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藥而癒、不言而喻、不期而遇

不藥而癒、不言而喻、不期而遇

作者:卡提弗蘭姆

這是我十多年前瞎寫的一篇意淫文,那時候叫“【奴隸世界的規則】以後還會有故事的~~~ ”。那個時候還是個高中生,文筆太差(當然現在也不行),思想也比較天真,寫一半也沒堅持下去,有負厚望。正好最近沒啥事就把之前寫的整理整理,更新更新。隨緣更新,不一定能搞定多少。

這是一個女性統治,而男性只是女性附屬品的世界。先來個世界觀吧。

1、這個世界上的男性作為奴隸分為“私奴”和“賤奴”兩種,“私奴”是指與某位女性有固定隸屬關係的男性,女性可以不領養私奴,最多不超過五個。而“賤奴”是指沒有固定主人的男性,現實情況近乎於流浪漢。

2、在這裡,男奴被禁止與女性性交生育,在男性(包括“私奴”“賤奴”)到18歲時,會被送到指定地點強制抽取基因液,女性也將在18到20歲的兩年間,自行到醫院收集基因液,並由專門的育嬰機構進行試管孵化,保證人口數量。在試管嬰兒生育成功後,如果是女孩,育嬰機構會通知嬰兒的母親來領養。如果是男孩,育嬰機構會將其送到專門地點進行撫養。

3、男嬰在1至7歲時,育嬰機構會對其進行初步撫養。女孩在即將上學時,會由其母親陪同到育嬰機構領養私奴。如果男性到了七歲仍然沒被領養,育嬰機構會將其送到奴隸學校進行“賤奴”教育。

好吧,故事就從這裡開始吧。

我叫“笨笨”,作為王慧主人一個私奴,卑微的生活在這女性主導的世界已經15年了。

今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天。中午,主人和主母(主人的母親,名叫王茜)一起去逛街。而我,則一如既往的被留在家裡和主母的私奴“拉拉”做家務,主人一般都不願意帶著奴隸出去,覺得那是累贅。主人走後,我一邊和在私下裡兄弟相稱的拉拉哥一起做著家務,一邊聽著拉拉哥沒完沒了的隔著口球打著哈欠,一邊感覺腳上的高跟鞋給我帶來的若有若無的疼痛。那高跟鞋是主人為我定做的,鞋底與腳掌接觸的部分,有許多球狀的突起,會很硌腳,並且細細的鞋跟天皮部分不是平的,而是光滑的球形。在我剛開始穿這鞋子的時候,硌腳崴腳簡直是家常便飯,那種痛苦至今記憶猶新,但是我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因為隨著主人一天天長大,我站著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兩位女性在家的時候,我們倆就是被支使來支使去,基本沒什麼空閒時間,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處理一下堆積如山的家務。按照主母要求,幹完家務我們就跪到門口等著主人回家了,我正好趁此機會複習一下功課,省的明天上學老師抽查還要捱打。不過,今天拉拉好像有點心事重重的,因為戴著口球,我也就沒問他,等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得關心他一下。

過了好久,主人和主母終於採購回來了。”採購”這個詞就充分展現了強大的購買力,甚至我一度懷疑看起來優優雅雅、力難縛雞的女士,是怎麼拎著這麼多衣服鞋子堅持逛街的。女人拆快遞和擰瓶蓋的臂力,就像相對論一樣玄幻。

我跟拉拉哥接過了她們採購的東西之後,兩位女士就用他們手機NFC功能打開了我們腦後的口球鎖。家裡面我和拉拉絕大多數“訓練設備”都具有手

機APP開鎖、手機NFC開鎖等等的方式,因此十幾歲的我時常驚歎於現代社會的科技發展程度。這從已經芳齡37的主母跟15歲的主人貌似姐妹也能看出來,這樣看來青春永駐已經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祝福語了,返老還童自然也是未來可期。但不管怎麼說,趕緊想幾句不露聲色的讚美辭把主人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人比我更懂女主人。

拉拉哥在恭敬的給主母脫了長靴和長襪之後,就根據主母開出的菜單去做飯了。之後我悄悄的拾起主母的長絲襪矇住了自己的眼睛,主人感到不解,就問我,“笨笨你在幹嘛?”

