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有人知道這個文叫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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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uy

沉嘉明把妹妹送回家的時候還不忘警告她:“你最好不要跟那個傅邢言扯上關係。”

他們兩站在小區門口,沉嘉儀一手拎著包,無聊的晃動鏈子:“別人只是跟我加個微信,又沒有什麼。”

沉嘉明冷哼一聲,“現在只是加個微信,以後就說不定了,傅邢言都叄十二了,你才十八,不合適。”

作為一個男人,沉嘉明清楚得肯,傅邢言看自己妹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就像是大型猛獸要獵食前的眼神。

哥哥說話非常直接了當,沉嘉儀噗嗤一聲笑了。

“知道了,哥,你想多了,他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傅邢言那種男人,典型的精英男,在他說話的時候,沉嘉儀略微掃了一眼。

五月的天氣已經有些熱了,在這種天氣下他不光穿著西裝,襯衫釦子都一個不落的繫上了,看人的時候,臉上雖是笑,卻未達眼底,有點笑面虎的意思。

這種人相處來太累了,沉嘉儀才懶得去嘗試,她喜歡的,是那種跪在她腳下,而不是想她跪著的。

訓狗太累,沉小姐目前只想養一隻。

“要去我的小家看一看嗎?”沉嘉儀問道。

這房字離她讀得大學很近,是因為她不想宿舍,特意租的。

沉嘉明:“不了,我還要去見朋友,你自己上去吧。”

他都這樣說了,沉嘉儀就不強求了,自己上去了。

第二天是週一,沉嘉儀大一在讀,明天還有課,因此睡得很早,十點就上床睡覺了。

早上七點醒來,在手機上定了個網約車,洗漱刷牙,她通常去上課只會畫個淡妝,十幾分搞定。

今天穿得很簡單,黑色的短加牛仔褲,背個斜挎包,裡面裝的是專業書,沉嘉儀出小區買了個早點,時間還早,又在室友群問她們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她宿舍是四人寢,軍訓的時候必須住校,沉嘉儀跟她們相處得還行,平時也會約一下出去逛街,看看電影,都是挺不錯的女孩子。

不過沉嘉儀還是不太喜歡住校,第二個學期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了,原本的寢室就剩叄個人在讀,導員也沒給安排其他人進去住。

室友她們在學校,有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沉嘉儀,還會幫忙佔座,關係還可以。

剛發消息,立馬有人回覆了。

【辛荷:幫我帶杯奶茶,還是你小區外面那家店的,玫瑰葡萄QQ球,多加椰果】【辛荷:謝謝寶】【趙子清:不用,我和月月在食堂吃過了,今天的課不能遲到,A棟703,快點來儀】【儀:知道了】一邊看手機,網約車還有幾分鐘才能到,沉嘉儀又去幫室友買了奶茶,又自己買了杯檸檬水。

拎著奶茶的時候,網約車司機的電話剛好打過來,沉嘉儀確認之後坐到了後座。

十分鐘的車程,校門口的人的不少,一茬茬往裡進,還有開著車的老師們堵在門口,沉嘉儀拎著兩杯奶茶,小心地從人群中穿過。

她今天穿得運動鞋,走得很快,因為要去A棟教學樓上課,特意走得大門,走路五分鐘就能到,這時候正是要上課的時間,不少同學都跑得飛快。

大基礎設施很好,教學樓都配有四部電梯,沉嘉儀坐著電梯上去,趕在上課的前兩分鐘進了教室。

這節課是思政課,很多人一塊上,階梯教室裡人聲鼎沸,沉嘉儀站在第一排前面,搜尋室友的身影。

“嘉儀,這裡。”

辛荷第一時間看見了她,舉起手朝她揮了揮。

她們坐在了稍後的幾排,沉嘉儀笑著朝她們走過去,坐在了她們留的空位上。

辛荷從她手中接過奶茶,猛吸一口,她是娃娃臉,短髮,穿著碎花連衣裙,顯得格外可愛,說話的聲音也是稚嫩可愛:“麻煩嘉儀幫我帶奶茶了,錢轉給你了。”

辛荷一邊說話,一邊點擊手機屏幕轉款。

沉嘉儀:“沒事。”

蔥白一樣的手指點擊屏幕,確認收款。

沉嘉儀又問:“今天怎麼坐得這麼後面?這可不像你們。”

她們宿舍學習成績都不錯,特別是何月,專業成績經常拿第一,一般都是要往前排坐的。

挨著辛荷坐的趙子清努努嘴:“喏,還不是那個兩個人,煩的要死,本來我們是坐第叄排的。”

沉嘉儀抬眼,驟然與第叄排的一個男生對視上,對方像是看了這邊很久,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沉嘉儀側過臉去,不搭理他。

趙子清又說:“我真的不明白,這人都不用上課的嗎?都說了對他沒意思還要跟著死纏爛打,又不是我們系的,還跑過來蹭。”

趙子清嘴裡說的人,名叫王俊傑,隔壁體院的,正在追求何月。

女方都明確表示過不喜歡,不會考慮交往,卻還是死纏爛打,操作令人迷惑,多次在公共場合表白示愛何月以下為隱藏內容。

不恰適宜的表達方式,完全沒有考慮過女生的心情和感受。

何月原本就是比較內斂的性格,這一下更厭煩對方了。

今天又追到課堂上來了。

沉嘉儀一手撐著下巴,看向低著頭的何月,知道她又不高興了,安慰道:“沒事的,不搭理他就好。”

辛荷一邊喝奶茶一邊刷手機,也跟著說:“沒事啦,月月,他再搞什麼么蛾子,我就去找他們輔導員。”

