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長度不夠被羞辱的那些事

關於我長度不夠被羞辱的那些事

我被我媽誇獎的高興的不行,我趴在床上就給她學狗叫,我衝著我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媽微笑的讓我跪在她床上撒了一會花歡,然後說:行了,別叫了,以後你多了個工作奧。

我問:什麼工作啊?媽媽我媽說:不但要把我伺候好,也要把媽媽的男人伺候好,沒事多瞭解男女之間的床事,這樣你才能把人伺候舒服。

我說道:好的,媽媽,我一定好好學習伺候主人這門學問。

第三十五章 帝都文三爺

我媽站起身說:你看著把何必打發走,開車送的話也行,態度別太僵硬,這段時間還得讓他來咱家指導我呢,我去洗澡了。

說完和我一起出了臥室,我看見何必在沙發上坐著,我趕緊過去討好他,站他背後按摩他寬厚的肩膀,說:爸爸,你累不累,我媽去浴室洗澡了,我臥室也有個小沖涼房,裡面有淋浴,我幫爸爸衝一下吧。

何必歪過頭說:要不是你嘴甜又會伺候人,真不想搭理你這狗奴才,走吧,伺候我洗一下吧。

我開心的說:好的,爸爸。

然後我帶他去我房間那個小沖涼房了,空間有點小,我倆站一起有點擠,就主動跪在何必腳邊,一下子就寬敞了好多。說道:爸爸,有點小這裡面,我給您洗下身吧,您自己洗一下上身。

何必把淋浴打開,我趕緊跪遠一點,不然衣服弄溼了,結果還是整了一身水,索性不管了,一回換衣服算了。

我看何必在洗著上半身,我趕緊弄了好多沐浴液塗在他下半身,然後給他仔細的搓洗,每個地方都仔細的細著,然後我準備拿起他的大準備洗的時候,他居高臨下的說了句:用嘴洗。

我求之不得,趕緊把嘴貼在他寬厚的腳背上親了一口,說:謝謝爸爸賞賜。然後我舌頭上擠了點沐浴露,含住了爸爸的大,他這會沒勃起,我能勉強含住一大半,用舌頭上的沐浴露舔在他大上,我舌頭特別用力,感覺像是一塊搓澡巾,來回就是他包皮上剮蹭,想弄點泥出來,實際上並沒有,反而起了好多泡沫氣泡,泡沫越來越多,從嘴角流出來,就像是爸爸射了我一嘴一樣,爸爸低頭看著我,被這場景逗笑了,說:你可太賤了,比我家母狗都賤,趕緊吐了吧,那沐浴液應該有毒。

我聽話的吐了出來,然後爸爸拿了可以拆卸的花灑下來,說:張嘴

,給你衝一衝。我長大嘴,讓水流進來漱了個口。

很快洗完了,我拿了個浴巾給他擦乾,然後把衣服給他拿過來,很快就穿好,然後鞋是我給他換上的,我也溜過去換了身乾衣服。

換好發現我這個老爹在我屋子裡瞎轉悠,最後在我那兩大櫃子遊戲光盤下停下了腳步,看他那逼眼神,估計也是個主機發燒友。

我那兩櫃子可不都是簡單光盤,裡面好多都是限量發行的典藏版,裡面是光碟帶著各種官方周邊,有些就不是錢能買到的,都是本阿宅蹲遊戲拍賣阿,二手市場高價弄的,我眼睛一轉,走到何必身邊說:爸,你喜歡哪個典藏版,你拿走唄,當兒子孝敬你的禮物。

果然猜對了,他眼睛一亮,摸了下我的頭說:把這個給我裝上。

馬勒戈壁,這個當爹的手真黑,把我的《生化危機6》白金豪華版要走了,這個裡面主要有一件里昂的皮外套,直接就能穿的那種,這當年賣特麼7000多,現在不知道有沒有賣的了。

不過這屌玩意一直在吃灰,送給我這個短期的爹,他能好好收藏的話,也值了,還能討好他,畢竟他在我家的首要角色是我媽的老師,其次才是炮友。

於是趕緊又是溜鬚拍馬,說:爸爸你好會挑啊,這個是我最喜歡的一款了,裡面那個外套你穿上肯定帥爆了,可惜我太瘦了太矮了,穿不起來,我馬上給爸爸裝起來。

何必說:我可捨不得穿,我留著收藏,兒子你還真是個土豪賤狗啊,這個送給我都不心疼。

我說:其實有點心疼,但是爸爸你要的話,就沒事,你能來給我媽媽上課,就好辣。

說完我找了個盒子,包起來提到手上,何必顯然已經從剛才被我媽從臥室中趕出去的沮喪心情擺脫出來了,說:好,今天還挺開心的,你微信給我吧,以後沒事來找我玩,小猛確實是招人喜歡啊,我現在該回去了。

我們互加了微信,我提出開車送他,何必說不用,我把遊戲交給他,然後把他一直送到了小區門口。

在小區門口,他對我說:小猛,你是不是特別崇拜我的陰莖。我這會心態正常了好多,不太好意思說,一下臉就憋紅了,但崇拜是肯定崇拜的。

何必彎下腰腰捏了一下我的臉,說:早看出來你很喜歡了,下次還有機會的話,爸爸直接射你嘴裡,你全嚥下去,好不好。

我眼神一亮,抬起頭看著何必的眼睛,說:謝謝爸爸。

然後我倆便告別了,看著何必的背影漸行漸遠。

心裡有點不捨,覺得何必這個爹挺懂自己的,說不上以後還能一起玩遊戲,不過還得看我媽,哎,難。

不管了,隨緣吧。正好到小區門口了,溜達溜達再回去吧。

我把腰弓下一點,手背到最後,以一副老幹部的姿態開始視察小區外這些商戶。

正溜達著呢,看見前方20米的商戶門前一個人戴個瓜皮帽躺在一個搖椅上,還支了個遮陽傘遮陽,傘不大不小剛好能遮住躺椅上的人,面前擺個竹子小桌,桌上有幾牙西瓜。我一看這人,我樂了,嘿,這不是文爺嗎?

文爺打帝都來的,在我家帝王亭苑門口開個北京滷煮,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從帝都來魔都,然後開個滷煮店。房租那麼貴,也不知道能不能賺錢,不過我經常吃,因為滷煮這東西油膩啊,我就喜歡這油膩帶點騷味的東西。在文爺店

裡吃了好多年了,我和文爺熟得很了。

我走到他面前作了個老北京人才打招呼的揖,這時我從抖音是上學的。

我說的:嘿,這不是文爺嗎?吃著呢?

文爺操起濃重的北京口音說:嘿,小孫來了,可不是吃著呢嘛!您猜怎麼著啊?

我說:怎麼著啊?文爺文爺:今兒個晌午剛從江橋上拿倆吐魯番空運的西瓜,您看都起砂了,那叫一個地道,您嚐嚐!

我憋著笑,旁邊拿一凳子,然後拿了一牙西瓜吃了一口,故意露出驚訝的眼神,說:嘿,文爺,絕了啊。然後伸出個大拇指。又說到:嗯,地道。

和文爺得打了5分多鐘道戰,對話才變得正常起來。

我說:文爺生意怎麼樣啊?

文爺:操行,夠吃夠喝得了唄,愛咋樣咋樣。

我忽然想到文爺老北京了,要不問問他帝都雨傘公司的事,反正閒聊唄,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結果文爺一聽雨傘公司,本身要喝他的青花蓋碗茶呢,忽然放了下來,說:小孫,你打聽那玩意幹嘛?身子都直了起來,不躺了。

我一看不對啊,這特麼瞎貓碰個死耗子,難道文爺知道一些什麼東西。

我就把我媽的事情照實說給文爺了,不過我說的是我有一個朋友,啥江霜張訓亭的名字都提了。

文爺這才拿起茶杯又喝起茶水,慢悠悠的喝到:就這事啊,文爺給你平了,江霜那個丫頭片子,你文爺我抱著長大的,他爸我老相識了,一個電話的事,你等著,我找電話。

我已經目瞪口呆了,真的假的啊,文爺怎麼說的跟真的一樣,認識這麼多年了,這個中年人也不像個騙子啊,有點恐怖奧,我是尼瑪中彩票了嗎?

文爺很快回來了,又躺在躺椅上,開始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文爺說到:嘿,江老哥嗎?是我,文三啊。瞎忙活唄,沒您家大業大,誒誒誒,沒問題,肯定來您竄的局。提一嘴啊,有這麼個事情……

電話打了得有30分鐘,大部分時間就拉家常,我媽那事情就提了一嘴。

電話終於打完了,文爺說:小孫你看,文爺一句話的事,妥了。

我張著嘴說:就……就妥了?

文爺說:可不是妥了嗎?怎麼的,信不過文爺啊?

我只能點著頭說:信得過信得過,但就是怎麼感謝文爺您呢,這麼大的忙,真不知道怎麼謝您。

文爺不屑的說:謝什麼?屁大點個事,不用謝文爺,得空把你說那丫頭帶過來給文爺過過眼就成。

就這啊,我懵逼了。

直到快進家門的時候,也不相信文爺真解決了這件事,要不然給我媽先說說吧!聽聽她的意見。

我回家已經下午5點了,我媽在一樓客廳又開始練習了,她在做芭蕾舞演員那種形體訓練,穿的綠色背心和黑色健美褲在壓腿。

我心中在組織語言怎麼給我媽說這件事,我媽和我打個招呼:回來了?

我說:昂,回來了。然後做在沙發上喝口水。心裡還在組織語音。

忽然聽見我媽叫我,她說:孫小猛,你是不是又瞞著我做什麼事了?滾過來!

我日他猴哥啊,我媽她什麼情況啊,她咋就能一眼看穿我啊,她是哪路神仙啊?

我到我媽跟前,我媽腿還搭在我請人專門安在牆上的杆子上,她說:說吧,怎麼了?

我疑惑的說:媽,你咋知道有事啊?我媽嘲諷的看著我說:哼,你一回家不往我腿上腳上蹭,居然跑客廳喝

水還半天不過來,你心裡一定有鬼。

我日,重大失誤啊,我生活習慣都被我媽摸透了,一個不注意就是被揭穿,以後這編瞎話得注意細節了。

我只好坦白了:媽,你當不了模特的事,我其實是知道原因的,袁朵給我說的,不過你別怪袁朵姐,我強行問的。

我媽把腿從杆子上收下了,臉色變得陰沉了很多,她狠狠地瞪著我,也不說話。

我不敢動彈,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我對我媽是有氣場感應的,現在氣壓低的就離譜,我感覺暴風雨要來了。

她一個人回到沙發上坐著,我用餘光看到她一動不動,也沒玩手機,就是做那一動不動。看來是陷入回憶了,估計還是痛苦的那種。

終於這種氣壓持續到5點40左右,我媽伸出手到了杯水,喝了下去,歇斯底里的吼道:爬過來。

給您講,在一種低氣壓持續40分鐘的氛圍下,忽然一個歇斯底里的吼聲是有多麼恐怖,就這麼說吧:我快尿了……

幸虧硬憋回去了,我趕緊跪爬到地上,連滾帶爬到我媽面前,看了一眼她臉色,還是黑的嚇人,趕緊把頭伏在地面上,雙手老實放在頭旁邊。不管了,先當會鴕鳥吧,眼觀鼻,鼻關地。

我媽開口說:孫小猛,你是不是以為我寵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揭開媽媽的傷疤你舒服了是吧?

我抬起頭委屈的說:媽媽我沒有,你聽我解……

我媽打斷我:閉嘴,我不聽。你就給我在這跪著,飯你也別吃了,沒我允許,你要敢挪動一個位置,你以後一個人過吧。說完就站起身轉過頭上樓了我急了,抬起頭喊了一聲:媽!

我媽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我:頭貼著地面,誰讓你起來了,五體投地沒給你教過嗎?

我只能遵從我媽的命令,頭貼緊地面。

完了,惹尼瑪個大禍出來,後悔死了,今晚不會就這姿勢度過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情況怎麼就成這樣啦……

靠北啦。

哎,各位兄弟們,家裡突發意外,腦子大如牛頭,根本沒有腦細胞瞎遍趙可兒和孫小猛的故事了,滿腦袋都是現實裡的事情,本身現在寫到48章,我預計也就寫了四分之一,大綱都寫好了,埋下的例如孫猛在國外的父母,文三爺,蕭炎的伏筆,趙可兒的黑化過程,趙可兒和袁朵反目成仇,孫猛被拋棄的逆襲過程,袁朵和孫猛的感情羈絆,孫猛的真實背景,這些內容都沒心情寫了,想個辦法完結了算求了,家裡事情解決好,再開個續集,主角用蕭炎,袁朵的視角把這些之前想好的內容在瞎編出來。

還有,感謝給我點收藏回覆的兄弟們,還有發10元紅包的兄弟們,這本小說收益500餘元,不是很多,但是我用這筆錢買了2條煙和3箱快樂水,所以每次抽菸的時候都會想起這煙同好們贊助的,就會想著寫一段文字出來,所以我每天都能出6000字到8000字左右,再次感謝兄弟們,更新的話,還是每日兩章,預計更新到50來就完結了。

各位同好們,江湖路遠,就此別過,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第三十六章 讓媽媽親親

晚上11點30,我人麻了,麻不是形容心情,而是生理上的麻,全麻的麻。

我頭貼著地面,頭暈眼花,體力已經支撐不住了,開始搖頭晃腦,感覺快要昏過去了,但我努力保持姿勢,因為我堅持下

去的只有我媽的一句話《敢挪一下位置,你就一個人過吧》。

緒儒斯說過:沒有信仰的人靠什麼活下去呢?我現在就是靠我媽的那句話活下去,不然我這小體格,3個小時估計就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心裡有一點小希冀,我覺得我家那塊大鐘表時間到達0點的時候,我媽能夠從樓上下來讓我起來,但是我只抱了一點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怕到時間媽媽沒下來,我直接會倒下。

外表很歐式的時鐘轉到零點的時候,屋子裡依然非常安靜,樓梯口什麼動靜都沒有,我嘆了一口氣,但也只能嘆一口氣……

樓梯口實際上是有人的,趙朵兒就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眼睛留著眼淚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難道不心疼嗎?她要是不心疼兒子,也不會在這偷偷抹淚,但是她真的非常生氣,已經塵封6年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腦海,趙可兒以為自己已經把當年的傷口撫平了,但是兒子的話,卻像一把刀把傷口再次撕裂。

為什麼要重提那件事呢,兒子要幹嘛啊,不懲罰他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必須給兒子一個沉重的懲罰,想到這,趙可兒把眼淚擦乾,回到了臥室。

次日8點30,趙可兒也沒化妝,就素顏準備去上班,她來到一樓,看見兒子還是那個姿勢跪在原地,她過去看了看,發現兒子閉著眼睛,怕他跪出什麼事情,想問一下他還好嗎?結果還沒問,兒子眼睛睜開了,嘴裡有氣無力的說:我沒動過,媽媽。

趙可兒脖子一梗,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說:堅持到下午下班回來,我就原諒你。

兒子聲音沙啞的說道:知……道……了,媽……媽趙可兒心一橫,就去開車上班了,她做在車上想,這還是買了這倆瑪莎拉蒂以來,自己第一次開,車載音樂開啟《聽媽媽的話》,上路。

車開到辦公樓停車場,發現袁朵也剛來,趙可兒蹬了她一眼,沒理袁朵,直接朝辦公樓走去,袁朵莫名其妙追了上去說:咋了,可兒姐,你兒呢,咋是你開車?小猛病了?誒,你咋沒化妝?你什麼情況?你到底咋了?

趙可兒一直不理袁朵,結果袁朵在旁邊嘰嘰哇哇,實在受不了了,停下腳步說:袁朵,那件事你告訴我兒子幹嘛?你閒的沒事幹是吧?

袁朵一拍腦門,暗叫一聲不好,孫小猛這憨逼,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啊?早上沒來開車,肯定被可兒姐懲罰了,不行這事因我而起,小猛還是她第一個,還是救救他吧。想到這,袁朵開始耍無賴,強行挽住趙可兒胳膊說:哎呀,姐,姐姐,你別和小猛生氣了,她也是替你著急,她說你在家練形體練臺步,但是那麼些天了,也上不了臺,就問我原因,他也想幫你解決這個難題。

趙可兒說:你閒不閒啊?我這麼多年都等了,我差這45天,他是傻子,你也是嗎?那是他一個什麼人脈都沒有的富二代宅男能解決的事嗎?

袁朵有點心虛,她當然知道孫小猛解決不了,但不是想體驗sm嗎,就那這個當事情籌碼置換孫小猛給他做實驗。

袁朵強行解釋:兒子對你一片好心嘛,萬一解決了呢?我是說萬一。

說道萬一的時候,袁朵都沒底氣了。

趙可兒聽袁朵沒底氣的樣子,說:趕緊滾去拍照,攝影師來的早,提前去準備啊,別來煩我。

袁朵哦了一聲,停下腳步,心裡在好奇

孫小猛被折騰成啥樣了,內心還有點小期待。

中午11點,趙可兒公司那個辦公樓下來了一輛加長賓利,下來一個氣派十足的中年人,顯然是個大人物,眾人簇擁下來到趙可兒公司,他在負責人辦公室正在聽負責人葉總和公司總監老張彙報工作。

這個中年人聽完報告說: 還可以,繼續保持,這次來還有個事情,你們這邊是不是有個叫趙可兒的員工。葉總看向老張,老張趕緊解釋:有的有的,我們這邊的一個化妝師。中年人心裡疑問:不是給我說是個模特嗎?於是問到:趙可兒確定是化妝師不是模特。

老張這才恍然大悟,說:王總啊,是這麼個情況,她以前是模特,6年前小有名氣,不知道啥原因,雨傘公司那邊就把她封殺了,就一直在這邊當化妝師。

中年人心裡說:那沒錯了,帝都那邊說要捧的應該就是她。

於是他說道:就是她,叫她來辦公室見我。

葉總不認識趙可兒,他也沒來這公司當負責人2年,一個化妝師,他肯定不認識。但老張認識啊,老張6年前就認識趙可兒和袁朵了,後來各種工作調動,就應聘到這家公司了,和袁朵趙可兒熟得很,封殺的事情他也知道。

老張說,我去叫,您稍等。

老張連忙找趙可兒去了,問了一下在一個拍攝室給模特化妝呢,趕緊過去把趙可兒拉出來,偷偷說:跟我走,這次說不上大機會來了,我有預感。

趙可兒笑著說:老張你魔怔了,你個男人,你預感尼瑪呢!

老張說:妹跟你鬧,你知道誰要見你嗎?綠珊資本的王董事,咱們公司之前被收購以後,綠珊資本就是我們背後的資本,你該知道的。

趙可兒這會才鄭重起來,有點小慌,說:哎呀,出門沒化妝,怎麼辦啊?