“主人,剛才您和主母進門的時候,奴婢在瓷磚的鏡像中看到了兩位女神的不凡氣質和絕美姿態,就像天上的翩翩仙子來到眼前。當時奴婢甚至有點要暈倒,差點耽誤了伺候主人的大事。所以奴婢覺得,奴婢根本沒資格觀賞主人和主母盛世美顏,就想著以後伺候主人的時候,都能借主母一雙絲襪,讓奴婢能夠少犯錯誤,不要褻瀆主人”。

一番謬論哄得兩位女士媚然一笑,主人說“媽,你看小笨笨多懂事,你就滿足他吧。”

“行吧,以後這個事就按你的想法就行,趕緊去催催拉拉,我都餓死了要”,主母對我說。

過了一會,拉拉就把四菜一湯做好了端到了桌子上,兩位女士也入座開始用餐。我和拉拉哥也就鑽入餐桌底下,按照慣例開始親吻主人雙腳前的地面,等待餐桌上隨時可能出現的掉落食品。但實際上,我有點無心關注可能的食品獎勵,因為我需要一邊親吻地上的灰塵,一邊在心裡數落著剛剛表示已經把餐廳地面擦乾淨了的拉拉哥,一心多用太難了。

學校已經在課程上多次和每名私奴講過了,私奴一定不能將主人安排的家務活動理解為一種強制勞動攤派的行為,而應當理解為是主人讓奴進一步融入主人生活的學習提升過程。根據社會賦予私奴的職能,私奴是沒有資格接觸女士的生活空間的。而女主人願意讓私奴自由出入生活空間本身就是一種恩賜,就是與私奴共情通感的過程,私奴有什麼理由不竭盡所能認真幹活呢。況且,女主人英明睿智,在社會面上做著需要智慧和專業知識的高端工作,作為主人的附屬品,為主人做任何事都應該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拉拉哥即使這樣也總是因為幹活不認真被主母懲罰,還總是振振有詞,我真的很想跟他好好談談,否則因為激怒了主母被廢黜為賤奴可不是鬧著玩的。

過了一會,主人把美麗的小腳從拖鞋裡拿出來放到了我的頸後,然後又把右腳翹在了左腳上。這個動作雖然讓我的頭部壓力陡增,但是對應的,我因為感受到被信任被尊重的自豪感和榮譽感也同時快速增長。因此,我把埋頭親吻地面的動作調整為用脖子擎著主人的雙腳左右晃動,這雖然會讓我的頭部壓力進一步增大,但我知道這是主人喜歡的和需要的,那我有什麼理由不雙手奉上呢?況且,我也確實巴不得不親吻這個該死的髒地面了。

突然,就聽見我身邊“咣噹”一聲,原來是拉拉哥一不小心睡著了倒在地上。隨即,主人一聲尖叫:“媽,你看拉拉,怎麼還睡著了?”隨即開始陰陽怪氣,“要不說媽你會教育奴才呢,你信不信?這聰明的狗奴才

敢睡覺就肯定想好了應對口徑了”,然後主人踹了我一腳說,“笨笨你好好學著點”。我聽著桌上宮鬥戲一般的劇情,唯有閉上嘴專心搖腿而已。

拉拉哥在意識到犯了大錯之後,連忙爬到桌子前面,向兩位主人磕頭賠罪,磕的地面咚咚直響。主母有點臉上顯然有點掛不住,說:“我看你最近就不太正常,還敢睡覺,我看過兩天你也就不用給我當奴隸了,我給你當奴隸吧?”

拉拉哥一邊磕頭一邊辯解道,“對不起,賤奴這幾天實在沒睡好,就原諒奴婢這一次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拉拉哥一激動連“我”這種在主人面前的僭越之詞都說出來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本來還不怎麼生氣的主母徹底生氣了,大吼道:“你這賤奴,偷著睡覺就算了,說你幾句還敢頂嘴?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連笨笨都不如,快回去跪著!我們還沒吃完呢!”

