侶兩人劃一條,特別甜蜜,只有我一個人擱那滑,就突然想到我和媽媽終究是母子關係,而且你也給我說過對我的情感裡沒有愛

情,那以後媽媽有了喜歡的男人,我們是不是就得分開了?

嗨,就這事刺激的啊,趙可兒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中午划船的時候,單身狗被餵了一嘴狗糧,兒子心裡難受啊。趙可兒心想,中午要是陪他划船就好了,他肯定不會胡思亂想。

趙可兒只好安慰道:行了,別委屈了,媽媽給你保證,哦,不,給你發誓,我即便以後有喜歡的男人,即便結婚了都不會不管你,你放心了吧!

兒子這才破涕為笑,又開始傻笑起來,我看他這一副蠢相,終於放心了,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躺椅空間有點小,趙可兒這會感覺到這小子居然半個身子趴在自己身上,好像還有個什麼東西頂在了她的大腿上,應該是兒子的手指頭被壓到她大腿了,於是她用手想把兒子手指頭挪開,結果用手一抓,發現觸感不對,就捏了一下,兒子忽然就疼的呻吟了出來:啊,媽媽,別,別捏那地方,疼。

趙可兒這才明白過來,捏到兒子睪丸上了,這臭小子居然硬了,頂她的大腿上兒子的小雞雞。趙可兒心裡莞爾,於是又抓了一把,好好擱著褲子撫摸了一下,這下兒子舒服的呻吟出來,這時趙可兒第一次摸兒子的下體,剛才的握了一下,暗中比對,兒子的果然還沒自己的小拇指長,不禁有點想笑,為兒子擔心起來,這傢伙事,以後怎麼做愛啊?

看兒子舒服的那樣子,趙可兒說:兒子,你小弟弟也太小吧,我剛才用手摸了一下,還沒我小拇指長,你說你以後怎麼找女朋友,怪不得媛媛和你分手,哈哈哈哈。

兒子一下急了,說:我不找女朋友,我也不結婚,我就給你當一輩子兒子,媽媽早上不是答應我以後可以賞賜我您的絲襪內褲嗎,我有媽媽的絲襪內褲,就能自己解決問題,哼,別小瞧我,媽媽。

趙可兒一聽,笑了,不過尋思一下,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本身她就打算把兒子培養成只對自己的原味感興趣。

看兒子也是選擇走在自己規劃的道路上,心裡面很滿足,於是決定獎勵一下兒子,她說到:兒子把眼睛閉上,媽媽給你個驚喜。

兒子聽話的閉上眼睛,而她把裙子拉起來,看四下無人注意她們倆,就麻溜把內褲脫了,然後把內褲展開,看了一眼,發現內褲上全是她今天淫水留下的各種印子,還有點潮溼,淫水沒完全乾。一股子騷味撲面而來。

趙可兒說:睜開眼睛吧。然後她在兒子睜開眼睛後,一把內褲塞到了兒子嘴裡,並說到:含著我內褲,上那邊衛生間處理一下你的小雞雞,給您10分鐘時間。

兒子果然對這個驚喜很是喜歡,一臉興奮的跑衛生間去了。而她躺在躺椅上想著,那內褲騷味那麼重,兒子都能接受,其實這算不算是喝了我的淫水呢?

想到這,趙可兒愉悅的哼起歌來,在躺椅上搖搖晃搖,心裡尋思: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兒子很快就能徹底臣服於自己的各種原味了,還真是很有成就感呢。

含著我媽的內褲,我跑衛生間來了一槍,媽媽獎勵我的這條內褲,比之前那條味道大多了,一股子沖天的莫名騷味,如果是別的女人的,我可能就吐了,但是是我媽的,我就很享受了,而且媽媽今天給我保證就算嫁人了也不拋棄我,我更加開心了。

其實剛才我媽問我今天為什麼悶悶不樂,我給

我媽說謊了,我壓根就沒劃幾分鐘的船,看見情侶傷心也是純瞎編的,中午那會,我有點擔心我媽,看她走後,立馬把船劃回來了,我有點怕我媽打我,就悄悄跟蹤,結果我媽和那個何必在涼亭做愛,我全都偷偷趴在附近的樹叢裡看的一清二處,連她們的對話我都一字不落的偷聽下來了。

一開始我看見我媽和何必在調情親熱,我快要氣死了,熱血直衝腦門,就想過去質問我媽,結果我看我媽的表情超級享受,就想看看我媽這種女神做愛到底是怎麼做,之前給她搬家的時候我就懷疑我媽是不是隻喜歡大,我就強忍下衝動,暗中觀察起來。

結果發現我媽玩的好爽啊,從來沒有見過我媽這麼淫蕩的一面,又是親嘴,又是舔何必的乳頭,她的乳房還被何必瘋狂蹂躪,可是我媽臉上沒有痛苦,只有享受,還有此起披伏的叫床聲讓我知道我媽是在享受這場享受這場性愛的,看著我媽千嬌百媚的姿態,我趴在那草叢可恥的硬了,最打擊我的是,我看到了我媽掏出何必的陽物,我一時間看呆了,我在尋思著難道才是男人的,怎麼這麼大啊,當時我已經硬的快把褲子頂破了,但是也只有7cm長,可是何必那個陰莖沒勃起就有16cm,比我勃起還長兩倍多,我自卑的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媽用手套弄那個大,結果何必的陽具以肉眼看見的速度邊長到22cm左右,我心裡更難受了,我曾幾何時也幻想有這樣的,雖然也在歐美a片裡看到過,可是真正看到之後,才有了感覺,就是人類本能的對強者的崇拜,還有對生殖器的巨物崇拜,我這會有點不恨何必了,我好羨慕他的陽具,甚至有點崇拜他的感覺,因為這個陽具馬上要插入我媽的陰道了。

果然我媽扶著這個陽具插入了陰道,何必的整個陰莖沒入了我媽的小穴,我不禁在想,22cm.的陰莖這麼輕鬆就插入了我媽,我媽的陰道到底有多深啊,我脫了褲子看著自己7cm的小雞雞,我想我媽陰道對我來說就是無底深淵,我這輩子不可能有機會用自己的陰莖給我媽的陰道帶來任何感覺了。

我當時就在想,何必的陰莖一定可以給我媽充實,塞滿的感覺,這樣我媽也會更舒服,我發現我媽做愛似乎非常主動,一直是她在上面動,她沒動一下都會尖叫的呻吟,我想可能這就是大所能帶來的體驗把,我這輩子無法去體會了。這時我的手握著我的小雞雞,我隨著我媽上下起伏的頻率同步擼著,結果沒幾十下我先射了出來。

可是我媽還是沒有高潮,她又在何必身上抽插了將近50多次後,我敏銳的發現我媽應該沒力氣了,但是卻沒有高潮,很快何必的臀部動了起來,我不禁內心十分感謝何必,他也應該知道我媽沒力氣了,就十分賣力的艹著我媽,讓我媽保持快感,我心底給何必加油鼓起,希望何必在快一點,把我媽操的更加爽,只要我媽舒服獲得享受,我就會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看著我媽爽翻天的樣子,我心態徹底改變了,我想只要我媽願意,她就是找男人來我家客廳操她我也可以接受。

我趴在才從裡,眼睛緊緊盯著我媽,我知道我媽快高潮了,因為她不動彈了,隨著我媽一陣顫抖,我看到我媽和何必同時達到高潮射進了那條母狗嘴裡。

我不禁

為這場玲離盡致的性愛內心喝彩起來,看向何必的眼神再也沒有仇恨,只有深深的崇拜,是對強者的崇拜,還有感激,我一輩子不可能做到的事,他輕鬆就做到了,我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巨大差距。

母狗在瘋狂給我媽和何必磕頭,我好恨啊,那條母狗為什麼不是我,我好想也過去給何必和我媽磕頭,我想感謝何必把我媽操到這麼爽,把我媽帶到了雲端,給他磕幾個頭,根本無所謂,讓我給他舔腳伺候他我都可以接受。

我瘋狂的嫉妒這條母狗,為什麼不是我,她給我媽墊著腳,我怨毒的想到,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那母狗什麼眼色都沒有,如果是我的話,我能做到更好,我覺得我一定更能取悅我媽和何必。

很快我媽和何必告別走了,我重新悶悶不樂起來,因為我想到了我媽嫁人的問題,直到我媽給我保證後,其實今天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至於我媽揹著我在外面找男人這件事,我心態已經轉變了,我媽喜歡的男人,我也會想辦法去接受他,即便要像那個母狗一樣被侮辱,我也無所謂的,只要我媽快樂就行了。

而且我內心深處有個念頭,我一直沒敢觸動:給媽媽的男人服務,其實我並不抗拒,甚至有點興奮。

第二十一章 950元

週三下午,我媽打電話說她們公司搞聚會,晚上再回來,接完電話,我陷入思考:我媽不會是又想要了,跑出去找帥哥做愛去了吧!

不過無所謂的,她想做就做唄,關我屌事,我是她兒子,私生活什麼的我也不好插手,遺憾的是沒把我帶上伺候她們做愛,哎,啥時候才能把我帶上吖。我這麼想著。

我媽不在家,那我悠閒了啊,玩了會遊戲,看了會動漫,忽然電腦彈出個理財廣告,說什麼收益率百分之尼瑪80,穩賺不陪,不買是傻逼,不買不是中國人。

我無語子,哥的電腦是中毒了嗎?平時不彈窗啊,然後一頓操作整理了一下電腦。

等收拾完電腦,我喝著茶,翹著腿由這個理財廣告想到:我是不是也得理個財啊賺個錢什麼的,當然不是廣告裡那種,我在想一些正路子。

認識我可兒媽已經2個月了,開銷這塊我回憶了一下:買車花110萬,當然錢還沒付,明天提車的時候付尾款,這個就是最大一筆開銷了,然後給我媽買各類名牌衣服,各類奢侈品根本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沒法算啊。

於是我直接打開手機銀行,開始查詢記錄,應該能查出個打概吧。

拿出手機,打開手機銀行,查詢餘額和賬單,我嚇了一跳:餘額2萬元。

我查詢的卡是那張我平常花的卡,我親生母親給我的,每年她和我父親都往裡面打錢,上一次查詢餘額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可兒媽那天,那天餘額還有80萬的。

於是我仔細查詢了一下每筆支出,發現平時根本就不咋關心她的那些衣服包包首飾化妝品的價格,這會才發現貴的就離譜,看見了一跳支出記錄,是一個-950元,點進去發現是個內衣絲襪店,我才想來,這個950我有記憶,是條灰色的蕾絲絲襪,她今天出門就穿的那個。

我尼瑪,一個絲襪950啊?絲襪特麼不上班幾十元一跳嗎,以前地攤上還見過10元三條的。我驚了個呆,這是什麼屌絲襪?

我這才有所瞭解了,絲襪都這價格,其

他也不用看了,可能這就是奢侈品吧。

不過倒不是嫌我媽花的多了,就是按照這個進度,我這個2500萬大戶是不是有點不夠看啊。想著幾年後,我媽在某商場看上一個限量包包,然後我去付款,手機彈出個銀行卡餘額不足,挖槽,畫面太美,我不敢想了。

我接著看了一下這倆月總支出快100萬,本宅男的花銷預計最多1萬,而我母親和我父親,這個月一人給我打了10萬,我剛才發現的。於是我跑衣帽間觀察了一番,心裡尋思:這一屋子破玩意居然值100萬,龜龜,到底是宅男啊,眼界還是窄了。

話不多談,得未雨綢繆了,開源節流了,哦,不對,絕對不能節流,不能讓我媽受委屈,尤其是物質方面。

那就開源吧,想想辦法咯。

一時半會沒想到辦法,不想了,接著玩遊戲……

不知不覺玩到深夜了,一看時間快2點了,我媽還沒回來,我準備睡了,本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忽然想到她萬一要是這會在正在某男人的大上馳騁享受的話,豈不是壞了媽媽的興致,算了,不打了。

洗漱完,準備睡覺,忽然聽到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這步伐頻率一聽就是我媽回來了,我趕緊跑過去給我媽換拖鞋,我媽說:還以為你睡了呢。我跪在地上說,本身睡了,聽見您聲音了,我就過來了。我媽嗯了一聲,在沒說話。

之後她去浴室用淋浴衝了一下,便穿著睡衣去睡覺了。我去浴室,發現我媽的脫下來的絲襪內褲文胸果然都還在,準備給她洗一下,照慣例,我拿起來先聞一會,發現味道比平時都衝,白色的內褲上面一坨一坨的水印,我懷疑是精斑,放鼻子上仔信嗅了一下,想著絕對不是我媽的味道,然後在看那條蕾絲花邊灰色絲襪,就是那條950元的,襪子大腿部位爛了幾個洞,明顯不是抽絲,一看就是撕爛的。

我尋思著我下午時候的推斷應該八九不離十,我媽今晚確實出去浪了,想到這我興奮了,拿起絲襪就塞嘴裡,然後左手把內褲放在鼻子上聞,聞爽了後,我開始狂舔內褲上的精液和淫液的殘留,右手開始擼管,嘴裡殘留那些分泌物的味道,幻想今晚我媽把我也帶上了,最後她和那個男人射我嘴裡,想到這我噴射了出來。

射出來後,我心情平復下來,去洗衣機給我媽洗內褲去了,絲襪爛了,我扔掉了,想想怪可惜的,950元呢。不過轉念一想,我花錢給我媽買的昂貴絲襪居然可以被一個不知道的男人輕鬆撕爛,一股子卑賤的奴性就充斥在我的體內,這奴性讓我爽歪歪,我有點喜歡這種奴性上身的感覺,怎麼形容呢:像變身了賽爾人……

趙可兒躺在床上頭有點暈,今天確實去聚會了,但被灌了一些酒,略微超量了,本身打算早點回來陪兒子的,結果酒後亂性,和公司一起聚會的18歲的男模在一個小包間的沙發上發生關係了。

回味了一下,滋味還不錯,小夥子還沒出去參加過商業活動,模特也是學習階段,床上表現很生澀,不過倒是很大很漂亮,一看就是沒經歷過幾次人事的,外面包皮滑嫩的很。這樣的趙可兒喜歡的緊,用嘴給那小孩舔出來兩次,還帶著他玩深喉了一把,就是這小子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絲襪弄爛了,自己這絲襪算是奢侈品了,950元呢。不

過想到這小子現在還接不了商演,賺不了什麼錢,就沒再忽悠他給自己買其他東西補償,不然以趙可兒的段位,弄壞她950的東西,肯定讓你吐出9500來,而且必是心甘情願。

頭還是有點暈,趙可兒起床去弄了點開水喝,路過洗衣間發現兒子在給她洗內褲,心裡有點欣慰這麼晚了兒子一直在等她,還給她洗內褲,發現兒子沒發現自己,趙可兒想那就不打擾兒子了,她瞭解自己的兒子,兒子給自己做事從來都是面漏微笑,幸福的很,這會給自己洗著內褲,想來他內心也是開心得吧,那就洗吧,不打擾他的快樂時間了。

喝了點熱水,舒服了很多,趙可兒在床上忽然想到她內褲應該很髒,上面有自己的淫水和那個生瓜蛋子的精液,那生瓜蛋子生澀的很,手忙腳亂的射了好多在她內褲上。

兒子給她洗內褲,不會從中發現什麼吧,不過趙可兒一點沒慌,即便發現什麼了也沒事,她把自己的兒子拿捏的太死了,隨便哄一鬨應該就會沒事,又沒證據,光是個內褲能說明什麼嘛!