老張說:你化你個鋼盔,人家一看來就是大事,化不化無所謂。趕緊走。

趙可兒幹嘛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十分後悔自己沒化妝,都怪自己傻兒子,弄的人沒心情化。

當趙可兒進去的時候,只有王董事一個人了,王董事看起來四十五六歲,但趙可兒估計得50多了,他們這種身份的男人比較會保養,很多看起來四十五六的,其實50多了。

趙可兒問過好以後,王董就沒說過話,一直大量趙可兒,趙可兒被大量著有點慌,大約5分鐘過後,王董終於說話了:你就是趙可兒吧?條件確實不錯,我和你直接開門見山,你當年被雨傘公司封殺,封殺了6年,現在雨傘那邊點頭了,你可以重新當模特。

王董說完又不說話了,趙可兒也不說話,王董是好整以暇,而趙可兒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已經恍惚掉了,她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直到王董都不耐煩了,咳嗽了一聲,趙可兒終於知道這應該是真的,她想哭,等了6年,機會終於來了,她必須把握住,這會不能哭,要給高層留個好印象。

趙可兒說:謝謝王董,我一定把握機會,給公司創造效益。

王董嗯啦一聲,說:你心裡要有準備,這次公司力捧的就是你,你把家庭關係處理好,可能會很忙。

趙可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沒什麼好處理的,帶著他伺候他就行了。至於老家的母親小妹小弟,暫時不需要擔心,已經給他們打過很多次錢了,雖然用的是兒子的存款,但兒子肯定不會介意,再說打的也不是

特別多,畢竟懷璧為罪。

趙可兒說:沒問題,王董。

王董站起身拍了一下趙可兒的肩膀,說:最後一件事,你這幾天去拜訪一下帝王亭苑附近一家滷煮店的文三爺,不是三爺說話,這個機會輪不到你啊,你有個好長輩,好好珍惜,呵呵呵呵。

說完就走了,趙可兒也沒來及問到底咋回事,一臉懵逼,趙可兒在想:文三爺是誰啊?還有這個滷煮店居然在她家門口,兒子倒是愛吃滷煮,但她聞見就噁心。

既然王董說了,那肯定得去拜訪的。剛準備出門,發現老張和葉總進來了,拉著趙可兒問什麼事情,趙可兒照實說了,老張一下就喊出來:可兒我說什麼,我的第六感有沒有毛病,告訴我有沒有?

趙可兒笑著說:妹有妹有。

葉總剛才也接到具體的安排趙可兒日程的電話了,不禁有點好奇趙可兒的背景了,能量也太大了,之後工作裡得小心處理上下級關係了。

和葉總聊一個多點,葉總直接給趙可兒放假了,三天的假期讓她回去準備,化妝師工作不用做了。

趙可兒唱著她第18喜歡的歌《月亮之上》開車回帝王亭苑,路上想著趕緊回家讓兒子起來,心情高興的她早原諒兒子了。

快到帝王亭苑的時候,趙可兒朝路邊一看,看見一家滷煮店,尋思著王董事說的就是這個,於是停車下來準備問問,她走上前去,發現個帶瓜皮帽的50多的老頭門口納涼,上前禮貌的問:您好,我找文三爺,他是在這邊嗎?老頭正喝著蓋碗茶呢,說道:嘿,我說丫頭啊,你找文爺我幹嘛呢?

趙可兒心裡一喜,這就是幫自己的文三爺啊,於是立刻變得尊敬起來,說了自己的來意,還提了王董事。

文爺聽了,若有所思了半天,說:你說的王董事文爺我不認識,董什麼事?懂個屁。不過丫頭你說的事,文爺我倒是明白了,你就是小孫的朋友啊,被江霜那姑娘封殺的那個吧。

趙可兒也只是聽了個糊塗,但江霜的名字她聽到了,毫無疑問,這個文三爺就是幫她的那個人。

趙可兒說:真是謝謝三爺,幫了這麼大忙,就是不知道您為什麼幫我啊?我也不認識您。

文三爺說:害,您瞧這事辦的,你個丫頭怎麼糊里糊塗的啊,小孫是不是沒給你說啊,他來給我說了你的事,我一尋思,這在文爺我這也不算事啊,我打一電話就給你平了,你要謝就謝小孫吧。

趙可兒驚呆了,小孫是誰啊,姓孫,知道她的過去,喜歡吃滷煮,答案呼之欲出:不就是自己的兒子嘛。趙可兒心都快要碎了,他急切的問文三爺,說:小孫是不是孫猛啊?文三爺說:不是這小子,還能是誰啊,我看他順眼,就幫他,其他人求文爺我,我還不嘞他呢!

趙可兒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自己的事情原來是兒子給她解決的,可是兒子還被她罰在家裡跪了快24小時了,今天一整天都以為自己是運氣爆棚,有貴人相助,現在才知道,哪有什麼貴人啊,自己的最大的貴人就是自己的狗兒子。

已經顧不上文三爺了,她邊奔跑邊說著:三爺我和小孫回頭來看您。頭也不會的向自己家跑去,車也不管了。

回到家手忙腳亂的想開門,越急越打不開,急的趙可兒,邊開門,嘴裡小聲自言自語著:兒子,兒子,等著媽媽,媽媽馬上就到。

終於打開了門,

看見兒子還是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激動的向兒子衝了過去,把兒子趕緊公主抱到懷裡。

結果發現兒子眼睛一直閉著,可把她急死了,她呼喚著兒子的名字,兒子似乎感應到了,眼睛慢慢睜開,喊了聲:媽媽。

趙可兒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瘋狂的吻著兒子憔悴的臉蛋,說:兒子你沒事吧,媽媽錯怪你了,你別生氣。兒子憔悴的說:媽媽,沒事,兒子不怪你,我想睡覺。

趙可兒直接把兒子抱到自己臥室,給她改好被子,然後揉著兒子的小細腿,幫他緩解。

兒子很快就睡著了,趙可兒缺一步也不離開,他抓起兒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用心跳感受兒子的體溫,她感覺到兒子的體溫是那麼暖,把自己整個人快燒化了。

下午6點,我終於醒了,感覺好多了,睡著之前的事我還記得,我媽瘋狂的親著我,說錯怪我了。

我不明白怎麼回事,我不就是做錯事了嗎?哪來的錯怪啊?我著實想不通啊。

我媽忽然進來了,她又衝向我,把我抱懷裡,在我臉上是一頓狂啃,我人懵逼了,不是吧,就算寵我也不能這樣寵啊,滿臉都是我媽的口水,雖然挺爽的,但是摸不著頭腦啊。

實在頂不住了,她這樣在親下去,我臉要化了。

我說:媽媽,先別親了唄,到底咋了啊?

我媽終於不親了,她把被子掀開查看我的腿,一直在摸我全身,像大夫給小朋友做體檢。

她說:還在這裝,偷偷幫媽媽把事情處理好了,為什麼不和我解釋,害你跪了整整一天,我也哭了一天了,眼睛都哭腫了,眼睛苦衷還怎麼當模特,再休息幾天就能要回臺了。

我咀嚼這我媽的話,我突然大喊一聲:文三爺。

我媽說,三爺怎麼了,我們一會去看三爺家看看他吧,畢竟他幫了大忙了,哎,兒子他是什麼人啊,你家裡的長輩嗎?

我人懵逼了,三爺說的全是真的啊,江霜真點頭了,我滴乖乖。

我媽這會又開始了,抱著我的頭開始親,我真麻了,說:媽,一會再親唄,你休息休息。

我媽說:我不休息,我還沒親夠呢。

我是真不想被親了,但我又不敢反抗我媽,我說:媽媽,休息好了,我想玩會遊戲。

我媽無所謂的說:玩唄,做我懷裡玩。

我說:媽,我要尿尿。

我媽說:好,我抱著你尿。說完真抱著我去廁所,像大人抱著嬰兒一樣,她還在旁邊噓噓。

我實在頂不住我媽的寵溺了,我撒嬌:媽,媽媽,你放我下來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結果我媽泫然欲泣,說:兒子長大了,不要媽媽了。

好吧,我服了,我說:那媽媽你抱著我吧。

我媽瞬間變臉,喜笑顏開,說:兒子真乖,媽媽親親……

第三十七章 三贏

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臉上我媽殘留的口水,嗯,挺甜的,她終於換衣服去了,把我從懷裡放出來了,讓我在她床上休息,我們準備去感謝一下文三爺。

我媽買了一堆菸酒保健品之類的送了文三爺,文爺沒推辭,操著京片兒對我倆說:就成丫頭我看很不錯,小孫你好好把握吧,以後多來和我聊聊天,丫頭也可以來。我和我媽從善如流的鞠了躬,然後就回家了。

到家後我有點怕我媽又把我公主抱把我弄起來整,我準備麻溜往自己臥室跑,結果被我媽一把撕住衣服領子,她說:兒子,你幹什

麼去?有事情跟你商量。

我面漏尷尬,說:內個,我玩會遊戲,媽媽。我媽說:一會再玩,先聽我說完事情。

我只好做她旁邊,她開始說:媽媽公司的葉總把我當模特的日程安排已經發給我了,三天假期過後媽媽就要開始忙了,葉總說最好讓我去找個助理,你說我找誰好呢,本身想兒子跟著我當助理就行了,但是媽媽不想兒子那麼累,我去人才中心讓中介給我找一個吧。說完我媽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一聽媽說這事,我急眼了,找中介啊,殿堂級別且不要錢的專屬保姆就在你面前,我的娘你居然尋思找中間商賺差價,你要組撒?

於是我一下腿都不疼了,從沙發上跳下來了,叉著腰說:媽,本奴才不累,本奴現在好的很,媽媽的助理就找本奴,我不要工資,不然本奴才躺地上打滾辣。

我媽笑了,說:這是你說的奧,媽媽可沒逼你,別到時累壞了又後悔,媽媽這沒後悔藥。

我後悔個鋼盔,怎麼可能後悔,於是說:媽你放心,您工作上的事,我給您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您負責拍照走臺就完事了。

我媽站起了來親了我額頭一下,說:好,就這麼決定了,你手機拿出來看看,我已經把工作表發你了,你去玩遊戲吧,我練習一會。

說完就走了,剩下我一人在原地了,我心裡似乎有點明悟:她好像壓根就沒想找中介……

不管那麼多了,能當上我媽的小助理也太雞兒香了,豈不是她工作的時候都能陪著她,想一想都渾身舒坦,玩會遊戲去。

玩了2個小時,我媽忽然進來把我耳機摘了,她給我說放三天假,她要回老家看看她媽,她小妹,小弟。我說把我帶上唄,我媽說是下次吧,咱倆這關係她們一時半會不好接受的,這次她回去一是看望她們,二就是解釋我倆這種奇怪的關係,好讓她的家人慢慢接受我。

額,有點感動我媽的用心良苦,然後感動之餘,我說了一句更加讓我感動的話:內個,媽,你回老家了,給我點零花錢唄,錢花差不多辣,嘿嘿。

本以為我媽要吼我,結果沒吼,爽快的微信給我轉了10萬。

哈哈哈哈,老子又有錢了,剛才遊戲裡摩擦我的小逼,爺現在來就把你弄了,小逼崽子。

結果充了1萬,還是沒打過,我想起上次怒衝8萬抽卡衝動消費的事,想想算了吧,沒必要,睡覺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把我媽送到高鐵站,她老家和某lol 著名起飛主播一個地方的,不用做飛機,一倆小時就到了。

我媽走了,我去哪裡呢?我做在車上想著。

回家宅著搞宅男日常?忽然感覺有點乏味,那找蕭炎玩一會,又尋思到他一天實驗室工作18個小時,別打擾他了,他也沒精力陪我玩。

額,那沒人了,我就是這麼可憐,除了我媽能陪我玩,再就是和蕭炎說的上話。

只能這麼回家了嗎?我不甘心。忽然想到何必了,這個最近認的爹,走的時候說過可以找他玩,那找他唄,看他能不能帶他這個便宜兒子出去玩一玩。

說幹就幹,打開微信,點開搜索,輸入大灰狼愛吃肉,這是何必的微信暱稱,看著這名字想起袁朵姐,她叫小白兔愛吃草,但是倆人都是屬性拉滿的。

我輸入:爸爸,在不在,你幹嘛呢?

大灰狼愛吃肉秒回的:上課。然後還拍了個短視頻,上面

四五個男女模特在一個訓練室來回走著。

我打字開玩笑回覆:哦,懂了,爸爸調教長腿學生呢。

大灰狼愛吃肉說:兒子,你別說,中間那個黃衣服的,你爸確實把她調教了,倒是你找我幹嘛,你不用陪你媽嗎?

我說:爸爸,我媽放三天假,回老家了,我可無聊了,想著你能不能帶我出去玩。

大灰狼愛吃肉:就這啊?現在就來找我,帶你去嗨。

我回復,馬上就來,謝謝爸爸。

哈哈,這下不用回家悶著了,有人帶我玩耍咯,就是不知道我爸帶我去哪玩,心裡面有點小期待。

尋思著不能空手去,爸爸是抽菸的,給爸爸買了個打火機吧,支付寶–3000,無所謂,就是有錢,我媽富婆我怕誰啊。

很快到了我爸所在的那個培訓學校,一進去裡面好多身材高挑的人,美醜都有,還有好幾個面容一看就10幾歲的女孩,胸平的和切菜板一樣,但是身高都比我高不少,我尋思,學生現在也這麼高的嗎?

裡面訓練室有點小多,沒著急給我爸打電話,我尋思溜達溜達唄,長得好看腿又長的美女還挺多的,先飽個眼福再說。

溜達到最裡面一個訓練室,我看見我爸了,他穿個西海岸風格的短褲短袖,脖子上掛個金屬鏈子,腳上是個運動鞋搭配個摸過腳踝的白色襪子。配合他左胳膊那花臂,這讓我聯想到一句歌詞:哥玩的就是西海岸。

我在玻璃窗外狂給他招手,他爸爸終於看見我了,他從椅子上起來出了教室。

他一見我就笑了,弓著腰捏了我一下臉蛋,說:兒子,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我了,特意來找我犯賤。

我說:哪有啊,真找爸爸來帶我玩的,我給您買了個打火機孝敬您,你看看喜不喜歡,說完把打火機盒子給了他。

我爸把打火機把玩了一會,我看他應該挺喜歡的,說:嗯,挺好的,我帶你去我休息室待一會,我還有二十分鐘下課,你在那待一會,然後我帶你去玩。

我乖巧的說:好啊,爸爸,走吧。

我們去了他的休息室,結果他把門一下關上了,突然說:跪下,給我把鞋脫了,腳上的汗舔乾淨,我在回去上課。

我趕緊跪下,也不知道為啥這麼聽話,我不是找我爸來玩的嗎?怎麼成調教了?

但來不及多想,可能內心早就臣服了吧,所以特別聽話,我把他運動鞋脫了,襪子也脫了,舔了起來,和上次一樣,也不是很臭,就是鹹,而且比上次汗多很多。

我邊舔邊說:爸爸,你幹嘛啊,我找你來玩的吖,你咋又讓我舔腳。

我爸笑著說:賤狗兒子你別裝了,你難道不想舔啊?那我走?

我趕緊說:別別別,隨便說說的。

我爸又說:你崇拜我我知道的,看你孝順,才讓你先爽一下的,一會上完課,我帶上那個黃衣服女生和你去賓館,你好好伺候,弄的好,我就不射她裡了,射你嘴裡,怎麼樣?

我一聽這個,我激動了,雞兒硬邦邦,趕緊說:謝謝爹。說完我含著我爸的腳趾來了把推拿,給他爽的嗯了一聲。

我爸看了一下手機,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說:穿鞋吧,我得回去上課了。

我給我爸穿好襪子和鞋,他就出去了。

我呆在休息室回味著剛才的羞辱,感覺到神清氣爽,渾身通透。果然特麼來對了,我爹直接帶我伺候做愛,算是意外之喜了,我媽之前讓我

多鑽研如何把人伺候舒服,但是學習哪有實踐的收穫多呢?

哈哈哈哈,我內心在狂笑。因為我一能收穫伺候做愛的經驗,以後更好服務我媽,二能滿足自己的奴性需求和變態慾望,三能提升爸爸和那個黃衣美女的做愛體驗,這一波我願稱之為:三贏。

找了個椅子一坐,腿一翹,開始哼唱土味歌曲《刪了吧》“要不你還是把我刪了吧,我命令自己咬緊牙關說出這句話”我正哼著歌呢,門忽然開了,我爸一個黃衣美女進來了,美身高有個1米72,顏值三圍比我媽差的遠,但是也不錯辣,主要花了妝了,有那麼幾分女神的樣子。

黃衣服的女生看我看她,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誒,你鄙視我幹嘛啊,我惹你了啊?我倆認識嗎?我心裡憤憤的想著。這我能慣著你啊?本公子直接開口:爸爸,她瞪我……

我爸沒想到我說了這麼一句逼話,一下笑噴了,上來踢了我一腳,說:狗奴才,跪下,今天她也是你主人,我剛給她說你是我的狗奴兒子了,過來給她磕頭。

日,早知道不裝逼了,只好走到黃衣美女面前,跪了下來,然後開始磕頭,嘴裡無奈的說:主人好,主人我錯了,不該裝逼。

黃衣美女把腳放我頭上,狠狠踩了一下,說:真賤,剛才不是很狂嗎?接著磕,磕夠50個響頭。

美女聲音很好聽,像播音員,我奴性有點上來了,就老實開始磕頭。

黃衣美女看我老實了,不針對我了,和我爸摟在一起,嫵媚說:何老師,咱們先吃飯去吧,剛練完,我好餓啊。我爸說:好啊,但我不知道吃什麼,你想吃什麼啊?你說了算,杉杉。叫杉杉的美女說:我也不知道誒。

我在下面磕著頭,尋思合著是倆選擇困難症啊。於是果斷抬起頭,衝杉杉美女諂媚的說:杉杉主人,旁邊就是敦煌樓,那裡的蔥爆海參堪稱一絕,後廚是國宴級別的班子,要不去那裡吧,奴才買單。

杉杉沒鳥我,問我爸:何老師你說呢?我爸說:那就按我狗奴兒子說的去敦煌樓。杉杉這次用她的黃色高跟踢了褲襠一下,狠狠的說:算你這個狗奴才識相,走吧。說完和我爸轉身準備出門,我爸偷偷向背後的我伸了個大拇指,看來我爸比較滿意,我也初步把和杉杉主人裝逼的危機度過了。

然後我也站起跟著她倆屁股後,像個狗腿子一樣跟著。

到了樓下,我跑她倆跟前弓著腰說:杉杉主人,爸爸,等我開車過來接你們。我爸給了我去吧的眼神,倆人就又擱那抱著纏綿。

我找到車,上車,啟動,一個逮蝦戶就把車開到了樓下,趕緊下車把後車門打開讓我爸和杉杉上車,杉杉看是臺瑪莎拉蒂,眼睛有點驚訝,問我:狗奴才,這你的車啊?