上課的鈴聲響起,老師進來的一瞬間,課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一節大課連著上了一個多小時,中間沒休息,提前十分鐘下課,是這個老師的教學習慣,下課鈴一響,老師合上書拎包走人,絕不拖延一秒,老師走後人群開始往外湧。

她們四個今天沒課了,倒是不急著跟別人擠,坐在原地不動,等別人先走。

人走得差不多了,幾人收拾東西準備走,卻聽見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耳畔響起。

“何月,你先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依舊是那個王俊傑,只不過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男的,看樣子是王俊傑的朋友,跟在過來給他壯膽的。

何月嬌嬌小小的,見人過來,從趙子清身後站出來,冷著臉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聞言,王俊傑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又很快整理好情緒,“你別這樣,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你不要老是這樣對我……”

這話說的好不委屈,搞得好像是何月跟他有什麼一樣。

可他們明明一點關係都沒有。

何月有些生氣,瞪了他一眼,說:“你別來找我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喜歡你,希望你別來打擾我。”

她拿好自己的東西,轉身要走,辛荷她們跟在身後,趕緊追上去。

沉嘉儀留在了最後,冷冷掃了那王俊傑一眼,沒說話。

招厭人的東西。

色情照片課業繁重,沉嘉儀一連幾天都在往學校跑,心思都在學習上。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去之後,王俊傑倒是沒來糾纏何月來,偶爾和何月來一個擦身而過的“巧合”,

到底沒有跟之前一樣,眼巴巴地湊到身邊來。

何月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沉嘉儀卻被煩得不行,跟王俊傑一塊來的那個朋友,名叫周昊宇的傢伙,不知道哪個神經搭錯了,纏上她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拿到了她們的課表,一有空就往她們這邊跑,沉嘉儀上個體育課,對方又是送水又是送溼紙巾。

臉皮厚度跟王俊傑差不多,一樣的不會看人眼色,一樣的招人煩。

多次拒絕都無效,偏偏周昊宇還和王俊傑不一樣,不知道是吸取了王俊傑的教訓還是怎的,他絕口不提追求兩個字。

今天的天氣很好,溫度算不上太高,偶爾還有輕微的暖風吹過。

上完課的沉嘉儀在校門口停下腳步,她今天想去吃火鍋,站在樹蔭底下刷手機,看看附近有沒有好吃的火鍋店。

周昊宇不知道又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體育生的個子高大,穿著短袖,露出夯實的肌肉,遞給沉嘉儀一瓶冰鎮過的礦泉水。

“沉、沉同學,給你。”

沉嘉儀略抬眼皮看他一眼,禮貌拒絕:“我不要,謝謝。”

周昊宇顯然有些尷尬,將拿著礦泉水的手背到身後,說:“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個朋友?

聞言,沉嘉儀按了手機的息屏,屏幕的冷光關掉,她下巴略微向上抬,語氣平靜:“我對你沒興趣,也不想跟你交朋友,明白了嗎?”

直白的拒絕,徹底粉碎了對方懷春的心。

儘管旁邊沒有其他人在,但周昊宇還是羞恥地漲紅了臉,他耷拉著腦袋,很是沮喪的樣子,也不敢再去看沉嘉儀的臉,嘴唇蠕動幾下,卻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一時間周遭變得安靜極了,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味。

周昊宇遲遲不肯不走,沉嘉儀只當沒看見,沒再理他,低頭刷著手機,在網上找評分還不錯的火鍋店。

突然一個聲音在旁邊出現。

“嘉儀。”

沉嘉儀回頭一看。

男人穿著正裝,白色襯衫釦子扣得一絲不苟,這一次他沒帶眼鏡,露出了溫文爾雅的臉。

乍一看,沉嘉儀還沒認出來,幾秒中之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傅邢言。

傅邢言露出一個微笑,朝她伸出手:“我們去吃飯吧。”

在傅邢言出現以後,一旁守著的周昊宇一臉菜色,眼睛緊緊地盯著沉嘉儀。

視線炙熱,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體育生實在太煩人了,沉嘉儀懶得追究傅邢言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讀書的,索性把手機塞進包裡,走到傅邢言身邊,倒是沒把手搭上去。

“走吧。”

沉嘉儀的話一說出口。

啪嗒一聲。

周昊宇的心徹底碎了。

他站在原地,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遲遲不走,直到那輛邁巴赫啟動離開。

原來,她喜歡那樣的嗎?……

車內,傅邢言開車,沉嘉儀坐在副駕駛。

“想吃什麼?”

沉嘉儀看了一眼他潔白的襯衫,怎麼也不像是去吃火鍋的裝扮,便說了一句:“隨便。”

隨便就是最難的東西。

傅邢言好脾氣地笑笑,然後詢問:“這附近有一家西餐廳還不錯,我們去吃西餐,怎麼樣?”

沉嘉儀點頭同意。

傅邢言又試探著問:“剛剛那個男生是?”

沉嘉儀:“同學。”

語氣平淡,沒什麼情緒波動。

傅邢言嘴角的笑意加深,沒有選擇再繼續追問,換了一個話題:“嘉儀,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沉嘉儀微微笑,側臉

看向他。

“當然可以。”

傅邢言又問:“微信為什麼不同意申請?”

