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我個人是不喜歡黃金綠帽穿刺血腥這種東西的,所以我自己寫的文章是不會出現這種情節的,其他的玩法或多或少都會在這篇文章中體現,當然基本還是圍繞控心這個主題展開。
以下是正文說起日本,你會想起什麼?
武士道,二戰,亦或者,動漫?
又或者是,傳說中的合法?
但對我而言,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罷了,而且是,一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國家。
話說回來,異國留學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情,費錢,費時,又費力,在飛機上聽同學們抱怨這些事情簡直煩死了,覺得麻煩就不要來啊……
北海道,札幌。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交換生,秦也,接下來的一年裡請多指教!”
枯燥無趣的自我介紹通常是很難引起其他人注意的,臺下的學生們衣裝革履,但背後又是如何人面獸心呢?
請原諒我對他人亦或者是日本人的偏見,但身為一箇中國人在加上日語專業的大學生,尤其在仔細瞭解了這個國家的歷史之後,我很難對他們產生好感就是了。
在老師的示意下,這個看起來默默無聞的交換生隨意的找了一個窗邊的角落坐下,他百般無聊的望著窗外,尚未開化的白雪點綴著這座城市的屋簷,稍微掩藏了一下工業帶來的喧囂和泥濘。
作為一個成績優秀的交換生,秦也不必和自己的同學一樣被安排到一起去重新學習基礎的單詞和語法,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一種遠離故鄉的寂寞和空虛湧上了心頭。
周圍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同學,雖然能聽懂老師講課的內容,但注意力卻完全集中不起來。
明明才剛來到這個國家幾天而已,他竟然有些想家了。
要是被母親知道應該會被訓斥的吧?
“下課!”
恍惚間,一上午過去了。
秦也好似沒睡醒一樣晃了晃腦袋。
他環顧四周,滿眼盡是靚麗的身影,和一些稀薄的要用力才能嗅到的香水味,誰讓這是一所教育大學呢?
一個班級裡,男生少的屈指可數,把他算在內,總共就只有三個男生。
即使將視線轉移到窗外去,他也能感受到好幾道目光正在盯著自己。
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直到離開教室的腳步聲變得窸窣起來後,他終於扭過了頭。”!”
入眼的不是空曠的教室,而是一個女生。
小巧的鼻子,玲瓏的嘴,合適而有當。
眼睛倒是不小,卻被刻意眯著,分明流露出一股城府極深的感覺。
可這與她眉宇間涔涔的細汗以及烏黑濃密的的絲髮所彰顯的嬌柔之美相比似乎很是不合時宜,我想沒有人會吝嗇自己的言辭去誇讚眼前的女孩。
但從我個人的角度而言,這個女孩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矛盾,第二印象是,危險。
雖然這麼形容有些露怯,但我面對她時,屬實有一股力不從心之感。
“抱歉,抱歉,看起來嚇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語氣輕浮,卻很難讓人厭惡。
這時她終於睜開眼睛,但我從那眼神中讀出的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那雙有些攝人心魄的眸子只是在告訴我,它的主人發現了一個新奇而又有趣的玩具,閃亮的雙眼好像已經把我看透了一樣。
就像貓在面對老鼠時,貓抓老鼠,不一定是因為餓,也有可能是為了玩!
這種感覺很不好!
“沒關係,你是?”
“我是這個班級的學習委員,蘇我燻!”
好似是對自己的姓氏很驕傲一樣,她的自我介紹隱約流露出了一股自豪的神情。
“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嗎?”
這種問法在中國都是十分不禮貌的,更不用說強調錶面禮數的日本人了,不過令人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孩,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起勁了。
“身為班級的學習委員,我想我有必要讓新來的同學瞭解一下校園,這樣才方便以後我展開工作不是?而且,留學生交換處的老師也是這個意思!”
明明是在笑著說,但卻硬生生給人幾分威脅的感覺。
老狐狸!
重點完全在交換處的老師是吧?
秦也心裡暗罵道,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虧,我認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無面癱男的好處在這時就體現出來了,她無法通過臉上的微表情來判斷我的真實想法。
由於已經午休的原因,學生們基本都跑去吃飯或者提前去自己下午參加活動的社團裡待著了,因此走廊裡很空曠,除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外什麼都沒有。
身邊既然有美人,那就沒有不欣賞的道理了,反正我也不吃虧。
高挑的身材暫且不提,蘇我燻那在陽光下的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修長的大腿被黑色的加絨連褲襪包裹,每一次邁動腳步都能看到令無數女人羨慕的優雅曲線,想必被衣褲包裹下的肌膚成為了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聖地。
精緻的小皮鞋閃亮著別樣的光輝,鞋底與地面接觸時發出的清脆響聲,令人魂牽夢縈,乃至身體為之顫抖。
海藻般的長髮親切地輕吻著似純白色的綢緞般白皙柔滑的肌膚,幾縷髮絲飛在前面,隨意卻又妖豔。
這個女人,不會是玉藻前再世吧?
就在我被這美貌驚呆的時候,女人的嘴角翹起一個難以令人察覺的弧度。
“你在看什麼呢?”
她扭過頭來,好似希望看到我扭捏害羞的樣子,那副表情就像在調戲自己家的小狗一樣。
“看你啊!沒有男人會不喜歡美女吧?而且,我們才剛剛認識,句子的結尾還是要加一個姓氏和敬語比較好!不然會讓人覺得失禮的!”
毫不猶豫的反擊徹底打碎了蘇我燻的節奏,她原本都做好了調戲眼前男人的想法了。
沒想到啊!
但,就是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明顯是你這樣說話才顯得失禮吧?”
抓住話語漏洞她自然不會放棄,與其說漏洞,倒不如說是她主動邁進秦也挖的坑裡,想看看他要如何應對。
“在中國,這是一種非常直接的稱讚!難道你遇到美麗的事物時,不會多看幾眼嗎?”
秦也反問到,他神態放鬆,就像在和認識多年的老朋友說話一樣。
“真是有趣的男人!”
蘇我燻輕笑著,不在言語。
他們目前還都不瞭解彼此,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扯皮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目的和耐心,不過顯然,二人都沒有達到彼此的目的。
日本國土狹小,自然而然的,大學的佔地面積相對而言也要比中國小一些,一路上積雪消融,樹木抽枝發葉,這生機勃勃的景象無不令人感嘆大自然的美麗,可惜,這對男女卻沒有任何交流。
屬實是有些煞風景了。
“啊!食堂關門了,我們是不是在路上耽誤太多時間了?”
食堂門口,蘇我燻故作吃驚的說道,不得不說在語氣的表達上,日語真
是非常具有迷惑性,要不是秦也死死的盯著那張充滿了虛假表情的臉,他差點就信了。
“去便利店隨便買點吃的怎麼樣?這種季節在外面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呢!”
對於這種提議,蘇我燻自然不可能拒絕。
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更多的瞭解一下這個新來的交換生,至於在哪做什麼,並不重要,因此她爽快的答應了。
微風拂面,女人的髮絲隨之搖曳,她嬌嫩的朱唇一口咬在飯糰上,腮幫子鼓鼓的,有些像小倉鼠,可即便如此,她的視線也不在風景上,而是時不時的朝秦也的方向掃蕩。
“看不出來你的適應能力這麼強,我還以為外國人都不會喜歡吃飯糰這種東西呢!”
她有些意外,從表面上看秦也好像對日本的生活秉持著一種厭世的態度,但他卻又能讓自己在這種環境下如魚得水,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蘇我燻,她想要了解更多。
尤其是對未知的事物,未知的人!
“還好吧,畢竟中國人的主食也是米飯!”
秦也囫圇吞棗,他不願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解釋,索性兩三口將手裡的飯糰吃了個乾淨,等待蘇我燻的下文。
不過有些時候啊,耐心這方面,男人還真不一定比的過女人。
兩人面面相覷,眼睛看著天,餘光盯著彼此,卻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漬,你的目的是什麼也差不多可以告訴我了吧?”
蘇我燻耗得起,秦也耗不起啊,這幾天事情多的很,他實在沒有精力和一個女人玩猜謎了。
“一見鍾情哦!”
女人的聲調拉的很長,甚至連說話的尾音都打著旋,調侃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也見狀站起身就要走。
“坐下!”
還沒等秦也起身,蘇我燻的聲音就傳到耳邊,可惜,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我說,坐下!”
冰冷,嚴肅,殘酷,如此巨大的聲線轉變秦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秦也清楚,這句話命令的含義才是最大的。
他最討厭別人命令自己,但這次,卻鬼使神差的坐下了,而且,坐的工工整整,就像被老師懲罰的學生一樣。
“頭轉過來,看著我!”
莫名的上位者氣場壓的秦也有些心煩意亂,但他還是聽從了蘇我燻的話,四目相對。
女人卻說了句啞語。
“我想為你戴上我的項圈!”
她一字一句的頓挫,當秦也把單詞組合在一起時,強烈的憤怒和被羞辱感令他想要直接將眼前的女人丟到尚未開化的湖裡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你把我當成狗嗎?還戴上項圈?”
他毫不留情的諷刺著,這個時候沒動手已經是對女士最大的尊重了。
“每個人都被生活束縛著,換句話說每個人脖子上都戴著項圈,有的人可以把項圈摘下去,而有的人一輩子都在搖尾乞憐,仔細想想,人類這種生物和狗有什麼不同呢?都是需要通過討好來滿足自身需求罷了,不管是低俗的肉慾,亦或者是心靈的枷鎖,哪個不是束縛人類的項圈?”
蘇我燻說的話不無道理,但秦也感覺到的只是羞辱。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脖子上有看不見的項圈,就算我一輩子都要被這種看不見的東西束縛自己的生活和意志,我又憑什麼要戴上你的項圈呢?
“我只能從你的話解讀出一個慾求不滿的抖不斷向異國留
學生傳遞自己反社會思想的形象!”
“我可不是慾求不滿哦,你會見識到的!”
蘇我燻又恢復到了笑眯眯的樣子,這一次,她沒有再阻攔秦也的離開……
在經歷了下午莫名其妙的就被宣誓主權之後,秦也的狀態更差了,等到了晚上,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默默思考著蘇我燻說出的話。
秦也並非是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人,正相反,他是太有自主意識了所以很多時候會顯得迷茫,大概就像迷途的羔羊一樣。
如果只是為了短暫的歡愉,他完全不介意去陪著一個如此美麗的女性去開始一段未知的關係,去探索一下自己從未了解過的事物。
平淡的生活總是需要一些激情來調味的。
在自我滿足這方面,秦也從未讓步過。
可直覺告訴她,戴上這個女人的項圈,就絕不會那麼容易摘下來。
“不對不對,我怎麼想著想著就默認自己是條狗了啊??算了,還是多瞭解一下吧!”
年輕的肉體在慾望上永遠飽含著最強烈的熱忱啊。
這個他從未在瀏覽器中排列組合出的字母,第一次對他展開了大門。
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城市,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
蘇我燻翹起腿,緩慢的褪去被連褲襪包裹了一天的腳,精緻的玉足正好擋住了屏幕前主持人的臉,她仰面坐在沙發上,好似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無論站在任何角度去觀賞,都是一件藝術品,哪怕它的主人作出看似哀傷的表情,那一顰一簇,也仍然令人啜泣,心痛,惋惜。
碩大的房間,除了電視機的光亮外就在沒有任何燈光了,蘇我燻的身影幾乎被那僅存的微光掩蓋,可即便如此,屏幕裡主持人的臉,也從未暴露在畫面中……
未知趨勢著人類的時代向前推進,好奇趨勢著人類科技的發展,可當二者都進入瓶頸的時候,獨立個體的慾望被無限放大了,蘇我燻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著那些無助純潔的靈魂在自己掌心裡墮落,玷汙,那種強烈的成就感讓她醉心於此,這或許有些病態,但她卻沒有改變的想法,甚至以此為榮。
完全毀掉一個人並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趣味可言。
對她來說,真正有意義的是把一個人改造成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樣。
人偶,玩具,家犬,什麼都無所謂,但一定要受她控制。
在她的價值觀裡,人,和隨時能在腳邊踩死的蟲子沒什麼區別,無非是處理人,可能要更費時費力一點罷了。
可惜矛盾就在這裡。
她一邊奢求能夠與自己在心靈產生共鳴的伴侶,一邊又希冀把另一半變成腳下的草芥。
通俗來講,就是既要高貴不屈的靈魂,又要可以被無限蹂躪的軀體。
魚與熊掌,二者不可得兼,若是我偏要得兼呢?
那就只有等嘍!
萬幸的是,還真讓她等到了。
不過馴服與否,就要完全取決於蘇我燻自己的本事了。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這個白天表現的還算彬彬有禮的女孩,終於在四下無人的黑夜裡露出猙獰的利齒和獠牙……
翌日,秦也像往常一樣去上課,蘇我燻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親近,只是那偶爾回首的微笑讓秦也有些不適應。
昨天晚上他也瞭解了不少關於這方面的知識,按照他對於蘇我燻的淺薄見解,這個女孩應該是有某種
心理問題,在秦也自認為是“常人”的視角里,這個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帶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
不過他不在意,只要能夠取悅自己,沒有什麼是不可取的。
哪怕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也不例外。
秦也就是這樣一個極端的享樂主義者。
問題在於,蘇我燻真的能給自己帶來快樂嗎???
他不知道,他也不屑於去知道,反正這個女人會主動的,這一點,秦也可以篤定。
所以,我還是安心的開窗外的風景望天就好了,不得不說,這麼悠哉的時間在國內可是不多得啊!!!
某人在自娛自樂的時候,蘇我燻的注意力已經從黑板轉移到了手機上。
“下午,體育課,更衣室。”
這已經是第十二次了,她決定了解這段無用的過去。
回應她的先是……
隨後是!
彷彿可以看出手機那頭的人在猶豫和徘徊,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在面對未知時的弱小與隱約的期待。
真是誘人的滋味。
秦也的出現只是給蘇我燻帶來了一些變數,她還沒到會因為這個變數而放棄自己原有生活與計劃的程度,她雖然有些瘋狂,但仍然能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保持理智與清醒。
但她沒想到的是,除了秦也之外,竟然還會多出一個變數?
正午的陽光在時間的流逝中悄然劃下,秦也漫無目的的在走廊散步,他才剛來,體育課的老師手裡還沒有他的名字,而且他也沒有選課,所以最近一個月的時間內,秦也的體育課幾乎等同於自由活動。
不過以防萬一,一會還是去操場上看一眼,謹慎總歸是好的。
現在是下午一點半,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
正當秦也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蘇我燻??
秦也好奇的朝著聲音來源走去,而當他距離聲音來源只有一牆之隔的時候,他停下了。
更衣室……
日本的房屋絕大多數都是木質結構,隔音效果很差,因此秦也還算能清晰的聽到屋子內的對話,他忽然有些好奇,四處張望了一下,在確定四下無人後,便悄悄的將耳朵貼在門上。
“你來晚了十分鐘。”
屋內,蘇我燻百般無聊的翹著腿坐在橫排長椅上,她雙手向後撐住身體,顯得很輕鬆隨意,從她那居高臨下的眼神處望去可以看到一個委屈的像小貓一樣的女孩子帶著幾分啜泣的音調在回應著她的質疑。
“對不起,主人,您只說了下午……”
這女孩好像有些委屈,可她的語氣中卻隱隱夾雜著幾分畏懼和恐慌。
好似在她面前表現隨意的蘇我燻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哦?這是在質疑我嘍?”
被鞋油塗抹的散發出光亮的皮靴靴面悄然頂住了女孩小巧的下巴,輕輕地,輕輕地,用腳背的力量將下巴抬起,那楚楚動人的雙眸與其主人對視,隨後她顫抖著,想要轉移目光,不敢直視蘇我燻的雙眼。
就像是塗滿了甜蜜奶油的蛋糕一樣,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
仔細看這女孩的樣貌,與蘇我燻相比也毫不承讓,柔弱無骨的氣質和嬌滴滴的語氣恐怕是絕大多數年輕男子夢寐以求的擇偶對象,說不準還是有些人夢中的女神。
她不像傳統的日本女孩子出門一定要化妝,這個女孩是純素顏。
其實她的整張臉並沒有多好看,但勝在乾淨。
你從這張臉上找不到任何痘印
,皮膚的角質,或者是細微的油脂,如果硬要去形容的話,我想把她比作白蓮花,別多想,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的皮膚呈現極其健康的白色,緊緻且富有彈性。
當一個女孩子乾淨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勢必會給人帶來一種純潔無暇之感。
“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
蘇我燻忽然低下頭彎腰,身體柔韌性極佳的她在用腳背抵住女孩下巴的同時用右手捏住了她白皙的臉蛋,就像在端詳易碎的藝術品一樣。
指尖微微用力,女孩的臉有一些變形,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可惜,隨之而來的破空聲是對她無禮的回應。
響亮的耳光打在臉頰上,瞬間泛起一抹高原紅,她顫抖的更厲害了,呼吸也變得急促,真是可憐的人兒。
“對不起,對不起,奴,奴不是那個意思。”
她說的很急促,眼眶隱約泛出了一點淚花。
蘇我燻對此無動於衷,反而有些沉默,她只是用右手輕輕的拍打著那紅彤彤的臉蛋,隨後突然站起身,剛才頂在女孩下巴上的皮靴踩到因她外八下跪而落在地上的裙子中間。
啊!
這帶著粉白色碎花的裙子中間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黑色的腳印呢?
實在是,太破壞美感了。
她不打算回答這條母狗的道歉,因為她不配。
“誰又能想到他們眼裡高冷純潔的女神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瑟瑟發抖的一隻母狗呢?”
蘇我燻言辭犀利,可她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還記得嗎?
蘇我燻最喜歡的就是反差,她永遠不相信一個人是一面一體的,而現在這個在她皮靴下的女孩則是最好的佐證。
幾個月前,這個女孩在大家的印象中是純潔,高冷,是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蓮花,彷彿連與她交談都要謹慎措辭才不會打破圍繞在她身邊的寧靜。
而現在呢?
卑微,下賤,甚至是在蘇我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女孩的內褲已經有些溼潤了……
人性啊,多麼骯髒,多麼醜陋,但又是多麼的令人著迷。
還記得她第一次被自己調教的時候,初吻就被奪走了,這個女孩本應該浪漫的純潔的在夕陽下的接吻,於黑夜中獻給了自己微微翹起的腳尖,那本應該與熱戀中的男友在床笫之歡時呈現的一抹初紅,被她用硅膠玩具在衛生間這種骯髒汙穢之地掠奪。
每當回想起女孩的呻吟,蘇我燻都會陷入沉醉。
如此美妙的感覺,她瘋狂的像一隻不知疲倦和飢餓的獅子一樣在女孩身上搶奪佔有。
強大的滿足感縈繞在蘇我燻的內心,這種快樂是其他任何事物都無法替代和媲美的,這種獨一無二的東西甚至讓其產生了某種優越感和陶醉。
當她赤身裸體的跪在衛生間,用懇求的語氣只為了讓自己的私處流出的澄澈液體來幫她淋浴的時候,當她雙眼通紅,慾求不滿的只為了能夠得到一雙自己穿過一週的絲襪來發洩的時候。
蘇我燻面帶微笑,她靜靜的欣賞著這宛如小丑一般的舉動,從中品嚐和汲取那獨特的腐敗墮落之花所盛開的芬芳。
而當這條母狗可以淡然的接受戴著項圈赤身裸體被自己在室外公園中逗弄的時候,蘇我燻厭倦了。
哪怕那叫聲仍然動聽誘人,哪怕那張臉蛋仍然光潔無暇。
她感到無趣,就像是剛射精完的男人一樣進入了賢者模式。
一個被
自己玩爛了的,玩透了的,玩到連最基本的反抗心理都沒有隻知一味服從的母狗,實在是太無聊了。
她享受的是馴化的過程,她享受的是在自己的調教下人性的糾結與轉變,在慾望的漩渦中淪陷最後屈服,然後在回望過去的自己時,眼神中露出的迷茫,最好還帶有一絲悔恨的表情,然後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她,在意識到自己無能為力,一邊感到痛苦,一邊享受這短暫人生中的極樂。
可當蘇我燻得到了這個人的一切之後,只會冰冷無情的把這沒有用的,破破爛爛的玩具給丟掉,就像年幼的小女孩一樣,有了新的娃娃,舊的自然會得到冷落。
蘇我燻不過是做的絕情了一點罷了。
對於這個女人而言,精神食糧是最為重要的。
從純潔如一到腐敗墮落,這個過程無疑是極其吸引人的,而當原本美麗的事物轉變了骯髒和汙穢後,想必沒有人會對她產生興趣。
“嗚……”
這女孩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只能哽咽著,這雙淚汪汪的眼睛背後到底在想什麼呢?
蘇我燻不感興趣,她也不想知道。
她對這個玩具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被醜陋的肉慾所填滿的肉體,靈魂早已汙穢不堪,就算頂著一張天使的容顏又能怎麼樣呢?
“真髒啊,一想到你流出來的淫水會弄到我的鞋底上,我現在只有把這雙靴子扔掉的想法!令人作嘔!”
蘇我燻轉過身,用極度厭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後便打算離開。
此時此刻,如果你是秦也你會怎麼做????……
答案是!
“下午好啊,燻!”
蘇我燻毫不猶豫推門而出,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了和善微笑的男性面孔,不過他那親暱的稱呼足以表明,這個男人同樣也發現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幫我去打桶水來,我在樓上的教室等你,相信你不會拒絕一個淑女的請求吧?”
“當然!”……
當秦也拽著水桶打開教室門的時候,發現蘇我燻正以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坐在椅子上,原本包裹住少女雙腳的皮靴被放在地上,她儘量的翹著腿讓雙腳離開地面,看樣子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一段時間,她好像有些累了。
“就那麼嫌棄人家嗎?”
“原來你看到了嗎?我還以為你只是在門外偷聽!”