我察言觀色本事早就不是當宅男的時候了,我思考都沒思考,面不改色直接回復:回杉杉主人的話,我爸的車。

這下杉杉主人不理我了,和我爸抱的更緊了,我爸摸她胸都不攔著了,我爸偷偷衝我眨了一下眼,我知道他是在表揚我。

心中不由有點鄙視杉杉主人,尋思著你這逼樣的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等爺伺候完你和我爸做愛,看我給不給你上嘴臉,等著……

第三十八章 壞逼杉杉

來到敦煌樓,我早來過這和我媽吃過幾次了,我熟門熟路,弄了包廂就和倆位主人進去了。

我沒敢

做,我一直站她倆身後,給杉杉主人介紹這家的特色,杉杉在點頭,聽我的意見點了菜,點完菜,服務員就出去了。

我爸看服務員走了,說:兒子,來跪這桌布下面,服務員進來也看不見,給杉杉舔會腳,讓她見識一下你的口活。我說:好的,爸,奴才馬上給伺候杉杉主人。

杉杉主人有點驚訝,問我爸:他怎麼這麼賤啊,腳都舔啊?我以為就光給你下跪。我爸說:下賤的很,舔腳那是賞賜他,別說舔腳了,我兒子最喜歡的還是我的,是不是兒子?

我跪在杉杉腳下只能看到他倆腿,其他都被桌布蓋住了,這裡像是個小空間把外面隔絕了,這就給了我十足的安全感,我覺得我可以在裡面肆意犯賤。

我聽見我爸問我話,我回答:狗兒子最崇拜爸爸的22cm的了。

杉杉聽見後,似乎是有點羞澀了,說:何老師,你那裡這麼大啊?

我爸說:那杉杉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吃完飯去賓館好嗎?

杉杉小聲的說:好,都聽你的何老師。

我把杉杉的黃色高跟鞋脫了,感覺她的腳有39碼,比我媽的腳小多了,腳很光滑白嫩,腳趾修長,塗著紅色指甲,伺候這個腳,不在話下。

我一頓舔舐,杉杉主人還叫了一聲,她沒被舔過腳,她掀開桌布,衝我吼著:狗奴才,你舔的時候說一聲啊,我還以為有什麼東西爬我腳上了。

我趕緊磕頭給杉杉主人道歉,還沒磕完她就頭又抬起來說:現在舔把,還沒被舔過腳呢。

重新開始舔,一會就把珊珊主人的腳舔的油光水亮,晶瑩剔透。她腳掌似乎有塊繭,應該是練習留下的,我聽見有服務員進來開始上菜了,杉杉就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並穿上高跟鞋,狠狠地碾我的手,想讓我叫出聲。

我特麼已經看見服務員那平底肉絲在旁邊走動了,這種社死現場,我才不想體驗,就硬撐著不叫。踩了得有5分鐘,我看見服務員走了,她終於不碾壓了,但我手背早被她碾破皮了,她掀開桌布,哈哈大笑:剛才怎麼不叫啊,狗奴才。

我仰起頭諂媚的說:杉杉主人腳太美了,忘記疼痛了,嘿嘿。

杉杉一下笑出來:畜生,接著舔,舔腳居然和按摩一樣,好舒服啊。

我何必爸爸說:那是,你也不看是誰的狗兒子,說完把他的腳伸到我鼻子跟前,我趕緊把鼻子貼到上面,深呼吸了一大口,然後大聲說:謝謝爸爸賞賜。

我爸說:接著給杉杉舔,給她舔舒服,先不用舔我的腳了,回頭去賓館給你好好舔。

於是我抱起杉杉的腳開始奮力舔舐,在我舌頭的一頓螺旋衝鋒,摺疊拉伸,見縫插針,彈射起步的各種絕招花活下,杉杉主人享受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帶來的後果就是我爸和杉杉開始接吻,我聽見上面發出嘬嘴唇的聲音,內心十分羨慕,好想自己也是爸爸這樣的男人,可以正兒八經的做在座位上和女人親吻,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根本不配,她們在上面接吻,我跪在地上伺候他們舔腳才是我的宿命,做狗就是要本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居然有非分之想,不可饒恕。

接吻有5分鐘左右吧,我聽見他們吃東西的聲音,我特麼也好餓啊,我也沒吃飯呢。

於是我把頭伸到桌布外面蹭了蹭杉杉主人的腿,說:狗奴才也餓了呢,求杉杉主人餵食。

杉杉主人笑的花枝招展,感覺她美了不少,她腳放在我脊背上敲打著,止不住的笑,說:何老師,你家狗兒子又賤又逗,笑死我了,怎麼有這種人啊。

我爸吃著個海參說:他又不是人,是狗,狗不是就這樣嘛,來,兒子,吃這個。說完往地上扔了個大海參。

我心裡一喜,還得是我爹,送了快1萬多的禮物,這關係就是不一樣啊。剛準備叼起來吃呢,杉杉主人這個壞逼一下把那還不太髒的海參一高跟鞋就踩住了,然後瘋狂碾壓。

日你個鋼盔啊,我爸給我扔的這個,不踩的話就粘點灰,吃了又無所謂的,而且是我爹的心意,杉杉這壞逼一頓踩,這怎麼吃啊,況且海參這東西,被踩一通,我日了,那海參的畫面,太美……

珊珊笑著說:吃啊,不是餓了嗎?

我是真特麼不想吃,這踩的和坨屎一樣,怎麼吃啊。

哎,忍了吧,不能惹杉杉主人,得逗她開心,權當收集經驗了。

操,眼睛一閉我就趴她倆座位中間舔食起來,邊吃邊違心的說:真好吃,杉杉主人踩完以後,美味了好多,比奴才之前來敦煌樓做桌上吃還香。

1個小時後,折磨終於結束,她倆吃的很滿意,評價說廚師水平無敵的,我特麼也再杉杉那高跟鞋底下吃飽喝足,雖然我並不想吃飽喝足,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怎麼辦呢。

結賬買單,支付寶–1350。還行吧,正常水準,不心疼。

接下來我爸說開房衝鋒,杉杉主人還害羞起來,欲說還迎的,嘴上說不要,已經把想去的賓館告訴我路怎麼走了。

我無語子,只能開車上路,路上杉杉主人要求車載音樂開啟《三天三夜》。

來到個賓館,也不知道幾星,我幫她倆開了個一天大床房,支付寶–680。

一進電梯,我爸說:兒子跪下,從現在起,跟我們爬到房間。

電梯裡又沒人,奴性又上腦征服了理性,我跪在她倆腳下,頭伏在她倆腳旁邊,她倆也不搭理我,聊著天,杉杉主人和我爸同時把腳放我背上踩著我,似乎是站累了換一下腿休息。

幸虧出了電梯也沒人,我爬的很快,我要搶先爬到我爸和杉杉主人到之前把門打開,爬到我開的房間,跪在地上用門卡把門打開了。

我爸和杉杉牽著手也到了,讓他倆先進去,我趕緊也過去找到拖鞋,給他倆換鞋,先給杉杉主人換,手裡動作賊旮旯快,因為心裡想著我爸還等著我換呢,然後三下五除二換好,再給我爸換,我爸就無所謂了,我知道他還蠻喜歡我的,我就變換還邊聞他的腳,他也沒反對,我說:爸爸,你鞋也太大了,買鞋不好買吧。

我爸說:還行,有賣大碼男鞋的地方,說完把腳放我臉上比了一下,比我頭還長,我舔了一下他腳心。他說:賤狗兒子,你光崇拜我的大,我的大腳你喜不喜歡。

我看著我爸身體上各種都比我大好多的肢體器官,有種渺小感油然而生,這感覺另我全身一顫,頭伏在我爸腳面上說:爸爸,你的大腳丫奴才兒子也喜歡的,想給您當腳墊。

然後我爸就把我踩翻在地,說:真賤,過來,伺候我倆洗澡。

浴缸中,我爸和杉杉一起泡著互相摸著對方,我跪在浴缸旁摸著水溫,幫他們又放了些熱水進去,看他們倆完美的酮體,我雞雞有點受不了了,這會杉杉也習慣我的存在了,當著

我的面根本不害羞,各種舔著我爸的乳頭,她應該不把我當人了,要麼不會這麼不知廉恥的。

我忽然看我爸那個動作似乎不對頭,他居然想浴缸裡就操杉杉主人,但是姿勢不得勁,畢竟不是我家那種深一米的大浴池,這是個浴缸,倆人又比較大隻。

於是我趕緊爬到浴缸側面,說:爸爸,你踩著我背就得勁了。

我爸試了一下,果然舒服了,然後就抱著杉杉主人插入起來,杉杉主人被操的一下腳伸出了浴缸,我便含住她的腳,給她舔起腳來。

此時場面各種水花四濺,水濺了出來,弄我一身溼,不過就穿了內褲,溼了也不是很難受。

而我爸高歌猛進,操的杉杉主人瘋狂尖叫,杉杉主人腳趾在我嘴裡死死扣住我舌頭,我舌頭在這麼些日子雖然練的很有力氣,但力氣再大哪能和杉杉主人的腳扳手腕啊,我舌頭根本動不了,感覺都快被杉杉主人壓斷了,這說明珊珊主人現在爽的翻天了,所以腳趾就這動作。

心裡尋思我爹確實牛逼啊,把我媽都能操那麼爽,對付這麼個丫頭那不是手到擒來,我看著我爸的陰莖在杉杉的小穴裡一進一出,耳朵伸長聽到了那種噗滋噗滋的摩擦聲,這聲音也太悅耳了,再加上這種香豔的場面,我把手伸向了自己堅硬的小雞雞,一個手撐地,一個手擼管。

不到一分鐘我就堅持不住了,不敢擼了,因為要這會擼出來了,射精的快感會讓我撐不住我爸那雙有力的腿,把我爹摔著,那不完犢子了。

於是沒有為了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兩位主人的體驗。

杉杉主人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然後後腳脖子架到我臉上,似乎想把腳伸的高一點,我一下就懂了,杉杉主人想伸腿把屁股抬高,估計她快感越來強烈了,這會就想把小穴整高一點,好讓我爸插入的更深,猜測到可能是這樣,我爬到地上一隻手抬高舉著杉杉主人的腿,一手繼續撐著地面。

感覺自己在舉著一件不可侵犯的聖物一樣,自己非常的榮耀,因為我似乎參加了這場性愛一樣,這樣杉杉主人的長腿,在我眼裡就是阿爾託莉雅的誓約騎士之劍,無敵了挖槽。

然而這姿勢她倆爽了,我慘了,脊背上扛著爸爸的力量,又只有一個胳膊撐著,一個胳膊還要讓杉杉主人更爽一點,給她抬腿,她腿也挺重的。

好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杉杉主人終於高潮了,她高潮的時候的表現和我媽不一樣,我媽是渾身顫抖然後啊一聲,杉杉主人則是發出嗯嗯嗯嗯的連續哼叫,和日本女優有點小像。

心裡很欣慰,杉杉主人被我舉著腿高潮了,那我幾成功,算0.5成不多吧?

然後我忘了個事情,我爸爸其實沒射,他從浴缸裡出來,一下把我頭髮撕住,把22cm的塞入我嘴巴。

這突然的舉動,把我嚇壞了,我正觀察我杉杉主人的高潮呢,爸爸你要幹嘛啊?

我害怕的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睛慌張的抬起看著爸爸,結果他說:狗奴才,給我舔射,快點。

我懂了,這才趕緊用舌頭纏繞在他的龜頭上開始瘋狂打轉,然後我感覺到有一些液體一直在馬眼上分泌,我便順著馬眼舔乾淨。我爸呼吸特別急促,我知道要他要射了,於是用嘴巴來回套弄他的管狀態部分,由於套弄的距離小,我速度超級快,頭都快上下搖暈了。

而杉

杉主人在浴池裡興奮的看著我倆,她激動的說:親愛的,射他嘴裡,我想看。

說完我爸把大雞巴抽了出來,我嘴裡的充實感消失了,有一點悵然若失,不過失望後就是希望,我看見爸爸的馬眼一下噴射出來粘稠的白色液體,我趕緊長大嘴接住,下體重新硬了起來。

爸爸的量有點大,射了我滿滿一嘴,我沒捨得嚥下去,想存在嘴裡多爽一會,就一直張嘴仰著頭。

杉杉主人興奮的說:親愛的,你好man啊。說完就出了浴缸和我爸親吻起來,杉杉主人從始至終就沒看我一眼,連走過來我在她腳下都無視我,這樣就把我夾在她倆中間了,我看著她倆吻的忘情,就把爸爸的精液全嚥下去了,嚥下去的羞辱感快把讓我的雞兒快炸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脫了內褲,用手抓住7cm的雞雞,擼了三下,對就三下全射了出來,量感覺只有爸爸的三分之一。

第四十章 心有猛虎

距我媽不在身邊已經24小時了,早上10點我刷牙的時候心裡計算著。

24小時,這個時間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我特麼需要打個電話和我媽犯會賤,不然我渾身難受。

電話接通,我說:媽媽你起床了嗎?

我媽回覆:起了啊,兒子,你昨天干什麼去了,出去玩還是在家宅?

那我能說實話嗎?必不能!我開始當場撒謊:媽媽,我擱你衣帽間聞了你一天的鞋,聞爽了,現在準備再去聞你沒洗的內褲,在聞上一天。

我媽哈哈大笑起來,說:小賤狗,你就吹牛逼哄我吧,我不在,你肯定不是在家玩遊戲就是找你的下鋪兄弟蕭炎去玩了吧!

我說:哎呦,媽媽,你別說了,你是不是明天下午回來啊,還有你給我外婆提我了嗎?

我媽說:小賤狗你倒是嘴甜,外婆都喊起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媽能接受你這小賤狗當外孫啊?

我開始賣萌說:因為我聽話啊,老人就喜歡聽話的孩子。

我媽說:哼,算你運氣好,你外婆聽我說了咱們的母子關係,我還給她說了你給我解決困難的事,她很高興,說你是好孩子,說下次讓我把你帶過去給她看看。

我一聽高興的跳躍了一下,又問:那我小姨和小舅呢?

我媽說:嗯,我弟沒問題,他說他懂咱們這種關係,他也挺期待和你見面的,他說可以和你一起玩遊戲,他也愛玩。但是我妹妹太小了,才初三,她不接受你,說你是變態,哈哈哈哈,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到時候我帶你回家,你自己想辦法吧,情況暫時對兒子你是有利的,我家四個人,現在是3比1 3比1是吧,那沒問題了啊,一個初三的黃毛丫頭,看你侄子我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於是我說:沒事,媽媽,你妹妹兒子來搞定,小case啦,這侄子我當定了,耶穌也擋不住,我說的。

我媽說:那你得小心了,我妹可不好惹,我半年沒回家,她現在可比我都高,昨天量身高足有182cm,力氣大的很,和我床上打鬧,居然沒打過她,兒子你那小身板小心被你小姨修理奧,哈哈。

我強裝鎮定,說:沒事,君子動口不動手,誰玩那些暴力的啊,我姨肯定不玩,那是野蠻人玩的。

我媽說:那好吧,到時間在看吧,實在不行,媽媽會保護你的,肯定讓你活著回魔都,哈哈哈。

我說:額,好吧,媽媽還有啥吩咐啊?

我

媽說:嗯,你按時吃飯,不要熬夜就行了,明天下午來接我,在沒別的事。

我說:好的,媽媽明天見。說完掛了電話。

很想找個鋼盔日一下,182cm,初三的黃毛丫頭,要是個小丫頭片子就算了,反對我加入我媽的家庭又能咋樣啊,但是這身高,顯然是個大丫頭片子,打肯定打不過,只能嘴遁了,對我來說又是一道小考驗。

哦,對了,我媽放假後的日程安排我還沒看呢,這會反正沒事幹,作為她的兒子,狗奴才,助理這個三個身份,我得研究一下這個了。

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把我媽發的文件打開了。

果然,和我昨天想的一樣,我媽公司專門給她請了個老師,是個女的,叫劉夢遙,文件裡說她是啥業內人士,專業的很,我尋思著能不能從百度上查詢到呢。

我輸入劉夢遙模特這五個關鍵詞查詢了一下,果然查詢到了。劉夢遙是好多年前以前全國模特大賽的冠軍,但當模特多年都不瘟不火,然後年齡大了,就當老師了,當老師以後反而成績斐然,帶出來好多名模。

看年輕時候的照片劉夢遙老師非常漂亮,有種古典美,眉毛很長,顴骨也有點高,高冷和古典同時並存,身高有175cm。然後翻看了她的近照,年輕時候的高冷氣質還是在,只是成熟了很多,關鍵穿著打扮這塊已經不走那種少女的風格了,幾個照片都是修身的女士西裝,我覺得她性格應該是職場精英或者說女強人這種的吧,百度百科的年齡說今年已經40歲了,但我看近照也不像40的啊,最多30出頭。

想搜點關於她的小道消息出來,然而啥也沒有,她微博倒是有,不過就發點風景,還有她學生要是得獎了她就發個合照祝賀一下什麼的。

看來是個正常人吧,我到時候給劉夢瑤老師買個價格適當的包之類的當見面禮就好。

再翻看文件,我媽的第一項活動就是參加在海口舉辦的第35屆腦白金盃全國模特大賽,我趕緊百度一下這比賽的含金量,一下就明白這比賽太重要了。怎麼碩呢,就是說縱觀這個比賽每屆的前三名,不一定以後都能成為超模,但是成為超模的模特基本必是這個比賽的前3名。

我媽公司的規劃是儘量拿個前15名,競爭太激烈了,這比賽贊助方一大堆,誰也不好說是就能穩拿前三,背景和實力都不可少。

我隱隱的有點擔心這比賽不會有潛規則吧,要是碰上了我該怎麼幫我媽處理啊?額,暫時沒有頭緒,畢竟根本沒見識過這種場面。

然後具體的日程安排,就是先跟著劉夢遙老師先突擊練倆周,中間安排了幾次寫真拍攝,沒參加比賽之前基本沒有商業活動,商業演出要看比賽後的成績和反響來處理。

那首兩週應該不是很忙吧,我這樣想著。

然後我百度了一下一個合格的助理應該乾點啥?我一看,一是得照顧好自己的領導,衣食住行都得安排好,二是要溝通好各方面的人,讓領導的工作順利展開。三是拍好馬屁,讓領導覺得你忠心耿耿。四是嘴要嚴,不能把領導的秘密說漏嘴。

額,看起來沒啥難度啊,除了第二點我沒幹過,其他不是已經做了快四五個月了嘛。

哦,還有就是我是不是也得和我媽去公司上班了啊,那不錯誒,有各種美女可以看,而且我媽公司好多人都

認識我這個弟弟,融入進去應該也不難。

買點禮物吧,到時候給同事發一下吧,就拿我名義發,用我媽名義發有裝大逼的嫌疑,畢竟就是當了個模特,又沒成績,人家說不上覺得發尼瑪禮物呢,當個小模特很值得慶賀嗎?他們又不知道我媽為了當這個模特費了多大勁。

額,其實確實沒費多大勁……主要文爺牛逼啊。

查詢到這,我心裡漸漸的有底起來,大吼一聲: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晚上10點,安徽省起飛市,一個三室兩廳的臥室裡,兩雙長度驚人的美腿並排靠在一起,趙可兒的妹妹趙含玥嘴巴氣嘟嘟的撅著,說:姐姐的胸為什麼這麼大,而我的就是平版啊?