聽到這句話,拉拉哥愣住了,默默地爬回到了桌子底下,一邊親吻著主母腳前的地板,一邊流著淚水。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為拉拉哥惋惜還是應該對他表示鄙夷。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幾天主母確實經常通宵工作,拉拉哥只能隨侍左右,第二天還要清晨起床做家務、做早餐,白天也沒機會偷懶睡覺,其實挺不容易的。誒?所以,這個餐廳地面沒有打掃乾淨,就是這個傢伙去補覺去了是嗎?突然覺得踏實幹活的自己就是個大冤種。

不過,一個私奴睡沒睡好有什麼影響呢?難道還能成為工作失職的理由嘛?那如果受了點傷的話豈不是要弒主篡位?嗯,我確信我找到上週“主奴關係實務課”的家庭作業思路了。

吃過了飯,主母就去看電視去了。而我跪在主人臥室伺候主人玩電腦。其間,我呆呆的透過臥室門看著在客廳裡伺候主母的哥哥發愣。主人看見了,就說:“看什麼啊?別學他,一天天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不打到身上不知道自己是誰。行了,快躺到我腳底下給我墊腳,我的腳都要都要凍死了!”我趕緊收回思緒,躺倒電腦桌下面用臉給主人的腳加溫。

天啊,這世界上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專家,就沒有個靠譜的嗎?尤其是男性專家,天天要麼就是抨擊“賤奴生活不夠努力甘願躺平當流浪漢”,要麼就是發表“私奴應該付費伺候女主人”這種謬論,就不能好好研究研究女士的四肢冰涼問題嗎?在這座供暖季臨近的城市,主人的小腳即使穿著一雙棉襪,仍舊把我的臉冰的發麻,此時我恨不得用自己身上的肥肉點燃給主人暖腳,一舉兩得,豈不美哉。不過我也好想成為那個誇誇其談的傻帽專家,到時候就說王慧是世界上最美的女神。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突然主人的右腿翹到了左腿上,我在左眼短暫的復明之後,隨即因為臉上承重方式劇變,五官都向右側瘋狂拉伸,整個面部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在我緊急調整表情之後,發現這種可以隔著矇眼絲襪,用僅有的左眼無所顧忌的觀看主人電腦桌下細滑修長的大腿,聞著清新淡雅若即若離的腳香,也算是奴生的高光時刻了。在我貪婪的飽覽美景之際,伴隨著心跳加速,我的下體也逐漸在貞操帶裡膨脹起來。

伴隨著“叮!”的提示音,主人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您的私

奴‘笨笨’今日19:35勃起程度77,請核查是否有猥褻風險。”

“笨笨啊,別瞎想沒用的,好好待著”,主人一邊看著電腦說著,一邊踩了我肚子一下。作為私奴,對主人的身體產生妄想,是最大的羞辱和過錯了,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即使在私奴群體內部也是被大家嫌棄的。所以我真是非常感謝主人了,她待我從來都是獎多於懲、寵大於罰,即使有點小的過錯,只要沒有外人知道,也基本會免於刑罰。想到這裡,作為報答,我就開始崇拜的向主人冰涼的小腳上哈氣,期待著能讓主人有一點點的暖意。

過了一會,主人站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跟我說:“笨笨,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就這也能勃起!你怎麼這麼不自重啊!”

我聽到這裡眼淚流了出來“主人,您對奴婢真好,如果這是拉拉還不知道會被主母怎樣責罰呢”。

主人看我哭了,就脫下棉襪,一隻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另一隻為我拭淚“笨笨不哭,主人這麼喜歡你怎麼會打你呢?好了,去洗洗睡覺吧”。我一邊點頭一邊從主人手裡接過另一隻襪子,然後把兩隻襪子都塞到嘴裡充滿愧疚和感恩的哽咽著爬了出去。

在這個家裡,有一個專門的“作訓室”,既是主人們懲戒我和拉拉哥的地方,也是我們休息睡覺和睡前對主人懺悔禱告的地方。我含著襪子回到作訓室準備睡覺的時候,也是每天我和拉拉哥為數不多的可以自由交流的時間。我看著躺在屬於他的狗籠裡無聲呻吟的拉拉哥,就不無興奮的炫耀道,“你看我的主人多好,都不打我。”

拉拉哥不以為然的說“你懂個屁,女性上了大學之後,對奴殘忍程度是要修學分的,就你主人這個憐憫寵愛的樣子,估計大一就得掛科。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你的處境會比我好多少。”這種理論顯然突破了15歲的我的認知,我一臉懵逼的問“修學分?掛科?啥意思?”