看起來蘇我燻毫不在意秦也的偷聽。
“一開始準備偷聽一下,後來確實有些好奇,相信你不會怪我的。”秦也放下水桶,背靠著講臺,雙手環胸,饒有趣味的看著蘇我燻,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正如昨日蘇我燻看他如出一轍。
“想要我不怪你的話,幫我把靴子擦一下。”
她沒有用那種近乎於傲慢和無禮的語氣,讓秦也覺得有些無趣。
“報酬呢?”
無利不起早,秦也開玩笑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蘇我燻會給出什麼實質性的回應。
“你過來!”
蘇我燻招手示意,秦也有些不明所以,他被蘇我燻摟著,耳朵幾乎貼在女孩的唇邊。
“報酬就是,我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女孩的聲音沒有魔力,也沒有刻意用上她那近乎於魅惑的嗓音,蘇我燻只是淡淡的將這句話一字一句的吐出,可僅僅是這句話,卻讓秦也失了神。
“看來是我賺了啊。”
秦也瞬間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她,隨後嘆了口氣,無奈的回答道。
片刻之後,秦也便蹲
下身,隨手拿起一個抹布,用水桶裡的水投洗了一下開始清理蘇我燻脫掉的皮靴,主要也是皮靴的底部,溼潤黏膩的液體附著在靴底,踩在地板上時應該會有種嘎吱的聲音發出,怪不得她那麼急。
“日本人在網絡安全這方面的發展好像也不怎麼樣啊。”
秦也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為蘇我燻擦洗靴子,不過那語氣可真是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用了一些手段而已,我相信你不會介意的。”
“你不怕因此降低我對你的好感?”
“你對我有好感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笑的更無奈了,這是秦也這輩子第一次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因為本就沒有好感,所以不需顧及,即使退一萬步說,就算秦也對蘇我燻有好感,這個女孩也仍然會這麼做,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去獲取。
無論卑鄙與否。
她追求的是效率,她不需要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她要做的僅僅是在這有限的歲月裡去滿足自己幾乎無窮無盡的慾望。
此刻的蘇我燻只把秦也當做了一個有趣的讓她有些抓心撓肝的玩具,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他。
僅此而已。
秦也嘆了口氣,他不想去看蘇我燻的臉,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打到她的臉上,男人的餘光掃視著女孩暴露在空氣中如小精靈般隨意晃動的雙腳。
同樣是腳,男人和女人卻是天差地別,我們所常用來形容腳的詞彙,諸如現在的玉足,古代的三寸金蓮等等,無一例外都是形容女人的。
那麼原因在哪呢?
秦也不清楚,但他確定這其中一定和性有一定的關係。
先不想這些,但從視覺上來說,蘇我燻的腳也確實配的上玉足這種稱呼,皮膚潔白細膩緊緻,足弓,前腳掌與腳踝三處形成了一個幾乎完美的橫向字形,從側面看去,隱約能看到女孩的腳掌白裡透紅,如同尚未成熟的櫻桃一般散發出青澀的氣息。
很美,美不勝收。
秦也願意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詞彙來形容眼前女人的玉足,誠然,她保養的很好,以至於秦也瞬間有一種去舔舐,去輕輕地啃咬乃至將這玉足含在嘴裡去細細品嚐的感覺。
唾液緩慢在口腔中分泌,就連吃酸澀的檸檬時秦也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但現在,他竟然對一個女人的腳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乃至於那明顯的失神像是把柄一樣被俯視他的蘇我燻看在眼裡。
她很滿意秦也的表現。
她從那失神中讀出了渴望,讀出了自己熟悉的下賤的變態奴隸的感覺,剎那間,她好像又看到了一個跪倒在自己腳下只為親吻自己玉足的雄性生物。
然而當蘇我燻向下看去,她發現男人的褲襠沒有任何變化。
是他控制的太好嗎?
蘇我燻不理解,明明能從眼神中讀出強烈的渴望,但他卻沒有任何生理上的體現?
她皺起眉頭,忽的,秦也嘴角咧出一個弧度。
他在笑?
“為什麼要笑?”
“如此美麗之物近在眼前,我當然要笑,難不成還要哭嗎?”秦也反問到。
“那為什麼不去自己嘗試一下呢,我不介意的!”
蘇我燻調轉腳尖,與秦也的嘴唇平行,二者只有一寸的距離,秦也甚至能嗅到女孩的腳被皮靴包裹住流出的汗液蒸發後的味道,屬實,有些上頭。
“我介意,生活也好,享受也罷,終歸都是需要一些儀式感的,既
然你會滿足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也放下擦乾淨的靴子,站起身,視角轉換,他變成了居高臨下的那個。
沒錯,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表情。
蘇我燻瞪大了眼睛看著秦也,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個好像永不屈服的樣子,這幅不把我看在眼裡的樣子!!!!!
“當然,我一定,一定,會滿足你的。”
蘇我燻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好像在拼命控制自己骨子裡的興奮與激動。
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把所有可能都算了進去,只等著把眼前的男人像以前一樣弄的亂七八糟,魂不守舍,既不成人,也不成鬼,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秦也悔恨的眼神,想要看著他一點點的在自己身下沉淪而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毀掉他的一生,讓他離開了自己的腳都無法勃起,不不不,不僅如此,他和我是同一種人,我要控制住他的慾望,扭曲他的內心和三觀,他的軀體會成為我的養分,他的痛苦會成為我歡愉的源泉,他的靈魂會與我的陰影融為一體。
蘇我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與能力等到那個時候你還會笑嗎?
你會的!
我會命令你笑的!!!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嘍!”
秦也不在看那有些病態的笑容,放下早就擦乾淨的靴子,朝著蘇我燻擺了擺手,就轉身離開了教室……
蘇我燻現在並不關心秦也是個怎樣的人,可未來的某一天,她會不得不去思考秦也是個怎樣的人?
可能是心情比較好吧,那原本被蘇我燻拋棄的女孩又被她找了回來,當做大餐前的小菜,全當練手,太久沒有心儀的獵物以至於蘇我燻的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其實憑藉她的樣貌,她大可以不必選擇sm這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慾望,歸根結底,還是這個社會女性的偏見所導致的,她是高傲的,她的內心是強大的,可即便如此,在日本這個崇尚男權的地方蘇我燻也始終得不到她真正想要的尊重。
或者說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地區,女性都得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尊重。
這是生理結構帶來的不可逾越的鴻溝,而隨著社會逐漸的發展,這個鴻溝會越來越大,那些想要回到遠古時期母系社會的人無疑是在痴人說夢。
所幸,無論男人女人,都是被慾望所掌控的生物,當種群的延續已經不需要急促和強大的繁衍能力時,性這一概念才被真正體現出來。
我無意去探討發明sm的人是什麼樣的心態,我只是想要客觀的去說明,所謂sm,無非就是人們散發自己無處可用的精力和肉慾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
女性可以從這虛假短暫的荒唐遊戲中尋得一些慰藉和滿足,而男性,則通過違背社會世俗獲得了肉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以及完全不同的性體驗。
當然,這只是秦也在短暫的接觸了sm後的淺薄觀點,夜裡,他躺在床上,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刷手機,蘇我燻的行為讓他感到忌憚,但這個女人其本身所帶有的魅力又像罌粟一樣吸引著他。
在危險和歡愉成正比的時候,秦也不介意賭一把。
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的底牌還沒有暴露。
她不瞭解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也不清楚自己跟他所接觸過的男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秦也終於得到了蘇我燻的回話,寥寥數筆,簡短几句,就像在國外接頭時
的秘密特工一樣,這個身姿優雅的女人把一張紙條扔到他的桌子上揚長而去。
有沒有儀式感暫且不提,不過這神秘感倒是做足了。
賓館?
不對,這個地址不像!
是她的家嗎?
秦也順著道路上的街牌一路向前走,現在是晚上六點半,天已經黑了,他只能靠著沿路的燈光來分辨房屋的門牌,終於在走到道路盡頭的時候,他發現了一間別墅???
這條街普遍都是比較傳統的日式洋房,而且年頭很久,眼前的別墅看上去也是如此。
也就是說,這幢別墅是蘇我燻家裡一直流傳下來的東西。
當然也有可能是買下來的。
不管怎樣,這也算是變相證明了這個女人確實有背景。
“有點困了啊,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吧!”
秦也還是那個面癱臉,隨後默默的摁響了門鈴。
“進來吧,門沒鎖!”
一樓客廳的燈光有些晃眼,秦也模糊的看到有一個女孩的身影背靠沙發,她的手裡好像還拿著杯子,是酒嗎?
這麼晚了可真有閒情雅緻啊。
男人的腳步很平穩,直到雙眼慢慢適應了燈光後,他才開始正式坐在沙發上的蘇我燻。
“很美!”
秦也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句稱讚。
眼前坐著的女人好像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王女,她雙膝併攏,優雅的品嚐著杯中的紅酒,黑色鑲金邊的碎花連衣裙柔順的散落在沙發上,絲織品配合上裙襬的點綴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肩帶不鬆不緊,胸部並未露出,沒有給人以誘惑之感,卻讓人覺得血脈噴張。
無他,只因女人的鎖骨和肩胛骨構成了一條靚麗優美的風景線,她修長的脖頸像高傲的天鵝,一條紫水晶項鍊掛在蘇我燻的胸口。
在加上黑色的過肘蕾絲手套,若隱若現的美感無不觸動著秦也的琴絃。
精緻到幾乎完美的容顏搭配上晚宴妝,真讓人有一種回到了古代的感覺。
隱喻,晦澀的性感才是完美的。
秦也的目光向下移。
與連衣裙相交接的是從少女的私處綿延而出的超薄黑色絲襪,就像是皮膚表面的保護層一樣,這不是用來穿出去的,這是單純的用來欣賞的衣物。
這種絲襪的材質和堅韌程度根本不適合在外面行走,但在某些方面它卻能發揮更好的作用。
比如吸引異性的眼球。
讓人意外的是,蘇我燻並未穿鞋,這使得她完美的著裝有了一絲的漏洞,當然,日本人在家裡有不穿鞋的習慣,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被黑色所包裹住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這時秦也才得以注意到這個女人的完美曲線,修長的雙腿與上半身形成了幾乎黃金的比例。
這是一具,優美,協調,且充滿力量的女性軀體。
上天給了她傾城的美貌,但這具身體的背後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金錢與汗水。
“謝謝!”
對於這種讚譽,蘇我熏習以為常,她放下手中搖晃的酒杯,雙眸注視著秦也,眉毛微微挑起,好似有些不滿。
“我做錯了什麼嗎?”秦也不解。
“不!我只是不太喜歡仰視,你覺得呢?”
她站起身反問到,優雅,高傲,乃至於盛氣凌人,這些氣質被夾在香水味中衝昏了秦也的頭腦。
他下意識的半跪在地面上,就像等待女王發號施令的臣子一樣。
視線的降低讓秦也得以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女人踩在地面上的腳一樣。
“不錯!”
蕾絲手套輕柔的撫摸著男人濃密的黑髮,他感覺有些癢癢的,但更多的是一種柔順的情緒在內心滋養,彷彿自己接下來的所有行為都會變得極其自然。
他甚至發出了那種只有小動物才會發出的輕微呻吟。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秦也可以看到女孩質地分明的腳背,白嫩細膩的皮膚掩藏在絲織品下,瘙癢的感覺更強烈了。
忽然,那隻放在頭上的手被收了回去。
秦也抬起頭,發現蘇我燻用一種極其嫵媚的目光注視著他。
“不覺得你今天穿的衣服與現在的場景格格不入嗎?”
這無疑是靈魂發問,這時秦也才注意到自己穿的只不過是最普通的休閒服裝,雖然不是什麼破爛地攤貨,但與蘇我燻的盛裝相比,就顯得有些不入流了。
明黃色的燈光打在秦也身上,他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實在抱歉!”
這是他的失誤,秦也完全沒想到蘇我燻會用盛大的晚宴來迎接自己,他只當成了一次普通的小聚。
“既然你也覺得不合適,那就脫掉吧。”
蘇我燻重新坐在沙發上,她慢慢的翹起腿,左腳的拇指正對著秦也的鼻尖,他能嗅到淡淡的芬芳。
男人的跪姿不知不覺間從單膝變成了雙膝。
他知道這兩種跪姿的意義有什麼不同,但秦也並沒有糾正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從中體會到了之前從未接觸過的快樂。
這還只是個開頭,他對之後會發生的事情感到更加好奇。
未知的事物像螢火一樣吸引著他。
“我能先回避一下嗎?”
秦也禮貌的發問並未得到讓他滿意的回答。
“不!當你跪在地上的時候,就不要把自己當成人了,你只是我腳邊的一隻寵物,而寵物是沒有資格拒絕主人的要求的!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離開這間別墅為止,你都沒有權利拒絕我的要求!如果你同意,那就把雙手向前合十然後額頭抵住手背!如果你拒絕,那就請轉身離開!”
蘇我燻的語氣透露出極其強大的自信和堅定,她不怕秦也離開,從男人雙膝下跪的那一刻起,她的擔心和憂慮,通通消失不見了,不怕男人有慾望,就怕有慾望還能無時無刻保持住剋制、顯然秦也不是那種類型。
他猶豫了片刻,發現蘇我燻不為所動,秦也只覺得內心瘙癢的更厲害了,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趕緊服從蘇我燻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氣,以一個十分標準的姿勢完成了蘇我燻的要求。
恍惚間,一種從未體會到的感覺從頭頂傳來,秦也目光向上撇去,只看到了一條女人的腿,溫熱的觸感從頭頂襲來,他的頭髮被壓下,那被黑絲所包裹住的玉足精準的落在了男人的頭頂。
不重,但他的心跳和麵色擊碎了秦也最後的冷靜。
他能感覺到血液在瘋狂的湧動,能感覺到臉頰開始發燙,思想被融化,慾望在身體裡蔓延,是的,只是一隻腳而已,如果是平時,蘇我燻絕對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做到,但現在,經過了一系列的鋪墊之後,秦也幾乎沒有猶豫就認可了蘇我燻這種帶有極強羞辱意味的動作。
他不僅沒有反抗,還在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種如同剛出生的在襁褓中的嬰兒般對未知世界探索的渴求。
這是權力的交接,這是踏碎倫理道德的大橋,這是人性和獸性的轉變……
這是慾望的原點……
純粹。
是的,蘇我燻從
這雙眼睛看到了純粹。
但她並未流露出任何異樣,哪怕這是她一直在追求的東西。
她只是默默的注視著秦也,男人的臉色越來越紅了,不過這時的紅,是感到害羞罷了。
“嗚……”
“只是脫個衣服而已,不用這麼慢吧?”
蘇我燻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秦也,男人赤裸著上身,他現在糾結的是,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條……
內褲。
雖然脫掉了衣服,但每當看到蘇我燻雙眼的時候,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玩味和戲謔仍讓他的身體像是在著火一樣發熱,她翹起的嘴角好似在譏諷著自己之前的無禮。
這大概就是一報還一報吧。
一種名為羞恥的情緒不斷滋生,最後秦也還是拋棄了自己所謂的臉面,忠誠的執行了蘇我燻的命令。
就這樣,令人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赤身裸體的男人,衣冠楚楚的女人,他跪在女人腳下,像不知所措的孩子。
唯獨那胯下突兀矗立的陰莖,表明著男人此刻的情緒。
為什麼會勃起?
因為刺激?興奮?感到羞恥?
這些都有,秦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個俗人,在慾望的面前他在也無法保持平時的淡漠和涼薄,只能蠢笨的任由蘇我燻擺佈,如果說平時的秦也讓人感到冰冷生疏。
那現在的他,則是有些可愛和呆傻,讓人忍不住想要把他一口吃掉。
強大的反差讓蘇我燻獲得了極其強烈的滿足感。
她迫不及待了,不過,飯,還是要一口一口吃。
在這種情況下,秦也無法掩飾自己的任何行為,一丁點的小動作或者是細微的異常都會被蘇我燻看在眼裡,迎接他的只有一個個早已安排好的陷阱,可陷阱中的蜜糖早已遮蔽了他的雙眼。
“做的不錯,獎勵你,吻我的腳!”
秦也有些顫抖,身下的陰莖已經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堅硬火熱,在聽到蘇我燻的話後他順從的低下腦袋,彷彿在表達自己卑微的地位,口腔吐出熱氣,嘴唇與蘇我燻腳趾間的黑色漸漸重合。
絲織品的觸感從嘴邊傳來。
秦也有些失神。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記不太清,腦子已經渾渾噩噩的了,視線裡除了這隻腳以外就別無他物。
他不自覺的想到了剛才蘇我燻踩在自己頭上的那一幕,他發現自己好像缺少了一點什麼東西,是靈魂嗎?
不,是主權。
他的權力,他身為人對自己身體控制的權柄,被剝奪了。
眼睛能看到,耳朵能聽到,舌尖也能品嚐到,但此刻他自己的意識更像是一個旁觀者,控制權完成了絕對的交接。
與其說是獎勵,倒不如說是一種儀式,蘇我燻在鼓勵這個剛破殼的雛鳥,放鬆,信任,然後將自己交給她……
秦也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被下藥或者被環境所影響,從進屋站立侃侃而談到現在跪倒膜拜乃至親吻這個女人的腳尖,一切的一切都太自然了,就像他原本就應該屬於這個女人一樣。
他不是傀儡,傀儡需要絲線來控制,但此刻的他卻比傀儡更加無能。
彷彿離開家鄉的遊子終於回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故土。
大腦太過放鬆了,以至於連最基本的思考的能力都已喪失……
蘇我燻……
就是我的全部……
等到秦也抬起頭時,蘇我燻看到了讓她滿意的眼神,待宰的羔羊在見證了同類被殺害後流出的迷茫。
“這是你的初吻嗎?”
“……是的!”他不假思索的給出
了回答。
“初吻獻給了我的腳,感覺怎麼樣?”
她面帶微笑,隨後用腳背頂住男人快要埋到地上的下巴,足弓微微翹起,這原本桀驁不馴的臉龐帶著一抹火紅完整的暴露在燈光下和蘇我燻的眼中。
“我很榮幸,您的腳……很美!”
秦也由衷的讚歎道,當世俗的倫理道德都被拋棄後,把初吻獻給了一個女人的腳又有何不可呢?
他知道自己在被羞辱,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步入那天那個女孩的後塵,但他確實不後悔,因為這個女人值得,她的魅力值得。
換句話說,把初吻獻給蘇我燻的腳,可能要比去親自與一個女孩接吻要來的更有感覺。
心動的感覺!
“不,這還不足以讓你感到榮幸!”
蘇我燻並不意外,類似的讚美他已經聽膩了,調教才剛剛開始,這個良好的坯子需要更多的訓練才能變成她喜歡的模樣。
女人站起身,她的影子幾乎將秦也覆蓋住。
“頭抬起來,仰視我。”
蘇我燻沒有太大的動作,她只是扶住了秦也的肩膀,讓自己的嘴唇與男人的臉頰之間的高度儘量降低,隨後秦也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只見一抹晶瑩剔透的液體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從女人的嘴角流出。
它粘稠,宛如透明的絲線,液體中還帶著一些被裹住的氣泡。
秦也目不斜視,而她在微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液體離秦也越來越近,但他沒有躲開的想法。
接受她的賞賜,讓這液體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成為你的眼……
粘稠的唾液滴落在眼中,與角膜所分泌出的液體瞬間融合,視線變得模糊,先是左眼,然後是右眼。
全程秦也都沒有掙扎或者反抗,他任由那強烈的不適感在眼眶蔓延,任由這從女人嘴中流出的液體侵染自己的視線。
“記住,這才是你的榮幸,從現在開始,你的眼裡只有我了,對嗎?”
男人的呼吸愈發急促,他能感受到蘇我燻的唾液在自己的眼中一直存在,如同在自己的眼睛中安插了一個攝像頭一般,不管我做什麼,都逃不出她的視線。
詭異的想法從秦也腦海誕生,是錯覺嗎?
他不知道。
“您的意志,主人!”
主人,代表著身心上的臣服,蘇我燻沒有暗示也沒有要求秦也這麼做,但他還是說出口了。
因為他迫切的需要為這已經荒誕的軀體尋找一個控制者,一個能夠引領他,能夠教導他在這未知的世界繼續前進的人。
“叫的倒是挺好聽,不過你要學的東西可是很多的,任何成長都要經歷疼痛,有的可能要比化繭成蝶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我會服從您的命令。”
放空了大腦後,秦也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蘇我燻的預料之中。
“可這裡終究不是一個適合你成長的地方,這是人類居住的場所,它會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不希望你的視線從我身上離開,哪怕是一秒都不行!”
蘇我燻是個唯我獨尊的人,尤其是在調教奴隸這方面,她深知樹立一個信仰和目標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面對秦也這樣的白紙的時候。
先是崇拜敬仰而帶來的服從。
隨後要讓他犯錯,在施以嚴厲的懲罰從而建立威嚴。
最後,才是扭轉他的社會概念,讓自己真正意義上成為他的全部。
恩威並施,方得始終嘛。
“跟我走,用手捧著我的酒杯。”
蘇我燻走了幾步後才想起來,轉
過頭對剛端起酒杯的秦也說道。
“忘了和你說,如果酒杯倒了,你會受到懲罰。另外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分上,今天允許你用雙腳行走,不過如果你還能做出令我滿意的動作,我不介意在給你一點恩賜!”
不用腳怎麼走呢?
雙手捧著酒杯連爬行都做不到。
把手和腳去掉,能夠挪動自己身體的,就只有膝蓋了。
秦也看著蘇我燻越走越遠,不在猶豫,不是為了那莫須有的恩賜,只是為了這個女人滿意,為了她的微笑而已!!!!