趙可兒說:含玥,你還是女孩啊,再過幾年,你肯定比姐姐的還大趙含玥說:姐姐你別哄我了,我們學校好多女生個子比我低一頭,但是胸都特別大。

趙可兒不知道咋回答妹妹這個問題,於是轉移話題:含玥,你為什麼接受不了我兒子小猛啊,他對我那麼好,肯定也會對你特別好的。

趙含玥說:他就是個變態嘛,哪有人認就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當媽啊?

趙可兒無奈的說:你還小,變不變態其實不重要,關鍵是他對我太好了,姐姐我不可能放棄他的,而且我兒子和我在一起,姐姐真的很開心。

趙含玥聽姐姐這麼說,也有點動搖了,說道:那你下次把他帶來,我要看他到底對你有多好,我不許我姐姐受欺負。

趙可兒笑著摸著趙含玥的頭說:姐姐哪會被欺負,都是我欺負他,他就和小狗一樣,什麼都聽我的。

趙含玥有點好奇像小狗一樣的人是什麼樣的,說:那姐姐,我能欺負他嗎?

趙可兒想了想,說:嗯,你也可以欺負他,他敢咬你,你就找我告狀,他肯定就老老實實被你欺負,哈哈。

趙含玥興奮的說:聽起來好好玩啊。說完跑回自己臥室了。

趙可兒笑了笑,有點為下次準備帶回來給家人看看的兒子擔憂。

給兒子打個視頻電話吧,看他在幹嘛,讓他趕緊睡覺吧。

電話接通,兒子可愛的臉蛋顯示在視頻中,興奮的給自己打著招呼。

趙可兒忽然心頭來了個壞主意,她說到:兒子,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你去跪的地上,我要看你跪著和我說話。

兒子順從的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後跪在了屏幕前,說道:媽媽,我跪好了。

趙可兒說:嗯,真乖,現在給媽媽磕頭,磕20個,邊磕邊說:我是媽媽的小賤狗。

兒子有點懵逼,趙可兒便語氣加重說:快點。

兒子這才不猶豫了,開始在屏幕前磕頭,嘴裡喊著:我是媽媽的小賤狗。

等兒子磕完頭,趙可兒說:兒子,我的命令你服從不服從啊?

兒子說:賤狗必須服從媽媽的命令。

趙可兒說:好,那現在媽媽命令你爬到我臥室去吧我的水晶高跟拖鞋叼過來,我數20秒,沒有叼過來,你後果自負。

兒子直接跪爬著出去了,速度超級快,看著屏幕上兒子已經走了,趙可兒終於憋不住了大笑出來。

不到10秒鐘兒子嘴裡就叼了她的高跟拖鞋過來了,氣喘吁吁的。

趙可兒說:兒子速度真快,現在賞賜你把我的這雙鞋舔一遍,聽見了了嗎?

兒子回答:聽見了。然後就抱著她的高跟全方位開舔。

約摸舔了5分鐘,兒子說:媽媽,舔完了,舔了一

遍,一個地方都沒放過。

趙可兒說:好,不錯,下個命令,拿上手機,爬到樓下路上跪上10分鐘,媽媽要看到全程,拍好一點。

兒子沒有任何猶豫,離開就拿著手機爬向門外,爬的不快,因為知道兒子還用一個手在保持手機的攝像頭。

爬到一樓門口的時候,手機抖了一下,趙可兒隔著屏幕感受到了兒子的緊張和猶豫,不過就猶豫了不到5秒,兒子勇敢的打開了門,這讓趙可兒特別欣慰,兒子爬到了一個路燈下面,然後把手機固定好,又跪在了屏幕前。

趙可兒說:現在開始計時,10分鐘以後就能進屋。

兒子說:知道了媽媽。

趙可兒觀察著屏幕,四周應該沒有人,但是看見兒子眼睛卻在亂轉東張西望,差點笑噴出來,看來兒子還是怕社死。

趙可兒說:現在又有新命令了,兒子用最大聲音喊五句:孫猛是趙可兒的賤狗兒子,我數3秒開始喊。

趙可兒:3,2,1,大聲喊出來。

兒子果然沒讓她失望,根本就沒猶豫,聲嘶力竭的喊叫著:孫猛是趙可兒的賤狗兒子。

結果兒子聲嘶力竭的喊了五聲以後,還在喊叫著這句話,趙可兒笑瘋了,說:兒子,不用喊了。

然後發現兒子似乎奴性上頭了,依然用那種撕破喉嚨的聲音喊叫道:孫猛一輩子都是趙可兒的賤狗兒子,媽媽,我是你的賤狗,我就是個奴才,只配伺候您,媽媽,別離開我,您讓賤狗兒子去死吧,我要為媽媽死。

趙可兒有點驚訝,讓兒子吼了5句,居然把兒子的奴性徹底激發了,看現在這個狀態,應該整個人都已經狂熱化了,就像是宗教裡的狂信徒。

趙可兒心裡的征服感已經拉滿了,因為她徹底征服了兒子心靈,佔有慾也被滿足,因為這樣的兒子只屬於自己,兒子的心理肯定再也放不下任何一個人了,只有她趙可兒能存在。

趙可兒決定趁熱打鐵,說:賤狗兒子,最後一個命令,現在把內褲脫了,給我擼管,媽媽要看你在這裡射出來。

兒子這會感覺已經癲狂掉了,居然不是脫內褲,他直接把內褲兩下撕開了,然後跪在地上,握著那個趙可兒熟悉的7cm陰莖,快速的擼了起來,邊擼嘴裡還嘟囔著什麼,趙可兒仔細聽了半天才聽清楚,兒子原來嘟囔的是:媽媽,我是你的賤狗兒子。不知道已經嘟囔了多少遍。趙可兒聽清楚後,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雖然兒子是一個癲狂的狀態,但是他的小雞雞還是那麼沒用,兒子三分鐘就射了出來,然後鎖成一團趴在地上,楚楚可憐。

趙可兒有點心疼,趕緊說:兒子,快起來吧,外面涼,快回家。

兒子這才起來,回了屋子。到了臥室,兒子把手機又放回桌上,跪在了屏幕前,不過看起來面色好多了,狀態不是那麼狂熱且癲狂了。

趙可兒說:兒子,現在怎麼樣了,說說你的感覺。

兒子說:媽媽,你好壞啊,你是不是會催眠啊,剛才好想你給我下個讓我去死的命令,然後我肯定去的,幸好媽媽沒下,不然你兒子無了,媽媽你追悔莫及。

趙可兒笑麻了,兒子恢復狀態了,她就放心了,不過她已經知道兒子內心最深處藏著怎樣的猛虎了,很明顯,就是她趙可兒本尊,這就夠了,本身就是睡覺前抖兒子玩玩,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真是愉快的一天啊。

趙可兒

說: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去睡覺。

兒子回覆:yes,commander!

第四十一章 癮

雖然我剛才只是在家門口在我媽的監視下導了一管,但是感覺精力已經全部用盡,現在疲憊的只想在床上躺著。

想著自己剛才在門口路燈下聲嘶力竭的給我媽表忠心,我就感到羞恥,我也太狂了,那麼大聲音,我不信一個人聽不到。

回憶自己當時的狀態,想想有點嚇人,覺得自己像個恐怖分子,我媽不會覺得我是狂犬病患者吧!

我看了看垃圾桶裡的快成被我撕成快兩塊的內褲,我雙手捂住臉,這是什麼畜生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太丟人了,頭一蒙,睡覺吧。夢裡夢見我媽化身一個拿著長矛的瀟灑騎士,騎著白馬,而我則是一匹棕色的小騾子,跟在白馬後面拉著我媽的行李……

奇怪的夢境,著實沒想明白這夢怎麼解。

次日中午2點,我的車停在黑橋高鐵站的地下停車場,我坐在車裡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媽做的那個車次還有30分鐘就要進站了,果斷出發,去2號出站口。

在出站口,我從襯衣口袋裡取出一枝粉色的花,我也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因為這花是我家小區花園裡的,我趁物業人員不注意折了一枝。然後我學佐羅一樣,把這枝花放到鼻子橫著劃過,眼神中透露著沉醉,結果就聽見旁邊有個穿著嘻哈風格的破洞牛仔褲妹子說了句:純傻逼。

好男不和女鬥,沒和罵我的妹妹一般見識,畢竟她罵的話,其實理論來講並沒有什麼問題。

2點30,陸續有人從出站口出來,我站門口張望著,尋找我媽,很快就找到了,因為她個子高氣質過於鶴立雞群,我興奮的給她招著手,結果我個子太矮,她沒看到我。

我媽走到近前,我有點激動,我直接叫出來:媽,我在這。我媽也看到我了,說:兒子,我看見你辣。

然後就有不少人在奇怪的看著我倆,不過無所謂了,很快大家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我媽出來後,我趕緊把我媽的行李箱和包包接過來,問我媽:媽你做高鐵累不累?我媽說:嗯,有點累,不過沒事。

我說?那你做行李箱上,我拉著你走,嘿嘿。我媽似乎沒體驗過這種玩法,躍躍欲試,其實我也沒這樣拉過人,但我剛在車站裡見好多情侶這樣玩,我就想試試。

我媽就做了行李箱上了,然後我說:媽剛給你買了個禮物,送給你,然後把那粉色的花給了我媽。

我媽做在行李箱上一把就撕住我耳朵,說:兒子你當我傻是不是,這不是咱們家小區裡花園的月季花嗎?你是不是偷人家花?我記憶力好的很,那花園裡的花,我還特意拍過照片,別想騙我。

我只好低著頭忍痛說,媽媽咱們現在回家吧,不提這個,並不重要……

我媽這才放開我,說:回去好好收拾你,我已經手癢難耐了,我的雪橇犬,現在拉著媽媽出發吧。

我得到我媽的命令後,立刻拉著我媽出發了,一路火花帶閃電,我媽坐在行李箱上咯咯咯地笑,還用腳踢著我屁股喊著:架,架,架。我看見我媽這麼開心,心裡滿足的像是喝了一大罐蜂蜜,越發賣力。

很快我就把我媽拉到停車場了,我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給我媽打開後車門,扶著她進去,然後我沒去駕

駛室,也跟著她進了後做。

我進去就跪我媽腳邊,這個車後座空間很大,所以一點都不擁擠。我媽笑著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眼神像我媽示意了一下她的高筒帆布鞋,我想我媽會懂的。

結果我媽就笑著看我,一直不給我發舔鞋的指令,我心裡吐槽:我的親孃,看來你要為難本公子。

於是我變換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嘴臉,我媽傲嬌的說:撒嬌沒用,求我。

我只好給我媽磕起頭來,磕的車底盤哐哐搖晃,說:狗兒子求媽媽賞賜我聞一會媽媽的鞋和腳,72小時沒聞過了,腳癮鞋癮襪子癮全犯了,媽媽再不給我解藥,我七步之內必死,救救狗兒子一條命吧,兒子以後還要伺候你呢,求媽媽開恩。

我邊磕頭邊用聲淚俱下的語氣和我媽求著。

當然,聲淚俱下是裝的,但我媽就喜歡我這樣說這種離譜的逼話求她,讓她開心,我只好現場現編了些逼話。

我媽果然笑噴水了,把腳伸出來說:哈哈哈,兒子真會求人啊,聞吧聞吧!

我趕緊低下頭鼻子伸在我媽的鞋帶上瘋狂的深呼吸,聞見一股酸臭味,不禁渾身一激靈,我尋思隔著帆布鞋都有酸臭味,那脫了鞋得有多臭啊,這就是帆布鞋的威力嗎?捂了幾個小時,我媽的腳臭成這樣了啊!

這股酸臭味已經讓我硬的難受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脫了我媽的腳開始享受,這時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媽的腳平時只有酸味的,臭味根本無從談起,現在難得遇見我媽的帆布酸臭黑絲,我激動的不能自已。

我面色潮紅的解著我媽的鞋帶,我同時解兩隻鞋,因為我準備要把我媽兩隻腳同時取出放在我鼻子上聞,那將會是雙倍酸臭雙倍快樂。

一手脫一隻鞋,脫了一半,我媽的黑絲腳後跟已經露了一半,我對接下來要聞到的氣味期待萬分,心裡緊張起來,因為我這是第一次聞我媽的濃重腳臭味,我不知道接下來是種什麼體驗,人類對未知是恐懼的,我不由的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眼我媽。

我媽彎著腰,胳膊放在在膝蓋上,兩手託著下巴,她眼神期待的看著我,說:兒子,你知道嗎?這雙鞋和這個黑絲,我走的時候就穿著,這幾天我就沒換過,也沒洗過腳,串親走了很多路,出了不知道多少汗,這就是媽媽為狗兒子你特意準備的禮物,現在你要親手打開它。

我面色更加激動,說:謝謝媽媽的禮物,馬上就打開。

我深吸最後一口清新的空氣,然後雙手同時用力,把鞋脫了,然後捧起我媽的黑絲雙腳放在我臉上,我媽的腳比我的頭還長,兩隻黑絲臭腳完全覆蓋了我的小臉。

無數股濃重的酸臭味衝擊進我的鼻腔,然後順著鼻腔進入咽喉,之後是肺部,被汗液浸透的腳底已經完全打溼了我的臉蛋,鼻子,嘴唇,眼睛,隨著我不斷的呼吸,濃重的酸臭味源源不斷的襲來,我感覺不但鼻腔,咽喉,肺部有我媽的酸臭味在肆虐,顱內似乎也被這股味道入侵,我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思想,我感覺自己在黑暗中,而我媽的黑絲腳底像巨大五指山一樣從我頭上壓下來,順帶著酸臭的氣味包裹著我全身,使我無法動彈。

在我媽雙腳氣味的刺激下,我不受控制著大聲呻吟起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呻吟,氣味也能讓人呻吟嗎?可能毒品可以吧,但是我媽腳上濃烈到可以殺人

的味道居然也有這種功效,我的小雞雞早已勃起,我雙手沒有空觸碰雞雞,但是恐怖的快感卻從雞雞上傳來,我驚呆了,難道不擼也能有戰慄的快感嗎?我感覺就像有一個無形之手在粗暴的擼著我的jj,而且我發現這個快感是隨著呼吸的節奏來的,我每深呼吸一次,就會傳來一次快感,那我找到了快樂的法門了,我開始加快呼吸節奏果然,jj的快感也變得更加強烈,但是意外來了,我發覺我媽腳心處的酸臭氣味被我吸收的差不多了,味道的侵略感低了不少,jj的快感也在變弱,我慌了,趕緊變換鼻子的位置,換到了我媽的腳後跟,屬性的侵略感又回來了,jj的快感重新找回,於是我像一條瘋狗一樣聞著我媽黑絲臭腳的各種部位,保持那種快感不在減弱,我感覺自己的jj已經快不行了,就差最後的刺激了,可就是射不出來,差那麼一下子。

難道最終還是得靠外部的物理刺激才能射嗎?我想直接在我媽的黑絲臭腳下射出來達到高潮,這樣我覺得才是完美的。

忽然我鼻子觸碰到我媽的黑絲腳趾部位,那裡的氣味居然比剛才的所有地方都濃烈好多倍,這股氣味瞬間被我吸入,我腦子轟的一下感覺快炸了,jj上差的最後那一下,被這股氣味直接拿下,一下射了出來,褲子上溼了一大片。

腳趾部位太臭了,我的天呢,我差點吐了出來,但是臭是真臭,帶來的感官刺激也是實實在在的,想起一句話:又臭又香。

噁心是大腦和身體做出的反應,畢竟濃烈的酸味就是會讓人嘔吐,這沒辦法,但是我知道我是迷戀這種味道的,它能帶給我的快感太爽了,可能這是第一次聞我媽這麼酸的腳吧,下次應該不會噁心了,只會剩下享受。

我褲子被我射溼了一大片,我喘著粗氣抬頭看看一眼我媽?我媽看見我潮溼的褲襠了,說:是不是射了?

我說:媽媽,直接射出來了,你腳上的味道太刺激了,像吸海洛因。

我媽把腳放我肩膀上,然後說:你洗過海洛因啊?少說胡話!

我偏過頭接著聞著肩膀上我媽的黑絲腳背享受射精後的滿足感,說道:沒吸過,但是電影裡見過,她們吸毒的樣子,好像和我有點像。

我媽笑了出來:哎呦,兒子,那就是說你染上媽媽的腳上的味道上癮了,回頭媽媽不在,你可咋辦,和電影上的癮君子爬地上打滾嗎?

我說:媽媽我也不知道咋辦啊,有點慌,要不您自己照顧自己吧,把我送戒毒所吧!

我媽一下把我踢倒,雙腳踩住我的臉,然後用了全身的力氣,似乎想我把我頭踩爆,我只能痛苦的慘叫著。

我媽突然的舉動讓我整個人驚慌失措,然後就聽見我媽冷冷的說:狗奴才,你染上媽媽的癮,這輩子也不要想戒掉,我會滿足你的,哈哈哈哈。

兄弟,真實有錘子的力量,無趣的很,除了調教的時候刺激一下,不就是中午吃啥,下午吃啥,下班後哪裡逛街這種事情嘛,有啥可寫的,我給三個女主當過家奴,時間一長,就連鞋都不經常讓你給她換了,為啥,因為女嫌太麻煩了,還不如自己穿的快,至於那種圈養到狗籠不出門的,我不懂那是甚麼玩法,純搞得。現實玩的時間長了,找的就不是刺激了,而是心靈的歸屬感和安全感,有這種感覺,主奴關係就能

維繫,不然遲早互相膩味。

另外,奉勸兄弟萌別玩我這種的家奴玩法,賊費錢,已經有點小影響到生活了,兄弟萌著實憋得慌,就花些錢找職業女王調教,即便是帝都頂級女,但凡是個正常人咬咬牙也是一年可以來幾把的。

第四十二章 關鍵信息

當我回到駕駛室的時候,已經是10分鐘後了,我媽都快把我頭踩扁了。

我媽躺在後面的老闆椅上,雙腿伸長交疊著,她開口問我:頭還疼不疼啊?