當然是因為不想加啊。

當時在交換微信的時候,是傅邢言掃了她的二維碼,申請了好友,沉嘉儀本來想同意的,又因為哥哥那一番話,最終選擇了視而不見。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傅邢言耐著性子又申請了一次,結果還是沒有通過。

便直接找上門來了。

只不過當著傅邢的面,沉嘉儀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她佯裝驚訝:“沒有通過嗎?可能是我沒有看到吧,我再去看看。”

不管傅邢言信不信,反正這個話題就被沉嘉儀這樣敷衍了過去。

也許傅邢言是不信的,但是他能怎麼樣呢,本來就是他上趕著過來討好沉嘉儀,自然就更不會戳破,給小女孩難堪了。

年長者以一種溫柔的姿態包容著小女孩的任性。

雖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下車前,兩人重新加上了微信,傅邢言帶她去了一家高級西餐廳。

對方顯然是做足了功課來的,點的菜色都是沉嘉儀喜歡吃的。

只是對方自以為的體貼入微,讓沉嘉儀感受到了冒犯,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男人,偶然到學校門口給她解圍,帶她走就為了帶她吃一頓飯,點的東西還都是她喜歡的。

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無非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罷了。

沉嘉儀不露聲色,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傅邢言的問題,內心已經是非常不滿了。

跟沉嘉儀態度截然不同,傅邢言卻對這頓飯感到十分滿意。

坦白來講,他就是喜歡沉嘉儀的臉。

十八歲的女孩,穿著白裙子,裙襬搖曳,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般,清澈明亮。

傅邢言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心動過了,所以才會急切地在那天晚上就要了微信。

他並不在意沉嘉儀對他的態度有些漫不經心,在他看來,這都是小問題。

漂亮的小公主就應該有任性的權利。

“嘉儀,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男人這樣問,背地裡實際早就調查清楚,她現在是單身的狀態。

沉嘉儀答:“沒有。”

“那麼,你介意我追求你嗎?”

斂去所有鋒芒,傅邢言笑得十分溫柔,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一般。

事業有成,外貌出眾,怎麼看都是值得考慮的男友備選。

沉嘉儀卻沉默了。

久久等不到沉嘉儀的回覆,傅邢言有些急了,又補充道:“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冒昧了,但嘉儀,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正在這是餐桌上放著的沉嘉儀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沉嘉儀:“我看一下消息。”

拿起手機,上滑解鎖,屏幕中間是微信的對話框。

是好久未見的李昭霖發過來的消息,有好幾條。

沉嘉儀點進微信,點開他的對話框的,看到對方發來的信息的一瞬間,瞳孔微微睜大。

【圖片】【圖片】【主人,我想你了】【今晚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好嗎?】第一張照片裡的李昭霖穿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套男僕裝,腦袋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獸耳頭飾,嘴裡帶著口枷,乖巧地伸出紅潤的小舌頭,眼睛溼漉可愛。

第二張照片拍的是他的下半身,骨節分明的手扶著勃起的陰莖,原本下身有的黑色毛髮全都消失不見,臀肉中間紅潤的小洞裡插著一根尾巴。

赤裸裸

的勾引,大膽又色情。

沉嘉儀呼吸重了一瞬,打字回覆:【地址】對方立刻甩了一個酒店的定位過來。

接下來,面對傅邢言,沉嘉儀明顯就不耐煩到了極點,一點也不想再糾纏。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她沒有明說,擺明了是婉拒,只不過給傅邢言一個面子而已,她提著包就要走。

“等等,嘉儀,為什麼……”

對方突然要走,傅邢言滿是不解,連忙起身,快步向前,一手拉住她的手腕。

傅邢言:“嘉儀,是我太急了,我們可以先當普通朋友,然後……”

沉嘉儀側臉過去,他們之間捱得很近,近到沉嘉儀甚至都可以看清出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扯開傅邢言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沉嘉儀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翻褶的衣領,擺正領帶。

“我們不太合適,我還小,不懂事,不著急找對象。”

“你說對吧?”

“傅叔叔。”酒店像狗一樣跪在她面前耳光舔手指酒店裡的李昭霖開始忐忑不安,自從上次之後,沉嘉儀就沒有再跟他聯繫過,連續盯了幾天的手機,他終於按捺不住,拍了那樣色情的照片,發到了沉嘉儀的微信上。

拍攝照片費了他不少功夫,拍了兩個小時候,最後在一堆照片之中選了最好的兩張發過去。

隨後便是焦急地等待著。

沒想到沉嘉儀會那麼快就回復了,還找他要了定位,他連忙把酒店定位和房間門牌號發了過去。

嗡嗡。

手機震動一下,是微信消息,李昭霖打開手機一看。

【主人:就來】明明對方才回覆兩個字,李昭霖卻看出來了一些急切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幻想著她打字回消息的樣子,她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呢?

也許是在家裡,她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恰好看到我發送的照片,她會喜歡這種照片嗎?

應該是很喜歡的,不然不會答應我的請求過來見面。

又或許她正和朋友在外面玩,大庭廣眾之下,突然看見那些露骨的照片,會慌神地按滅手機屏幕,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回復我的消息。

然後撇開別人,來跟我見面。

她果然是喜歡我的。李昭霖這樣想,心中有些竊喜,連眉眼都帶上了幾分愉悅。

光是用腦子幻想,李昭霖就覺得自己的陰莖勃起了,身上穿得男僕裝有些緊,緊到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二十分鐘後,手機再一次亮屏,微信對話框彈出,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開門。

李昭霖調整呼吸,緩緩走向房間的門口,右手按下房門把手,扭動門鎖。

門牌號為208的房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他朝思夜想的沉嘉儀。

沉嘉儀進入房間,又隨即關上房門,她倚在門板,上下打量著李昭霖這身打扮。

他穿著黑白配色的男僕裝,準確來說,是女僕裙,頭上還帶著那個黑色毛絨狗耳,收腰的長裙,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男人寬肩窄腰,雙手不自覺地攥著女僕裙上的蕾絲花邊,神色十分拘謹,侷促不安地看著沉嘉儀。

女僕裙的裙襬到小腿位置,露出一點小腿,裡面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皮鞋,油光鋥亮。

明明剛才還在幻想,而當他真正見到沉嘉儀,就不由自主地垂下腦袋,說不出一句話。

沉嘉儀問:“口枷呢?”