微笑嗎……
恍惚間,一段被掩埋的記憶湧上心頭。
曾幾何時,那個女孩也是這樣微笑的吧,在婚禮上,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還記得有一天她喝醉了,在臺上哭著說我誰都認不出來了,秦也則在桌邊埋頭努力吃菜,他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但人啊,年少的憧憬和第一次的悸動往往會在內心停留很久很久,久到能夠完全改變一個人。
小學時,男孩用自己的零花錢幫她攢數碼寶貝的塑膠模型。
中學時,男孩能夠接住從走廊另一邊飛奔過來的她。
高中的時候,男孩陪著她在網吧通宵,還幫忙打掩護不讓她家長髮現。
還記得秦也剛上大學的時候,用自己打了一個月零工掙得錢給她買了一條裙子。
可到最後,秦也也無法對那個一直微笑著撫摸自己腦袋的女孩說出內心憋了很久的話。
“有你這麼個弟弟真是我三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福氣?
我只是在你的婚禮上祝你百年好合的敗犬罷了……
就像我現在這樣?
自甘墮落,鍾情慾望,不惜與惡魔為伍,病態的心裡早已發酵,時至今日當秦也回想起過去的種種時,他只能給曾經的自己下一個結論。
人好心善的傻逼。
他憎惡過去的自己,但對現在的自己也不抱有任何好感,在她結婚以後,秦也就成為了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一個失去了一切的人。
“你在發什麼呆呢?”
蘇我燻的聲音將秦也從過去的回憶中驚醒,他的慾望還沒有得到釋放,因此蘇我燻看不出什麼,但她敏感的觀察到僅僅是自己走了一段路的功夫,這個男人身上竟然多出了幾分落寞的氣質。
他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主人!”
秦也不在猶豫,扭捏的挪動著膝蓋,用極其醜陋的姿勢在地板上移動,臨近夜晚,地面的溫度很低,他有些不適,不過還好自己距離蘇我燻不遠,也就隔了幾個房間罷了。
但就是這麼幾個房間,也把秦也的膝蓋磨破了皮,血絲滲透出皮膚表面,他皺起了眉頭,隨後恭敬的將自己雙手一直捧著的酒杯遞到蘇我燻手裡。
很明顯就能看出來,現在二人所在的房間很大,其實說是房間已經有點過了,這更像是另一個客廳。
只不過裡面擺放的都是一些七七八八的道具,房間整體佈局很明亮,完全沒有秦也在a片裡看到的那種昏暗的感覺,常規的手銬腳鐐項圈皮鞭什麼的東西應有盡有,中間靠左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帶有睡簾的圓形大床。
“東張西望什麼呢?這些東西最後都用到你的身上,甚至與你融為一體呢!”
蘇我燻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她舔了舔嘴角,不懷好意的說道,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所以她現在很興奮,肉眼可見的汗水從脖頸流出。
秦也沒有
說話,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生活需要儀式感,調教更需要儀式感。”
“所以,如果你想成為我的寵物,最後一步就是,從我的胯下爬進去!”
蘇我燻一字一句的說道,她雙手環胸,兩腿呈外八向外張開,胯下的空間正好足夠一個人爬進去,只不過就秦也目測來看,如果爬進去很有可能會擦著女孩的私處過去。
所謂胯下之辱,大抵如此。
可秦也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有些躍躍欲試,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體會到被羞辱的快感,那是一種完全釋放了自我才能感受到的東西,僅僅是被蘇我燻踩在腳下就讓他有些著迷和上癮。
那被虐待呢?被玩弄呢?
墮落帶來的歡愉刺激著他的內心,誠然,這與秦也現在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
他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他的顏色取決於身邊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在那個女孩身邊時,秦也是一片潔白,離開了那個女孩,他是憂鬱落寞的灰,而當遇到了蘇我燻的時候,強烈的慾望蠱惑著他朝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領域邁進。
眼前這個女人的胯下就是對他的試煉。
或許黑色才是最適合我的顏色吧……
在蘇我燻的視角里,秦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決絕的從自己的胯下爬進了房間,從這一刻起,蘇我燻可以自豪的說,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你的人生,已經是我的了!!!!
“砰!”
這不是普通門的聲音,這是特製的鐵門,看樣子整個房間還內嵌了隔音棉,真是好大的手筆。
不過這和秦也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啊!
從在蘇我燻的胯下爬過去的那一瞬間起,他就決定了把自己的肉體和那貧瘠的靈魂賣給蘇我燻。
沒錯!這就是他現在想要的,極致的慾望,過去的那些悔恨,惋惜都見鬼去吧!
“該把你變成什麼樣子才好呢?”
蘇我燻轉過身,用極富侵略性的眼神看著秦也,如同庖丁解牛一樣。
“您喜歡就好!”秦也謹慎的回答讓蘇我燻很滿意。
“沒錯,我喜歡就好,你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坐在床上,對著秦也擺了擺手,男人已經習慣爬行的動作,不得不說,當一個人想要墮落的時候,其適應和學習的速度真是非同尋常。
蘇我燻不是很在意是什麼導致了秦也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反正最後都要變成她的東西。
哪怕過去的秦也強姦過女人,她也能把秦也變成看到自己的眼神都要瑟瑟發抖的小狗。
“現在的你還太醜了,你還需要一點裝飾!”
蘇我燻側身打開床邊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嶄新的鐵質項圈,沒有裝飾物,更沒有在上面刻著蘇我燻或者秦也等用來宣誓主權的東西,這個項圈普通到讓秦也意外。
他不認為蘇我燻是這麼不注重細節的人。
但他還是讀懂了蘇我燻的意思,秦也伸長了脖子,在一片寂靜中任由蘇我燻為自己戴上,不是很重,但能明顯的感覺出來無形的禁錮。
“不要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敗犬得到了主人的賞賜後可不應該流露出這種表情,你要學會感激。”
在聽到無家可歸的流浪敗犬後,秦也的陰莖止不住的抖動了一下,他對於羞辱的敏感程度不言而喻。
“是!”
“你會在這個房間裡得到新生,當你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才需要那些外物來幫助你來時刻提醒自
己的身份和地位。”說著,蘇我燻伸了個懶腰,饒有趣味的看著男人胯下那根雄起的陰莖。
她知道秦也等待釋放,但今天是不可能的。
奴性的培養需要時間,需要讓他用身體來銘記,而慾望一旦被釋放,不可控因素就會增多,這是蘇我燻不願意看到的。
“差點忘了,你剛才在爬行的時候猶豫了,對吧?”
“不要和我解釋,我問你答!”
冷冽的眼神打斷了秦也辯解的想法,他只好點點頭。
現在的他還不明白自己的這個行為究竟意味著什麼,不過沒關係,他的主人會幫他認識到一個犯了錯誤的小狗究竟會得到怎樣的懲罰。
“對。”
秦也囁嚅著,但回應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在臉上蔓延,他的頭更低了,彷彿真是闖下了天大的禍一樣。
突如其來的疼痛促使著畏懼的情緒在內心蔓延。
已經失去人類權柄的秦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靜靜的等候蘇我燻的發落。
“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我說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
“本來想扇你耳光的,但是我還怕髒了手套,既然你自己也承認了,那就對著我的腳磕頭吧,我不開口,不許停!”
男人不再猶豫,對著那隻平放在地面上的黑絲玉足開始磕頭。
咚咚咚的聲音傳來。
整個房間除了兩個人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這極其富有頻率的磕頭聲。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秦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他的額頭已經青了,剛開始還有餘力去撇一下蘇我燻的表情來揣測一下她的想法,但後來他的視野裡只留下了因為視線頻繁抖動而幾乎產生殘影的玉足。
我為什麼在磕頭?
因為我犯錯了,因為主人在懲罰我,這是我應該的,消極的情緒讓秦也更加畏懼,而隱約間從視線中略過的玉足讓他產生了崇拜的情緒。
我是錯的,主人是對的!
我是卑微的,主人是高尚的!
我是無家可歸沒有禮貌的野狗,而主人呢,他願意幫助我這條野狗重新走上正途……
這是自我洗腦嗎?
不!
這只是純粹的心理暗示罷了,從蘇我燻不經意間的動作和表情,從她的語氣和措辭,每一步都是設置好的,她已經幹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了,乃至於蘇我燻的表現自然到不經意間的某一個行為都能讓秦也心神盪漾。
她一直在隱晦強調自己的高貴,貶低秦也的地位,從而拉開距離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也感覺自己的額頭都腫了,這才聽到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
“停!”
“謝謝主人!!!”
他連忙道謝,用感激的目光看著蘇我燻。
秦也渾渾噩噩的狀態,有一種噁心的感覺,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磕頭的緣故,自己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品嚐一下一直在自己眼前搖晃著的玉足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想舔?”
“嗯!”
面對蘇我燻的疑問,秦也不在遮掩內心的想法,淫液早已流出打溼了龜頭,極度充血的陰莖連帶著尿道中不斷做分泌狀的動作都能看清。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此刻真的讓秦也舔到了蘇我燻的腳,他很有可能會直接噴出來。
蘇我燻笑笑,她沒有給出回答,反而抬起腳頂住了秦也的額頭,被黑絲包裹住的腳掌覆蓋在秦也的臉上,他的鼻尖被女人的足弓壓住,嘴巴被腳後跟堵死。
“第一課,記
住我的味道!”
順從的男孩身體已然顫抖的如同篩糠,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以這種卑微低賤的方式去嗅一個女人腳底的味道,濃郁的氣息順著鼻孔進入呼吸道,他聞到了莫名的甘甜,一種類似話梅糖般的味道在體內蔓延。
秦也拼命的嗅著,淡淡的酸澀氣息夾雜著悶熱的溼氣讓他魂牽夢縈,他恭敬的用雙手捧住蘇我燻的玉足,隨後貪婪的呼吸著,好似要把蘇我燻腳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去。
他能感覺到滑嫩的肌膚與自己的臉只有一層絲襪的距離,而那摩挲感和女人腳底的溫度讓秦也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
嘴唇被蘇我燻的腳後跟直接堵死,眼睛被腳趾壓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失去視覺和味覺,從而大幅度的提升了嗅覺和觸覺,他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體驗。
這種快感甚至比被蘇我燻宣誓主權來的更強烈,更兇猛。
男人的陰莖腫脹的更厲害了,在強烈的羞辱感,卑微感和性慾的刺激下,他終於理解人們口中的性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他不覺得自己迷戀的是蘇我燻的腳,而是迷戀蘇我燻這個人,迷戀被她微笑著羞辱,貶低和虐待的感覺。
病態的快感在內心逐漸壯大,在這氣味的滋潤下,在蘇我燻的腳下,他開始痴迷這股氣味,乃至於有些兩眼翻白,活脫脫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而蘇我燻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只是把腳頂在了秦也的臉上而已。
她默默的欣賞著這幅醜陋不堪的表情,這幅在其他人面前絕對不會露出的表情,這幅只有在聞到自己的腳汗味時,只有被自己踩在臉上時才會露出的絕美表情。
她的腦海裡滿是秦也之前的冷漠和淡薄,這種強烈的反差構成了蘇我燻對sm的追求,她把秦也的面具撕開,然後一點點的撩撥著那涇渭分明的血肉紋理,時不時添上一把火,看著他被灼燒而又享受的表情。
真是個完美的開始!
你要說她的腳上味道真的有多好嗎?
不盡其然。
無非就是汗水和地板上灰塵混合的味道,很少有人會往腳上抹香水。
那是什麼讓秦也如痴如醉,以至於他跟缺氧的病人在吸氧時一樣渴望呢?
歸根結底,還是這個女人懂得在合適的場合最大的發揮出自己的優勢,就比如剛才,如果讓秦也直接去舔腳,一定會降低自己與秦也之間的距離,甚至還會影響秦也心中剛建立起來的對自己的崇拜和服從。
話扯遠了,重新回到秦也的身上,隨著蘇我燻的玉足越來越用力,秦也也就越難以呼吸,以至於每次鼻尖的聳動都只能將微弱的稀薄的,被蘇我燻的汗液氣味全部汙染的空氣吸入肺裡。
在配合上腳底和臉蛋黏貼在一起時帶來的悶絕感,秦也本能的想要將臉移開。
“不許動!”
男人令行禁止,他不意外蘇我燻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但正是這種果斷和無情才能讓秦也對蘇我燻的崇拜更甚,冷酷不近人情,熾熱驕陽似火。
“等你什麼時候記住了我的味道再說,反正我們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嬌柔嫵媚的嗓音傳出,這次蘇我燻是發自內心的說出這句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這間房子和蘇我燻本人,將是秦也能夠接觸到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他錯誤的行為會被糾正,他的習慣會被改變,在這有限的空間內,沒有時間概念,沒有社會關係
,秦也要做的一切,就是完美的滿足蘇我燻的要求,直到自己的女主人滿意為止。
等到蘇我燻把腳從秦也的臉上拿下時,男人的臉部已經被清晰的印上了一個女人的腳印輪廓,這讓他原本有些面癱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滑稽和搞笑。
然而說是小丑都有些抬舉他了,畢竟小丑可不會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女人腳掌的模樣。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可讓人意外的是,秦也只覺得意猶未盡,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和女主人的氣味融為一體,雖然剛才他已經瀕臨窒息,但在離開了蘇我燻玉足的統治之後,這種無色無味的空氣已然無法滿足他了。
“我的腳汗就那麼好聞嗎?我還以為你會像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滿臉嫌棄呢。”
“之前沒有想到主人有那麼大的魅力……”
秦也低下頭,目不斜視的的盯著那隻剛剛還放在自己臉上的玉足,他不在掩飾自己的慾望,他相信主人會為他負責的。
“你比我之前玩過的寵物都要特別。”
“什麼意思?”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蘇我燻忽然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秦也,好似想從這痴迷的雙眼中看出什麼端倪。
“主人……”
見男人始終低著頭,不敢看自己,蘇我燻也不在多說什麼。
可能是她多疑了吧,或許女人的第六感並沒有那麼準確。
但之前秦也的突然變化讓她有些好奇。
不管怎樣,午夜的鐘聲已然敲響……
泥濘混亂的風暴襲來,傾盆大雨隨之而降。
在這空曠的原野中那被束縛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終於迎來了新的曙光,他微微張開疲憊的眼眸,光芒有些刺眼,但他卻無動於衷。
他早已習慣傷痕與苦痛,習慣服從與虔誠。
這就是忠誠的信徒所得到的賞賜嗎?
然而他心心念唸的陽光轉瞬即逝,陰冷的黑夜再次籠罩大地,沁人的寒氣讓他幾近失溫。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
“滴答……”
“滴答……”
秦也從假寐中醒來,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在這狹小密閉的籠子裡睡踏實的。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
他的雙手被反綁吊在籠子的頂端,兩條腿分別被固定在籠子的底端兩側,手臂還好,只是有些酸澀罷了可是跨部的撕裂感讓他皺起了眉頭。
涎水從口枷中流出,順著下巴流淌到胸口。
眼罩和耳塞堵塞了他感知外界的方法。
除了能用鼻孔呼吸以外,他的五官已經失去了其本該擁有的作用。
兩根絲線穿透口枷與胸前的兩顆紅豆相連,兩個亮銀色的乳環與這赤裸的軀體顯得有些不般配。
緊繃的絲線逼迫他必須時刻將頭顱低下,哪怕稍微抬起一點……
都會痛不欲生。
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堵死了男人的後庭,他的雛菊還是粉嫩的,看樣子沒有被開過苞。
長時間的囚禁讓他的體力流失的速度極快,在加上滴水未進,滴米為食。
他微弱的呼吸足以證明這個男人現在所維持清醒的東西全憑自身的毅力。
這就是他所追求的東西,這就是他所向往的東西。
狼狽不堪,與野獸無二。
秦也淪落到現在的情況完全是咎由自取。
與惡魔為伴必須付出代價,而他所付出的就是這具身體乃至靈魂。
是什麼讓他一直堅持著不暈倒過去呢?
在秦也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耳塞被取下了。
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在耳畔響
起,然而最可笑的是,那女人明明沒有說話,他只是聽到了那淺淺的呼吸聲便勃起了,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換做以前,恐怕就是一個脫光了的絕世美女站在面前都不能讓他這麼快的勃起。
“看來效果還不錯啊!”
蘇我燻打開燈,在把籠子打開後,搬了個凳子坐在秦也面前。
他那被剃光了毛的陰莖可恥的暴露在自己的眼中,紅紫色的龜頭極度膨脹,每次眨眼都能看到淫液從鈴口流出。
它好像很渴望釋放的樣子。
真可愛!
蘇我燻如此想著,但她卻從未給秦也釋放過。
當你在身邊的時候,想要控制一個男人的慾望,並不一定需要貞操鎖來實現,很多時候賦予他勃起的權力要比剝奪更令人愉悅。
就像現在這樣。
秦也能意識到自己勃起了,但什麼都做不了,可憐的陰莖已經為它的主人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瘋狂的分泌著潤滑用的淫液。
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
冰冷的束縛,感官的遮蔽。
彷彿周圍的所有事物都成為了秦也釋放的阻礙。
無力感油然而生,在剛開始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秦也短暫的清醒過,他想過反抗,但很快,他就漸漸迷失在了蘇我燻特意營造的簡單的肉慾之中。
時而是輕輕的在耳畔低語,時而是用玉足觸摸一下那顫抖的龜頭,在時而,用素手撩撥著被串在一起的絲線,簡單而質樸的動作就能讓秦也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跳躍。
倘若把眼罩摘下,你會發現男人的眼眶中早已佈滿了血絲,他根本無法形容自己的狀態。
渾渾噩噩,癲狂。
當然,相比這些他更感到悲憤。
因為即使自己付出了這麼多,也沒有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玉足,甚至就連最簡單的肉體之間的觸摸在很多時候都成為了一種奢望,就算看不見蘇我燻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女人毫不掩飾的嫌棄和不滿。
反擊無果,對抗無效。
他只能慢慢的承認自己的地位卑微低賤,縱然這不是他的本源,縱然他清楚這只是蘇我燻對他的誤導和暗示。
但他根本無法糾正這種錯誤的思想在腦海中蔓延。
原本廣闊的能包容一個人一生記憶的思想空間裡逐漸被幾個殘留的片段所取締,生活,社交,親情,等等等等他原本所認知的一切事物都被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撕成碎片。
那麼!
帶給秦也這種慾望的,最近的源頭是哪呢?
從他邁進這幢別墅的那一刻起,從他爬過蘇我燻胯下的那一刻起……
以那標誌著恥辱性和喪失尊嚴的一幕為起點,以自己主動爬進這個籠子為終點,從而在這被囚禁的時光中形成了無限的循環……
她的著裝,她的軀體,她的眼神,乃至於她的表情,終於成為了秦也的一切……
一切的錯誤和責任都在我自身,是我自己達不到主人的要求,因此不配被主人玩弄,不配取悅主人,淚水緩緩打溼了眼罩,秦也多麼希望,蘇我燻此時能夠承認自己,能夠允許自己在身邊服侍她,允許為了她奉獻自己的一切。
失去了時間概念的監禁在這一刻綻放出了血紅的花朵……
蘇我燻在這場遊戲中追求的是絕對的控制,她不希望也不允許自己的寵物未經允許流出一滴骯髒下流的液體,能夠讓你有淫液分泌已經是一種賞賜了。
起碼,在蘇我燻的眼中,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當初立下的誓言,
她成功的為秦也戴上了這個獨特的專屬於自己的項圈。
銳利的尖刺銘刻在他的靈魂上,不鬆不緊,既不是為起到束縛的作用,也不是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情趣和調調,她只是想這麼做而已,有些時候,想法是不需要理由的。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蘇我燻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加深秦也對於她的印象。
女人面無表情的欣賞著自己的囚徒,帷幕又一次被合上。
黑暗重歸於此。
一切皆歸於虛無。
蘇我燻邁著步子離開房間,不在去想被囚禁的秦也。
女人坐在客廳,默默的看著筆記本電腦上顯示出的畫面,那是秦也的私人物品,從身份證,到護照,以至於連平時生活的日用品都包含在內,每一件都標註出了解釋和用處。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把這些東西拿來與電腦上給出的信息做對比。
畢竟這些東西現在都在她的手上。
蘇我氏,如果你對日本的歷史略有了解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一從古墳時代直到飛鳥時代,代代出大臣的有力氏族,蘇我氏的這些大臣們在想當長的時間裡控制了日本的政局和天皇的廢立,可謂權傾朝野。
當然,這樣的家族,這樣的權臣,其沒落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絕非古書記中記載的那樣消失殆盡。
蘇我燻,就是這個家族最後的獨苗。
可這樣一個女子,在日本這種男權社會又能走到什麼程度呢??
縱然家族仍然有強大的力量和影響力,縱然父母對她都無比疼愛,可又有什麼用呢?
她既沒有從政的想法,也沒有權傾朝野的慾望。
她的慾望存在於這些淺薄肉體的表面,欣賞人世間的掙扎與苦難,然後從那些悲憤的眼神中汲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
嬌嫩的手指輕輕的摁了一下鼠標。
畫面一轉,囚禁秦也的籠子被展現出來,蓋著黑布,斷然不可能看到裡面男人的表情和痛苦的模樣,但沒關係,她可以想象,想象出這個男人掙扎不得的樣子,想象出他受困於慾望面色潮紅的樣子。
這能讓她從無趣的日常生活中獲得一些滿足感。
等待的時間還長著呢,她不需要像獵人一樣守著自己的陷阱,是時候去放鬆一下了……
“燻,你最近怎麼沒來上課啊?”
“因為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啊!”
夜裡,空曠的操場上兩個美麗的女孩坐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玲是燻的好友,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知己,不過是臭味相投的那種。
“有意思?你是指,玩具?”
名為玲的女孩炫耀似的抬起手腕給蘇我燻看了一眼,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玲可謂是從不忌口,從她認識玲到現在為止,這個女孩已經有了不下五個玩具了。
而她呢,除了上次被秦也看到的母犬以外就只剩這個還在籠子裡苦苦掙扎的男人了。
“嗯哼!說不準我要談戀愛了呢!”
“別扯淡了!”
“算算時間,她應該也到了吧!”
蘇我燻嬉笑著,隨後吹了個口哨,玲對這種聲音在熟悉不過了,這是她調教自己的玩具時經常吹出的聲響,就像是呼喚小狗一樣。
在玲的注視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操場的另一次。
她步履蹣跚,身上被粗壯的麻繩緊緊捆綁,赤身裸體的在青草地上爬行著,渾圓的白兔在玲的視線中一晃一晃的,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十分閃耀和惹人注目。
“這就
是你的那個母狗?我記得好像是叫,淺川尋子?”