趙可兒甚至在想,即便被兒子撞到她和其他男人做愛的場景也沒事,她是正常的女性,有性的需求天經地義,即便是最寵愛的兒子也不能說什麼,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事,到時候在給兒子講嘛,兒子肯定能理解並支持她的。

想到這,趙可兒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沉沉睡去,一夜無話。

第二十二章 我,蕭炎,鬥破蒼穹

週四中午,我照著網上的教程,我做了一鍋加量版滷煮火燒,除了正常用料,我加入了牛睪丸,羊腰,牛鞭,黃鱔,海參。

最近導管次數過多,必須得整點硬菜,以防精盡人亡。

吃完兩大碗,打車去瑪莎拉蒂店,提車啦。

到了地方,發現車況手續保險均無問題,之前給店了些錢,灰色手段弄了個牌照,現在也弄好了。我拿著我舅給我的那張銀行卡刷卡支付了尾款。

心情灰常愉悅,生平第一次開100多萬的車,坐在車裡,意識到駕駛的已經不是破壁五菱宏光,而是瑪莎拉蒂時,尋思著要不要學快手上的土味視頻去娛樂場所或者大學附近開車裝個逼什麼的。

就比如開去附近的大學城,看見美女,就把窗戶弄下來,然後把頭伸出窗外直接搭訕:嗨,美女,哥有瑪莎,帶你兜風,麻溜上車。

額,預計會被毆打或被美女碎一臉吐沫,還是不去了。

不過忽然想到旁邊就是我的大學母校,而我大學裡唯一的好朋友蕭炎應該還在學校混,我覺得應該找他裝個逼,蕭炎同學標準媽寶男,他爸是個教授,媽是副教授,他父母對他的要求就是:學海無邊,學無止境。所以蕭炎也是讀完本科讀研究,讀完研究讀博士。當然現在他連研究生都沒熬出來呢,博士更是遙遙無期。

我倆什麼關係呢,一句話形容:上下鋪關係四年。

我們約好在2號食堂門口碰頭,我開車到進來母校,果然我剛才決定不去開車裝逼是對的,因為我車開的很慢,我在車裡觀察,沒有任何一個學妹對我的車發出驚訝的眼神,我不禁為現在的學妹們不拜金的品格而感動,直到我發現迎面開來一臺法拉利超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回頭率我才知道,我特麼感動地有點早。

快到2號食堂了,我老遠就看見蕭炎了,這傻逼蹲在

馬路牙子上,手裡提著三個包子,嘴裡還啃著一個,活脫脫像個智障兒童。

我把車開他身邊停好,這逼動都不動,還擱那吃包子,好像還是韭菜的,他應該不知道車裡是我。我打開車門下來,趁他不注意,從他那塑料袋裡也拿出個包子吃了起來。蕭炎這才發現是我,站起來說:曹尼瑪,誰讓你吃老子包子的。

我回答:幹你孃,2號食堂這韭菜包子怎麼還是這麼難吃。

然後他說:你特麼幾年沒聯繫我了,結果一見我,就開這麼個勞什子玩意來,儂要組撒?

我笑道:這都被你猜中了,就是找你裝逼的,上車,不解釋。

我和蕭炎做在車裡敘舊,弄的車裡一股子韭菜包子味,不過無所謂的。

我說:你什麼情況,大中午就吃四個包子,連個湯都沒有,湯呢,食堂不有免費的嘛?而且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這伙食標準啊?

蕭炎吃完最後一個包子說:別提了,說來那話太長,你個小逼崽子居然開瑪莎,身上應該有錢的,帶老子去吃一把火鍋,三個包子沒吃飽。

我笑噴了,說:哦,合著我剛才搶了一個包子,你是真生氣了?

蕭炎扣了扣門牙上的韭菜沒扔,居然又砸吧砸吧嚥了下去,說:那可不是嗎,爺兩天就吃了這仨包子……

車子開到校外一家火鍋店,我倆沒要包間,就做大廳裡。蕭炎這點的菜,這腦癱兒一點蔬菜素食不點,全點肉類,服務員重慶妹子都提醒他:別點辣麼多,真吃不了。結果蕭炎盯著菜單悶頭來一句:怎麼吃不了,你看不起誰呢?

這把重慶妹子噎住了,場面有點尷尬,我張口緩解了一下:小姐姐,沒事,你讓他點,剛從武當山上休仙回來,那上面沒肉,你理解一下。

果然把重慶妹子逗笑了,她調皮的問:修了幾年啊?我說:三年,吃完這頓,還要去雲嵐山。

重慶妹妹徹底被逗樂了,蹦蹦跳跳的給我們下單去了。

一桌菜被蕭炎一人消滅乾淨,我沒咋吃,我中午吃了大補版滷煮,不餓。

他吃完點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抽了一口說:現在,我給你講一下我的故事……

一個小時後,蕭炎講完了,說的很詳細。我也弄明白了,概括一下就是:蕭炎被綠了……

蕭炎說自他考研成功以後,就跟著導師在實驗室天天寫論文做實驗,他賊有天分,一個人就一年就整出來個關於生物科技方面的優化實驗模型。這逼自己預判,但凡專利一申請,論文一發,那直接無敵,光宗耀祖那都是基本操作了。

沒成想,她的女神女朋友,給他把成果剽竊了,偷偷送給一個家裡開醫藥公司的富二代手裡了,靠著蕭炎的成果當敲門磚,成功嫁入豪門,然後反手還誣陷蕭炎剽竊,證據鏈確鑿,蕭炎啥辦法沒有,被自己人背刺,確實是這樣的。最後蕭炎賠錢賠麻了,也就他家條件還算可以,除了住的父母住的房子保住了,幾乎是傾家蕩產了。

我聽完這故事人麻了,一下子火也上來了,氣衝霄漢,大吼一聲:那還忍個,既然沒證據,那把那倆狗男女刀了啊,走,去買刀,刀錢我出,你刀完了,我開瑪莎拉蒂送你去外蒙古……

蕭炎平淡的把菸頭捻滅說:刀過了,沒刀掉,被跑了……

我哦了一聲,恢復了理智。

我問他:現在怎麼辦?就忍了啊?就當這事沒發生?你繼

續讀研,以後找個工作,安穩生活下去?

蕭炎咬牙切齒的說:怎麼可能?我忍特麼個香蕉棒棒錘。一個破壁模型罷了,我一年能研究出來,我再花一年就能研究出比這個更好10倍的優化方案。

我說:我不太懂科研,你研究出來然後呢,一個模型就能幫你報仇雪恨嗎?

蕭炎說:一個數字模型當然報不了仇,但是爺要顛覆這個行業,到時候,報仇反而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蕭炎的話很狂,但是語氣卻很平淡,我不知道他這自信哪來的,但我知道科技改變未來,他確實是有機會的,就是在我看來,幾率低的離譜。

但是我能說什麼呢,我的下鋪兄弟,顯然已經決定和那狗男女槓上了,勸他算求了好好生活,顯然沒卵用,於是我說道:額,你說的我是信的,但是你現在連包子都吃不起了,眼下先解決溫飽吧。

蕭炎說:確實,你說的有理。你一會給我買袋米,買袋面,買一桶食用油,買50把掛麵,買100包榨菜,最後再來兩條煙,菜不用買,我自己調了營養液在實驗室弄了無土栽培,可以收菜,我應該可以吃三個月……

我一頭黑線,我扶著額頭說:滾尼瑪的,這就是你的辦法啊?三個月後我是不是直接來給你上墳啊?

蕭炎也急眼了,說:那你要我怎麼辦?我特麼一天實驗室裡要待18個小時,不然怎麼出成果,我根本沒時間出去打工,我爸媽收入雖然高,但是都用來還債了,我不想再拖累他們了,雖然已經在拖累了……

說完他頹廢的坐在座位上,手伸向襯衣口袋,應該是想抽根菸,結果翻了翻什麼都沒有。

我嘆了口氣,說完離開了座位,出了火鍋店,在旁邊商店買了條華子,然後又回去了。

我把華子扔到他面前,沒說話,我倆都沉默了。蕭炎把華子拆了,取了一包,給我扔了一根,自己點了一根,我看了看面前的華子,想了想,還是抽了,雖然我從來不抽菸……

媽的,嗆得一筆,煙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抽了一半就扔了。我拿出手機,打開支付寶,找到蕭炎,默默地轉了20萬,然後關閉手機。

我想著是回頭再給他說,當面給蕭炎這麼多錢,這傻逼肯定又要給我裝逼說不要。給的少了,拿個幾千一萬的,他估計會要,但是照這傻逼的說法,在實驗室裡無土栽培解決溫飽這種蠢逼辦法都用出來了,幾千一萬的肯定也解決不了他長期的溫飽問題。

結果剛轉完,蕭炎口袋裡就冒出個聲音:支付寶到賬20萬。

我狠狠拍了一下額頭,真是頭大,忘了這茬了。蕭炎拿出手機開始查詢,我等他張口之前率先說話:閉嘴,別說話,不要逼逼賴賴,這是你爹我借你的,等你有錢,立馬還給我,等會我弄個借條,你給老子把字簽上。

蕭炎被我這番話整笑了,忽然瘋狂大笑出來,我也繃不住了,也大笑出來,我倆就擱那傻笑。等終於不笑了,蕭炎才張口:孫猛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我問道:什麼話?

蕭炎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第二十三章 趙可兒的培養計劃

我下鋪兄弟的話有點耳熟,總覺得在哪本小說裡看過。不過時間不早了,已經下午4點多了,蕭炎要抓緊時間回去做實驗了,我也得開車去接我媽了。

我和蕭炎準備告

別,他問我買這個車是因為交了女朋友嗎?我只好回答:是這原因。我總不能說因為我找了個媽,所以買了個車吧。

蕭炎又問: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嗎?我不知道咋回答這屌問題,於是我說:哎,一時半會給你說不清楚,你啥時候來我家,你就明白了。

蕭炎說:有一天我會去的,也許就在不久,畢竟得去給你還錢。

我拍了一下他肩膀,然後上車,點火開走了。

見了一下老朋友,心情還挺好,雖然銀行卡——,但是也沒有啥負擔,畢竟經濟自由。

開車衝上高速,終於可以開自己的車接我媽了,心情更加愉悅,車載音樂開啟《逮蝦戶》。

一頓狂飆,果然是瑪莎拉蒂啊,駕駛體驗嗨的一比,很快開到我媽公司樓下停車場,也才五點30,等了30分鐘,陸續有人下班出來,我在車裡老遠就看到我媽和幾個女人一起出來了,都特別高,應該都是模特吧,袁朵也在,她們在辦公樓門口的汽車上車處張望,應該都在等接她們的車。

我一看這情況,裝逼的時刻到來了,拿出墨鏡戴上,發動車輛,一個逮蝦戶,就開到了上車處,穩穩停在我媽和幾個模特旁邊,按鈕一按,放下兩邊駕駛室車窗,目不斜視看著前方,冷酷的說:姐,上車。

我媽這才看見是我,她本身看這車有點熟悉,再加上看不到車窗裡面,還以為不是我。

她看我在這裝逼,一把把我墨鏡摘了,說:你裝什麼大尾巴狼,跟誰學的?

我本以為我這套操作心雲流水,會得到無數喝彩。結果被我媽無情揭穿。

我只好哭喪著臉說:姐,抖音上學的……

我媽和這四五個模特看我變臉速度如此之快,全都花枝招展的笑出來了,有個穿低胸裙的模特笑著問我媽:可兒姐,這是你弟第啊?也太逗了吧?

我媽玩味的看著駕駛室裡的我一眼,說:嗯,是我弟。我面不改色,說:各位姐姐好,我叫孫猛,叫我小猛就好了。

另一個短髮的模特又對我媽說:可兒姐,你弟弟好乖啊,有沒有女朋友,我們這麼多姐姐,沒有的話,給她介紹一個唄。

很顯然,這是客套話,用來捧我媽的,看來我媽在這群女人裡地位很高。

我媽說:別給她介紹女朋友了,她不喜歡女人,哈哈。

我一頭黑線,想起和我媽一起睡的那晚她給我說的話,我確實不配有女朋友,我趕緊就解釋到:謝謝姐給我介紹女朋友,但是我最近不想談戀愛呢。

我媽讚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姐妹們,我們一起去吃日料吧,吃完再去歌,司機有孫師傅擔任,消費有孫公子買單,怎麼樣?

我媽的提議立馬得到了幾個女人的歡呼同意,一共五個女人都要去,說完我媽袁朵還有兩個長腿姐姐上了我們的車,還有倆個模特開自己車過來。

我媽做副駕駛,袁朵和另外倆在後車廂,我從後視鏡裡可以清晰看到她們三位的超級長腿,幸虧爺的瑪莎拉蒂levante是中大型suv,空間足的很,不然她們仨這種長腿不得憋屈死啊。

哎呦,三雙六隻大長腿,兩雙穿著絲襪,一雙是裸足,袁朵沒穿絲襪。給我看的面色發紅,我媽注意到了,提醒了我一句:開車吧,去上次我和你去的那家。

額,尷尬,被我媽發現了,摸了摸頭,開始專心開車。我開車路上忽然想起,上次去的那

家日料店是特麼魔都最頂級的幾個日料店之一,一位2500多,不過確實享受,好吃不好吃的另說,但環境和服務質量好到離譜。我尼瑪,5個長腿姐姐我,吃一頓就得一萬五千米,看來我媽是虛榮心也爆發了,準備裝個小一點的逼。

不然她不會說去上次那家,我陪我媽吃的日料多了,她的評價是2500一位的和五六百一位的其實差不多,她都嫌上次那家貴。

所以我判斷:我媽也想裝逼。

想到這,我並沒有覺得我媽不好,反而覺得她更加真實了,還有點可愛,看來裝逼才是人類的本質,無論男女。

行吧,媽咪你想裝,那兒子配合你唄。

我看後面三個姐,不是擱那自拍,就是互相在襲胸打鬧,閒聊內容全是三圍,身材,身高之類的,這難道就是模特們的日常嗎?

我媽也和她們聊著,氣氛十分融洽,不知道誰起的頭,忽然瘋狂給我提問題,直接就叫我弟弟,好像很熟的樣子,就是問我幹什麼工作的,這車多少錢,喜不喜歡姐姐這種的,為啥不談戀愛,平時喜歡去哪玩,御姐和蘿莉你喜歡哪種,你前任三圍多少,怎麼分手的,愛不愛健身。

我媽旁邊坐著呢,某些屌逼問題讓人怎麼回答嘛,我人已經快麻了,額頭開始出起細汗。

我媽也不幫我,還在旁邊憋笑,哎,好歹是路不遠,已經到地方了,我大聲說:姐姐們,別問了,到地方了。

等我們下了車,那倆第一次見面的姐姐說:哎呀,弟弟你好矮啊,快過來和我比一下個子,袁朵特麼見過幾次了也要湊熱鬧,她三沒人都和我比了下個子,我無奈的被她們拉來拉去,不想說話。

正準備進飯店呢,發現另外兩個姐也到了,她們一過來,剛才和我比過個子的那個姐就說:你倆快過來,你看弟弟好矮啊。

那倆後來的一下眼睛也放光了,她們即將要說啥我都預料到了,果然她倆說:弟弟過來,和姐姐比一下個子,看能到姐姐哪裡。

我麻了,我決定不再受氣。沒讓姐姐們拉我過去,而是主動跑過去比個子,呵呵。

在日料店裡我們脫了鞋,然後我旁邊就整齊的擺放了5雙高跟和一雙耐克。女服務員都穿著和服,身高都很矮,我納了悶了,這老闆什麼意思?服務員都是中國人,為什麼都找的這麼矮的。有一個服務員妹妹,甚至只有1米四,不小心碰到袁朵了,我看了一下,那服務員還沒袁朵高聳的乳房高,然後又弓著個腰,給袁朵道歉,就更矮,看起來頭部就和袁朵的腰平行。

我想起在森林公園那天給我媽墊腳的母狗,覺得這些服務員都好低賤,和我媽還有這幾個姐姐完全就不是一個物種,所以才在這當服務員伺候人,而我媽這種的就是生來高貴,被她們伺候那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再加上她們是跪式服務,在我眼裡越發像那天的那隻母狗了。

上菜很快,幾個姐姐邊拍照邊吃,又是拍環境,又是自拍的,耳朵裡全是她們手機咔嚓咔嚓的聲音。

而我在幹什麼?我把墨鏡帶上了,我編了個理由說這裡光太強,我眼睛疼。實際上我墨鏡戴上開始欣賞起她們5位的玉足美腿。

怎麼碩呢?各有千秋吧,袁朵姐的腿像圓規,細的誇張,比我媽的都細,那小腿和大腿就像個光環的柱子,從側面看,甚至沒有曲線。

短髮姐

姐的腿也很長,但是很健美,她小腿用力的時候,甚至能看到線條優美的肌肉,給人以一種健康的運動感,她這腿要是踢一下我,我估計我在地上爬了。

剩餘兩位姐姐的腿,特點不是很明顯,但也是賞心悅目級別,主要是都太長了,腿這個部位,只要不是畸形,只要長,總是很好看的。

我媽看我戴個墨鏡不吃東西也不說話,偷偷擰了一下我的腰,蹬了我一眼。我知道我媽在警告我,不要在想入非非,我趕緊把墨鏡摘了,埋頭吃東西。

但是實在無心吃飯啊,周圍五雙美腿玉足橫沉著,我怎麼吃啊?給你你能專心吃飯嗎?2500一位吃起來也不香了。

這會被五雙玉足刺激的我有點雞兒梆硬,咋整啊?上衛生間處理一下?但感覺上衛生間沒有意思,我覺得現在這個情況得是她們哪雙玉足塞我嘴裡,我才能心滿意足,不然就算上衛生間擼一管,也是隔牆撓癢。