“要不說你屁都不懂呢”,拉拉哥說。可惡,這一波被他裝到了。

我有點惱羞成怒的說“行了行了,趕緊來懺悔禱告儀式吧,要是主母在監控裡看到你犯懶還不知道要怎麼收拾你呢。”

“行吧。”拉拉哥撐起遍體鱗傷的自己,爬出狗籠跪到我的左邊,面向牆上的主母和主人的大幅相片雙手合十,懺悔禱告。

“我等本街巷上一流浪犬隻,有幸王慧(王茜)不棄愚蠢野蠻,將我收留教育視如己出,我必以所有之自我、全部之人生報答其於萬一。不求與王慧(王茜)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王慧(王茜)生活幸福青春永駐,並能追隨其至永遠。萬勿辜負恩情,萬勿背叛逃離,萬勿心生不滿!”我們大聲喊出誓詞後三跪九叩,作為今晚例行的懺悔禱告儀式。

隨後,我們各自爬進狗籠準備睡覺。我在含著主人的棉襪之後用口球把自己的嘴鎖住,我看著這個昏暗燈光下的作訓室,想到它剛剛見證的劇烈虐待和現在的安靜祥和,感慨不已。作訓室並不大,正面是主母和主人的大照片,供我們懺悔禱告。左側是一個刑架,還有一個陳列了各種各樣刑具的架子,拉拉哥對這些東西不要太熟悉了,甚至連主母都不知道每一樣刑具的具體位置,拉拉哥即使戴著眼罩也能立刻準確的找到,可能既有他經常用到這些東西的原因,也有主

母每次就只是淡淡的一句“把鞭子拿出來”

而不是親自去櫃子上拿東西的原因。作訓室右側就是我們兩個私奴各自的睡覺的狗籠了,籠子里布滿各自主人賞賜的舊襪子,也算是有個被褥,拉拉哥的籠子裡都是主母的絲襪,我的就棉襪居多,保暖效果也有巨大差異,這也是我自豪感的另一來源。

說起來,天天拉拉哥拉拉哥叫著,在心裡卻天天用他來尋找心靈慰藉,這就是所謂的“塑料哥們花”吧。

主人確實太袒護我了,我的狗籠是不上鎖的,在我睡覺期間甚至是可以戴著口球在作訓室裡悄悄走動的,雖然我不太敢離開作訓室。相比而言,拉拉哥就慘多了,他的狗籠是改裝過的高科技產品,在他進入籠子、鎖好口球之後就被系統識別為“擬休息”,狗籠即刻上鎖,次日早晨六點口球狗籠才會自動開鎖。但這種開鎖只是靜靜的“咔噠”一聲,而不會提醒拉拉哥起床的事,但如果五分鐘內拉拉哥沒有離開狗籠,即被識別為“消極怠工”,籠子即開始通電,同時“擬休息”“已離開”“消極怠工”等等狀態都會被實時抓拍發到主母手機APP上。應該說,有這麼一攬子操作,拉拉哥每天都能在六點五分準時被電醒並且嗷嗷叫著竄出狗籠。

不出意外,今天我又一次在拉拉哥被電的“嗷嗷”的叫喊聲中被吵醒。之前我跟主人戲謔著說起這個事,主人哈哈笑著說,“這鬧鐘不是挺好麼?難道你不喜歡?”

今天是週一了,在家裡摸魚不上學的日子又結束了。我起床了趕緊去找主人打開了口球,拿出了已經含了一晚上的棉襪,我看著被口水沁潤了一遍又一遍的棉襪,開始猶豫今天要不要戴著這雙溼襪子上學。

為什麼要戴著襪子上學的話,這個事需要解釋一下。之前學校有規定,每名女生都會帶著自己的私奴上學,但是私奴的活動權限、享受權利跟社會面上的賤奴是不一樣的。

女生帶著私奴上學時,要在校門口掃碼簽到。為維護教學秩序,掃碼之後女生要把手機存到校門口的存包處,然後領一對電子手環。由於學校採用主奴分別授課的方式,手環主要作用是女生用於呼叫私奴,呼叫無果還可以懲罰放電。傍晚下課校方回收充電,第二天重新領取使用。除此以外,私奴只要做到及時禮讓女生、不進入關鍵場所、沒有違規站立的話,就可以隨意爬行移動了。而且,私奴帶有私人財產的性質,他人不得侵犯。學校裡的女性,尤其是女學生,一般也不會願意給自己惹麻煩。