“嗯哼!”
蘇我燻滿不在意的回應著,隨後悠哉的站起身,在玲的注視下朝淺川尋子的位置走去。
“把腰抬起來,舌頭伸出來,好好讓我的朋友看看!”
不得不說,蘇我燻在識人這方面真的很獨特,裸體的淺川尋子沒有了那種羞澀純潔的感覺,標緻的胴體在女人的視線中搖擺著,好似一條無形的尾巴討好著蘇我燻。
“無聊!”
玲一直很不喜歡野外的露出,她總覺得讓自己的東西暴露在他人的視線中是對自己審美需求的一種褻瀆,可蘇我燻好像不這麼認為。
甚至對於戶外調教還樂此不疲!
“一點也不無聊哦!戶外的環境除了能夠挑戰這些可憐的人兒脆弱的內心承受能力以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主人的身上!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後,人類就如同進入了城市的野獸一樣格格不入,而這個時候才是你駕馭她內心最好的時刻!”
“乖!”
與之前在室內的調教截然相反,現在的蘇我燻表現出了極強的耐心以及與她本人性格完全不相符合的溫柔。她輕輕的為女孩戴上自己準備好的眼罩、當失去雙眼對外界的感知後,尋子變得十分敏感,她溫柔的如同小貓一樣,悄然跪倒在蘇我燻的腳邊,任由其撫摸著自己的頭頂。
忽的,女人的手變成了鞋底,這在常人眼中十分背得的行為在此刻的尋子眼裡,成為了最好的歸宿,同時也是最強烈的安全感,縱然此刻是黑夜,可這強烈的安全感卻如同太陽一樣籠罩在她的心頭。
冰冷布滿堅硬紋路的鞋底,成為了尋子此刻感知自己主人的唯一方式。
“今天我心情不錯,陪我繞著操場走一圈吧!”
這對於蘇我燻來說是不錯的消遣,友人的陪伴,愉悅的遛狗!
“所以,你剛才說的要談戀愛是什麼意思?做你的男朋友會生不如死的吧?”
“誰知道呢!萬一會很幸福呢!”……
幸福?
當秦也茫然的從籠子裡出來的時候,他只是卑微的跪在蘇我燻的面前一言不發,等候著自己女主人的差遣,將自己物化代入到玩具這一概念中並非難事,實際上,在秦也的眼中,蘇我燻仍然還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罷了。
她甚至看不穿自己最拙劣的表演,男人這種生物,被性慾控制和冷靜下來的時候完全是兩種生物,就連秦也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蘇我燻對於他的禁錮與其說是調教和洗腦倒不如說成是給了他冷靜的空間與時間。
唯獨讓秦也感到驚訝的是那一句,你能控制自己的慾望?
那一瞬間秦也以為自己被看穿了,萬幸蘇我燻好像並沒有發現秦也的本質。
不過,演戲還是演全套。
男性對於歡愉的追求永遠會覆蓋大腦對於身體的操控,男性天生的,對女性的蔑視更是加重了這一行為,從小到大秦也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看不穿秦也外表的偽裝,從未有人得以成功窺見這個男人內心真正的模樣。
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覺中滿足著秦也的慾望,他對於人心與人性的把握無出其右。
但,凡事都有例外,譬如蘇我燻這樣的女人,二者在截然不同的環境中生長,秦也的一切行為可以看做對自身慾望的屈服與追溯,而蘇我燻呢?
她是為了反抗啊!!!
反抗這個不公的社
會,反抗這個女性地位低下的國家,誠然,蘇我燻的行為是徒勞的,僅憑她個人強大的能力不可能顛覆所有人的認知,但她仍然沒有放棄內心的堅持,對男性的偏見,對社會的吶喊,以及自身的不公。
她用盡一切手段和辦法凌辱虐待男性來緩解心中的躁動不安,可她忘了。
她也是個女人,女性天生的敏感和脆弱是不可能完美的被掩蓋住的,就算再怎麼強大,只要受到了傷害,女性就還是會哭,會被波濤般的情緒怒流填滿大腦,失去主動思考的能力,或是瑟瑟發抖,或是扭頭逃跑。
她無法克服自己生物基因中成千上萬年流轉下來的本能,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屈服。
蘇我燻早就認識到了自己的缺點,所以,她打算以身飼虎,用血與淚的教訓來讓她改掉感性的毛病,秦也就是蘇我燻的第一個試驗品!
“看起來效果很不錯呢?”
秦也全身上下所有的禁錮與道具都被卸掉,現在的他宛如一個呆傻的木偶般直愣愣的站立在蘇我燻面前。
跪下,往前爬,回來。
沒錯!能聽懂人話,而且還能服從自己的命令,這就是蘇我燻對秦也的基本要求,就像訓練寵物時一樣,對人同樣也會有一些基本的要求。
只不過,因為時間的原因,秦也的慾望並沒有被控制與壓制。相反,他現在正呈現出一個毫無保留釋放的階段。
通俗來講,就是欲求未滿嘍!
一直得不到釋放,自然而然就會對這種事情有一定的幻想與期待。
更別提他的主人還是蘇我燻這種無論是心性還是外貌都萬里挑一的女孩。
醜陋的陰莖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因為沒有被允許觸摸,所以勃起的狀態的並不完全,大概還有一半處於包皮之中。
不過無所謂,這種肉慾卡在身體當中不上不下的感覺還算不錯,秦也對慾望釋放後的空虛無比痛恨,他有時甚至會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女人,畢竟男性這種只能持續不到一分鐘的高潮實在是讓人感到乏味,這對於追求歡愉的秦也來說無疑是一種對性慾的背叛。
“主人!”
秦也抬起頭,露出溫順的表情,聲線卻像是被仔細調教過的溫順無比的雌墮奴隸一樣細膩乖巧。
蘇我燻看著秦也的臉面無表情,她從男人的聲音中聽出了戲謔與嘲諷,彷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都沒有讓他產生絲毫的畏懼。
“哈哈哈哈哈哈!!!”放蕩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內迴響,這才對嘛!這才有意思啊!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征服的男人!!
蘇我燻的笑聲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她笑的眼淚直流,險些上不來氣。
秦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前的女人並非瘋了,而是被他激怒了,怎麼說呢?這種通過笑容和瘋狂來掩飾憤怒的行為在秦也眼中簡直是小孩子的把戲,不僅無趣,而且無能!
當然,他很快就要為自己僭越的想法付出巨大的代價了。
“你可以去洗漱一下了,這麼長的時間估計很不舒服吧!”蘇我燻擦掉眼淚,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謝謝主人!”
與女人進行言語交鋒是錯誤的選擇,因此秦也的回答短小精悍,不過他在主人二字上咬字格外清晰,彷彿是嘲弄蘇我燻的無能。
然而秦也終究是忽略了一件事,他始終認為所謂的SM始終保持著名為
底線的東西,殊不知SM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概念,在蘇我燻眼中秦也的小動作無不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要知道主從關係的標記一旦被打上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被人摘下去了。
“真是可愛啊!我都要忍不住了呢!”
“如果把你一切所珍視的東西全都毀掉你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啊,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麼蠢的男人嗎?”蘇我燻手掌捂住臉龐,病嬌的眼神在指尖縫隙的陰暗中若隱若現,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眾所周知,演員上了舞臺能否活到最後一般取決於他們拿了什麼劇本,按照現在的情況而言,秦也是正派男一號,而蘇我燻則是反派女一號,通常情況下會以正派主角擊敗反派主角為結局,可惜這個劇本並不是勇者與魔王的故事,而是無知的人類對神明的挑釁,最終的結局勢必會以人類的粉身碎骨而終。
對於追求歡愉的秦也而言,他在主從關係中一定會選擇後者,而後者也就意味著眼界的缺陷,這會導致他看待事物的角度並不全面,一切都是從自身出發來做出判斷,而身為主的蘇我燻則是全面佈局,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以上帝視角看著秦也一點點的走進自己早就佈置好的陷阱中。
你以為這樣的女人會欣賞獵物掉進陷阱時的掙扎和痛苦哀嚎嗎?
不!
她欣賞的是秦也隱藏的內心和他不費吹灰之力從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中毫髮無損的脫離後而產生的博弈。
她會在一次次的交鋒中證明女性的強大,她同樣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征服眼前的男人!!!
你的歸宿只能是我的腳底,你的人生必須留下我的烙印,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我要你仰望著我,追隨我的腳步前進。
觀念的衝擊讓他們二人之間只剩下了一條路,你死我活!
三十分鐘後,秦也推開了房門,他驚訝的發現蘇我燻脫掉了外衣,只留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挺立的腰椎,完美的馬甲線,天知道蘇我燻在自己的身材上到底下了多少的功夫,哪怕沒有外物的點綴這樣的尤物一顰一簇也能勾起男人心中原始的慾望。
包裹住修長雙腿的絲襪在燈光的照耀下十分誘人,精緻的玉足踩在地毯上,不知為何秦也有些心痛,這樣精美的藝術品與地毯接觸簡直是對美麗的褻瀆。
“哦呀?你硬了呢?”
在卸下了一系列的束縛後,秦也的內心空蕩蕩的,他不否認在腦補出自己愚蠢的姿態後帶來的躁動影響著全身,這種違和的病態的相處方式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蠢蠢欲動,這種幾乎站在社會對立面不被正常價值觀所認可的遊戲才是他一直追求的。
秦也永遠不害怕上癮,他害怕的是沒有能夠讓他上癮的東西。
“在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成年男性,對您這樣的胴體很難沒有反應啊!畢竟我也不是陽痿!我親愛的主人!”秦也奉承著,隨後極其熟稔的走到蘇我燻的面前恭敬的跪下,他犀利的措辭與其行為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額頭頂住地面,隨後雙手撐起蘇我燻的玉足將其恭敬的放在自己的後腦,他感受到了女人腳底的溫熱,這股熱量彷彿要讓秦也的腦子融化一般。
對此,蘇我燻很清楚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所做出的一切都不是為了那淺薄的慾望釋放,哪怕是勃起他
也能完美的控制住下半身和大腦,秦也享受的是這種在道德倫理邊界蹦迪的刺激感,就像是左腳站在人間右腳站在黃泉中一樣,從這不倫不類和世人唾棄的行為中汲取寶貴的歡愉。
唯一的遺憾的是,沒有觀眾啊!秦也內心想著,殊不知蘇我燻完全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的嘴可真甜,就是不知道叫出來的時候會不會這麼甜美呢?”蘇我燻舔了舔嘴唇,用充滿侵略性的眼光看著秦也,男人的頭愈發低賤了,彷彿是被蘇我燻強大的氣場鎮住了一樣。
“今晚就不用項圈了吧,我相信你應該也明白了,只有我可以帶你前往極樂,你一直追求的彼岸我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
“恭敬不如從命!”
蘇我燻站起身,秦也一步步的跟在蘇我燻的身後爬行,說實話對於這裡的佈局秦也並不瞭解,就連剛才去洗澡都差點迷路了,不過走廊點綴的明黃色燈光著實讓人感到一股心安。
“進來吧!”
進行頭腦風暴中的男人尚未思考出蘇我燻究竟要幹什麼就被領入了臥室,蘇我燻的臥室,很經典和古樸的西方裝飾,令人眼花繚亂的點綴和擺飾秦也一個也叫不出來。
“站起來!”
蘇我燻雙手頂著門,活像一個惡作劇成功把秦也騙來的小女孩一樣嬌笑著。
男人聽從命令站起身子,秦也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頭腦過於冷靜,以至於難免有些害羞,畢竟是以裸體面對如此美麗的女人,而且還是在臥室這種曖昧的地方。
“過來!到我面前來!”蘇我燻的聲音充滿著蠱惑,秦也情不自禁的走到蘇我燻的面前,他能控制但他不想,面對這樣的女人只有任其玩弄才能體會到最大的樂趣。
二人離的如此之近,秦也甚至能看到蘇我燻閃亮的睫毛,他任由蘇我燻扶住他的肩膀,妖嬈的身體如水蛇一般纏在秦也的身上,剛剛冷靜的陰莖又一次不可避免的勃起,這腫脹的肉蟲甚至頂到了蘇我燻的絲襪,簡直是罪惡。
女人熾熱的紅唇貼在秦也的耳畔,就在他以為蘇我燻要說什麼的時候這嬌嫩的嘴唇順著他的脖頸一口咬下,精準而優雅,但帶來的是致命的危險。
潔白的牙齒如鋼針一般紮在秦也的頸動脈,她用力的研磨著揉捻著,溫潤的舌尖劃過脖頸的皮膚,脆弱的血管如玩具任由蘇我燻擺弄,女人的力量之大甚至讓秦也的呼吸都變得不暢,在繼續下去的話他的頸動脈會被蘇我燻直接咬破,他會死於大出血。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秦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在用心去欣賞和品味致命的毒藥,果然,我的選擇也沒有錯!你是一個能給我帶來歡愉的女人!!
他笑了,蘇我燻也感受到了,彼此的胸口緊緊貼住,蘇我燻的身子纏的越來越緊,他們的心跳不約而同的加速,這一男一女也終於感受到對方內心中隱藏著的巨大瘋狂。
“砰!!”
忽的,這修長提拔的玉腿倚靠著門用力一踢,堅硬的膝蓋骨裹挾著巨大的動能徑直撞在了秦也最為脆弱的睪丸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瞪大了雙眼,疼痛讓他想要叫喊,可蘇我燻的手卻捂住了他的嘴巴。
女人鬆開被她一直蹂躪的動脈,她看了看自己留在秦也脖頸的牙印,又看到了男人痛苦到齜牙咧嘴但又不得釋放的表情。
“喜歡嘛!”
秦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勉強擠
出一個笑容。
“還能擠出這種標誌性的假笑,看來是喜歡的不得了呢!”蘇我燻戲謔的說道,捂住秦也嘴巴的雙手挪移到男人的腰間,曖昧的氛圍達到了頂點,但秦也內心很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罷了。
“我……嗚嗚嗚!!!”
秦也話都沒說完便露出驚訝的表情,無他,因為蘇我燻嬌嫩的紅唇貼了上來,你以為是親在了一起嗎?
不!
是咬住!!
蘇我燻用一種原始粗暴的方式直接咬住了秦也的嘴唇,隨後在男人愣神的片刻右腿再次抬起,第一次的踢打是兩個睪丸的中間,力量被緩衝了不少,因此秦也還單純的認為金蹴是可以被忍耐的。
而這次,女人的膝蓋精準的打在了男人右邊的睪丸上,瞬間帶來的刺痛完全不亞於女性分娩,如同成千上萬根針密密麻麻的覆蓋主睪丸的表面一樣,疼痛像波紋一樣擴散到全身,秦也止不住的顫抖,他咬緊牙關,冷汗不斷從額頭流下,放在兩側的雙手卻主動頂在了牆上,二人現在的姿勢就像是壁咚一樣。
蘇我燻並沒有手下留情的習慣,所以秦也已經幾乎感受不到睪丸的存在了,只覺得身下是一片難以形容的忽冷忽熱的疼痛,這股疼痛不斷侵蝕著全身,讓他的身體發麻。
他原以為雙手頂著牆可以增大支撐面積讓他不要表現的太過脆弱,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這種行為屬於拉遠了他的睪丸與蘇我燻膝蓋的距離,也就是說,女人有了更久的蓄力時間啊!!!
“砰!!!!”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中傳來是如此的悅耳,蘇我燻露出愜意的笑容,她萬萬沒想到秦也甚至貼心的幫她解放了雙手,這種頂在牆上的行為無異於作繭自縛。
蘇我燻白嫩的指尖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頰,秦也的腮幫子鼓鼓的,估計為了忍耐都快要把牙咬碎了吧。
“真是個好孩子啊!摸摸頭!”蘇我燻露出溫柔憐憫的表情。
“砰!!”
秦也可能是失心瘋了,竟然相信了蘇我燻的話,他在一瞬間放鬆了對身體的掌控,以至於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讓自己的睪丸與蘇我燻的膝蓋了來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悽慘的如野獸般的嚎叫從秦也的喉嚨裡發出,蝕骨的刺痛讓他無法保持表面的鎮定,他的眼眶猩紅,汗水打溼了頭髮,如同一個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樣在柔軟的地毯上打滾。
“啊啊啊!!!!”
壓抑了許久的悲鳴從嘴中傳出,這叫聲意味著他的屈服,更是他對於無法忍耐的疼痛所做出的緩解。三下膝撞讓他的睪丸腫脹的如同雞蛋一樣散發著鮮豔的血色,痛苦甚至讓他的呼吸幾乎停擺,接連不斷的哀嚎聲從喉嚨裡發出。
他的身體顫抖接近痙攣,淚水模糊了雙眼,牙齒髮酸,模糊中他看到了蘇我燻踩在地毯上的玉足。
“喂,別裝了!我可是收力了的,根本沒有那麼疼!還是說你對於疼痛的抗性都是裝出來的!”蘇我燻抬起腳用力踩在男人的胸口,看著他狼狽的表情露出了無恥的笑容,就像是惡作劇得逞了的小女孩一樣。
“我不覺得金蹴的疼痛是能和肉體表面疼痛相提並論的事情啊!!”秦也欲哭無淚,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也是他的知識盲區,誠如之前所言,秦也對SM的興趣是對新事
物的好奇,這也導致了他對於SM根本就不夠了解。
今天,他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其實你從一開始就錯了,SM根本就沒有規則和底線存在,這些都是對的妥協,而不巧的是,你的主人是我,在我眼裡沒有任何妥協可言,我就是規則,我就是底線,你既沒有選擇的權利也沒有違背的權利,需要我把你的身份證號背一遍嗎?”
蘇我燻本以為秦也會露出驚訝或者憤怒的表情,她萬萬沒想到秦也的表情很平靜,這也讓她對秦也的評價又高了一些。
“如果蘇我家的大小姐真的那麼容易相處我還才會驚訝!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對此,秦也如釋重負,他不怕蘇我燻說話,就怕她什麼也不說。
秦也說的是真心話,雖然金蹴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但他也從中找到了獨特的樂趣,這種被美麗的女性蹂躪虐待產生的樂趣,這是雙向的,說來奇怪,二人之間的聯繫竟然因為幾下金蹴而悄然拉近了不少。
“哦??”蘇我燻拉長了音,嬌俏的雙腿一齊踩在秦也的胸膛,男人的胸口被壓低了幾分。
她低下頭盯著秦也,忽然轉變了音調用冰冷的聲音接著說道。
“那聰明如你,能猜到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大概是做愛吧!”秦也看著他,收起了偽裝的假笑,有些無奈的回答道,通過剛才蘇我燻踢打睪丸的力道分析之後秦也猛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好像在武力上打不過蘇我燻啊!!!
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二者好像都不是一個級別!!!
雖然回憶有些羞恥,但秦也不得不承認,三下金蹴的力度幾乎一模一樣,踢打的位置更是精準無比,哪怕是秦也拉長了距離蘇我燻的力度也控制的相當到位。
“嗚!!!!”
蘇我燻笑了,她緩緩的蹲下身子,被黑絲包裹住的雙腿跪在了秦也的胸膛上,女人的重量壓的秦也喘不過氣來,散落的髮絲被她撇到耳後。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不需要過多的語言,秦也乖巧的張開嘴,任由蘇我燻唇齒中流出的唾液送到自己的嘴巴里,粘稠透明的絲線持續了良久,唾液並非是羞辱,而是一種無聲的鼓勵,蘇我燻希望秦也不斷的散發思維,這樣她才能更瞭解自己腳下的男人。
“這就是給你的獎勵哦!上床吧,今晚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何為戲劇性反諷,秦也本以為做愛,是一種貼近二人距離的行為,畢竟蘇我燻這樣的女人連他的初吻都奪走了,又為何不能奪走他的初夜呢?
