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夢死

醉生夢死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雖高才明智,膠於見聞,醉生夢死,不自覺也”

經濟飛速發展,有些人的身份也隨著這巨大的浪潮快速變化,我們不是那批北漂的人,但我們卻接著那些人的紅利,成為了社會的中流砥柱。

“哈,是有點自誇了啊!”

盧維楨笑笑,推了推眼鏡,饒有趣味的看著窗下的人生百態。

不過在這社會中,能永遠保持理智的人又有多少呢?

楨字,意為社稷之楨幹,國家之良輔,在古代是政府朝廷的骨幹人員,當然他也確實對得起這個名字,臨海集團負責產品宣傳和策劃的高管,年薪百萬,家庭和睦美滿。

他一直很喜歡很多公司內部的競爭對手私下裡說的話,盧維禎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斯文敗類。

他一直把這當做誇獎,職場上,不心狠手辣一點能活下去嗎?

至於斯文敗類,當然是因為皮囊生的好看了。

文質彬彬,為人謙和,這是所有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咚咚咚!”

“請進!”

他的聲音很有特色,是一種富有磁性魅力的獨特嗓音。

“盧總,集團的人來了!”他手下的經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臉上還掛著幾分焦急。

他扶了扶眼鏡,有些惱火。

誰會希望自己沉浸在美好的幻想時被人打擾呢?

“不是,這次是審計的人來了!!!來查賬了!”

這個經理是盧維楨的心腹,他很清楚審計的人來查賬到底意味著什麼。

畢竟自家老總侵佔過的一些客戶佣金絕不是小數目。

而且,因為職務的原因,這些款項的額度都沒有很好的隱藏,畢竟誰會去查一個高管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快嗎?

“沒打法掉嗎?”

“盧總,那負責人軟硬不吃,好像來頭挺大!!”

這時,盧維楨才露出有些吃驚的神色。

經理只是個辦事的,隨後就退下了,可他自己很清楚,他拿的那些錢,嚴格意義上來講要歸算於職務性侵佔公款,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查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他在給點甜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如果這人要追查到底,那等待他的恐怕就只能是鐵窗淚了。

不管怎樣,內心的慌張也絕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失去了翻盤的資本。

先打聽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吧。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小張嗎?”

“是我,盧總,您找我有事嗎?”張亮,是一個他去年招來的新人,被安排到財務那邊工作,這些事情他應該能給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聽說今天集團負責審計查賬的人來了!”

張亮也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盧總,是這樣的,我聽說那個負責審計的人好像和陳總是親戚!!”……

五分鐘後,盧維楨掛掉了電話。

陳佳怡,他的競爭對手,早年自己起家的時候最大的對手就是她,可非但沒有搬倒這個女人,反而還讓她和自己一起平步青雲了。

不過盧維楨在溝通能力要比陳佳怡強不少,通俗來講會忽悠,所以業績一直都是他領先。

上個月在看到陳佳怡的時候他還當著很多人的面毒舌了一下。

“陳總怎麼這麼閒啊?看來這個月業績不怎麼樣啊!”

當時自己有多麼滿面春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操!”

盧維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現在擺在盧維楨面前的只

有兩個選擇,要麼,事情敗露,鋃鐺入獄,要麼,付出極大的代價然後讓陳佳怡幫忙擺平此事。

他當然不想進監獄,那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了。

“頭疼啊!!”

盧維楨的內心如同有千千萬萬根絲線糾纏在一起一樣,令人煩躁。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好伺候的主,這次去找她必須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說實話,盧維楨都做好賣房子賣車的打算了,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陳佳怡卻是如此與眾不同。

“我為曾經的不當言辭給你當來的影響深感愧疚,希望能求的你的原諒,只要這次你能幫我,我可以滿足你的所有條件,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以後我保證不會在為難你或者跟你產生業務上的衝突!”

盧維楨說的很誠懇,甚至說完就給陳佳怡鞠了一躬,顯然,他已經豁出去了。

“那些我都不需要!”

盧維楨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很不理解。

陳佳怡長的很漂亮,常年人上人的優雅高貴氣質暫且不提,這個女人也是天生的一幅好面孔,瓊鼻薄唇鳳眸,可謂是長在了中國人傳統審美上的女性。

在搭配上職場上穿的包臀裙黑絲高跟鞋,多少有點辦公室戀情那味了。

“那你需要什麼?”

“嗯,讓我想想吧!!”

陳佳怡的聲音很好聽,與盧維楨不相上下,她的雙腿又長又細,搭配絲襪高跟鞋時翹起的樣子完全可以調動男人的慾望,更何況這種漆黑色的辦公用高跟鞋,對男人而言,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別的先不提,最基本的,你手裡那些客戶資源分我一半不過分吧!”

“可以!!”

盧維楨深吸一口氣,低著頭不敢看她,這次可真是,任人宰割了啊!!

女人還在沉思,盧維楨卻心如亂麻。

他知道,陳佳怡後面的要求只會更難!

“你幹嘛一直頂著我的腳看?你是變態嗎?”

她露出厭惡的眼神,這下讓盧維楨直接懵了。

我草,老子哪有盯著你的腳,我只是在發呆好不好。

“我……”

“哎呦,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盧維楨,你現在可是在求人辦事,擺正你的態度!!”

陳佳怡左手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嚇的盧維楨一機靈,瞬間收起了原來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對不起!!”

他有些委屈,這麼多年了,只有別人和他道歉,什麼時候輪到他給別人道歉了。

就兩個字,憋屈!

兩邊都是人精,盧維楨的反應讓陳佳怡更不滿了。

“這走了一天,腳都有些疼了呢,說實話高跟鞋穿久了是真累啊,你說是不是盧總?”

“是是是!!”

你說的都對,祖宗,趕緊提條件吧、“那我想盧總應該不介意幫我按摩一下腳吧!”

在燈光下反射出光芒的漆黑鞋尖指著盧維楨,他愣住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內心燃燒,這個女人,得寸進尺了吧!!

可不出一秒鐘,這怒火就被熄滅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介意,不介意!”

他站起身,彎下腰,一隻手握住陳佳怡的腳腕,一隻手握住鞋跟,做勢就要把高跟鞋脫掉。

“你去洗浴中心他們就是這樣服侍你的?”

刻薄諷刺的話語讓盧維楨終於忍不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

“我什麼時候說讓你跪下了?蹲下給我脫不過分吧?”

失敗,完全失敗了,從這一刻開始,盧維楨將失去交鋒

的話語權,只能任由陳佳怡牽著鼻子走。

“好!陳總,我能給您脫鞋嗎?”

他一轉臉就面帶笑容,像服務員一樣、盧維楨只是有些難以接受身份的轉化,可不代表他不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大家都是從小卒子一步步爬上來的,變回原來的模樣不是什麼難事。

“準了!”

盧維楨不在看她,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這時他才發現,陳佳怡的腳挺好看的,他不是什麼變態,只是由衷的讚美一下而已。

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看不清裡面的肌膚,有幾分神秘感,又夾雜了幾分對未知的好奇,淡淡的香水味縈繞著鼻腔,令人心曠神怡,古有三寸金蓮,陳佳怡的腳也與之相差不遠了。

被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只露出腳背,在燈光的照耀下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微微凸起的血管,想必當鞋子被脫下時,這優雅的玉足將會像抽絲剝繭後的蠶一樣,令人震驚吧!

“放地上吧!”

盧維楨脫的很快,他的臉色也慢慢變紅了,因為這確實有一點羞辱的意味在裡面,尤其是陳佳怡還一直盯著他,身為一個男人,害羞是不可避免的。

“盧總應該會按摩吧?”

“年輕時學過一點!!”盧維楨表情很是恭維。

“那我就看好戲了!”

男人不再抬頭,專心盯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玉足,他深吸一口氣,隨後輕輕握住陳佳怡的腳心,磨砂的絲襪質感傳來,讓人血脈噴張。

在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後,這雙堪稱完美的玉足暴露在盧維楨面前。

就算他不是足控,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雙腳,確實有獨特的魅力。

五個蔥蔥玉指工整的排列著,腳背上的血管涇渭分明,腳底的溫熱,以及足弓略出的優美弧度,都不得不讓人讚歎大自然的造物是如此神奇。

不對,不是欣賞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眼前的這個主子伺候開心了。

盧維楨的手法很標準,雖然不算專業,但也能讓陳佳怡感受到他的用心之處,男人一手抵住腳心一手輕柔的摩擦著陳佳怡的腳背,那種酥麻無骨的感覺讓她飄飄然。

更何況現在這個狼狽的蹲在她腳下的男人是自己的死對頭呢。

“蹲著不累嗎?”

她開口調侃道,陳佳怡深知常年坐辦公室缺乏鍛鍊的人下半身的耐力很差,更何況是這種蹲姿了。

而且盧維楨額頭的汗無不表明,這個男人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在精神的打擊下,他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而頭上女人明顯正在興頭上,這時候要是停下,保不齊會出什麼么蛾子。

跪還是不跪?

“放心,出了這個門沒有人知道你幹了什麼!”

陳佳怡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盧維楨緊咬牙關,最終還是跪下了。

男人雙膝跪地,有些卑微,有些無奈,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繼續為她服務。

這種逼迫人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陳佳怡玩性大起,趁著盧維楨換到另一隻腳的功夫開始不安分起來。

那隻結束了按摩落在半空中的腳,十分自然的就搭在了盧維楨的肩膀上。

男人發出一聲嗚咽,有些疑惑,但沒有說什麼。

這很正常,畢竟總不能把腳放到地上吧。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一步步的放縱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盧維楨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麼認真嗎?”

盧維楨一心都在想怎麼把

陳佳怡弄舒服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隻頂在自己肩膀上的腳悄然轉換了位置。

好似勾引,又好似挑釁。

陳佳怡把那隻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慢慢的,慢慢的挪到了盧維楨的下巴處,誘人的腳趾輕輕踢打了一下他的下巴頦,這時男人才發現不對。

“這是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我就覺得有意思而已!”

陳佳怡笑笑,盧維楨看待了。

面對這樣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只能像個木頭一樣,任由陳佳怡的玉足在自己臉上不斷剮蹭,撩撥著。

香水的氣息已經將大腦包裹,他覺得有些暈,眼前的黑絲玉足像蛇一樣靈動,忽的,又像為君王起舞的舞女,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終於她那頑皮的腳尖觸碰到了男人的鼻子。

盧維楨像被施法定在原地一樣,只能任由那美麗的腳趾分開,隨後調戲的夾住自己的鼻子,氣味越來越濃郁,可汗液的味道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還讓他燃起了別樣的慾望。

“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喜歡!!”

盧維楨確實有些入迷了,可女人的腳夾住鼻子時,他仍然沒由來的覺得噁心。

既是生理,也是心裡。

生理是這與自己接受的傳統價值觀不符合,他確實挺想聞一下的,確實有一種想舔的慾望。

但他的價值觀告訴他,這麼做,是變態的行為,是與自己身份不符合的。

同時,內心上,他也有點無法接受去舔或者聞一個女人的腳。

這讓他有種背叛家庭的感覺。

雖然盧維楨貪汙了一些款項,但他跟自己妻子的感情非常好,他們有一個一歲半的女兒,別看盧維楨身居高位,但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外遇,最多也就是稍微調戲自己的小秘書之類。

總的來說他算是個好男人。

所以陳佳怡的挑逗,不僅是對他觀念的衝擊,也是對他感情的衝擊。

不過男人在面臨慾望時永遠是無腦的。

在他愣神的時候,那精緻的玉足已經頂住了他的嘴唇,像一把沒開刃的餐刀,觸感有些硬,如此近的距離他那灼熱的呼吸更是打到了陳佳怡的腳背。

連抓住另一隻玉足的手都放下了。

“想舔嗎?”

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咬緊了嘴唇,他猶豫了,他糾結了。

那就在舔一把火。

陳佳怡的另一隻腳忽然頂住了男人的下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盧維楨起反應了,這並非是他變態了,生理本能而已。

女人的腳也是女人的一部分啊,和手沒什麼太大區別。

下面的腳揉捻著,摩擦著,刺激著盧維楨脆弱的神經,海綿體不可抑止的膨脹起來,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小帳篷、但就算這樣,我也不能!!!

男人要堅守自己的底線,女人則想盡辦法撬開他的嘴!

其實盧維楨早就輸了,要想留有底線大可以直接起身離開這玉足佈置的甜蜜陷阱啊?

他只是想保留一些尊嚴和籌碼而已。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近在咫尺的腳趾已經扒開了他的嘴唇,她甚至能看到女人指甲的紋路,清晰可見,盧維楨發現自己如何用力也不能將那被黑色包裹之物吐出去,為什麼呢?

因為你想要啊!

“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好嗎?”

“想舔就舔啊!人家都累了,說不定你表演的讓我滿意,我就沒有後續條件了呢!”

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這句話還是擊破了盧維楨的心房。

他緩慢的張開嘴,隨後輕輕的用上下牙齒咬住陳佳怡的大拇腳指,奇異的觸感從舌尖傳來,他幾乎下意識的就伸出了舌頭,酸澀的汗味,香水的苦味,以及令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的味道。

好想要更多!

“好吃嗎?”

陳佳怡的另一隻腳已經偷偷夾住了勃起的陰莖,小幅度的上下擼動著。

他淪陷了。

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他不知道,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陳佳怡的勾引下,像條狗一樣開始舔舐她的腳趾,開始發出令人不齒的呻吟,沒有懊悔,只有慾望的沉淪。

就像醉了酒的人一樣,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完全憑藉身體的本能在行動。

這就是現在的盧維楨。

從輕輕舔舐,到大膽的張口含住,不到半分鐘而已。

就像染上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溼潤,悶熱,這是陳佳怡的體驗,雖然不太舒服,但盧維楨的表現實在是太讓她愉悅了。

昔日的對手,老死不相往來的冤家,因為一件貪汙的事情,就這麼,簡單的擺到在她的腳下。”……”

盧維楨已經要氣炸了,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騎啊。

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善茬,但像這樣,被自己的秘書拿捏還是第一次,哦不,李書瑤已經不是他的秘書了。

但就算不是,這個身份地位比自己低了無數倍的女人怎麼敢用這種語氣命令我?

就憑你的靠山是陳佳怡嗎?就憑你們手機裡的錄像和照片嗎??

對啊,就憑這個!

你盧維楨能把她們怎麼辦呢?

“呼!”

“您還有什麼事嗎?李秘書!”他這句話說的可謂是咬牙切齒啊,李書瑤都覺得他要憋出內傷來了。

她心裡偷笑著,但嘴上卻一點不留情面,“跪好,不許動!”

李書瑤坐在陳佳怡剛剛座過的位置上,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可真好,俯視的看著這個赤裸的醜陋的男人,雖然她不算是個抖,但看到自己原來上司那種咬牙切齒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甚至還要賠笑的無奈表情感覺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硬要說的話,就是人上人的那種感覺。

這個男人可以被自己隨意拿捏。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不是啊,盧總?”

她諷刺道,希望看到盧維楨出更多的洋相。

“是是,都是我自找的,希望李秘書大人有大量,過去的那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盧維楨指的當然就是他跟李書瑤搞曖昧的事情,撩騷嘛!不磕磣,但放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李書瑤真要翻舊賬,那他也沒什麼辦法可言。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趴下,把舌頭伸出來!!”“!”

她能清楚的看到盧維楨的雙手青筋暴起,但卻無可奈何。

男人緩慢的趴下,隨後伸出了深紅色的舌頭,蠢笨的模樣甚至有些討喜,不過一想到他剛剛舔過陳佳怡的腳,自己為什麼就有點激動呢!

“為什麼你喜歡舔女人的腳呢?”

“我不喜歡!”

盧維楨矢口否認。

“我說,為什麼你喜歡舔女人的腳呢?”

李書瑤的語氣不容置疑,那一瞬間的氣場甚至比翹腿坐著的陳佳怡相比也不差。

盧維楨被鎮住了,他知道自己不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李書瑤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因為我是變態!”……

“哈哈哈哈哈!!!盧總,你知道你說了什麼嗎?你是變態!

!你是一個喜歡舔女人的腳,喜歡吃女人腳汗的變態!你像狗一樣跪在女人腳下,甚至還在舔腳的時候勃起!!你說要是你家裡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啊??”

李書瑤的表情有些猙獰,彷彿要把這些年工作上的不愉快和不順心全部發洩到盧維楨身上一樣,“你看,你又硬了!是覺得屈辱嗎?是覺得羞恥嗎?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伸著舌頭祈求著,只為了能夠舔到女人的腳?我覺得就是那些變態足控也比不過你啊!”

盧維楨已經不知道作何回答了,李書瑤的每句話就像釘子一樣死死的釘在他的心臟上,令他窒息,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可以,他寧願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男人的雙手已經扭曲成雞爪狀,鼓起的青筋肉眼可見,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無法忍受的羞辱。

不,是恥辱!!

陳佳怡好歹和他同級,比不過她,玩心眼玩不過她,我盧維楨認了!

輸給自己的對手不丟人!

但你李書瑤憑什麼?

“我平時待你不薄啊!”

盧維楨的聲音彷彿在泣血,那一瞬間,他好像衰老了十歲。

被一個剛入職場幾年的小年輕把所有尊嚴和自信都狠狠碾在腳下,甚至還要蹂躪,並且用最尖酸刻薄的語言羞辱他。

盧維楨的眼眶溼潤了。

他忍不了了!

“想想你的家庭!”

洞察人性這方面,李書瑤耳濡目染了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弱呢?

僅僅六個字,就讓快要爆發的盧維楨熄了火。

“把鞋給我脫了!”

她輕輕捋了捋頭髮,表情特別放鬆,略微翹起的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光,尖尖的鞋尖直接頂住盧維楨的鼻子,他咿呀著,把那些憤怒的話語一口氣吞到肚子裡,恨不得把牙都咬碎。

李書瑤的腳型很美,相比陳佳怡要大一些,立體感更足,他剛要用手把高跟鞋脫下。

“用嘴!”

說完這句話後,李書瑤甚至能聽到盧維楨牙齒緊咬在一起的聲音,原來逼一個男人做他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是這麼有意思啊?

她可對那醜陋勃起的陰莖不感興趣,她喜歡的,是盧維楨複雜的表情變化。

“是!”

盧維楨深吸一口氣,隨後用肩膀頂住鞋底,腦袋向前探,張開嘴奮力的咬住高跟鞋的邊緣,他的鼻子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李書瑤的腳後跟,有些酸澀的味道傳來,讓他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

噗通一聲,高跟鞋落了下來,盧維楨以極其扭曲的姿勢跪趴在李書瑤腳下,粉嫩的腳底上嫩肉清晰可見,深淺不一的褶皺增添了幾分真實感。

這真實感,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多麼令人不齒。

“真是下賤啊!光是給我脫鞋你就那麼激動嗎?”

她伸出手掐住盧維楨的臉蛋,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耳光扇到他的臉上。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殺傷力不大,但羞辱性極強。

盧維楨愣住了,強烈的窒息感籠罩著他,滴答滴答的淚水從眼角滑下。

“喲,這就哭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親愛的盧總,當然啊,我想你如果接受不了我們對你的羞辱,你可以辭職啊!你敢嗎??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這聲音是如此的刺耳,她說的沒錯,盧維楨不敢,他不僅不敢,反而還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滿足這些女人,去供她們趨勢,供她們使用和羞辱!

滿足

她們無窮無盡的慾望,成為她們發洩的機器。

原因很簡單,這些照片和視頻只要傳去,他不管在哪都沒用,誰讓網絡這麼發達呢!

“對不起,李秘書,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和陳總的!”

“淬!!”

“額!!”盧維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書瑤竟然把口水吐到了他的臉上。

黏膩的感覺令他作嘔,唾液甚至從臉頰下滑了一部分到嘴邊。

“裝給誰看呢?我就喜歡你這種難堪的表情!!”

她嫵媚的笑著,空出來的粉嫩腳趾在盧維楨的臉頰上摩擦著,將他臉上的口水全部攬下,透明的口水拉著絲線黏連在腳趾中,看的讓人直咽口水。

“舔!!”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與陳佳怡不同,李書瑤的年齡要小很多,在腳這方面可以明顯的看出來。

所謂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大抵如此。

如抽絲剝繭般見到真容一樣,這雙腳很別緻,像牛奶、像白玉、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李書瑤的腳,瘦長,略小,腳指頭像嫩藕芽似的,指尖透露出幾滴粉紅,那樣子,委實惹人喜愛。

要是平時,盧維楨一定會把這雙腳拿到手裡好好把玩,欣賞女孩嬌笑的姿態和出水芙蓉般的表情。

可現在,他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舌尖清理女人吐出的口水。

她就那麼翹著腳,盧維楨卻不敢抬頭,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丑陋的模樣,錄像與照片是一回事,但被人以這種難以言喻的方式視奸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他臉皮很厚也遭不住。

舌頭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感覺到女人的唾液彷彿潤滑了這晶瑩玉潤的腳趾一樣,他發出了點點呻吟,並非舒適,只是另一種方式稱讚這雙美腳的主人罷了。

“用力點!!”

在李書瑤的控制下,盧維楨的舌頭不斷在女孩的腳背上掃蕩,將光潔的皮膚弄的溼溼滑滑的,說句心裡話,女人的腳,口感真的很好,滑嫩,光潔又細膩。

尤其是在近距離下帶來的視覺衝擊,讓他有種想要擼一發的感覺。

這是肉慾本能的衝動,是不可抵抗的。

李書瑤感受著那灼熱的吐息打在自己腳背上,舒適的哼唧著。

她還不忘拿起手機拍了幾張下來。

也算是在外面聊天時的一種談資了,自己原來的老總,以如此卑微屈辱的方式忘情的舔舐著自己的腳!

她很自豪,很開心。

“把舌頭伸到腳趾縫裡去!去吸,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嗚!!”

盧維楨嗚咽著,按照李書瑤的話照做,這時的觸感就與剛才有些不同了,腳趾縫相對來講還是比較髒的,帶有一絲苦澀的味道,還有一些零星的灰塵顆粒順著舌尖進入了他的食道。

縱然有些噁心,但吮吸時發出的哧溜聲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否樂在其中呢?

就連李書瑤也無法判斷盧維楨現在的狀態,就憑那勃起的陰莖嗎?

我想還不夠!

“抬頭!”

啊!這下夠了!

這有些沉醉的臉龐給了李書瑤準確的答案,憤怒從盧維楨的臉上褪下,轉而染上了一絲紅酒色,或許是覺得羞恥吧!

但這種別樣的刺激,確實讓盧維楨興奮了。

零星的淫液從馬眼中流出,打溼了龜頭,他悄悄看了一眼,殊不知一切都在李書瑤的掌控中。

“看什麼呢?看自己那因為女人的腳而發情的下體嗎?我甚至懷疑你以後會不會變成沒有女

人的腳就無法勃起的廢物啊!!”

年齡小的好處這時就體現出來了,毒蛇一樣的嘴巴屬實讓盧維楨招架不住。

如果說陳佳怡喜歡看到盧維楨那種被迫沉迷的模樣,那麼李書瑤則欣賞盧維楨扭捏矛盾的樣子。

就算知道自己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也不會拒絕!

因為遠方,總有更大的誘惑在等著他。

“呵,真是下賤呢!”

“把頭埋到我的鞋坑裡去!”

李書瑤命令道,盧維楨不敢不從。

即使這個姿勢比剛才更令人難以接受,因為他的鼻尖已經被女人的腳汗味和香水包圍了。

“用力吸!!”

剛剛被舔舐過還未乾掉的玉足就那麼放在了盧維楨的頭上,像被五指山壓在下面的猴子一樣,不過區別在於,盧維楨有反抗的力量,但沒反抗的勇氣。

女人的腳就那麼赤裸裸的在他的頭髮上揉捻著,把他的髮型打散,像個乞丐。

酸澀的氣味充滿鼻腔,令他有些窒息,臉色愈發紅潤了,這次就是屈辱了!

拼命的嗅女人鞋坑裡的氣味,頭還沒被女人的腳踩住,碾壓!

他的內心早已千創包括,心頭彷彿綻出幾個血泡,添了幾隻飽含熱淚的眼睛,言語和表情已經無法形容他現在的心態,那是心如死灰的狀態,那是人入暮年,老態龍鍾時面對生活的無力感。

曾經的他能夠主宰自己身邊的一切,現在的他,只能被迫愚蠢的在女人的鞋坑裡發情。

終於,那隻腳鬆開了。

看啊!

他還在舔,舔的多麼用力,吮吸著,像小孩子吃奶一樣吮吸自己的腳趾,牙齒上下摩擦著,像珍饈一樣,放在嘴裡怕化,捧在手心怕掉了。

虔誠麼?也不是,只不過是短暫的被慾望驅使了而已。

不過我想,這次經歷已經為盧維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雖然心裡仍會抗拒,但已經無法逃離陳佳怡的掌控了,因為女人的背後,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從牆壁裡暴露出來。

陳佳怡已經能想到盧維楨看到錄像後發狂和懊惱的樣子了。

他堂堂一個公司高管,竟然在一個女人的半脅迫半誘惑下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真是瘋了!

她確實說出了這個門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但這不代表,她沒有任何保險措施啊?

在慌張的神色和慾望的勾引下,盧維楨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好了好了,不要在犯賤了!在女人的腳底下勃起就那麼讓你興奮嗎?”

該做的事情已經完成,陳佳怡就不需要在和盧維楨浪費口舌了,來日方長不是嗎?

“額,我沒有!”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吧?盧維楨,我是給你面子才叫你盧總,你要是真想被關進去就直說!!”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嘴硬的主。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腕硬。

“對不起,對不起!!”

虛張聲勢?偃旗息鼓?

無所謂了,臉也都完了,慘重的代價也付出了,這下審計的事情該過去了吧。

“襪子都讓你弄溼了,好惡心,剛才你那副表情真應該照下來!!”

“咳咳,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陳佳怡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謝謝陳總了!”

“不用謝,各取所需而已!”

她目送盧維楨離開,嘴裡卻唸唸有詞。

“我們可是還會見面的啊!!”

辦事求對了人,那效率可真不是一般的快,盧維楨前腳剛把一半的顧客資源交到陳佳

怡手上,後腳這個女人就把審計的人擺平了。

美其名曰,審計完成!

漬漬漬,真是令人無話可說。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盧維楨的笑容時隔兩天終於出現在臉上,他的秘書正在幫他整理詳細資料用以完成與陳佳怡的交接。

他也想過反悔,不過這個念頭剛產生就被打消了,職場裡可是最忌諱這個,永遠都不要和人撕破臉皮,買賣不成情意在嘛!

更何況這次買賣也成了,他不算吃虧。

大不了以後憑能力在把資源陳佳怡那裡搶回來唄,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盧總,心情這麼好嗎?”

李書瑤,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子,做秘書這個專業也是門當戶對,本身就是名牌大學文秘專業畢業的高材生,在加上優秀的數據整合能力,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盧維楨的左膀右臂。

最重要的是長得也不錯,個子高挑,梳著單馬尾,看起來十分乾練。

進入工作狀態時與平常簡直判若兩人。

“嗯哼,當然!今天天氣可真好啊,萬里無雲!”

盧維楨的手下意識的放在李書瑤的大腿上摩擦著,算不上性騷擾,只是辦公室裡的一種曖昧而已,這個女孩雙商都很高,她很清楚盧維楨不可能真的做什麼,只是玩玩曖昧罷了。

像這種高地位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男人,自制力還是很強大,說白話就是不敢偷腥。

“盧總,這裡有好多我們的老客戶的,全都要交過去嗎?”

這種小曖昧只能說是男人的通病,盧維楨對她很好,所以在客戶交出去的時候李書瑤自己也很心疼,畢竟這樣她的收入就要少一些了。

“等價交換而已!總比我進局子你被開除強吧?”

“哈,倒也是啊!”

盧維楨的事情李書瑤身為秘書就不可能不參與,真要追究,她也有一份責任。

“那盧總,我就先把東西給陳總送過去了。”

“嗯!注意態度,對她和氣一點!”

“好的,我知道了!”

盧維楨對李書瑤還是很放心的,雖然這個女孩子年齡不大,但在職場上很吃的開,可以說是個很好的苗子。

陳佳怡的辦公室在盧維楨樓下,李書瑤習慣性的選擇走樓梯下去,迎面正好碰上了要上樓的陳佳怡,二人撞了個正著。

“陳總,我們盧總讓我把客戶的資料交到你這邊來,你現在有時間嗎?”

“喲,效率這麼高呢!我剛想上去找他,跟我進屋吧!”