我回過頭說:媽媽,疼啊,不過您要還想踩,我直接躺車門邊,媽媽就做車上踩,那樣您踩起來更得勁。

我媽說:嗯,是個好主意,下次試試吧,剛才真想把兒子踩死在腳下啊,就是捨不得。

我聽後一驚,說道:好慘一兒子。

我媽說:別賣慘了,今天表現給你個80分,真是賤的可以,光聞會腳就能直接射,以後我看你還能有多賤,越賤在我這分越高奧,開車吧,狗奴才。

我說:遵命,出發辣,媽媽!說完開上了回家的路。

快到家時,路過文三爺的滷煮店,我媽看見文三爺又跟門口納涼呢,提出停車陪文三爺聊會天,我媽還挺會來事啊,知道文三爺深不可測,知道去拍馬屁。

我媽著實情商高啊,跟文三爺聊老北京的那些老故事,也不知道她哪裡聽來的,讓文爺給她講故事,文三爺這興奮起來了,吐沫紛飛的就開講啊,可給他過足吹牛逼的癮了。

更過分的是,我媽居然吃了碗滷煮,哎呦,我的天呢,媽媽啊,你咋這麼會拍啊。吃完後和文三爺告別,文三爺說:可兒丫頭可比小猛強多了,小猛屁都不懂,就知道讓滷煮裡多放點大腸,可兒丫頭有解決不了的事直接來找文爺我。

我人暈了,我媽這就把好感度拉滿了啊,有點狠。

我媽在車上給我說:兒子,咱們母子說到底只是有點錢而已,你也沒有啥人脈,媽媽有人脈但是沒啥大用,實際咱們還是沒有任何背景,文三爺是你長輩,能量很大,老人一般都是想小輩好的,但你得多走動,得討人家開心,媽媽這次給你打個樣,不止是文爺,你自己注意,多學習,知道了嗎?

原來如此,我媽在教我為人處世的道理啊,心中很是受用,於是保證到:兒子一定跟媽媽好好學的。

我媽說:嗯,兒子聰明的很,肯定不需要媽媽再教了。

回到家伺候著我媽洗澡更衣,那雙臭的離譜的黑絲和帆布鞋我媽賞賜給我了,我趕緊找了個鞋盒子放到床頭,為什麼放床頭,我只能說,懂得他就懂,不懂別問。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問我媽:媽,我是你的助理,工資這塊怎麼說啊?你發還是你公司發?

我媽看著我說:狗奴才你是不是不想吃飯了,趴地上吃去,滾我腳下來,少問我這沒屁眼的問題,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說的話了?

額,想忽悠點我媽的零花錢失敗了,只能趴我媽腳下吃了,艹,忘了挑點菜到碗裡來,只能吃白飯了。

不過我媽還是心疼我的,給我端了盤拍黃瓜放地上了,還吐了口痰,笑著說:兒子給你加點調料,必須全部吃完奧。

日你個鋼盔,拍黃瓜蓋飯,晚餐可太硬了。

次日,我媽重新當回模特的第一天,我媽特意早起打扮化妝了一番,穿著低胸吊帶露背黑色長裙,腳上是雙黑色的12cm魚嘴高跟,脖子上手臂上都是

奢侈品牌的首飾。我看完她的穿搭,心裡想這哪個男人頂得住啊?

我把脖子上的掛了好幾年的護身符取了下來,然後上我媽放首飾的櫃子裡找了個腳鏈的繩子,然後把我護身符那個玉石小月亮掛在上面。

我跑我媽面前跪下,說:媽,我給您做了個腳鏈,這個小月亮,我帶了好多年了,給媽媽帶腳上吧,你第一天當回模特,肯定給能給您帶來好運。

我媽欣慰的說:好兒子,給我戴上吧。

給我媽戴好後,我媽拉著我的手出門準備上班了。

我媽公司在15樓,準備上電梯的時候,聽見個女人的聲音在叫我媽:可兒姐,可兒姐,等等我,我還沒上來呢。

回頭一看是我熟悉的袁朵,我趕緊把電梯按了一下,袁朵穿著高跟一頓小碎步跑了進來。

袁朵一進電梯就驚訝的說:可兒姐,你也太漂亮了吧,讓我親一口,就一口。說完就要上去親我媽,我媽一把把她推開,說:滾啊,煩不煩啊你。袁朵這次罷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我,說:孫小猛,你來幹嘛啊,還提個行李箱,儂要組撒?

我媽解釋到:嘿嘿,這是我招聘的小助理,沒想到吧,袁朵。

袁朵看了看我倆,說:嗷呦,你們母子二人我真服了,成天膩在一起啊,不煩啊?

我趕緊搶答:我不煩,開心的很。

袁朵瞪了我一眼,說:沒問你!你搶答個鋼盔啊!誒,可兒姐,老張說這兩週讓我們突擊訓練一下,參加腦白金盃全國模特大賽,花大價錢給我們把劉夢瑤老師都請過來了,你說劉夢瑤兇不兇啊?畢竟是帶出好多冠軍的,估計很嚴格。

我媽說:嚴格還不好啊?袁朵我給你說,你別嘻嘻哈哈的,這是咱倆的機會,你努力點。

袁朵撅著嘴說:知道辣,可兒姐。說完低頭給我說:小猛,你看看,我當時給你說的沒錯吧,你媽這人就是努力的很,和她在一起要是不努力都羞愧的慌,哎。

我一屁股跳坐在行李箱上,然後說:那是,我也得努力。

進了公司,發現模特公司裡好忙碌,各種人跑來跑去的,還有人拿著推著衣架亂跑,看著像力工啊,心裡有點擔心自己這身體能不能行啊。

我跟著我媽和袁朵直接去她們嘴裡說的老張的辦公室了,我尋思著我該不該進去呢,然後我媽就拉著我脖子進去了。

一進去發現已經已經有好幾個模特在了,她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見我媽和袁朵,都叫著朵朵姐和可兒姐,看來我媽和袁朵在公司上老資格了啊。

我朝裡看了一下,老張應該是坐在電腦前那個穿西裝的男子,看起來三十五六歲,戴個眼鏡,有點大眾臉,但畢竟時尚界的人,純的西裝還蠻潮的,不過我估計他以前不是模特。

老張看我媽和袁朵來了,站起身說:哦,那都來齊了,你們自己應該已經知道了,給你們請了劉夢遙老師來訓練,到時候參加模特大賽,閒話不多講,大家加油努力訓練,之後比賽拿個好名次,對你們和自己和公司都好處很大,你們自己懂的,你們現在就去大訓練室吧,等劉老師來,她要挨個看你們的實力和形體。

說完就散會了,但我媽沒走,等人走完,我媽說:誒,老張,這是我弟,叫孫猛,葉總讓我請個助理,我就把他喊來了,給你說一聲,你平時照顧一下,我弟沒上過班。

我趕緊過去給老張鞠個

躬,說:張總監好,我是孫猛,叫我小猛,請多加關照。

結果老張說:啥張總監啊,這公司就沒人喊我總監,全叫我老張,你也一樣,小猛是吧,讓你姐先去訓練室,我給你說說助理具體咋幹。

我媽聽後就走了,出門前給我了個鼓勵的眼神。

然後我就聽老張一頓白話,微信加了好多他們公司的工作群,然後把我領到各個事業部門混了個臉熟,讓以後找我媽的事情直接聯繫我就可以了,路上還碰到幾個接我媽上下班的熟人,打了個招呼。

老張給我說:小猛可以啊,熟人挺多啊,那我就放心了,這幾天其實你也沒啥事情幹,你姐主要還是得跟著劉夢遙老師訓練,你只用幫你姐安排個吃飯,她如果要換衣服,你幫著找一下衣服就完事了,其他不用你管。

我問道:張哥,你就是我姐的直屬領導唄?

老張說:嗯,是的,誒,不是叫你叫我老張嘛,咋又成張哥了。

我看四下無人,口袋裡掏出個拔爆梨的購物卡一下放老張手裡,握著他的手說:張哥,我歲數太小了,不敢叫你老張的,這個卡是我的小心意,弟弟之前就是在家玩,從來沒出來工作過,哥你給我仔細再講講吧。

老張低頭看了一眼拔爆梨的顯目標識,猶豫了一下還是收著了,然後拍了拍我肩膀說:小猛啊,來我辦公室,我給你仔細說說。

出了老張的辦公室,我覺得那張購物卡送的不虧,因為我從老張那裡的得到了關鍵信息。

老張給我說公司這塊不用擔心我媽,本身決定力捧得就是她,需要關心的是這次比賽,因為只有拿到好的名次,才是到力捧這個環節,而這個比賽我媽公司是使不上勁的,背後資本也不行,這比賽贊助商多的很,多方角力,根本不好內部操作。但是我媽公司後面的綠珊資本也不是沒努力,給她們請到了劉夢遙,關鍵的就是這個劉夢遙了,她教學水平是一流的,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劉夢遙的老公著名畫家韓立很有可能是這次大賽的特邀的評委會的副主席,主要就看韓立不能準時從國外回來。

韓立不是時尚圈的,但是他是另一個行業油畫方面的佼佼者,在國內外行業裡享有盛名,最擅長就是畫人體,對於人體美學方面有極高造詣。所以即便不是時尚圈的人物,大賽也是準備把他特邀有請擔當副主席。

劉夢遙據說當年就是給韓立當人體模特的時候,倆人產生感情,然後結婚的。

這個消息我覺得即便我不問,到時間大家肯定都會知道,但是我通過購物卡知道的稍微早一點,我就有更多時間去想到底該怎麼操作,以防臨時抱佛腳。

在我腦海裡,核心人物已經出現,那就是劉夢遙了,她是個咋樣的人呢?能不能去抱她大腿呢?她會給我抱嗎?即便抱到了她有能力影響她老公嗎?如果可以影響,我抱到她的大腿,那我媽名次怎麼不會太差吧?

不知道這大腿怎麼抱啊,她是喜歡錢呢,還是喜歡什麼東西,或者就啥也不喜歡,就看實力,不過我不太信這種可能。暫時只能滿足一個錢的慾望,但劉老師不喜歡錢,那不抓瞎了,我又不是什麼美男,我難道去上美男計啊,不可行啊。

人都沒見過,先不想了,先去訓練室看看我媽吧,看她需要我幫忙不。

第四十三章 純純牛

馬

公司差不多我已經熟悉了,找到了訓練室,看見我媽和一群模特在嘰嘰喳喳,聊的眉飛色舞的,我過去喊了聲姐。

然後七八位高個子美女都看向我,被這一堆普遍比我高快一頭的美女目光聚集,我內心慌成一塊西瓜皮,壓力巨大。

還好我抬頭定睛一看,之前那次和我媽吃2500一位日料裡的倆姐姐也在,她倆驚喜的說到:這不是孫公子嘛,來找你姐姐玩啊?

我趕緊解釋:是啊,但是不是來玩的,我給我姐當助理了。

然後就聽見倆姐姐在狂笑,她們花枝招展的給我媽說:可兒姐,你可真厲害,你弟前些日子還是買單的孫公子,現在成孫助理了,哈哈哈。

我聽後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媽笑著給我解圍說:我弟嬌生慣養長大的,從來沒工作過,我決定帶他出來鍛鍊鍛鍊,就從當助理開始,我的助理你們都能隨便使喚,讓他多幹點活,你沒有意見吧,孫公子,哦不對,孫助理。

我特麼能有什麼意見,幹活嘛,純純牛馬,純純力工唄。

於是本牛馬乖巧的說:各位姐姐,有啥事都可以找小孫幫忙,小孫就是精力旺盛,隨便折騰我,嘻嘻。

然後就聽見袁朵這智障兒童在旁邊椅子上說:好啊,那過來給我換鞋,快點,孫助理。

袁朵說完就是鬨堂大笑,我只好說了聲:朵朵姐,馬上就來。

這逼女人可是找到正當理由來折騰我了,我蹲她腳下給她換上一雙純白色的運動鞋,袁朵就坐在椅子上說風涼話:哎呀,有助理真好啊,鞋都不用自己穿,舒服吖,孫助理累不累啊,我去給您倒杯茶啊?

我知道袁朵在調劑我,我小聲說:喲,別介,哪敢勞煩朵朵姐啊,也不是第一次給您換鞋了,不累,渾身舒坦。

袁朵傲嬌的說:知道就好,長點眼色,不然我和可兒姐告狀,哼。

說完倆第一次見的長腿姐姐過來也做下來,說:吖,小孫,還有換鞋這服務呢,給姐姐也換一下鞋。說完給倆人我面前扔了兩雙小白鞋,還有一個姐姐居然還扔了一雙嶄新的綠色puma的運動襪給我。

挖槽,不是,襪子也是我給您穿啊?我滴天啊,穿就穿,我媽到現在也沒說話,估計默認了。

袁朵看著我給她倆換鞋穿襪子,又跟那起鬨:孫助理不但會換鞋,還會按摩呢,比一般的按摩店小妹厲害。

然後兩位姐姐低頭看著我說:小孫真棒,太適合當助理了。

就這樣,我的牛馬助理生活開始了。

哎,純純牛馬,純純力工。

當然也不是所有模特姐姐都讓我換,有幾個應該是性格內向,沒好意思使喚我。

我給我媽換好一雙純白的運動鞋,並給她搭配了個白色的船襪。剛換好我就看見訓練室的門開了,老張領著一男一女進來了,女的我一眼就認出是劉夢遙了,因為之前我在網上看過她的照片,現在看來差別也不大,雖然氣質出眾,但是也畢竟35了,皮膚明顯沒有她年輕時那麼水嫩飽滿,她畫著淡妝,頭髮披肩剛過肩膀,穿了一身明顯就是一套的黃綠色修身女款西裝,露出一截細細的腳踝,腳上是一雙低跟咖啡色皮鞋。

額,有一點教導主任的味道在裡面,尤其是她後面那個男人給她遞了個文件夾之後她拿在手裡,這種老師的味道更加強烈。那個男人一直站劉夢遙左後方一步,似乎是他的助手,我看

他很年輕,戴個眼鏡,清秀的離譜,以前我爸爸何必說我長得清秀,但我覺得我和現在這個小夥子是比不了的。

突然就很想看看這個小夥把眼鏡摘了是什麼樣,如果不是看見了他的喉結有真點像女孩紙,個子和劉夢遙差不多。

老張說:大家都趕緊過來站好,劉老師來了。

我媽等七八個模特站好以後,老張說了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車軲轆話,然後就走了,場面就交給了劉夢遙老師。

我溜到個沒人注意的椅子上坐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劉夢瑤訓話。劉夢瑤講了講本屆模特大賽的概況,還說這次只有兩週時間突擊訓練,要珍惜時間,然後說了自己的訓練計劃,然後就開始挨個讓每個模特在自己身邊隨便走兩步,她要觀察每個模特的身材情況。

觀察我媽的時候,劉老師說了句不錯。

等觀察完就開始了形體訓練,這形體訓練對於我來說太得勁了,七八個模特在那做各種健身的動作,身體各種舒展,都是頂級身材,給我看的雞兒梆硬的。

整整練了倆點啊,劉老師真是一絲不苟,各種教她的獨家訓練動作,每個人都是挨個指導,看起來她確實有一股名師的風範。

不過我注意力還是大多在我媽身上,我發現了我媽的腰似乎有點小硬,被劉老師說了好幾次了,我媽都是點頭虛心接受,我心裡有點幸災樂禍,嘖嘖嘖,老師這個職業確實牛批,我媽也不敢扎刺。

然後劉老師讓自由活動,休息30分鐘後集合。而我並沒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去給我媽擦汗,因為我看見劉老師居然做了個光禿禿的硬板凳在休息,麻溜從訓練室角落裡帶坐墊的椅子搬起來給劉老師拿了過去。

我過去後,我趕緊把椅子給她擺好,說:劉老師,做這個吧。劉老師衝我笑了一下,說:謝謝。然後她就做在了椅子上,然後我從屁股口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給她,她也沒推辭,拿起來就喝了一口,然後問我:你也是這個公司的吧?我解釋到:老師,我不是,我是趙可兒的助理,您叫我小孫……

劉老師一下就笑出來:哦,小孫原來是助理啊,你看你領導現在還坐地上喘氣呢,你跑我這邊又是拿椅子遞水的,趙可兒說不上回頭就把你辭了。

我解釋到:劉老師,絕對不會,可兒姐平時就一直給我說要尊重師長,尊重長輩,再說助理不就是伺候領導的嘛,我要是不給您拿椅子和水過來,那可兒姐才要辭退我。

劉老師邊聽邊笑,衝她身後那個清秀的小帥哥說:小吳,跟著小孫學著點,長點眼色,不能我回回提醒你。叫小吳的清秀男生臉一下就紅了,似乎很羞愧,小聲說:我知道了,劉老師。

劉夢遙點了點頭,又說到:誒,小孫啊,你帶著小吳給我找雙41的平底鞋吧,要新的奧,來的時候小吳這個糊塗蛋居然忘帶了,一會休息完我得帶她們步伐練習了。

我回復到:沒問題,劉老師,馬上給您給您找,還有襪子您要不要啊?要絲襪還是運動襪?什麼款式和顏色的?

劉夢瑤說:小孫想的真周到,找雙白色或者黑色的短絲襪吧。

我說:好的,小吳,跟我走吧。

然後我帶著小吳去服裝室那邊找劉老師要的鞋和襪子了,我雖然第一天來公司,但是服裝室的那個妹妹吃過不少我給我媽帶的零食和水果,熟的很,讓她

幫忙找點東西,肯定是沒問題的。

路上我問小吳:小吳你是不是剛大學畢業啊,感覺你年齡好小啊。小吳小聲說:哥,我沒上過大學。我說:哦,這樣啊,那你應該第一次做助理吧?小吳說:是的,才幹了1周,經常捱罵。我聽後笑出聲,尋思捱罵算個吊啊,哥經常捱打呢,然後說道:沒事啦,助理就是給領導出氣用的嘛,捱罵這種事習慣就好。小吳聲音小聲嘟囔道:如果只是光捱罵就好了……

我沒聽清他最後說啥,但也沒問,畢竟不是很熟。

順利和服裝室的妹妹要到專門訓練用的平底鞋和幾雙黑白色的短絲襪。我把東西交給小吳,然後就回訓練室了。

我趕緊找我媽去了,和劉夢遙搭訕還給她找鞋子絲襪用了十幾分鍾時間,得趕緊回去給我媽按摩一下腿,不然她生氣了可完犢子了。

我跑我媽跟前,她和那幾個模特在地上坐著,看了我一眼,把長腿伸長平放在木地板上,於是我趕緊給她揉起來。旁邊幾個模特看我手法有點專業,有的表揚我,有的開我玩笑,而袁朵,最特麼過分,直接開始開車:其實孫助理舌頭才是最靈活的。

然後又是鬨堂大笑,一堆人嘲笑我,我人已經暈了,說:姐姐們別笑辣,你們不渴嗎?我去給你們拿礦泉水。

說完直接溜了,拿礦泉水去了,然後我拿礦泉水的時候,發現小吳蹲在劉夢遙腳下,應該是在穿絲襪或者穿鞋,不過她們換了個方向,只能看見劉老師的秀髮背影和小吳的側身。我沒多想,因為自己天天都給我媽換鞋穿襪的,所以並沒有去多看,結果我轉身要拿著礦泉水回去的時候,我旁邊一面斜著的鏡子居然可以看見她倆的正面,我定睛一看,驚呆了。

我的老天爺啊,訓練室裡這麼多人呢,劉夢遙和小吳居然還玩的這麼洋氣。

我從鏡子裡看到什麼?我看到小吳在用嘴給劉夢遙穿一雙白絲,小吳臉紅的像猴屁股,顯得是羞恥的已經無地自容了。這一幕把我特麼驚的差點把礦泉水丟地上,尋思著不能多看了,被發現完犢子了,趕緊若無其事的拿著抱著一堆礦泉水回到我媽身邊給她們分發起來。

我腦海久久不能忘了剛才那一幕,太狠了,我媽都不敢現場這麼多人和我玩這個,劉夢遙和小吳居然現場開玩,雖然背過了身,但是那也非常狠了,這樣玩是尋找刺激嗎?我尋思著。

休息時間還有不到15分鐘,忽然我看小吳過來了,他把我叫過去問我:哥,你們公司衛生間在哪?我看著他這會臉色還挺紅的,比剛才好一點,但還是挺潮紅的,本身就清秀的過分,不考慮頭髮和眼鏡,現在他根本和那十七八的小姑娘有什麼區別啊!