然而事實也與他預想的相差無二,只不過女人胯下帶著的假陽具屬實有些出戏了。
他像個兔子一樣被蘇我燻提溜到衛生間,以蠻橫不講理的方式完成了灌腸,隨後十分狼狽的爬在床上,粉嫩的後庭暴露在蘇我燻的視野中,若隱若現,那一片漆黑的孔洞馬上就要承載她胯下猙獰的長龍。
鑑於秦也是第一次,所以蘇我燻選擇的陽具尺寸適中,長十釐米,寬兩根手指,十釐米可以保證頂到男性的前列腺同時還不會對腸道產生太大的刺激以免帶來的痛苦遠大於快感。
她將耳畔後的髮絲紮成馬尾,甚至遊刃有餘的補足了嘴唇的口紅,她看起來漫不經心,而越是這樣秦也就越是沒底。
“轉過身來吧,不用一直拿屁股對著我,做愛還是要臉對臉才有意思!”聽到蘇我燻的
調侃後,秦也有些尷尬,他緩緩的轉過身子,腦袋靠在豎起的枕頭上,以一種蜷縮的方式看著跪在床上的蘇我燻。
女人的體香混雜著不知名的香水味讓人迷醉,金蹴帶來的刺痛逼迫秦也保持清醒的精神。
“為什麼要臉對臉?日本人不講究含蓄嗎?”秦也有些好奇的問道,隨著他的發問那突兀的長在女人胯下的硅膠玩具也來到了他的眼前。
“含住!雖然是第一次,但我不打算給你用潤滑液,就用你的口水吧!”他們相處的方式全然不像主奴,反而類似有著特殊癖好的小情侶一樣。
男人照做,異樣的感覺從口腔內部傳來,這是秦也第一次接觸到假陽具這種東西,進嘴就是硅膠的口感,軟軟的很有彈性,模具做的非常真實,假陽具外表的紋路與真實的陰莖幾乎一模一樣。
蘇我燻並不著急,她在給秦也適應的時間,因此女人的腰腹幾乎是停在了秦也的面前,讓男人的櫻桃小口一點點的將假陽具吃進去。
“趁著潤滑的功夫,我來回答一下你的問題!無論日本人還是中國人都是講究含蓄的,但你也說了,是人!!!”蘇我燻莞爾一笑,隨後以極快的速度收緊腰腹用力一捅,修長的陽具不費吹灰之力就突破了秦也的口腔,頂到了他的嗓子眼。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秦也恐慌,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知不覺間興奮起來了,胯下的陰莖不斷勃起,腫脹的海綿體挺立在小腹。
這種興奮與刺激簡直難以言喻,他感覺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一樣被蘇我燻粗暴的蹂躪和對待,他看到了蘇我燻眼睛中隱藏的嗜血與暴虐,他看到了蘇我燻戲謔的笑容,他還看到了這美麗容顏背後究竟站著一隻怎樣的惡魔。
他的口腔就像是飛機杯一樣任由蘇我燻來回的抽插,嗚嘔的聲音宣洩著秦也的羞辱與悲憤,勃起的雞巴則象徵著他的身體對眼前女人統治權力的屈服。
蘇我燻如水蛇一樣的腰肢緩慢的扭動,她好像並不是在為假陽具潤滑,而是在欣賞異物被抽出時秦也狼狽的表情和嘴角湧現的口水,每次的抽插蘇我燻都會頂到秦也的嗓子眼,在外力的作用下秦也的淚水不斷的從眼眶流下,使得他就像一個委屈的小女孩一樣楚楚可憐,配上清秀的五官可謂是大大的勾起了蘇我燻的食慾。
“你的口水可真多啊!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讓我奪走你的初夜嗎?”蘇我燻說著,隨即雙手熟稔的掐在秦也的喉嚨上,二人眼神對視片刻,蘇我燻的雙手開始收力。
窒息感緩慢的傳來,就像是一個不會游泳的人掉落在深海中一樣,無法掙扎,只能任由海水倒灌自己的五官,慢慢的被淹沒,這種無力感逐漸侵蝕全身,秦也瞪大了眼睛,雙手握拳,血管青筋暴起,他彷彿在模糊看到了去世多年的祖母。
可即便如此秦也沒有任何掙扎的想法,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在如此美麗的女人手中並不是一件壞事,同時他這個門外漢也相信蘇我燻對於力量的把控。
“呼呼呼!!!!”
秦也的臉一片通紅,說實話當喉嚨被掐住嘴巴被假陽具填滿的瞬間他竟然產生了屈服於眼前女人的詭異想法,二者無論是原始力量的差距還是權勢的差距都相差過大,就連秦也一直引以為傲的智慧也無法完勝蘇我燻。
蘇我燻的每一個行為都在對他施
壓,這個女人好像完美一樣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綻或軟肋,秦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完美的人但眼下的事實又逼得他不得不信。
講真的,他有些絕望了,一種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萬幸窒息帶來的潮紅掩蓋了羞恥的情緒。
“咳咳!!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這回秦也是認真的,也可以說他服軟了,他放出了求和的信號就看蘇我燻接不接受了。
蘇我燻會嗎?
答案是當然是否定的,她要的從來不是一個軟骨頭的狗,她要的是親手敲碎這條狗的每一根骨頭,讓他永生永世抬不起頭,讓身體的刺痛提醒他誰才是靈魂與肉體的真正主宰,或許殘暴,或許施虐,但這就是蘇我燻的本性,哪怕這個男人她欣賞也不例外!
她要的是摧毀和變革,她要憑藉自身的意志將同類扭曲成任何她想要的事物!!!
“不要謝我啦,要謝就謝你自己吧!趁你的價值還沒有被我榨乾為止!”女人狡黠的笑了,她看了看胯下被黏膩唾液覆蓋住的假陽具,隨後俯下身子,一口咬住秦也的乳環。
潔白的牙齒微微用力拉扯,一種不知是酥麻還是尖酸的感覺從敏感的部位傳來,秦也控制不住嘴巴類似於懇求的嘶吼。
“叫床的本事還需要鍛鍊呢!你怎麼叫的跟個拖拉機一樣,真是難聽!”
蘇我燻溫熱的鼻息打在秦也的乳頭上,男人的身體微微一震,難聽的呻吟戛然而止,他驚訝的發現那些器具的調教與對他自身的洗腦真的只是開胃菜而已,蘇我燻親自動手的情況下渾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會在這個女人的手中成為撩撥慾望的利器,她只需要幾個小小的動作就能將秦也玩弄於鼓掌之中。
而秦也引以為傲的控制力也在蘇我燻不按套路出牌的手法與精湛的技巧下被碾成了粉末。
男人腫脹的龜頭不斷聳動,鈴口一吞一吐的排出透明的淫液,在並沒有刺激陰莖本身的情況下就能興奮到這種程度,足以可見蘇我燻對男性性慾的把握,也不知道到底玩壞了多少個玩具才能擁有這樣的技巧。
“對……對不起!!”秦也囁嚅著小聲道歉,他上氣不接下氣。
此刻的蘇我燻直接化身注射器,將催情的春藥一茬接一茬的注入秦也的身體,那黑絲玉足時不時對大腿內側的撩撥,那光潔素手對臉頰的愛撫,根本不考慮秦也能否承受的起,彷彿要把男人變成被慾望控制的行屍走肉一樣瘋狂。
溫軟的舌尖穿過乳環,拉動著乳頭,異樣的觸感讓秦也感覺好像飄在天空中一樣,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他幾乎要被蘇我燻弄哭了,人為營造出的幸福感令人窒息。
“啊~!”秦也面色猙獰,淚水還是不受控制的止不住流下,他似笑非笑,他自傲的控制力彷彿笑話一樣在蘇我燻的攻勢下直接宕機,汗水打溼了床單。
見秦也的雙眼已經意亂情迷,蘇我燻的目的便成功達成了。
“真是可憐啊!我都懷疑在繼續挑撥下去你會不會被玩壞了!”蘇我燻左手扶著下巴彷彿一尊雕塑一樣矗立在秦也的面前,然而她的語氣卻聽不出任何憐憫,反倒是夾雜了幾分幸災樂禍。
不過也好,起碼秦也說的話是真的,他是真的沒有接觸過SM,不過蘇我燻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男人絕對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過往,這也是他現在能夠如
此放肆甚至不在意生命的原因。
她發現秦也好像一直在尋找什麼,他的最初目的也絕對不是取悅自身那麼簡單的,身為一個她早就發現了秦也身上隱藏的奉獻性。
“為了另一個女人嗎?自暴自棄真的值得嗎?”蘇我燻忍不住的小聲嘟囔著,而聽到這番話的秦也則如遭雷擊。
“什麼?”他聲音顫抖,可這就徹底坐實了蘇我燻的想法,她並沒有回答,反而挪動身子讓胯下的假陽具對準了秦也根本被就沒有被潤滑過的小穴。
“我的玩具心裡只能有一個人!你的過去發生了什麼我不管,但你的現在和將來!只能被我掌控!”蘇我燻大聲的說著,彷彿宣誓一般,隨即胯下的假陽具踐行了其主人的意志。
猙獰的長龍如入無人之境的粗暴的破開了秦也的小穴,男人發出痛苦的哀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唾液的潤滑只能是起到調情的作用,更何況假陽具從秦也的嘴裡抽出已經隔了好一會了,上面的唾液幾乎乾涸,這一下抽插幾乎是將假陽具直接撞進了秦也的小穴裡。
多虧了被器械調教洗腦的時候秦也戴了肛塞,不然這一下他的屁股可能就裂開了。
蘇我燻挺直了後背,胯骨用力讓秦也的小穴將假陽具全部吃下,女人的胯部貼著男人的屁股,每次隨著她腰肢的聳動秦也的嘴巴都會發出極其淫蕩的呻吟。
“看來你還是會叫床的,果然天生就是個小賤貨呢!”蘇我燻笑眯眯的眼睛都快彎成了月牙。
異物的腫脹感讓秦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唧唧的回覆,假陽具的龜頭正好頂到了他的前列腺,酥麻腫脹的感覺傳導至陰莖中,剛才猛烈的撞擊感直接把他的淫液從尿道中給撞出來了。
就像一種想要尿尿但又被某種裝置給強行限制住的感覺,這種感覺還會隨著對前列腺的撞擊讓陰莖保持勃起的狀態,與喝完很多水射精後殘留的感覺一樣令人不適。
“砰砰砰!!”
秦也雙手抓住床單,面色潮紅汗水覆蓋了臉頰,雙眼迷離,好像是待產的孕婦,而另一邊的蘇我燻簡直是遊刃有餘,她抓住秦也的小腿,以快速而穩定的頻率不斷的進行的抽插,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響,女人在男人的身上肆意的揮灑著汗水,宣洩著慾望,如此美妙的畫面!!
蘇我燻的胯骨與秦也小穴的撞擊好像是伴奏的旋律正為二人扭曲的性交歡欣雀躍的鼓舞著。
在蘇我燻的有意控制下,秦也的陰莖像是斷了水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擠出淫液,每次撞擊都會讓鈴口處飛濺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海綿體外部的血管涇渭分明,龜頭通紅,他想要射精,而強烈的尿意又在抽插的過程中被不斷放大,兩邊好像在進行拉鋸戰一樣,尿意拼命的阻隔著射精的慾望,而秦也的身體卻在蘇我熏製造的快感旋渦中無法自拔。
這就是所謂的四愛逆插,對第一次嘗試的男人而言是一種莫大的痛苦,或許很多人會說前高不是很爽嗎?
確實很爽,但那是建立在你足夠敏感性慾足夠旺盛且女方技巧優秀的前提條件下,委實,在蘇我燻的撩撥下他已經滿足了第一條件,那第二條呢?
蘇我燻的技術毋庸置疑,可高超的技術也意味著,只要蘇我燻想,她能讓秦也整晚都射不出來,哪怕是精液與尿液混合在一起於精囊中腐爛都不會排出一絲一毫。
“嗚嗚!!!!
”
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秦也已經咬牙切齒,他很想射精,但每次感覺要射精的時候蘇我燻都會改變抽插的頻率,或快或慢或輕或重,無數次鈴口不斷的噴湧都被這種方式直接打斷,最後只能可悲的流出透明的淫液。
緊咬的牙關只不過是為了可悲的自尊而已,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完敗這個事實,不過沒關係,蘇我燻永遠不會要求秦也屈服,她會用事實說話。
“啊~~!處男的小穴就是緊俏有彈性啊!你的後面恐怕都比許多女人緊了!”蘇我燻聆聽著秦也粗獷的喘息調侃到。
“哈……哈……,謝謝!”秦也回答的異常艱難。
“沒什麼!不用跟我客氣,反正在緊的小穴都會變鬆的!也不需要做多少次,大概今天晚上應該足夠把你的後面弄到可以容納三指粗的假陽具了!在過幾次連拳交都不是問題了!”蘇我燻邪魅一笑。
秦也如遭雷擊,他清楚蘇我燻不是在說大話,女人好似不知疲倦一樣的抽插讓他的大腿根都有些抽搐了,可蘇我燻的呼吸仍然十分平穩,這簡直就是個怪物,如果真的被蘇我燻艹一整晚,他會瘋掉的,會在釋放不能的地獄中徹底瘋狂。
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讓秦也的眼神幾乎瘋狂,他發誓,自己這一輩子對射精的渴望從未如此強烈到,強烈到他願意為了射精而出賣自己的靈魂。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拿什麼和我做交易呢?除了用你一無是處的肉體來取悅我以外你能做什麼呢?然而當你從我胯下爬過的時候你的肉體就已經屬於我了,因此交易不成立!”蘇我燻表現的很無所謂。
“求求你!!”秦也的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你知道的,我不吃這一套!雖然你是我的玩具,但我仍然保留你挑戰我的權利!”蘇我燻面無表情,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秦也放蕩的呻吟聲不絕如縷。
“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秦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慾望上屈服,甚至出賣了一直耿耿於懷的過去與逆鱗。
“成交!”
蘇我燻深吸一口氣,並未給秦也準備的時間,抽插如暴風驟雨般襲來不給秦也任何喘息的空間,他幾乎感受不到後庭的存在,小穴內的軟肉更是在假陽具的蹂躪和摧殘下東倒西歪。
片刻,蘇我燻的手指頂住男人的尿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下到上劃過,精準的到達鈴口,這一下彷彿打開了射精的開關一樣,伴隨著假陽具頂到前列腺的瞬間。
白色填滿了秦也的視線……
他像是個失禁了的病人一樣肆意的噴射著精液與尿液的混合物,同時他也徹底失去了對陰莖的控制,快感如一波波潮水一樣襲來,小腹湧起,嘴巴里發出痛與快樂並存的慘叫。
蘇我燻當然並不希望秦也的體液弄的倒出都是,因此在秦也高潮的瞬間,蘇我燻的手指將腫脹不堪的陰莖向下壓,不一會的功夫秦也的小腹就匯聚出了一灘由精液混合物構成的湖泊。
他的臉上,脖子上都是粘稠的液體,看起來像是剛被人顏射了一樣。
“啊啊啊啊啊!!!!”
秦也現在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嫌棄男性高潮時間太短這樣愚蠢的話,這次前列腺高潮持續了整整五分鐘,等恢復知覺的時候秦也的尿道痠痛無比,整個人更像是被水洗了一樣,空氣中散發
著若有若無的腥味,他嚐到了挫敗感,在蘇我燻面前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體無完膚。
“看我!”
秦也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發現蘇我燻正拿著手機,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蘇我燻扣下了快門。
就這樣,秦也的第一次在屈辱求饒被拒絕後用更加卑微的方式換到了蘇我燻的仁慈……
代價,則是女人對他的絕對了解與掌控……
我們不談SM這種扭曲的關係,我們只談男女朋友,也就是談戀愛,談戀愛中男性與女性之間關係越來越親密,越來越火熱的原因是什麼?
是對彼此瞭解的加深。
在不斷相處的過程中,從外表到內在,從言行到三觀,每個人都希望在另一半面前豎立一個完美的形象,殊不知隨著時間的推移,自身的本質也會暴露在另一半的視線之中。
你的過往,你的不堪,你的歡笑,以及你內心潛藏著的不為人知的小秘密,都會體現在言行中被察覺與瞭解。
蘇我燻現在對秦也做的事情就相當於,當著他的面把他內心中最脆弱無助的傷口給硬生生的撕開,不顧鮮血淋漓,更不顧這麼做會對秦也造成怎樣的影響,直接了當的將秦也不願承認的事實與真相擺在面前供她欣賞。
她的言辭會成為一顆子彈直插秦也的內心深處,在男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與不斷生根發芽的種子。
這遠比肉體上的折磨來的更加痛苦。
一切都是為了蘇我燻的求知慾,為了她能夠更好的掌控秦也的內心,為了剔除他的雜念,而最終目的,則是用秦也來證明蘇我燻的能力,為她最後的輓歌蓋棺定論!
“去洗洗睡吧!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學校!”
蘇我燻收起玩味的眼神,打了個哈欠,至於秦也是否會對自己撒謊,並不需要擔心。
因為。
二人在互相接觸交流的過程中已經產生了感情,蘇我燻對秦也的好奇,秦也則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強大的能力所折服,他發現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一種只有蘇我燻能帶給他的生活方式。
朦朧的情愫在暗中匯聚成一條涓涓細流,不知何時,二人之間命運的絲線互相糾纏在一起,難以分割……
這一夜,秦也睡的異常香甜,他好像找回了早就丟失的東西,一種名為安全感的事物,蘇我燻雖然心機叵測,但從與其交流中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強烈的佔有慾,這種佔有慾讓人心安。
翌日。
秦也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不得不說,蘇我燻家裡的佈局雖然古典,但在日用品上面堪稱奢華至極,秦也這輩子都沒體驗過這麼柔軟的床,一旦躺下根本就不想起來,整個人彷彿是陷進去一樣舒適。
他睜開眼睛,發現蘇我燻早就坐在他的床邊等候多時了。
“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可是不禮貌的啊!”男人嘟囔著,卻迎來了蘇我燻殺人般的目光。
“現在已經七點半了,九點要去分校區上課,十公里的距離你打算直接飛過去嗎?”蘇我燻一把掀起被子,清晨的陽光照在秦也的裸體上。
他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畢竟他渾身上下早就被蘇我燻看遍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他的臉皮簡直是薛定諤的貓,時有時無。
“啊?我還以為大小姐上學一般都有專人接送的啊?”秦也揉著眼睛滿不在意的說道。
“確實有人接送,但是今天司機請假了啊!”蘇我燻惱羞成怒,看著秦也
懶散的樣子根本無法把他和昨天那個心機深沉的憂鬱男性連接在一起。
“你不會開車嗎?”秦也不慌不忙的穿著衣服,但他起身的時候雙腿微微顫抖,金蹴帶來的疼痛仍未消失,睪丸的腫脹哪怕是輕微的摩擦都讓他呲牙咧嘴。
“不會!平時都有司機接送的啊!什麼情況下才會需要我開車?”
“現在!”秦也瞪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蘇我燻。
“你呢?你總應該會開車吧?”蘇我燻氣不過的反問道。
“會啊!但我又沒有日本駕照,而且日本的駕駛位和中國的位置都不一樣!”秦也翻了個白眼,好像眼前這位大小姐的智商在早晨的也不高啊,果然是需要時間預熱啊。
“啊啊啊!無所謂了,跟我走!”蘇我燻不和秦也計較,會開車就行,至於駕照這種東西,憑她家的車牌不會有任何一個不開眼的警察來盤問的……
“所以,你到底會不會開啊?”副駕駛上,蘇我燻繫好安全帶不屑的問道。
今天的她妝容意外的清淡,只是塗抹了一些粉底而已,就連口紅都沒有塗抹,上半身是經典的日式制服秋季款式,下半身是短裙配合皮靴與連體褲襪。
“別催,我要熟悉一下!都說了日本和中國駕駛位置不一樣了!”秦也不耐煩的回答道,偶然間他的餘光好像又看見了蘇我燻標誌的狡黠,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女人不會打算在車上乾點什麼吧?
二人又磨嘰了十分鐘,等到秦也啟動車子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不清楚型號的本田轎車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行駛,蘇我燻的側臉靠在床邊看似漫不經心的欣賞著沿路的風景,絕美的臉頰倒映在車窗上就連秦也都忍不住側目。
可女人的左手卻是一點都不老實,像蜘蛛一樣摩挲到了秦也的褲襠,幾下的撩撥就讓男人頂起了帳篷,不過這點自制力秦也還是有的,他專心看路,視胯下的反應如無物。
“你可真是無聊啊!這種時候不應該發出一些誘人的叫聲勾引我更進一步嗎?”蘇我燻扭過頭,指尖像靈活的剪刀一樣輕鬆的打開了拉鍊將勃起的肉棒從內褲中掏出。
白皙的食指指肚順著冠狀溝向上摩擦,當食指回到蘇我燻的視線中時已經帶上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什麼嘛!已經興奮的不得了啊!悶騷!”
“嗚!”秦也咬著牙,不知如何回答,自從昨天被蘇我燻艹到前高後他的陰莖好像就變的無比敏感,不,更準確的說是對蘇我燻無比敏感,她的一顰一簇都能勾起秦也的性慾,何況這種直接了當的觸摸。
說句心裡話,他都害怕自己在被摩擦幾下就會噴射出來了,那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你可是在玩火啊!不怕我一個失誤咱兩車毀人亡嗎?”半晌,當蘇我燻的手指都被秦也的淫液弄得黏糊糊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哦?是嗎?那我的性命可就拜託你了!”女人的語氣十分輕浮,根本就不把秦也的威脅看在眼裡,反而變本加厲了。
蘇我燻食指和中指呈字,夾住秦也的肉棒根部,隨後緩緩的向上帶動,將精囊分泌出的淫液一點點的從尿道中擠出來,被潤滑過的手指帶來的快感隨著指尖挪動的位置而不斷增加,熾熱的感覺在尿道內部積蓄,每當蘇我燻的指尖到達龜頭的時候強烈的射精感傳來,蘇我燻戛然而止。
片刻的功夫秦也的臉上
就佈滿了潮紅,汗水一滴滴的從額頭落下,蘇我燻也終於看穿了秦也的虛張聲勢,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初哥就算天天自慰對性慾的控制程度也不會太強才對,他秦也又不是個沒性慾的老頭子,很明顯這個男人是在通過強大的忍耐力來佯裝對性慾的控制。
真是小孩子把戲,蘇我燻仍然看著窗外,根本就不需要看秦也的肉棒就能把他玩弄的欲仙欲死,至於爽?
你看秦也像是爽的樣子嗎?
女人手指的摩挲會讓精液不斷的積蓄躁動,刺激秦也的身體,但單純對海綿體的刺激是有限的,想要讓秦也有射精的感覺又不讓他射出來關鍵就在於對龜頭和冠狀溝的摩擦,狡猾的蘇我燻在前者上用力,在後者上只是給予秦也一些若有若無的觸摸而已,這種觸摸會讓他產生能夠射精的錯覺,可無論怎麼鼓動鈴口這些乳白色的液體也不會出現一絲一毫。
可別忘了男性的睪丸也是抑制射精最好的手段,在經歷過金蹴的情況下只要稍微的觸摸就可以讓秦也即將噴射的精液老老實實的回到鏡囊裡鎖死,簡直是雙重保險!
“麥當勞!!去麥當勞買點早飯!”蘇我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路邊的麥當勞服務站說道,說實話秦也很想置之不理,但他剛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睪丸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不知何時蘇我燻的小手已經握住了他腫脹的蛋蛋。
停車是死,不停車也是死。
嗯……
秦也選擇吃飽飯在死!