貌似,對同為女性的李書瑤,陳佳怡就和善多了,完全看不出老總的架子,真是有趣。

如果說傳統的下棋,那一定是男棋手要比女棋手少,可如果以人為棋子的下棋呢?

玩弄人心這方面,女性應該有一些得天獨厚的優勢吧?

陳佳怡表現的很和善,起碼光這個舉動就贏得了李書瑤的好感,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是她老闆的死對頭,跟她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座!!”

李書瑤滴水不漏,全程面帶微笑,甚至還在陳佳怡看資料的時候為她解釋,如此行為更讓陳佳怡滿意了。

她要做的可不是單純的把客戶搶過來,她還要搶盧維楨手裡的人!

這個李書瑤就是她的第一個目標,精明能幹年輕漂亮的人才為什麼不跟著自己要跟著一個舔別人腳的變態呢?

“你們盧總昨天去找我了,你不想知道他付出了什麼代價嗎?”

“那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

“如果我硬要給你看

呢?”

李書瑤只是笑笑,不在說話,拒絕是她應該做的,但如果別人強求那可就不一定了。

這麼做她兩邊都不得罪,滴水不漏。

然而,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東西卻大大超出了李書瑤的想象,雖然她一直覺得盧維楨是個有點好色的男人,但之前的一切其實都在接受範圍內。

可眼前的這一幕也太勁爆了吧?

我的頂頭上司竟然跪在這個女人面前舔她的腳?而且看樣子還有點樂在其中???

什麼鬼啊?

“陳總,我認為一個視頻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更何況這是您和我們盧總的私事,我實在不太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啊?你有能力,有想法,為什麼要跟著一個變態幹呢?你應該清楚盧維楨手裡的資源流失後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陳佳怡步步緊逼,和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即可!

來我這裡,我可以給你更好的待遇。

不來我這裡,你的下場可能比你們盧總更慘!

恩威並施,蘿蔔加大棒!

“我需要考慮一下!”

“我懂了,我懂了!!正好我要找盧維楨,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陳佳怡當然明白李書瑤的意思,不見兔子不撒鷹嗎?

好辦的狠!

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的盧維楨還不知道新一輪的夢魘已經襲來。

“咚咚咚!!”

“請進!!”

盧維楨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熟悉的女人,為什麼陳佳怡要來我這裡?

“盧總,好久不見啊!”

“啊哈哈哈,是好久不見了,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來和你要個人!”

陳佳怡大大方方的坐在盧維楨的辦公椅上,他尷尬的賠笑著活像個傭人。

沒辦法,形式比人強啊!

“李書瑤?”

“聰明!”陳佳怡鼓了鼓掌,好像在誇讚盧維楨。

“咱們一碼歸一碼,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如果你想要李書瑤,要開出同等的籌碼啊!”

“籌碼?這就是籌碼?”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盧維楨的眼神瞬間冷冽了起來。

“插進去看看吧!”

陳佳怡的話很輕浮,彷彿吃定了盧維楨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

女人眼睜睜的看著盧維楨從好奇,到憤怒,在到無助和默然。

“你不是說?”

“我確實說過出了這個房間沒人知道,但我沒說我不錄像啊?萬一你在我的辦公室獸性大發怎麼辦?”

陳佳怡好像很怕的樣子,那副笑嘻嘻的表情讓盧維楨恨不得吞了她。

“盧維楨,要麼身敗名裂,要麼乖乖聽我的話,你自己選吧!”

經過了長達三分鐘的考慮。

盧維楨屈服了。

陳佳怡一步步的把他逼近了死衚衕,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他更怕的是,這個女人把視頻發出去,那樣他不僅會失去工作,還會失去家庭。

“求你,只要你不把視頻發出去!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李書瑤我可以給你,我手裡的所有資源也都可以給你!你可以架空我,只要,你保守這個秘密!!”“……”

這麼大反應嗎?陳佳怡想的是步步緊逼,沒想到盧維楨竟然對這件事這麼害怕!

那她就沒什麼顧慮可言了。

而且,玩弄男人的感覺可真好啊,這種他不願意還不得不做的表情讓陳佳怡特別開心,她有些蠢蠢欲動了。

“可以進來了吧,李秘書!”

李書瑤甚至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來,看待盧維楨的眼神也十

分冷漠。

職場只有利益關係,沒有感情可言。

只要條件允許,她可以馬上跳槽到陳佳怡那邊。

更何況,盧維楨現在已經被陳佳怡牢牢控制住了,她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相反的是,如何在新領導那邊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跪下吧,我的小狗!!”

現在,陳佳怡坐在盧維楨的位置上,調戲玩弄著這個可憐的男人。

他慢慢的跪下了,這一瞬間他十分後悔為什麼沒有控制住自己的下體,為什麼會遭到陳佳怡的蠱惑。

但一切都晚了。

高跟鞋就那麼明晃晃的懸在盧維楨的頭上,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永遠永遠都逃脫不開。

鞋底落在盧維楨頭上的一瞬間,男人悄悄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精神的折磨,肉體的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然而,陳佳怡沒有放過他的想法。

“把衣服脫了,當著我們的面!讓你的前秘書好好看清你的下賤嘴臉。”

李書瑤的眼神甚至有點嫌棄,她無法把盧維楨和這個下賤的軀體聯繫在一起,尤其是那根勃起的醜陋的陰莖。

在女人的語言羞辱和視奸下,這種扭曲的性慾彷彿能摧毀人類的一切。

盧維楨顫抖著,羞愧的紅著臉,但陳佳怡的鞋跟卻硬生生的頂住他的下巴,逼迫男人直視翹著腿的輕笑著的她。

那種玩弄戲謔的表情毫不掩飾,就連後背的目光也令人刺痛。

在這高樓大廈背後,有多少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發生呢?

人生就是一罈酒,要麼變成珍饈佳釀,桃花上臉,要麼變成慘淡濃烈,喝醉後被人貽笑大方、眼前的事物都已模糊,這是種無法形容的狀態。

盧維楨在陳佳怡的命令下,褪去她的鞋子,露出白嫩光潔的玉足,她今天沒有穿絲襪,所以盧維楨可以更清楚的欣賞這完美的玉足。

縱然這眼神在李書瑤眼中十分變態。

但他卻失去了反駁的機會。

這雙腳有些過於令人愛不釋手了,或把玩或揉捻想必都是極佳的體驗,然而這個可憐的男人卻只能用嘴去輕咬,去啃噬指間的死皮,去吃盡其中的灰塵汙物。

他就像個清潔工,在主人的命令下一步步把眼前的東西清掃乾淨。

陳佳怡不斷揣摩著盧維楨的心態,他是迫於壓力被自己羞辱呢?還是說,他真的有點喜歡呢?

這一點她也搞不懂。

只能慢慢從微小的細節發現,或者,把盧維楨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淬!!!”

盧維楨一驚,他抬頭髮現陳佳怡的紅唇還處於半微張的狀態,他低下頭一看,女人的左腳腳背突兀的多出了一灘透明的粘稠液體。

“舔了!!”

男人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就像癲癇病一樣。

她居然讓我舔她的口水?還是她腳上的??

盧維楨上下牙齒合攏,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身為旁觀者的李書瑤可以清晰的看到盧維楨的糾結和屈辱的狀態。

這時,她作出了一個讓陳佳怡十分滿意的決定。

“陳總讓你舔呢,沒聽見嗎?”

只聽啪的一聲,李書瑤一個健步拽起盧維楨的頭用那嬌嫩的手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他的左臉瞬間浮現出一抹豔紅色。

李書瑤用的力氣大,盧維楨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但更多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自己一直相信的秘書倒戈了不說,甚至還在關鍵時刻踩了自己一腳?

這一巴

掌不僅扇到了盧維楨的臉上,也扇到了他的心裡,連帶著他的尊嚴,一同粉碎掉了。

“快舔乾淨吧,不然就幹了,下一口,就不知道吐到哪裡了?”

陳佳怡微笑著,示意李書瑤站在自己身後。

兩個女人一臺戲,盧維楨只能木偶一樣任由她們驅使。

這次陳佳怡連避諱都不用了,直接拿手機把盧維楨的醜態錄了下來。

是的,舔女人的腳勃起,甚至流出淫水,吃女人的口水還發出莫名的呻吟,這就是你們的盧總?

他不敢想,呼吸越來越沉重。

盧維楨伸出舌頭極其厭惡的舔掉了粘在腳背上的口水,雖然無色無味,但到嘴裡卻讓他如同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而這兩個女人反而笑的更放肆了。

笑他的下賤,笑他的無能!

強烈的屈辱感讓盧維楨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不斷舔舐陳佳怡的腳背。

“吮吸我的腳趾,要發出聲!讓我們看看你有多下賤!!”

盧維楨不敢怠慢,只得照做。

他張開嘴,輕輕含住陳佳怡的一根腳趾,上下牙齒摩擦著,吮吸著,將帶有酸澀氣息的汗液全部吃進肚裡,他的口水原本是用來與自己的愛人親熱的。

現在,卻成為了陳佳怡用來清理腳趾的液體。

真是有趣的轉變。

他一邊腦補出兩個女人厭惡嫌棄的表情,一邊喘息著,莫名的感覺從心裡產生。

那並非快感,而是一種別樣的慾望。

在女人腳下勃起,在女人的羞辱中流出前列腺液,這絕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情。

“看到了,他勃起了呢!!你見過正常男人會舔女人的腳硬嗎?你跟著他那不就是自毀前程嗎?”

陳佳怡笑眯眯的和李書瑤聊著天,說實話,這一幕看的她也有點躍躍欲試了。

沒想到盧維楨竟然有這麼下賤的一幕。

自己都有點手癢了呢!

“哎呀,今天我的目的也達成了!明天你收拾好東西就來我這裡吧!!”

“好的,陳總!”

陳佳怡將被含住的腳趾抽出,還諷刺的吹了聲口哨,就像逗小狗一樣。

當然盧維楨現在的樣子確實像狗!”……”

李書瑤送走了陳佳怡,回來時正好看到盧維楨打算起身穿衣服。

她背對著自己原來的上司,食指輕輕捂住了嘴唇。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書瑤的話讓盧維楨不知所措,在被女人腳底覆蓋的這段時間,他的心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然腳底是放在臉上的,但他的內心卻感覺無比壓抑。

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可能需要去看心理醫生了,但無論怎樣,他都要繼續面對,這慘淡的,沒有任何氣色的生活!

盧維楨目送著李書瑤登上高跟鞋,意氣風發的離開,轉過身看著天空。

灰濛濛的,就像他的未來一樣……

“乾的不錯嘛!”

幹了這麼大的事情不來邀功請賞簡直可惜了,雖然下班了,但這並不妨礙李書瑤跟自己的新老闆陳佳怡進行更深的交流。

畢竟對於盧維楨這顆棋子的瞭解,還是貼身秘書更多一點,……

“這麼說,他平時沒少騷擾你啊!”

陳佳怡調笑的問道。

“狗就算是穿上了西裝,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形容,把你挖過來真是我乾的最正確的事情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一面呢!”

“您開心就好!”

李書瑤笑笑,對此不置可否。

主要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太享受了,而且陳佳怡對於她的舉動也表示讚賞,那以後就沒什麼顧慮的了。

“雖然把盧維楨的資源都拿到我們這邊了,但也要找個人看著他啊!你有什麼推薦的人選嗎?”

陳佳怡問道,就算手裡捏著這麼多把柄,也難保盧維楨不會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情。

職場這個東西,就沒有人是乾淨的!

她也一樣!

“我建議您還是找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或者親近來比較好!這樣也是一層保險!”

李書瑤給的建議很多,這就是陳佳怡內心所想的。

“親近的嗎?我倒是突然有了一個好人選了!”

她露出壞笑,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顯然這個“親近的人”絕對不會讓盧維楨好過。

翌日。

盧維楨像往常一樣上班,但熟悉他的人都發現自家的老總好像情緒很不好,或者說,有些壓抑和抑鬱。

這倒也正常,畢竟資源丟了那麼多,誰會開心呢?

不過他們想的,和盧維楨現在面對的事情,完全就是兩碼事!

醉過,才知酒濃。

可這裡是公司啊,是被車水馬龍包裹住的鋼鐵囚籠,這兒是出生入死的地方,不是醉生夢死的地方。

盧維楨此時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喝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好,直接醉死算了。

他感覺現在的生活是如此不真實,像在眼上蒙了一層布一樣,讓人看不到盡頭,他的心已經死了,但為了自己的家庭,他不得不用意志去驅動這具身體來維持往日的寧靜。

“咚咚咚!”

不需要他回應,李書瑤已經走了進來,僅僅過去了一天時間,這個女人就撕下了面具,往日對他的尊敬和笑臉也不復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戲謔和玩弄!

就像在調教一個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

“別擔心,盧總,我只是奉命來給您送東西而已!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大早上才剛起床我還沒那個精神啊!”

她嬉笑著,將兩雙高跟鞋擺放在盧維楨面前。

“不過,我需要錄一個視頻給陳總看,您應該沒意見吧?”

“什麼視頻?”

盧維楨看著地上的兩雙高跟鞋,很不理解,鞋面上了不灰塵,看上去有些陳舊了,總不能讓我去舔乾淨吧?

不怪盧維楨思想不正確,只能說李書瑤和陳佳怡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脫光了跪在地下,先給兩雙鞋磕十個頭,然後用您的鼻子聞出來哪雙才是陳總的鞋!”

“你們就不能想點別的東西嗎?天天這麼羞辱我有意思嗎?”

盧維楨苦笑著,他已經麻木了。

“我就不發表個人意見了,不過我想陳總應該覺得,很有意思!”

李書瑤面帶微笑,作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她目睹著盧維楨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脫掉衣服,隨後跪倒在兩雙女人穿過的高跟鞋面前。

“您可以開始了!”

說完甚至還發出滋滋的聲音,彷彿是在調侃盧維楨這有些走形的身材。

“咚咚咚!”

男人的額頭不留情面的撞擊著地板,他面無表情,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因為盧維楨清楚如果自己偷懶,下場只會更慘,還不如老實一點。

說不定這樣陳佳怡還能放他一馬呢!

“您可以開始辨別了!順帶一提,陳總的要求是,您必須像狗一樣聞,要表現出卑微和下賤,以及對這雙鞋和它主人的崇拜!”

“我要是做不到

呢?”

盧維楨抬起頭,反問道。

“那我現在給陳總打個電話怎麼樣?”李書瑤做勢就要掏出手機來。

“別別別,開個玩笑而已!我會認真服從李總的命令的!”

說罷,男人不再言語,轉而開始用力的嗅著,盧維楨很認真,他儘量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出來,隨後將鼻尖埋到鞋坑裡,雖然兩雙高跟鞋都有些舊了,但仍能看出來是比較高級的款式。

因此皮革氣味還很濃郁,這大大增加了盧維楨的難度。

說實話他沒有仔細記住陳佳怡的味道,而且兩雙鞋子殘留的汗液氣息不相上下,所以他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不過這蠢笨的公狗模樣倒是完完整整的被李書瑤記錄了下來。

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顯然心情很不錯,沒有什麼比大早上看到這個男人下賤的模樣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

“您最好快點,不然我怕她誤以為您又在對著我的腳犯賤呢!”

“嗚,左邊這雙!”

盧維楨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那樣子,活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哦呀!恭喜您答對了!”

盧維楨剛鬆了一口氣,李書瑤的聲音就又在耳邊炸裂開來。

“不過很遺憾,兩雙鞋都是李總的!”

他露出一副你耍我的表情,急促的喘息著,大有要把自己氣死的樣子。

“不逗您了!李總有事找您,您最好收拾完馬上下去一趟,不然她又要發火了!”

李書瑤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高傲的樣子讓盧維楨狠的壓根癢癢。

但又不得不承認,女人這種姿態確實對男人有很大的誘惑力。

“找我?這個時候找我能有什麼事啊?”

一想到一會還要給陳佳怡賠笑,他就更惱火了,不過,要是能多摸幾下那雙腳,也不算吃虧吧。

怎麼說呢!這就是苦中作樂吧。

好色是男人的本能,雖然被女人壓制讓他很不爽,可這不也是變相給了他一個多和美女接觸的機會嘛!

盧維楨應該高興才對……

“陳總,您找我啊??”

盧維楨推開門,滿臉賠笑的表情直接給陳佳怡逗樂了,“來來來,大早上真是辛苦我們盧總了,先喝茶,喝茶!!”

陳佳怡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面帶笑意。

在一看這茶,還是上好的龍井,這女人回心轉意了??

“淬!!”

就在低頭的時候,一團透明的粘稠硬生生打倒了杯子裡,龍井的表面瞬間綻放出一朵水花,隨後那粘稠的唾液孤零零的漂浮在茶水錶面,甚至隱約能看到被熱茶溶解後與茶水融為一體的樣子。

盧維楨愣住了。

他抬起頭,勉強維持著笑容。

“喝吧!這不是給你加點料嘛!萬一盧總喝不慣這上好的龍井呢!”

陳佳怡嘴裡發出逗小狗時的聲音,盧維楨深吸一口氣,撇了他一眼,女人能看到男人眼裡已經放出了淚花。

“咕嘟!咕嘟!!”

喝進去的茶水,燙的是嗓子,碎的是心!

盧維楨根本不在意茶水的溫度,一口氣直接幹了,他不想在過多體會這令人作嘔的味道!

是的,就算唾液沒有味道!

可一想到這種東西會以如此方式進入他的胃裡,剛過去一夜的屈辱感又一次湧上心頭。

她果然不會放過我!

盧維楨像是等候發落的犯人一樣低下頭,聆聽陳佳怡的差遣。

女人沒有說話,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這時盧維楨發現陳佳怡今天穿了帶字母的黑色絲襪,一看就是巴

黎世家的拍子,字母像蝌蚪一樣分佈在絲襪各處,給女人的雙腿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和誘惑感。

不得不說,這種時尚品牌研發出來的東西雖然是給女人穿的!

但著實抓住了男人的胃口!

“哎呦,盧總不會是又發情了吧?”

“嗚!”

陳佳怡一說,盧維楨不可避免的勃起了,這幾天的屈辱場景歷歷在目,盧維楨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扭捏還是放縱呢?

明知這樣做不對,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彷彿思想和肉體已經被完全剝離開了。

“跪下吧!”

陳佳怡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你以為老孃今天穿成這樣是給誰看的?

不就是給你這個下賤坯子嗎?

好色在她這可是優點,因為陳佳怡可以深刻的讓盧維楨認識到好色到底會給他帶來多麼巨大的困擾。

當他在次跪在陳佳怡腳下時,盧維楨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和未知感。

因為他不清楚女人又會什麼法子來羞辱他,而未知感則是一種好奇,並非期待。

“還是這種姿勢看著舒服!盧總,以後你每次來見我,進屋就先跪下吧!一個舔我的腳能勃起的男人是不配合我平視的!”

“是,陳總!”

盧維楨的語氣很卑微,又有些下賤,但更多的是討好。

他已經不奢望陳佳怡停止對他的羞辱了,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求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趕快放他走。

“老樣子,脫鞋吧!”

陳佳怡輕車熟路,盧維楨只得照做。

他發現陳佳怡的腳有了一些變化,氣味明顯更濃郁了,她昨天好像沒有洗腳。

精緻的亮黑色指甲油包裹住晶瑩玉潤的腳趾,看的令人口齒生津,優美的足弓以像蛇頭一樣俯視著男人,彷彿在替這雙腳的主人表達她不屑的態度,以及對眼前男人絕對的掌控。

上了年紀的女人才有女人味!

那是一種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來的氣息,它們刺激著男性分泌更多的荷爾蒙,刺激著男性以更卑微更低賤的態度匍匐在她們腳下,為她們服務,為她們清理這人體最下方的部位。

淡淡的香水味儼然蓋不住腳汗的味道,但並不刺鼻,是一種瀰漫的感覺,彷彿無形的牢籠將盧維楨包裹,黏連的腳趾每次抖動都會讓氣味鑽進盧維楨的大腦,侵蝕他的神經。

這是陳佳怡與李書瑤的區別!

她更喜歡無形的欣賞盧維楨在自己身下的卑微和屈辱,那種內心拒絕,但身體十分誠懇的樣子才是最美的!

過多的語言會破壞這種美感!

“舔!”

“今天就讓我們以這種方式開始談話吧!”

盧維楨開始服侍,沒錯,就是服侍,因為陳佳怡很享受自己的腳被人的嘴巴包裹住的感覺,她可以肆意的在男人的口腔裡攪動自己的腳趾,或是像現在這樣。

用腳趾夾住盧維楨的舌頭,然後拉出來,讓他的口水流一地!

就像那種很饞的狗,吃不到想要的東西,只能幹流口水!

“哈哈哈,真有意思啊!”

“盧總,雖然我們之間現在是這樣的關係!但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給你一點最基本的照顧!”

“嗯嗯!!您說的對!”

盧維楨奉承著,清理著陳佳怡腳上的灰塵和汗液,他貪婪的舔舐著,張開嘴將女人的半個腳掌包裹,隨後發出吮吸的聲音,就像是在給女人做清潔一樣。

騷臭的汗液全部被吸到嘴巴里,被灼熱的呼吸融化與盧維

楨融為一體。

慢慢的,女人的整隻腳都被他的口水浸潤,溼漉漉的看著很不舒服,但陳佳怡卻毫不在意。

因為盧維楨的樣子,比昨天更下賤了。

迫於生活工作等等各方面帶來的壓力,他綜合考慮後發現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自己過的稍微舒服一點。

那就是不要頂撞這個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女人!

把她服侍舒服了,自己也就舒服了。

可陳佳怡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他冷汗直流。

“盧總,在給你找個秘書怎麼樣?”

盧維楨直接把含住的腳吐了出來,不知她什麼意思。

“繼續舔!我沒有徵求你的意見!!”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

他這卑微的樣子哪裡還像個老總,說是剛入職的員工還差不多,不對,就是剛入職的員工也沒下賤到需要靠舔老闆的腳來取悅別人的程度啊!

“我這可是好心啊!想想你一直以來都那麼勞累,我覺得自己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盧維楨聽的更不是滋味了,陳佳怡這絕對話裡有話,一看就是憋了大招來整自己。

於是乎,他更加賣力了。

盧維楨側過頭,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輕輕剮蹭女人的腳掌,這是汗水最集中的部位,當然也是最皮膚最柔嫩的部位,因為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腳掌心的位置幾乎是不會接觸鞋底的。

這也就減少了很多摩擦,讓這部分的皮膚更加光滑。

就算是隔著黑色的絲襪也能通過舌尖感受到那裡的嫩肉。

他側著頭奮力的舔著,聽著陳佳怡在自己頭上侃侃而提,心裡更壓抑了。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要分心,賤狗!!”

狗?還是賤狗!!

盧維楨直接咳嗽了說來,心裡壓著的石頭彷彿更大了,陳佳怡的話讓他的淚水直接在眼眶裡打轉。

男兒有淚不輕彈,忍了!

“你要養成服從的習慣,我希望能看到有一天你能夠由衷的表達出自己的內心真實情緒!而那情緒應該是對我的頂禮膜拜和絕對服從!!我的腳不香嗎??”

“香!香!以後陳總說往東走,我絕對不往西!!”

盧維楨嚥下口水,晶瑩的絲線從他的嘴角連接著女人的腳底,沒由來的讓人感覺發笑。

“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都聽您的!”

“態度倒是不錯!!”

陳佳怡冷哼一聲,趁著盧維楨不注意,直接把溼漉漉的玉足捅到了他的嘴裡,強行撐開了男人的腮幫子。

“好好含著!感受我的味道,以後要是在記不住我的腳是什麼味的!就別怪我無情了!狗都能記住主人的味道,你怎麼就不行呢?”

陳佳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邊扇打著男人的臉龐,一邊玉足在他的口腔裡不安分的攪動著。

“嗚嘔!”

當她抽出腳的時候,盧維楨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而那雙精美的玉足也徹底被口水打溼,腳背上的字母紋樣都有些扭曲了。

可見盧維楨含的是多麼用力,多麼卑微!

“陳總,我一定會記住您的味道的!!下次不會出現在出錯了!”

“哼,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

陳佳怡翻了個白眼,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一條跪在自己腳下正在搖尾乞憐懇求食物的狗。

這樣子,真是有趣!

“滾吧!不許擦嘴,要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可我嘴巴上都是口水啊!”

“那又怎樣?如果被人看到了,那你就和他

們好好解釋一下自己是如何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的!!”

陳佳怡給了盧維楨一巴掌,男人不敢言語,畏縮的穿起衣服,恭敬的給陳佳怡鞠了一躬然後推門離開了。

這時陳佳怡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貞貞啊!你都看到了吧,讓你給這樣的人做秘書,你還不放心嗎?她就是姐姐腳下最下賤的一條狗!一條狗你怕什麼啊,你看這樣好不好,姐姐明天把他叫去喝酒!你當面羞辱他,他要是敢反抗,姐姐保證打斷他的腿!”

電話另一頭的女孩怯生生的,好像才剛步入社會不久,一看閱歷就很淺薄。

不過在聽到了陳佳怡的話後,倒是誕生了一些自信。

畢竟剛剛她羞辱盧維楨的一幕,都被這個女孩通過攝像頭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是這種情況,她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那好吧,表姐!你明天一定要在場啊!”

“放心放心,這麼大的事情姐姐一定在場,你放心就好啦!!”

“嗯!”

陳佳怡放下電話,長舒一口氣,隨後目光緊盯著樓上盧維楨的辦公室,彷彿能透過牆壁把男人看個對穿一樣。

“盧維楨,我給你準備的這個驚喜絕對夠意思吧??”

“哈哈哈哈哈!!!”

女人放肆的笑聲在辦公室迴響,跟盧維楨在辦公室的唉聲嘆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有些不齒,但他確實記住了陳佳怡腳的味道,她的汗液她獨特的香水味都已經深深刻在他的大腦裡了。

“真沒想到我的記憶力竟然有一天要用在記住女人腳的味道這上面!真是諷刺!盧維楨啊,盧維楨,你可真是個廢物啊!!”

他自嘲著,繼續手頭的工作。

時間過的很快,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兩天陳佳怡和李書瑤都沒有來玩弄羞辱他,反而只是在臨近下班的時候給他發了一個消息。

“晚上七點半,明天見KTV,502,不見不散!!”

“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盧維楨萬般不解,也只好硬著頭皮去赴約。

本人對文章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該來的總是會來的,盧維楨面無表情的坐在三個女人邊上,情緒複雜,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貞貞。

全名陳巧,小名貞貞,是陳佳怡的表妹,至於小名和全名為什麼完全不搭噶,那就得去問她的父母。

不對不對,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盧維楨把腦海裡莫名其妙的想法撇出去,悄悄打量著陳巧。

他對這個女孩的第一印象是乖巧內斂,十分青澀,就像還沒熟透的蘋果一樣,可謂人如其名,模樣自然也是與陳佳怡有幾分相似,畢竟是表親。

不過陳巧是個圓臉,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硬要說的話,就是有點可愛。

然而她今天穿的衣物屬實與她的年齡不太相符合,大概就是過於成熟了吧,整體偏向於暗色調的穿衣搭配暫且不提,她腳上的Jimmy Choo高跟鞋搭配肉色絲襪屬實有些揠苗助長了、當然,倒不是說違和,只是讓一個明顯是大學生樣子的女生這麼穿,有些讓人費解啊。

而且那雙深藍色鞋面鑲嵌淡銀色金屬花邊的高跟鞋明顯不是假貨啊,纖細的鞋跟大概五到六釐米左右,整體弧度較大,表面的磨砂質地在KTV閃耀的燈光下很難不引人注意,這種精緻到堪稱工藝品級別的高跟鞋,絕對是那些名媛們的首選,陳巧這個小女孩肯定是買不起的。

是陳佳

怡給她買的嗎?

難道是來找我託關係方便進公司找個工作?

可陳佳怡自己幹嘛不做啊!

那邊的三個女人的歌喉已經十分忘我了,好像已經忽略了盧維楨的存在。

陳巧翹起腿,高跟鞋的高跟使渾圓的足裸彷彿似被高高頂起,使腳心更加彎曲,並且與飽滿的前腳掌和腳趾,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線,雖然這個女孩不算高,但在這種角度下觀賞,能使女人的腳踝和大腿變得輪廓更加優美,顯出一種腿部頎長性感的風姿。

盧維楨突然覺得高跟鞋好像成為了女人的象徵物,從側面看到陳巧露出的腳背會有一個明顯的弧度,如起伏的山脈,彷彿散發著迷人的誘惑魅力,他突然覺得,穿這樣的鞋子可以凸顯出女人的優越感。

真奇怪,為什麼我見過的女人一個個腳都這麼好看!