我若無其事的說,出門向右走幾步,在右拐就是。小吳說:好的,謝謝哥。說完就扭頭走了,然後我看到他和劉夢遙一起出的門。

我這會判定這倆的關係百分之八十和我和我媽差不多,主奴關係,或者跟這玩sm遊戲呢,也有可能就是單純玩戀足,但是幾率應該不大。我決定跟蹤她們,冒險去一探究竟,著實太好奇了。

給我媽說了聲要去上廁所,我就偷偷跟了上去。

第四十四章 偷窺

說幹就幹,我偷偷跟著她倆,她倆在前面一前一後走著,我在拐角處一直盯著,看她倆進入衛生間,立馬百米衝刺跑到衛生

間門口偷看,還好她倆沒進去呢,在洗手池那邊洗手。

我偷瞄著,心臟狂跳,生怕被發現,然後發現她倆一起進了女廁,我觀察著衛生間的構造,尋思著我該怎麼進去呢?

衛生間的結構是個普通的衛生間,根本沒機會啊,她倆已經進了女廁,我不可能再跟著進,不然她倆必能聽到腳步聲,即便她們藏到衛生間的隔斷小房間也能聽到,到時候她倆啥也不幹,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我聰明的小腦袋瓜迅速發現了機會,今天孫公子偷窺你倆窺定了,我今天不是孫公子,請叫我成龍。

我迅速跑入男廁,打開窗戶,翻了出去,外面是一個巨大的水泥臺子,應該是這棟樓的外表的一個構造,非常的安全,我順著水泥臺子就低頭跑到和男廁平行的女廁窗前,偷瞄一眼裡面,發現沒人,果斷到了窗戶另一邊,然後發現頭上兩米處有個四方窗戶,應該是用來通風的,而且這個窗子可以通過一個巨大的金屬通風管走上去,我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然後小心的弓著腰蹲下側身站在了這個只有一米20高的窗臺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擦了擦窗戶,發現劉夢遙和小吳在第三個廁所隔斷,隔斷沒有封頂,我可以清楚的偷窺她倆。

說什麼來著,本福爾摩斯的推斷出過錯嗎?小吳現在就跪在地上給劉夢遙舔鞋子,那鞋子就是我剛給她找的那雙,小吳邊舔鞋,劉夢遙邊用另一隻腳在用力的踩踏著小吳的後背,後脖子,踩的小吳無心舔鞋,趴在地上扭曲著,然後劉夢遙彎腰撕起小吳的領帶,把他拉起,朝小吳臉上瘋狂吐口水,不過我著實看不起那是口水還是痰。

我看的有點激動,因為劉夢遙的動作非常粗暴,我媽雖然也羞辱我,但沒這麼粗暴過,感覺劉夢遙和小吳像是家庭暴力。

口水應該是吐完了,劉夢遙居然把馬桶蓋掀開,撕著小吳的頭髮就把小吳的臉塞到馬桶裡,然後腳抬起踩著小吳的頭往馬桶裡按,小吳剛開始掙扎了兩下,忽然就不掙扎了,估計劉夢遙說了些威脅的話吧,我聽不見。

之後劉夢遙就把腳拿了下來,但小吳並沒有把臉從馬桶裡拿出來,看來應該不敢拿出來,我能理解小吳的心情,要是我媽命令我這麼做,馬桶在髒我也是不敢把頭拿出來。

接下來驚人一幕更令我目瞪口呆,劉夢遙特麼把褲子脫掉了,然後就雙腿跨在馬桶兩邊,站著就開始尿尿,我日踏個鋼盔,想起一句話:女人就是要站著尿尿。

我情緒的看到劉夢遙的尿液全部尿在小吳的頭上和脖子上,但小吳一動不敢動,我似乎看到了小吳身體在顫抖,不過我是不知道他是心裡被羞辱的難受而顫抖還是那種受虐心態在導致他顫抖。

劉夢瑤的尿量是真特碼多,尿了半天,才穿上內褲,然後提起了褲子。這時,小吳的頭從馬桶裡也出來了,他頭貼著地跪伏在劉夢遙腳下,劉夢瑤沒看他,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留小吳一人跪在原地。

我內心驚訝十足,劉夢遙居然是個女,真是意想不到啊。看了眼小吳,發現快一分鐘了,他怎麼還擱原地跪著啊,有點擔心他,不會是被劉夢遙罰跪在女廁吧。正這樣想著呢,小吳身子直了起來,他手抹著眼睛,感覺是在抹眼淚,然後他靠坐在廁所的牆上,弓著膝蓋,頭伏

在膝蓋上,身體抽搐著,應該是又在哭了,這一幕令我很心酸,小吳的樣子很無助,像是電影裡那種落入土匪窩的少女,只能夜深人靜的時候抱頭默默地哭,可是卻什麼用也沒有。

想到小吳估計也就十八九歲,張的和個小姑娘似的,眼前的一幕更加令人難受,自己雖然也是小吳這樣的奴才,但是自己的主人媽媽卻像寵寶寶一樣的寵著我,心裡越發對我媽感激。

過了5分鐘,小吳終於撿起地上的眼鏡戴上,然後打開門,落寞的走向出去。

我腿也蹲麻了,小心的從這個窗臺上踩著通風管下去了,然後按原路返回。

我饒了大圈子回到了訓練室,以防被劉夢遙懷疑,進了訓練室,果然小吳不在,畢竟他頭髮上脖子裡全是劉夢遙的尿液,應該自己想辦法去清理了。

劉夢遙全然沒有了剛才狂暴的姿態,端莊大氣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手機。

劉夢遙看見我進來了,衝我喊了一聲:小孫,過來。

我趕緊跑過去弓著腰說:劉老師,怎麼了?

劉夢遙說:去把模特們叫過來吧,該訓練了。

我說:好的。

於是我過去讓我媽她們找劉老師集合,她們集合好,就開始了步伐練習。

我閒了下來,做她們旁邊開始欣賞這些大美女們的各種優美姿態。

大約過了半小時,我看小吳回來了,我喊了一聲:小吳過來這邊做,這有個凳子。

小吳過來說了聲謝謝孫哥就坐我旁邊了。我觀察了一下他,除了衣服沒換,身體和頭髮都很整潔,身體也沒什麼異味,也不知道他跑哪裡收拾的。

看著這個比我還小很多的同類人,我想著他無助的那一幕,尋思著怎麼才能不動聲色的安慰一下他呢?

於是我說到:小吳,其實當助理捱罵正常,你別放心上,我還捱打呢!你看模特里那個頭髮最長,皮膚最大的美女,我就是她助理,她經常打我,但是我會安慰自己,她打我那是在意我才打,不然她打我幹嘛?不理我就完事了嘛!誒,你得這樣想,助理才能乾的長久,不光助理,人生也是這樣,得往好的方面想。

我編了一套歪理邪說來心理暗示小吳,也不知道小吳能不能聽懂,或者說能從我話裡找出的希望來。

小吳聽後,沉默了良久,說:孫哥,真的是這樣嗎?

我說:肯定是這樣啊,既然不能反抗生活,那就享受生活唄!

小吳說:孫哥,你好像說的很有道理,那我試試吧。

我心裡尋思那你試試吧,看能不能從馬桶裡找到快樂,我是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快樂,但是劉夢遙都把你虐到那個地步了,你還能咋辦啊,死馬當活馬醫吧。

自求多福吧,哥是隻能幫你到這了。

訓練室內,我媽和這些模特跟劉老師練著步伐,劉夢遙在前面走,她們站成一排擱後面學,時間過的很快,快到了中午的吃飯時間。

我問小吳:劉老師中午吃什麼啊?我們這邊公司有食堂,是吃食堂的飯還是你給她安排?

小吳說:不確定,得問了劉老師才知道。

我說:那你現在就去問,一會再問就晚了,她萬一不吃食堂的飯,一會你再給她安排,不管出去吃還是叫外賣,都得耽誤事,到時候你看劉老師懟不懟你就完事了!

小吳聽後恍然大悟,說:謝謝孫哥提醒,我現在就去問。

小吳跑過去低眉順眼的問了一通,劉老師給他交待了一

下,我也沒聽見,就看見小吳回來了。

我問小吳:劉老師怎麼說?小吳回答:劉老師說她去你們公司給她安排的休息室裡吃外賣,她想多休息一會。

我說:那你現在趕緊給劉老師點餐吧,地址我告訴你。

我就不用給我媽點餐了,她平時就和同事一起在食堂吃飯或者她們一起去外面的餐館吃,一般都是我媽請客。

到了中午12點,劉老師結束了步伐練習,讓大家去用餐,下午2點30準時訓練室集合。

果然我媽說去公司食堂吃飯,跟著我媽一群人去了食堂,到了地方發現食堂是個自助餐,我拿了餐盤給我媽盛了她要的午餐。我自己隨便整了點,奶奶的,我媽公司食堂做的食物一點都不油膩,沒胃口吃這些玩意。

我,我媽,袁朵做了一個桌子,我一看袁朵餐盤,裡面就一小坨蔬菜沙拉,我媽吃飯的量快是她三四倍了,不過她倆都沒有評價對方的飯量,應該是早就習慣對方了。

袁朵邊小口吃著蔬菜,邊吐槽:哎呦,累死了,你們說劉老師是鐵人嗎?她都三十五六歲了,精力怎麼那麼旺盛啊,中途就休息一次。

我媽說:那怪不得人家是名師呢,雖然嚴格,水平確實比我們高好多啊。

袁朵喝了口果汁說:確實。

我媽說:葉總給我專門安排了個小休息室,裡面有床,袁朵你一會來唄。

袁朵長大嘴巴說:什麼啊?可兒姐你第一天當模特就給你安排單間啊?我至今啥也沒有,我哭了,嗚嗚嗚。

我低頭吃著飯聽她倆聊天,實在沒繃住,偷笑了出來。

袁朵看著我,說:孫小猛,你偷著笑什麼呢?一會去可兒姐休息室給我舔腳,可兒姐,行不行啊?說完袁朵又看向我媽。

我媽笑著說:那有啥不行,我兒子不就是你兒子嘛!

袁朵說:好耶!我也有兒子辣,開森。

第四十五章 我生氣了

我一頭子黑線,我媽要幹嘛啊,什麼是她的兒子也是袁朵的兒子啊?我特麼不想當袁朵的兒子啊,一個老孃我已經欲仙欲死了,再來個小媽我自殺算了。

心裡哀嚎著,臉上卻沒敢露出絲毫的不開心,面無表情地說到:朵朵媽媽,我哪敢笑您啊?一會兒子就給您舔腳,保證您舒服。

我媽這時忽然就笑了出來,桌子下踹了我一腳,小聲說:狗奴才,你照鏡子看看你那副嘴臉吧,別不情願了,到時候袁朵不滿意你的舌頭,晚上你給我滾馬路上睡去,哈哈。

袁朵說:就是,就是。

說完倆人又吃了起來不再鳥我,剩我一條狗子在風中凌亂……

吃過午飯,我垂頭喪氣的跟著我媽和袁朵去了我媽的專屬休息室,裡面放著這張床,不是很寬,應該是個1米2的穿,還有一組沙發,我的身材是能躺上去的,我媽和袁朵肯定不行,腿估計要露出一截。

我最後進去的,我媽和袁朵已經躺床上把鞋踢掉了,我媽躺床上說:兒子把門鎖好。

我尋思鎖門幹嘛啊,媽媽你要組撒?然後我去把門把手按了一下鎖住。

我媽說:兒子跪地上把,媽媽和袁朵床上休息一下,你給我倆舔會腳,先給袁朵舔,在給媽媽舔。

袁朵躺在我媽旁邊說:小猛,快爬過來,我的大白腳已經飢渴難耐了。說完衝著我媽哈哈大笑起來了,我媽也笑了出來。

我趕緊爬過去,鼻子附在袁朵的白色短絲襪上深呼吸,經過一上午的訓

練,她的絲襪有一點潮溼,但是根本沒有臭味,只有袁朵濃郁的香味,問起來像是沐浴露夾雜她香水的味道,還有汗液的味道。

這下我放心了,果然是袁朵姐啊,這種大美女,腳怎麼可能是臭的,我媽腳其實也不臭,只是昨天那黑絲和鞋三天沒換,又不知道走多少路出多少汗才成那樣的。

看著袁朵姐好似漫畫裡面的直腿,我身心愉悅,想到早上小吳用嘴給劉夢遙穿脫絲襪,我也想嘗試一下。於是用嘴給袁朵脫絲襪,牙齒咬住她單薄的白絲,一頓用力給拉扯了下來,另一隻腳也一樣是這樣做的,看著袁朵白白一塵不染的白絲,好想衝袁朵要了這雙襪子,自己收藏起來以後打飛機用,不過害怕我媽回頭收拾我,沒敢張嘴要。

襪子脫下後,我就把袁朵一隻腳全部舔溼,然後把她的腳的一半含在了嘴裡,不是不想全含住,是她的腳實在太大啦,想含也喊不住啊。

上次被袁朵調教,只是舔了舔她的靴子,沒有好好舔過她的腳,這次舔她的腳發現這又是和舔我媽腳另一種體驗了,各有特色吧,給我媽舔腳我會覺得我渺小到塵埃裡,下賤十足,舔腳是我理所應當的做的事情。給袁朵舔腳我會有新的皮膚觸感帶來的新鮮感,還有當著我媽面舔其他女人的羞恥感。

我用出服務我媽美腳的實力給袁朵舔著,一頓舌部推拉按壓,袁朵舒服的哼了一小聲,她頭貼著我媽的耳邊,耳語著:可兒姐,好爽啊,我微信叫個公司的男模過來吧,就那個20來歲咖啡色頭髮的混血小子過來,我們倆玩他一個吧,你把你兒子支出去。

我真想給袁朵一巴掌,居然當著我面就給和我媽說這麼找男人的事。

袁朵你也太燒了,把我媽都帶壞了,最最關鍵不能忍的是,袁朵居然想讓我媽把我支出去。

艹,咋了嘛,看不起本奴才啊?本奴才能伺候女人,也能伺候男人啊,尤其身材好,長得帥,好看又大的男人。

我一下就不高興了,把袁朵腳吐了出來,撅個嘴跪地上看著我媽。

我媽一下就笑噴出來了,說:袁朵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啊,我兒子全聽到了,生氣了,你看。

袁朵看我撅著嘴耿著脖子也不給她做腳趾按摩了,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額,失誤失誤,兄弟,我開玩笑的,別當真,小猛。

我媽笑著說:袁朵,其實你就是真把你說的那個男模帶來了,我兒子都不會生氣,你知道她為什麼生氣嗎?

袁朵好奇的問:為什麼啊?

我媽說:告訴你吧,我兒子生氣的是你讓我把他支出去,哈哈哈哈哈哈。

袁朵吃驚的長大嘴巴,說:不是吧?可兒姐你的意思是你和男人做愛小猛可以在旁邊啊?

我媽沒回答,只是用把腳伸我嘴邊,我知道我不能在梗著脖子裝逼了,趕緊鼻子伸過去享受的聞著我媽的腳,然後把舌頭伸了老長貼著我媽的腳心,她左右來回用腳心刷著我舌頭玩,我媽平時經常這樣用腳心玩我的舌頭,我已經習慣了,把舌頭伸出來固定好給我媽刷就行了,她說她這樣弄,心情就很放鬆,每次一刷就是來回三四十分鐘。

我媽這會才慢悠悠的給袁朵說:你可真小看我兒子,我做愛他在旁邊算什麼啊,他還能給我的男人戴避孕套,口交,舔腳,清理精液,吃我的淫水,反正無所不能,只要我開心,我兒子什麼

不能給我做啊,是不是,賤狗兒子?

我舌頭伸外面沒法說話,只能瘋狂的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袁朵緩了一陣才回過神,說:可兒姐你把小猛都調教成這樣了啊,太牛逼了,不過話說小猛你賤啊,真想一腳把你踩死,那我叫那混血小子過來了啊,可兒姐?