剎車的聲音傳來,駕駛位被拉下了一半,服務員小姐姐一張清秀的臉龐,但這個男人滿臉通紅,汗水一茬茬的從額頭流下。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因為角度的原因她看不到副駕駛的蘇我燻,但能看到秦也的胯下那跟白皙的手臂啊,難以言喻的表情浮現在服務員的臉上,但出於職業道德她還是禮貌的詢問道。
秦也自然關注到了這一點,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只想買完東西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蘇我燻的手左手已經徹底握住了他的肉棒,唯一挺立起來的大拇指正左右橫擺不斷摩擦著秦也的龜頭。
雖然夾雜了淫液,但拇指的摩擦仍然像紗布一樣瘙癢難耐,飽滿的龜頭閃亮的紫紅色水晶,拇指的律動不斷蠶食著秦也僅存的理智,女人剩下的四根手指則在男人的尿道上不斷的彈奏著如同樂器一樣,一邊是洶湧澎湃的慾望,一邊是對龜頭慘無人道的摩擦,另一邊秦也還要面對服務員鄙夷的眼神。
可謂是騎虎難下。
“兩分巨無霸套餐!謝謝!”他儘量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可在服務員眼中是如此的猥瑣。
“好的!”
“不許關上車窗!”冰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蘇我燻用這種音色就表明她已經進入狀態了,不達到目的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啊~”儘管秦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但在天堂和地獄的徘徊中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啊?您還有什麼需要嗎?”服務員公式化的笑臉出現在秦也的眼中,他痛苦的搖了搖頭。
五分鐘後。
當秦也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在即將被噴射的邊緣被蘇我燻強行寸止後他終於拿到了套餐,如釋重負的關上了車窗,然而這種劫後餘生的放鬆最為致命,在車窗關上的瞬間,蘇我燻彈奏的樂器正好到了最高潮,而正是這最高潮,那溫潤如無骨的白皙
小手,從秦也腫脹的肉棒上離開了。”……”
秦也仰面大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他的身下肉棒的鈴口處乳白色的液體正如同膠水一樣被一點點的擠出來。
在蘇我燻的手離開的瞬間隨著秦也精神的放鬆射精的閥門被打開,而陰莖本身並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因此尿道中積蓄的精液被稀少的壓力緩緩的頂出來,這種痛苦,不,一點都不痛,這是純粹的折磨,彷彿心中突然有了什麼在意的東西但卻從手中飛走了一樣令人抓心撓肝難受的很。
瘙癢感從陰莖擴大到全身,秦也無法用語言形容現在的狀態,莫大的痛苦與屈辱夾雜著對強烈的悲憤,他的表情猙獰扭曲,呼吸極其急促,雙手五指呈爪狀,肉棒不斷吞吐著,可每次噴湧都只有零零散散的膠狀粘稠精液從鈴口中爬出。
尿道彷彿被拉扯一樣拼命的想要把異物排出,但事實是在壓力不夠的情況下擠壓在尿道中的精液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重新迴流到精囊中,被強行停止的射精程序不會給秦也帶來任何生理性的快感,他只能卑微的用肉眼見證蘇我燻輕而易舉的剝奪他射精權利的全過程。
哪怕勃起了,哪怕射精了,也得不到任何快感,這種刑罰不亞於車裂。
空虛的賢者狀態與慾求不滿兩種感覺同時浮現在腦海中彷彿要把他的大腦撕成兩半。
“要不要休息一下啊!看你好像很累呢!只是流精了而已,不要用殺人的眼光看著我啊!”蘇我燻前半段聲音還是調侃,後半段聲音則是赤裸裸的威脅。
因為她那沾滿了秦也淫液的手,已經浮現在男人的面前,這是對秦也最好的羞辱,也是對蘇我燻權勢的最好體現。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舔!”語氣高傲且不容置疑,如統治世界的女王一樣不屑。
蘇我燻的話如一柄錘子砸在秦也的胸膛,他苦笑著,隨即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這個害得他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蘇我燻再次用實際行動將秦也的一切踩在腳下。
秦也溫暖的舌尖包裹住蘇我燻白皙的手指,鼓起的腮幫子不斷吞吐著讓他想到了昨夜被蘇我燻用假陽具插嘴的場面。
很多時候並不是反抗就用的,孫悟空在怎麼強大也逃不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啊!
“如果我選擇不停車會怎麼樣?”在清理完了蘇我燻的手後,二人重新上路,秦也忍不住發出內心的疑惑。
“誰知道呢?”蘇我燻做出沉思的表情。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方法多到我都不知道怎麼做了!男性身上的弱點實在是太多了,流精只是個小遊戲罷了!如果真對你動真格的你現在已經跪下舔我的鞋子求我了吧!”
“龜頭責可以讓你痛不欲生到失禁,寸止能讓你的精液爛在精囊裡,乳頭等外界的刺激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慾求不滿,我還沒用我的襪子或者內褲之類的東西來配合呢!”
“還有你的出發點從一開始就錯了!如果想要避免在車上被我玩弄的話,應該直接拒絕開車才對!這一局,你又輸了!”招牌的笑容掛在蘇我燻的臉上,秦也感到一陣無語。
是啊,仔細想想這樣的大小姐家裡的司機怎麼可能會休息?就算休息了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會開車?
她可是要證明女性強於男性的人啊!!!
其實看著兩個人的
相處會感覺十分矛盾和彆扭,但這就是年輕人的特點嘛,歸根結底還是拉不下面子的表現。
蘇我燻想從秦也身上得到證明,但又不想過多的影響他對自己的感情和看法,而秦也則十分好面子,不想在蘇我燻的面前輕易認輸。
“讓我出醜真的能證明你比我更強大嗎?”
良久,秦也扭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蘇我燻說到。
“不!剛認識你的時候我確實抱著這種想法,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異國他鄉的自詡聰明的男人更有成就感的事情了!”蘇我燻擺了擺手,看起來對秦也的說法並不在意。
“那現在呢?”秦也刨根問題,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瞭解蘇我燻的機會。
“現在……現在是想要證明我比她更值得託付和依賴吧!歸根結底我也是個女人,如果連同性都比不過又怎麼可能勝過異性嗎?或許是好勝心在作祟吧!怎樣,會不會覺得我很狂妄?”蘇我燻美目一轉,明晃晃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驕傲,這是秦也第一次看見。
“不!你有狂妄的資本,不過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去做的話,最後你還是會輸給我的!玩謀略的最忌諱感情用事!”
“你錯了,當我得到了你的人和心的時候我就已經贏了,而且還是你心甘情願讓我贏的!”
秦也清楚,他說的話不過就是自欺欺人,蘇我燻一下挑明瞭其中的利害關係,感情一直都是雙向的,只要接觸交流就會被彼此影響,與蘇我燻接觸的時間越長,秦也就會被拖進這個女人甜蜜的陷阱中。
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壞,起碼能夠證明蘇我燻還是很重視秦也的。
秦也不信奉尊重,也不需要尊重,他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去拼搏,但他需要重視,需要一個女人來鎮壓他內心的躁動和不安,需要一個能夠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這種畸形的觀念是秦也一直隱藏在心中不為人知的本相。
殘缺的心境註定了秦也無法戰勝蘇我燻,不知為何強烈的挫敗感籠罩了秦也的全身。
二人一路無話,秦也專心駕駛,而蘇我燻則饒有趣味的盯著男人忽明忽暗的臉龐,也不知道他的心理究竟在想什麼……
終於,在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二人氣喘吁吁的坐在了教室裡。
身為一個在學校裡無比引人注目的出色女性,蘇我燻竟然直接坐在了秦也的身邊,不過周圍的同學無論男生還是女生都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因為他們很清楚蘇我燻究竟是一個有多麼“惡趣味”的人。
顯然在他們的眼裡秦也和之前那些可憐人兒一樣,是蘇我燻的玩具罷了。
“大家好像很怕你啊!”
秦也調侃道。
“你不怕嗎?”
“不怕!”
“為什麼?”蘇我燻不解的問道。
“大概是我沒心沒肺,不知天高地厚吧!”秦也打了個哈欠,眼神中充滿了輕浮。
“嘛!那你想不想見識一下我的另一面!”
秦也一下來了興趣。
“求之不得!”……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中途蘇我燻拿起手機發了幾條消息,想必是不知從哪裡找了一個倒黴蛋出來。
“終於下課了,這邊的校區你還沒來過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逛一逛?”蘇我燻伸著懶腰隨後抓住秦也的手,二人的動作宛如親密的情侶一樣充滿了青春獨有的曖昧。
“沒來過,不過為什麼要把校區建立在郊區啊?”
秦也不解的問道,他
一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環繞的群山,風景不錯,但是這位置也太偏僻了。
“這裡是老校區,市裡的是新校區!我們去籃球館!”
“別告訴我你叫來的人在籃球館等你呢?”秦也皺了皺眉頭,蘇我燻的另一面肯定是不好相處的,而在籃球館這種公共場合實在是有些令人羞澀啊,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個看客都要興奮了。
“不然呢?她是本地一個房地產老闆的女兒,這個校區的籃球館就是她爹出錢翻修的,只是現在還沒修好罷了!我看上的玩具是不會輕易暴露在公共場合的,放心好了!”蘇我燻的話飽含深意,也就是說她看不上的玩具就可以隨便暴露在公共場合嘍……
大概五分鐘後,蘇我燻繞過正在施工的標籤,推開了籃球館的大門。
雖然還未裝修完成,但剩下的部分也就只是觀眾席的座椅罷了,並不會影響蘇我燻的發揮。
秦也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女孩。
一個……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
女孩的個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八,模樣很清秀,修長的馬尾掛在背後,在陽光的照耀下胸口的兩隻白兔若隱若現,陽光拉長了她的影子,仿若一個正在洗滌罪孽的修女。
在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後,女孩的目光緩緩轉向門口,蘇我燻正大踏步的朝她走來。
秦也敏銳的察覺到女孩的眼中充滿了對蘇我燻的狂熱,嗯,難以形容的狂熱,硬要用語言來描述的話就像是戈培爾之於希特勒一樣,那是一種無上的崇拜,一種絕對的服從和失去理性的忠貞相結合的產物。
“過來啊!在那愣著幹什麼!”說話間,蘇我燻已經走到了女孩的面前隨後一腳把她踢翻在地,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渾圓的白兔上,全程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就像是在家裡挪動了一下椅子的位置一樣自然。
或者說,在蘇我燻的眼中這個女孩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
偌大的籃球館內迴盪起秦也一個人的腳步聲,他走到蘇我燻的面前站好,默默的觀察著蘇我燻臀下的女孩。
“看出什麼了?”
蘇我燻撐著下巴,仰視著秦也。
“體育生,性格內向,疑似學生時代受到過校園暴力,單親家庭。目前就這麼多!”其實通過觀察一個人的外表來推斷內在是很容易的,女孩的腳上有厚重的老繭,身為一個富家小姐不可能從事重體力勞動,那就只剩下體育鍛煉這一條選擇了。
性格內向和單親家庭就更簡單了,這個女孩在看到蘇我燻時充滿了對愛意的渴求,那是隻有從小到大缺愛的人才會露出的表情,這樣的人有著明顯的性格缺陷同時渴望被愛。
“前後說的都對,至於校園暴力你是怎麼知道出來的?”蘇我燻瞪大了眼睛,那隻將秦也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手狠狠的掐在了女孩腰間的軟肉上,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留下了淡紫色的淤青。
讓人震驚的是女孩並沒有發出聲音,反而倒過雙手撐著地面,用四肢的力量將蘇我燻硬生生的抬起來,形成了一個人形長凳,並且整個過程中蘇我燻的身體沒有產生任何程度的晃動,這是大量肌肉記憶形成的下意識反應,也就是說這個女孩應該吃了不少苦。
“猜的嘍!畢竟日本的校園暴力可是全世界有名!”
“確實,要是沒有我的話她可能早就被那些混蛋欺負的上吊自殺了吧!”蘇我燻舔了舔嘴
唇,表現的好像一個英雄一樣。
“你說的對!”這一點秦也不得不承認。
不過也真是諷刺啊。
“我還以為你會反駁我呢?”
“最起碼她還活著!”
“你還真是冷淡啊!那不如就來說說你吧,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幅模樣,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也該兌現一下昨天的承諾了!”蘇我燻翹著腿,黑色的皮靴在陽光下倒映出秦也苦澀的臉頰。
“我還以為我可以坐著說呢!”
“還是跪著吧!我不喜歡仰視別人!”蘇我燻的話聽起來無理取鬧,但秦也著實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男人規矩的跪在地上,蘇我燻的皮靴十分自然的放在秦也的後腦,腳尖用力將秦也的腦袋向下壓,男人不禁想到蘇我燻優雅的身姿,身體有些燥熱,就連思緒也被打斷了不少。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她長得很一般,和你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她曾經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是我的發小,也是我的姐姐!”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真的很難一口氣說清,秦也忽然感受到後腦的皮靴重了幾分,他剛想掙扎就遭到了無情的鎮壓。
毫無防備的男人直接被蘇我燻一隻腳踩在了地上十分狼狽,他的四肢呈現出大字型彷彿認命了一樣。
“讓我猜猜!這樣一個女人家庭肯定不算富裕,但你和她之間仍然有著較大的差距,她比你大幾歲,肯定很早就清楚你對她的感情但她從未給過你正面的答覆,而是一直用弟弟來混淆概念!”
“沒錯!”秦也喘了口氣,被蘇我燻踩在腳下他的心理竟然舒暢多了。
“初戀就這麼被毀了可真可惜啊!”蘇我燻感慨了幾句,她是萬萬沒想到秦也還有這麼狗血的過往,不,應該說她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往情深的男人。
已經不需要秦也多說什麼了,蘇我燻都能夠猜的到,不過她也很評價究竟是秦也蠢還是純真,總之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壞女人欺騙了小男孩的故事。
“你想過忘掉那個女人嗎?”
蘇我燻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無時無刻都想著!”秦也知道這是蘇我燻設下的陷阱,但他必須得吃,因為這是他的心魔,他不得不破除的心魔。
“成為她的一員如何?”蘇我燻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女孩,陽光下的笑容宛如吃人的惡魔。
“我可不覺得洗腦對我有效啊,而且你不是對我試過一次了麼?”秦也對此並不感冒,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意志堅定,認準了的事情就很難回頭。
“想要忘掉過去的話其實很簡單啦,你看她,她現在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校園暴力的記憶!”
“怎麼做?”秦也深吸一口氣,蘇我燻的皮靴正碾壓著他的後腦,皮靴的堅硬紋路摩擦的很用力,像是刮痧一樣,很明顯她的慾望上頭了,表現的有些迫不及待。
“過程會很痛,當然我指的是心理和生理並存,歸根結底你是受到了刺激,只要更大的刺激來磨滅過去對你的影響就好了!”蘇我燻表現的雲淡風輕,但秦也知道真要實際行動起來估計會把他扒皮抽骨。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是第一個敢於反抗我的人,就當做我對勇者的獎勵吧,不知這個理由你可滿意啊?”
“謝謝!”秦也的聲音充滿了真誠,他不懷疑蘇我燻的能力,頭頂的女人或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幫他走出苦海
的人了……
“撒,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你不是說要讓我見證你的另一面嗎?”
“晚上你就會見到了!”……
本文快完結了,覺得不錯的兄弟給個回覆唄,如果需要定製文也可加我……
入夜,蘇我燻的家中,一樓客廳,也是二人第一次交鋒的地方。
不過這次,情況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秦也不在輕浮,蘇我燻也收起了往日的戲謔,女人的表情異常冷漠,冷漠到秦也感覺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此刻的他正赤裸的跪在電視機面前,電視中播放的是島國經典的動作片,SM款式的動作片,蘇我燻特意挑選了第一人稱調教的片子,為了方便秦也代入。
“我覺得我是因為性慾而勃起的,並非受虐傾向,嗚嗚嗚嗚!!!”
跪著的秦也話還沒說完後脖頸便傳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把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抖,一個看著我的腳就會發情的變態,一個離開了我連勃起都無法做到的廢物,一個為了我的貼身衣服敢於捨棄性命的瘋子!”
“在大腦缺氧時人會進入一種清醒的,半幻覺性的狀態,和性高潮結合在一起,會產生一種與可卡因一樣強烈的,極易上癮的作用。”
黑色的褲襪捂住了秦也的口鼻,是蘇我燻白天穿過的那條,味道刺激但卻十分濃郁,濃郁到粘稠,濃郁到令人窒息……
褲襪上殘留的氣味因子在秦也的吐息下揮發擴散到鼻腔和口腔中,這種氣味無處不在甚至開始侵蝕著他的大腦,這是女性特有的腳汗的味道,被皮靴包裹了一天的玉足所揮發出的汗液的氣息,夾雜著香水味令人頭暈目眩。
缺氧的情況下身體本能會不由自主的張大嘴呼吸,而本就貧弱的空氣更是被蘇我燻的汗液所侵染,配合上窒息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個小蟲子鑽入身體中一樣全身發癢騷動不安。
在一片模糊中視覺不斷傳達著男性被虐待被羞辱的影像,秦也的肉棒也隨著視頻中女王皮鞭的揮舞和高跟鞋的踩踏愈發堅硬,一種難以磨滅的印象逐漸刻印在秦也的大腦中。
“而這種上癮的作用會根據嗅覺與視覺發生變化!”
此刻的秦也大腦極度缺氧,視線中的畫面開始重影,他張大了嘴可密密麻麻的如蛛網一樣的褲襪正牢牢的貼在他的嘴上,如同一條被漁網打撈上的渴死的魚。
“呼呼呼!!!!”
終於,在秦也即將昏厥的前一秒,蘇我燻收起了褲襪,新鮮的空氣重新進入肺部,讓幾乎失去了理智的秦也恢復了幾分清明。
“也就是說在你窒息前一秒種視覺與嗅覺給大腦傳遞出的畫面會像烙鐵一樣牢牢的刻在你的心裡!不過,這種方法對技巧的要求很高,首先必須要在窒息的前一秒,其次,頻率要持久!”嫵媚的聲音在耳畔徘徊,不等秦也反應過來。
漆黑的褲襪又一次籠罩住了他的口鼻。
因為準備不充足的原因,秦也並沒有呼吸道足夠的空氣,他的喘息愈發急促,使得褲襪與五官構成的氣味牢籠中愈發熾熱和粘稠,他不經意間流出的唾液成為了融化蘇我燻汗液的最好催化劑。
氣味愈發的濃郁,他幾乎要分不清被蘇我燻氣味薰染過的空氣和正常空氣的區別。
視覺傳來的畫面越來越刺激,男人的鈴口不自覺的分泌出一股股粘液,秦也
脖頸的動脈血管不斷鼓動著,在外人眼裡這是赤裸裸的謀殺,可在蘇我燻眼裡,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遊戲。
褲襪鬆開,秦也忍不住的乾嘔著,他的口腔和呼吸道已經充滿了蘇我燻的氣味,整個人的內部都在慢慢的打上蘇我燻特有的標記。
“窒息的前一秒想到了什麼?”
蘇我燻拍了拍秦也的肩膀問道。
“你的腳,和皮靴!”
“很好!但你的心裡仍然會想到過去的畫面對吧?”蘇我燻如同一個心理學大師一樣語氣十分篤定。
“沒錯!”
“很正常,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我們要先進行一個小時的性窒息訓練!最開始是我的襪子,皮靴,內褲等貼身衣服,之後會慢慢變成腳,手,唾液,等身體的直接接觸。”
這些類似於洗腦的方法蘇我燻在最開始的時候給秦也使用過不少,不過此時非彼時,當時的秦也可謂心思不軌,在加上心中的執念他幾乎不可能被蘇我燻同化,而現在,二人之間的隔閡已然消除,秦也是在主動配合蘇我燻,因此效果自然事半功倍。
不過之前也說過了,愈發親密的接觸與心靈的共鳴會讓他們之間的感情被不斷拉近,誰也不知道二人最後會發展什麼關係。
“先?之後還有別的嗎?”秦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一個小時下來他整個人都會虛脫的。
“當然!你先撐過這一個小時就知道了!”
窒息繼續……
時間來到一小時後,當蘇我燻將捂住秦也口鼻的褲襪摘下後,男人一頭扎到在地上,他的吐息都充滿了蘇我燻獨特的腳汗味,臉龐像是煙燻製品一樣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味道,那是秦也自身的汗液與蘇我燻的交匯產生的類似於腐敗的花朵一樣糜爛的不祥之物。
他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很小,蘇我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不過秦也胯下的地毯已經變得十分溼潤,沒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鈴口依舊不斷分泌著淫液,想必這一個小時中秦也過的十分精彩。
“感覺如何?”
“我想吐!但是吐不出來!”強烈的眩暈感讓秦也動彈不得,頻繁的窒息讓他的大腦幾乎完全宕機,連基本的措辭都需要思考一會,彷彿蘇我燻的氣味如真菌一樣在腦內生根發芽不斷汲取著他的營養進而影響了男人的思考能力,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思緒已經染上了對蘇我燻氣味的崇拜以及些許的畏懼。
然而,秦也也必須承認蘇我燻的方法是有道理的,在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下他根本不會去想過去的事情,在加上肉慾時不時的從中作祟,他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眼前的女人摁在身上狠狠的蹂躪一番。
不過現實註定要讓他失望,秦也才是被蹂躪的那個。
“精神點!起來跪好!我要驗證一下效果如何!”實踐出真知,蘇我燻可不會相信秦也的三言兩語,畢竟這個男人已經處於被她折磨瘋掉的邊緣了。
秦也聽到命令後呆呆傻傻的跪在地板上直勾勾的看著蘇我燻翹起的腿,在褪去了褲襪後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柔和的燈光下讓人昏昏欲睡,他的視線向下挪移,看到了蘇我燻的腳底,軟,嫩,皮膚緊緻,吹彈可破,這是用肉眼觀察就能發現的特點。
“看起來效果不錯啊!”