就算隔著鞋子盧維楨也能通過高跟鞋的型號粗略判斷出陳巧的腳型,只需要六個字就能完美形容。

小巧,勻稱,豐滿!

雖然不能一窺裡面的珍饈,但屬實是滿足了盧維楨對於女性玉足的最高審美。

這並非他眼拙,而是這個女孩,確實當得上人間尤物。

“搞的我好像變態一樣!盯著人家的腳看!”

盧維楨在心裡自嘲道,索性挪開視線看著大屏幕播放的畫面……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玩性過去的三個女人才終於開始休息,這時陳佳怡才向自己的表妹“好好的”介紹了一番這個孤零零坐在邊緣的男人。

“盧總,過來座啊!弄得跟我們排擠你一樣!來書瑤,給盧總倒杯水!!”

“不了,不了!您好陳小姐,多次見面,請多關照啊!”

盧維楨坐過去就想跟陳巧握手,可還沒審到一半,就被陳佳怡給打掉了。

“盧總,人是不能和動物握手的!”

陳佳怡面帶微笑,另一邊的陳巧在聽到後忽然正襟危坐,瞪大了眼睛打算欣賞接下來的好戲,顯然二人的溝通絕對不止電話裡那麼簡單!

“這,這不好吧!”

盧維楨有些尷尬的笑笑。

“這可沒外人,而且,你在我這可是不存在臉面這種東西的!”

陳佳怡的語氣突然降了下來,哪還有剛才溫暖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被自己的秘書和死對頭的羞辱就算了,現在還要當著人家的表妹的面給人下跪。

盧維楨五味陳雜,最後還是搖搖頭,跪了下來。

一邊的陳巧露出吃驚的表情,好像對此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真的像表姐說的那樣,一句話就乖乖跪下了,那要是讓他做更過分的事情呢?

“把衣服脫了!今天我表妹在這裡,可以給你這條賤狗留點面子,內褲留著吧,省的髒了我表妹的眼!”

“是,陳總!”

跪都跪了,還在乎別的東西嗎?盧維楨答應的乾脆利落,正好趁此機會瞟了幾眼陳佳怡的打扮。

下了班的她穿著明顯不一樣了,休閒的敞口楓葉色大衣,一雙亮黑色的長筒絲襪,露出緞帶蝴蝶結固定的襪口,纖細柔韌的細絲構成緊緻的尼龍與女人的皮膚交相呼應,真是有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

肉色撩人,雪白的大腿掩蓋在黑色的條紋中,風情萬種,血脈噴張。

獨特的香水氣味包裹住盧維楨的大腦。

他已經被這雙完美緊緻光潔的大腿所俘虜,絕不是因為好色,是個人都想做她的裙下臣,就像神話故事裡的面具一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男人的聯想能力永遠是強大的,看見鞋就想到腳,想到腳就想到腿,想到腿就想到生殖器,盧維楨此時正好反了過來,面對如此性感的雙腿,他根本不可能阻擋身下熊熊的慾火,不過不打緊。

這雙腿不僅遠看曲線分明,拉進視線後那近在咫尺的小腿肚子更是吹彈可破一樣,讓人不禁想要伸出手把玩一番,細銷光滑,緊繃的肌肉彷彿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就像廣告裡一樣令人可望不可即。

在往下看,這場景令盧維楨幾近窒息。

因為陳巧的存在,所以他的思緒比較冷靜,並非那種被肉慾操控時的混沌,藉著KTV的燈光,他清楚的看到那雙平時掩蓋在職場高跟鞋下的玉足真容。

女人的腳離開了鞋子,就不能算的上是一個整體。

因此,去看她的腳,必然要先看鞋子,從鞋子中裸露出的部分,管中窺豹,這是男人最原始的幻想,對女人腳的幻想。

這雙鞋盧維楨並不認識拍子,不過這亮銀的配色屬實惹眼,因為年齡的原因陳佳怡完全駕馭的住這種十釐米左右的高跟鞋,而且看上去遊刃有餘,相比年輕的陳巧,更凸顯出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鞋的表面散落著很多櫻花的花瓣狀點綴,看上去栩栩如生,其實男人不會分辨高跟鞋的鞋跟,可這刀一樣的形狀委實讓人挪不開視線,他彷彿聽到了這尖銳踩在地面上發出的鏗鏘聲,踩著她的人一步步走上王座的樣子。

精緻與性感合二為一,鋥亮鞋尖閃爍著致命的光芒,它就那麼安靜的擺放在盧維楨眼前,可他卻彷彿被震懾住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這是完美的服飾與氣質的結合,他突然覺得要是與陳佳怡在一起,好像連高攀都不配。

他就像個螻蟻,只能被這雙魅惑的玉足蹂躪,吮吸她纖細的鞋跟,為她掃盡灰塵,用卑微的舌頭,舔舐這鞋面的汙漬。

視線中這雙鞋的尺碼有些小,就像帶著某種光環一樣拱衛著鞋裡的玉足,果然是金錢的造物。

盧維楨悄悄的呼吸了一下,他嗅到了空氣中隱約的皮革味道。

原來陳佳怡穿的鞋表面不是磨砂,而是牛皮,只不過染了顏色,在配上美麗的花邊罷了。

皮革的氣味夾雜香水,那種熟悉的暈厥感再次襲來。

因為沒有綁帶的原因,陳佳怡的大片腳背和腳踝都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女人隨意的用力一挺,連通腳趾的筋脈就在腳背上崩露出來,表面的肌膚與血管渾然天成,既不顯得突兀,也不顯得骨幹。

那是一種別樣的美,美的令人忍不住去舔舐,去啃咬,去含在嘴裡仔細品嚐。

“你看,他只要看到女人的腳就走不了道呢!”

“是您的腳太美了!”

盧維楨由衷的讚美道,他有些下賤的用力吸了吸,僭越的將鼻子貼近了女人的腳背。

濃郁的氣味襲來,吹彈可破的肌膚近在眼前,鞋面精緻的櫻花狀紋理被無限放大,就像你在賞櫻花時,扒開一片粉嫩的花朵,露出了裡面被掩蓋住的玉足。

他好似發現了寶藏。

咕嚕一聲嚥下了口水。

“給我脫鞋!”

陳佳怡很自然的命令道,就算是平時盧維楨都不敢不從,又何況現在這樣被女人的腳所完全魅惑住的狀態呢?

因為沒有綁帶的原因,盧維楨首先將陳佳怡的鞋尖頂到自己胸口,隨後虔誠的低下頭,用最小的力量咬住腳後跟的邊緣部位

,他生怕自己的唾液汙染了眼前的美景。

終於,那雙堪稱優雅的玉足暴露在盧維楨的眼前。

他仔細的打量著,像捧聖物一樣雙手輕輕捧住陳佳怡的兩隻玉足,溫熱的腳底配合纖維質感的絲襪令他有些顫抖,女人的腳趾層次分明,陳佳怡是標準的埃及腳,大拇指到小拇指呈現階梯狀分佈,出於一側傾斜。

當透過絲襪的朦朧感去看時,腳的側面顯得很薄,指甲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微微翹起的足共彎曲成誘人的弧度,就像藝術品一樣。

而那塗抹著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們又彷彿在爭相鬥豔,要把男人的視線全部吸引到自己這裡方才罷休。

“看到了嗎?貞貞!和我說的一模一樣吧,今天就是特意帶你來看看啊!這個社會上可是什麼人都有的,像他這樣的變態不在少數!!”

“你說是不是啊?賤貨??”

“是是是,您說的對!”

盧維楨應和著,口水儼然控制不住從嘴角流出。

“看到沒?為了舔我的腳下賤成這個樣子呢!!!”

“舔吧!要用最下賤的姿勢,就是那種公狗發情時候的姿態,你可是有我們三個觀眾呢,千萬別害羞啊!哈哈哈哈哈!!!”

陳佳怡的話說道了盧維楨痛處,但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東西了。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的含住陳佳怡的腳趾開始吮吸,濃郁的腳汗味和女性特有的氣味順著味蕾爬進大腦,順滑的絲襪口感令他口水直流。

“要挨個含住我的腳趾吮吸!不要那麼敷衍啊?難道我的腳不好吃嗎?”

“好吃!好吃!!都聽您的!”

盧維楨一邊應答著,一邊舔舐著陳佳怡的大腳趾,渾然不覺他身下的帳篷已經鼓到最大,頭上的三個女人早已開始對他指指點點,就像看戲,戲子穿幫了,觀眾不說破。

因為他們要讓戲子蒙羞,讓他感受到屈辱和無力。

陳佳怡有意無意的培養著陳巧這種精神,畢竟以後陳巧就要成為盧維楨的秘書了,雖然當事人對此還不知情,但這並不妨礙陳佳怡教自家的表妹如何玩弄這個下賤的男人。

口水打溼了絲襪,被男人嘴巴包裹住的溫熱讓陳佳怡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好好舔,在用力一點!”她就像在洗浴中心一樣,肆無忌憚的指揮著盧維楨為自己的腳服務,她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看來我們的盧總已經學會如何討好女人了啊!這難道不比你在家裡親你老婆的小嘴舒服嗎?是不是啊?”“……”

“是不是!說話!!”

這話雖然有些過界了,可陳佳怡就是喜歡這樣,喜歡這種支配男人的感覺,喜歡這種完全掌控別人讓他言不由衷的感覺。

“是陳總!我不配親女人的嘴,我只配伺候您的玉足!!服侍您才是最重要的!”

盧維楨在心裡跟自己的老婆道了個歉,隨後更加賣力的工作起來。

女人的地位又一次被拔高了。

本人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購買男人勤奮的舔舐著,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那響亮的吮吸聲好像一記記無形的耳光扇在他臉上,但他卻以此為榮,甚至滿心歡喜,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下體的動物。

在慾望面前,男人永遠都是卑微的!是抬不起頭的,是任由女性掌控的。

“把腦袋低下,放在地上,然後側過去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底!好好品嚐一下那裡的氣味!”

雖然是職場女性

,但陳佳怡保養的很好,因此腳底沒有死皮沒有老化的皮膚,就算不不像少女一樣軟嫩有彈性,也絕不會像老女人一樣堅硬粗糙。

只能說,程度剛剛好。

盧維楨側過身子,歪著腦袋側身匍匐在地上,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陳佳怡的腳心,柔軟的嫩肉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想要擼一發。

零星的淫液從馬眼中流出,讓內褲的表面被打溼,突兀的多出一個小點。

盧維楨的舌頭一寸一寸的清理著陳佳怡腳心的灰塵和汙漬,被口水殷溼的絲襪無形之中撩撥著他的慾望,那是對性的渴求,對在女人腳下釋放出自己白灼液體的請求。

可陳佳怡斷然不會如他所願。

隨著時間的流失,男人口腔分泌的唾液開始慢慢減少了,他感覺舌尖乾澀,舔舐起來也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他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讓陳佳怡的黑絲玉足被自己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真是下賤!

“看樣子盧總是渴了啊!”

陳佳怡敏感的注意到這一幕,隨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高腳杯,將剛開瓶的紅酒到了滿滿一杯子進去。

“想喝嗎?求我啊!”

“想!求求您讓我喝一口!”

盧維楨抬起頭,滿眼都是對水源的渴望,雖然酒不解渴,但聊勝於無啊。

“可是這可沒有你能用的杯子啊!”

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杯子就在你手上,騙傻子呢?盧維楨是舔腳舔的有點上頭,可這並不意味著他智商下降了啊。

他突然發現陳佳怡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自己腳下撇了幾眼。

這是要幹嘛?

“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狗怎麼能和人用一個容器喝水呢!”

說罷,她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誘人的酒香映襯著她嬌豔的紅唇。

“不如,就用我的鞋怎麼樣?”

坐在陳佳怡一邊的陳巧已經震驚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她沒想到自家的表姐竟然這麼會玩,她甚至有點小激動小好奇,因為她很想知道這個名為盧維楨的男人究竟會作出怎樣的選擇。

盧維楨沉默了,他抬起頭看了看那充滿暗紅色酒液的玻璃杯。

又緩緩將視線向下挪移,那雙他剛剛親手為陳佳怡脫掉的亮銀色高跟鞋正靜靜的躺在那裡,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在KTV斑駁的燈光下,那矗立的斜角鞋坑好像確實與酒杯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最重要的是,這鞋坑裡,仍然殘留著它的主人的原味,他想象著陳佳怡腳踩這雙鞋時的樣子,想象著她的腳底與鞋坑的亮面發生摩擦時帶來的香水氣息,想象著雙腳被高跟鞋包裹流露出的那些無法揮發的汗液。

可再怎麼說,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以女人的高跟鞋為酒杯,也太為難人了。

背得感,屈辱感讓盧維楨的面色難看起來。

他咬緊牙關,彷彿在考慮什麼重要的決策,而事實呢,他只是在糾結如何能讓自己的尊嚴稍微保留一點而已。

反抗是不現實的,這個可悲的男人只能在陳佳怡的羞辱中尋求一絲渺茫的慰藉,甚至不惜去編造一個不現實的藉口來催眠自己,她只是為了更好的讓我屈服而已,只是為了更好的利用我手裡的資源而已。

成王敗寇,這很正常!

這就是盧維楨現在的思想,他在無形中把陳佳怡對自己的羞辱理解成了對強者的軟弱和屈服。

因此,十秒鐘後他就給出了準確答覆。

“您的意志!”

他卑微的跪起身,

隨後低下頭顱,對陳佳怡的舉動表示認可。

坐在陳巧邊上的李書瑤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顯然,盧維楨已經失去了反抗陳佳怡的慾望。

“把你的杯子拿起來吧!”

陳佳怡滿心歡喜,搖晃著玻璃杯中的酒液,眼看著盧維楨雙手捧起她的亮銀色高跟鞋,鞋坑裡的英文牌子暴露在視野中,這雙鞋雖然是名牌,但對陳佳怡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來說,花掉的錢簡直就是毛毛雨。

“果然,只有用這種鞋做杯子,才配得上我們盧總的身份啊!忠犬的象徵!”

她不留餘地的譏諷著。

隨後輕輕晃動手腕,杯中的酒液呈流線型精準的滑落到盧維楨高高捧起的鞋坑裡,暗紅色的液體在被人腳踩了一天的鞋坑裡迴盪,不斷填滿這女人地位和魅力象徵的物體。

高跟鞋慢慢變重,直到隨後豐盈起來,不一會的功夫,陳佳怡手中的酒杯便空空如也,而那隻高跟鞋也早已被紅酒斟滿。

酒精混雜著葡萄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而處於下方的盧維楨則能更輕易的嗅到陳佳怡的汗液與殘留的香水氣息與紅酒交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氣味彷彿突出了葡萄酒的酸澀,但他知道,這是女人汗液的功勞。

“喝吧!”

盧維楨聽到話,剛把高跟鞋放到嘴邊,陳佳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覺得晴天霹靂。

“把鞋放下!像狗一樣喝,伸出舌頭去舔!!!”

他五味雜誌,竟不知如何是好。

索性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壓低,爭取不讓陳巧看到自己的窘態,他已經能想象到這個女孩回到學校後跟自己的同學炫耀在這家KTV裡看到了如此卑微下賤的男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年輕女孩的談資。

甚至伴隨著陳巧的嘴,他可能會直接社死,甚至被妻子知道,這下場,是他永遠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被逼無奈,苦酒入喉心作痛!

“吧唧!!”

事實證明,當用舌頭喝水時發出的吧唧聲非常難聽,起碼盧維楨自己是這麼認為,捲曲的舌尖裹挾著酒液進入口腔,在喉嚨的蠕動下進入他的胃裡。

他覺得自己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陳佳怡沉浸了一天的那些與鞋坑融為一體的凝固汗液,他喝下去的是自己的臉,是自己的面,是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尊嚴。

人不像貓狗,在用舌頭喝水時不可避免的會導致呼吸有些不順暢,當盧維楨剛想調整一下姿勢頭抬高一點時。

一隻溼潤的腳,踩在了他的後背。

“不許動!把頭放低,鼻尖要貼在上面!!”

那隻被他舔舐過的,仍然被自己的口水所包裹住的玉足,此時此刻,就放在自己後背上,陳佳怡甚至都沒有用力,彷彿置身把他的後背當成腳蹬,放在這裡休息罷了。

她不屑的態度,和鄙夷的眼神直接刺穿了盧維楨的身體,在他的心臟上狠狠的滑了一道傷口。

“呵,你這人沒什麼特出眾的東西,就是臉皮夠厚!但我不介意把你的臉皮一點點扒下來,讓你直面自己內心的弱小!盧維楨!”

盧維楨咬緊嘴唇,有些用力過大,直接把嘴唇咬破了,鮮血流了出來,唇邊殘留的紅酒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多麼想挺起身直接這個女人一巴掌,然後甩頭就走。

但這想法,從今往後,也就只能存在於他的幻想中了。

陳佳怡是有很強女權思想的人,在職場上工作

的女人大多如此,只不過隨著盧維楨的軟弱和屈服,她的思想已經開始強大起來了,她對盧維楨的羞辱和掌控,歸根結底還是要算在盧維楨自己頭上。

可惜,現在說這些都是後話了。

他對陳佳怡的敬畏之心已經形成,雖然這個男人表面上看是自由的,但無形的鎖鏈早已將他的靈魂束縛,而牽著鏈子的人,就是他頭上的女人。

“男人都是這樣子的!”

李書瑤不冷不淡的回應著,毫不介意在踩著盧維楨恭維一下自己的新老闆。

“哈哈哈哈!說的對!”

“呲溜,呲溜!”

面對二人的羞辱,盧維楨不敢說話,只能將怨氣全部發洩到眼前的紅酒上,原本已經溢滿了鞋坑的紅酒在他的舔舐下已經下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酒液已經超出了舌頭的長度。

除非他將臉埋在這隻高跟鞋中,用舌頭一點點去夠。

“繼續喝啊!怎麼不喝了?難道嫌棄我賞賜給你的美味不好嗎??”

“不敢,不敢!就是,有點夠不著了!”

盧維楨謹慎的回答著,希望陳佳怡能注意到這一細節。

“夠不著?我幫你!”

原本舒適的享受人體座椅的玉足馬上換了個位置,陳佳怡的小腿瞬間緊繃出一個圓滑的曲線,閃爍著光芒的玉足來到盧維楨頭上,隨後用力的摁下。

噗通一聲。

男人的嘴就跟高跟鞋來了個親密接觸。

在陳佳怡用力的碾壓下,男人的臉直接貼在高跟鞋上,舌頭自然而然也就能夠到了。

“嗚!!!”

“給我喝!!!!”

女人的語氣十分強勢,根本不容盧維楨有絲毫的考慮時間,他差點被酒液嗆到嗓子。

這種無力感和虛弱感令他覺得十分壓抑。

喝掉大半紅酒後鞋坑裡積攢的濃郁騷臭汗液氣息一股腦爆發出來,衝的他有點噁心,但卻連乾嘔的動作不敢發出,生怕頭上的女人一不小心直接暴怒。

卑微的僕人永遠得不到主人的注意,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服侍和滿足主人的需求。

“是!”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繼續在三個女人不屑的眼神中獎酒液灌到肚子裡。

在盧維楨的眼中,時間緩慢的流失,不斷消失的紅酒在燈光下倒映出他頹廢的臉,深深凹陷的眼圈,許久未剃的胡茬子,以及那悲痛的表情。

前不久盧維楨還是一個社會的中流砥柱,意氣風發。

現在的他,像衰老了十歲一樣,在也沒有那種與人拼搏的勇氣。

他開始懷疑自己,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膽小好色的男人,在女人的蠱惑和引誘下,如此輕易簡單的折服成為她人的裙下臣,再怎麼催眠自己也改變不了這屈辱的事實。

這種他無法接受但必須承認的事實,這並非一個男人應有的姿態。

這是一個失去信念和夢想的奴隸的姿態,他沒有被生活磨去稜角,但卻被一個人狠狠踩在腳底,甚至被唾棄,被辱罵,他的嘴裡沒有紅酒的酒香。

只有陳佳怡的香水和腳汗味。

他的眼裡沒有這城市的燈紅酒綠,只有這小小的鞋坑,和那優雅高貴的高跟鞋。

改變一個男人的思緒是如此簡單,簡單到令人髮指。

“喝完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陳佳怡的聲音後,盧維楨才發現那鞋坑裡的紅酒早就被舔舐乾淨了,他像個機器一樣徒勞的舔舐著被酒液溼潤的鞋底,彷彿這漆黑的高跟鞋鞋底,才是男人最終的歸宿。

一種名為統治和臣服的思想已經牢牢刻在了盧維楨的腦子裡。

他以後面對女人時在也抬不起頭,良心的愧疚,與現實的無奈。

“喝,喝完了!”

盧維楨輕輕撇了陳巧一樣,發現女孩的眼神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雖然仍然青澀,但那種眼神的背後是與陳佳怡一樣,對他,對這個跪爬在女人腳下的奴隸的一種名為不屑的情緒。

以後還會見到她嗎?

盧維楨有些好奇,好奇,這個女孩的腳是什麼味道。

這算自甘墮落嗎?他心理自嘲著。

可這女孩的腳確實很好看,肉嘟嘟的,被高跟鞋包裹住的時候彷彿那玉足上的嫩肉要跳出來一樣,遠看完美,近看也是讓人愛憐萬分。

“這麼喜歡茜茜啊?那你要不要去舔茜茜的鞋子啊!”

“啊!我就不用了,表姐!以後再說吧!”

是啊,以後再說吧,盧維楨還被矇在鼓裡,只有陳佳怡,露出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好吧,那今天先這樣吧!盧總記得回家好好休息啊,和你老婆親嘴前可別忘了刷牙!”

陳佳怡譏諷著,穿上外套帶著二人離開了。

徒留下盧維楨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他的思緒已經飄散到九霄雲外去了。

從此往後,夜晚的燈紅酒綠,那些隱藏在會所足浴的各種好看小妹妹,都與他無關了。

罷了,回去吧!

生活還要繼續啊,忍耐,忍耐,然後,在沉寂中迎接自己的死亡……

本人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

“李秘書?你怎麼在我辦公室?”

雖然喝了紅酒,但盧維楨的睡眠並不好,晚上不僅拒絕了妻子交歡的想法,他甚至腦海裡想的都是陳巧那雙精緻的小腳,真是可笑,任由自己老婆愛撫卻無法勃起,但一想到女人的腳竟會滿臉意淫的產生自慰的想法。

可悲的男人。

“早上好啊!盧總,今天您的秘書來面試啊!”

“啊?我怎麼不知道這事情!”

“您不需要知道,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李書瑤微笑著,挺拔的身姿站在盧維楨面前,他的視線止不住朝下看,高挑,精緻,總覺得李書瑤好像比以前好像更好看了。

尤其她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換上了透明的魚嘴高跟涼鞋,即使不需脫掉鞋子,也能對裡面的玉足一覽無餘。

女人的腳背和腳踝上搭配的裝飾品則是幾根銀質的腳鏈,在這種裝飾品的突出下,李書瑤的玉足踩在鞋裡時會顯得非常有質感和空間感。

小巧的血管錯落有致的在腳背上分佈,通過魚嘴漏出的腳趾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反而讓人產生了一種憐惜的慾望,那可憐的幾個腳趾怎能暴露在寒風中呢?

它們應該在哪?

應該在男人的嘴裡啊!

誰的嘴裡?

你的嘴裡!

盧維楨在腦子裡自問自答,一邊跟著李書瑤的腳步,一邊偷偷欣賞這精緻的造物。

這雙鞋的鞋跟不算高,但是很細,水晶一樣的顏色踩在地面上倒映在盧維楨的雙眼中,他看的有些呆了,因為李書瑤的步伐很美,在穿高跟鞋的情況下,女人的腳步會變得沉重且極其富有規律,每次踩踏在地面上時形成的四十五度腳都會將自己的魅力完整的綻放出來。

可以說,高跟鞋本來就是用做勾引男人的產物。

只不過被現代社會美化了而已。

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腳趾隨著李書瑤的腳步微微翹起,亮粉色的指甲油將盧維楨的魂魄

都勾去了。

他多麼想馬上就跪在地上細細品嚐一番。

去感受那股溫熱,感受那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汗液氣息。

“咳咳!盧總不要在盯著我的腳看了,這樣會被別人誤以為是變態的!”

李書瑤表面上是提醒,實則對盧維楨的樣子很滿意,男人就應該如此,就連那最寶貴的精液,也該被女人的鞋底狠狠碾碎。

“對不起,對不起!”

“到了,我們進去吧!”

“好!”

盧維楨正起臉,打算在新的下屬面前展示自己的態度,雖然還不知道陳佳怡到底給他找了一個怎樣的秘書,但他想就算能力不及應該也不會太差。

誰讓兩個人現在是綁在一起的狀態呢,我盧維楨創造的價值既然都是你李佳怡的,你怎麼說也得給我安排個好點的助手吧。

隨著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盧維楨很熟悉這裡,這是歸屬於他的一個小型會議室,不過。

為什麼正座上好像有個人啊?

等等!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男人失聲的問道,他臉上那驚愕的表情直接把李書瑤逗笑了。

“請允許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陳總給您挑的新秘書,不管是能力上還是雙商都符合您的需求!!”

李書瑤話音剛落,陳巧便站起來自我介紹道。

“您好,盧總!以後我就是您的貼身秘書了,當然我還是希望您不要把自己的慾望隨意發洩到我身上!不然我可是會找表姐告狀的!”

女孩的笑容還是那麼甜美,可在盧維楨眼中,這簡直是惡魔的微笑。

陳巧是陳佳怡的親戚,那豈不就意味著她在自己身邊裝了一個人形攝像頭嗎?

她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而且!

我昨天的醜態都被這個女孩看在眼裡,陳佳怡是故意讓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這個女孩面前,就為了讓她以後能更好的拿捏我控制我嗎?

陳佳怡他已經無所謂了,李書瑤他能忍,畢竟多少有一點感情在裡面。

可眼前的陳巧,盧維楨注意到陳巧看待他的眼神與令人作嘔的蛆蟲沒有任何區別。

僅僅一晚上啊,一晚上為什麼就能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啊!

一定是陳佳怡又和她說了不少事情。

“哦,差點忘了!盧總,這位陳巧小姐是知道您的所有事情的!包括您去求我們陳總時的視屏她都看過!說實話要是以前讓這樣的女孩來做您的秘書我還有點不放心,不過我相信,以您現在的人品,一定會好好對待她的!”

李書瑤的話,不是說給盧維楨聽的,而是說給陳巧的。

意思很明顯,這個男人既然在我們腳下與狗無二,那麼你,也可以做到。

反正有我們給你撐腰。

陳巧與李書瑤對視後會心一笑。

“姐姐,我能單獨和盧總待一會嗎?”

“當然可以!我相信你們會交流的很愉快的,你說是吧?盧總!”

她的話驚醒了盧維楨,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在目送李書瑤離開後,陳巧竟然主動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到盧維楨面前,而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敢抬頭,不敢直視女孩那鄙夷的眼神。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隻高跟鞋慢慢走向自己。

與昨天不同,既然上班了,那陳巧的衣著一定要發生變化。

外套還是公司裡的標配,只不過她今天下面穿的是黑色短裙,沒有穿襪子。

高跟鞋也換了一雙,變

成了大紅色的普通商城就能買到的高跟鞋,與昨天的鞋子相比,這雙就有些廉價了,從鞋面的裝飾物就能看出來,被亮片覆蓋的鞋子雖然很好看,但成本也是極低的。

可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麗。

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麼鞋子都是好看的,能看出來陳巧穿這雙鞋還有點不適應,可能是鞋跟有點高,這雙鞋的鞋跟與陳佳怡差不多,大概有8.9釐米了。

盧維楨好像明白陳巧為什麼要穿紅色的高跟鞋了,因為紅色象徵著挑釁和力量,是來自地獄之火的詛咒,她在用自己腳上的鞋子無聲的宣誓著自己的地位。

這雙高跟鞋的鞋跟較粗,大概是為了照顧新手從而保持平衡吧,可即便如此,女人的腳步在這辦公室裡發出的迴響也讓盧維楨有些膽寒。

這是一種名為畏懼的情緒。

他明白,為什麼僅僅是看著這雙豔麗的高跟鞋,自己就想跪倒在陳巧的面前,為什麼她會有種類似上位者的氣息啊??

是我變了?還是這個陳巧天生自帶的氣質?

盧維楨不清楚,然而此時此刻,那豔麗的高跟鞋已經近在咫尺了。

“原本表姐和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些忐忑,畢竟讓我來給一個變態做秘書實在讓人放心不下!可我沒想到你是這方面的變態!”