我媽說:別讓他過來了,這到底是公司裡,這隔音也不好啊。你大中午能不能老實點啊,小穴癢了啊?你讓我賤狗兒子給你用嘴舔出來唄,他口活無敵的,你記得那個何必嗎?我兒子給他口了兩下,他居然就受不了了,你倆一會弄得聲音小點,我睡會覺,好睏啊。說完我媽收回腳睡覺了。

袁朵看了一眼轉過身的我媽,邪惡的看著我,說:嘿嘿嘿,賤狗奴才,過來,給我脫內褲。

袁朵這逼眼神又讓我想起被袁朵支配的那個下午了。我不敢反抗,因為一是我媽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伺候袁朵,二是我確實怕袁朵,雖然她的漫畫腿十分可愛,但是就像是食物鏈剋制,我怎麼也提不起反抗她的勇氣,任何時候都是處於認袁朵宰割的狀態。

我只好顫顫巍巍把頭鑽到袁朵的超短裙裡,伸出手把她的黑色緊身內褲沿著她細長直的雙腿上脫了下來。袁朵看我把她內褲脫下來了,小聲說:套頭上,賤狗。我把內褲羞辱的套在頭上,袁朵便一把扯住我頭髮,說了一聲:進來吧你。

我頭在她超短裙裡看見她的陰道口和尿道口,上面並沒有陰毛,光禿禿的,看來是和我媽一樣經常用褪毛膏,她的陰戶向外翻起,陰蒂就像一朵雞冠花,粉嫩粉嫩的,距我的歐美大片和風月場合的經驗,看來袁朵也不是特別淫蕩啊,不然早特麼是黑的了,應該在性愛方面上,是追求質量不追求數量的女人。

沒啥心裡負擔了,肯定都是比較帥的男人的大草過的逼,舔就舔了,是我賺,我特麼賺麻。

抱著這樣的心態,我從親吻到舔舐,由慢到急,由陰唇到陰蒂,尿道我都給袁朵舔了一遍,袁朵也越來越爽,死死用手把我頭按在她下體上,喘著粗氣把兩腿交叉著放在我背上,用腳部的力量狠狠地把我絞在她身上,好像是生怕我溜了,她腳後跟卡在我肋骨上,我本身就瘦,又沒脂肪,被她腳後跟上的力量勒的生疼,小小也叫了一聲,沒敢大叫,怕吵了我媽休息。

就這樣被袁朵勒到她下體上,我整整舔了快15分鐘了,我心裡尋思咋還不噴啊,被袁朵勒的疼死了,求求了,快交待在我舌頭上吧。

心裡腹黑的想著:再不交待我舌頭上,本奴才用鼻子頂你的鋼盔了嗷,講實話我鼻子還蠻翹的,頂一頂她的小穴應該有奇效。

到底是沒用這個奇葩方法,畢竟我和我媽都沒試過,誰知道有沒有用啊,估計法國演員讓雷諾年輕時候可以。

雖然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但是舌頭可沒敢懈怠,還是12槓全速拉滿,甚至氮氣加速,超負荷運轉進入過載狀態,在我的努力下,袁朵終於堅持不住,這腦癱女人居然不撕我頭髮了,竟然把手伸到裙子了撕扯我臉蛋,我臉都快被她扯變形了,龜龜,要有個鏡子的話,我必是變相怪傑金凱利。

這是什麼女人啊,我媽高潮是撫摸我讓我也稍微爽一下,袁朵這瘋女人高潮是掐我臉蛋,還賊大力,掐的我死求了。

本身我嘴裡就全是她的淫水,這

會陰精釋放,我一方面得吞嚥她的陰精,一方面臉還要承受她的手掐把捏的折磨,本身尋思我也能跟著她高潮吞嚥淫水陰精的時候跟著爽一下,畢竟吞嚥女人的這個東西,羞辱感劇烈,而且還不是我媽,刺激感更甚,但是臉部的疼痛打亂了我的節奏,疼的同時還得分心吞嚥袁朵量大的離譜的各種液體,防止滴落到床上,結果一分心下差點特麼把我噎死,淫水都嗆到氣管裡了,從鼻子流出,眼淚不住地流,我也不知道那眼睛和氣管有沒有連,連的話,是不是這嗆出來的眼淚裡也有袁朵的淫水。

袁朵的小穴口終於是流完了,我頂不住了,趕緊從她超短裙裡把頭拿出來,瘋狂的咳嗽乾嘔,以緩解差點被嗆死的危險狀態。

心裡一陣後怕,那淹死的人不是大多數被水嗆到氣管活活嗆死的麻。我心裡破口大罵:縱觀中國女王千千萬,想和袁朵玩得拿命換。

玩兩把都是危險的要死,給袁朵用舌頭服務一下,還差點被嗆死,本奴才人已經暈了。

我跪地上偷瞄了一眼袁朵,她眼神盯著我,我趕緊把頭低下,不敢和她對視,結果她小聲說:過來,狗奴才,小臉蛋讓我再掐會。

掐尼瑪馬個麻賣批,於是我趕緊說:朵朵媽,哎呦,肚子疼,我肚子疼,要拉一褲兜子了,哎呦,不行了,我先去衛生間了,馬上回來。說完直接崩撤賣溜,門打開溜了出去。

第四十六章 求佛

袁朵躺床上看著孫小猛嚇的溜了,嘴角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趙可兒早睡著了,於是長手一伸,放到趙可兒腰上,抱著趙可兒也睡了。

至於我孫公子,我找了個沒人做的椅子,坐下來玩會手機遊戲吧,一會等袁朵睡著了我再回去。

下載了了個新手遊,因為我看見它廣告上說:開局首衝6元送暗黑妲己,直接稱霸仙界。然後衝了6元並沒有暗黑妲己,說到8轉1200級的時候有幾率獲得……

退出遊戲,長按圖標,選擇卸載。

一看時間,完了會遊戲,居然已經下午2點了,還有半小時要去訓練室訓練了,這會回去應該沒事了。

回到休息室,兩人睡的和兩隻死豬……額,比喻不恰當,睡得和兩隻仙子一樣。

我把吃完飯就拖過來的兩個行李箱打開,一個我媽的,一個袁朵的,給她倆找了一人找了條牛仔短褲,還有黑色的緊身短袖,我尋思她倆下午穿這個訓練吧,應該舒服一點。另外在袁朵箱子裡找了個新內褲新襪子,至於她的換下來的那雙白色短絲和黑色內褲,本公子偷偷藏起來了,奶奶的,把本公子臉蛋掐成那逼樣還差點嗆死我,獎勵個內褲和絲襪不過分吧?

一點不過分!

收拾完衣服,我躺在沙發上也休息一會,等2點20再叫她倆。

2點20,當我跪在床上拍著已經抱在一起的倆美女的胳膊試圖叫醒她倆時,我肚子上同時捱了一肘子和一腳,肘子是我媽的,一腳是袁朵的。

我去,我吃痛的跪爬到床上痛苦的說:倆位媽媽,真的得起床了,不然劉夢瑤老師要生氣辣!!!

這句話終於起作用了,她倆這次不情不願的起來,倆人做在床上一臉懵逼,我媽頭上一根頭髮豎起,三分神似某呆毛,不過胸可比某呆毛大的多。

我趕緊跪地上給我媽和袁朵遞上去新的衣服,她倆磨磨蹭蹭的換上了,然後我先給我媽穿鞋

,再給袁朵穿。

她倆上衛生間清洗了一下臉,我跟著她倆去了訓練室。

來到訓練室,劉夢遙老師已經在了,她做在我給她搬的那個椅子上,小吳站她身後。

2點30前,所有模特都到了,訓練開始,還是那樣,在教我媽她們一些新東西,然後各種強化練習,然後再教新東西,再練習。

不知道我媽她們怎麼樣,反正我做在個小板凳上無聊的一筆,小吳也在我旁邊坐著,我伸著懶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忽然看見他蹲下拿水的時候,他的白襯衣裡面露出一截,上面有一坨血跡。

我心裡暗自嘖了一聲,我中午也就喝點淫水,雖然差點嗆死,但那是有驚無險,小吳你可倒好,被劉夢瑤都玩出血了,哎,之前還覺得我是個可憐人,現在想想,也就那樣,說不上小吳更慘。

過了一會,我想了個點子套小吳話,小聲說道:小吳,我中午被我姐打了,哎。

小吳驚訝的說:不是吧,趙可兒姐姐看起來好溫柔的,怎麼會打你啊?

我說:你別光看外表啊,我中午給她鞋子穿錯了,你看她們現在手裡拿那個平衡杆,她就拿那個抽我大腿,現在還疼呢!

說完還演技逼真的摸著自己大腿裝痛,我老演員了,和我媽,何必演過一場互相忽悠的戲,還和何必演過杉杉那個女人,小吳這小子根本看不出來。

小吳問我:那孫哥你天天捱打嗎?

我面不改色,開始胡編:昂,天天捱打,輕則打手心,重則脫了褲子打屁股,有一次直接下不了地了,床上躺三天……

小吳長著嘴,半晌才說:孫哥,你咋堅持下來的啊,你為什麼不跑啊?您能受得了?

我嘆了口氣小聲說:哥就不騙你了,擱正常人早溜了,但我不會跑的,我喜歡捱打。

我喜歡個錘子捱打,但是為了撬開小吳的嘴,開始亂編排我媽,對不住了媽,我也是好奇小吳的情況嘛!

小吳小聲說:哥,你別騙我啊,哪有人喜歡捱打啊,你是受虐愛好者啊?

我說:昂,可以這麼說,我把你當弟弟,你可別到處亂講。

小吳說:不講不講,您放心,哥,我給你發誓。

我說:行,哥信你。我問你個問題嗷,劉老師有沒有打過你?

小吳沉默了,頭埋的很低,我也沒著急,他沒有說不給我說,那說明他在想要不要給我說,雖然我早知道劉老師是虐待他的。

果然,過了五六分鐘,小吳終於張口了,小聲說:哥,你給我說了你的事,我也給你說說我的吧。

小吳說:劉老師不但打我,還各種羞辱我,讓我叫她主人,說我是她的奴隸,一輩子都是。

我早知道這個答案,提出了疑問:你自願的?

小吳說:哥,我怎麼可能是自願的啊,我不喜歡被羞辱和捱打啊,可劉老師偏偏就喜歡這樣對我,她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已經持續一年了,以前還是在家,她回家才打我,我還能堅持,最近讓我當她助理了,隨時在她身邊,已經是無時不刻在羞辱和毆打了,我真快頂不住了,我知道有像你這樣的人能享受這個,但我已經一年了,也無法接受劉老師的羞辱和毆打,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我覺得我馬上崩潰了。

說著說著小吳眼睛裡一直有眼淚在打轉,我看他那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很心疼,他那長相本身就像女孩子,皮膚又好,在淚眼婆娑著,估

計這去了gay圈子裡,是特麼個頂級小受了。

我覺得另有隱情,小吳接受不了這個,跟著劉老師幹嘛啊,天下之大還沒有你容身的地方嗎?

於是我小聲問:誒,小吳,你不喜歡被虐待,你跟劉老師幹嘛啊?你和哥可不一樣,我是喜歡被我姐打,你是要幹嘛啊,辭職啊,跑啊。

小吳這會情緒穩定點了,眼鏡摘了,遨遊,摘了之後,確實漂亮,雖然用這詞形容他不合適。

小吳默默地說:我不能離開劉老師,她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能離開她,我是個孤兒,我父母7歲就離開了,我從小到大都是拿劉老師給我的生活費才能活到現在,我必須得報恩,哪怕她羞辱我虐待我,我也不能走,哥,你是不是看我長的像個女生,這個眼鏡其實也沒度數,只是自己真的不想太像女生,故意戴上的,可劉老師說她就喜歡虐待羞辱我這樣的男孩,她才能高興快樂,我為了報恩就接受了,可是現在,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劉老師不讓我走,我是絕對不會不辭而別的。

額,這會該我把嘴巴張大了,我長著嘴看了看劉夢遙老師,看了看場上的模特,看了看窗外,然後閉上了嘴,什麼也沒說。

我特麼能說什麼啊?什麼也說不了啊!閉嘴完事了。

這就像個死循環,一個是女,喜歡虐小吳這種男人女相的孩子,一個是正常人,但命都是劉老師給得,心裡還有報恩的執念,這不是死循環是什麼啊?

直到沉默到劉老師讓休息半小時的時候,我和小吳也沒再說一句話。

心不在焉的給我媽擦著汗,然後給她揉著腳和腿,她這次沒發現我的心不在焉,因為她在和袁朵她們聊葷段子,袁朵各種開車,一群人開心的很,我媽沒關注到我。

休息很快結束啦,又開始了訓練,小吳沒有在和我在做在一起,他找了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拿著劉老師的包老實站著。

我心裡亂糟糟的,這個年輕人和我身世太像了,都是父母七八歲離開,都是長的有點清秀,雖然我比小吳的清秀程度差的遠,但特麼那也是可以當的起清秀二字的,然後都是後面碰到了自己的主人,區別的是倆人的經濟條件和主人的性格,一個把奴才當兒子養,一個把奴才當自身慾望的發洩物在養。

關鍵小吳他不想這樣啊,小時候其實差不多的我和小吳在後來人生軌跡上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令人唏噓。

只能唏噓一下了,還能咋整,我內心只能給小吳求個佛了,求大佛給劉夢遙託個夢,劉老師你以後下手輕點吧,求求了。

第四十七章 我媽給我來鏟事

下午五點五十,劉老師說了一下明天的訓練內容,讓模特們有個心理準備,然後就宣佈解散了。

我收拾好我媽和袁朵的東西,跟著我媽去了我媽的休息室,然後她倆在換衣服,換回了早上來剛穿的那套。我說了一聲我下午把車開出來,在門口等她,我媽嗯了一聲,我就下樓開車了。

這會哼著《正道的光》,今天車太多,不小心忘了車在哪塊了,按了一下車鑰匙,聽著聲音開始尋找,正找著呢,聽見個聲音說:主人,求您別踩了,我頭快受不了了。

這特麼不是小吳那柔弱的聲音嘛,我一下明白我這是撞著鬼了:碰到劉夢遙調教小吳了。

我趕緊順著聲音一路潛行過去,開啟了殺手57的專屬

步伐,從一輛五菱宏光後面偷窺到了全景。

劉夢瑤太狠了,她那雙5cm的高跟鞋在車門邊放著,她做在後座上光腳使勁踩著小吳的頭,小吳的頭哐哐哐的在地上碰撞著,我看著都疼啊,這樣都不過癮,劉夢瑤又雙腳放在小吳頭上然後她雙手撐著車門,做在車座上上下跳著,每一下都砸在小吳頭上,看著賊像那個城管踩頭。

我尋思這哪是玩sm啊,這不是殺人啊,這小吳這能堅持一年的?給我,我三分鐘堅持不下來。

似乎是在車座上跳有點累,劉夢遙下車了,我看見小吳額頭上已經流血了,劉夢遙就腳踩著那塊流血的地方,蹭了一腳的血,然後把腳伸進了小吳的嘴巴,說道:給我舔乾淨你骯髒的血液,畜生。

小吳頭上血流那麼多了,結果他還是伸出舌頭給劉夢遙舔著滿是他自己血液的右腳。

我看著小吳把劉夢遙腳上的血舔差不多了,劉夢遙把腳拿了出來,穿好高跟鞋,興奮的說:爬起來,畜生。

小吳艱難的直起身子,劉夢遙便扯住小吳的頭髮一下把他按到汽車底盤上,往底盤上砸了兩下。

我摸著自己的額頭,我感覺自己額頭也有點疼,這就是通感嗎?據說是朱自清老師那種水平才能用文字描述出來的一種修辭手法。

劉夢遙這時像個惡魔一樣,頭放低邪惡的說:吳函,告訴主人,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告訴我,快點。

原來小吳叫吳函啊,我好急啊,吳函像個智障兒童,你說你喜歡不就完事了,你受這折磨啊,結果這逼不說話。

不說話是吧,頭又被砸在車底盤上好幾下,劉夢遙衝他吼著:告訴我你喜歡,快點,告訴我你喜歡被我虐待。

臥槽,劉夢遙都快歇斯底里了,這是咋回事啊,劉夢遙急眼了?得不到認可,女急了?

然後我聽到小吳說了一句話,他慢慢的說:主人,你要非要我說喜歡你虐待我,我可以說,但是我更喜歡你把我拿正常人。

吳函真特麼像個純傻逼,好了,你把劉夢遙徹底惹毛了,你舒服了?劉夢遙這會像個瘋子一樣,按著吳函的頭在汽車底盤上狂暴的砸著,邊砸邊吼: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告訴我啊,我要你告訴我啊,別和我模稜兩可,我要聽實話,告訴我……告訴我……

我日,已經完全瘋狂了,咋辦啊,這要出人命啊,又想起吳函在衛生間無助的身影,然後還想到我第八喜歡的歌曲《正道的光》。

我跳了出來,大吼一聲:劉老師,吳函不喜歡。

說完劉夢遙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回頭氣喘吁吁的看著我,眼睛裡的瘋狂還在,但是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吳凡快昏倒了,他昏倒前看了一眼我,然後就昏死過去。

我摸了摸頭,看向劉夢遙,說:劉老師,要不先送吳函去醫院?

劉夢遙似乎冷靜了許多,眼裡的瘋狂褪去了,她說: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閒事。

說完她把吳函扶起來扔到車後座,然後她上車啟動她的級奔馳,倒車準備走,路過我的時候,她放下車窗,頭沒轉,說:小孫是吧?趙可兒的助理,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該知道自己回去該做什麼?

我說:劉老師,我會非常懂事的,但是有一點,小吳他確實不喜歡。

劉夢遙沒說話,車窗升起,絕塵而去。

忽然想起,我媽應該等急了,趕緊找到自己的車,去

接我媽了。

在路上開著車,心裡有點擔心自己衝動多管閒事的舉動會不會影響到我媽,畢竟劉夢遙老公八成要成為評委會副主席了。

晚上和我媽吃的外賣,沒做飯,實在無心做飯,心裡一直亂糟糟,想著要不和我媽說一下商量一下。

不行,必須向我媽彙報一下了,她比我處事經驗豐富,讓我媽拿主意吧。

我媽這會好像挺高興,她在二樓的沙發上躺著塞著耳機聽歌,嘴裡還哼著歌。

我跪在她面前把她耳機摘了,說:媽,我現在有個重要事情給您說。

我媽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做了起來,聽我開始講。

我把早上看見小吳用嘴給劉夢遙穿襪子開始講起,說到了我和劉夢遙告別是對我的警告,還另外說了劉夢遙老公八成要當選評委會主席的事情。

我媽聽完面色終於凝重起來,然後我臉上就捱了一巴掌,我驚訝的看了我媽一眼,結果又是十幾個耳光,臉都扇腫了,我委屈的看著我媽。

我媽說:狗奴才,你還委屈起來啦,你是雷鋒還是超人,你管劉夢遙家的閒事幹嘛?

我辯解道:當時要出人命了啊!我不出來,小吳要被撞死到那汽車底盤上了啊!

我媽揪著我耳朵說:他死就死唄,和你有什麼關係,現在我模特比賽怎麼辦,到時候劉夢遙一句話,你媽我等了6年,努力這麼長時間不是全部前功盡棄了。

我聽了我媽的話,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在眼睛裡打轉。

我媽也憂心忡忡的做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我電話忽然響了,我一看居然是小吳的電話,他給我打電話幹嘛,難道已經醒了。

我趕緊給我媽說是小吳的電話,我媽說讓我趕緊接,我接起電話,打開免提,聽到的卻不是小吳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到:是小孫嗎?我是劉夢遙!

我看了眼我媽,我媽眼神示意我接著聊。

於是我說:劉老師,我是小孫啊,您找我有什麼事?