“什麼?”秦也疑惑的發問著,這時他才猛的發現他的口腔開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唾液
,他大張著嘴像條餓了很久的狗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蘇我燻堪稱完美的玉足,他的鼻尖不自覺的聳動著,拼命的汲取著來自蘇我燻的汗液揮發後的氣味。
本能開始逐漸接管身體,任何多餘的想法在絕美胴體的誘惑面前都化為了一灘泡影。
女人的身姿成為崇高的意志象徵,開始驅散秦也內心灰色的過去與陰暗的想法。
“初步的注意力轉移!想要驅逐那個女人對你的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身上!”蘇我燻看起來對這些方面頗有研究。
“你就不怕你的影子和她的重合嗎?”秦也疑惑的問道。
“所以這是初步,接下來的過程你可能會有些痛苦,做好準備了嗎?”蘇我燻突然陰惻惻的說道,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
“還有什麼東西會比窒息更痛苦嗎?”……
秦也發現自從來到日本之後他的嘴好像開了光一樣,在離譜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就會變成現實。
“我要她的照片!”當蘇我燻說出這句話時秦也如遭雷擊,但短暫的思考他仍然選擇相信眼前的女人,或許是出於直覺,或許是蘇我燻已經變成了他絕望中最後的救命稻草,總之他如同一個玩偶一樣任由蘇我燻擺弄。
“長得還不錯啊!我還以為你以前的審美很畸形呢!”讓人意外的是蘇我燻拿到照片後並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秦也甚至不清楚她到底要幹什麼。
“她叫什麼啊?”蘇我燻接著問道,白皙的玉足貼在了秦也的臉上,溫熱的角度融化了秦也的心緒,撫平了他內心的焦躁。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正常來講腳底的皮膚因為走路的原因會長出一些繭子而變得堅硬,但在蘇我燻身上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出現,女人的腳底如同豆腐一樣滑嫩,吹彈可破並不是形容詞,而是正確的闡述眼前的事實。
秦也順從的恭敬的讓舌尖從腳跟滑到腳趾,他僭越的讓舌尖伸進蘇我燻的腳趾縫隙中去舔舐不存在的灰塵,刺激的汗味從味蕾傳出,酸澀夾雜著淡淡的鹹,片刻的功夫蘇我燻的腳底就在秦也的潤滑下變得溼漉漉的。
可這玉足的主人如老僧坐定一樣看著秦也發來的照片,對腳下淫靡的場景視若無睹,她甚至玩味的將前腳掌插入了秦也的嘴裡,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秦也的舌頭,讓他的口水從嘴角不斷的流下。
一種名為羞恥的情緒在秦也的心中蔓延,不知為何他內心中湧起了強烈的背德感,以及難言的苦澀,曾經的充其量算是個被欺騙的可憐舔狗,而現在的他,則真正意義上被蘇我燻當做犬科動物來對待。
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簇都開始像下午她對待女奴的形象逐漸靠攏,冰冷淡薄,將人當成工具來使用,當成玩具來取悅自身,當成寵物來調教。
這是不可逆的過程,哪怕蘇我燻說的再怎麼好聽,哪怕她的目的在怎麼單純,秦也也會不可避免的被蘇我燻影響成為她胯下的忠犬與奴僕。
人格的魅力就在此處,哪怕秦也是個太監,在這樣一個清純活潑與冰冷高雅並存的女性形象下他也會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對她唯命是從,將其奉為心中的神祇。
突然蘇我燻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光從手機上轉移到了秦也身上,她看到了秦也的狼狽,看到了地上透明的涎水,看到了男人痴迷的眼神。
哪怕只是一
瞬間,蘇我燻的笑容也讓秦也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這種下賤卑微的行為得到了主人的肯定與縱容,她終於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對蘇我燻趨之若鶩,哪怕最終的結局是被當成垃圾一樣銷燬也在所不辭。
我的結局也會如此嗎?
秦也不禁開始擔憂,可蘇我燻好似看出了秦也心中的憂慮,插入男人口腔的玉足微微用力,徑直的卡在了秦也的喉嚨中,翹起的足弓畫出優美的弧度如同一柄尖刀直插秦也的軟肋,死死的卡在秦也的上下顎中間。
“為什麼要擔心呢?”蘇我燻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
“……”秦也選擇了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出實話就意味著對蘇我燻的質疑,但是蘇我燻也從未說過不會拋棄他,這讓他的心中愈發不安。
真是可笑,從最開始的對抗到現在的擔憂也不過幾周的時間,秦也竟然完成了如此巨大的轉變,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你將會是我的第一個作品!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失去價值,但你絕不會被我拋棄,藝術品可以收藏,可以把玩,但絕對不會被人拋棄!那樣不符合我的價值觀!”蘇我燻的眼神中充滿狂熱,她如同一個科學怪人一樣用充滿佔有慾的眼神看著秦也。
“好了,回答我的問題吧,她叫什麼名字!”蘇我燻抽出帶著秦也口水的腳,十分自然的放在地毯上,表情沒有任何嫌棄,足以見得她對秦也和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同。
“鄧珂!”秦也用腦袋蹭著蘇我燻的小腿,場面異常溫馨。
“照片今天是用不上了,做道具還需要一些時間,今天先來玩個小遊戲吧!跟我去地下室!”
說起來秦也還從未去過這幢別墅的地下室,一般來講在影視作品中地下室都會隱藏著房主不為人知的秘密,現在想來蘇我燻也是如此。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驗證。
如果說別墅的表面佈局讓人覺得古典和溫馨充滿了西洋風的奢靡與華貴,那地下室就像是古代囚禁犯人的牢籠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剛一進來,冰冷的溫度就讓秦也打了個寒顫,渾身赤裸的他險些起了雞皮疙瘩。
別墅的地下室很大,但卻只有一個用鐵門攔住的房間,當站在秦也背後的蘇我燻緩緩推上這扇鐵門的時候房間形成了一個密室,不存在窗戶,就連通風口都用鋼鐵支架攔住,斷絕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本文已完結!!需要定製文的兄弟可以加我“吃飽了吧?”
給秦也餵食只是蘇我燻的神來之筆,她今天真正的目的是完成秦也的社會化脫敏訓練,也就是戶外露出啦。
站在蘇我燻的角度,她希望得到一個眼睛裡只有她自己一刻也不會將注意力離開的玩具,她享受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因此如何訓練並轉移秦也的注意力成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誠然,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弱化和削減鄧珂在秦也心中的影響力,但她也同時摻雜了自己的小心思,雙方對此心知肚明,秦也並沒有點破蘇我燻也不會主動去提。
“還沒!”秦也實話實說,幾片面包實在是太少了。
“那就穿上衣服跟我出去溜溜吧!”蘇我燻收起道具,這讓秦也有些疑惑,他都做好了裸體出門被蘇我燻當狗的準備了,但蘇我燻好像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真是看不透啊!
“好!”
五分鐘後
,秦也穿好衣服,蘇我燻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她親密的抓著秦也的手,二人的關係如同情侶一樣,別樣的溫暖籠罩在秦也的心頭,讓他緊繃的神經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不少。
至於蘇我燻口中的戶外露出究竟是什麼?
這就是一個很玄學的問題了,在她的認知中,男性最為隱私的部位是生殖器官,一旦這種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公眾場合中,人的心中會產生強烈的恐懼,這也是人類社會性帶來的弊端。
在這種狀態下人的神經會極其敏感如同緊繃的弓弦一樣,蘇我燻要做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給秦也施壓並將這種敏感的情緒轉移到她的身上。
說的直白點蘇我燻的行為不亞於挖人祖墳,一旦被她得逞對秦也的影響可比洗腦來得嚴重多了,這是一種不會被察覺的改變,一種顛覆扭曲的行為。
“社會”這個概念會被蘇我燻偷換,從無數個人構成的集體變成她一個人,即,蘇我燻就是秦也的社會,蘇我燻的言行代表著這個社會的認知與理念,她的意志就是社會的意志,而人是社會性動物終其一生都不可能脫離而社會而存在,社會凌駕於親情,友情,愛情,金錢,權利,地位等等所有概念之上。
所以把蘇我燻的行為說成挖人祖墳都算是輕的了。
話說遠了,這是需要長時間不間斷進行才有可能完成的宏偉目標,也是超越了洗腦等無趣手法最為有效的完美掌控秦也人生的方法。
“你去過中華街嗎?”蘇我燻看著不遠處十字路口的標識問道。
“沒有!我一箇中國人為什麼會去外國的中華街啊!”秦也面部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在他的印象中外國的中華街做出來的食物根本就不算是中餐,因此十分牴觸。
“去看看嘛!正好從你的角度來評價一下這些店鋪賣的東西是否正宗!”蘇我燻給出的理由十分合理,對於一個充滿求知慾的人來說是不會放過任何學習知識的機會的。
“行!”秦也笑笑,雖然是日本的中華街但看到和家鄉差不多的格局佈置以及密密麻麻的中文還是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蘇我燻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看樣子這條街平時生意不錯,即使是下午各大商鋪也都人滿為患,二人在擁擠的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火鍋店,蘇我燻看的兩眼直放光,毫不猶豫的拽著秦也就走了進去。
“下午就吃火鍋吧!聞起來很不錯!”蘇我燻聞著麻辣紅油的問道食慾大開。
“我都行!”二人挑了二樓靠窗的位置,秦也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擺出舒適的姿勢,不僅身子跨了下去,在蘇我燻的眼中更像是沒睡醒一樣,看來自己給他帶來的壓力不小啊。
女人點了一些她平時沒吃過的食材,譬如鴨血,毛肚之類,秦也則是老老實實的吃羊肉卷,這是在火鍋中他最喜歡的食物。
然而在點完菜的下一秒,蘇我燻的皮靴在秦也驚駭的目光中在長桌的下方伸直,精準的放在了秦也的褲襠的上,男人大腦氣血上湧,蘇我燻大膽的行為讓秦也一時失聲,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知道他們的右邊可是正做著一家四口呢!!!
秦也做賊心虛似的看了看右面,發現那一家四口並沒有注意到異常。
“你要幹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最令人可恥的是即使穿著褲子秦也也在皮靴接觸的
瞬間腦補出了龜頭被靴底紋路摩擦的場景,因此他瞬間就硬了,被女人踩襠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突兀的帳篷啊!!!!
這是要讓他社死啊!!
“不幹什麼,放腳而已!你為什麼硬了啊?”蘇我燻的嘴角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這個女人總是在讓秦也難堪的時候展現她那該死的魅力,藉此讓秦也出醜。
“我……嗚!!”秦也話還沒說完女人的小腿用力皮靴直接頂在了秦也的胯下,使得他的帳篷愈發凸顯。
“我在你問你話呢,你為什麼會硬啊!”蘇我燻的聲音充滿了審視的意味,好像是在看一個變態一樣,她的右手食指不斷扣響桌子,發出蹬蹬的聲音。
“說話!”蘇我燻越催促,秦也就越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著實是因為二人之間SM關係從未用語言來確切的形容過,要知道害羞啊,恥辱啊,曖昧啊,興奮啊等等情緒在很多情況下都需要用語言來表達出來才更具有說服力,也只有從當事人的嘴裡親口說出來才能加深他對於這種情緒的認可。
蘇我燻現在要藉著這個環境逼迫來秦也來承認他的心口不一和下賤做作。
秦也的心中正做著天人之爭,這時服務員拿著二人點好的涮品上來了,秦也的心一瞬間提溜到嗓子眼,心臟劇烈的跳動讓他愈發躁動不安,甚至產生了想要從這裡逃跑的想法。
可馬上蘇我燻就用實際行動將秦也的怯懦摁在了萌芽中,今天他必須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踩在秦也襠部的皮靴不為所動,而蘇我燻的另一隻皮靴也精準的踩在秦也的運動鞋上。
無聲的搏鬥最終還是以蘇我燻的勝利告終,因為即使是服務員上菜也沒有讓女人的皮靴產生一絲一毫的移動,反觀秦也臉紅脖子粗,汗水直接打溼了後背。
“你在看哪裡?右邊的一家四口,還是服務員?”蘇我燻的皮靴變成了剮蹭,縱然隔著衣物,帶來的觸感十分微弱,可秦也這被蘇我燻調教過的身體也完全經受不住。
他握緊了拳頭,眼角帶著淚花,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蘇我燻。
“終於把視線從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離開了麼?”蘇我燻的語氣很平淡,讓人分辨不出她內心的想法。
“我問,你答!聽懂了麼?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聽懂了!”時至今日,秦也內心反抗的精神已經被蘇我燻磨滅的一乾二淨,只要女人稍微認真他就會像提線木偶一樣任由她擺弄,沒有絲毫反抗的想法。
“你為什麼會硬?”如此致命的提問讓秦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團團轉,反觀蘇我燻卻已經開始享用她點的鴨血了。
“因為我是個!”
“這個理由並不成立,或者說這個理由並不充分!”蘇我燻眯著眼睛,筷子指了指秦也的雙眼,意思不言而喻。
正視自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起碼當你現在的形象與你理想中的形象偏差過大的時候並不容易。
“因為我是一個會對著你的腳發情的變態!”秦也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因為這是真心話,他也是這麼想的,但如果從嘴裡說出來就是別的意味了,好像是慾求不滿的賤奴渴望女王的虐待一樣不堪。
他難以接受這麼不堪的自己,也難以接受自身在蘇我燻的腳下和胯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可他又不得不承認蘇我燻不僅幫助了他甚至還讓他的生活充滿刺激和趣味。
“還有呢?”
蘇我燻挑了挑眉毛。
“因為……”
“我喜歡你!”
當鄧珂的身影逐漸被蘇我燻取代的時候秦也終於靜下心來重新思考了一下他和蘇我燻的關係,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無恥的結論,那就是他喜歡蘇我燻,無論是長相心性還是能力這個女人都是絕品,沒有男人會不喜歡,秦也也不例外。
而在被虐待的過程中秦也產生了強烈的對蘇我燻的依賴感,她的存在就像是罌粟一樣誘人,秦也沉浸在蘇我燻的一顰一笑中根本無法自拔。
這是一種病態的愛戀和渴求!
“哈哈哈哈哈哈!!!”蘇我燻先是不可思議的捂住嘴,隨後實在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萬幸其他桌的客人說話聲音也很大蘇我燻的笑聲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真讓我意外!從我幫你到現在這才一天而已,一天你就會說喜歡我?十天是不是會說想要娶我啊?萬一愛而不得你會不會把我強姦了啊?”蘇我燻毫不客氣的三連問讓秦也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給我好好認清你的地位啊!”蘇我燻用力一踢,秦也的帳篷遭到重擊,整個人像後栽倒進柔軟的靠背中,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但看樣子是被蘇我燻刺激到了。
“真是掃興,不吃了!”蘇我燻一甩筷子,“憤怒”的離席而去。
秦也不敢耽擱,哪怕是胯下的帳篷還沒褪去他也要起身去追尋蘇我燻的腳步,走在前面的蘇我燻用餘光看到了身後發生的一切,笑而不語……
蘇我燻走出中華街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半了,隨著夜色的降臨路燈亮起,燈光的照耀下拉長了蘇我燻的影子,當然還有她後面的委屈的小尾巴。
女人的行走速度越來越快,她根本就不打算回頭看秦也是否跟上,只用了十分鐘就走到了家門口。
秦也一路尾隨,直到看著蘇我燻在別墅門口回頭轉身後才敢急忙的跑上前去。
此刻的秦也像是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一樣完全不顧及臉面的問題毫不猶豫的在外面給蘇我燻跪下了。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聲淚俱下,蘇我燻的忽視讓他的內心好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讓原本平靜的情緒支離破碎,他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般無助,面子與主人相比什麼都不是。
“道歉幹什麼?實際行動才能證明一切,可你身上還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東西嗎?惹女孩子生氣是要哄的,你拿什麼來哄我?”蘇我燻雙手叉腰一腳踢開秦也,挖苦的說道。
“我保證以後都會乖乖聽你的話,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發誓我會成為你最好的玩具的!!”秦也淚眼婆娑,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了,為了得到蘇我燻的原諒不惜一切代價。
“是嗎?那就把衣服脫了吧!”蘇我燻哼了一聲。
這次,沒有任何回應,男人用果斷的行為來執行蘇我燻的命令,不到三十秒他就脫的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任何事情與蘇我燻相比都不值得一提,哪怕他明天會出現在新聞的頭條,哪怕他會因此社死,他都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蘇我燻,一刻都不敢從她的身上離開,一旦離開,強烈的空虛感和落寞感會再次席捲秦也的全身,讓他渾渾噩噩重新回到那個迷失的狀態。
蘇我燻就是他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在所不辭!!
“衣服全扔到垃圾桶裡!”
秦也像是機器人一樣起身,不顧
被人看到的風險,眼神中充滿著說不出的果斷。
夜晚的寒風讓他身體止不住的哆嗦,路燈下男人的身影有些落寞但又顯現出一種莫名的堅定。
做完一切的秦也重新回到蘇我燻的腳下跪好,赤裸的他仰視著高傲的蘇我燻,如同神明。
“之前你說你喜歡我,現在你又要堅定的做我的玩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蘇我燻上前一步,伸腿抬腳用力將秦也的腦袋踩在地面,冰冷的水泥與他的臉頰摩擦之下刮破了臉皮,女人靴底的紋路蹂躪著他的後腦,蘇我燻的右腳微微抬起,隨後更加用力的踩下,秦也的腦袋發出砰的一聲,如此往復大概七八個回合後,秦也頭昏眼花,額頭泛起了淤青,女人這才停手。
在黑夜的襯托下,蘇我燻的氣質愈發冷清,微風拂過,秦也在蘇我燻的腳下忍不住蜷縮著身子,覬覦著蘇我燻的寬恕與仁慈。
“我喜歡你,也想做你的玩具!”
人都是貪婪的,可秦也在不敢對著蘇我燻說出任何違心的話。
“真是貪得無厭啊!不過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麼?我的手段你應該都見識過了!”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蘇我燻俯下身子,指尖勾住秦也的下巴。
四目相對,男人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準備好了!”
聽完,蘇我燻扭過頭,紅唇正對著秦也的耳畔小聲說道。
“就算我會把你鎖起來讓你永遠都無法射精?”惡魔的低語不斷縈繞,她在蠱惑在誘導在不惜一切的代價將秦也引向那個漆黑的深淵,那個蘇我燻認可的彼岸。
“就算永遠無法射精!”淚水奪目而出,秦也大聲的回應著,任由蘇我燻徹底接管他的大腦和意志。
“就算你會被我雌墮變成一個只會用屁穴高潮的廢物?”
“嗯!”秦也啜泣的聲音更大了,連重複蘇我燻的話都很難做到,但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影響他堅定的選擇蘇我燻。
“就算我玩膩了後會把你當成垃圾一樣處理掉?”蘇我燻若有若無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嗯!!”秦也無法控制情緒開始嚎啕大哭,淚水像不要錢一樣流出。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會讓你滿意的!!!”秦也的大腦一片空白,瘋狂的哀求著,不斷的對著蘇我燻磕頭,好像感受不到痛覺一樣。
蘇我燻的強壓讓他徹底崩潰了,大腦內連接情緒的一條條絲線在突兀的轉折下徹底崩塌,脆弱敏感的內心根本無法壓制一望無際的空虛。
“別哭了,吵死了!”女人慵懶的聲音傳來,秦也立馬停止啜泣,充滿懇求的眼神看著蘇我燻。
“進來吧!”蘇我燻打開門,並沒有對秦也的懇求做出回應。
赤裸的秦也乖巧的跟在蘇我燻的身後爬行,他四肢並用,他臉上還流著淚痕,但他卻十分滿意……
在吩咐秦也去洗澡後,蘇我燻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思,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太偏激了,明明秦也根本不可能跑出自己的手掌心,為什麼還要這麼著急。
最重要的是,當秦也在火鍋店說出“我喜歡你”的瞬間,蘇我燻的心,亂了!!!
她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將秦也變成她的“男朋友”,作為她的戰利品與藝術品一直存在她的生活中,但沒談過戀愛的她,好像忘了一件事,戀愛啊!
本質是一種雙向情感的共鳴啊!!!
她的偏激是因為她對秦也強烈的佔有慾,她不想
等了,她想得到秦也,得到這個人的身體和心靈,得到他的效忠,得到他的虔誠崇拜,那是一種想要把秦也融為一體成為她身體一部分的感覺,就像四肢一樣靈活自然。
時至今日,二人都對彼此做出了堅定不移的選擇,他們的感情也終於在扭曲的虐戀中走向明朗……
大智度論上對彼岸這一概念做出個明確的解釋,以生死為此岸,涅槃為彼岸。
何為涅槃?
鳳凰浴火重生是為涅槃,而對人類而言彼岸就是追求和嚮往的境界的極點,是經歷了痛苦與折磨後對心境的變化,是千錘百煉後的脫胎換骨,更意味著人生到達新的開始,展望未來,方得始終。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秋天的落葉紛飛與冬日的銀裝素裹無縫銜接,北海道的溫度與我國東北大相徑庭。
此時正值十二月末。
星期五下午五點。
秦也百般無聊的爬在床上欣賞著窗外的大雪紛飛,每週的週五是秦也休息的日子,此處的休息並不是上課或工作之餘的休息,而是意味著他可以不聽從蘇我燻的命令獨自安排一天的日程。
交換的上半學期快要結束了,這幾個月來秦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的短髮現如今已然過耳,並不是不願意剪掉,而是蘇我燻覺得這樣的秦也氣質會更柔和,不會顯得過於鋒芒畢露。之前入眠後會時不時的被噩夢驚醒,現在,秦也每天都睡的格外深沉。
總的來說他的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為此,秦也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多。
在被蘇我燻拋棄後他徹底崩潰向蘇我燻宣誓效忠後二人的關係漸漸從曖昧走向坦然。
當然進入這一狀態也就意味著無論蘇我燻還是秦也都對彼此失去了矜持的必要,因此在最開始的時候他遭受的待遇可謂慘絕人寰,每天慣例進行的看小黃片訓練徹底變成了由鞭子和辱罵構成的發洩行為。
只要秦也對蘇我燻氣味的判斷有任何的失誤他的屁股就會變得鮮血淋漓,這並非誇張,而在於蘇我燻態度的轉變,既然將秦也當做男朋友看待,那這個男朋友就必須是完美的,哪怕是作為玩具也必須無可挑剔。
皮鞭變成了蛇鞭,鞭打後女人戲謔的調侃變成了無情的辱罵與譏諷,一旦秦也猜錯的次數太多惹得蘇我燻生氣,等待他的將是女人沾滿鹽水的手指與傷口的親密接觸,非人的尖叫伴隨著飛濺的鮮血構成了美麗的畫面,無數次他都因為疼痛而直接昏厥過去。
可他發現昏迷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醒來的時候他會像殺好的豬一樣被蘇我燻倒掛在地下室,等待他的是教鞭對屁股和小腹的鞭笞。
“狗叫什麼呢?小腹收緊小腹收緊懂不懂?屁股翹起來,把腰塌下去!難道你給我帶來的做愛體驗還不夠差嗎?一點艹你的慾望都沒有不知道自己找一下原因嗎?”