啊?李昭霖被又見到沉嘉儀的喜悅衝昏了頭

腦,遲疑了一下,才組織好語言回答:“就在房間裡,帶著不舒服,所以我取下來了。”

“跪著吧。”

沉嘉儀語氣平淡。

李昭霖眼睛睜大,顯得有些無辜,打量著沉嘉儀的臉色,見她面無表情,也不敢多說什麼,溫馴地跪在地上。

沉嘉儀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又命令道:“四肢著地,爬過來。”

她說完之後就往房間裡走,這家酒店的客房設計,在玄關處裝有一面等人高的鏡子,本意是供客人整理穿著的,卻沒想到見證了穿著女僕裝的男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先是雙腿跪地,然後慢慢的趴下身體,臀部抬高和大腿呈現九十度的幅度,全身僅靠著小腿和手肘的肌肉發力支撐平衡,跟在沉嘉儀身後,慢吞吞地爬進房間。

人以狗的姿勢行動,羞恥、興奮、難堪……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李昭霖只覺得臉上一陣陣滾燙,連耳朵都紅得滴血。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沉嘉儀的臉。

沉嘉儀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李昭霖跪在她腳邊。

出乎李昭霖意外的是,沉嘉儀並沒有很著急要進行下一步,反而在床上玩起了手機,一個眼神都不帶施捨給他的。

跪在地上的狗狗有點不明所以,就這樣安靜地跪了二十多分鐘,手肘關節和膝關節生生抵在冷硬的地板上,抵得生疼。

他抿著唇,悄悄抬頭瞄了沉嘉儀一眼,然後偷偷挪了一下腿的位置,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啪!

清脆的一聲響,一巴掌扇在了那張帥臉上。

沉嘉儀歪頭看他,微眯著眼:“連跪都跪不好的狗?”

明明是那樣漂亮的長相,冷著臉看人的時候,周身竟也有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意味,很是唬人。

“對不起,我……”

惹她不高興了,李昭霖垂下腦袋跟她道歉,有些驚慌失措,努力解釋著:“我只是跪太久,膝蓋有一點疼,我不會再動了,我會好好跪著的,主人別生氣……”

白皙修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沉嘉儀居高臨下,頗有幾分冷豔的味道。

“那就好好跪,賤狗。”

明明是被辱罵,可是李昭霖卻可恥地硬了。

胯間的性器鼓脹,慾望在身體裡叫囂著,他想要沉嘉儀,想要她誇誇自己。

想要她摸一摸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腦袋,還是雞巴,又或者是身體的任何一處,只要她摸一摸,他就會感受到十分的滿足。

可沉嘉儀卻只讓他跪著。

雖然他也有一點喜歡啦,喜歡跪在主人的腳邊,但是他還是最想要主人親近自己。

如果主人肯幫他摸一摸雞巴就最好了。

年輕的男子在腦子裡幻想著,實際上卻什麼也不敢做,只是安靜地跪在沉嘉儀的腳邊。

房間裡一片沉默,兩人就這樣待著,只有沉嘉儀刷手機的時候,指甲敲在屏幕上發出一點聲響,還有兩人的呼吸聲,但卻奇妙地十分和諧,並不尷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昭霖只覺得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痠痛了,他時刻記著沉嘉儀讓他好好跪著,跪的規規矩矩,不敢亂動。

“過來。”

沉嘉儀終於跟他說話了,李昭霖激動地不行,連忙爬過去一步,腦袋湊到沉嘉儀的小腿上。

沉嘉儀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乖,把頭抬起來。”

李昭霖照做了。

年輕英俊的男大學生,仰著脖子,抬高臉,一臉純情地看著坐在床上的主人。

任由主人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柔軟的

指腹,從眉間到臉頰,又滑過高挺的鼻樑,指腹停在飽滿的唇鋒上。

狗狗乖乖張開嘴巴,露出紅潤的舌頭,任由主人的手指插入口腔,修長白嫩的手指在裡頭攪弄,沾染了狗嘴中的唾液,手指親密地按在那條舌頭上,往口腔深處探去,炙熱溼潤的口腔分泌出很多唾液,很快就把主人的手指濡溼了。

沉嘉儀露出一個玩味的笑,然後將手指從狗嘴裡移出來。

手指出來的一瞬間,狗狗的舌頭也跟著伸出來,追著主人的指腹,用舌尖奮力舔舐。

手指往高處抬,李昭霖就這樣張著嘴,仰著頭湊上去舔,把狗的模樣演繹地活靈活現。

壞心的主人捏住他的下顎,用大拇指按住他的唇瓣,搓弄他的嘴唇,狗舌頭隨之追來,不停地舔舐指腹,又張開嘴含著手指,色情地舔弄,甚至連主人的掌心也沒放過,溼漉漉的舌頭從指尖舔過掌心,在主人的手上留下一道水痕,李昭霖的眉眼間都充斥著愉悅。

“嗯啊……騷狗……”

舌頭觸感溼潤,舔得手心有些癢,每一根手指都被這隻騷狗細緻地舔弄吸吮,沉嘉儀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卻給了李昭霖十足的鼓勵,他含著主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請求著:“唔……主人……嗯……嗚嗚嗚嗚……”

他這樣說話,誰聽的明白沉嘉儀好笑地將手指從他嘴巴里拿出來,溼潤的掌心拍了拍他的臉頰。

“好好說話。”