我媽還是瞭解我,我忽然看見微信來了消息,居然是我媽的,她問我:你盯著她們的腳看什麼呢?能不能有點正形,回去給你舔我的絲襪,在這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發了哭哭的表情給我媽,然後打字說:謝謝媽媽,您的絲襪我想舔,腳我也想舔。

我媽狠狠蹬了我一眼,埋頭又給我打字:你怎麼這麼賤啊?讓你舔我絲襪和內褲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也就是我兒子,不然我非把你踩到腳下狠狠蹂躪。

我一看這信息,我褲襠都快頂破了,我日,真的假的啊,把我踩在腳下蹂躪,我求之不得啊。

不過我看媽已經生氣了,不敢再提這個了,趕緊給她打字道歉:媽媽,我錯了,我賤也是隻給您一個人犯賤啊,您別生氣啊,我老老實實吃飯,不想入非非了。

我媽這才消氣,回覆了個:嗯,乖。

我長舒一口氣,我媽應該消氣了吧,好險,幸虧沒惹毛。

趙可兒看似氣消了,實則並沒有,她在想自己的兒子怎麼這麼賤,自己的腳都想舔,本以為給她自己的絲襪內褲滿足這個戀物癖兒子已經算是比較變態了,結果兒子更離譜,還想舔她腳,不禁就讓她想起和何必做愛那天那個給她舔鞋舔腳的母狗。

兒子難道也是這種人嗎?趙可兒回憶起那天在森林公園那個可怕的性幻想:自己被何必用大瘋狂抽插,兒子跪地上給自己舔腳。一想到這,趙可兒內心就悸動起來,本身已經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捻滅了,今天兒子提出想舔她的腳,又讓她回憶起來,還回憶起她第一次獎賞兒子內褲絲襪時自己自慰的情景,她邊自慰邊幻想著兒子跪在自己面前,那次她直接潮噴出來,想一想那次的體驗都覺得爽,堪比被大抽插上上百次。

這麼一想,給兒子舔一舔自己的腳,也不是不行,他那紅紅的眼神看來是真想舔,而自己也意淫過兒子給自己舔腳,既然如此,要不試一試吧,看能不能再次潮噴達到高潮,其實自己能不能高潮都是次要的,她要想高潮,多的是辦法,不是非得讓兒子給自己舔腳才行。主要趙可兒是想兒子快樂一點,他那小jj,也操不了女人,只能手淫,之前給她自己的原味讓兒子的手淫體驗提升了好多,如果兒子能通過舔自己的腳獲得快樂的話,那就更好了,至於下不下賤的問題,再說吧,兒子已經很可憐了,如果下賤可以讓他開心

,那就隨他去吧,再說了,兒子也保證犯賤也是給她一個人犯,這樣還滿足了趙可兒的佔有慾和征服欲,覺得兒子要是真戀上自己的腳,那就是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私人物品這四個字讓趙可兒眼前一亮,趙可兒思索著這四個字的含義。她在想:兒子如果真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是不是就能像橡皮泥一樣,把兒子隨便培養成哪個樣子都可以。我讓他快樂就快樂,讓他傷心就傷心,也不用現在這樣各種滿足兒子的慾望而感到煩惱。

趙可兒突然覺得何必的母狗這種角色很適合兒子,如果把兒子變成那樣的公狗,那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給自己舔腳,舔,舔屁眼,還有那個可怕的性幻想,似乎也能實現了,因為只要兒子成為自己的私人用品,那即便是受那麼大侮辱,她也能讓兒子感到快樂,因為私人物品可沒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看主人。

但是前提是兒子得接受成為自己私人用品這件事,看看吧,先從舔腳開始慢慢培養吧。也不知道何必那母狗怎麼培養出來的,當時沒咋關心那母狗,現在想來那母狗全程興奮的要死,雖然被侮辱,但眼神裡全是享受。

想把兒子培養成那樣,她也有信心把兒子弄成那樣,她擔心的是兒子是懾於自己得命令被迫成為狗奴,畢竟他什麼都聽自己的,她想的是兒子自願成那樣,她不想兒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受委屈。

想起何必說那個母狗是自願的,看來得找時間和何必打個電話問問了。

第二十五章 孫小猛的財務狀況

回到包間,我不敢張嘴,害怕被那幾個姐姐發現,於是找了個角落自己坐著。

我看我媽和袁朵做在一起說悄悄話,然後她倆邊說悄悄話還邊遠遠的看著我,我猜八成是我媽把剛才的過程告訴袁朵了。

我心說:我的好媽媽,你別啥都說啊。

只能無聊的玩手機了,想喝點飲料特麼也喝不了,口乾舌燥的難受的要死,終於熬到11點半,她們5個終於累了,商量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家的時候由於不順路,車上只有我和我媽,我開著車,我媽坐在副駕駛,忽然想和我媽聊會天,結果一張口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我媽笑噴了,伸出手把她的絲襪取了出來,問我:想說啥啊,說吧。

我嚥了口吐沫說:那個,媽,我跟你犯賤你別生氣奧,您要是不想我這樣,我保證能改過來,嗯,最多1周,額,最多兩週我就能戒了這個壞毛病。

我媽把腿伸到伸到車窗上伸著懶腰,說:誰給你說這是壞毛病了,你在媽媽腳下犯賤,我開心的很,別提有多爽了,你沒看你媽我都潮噴了嘛,女人只有高潮特別強烈的時候才能潮噴,兒子你表現的不錯,平時沒事幹多動動舌頭,鍛鍊的再有力有點,媽媽的性福就靠你了。

我這下才放心,我媽看來是喜歡我這個樣子的,那就好,瑞思拜,車載音樂開啟《奔跑》。

“我們想漫遊世界,看奇蹟就在眼前,等待夕陽染紅了天,肩並著肩,許下心願”我心情高興的很,便跟著車載音樂唱了起來,我媽笑著看我開心的模樣,也和我一起唱起來。

等歌結束了,我把空調關了,把兩邊所有車窗都打開,涼爽的風吹了進來,耳邊都是風的聲音,我大聲的說:媽,我們什麼時候也去歌裡說的愛琴海吧。

我媽一臉歲月

靜好的表情輕撫被風吹亂的髮絲,說:好啊,不止愛琴海,你還要陪我漫遊世界。說完我們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默契的眼神。

就這樣,我和我媽在一種Togetherlife的氣氛中,回到了家。

下車後我和我媽勾肩搭背的進了屋子。

浴室中我給我媽擦著背,我給她說了中午開車去母校裝逼,結果被一輛紅色法拉利488打臉的趣聞,我媽回頭撕著我頭髮,說:哦,剛提車就想泡學妹,你長本事了?

我趕緊求饒說是去找我的下鋪兄弟蕭炎,我媽才放開我的頭髮。我也給他講述了蕭炎的故事,說到蕭炎已經被逼到在實驗室調營養液無土栽培種菜的時候,我媽直接笑噴了,說:果然是你朋友啊,和你一樣又逗又可憐,你怎麼不把他叫來咱們家吃頓好的呢,我又不介意你帶朋友回家。

我回答道:媽,你原來不介意啊,那我下次叫他來。

講到這,我不禁有點擔心蕭炎了,就問我媽:媽,你說蕭炎能報仇雪恨嗎?哎,很擔心他。

其實問我媽也是白問,她都沒見過蕭炎,但就是聽聽媽媽的答案。

我媽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一頭黑線,心裡吐槽:老媽您把自己當跛豪還是當雷洛啊,要不要現在我給您潔白光滑的美背上紋條黑龍啊?

然後我終於說出了我給她講蕭炎事情的真正目的,我背過身離開了我媽一步遠佯裝找沐浴露,其實準備時刻崩撤賣溜,我如無其事的說:內個,媽,我給蕭炎轉了20萬,讓他改善一下生活……

果然,我媽做在浴池裡回過頭,伸出手想再次撕我頭髮,但我早就預防這一手了,我媽沒有得逞。

我離了浴池八丈遠說:媽,你聽我解釋嘛!我媽氣急敗壞的拍打水面,說到:我不聽你解釋,你給我滾過來。

額,我只能強行解釋了:媽,你理解一下我嘛,蕭炎是我唯一的朋友了,他那個傻逼樣子,只會搞科研,一天干18個小時,給少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再說這是我借他的,他會還的。

我媽說:你別了,你給我過來,我不打你。

不打我,那我過去啦,結果失算了,過去就被撕住頭髮了,我媽把我按在浴池邊上,頭緊貼著地板,說: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不要亂花錢,你是不是忘了?我頭貼在地面上說:媽,哪敢忘啊,你看我現在玩遊戲全是豹子頭零充了,高達出了一堆了,我硬是沒買,每月開銷就是花100買上三箱快樂水,其他不是都給您花了嘛,我再哪亂花過錢啊?

我媽抬頭尋思了一下,她應該也覺得是這麼回事,說到:哦,好像是這樣誒。說完把我放開,我跪在浴池邊整理了一下發型。

不過我媽又說:你是沒亂花錢,你一花就是20萬,你本身真大,你那20萬不是明擺著打水漂嘛,兒子你接觸的社會少,這錢你八成要不回來了。

我本身也沒尋思要回來,但我不敢這樣說,我說到:肯定能要回來,他爸媽都是教授,收入挺高的。我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麼個理由敷衍我媽。

我媽說:你看你這個蠢樣子,今天叫人騙20萬,明天萬一再被人騙200萬,我看你找誰哭去,到時候別往我懷裡鑽。說完背過身,不理我了。

我看我媽生氣了,我趕緊給她按摩肩膀,討好的給我媽耳語:媽,別生氣了,要

不然我把銀行卡都交給你吧。

我媽氣鼓鼓的說:我不要,你別哄我,銀行卡給我有什麼用,你又不是沒支付寶沒手機。

我媽這麼一說,我想也對啊,確實沒啥作用。

那該怎麼辦才能讓我媽放心呢,我有點沒辦法了。

我媽轉過頭,說:孫小猛,我還從來沒問過你,你到底有多少存款呢。

我尋思著要不要和我媽說實話啊,想了3秒,我就決定告訴我媽了,因為我一想自己早就準備好給我媽當一輩子賤狗畜生了,那怎麼能隱瞞我媽呢,而且剛在ktv和我媽保證了,要有作為她私人用品的覺悟,那更得說了,最好是把錢都交給我媽來支配,這樣比較好,做奴才,命都是我媽的,身外之物算個屌啊。

於是我說:媽我有四張卡,一張本來有100萬,都給您買奢侈品還有各種衣服,包包了,還有您的日常開銷,都用的這張,現在還有不到2萬。還有一張卡,上面有五百多萬,給您買了瑪莎拉蒂,花了110萬,應該還有不到400萬。還有兩張卡上面各有1千萬,從來沒花過,現在應該2千多萬了吧,畢竟有利息,房子就這一個,這個地段,400多平方,應該值2500萬左右吧。

我把我的財務信息一股腦全報給我媽了。我媽沉默了,她好像在思考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是嫌棄我不夠有錢呢,還是覺得我是大富豪,後面一種可能性比較小,畢竟這是魔都,全國經濟中心,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資本。

我看我媽也不說話,她只是從浴池裡出來,我只能跟在她屁股後面給她服務,她站在落地鏡子前,亭亭玉立,比那落地鏡還高,渾身都是水珠,長髮上溼漉漉的也滴著水,我趕緊過去,拿了個板凳踩上去給她擦頭髮,這板凳是我從雜物間找的,主要是每次給我媽擦頭髮都得把腳尖掂到最高才能夠的著,跟個跳芭蕾的似的,著實累的很,我就弄了個板凳,這樣我上去就能比我媽高一點了,給她擦頭髮也是輕鬆不少。

擦完頭髮擦身子,擦完身子擦腳,平常擦腳都是頓在她腳下拿毛巾擦,今天已經幾乎算是成為我媽的狗奴才了,只不過我和我媽互相沒明說罷了,我就直接跪下了,決定用舌頭給她把腳上的水吸乾,於是我跪在地上一頓狂吸,然後在每個腳趾縫裡都吸了一遍。

我媽也不說話,看來就是默認我可以這麼給她弄乾腳,我吸腳的時候看見鏡子裡的我,跪爬在地上,像個小狗一樣吸著我媽的腳縫,這時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狀態,發現我的樣子確實下賤啊,不過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當我吸乾淨我媽的腳,我把我拿了一雙粉色的高跟涼拖給她穿上,穿完後準備站起來,卻聽到我媽的聲音:我讓你站起來嗎?。我只好又趴著繼續跪著,眼睛盯著我媽的粉紅拖鞋。

我媽又照了會鏡子,自己欣賞自己的酮體,照夠了她說:不許起來,跟我爬到衣帽間換衣服。

我順從的跟在我媽屁股後面爬著,心裡已經被奴性撐爆,如此下賤行為讓我感到滿足。

在衣帽間,我給我媽穿上了新內褲,文胸我不敢給她穿,因為我媽沒讓我站起來,果然她自己穿上文胸,我媽確實是不想我起來,說完她自顧自的走到客廳坐下來,我也跟在她後面爬行,最後跪爬在她腳下和桌子之間。

我媽根本不理腳下

的我,她那個手機擱那看短視頻,看的還挺開心,不時的笑出聲。

我看她不理我,我有點委屈,我在想咋了嘛,和她說了自己的財務情況就不理我了,到底是嫌我存款少還是覺得我還行啊,給句話啊,要是嫌2千萬不夠,我舔個臉問我親生父母再要唄,我過個生日,我爸媽都能給我轉1千萬,而且我記得當時的話頭是: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從這個能推斷出來,這1千萬應該是對他們來說壓力不大。

我是著實受不了我媽的冷暴力了,我抬頭委屈的看著我媽,我媽卻依然玩手機,嘴裡還在吃桌上的零食,依然不鳥我。

哎呦,撒嬌也不好使了,這咋整啊,要不我勇一波,就特麼直接問:媽,為啥不理我,嫌本公子養不起你嗎?

到底是沒張口說這逼話,我換了個婉轉的方式,說:媽,2400多萬雖然不是太多,但也夠您花銷一段時間了,我明天上銀行預約一下,全都轉到您卡上,您先花著,等您快花完了,我再想辦法嘛。

我媽依然沒鳥我,我真是服了,這樣也不行啊?心裡學著臺灣腔吐槽道:靠北啦,你要人家怎樣嘛?

我苦惱的跪在地上撓了撓後腦看著我媽,我媽似乎是剛看完一個搞笑短視頻,嘴裡含著個不知道什麼零食,紫不琉球的,像是軟糖,她把手機放沙發上,看著我,嘴角還帶著笑意,不過不是衝我的,明顯是被剛才那搞笑視頻逗笑的。

她抬起右腳懸空在沙發上,眼睛看著我,卻用嘴怒了一下她的懸空的右腳。

這下子我大喜,以我和我媽的默契,我一下子就破解了她剛才動作的含義:她要我給墊腳,我光速趴下,把頭伸到她懸空的右腳下面,頭貼到地面時,我還朝上看一眼她的右腳,比對了一下位置,看自己的脊背是否在她腿的正下方,我比對好,趕緊又把頭貼緊地面,果然1秒後我媽的右腳掌啪的一聲踩在了我背上。

隨著脊背感觸到我媽的腳部的力量感,隨即心裡大吼一聲:好耶!

奶奶的,終於理我了,雖然沒說話,但是我和我媽互相是有氣場感應的,明顯感覺氣氛愉悅了不少。後面幾分鐘也證實了這種猜測,她看短視頻笑嘻的,樂的時候還用右腳拍打我的背,然後左腿也抬起踩在我脖子上。

我媽邊刷視頻邊吃零食,似乎是發現個不好吃的,一下做起來吐到地上,說:這什麼點心啊,真難吃,不能浪費,兒子吃了吧,不能用手撿,用舌頭捲起來吃,我看你舌頭靈不靈活。

我暈了,我滴媽媽誒,你讓我舌頭捲起來吃沒問題,但你吐近一點行不行,你右腿踩著我脊背,左腳踩著我脖子,我吃你個鋼盔,我特麼又不是路飛,舌頭有加長功能。

怎麼辦?我想到一個偷雞辦法,趁我媽不注意,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沒上勁的時候,頭伸過去把那屌逼點心舔起來,在回來。

我想到這,不禁為自己卡bug的能力感到自豪,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偷笑出聲,我嘿嘿了一聲。

我媽聽到了我嘿嘿了一聲,然後當場發動技能:蜘蛛感應。左腳直接上勁,把我脖子踩的死死的,這下完了,bug被修復了,不但被修復,我特麼腦門子直接頂到地板上了,別說用舌頭了,頭都轉不過來了。

我在地上嗯了一聲,就聽見我媽在上面說:賤兒子,求我啊,求我就

放開你,讓你去吃那個點心。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過我喜歡當魚肉,我求我媽,說:媽,求你可憐我一下,我想吃你吐出來的點心,如果吃不到,我這輩子都會被心魔纏繞,生活無法自理,屎尿流一褲襠,誰伺候你啊?