劉夢遙說:沒什麼事,你來我家一趟,我有事給你說,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但我相信你會來的。

我媽示意把電話給她,我趕緊說:劉老師,我姐趙可兒也在旁邊,她想給您說話。說完我把電話交給了我媽。

我媽拿起電話說:劉老師,我是趙可兒,我弟不懂事,您可千萬別生氣,都是誤會嘛,我和我弟其實也是和您和小吳一樣的關係,他是我的奴才,主人打奴才有什麼嘛,他剛才給我說了之前發生的事了,我已經把他收拾了一頓了,扇了五六十個耳光了。

劉夢遙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那還真有意思,那你帶著你的小奴才一起來我家做客吧,稍等我發你地址。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媽看了一眼我,把手機扔給我,說:還愣著幹什麼,開車去啊,先上隔壁給劉夢遙買禮物。

我趕緊麻溜爬起來去樓下開車,我媽稍微整理了一下發型,很快就出門來上了車。

等從商場出來以後,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我有點不可置信,因為我手裡這些東西價值將近35萬,裡面有一個卡地亞鑲鑽鉑金手鍊就花了15萬,還有10萬買了各種奢侈品牌的錢包,挎包,手提包,坤包,雙肩包的最新款又花了20萬。

我做車裡說:媽媽,好像買的有點誇張了吧,咱們第一次去劉老師家,不太好吧?

我媽說:你懂個屁,這些東

西,劉夢遙說不上壓根就看不上,咱們就是表達個誠心認錯的態度,她早上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她手上戴的那手鍊了,那是上個季度勞特貝拉限量款手鍊,咱們有錢都買不到,估計是她老公給她買的,她老公在國外太出名了,應該才能弄到那種級別的首飾,我買的這個手鍊和她那個是一個風格的,但是價值不知道差多少了,這是你媽一個小時內能買到最好的手鍊了,她看見這種風格的手鍊,即便瞧不上,也能知道咱們用心了,這就夠了,還有那些包,都是最新的,裡面肯定有她沒有的,包這個東西,別管多少錢,沒有女人嫌多,懂了嗎?

額長知識了,我媽確實禮物上下功夫了,我說:學到了,媽媽。

我媽又說:哎,狗奴才你可真行,平時那麼乖,一捅就是大摟子,你媽媽我不是無敵的啊,這次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心裡十分慚愧,我想到了最壞結果,萬一我們去劉夢遙家,被她叼一頓,然後再把我和我媽趕出來,那特麼怎麼辦啊。

於是我說了這個最壞結果,問我媽如果是這樣,該咋辦啊?

我媽吼道:能咋辦?要是那樣,魔都還有什麼可待的,帶著你回安徽起飛市老家過日子唄。

我不敢說話了,害怕我媽再吼我,我心臟受不了。

開了快一個點,終於到了,是個別墅小區,裡面全是獨棟的別墅。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和我媽來到了地址上所說的那棟別墅,我按了一下院子的門鈴,開門的是個大媽,估計是劉夢遙家的傭人,畢竟這麼大別墅得需要些傭人的。大媽問我說什麼人,我說劉老師邀請我們過來做客,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然後帶我們進去了。

到了門口,大媽說你們進去上三樓,劉老師在那裡等你們呢!

我和我媽推門進入,這別墅裝修很藝術,看不出金碧輝煌,但是感覺雅緻的不行,到底上大藝術家的家啊,裡面還掛著些人體的裸女油畫,應該是韓立的自己的作品,值老鼻子錢了吧。

我們上了三樓,發現有個屏風,我們繞過屏風就看到客廳,而劉夢遙就坐在一個沙發上,腳下踩著小吳,而小吳頭上包了一大圈的繃帶。

我尋思打成這樣了,還不給休息啊,這還得給您墊腳啊。

我媽說話了:劉老師,第一次上門拜訪,冒昧了,我替我奴才給您道歉,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一個奴才而已,給您帶了些見面禮。說完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把買的禮物放桌上,然後跪在劉夢遙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爬在地上說:劉老師,下午看您火氣太旺了,怕您把人打死了,一心急就跳出來了,劉老師,我錯了,別和我一般見識。說完我頭伏在她高跟鞋邊。

我媽沒說話,這時她路上交待我的,一定要下賤,最後讓劉夢遙虐待我一頓,應該就能把這事鏟了。

劉夢遙看了看還站著的我媽,說:來,可兒,做我旁邊。

我媽乖巧的坐在了劉夢遙旁邊,她拉起我媽的手,說:可兒,這事情就沒什麼大不了,下午我奴才不聽話,我一下就上頭了,本身叫小孫單獨來,就是感謝一下他,幸虧把我拉住了,不然可能真出事了。然後現在巧了,你倆也是主奴關係,那太好了,說明可兒和我是一類人,我挺開心的。

我媽聽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捏著劉夢遙的手說:劉老師,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我兒子單獨來,要好好收拾他一頓呢!

劉夢遙說:你說小孫是你兒子?

我媽解釋到:我倆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有戀母情結,但是他對我特別好,但我又不喜歡他,只能把他收了當兒子,然後他越來越越賤,慢慢就是成我的奴才兒子了,不過我很寵他的。

劉夢遙說:哦,原來是這樣,那就沒啥事了,可兒以後私下叫我姐姐就行了,不用叫劉老師,除了虐待我腳下這個畜生的時候,我還是很溫柔的。

我媽趕緊叫了聲:姐姐,我專門去給您買了禮物,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和我兒子沒啥人脈關係,只能給您買到這些了,再好的,我們也買不到啊,姐姐可千萬別嫌棄可兒給您買的禮物。

劉夢遙笑了笑說:行,可兒,我看看你買的什麼。

看完以後,劉夢遙應該確實是沒瞧上這禮物,因為她沒評價禮物,只是誇獎我媽:可兒真用心啊,我手上這個手鍊你是不是早上就注意到了,所以買了這個卡地亞送我?

我媽甜甜的笑著說:是啊,姐,您早上一進門我就注意到了,您戴上真的好好看,特別搭您端莊的氣質。

我跪地上人快暈了,真是千破萬破馬屁不破,我媽拍馬屁也不臉紅的。關鍵劉夢遙還吃這套,笑的花枝招展,高跟鞋愉快的的在地上敲著。

劉夢瑤說:可兒,今天我觀察你一天了,姐給你說實話吧,這七八個模特,我就只看好你和袁朵那個小姑娘了,你長的甜又帶著點古典美,基本功紮實,就是颱風還是不太有風格,未來兩週我主要看你和袁朵了,我要給你倆量身打造走颱風格,好好努力,別偷懶,姐姐不喜歡不努力的學生。

我媽快要高興死了,說:謝謝姐姐,我肯定好好努力。

我也趕緊給劉夢遙磕頭說:劉老師萬歲,劉老師長生不老,劉老師春秋萬代,劉老師萬壽無疆。

劉夢瑤一下大笑出來,把腳從小吳頭上放我頭上,對我媽說:這小奴才平時就這樣嗎?天天逗你開心?

我媽說:姐,是的吖,這狗奴才又賤又逗,所以我讓他當助理啊。

劉夢遙把高跟伸到我嘴邊,說:小狗奴才,居然把我逗笑了,來舔舔鞋。

我趕緊抬頭說了聲謝劉老師賞賜,然後用心的舔起她的高跟鞋。

我媽說:姐,您是不是超級會虐待奴才啊,我都不會那些sm裡的暴力項目,您教教我唄,就拿我兒子當實驗品。

媽媽誒,你不是來給我鏟事的嘛!現在咋把我賣啦啊,您為了拍劉夢遙馬屁,居然要和劉大魔王搞我,哭了,真的。

第四十八章 週末計劃

晚上10點30,從劉夢遙家裡出來了,我提著個倆行李包,一瘸一拐的跟著我媽向院子外面走去,包是劉夢遙送我媽的,這倆包好像就3萬多了,但是關鍵問題就不是這個包值多少錢,而是這個包裡裝的都是各種鞭子,腳鐐,手銬,口球,肛塞,假陽,電擊器,奴隸項圈,乳夾,鋼釘鞋,低溫蠟燭,反正那歐美日本sm大片裡的各種吊玩意,除了大傢伙沒有,這倆行李包是裝全了。

劉夢遙說這是給她新認的妹妹趙可兒的回禮,反正也是價值不菲,都是牌子貨,但我很想一把把這倆勞什子包扔到劉夢遙家的那池塘裡。

但我媽在我前面走著,我不敢這麼做,而且我媽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已經見識過了劉夢遙

的豪華調教室,本身劉夢遙就是當老師的,給我媽講的那叫一個詳細啊,即便sm博大精深,估摸著我媽也把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學差不多了,然後呢?

然後特麼不就是在我家找我開始實踐了嗎?不是吧,我媽難道也要和我玩這些啊?回想起剛才被綁在十字架上,嘴裡塞著口球,菊花塞著肛塞,然後捱了幾百鞭子,又被滴了一脊背蠟燭,最後還被鋼釘鞋踩了一肚子的小眼。結果劉夢遙當時指了指她冷藏櫃裡的針頭,注射器,手術刀,還有冰塊說:我看可兒寵你,就沒給你個小奴才放到束縛臺上玩那些,現在只是給你熱熱身。想到這些我就後怕啊,我媽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兒子,還能堅持的住嗎?不行就我來開車吧!

我說:那媽媽你開吧,我後面躺一會吧,媽媽我真的頂不住了,沒騙你。

我媽過來幫我提了一個包,說:哎,辛苦兒子了,劉姐也太變態了,她怎麼玩的那麼重口啊?

我沮喪的說:媽,我哪知道啊,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拿包裡這些工具對付我?

我媽微笑的說:額,我想想奧,其實有幾樣玩起來還挺爽的。

我趕緊問:那幾樣啊?

我媽說:皮鞭最好玩啦,打屁股的金屬拍子也可以,蠟燭以後我也要玩,聽兒子慘叫媽媽特別興奮,還有劉姐說你菊花現在太緊了,不能暴,以後你把每天帶幾個小時肛塞擴一下,媽媽要玩你的小菊花,哈哈。

我無力的說了句:好吧,媽媽說了算。幸虧沒對什麼冰塊,針頭,馬眼棒,手術刀,手術線之類的的發生興趣,保住了條小命。

玩菊花玩唄,總被嘴讓針縫住的好一點,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我躺在車後座上,我媽開著車,我問我媽:媽,剛才光想著怎麼扛住打了,沒關注您和劉老師,你倆好像現在關係很好?

我媽說:那可不是嘛!劉姐和我現在是好姐妹,還是她最看好的學生,還能一起玩sm,暫時還可以,以後只會更好。

我說:那太好了,那之後模特大賽,就算劉老師不幫您,至少您也會被公平對待的,以媽媽的實力,名次肯定不能差。

我媽說:嗯,兒子你也有功勞,為了媽媽被虐成這樣,媽媽愛你奧。

害呀,身上一下子不疼了,身輕如燕,一下從後座上做起,跑我媽駕駛座後面說:那一會回家媽媽抱著我睡覺唄,好久都沒和媽媽一起睡了,獎勵一次嘛,媽媽。

我媽吼到:回去做好,安全帶繫上。

我只好回去把安全帶繫上,委屈喊著:哎呦,疼死了,血快留幹了,估計只能活三天了,胳膊上肚子上全是鞭子痕跡啊,不過無所謂,這會成為我的墓誌銘。

我媽做前面笑嘻了,說:真服了你了,今天抱著你睡,開心了吧?

我說:開森然後我和我媽在車上狂笑起來,根本止不住的笑,而實際上,我倆也不知道在笑啥,反正就是想笑。

到家快12點了,洗漱完,我躺我媽床上,我媽給我背上了貼了點膏藥,又在淤青的地方抹了些雲南白藥,然後就鑽到我媽懷裡躺下了。

我媽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今天太累了,很快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還前一日差不多,早上去上班,我伺候著我媽去上班,在訓練室的時候我看見小吳頭上還是打著繃帶,模特們問小吳怎麼了,劉老師解釋小吳昨天摔倒了,沒什麼大事

,我和我媽對視了一眼,沒吭聲。

訓練照常開始,果然和劉老師說的一樣,她明顯就對我媽和袁朵的指點變多了。

小吳湊我跟前,他小聲的說:哥,昨天你沒事吧!害你被打成那樣,真的是抱歉啊。

我尋思裝個逼吧,就說:害呀,那算什麼,我給你說,哥享受的很,倒是你這頭,到底還行不行啊,整這一堆繃帶。

小吳說:沒事,這事還得謝您啊,劉老師把我送醫院,等我醒了,她好好給我聊了,她說她以後不會再重傷害我了,只玩正常的sm項目,這事多虧哥了,不然我可能真沒命了。

我說:那就好,雖然你還是奴才,但是比以前還多了,不用為自己的生命擔心了,知足吧。

小吳說:是啊,這次重傷害的事劉老師居然和我商量了,以前想都不敢想啊,她心裡應該還是有那麼一丟丟我的位置的,不然也不可能和我商量,我知道這個就夠,我決定了,以後給劉老師好好當奴隸,一輩子也不離開她。

我聽了小吳的話,我不知道他的選擇對於不對,只能說:額,看吧,慢慢適應吧。

和小吳聊了些自己當奴才的日常,中午伺候我媽和袁朵吃飯睡午覺,下午在訓練室接著無聊的看著她們訓練,一陣陣的打瞌睡,下午再開車帶我媽回家。

生活的大部分時間是無聊而單調的,尤其是對我這種只為了我媽而活的奴才兒子來說。

不知不覺,一週五天就過去了,我媽她們的突擊訓練已經結束了第一階段,來到了週末。

嗯,雙休日,我媽有沒有什麼安排呢?我早上8點醒來的時候在想這個事情。

偷偷把我媽房間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把頭伸進去看了一眼,想看看我媽醒了嗎,結果給我嚇死了,我媽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我。

我臉上推起一個諂媚的笑容,說:媽媽,看看你醒了嗎?奴才給您倒杯水潤潤嗓子。說完就準備關門開溜。

結果我媽說:不用倒水,爬過來和媽媽聊會天。

我只好跪爬了過去到她床頭邊上跪著,我媽從被子裡伸出手摸著我的頭髮,說:這周給媽媽當助理,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我趕緊回答:媽,一點都不累,每天都能陪著您,伺候您,給您做事,奴才快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我媽嗯了一聲,說:那今天也要把媽媽伺候好奧,我約了袁朵來家裡玩,她昨天晚上給我說,她也收了個忠心的狗奴才,要帶來和媽媽一起玩,你去開車接一下她。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特麼要高興死了,袁朵終於找了個私奴,再也不用折騰我了,袁朵這周可把我折騰壞了,這燒女人性慾強的離譜,每天中午都讓我用舌頭給她舔出來,關鍵邊舔邊折磨我。用指甲挖我背,用手掐我臉蛋,揪我頭髮,拿腳後跟砸我肋骨,拿細高跟鞋跟捅我嗓子眼,偶爾潮噴的時候還把我嘴捏住,往我鼻子裡灌,還有更多折磨人的方法,我都不想回憶,反正全是這逼人中午在休息室乾的事,我敢怒不敢言,我媽也不管我,從來不說袁朵,甚至跟袁朵學了幾個損招,她也開始用在我身上,說好玩的一筆。

就比如現在,我媽給我講完話了,本身手給我順頭上的狗毛呢,摸的我還挺爽的,結果就變成撕扯狗毛了,撕扯的同時,另一隻手掐住我臉蛋就是一頓擰啊,邊擰還在那自言自語:好可愛啊,掐死你,嘿

嘿,手感真好,哎呀,怎麼擰不動了,狗奴才多吃點飯,臉蛋上再多點肉,擰的才爽。

我疼的瘋狂慘叫,大喊:媽媽饒命,疼死了。但是我發現了越喊饒命越求我媽,她越興奮,反而更加用力。看到我做臉已經淤青了,她終於停手了,還意猶未盡的說:平時吃那麼多油膩的東西,狗奴才也不長胖,媽媽想捏大胖臉蛋,哼。

我疼的捂著臉頭貼在我媽的床上說:媽,已經在使勁吃了,不長肉啊,我也沒法啊。

我媽說:把你短袖脫了,讓媽媽玩會乳頭。我能反抗嗎?那必不會反抗,於是趕緊脫了短袖,身子前傾,挺起胸膛,說:媽媽,你玩吧。

說完我媽就開始用指頭捏我的乳頭,輕輕的揉了幾下,我那地方還挺敏感的,一下就愉悅的呻吟出來,然後我媽就開始用了捏,甚至把乳頭下面整塊胸捏在手裡揪,她邊揪我的乳頭邊看著手機,還打了電話給袁朵,說:袁朵,我讓我兒子接你去了,好,沒問題。

我媽打完電話,我的胸部已經被她玩紅了,倒是沒腫,她說:狗奴才去接你朵朵媽媽吧,媽媽再睡一會。

第四十九章 社死

我洗漱了一下就開車接袁朵了。開心的很,袁朵應該不會再對我產生興趣了,小日子美滋滋,嘿嘿。

熟門熟路,來到袁朵家門口敲門按門鈴,門直接就打開了,我還尋思著這門咋秒開的,結果就看見一個人脖子戴個項圈拴了個鏈子在牆上的掛鉤旁,他衝著我磕了個頭,問:您是袁朵主人的朋友嗎?

我第一次見這種有人給我下跪的場面,有點不適應,我說:哥們你先起來,我可不是袁朵朋友,趙可兒你知道嗎?我是她的狗奴才。

這個哥們一下恍然大悟,說:知道知道,可兒主人啊,主人昨天給我說了,那是她最好的閨蜜,說今天要帶我去她家。

我說:哦,那你起來唄,都是奴才,別給我跪著了。結果這逼不起來說:沒主人命令,我不敢起來吖。我吐槽道:哎呦,你管她幹嘛,她睡覺呢吧,又不在,你哪怕蹲起來休息一會啊,別太實在,老鐵,嘿嘿。

結果剛說完就聽見袁朵的聲音,她說:誰睡覺呢?

然後我看見袁朵穿個黑色的吊帶睡裙從玄廊外走出來,袁朵我可太怕了,這一聲給我快嚇尿了,趕緊也跪到地上,把頭伏在地面說:朵朵媽,奴才錯了,奴才該死,不給瞎白話。說完感覺瘋狂的給袁朵磕頭,磕了十幾個頭又趕緊抬起頭扇自己耳光,邊扇邊說奴才錯了,求朵朵媽饒命。

我可太怕袁朵了,所以先磕頭再扇自己耳光希望她能消氣,不然等她動手,還不知道是什麼折磨人的新點子呢。

袁朵被我這一副滑稽的樣子逗笑了,說:喲,我的好兒子,這麼怕媽媽啊,本身就沒想把你怎麼樣,看你嚇的那慫樣子。

說完袁朵轉身走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我這才長舒一口氣,跟同樣跪在地上的這哥們說:哎呦喂,還好還好,你主子沒生氣。

他說:確實,我也快嚇傻了。

我這會心態放鬆了,說:你啥時候來的啊,昨晚上嗎?她那虐待奴才手段你見識沒?你能撐住嗎?

這哥們小聲說:就是昨晚,她虐了我三四個小時,我還行,能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