李昭霖雙腿併攏,坐在地上,臉枕在沉嘉儀的膝上,他目光炙熱盯著沉嘉儀,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主人,讓我舔一舔你。”——

李昭霖:主人……嘿嘿……主人……舔舔……

舔穴吃奶露出雞巴給主人看在得到主人輕微點頭許可之後,李昭霖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將人撲倒在床上。跪久了的手肘和膝蓋都有些酸脹,卻阻礙不了他去親沉嘉儀的心。

酒店的房間燈光昏黃,給氛圍添了幾分旖旎。

吻落在沉嘉儀的臉上,從漂亮的眉眼到微有些肉的白嫩臉頰,一路親吻舔舐,最後覆上那雙柔軟的唇。

沉嘉儀的嘴巴是甜的,李昭霖一邊親她,一邊這樣想著。

他們靠得足夠近,沉嘉儀身上那股香味縈繞在李昭霖的鼻翼,他伸出舌頭細細舔弄沉嘉儀的唇瓣,粉嫩的唇珠被他含著嘴角,吸吮得有些紅腫,舌頭撬開主人的貝齒,進入口腔,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塊,津液互換。

親吻的水聲在房間裡響起,情慾充斥著兩人的大腦。

李昭霖大著膽子,右手從主人的恤衫下面摸上去,先是摸到了那白膩的細腰,他的掌心很熱,逐步往上攀爬,摸到沉嘉儀光潔的背部,摩挲幾下,手掌停在了內衣上。

李昭霖抬頭,紅著眼睛,問:“可以嗎?”

沉嘉儀被他親得暈乎乎的,下意識地點頭同意。

男人眼中歡喜幾乎都要化作實質,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不斷親吻吸吮著,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吻痕,他近乎貪婪地吸取著沉嘉儀身上的香味,右手則在她的衣服內去解內衣的扣子,他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笨拙地弄了好幾次才成功。

內衣解開,寬大滾燙的手掌摸到了沉嘉儀胸前的乳房。

好滑好軟。

李昭霖用手揉捏著嬌嫩的乳房,兩根手指夾著著乳房頂端的乳頭,肆意搓弄,那顆粉嫩可愛的小東西被他揉捏多了,變得又硬又挺。

“嗯

……嗯啊……癢……舔一舔……李昭霖……舔一舔它……舔一舔奶子……”

沉嘉儀好像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向來都是直視自己的慾望,乳房被他摸得舒服了,又有一點癢意,她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直白地邀請李昭霖舔她的奶子。

李昭霖只覺得氣血上湧,腦袋發脹。

黑色的恤被推上去,堆積在沉嘉儀的鎖骨,白色的內衣也被推上去,那兩個皎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光線之下。

沉嘉儀的胸型很好,乳房圓潤皎白,一圈淺粉色的乳暈,點綴在白嫩乳房頂端的是兩個粉嫩的乳頭,在男人的注視下,兩個嬌小的乳頭更是一顫一顫。

粉色的,好可愛。

李昭霖看得口乾舌燥,他埋首在沉嘉儀的胸前,張開嘴含住了右邊的奶子,開始賣力地舔弄、吸吮乳肉,又白又軟的奶子被他吃到嘴裡,用厚重的舌頭去舔,一下又一下,把乳房舔得溼淋淋的,全都是口水,又用舌尖去頂弄乳頭。

嬌嫩的乳頭硬得就跟小石子一樣,還要被這隻騷狗吃到嘴巴里,像小孩喝奶一樣賣力吸吮,用牙齒去輕輕廝磨它,吃完右邊吃左邊,直到兩個奶子都被他玩得不成樣子,才停下來。

不斷的揉捏在皎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指痕,原本粉嫩可愛的乳頭經過他又吸又舔,變得紅腫不堪,乳頭上還留有一些晶瑩的液體,是男人的唾液。

沉嘉儀確實被舔爽了,喘息重了一些不說,腿間的逼穴也溼了。

她伸出手捧起李昭霖的臉,同他對視,看清楚了他眼中的慾火。

沉嘉儀的食指抵在李昭霖的唇部,輕輕點了一下,道:“小逼也要舔。”

操。

李昭霖眼中的慾火更旺了,他急切地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脫下的牛仔褲被隨意扔在地板上,內褲也脫下,筆直修長的雙腿被分開,李昭霖的腦袋埋在她的胯間。

那個粉嫩可愛的逼穴已經溼了,正在往外流出甜腥的淫液。

李昭霖手掌環住她的大腿,腦袋湊上去,張開嘴含住了那一口穴,他鼻息和嘴巴里喘出的熱氣都撲哧在沉嘉儀的陰部。

紅潤的舌頭先從外陰舔起,柔軟陰唇被含在嘴裡戲弄,又伸到狹窄的陰道里去插弄,舌頭舔弄著逼口陰肉的褶皺。

不斷的舔舐插弄,讓沉嘉儀的下身發出色情的水聲。

“唔……好爽……”

從下體不斷傳導來的快感,讓沉嘉儀不自覺地半眯著眼睛,露出了愉悅的神情,她的身體伴隨著李昭霖的動作而扭動,胸前的乳房更是在發顫,盪出好看的波暈。

李昭霖找到肉逼那顆粉紅的小陰蒂,舌頭不停地舔弄它,嘴巴含住賣力吸吮,敏感的騷蒂子哪裡遭得住這樣玩弄,快感猶如潮水一般刺激著沉嘉儀,快感越來越多,李昭霖不光用嘴舔穴,還有把手指插進她的穴道里。

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兩指,在肉道中模仿性交插弄,不停地振動手腕。

“啊——”