我媽笑麻了,說:你噁心死了,快滾吧。

說完收起左腳,放在我背上,我趕緊頭伸過去用舌頭捲起來吃了,我媽說的對,確實難吃,不過有我媽殘留的口水,那就不一樣了。

我享受的嚥了下去,我媽這才滿意。說,身子抬起來吧。說完把腳收回去,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了。

第二十六章 2400萬

趙可兒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兒子乖巧的跪在自己身邊,內心別提多滿足了。

不過這會得端著點,不能對他太溫柔了,兒子真是賤的可以,自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自己的想法,快成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了。

晚上在ktv對兒子的一番調教,是趙可兒故意的,因為在日料店喝了點雞尾酒,到了ktv唱了會歌腦子變得興奮起來,就一直尋思著那個兒子跪在自己腳下給她舔腳的性幻想。

她太喜歡高潮來臨時那種全身顫慄的快感了,再加上喝了點酒,最終決定把兒子拉到衛生間玩弄一番,準備復刻她曾經幻想中的一幕。

事實證明,她的性幻想一點毛病沒有,兒子下賤的趴在自己的小穴上把自己骯髒的淫水一滴不漏的吞嚥下去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到高潮帶來的快感居然在延續。

趙可兒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對比了一下和前一天那個18歲模特做愛的體驗,兒子給她帶來的刺激,顯然更高級一點。

有一句話叫食髓知味,和男人做愛這塊,她已經充分理解這個成語的意思了,但是在羞辱兒子這塊,她到今天才明白,原來羞辱人也能得到這麼大的滿足,一點也不亞於男女之間的性愛,趙可兒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不過有什麼關係呢,兒子其實也是個變態,她倆這種畸形的關係又不會去影響其他人,所以也沒有什麼負罪感,她自己和兒子那是周瑜打黃蓋,誰又能說什麼呢?

趙可兒在離開ktv的時候就決定了,就是要把兒子培養成何必的那條母狗一樣,讓羞辱變成兒子性福的鑰匙。不過說到底,她都是為了自己兒子開心,自己不會害她的。

又想到兒子那傻樣,居然在車上說陪她去愛琴海,聽起來像一句很老套的情話,但趙可兒內心明白,這根本就不是情話,而是兒子表達會陪她到天荒地老的委婉說法。而自己也回應會和她漫遊世界,然後她們互相從各自的眼神中讀懂了對方。

趙可兒當時在車上就想抱著兒子親一口他的臉蛋,想想開車呢,有點危險,就算了。不過就衝兒子這份心,以後也要好好羞辱他,讓他更快樂,趙可兒腹黑的想到。

至於現在兒子跪在自己面前說要把所有存款都轉給趙可兒,那就是趙可兒的另一種手腕了。

趙可兒想兒子把存款轉給她,早就想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倒也不是想騙兒子錢就跑路,畢竟她早就認定兒子一定可以陪她走到生命盡頭,所以兒子的存款她一直沒著急要,反正在誰口袋都是一樣,在兒子口袋裡,她想用錢也是一句話的事,可能一句話都用不了,一個眼神就夠了,兒子總是能率先猜到她的心意。

她想要兒

子存款,主要是怕這傻孩子上當受騙,自己這兒子大學畢業了就不工作,就在家宅著,天天玩遊戲,雖然可以生活技能,待人接物基本沒有問題,但明顯他根本就不知道人心險惡,沒有在社會上摸爬過,哪知道這些啊,但趙可兒懂,她16歲就簽約了模特公司,後來經歷了那麼多,她太懂兒子這種單純的富二代有多好騙了,虧了就是她運氣好,就談一次戀愛,還是媛媛這種三觀很正的女孩,不然這傻兒子還不知道要被pua多少次。

尤其今天,居然給一個身無分文的人借了20萬,可把趙可兒氣死了,真是怕啥來啥啊。

於是趙可兒利用了這次生氣,她太瞭解兒子了,只要自己生悶氣,兒子肯定想盡一切辦法來哄自己,然後她又巧妙的問了兒子的存款情況,然後自己只需要冷暴力他就可以了,兒子絕對會想出一堆招數來哄她開心,而她就是姜太公穩坐釣魚臺,等待兒子提出把存款轉給她這條魚出現就行了。

想著是得個三兩天兒子才能開竅,已經準備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沙發上刷了會抖音,兒子第一個辦法就是把2400萬都轉給她。

趙可兒內心在狂笑,這是什麼鐵鞋費功夫的事情啊?真的是實在憋不住笑了,趙可兒之後點了堆搞笑視頻,裝做在被視頻逗笑,實則是被兒子逗的已經繃不住了,笑的實在受不了,便用腳掌瘋狂拍打給她正當腳墊的兒子。

哎呦,孫小猛這小賤貨上輩子是不是真是她兒子啊,不然他和自己怎麼能這麼默契啊,這簡直比心靈感應還離譜,收這麼個兒子真是幸福啊,趙可兒這樣想著。

不過兒子還真是個土豪啊,但兒子一點土豪的覺悟都沒有,錢全給自己花,交待他不要亂花錢,還真沒亂花,就一天抱個快樂水在那喝,身上揣了2400萬,居然還弱弱的安慰自己《媽媽,2400萬夠你開銷一段時間了》,想到這,趙可兒就想再把兒子踩在腳下好好蹂躪一番,看他那下賤的樣子,也是極舒適的。

2400萬對趙可兒來說,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也就自己兒子這種沒吃過苦的富二代才能說出怕她不夠花的逼話。趙可兒當模特收入最高的那個時期,一個月也才2到3萬,照這速度,她趙可兒得幹100年不吃不喝才能攢到2400萬,而且模特是青春飯,就那麼幾年時間,至於現在化妝師這工作,工資更低,一月8000多。

所以說,趙可兒怎麼可能認為2400萬不夠花啊。不過她今天也知道了她這倆月買奢侈品和衣服有點不太節制了,倆月不到花了兒子100萬,怪不得兒子這麼擔憂呢。哎,趙可兒想著以後買歸買,得節制了,之前是直接看上的東西拿了就走,兒子在後面結賬,以後存款轉給自己,得剋制自己買奢侈品的慾望了,但也不用太剋制,稍微少買幾個包幾雙高跟罷了,對她來講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她是有虛榮心和女人之間的攀比心,但沒有那麼過分的。

即便兒子今天給自己說沒存款了,其實趙可兒也無所謂,兒子的房子她是早就知道大概價格的,這也是當初認定兒子是個小潛力股的重要原因。兒子要是真沒存款了,大不了讓兒子把房子賣了唄,換個幾百萬的普通住宅,她趙可兒照樣也不嫌棄,剩下的錢,她照樣可

以帶著兒子活的非常瀟灑。有多少錢就過多少錢的日子,趙可兒太懂這個了,她家來自於魔都附近一個省份的縣城,家長裡短柴米油鹽她經歷過的。所以她更珍惜兒子給她提供的生活,也會幫兒子好好保管好這筆財富。

想到這裡,趙可兒看著兒子這下賤樣,她說道:賤東西,是你說的把存款讓媽媽保管的奧,我可沒問你要,我的銀行卡在包裡,你自己去找,明天去辦吧,行了,原諒你了。

說完兒子開心了,使勁給她磕頭,嘴裡還嘟囔著:媽媽,我儘快和我父母要一筆錢,到時候全部孝敬媽媽。

趙可兒聽後笑了出來,看來自己的地位在兒子心裡已經超過親生父母了,這讓她的佔有慾瞬間爆棚,便穿上了粉紅色的高跟拖鞋,踩右腳踩在兒子頭上,左腳放到兒子的嘴巴邊,說到:很好,我就是要你越來越下賤,你越下賤,媽媽就越開心,現在舔我的鞋底吧,還沒舔過吧,今天賞你舔。

兒子伸長舌頭賤的像條狗一樣,舔著趙可兒的鞋底,趙可兒則又玩起了手機,也不管兒子舔到什麼進度了,反正就是交替著雙腳讓他來回舔。

趙可兒知道,她不喊停,兒子肯定不敢停,所以故意讓兒子一直舔不休息,舔的口乾舌燥也不讓他停下來,她就是要折磨兒子,屬性上了身,就再也停不下來,僅此一天,趙可兒就覺得做沙發椅子上的時候,如果不踩著兒子身體的某個部位,她是渾身難受不得勁,身上似乎有螞蟻在爬。剛才有一段時間沒踩這兒子,腳下空落落的,心情失落極了,幸虧兒子懂事,一看她把腿懸空,趕緊爬過來就給她當腳墊。

趙可兒看兒子還穿著衣服,心想,如果讓他裸體的話,然後再踩踏他,兒子會不會更加羞恥,侮辱感更加強烈,而自己的也會更爽,尤其是趙可兒想看一下兒子的小是如何在她的羞辱下勃起的,想想就感到非常的興奮嗯,過幾天一定要這樣玩弄一下兒子,今天太晚了,先睡覺吧。

第二十七章 大清早的日常

大清早,廚房,我用左手扔了雞蛋到空中,大喊一聲:蕪湖,起飛。然後右手接住,單手打了個雞蛋到平底鍋中。

是的,大清早的我就開心的很,因為一會可以把自己的存款全部轉給我媽了,這不值得開心嗎?

一個狗奴才即將把自己的所有積蓄都奉獻給自己的主人,挖槽,這種為了主人奉獻或者說獻祭的感情充斥著全身,給您您不高興嗎?

額,可能您確實不會高興!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出這種事的,誒,但我做了,感覺現在煎雞蛋的我快無敵了。

做的差不多了,一會給媽媽倒杯牛奶就行了。

我在廚房思考,要不要現在跑去我媽臥室用自己的小舌頭把她舔醒,然後學清朝太監再給我媽磕個頭說:奴才給您請安辣。

嗯,應該得去,我媽昨天對我提出了希冀:越來越賤。我昨天也立下鴻鵠之志——成為狗奴王。那我必須得從細節做起了。

說幹就幹,來到臥室,打開房門,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張開了嘴,含住了腳。

額,我媽沒反應,不過不要氣餒,接著含住我媽的腳趾,像是口交一樣,舌頭卷著她的大拇指上下吞吐。

終於在我不懈努力下,在平常的起床時間,我媽醒了,我狠狠的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跑到她床頭前跪下,給她磕起

頭來,嘴裡說著:媽咪,奴才給您請安。

我媽測過身子睡眼惺忪的看著我,說道:角色轉換的很快嘛,終於知道自己是媽媽小奴才了,不錯,繼續努力。

我拍了一下我的袖子,搞了一套宮廷劇裡清朝太監的動作說:嗻,小猛子知道了。

我媽也開始扯犢子:小猛子,伺候本宮焚香更衣。

我捏著嗓子回答:回主子話,那負責發放檀香的小廝今天被拉菜市口一刀斬了,咱家給主子找了包華子,也算是勉強能用。

我媽終於繃不住了,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用裸足踩著我的頭,自己脫了睡衣。而我被我媽踩著頭,用手正好能夠到拖鞋,把拖鞋拿過來,在被踩著頭的情況下,把拖鞋擺正,兩手舉高,我媽也很配合的把踩著我頭的腳放了進去,然後我再托起另一隻拖鞋放在我的後腦上,然後直接腦門蹭著地毯,把頭放在另一隻腳旁邊,我媽也優雅的抬起裸足把腳放入了拖鞋。

我媽站起身,輕輕踢了我一腳屁股,我知道她是讓我跟著她爬著走,於是我跟著我媽爬到了衛生間。

我媽去尿尿了,我跪在門外等她出來,我在尋思,要不要進去給我媽把尿道口舔乾淨,不然估計會有殘留的尿液,還得我媽自己拿紙擦。但我害怕她嫌惡心,畢竟舔了她的尿,再舔她的腳,那是大不敬,我就沒說話。

很快她尿完了,就出來了,然後一頓洗漱,出去更衣,化妝,然後就去一樓餐廳吃早餐了。

我給我媽倒了杯牛奶,她開始吃起來,也許是早上太困了吧,不想說話,她除了在床上和我開了幾句玩笑,再沒開過口。

我一直在她旁邊服務,需要站起來的工作我就站起來,做完事立馬接著跪她旁邊,能跪著做的事,我絕不站起來做。

我媽伸了一下手給我,應該是問我要她的手機,我立馬取給她,果然被我猜中,心裡為自己喝彩了一聲,又盲猜中媽媽的心思,興奮程度僅次於擼管。

趁著她玩手機,我就跑去外面開車了,把車從車庫中開到家門口,我下車跑回家,給我媽說:媽,走不走?我媽看了眼手機,說:嗯,出發上班。

我跑到車的後門把門打開,等我媽上車結果我媽遲遲不上,有點納悶,結果看見我媽仰著頭,右腳穿著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踩著地面,我瞬間明白了。

我服了,我可兒媽大早上的各種給我打啞謎,幸虧我是她兒子,瞭解他,不然隨便來一個狗奴才,這會命已經無了。

我趕緊跪爬到車門前,和車平行,我頭扭過去看著我媽說:媽媽請上車,兒子給您墊著腳呢。

我媽這才露出笑容,踩著我背上了後做,我把後座的一鍵老闆椅功能給她打開,讓我媽可以躺在後做上,腿也可以有地方放,然後給她把安全帶繫上,我媽心安理得的接受服務。

我小跑著跑去駕駛室,回頭拍了句馬屁,說:媽,您今天早上高冷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塵不染,高潔傲岸。

我媽嫵媚的說:狗兒子真會說話呢,我就喜歡你這種又下賤又能放彩虹屁的奴才,保持這個狀態喲。

我回答:好的,媽咪,送完您上班,我就給您去轉賬,已經預約好了,今天就全能轉給您。

我媽說:嗯,你自己留上個10萬元吧,你平時出門得裝點錢的,應急用,不要亂花知道了嗎?

我說:謝謝媽媽,這是我的零花錢嗎?

我媽說:嗯,你以後用錢問媽媽要,只要說清楚用途,媽媽都可以給你。

我回復到:好耶,媽媽萬歲。

目送我媽進了辦公樓,我溜到了車後座上,嘿嘿,我也睡個回籠覺,這會還早,睡一睡在去銀行,這車的後排調整一番直接變成兩張床,開睡。

去銀行是上午10點,銀行的姐姐們麻溜給我辦好了轉賬業務,由於是同行轉賬,並沒有什麼經理之類的人來跟我磨磨唧唧讓我再考慮一下的批話,倒是有個胸極大的姐給我推薦了一會他們行的理財產品,還問我有對象嗎,可以請我吃飯,還故意把胸往我臉上蹭,然而我尋思著就剩10萬了,理錘子財喲,大胸姐姐你終究是錯付了。

趙可兒和同事一起吃飯的時候接到兒子的電話,接起來電話,兒子高興地直接說到:媽,搞定了,我存款全轉給你了,你查收一下吧,這會已經到賬了。媽,你現在是小富婆啦,你不會不要兒子了吧,嘿嘿!

趙可兒決定逗一下兒子,說到: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晚上就去愛琴海了,機票都買好了,但是不帶你,你以後一個人生活吧,一個人要乖奧!

結果沒騙到兒子,兒子說:媽媽你真能尬吹,愛琴海我昨晚上查了,疫情已經在那地方已經控制不住啦,國家早就封閉航線了。媽,我網上偷學了一道猛龍過江,下午做給你吃好不好?