而學校的一些賤役,諸如清掃校園、打掃廁所、大型物品搬運等,校方一般會在社會面上徵集無主賤奴作為志願者來做,報酬就是當日學校產生的日常垃圾他們可以隨意取用。如果某個賤奴能順利搶到一袋學校產生的廚餘垃圾,那在人均飢腸轆轆、面黃肌瘦的社會面賤奴圈子裡,幾乎可以被視為一夜暴富了。

但相對的,他們在入校時驗明身份後,也會領到一個手環,這種手環就不是聯繫手環了,而是定位和禁足手環。例如某一志願者領到了學校東操場的清掃任務,任務時間為13:00-17:00,那麼在這個時間點裡,這個志願者每小時如果步行少於5000步,就會被提醒“消極怠工”風險,如果結束時仍未達到

平均數,即取消其取酬資格,校方還會向當地賤奴勞動局報備,永久取消其志願服務資格。如果這名志願者在工作期間離開工作區域東操場,那麼經手環提醒“脫崗風險”無效後,會啟動“放電禁足”功能。

此外,賤奴沒有主人保護,校園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要求他們做任何事。例如東操場打掃志願者如果有女性表示讓他停工為自己舔腳,他就會立刻面臨“消極怠工”風險,但法律又規定“社會面賤奴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拒絕任何女性提出的任何要求,不得以強迫、威脅、抵制、央求等任何形式促使女性改變訴求”,所以他只能認栽。可以說同為在校園裡跪爬行動,兩類奴隸待遇完全不同。

因此,私奴和賤奴就必須在感官上加以區分。學校的辦法是,上學的時候女生要給自己的私奴貞操帶上套上一雙短襪,表明“此奴已有所屬,未至一絲不掛”。

害,權衡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不該用著爽溼襪子。直到主人跟我說“把這雙溼漉漉的破布團扔到你的籠子裡去,再去拿一雙戴上”了之後,我才算是停止了糾結。

在主母開著車送我和主人上學的路上,我跪在車後座上,偷偷看著一襲黑色長裙配小西服外套的主母和穿著水手服校服的主人,甚至開始妄想著,兩個主人加一個寵物,這不也是美滿的家庭麼。聽說私奴在十六歲之後可以考女主人的長期私奴資格,就可以成為主人的法定私奴了,如果想廢黜我為社會面賤奴的話還要向當地主奴關係仲裁部門和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門提出申請,雖然沒什麼難度,但總歸算是一種保障。當然,之後還可以逐級的考中級私奴、高級私奴、註冊私奴,然後就可以去當我心心念唸的傻帽專家了。唉,不得不說,白日做夢真有意思。

在學校門口帶好聯絡手環後,主人牽我進入教學樓,到了一個臺階前,主人把我交給私奴班的工作人員,就自己上樓去上課了,我進入我的班級,看見經過兩天週末的休息,同學們大都帶著滿身傷痕,“害,誰讓我就是這麼幸運呢”,我內心不禁又開始感謝我的主人。

進了教室,我看見我的同桌也是我的好朋友pinky,滿眼的黑眼圈,在座位上佝僂著,就問:“pinky,你小子都快捲成個圈了,給我個差不多的行李箱我都能把你裝進去了。”

“你滾犢子!誒呦~”看來他的遭遇影響了他的幽默感。瞭解了半天,才從他一邊誒呦一邊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明白,昨天因為她給主人舔洞時候氣息沒控制好突然大聲咳嗽,嚴重影響了主人的生理體驗,主人雷霆震怒,跟他說“那既然你舔不了那就不要舔了”,他還在開心著呢,它的主人就讓他吃了幾片偉哥,然後就把他四肢分開的拷在刑架上。

結果,戴著貞操帶的他就在架子上像條離開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了一宿。早晨起床之後他的主人還覺得不過癮,在他的蛋蛋上抹了一層催情膏,套上襪子之後又在下體根部綁了個帶子,讓他今天一天都處在腫脹、瘙癢、憋尿的窘境裡。以至於到現在,他還在那裡扭動著不停的隔著那雙襪子撓著自己的下體。總聽別人說隔靴搔癢,今天我可算是真看見了。