沉嘉儀發出一聲尖叫,嬌嫩的逼穴蜷縮痙攣,就這樣達到了潮吹。

身下的逼穴已經完全溼透了,穴道里陰肉蜷縮,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帶了點腥味的透明液體被李昭霖全都吞入嘴中。

那些騷水實在是太多了,連他的下巴都被弄得水亮。

李昭霖從沉嘉儀的腿心抬頭,他舔走唇瓣上的淫液,黑色的眼眸亮得驚人,露出一副渴求萬分的神情。

“主人,我的雞巴好硬。”

想操主人

,想要把雞巴全都塞進去,想把精液全都射進去,想要主人哭著求我說不要了。

沉嘉儀剛剛經歷了一場小高潮,雙目都有些失神,整張臉都是汗涔涔,她緩了一會兒,坐起身子,恢復了一點力氣,這才向李昭霖勾勾手指。

沉嘉儀問:“什麼時候硬的?”

什麼時候?李昭霖擰著眉仔細回想著,是給主人的舔逼的時候嗎?

不是的,還要更早,他努力翻閱記憶,最後紅著臉回答了主人的問題。

“主人讓我跪著的時候。”

早在沉嘉儀冷著臉扇他耳光讓他跪好的時候,他的雞巴就已經勃起了,鼓脹了那麼久,不知道在裙襬下流了多少腺液。

好騷。

沉嘉儀眸光微沉,命令道:“騷貨,衣服脫了,把你的賤雞巴露出來給我看。”

又被主人罵了。

李昭霖臊得耳朵都紅了,當著沉嘉儀的面開始脫裙子,長裙盡褪,黑白的女僕裙下是男人健壯的身體。

他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紅潤的雞巴直直杵著,柱身上青筋盤虯,前端的碩大龜頭正潺潺流出騷水。

而他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絲襪,為了固定住襪子,不讓它下滑垂落,兩邊大腿上各套著一個腿環,金屬的腿環牢牢扣在精壯的大腿上,色氣無比。

更要命的是,他微微分開的腿間,一條毛絨絨的黑色尾巴垂著,從沉嘉儀的角度只能看到尾巴的一點尖尖。

是照片上的尾巴。

沉嘉儀的瞳孔放大,她都沒有想到這條狗這麼騷,騷到一直帶著那根尾巴,一聲不吭的又是跪又是給她舔,從始至終,幾十分鐘過去,屁眼一直塞著東西。尾巴插狗狗屁眼射在她的手心實在是太淫蕩了。

沉嘉儀對李昭霖的行徑做出評價,這人已經騷得沒邊了,她靜靜看著,遲遲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倒是李昭霖等不及了,他脫了鞋子爬上床,全身上下只有腿環和絲襪,還有那根插在股縫的黑色尾巴。

他慢慢爬到沉嘉儀身邊,鼓足勇氣發問:“主人,你不喜歡嗎?”

又見沉嘉儀沒動,他背對著沉嘉儀坐在床上,一手拽著沉嘉儀的手往後方的尾巴摸過去,還在介紹自己的身體:“主人可以玩這個。”

他的身材算不上魁梧的程度,只能說一切都剛剛好,該有的一處都沒有少,視線從男人寬敞的脊背一路往下,是一個趴在床上的屁股,臀肉挺翹,股縫中間插著一條尾巴,沉嘉儀抓著那條尾巴慢慢往外抽出,插在裡頭的東西逐漸顯露了真面目,是一串長長的串珠,透明的,個頭不算太大。

難怪這賤狗吃進去毫不費力,還能塞這麼長時間。

沉嘉儀玩似的抽動這根東西,透明的串珠帶出一點黏液,豔紅的屁眼被串珠插得腸肉有些外翻,隨著抽插越來越快,裡頭的騷肉也隱約可見。

李昭霖被玩得有些爽了,額頭沁出一點汗水,他是背對著沉嘉儀的,看不見身後到底是怎樣的場景,他閉著眼睛,在腦海中想象。

主人那雙漂亮修長的手,握著那根東西在插弄我的屁眼,主人會看到裡面去嗎?尾巴實在太長的,插進去費了好多功夫,我還特意弄了很多潤滑劑……主人插得好深……主人喜歡這樣玩我嗎?主人應該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玩得這麼起勁……

主人喜歡就好了,不枉費我想了那麼久,想出這個……

那條賤狗的思緒萬千,沉嘉儀卻無從得知,她正玩得

起勁,插著尾巴的同時,還好奇的朝那個豔紅的小洞裡塞進了一根手指。

指腹先是在穴口按摩,剛摸上去就聽見著李昭霖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喘息,沉嘉儀沒太在意,慢慢地塞進一根手指,同那些串珠一塊抽插,裡頭的肉炙熱還有些溼滑,沉嘉儀沒把手指全部塞進去,只在穴口處淺淺的插弄著。

“嗚嗚……主人啊……手指……主人的手指插進去了……啊……”

李昭霖的反應卻大得不行,他不是傻子,沉嘉儀的手一摸上去他就感受到了,尾巴插弄屁眼的快感遠不如沉嘉儀的手指,這裡面更多的是精神上愉悅,一想到這是沉嘉在操他,他就忍不住想要射精。

啪!啪!啪!