趙可兒嘴角露出微笑說:好,我的小賤狗,去玩會遊戲吧,下午來接我。說完又回回去和同事們吃飯了。

結果一回頭,迎面就碰上袁朵,袁朵說:和你家狗兒子電話纏綿呢?趙可兒笑著說:什麼纏綿啊,這叫日常調教。

袁朵說:行行行,你的神仙生活我學不來,話說咱們公司被收購了,你知道嗎?聽說是時尚品牌,以後我們直接拍各種專輯時尚大片,說不上還能上頭條。

趙可兒聽到後,眼神黯淡了很多,平淡的說:和我又沒關係,我就和我兒子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袁朵說:哎,你兒子確實不錯,我都羨慕了。不過我聽老張說,這個品牌別看是個新品牌,但是背後的資本可是綠珊資本,這次收購了好多家我們這種規模的公司,就是要培養自己的模特,去搶帝都那個公司的高端資源。

趙可兒眼神中有流光在沉澱,她當然知道袁朵給她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帝都那個公司是模特界的龍頭企業,把持著中國百分之八十的高端模特,幾乎所有奢侈品品牌都需要找那個公司租用模特,國內的各種模特比賽也全是他們在贊助,人脈簡直遍佈整個時尚圈,不然她當年不可能被打壓的一個模特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委屈的做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化妝師。

袁朵說的老張是他們公司的總監,說的話應該不就不離十了,趙可兒想這樣的話,時尚圈可能要變天了。亂世出英雄的道理趙可兒是懂的,她重回臺的機會似乎是隱隱若現,但是怎麼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呢,她沒有頭緒。

趙可兒今年26歲了,她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出名的模特,她近幾年模特那些基本功都生疏了,她想著現在再把模特的那些技能練回來也不晚,畢竟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萬一機會真的來臨,努力上幾年,她說不上真能成功,她有這個自信,而且現在的名模們基本也是到28

到30歲左右才登堂入室萬眾矚目的。

即便是自己沒在臺上走出名堂,也有兒子給她保底,她和兒子大不了繼續過著平淡的生活唄,至少生活條件是優渥的。

想到這,趙可兒心情不錯,哼起她第三喜歡的歌《紅玫瑰》,“得不到的永遠的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趙可兒邊唱歌邊給一個模特化著妝。

模特說:可兒姐,你好像有點開心,發現你這倆月天天笑,比以前開朗多了。趙可兒微笑的說:是啊,我養了條小京巴,特別可愛,天天逗我開心。

二十八章請神上身自我把2400萬存款轉給我媽以後,除了自身獲得了一種為自己的主人奉獻的滿足感後,自己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除了和我媽外出購物吃飯結賬的人變成了我媽。

結賬不用我去了,我別提多高興了,因為你不付錢你就對開銷沒什麼概念了,不用煩惱怎麼花錢。而我敏銳的發現,自我把錢給我媽以後,我媽似乎在奢侈品這塊理智多了,雖然也買的不少,但相比剛開始那兩個月,純粹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不過在吃穿方面她也沒虧待過我,給我買了好多衣服,後兩個月下來逼的我又從砍一刀平臺上買了個15元的破壁衣櫃。

綜上所述,我現在的生活水平對比認識我媽之前,已經獲得了巨大飛躍。

畢竟我以前吃的三餐吃的都是什麼自熱米飯,自熱火鍋,方便麵,辣條,外賣來的炸雞漢堡,穿的是淘寶平臺買的一二百的休閒裝,而且我從不挑選,就照首頁推薦第一條買,一年最多買三把,一次買他五六件。不是我捨不得花錢,是我懶得買,宅男穿那麼好做錘子,舒服就完事了,時間用來看番啊。

認識我媽以後,飯自己做了,還得精心調配,我天天抱著個手機自學武功,經常我媽還帶我還出去吃,簡直是大飽口福了,回想過去,炸雞漢堡自熱食品就是個,狗都不吃的。

所以很感謝我媽,她的到來改變了我亞健康的生活狀態,唯一遺憾:我媽給我留的10萬零花錢,有一天腦子上頭抽,抽了8萬。我尼瑪抽到後嗨了30分鐘,然後就後悔了,尋思以後怎麼辦,當豹子頭零充啊?結果現在已經當了兩個月豹子頭了。

再一次在在場裡被高戰玩家嗯在地上瘋狂摩擦之後,我砸了一把桌子,奶奶的,爺先不玩了,小瘠薄給老子等著,我找我媽去……

走到樓梯口,看見我媽在一樓穿個14cm的高跟來回走貓步,她一個半月前讓我把一樓客廳清理乾淨,給她整了個訓練場地,弄了超大的鏡子,然後還買一堆健身器材訓練形體,她是每天回家都要練啊,已經堅持45天了。

我媽之前說:她想回去重新當模特,這是她夢想。既然是我媽的夢想,那她的奴才兒子肯定得支持啊。我下樓說:媽你累不累啊,我給你擦擦汗啊!

我媽插著腰,喘著粗氣說:是有點累,過來給我擦一下吧。說完她就趴在個巨大的充氣健身球上,我趕緊過去拿起毛巾給她擦汗,我媽頭髮紮成個馬尾,上身穿這個橙色緊身健身衣,腿上套著個灰色打底褲,腳上是14cm的白色高跟,渾身散發著飽滿的運動感,我在她身邊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內心安全感爆棚,因為這身運動裝的帶來一種力量感,我覺得她肯定能保護好她的奴

才兒子。

我給我媽擦著汗,她眼睛閉上在健身球上休息,我問我媽還練不練了,她沒說話,只是一腳踢掉了高跟鞋。

好麼,那肯定就是不練了,我給她把頭上汗擦乾淨,果斷爬到她腳邊給她舔舐腳汗,三下五除二,腳汗舔舐乾淨。

有一說一,我媽這腳汗是真難吃,一股子鹹味,裡面還有澀澀的味道,不過她都這樣訓練40多天了,那再難吃,我也就都習慣了。

然後挨著含著她的腳趾頭嗦著,就像是在嗦一碗粉,之前我媽說:我這樣的嗦著她的腳趾,她腳趾可以放鬆。於是我每天訓練完都給她嗦腳趾。

嗦完腳趾,最特麼累得來了,我要用舌頭按摩我媽的腳掌,我媽每次練完腳掌都特別疼,於是我每次都是把她腳捧起來,腳心對著我的臉,然後用舌頭和上下兩個嘴唇去活動她腳掌的肌肉。

聽起來很輕鬆,你自己去試,難得一筆,剛開始我舌頭就頂不動她腳掌上的肌肉,直到我天天瘋狂鍛鍊舌頭強度一週後,才能藉助嘴唇的力量,用舌頭給我媽推拿腳掌,其實用牙咬也可以咬動,但作為奴才,我可不敢用牙。當我研究出這一手後給她嘗試的那天,我媽說很舒服,當場就把內褲脫了塞我嘴裡了,說是獎勵我。

給她腳掌用舌頭推拿完,我拿個木盆接了盆溫水給媽又清洗了腳,這套我媽專屬的足部恢復療程才算是終於結束。

我媽也睜開眼睛,我從她腳邊爬到她面前,她趴在健身球上微笑的看著我,我問我媽:媽,你啥時候才能重新當回模特啊,都練這麼長時間了。

我媽嘆了口氣:哎,不知道啊,說不上明天就行,說不上明年都不行。

我也跟著我媽情緒低落起來,說道:媽,你說你們公司那些領導是不是眼瞎啊,你這麼優秀,為啥看不到你啊?

我媽解釋到:不怪她們,她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

我沒在問,我歪著頭在想:她們有什麼難處啊,給我媽個機會能掉個胳膊少個腿啊?我能不能幫上我媽呢?

看我媽好像扒在健身球上睡著了,有點心疼我媽,我決定自己想辦法幫幫媽媽。

想了五分鐘,發現並沒有辦法……

日踏個鋼盔,怪不得社會上對宅男的評價都不好呢,天天擱那玩遊戲,看動漫,沉浸在自己世界裡,要技能沒技能,要人脈沒人脈,不是孃老子有錢,這會我已經去撿瓶子了吧。

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強大的不滿,於是扇了自己一巴掌,發現扇了一巴掌並沒有對問題產生實質性幫助,於是又扇了自己五巴掌……

扇完自己後,我清醒了不少,嘴裡嘟囔一句:巴啦啦變身,變身福爾摩斯,狄仁傑也行,實在不行就柯南,柯南都不配的話,一休總可以吧。

也不知道最後上身的是誰,但我分析出以我媽的條件,她根本不可能連個登臺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她在那模特公司好幾年了,不可能沒一點人脈,我媽左右逢源的樣子我是見過的,情商高的一批,所以她沒人脈也必不可能,剛才我媽說到有可能明天就可以,也有可能明年都不行,最後又提到並不怪公司的領導,領導似乎也有難處。

那麼這麼多條件加在一起,大概率就可能是這麼個情況:有壞逼不想我媽當模特,這個推論就印證了我媽的那句話“有可能明天就行,也有可能明年都不行” ,因為已經和能

力沒關係了,得是壞逼點頭才行。

而且這個壞逼必然在她們時尚圈能量龐大,這推論印證了我媽說的“不怪公司領導,她們也有難處” 。

日踏個的,這壞逼有點壞啊,怎麼能這麼壞呢,為什麼這麼壞啊,那就不是我能分析出來的了。

我媽明顯不想和我說這個事情,那我能不能去問袁朵姐驗證這個推論呢,我知道袁朵和我媽認識無數年了,而且我媽不止一次說過,閨蜜裡面她最信任的就是袁朵姐。

我決定找時間單獨找袁朵姐聊一下,看能不能問到,如果證實了的話。那接下來就得去知道這個壞逼是誰,瞭解這個人,才能去解決了這個問題。

破發客特,完美啊,我的計劃。我得意洋洋的想著。

說幹就幹,今天週六,我有袁朵姐微信,看能不能約出來。

我正尋思呢,我媽醒了,我給她遞了杯水,她喝了下去,喝完水說:兒子,我好累啊,中午不想吃飯了,你揹我去臥室吧,我想睡一覺。

我有點擔心,說:媽,你沒事吧,咱上醫院看一下吧。

我媽搖頭道:我不去,我就是練累了,睡一覺就精神了,小賤狗不用擔心我,揹我上去吧。

我只好把我媽背到樓上臥室,然後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我媽看著我說:去玩你的遊戲吧,出去玩也行,趕6點前回來給媽媽做飯就可以了,過來讓我親一口。

我把臉湊過去,我媽在我額頭上啄了一下,說:去吧。

我回答:好的,媽媽。

來到一樓,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擊搜索,輸入小白兔愛吃菜……

額,袁朵姐微信名字就是這個,我不知道一個1米80的御姐為啥起這麼萌的名字。

我打了字:朵朵姐,在不?

等了10分鐘,袁朵直接語音回覆了:幹嘛啊?姐才剛睡醒,現在有起床氣,孫小猛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等死吧!

日,有起床氣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於是也語音回覆到:哎呀,朵朵姐,我媽今天說要睡覺,不想起來。我就沒事幹,朵朵姐平時對我挺照顧的,老給我解圍,我就想請你吃飯。

一頓瞎編,不知道能不能行,結果袁朵帶著笑聲回覆:哈哈哈,孫小猛,你膽子好肥啊,趁你媽睡覺居然敢約我,我看你是嫌命太短了。

然後又收到一條語音:我昨晚喝多了,不想出門,你來我家,你不是做飯做得好嗎,把東西買好,來我家給我做,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滷煮鹹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

我一頭黑線,直接說:你吃你個鋼盔。不過我沒發送這句語音。

第二十九章 我不想丸辣

準備出發去袁朵家了,去之前先去隔壁的商場買個的的啥小玩意吧,大玩意也買不起了,就2萬元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呵呵。

來到的,店裡妹妹居然認識我,問我:哥,就您一個人啊?您的模特女朋友呢?

哇偶,居然混了個臉熟,心裡面小爽,於是開始裝逼:女朋友啊,被我打了一頓,跟家睡覺呢,我看買個什麼東西晚上回去哄一下,就能平躺,呵呵。

服務員妹妹露出懷疑的目光,但還是職業的說:哥,那我帶你看看吧,你看看有什麼她喜歡的。

看了一會這些破壁玩意,聽妹妹介紹價格,心裡吐槽是真的貴啊,人快暈了,兜裡就2萬,好多都

買不了。

看中個錢包,造型挺先鋒的,袁朵這種時尚界混的應該喜歡這種稍顯古怪的風格吧,問了一下價格,9200元。

我咬牙切齒的買了,服務員妹妹很熱心,說她有牙疼藥,問我要不要……

又跑菜市場買了些海鮮,準備給袁朵做頓海鮮算了。

我開啟車門,發動車輛,開上公路,車載音樂開啟《忐忑》。

來到袁朵的小區,東問西找尋到了她家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很快袁朵給我把門打開。

門一開,袁朵站門口,她穿著一件低胸綠色襯衣,下面是條灰色的超短裙,腳上居然穿了個10來釐米的漆皮高跟鞋。

我尋思,在家也穿高跟鞋啊,不累嗎?

我眼神平視只能看見袁朵的胸口,我頭仰了高,說:朵朵姐,讓我進去唄。說完我準備進去,結果她手一欄,整個人站在門檻上,把門擋住,她都快和門框一樣高了。

袁朵低頭俯視著我,說:你好大的膽子,你媽知不知道你來找我?

我如實說:我媽不知道,但我就想來看看朵朵姐,主要是想感謝一下你,你看我給您買了禮物。說完把那個錢包的袋子遞給袁朵。

袁朵一看是的袋子,眼睛放光,一把搶過去,拆開開始把玩我買的那個錢包,袁朵最後把包收好,說:嗯,算你有心了,進來吧,但是你要從我兩腿之間鑽過去。

我人暈了,這時幹嘛啊?袁朵要組撒,她不知道我是趙可兒的狗嗎?

我面漏難色說:姐,你看要不算了吧,好羞恥啊。

袁朵說:你還羞恥啊,你連你媽的腳都舔,讓你鑽個褲襠還羞恥,是我腿不好看嗎?

袁朵姐的腿怎麼可能不好看,標準的卡通腿,日漫裡的卡通腿,我可太懂了。又那麼長,感覺比好多動漫裡的女主都頂。

袁朵看我猶猶豫豫的,說:你不鑽,那你別進來,錢包我收下了,你走吧,嘻嘻。說完就作勢要關門,我急了,這正事還沒張口呢,我趕緊按住門,說:朵朵姐,別別別,我鑽,我鑽還不行嘛!

說完我就把東西放地上,然後跪爬在地上鑽進了袁朵的兩腿之間,鑽進去後發現袁朵的腿太長了,兩腿間空間蠻大的,甚至自己的背都碰不到他的大腿內側,這麼尋思著,我就當爬行了一會吧,easy,她腿長的很,影響不到我。

結果爬到一半,袁朵把兩腿收緊,卡著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然後就聽見袁朵在上面笑,說:孫小猛,被我的大長腿卡著爽不爽啊?

我只好認慫:朵朵姐,你讓我進去唄,求求你了。袁朵卻越發來勁,直接做在我背上,然後說:給我當大馬,把我背到客廳,架。說完還拍打一下我的屁股。

我有什麼辦法,為了求證真像,我忍了,我爬行的揹著袁朵來到客廳。

把她背到沙發旁邊,她終於起來了,一屁股坐沙發上,兩條大長腿踩在桌子上。

我站起來說:姐,給您買了海鮮,但買的不多,您平時飯量小,我特意種類弄的特別全,您每樣都可以吃一點。

袁朵摸著自己的翹在桌子上的大白腿,說:還挺了解姐姐嘛,嗯,坐下吧。

我這次做沙發上,然後和袁朵閒聊起來,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袁朵忽然問:艾,你媽在家是不是天天就像我剛才那麼欺負你啊。

我心說:我媽才不欺負我呢,她羞辱我那是寵我,你特麼是真欺負本公子啊。

但沒敢說真實

想法,我回答道:昂,在家一搬我就跪我媽腳邊,隨時伺候她。

袁朵一聽這個來勁了,盤著腿吃著瓜子問到:這麼刺激啊,你們天天玩sm主僕遊戲啊?

都聊到這步了,我也就沒隱瞞袁朵了,反正袁朵是我媽最好的閨蜜,於是我回答:姐,我們沒玩主僕遊戲,我們是真主僕,我真心認定我媽就是主人,而我是奴才,我媽也是這麼想的。

袁朵眼睛睜的溜圓,嚥了口吐沫,自言自語道:聽起來都好刺激啊,我也想拿個小皮鞭狠狠抽奴才,可惜沒有奴才。

我一聽袁朵自言自語的逼話,趕緊溜了,說:姐,我給您做海鮮去,吃辣一點的還是鮮一點的。袁朵眼裡冒著星星,似乎還在那意淫,看了我一眼,說:做成麻辣口味的。說完跑臥室去了。

麻辣就麻辣唄,小意思啦,我跑去廚房開搞,袁朵家廚房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我開始忙碌起來,一頓操作,輔料全都備好,然後起鍋燒油放入蔥薑蒜……

一個小時後,我做了三盆油潑香辣海鮮出來,各種海貨一應俱全,然後瞅了一眼朵朵姐家的冰箱,有各種果汁飲料,最底下還發現唯一一瓶快樂水,我拿了出來,準備喝快樂水。

袁朵早就聞到香味了,來廚房催好幾次了,她這會在餐廳坐著就等開飯。

我和袁朵吃了起來,她誇我做的挺好的,然後各種海鮮就吃一個,剩餘的給我吃,很快一頓海鮮大餐就吃完了。

我覺得氣氛到了,該說出這次的目的了。於是我問袁朵:姐,我媽天天在家練形體練走臺,她是不是想重新當模特啊?