至此,我不禁陷入了深深地回憶,早聽說pinky的主人和我

的主人在一個班級,學習很好,尤其是虐奴課,簡直是學霸一樣的存在。因為擅長使用催情藥、偉哥等化學藥品而被校方多次點名表揚,並獲評三好學生。有一次主人告訴我,這位學霸在一次在演講上說道,“鞭撻、踢踹這種訓練懲戒方式會讓女性在行刑過程中耗費大量體力,歇斯底里的樣子還會讓女性毫無形象,這不利於長期培養女性在男性心中的人設,是低級的管理訓練手段。事實證明,還是要在充分運用現代生理科技的發展成果,探索精神成癮、藥物依賴、化學催情在現實虐奴實踐中的重要作用,讓前沿科技真正造福社會。”

主人還說她就因為這個,被一家催情藥生產商破格招錄為實習生,並承諾年滿18歲之後直接就可以去辦理入職。說到這我的主人還說自己希望向他學習,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我聽完了都快嚇哭了,為了未來的狗生不像pinky一樣痛苦,我故意哽咽著對主人說:“主人您其實不用這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功方式,複製他人的經驗總歸是亦步亦趨,一著不慎就會變成東施效顰。其實您也有您的特色優勢,她說化學藥物高於物理擊打,但是您是從精神上收服私奴,別人都是在私奴沒有體現出足夠的服從、不讓自己滿意的時候讓他感受痛苦,您是讓奴在努力工作、忠心侍奉的時候給予褒獎,這讓奴婢身邊的同學和朋友都倍感羨慕,他們的心裡都對您非常崇拜,這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在奴婢看來遠高於用痛苦逼迫出的肌肉記憶,這就像周公吐哺、三顧茅廬一樣,讓人感佩不已”。

幸虧最近老師在給我們講《三國演義》,教育我們要向關二爺一樣忠順於主人,投降曹操之後即使劉備遠在天邊也要代其當好二位夫人的私奴,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主人、救贖自己了。

我還在回味呢,上課鈴響了,這一節是生理衛生課。聽說生理老師劉琅這幾天上了副高職稱了,我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吹捧她一下,我估計我的班長職務就八九不離十了。

“噠噠噠噠噠”,忽然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誒?我記得劉老師從不穿高跟鞋啊。之前她甚至因為不修邊幅、穿著隨意,贏得了班裡同學“流浪漢”的外號,大家還說她“一套運動服,不管寒與暑,茶缸子一端,一講就一天”,今天怎麼改章程了?

等劉老師走上講臺,同學們跪拜問安之後,我跪直了定睛一看,我直呼好傢伙,烏雲齊腰、雲鬢花顏、旗袍修身、絲襪包纖、足蹬白船,簡直窈窕動人、顧盼生輝啊,要不是那個熟悉的五官,我還以為這是哪來的代課老師呢。看來啊,副高的事是真的,要麼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呢。

我正瞎琢磨呢,劉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

“一直以來,大家一定有疑問,男性和女性為什麼長相相似,怎麼胯下一塊肉,就讓兩方有了霄壤之別,所以今天我們就來探討一下這個事。首先,誰知道男性胯下那塊肉是幹什麼用的?”“……”

“沒人舉手那我點人了啊?來,pinky你撅在那幹啥呢,來你說說。”

Pinky艱難的跪直了身體,下體瘙癢難耐的他哪有心思聽課啊,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神求助的看向了作為同桌的我。這時候我正看著劉老師淌口水呢,根

本沒時間管他。片刻寂靜之後,劉老師慢慢的走了過來,腳下發出了好聽的“噠噠”聲音,誒呀我好喜歡劉老師。

突然,劉老師拿出教鞭,揚手就是一鞭,pinky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條傷痕,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pinky,你又忘了回答不上問題該怎麼辦了?”

Pinky趕緊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大聲喊著“老師,奴該死”。我一猜就知道,愛耍小聰明的他就是等著我告訴他問題好蒙一個過關。

“笨笨,你來說說?”