盧維楨有些無語,他已經做好了要被眼前的女孩抨擊的準備,但聽到陳巧開口,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她比自己小了那麼多。

自己如此下賤的場面被她看到真是令人無地自容。

“一個喜歡舔別人腳的變態,一個跪在女人腳下能發情的變態,如果說的好聽一點,那衣冠禽獸應該是最與你相配的稱呼了!”

這並非尖酸刻薄,而是實話,真心話。

陳巧只是把自己昨天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重複給盧維楨聽而已。

從剛開始的被打壓,到後面的徹底屈服,盧維楨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是他自己太軟弱了,軟弱到連玉石俱焚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女人擺佈。

然後在無限被貶低的慾望中沉淪,迷失自我。

“抬頭,看著我!”

二人的身份地位已經完全倒轉,這時,陳巧才是那個掌控的一切人,盧維楨只能任由自己新來的秘書擺佈,因為她後面有一個自己絕對惹不起的靠山。

就像你在路上走,你明知前方是地獄,是深淵,但你卻不能停下來,因為你的左右都被別人堵死了,現在就連他唯一的退路也被這個叫陳巧的女孩死死拿捏住。

她們嘲笑著,戲謔著,像看傻子一樣看待盧維楨,在女人嘲弄的目光中墮入黑暗。

永遠沉睡於這暗無天日之地。

那張美麗的臉上掛著的表情是與陳佳怡一樣的不屑,只不過陳巧的更純粹,她還不像陳佳怡那樣懂得人心,她只會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表達出來,而也正是這純粹的厭惡和不屑,深深刺痛著盧維楨敏感的神經。

“怎麼?敢做不敢當嗎?雖然不喜歡,但我覺得跪舔起碼不是丟人的事情,你只是在用自己的行為取悅女人而已!又不是在作踐自己!”

“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是在作踐自己?”

盧維楨有些好奇,女孩並沒有看她,只是抽出一把椅子找個舒適的位置坐下,光潔白皙的大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的純粹不會挑起男人的慾望,而會激發出一種名為崇拜的情緒。

女人的腿,從某種程度上講是性感的象徵

符號。

她卻截然不同,陳巧的身材並不完美,只不過雙腿的肌肉線條錯落有致,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骨感的地方骨感,給人一種電影拍攝出來的感覺。

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緊緻嬌俏。

放在一起,渾然天成。

在配合上她不屑的語氣和陽光的照射,確實能夠激發起凌駕於男人情慾之上的崇拜。

這是對完美造物的感嘆和依戀。

是飛蛾撲火的一種追求。

“你看!就像你現在的眼神一樣,你盯著我的腿,盯著我的腳!我只能從你的眼神中看到膜拜和臣服,並非純粹的情慾!你會勃起也是因為當你舔舐時帶來的奇妙感覺和精神上的羞辱!”

說完她好像要做示範一樣,小腿緊繃,尖細的鞋尖微微上揚,距離盧維楨的胯下不不超過五釐米。

這是赤裸裸的挑逗,他的視線被完美的轉移了。

“即使這樣,你也不會勃起!因為我的鞋沒有觸碰到你,我也沒有羞辱你!你只是在內心無比認可女人如此的衣著和這種行為,這是對美的追求,這證明你的欣賞水平還是很高的!”

年輕人看待事物的觀點和這樣職場老鳥完全不同,陳巧可能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但對男人犯賤的感受,明顯要體會的更深刻。

畢竟像她這樣的女生,在學校一定也少不了舔狗的追求。

“你說的對!”

盧維楨有些放鬆了,她沒想到陳巧可以這麼完美的分析出自己的內心狀態。

“如果你認可我說的話,你就不應該以這種姿勢,這種語言來回答我!”

佈滿紋路的鞋底在盧維楨的眼前抖動著,隨後女孩的高跟鞋瞬間下方,碰的一聲踩在地上。

“跪下!”

她的語氣很平淡,彷彿盧維楨所做的一切都在平常過了。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陳巧也是一個骨子裡對男人有很強掌控欲的人。

在她的視線中,這衣裝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馬上就伴隨著自己的高跟鞋跪倒在地。

“什麼叫賤?你現在這樣才叫賤?僅僅是給我跪下而已,你就勃起了!”

強悍的洞察力讓陳巧敏感的注意到盧維楨胯下的變化。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孩帶給他的壓迫力甚至要比李書瑤還強,她不是玩弄也不是戲謔,她對自己的命令和要求都像是理所應當一樣。

這已經是觀念上的衝突了。

盧維楨有些難以接受如此生硬的命令,但他的身體卻也不是當初能極力反抗的軀體了,在陳佳怡和李書瑤的摧殘下,陳巧的存在反而像是一種良藥,迫使盧維楨朝別的方向發展。

“我會好好完成我的工作!但我希望你也能保持對我的尊重,公共場合我會給你面子,但是在辦公室裡,我希望你是我的僕人!明白嗎?”

“明白!”

盧維楨低著頭,雙手拄地,好似懇求陳巧一樣。

“咔擦!”

“以防萬一,這張照片我就先留下!畢竟表姐和我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

“我理解!希望以後能和陳秘書好好相處!”

盧維楨保證道,這不是奉承,而是由衷的臣服,對陳巧的能力和那高高在上的態度。

不用慾望的誘惑和勾引,她的存在讓盧維楨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讓男人完全服從的女人。

舔腳,舔鞋,只是為了更好的服侍,而非給自己帶來屈辱。

在這扭曲的價值觀中,陳巧,成為了這個男人心中的一抹另類白月

光。

“好了,我們走吧!”

陳巧起身,盧維楨跟著起身,彷彿他才是女孩的秘書一樣。

“我還需要熟悉我的工作,你來給我介紹一下!”

“好的……”……

陳巧的上手能力很快,適應性也很強,只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將盧維楨的情況完全掌握了,當然,這也意味著,她對於盧維楨的控制力,進一步的提升了。

夕陽西下,二人都露出疲憊的神情。

讓盧維楨吃驚的是,這個女孩真的在認真工作,她雖然看不起自己這樣的男人,但在面對工作時的態度簡直令人折服。

起碼,給這樣的女人當秘書,也挺好的吧?

奇怪,我為什麼這麼想!

盧維楨和陳巧告別後,沒有回家的打算,他一個人在車裡發呆,這個時間點同事們也都走了,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只有他一個人,這是他一天當中為數不多能夠享受安靜的時光。

可惜這片刻的寂靜,不出一會就被高跟鞋的腳步聲打斷了。

高跟鞋,又是高跟鞋!

他已經略微有一點對高跟鞋的恐懼了,不過轉念一想。

陳巧是自己送走的,陳佳怡和李書瑤應該也走了吧,總不會這麼巧合??????

“喲,盧總,這麼巧啊!你還沒走呢!”

一陣敲車窗的聲音傳來,盧維楨拉下車窗,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

李書瑤。

只不過??她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請!”

盧維楨打開車門,李書瑤毫不客氣的坐在副駕駛,她做盧維楨秘書的時候就是坐在這個位置,可惜現在二人的地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秘書?你是有事要去做嗎?”

盧維楨看著李書瑤有些不解。

因為這個女人竟然十分罕見的換上了旗袍,而且還是特別精緻的旗袍,鮮紅色的民國風,上面裝飾著牡丹茉莉等花的圖案,微微劈開的下半部可以看到一抹春光,修長光潔的雙腿若隱若現,它們盤踞在一起的樣子將男人的眼球完全吸引住。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符合中國人審美的東西。

李書瑤腳上踩著的還是高跟鞋,只不過為了符合旗袍的氣質,與辦公用和休閒用的款式有些不同,大約五釐米左右的方形跟,雖然鞋跟不高,但覆蓋的程度比較大,大概三分之二的腳踝都被高跟鞋後面包裹住,腳邊的開口呈現字形,甚至能隱約看到女人微微翹起的腳心。

鞋尖與鞋跟類似,同樣是方形的款式,整體顏色偏向深紅,鞋面上分別有兩朵牡丹的印花。

很有復古的感覺,彷彿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民國時期的知性美人。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李書瑤的這身搭配著實讓盧維楨眼前一亮。

“今天打算去看一場音樂劇,不知道盧總能送送我嗎?”

本人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音樂劇?”

“茶花女!”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種音樂劇,那穿旗袍就合情合理,不過屬實沒想到啊,下班時候的李書瑤竟然打扮的這麼靚麗。

他一直以外女人下班後就不會在這麼費勁的打扮自己了呢。

畢竟勞累了一天。

盧維楨插上車鑰匙,發動點火。

“沒想到李秘書這麼有閒心啊!”

他調侃道,顯然他在跟李書瑤說話時沒有那麼拘謹,雖然女人也會調戲他,玩弄他,但畢竟沒有那麼強大的壓迫感。

誰讓是老熟人了呢!

“

是啊!要是以前肯定還要加班弄一些你留下的事情吧!現在到是好很多了,陳總那邊人才很密集,我只要負責秘書本職的工作就可以了!也不用替某些人擦屁股搞的自己提心吊膽的!”

“咳咳!”

盧維楨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尖,還是那麼牙尖嘴利啊,得理不饒人!

“怎麼我說錯了?”

“沒有沒有!以前是我的問題,實在委屈你了!”

他有些歉意的回答道。

“沒關係!反正現在委屈的是你,風水輪流轉嘛!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想到盧總能有這麼下賤的一幕!當時你舔腳的樣子恨不得把我的整隻腳都吞下去一樣,真的有那麼好吃嗎?還是說,你骨子裡就是這麼低賤??”

“我那是,那是!!!”

盧維楨被說的火冒三丈,一時間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淬!!”

冰涼的觸感從手背傳來,他轉過頭,迎面撞上了朱唇微張的李書瑤。

一團晶瑩剔透的口水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手背。

“舔了!”

“……是!!”

可憐的男人一手開車,一手放到嘴邊緩慢的舔舐手背上的唾液,冰涼的感覺有些提神,但強烈的羞恥心刺激著他內心的火焰。

被女人羞辱就會勃起。

“硬了?你可真賤啊?乾脆叫你淫娃得了,在自己老婆那裡得不到滿足,只能爬到我們腳下求羞辱,求舔腳!!”

“嗚!!!”

盧維楨有些哽咽,他被懟的不知如何回應。

其實他也沒法回應,誰讓李書瑤說的都是事實呢?

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算了,你還是好好開車吧!我可不想因為某人勃起過於興奮出現車禍,那才是得不償失!”

李書瑤翻了個白眼,對男人身下的帳篷不屑一顧。

盧維楨心裡有句話一直沒敢說出來,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

你穿旗袍的樣子肯真好看,尤其是那不屑的眼神!!

審美沒問題,只不過這種出發點要是說出來恐怕會被李書瑤取笑一路吧。

反正他賤骨頭的綽號是去不掉了。

“來個導航唄!”

盧維楨問道,他對於音樂劇這東西實在不感冒。

“求我啊!”

沃日,你讓我帶你去,開導航還得我求你是吧?你就不怕我給你拐賣了,強行在車裡給你辦了??

盧維楨眼睛瞪大瞅著她。

李書瑤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再說,你敢嗎??

“求求您!李秘書,幫我開個導航可以嗎?”

“不可以!態度不夠誠懇!”

李書瑤看著窗外的風景,大有你盧維楨不低頭咱們就一直耗著的打算。

“李秘書,賤狗求求您能幫忙開個導航嗎?狗爪子開不了!!”

“這還差不多!”

幾句話的交鋒,盧維楨又一次顏面盡失。

他的情緒也是急轉而下,完全失去了跟李書瑤討價還價打趣的慾望。

“公濱路318號!”

“好的!”

“那個,能系一下安全帶嗎?前面有拍照啊!”……

盧維楨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像老媽子一樣這麼墨跡,苦苦哀求著李書瑤最好她才肯系安全帶。

哎,真是離譜。

“在這等我!”

李書瑤下車前給盧維楨留了這麼句話就走了,也不等他回答。

確實,不需要回答,他敢走嗎?他不敢!

哪怕你的妻子和孩子還在家裡等你吃飯呢,你也不敢!

實力上的碾壓讓盧維楨戰戰兢兢,只得在車裡抽悶煙,無奈的等待李書瑤結束她的音樂會。

傍晚

八點半,天已經全黑了。

這時音樂劇才散場,李書瑤就像來的時候那樣,一點都沒有風塵僕僕的感覺,她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性格。

“我送你回家?”

上了車,盧維楨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又惹到這個姑奶奶不開心。

“嗯!”

這次可不用導航了,李書瑤的家盧維楨認識,只不過在把她送到後。

女人又提出了一個無禮的要求。

“吶,盧總,你玩過車震嗎?”

“沒有啊!”

“我也沒玩過,不過我比較好奇,如果讓你在車裡舔我的腳會是什麼感覺!那種隨時有可能被別人發現的場合下你會怎麼做呢??”

李書瑤的嘴角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她雙手環胸,靜靜的等待著盧維楨的下文。

雖然名義上是讓盧維楨來選,可事實上那在雙臂兩側抖動的手指表明了李書瑤的絕對自信,她就不信你盧維楨敢說出一個不字。

時至今天,李書瑤都已經懶得算盧維楨握在自己手裡的把柄了。

簡直是數不勝數好不好。

說句不好聽的,她連拍照或者錄像的想法都沒有了,因為眼前的男人早已喪失了任何反抗的權力。

“如果,李秘書您不怕被別人發現的話!”

他試圖用社死來威脅一下李書瑤。

“應該是您怕被發現才對,萬一被看見了我還可以說是你強迫我的啊,誰讓我現在在你車上呢!”女人微微一笑,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好!”

盧維楨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濃,他停的位置還是個角落,應該沒有人能看到他們。

他將車座向後調整,以此在前排兩個位置留出較大的空間。

色字頭上一把刀,一不做,二不休!

老子臉都不要了還怕被人看見嗎?

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盧維楨慢慢俯下身,得以進一步觀賞李書瑤今天的雙腳。

這時他才發現,這雙高跟鞋的表面是類似布一樣的複合纖維,當雙手觸碰上去的時候有一種奇妙的觸感,很明顯類似於絲襪,但又完全不同,鞋面的兩個豔麗的印花吸引了盧維楨的視線。

可能是心情愉悅吧,李書瑤的玉足在高跟鞋微微抖動著,每次都能讓盧維楨瞥見在鞋底與腳心空隙。

他突然有了一個變態的想法。

不不不,不是變態,只是好奇。

如果把鼻子貼到那個抬起的縫隙中去,會聞到什麼樣的味道啊?

“吼?看來我們盧總又想出了新的玩法,那麼想讓自己的鼻子被我的高跟鞋和腳夾在一起嗎?真是賤啊!!”

“我沒有!”

他矢口否認。

可這卻讓李書瑤有些不滿了。

“沒有?沒有你盯著我的腳心看幹什麼?我是真沒想到穿一個字形開口的高跟鞋還能給你這樣的賤貨佔到便宜,不過無所謂了,就當進了只蚊子,被我夾死好了!!”

美麗的丹鳳眉豎起,在李書瑤的命令下。

盧維楨的鼻尖緩慢的靠近著那漆黑的縫隙,通過車燈比較晦暗的光芒,他能看到腳心下方的面料上印著這款鞋的牌子,他看不太懂。

因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氣息已經席捲了他的鼻腔。

很明顯這是一雙新鞋,有一種皮革和化學制品的氣味,除此之外,在加上女人腳底分泌的汗液,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令盧維楨的雙眼有些紅了。

顯然,這氣味對他來講是致命的。

男人像被激發出慾望的野獸一樣,果斷的將鼻尖硬生生塞到了高跟

鞋和腳心中間,柔軟的觸感碾壓著他的鼻樑骨,愈發刺激的氣味沖刷著他的鼻腔,他奮力的吸著,好像要像除臭劑一樣把李書瑤鞋坑裡的氣味全部吸走才可罷休。

有些扭曲的姿勢讓盧維楨的腰部難以維持,他索性半跪在李書瑤胯下,女人配合的抬起腿,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更好的欣賞盧維楨的醜態。

“味道怎麼樣啊?好不好聞啊?”

“好聞,好聞!!”

鼻尖被碾壓,讓盧維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太監,李書瑤哈哈大笑著,更加肆意的揉捻著這個男人的呼吸器官。

為了讓鼻尖能夠更深入一點,盧維楨僭越的握住了高跟鞋的鞋跟,那熟悉的冰涼滑硬的觸感令人為之一震,在如此近距離的環境和有些讓人想做壞事的燈光下。

盧維楨甚至能看到女人腳背上,那隱秘於接近透明的皮膚下緩緩流動的血管,看的令人血脈噴張。

如果一個女人有一雙非常美麗的玉足,那麼當你遠看時會有一種驚豔的感受,近看時,則又完全不同了。

從盧維楨現在的視角中,只能看到李書瑤的腳背和大半個鞋面。

但這不完全的場景在他眼中卻意外的融合,甚至是相配。

他有些本能的認為,現在李書瑤腳上穿的鞋子才是最符合她氣質的,紅色的豔麗與白皙的玉足相結合,這本身就是對男人慾望的一種撩撥。

而這種紅,卻並不直接,更像是一種晦澀的暗示。

暗示著,這雙腳可能會踩在的地方並非只有高跟鞋,還有男人的心。

窸窣的聲音在李書瑤腳下傳來,這種軟滑的觸感令她身心愉悅,被汗液弄得有些黏膩的腳心在男人的鼻尖肆意揉捻著,將肌膚表面的汙物在男人的鼻尖蹭乾淨。

“舔我的腳背!”

過了一會,可能是覺得盧維楨的吐出的灼氣讓她覺得有些熱吧。

李書瑤不耐煩的拽住男人的頭把他從腳底拉了出來。

凌亂的西裝不滿褶皺,髮型被打散,在加上溼潤的鼻尖和充滿情慾的臉龐,很難讓人不懷疑盧維楨沒有在偷情車震,只不過,他可能是在與女人的腳車震。

他像條發了情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野獸,雙手抵住鞋跟,在李書瑤的腳背上肆意呼吸著,那樣子彷彿是聞到了什麼人間珍饈一樣。

那蘊含已久早就被唾液溼潤的舌頭伸出來,充滿迷戀的舔舐著女人光潔的腳背,他能感受到那吹彈可破的血管正在流動,能感受到那滑嫩的令人發膩的皮膚正散發出淡淡的奶香味。

或是剮蹭,或是親吻。

盧維楨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李書瑤的臣服和其地位的認可。

李書瑤的另一隻腳儼然到達了男人的頭頂,那優雅迷人的紅色高跟鞋,重重的落在盧維楨的頭上,高聳的鞋跟一下就被烏黑的頭髮吞噬了,彎曲的足弓腳踩著男人的尊嚴,俏皮的腳趾不斷抖動,彷彿在給他做頭部按摩。

輕微的刺痛感讓盧維楨有些清醒,但很快便又一次淪陷了。

他的雙眼委實無法離開這完美的造物,這別緻的,如民國時期一般的獨特美!

女人的雙腿拉成一個直角,她腳尖用力,鞋底踩住男人的頭皮,隨後用另一隻腳勾起男人的下巴,尖銳的鞋尖像尖刀一樣頂住男人的喉結,完美的弧度和絲毫不存在贅肉的白皙雙腿讓盧維楨看的有些呆了。

他知道這是對自己無聲的羞辱和斥責,但他就像落入泥潭

中的人一樣,無法逃離,甚至連掙扎的想法都沒有了。

獨特的環境,獨特的衣著,以及獨特的美人。

“把車窗打開!”

李書瑤慵懶的躺在座椅上,像個貴婦人。

盧維楨沒有進行任何思考就選擇了服從,隨著他的動作,一陣微涼的晚風吹入車內,女人的髮絲輕輕飄蕩,皎潔的身姿在他的視線中若隱若現,可那鄙夷和不屑的眼神卻絲毫沒有削減。

但這時,盧維楨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李書瑤有高貴的資本,有高貴的能力。

“然後做你該做的事情,盧總!!”

忐忑和未知的情緒充斥著盧維楨的大腦,巴多安大量分泌,可那挑起自己下巴的鞋尖令人如鯁在喉。

雖然舔腳的聲音不大,但萬一被人看到,他可能明天就會登上報紙的頭版頭條。

可無論如何,他都要滿足李書瑤的需求,因為這個女人如果不滿意,那麼他的下場與上報紙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現在只能堵!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其中好包含了一種名為刺激的情緒。

男人都喜歡這樣!

美人的誘惑往往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事情,讓他們都去見鬼吧。

“是!”

畢竟是在車裡,所以李書瑤沒讓盧維楨脫衣服,即便如此,這狹小的空間也讓她覺得無比有趣。

因為盧維楨扭捏的姿態和那蠢笨的模樣將無處可藏,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羞辱,甚至能在車裡聽到自己的迴音,越是狹小密閉的空間,越能讓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盧維楨也是如此,李書瑤的玉足他在熟悉不過了。

可當高跟鞋被脫下時,那裸露在自己視野中的雙腳仍然給他帶來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感受。

李書瑤的腳型很美,也是傳統的希臘腳,可她的腳指甲卻與陳佳怡完全不同,縱然陳佳怡保養的很好,可通過指甲還是能夠看出來年齡上的差距。

李書瑤的腳指甲明顯更嫩,角質更細,甚至當盧維楨摸上去的時候其帶來的觸感不像是指甲該有的硬度,反而有些軟,還有一定的彈性。

他依次吮吸著腳趾,從大到小,男人敏感的舌尖判斷出女人腳趾下的旋渦狀紋路都是極其規律的,這可真是一種奇妙的發現,恐怕就連李書瑤自己都不知道吧。

他忘情的發出聲音,溼滑的唾液包裹住李書瑤的腳趾,顯得晶瑩剔透,就像蝦餃一樣。

李書瑤的嗓子微微蠕動,發出愉悅的呻吟,每當腳趾被男人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並用力吮吸時,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疲勞在慢慢減少,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

這絕非危言聳聽。

“腳趾縫也舔乾淨!!”

她扭動著,任由男人將舌尖插到兩個腳趾的中間,將其中的灰塵和汙漬全部吃進肚裡,這是最髒的地方,也是氣味最重的地位。

鹹澀的口感充斥著盧維楨的腦海,零星的腳泥被他的舌尖捲進腹中,隨後用更大的力氣頂到腳趾縫的盡頭,在抽出,以此達到清理和服侍的效果。

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他的舌尖好像被染上了黑點,那是仍未吃進去的汙穢。

可他並不嫌棄這個,反而喝了口水來幫助自己分泌更多的唾液。

“光舔腳還是沒意思啊!把褲子脫了!!”

盧維楨大喜過望,瞬間就像哈巴狗一樣伸出了舌頭。

“怎麼?你以為我會給你足交嗎?”

李書瑤一眼就看穿了他無聊的把戲。

“那你想幹嘛?”

“邊舔

我的腳,邊自慰給我看!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射!明白了嗎?”

“明白了!”

盧維楨嚥下了口水,能得到釋放的機會本就極其不易,自己就不要得寸進尺了。

早就勃起的陰莖被釋放出來,盧維楨雖然上了年紀,但資本還是不小的,猙獰的陽具矗立在胯下,紫紅色的龜頭隱約有淫液流出。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誰讓你動了,我允許了嗎?”

李書瑤一巴掌扇在盧維楨臉上,他瞬間冷靜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李秘書!!!”

“先把我舔舒服了才允許你擼!”

聽到李書瑤的話,盧維楨更加賣力氣了。

他的舌頭像狗一樣伸的很長,在李書瑤的腳背和腳尖中不斷遊弋蔓延,幾分鐘的功夫,溼漉漉的口水就遍佈了女人的玉足。

看著他如此渴求的模樣,李書瑤笑笑。

“開始吧!!”

粗糙的手握住勃起的海綿體,隨後上下擼動著,完全不同於自己手淫的快感在腦海裡迸發開來,在女人的注視下,一邊擔心被別人看到,一邊含著她的腳自慰。

外界的刺激,性慾的高漲在這一刻化為一體。

盧維楨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的眼前只有女人的玉足,只有這雙腳能給他帶來快感,能把他送往天國。

這才是人間極樂!!

“啊嗚!!”

男人張開嘴,下顎甚至發出嘎嘣一聲,直接將女人的大半個玉足含在嘴裡,他滑嫩的舌頭吮吸著,感受著,縱然是舌苔已經酸澀無比,縱然是口水分泌的已經不多,他也沒有停下。

因為此時此刻,男人的慾望根源,已經從女人的小穴,轉移到了她的雙足。

磅礴的精液不斷積蓄,熾熱的能量衝擊著尿道,像火焰一樣在內部燃燒,他止不住發出犬吠一般的聲音。

“哈哈哈哈!!舔我的腳就讓你這麼興奮嗎?那要是這樣呢?”

李書瑤也正在興頭上,另一隻無處安放的玉足索性夾住男人的鼻尖,鄂椴他的呼吸,逼迫盧維楨邊含住自己的腳邊用口腔的縫隙將空氣吸入。

他覺得有些窒息,但在極具的快感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長時間的舔舐讓李書瑤腳上的異味早已消失,盧維楨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拼命的擼動著自己的下體,含住玉足的嘴巴不斷髮出砸吧聲。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只是男人更加瘋狂,這就是慾望的強大之處。

“射!!!”

大約過了五分鐘吧,隨著李書瑤的口令,她瞬間將腳從男人的口腔中抽出,哩哩啦啦的唾液在車內飛濺,隨之而來的則是如海嘯般的射精。

濃厚又粘稠的白濁液體在女人的命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破閾值從尿道中噴薄而出。

大股的精液飛濺在男人的身上,小腹,甚至是車窗上都沾染了不少。

當然,受害最嚴重的還是李書瑤的雙腳。

因為距離很近,所以的玉足不可避免的被飛濺的白濁液體打溼了不少。

雖然有些噁心,但卻為這玉足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采,一種名為世俗的風采。

“真噁心!!拿手紙給我擦乾淨!!”

射精後的盧維楨冷靜了不少,他本以為李書瑤會懲罰他的錯誤讓他舔乾淨,沒想到女人竟然在這時寬容了起來,想必還是念舊情的。

“謝謝,謝謝李秘書開恩!!”

盧維楨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如此劇烈的射精是他幾年來做愛都沒有體會過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女

人的腳下意淫做到了。

真是諷刺啊!

他掏出隨手攜帶的手紙,精心的擦掉汙染了李書瑤玉足的精液,就連上面黏連的口水也一併抹除。

不得不說,用人的嘴洗腳,就是要比自己洗乾淨的多。

在盧維楨的細心舔舐下,李書瑤的玉足不僅沒有任何汗味,甚至膚色還要比剛才更亮了一些。

這就是人口水神奇作用嗎?

她低頭看了看認真給她擦腳的盧維楨,顯得很滿意。

偶爾給這個男人吃點甜頭是有必要的,要是一直給他施加高壓,搞不好會做出什麼危急的行為來,那樣就不好了。

“好了,我要回家了!今天也算是開了出不錯的好戲啊!”

她調侃道,盧維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這時,旁邊的綠化帶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剛才二人的事情絕對被人看到了。

“誰??”

聽到盧維楨的聲音後,那黑影一個閃身就往反方向跑去,藉著夜色的掩護,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消失在二人的視野中。

李書瑤也皺起了眉頭,這就有些超出預料了啊。

“滋,麻煩了!不過我想盧總應該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吧,畢竟丟人的也不是我!”

她倒是很放鬆,真要出事有無數個理由證明自己的清白,而盧維楨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目送李書瑤上樓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剛想給報社的朋友打個電話。

“叮鈴鈴!!”

這麼晚了,誰給我發微信啊???

陳巧?

她幹什麼??

盧維楨點開頭像,發現陳巧發來的正是,自己剛才在李書瑤腳下射精的視頻。

“你跟蹤我??”

他有些憤怒。

“沒有!明天上班的時候和你解釋,還有,注意你的語氣!!”

女孩的聲音還是那麼稚嫩,但令盧維楨費解的是,既然不是她,那她哪裡來的這個視頻啊???

“對不起,我知道了!”

他感覺自己這一個月道歉的次數都要比之前十年多了,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啊。

現在連一個剛入職的小女孩都有自己的把柄了。

沒事,蝨子多了不怕癢。

夜光下,男人驅車離開,而陳巧的寢室裡,她正躺在床上仔細欣賞著這個男人在李書瑤腳下醜陋下賤的一幕。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令人有些膽寒。

她的心機絕對不比表姐陳佳怡淺,甚至可以說是深藏不露。

“生活總得需要點調味劑吧!”……

翌日。

盧維楨像往常一樣來上班,他今天來的很早,可惜辦公室一個人都沒有。

本人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喲,來得這麼早啊?”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盧維楨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陳巧!