以倒掛的狀態完成姿態體形的訓練幾乎不可能,遺憾的是蘇我燻並不是個仁慈的主人,直至今日秦也的小腹和屁股上還殘留著密密麻麻的鞭痕,這些痕跡太過於重疊和深入,以至於癒合後在體表留下了類似於生長紋一樣的東西。
蘇我燻有無數種理由來折磨秦也,氣味的辨別,做愛時的姿勢,哪怕是平時犬化訓練時狗叫聲音的大小都要受到嚴格的控制,蘇我燻的眼裡容不下沙子。
在經歷了第一個月的基礎調教後秦也愈發像一個
奴隸了,但也僅僅是像。
這第二個月也是讓秦也最想死的一個月,因為他被蘇我燻用貞操鎖給鎖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你能想象出每天聞到女人剛脫下的褲襪和皮靴中溫熱的汗味時渾身顫抖但又無法勃起的樣子嗎?你能想象到前列腺被人瘋狂的撞擊但卻永遠無法獲得高潮的模樣嗎?你能想象到蘇我燻這樣的女人每天以嘴對嘴的方式給你喂增進性慾的食物是什麼感覺嗎?
秦也知道,秦也都知道,他甚至因此神經衰弱,每天睡覺做春夢,一提到春夢可能有人會覺得那遺精不就可以排出來了麼?
蘇我燻早就算到了這一點,秦也的貞操鎖是內嵌導尿管的,也就是說不僅僅是性慾就連排洩都要受到嚴格的控制。
最令秦也無法忍受的是在把自己鎖住後蘇我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穿著打扮愈發的火熱和性感,那一個月秦也光是看蘇我燻看到流鼻血就不下五次。
不過這種調教的效果也非常明顯,當貞操鎖被解開,秦也的勃起權利也玩成功轉移到了蘇我燻的身上,人的雞巴被聲音控制可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尤其是在戶外,電車上,地鐵裡,各種羞恥的玩法都被蘇我燻試過了,當然女人最後都會用經典的摸頭殺和充滿陽光的微笑來撫平秦也內心的鬱悶。
至於射精?
emmmm……
秦也曾經無恥的提出過這個要求,然後他就被龜頭責了一個小時,彷彿這個世界上任何能讓他爽的行為都是蘇我燻的敵人一樣令人不快,以至於秦也現在的睪丸仍然飽滿的跟個雞蛋一樣,比之前整整膨脹了一圈,拖在手裡沉甸甸的還很溫暖。
當然,禁慾配合上之前調教的鋪墊讓秦也徹底將過往完全放下,全心全意的服侍蘇我燻,真是可喜可賀!
最後一個月大抵進行的都是一些日常行為的訓練,比如如何用嘴給蘇我燻脫鞋,如何用舌尖清理女人的玉足和皮靴,以及一些小小的言行教導。
在外面要叫她親愛的,在家裡要叫她主人,被艹的時候叫床的聲音要曖昧,還有一些十分羞恥的事情光是想到就會讓秦也臉紅了。
不說了,已經快六點了,蘇我燻該回家了。
秦也將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想法收起,男人起身照了照鏡子,他還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雖然他現在一絲不掛而且整個下半身一根毛都沒有……
六點的鐘聲響起,蘇我燻準時的推開大門,她的肩膀上還殘留著晶瑩的雪花,迎面而來的是精心調教過的奴隸男友。
秦也恭敬的土下座仰視著蘇我燻,他的屁股裡面插著一根狗尾巴形狀的肛塞,配合上胯下腫脹的紫紅色睪丸難免有些滑稽,男人正拼命的扭動著尾巴好像在討蘇我燻開心一樣。
雖然名義上今天秦也可以支配自己的時間,但秦也從未想過放棄自身的職責,因為他在曾經在這上方面吃到過甜頭。
還記得有一次休息的時候秦也頂著傷口的疼痛堅持服侍蘇我燻,事後作為獎勵他得到了一個三十秒的自慰機會,雖然不能射精但自慰工具是由蘇我燻的雙手構成的飛機杯哦!
“歡迎回家!主人!”秦也用著中性的聲線很難分辨出男女,語氣洋溢著熱情與激動。
尤其是在蘇我燻低頭看他的時候渾身顫抖的樣子簡直更凸顯出了對眼前女性的崇拜。
“晚上好啊!賤狗!”蘇我燻懶洋洋的坐在凳
子上抬起腳踩在秦也的臉上,皮靴的靴底與秦也的五官激烈的摩擦,堅硬的紋路對細嫩皮膚的摩擦讓他又痛又癢,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退去的意思。
一分鐘後,蘇我燻好像覺得有些無趣,索性放下腳,而乖巧的奴隸則開始為她脫鞋。
秦也恭敬的伸出手將蘇我燻的右腳放在掌心,隨手側過腦袋讓牙齒咬住拉鍊,露出蘇我燻白皙的小腿和玉足,接著秦也低下頭仰面朝上,精準的咬住皮靴的鞋跟,雙手對著鞋尖用力一扣,皮靴就被他脫了下來。
至於訓練成這樣花費了蘇我燻多少時間,不算多,也就十次寸止外加二十蛇鞭吧。
這種技術活都是需要肌肉記憶形成的,跟秦也聰明與否一點關係都沒有。
現在的秦也嗅覺更是被訓練的無比敏銳,在皮靴脫下的瞬間他的臉就紅的像個柿子一樣,表情更是像痴漢一樣,鼻尖不停的嗅著,不知何時蘇我燻的汗味成為了秦也最好的意淫對象,可惜的是秦也的陰莖從見到蘇我燻再到完成脫鞋這一過程中並沒有任何抬頭的跡象。
“另一隻!”蘇我燻面無表情,反而將從皮靴中釋放出來的玉足踩在了秦也的陰莖上,被包皮包裹住的小小的玩意十分柔軟,正好是最合適的腳墊,就是裡面的東西有些硌腳,至於勃起,請放心,現在的秦也只有在聽到蘇我燻的口令後才會勃起,其他任何情況與陽痿沒有區別。
很快,蘇我燻的絲襪玉足就站在了地面上,她沒有在家穿鞋的習慣,不過沒關係,秦也會處理好一切的。
蘇我燻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秦也則規規矩矩的跪在蘇我燻的腳邊,然後為其打開了電視,每天像這樣短暫的注視主人的足底並且聞到這特殊的氣味已經是秦也對性慾最大的安撫了,畢竟,他這些日子真的憋的好難受啊。
偷偷自慰這種事情就別想了,先不說勃起的問題就算用假陽具刺激前列腺也不行,雖然貞操鎖被拿下去了,但只要他不在蘇我燻的視線範圍內尿道必定是被封死的。
方法也很簡單,十字形狀的卡扣固定住龜頭的四周,內嵌拉珠,長度正好是陰莖頭一直到尿道球的位置,也就是不勃起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拿的出來,而勃起的鑰匙又掌握在蘇我燻的手裡,這就是個死局!
“主人,您今天好像情緒不太好啊?”半響,秦也悄咪咪的問道。
“怎麼看出來的?”蘇我燻右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直覺!”
“無聊!”蘇我燻冷哼了一聲,顯然對秦也的回答很不滿意。
“啪!!!”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秦也毫不猶豫的就給自己來了一下狠的,隨即磕頭道歉。
“算了,恕你無措!”蘇我燻擺了擺手,看著秦也與身體十分不符合的腫脹睪丸突然眯起了眼睛。
“謝謝主人!”秦也如蒙大赦,這不是做作,而是長記性,禮數一直是蘇我燻看重的東西。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情緒不好嗎?”蘇我燻站起身,邊朝樓上走邊對秦也問道。
“不知道!”
“今天下午一直在下雪對吧?可是某個狗東西為什麼一直在家裡偷懶而不去接我呢?”女人邁著優雅的步子上樓,而背後爬行的秦也已經被嚇的差點從樓梯上翻下去。
他給忘了!!!!
平時如果有蘇我燻需要自己去學校的時候一般秦也都會跟隨,或者提前去接
她,而今天!因為秦也休息的緣故,他的大腦好像也跟著休息了一樣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完了,這回真完了,本來還打算著今天能不能再換到自慰的機會或者排精也行啊。
這下好了,鞭子肯定是吃定了,只能希望別蘸生理鹽水了……
“對……對……對不起主人!!”秦也邊爬邊跟蘇我燻道歉,可惜女人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直接推門走進了臥室。
“滾進來!”……
秦也戰戰兢兢的跪在床邊,而蘇我燻呢,淡定的躺在床上刷著手機,這種等待最為煎熬,秦也知道今天晚上懲罰肯定是跑不掉了,他只希望蘇我燻不要下手太狠!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要被嚇死了啊?”忽的,蘇我燻開口諷刺道。
“我有那麼嚇人麼?”
“不!一點都不嚇人,主人最溫柔了!”秦也擺出一個牽強的笑臉奉承者。
“還說謊!我看你是上下兩個洞都癢了啊!還有你的蛋,也該放鬆放鬆了!”……
寂靜的夜,茫茫大雪漫天飛舞,為光禿禿的大地蓋上棉被。
秦也的陰莖得到了勃起的權利,他尿道里的拉珠也被取下,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蘇我燻的臥室亮著燈,地熱讓房間裡仍然保持著夏天的溫度,可憐的秦也正無助的趴在蘇我燻的腿上,與其說是趴,倒不如說是以趴的形式隔空立在蘇我燻的腿上。
“嗚嗚!!”
熟悉的黑色假陽具橫亙在蘇我燻的胯下,可憐的男人正張開櫻桃小嘴含住這比他勃起時還要粗大不少的硅膠玩具,而秦也的後庭同樣也不好過,一根與嘴裡同樣大小的假陽具正綁在蘇我燻的腳背上,每次輕微的顫動都會讓秦也敏感到極點的前列腺感受到如潮水般的酥麻快感。
“真可憐啊!龜頭一直流水的話不會把身體裡的水都流乾吧?”
蘇我燻的表情可謂十分愜意,她一隻手摁住秦也的腦袋,讓粗大的假陽具直挺挺的戳在男人的嗓子眼上,看著他乾嘔淚眼婆娑的樣子心理難免有些火熱,這樣的尤物不就應該摁在胯下狠狠的蹂躪嗎?
“嗚嗚嗚嗚嗚!!!!”
秦也瞪大了眼睛,嗓子眼裡一直被異物強行插入並進行活塞運動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他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為了討好自己的愛人不得不含住能夠把嘴巴捅穿的大肉棒,後庭的假陽具也是如此,幸運的是他被允許勃起了,不幸的是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整個人幾乎是被蘇我燻的一條腿強行頂起來的,如同癩蛤蟆一樣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軟弱無能四個字。
這也不怪秦也,對射精的強烈渴望讓他成為了一條為蘇我燻馬首是瞻的忠犬。
哪怕是對前列腺輕微的摩擦也好撞擊也罷都會讓男人如同昇天一樣不斷的湧現出下流的淫液。
“嗚嗚嗚,主人,求求你,艹我!!!”
秦也的喘息著,硅膠的氣味在嘴巴里蔓延,如同一朵任人採摘的嬌花,他下賤的懇求著,絲毫沒有禮義廉恥可言,誰讓蘇我燻不僅是他的主人還是他的女朋友呢?
朝女朋友低頭總沒有錯吧!
“你這樣矜持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該說是我調教的好呢?還是說你真的很渴望射精呢?”嫵媚的女人輕鬆寫意的抬起玉足,粗大的假陽具順著秦也的後庭一擁而入,男人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陰莖的鈴口更是如花瓣一樣綻
開,不斷的噴吐著粘稠的淫液。
飽滿的睪丸在胯下晃晃悠悠,不斷朝腫脹的海綿體輸送著成千上萬的子孫。
“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
秦也主動上前一步,吐出假陽具如妓女一樣苦苦哀求著蘇我燻。
“勾引的不錯,小婊子,今晚滿足你!”
飢渴的雌獅胃口大開,她一把掐住秦也的脖子翻身將男人摁在胯下,幾下靈巧的扭動就將腳背上的假陽具解開,光是看看假陽具上裹挾著的腸液就能看出來此刻的秦也究竟是多麼飢渴。
沒有絲毫猶豫,蘇我燻胯下經過秦也口水潤滑的假陽具如入無人之境直接頂到了男性最為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嗚!!”秦也先是發出短暫的喘息隨即咬緊嘴唇,如潮水般的快感瘋狂的在體內蔓延,他的身體受到了蘇我燻的充分開發,尤其是在這種長時間禁慾的情況下被蘇我燻進入時對腸道的摩擦和對前列腺的精準打擊都讓他產生了類似於飛昇的錯覺。
任何負面情緒都在海量的快感中消散,空留下一副永遠都不知道滿足的充滿著淫靡慾望的可悲軀體。
插入,拔出,插入,在拔出!
蘇我燻一把將秦也的大腿掰開,視線中只留下胯下被男人小穴吞噬了一半的假陽具和突兀腫脹的陰莖。
“碰!”
如泡沫般黏膩的聲音在秦也的後庭中響起,隨即則是尿道開始肉眼可見的蠕動著,蘇我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積蓄在秦也體內的精液已經粘稠到了什麼程度,比膠水更粘稠,甚至快要形成固體。
“啊啊啊啊!!!!”
秦也的大腿止不住的顫抖,雙手如同臨盆的女子一樣緊緊抓住床單,他哀求的看著蘇我燻,因為就在剛才這些即將從尿道中噴射而出的精液硬生生的被他憑藉自己的意志給憋了回去。
這種痛苦讓他汗流浹背,乃至於連表情都幾乎扭曲。
哪怕是寸止都無法相提並論,要知道可是刺激前列腺達到的高潮,強壓下去光是噴射時壓力的反制都會對尿道造成極大的傷害。
是的,這就是蘇我燻的殘忍之處,她的命令與意志會完全凌駕於秦也之上,痛苦也好快樂也罷,一切都需要由她親手掌控,秦也的表現正是對蘇我燻高超技術的褒獎與讚揚,是對她的認可。
“想射嗎?小賤狗!”蘇我燻吐出一口濁氣,腰肢後傾隨後裹挾著巨大的力道捅進秦也的後庭,男人發出像婊子一樣的騷叫聲。
“想!!!想啊!!!我想射精!!!!!”秦也悲憤的捂住腦袋,喘息急促,他的腦海裡滿是蘇我燻對他嚴格的控制,因此才能把即將射出的精液給硬生生的憋回去。
情緒無法體現,語言更是無法描述,這樣的場景不應該存在於現實生活中。
“我拒絕!你這樣的玩具這輩子都別想射精了,流精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哦!”蘇我燻殘忍的拒絕了秦也的請求,她實在太喜歡秦也這種吃了春藥的狀態了,她巴不得秦也二十四小時都是這幅下賤的模樣才好。
怎麼可能會讓男人爽呢?
“淚眼婆娑的表情看膩了呢!”說完,蘇我燻就又一次將秦也翻了個面,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塌腰挺起了屁股,好像是在請求蘇我燻更用力的蹂躪他一樣。
“遊戲繼續!”
充滿慾望的聲音在耳畔徘徊,他的後庭像是飛機杯一樣被蘇我燻的假陽具慘無人道的虐待著,粗大
的尺寸將後庭徹底撐開,如同一朵燦爛的菊花,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啪啪的聲音,大量的腸液隨著假陽具的抽出不斷飛濺。
蘇我燻一手扶住秦也的腰,另一隻手則不斷拍打著秦也的屁股,清脆響亮的聲音接連傳來。
“喜歡嗎?我的小狗!”看似關懷的語氣,實則伴隨著一次突如其來的插入,秦也的眼眶突出,腦袋撞到了床頭櫃上,蘇我燻的腰肢帶動整個身體的力量壓在他的身上。
“喜歡!!!”
秦也囁嚅著,雖然無法射精但身體的快感是實打實的,被強大女性用假陽具征服的扭曲感讓他的內心被填滿,他貪婪的渴望著更多。
“我也喜歡呢!真想永遠都和你在一起啊!”
忽然,蘇我燻有些傷感的說到。
“我會和永遠和主人在一起的!”
“你打算在日本念修士(研究生)嗎?”蘇我燻抓著秦也的手,將他的腦袋側過來,二人四目相對。
“念修士也是我唯一留在日本的方法了吧,畢竟勞務派遣現在很不靠譜啊!直接找工作的話也有些困難!”秦也猶豫了片刻緩緩分析著,不過他時不時發出的淫蕩喘息總覺得有些違和啊。
“可無論你怎麼做都會很忙的,我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住在一起了!”
“那我應該怎麼做?”秦也迷茫了。
“讓我來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吧!”蘇我燻嬌聲說到,秦也發現蘇我燻的臉好像有些紅了。
在男人驚訝的目光中,這個一直將他壓在身下玩弄蹂躪的女人竟然脫掉了假陽具,以及內褲……
蘇我燻的速度快到秦也都沒看清,一抹嫣紅便浮現在床單上,刺眼的嫣紅……
“針!”秦也忍不住說到。
沒錯,蘇我燻用針刺破了她的處女膜(這裡後面的劇情有點玄幻的意味哈,只是在電影裡看到過類似的場景,請各位不要介意!)。
“嘶!!真痛啊!!你愣著幹什麼,給我躺下!!!”
蘇我燻強忍著不適,以騎乘的姿勢一隻手扶住秦也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
像你這樣的女人也會露出柔軟的一面嗎?
遺憾的是秦也又猜錯了。
“流出來吧!我可愛的狗狗!”
蘇我燻的話在秦也的大腦中炸裂開來,悽慘的肉體本能的觸發了射精程序,濃厚粘稠的白色膠狀液體在其主人的注視下源源不斷的以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從尿道中流出,不不不,應該是被硬生生的擠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連綿不絕,而蘇我燻的意志十分堅定……
“所以說,爸爸,你到現在為止還是個處男?而我竟然是以這麼荒唐的方式出生的嗎?”熟悉的客廳,熟悉的調侃方式,只不過主宰秦也的女性有了些許的變化。
時間的推移讓男人的臉上出現了胡茬,面色也蒼老了不少。
現在的秦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他的女兒,蘇我韻。這個女孩完美的繼承了蘇我燻的容貌並且同時繼承了父母二人性格最極端的一面,也就是說,某種角度上來講她是超越了蘇我燻的存在。
而現在,這個女孩已經十六歲了。
在偶然窺視了父母之間的小遊戲後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伴隨著強大的行動力以及母親蘇我燻從小教導的身為女性的強烈優越感,她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親爹給綁了。
膽大妄為到就在客廳,此刻蘇我燻應該還在午睡呢!
“嗚
嗚嗚!!!!”
在秦也敘述完後他就被女兒用絲襪堵住了嘴,如同一條長蟲一樣被蘇我韻踩在腳下瘋狂的蠕動著,他看到了女兒的嫌棄以及這青澀眼神中隱藏著的無與倫比的病態與瘋狂。
“回話呢?差點忘了你說不了話了哈,不好意思!”這種惡趣味的方式也與蘇我燻如出一轍。
“嗚嘔!!”
“不荒唐吧!畢竟你媽媽可是……可是……”秦也有些躊躇,實在不知道怎麼和女兒解釋。
“可是你的主人對吧?”突然,蘇我燻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這下輪到蘇我韻尷尬了,畢竟媽媽對爸爸的佔有慾甚至超過了對她的母愛,這回可完蛋了啊。
“你就是平時太慣著孩子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下場!”
年近四十的蘇我燻踱著步子下了樓梯,她的姿態像貴婦一樣,一顰一簇都充滿了威嚴。
“媽……媽!!!我……我只是好奇您和爸爸年輕時候的事!”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從小我對你太嚴厲才以至於你產生了嚴重的戀父情結,我不是個合格的母親,但秦也是個優秀的父親!”蘇我燻並沒有發火,反而拉著女兒一起坐在沙發上,然後……
四隻腳都踩在了秦也的身上……
“我理解你心中對我的怨恨,這是我的過錯,所以我會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蘇我韻瞪大了眼睛問道。
“一個挑戰我的機會!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學為人處世,你一直好奇的SM調教我也會言傳身教!只要不把在外面把人弄死,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尋找自己喜歡的玩具!”
“我給你兩年的時間,兩年內我要你把玩具調教到秦也現在的狀態,至於他現在是什麼狀態,我稍後會為你展示!”蘇我燻不慌不忙的說著,一旁的蘇我韻聽的很認真。
“如果我成功了呢?”蘇我韻敏銳的問道。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以及你父親一個月的處置權!”被二人踩在腳下的秦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們母女談話怎麼把我給賣了啊???
“一個月是不是太少了啊?”
“你先做到再說吧!如果你決定好了就去地下室等我們!”蘇我燻擺了擺手,示意蘇我韻可以離開了……
夫妻二人目送女兒緩步走進地下室後,秦也這才忐忑不安的開口問道。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她才十六歲啊!”
“十六歲都知道搶她媽的男人了呢!”蘇我燻翻了個白眼,在她的眼裡秦也是獨一無二,哪怕是女兒也不可能搶走。
“還不是你平時對她太嚴格了,而且這麼做你就不怕她超越你嗎?”
“母親就是用來被超越的,如果她想要超越已經到達彼岸的我,就必須先站到彼岸!”蘇我燻慢悠悠的說到。
秦也無奈的笑笑,果然蘇我燻還是那個老謀深算的女人啊!
“而彼岸,一個人是永遠都到達不了的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