袁朵一下驚訝的看著我,說:啥?她天天在練啊?

我說:是啊,練了40多天了,我看她走臺那氣場和超模何穗也沒區別啊,為啥你們公司不讓她當模特啊?

袁朵這下沉默了,半晌才說:哦,孫小猛你怎麼現在也綠茶起來了,來我這真實目的是打聽這個事情吧?我給你講,別打聽了,告訴你你也幫不了你媽,你雖然挺有錢的,但這個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

我有點著急,袁朵是真知道啊,我說:姐,你別看不起人啊,你咋知道我解決不了,萬一我解決了呢。

袁朵喝了口果汁,朝我後腦扇了一巴掌:你解決個屁,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可兒姐有你這麼個兒子,確實挺幸福啊。

我人暈了,看來袁朵就不打算說,我只能使用激將法了,我說:愛說不說,不說拉到,不說我也知道咋回事,不就是有壞逼不同意我媽上臺嘛,呵呵。

袁朵又驚了,一下子把果汁吐我臉上,說:天啦嚕,你怎麼知道的?可兒姐決對不可能給你說,誰給你說的,告訴我。

哈哈,袁朵果然上當了,於是我邊抹著臉上的果汁,邊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早上的那番推斷告訴了袁朵。

袁朵聽完,一頓鼓掌,說:小猛你真不錯,姐姐小看你了,我可以告訴你詳細的來龍去脈,但是有條件,你陪我玩個遊戲,我就告訴你。

我大喜:啥遊戲,姐,我玩。

袁朵眼神忽然興奮和腹黑起來,說到:當然是主僕遊戲啦,你等我換個衣服。

挖槽,這咋辦啊,袁朵要和我玩sm,玩不玩啊,要不現在跑吧,還來得及,我是我媽的奴才,咋能和其他女人玩這玩意啊,但是跑了就沒真相了,幫不上我媽了,糾結啊。

算求,玩吧,袁朵

應該不會給我媽說的,我趕6點前回家就行了,我媽不會察覺的。

正想著呢,袁朵在臥室喊我:賤狗奴才,來爬到我臥室。

我右手狠狠拍了一下額頭,我頂你個肺奧,袁朵這憨逼現在就特麼已經帶入角色了嗎?

我只好喊了句:主人,奴才馬上就來。

然後我偷了個懶,到臥室門口才爬到地上,用頭頂開門,抬頭就看見袁朵站在床上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腳上穿著皮靴,手裡拿了個皮鞭,披肩長髮也盤了起來,顯得更高了,額頭上不知道哪裡整的銀色王冠,我懷疑是她參加什麼模特大賽的獲獎的皇冠。

我人有點小暈,不是沒玩過嘛,那這身女行頭哪來的啊?

既然已經玩遊戲了,那就代入進這個角色吧,讓袁朵玩的爽一點,不然一會又耍賴不說。

我爬行到床邊,抬頭看著頭髮都快頂到天花板的袁朵說:主人,奴才申請把衣服脫了,奴才在主人面前不配穿衣服。

袁朵居然沒笑,顯然她想好好玩,說:好,我的狗奴才,奴才就是要有這種覺悟。

說完我就一頓操作,脫的就剩內褲,然後又跪下給袁朵磕頭,袁朵跨出一步十幾公分的長靴一下踩在我背上,金屬鞋跟深陷在我的肉裡,我疼的屎都快出來,於是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慘叫聲並沒有讓袁朵可憐我,而是整個人踩著我的背下了床,鞋跟太細了,壓強太大,我感覺後背應該是已經被踩出血了,我感受到了有液體在我背上留著,強忍著疼痛我轉過頭把舌頭伸出開始舔舐袁朵的長靴,並抬頭對她說道:謝謝主人的踩踏賞賜。袁朵眼睛裡全是興奮,說:賤奴才,把你踩出血了還要謝謝我賞賜你,你怎麼這麼賤?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袁朵,說:主人,奴才被您踩踏是天大的榮譽,您把我踩死在這裡,我也會在天堂朝您跪拜。

袁朵大笑了一聲:狗奴才口才這麼好,那就把我的靴子完整舔一遍,快點。

我趕緊低頭開始舔舐靴子。正專心舔著呢,忽然腰上捱了一鞭子,我身體顫抖了一下,強忍著沒慘叫,接著舔著靴子,袁朵看我沒慘叫,又抽了一鞭子,我嗯了一聲,接著舔靴,然後又捱了10幾鞭子,我硬是沒慘叫。

這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刺激讓她的暴力慾望完全激發出來,果然袁朵看我一直不慘叫,直接上頭了,右腳從我手裡抽出,直接踩在我脖子上,說:既然你這賤奴才不疼,那就一直不要叫,你要是叫了,你死定了。

說完就瘋狂甩起鞭子抽打我的脊背,我把手塞進自己的嘴裡,狠狠咬住,以防叫出來,而袁朵抽著皮鞭越抽越快,每抽一下我都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很顯然袁朵已經屬性上身,我從旁邊的落地鏡裡看見她踩著我的脖子,瘋狂抽打我,我的背部早已眼花繚亂,全是鞭痕,隨著一鞭抽到了一個之前已經抽到好多次的地方,那個地方忽然皮開肉綻,毛細血管崩裂,流出一些血液,袁朵居然蹲了下來用手觸碰傷口的血液,然後放在嘴裡嚐了一口,我聽著她呼吸急促的樣子,看著鏡中的袁朵,就像個來自地獄的高大魅魔。

她發現我在觀察鏡子裡的她,她就蹲了下來,撕起我的頭髮,把我頭仰到最高看著她,我看她嘴角還殘留著我的血液,她嫵媚的顏值在那一縷鮮血的承託下,變的異常妖豔,而

我在疼痛難忍的情況下,我居然硬了起來,然後頂著頭皮快被撕爛的痛感下說了句逼話:主人,你好美。

袁朵笑了出來,依舊扯著我的頭,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濃痰,量大的離譜,眼睛主角被全糊住了,等著這口痰流到我嘴邊的時候,我伸出舌頭舔食起來,我眼睛也能睜開了,袁朵說:主人現在還美嗎?我費勁的說到:主人唾棄我,是我的榮幸,您就是最美的,永遠。

袁朵不知道是爽到了還是氣到了,撕這我頭皮就狠狠磕到地上,我被磕的眼冒金星,有點暈。結果暈眩還沒結束呢,她就一腳把我踢的平躺在地上,然後開始用長靴踩我肚子,踩完肚子踩大腿,這種疼痛是鑽心的,這個我忍不了,大聲尖叫出來,但袁朵似乎不盡興,她要測試我的忍耐程度,於是把鞋跟放大腿上慢慢往下踩,隨著根部陷入的程度,享受的聽著我的慘叫聲,她越踩越嗨,像我吼叫著:慘叫聲再大一點,狗奴才。在大一點,就這樣,怎麼又沒聲音了,慘叫啊……

結果我倆一個慘叫,一個吼叫,嗓子都啞了。

我躺在地上看袁朵在清嗓子,我覺得她應該爽夠了,這場主僕遊戲應該要結束了。結果並沒有,她喝了口水,然後把杯子裡的水潑我一臉,蹲下把我的內褲撕扯下來,看見我的小jj,她說:狗奴才的jj只只有3釐米,你可真是個廢物,天生的奴才。我沒說話,因為沒力氣說話,心裡說:對對對,你說得對,我就是天賦異稟,天命奴才。

她把我手抓起來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問我:主人的腿白不白,你摸一摸吧。

袁朵嫵媚的聲音和她卡通腿的視覺衝擊力讓我直接硬了起來。袁朵看見我硬了,一把抓住我的陰莖,用力的開始放在手裡蹂躪,似乎是覺得jj太小,在手裡沒感覺,把兩顆睪丸也放進去,起初我是爽的,都已經呻吟了出來,沒成想力氣越來越大,她的指甲都生陷進去了,我疼的在地上打滾,人的那個部位太脆弱了,這疼痛我一刻也忍受不了,想爬起身逃離袁朵,袁朵太變態了,我不想玩辣。

但是袁朵雖然瘦的離譜,但我也不胖啊,人家是身高力不虧,我是人矮沒肌肉,我根本不是袁朵的對手,袁朵騎在我的腰上,把我按的死死的。但我特麼的真不想玩了,已經超越最高忍耐度了,我怕了。我大吼到,朵朵姐,疼,我不玩了。

袁朵紅著眼睛說:你說不玩就不玩?說完不理我就一直用力捏我的下體,看她那樣,明顯是上了頭了,她騎在我腰上嘴角露出變態的微笑,手一直在用力,我在她胯下只能慘叫,我知道這會求她也沒用了,只希望她清醒一點,我奮力的拍打著她的胳膊,想掙脫她,可是袁朵紋絲不動,終於我在袁朵的胯下最後一絲力氣用完,手一攤,失去了意識。

第三十一章 這就往家帶人啊?

回去的路上,我尋思著這個雨傘公司應該不是那家研究生物科技的雨傘公司,應該是重名了,不然我媽就不是被打斷腿這麼簡單的了……

越想越火大,袁朵雖說讓我不要狠江霜,但是她曾經把我媽的腿都打斷了,此仇不報非君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霜是吧,你給我等著。

內心很是為媽媽鳴不平,20歲的少女哪個不懷春啊?又是那麼低谷狀態下,遇上個自己崇拜的又能

對自己好的男人,結果還被騙,成了小三,她有什麼錯啊?張訓亭是吧,你也給我等著。

回到家,已經5點45了,一進門發現媽媽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忙活著。

我的祖宗誒,媽媽您怎麼在做飯啊?你這是把奴才架到火上烤啊。

趕緊一路小跑到廚房,跪在我媽面前,說:媽媽,賤狗回來晚了,您怎麼在做飯啊?我來做吧,吃完飯,您懲罰賤狗把。

說完我把頭伏在地面上等候媽媽發落,結果我媽說:起來吧,沒事,媽媽好久沒給賤狗兒子做過飯了,你都快忘了我做的飯是什麼味道了吧?

我站起來說:媽,沒忘,媽媽的味道哪敢忘,那我幫您打下手吧。

我媽說:好啊,你躺地上吧,我把腳伸你嘴裡放一會,你給媽媽舔一舔腳趾縫,不知道咋了,忽然癢的很。

我得令立馬躺在我媽腳下,我媽腳從拖鞋裡拿出來,然後就插入了我的嘴,我趕緊拿舌頭頂到她腳趾縫裡舔舐撓癢。

就這樣,我媽在上面洗菜切菜,下面吧腳伸進我嘴巴讓我舔,我在下面諮詢著我媽還有哪裡癢,我媽說:現在可以了,不是太癢了,你就含著就行了,這樣挺舒服的,我站著也不累。

我躺在地上含著我媽的腳,她調皮的拿腳後跟一會兒掛著我的舌頭,一會兒又腳趾夾一下我舌頭,弄的我牙床有點癢。

我當時就急了,我能受這委屈嗎?我剛學的擒拿術。

然後我也舔我媽腳心,要癢大家一起癢。

我媽一下就笑出來了,哦,原來媽媽你笑穴在這,她低下頭把腳從我嘴裡取出來,扇了我兩個腳耳光,說:別鬧。

說完把腳放在我胸膛上,然後邊做飯邊問我:下午上哪去玩了?

那我肯定不能說我找袁朵挨鞭子去了,那說什麼呢?有了,下鋪兄弟蕭炎你來背個鍋吧。

我說:媽,上找蕭炎實驗室去玩了,吃了點他種的蔬菜,挺好吃的,就是產量太低了,實在沒忍心摘,就沒給媽媽帶。

我扯起慌話一套一套的,我媽絲毫沒懷疑,還問我不是給他錢了嘛,咋還買不起菜?我說:額,好像又研究起蔬菜了。

就這麼躺在地上抱著我媽的腳和我媽撈了會家常,很快她就把飯做好了。

上桌吃飯,四菜一湯不解釋,吃的我滿嘴流油,我邊吃邊想著江霜張訓亭我媽這三個人的事情,看看我媽的表情一臉風輕雲淡歲月靜好的樣子,想不到以前居然是個小行業精英短暫輝煌過。不由就嘴裡嘟囔了一句: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過人山人海。

我媽聽到了我的嘟囔,喝著湯嘲諷我說:你個小賤狗,做個愛都費勁,你穿什麼人山人海,人家搭理你嗎?

我這就不服了,我耿著脖子說:我土豪,我有錢。我媽接著補刀:那是以前,現在土豪是我,你只是本豪的一條狗。

我說:我吃完了,我去洗碗。

我媽得意壞了,哼了一聲就回二樓了。

二樓客廳沙發上,趙可兒手扶著額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小腿上的肌肉比之前訓練形體前更加緊實了,站起來照了會鏡子,覺得現在自己的形體比當年當模特的時候更加完美了。

趙可兒覺得現在欠缺的是走臺的經驗了,這幾年時尚圈的審美變的很快,臺走秀不但要符合基本的臺步走法,還要突出自己的個人風格,不像她那個時候大家全是按

部就班的走了。這個東西沒人指導自己,光在自己家閉門造車,出不了什麼成果,她在想要不要找個時尚圈的老師指導一下自己,出去報個班不現實,她知道那些培訓班的老師不一定有自己水平高,趙可兒不是想當個小模特,她想當超模,賺不賺錢都是其次,她想登上那些大舞臺。

趙可兒其實認識不少這樣的老師,但是那些人都是當年通過張訓亭那個畜生認識的,她根本不想再和那個男人有關係的人發生聯繫。想來想去,只有何必了,幾個月前還和她在森林公園雲雨一番的那個人了。自己也不清楚何必的專業技能現在是個什麼水平,能不能指導她,不過沒關係,打個電話問問唄。

她把電話接通,電話那邊似乎很興奮,說道:可兒,你居然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趙可兒笑著說:怎麼了?不能給你打電話啊?你排場這麼大嗎?何必說:沒有沒有,你那麼長時間沒給我打電話了,有點激動。

趙可兒說:別激動了,我給你說個正事,我想回去重新當模特,但是我這些年技能都生疏了,想找人指導一下,我已經訓練了40多天形體了,但是臺步這個光靠看這幾年的視頻,一直也找不到精髓,不就想到我的何老師了嗎,你能幫我嗎?

何必聽到專業知識倒是認真起來,說:可兒啊,幫你可以啊,我這些年一直外面培訓班帶學生呢,水平這塊的話,我帶的都是幹了好幾年的職業模特,已經不是當年那樣帶你和袁朵那種剛出道的黃毛丫頭了,你放心就好了,我這邊培訓班就在黃浦江邊五角大樓上,你來就行了,不收費,還請你吃飯,畢竟你是我帶出的第一個拿冠軍的。

趙可兒聽何必說的這些,內心有點滿意,心裡想:何必水平應該是沒問題,但是自己還要上班,哪有時間去培訓班啊,她又不是真的模特,時間可以自由安排,她這個工作是坐班,但是又不能辭職,因為袁朵給她說了那個時尚圈要變天的事,她肯定不能離開這家公司,還要在這等待機會,那怎麼辦呢?要不讓何必來家裡單獨給她培訓,可以是可以,兒子會怎麼想啊,他心裡不會不開心吧?賤狗兒子開不開心,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一會問問他吧,相信他會理解的,畢竟自己訓練這麼多天,都是兒子在旁邊伺候她,挺支持她的。

於是趙可兒說:謝謝何老師了,我和我家人商量一下,給你回覆。

何必說:哎呦,可兒,你跟我客氣什麼,你商量好隨時給我打電話。

趙可兒關閉電話手裡握著手機,嘴角漏出微笑:何必別看一米九幾的個子的大男人,其實被自己拿捏的也很死,當年就是那樣,現在也沒變多少,現在和兒子去商量,兒子只要同意,那讓何必來家單獨培訓她,那也是和喝一口湯的簡單,本質上何必也就是個身材比較好的舔狗罷了,但論跪舔女神這塊,可比自己的賤狗兒子差的十萬八千里,還是自己的兒子最重要,先去問問他吧。

廚房中我洗完碗,打掃了一下衛生,準備上樓找我媽看她要我伺候她不,順便和她扯會淡。

上了樓,我看我媽在打電話呢,好像打完了,說著些客氣話。

我媽看我上來,說:兒子快過來,給你商量個事,我蹦蹦跳跳的過去,跪在她腿邊,把頭放在她膝蓋上,說:咋了,媽咪?