“你到底要幹什麼呢?”

盧維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陳巧把自己的事情洩露出去,因為陳佳怡和李書瑤都明白,自己對她們有非常明確的利用價值。

而陳巧,還是太年輕了。

年輕就意味著,衝動,易怒,做起事情來不顧及後果。

“我要做什麼?不做什麼啊!”

陳巧面帶微笑,但說出來的話無異於打啞謎,今天她上班穿的衣著就很普通了,職場三件套,黑西裝,包臀裙配黑絲,加上隨便從更衣室拿的高跟鞋,鞋底和鞋面都有些髒了,上面的浮灰結了厚厚一層。

看來這個女人也有幾分慵懶的因素在裡面,或者說是,成大事者不拘

小節。

“陳秘書,算我求求你好不好!要殺要剮我只求你能給我個痛快的!”

不需要陳巧多說,盧維楨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拄地,像日本人一樣額頭頂著地面,只求陳巧能給他一個明確的說法。

這種一直讓人去猜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心靈了。

“吼?這麼賤啊!”

陳巧嗤笑了一聲,拉出辦公桌旁邊的凳子一屁股坐下,絲毫不在意自己如此放縱的姿勢可能導致春光乍洩,誰讓腳下的男人根本就沒那個能力呢?

正常情況下,黑色的高跟鞋在辦公室燈光的照耀下應該會發射,而這雙不同,因為灰塵阻擋了光線。

說實話,這種款式的高跟鞋幾乎沒有美感可言,只是純粹的,能夠在某種時間挑逗起男人的慾望罷了,整體質感一看就是化工製品為原材料,踩在地上時發出的咔咔聲會發現這雙鞋很沉。

她們都不喜歡穿公司的鞋,為什麼陳巧今天要這麼做?

女人翹起二郎腿,輕輕提了一下裙襬,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雙手在自己被黑絲包裹住的大腿上摩挲著,沙沙的聲音讓盧維楨心猿意馬。

他剛想抬頭看一眼,就被陳巧狠狠的踩在腳下。

鞋跟直接壓在他的天靈蓋上,鞋底不斷摩擦著他的頭皮,瘙癢感和痛感讓他發出呻吟聲,盧維楨彷彿一個擦鞋布,只能任由陳巧蹂躪。

他發現這個女人變了,或許不能說是變了,應該說這才是她的原本樣貌。

刻在骨子裡的,對男人的不屑,強大的控制慾,病態的羞辱欲,她喜歡自己像個真正的女王一樣統治他人的一切,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那些愚昧蠢笨的玩具在她腳下獻媚的樣子,委實令人發笑。

可這,就是她的快樂源泉。

跟陳佳怡,李書瑤完全不同,她幾乎沒有世俗的慾望,就連她的表姐也一直沒有發現這一點,陳巧隱藏的實在是太好了,只不過盧維楨的存在加速了這一進程的暴露而已。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盧維楨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好可怕、那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畏懼,是弱者對強者的臣服。

“就算你用這種方式來討好我,我也要告訴你!我確實沒有把你曝光的慾望,昨天錄視頻的人是我的同學,她家正好在那個小區,不過你可以放心,視頻我已經刪掉了!”

粗糙的鞋底剮蹭著男人的頭皮,幾根白髮被硬生生摩掉了下來,盧維楨吃痛,但聽到陳巧說的話後卻又有一點不可思議。

為什麼?

為什麼她不留著這個視頻當做威脅我的證據?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我為什麼不威脅你嗎?”

“嗯!”

盧維楨羞愧的把臉貼在地上,陳巧這時沒有用力,只是把男人的腦袋,當成了一塊踏板而已。

難道我盧維楨,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了??

“道理很簡單!不需要,而且我也不屑於去做那種事情!表姐把我介紹到這裡來,主要是為了給我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我一直很討厭那些男人高高在上的樣子,所以表姐誤以為我有點恐男,因此才在那個時候把我介紹到你這裡來!可實際上呢!你覺得我恐男嗎?”

陳巧的左手食指頂住唇邊,若有所思的對盧維楨發問道。

“說實話……我不僅不覺得你恐男,我還覺得你挺喜歡玩男人的!”

身為被玩弄的一方,盧維楨能清楚的感受到陳巧與二人最大的區別,另外兩個女

人玩弄自己是一種調戲和解壓的方法,而陳巧則是純粹的享受。

她天生就是那種喜歡被服侍的女人,這種獨特的氣質,令盧維楨深深著迷。

“是啊!就像現在這樣,我把腳放在你的頭上!什麼也不需要做,我只需要看著你,或者作出幾個動作,就能給你帶來足夠的羞恥感,甚至讓你有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你的慾望對我來說,只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服侍我而已!”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自然,彷彿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一樣。

正常女人這麼說,恐怕會被以為是精神病。

而陳巧說出來,你甚至會信以為然,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別。

“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你的,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個契機,一個能夠更多瞭解我的契機!”

她仰起頭,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

“謝謝你,陳秘書!別的我保證不了,從今以後,只要你有需求,我保證隨叫隨到,一定會用最大的努力去服侍你!!”

“說的倒是不錯,先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下吧!”

頭上的高跟鞋慢慢褪去,它們一起出現在了盧維楨的面前。

“今天說了這麼多,你還需要消化的時間!把鞋面舔乾淨就可以了!”

盧維楨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什麼叫知書達理同情人意啊!!

陳巧的言行才是真正上位者的表現,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能讓別人死心塌地的為她賣命,話術和人心這方面,陳巧玩的簡直比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還要熟稔。

男人伸出舌頭,認真舔舐著,這一次,他不覺得屈辱,反而覺得是一種恩賜,就像工作一樣,他舔的十分認真,他不擔心陳巧會對他做什麼,會對他有什麼威脅。

因為這個女人不屑也不需要這麼做!

她的氣勢和態度令盧維楨折服,他覺得自己理應為這個女人做點什麼,就像現在這樣!

即使他的舌尖已經被灰塵覆蓋,即使苦澀的感覺令他想要流眼淚,他也沒有多言,因為他知道,陳巧很享受現在的一切,這種自然的表現才是最讓她舒服的事情。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鞋面就像被水洗過一樣在燈光下閃耀,盧維楨在舔乾淨甚至還拽著自己的衣角把鞋面上的口水擦乾淨全程都十分細心,他像對待聖物一樣對待陳巧的鞋子。

“你玩過真正意義上的sm嗎?”

陳巧突然發問道,盧維楨有些懵。

“啊!我們現在做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種服侍而已,我有虐待你嗎?”她輕笑著,腳尖頂了頂男人的鼻尖,像在調戲自己養的小狗。

“沒有!”

“那我有讓你感到羞恥或者屈辱嗎?也沒有吧!”

“嗯!”

他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陳巧的速度了,一時間竟然不明白陳巧想要表達什麼。

“你這笨笨的樣子其實還挺可愛的!下班後在樓下等我,帶你去個地方!”

“哦哦,好的!”

盧維楨呆呆的點了點頭,竟然有些木楞的感覺。

“好了,去工作吧!記得把嘴洗乾淨,讓人看到就不好了!哦對了,不要把我現在的樣子和其他任何人說,記住,我還是那個嫌棄你厭惡你的小女孩,你第一次見我時是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

“明白了!”

兩個聰明人的談話,除了他們之外就沒有任何人知情了。

可能是最近客戶的單子比較多吧,陳佳

怡和李書瑤竟然一整天都沒有來找盧維楨的麻煩,他和陳巧竟然還真做到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因為清閒的原因,盧維楨大概四點半就在樓下的車庫等陳巧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女孩收拾完畢,帶著自己的小挎包來到了車裡。

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喜歡打扮的,尤其是陳巧這樣年輕的女孩子更是如此,下班後的她換上了一套連衣裙,整體是藍銀色的格調,上面帶著細碎的花紋,這種著裝走在街上想必會吸引不少男人來要她的微信吧。

高跟鞋也不是上班的那雙,改成了亮金色碎片的款式,配合上巴黎世家的字母絲襪,有種純欲風的感覺。

“我們去哪?”

盧維楨開口問道,現在已經快入秋了,氣溫驟降,他提前把車打著了火。

因為是二人獨處的原因,他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顯然心情很不錯,很放鬆。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真是令人懷念。

“桔色!”“?????”

桔色,中國規模相當大而且市場很成熟的中高端品牌成人用品店,尤其是在這種一線城市更是扎穩了腳跟,最大的桔色店鋪就在一公里以外的黃河路上。

“啊?去那幹什麼啊?”

盧維楨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當然是買東西啊,難道你讓我一個小女生自己去成人用品店買東西嗎???”

女孩催促著盧維楨趕緊開車,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

“你有男朋友了?”

“沒有啊!去那裡當然是給你買東西了!有機會要好好玩一下,以前自己一個人連玩都沒法玩啊!”

雖然陳巧嘴裡說的讓自己看起來是個老司機,但實際上她也是個沒有任何實踐經驗的雛兒。

“這……”

盧維楨有點尷尬,因為他也沒去過這地方,而且陳巧這麼說肯定就是要買一些令人不齒的道具了,他的老臉感覺要丟沒了。

不過為什麼隱隱約約還有種刺激的感覺在裡面呢?

“怎麼?興奮了?”

汽車平穩的行駛著,陳巧轉過頭目不斜視的盯著盧維楨。

“是,有一點!”

“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應該會更興奮吧!!!”

開朗活潑的女孩毫不留情的更盧維楨開著黃段子,這個孩子都快上幼兒園的父親竟然意外的老臉一紅……

“就是這了,走吧!”

陳巧突然有種惡作劇的心態,她拽過盧維楨,一把挽住男人的手臂,而前方的店員顯然早已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面帶微笑著將二人迎了進去。

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這是盧維楨的直觀感受,因為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他甚至還看到了後面的專櫃上清楚的寫著,sm分區……

“請問二位要買什麼呢?還是自己看看!”

那個女服務員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看著盧維楨和陳巧的打扮就知道,這二位絕對是不差錢的主。

“sm分區吧!最近想嘗試一下刺激的東西!”

陳巧的表現落落大方,而盧維楨的手心儼然冒出了虛汗。

他彷彿感受到其他客人在聽到陳巧的話後,那鄙夷和不屑的眼光像針一樣打在他的後背,刺痛著這敏感的靈魂。

好像有些蒸汽浮現在他的臉上,就連額頭也隱約溼潤了。

“好的,這邊請!!!”

這很正常嘛!性癖而已,反正不管怎麼說,女性在這裡都是不吃虧的。

而盧維楨嘛,肯定要遭受一些異樣的眼光了。

“請問您具體想

買什麼呢!”

“嗯!鞭子,項圈,手銬這些吧!!”陳巧的視線盯著那滿滿一牆的商品,盧維楨已經被這發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的給服務員賠笑著。

這也太……

“我們這邊有皮鞭,散鞭,蛇鞭,等等一些東西,請問是您用??還是??”

她的眼光撇向盧維楨,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她隱藏的很好,盧維楨沒有發現。

“他用!”

陳巧的話讓盧維楨如遭雷擊,直接愣在原地。

“好的,請跟我來!”

男人的臉紅的像猴屁股,陳巧不僅買了很多,而且還在尺寸和材質上跟服務員進行了深層次的交流,甚至還時不時拿下來在他的身上比劃著,看看到底合不合適。

買東西嘛,當然要精挑細選。

最後二人買了整整兩個大袋子的東西,一個散鞭,一個皮鞭,兩套精緻的手銬和腳腕的束縛工具,一個在脖頸處刻印著男人被女人用高跟鞋踩在腳底圖案的項圈,等等等等……

甚至還有一個狗耳朵。

盧維楨目瞪口呆,結賬的時候他手都在顫抖。

這已經不是羞恥了,這是直接社死,他的心臟急劇的跳動著,時不時舔舐一下乾燥的嘴唇,雙眼緊緊盯著收銀員,生怕她的嘴裡蹦出什麼虎狼之詞來。

“這麼緊張啊!放心,給你用的時候我會輕一點的!!!”

陳巧嫵媚笑著,拿出手帕來給盧維楨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收銀員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啊啊???”

盧維楨的聲音都在顫抖,拿起手機的時候一個不穩差點摔到在地上,這下其他人徹底忍不住了,有的笑出了聲,有的捂著嘴,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了盧維楨身上。

他們都想當然的以為是盧維楨帶著陳巧來買東西,這個男人可真是悶騷,上了年紀竟然還能這麼下賤。

盧維楨不敢抬頭,像是把頭埋在羽毛裡的鴕鳥,彷彿不看他們這些事情就與自己無關了一樣。

掩耳盜鈴嘛這不是???

那近在咫尺的大門他挪移了大概一分鐘才出去,還是在陳巧的幫助下,等到離開的時候,男人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你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盧總!平時在辦公室那麼放的開,怎麼一到外面就萎靡了???”

毒舌是所有強勢女生的通病,陳巧的話讓盧維楨恨不得自己是個土撥鼠,趕緊鑽到地面去。

他實在忍受不了那樣的眼光了,自己的形象恐怕在那些人眼裡就是一個變態抖猥瑣中年大叔吧??

“怎麼?還想注意自己的形象?”

“沒,沒有!你高興就好!”

他有些磕巴的回答道。

“嗯!我確實很高興啊,你剛才那種羞恥擔驚受怕但又不敢大聲說話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捂著嘴笑著,看起來很開心。

但盧維楨卻霜打了的茄子,直接蔫兒了。

從進去到出來,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刺激程度堪比在大街上裸奔。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現在回憶起來仍然會直冒虛汗,喉嚨都變得嘶啞。

“那,我們現在去哪啊??”

“你送我回家吧!我還要研究一下這些東西,今天只是一時起興,沒想到看到了這麼有趣的片段,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當然,也可以等

我更新,會更新至完本的女孩的坦然緩解了一下盧維楨緊張的情緒。

他長舒了一口氣,為她打開車門,就像一個管家一樣。

盧維楨已經把自己代入了僕從的角色,只是希望以後自家的這個大小姐,不要在搞這麼令人心驚肉跳的事情了。

可惜,事與願違。

陳巧這種性格就註定了做她的僕從或者奴隸是永遠不可能安生的。

都說了,生活要有調劑品才有趣啊!

陳巧的一時起興已經讓盧維禎如此難堪,那以後要是認真起來想要捉弄盧維禎又該如何呢??

他不知道。

日子是一天一天過去的。

大概隔了能有三天吧。

陳佳怡把他叫到了辦公室,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半老徐娘,風韻猶存,不知是不是盧維禎的錯覺,幾天不見,陳佳怡好像更有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了,就像一顆熟透了散發出濃郁甜蜜香氣的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像前靠一靠。

“陳總,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盧維禎小心翼翼的問道,跟陳佳怡相處,他可一點都不敢怠慢。

這個女人今天的穿著有些復古,一件楓葉色的寬口風衣覆蓋住修長的大長腿,腿上穿的絲襪明顯要比夏天的款式更厚一點,凸顯出一種別樣的肉感,讓人十分想要上手去捏捏,去體驗一下那光滑曼妙的肌膚。

“沒事不能找你聊聊嗎?大可不必那麼心驚膽戰的,最近我和李書瑤都很忙,畢竟盧總那麼好心將手裡的顧客資源全都傾瀉到我們兩個小女子手裡啊!”

她調侃到,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甚至還拿起唇膏塗抹了一下,嬌豔的紅唇在口紅的點綴下透露出幾分淡淡的粉嫩。

盧維禎突然有種一親芳澤的感覺。

“可以,可以!您想聊什麼?”

“最近我表妹在你那裡乾的怎麼樣啊?你沒有欺負她吧?”

陳佳怡帶著幾分質疑的口氣問道,風衣下若隱若現的雙腿令人目不暇接。

“當然沒有!我們相處的很好!”

一提到陳巧,盧維禎就來了精神,他和陳巧的關係確實很好,而且是那種出人意料的融洽,甚至比之前與李書瑤搭配效率還要高了不少。

“那就好,不過,我不希望你這麼和我說話!”

女王的氣場瞬間散發出來,盧維禎雙膝一軟,幾乎沒有任何質疑就跪了下來。

他早就不覺得丟人了,思想也隨著這些天來幾人對他的調教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反正都是漂亮女人,跪舔就跪舔唄,又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

難以想象這種想法竟然會從盧維禎的腦子裡蹦出來,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個對舔女人的腳避之不及的正常人呢,現在,原則底線之類的東西,統統拋棄掉了。

“對不起啊陳總,是我一不小心往了規矩!您見諒!要不我給您按摩按摩??”

他一副狗腿子的表情賠笑著,一邊觀察者陳佳怡的腳,這是一雙亮粉色的高跟鞋,與女人塗的粉底顏色特別相似,牌子是盧維禎熟悉的化妝品品牌,。

鞋窩與鞋底採用大紅的配色,據說還單獨為這種配色申請了專利,透過反射的燈光,盧維禎可以清楚的從高跟鞋鞋面上看到自己諂媚的臉龐,就像在討好祈求食物的小狗一樣。

這種高跟鞋是突出的鞋頭尖,鞋型窄,幾乎是專門為陳佳怡這種希臘腳型來設計的,鞋跟非常高,看起來有點反人類,但卻從視覺效果上完美做到了拉長腳面,從

而達到纖細性感的感覺。

盧維禎甚至隱約覺得,在這雙高跟鞋的襯托下,陳佳怡的腳整體都變大了不少。

有種骨幹的美在錯綜複雜的肌肉纖維中存在。

“好啊!”

男人默默的低下頭,此刻的他想必之前那個桀驁不馴的自己,更像是在洗腳成裡給別人按摩的小妹,看不出態度,只是在默默的進行自己本職的工作。

陳佳怡很滿意這種表情,一直寧死不屈可太沒意思了,只有這種變化才能凸顯出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她的成功,以及她對眼前男人的控制。

他彎腰側過身,潔白的牙齒緊緊扣住高跟鞋的鞋跟,苦澀的味道衝進嘴裡,隨後熟稔的在雙手的配合下將鞋子脫掉,撲面而來的是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汗液蒸汽,因為屋子裡真的很熱,尤其是她還在開著空調的情況下。

在這種溫度下,那被高跟鞋緊緊包裹住的玉足想必味道一定十分美妙吧。

白裡透紅,珠圓玉潤,以這種詞彙來形容他眼前的玉足一點也不為過,被雙手托住的玉足勾起一條優美的弧度,完美的展示了什麼叫不施粉黛而顏色朝霞映雪。

腳心的軟嫩和溫熱令男人痴了神。

“別急,先幫我把絲襪脫了吧!這樣好像不方便你服侍我啊!”

女人嬌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爬過來用嘴脫。

這時盧維禎才終於有時間仔細觀察了一下陳佳怡腿上穿著的絲襪,雖然是厚絲襪,但仍然能看到整體上分佈的大大小小網格狀條紋,條紋的形狀類似蝴蝶的翅膀,在黑色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有趣的是,陳佳怡穿著的這雙絲襪,並不是連身的,只到大腿根就到頭了,盧維禎的雙眼輕輕撇了一眼女人的私處,顯然,他對那裡更加感興趣,畢竟,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慾望之源。

“輕一點哦!要是把我的絲襪弄破了有你好受的!”

陳佳怡象徵性的扇了盧維禎一耳光,雖然威力不大,但羞辱性極強。

不知怎的,在這個女人這,盧維禎總是會有一種爭強好勝的感覺,可能是老對頭的感覺,就是不服輸,總想翻身把歌唱。

但現在還是算了。

男人的喉結聳動了一下,隨後輕輕張開嘴,用幾乎可以說是含住的力度將絲襪與女人光潔白皙的大腿進行短暫的分離,隨後盧維禎採用了一個最簡單直接但是最麻煩的方法,那就是脫一點換一個位置,盡最大的可能讓脫掉的部分和沒脫掉的部分保持一個基本的平衡。

以此來最大程度的減少對絲襪這種脆弱產品的拉扯,不得不說,他做的很對。

雖然男人才脫到膝蓋的位置就已經滿頭大汗,但絲襪卻完好無損,甚至連最基本的牙印和口水都找不到,就像憑空被人褪去了一樣。

他費力的扭轉著腦袋,不斷調整著角度。

“這樣脫裡面多不方便啊!!”陳佳怡嬌笑著,胸前的兩團白兔抖動著,她慢慢分開雙腿。

男人就像聞到了肉味的狗一樣幾乎是一個猛子就扎到了女人的雙腿中間,正正好好位於胯下的位置。

胯下之辱??還沒到這程度,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他甚至能嗅到,那一絲絲輕微的,女性陰部獨有的腥臊氣味。

盧維禎不敢多想,他別過頭去,一邊感受陳佳怡雙腿之間的溫軟,一邊抓緊自己未完成的工作,可能實在有些費力吧,他不自覺的用雙手抱住陳

佳怡的小腿,一邊用上下顎發力將絲襪往下帶,就像掛在樹上的樹袋熊一樣。

他知道這樣很屈辱,甚至在外人看來有種自己在給她口交的感覺。

口交??這絕對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盧維禎一邊把自己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打散,一邊將絲襪脫到底。

到了腳那裡陳佳怡也沒有為難他,任由男人雙手把住腳掌將絲襪直接脫下來。

他呆呆的看著雙手的絲襪。

“把絲襪套頭上,嘴露出就行!!”

男人的手指指骨肉眼可見的抖動了一下,就連掛在臉上的獻媚笑容也僵住了。

“這樣,不好吧???”

他試探著問道,可女人根本沒有回答,如鷹般的眼神目不斜視的盯著他。

這是命令,不容拒絕!!

哎……

盧維禎一咬牙,一閉眼,以極快的速度將絲襪套在了頭上,好巧不巧的是,襪尖的位置竟然正好對著他的鼻尖,甚至形狀都與他的鼻尖極其吻合,他剛想調整一下位置就被陳佳怡嚴厲制止了。

“不許動!!就讓我襪尖套在鼻子上,要用力吸,把裡面的味道全吸進去!”

女人的話沒由來的讓他想發火,怎麼陳佳怡這個女人做的事就沒有一件讓人舒服的呢??

盧維禎咬緊牙關,睜開眼睛是朦朧的黑色,陳佳怡的笑聲在此刻是多麼刺耳,他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酸澀濃郁的汗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霸佔了他的鼻腔,太濃郁了,濃郁到令人眼暈無法呼吸。

他現在算是個抖,但還沒到氣味控的程度。

男人只好強忍著不適將視線調整到那被抽絲剝繭後露出的玉足上。

“舔吧!!”

隨著陳佳怡的一聲令下,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舐那白皙的腳背,即使穿著高跟鞋腳背也是裸露在外面的,再加上陳佳怡今天沒有塗香水,因此盧維禎的舌尖只能品嚐到一股純粹的淡淡的鹹味,是皮膚表面的味道。

他簡直難以想象自己的舌頭是在與一個女人的腳背相接觸,因為從舌尖傳來的反饋來看,這皮膚的晶瑩細緻的程度堪稱完美,毫不誇張的說,甚至比盧維禎的舌尖還要細膩一些,男人的舌頭像拖布一樣貪婪的從腳背向腳趾拉伸,沿路留下一條透明的水漬。

陳佳怡不覺得噁心,反而嗤嗤的笑著。

她委實很喜歡盧維禎此刻的模樣,這已經不是下賤,而是一種卑微到骨子裡的服從,是一種敬畏。

所謂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大抵如此。

玉足的觸感和鼻尖的濃郁汗味在此刻完美融合,他竟覺得這味道好像也沒有那麼難聞了,貪婪的舌尖在女人的腳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漬,不一會的功夫整隻腳都變得溼漉漉的了,這是盧維禎的傑作。

陳佳怡覺得有些燥熱,可能是辦公室裡的溫度太高了。

她下意識的解開衣領的扣子,就連嘴裡的喘息也變得有些嬌嫩了。

畢竟二人此時的氛圍屬實有些曖昧。

可惜她沒有玩一套辦公室“戀情”的想法,反而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這麼熱的屋子裡,屁股應該也會有多少汗吧。

盧維禎彷彿也有感應似的,二人間的氛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爬過來,趴椅子上!臉朝上!!”

“啊?這是要幹什麼啊?”因為被絲襪阻擋視線的原因,所以盧維禎猜不透陳佳怡要幹嘛,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還是照做了。

男人剛把臉轉過來

面朝上方,就看到一個渾源肥碩的打大屁股以極快的速度壓在男人的臉上,盧維禎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雙手馬上被陳佳怡別住摁在腦袋下,大腿被當做支點狠狠踩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不許動!!在掙扎一下有你好果子吃!”陳佳怡的威脅是那麼的漫不經心,但盧維禎卻真的就不敢動了。

在被壓住的一瞬間,他才想起,自己還是這個女人的階下囚啊,是她隨時就能抹去的一個工具,一個消耗品而已。

無盡的悲傷籠罩著他的大腦。

他,盧維禎,此時此刻,竟然屈辱的套著女人的絲襪然後被人的屁股座在自己的臉上,就像坐墊一樣,陳佳怡做的很實,幾乎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男人的臉上,扭曲甚至是撕裂般的擠壓感令他痛不欲生,難以呼吸,因為陳佳怡坐下來的速度極快,盧維禎根本沒有反應的空間,而胸腔裡本就不多的空氣也隨著掙扎消耗殆盡。

她的屁股就像一座囚籠,完全斷絕了盧維禎生的氣息。

肛門散發出淡淡的臭味混雜著汗液的溼熱令盧維禎頭昏腦漲,不知所措,他想掙扎,但一想到陳佳怡的威脅,便馬上喪失了勇氣。

男人骨子裡的懦弱,竟然令他在此刻連求生的希望都放棄了。

"呼呼!!!"

不知過了多久,盧維禎感覺時間都暫停了,陳佳怡終於大發慈悲,抬起了她高貴的屁股。

渾濁的摻雜著襪尖汗液味道的空氣襲來,盧維禎拼命的喘息著,用盡自己所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因為那高高抬起的屁股,仍然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咯咯咯!!!”

女人笑的花枝亂顫,盧維禎想要掙扎但被自己威脅又不敢付出行動的樣子實在是令人發笑。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在我的屁股下面憋死,要麼就舔我的屁股,舔到我舒服了,就放你出來!!”為了給遊戲留一點後續,陳佳怡決定先鍛鍊一下盧維禎,因此她沒有脫褲子,但就算如此那薄如蟬翼的內褲也足以對男人產生致命的打擊和足以咬舌自盡的羞辱。

“嗚嗚!!!!”

渾源的屁股又一次落下,盧維禎只覺得耳朵都在刺痛,他高度缺氧,但仍然牢記著陳佳怡剛才說的話。

他費力的在女人屁股組成的夾縫中伸出舌頭,黑暗中睜不開眼睛,一切全憑直覺,那溼漉漉的舌尖,竟然在此刻成為了他全部的希望,他用力的夠著,舌尖順著絲織品內褲向女人的屁眼深處頂。

他知道這很噁心,甚至讓他有種反胃的感覺。

但他別無選擇。

縱使有莫大的恥辱他也不能拒絕,女人的屁眼溼熱,且令人悶絕,屁眼兩側的嫩肉一抖一抖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夾住了那可憐又卑微的舌頭。

不需言語,興趣上來了的陳佳怡扭動著屁股,男人甚至失去了自己舌尖的控制權,只能被動的像提線木偶一樣任由女人的屁股夾住自己的舌頭上上下下清理著,雖然沒有直接觸及肛門,但這種足以摧毀一個人尊嚴的動作已經令他淚流滿面。

陳佳怡的尾椎骨壓在男人的鼻尖處,幾乎要壓出一個小坑,男人的整張臉都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著,像被揉搓後的捲餅。

溼熱悶絕的汗液和難聞的異味在這狹小的密閉空間被無限放大,盧維禎苦苦支撐著,每次喘息都將熱氣吐入女人的肛門中,陳佳怡舒適的呻吟著。

這

種間接強迫別人舔屁眼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她有些愛上了。

內褲被唾液慢慢打溼,她眯起眼睛享受著。

終於,在屁股下面的男人快要昏厥的一瞬間,那象徵著生與死的屁股慢慢抬了起來,並非是她掌控的好,而是她發現男人吐出的熱氣不夠頻繁了而已。

工具人的作用就是用來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而他們的性命,根本就不足為道。

“嗚嘔!!!”