連續叄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臀肉上,久不見光,這裡的皮膚格外嬌嫩一些,白皙的臀肉被扇得紅腫。沉嘉儀用的力氣不是特別大,李昭霖並不覺得疼痛,反而產生了一種隱秘的、羞恥的快感。

就好像他做錯了事在被主人教訓一樣。

沉嘉儀拔出那根尾巴,串珠上全是透明的騷液,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賤狗分泌出來的東西,沉嘉儀嘴角勾笑,拍了拍他的臀肉。

然後把尾巴串珠重重往裡一送,長長的串珠重新被塞進去,塞得特別深,連銜接的毛絨狗尾都塞進去一點,倒真的像是從李昭霖的屁眼裡長出來的一樣。

李昭霖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間的陰莖在床上輕微蹭動,敏感的龜頭享受摩擦床單的快感,就在這事,沉嘉儀從他背後伸手過去,摸到了那根炙熱的陰莖。

沉嘉儀:“坐起來。”

李昭霖聽話的從趴著改為坐直身子,他的身後,沉嘉儀的臉貼在他的背上,手掌握住了那根粗壯的雞巴。

柔軟的手指揉弄著紅潤碩大的龜頭,指腹上沾染了到從馬眼中流出來的腺液,又黏又滑,沉嘉儀握著狗狗的陰莖,上下擼動,時不時還去捏藏在黑色陰毛下面的兩個囊球,那東西又大又軟,裡頭是狗狗許久未發洩積攢下來的精液。

手指稍稍用力,掐住紅潤的龜頭,蹂躪一番過後,指腹又去堵著那個小眼摩擦。

沉嘉儀溫柔的嗓音響起:“射出來,乖狗狗,都射在我的手心。”

李昭霖的呼吸停住了一瞬,就這樣在她的手心射了出來。

從馬眼裡噴出來的精液,量多還濃稠,射了沉嘉儀滿滿一手心,手心裝不下了就順著邊緣溼溼嗒嗒地往下淌,落在李昭霖的大腿上,腥羶味道十分濃。

沉嘉儀自然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她臉貼在李昭霖的肩膀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肩膀,“好腥的味道,攢了多久?”

剛射完精的狗狗渾身都很敏感,被她的舌頭舔了舔,沒忍住喘息:“唔……自從上次之後,我就沒有射過了。”

沉嘉儀手中的精液全都抹到了他的胸膛上,精液順著結實的肌肉滑落,和一些汗珠混在一塊,最後又匯聚到男人雙腿間的陰毛叢中。

她歪著頭問:“一次都沒有嗎?連想著我手淫都沒有嗎?”

對上沉嘉儀的眼睛,李昭霖臉上飄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是害羞的,他強行忍住自己想親主人的衝動,小聲的回答:“沒有,我怕你不喜歡。”

因為喜歡你,所以甘願給你當狗。

又害怕你不喜歡,所以連自慰都不敢。初夜狗狗一邊哭一邊操主人真的好乖,好會討主人喜歡。

沉嘉儀承認自己有一瞬間被他觸動到了

,任誰看著他這幅乖狗狗的樣子都會動容的。

真的是理想的包養對象。

以至於沉嘉儀後面也沒怎麼玩他了,反而任由他放肆。

得到到主人的默許之後,李昭霖將主人身上的衣物全都脫了個乾淨,又自己脫掉了襪子,露出了雙腿,還特意給給主人看看。

沉嘉儀注意到了他的體毛都脫乾淨了,除了胯間的陰毛。

沉嘉儀問:“什麼時候去脫的?”

李昭霖:“那天主人說完之後,我就去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傻兮兮的笑,一副討賞的模樣。

沉嘉儀果然誇他,摸了摸他的臉,道:“真聽話。”

得了誇獎,李昭霖臉上的笑便越發燦爛起來,如若他真是一隻狗,此刻你便會瞧見他興奮地不停甩動的尾巴。

之後的性愛就來的無比自然。

李昭霖湊上去親沉嘉儀的唇,又親她漂亮的臉,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往下摸到她的腿心。

手掌試探地揉了揉陰戶的外面,從飽滿的陰戶流出的汁水將李昭霖的手弄得溼淋淋的,他胯間的陰莖又一次硬了。

只要是對沉嘉儀,他的性慾就格外強烈一些。

粗壯的肉柱抵在沉嘉儀的雙腿間,挨著那個敏感的逼穴摩擦,青筋盤虯的柱身正在接觸到那個小逼的穴口時顯得格外可怖。

猩紅的龜頭在穴口摩擦,李昭霖親著沉嘉儀的臉,在她耳邊問:“可以嗎?”

可以什麼?

沉嘉儀這才反應過來,一手撐著他的肩膀,“戴套。”

“我吃避孕藥了。”

男性避孕藥早就被髮明出來了,而且效果不吃,李昭霖便早早就去買了吃了。

李昭霖有點委屈,露出一副“我早就為主人想好一切,而主人卻懷疑我”的神情,他像是寵物小狗撒嬌一樣蹭了蹭沉嘉儀的脖子。

“我不會讓主人為難的,早就吃了藥,主人放心,不會懷孕的。”

早就買了藥,也就是說早就想好了這一切。

他早就知道自己看了照片就會來約他?會在今夜跟他做愛?

沉嘉儀莫名有點不爽,感覺自己像是被他拿捏住了一般,罵了他一句:“臭狗。”

李昭霖蹭著她的臉,伸出舌頭舔她的下巴,神情愉悅的享受著和她肌膚相親,他就好像有皮膚飢渴症一樣,喜歡碰她親她,和她纏在一塊,被她罵了也不生氣。

“我就是主人的臭狗,喜歡主人,最喜歡主人了,主人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沉嘉儀,沉嘉儀偏偏不理他,不給他回覆。

李昭霖心癢癢,雞巴杵在沉嘉儀的腿間,就在外陰處自顧自地磨了起來,同肉穴的陰唇親密接觸,把兩片粉嫩的陰唇分開,蹭著裡面的騷豆子,一陣陣的研磨,磨得小逼溼噠噠的淌出騷水。

逼穴被磨得又爽又癢,裡面的陰肉更是蠕動不停,想要更大的東西操進去。

啪!