我媽低頭看著我說:你記得好幾個月前咱倆去森林公園,我碰到的那個老同事嗎?胳膊上全是紋身,高高的,帶個墨鏡。那個是我當模特時候的老師,我讓他來家裡給我培訓一下臺步,媽媽看那些視頻找不到精髓,得請專業的培訓一下的,你有沒有意見?你要不開心提前給我說,我就不讓他來了。

我日,我一聽我媽說這個,我人懵逼了,我特麼怎麼不記得那男人,當時我擱草叢裡完整觀看了媽媽你和他大戰三百回合,我的媽媽誒,你這就直接叫家裡來了嗎?這麼快的嗎?我沒準備好呢吖。雖說我之前瘋狂意淫過伺候我媽和何必,但這來的有點快,我慌的要死。而且我身上全是被袁朵毆打的傷痕,我媽到時候要是真同意我伺候她倆做愛,衣服一脫我怎麼解釋啊?

這是個滿足我變態慾望的好機會,但是恰恰又被朵朵姐打的滿身傷痕,來到了經典魚和熊掌環節。

日你個鋼盔,怎麼辦啊,想到我媽直接要把男人帶回我的家,雞兒已經變硬,但是又不想我媽知道我被袁朵毆打了。

去他媽的,不管了,同意了再說,於是我抬起頭說:媽,開心的呢,媽媽的老師就是我老師,啥時候來啊,在不在家吃飯啊,他喜歡吃啥,我到時候做。

我媽一下就開心了,摸著我的頭說:真懂事,賤狗兒子。

說完拿起電話打了電話,應該就是打個何必的,因為我媽說:何老師,我和家裡人商量了,我上班的話沒時間去培訓啊,你能不能來我家給我上課啊?嗯,早上9點以後,好的,謝謝何老師,我給你地址。說完掛了電話。

我問我媽:媽,是不是明天早上九點來啊,要不要我開車接他啊。

我媽說:不用,他自己沒長腿啊?挺遠的呢,明天周天,你放心睡你懶覺就行了。

我又問:那何老師來咱家裡,我還叫你媽媽啊?

我媽想了想,忽然說:你就叫我媽媽,平時你怎麼樣伺候我的,就怎麼做,何老師我老朋友了,他不會驚訝的,你放心,嘿嘿。

不會驚訝?哦,也對,何必那次還領個母狗,確實不會驚訝。

第三十二章 成敗在此一舉

晚上10點半,我媽已經睡覺了,我在臥室的電腦桌前坐著,查詢著一些信息。

查完信息意識到:下午從袁朵那邊回家的路上讓江霜這個小瘠薄等著,很有可能江霜等到死也等不到我去拜訪她。

介娘們背景也太大辣,我人暈了,我沮喪的坐在電腦桌前,其實是僅僅查到了一些特別簡單的信息:雨傘公司最大股東,烏拉財團的大小姐,貼吧裡傳聞她半年住烏拉國,半年住帝都,在國內主要是做時尚圈和娛樂圈的生意,在烏拉國做什麼生意誰也不知道。

日踏個ak,想到烏拉國我只能聯想到和ak這三個字母,端的是一個恐怖如斯,桀桀。

忽然覺得打斷我媽一條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江霜把我媽腿打斷特麼的不會是在做善事吧,雖然這樣想是對我媽是極大的不尊重,但是我理性分析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那現在問題來了,我媽練形體45天了,把何老師也請來了,雖然不知道她請何老師來到底是想幹啥,但練習肯定是首要目的,其次才是上個床做個愛什麼的。

那我就聯想起csgo比賽裡經常出現的一種情況,先是1比14,然後9比14

,然後14比14,最後14比16,這在csgo裡叫:頂級白忙活……

我媽不會也要這樣吧,有點恐怖,現在這麼努力的學習訓練,到最後還是上不了臺,她得哭成什麼樣子呢?不敢想象啊,畫面太美,不能想不能想。

雙手抱著後腦勺把電競椅放倒躺在上面瞎亂轉,我已經不想去想江霜這個壞逼了,想也白想。尋思一下明天咋對付何老師吧。

嗯,怎麼碩呢,挺崇拜他的,畢竟他的勃起以後是我的好幾倍長,時間也極其持久,顏值嘛,還行吧,有股陽剛之氣,身材這塊也不錯。伺候他的身體應該不會讓人感到難受,哦,對了,但願何老師腳別太臭。

至於自己身體上的傷痕,我已經想好招了,要是非讓我脫衣服,我就和我媽撒嬌,說我冷,這兩天有點小感冒,不想脫,我媽應該頂不住我撒嬌的,我瞭解她。

就這麼滴吧,玩會csgo吧,上來就是連敗,連敗利息一吃,果斷起大狙,然後開局就被對面中門直接抓到頂級泰民,一槍秒了。

去他媽的,秒退,睡覺。

次日早上10點,我睡醒了,我洗漱一番後,發現我媽臥室門開著,朝裡瞅了一眼,發現她不在,一拍額頭,想起今天何老師九點來,她倆應該在一樓練了1個多點了,心裡有點小激動,跑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著裝和髮型,給何老師先留個好印象吧。

我悄悄溜到樓梯口一個角落,我準備先暗中觀察一下,果然,和我昨天想的一樣,我媽確實主要目的是練習,她倆站在一起,何老師拿了一根平衡杆,我媽握著平衡杆來回走著,氣場十足,和我硬盤裡的維密合集一樣,超級有自信,何老師也跟著我媽,嘴裡說著:好,就這樣,保持,一嗒嗒二嗒嗒,來,重走一遍……我媽也極其認真,照著何老師的指導在調整。

我從角落裡出來,帶著激動的心情,蹦蹦跳跳的下了樓,我媽一眼就看見我了,衝著我說:兒子,你睡醒了啊?

我說:昂,我都洗漱完了。這位是您昨天說的何老師吧?之前在森林公園見過,何老師好。說完我乖巧的給何必鞠了一躬,發現何必穿的是個灰色背心運動褲白色運動鞋,我看他也有點累,身上有汗珠滴落,之前在公園沒啥感覺,現在離的近,感覺他怎麼這麼高啊,他比我媽高個20公分,我媽的身高已經對我的壓迫力很大了,她穿平底鞋的時候,我勉強能平視我媽的脖子,但現在看何老師,只能看到他的胸口,簡直就是大人和小孩站在一起的那種感覺,我有點激動,感覺他粗壯的胳膊如果可以提著我的後脖領,能把我直接提起來,在加上他右胳膊上是個大花臂,我忽然有點害怕。

何必看我乖巧的和他問好,低頭衝我笑了笑,抬頭詢問我媽:可兒,這個就是你早上給我說的你乾兒子嗎?

我媽一把把我摟在她腿上,說:是啊,你叫他小猛就行了,忘了給你說了,小猛不但是我兒子,還是我的小賤狗,你該懂的吧!何必。

現在這詭異的場面就像是幼兒園門口一個母親碰到個熟人,介紹自己的孩子,孩子有點害怕,就藏自己母親腿後面。我也有點小害羞,畢竟我知道他倆的關係,但他倆可不知道我知道。

何必又底下頭打量了一下我,一下子就出現個恍然大悟起來的表情,拍了一下額頭,說

:奧,這樣啊,我懂我懂。

然後他低下頭伸出手應該是想和我握手,我只好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結果發現這人手大的離譜,我的虎口根本握不住他手掌,只好握了他四個手指,感覺這樣不太禮貌,我握完手摸了摸頭說:何老師,你手太大了……

何必笑著說:沒事,你和你媽媽關係真好,看起來真讓人羨慕。

我媽這時插話到:那必須好吖,你以為和我兒子和你那個母……說完她就閉嘴了,很顯然我媽說漏嘴了,看來她是真不知道我那天在偷看她們三人的精彩表演。

我媽也知道說漏嘴了,她快速轉移話題說:咱們練了一個小時了,去那邊沙發休息一下吧。

然後就招呼何必去沙發那邊做了,我也跟著她倆屁股後面過去了,過去以後她倆並排坐著,靠的不近不遠,我站在旁邊說:何老師,有茶,咖啡,飲料,你喝啥啊?

我沒問我媽,因為我知道我媽要喝溫水何必說:小猛,有沒有快樂水啊?我眼睛一亮,何必居然也愛喝快樂水,說:有啊,我媽給我的零花錢我基本都是買快樂水,我給您拿去奧,十幾種口味全都有,哈哈,何老師你沒想到吧!

我媽和何必同時笑了,氣氛一下和諧起來,那種陌生人之間的空氣牆似的東西,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我一路小跑把和何必要的可樂和我媽的溫水拿過去,順便拿了兩條幹淨的毛巾,我過去把可樂和毛巾遞給何必,說:何老師你擦一下汗。

何必接了過去,我回頭把溫水給我媽,然後站我便撩起我媽的劉海開始給她擦汗。

我餘光看見何必在偷看我倆,似乎有點小驚訝,我尋思他可能驚訝我和我媽關係好吧,畢竟他對他的那個母狗超級兇。

我媽穿的低胸運動背心,我就又給她擦了一下脖子和胸口,我媽忽然抬起胳膊,那沒錯,她肯定是要我擦一下她的腋窩,剛想猜,我忽然有聞一下我媽腋窩的衝動,就把鼻子放進去,瘋狂在裡面深呼吸,結果我媽歪頭看我和個吸毒犯似的狂吸她腋窩,一下手放下來把我卡主我脖子,把我固定到她臂彎裡,直接把我卡了個臉紅脖子粗。然後我媽歪著頭問我:小賤狗,你再給我調皮試試,等何老師走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必看到這一幕,笑噴了,可樂差點吐出來。

我紅著臉接著調皮,說:那何老師你別走了,我中午給你做拿手菜吃,你走了我媽要打我。

何必拍著大腿,笑著說:哈哈,行行行,我不走了,我保護你。

我媽這才鬆開我,站起身說到:哎呦,賤狗兒子你可真是人來瘋啊,找到保護傘了是吧?何老師他還能一直在啊?哼,我不理你倆了,我上廁所去了。

說完我媽登著高跟噠噠噠的就去廁所了。

客廳就剩我和何必了,我腦中極速運轉,現在該怎麼和何必相處。直接跪下給他舔,說崇拜他的大?希望他和我媽做愛?這肯定行不通,這像是個純腦殘幹出來的事情,而且風險大的尼瑪離譜,且不說何老師這人喜不喜歡公狗伺候他,我媽萬一不接受我舔別的男人,那我直接完犢子。

否定這個方案,雖然我挺想這麼幹的,但是理智告訴我此路行不通。

那就先搞好關係,互相先了解一下,見機行事吧,這樣最保險。

於是我看我媽把廁所門關上了,我回過頭站何必旁邊,發現我特麼

站著和他坐著一樣高,我日,這是尼瑪人種差距嗎?

於是我想到啥說啥,我說:何老師,你多高啊?你怎麼坐著都比我高。

何必坐那拍了一下我肩膀,然後一下站起來說:哈哈,你看我多高,我也不高啊,你媽穿高跟鞋和就我差不多,是你太矮了。

何必又做了下來,悄悄說:小猛,你家能不能抽菸?我回頭看了一眼廁所門,回覆到:肯定不能啊,但我有辦法,何老師你跟我來。

然後我帶他到了一樓一個側門,我把門一打開,是一個露天的小陽臺,就幾平方大。

我抬頭對著何必得意的說:何老師,怎麼樣,我媽絕對發現不了,你放心抽。

何必拿出盒荷花,點了一根,還要給我一根,我擺了擺手說:我哪敢抽菸啊,我是做奴才的,還要給我媽舔腳呢,抽不了。

何必抽著煙,居高臨下的對我說:那你給你媽當狗兒子,你媽允許你談戀愛嗎?

我一聽這話,我靈機一動,說道:肯定也不讓吖,不過,如果是女奴或者母狗的話,說不上她就允許了,不過我沒問過。

果然我這逼話把何必嘴巴撬開了,他說:不瞞你說,我也有個母狗,可下賤了,最喜歡跪下舔我腳和被我羞辱,你和她都是一類人,哦,不對,一類的狗。

我也不知道何必這是在羞辱我還說陳述一個事情,我只好說道:哦,我懂了怪不得何老師知道我是媽的奴才,你一點不驚訝呢。

何必說:有啥可驚訝的,我玩這個已經很多年了,什麼樣的奴我沒見過啊,你和你媽的情況我也明白的,你媽把你當兒子養的,嘴裡叫你賤狗奴才,其實寵你的很。說完他彈了彈菸灰。

我有點驚訝,何必居然看出了我和我媽關係的大概,更加崇拜他了。

於是我委婉的說:何老師,我其實特羨慕你,你看你個子這麼高,身材又好,肯定有特別多女人喜歡你吧?當初我也想當個正常人,結果發現沒有女人喜歡我,她們都嘲笑我,我就自卑起來,直到越到我媽,她對我是真的好,但我又配不上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給她當奴才。

何必說:為啥啊?你雖然個子矮,但是你長的挺清秀啊,這房子應該是你的吧,可兒不會有這麼多錢買這樣的房子的,說明你也不缺錢,你嘴還這麼甜,不應該啊。

我故意帶著哭腔說:何老師,我jj太小了,根本就滿足不了女人,時間也短,就幾分鐘,我第一個女朋友說我就不是男人,跟一個特別高的男人跑了,嗚嗚嗚……

何必看我哭了,他蹲下來摸著我的頭說:哎呀,你怎麼哭了啊,你給我看看,你有多長。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褲子解了下來給何必看了,何必一下就笑出來了,說:那怪不得你女朋友了,你這個3釐米怎麼用啊?這怎麼操女人的小穴,不會有女人有感覺的。

我說:所以我只能給我媽當狗奴才啊,我想要的時候,她就用手指給我弄出來。

何必這下站起身,語氣似乎有點冷酷,說道:哦,我終於懂了,你就是個廢物啊,下體不能人事,你這和太監也沒區別了,確實只能當個王八奴才,真不該和你聊這麼多,你都不如我的母狗,她有陰道還能享受被操的樂趣,你怎麼辦啊,我母狗兩腿伸開讓你操,你能草得了嗎?

何必忽然狀態轉換,對我侮辱起來,我有點懵逼,不過我幻想過被何

必侮辱,這會雞雞忽然來了點感覺。

我低頭說:何老師,操不了。

何必說:別叫我何老師,你不配,我就想不通了,可兒為什麼這麼寵你這麼個畜生。你知道不知道,可兒最喜歡的就是大,像我這種的。

說完居然脫了褲子,把自己的拿了出來對著我的臉,說:狗畜生,你仔細看看,這才是男人的,你再看看你的,那是什麼狗屌啊,狗屌都不如。

我低頭看著何必16cm的陰莖,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他腿太長,大塊頂到我胸上了,我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觀察宏偉的,心裡在想,這個就是讓我媽能享受快樂的東西啊,心裡立刻就崇拜起這個帥氣的大屌。

腦海裡有點亂,不知怎麼的居然抬起手摸了一下何必的大。何必嘲諷的說:怎麼了,是不是特別崇拜我的陰莖?

我這會已經沒那麼多想法了,只是跟著意識在說:我崇拜您的陰莖。

何必說:崇拜就是光說說的嗎?給我磕頭,說我崇拜您的,快點。

我趕忙跪在何必腳下,瘋狂的磕頭,說著:賤狗畜生崇拜您的。

正磕著頭呢,忽然感覺到頭被何必的運動鞋踩住,他說道:看來你和我母狗一樣,喜歡我羞辱你,我一會想上你媽,狗畜生同不同意?