盧維禎乾嘔著,急促的呼吸著,活像個剛被洗胃搶救出來的病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僅僅是女人的屁股而已。

他絕望了,他多麼害怕自己會死在陳佳怡的屁股下面。

“我們繼續!千萬,千萬,不要死了哦!!!!”……

本人本文已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加我購買……

盧維禎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下午究竟是怎麼過來,等他雙目無神的走出陳佳怡的辦公室的時候,那凌亂的衣服,褶皺的臉龐,已經絕望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活人,彷彿行屍走肉一般失去了靈魂。

這不是折磨,這是一種名非人的虐待。

那剛剛被陳巧治癒了不到兩天的心情,又一次跌入谷地,而陳佳怡完成這一切,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甚至連幾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事實證明,這個女人的幾個動作,就可以將盧維禎摧毀的體無完膚。

他的尊嚴,他的驕傲,將永遠被陳佳怡踩在腳下,不屑一顧。

可能還會狠狠的淬上一口唾沫。

“叮鈴鈴!!”

他沒有多想拿起手機,卻看到一個令他不忍直視的消息。

“下班後跟我去趟會所!!”

陳佳怡!!!!

完了,一切全完了,在辦公室她可能還會有所顧忌,在私人會所,盧維禎都不敢想象自己會遭受什麼樣非人的待遇。

男人的思緒飄向遠方,或者說,已經有些魂不守舍了。

怎麼不能所有的女人都像陳巧一樣呢???

其實他錯了,只是因為二人認識的時間不長而已,讓盧維禎誤以為陳巧要比陳佳怡優秀的多,其實只是他從內心無法接受一個原本比自己弱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踩在自己頭上而已,這種巨大的地位反差壓根就不是短時間的自我催眠或者強烈的外界刺激能夠解決的問題。

“操!!!”他狠狠的用雙手砸在汽車方向盤,對於盧維禎而言,金錢權力地位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擺脫陳佳怡的控制。

這種無時無刻都像夢魘一樣存在於他內心的感覺簡直令人發狂……

“呵,也是我自欺欺人了!!”

慢慢的,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按照陳佳怡發來的位置駕車離去,現在汽車內狹小的密閉空間已經成為了他唯一可以釋放或者發洩內心負面情緒的地方了。

但,就連這最後一點私人空間也被陳佳怡汙染了。

密閉?狹小??

女人的屁股下面不也是一樣嗎??

“哈哈哈哈!!!”他像瘋子一樣大笑著,無助的看著窗外,太陽正好被密佈的烏雲給完全遮擋住了。

這就是他的命!!

“天水會所??”

有趣的事,這個會所竟然離公司不遠,裝修簡約奢華,一看就是那些所謂上層人物平時風流的地方,難道她一個女人還在這地方保養小白臉了??

這不怪盧維禎,當你因為別人而產生憤怒的情緒時,你也會用盡一切惡意去揣摩她。

“您好,我來找人!!陳佳怡!!”

保安剛想

說出沒有預約禁止入內的話,可一聽到陳佳怡的名字馬上笑臉相迎。

看來她在這地方力量還不小啊……

最後盧維禎在二樓的休息大廳見到了陳佳怡,他風塵僕僕的樣子與女人穿著浴衣慵懶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除了你一個人都沒有??”他顧不上禮貌,說出了自己的好奇。

就算是在怎麼私人的會所也不至於就一個客人吧。

“當然!我是這的老闆嘛!”

盧維禎瞬間張大了嘴巴,他委實沒有想到自己的死對頭這麼多年竟然搞到了如此巨大的財富,這可是黃金地段,看來陳佳怡絕對沒有自己所看到的那樣乾淨。

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

“所以,陳總把我叫到這是有什麼吩咐嗎?”這次不用陳佳怡多說,盧維禎自動單膝跪地等候陳佳怡的差遣。

從進到這個會所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先去洗個澡吧!把自己弄乾淨點,你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和這裡格格不入嗎?”她漫不經心塗抹著指甲油,手指隨意的給盧維禎指了個方向。

她的眼神愈發玩味,隔著很遠盧維禎都能聞到女人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顯然她已經在這待了很久了。

“好!”

男人面無表情與女人擦肩而過,不一會的功夫,他就換上了與陳佳怡一樣的浴服出來,穿起來十分舒適,跟普通的洗浴中心完全不同,看來她沒少在這砸錢啊。

“跪好!!”

她終於收起了那曼妙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對著盧維禎說道,顯然正事要開始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有沒有包養過小白臉??”

陳佳怡用洗過的玉足勾住男人的下巴,肯定的說道。

“嗯!”

既然被拆穿,盧維禎也就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大家都認識那麼久了,也沒什麼放不開的。

“我就知道!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沒這麼幹過!我今天把你叫到這裡來,純粹是因為下午的突發奇想!”

盧維禎的臉瞬間變成豬肝色,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一想到那種完全在挑戰自己生理極限的事情,盧維禎就感覺一股無名的怒火直衝腦門。

“那是什麼表情?就算你想舔我屁眼我還想髒呢!賤人!”

“淬!!”

晶瑩的唾液畫著優美的曲線砸到男人的臉上,他默不作聲,這時候跟陳佳怡頂嘴絕對沒有好下場。

“舔乾淨!!”

唾液在臉頰的左下角,盧維禎很費力的伸出舌頭夠著,彆扭,難受!

“話說回來,通過下午的事情,我只是剛好想到,你是不是去嫖過啊?那些小女孩含住你下面給你舔的時候是什麼感受?”陳佳怡托住下巴,饒有興趣的問道。

“額……我沒有!!”盧維禎一口否認,但心虛的表情已經掛在臉上。

“嫖過就是嫖過,沒什麼丟人的!我問你的是,感覺怎麼樣?”陳佳怡怒目相視,大有一股你不聽話我就要揍你的趨勢。

“還好吧……”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還好……那我就更好奇了!還麻煩盧總給我示範一下呢!!!”陳佳怡語出驚人,盧維禎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要讓他來這裡。

原來是想讓自己給她口交??太過分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男人可以去嫖,女人還可以找鴨子呢!你看,我不就更幸運了嗎?不僅找到了鴨子,還是免費的,更重要的

是,還身居高位!這種鴨子世界上有多少女人能做到啊??能服務我,你應該……感到榮幸!!!!”

凌厲的耳光打在盧維禎臉上,流下一道鮮紅色的印記,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佳怡。

他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口交就算了,還要把我當成免費的鴨子??鴨子????

盧維禎雙手不受控制的攥成拳頭,脖頸處的青筋暴起。

“好好想想你拒絕的下場!!”

陳佳怡並不著急,她喜歡這種把盧維禎玩弄於股掌中的感覺,看著他有氣沒地方撒,只能自己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您誤會我了啊陳總!能給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預想之中的頂嘴並沒有出現,相反,盧維禎一反常態的面帶笑意回答著陳佳怡。

“哦?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開始吧!!”盧維禎顧忌的看了看四周。

就在這?這個大廳?就在這個躺椅上?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今天除了你以外這裡不會接待第二個客人!”陳佳怡流露出濃濃的自信。

女人曼妙的雙腿微微張開,濃郁的黑森林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精緻的鳳眸彷彿要視奸男人一樣緊緊盯著盧維禎的一舉一動。

“咕嚕!!”

該說不說,盧維禎是沒有口交經歷的,要知道這個在職場馳騁拼搏了多年的男人在剛開始甚至連安全套都不知道怎麼用,要不是他現在的妻子,恐怕他連什麼是sm都不知道。

然而就這樣一個原本純情的男人也在有錢後經常出入風流場所,真是有錢人就變壞啊。

話說回來,這個男人竟然臉紅了。

連陳佳怡都有些吃驚。

“你沒給你老婆口過嗎??”女人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在她面前的可是一個三歲孩子的父親啊。

“沒有啊!!”盧維禎顯得很無辜。

“切!廢物!”

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任由盧維禎一點點靠近,最後將整個腦袋埋在她的胯下。

畢竟剛洗完澡塗完護膚品嘛,所以陳佳怡的私處幾乎聞不到任何異味,除了混雜在奶香味中的淡淡腥臊以外就沒有什麼味道了,盧維禎目不斜視的盯著女人的陰戶,隱約能看見在陰毛中的一條縫隙,略微褶皺的皮膚表明了女人的性經歷。

他的心跳漸漸加速,可能是緊張,可能是刺激,也可能是在內心已經把這種行為與偷情化到一處了。

盧維禎伸出舌頭,牙膏的薄荷味還停留在舌尖,那條粉嫩但不算長的溫軟開始慢慢接觸女人的下體,他溫順的像只小貓,輕輕的順著縫隙不斷舔舐。

陳佳怡發出舒適的呻吟,雙腿不自覺的緊繃,用力夾住了男人的脖子,他卑微屈辱的跪在女人胯下,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在這種直接且狂野的性刺激下,想沒有反應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陰莖勃起了,然而這跟肉棒並不是今天的主角,真正的主角,是男人嘴裡的那根!!

醞釀了好一會過後,粉嫩的舌尖開始向裡面挺進,不得不說,陰莖插入時的觸感和舌頭伸進去的觸感真是天壤之別,鹹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盧維禎意識過來自己現在究竟在幹嘛?

在突破了陰唇之後,男人的舌頭一擁而入,並沒有經驗的他用盡全力像棒子一樣將舌頭往裡頂,可惜很尷尬的是,盧維禎的舌頭,好像不夠長……

“???你怎麼回事??”

“嗚嗚!!!”陳

佳怡明顯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很是不滿。

她決定用自己的方法來幫一幫這個自己欽點的鴨子。

白皙的雙手輕輕摁到男人的後腦,隨後雙腿呈形抵著男人的腰,在小腹與腿部肌肉同時發力的情況下,男人的鬧到像皮球一樣瞬間被強行頂到了陳佳怡的陰戶上,盧維禎的整張臉都與她的陰戶緊緊貼合在一起。

表面的陰毛讓他感到瘙癢,他不得不大張開嘴,用自己的極限將舌頭向女人的身體深處頂。

他甚至覺得舌根有種被強行拉伸出來的酸澀感,拼命的想要後退,但那剛才還沒用力的雙手已經死死的頂住了他的後腦,整個腰部和下半身都被女人看似無力的雙腿緊緊扣住,一絲一毫的活動空間都沒有。

“不許動!!!”陳佳怡呻吟著,但嘴裡的語氣卻一點也不輕鬆。

盧維禎知道今天自己不把陳佳怡伺候舒服了是不可能從她的胯下出來了。

一不做二不休,幹了!!

他張大嘴巴,完完全全的與女人的陰戶來了個接吻,終於在極限的時候頂到了陰蒂,陳佳怡更加用力了,在慾望的刺激下她也有些喪失理智了,淫水不斷從陰戶中流出,溼潤著陰道,為男人的舌尖覆蓋了一層天然潤滑液。

盧維禎也不顧上心裡潔癖,就當嘴裡是潤滑油了。

小巧靈動的舌尖開始富有規律的上下舔舐著女人的陰蒂,大量的淫液順著男人的舌尖流入口腔,他別無他法,只能將其全部吞嚥進去。

鹹澀腥臊的感覺令男人乾嘔,但在這種刺激下就連嗅覺都被放大了,腥臊的氣味鋪滿鼻腔,盧維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女人的淫液包裹住了一樣,彷彿在一個滿是淫液的泳池中游泳,一雙無形的大手摁住他的腦袋。

“嗚嗚嗚!!!!”

男人嗚咽著,希望能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可此時此刻的陳佳怡已經爽的上頭了,根本顧不上他的掙扎,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完完全全的把盧維禎當成了自慰用的工具一樣。

那白皙的手像鉗子一樣箍住男人的後腦,隨後前後抽插著,盧維禎的舌頭就像一個假陽具,只能任由陳佳怡擺弄。

他悲憤,無奈,整張臉都被流出的淫水打溼,黏膩的感覺讓他連眼皮都睜不開。

陰唇早已門戶大開,盧維禎一邊調整呼吸,一邊配合著陳佳怡的動作,在女人的幫助下,不一會的功夫,他就聽到了一聲略顯淫蕩但舒適的呻吟從頭頂傳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男人大張的嘴巴就被高潮時的體液衝了一嘴,連帶著鼻腔也吸進去不少。

趁著陳佳怡鬆懈的時候,盧維禎終於把腦袋抽了出來,哇哇的將嘴裡的淫液吐到地上,甚至最後還乾嘔了幾聲。

他狼狽的抬起頭,臉上黏糊糊的,只看到陳佳怡面色紅潤,陰毛上還佔著零星的淫液,甚至有的黏連在一起。

可憐他自己的陰莖,卻根本無法在這種情況下高潮。

自慰想必也是不被允許的。

“呼呼,陳總,您滿意了嗎???”

“吐出來吧!!這次就不為難你了!”陳佳怡的話讓盧維禎如蒙大赦,趕緊去廁所把一直含著的淫液吐出來,隨後用牙刷刷了好幾遍才敢離開。

“把下面給我擦乾淨!用紙!”

陳佳怡完全可以更過分一點,讓男人用嘴舔乾淨,或者把自己的淫液全部嚥下去,但她沒有這麼做,她也清楚能讓盧維禎做到

這種程度就算極限,對於一個性功能性取向完全正常的男人來說,以這種方式服侍自己達到高潮已經是莫大的羞辱。

沒必要急著更進一步,萬一狗急跳牆了,大家誰也不好過。

就算盧維禎現在失勢,陳佳怡也對他有所忌憚,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時間來把他改造成一條只知道在自己裙下犬吠的狗。

攻心之計,最是急不得。

“謝謝,謝謝,您!!!”這次是由衷的感激,盧維禎的身體和心裡已經到極限了,剛才在廁所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膽汁都給吐出來。

一想到自己回家可能還要和老婆親吻。

我怎麼拉的下這個臉??惡不噁心啊!!!!

當高潮的淫液噴射到自己的嘴裡時,盧維禎真的差點就要崩潰了,最可氣的是,他還下意識的想要吞嚥下去,他恨不得活剮了自己!!!!!

“別以為就這麼完了!以後我需要的時候,你就必須出現!而且,這段時間你給我自己想辦法去鍛鍊舌頭,要是下次還像這次一樣,我就不客氣了!!”男人面如死灰,下次??

下次!!!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本來現在手裡就沒多少錢,家裡孩子也快上幼兒園了,不想辦法搞錢,我這個當爹的竟然還要研究怎麼給女人口交能讓她舒服??

“不會為難你的,錢過一陣子就會讓李書瑤打到你賬上!”陳佳怡很清楚盧維禎在想什麼,這個男人的資源現在全在自己手裡,除了每個月那點死工資以外根本無法負擔家庭的開銷,再怎麼說,他的妻兒還是無辜的。

陳佳怡並不是一個冷血的女人。

“謝謝!”

就像雙重人格一樣,可憐的男人跪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只求陳巧能夠放過自己。

他已經不奢求那積蓄的白灼液體能夠從體內噴發,只希望陳巧能夠不要在給自己施加疼痛了。

“看來做的好像有點過火了呢!沒想到你對疼痛的忍耐力竟然這麼差!不過你剛才舔玻璃那淫蕩的一幕我可都錄下來了,真是下賤呢!明明是塊玻璃,卻弄的跟在給女人口交一樣!你不會下意識的去想怎麼練習給我表姐口交了吧??”

陳巧笑的花枝亂顫,盧維禎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她。

剛才的一幕仍然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裡播放。

他卑賤,他討好,但他卻樂在其中,盧維楨覺得放鬆,陳巧像一朵玫瑰,一朵沾滿了倒刺的玫瑰,她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仔細把玩一番,但又會被倒刺扎的遍體鱗傷。

“呼呼!!”

盧維楨發出虛弱的喘息,他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大量荷爾蒙分泌後造成的身體虛弱加上分佈在眼角的汗水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陳巧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覺得心情愉悅,一種別樣的歡快感籠罩在心頭。

女人哼著小曲子,赤裸的玉足搭在男人的背上,真是一幅絕美的作畫。

“就你這體力多少有點太廢物了!”

這句話可謂說到盧維楨痛處,事實擺在他眼前,就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常年的辦公室生涯不出一身病就算好了,還指望體力充沛呢?

白日做夢吧!

“哈哈,我承認!!但我說句不好聽的哈,你以後估計也得和我一樣!”

反駁不了,咱就只能換位思考了。

“那不太現實,我還能採陰補陽啊!”

女孩笑的花枝亂顫,胸口的兩團白兔抖動個不停。

這對二人來說都是不錯

的回憶,只是盧維楨希望以後陳巧調教的時候不要在給他帶來那麼令人驚恐的羞辱和刺激了。

他的心臟會承受不了的。

不過一想到她笑起來時玩味的樣子,盧維楨的心就根本拒絕不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看你這樣子也玩不了什麼了!順便給你提個醒,我們下面有很多人在被我表姐那邊挖牆腳啊!”

陳巧面色嚴謹,從娛樂放鬆到工作狀態的迅速轉變讓盧維楨更欣賞她了。

“挖牆腳?”

雖然他這種赤裸的跪在地上給女人當腳墊的姿勢用來討論正事十分不妥,但也顧不了那些了。

“有好幾個呢,財務,會計,銷售,都是核心崗位,還都是女人!別忘了她們原來和李書瑤的關係很好呢!”

陳巧的提醒給盧維楨敲響了警鐘,這是在動他的根啊,人沒了他不就成了被架空的傀儡嗎?

屆時還要這個高管幹什麼?他直接下海從頭幹起得了。

“怎麼做還是你來決定,我就是個秘書,只是提提意見罷了!”

陳巧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沒幫你表姐挖人?”

盧維楨打趣道,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他對陳巧已經有了很深的瞭解。

“相比落井下石,我更喜歡看一個男人奮不顧身,孤注一擲時的樣子!是成是敗,我都會接受!”

果然不出所料,陳巧的回答像是給盧維楨吃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枕邊人不會胳膊肘往外拐,那剩下的事情他就可以自己操作一下了。

“好,謝謝你!”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能讓盧維楨甘願成為棋子的恐怕也就只有陳巧能做到了,只不過對於挖人這件事,她的判斷多少還有些年輕,或者說她有些小巧了那個曾經最瞭解盧維楨的秘書。

李書瑤深知盧維楨會想辦法把人在挖回來,而且還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那種,所以她打算先下手為強,以絕後患。

“咚咚咚!”

“進!”

有了陳巧的幫助,盧維楨不說意氣風發,但也相差不遠了,他正坐在椅子上嚴謹的批改著交上來的文件,審核這個季度的相關計劃。

直到一個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在看到李書瑤的那一瞬間,盧維楨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但他還是圓滑的給這個自己曾經的秘書端茶倒水。

女人毫不客氣坐在他的位置,他還要貼心的給女人揉揉肩膀,生怕惹得這個姑奶奶不高興。

通過各方打聽,盧維楨得知這件事陳佳怡還不知道,也就是,只要擺平了李書瑤,這場用人危機就算關係,可他玩玩沒想到的是,李書瑤竟然主動來找自己了。

“哎呀,李秘書!您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呢,我好準備一下是不是!你看,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李書瑤面帶微笑,聽著這些毫無意義的奉承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跪下!”

她說的很平淡,不帶一絲感情,但就是這樣,盧維楨也不敢反抗。

“你戲很足啊!盧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可是你的慣用把戲了,當著我的面大可不必這樣!”李書瑤愜意的拿起杯子,裡面是剛沏好的熱茶,她抿了一口,隨後緩慢的說道。

處變不驚,從始至終李書瑤都帶有極其明確的目的,畢竟她瞭解盧維楨了。

這個男人能夠身居高位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坑人,一切以自己利益為重。

“哎,這不是,

對不起,!!”

盧維楨也不反駁,他知道這一套對李書瑤沒用但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沒想到剛從陳巧那裡略微恢復的一點自信,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又一次狠狠的被李書瑤踩在了腳下。

男人卑躬屈膝,阿諛奉承,穿著西裝,卻人模狗樣。

他的膝蓋重重的貼在地上,面無血色的臉龐只得低下頭高貴的頭顱注視女人腳上的高跟鞋,他連與李書瑤平視的資格都沒有。

盧維楨現在的樣子完美詮釋了寄人籬下時的卑微和無奈,他時刻提心吊膽,內心惶恐不安。

他明白,自己的行為其實是對陳佳怡和李書瑤的一種挑釁,這已經過界了,萬幸的是,陳佳怡現在還不知道,可到底應該如何擺平李書瑤呢?

“在想如何擺平我是吧!”

女人輕笑了一聲,隨後拿起茶杯,將那略帶溫熱的茶水面不改色的澆灌到男人的頭上,盧維楨像受驚了的蟲子,先是詫異後是吃驚,最後是憤怒。

嘩啦一聲,茶水像瀑布一樣打在他的頭上,淋溼了髮絲,像條落水狗。

淡黃色的茶水哩哩啦啦的從臉頰滴落到地上,給他系在脖子上的領帶染上了顏色。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心如亂麻,茶水不僅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更加惶恐了,李書瑤的行為表明她很憤怒,而這個憤怒若要消除,則必須用自己的血肉才行。

他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一樣,拼命的掙扎著,扭動著,無助的喘息著,但身上的鎖鏈卻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屠夫用刀子將自己開膛破肚,他在心裡發出絕命的嘶吼。

破曉的天空劃過雲端,那是一張女人的臉。

他哭了,哭的很傷心,連太陽都改變了模樣,他此後的餘生註定是陰暗無光的。

“我為我的僭越像您道歉,要殺要剮,您隨意!!”盧維楨嚥下嘴邊殘留的茶水,頭顱堅決的磕在地上,他卑微屈辱的懇求著,只為了能夠獲得一線生機。

“別想多了,我還沒有憤怒到那種程度!剛才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已,還往盧總見諒!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吧。還記得上次我們去過的KTV嗎?”

李書瑤愜意的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記得!”

男人的聲音很小,像是被嚇破膽尿褲子的無能者。

“明天晚上下班後去那裡,還是同一個包廂!我相信你會給同事們一個準確的答覆的!”

她的話無疑是宣判了盧維楨的死刑,這件事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他不僅要放棄自己對員工們的爭奪,還要表現出一副主動大度寬容的樣子。

即使那些帶著面具的人們內心都十分清楚,這並非老總的大度,而是因為他的無能和懦弱罷了。

盧維楨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他不敢想這件事會給他帶來的怎樣的後果,他也沒有想的權力,你什麼時候見過提線木偶能夠自己動了???

“好!!!”

他幾乎是忍著淚咬著後槽牙說出的這句話,他別無選擇。

就目前來看這件事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得到解決已經是皆大歡喜了,盧維楨都不敢想像如果陳佳怡知道了會給他挖什麼樣的大坑。

顯然,他有些過於低估陳書瑤了。

這個女人可從來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可惜現在的盧維楨還沉浸在那被茶水給他帶來的羞辱中,餘溫刺痛著他敏感的神經。

男人不顧

形象的爬起身,用毛巾擦乾頭髮。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落寞的,被趕出家族的老獅子,他曾經是這裡的統治者,現在,他只能在角落裡苟延殘喘,以殘羹剩飯為食。

還要冒著時不時會被趕走的風險!

盧維楨被逼到了絕路,這次他連自己能否化險為夷都不確定了。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熟悉的地方,卻懷揣著截然不同的心情,外面的燈紅酒綠已經與盧維楨沒有任何關係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走廊裡傳來或是好聽,或是難以入耳的歌聲,男人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他來到那個曾經帶給自己屈辱的房間,猶豫了一下,用褲腳抹去掌心的汗液,推門而入。

沒有人和他打招呼,沒有注意他的存在,包括他一眼就能看到的李書瑤。

此刻有一個女孩正在唱歌,林俊杰的手心的薔薇。

包廂裡一共有五個人,包括李書瑤在內都是盧維楨曾經的下屬,但現在她們好像集體叛變了。

或許不對,應該是另尋高就。

“喲,這不是盧總嗎?”

女孩轉過頭,盧維楨看到她臉的一瞬間,瑕疵欲裂。

是啊,我就說這個聲音怎麼熟悉呢???

原來是她!

李書瑤,你做的可真絕啊!!!

這已經不是落井下石了,這是完全要弄死我啊!

唱歌的女孩名叫高玲,她的長相和她的名字一樣普通,除了那天籟一般的聲音以外,幾乎就是個一眼就會忘掉的路人模樣,當然,在工作上也是一樣。

盧維楨對她記憶如此之深還是因為這個女孩從事的工作很關鍵,接線話務,總之很多客戶最開始都是由高玲負責聯繫的。

自然而然的對她的聲音也就很熟悉了,雖然高玲溝通能力不強,但因為聲音好聽也為盧維楨籠絡了不少客戶,可惜的是,這個女孩一直沒有拿到提成,除了最基本的工資以外,盧維楨沒有給她任何提成。

僅僅因為他偶然見聽到了一句話而已。

“隔壁陳總就是沒業績的時候還給補貼呢,在他這幹活除了底薪以外啥也拿不到,你們在這圖啥??”

心直口快是高玲的特點,而她無意間說出的這番話,正好是盧維楨勢力最強的時候,他難免有些憤怒,索性直接對高玲自生自滅了。

這算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你好!”

他話音未落,那天籟般的聲音就再次襲來。

“看到你我可一點都不好呢!”

所有的人目光都轉向盧維楨,房間裡瞬間充斥著火藥的氣息,他知道今天這事是不可能善了了,而且吃虧的還絕對是他。

因為那個女人!!!

“好了,好了!盧總是我叫來的,大家現在就不要為難他了!讓人家先坐下,盧總,請吧!”

現在不為難,不代表一會不為難,我理解的應該沒問題吧?

盧維楨勉強保持笑意,走進裡面坐在了李書瑤旁邊。

除了高玲以外,其他的三個女人盧維楨也都有一面之緣,是他下屬的一些財務會計之流,看來今天的主角就是高玲和李書瑤了。

包廂裡的歌聲停了下來,所有女人都帶著審訊的目光來來回回看著盧維楨。

弄得他有些緊張。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男人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顯得不知所措。

“聽說盧總為了討好陳總做了不少不恥

的事情呢?”最後還是高玲發話了,她在盧維楨失勢的時候就果斷的跳槽到了陳佳怡那邊,因此對於二人發生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瞭解,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李書瑤的推波助瀾。

“怎麼可能?”

男人矢口否認,可他剛一轉頭就看到了李書瑤戲謔的目光。

“是嗎?我可是記得不少事情呢,需要我替盧總回想一下嗎?”

李書瑤的話像一顆炸彈直接在盧維楨的內心引爆了,他在也無法保持臉面上的平靜,作為直接把盧維楨搞下水的當事人之一,李書瑤只要開口,明天他就會在公司出名。

“不不不,是我口誤了!李秘書嘴下留情,您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就行!”

不知不覺間,盧維楨的額頭就佈滿了汗水,他胸腔中空有一股無名的怒火但卻根本無法發洩。

對於現在的窘境男人跟本找不到一個合理的方法來解決,他就像個四處碰壁的盲人,弱小可憐又無助。

“是嗎?”

領帶,又是領帶!!!

只見李書瑤毫不客氣的伸出手一把抓住盧維楨的領帶將他的頭像前拽,可憐的男人就像個毛絨玩具一樣任人擺佈。

“哈哈哈哈哈哈!!!!”

見狀,剩下的女人們都笑出了聲。

她們在諷刺,她們在嘲笑,她們在貶低這個無能的男人!

盧維楨覺得自己像個四肢笨重的小丑,巨大的力量拉扯著盧維楨,他感覺脖子有些勒的慌,但又不知如何是好,那晃動的雙手都快要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圓形了。

“別害羞啊!我來幫幫你!”

高玲最為大膽,也最無所忌憚。

她站起身一把摁住盧維楨的腦袋往下壓,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額頭緊緊貼著李書瑤閃亮的高跟鞋面,彷彿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女人的小腿上。

“沒想到盧總還好這一口呢!!!這麼喜歡給李秘書跪下啊!”高玲哈哈大笑,大聲諷刺道。

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樣。

這個女人很清楚,出了這裡她們對待盧維楨起碼還要保持表面上的尊敬,因為盧維楨對陳佳怡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因此她很希望能夠在這個狹小的房間內把自己的不滿全部發洩到盧維楨身上。

尖酸刻薄的話語令盧維楨連眼皮都不敢睜開,他顫抖著,下意識的用頭捂住腦袋,好像那樣別人就看不到他的窘態了一樣。

女人們發出更大的笑容。

盧維楨聽的很刺耳,羞愧的紅著臉。

這下就連李書瑤也繃不住了,她本以為盧維楨起碼還會掙扎一下,沒想到這個男人現在竟然如此軟弱!