沉嘉儀扇了他的臉一巴掌,力度不重,把人打得有些懵了。

李昭霖停下動作,怔愣地看著她,以為自己玩脫了,惹人不高興了,怯怯開口:“主人,我……”我不是故意,對不起,主人別生氣。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沉嘉儀打斷。

她說:“操進去,快點。”

李昭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興奮得不行,他一把壓住沉嘉儀,用一條腿頂在沉嘉儀的雙腿間,分開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逼穴的肉道入口處。

他湊上去吻住沉嘉

儀的唇,挺腰頂胯,粗壯的陰莖第一次操進了那個逼穴。

起初那肉道給他的感受是又窄又熱的,裡面的陰肉柔軟,一圈又一圈絞著他的雞巴,寸步難行。

沉嘉儀的的眉頭也緊緊蹙著,看起來有些難受。

李昭霖心疼得不行,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頰,一手摸到下面的陰戶去,去揉那顆小陰蒂,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那顆柔軟的東西,很快就讓沉嘉儀的身體放鬆下來。

雞巴開始插進去一些,在小逼裡頭緩緩抽動,柱身操弄著豔紅的逼肉,逼穴的敏感點很淺,每一次都能被碩大的龜頭碾壓過。

細密的快感刺激著沉嘉儀,她的穴兒被雞巴插得又酸又脹,偏偏又爽得肯,她眼角含淚,一條腿搭在了那隻臭狗的腰身下,一些呻吟從唇中吐出:“嗯……慢一點……好酸……嗚……”

主人在撒嬌嗎?叫得好騷啊……

李昭霖這樣想著,一邊安撫性地蹭了蹭沉嘉儀的臉頰,他雙手撐在沉嘉儀身體兩側,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能夠全方位地看到沉嘉儀的神情,可身下的雞巴卻沒有慢下來。

鼓脹炙熱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鑿進肉逼穴道里,那裡已經被肏開了,肉道不再像之前一樣青澀窄小,騷陰肉分泌出了許多粘液,肉道內的潤滑充足,足以接納陰莖在裡頭的橫衝直撞。

猩紅的龜頭肏得更深,操進了陰道的深處,肉道內的陰肉都被雞巴操開了,那些溼漉漉的逼肉就像一張張小嘴,不斷吸吮著陰莖,給予李昭霖無上的快感,越是這樣,他操逼操得就越是兇狠。

一改之前一副乖狗狗的樣子,恨不得將沉嘉儀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張床上,被李昭霖壓在身下操弄的沉嘉儀顯得有些小鳥依人,白皙的小臉上滿是汗水,眼瞳裡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好喜歡主人……唔……主人舒服嗎?……喜歡我這樣操你嗎?……主人的小逼好緊嗚……放鬆一點……我、我讓主人舒服……”

看見主人露出這幅神情,那條臭狗卻越發興奮了。

沉嘉儀神情迷離,眼角泛紅,留下生理性的淚水,全然迷失在情慾的快感裡,哪裡顧得上回答他的問題,只用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接受著這激烈的肏幹。

李昭霖先是舔走主人眼角的淚珠,又弓起背,拱在她的胸前,品嚐那雙嬌乳,嘴巴用力吸吮、嘬弄乳頭,神情陶醉,好似要吃出奶來。

李昭霖一番動作下來,胯間的動作也不放慢。

粗長的雞巴全都塞進那個逼穴裡去,肉體撞擊發出“啪啪啪”聲音響徹房間,嬌嫩的逼穴已經被操得服服帖帖了,兩片粉嫩的陰唇可憐兮兮的搭在一旁,從雞巴操弄的穴道里淌出一些甜腥的液體。

沉嘉儀的胯骨都被他撞得生疼,他的陰莖操進逼穴裡的時候,恨不得將那兩個囊袋也塞進去,胯下的黑色陰毛也跟著摩擦沉嘉儀的私處,粗礪的陰毛將她的私處磨得有些泛紅。

沉嘉儀的身體跟隨李昭霖操穴的頻率搖擺,她的頭枕在柔軟的枕頭上,被肏得往後頂,光滑白膩的脖頸仰起,汗珠從她的鬢邊滑落,香汗淋漓。

“好喜歡主人啊……嗚嗚……主人有被我操舒服嗎?……主人的小逼好軟、好舒服……想要一直把雞巴塞在裡面……唔……”

和沉嘉儀做愛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一直暗藏在內心深

處的願望終於得償所願。

李昭霖一邊激動地流著淚,一邊操她的穴。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李昭霖狠狠地用力一頂,粗長的雞巴全都操進逼穴內,他們兩個的結合處嚴絲合縫,沒有留一絲縫隙。

陰莖在炙熱的逼穴裡頭噴出精液,濃稠的精液打在殷紅的逼肉上,濃精盡數噴在嬌嫩的肉逼內。

“啊——”

精液打進肉逼的快感太過強烈,沉嘉儀嗚嗚哭著,嬌嫩的肉逼裡痙攣不已,湧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騷水沖刷著體內的異物。

李昭霖坐起身子,雙腿曲著,跪坐在床上,他臉色潮紅,眼角淌出淚痕,他喘著粗氣。

滴答。

淚水和汗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顎滴落,落到沉嘉儀起伏的胸口。

沉嘉儀眯著眼睛看他。

房間內的燈光投出光線,李昭霖凌厲的臉龐被虛化了一點,顯出幾分脆弱感,他抿著唇,正低頭看著身下因高潮而失神的她,眸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