我一聽何必想上我媽,我回復到:畜生沒資格幫我媽做主,她同意就行。

何必說: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你媽同意了,狗畜生你可別給我搗亂,我之後可以給你我的地址,你來找我,我好好羞辱你。

說完他把褲子提起來,準備要走。我趕緊爬過去,抱住何必的腳,說:主人,我不給你搗亂,就是如果我媽想和您做愛,你能不能讓我媽同意讓我伺候你們兩個做愛,求您了。

說完我跪在他腳下瘋狂舔他的aj,何必回頭看著給他下賤舔鞋的我,說:可以,起來吧,和我進去吧。

說完我起來整理了一下著裝,跟在何必後面回到了1樓客廳。

這會我媽上完廁所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何必過去挨著他坐下來,我看何必看著我,我趕緊說:媽媽,何老師,我給你們做飯去,你們要不去二樓待一會把,一樓有油煙味,做飯的時候。

何必站起身說,可兒,今天差不多了,我們二樓坐一會吧,我媽沒察覺到不妥,帶著何必上樓了。

何必在後面走著還扭頭看了我一眼,我也看著他,雙手合十給他打了個啞語,暗示求他把我帶上,他似乎是懂了,給我比了個ok。

我心中緊張起來,剛才被一個男人侮辱成那樣,就是為了這一刻,成敗在此一舉,希望自己臨時認的何必主人能給力點說服我媽。

第三十三章 聰明的何必

我開始做飯,邊做飯邊尋思,我的倆位主人,你們可千萬要行啊,但凡何必主人這次幫我把我媽說服,以後我媽即便換了炮友,以她對我的寵溺程度,只要能帶,她肯定帶著我。

如果成功了,那何必主人,我認你當幾天爹都行,你可能要問我為什麼不一直當爹,因為我媽肯定有玩煩他的一天,當年倆人談戀愛就成不了,現在更不可能成,所以思來想去,給何必剛才磕那麼多頭,還舔鞋,怎麼都是我賺啊。

我怕的就是何必主人不給力,連我幾天的爹都當不上,一會特麼吃個飯,灰溜溜的回去了,那特麼就是我虧麻了。

並不覺得愧對我媽,我媽想不想和人做愛,

完全是她自己說了算,而且何必做愛這塊的實力我也見識過,我媽接受和不接受何必,她都不虧。只不過這裡面有我的一點小九九罷了。

二樓客廳,趙可兒給何必到了杯水,然後兩人做到了一起,也不避諱男女大防這種事,畢竟兒子下面忙著做午飯呢,她和何必早就負距離接觸多次了,沒必要拘著。

何必手靠在沙發後背上,伸手觸摸了一下趙可兒的馬尾。趙可兒心想何必這舔狗大老遠跑來不就是想和她共渡巫山雲雨嘛!對於這個老情人,趙可兒的評價很功利而又現實,上床可以,談戀愛就免了。何必這人身體是還行,其他的方面的嘛,趙可兒真瞧不上,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看著何必摸自己頭髮,趙可兒也沒阻止,說:你想幹嘛?我兒子可在下面呢!你老實點。

何必說:可兒,你兒子不就是個奴才嘛,和我母狗一個樣,都是一類人。

趙可兒一把拍掉他的手,說:你閉嘴吧,我兒子的確是狗奴才,但那是我的狗,你少說我兒子。

何必笑著說:你看你還生氣了,你也太寵他了,我給你講,你玩這個主僕遊戲時間太短了,奴才的好多心理你根本不知道。

趙可兒若有所思,何必說的似乎有理,她自己確實不太懂這個奴才的心理,她以前又沒玩過sm,她只知道自己特別喜歡羞辱兒子,因為有滿足感和興奮感,兒子也喜歡被她羞辱,喜歡她的原味,既然是一個雙向奔赴,那何樂而不為呢?至於什麼心理,她有點模糊。

於是她說:那你說說看咯。

何必說:你兒子那種奴才我也見過,他就是心裡太喜歡你了,所以堅定秉承著只要你快樂,他去為你死都可以,這還是第一點,關鍵是第二點,他為啥喜歡你羞辱他,因為你只有羞辱他,他才能找到存在感,不然活著沒意思了,自殺算了。而且你放心,越強烈的羞辱,他越忠心你,就比如我和你上次在公園,我母狗平時也高冷的很,但她就願意為了我去舔你的屁眼,吃你的淫水,不是說你魅力有多大,都是因為我她才能做出來這些下賤的事情,反之也一樣嘛,你讓你兒子上來給我舔腳嗦我打包票,他上來二話不說,就能給我跪著舔,是我魅力大嗎?肯定不是啊,那是為了你舔的。

趙可兒聽了何必的話,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心裡有點蠢蠢欲動,很想復刻一把上次公園的體驗,只不過母狗的位置要替換成自己兒子,但是有點糾結何必說的靠不靠譜啊,就說:你剛說我哪知道真的假的啊,我也想我兒子在我和你做愛的時候伺候我,但是他生氣了離家出走了怎麼辦,我就這一個兒子,疼還來不及呢。

何必想到趙可兒兒子剛才求他伺候做愛的下賤樣,一下笑出聲,說道:你要不信你試試唄!你到你房間待著,你在貓眼裡看,我把你兒子叫上來,你把你內褲給我,我就只用說一句話,他就能跪下給我舔。

趙可兒這會確實想虐兒子尋找快感,說:行,那就試試,但要是我兒子哭了或者跑了,你得給我解釋清楚。

何必自信的說:那你進去吧。我找你兒子去。

我正抄著一道爆炒河蝦,剛出鍋,就看見何必像我走來,我趕緊放下盤子,焦急的問何必主人,說:主人,怎麼樣啊?何必說:狗畜生,跪地上給我磕頭。我只好跪地上給何必磕著

響頭。何必看我磕了10來個頭,說:跟我上去,記住,我一會會大聲給你說,我把你媽上了,她讓你給我把舔乾淨,你要不信,就看地上的內褲,說完你猶豫幾秒來給我跪舔,你媽一會就從臥室出來和我一起調教你。

我聽後呆了,我媽居然是考驗我,她應該是害怕我生氣,難道說她也想我伺候她做愛。

我跪在地上,抬起頭抱住何必主人粗壯有力的大腿趕緊問道:主人,是你想的辦法嗎?何必說:廢話,不然你媽還不和我做愛呢,你真是上輩子做什麼好事了,能碰到你媽這種主人?

我趕緊跪下去親吻何必的46碼的運動鞋,說道:謝謝主人,我回頭找您好好孝敬您。

說完來到了二樓客廳,我跟著何必,何必一馬當先,他先做到沙發上,喝了口水,裝腔作勢的說:小猛,我剛把和你媽上床了,你媽臥室換衣服去了,她讓你把我伺候好,過來,跪地上把我清理一下。

我沒動彈,因為這會我知道我媽在偷看我,我得演的逼真一點,我哽咽的說:何老師,你在說什麼?

何必:說什麼你聽不懂嗎?你看這是什麼。說完他把我媽內褲扔我臉上。

我看了一眼內褲,1分鐘沒說話。何必看火候差不多了,說:狗奴才,快爬過來,以後你不配叫我何老師,叫我主人,知道了嗎?這是你媽吩咐的。

我覺得差不多了,我在原地跪了下來,然後爬向何必主人,我爬到他兩腿間,用手解開褲子拉鍊,把褲子拉低,然後又脫下他內褲,他的16cm的大一下跳出來打在我臉蛋上。

我屈辱的含住何必主人的龜頭開始舔舐,實際自己興奮的一筆,因為終於舔到了自己崇拜的,我拿出伺候我媽的口活技術來,舌頭一頓再何必主人的龜頭上馬賽迴旋,居然把何必舔的呻吟出了聲音:何必這下興奮了,他說:你這狗畜生,口活這麼好,你是第一次舔男人的嗎,我說:主人,是的,第一次。

何必一下撕住我頭髮,說:那就給我給我深喉一下,狗畜生的小嘴僅此於你媽了。

何必站起來就準備深喉我。

第三十四章 何必人麻了

這時我聽見我媽臥室門開了,她還真換了套衣服,穿著一身藍色比基尼內衣,腳上是12cm高跟鞋。她說:何必你幹嘛?我讓我兒子給你舔一舔,我讓你深喉他了嗎?兒子過來。

我人麻了,雖然我現在興奮的雞兒梆硬的,但我依然想日他個鋼盔,曹尼瑪的屋子裡三個人全在演戲。

我趕緊爬到我媽腳下,我沒說話,只是顫抖的抱著她的小腿,我媽感受到我的顫抖,她把白色的綁帶高跟伸到我面前:兒子不怕奧,媽媽在,你舔會我的鞋跟緩一緩。

我趴在地面上舔著我媽的細跟,像個真正的小寵物狗一樣,安靜的窩在主人面前舔舐。

何必這時站起來,走到我媽跟前,一把摟住我媽的腰肢她倆調整了一下位置,結果把我卡在了她倆中間,然後我聽聲音,倆人好像開始接吻,我抬起頭,只能看到她媽的高聳的乳房頂在何必的胸膛上,再往上啥也看不著。

聽著她們接吻的聲音,我雞兒已經硬到最大,我跪地上直起身子,發現自己的嘴夠不著我媽的小穴,更夠不著何必的褲襠,感覺她倆也太高了,也不知道她倆在那個海拔接吻缺不缺氧。

我看我媽的手忽然伸了下伸了下來在

何必褲襠上亂掏,我覺的我媽應該是想邊接吻邊玩一會何必的大,於是我趕緊跪直身子伸出手把比我頭頂還高的何必主人的褲子拉鍊拉開,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掏了出來,然後扶正,交到我媽手裡。我媽果然開始給何必的大上下套弄,似乎是我做的這一點讓我媽很滿意,她右腳把高跟踢了出去,把腳伸了出來,找了半天找到了我的臉蛋,就不動了,然後我看見她四個腳趾在亂動像我打招呼,我立刻抱住我媽的腳,含住她的腳趾舔起來。

心裡好感動啊,我媽在上面呻吟成那個樣子了,也不忘記我,看不見我的情況下用腳找到我的臉蛋,讓我不至於受到冷落。

隨著我舔腳的加入,我媽的呻吟越來越大,看來她倆的前戲應該要結束了吧。

果然我媽的手已經握不住何必大的完全體了,她鬆開了,嫵媚的對何必說:抱我去床上,下面想要了,快點。

然後就看見和何必攔腰一個公主抱把我媽抱起,我媽兩手環繞著何必的脖子,我還跪在原地,這一幕給我看呆了,我媽居然被這麼輕鬆的就被抱起,我之前也抱過我媽,根本就抱不動,深深的自卑感和對主人力量的崇拜感讓我渾身發軟,想跟著何必主人爬到臥室,結果根本動彈不得。

關鍵時刻又是我媽救了我,她在何必懷裡對我來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用手指剛給我做了一個快過來的手勢,我這才有力氣爬到了她的臥室床邊。

何必把我媽扔到床上,把衣服脫了個乾淨,我看他一身流暢的線條,有點想上去舔他的乳頭,但是我媽和何必主人都沒發話,我不太敢。

我媽說,兒子,給你何必主人戴一下套套,就在我抽屜裡。

我:?

我只好爬到她抽屜邊,果然找出一盒避孕套,居然就剩倆個了,我媽媽是有多騷啊,她這幾個月到底出去嗨了多少次啊。

我拿出一個特大號的避孕套拆開,然後然後跪在何必主人胯下,慢慢的給他套了上去。然後他把我媽兩腿分開放在自己手臂裡,我眼神一亮,趕緊趴在他倆跨間,扶著何必主人的大對準我媽的陰道慢慢的託著插入我媽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兒子來跪媽媽旁邊,媽媽也給你弄一弄。

弄你個鋼盔奧,雞兒上爛的三個口子呢,大腿內部十幾個高跟鞋鞋跟印子,全是我媽閨蜜袁朵整的,這怎麼辦啊?

我趕緊說:媽媽,不弄了,你舒服就行了,我過去給媽媽舔腳。

說完直接溜,我媽也沒管我,因為何必已經開始瘋狂抽插,我媽也開始此起披伏的尖叫呻吟,她腿被何必拉的老高,我只能站直身子舔我媽的腳,不過也好,可以完整觀看何必抽插我媽的全景。

我用舌頭用力的舔舐我媽的敏感區,我媽爽的用腳在我嘴裡翹腳腳,雖然這個功勞應該百分之95是何必主人的,但是我也應該有百分之五。

在我的視角里,何必確實能力強,她把我媽抽插的各種求饒,我媽嘴裡忘情的喊著:爸爸,啊,輕一點。何必說:你讓你兒子也叫我爸爸,我就饒了你。我媽只好看著我,說:兒子,叫爸爸,媽媽受不了了。

我聽完急了,趕緊跪在地上抱著何必的大腿帶著哭腔說:爸爸,你輕點操媽媽,求求你了,我給爸爸舔腳。何必說:好啊,舔的舒服,我就繞了你媽。

我跪地上開始給爸爸舔腳,為了我媽

,我用盡了全身力氣給他狂舔。

爸爸被我舔著腳,又抽插了50多下,他說:爸爸腿乏了,兒子給我墊會腳,然後他抬起右腳踩著我脊背,我便給他舔著左腳,有點慶幸這個爹的腳除了有點鹹,再沒有其他味道,這讓我舔的非常享受,給自己崇拜的爸爸舔腳,我覺得也是榮幸,自尊心已經徹底被身為同性的何必征服,我整個身子都酥了,有點支持不住爸爸的46碼大腳。

就這樣,大約抽插了30分鐘,感覺到爸爸的腳有點抖,我懷疑他要射了,果然他把腳收了回去,他也嗯啊嗯啊大喘氣,顯然快撐不住了,我想我媽應該也要高潮了了,趕緊過去看見我媽的雙手深陷被子裡,瘋狂掐著被子,我趕緊跪在床上,把她的手握住,我媽頭歪過來看著我,眼神中全是享受,她把我拉到胸口,嘴對著我耳朵,有氣無力的說:啊,兒子,媽媽要高潮了,你喜……不喜……歡媽媽這個樣子?嗯……啊……嗯我回答:媽媽你高潮的樣子是你最美的時候。

說完我媽大聲啊了一下,然後把我摟在懷裡。全身都在顫抖,而我抱著她的胳膊撫摸著,想給我媽一點安慰,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剛認的爸爸何必,也躺在旁邊,一聲不吭,看來也是累暈了,畢竟30分鐘不是誰都能造出來的。心中對爸爸很是感謝和崇拜,便主動過去幫爸爸把避孕套摘了下來,扔到垃圾桶,然後用嘴巴含住他的,把殘留的精液舔食乾淨,然後找了溼巾給他的擦了一下,最後輕輕的擺好,嘴巴撫上去親了爸爸的睪丸和陰莖,爸爸沒說我,應該是默認了。

然後我去給我媽清理下體,嘴附在小穴上,吸了得有5分鐘,終於沒有液體流出,我才從我媽下體上離開。

我看她倆躺一起,有倆腳在一塊,那正好,誰也不怠慢,把她倆的腳都塞進我嘴裡,我媽的腳在男生裡都算大腳了,爸爸的更是恐怖,我只能含著她倆部分腳趾,忽然發現她倆的腳趾在我嘴裡打架,我有點想笑,這會了還不忘調情。

我在窗前說:媽媽,爸爸,你們腳指頭別打架了,我舌頭受不了了。

我媽這才把腳收回去,說:過來,和媽媽聊會天。

然後她一巴掌拍在何必的胸膛上,說:何必,你休息好沒,我兒子給你舔那麼長時間腳了,該差不多了,趕緊出去,我要和我兒子說悄悄話。

何必人麻了,只好最後捏了一把我媽的乳房就走了。我乖巧的對何必說:爸爸,你客廳待一會,我一會開車送你走。

何必頭直接頭都沒回,留給我一個落寞的背影,聲音一股子頹廢味:行,兒子,等你。

他把門關上了,門關上以後,我和我媽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大笑出來,我媽說:兒子,你看何必那酸溜溜的樣子,看著就好笑。

我說:媽,你咋看這個你讓我認的爸爸啊?

我媽說:看個屁,逢場作戲而已,叫爸爸都是性愛裡的情趣罷了,你不懂的,這輩子你當不了爸爸了。

我說:可是是賤狗我能叫別人爸爸啊,媽媽你讓我叫誰爸爸,我就叫。

我媽撓了撓我的頭,說:就你嘴甜,你真是媽媽撿到最好的寶貝了。

我被誇獎了,有點害羞,撓了撓頭。

我媽說:兒子你看了媽媽和做愛的全過程,覺得媽媽厲不厲害。

我說:肯定厲害啊,媽媽,你居然能堅持30分鐘才

高潮,是兒子時間的15倍。何必感覺沒媽媽厲害,我在他腳底下,他後面腿一直在抖,腳指頭在我嘴裡都不受控制了,估計剛才人都累暈了。

我媽得意的說:那是,30分鐘那是你媽知道那就是何必的極限,所以控制著和他一塊高潮,給他點成就感罷了。

我驚呆了,說:媽媽,你別騙我啊,你怎麼能有那麼強啊,你最長時間能多長呢。

我媽說:兒子,我騙你幹嘛,多長時間得看哪個男人了。

我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媽:媽媽,好崇拜你啊,好想縮到你子宮裡。

我媽問:你去我子宮幹嘛?

我那頭拱著媽的大腿,說:媽媽再生我一次唄,想給你當親生兒子。

我媽笑噴了,她做了起來說:寶貝兒子,你雖然做不了愛,但是我發現你伺候人的水平簡直是一流,舌頭的力度和靈敏度可以和媽媽的做愛水平想提並論了,你居然給何必口了幾下,他居然就受不了想深喉你,你可真是寶藏小賤狗奴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