她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對於自己老上司的尊重早已消失。

空留下滿是放縱和對以前生活工作不滿足的發洩。

狹小的包廂就像一個潘多拉盒子,女人們在這裡肆無忌憚的宣洩著自己的慾望和怒火,她們失去了理智,彷彿妖魔鬼怪,她們並不強大,甚至盧維楨一隻手就能撂倒她們所有人。

但他卻不能這麼做。

約束他的不是所謂的人倫道德,而是他自己內心的慾望,對世俗的慾望。

當兩種截然不同的慾望在同一時間點發生碰撞時,弱小的那方往往會受盡欺凌和辱罵。

這絕非窘境,而是一種對於自己能力不足的無奈。

他發出輕微的啜泣,她們對他拳腳相加,男人抱著李書瑤的大腿,清香鋪滿了鼻腔,要是平時,他還會享受似的聞一聞甚至悄悄的舔一舔。

但現在,他只能個下賤的豬玀,佝僂著身子,在她們嫌棄的唾罵中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略帶胡茬的臉頰刺痛了李書瑤被酒精麻痺的精神。

她意識到這可能有些過分了。

“好了,都消停一會吧!太吵了!”

陳佳怡不在的時候,李書瑤就是這些下屬的最高領導,別看她只是個秘書,但她為人處世的圓滑和優秀的個人能力是許多管理層的人都無法企及的。

高玲摸了摸鼻尖,彷彿這樣能抹去被李書瑤緊盯著的尷尬。

“雖然我今天把他叫來確實有一種讓你們發洩的心情!但麻煩你們不要忘了,在怎麼說,這個人也是我李書瑤前任上司!你們這麼對他,是不是以後我落魄了也打算這麼對我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眾人卻聽的格外清楚。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包房昏暗的燈光內,李書瑤的雙眼如鷹般死死的盯著一眾女人,“沒有,沒有!我們哪有那意思呢!我像盧總道歉!”

還是高玲率先反應過來,端著酒杯一臉賠笑的走過來。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和算計絕非男人們所能媲美的,她們針對的是細節,雖然不一定能在大是大非上功成名就,但絕對能做到遺臭萬年。

“給他敬酒?”

“啊不不,不是,是給您敬酒!”盧維楨悄悄抬起頭,他能明顯的看到高玲臉上隱藏的火氣,她一點也不敢得罪李書瑤。

男人頹廢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但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彷彿要把自己的腦袋完全埋在李書瑤的雙腿中一樣。

“算了,你自己喝吧!我嫌髒!”

李書瑤撇了高玲一眼,她在想什麼自己心裡簡直一清二楚,你玩過的東西老孃早就玩過了。

在李書瑤眼中,高玲的行為和三歲小孩一樣令人發笑。

之所以把這個人留在陳佳怡這邊,主要也是為了噁心一下盧維楨罷了,至於聲音好聽什麼的,恐怕除了這個小丑以外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幌子吧、李書瑤低下頭看了盧維楨一眼,她感覺自己的小腿有些溼潤,想必是剛才被盧維楨的淚水的。

不得不說,這個一直軟弱的男人能忍耐到現在著實挺出乎自己預料的。

“哈哈哈哈!!!那,那好吧!”

高玲的表情僵住了,進步得退不得,她訕訕的回到座位上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好似要將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一樣,她唱起了陳奕迅的孤勇者。

真是可笑。

“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們先回去!”

李書瑤的臉色越來越不善,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觸動她的怒火,不然的話估計明早就要被辭退了。

所謂伴君如伴虎。

以高玲為首的幾個員工收拾的很快,她們顯然很掃興,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就在盧維楨抬起頭詢問自己要不要也離開的時候。

李書瑤,笑了!……

閃爍的燈光被關掉了,歌聲也消失了,包房裡空留下死一樣的寂靜。

“去把燈打開!”

李書瑤發話,她剛才保護盧維楨最大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母性,母性不止是針對自己的孩子,也針對相對來講弱小的那一方。

母性最強的代表人物,應該就是三體裡的程心了吧。

盧維楨聽話的爬過去打開燈,他轉過頭看到李書瑤的臉時,沒由來的覺得平靜,心安。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聖人,一位女

菩薩。

這種離奇的形象放到以前他是絕對無法和李書瑤聯繫在一起的,可今天,卻不知是怎麼了???

“你這樣子真可笑!趕緊把鼻涕和淚水擦一擦吧!”

李書瑤的嘴角彎出一個弧度,對盧維楨招了招手,遞給他一張紙。

女人喝了點酒,面色有些潮紅。

可惜盧維楨卻沒有任何搞曖昧的想法,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我……”

他沉默了,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在心裡感激李書瑤剛才對他的及時救援,一方面又有些擔憂,這個女人不會又想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對付自己了吧。

這不怪盧維楨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只能說是人之常情。

他對李書瑤的恐懼已經刻在骨子裡了,陳佳怡的一切行為都是功利的,以自我為中心的,陳巧則是隨心所欲,唯獨李書瑤,這個曾經對自己唯命是從,現在站在統治地位上俯瞰自己的女人。

盧維楨從來不知道李書瑤心裡想的是什麼。

她既沒有在肉慾上放縱,也不沉迷於權力和金錢,但李書瑤也從未表現的清高,如果你真的靜下心來去了解她,你會發現這個女人與世界格格不入。

甚至有背常理。

盧維楨是很清楚的,李書瑤沒有結婚,並且拒絕了很多名流上層拋來的橄欖枝。

那優越的長相和氣質讓她什麼都不做都能得到別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

當他認為李書瑤是個工作狂是個忠誠的秘書時,她卻毫不猶豫的反水了。

讓人費解。

這個女人的存在就像一個大大的漩渦,不斷吸引著其他人去探索漩渦的本質,可惜,從未有人見過。

也許這是個機會?

盧維楨一邊思索著,一邊用手紙把臉擦乾淨。

他還是那副怠惰拘謹的模樣。

男人靜靜的跪在李書瑤面前,帶著汙漬的西服讓任何人都無法把他與社會上層連接在一起。

“你知道嗎?”

李書瑤的手慢慢伸到盧維楨面前,就在男人閉上眼睛以為自己要挨一耳光時,他發現他錯了。

沒有痛感,只有輕柔的撫摸……

“我一直很迷茫,在社會上找不到存在感,找不到適合自己的位置,我清楚自己的臉和那種高冷的模樣可以掀起男人的慾望”

盧維楨剛想開口,卻被李書瑤的指尖堵住了嘴巴。

“聽我說完!”

她的淺笑彷彿容納了整個世界。

“大學畢業以後,我直接通過校招進入公司工作,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秘書,與你這種拼命三郎的性格不同,那時候我幾乎是以躺平的心態度過每一天的。準時上班,準時下班!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管,那些女同事們看到我沒有競爭的意思,也會紛紛來和我搞好關係!畢竟我的工作效率要比她們高太多了!”

李書瑤深吸一口氣,酒精的氣息鋪面而來。

盧維楨就像個孩子,默默的傾聽著母親的艱難之處。

他覺得有些違和,可仍然沒有打斷李書瑤。

“直到後來,你找到了我,你那時候看見我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你看到的是一個花瓶,而不是真正能幫助你的人!”

盧維楨有些汗顏,因為當時的他只想搞個秘書玩辦公室戀情,壓根就沒指望有人能在事業上幫助自己。

“當然,我也沒有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做你的秘書後,工作反而更簡單了!起初你對我動手動腳確實讓人很反感,但一想到我在公司裡的地位

跟著你水漲船高,原來的同事看到我後也要微笑和我打招呼,也就釋然了!我很清楚你是個有底線的人,時間久了對這種行為也就聽之任之了。壓力大的人都是有慾望的,完全可以理解!實際上我一直都挺看好你的,我覺得跟你幹到退休也不算什麼壞事,畢竟對待工作如此認真的上司還是很難找的!”

聽到李書瑤的話後,盧維楨更加不理解了。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在關鍵時候離開你,跑到陳佳怡那邊嗎?”

盧維楨對此不置可否。

“嗯!”

“很簡單,最初是因為好奇,我是懷揣著你會怎麼做才能反敗為勝的心態跑到陳佳怡那邊去的!只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變態抖!”

前半句聽的盧維楨飄飄欲仙,後半句盧維楨直接面帶尷尬了。

我這不是被迫的,就算是抖也是被你們這幫女人虐出快感來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有慾望,我還不能有慾望了??說實話,我可從沒想過把自己的上司踩在腳下讓他舔我的腳會有這麼大的心裡滿足感!”

李書瑤回憶起第一次調戲盧維楨的時候,眼睛都眯起來了。

“我以為sm這種東西距離自己的生活很遠,我也不認為自己會和這些東西產生交集,在朋友眼中我一直是個文靜,知書達理的形象!但是你知道嗎?這種東西一旦碰上,真的會讓人上癮!絕對的統治地位和完全不允許反駁的命令!我甚至在網上看到有的會給她們的結紮甚至是人體改造!”

毫無疑問,這個乖巧的身體裡面埋藏著的是一個病態的靈魂,她長期壓抑在人類社會中,讓原本格格不入的自己顯得與正常人一樣,這種負面情緒成年累月的疊加積累最後終於在陳佳怡拿出的錄像中完全爆發了。

李書瑤在笑,在扭曲的笑。

“哈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她終於從激動的情緒中緩解過來,又恢復到了往常於不喜言語色的表情。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盧維楨囁嚅著,他覺得自己如果不那麼下賤的話就不會引起這樣的結果了。

男人面色沉重,女人心如止水。

“但就剛才,你又給了我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你被人欺負,被人凌辱,被人虐待的時候,我竟然完全沒有產生任何快感,反而產生了一種保護欲!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

李書瑤瞪大了眼睛,捏住盧維楨的下巴,好像要仔細看一看,這個男人到底憑什麼能讓她產生這種感覺。

“淬!!!”

朱唇微張,盧維楨的臉上多出了一灘唾液。

他沒有反抗,也不覺得屈辱,更多的是一種共情,他把李書瑤現在的模樣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沒有想過,就算沒有這檔子事,這個女人就不會變嗎?

她的負面情緒沒有地方可以發洩,早晚會瘋掉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盧維楨應該慶幸,自己給了李書瑤一個發洩的渠道,否則的話,可能某一天這個女人就會從樓頂一躍而下了。

言歸正傳,李書瑤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這個問題恐怕就連她自己也無法解答,這幅嬌豔的肉體下掩埋的可能是一個空洞乏味的靈魂。

是盧維楨的卑微與下賤讓她無趣的生活多出了幾分色彩。

在漆黑一片的房間內四處摩挲,孤獨前行的女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光明。

這是她母性的由來,也是她保護欲的由來。

“就像這樣,我可以感覺到令人迷醉的快感!!”

她扇了盧維楨一巴掌,隨後死死的把男人的腦袋踩在地上用力揉捻著,他卑微的陰莖不可避免的勃起。

強烈的恥辱感在心頭縈繞,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被迫在女人的腳下臣服,用意志與身體對抗,表情上難堪,但身體誠實。

“對,就是這樣!!!這種強行讓別人服從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李書瑤喘著粗氣,堅硬的鞋底踩著盧維楨的頭皮。

他不敢反抗,生怕李書瑤作出什麼過激的行動來。

“我的東西,憑什麼讓別人碰啊?你說話啊!!!!”

李書瑤憤怒的嘶吼著,一次又一次的將盧維楨想要抬起的腦袋踩在地上,他越是掙扎,女人就越是興奮。

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她在用自己的暴行來宣洩心中的不滿。

盧維楨默默無聞,任由她在自己的身體上用鞋跟刻畫著不同的印記。

淤青,紅紫……

人睡如小死,一睡不醒即大死!

“看來你昨天晚上過的並不好!”

今天上午盧維楨請假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巧才看到他,然而男人臉上的繃帶屬實讓人忍俊不禁。

男人只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不要把這個事告訴陳佳怡!”

他提醒道。

“為什麼?”

陳巧有些不解,她不清楚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那是盧維楨第一次摟著老婆以外的女人睡覺,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離感受到其他女人的心跳。

雖然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但男人的心境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終於明白,苦的永遠不是自己。

在這個世界其他角落,有無數個像李書瑤這樣的人甚至連發洩的渠道都沒有,他們只能在沉默中獨自一人走向自己的結局。

“答應我好嗎?”

看著盧維楨哀求的眼神,陳巧猶豫了幾下,最後還是答應了男人的請求。

對於這種事情她不感興趣,還是那句話,她期待的是後續的發展。

“我可以保證不說出你昨天晚上的去向,但是我表姐已經找了你一上午了!你最好吃完飯就去見她!”

陳巧的話無異於給了盧維楨當頭一棒,自己這模樣可怎麼和陳佳怡解釋啊??

面對男人的眼神,陳巧只是聳聳肩,愛莫能助了。

盧維楨一邊嘆氣,一邊吃完午飯,一到下午上班的時間,他就馬不停蹄的跑到陳佳怡的辦公室敲開了門。

“陳總,”

“噗,哈哈哈哈哈哈!!!!”

陳佳怡看到盧維楨的第一反應不是詢問,而是哈哈大笑。

“你昨天晚上這是幹什麼了?不會跟人偷情被老婆發現打了一頓吧!!”……

雖然很不爽,但為了保守秘密,只能把這個話往下接了。

“哈哈哈,意外,意外!一不小心被釣魚了!”

“哦?你平時不是對這方面很有底線的嗎?怎麼這次突然?”

陳佳怡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

“這,這不是,一時間沒把持住嗎?”

“是嗎?”

“是是是,您相信我!”

盧維楨纏著繃帶點頭哈腰的樣子實在讓人認真不起來,陳佳怡也沒有在這方面和他糾纏的打算,她沒有干涉盧維楨私生活的興趣。

今天一直找盧維楨只有一個目的。

“看你這樣今天就先算了吧,等你什麼時候臉好了,什麼時候跟我出個差!”

“出差?”

盧維

楨有些不解。

“我這邊有個老客戶想拉人入夥,那位客戶需求很大,不過對產品要求很高,需要人去遊說一下!你的口才可比我強多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把盧維楨當成白打工的了。

“好!我傷好了來找您!”

縱然心裡萬般不樂意,盧維楨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一眨眼的功夫半個月過去了,盧維楨的傷口也終於好了一些。

縱然心裡萬般不樂意,盧維楨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一眨眼的功夫半個月過去了,盧維楨的傷口也終於好了一些。

陳佳怡有些迫不及待,對於她來說,這次出差可是至關重要的,只要自己能夠成功,那麼她極有可能在公司的位置更上一層樓,甚至窺視一下董事長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盧維楨就有些苦逼了。

不僅要拿行李,還要給陳佳怡端茶倒水,活脫脫一個僕人的形象。

倒不是說他身體累,這是純粹的心累!

“陳總,還不能告訴我咱們要去的是哪家公司嗎?”

最令他無語的是,明明是讓他來幫忙的,結果陳佳怡卻對對方的信息十分保密,我又不會去搶你的客戶,你怕什麼啊?

殊不知,女人不是怕!

是她從自己的渠道中得知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消息。

“到了你就知道了,哪那麼多話啊?”

陳佳怡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下了飛機二人就直接做上了對方派來的車,一路上除了司機在車內播放的音樂以外就沒有任何其他聲音了。

狹小,死寂,這種感覺讓盧維楨特別不爽。

通常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就意味著他要倒黴了。

“請!!!”

盧維楨先下車,隨後給陳佳怡打開車門,此刻的他完全代替了李書瑤的位置,就像一個兢兢業業的男秘書。

“星華???”

男人內心嘀咕著,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開的公司嗎??

看得出來,對方給出的接待規格很高,剛一進門二人就被認出來領著上了電梯,盧維楨面無表情的盯著陳佳怡嬌俏的背影。

說實話,她穿的一點也不正式。

按照俗人的說法應該怎麼去形容呢?

坦胸露乳吧!

吊肩加上大部分裸露的後背,黑金色調的長裙加上細碎的花朵形狀點綴,被黑絲包裹住的雙腿若隱若現,她的皮膚白的令人咋舌,即使是一身黑色的情況下,也能給人一種獨領風騷的感覺。

成熟女人的韻味像一罈老酒對外擴散,周圍的人均會不自覺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令人迷醉。

絲襪是女人最性感的著裝,沒有之一,但很少有人能像陳佳怡這樣把一條普通的絲襪穿的讓人直流口水,之前說過了,她的形體與年輕人自然是沒有可比性的,但她的優勢在於豐腴感和勻稱感,被絲襪緊繃住的修長美腿,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顯得突兀或者不合適,彷彿這黑色的尼龍製品天生就長在她的腿上與女人的腿融為一體一樣。

尤其是站姿。

陳佳怡的站姿不可謂不標準,她的雙腿微微劈開,大腿肌肉用力緊繃提高下半身穩定程度,盧維楨敏感的觀察到陳佳怡每走一步其跨越的距離幾乎都是相同的。

事實證明,年齡永遠不能成為一個女人充滿魅力的障礙,懶惰才是!

她絲毫不在意身後的男人那緊盯著的目光,正相反,盧維楨的行為也在側面烘托出

了她的自信。

這個女人與陳巧,李書瑤都不一樣,一方面是年齡,一方面又是性格。

如果硬要讓盧維楨去形容陳佳怡,那就只有兩個詞,強大,堅韌不屈!

她的這份對美的追求以及長期堅持的毅力,不管放到哪裡都是值得被人所認可的。

終於,他們走到了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陳佳怡只是象徵性的敲了兩下便直接推門而入了。

入眼的是一個巨大但十分空曠的辦公室,一個與陳佳怡年齡相仿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的風景。

從背影上看,這個女人的流線型身材完全不輸陳佳怡,纖細修長,但其中的肌肉一定蘊含著不俗的力量,看來是個平常一直通過健身來保持身材的女人。

“段姐,好久不見啊!”

段姐???

盧維楨的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一個人的樣子,直到這女人轉過身,盧維楨才發現這竟然還是個熟人。

段禮,他老婆的大學室友。

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沒少聽她說段禮的故事,這是個特別好強的女人,而且家境不俗。

不得不承認,段禮的模樣甚至要比陳佳怡還要高上一個檔次,膚潔如雪,發密如織,目脈如媚,唇赤如丹,明眸皓齒,素手蠻腰影成狐。

在古代這樣的女子我們一般會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天生媚骨!

“呀,你們來了,快請坐!佳怡,維楨,我們好久不見了吧!”

她端坐在老闆椅上,顯得氣質十足,聲音聽起來有些綿密,但又夾雜著幾分上位置的氣質和態度。

與她的著裝很契合。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啊!我和清霞在一起的時候就沒少聽她說你的事情,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在這裡碰到你,實在是太有緣分了!”

陳佳怡不動聲色的捅了捅盧維楨,男人只好繼續說道。

“我這次來,主要是幫佳怡來商討合作的事情!”

盧維楨是何許人也,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不過最讓他意外的是,完全沒預料到能在這地方碰到曾經的故人。

命運有時候真是有趣。

“我知道!佳怡特意和我說了要帶一個老朋友過來,沒想到是你!”

段禮笑時,臉上有兩個酒窩。

盧維楨看的有些呆了,這可真是,一個傾城,一個傾國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盧維楨覺得心曠神怡。

可惜的是,在怎麼美麗的女人一旦觸及到利益時,都會不可避免的顯露出自己的獠牙和銳爪。

談判的過程很無聊,盧維楨都想打瞌睡了。

他的作用無非就是幫陳佳怡拉進一下關係,可不知怎的,二人這交流的話題好像有些不對勁了啊!

“話說回來,佳怡,你現在和盧維楨是什麼關係啊?從屬嗎?”

難怪段禮會誤會,畢竟二人只見表現出的關係實在讓人有些好奇。

“額,其實,我們現在是!”

“我們是從屬啊!”

不等盧維楨說完,陳佳怡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

男人一臉懵逼。

“其實我們不僅是從屬,還有一點其他小小的關係!”

這句話簡直是在挑撥離間啊,段禮和盧維楨老婆林青霞不要太好,這邊說出去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自己老婆知道。

盧維楨眼睛瞪大了彷彿要吃人,他急忙狂戳陳佳怡的後背,卻被後者毫不留情的給拍掉了。

這個女人要幹嘛?她瘋了嗎????

盧維楨心裡如亂麻,腦子裡像漿糊一樣,陳

佳怡的奇妙發言直接讓他一瞬間失語了。

“哦,什麼關係啊?能和我說說嗎?”

段禮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眼神瞥向了盧維楨。

男人的額頭已經被汗水覆蓋,他坐立不安,雙腿止不住的打顫,內心已經在考慮怎麼和自己的老婆解釋了。

但話說回來他也找不到解釋的理由啊。

誰會接受自己的老公是個在外面給人舔腳供人使喚的變態抖他在家庭樹立的形象一直以來不說有多好,但也絕對不差。

不行,絕對不能讓陳佳怡這張嘴亂說話!!!!

“盧總,不給我們段總表演一下嗎?”

“表演??表演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盧維楨儘量保持自己呼吸的平穩,但他的心臟彷彿已經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

“聽不懂?要是聽不懂的話,你緊張什麼啊?”

陳佳怡來了興致,在場的三個都是聰明人,段禮也看出了二人之間有貓膩,只是她不清楚具體的內容而已。

更何況表演?

按這個說法,就是二人沒有偷情嘍?

那會是什麼呢?

“維楨,你放心!只要你沒有出軌,我保證不會把你和佳怡的關係說出去的!”

這是實在話,作為室友,段禮肯定會幫助林青霞維護一下她的婚姻安全,可別忘了,她首先還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啊,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陳佳怡的意思豈不是變相賣給自己一個把柄,以此來促進雙方的合作嗎?

就當交個底好了!

“我,我真的,和她什麼都沒有!”

盧維楨低著頭,雙手十指交叉,面如死灰,儼然一副即將壯士就以的姿態。

他從如此手足無措過,從未有過這種無助感,面對一個好奇一個堅決的眼神,男人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就像站在船上的人,他只能選擇隨波逐流,在蒼茫的大海里,被緩緩吞噬。

“你不說,我是不會和你們公司籤合同的!”

段禮說出了殺手鐧,陳佳怡的眼神愈發冰冷了。

她這趟來可是勢在必得。

只要能夠拿下段禮,犧牲盧維楨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小自尊,完全不成問題。

不知不覺間,這個可憐的男人從旁觀者成為了籌碼,而且還是沒有選擇餘地的那種。

“我……我明白了!”

他的眼中飽含淚水。

“跪下!”

男人屈辱的閉上眼睛,臉紅的像猴屁股,隨後在段禮的驚訝和注視中,悄然的跪在了陳佳怡面前,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像是被泡在水裡一樣。

後背傳來的目光是那麼令人刺痛和悲憤。

他隱藏了許久的秘密,就這麼被陳佳怡硬生生的撕裂開了,他的心都在滴血,像是在胸口戳出了一個綻放的血泡,盧維楨頭暈目眩,連喘息都有些費力了。

“沒想到盧總還有這種愛好啊!”

這屬實有些超出段禮的預料,沒想到這個表面正經的男人竟然還有這麼下賤的一幕。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答應我的……”

盧維楨的聲音很小,但段禮還是能聽清。

“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表現,我肯定不會告訴青霞。對了,佳怡,你們誰先開的頭啊?”

段禮的話讓盧維楨恨不得直接從樓上跳下去,莫大的屈辱感像糾纏錯雜的樹根一樣將他的身體緊緊纏住,動彈不得,他突然覺得人長了耳朵是一件如此可憐的事情。

“當然是他嘍,男人變態一點沒什

麼問題,就是我們盧總好像有些過分了!舔我的腳,舔我的鞋子,在我的辦公室裡他一直巴不得自己像狗一樣被我使喚,你說對不對啊,盧總?”

陳佳怡翹起腳,鞋尖抬起男人的下巴,戲謔的問道。

“對,對!!”

盧維楨要瘋了,你陳佳怡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踐踏我的尊嚴,但是你不能這麼做啊。

你這樣和毀了我的人生有什麼區別!!!!!

“我是,主動,犯賤的!”

強行扭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自己最不情願的話,類似的事情盧維楨幹過很多次,但從未有一次會像現在這樣屈辱。

奇天大辱!!!

“哦??那麼,你可以展示一下嗎?”段禮來了興致,女人在這方面都很好奇,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女人。

她們在商場上拼不過男人,因此難免會生出一絲絲怨氣。

“當然!”

“舔我的鞋尖!”

盧維楨的情緒早已跌入谷底,他多麼想站起來反手給這個女人一巴掌以解自己心頭之恨,但是他不能。

原本以為被高玲那樣的女人報復已經算是最大的不幸了。

沒想到啊!

生活,真是富有戲劇性!

他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當著自己老婆大學室友的面,給自己的死對頭跪下舔鞋。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醒了他,男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佳怡,像是受驚的幼獸。

“快點!”

“是!”

他把頭壓到最低,恨不得直接貼著地板,隨後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靚麗的高跟鞋尖上的浮灰。

陳佳怡穿的是Gucci的刀跟高跟鞋,鞋尖相對來講要粗一些,整體上來講還算說的過去,盧維楨對黑色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對他來講,黑色唯一的好處就是會讓男人舌尖舔舐後不會留下那麼清晰可見的水漬。

不會在一次折磨他瀕臨崩潰的內心!

僅此而已!

苦澀的灰塵刺激著他的味蕾,段禮靜靜的聆聽著盧維楨的舌頭與陳佳怡的鞋尖觸碰時發出的摩擦聲。

不知為何,她覺得很悅耳。

陳佳怡時刻觀察著段禮的表情,在發現這個女人不僅不反感,反而還很感興趣後,她就更大膽了。

“聲音在大一點,把身子側過來,你讓段總一直看你的屁股嗎?賤人!!!”

賤人,呵呵!!

盧維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耳膜洞穿,這樣就不會聽到這麼羞辱刺耳的聲音了。

就算那聲音宛如天籟!

可吐出的話怎的就是如此毒蛇???

男人無可奈何,只好扭動著腰部,將自己的半張側臉完全暴露在段禮的視線中,他被人注視著,極其不情願的,扭捏的,發出滋滋聲,或是吮吸,或是剮蹭。

盡心盡力的服侍著陳佳怡的鞋尖!

“給我脫鞋!”

“把身子跪直了,頭抬起來!”

為了讓段禮能夠以更好的角度欣賞她羞辱盧維楨的模樣,陳佳怡粗魯的拽著男人的頭髮把他的上半身拉直,隨後一直高跟鞋頂住男人的肩膀,另一隻直接在他的眼前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可惜現在的盧維楨已經沒有去欣賞眼前珍饈的想法了。

他只想儘快的結束這場舞臺劇,結束這個可能讓他終身都難以忘懷的巨大折磨。

盧維楨熟練的抱住陳佳怡的小腿,隨後像以前一樣咬住鞋跟後面,微微用力就將高跟鞋為女人脫下。

“看來你們之間沒少這麼玩啊!盧總的動作竟然這麼熟練,真是令人

驚訝!”

段禮倒是都沒有多少羞辱的意思,只不過她的話讓盧維楨更加羞愧了。

這豈不是顯得自己平時都很下賤嗎?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段禮解釋或者反駁陳佳怡,他只能默默的將事情的根源全部攬到自己身上,以此來爭取二人開恩,放他一馬!!

妻子和家人是盧維楨絕對不能失去的東西。

這是他的底線。

可惜這底線,現在也在遭受慘無人道的壓榨和霸凌。

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靈魂更是脆弱不堪。

不需要陳佳怡過多的指示,盧維楨就明白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開始舔那被黑絲包裹住的精緻玉足,中途,陳佳怡還不忘給段禮解釋自己的感受,她甚至還在一旁誘導要不要讓段禮也來試一試。

這樣豈不是更方便,把她拉到自己這一方嗎?

“真的很舒服嗎?”

“段總,您不一定非要和盧維楨試一試!有時間您可以找一個自己看的上的男人嘛!”

陳佳怡在為她出謀劃策,一邊把腳掌深入男人的喉嚨。

他嗚咽著,口水直流。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笑聲……

陳佳怡的離開其實是變相的解放了李書瑤,女人心海底針,在上次KTV事情之後,她一直對高玲的感覺不是很好。

本來陳佳怡在的時候李書瑤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個女人是她欽點挖牆腳弄過來的。

但是現在陳佳怡走了,李書瑤大權在握。

很多事情,她都有獨斷專權的權力。

現在,是時候收拾一下這些不聽話的下屬了。

“吃過午飯來辦公室一趟!”

撥通電話後,她甚至連客套都沒有,直接撂下一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李書瑤知道高玲不敢,這個女人的家境不富裕,她有一萬個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的理由,這就是所謂的把柄,即使處在暗處,難道你以為就能讓別人不知道了嗎?

高玲的心情毫無疑問是忐忑不安的,從她敲開門時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那是一張諂媚,擔驚受怕,又隱約夾雜了幾分憤怒的嘴臉。

“李秘書,您找我??”

真是令人作嘔,這表情還不如盧維禎,這個女人滿臉就寫著兩個大字,屈服。

憑她對李書瑤的瞭解就知道這次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比較好奇!那天晚上,你玩的很爽嗎?”李書瑤挑了挑眉毛,她指的當然是那天高玲羞辱盧維禎時的場景。

“還,還行!”一提到這個,高玲就來了興致,她以為李書瑤終於想通了,終於理解自己對盧維禎的那種憤怒了。

“那就是很爽嘍?把自己的老上司羞辱成那個樣子”

她翹起腿,臉上甚至保持著微笑。

“嗯!”

高玲報以同樣的笑容,可李書瑤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臉上一點血色都看不到了。

“現在我也想爽一下,你說該怎麼辦呢?”

李書瑤直入主題,她連一絲一毫的掩飾都不需要,當你的力量直接凌駕於對方之上時,她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

“哈哈哈!李秘書,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沒聽懂麼,那好,我說!!跪下!”……

空氣中瀰漫了肅殺的氣息,李書瑤可以清晰的看到高玲的面色不善起來,配合上她上班穿的職業裝,倒是有了幾分銷售小姐被客戶甩了臉之後不敢發怒又只能賠笑的表情。

“你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可真噁心!還有,不要在

我面前裝嫩了好嗎?你這個年齡該有的聲音什麼樣我難道不清楚嗎?”

在李書瑤不容置疑的眼神中,高玲猶豫了幾下,好似在尋找室內是否有錄像設備。

可惜她的懷疑不僅完全沒必要,反而還激發了李書瑤的怒火。

她更加不滿了。

“心思還不少呢!!!”李書瑤站起身,一腳直接踢在高玲的膝蓋上,女人瞬間失去重心無法保持平衡,踉蹌的跪倒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高玲那寧死不屈的表情只讓李書瑤覺得發笑。

“你,你到底想幹嘛??”

“幹嘛?不幹什麼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被我踩在腳下會是什麼表情!你會像盧維禎一樣下賤惶恐嗎?”

當女人和女人撕破臉皮時,其暴力程度堪比伊拉克戰爭,一直在盧維禎眼中是個窈窕淑女形象的李書瑤現在化作了戰神,揪著高玲的衣領質問的樣子大有你給不出一個滿意的回答我就活剝了你的皮這樣的氣勢。

很顯然,高玲被鎮住了。

她說不出話來,嘴裡嘟囔著,想必也不是什麼好詞。

“要麼,讓我滿意!要麼,明天捲鋪蓋走人!”

李書瑤說的很直接,她本來還抱著如果高玲識相的話就調戲羞辱幾下放她走好了,可現在既然她寧死不屈,那李書瑤也沒必要和她客氣了。

“你……你不能這麼做!”

高玲的語氣軟了下來,她知道李書瑤完全有這個權力,甚至不需要請示陳佳怡,因為她高玲只是一個底層員工而已,哪怕跟盧維禎沾親帶故了一點也比不上李書瑤自身的重要性。

決出勝負,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我明白了……”

她咬緊牙關,最後還是屈辱的低下了頭,女人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膝併攏,腦袋與李書瑤的膝蓋平行,雙眼盯著女人的高跟鞋。

她不是抖,而且這又是同性,看著李書瑤的鞋子沒有任何反應。

當然,李書瑤要的也不是生理反應。

“把頭抬起來,以為自己是鴕鳥呢?”

高玲聽話的照做,可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李書瑤沒有手下留情,女人嬌俏的臉蛋上瞬間多出了一道鮮紅的掌痕。

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與李書瑤對視著,但後者只還了另一個耳光。

“只有尚未被馴服的畜生才會用這種帶有野性的眼神去看他們的主人!不過我關係,我今天有的是時間,我相信憑藉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你那些不好的小習慣,給糾正過來!!”李書瑤的語氣令人膽寒,高玲甚至不敢與她對視。

這個女人的氣場壓的她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恥辱的情緒在此時無限放大了身體表面的敏感程度。

那陣陣的刺痛彷彿在提醒著自己到底遭遇了何種程度的羞辱!!!

跪在地上,被人扇耳光,她連反駁都做不到。

這樣子,真是像極了盧維禎。

可女人和男人哪裡有可比性啊,那白嫩的小臉,被扇花了就不好了!……

當高玲的左臉已經完全腫起來的時候,她終於崩潰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會服從你的命令的,不要在打我了!”淚水順著眼角滑下,女人的狀都花了,雖然高玲長得不算特別好看,可哭起來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惜她對面的也是個女人!

“那就給我磕頭吧!磕到我滿意為止!”李書瑤瀟灑的轉過身,翹著腿高高在上的看著跪

在地上的高玲。

女人的服從程度比剛才上升了不止一個程度。

她溫順的像頭綿羊,額頭觸及地面時發出的砰砰聲就足以證明高玲根本不敢敷衍。

至於她現在的心情,恐怕與那時的盧維禎差不多吧。

只不過二者最大的區別在於,盧維禎有李書瑤保護,而此時此刻的高玲,則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護。

她只能卑微的屈辱的,去懇求時間過的在快一點,去默默祈禱李書瑤能夠開恩,能夠放她一馬。

高玲狼狽的樣子逗笑了李書瑤,她那哀求的眼神和不甘的態度都被自己看在眼裡,但李書瑤卻連張嘴的興趣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我今天有的是時間,我倒要看看你這跟骨頭能有多硬??……

夕陽西下,落日的黃昏打進辦公室裡,打進了高玲的身上。

這時的她哪還有中午進來時的不屈,臉上哪還有笑容。

她癱軟在地面上嚎啕大哭,額頭腫起來一個大包宛如小丑。

“來,抬頭看我!!”

咔嚓一聲。

高玲愣住了,隨後她哭的更放肆了。

女人在受到委屈和羞辱時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解決問題,而是逃避。

逃避最好的方式就是哭!!

“還哭是吧?我倒是無所謂,現在手機錄像多方便啊!”李書瑤軟硬不吃,老孃就想要看到你這樣,裝給誰看呢??

“呼呼,”

高玲強忍著淚水和鼻涕,她嗚咽著,呆傻的看著李書瑤,她不明白李書瑤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就因為自己那天羞辱了盧維禎嗎?

難道就因為這個賤人嗎?

她自然不敢惹怒李書瑤,因此順理成章的將怒火全部轉移到了盧維禎身上。

“你也不是傻子,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這麼羞辱你,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我手癢了,二是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人!”

“難道那天我這麼做你就沒有授意嗎?”高玲憤怒的嘶吼著這是最令她無法接受的答案,明明你做的比我更過分,憑什麼我就要這樣被你對待。

“哦,你果然和他有一腿是吧?你們那天晚上是不是就已經……”

高玲已經無法保持理智,難以壓抑的怒火充斥著她的胸腔。

然而這惡毒的語言連一半都沒說上就被李書瑤用實際行動打斷了,論身材,論肢體力量,高玲都不如李書瑤。

因此她很正常的被李書瑤踩在了腳下。

兩團綿軟的白兔中突兀的多出了一隻高跟鞋,那細小狹長的鞋跟就那麼頂在高玲的胸口處,李書瑤甚至能聽到那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很好,很好!你這麼說我就更不會開除你了,我會把你調教成一條聽話的母狗的!!!”

“淬!!!”

高玲對這種羞辱已經默然了,哪怕黏糊糊的口水遮住了她的眼皮也不在乎了。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辭職,想盡一切辦法逃離這裡,離李書瑤遠一點。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可惜,她的想法又錯了。

“是不是在想著怎麼辭職啊?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你覺得你有離開這裡的資本嗎?真當公司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法律,並不是萬能的。

起碼對於這些手握權勢的人而言,他們有太多種方法繞過法律,甚至鑽法律的漏洞了。

“猜猜看,一個禮拜之後的你,會是什麼樣子?”

高玲剛想通的時候,李書瑤鋪滿灰塵的高跟鞋鞋底,已經

徹底堵住了她那張不老實的嘴巴!……

公司裡發生的事情,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盧維禎和陳佳怡自然是不知道的。

從段禮辦公室出來後,盧維禎就像被扒了一層皮一樣虛弱,雖然他犧牲了自己換來了陳佳怡合作的巨大勝利。

但男人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為利益最終還是沒有到他手裡。

這就令人很惱火了。

盧維禎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跟在陳佳怡後邊,路燈明亮的光芒下,只能看到陳佳怡的影子,男人已經被她的影子完全蓋住了。

就像盧維禎現在的處境一樣,這次出差他最大的作用竟然是通過出賣肉體的尊嚴來獲取合作的勝利。

這是何等的諷刺,簡直令人無法接受。

“垂頭喪氣幹什麼?委屈你了,老孃的腳是讓你白舔了還是怎麼了?”

陳佳怡轉過身,怒目盯著盧維禎。

這句話可真是說道盧維禎心裡痛處去了,為了給段禮表現出自己下賤的模樣,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啊,他都在吮吸和舔舐陳佳怡的腳,女人的皮膚倒是沒什麼影響,倒是他的舌頭已經舔氣泡了,嘴裡全是腳汗的那種酸澀味。

“沒有,沒有!!!”

盧維禎哪敢跟陳佳怡頂嘴啊,只好嘟囔著。

他突然想起了魯迅筆下的孔乙己,自己現在是否與之有相似之處呢。

只不過人家那是時代背景導致的身不由己,思想腐朽,而自己呢???

啥也不是!

本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人,現在更是任人拿捏。

“沒有就好,我看人家也挺喜歡你的!明天你就去單獨拜訪她一下吧!”

陳佳怡的話令盧維禎無比難堪,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默默的點頭。

這才剛開始商量合作事項啊,距離返回的時間還不知道要多久呢,我可真是命苦啊!!!

單獨拜訪,那就肯定不會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有句話說的好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可以來一趟我家!現在就我自己,你放心,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看來段禮對盧維禎的興趣要遠超他自己的預料,該說她是飢渴嗎??

我想應該不是!

盧維禎覺得明天去段禮那裡,應該會是個修羅場。

雖然她今天沒有發作,但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段禮特別在乎自己的老婆,甚至對二者之間的友情到了彌足珍貴的程度。

這麼大的秘密被她發現了,如果自己這邊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時間飛逝,盧維禎在一晚上的失眠中離開了酒店。

出門,叫車,進小區,一氣呵成。

段禮住的地方,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高檔別墅區,101..101……

盧維禎心裡默唸著位置,找到了101.“咚咚咚!!!”

“進來吧,門沒鎖!”看來是請君入甕啊,盧維禎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段禮穿著絲質的睡衣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段總,早上好啊!”

盧維禎小心翼翼的打著招呼,一邊仔細觀察段禮的反應,一邊尋找一個可以坐下的地方。

他不想讓自己在地位上顯得像僕人一樣,異常敏感的神經已經讓盧維禎有些神經質了。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夠了。

未來會怎樣已經無所謂了,大不了就是在從打

工人幹起唄。

雖然站在段禮的面前,可盧維楨仍然對她感到陌生,段禮這個人不像陳佳怡李書瑤或者陳巧,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的存在有些陌生而又熟悉。

男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拘謹的樣子逗笑了段禮。

“進來坐吧!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你幹嘛那麼對我啊??

盧維楨心裡嘀咕著,小心翼翼的脫了鞋進了段禮的家,規格大小其實和自己家差不多,傢俱的佈置很是拮据,完全看不出來其在外面的身份。

憑藉多年在職場摸爬滾打的經驗,盧維楨可以篤定,段禮的心思絕對要比陳佳怡等人更細膩。

這讓他有些後怕!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

“你覺得我和陳佳怡是一夥的?今天讓你來也是專門為了羞辱你?”

二人剛坐下,段禮的靈魂發問就打斷了盧維楨的思考。

“額?”

不是嗎?盧維楨沒敢開口,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男人現在哪還有過去趾高氣揚的模樣,說是階下囚都算是給盧維楨天大的面子了。

“你想太多了!我完全沒必要那麼做!不過你昨天的表演確實給我開了不少眼界,沒想到辛穎竟然找了這麼個男人做丈夫!難道她平時也好這口嗎?”

辛穎是盧維楨的愛人,毫不誇張的說,盧維楨愛她甚至要超過自己和兩個孩子加起來的程度,這種愛不是指生理上對彼此的忠貞不渝,而是一種精神上的互幫互助。

可能你會覺得這是一種典型的渣男思想,但在當今這個社會下,盧維楨對辛穎的愛,是要超出同齡人不少的,這也是為什麼其實辛穎早知道盧維楨在外面不老實,但卻一直放任他不管不顧的原因。

她很清楚自己愛人的底線在哪裡!

只不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辛穎只能通過自己的同學來了解盧維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原本無話不說的盧維楨怎麼就守口如瓶了?

這種細節,女人要比男人更敏感,辛穎絕不會相信這是盧維楨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導致的。

段禮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絲質睡衣下,波濤洶湧若隱若現,可盧維楨全然沒有欣賞的想法。

聰慧如他,必定發現了什麼。

“你是故意的?”

“不然我怎麼知道剛才那一幕呢?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就算你的公司裡上上下下傳來不少小道消息,我也從一些人的口中得知了你最近發生的事情!但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

段禮是個十分務實的女人,她雙眼如焗,死死的盯著盧維楨,想要通過男人的反應進一步論證自己的想法。

“你是對的!剛開始我是被逼的……”

盧維楨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道。

“現在呢?”“……”

女人的話如同一根鋼針,筆直的插入了盧維楨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那是他對辛穎和家庭感情的背叛,他的選擇是對個人慾望和權力的妥協。

盧維楨自己不得不承認,如果陳佳怡李書瑤等人,現在不以曝光和身份地位來要挾自己,而是純粹的通過羞辱自己來發洩的話,他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有很強的快感,他已經上癮了,不知不覺間,他咬緊牙關,發出吱吱的聲響,雙手握拳,好似在做著什麼天人之爭。

“現在是抗拒夾雜享受,我說的沒錯吧?”

段禮一針見血。

“是!”

盧維楨幾乎是咬著壓根說出這句話來。

恍惚間,他好像一生不得志的老人一樣彎下了腰,日月蹉跎的車輪在他的脊背上碾壓而過,胸口傳來陣痛。

是的!

沒有人瞭解他到底有多大的壓力,他到底揹負了什麼。

如同這個社會上千千萬萬成家立業的男人一樣,他們既要揹負家庭的責任,感情的忠貞,同時還要忍受外界的誘惑,而對於有權有勢的來說,維持這種平衡,完全是難如登天。

別人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又怎麼能夠要求他做到呢?

市面上四五十歲的老總娶二三十歲的妻子比比皆是,小三小四出軌更是一抓一大把,最起碼他沒有在肉體上背叛自己的妻子辛穎。

可站在世俗的角度來看,盧維楨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對整個社會倫理道德的背叛,被人知道的話,是要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陳佳怡等人不就是利用他對權勢的渴望和對倫理道德的恪守才做到這一步的嗎???

無形的鎖鏈從四面八方襲來,把盧維楨捆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他卻無能為力,只得忍受著,一步步的蹣跚著向前走,光明的康莊大道,不知不覺間變成蜿蜒的陰森小路,猛獸,毒蟲,周圍的花草樹木彷彿長了眼睛一樣,一切的一切都在威脅著他的生命。

它們看著呢!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呢!

都在等著盧維楨支撐不住倒下的那一天,等著去啃噬他的血肉,撕碎他的靈魂,去品嚐鮮血的甘甜,感受心臟的熾熱。

你活在地獄,死了也別想安生!!

這就是盧維楨現在所要面對的一切!

“而你的抗拒也與辛穎無關!”

“不!我是愛她的,沒有人比我更愛她!!!我沒有對不起她,我只是,只是,”盧維楨瘋狂的嘶吼著,猩紅的血絲布滿眼眶。

只是什麼?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跪下!”

段禮忽的腔調一轉,男人的身子便直接不聽使喚,哐啷一聲跪倒在地面上,他茫然的看著段禮,又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用盡全力的想要掙扎著起身,但他卻做不到。

這具身體被人奴役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挺直膝蓋的樣子。

“你……”

“我能理解你的情緒,但我必須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對辛穎和你的兩個孩子最大的背叛!”段禮的否定徹底擊碎了盧維楨內心的幻想,他在也無法辯解,在也無法洗清這個事實。

“你想怎麼樣?”

“不!不是我想怎麼樣!你應該問她想怎麼樣?”

段禮的話讓盧維楨如遭雷擊,只見女人伸出手指,指向了天花板,那赫然是一個高清攝像頭,盧維楨呆住了。

他想要擋住自己的臉,又想要站起身子,可身體顫抖的根本就不聽使喚,他哀嚎著,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強烈的眩暈感充斥著眼眶,男人雙手死死的抱住腦袋,拼命的想要把那些零零散散的碎片從大腦中趕出去。

可他還是做不到,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下。

他開始哈哈大笑,儼然一副瘋子的模樣。

段禮無奈的嘆了口氣。

忽然,她身後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老婆!!!”

霎時間,盧維楨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個稱呼,他卑微而又孱弱的用膝蓋在地面上爬行,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他竭盡全力的到達了辛穎的身邊,想要伸出手去抱住愛人的腰,感受家的溫暖。

事與願違。

“為什麼?”

段禮看著被辛

穎推到在地的盧維楨悄然嘆了口氣,男人的眼中滿是絕望,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與即將上刑場的死刑犯相比較也毫不為過。

盧維楨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要自己給他一個口子,他就會恨不得對你掏心掏肺。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那視頻都是假的嘍?你是說段禮在騙我?還是你要否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捫心自問辛穎的長相併不比盧維楨平日裡接觸過的女人差,標準的鵝蛋臉柳葉眉,歲月不僅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反而還讓辛穎因為生孩子而變得更加婀娜豐滿。

平日裡及時的產後鍛鍊讓辛穎的身材十分飽滿,雖然馬甲線早就沒了,但纖細的腰肢仍然和保養的細嫩能出水的白皙肌膚讓她看起來全然不像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

辛穎不喜歡穿高跟鞋,她更喜歡穿皮靴,因為高挑的身材配合皮靴更能凸顯出腿長,不過皮靴的透氣性並不好,脫下來後濃郁的味道讓她自己都有些皺眉,因此平日裡很少穿出去。

然而又有哪個女人不愛美呢??

為了丈夫,為了自己的孩子,辛穎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以至於盧維楨上次見到自己的妻子穿的這麼性感火辣還是在熱戀期的時候。

“我……我……”

面對妻子的質問,盧維楨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無助的揮舞著雙手,想要得到辛穎的幫助,可惜,妻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賤人!”

辛穎的聲音十分犀利,好似洞穿了盧維楨的靈魂。

沒錯,我就是個賤人啊!

盧維楨愈發懊悔,他完全不知道在事情暴露後到底應該以一個怎樣的姿態去面對自己的妻子,難道用那張給陳佳怡口交過的,喝過她的尿的嘴去親吻她嗎?

不用辛穎說,盧維楨自己想想都覺得噁心。

段禮說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是對辛穎和家庭最大的背叛,是無法被寬恕的錯誤。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

“不必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麻煩你了!”

辛穎轉過頭,段禮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迷茫,但更多的還是一種被人傷過了之後的心寒,段禮不清楚辛穎會怎麼幫盧維楨擦屁股,但憑藉多年的為人處世經驗,她的直覺告訴她,二人的婚姻大抵是走到了盡頭。

她不認為辛穎會為了家庭的和睦和諒解盧維楨。

男人早已面如死灰,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跟自己的父母解釋……

三天後。

“您好,是陳佳怡女士嗎?”

“是我,您是?”

陳佳怡正疑惑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連手機直接關機,段禮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搞了半天原來是被辛穎給帶走了。

“您應該認識我,我是盧維楨的妻子,今天打電話是告訴您,盧維楨他辭職了,以後都不會去貴公司上班了!至於手續之類的問題,我會讓段禮轉交給您!”

"“啊?”陳佳怡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陷入了沉思。既然你喜歡給人當狗,那為什麼不能是我來滿足你呢?錢也不一定非要你來掙,家裡的積蓄足夠咱們一家四口花到死了。

辛穎的思路很清晰,她沒有過多的去怪罪盧維楨的不忠,反而想的是怎麼樣將丈夫牢牢的拴在自己手裡。事已至此,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她不認為自己三

言兩語就能將盧維楨失去的自信和尊嚴給找回來,而且一想到盧維楨的所作所為辛穎就覺得噁心。在她的心裡,盧維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或者說,對於她來說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兩個孩子是照顧,三個不也一樣嗎?

離婚是不可能的,孝順的她不認為雙方的父母能接受這麼大的打擊,兩個孩子還小,這對他們的成長和發育也都不好,辛穎考慮到了一切。唯獨沒有考慮好的是。”我該怎麼處置你呢?”女人的眼光不在柔和,反而透露出冷冰冰的寒意,盧維楨如同屠宰場的豬一樣被五花大綁吊在臥室。

“嗚嗚嗚!!!”男人用驚恐的眼光看著她,辛穎的眼神讓盧維楨感受到了對強者的恐懼,那是刻在生物的DNA之中的,他想要逃離這裡,想要離開辛穎的視線。然而捆綁在自己身上的麻繩,一層接一層,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辛穎對自己的身體所做的一切。

“閹了你?防止你以後跑出去亂髮情?還是把你像小說裡一樣直接圈養像個畜生一樣?不不不,這樣被孩子看到了還怪不好的!洗腦嗎?萬一變成傻子了豈不是要給我增加不少負擔?不過像你這種下賤的男人好像怎麼做都不為過啊!”

女人踱著步子走到盧維楨面前,用力拍打了兩下男人的臉頰。”你自己選吧,好不好!”她把穿了好幾天沒洗的臭襪子從盧維楨嘴裡拿出來,隨後面色溫和的說道。”我錯了,老婆!我真的錯了!”

“啪!!”清脆的耳光在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道掌印。”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老公!你那麼喜歡給女人當狗,那以後就乾脆做我的狗好了!”辛穎雙手環胸,眼神裡充滿了不屑於蔑視。

“既然你自己不說怎麼辦,那就按照我的想法來!乾脆把主臥改造成調教室,把你在外面養成的那些不良習慣給拾掇拾掇,兩個側臥一個給孩子住,一個給我住!我昨天可是剛花了不少錢諮詢了一下她們那些專業的女王應該如何把人調教成沒有主動思想的畜生。怎麼說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這種東西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盧維楨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那被長期扭曲的思想在聽到辛穎的話後反而有些隱隱的期待。

辛穎說的沒錯,他墮落的太深了!

以至於根本不可能重新回到正途!……

時光飛逝,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等段禮又一次見到辛穎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大學時候好的閨蜜竟然年輕了不少,原本臉上的憔悴和擔憂全都消失不見了,彷彿是活出了第二春一樣。

辛穎穿了露臍裝,超短裙,黑色的網襪打底,過膝長靴為主,看起來很有平常男人們嘴裡常說的女王範。

要知道,自從二人結婚後,辛穎為了疏於鍛鍊的同時防止影響不好,夏天出門的時候連裙子都沒穿過,一直都是牛仔褲,哪會像現在這樣衣著如此火熱。

“喲,你這是?自由了?”

段禮試探性的打趣道。

“沒有啊!我又沒離婚?”

“沒離婚啊!!”

辛穎笑笑,開始講述其自己這一年的經歷。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對盧維楨進行思想改造她還有點捨不得,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可看到他會為了自己穿過的絲襪學狗叫,舔自己的腳的時候,辛穎終於認識到盧維楨的思想到底被摧殘到何種程度。

這種只有通過被羞辱才

能獲得快感的思維模式已經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刻在他的大腦裡揮之不去。

看到盧維楨這個模樣,辛穎的心徹底死了。

她恢復了自己上大學時野性且略顯暴露的著裝,白天的時候將男人囚禁在籠子裡,雙手反綁,為了滿足內心的好奇,辛穎在盧維楨的在胯下固定好擴張器,強行將雙腿分開八十度,肌肉的撕扯折磨著他的精神,同時讓菊花和陰莖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以此養成暴露狂的習慣。

改造嘛!自然要徹底一點!

為了讓盧維楨養成低頭的好習慣,辛穎拿出了繡花的手段在他胸前的紅豆上開了兩個洞,隨後用細繩穿過掛上鈴鐺,繩子的另一端緊緊勒住盧維楨的脖子,如果盧維楨一直保持低頭的姿勢,那麼尖細的繩子將正正好好的被塞在開出的空洞中間,如果他抬頭,那麼繩子的長度將不足以維持這個平衡。

想想看乳頭內部被劇烈摩擦的感覺吧!那滋味可絕對不好受!

有好幾次辛穎回家的時候看到男人的紅豆已經留下了乾枯的血跡,對此,她只是笑笑,還是不老實!!

鈴鐺的作用算是一種心裡暗示,當辛穎不在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盧維楨會漸漸的將胸口的疼痛與鈴鐺聲串聯在一起,慢慢的他會發現只要鈴鐺在自己的視線之內,那麼胸口就不會痛。

就像日常生活中養成的小習慣一樣。

本來辛穎就不願意洗襪子和內褲,這下更方便了,每天出門的時候將穿過的絲襪套在盧維楨的臉上,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正對著男人的鼻子,不僅如此,辛穎還在盧維楨的舌尖夾上了一個小夾子。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心機,夾個夾子,他不僅沒法用嘴呼吸,還要像狗一樣一直將舌頭伸出來,連唾液的分泌都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口水流到身上,在隨著時間蒸發掉。

這樣一來,盧維楨的視線就只能控制在胸口正下方四十五度的位置,正好可以在這裡放一條穿過的內褲。

完美的心理暗示!

不需要辛穎多說,光是每天盯著這條蕾絲邊的女式內褲你會想什麼呢?

其實最開始到這裡為止,辛穎覺得已經夠了。

可是她有一天出門給孩子買玩具回來後猛的發現,盧維楨的跨部,不知何時變得特別黏膩,原來是陰莖的淫液啊,也不怪他,在這種無休無止失去時間概念的性暗示和羞辱中,這種變態想不流水都難!

本來按照那些職業女王的建議,這個時候給盧維楨戴上貞操鎖就能夠完成絕對的控制與洗腦,但辛穎沒有這麼做,或許是她心生憐憫又或許是她對於與盧維楨過去生活的一種緬懷。

就像男人曾經說過的那樣,他沒有在肉體上出軌,只是或主動或被動的玷汙了自己。

辛穎心軟了,但是在看著盧維楨下賤的模樣和每天都需要清洗的胯下,她還是給男人的睪丸上加了一些小小的負重,不算多,大概也就是能把男人痛的叫到嗓子沙啞的程度而已。

捫心自問,辛穎下手並不很,但盧維楨對她個人的崇拜與服從卻與日俱增,這大概就是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完全釋放天性的模樣吧,不需要擔驚受怕,不需要唯唯諾諾。

盧維楨要做的只有一個,服從辛穎的安排與命令,哪怕自己的精神在遭受比之前更劇烈的摧殘,哪怕自己的肉體遭受這更殘酷的鎮壓與虐待,盧維楨的潛意識也相信,辛穎不會

害他!

有時候夫妻之間是真的存在心靈感應和共鳴的。

“你還是心軟了!”

段禮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沒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哪怕現在我們也互相愛著彼此!”

只不過愛的方式有些不一樣罷了……

辛穎與段禮敘舊之後,偶然間聽到在盧維楨離開後,陳佳怡帶著李書瑤在職場平步青雲,現在已經成為了公司第二大的股東,陳巧接替了原本盧維楨的位置,而高玲等人,則被李書瑤用一些拙劣的藉口直接開除了。

當然,這些繁雜的瑣事都跟盧維楨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過據說李書瑤對盧維楨有些別樣的感情,辛穎也沒放到心上,如果把這些抖的變態習慣從盧維楨身上剔除的話,他其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像往常一樣,辛穎在周圍男人或者男孩的目視中走進了小區,她是個對愛情忠貞的人,因此即使有很對比盧維楨更優秀的男人前來搭訕,也被她婉言拒絕了。

“我回來啦!!”

辛穎推開門,只見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乖巧的如同小貓咪一樣跪在她的腳下,動作十分熟稔的用嘴為她脫下皮靴,隨後將腦袋埋在鞋坑中,用力的嗅了一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主人,歡迎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