我於是跪直了說:“報告劉老師,奴婢的下體是用來戴貞操帶的。回答完畢”

“嗯……這就完啦?就這考試的時候頂多得一分,我都說了好幾遍了,這種開放性題型要多說一點,把卷子答滿。唉,你說你可咋辦。”誒呀劉老師失望的樣子也好美。

“行吧,露西,你說說。”露西是我班的優等生,據說他的主人是大學的奴隸思政學的教授,這種問題應該正是露西的強項。

“奴婢認為,這塊肉是男性劣根性的來源,它蓄滿了卑劣、下賤、野蠻、愚昧,每次奴婢有了這些想法的時候,它就會產生反應,無可遮掩,因此奴婢認為,只有把它關起來,讓它無法形成足夠的反應,甚至在它產生令人噁心的想法的時候,刺痛它、電擊它,才能讓奴們的狗生完成救贖。回答完畢。”看來過幾天我得找露西補課了,這小子有點東西。

“可以啊,你偷看我教案了?”劉老師讚許的開著玩笑。

“奴婢可不敢,奴婢之前看過一本書上這麼寫的,深以為然也就背了下來,還請您補充提升啊。”露西趕緊一邊給劉老師叩首道歉,一邊賣著乖。

“行了行了,別扯沒用的了”,劉老師回到講臺上,清清嗓子,“下面說的。大家要好好記住,這種問題以後要再答不出來就別在外面說我教過你”。

“是!~~”大家一邊高呼一邊伏在地上準備記錄。

“你們和女性的生理構造區別最主要的就是這塊胯下肉,他的定性有三條。”

“首先,它證明了你們是低等生物。你們一定要清晰地認識到,你們雖然和女性一樣能直立行走,也能進行思考,但千萬不要覺得你們是一樣的生物,是否能行走和思考從來都不是判斷生物等次的標準。早就有研究表明,男性和黑猩猩的基因相似性達到,而男性和女性基因之間卻要差,“看上去像”就定義為“同樣”,這是典型的主觀唯心主義思維。就像圍棋和五子棋長得一模一樣,但根本毫無關係,這就是例證。人類歷史上經歷過長期的男權主義時期,可悲的男性推翻了上古淳樸和諧的母系政權,之後處心積慮的揮霍資源、征伐不已,將世界拖入戰爭四起、絕對貧困、種族歧視、恃強凌弱、以眾暴寡的混亂悲哀境地。事實反覆的、雄辯地證明,只有女性佔據主導地位、男性安居奴僕地位,世界才能和平,社會才能穩定。”

“其次,也就是露西說的,它是你們劣根性的來源。當然,這一點和第一點有點相似,要注意區分。什麼是劣根性,為什麼用‘根’這個字眼?就是因為你們是有根的,也就是有劣根的。女性沒有根,自然就沒有劣根。你們的下體,是上天給予你們的懲戒,它如惡魔一樣附著在你們的身上,處心積慮、無孔不入的將猥瑣、淫亂

的幻想注入你們的大腦,再通過你們的大腦指揮你們的四肢,讓你們為奸作惡,最終墮入深淵。貞操帶的意義就在於此,當你們疏於防備,惡魔就會趁機覺醒,猥瑣慾望膨脹之時你們就會勃起,積蓄慾望之後就要攻佔大腦,女主人們防患於未然,幫你們戴上貞操帶,惡魔慾望一旦覺醒就會第一時間被發現,或刺痛、或電擊,最差的也會制止它繼續膨脹。你們必須對女主人試圖救贖你們的憐憫行為心懷感恩。”

“最後,它意味著你們必須與女主人高度共情,某種角度來看,這一點是前兩點的衍生含義。因為女性是高等生物,他們擁有你們無法知曉的高等智慧和高等文明,甚至已經脫離了黑暗森林法則,願意賜予你們衣食和教育,你們有什麼理由不感恩呢?有什麼理由不以女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女主人的悲傷為悲傷呢?同時,你們一定要看到尤為重要的一點,男性終生都在苦苦追尋的是什麼?就是自己應該追隨的女主人,有了女主人之後才有可能脫離食不果腹、流浪街頭的賤奴生活成為私奴。你們是幸運的,你看校園裡那些賤奴志願者,你們應該對還有一個願意哺育你們的女主人這件事感到非常光榮。既然必須和女主人共情,那就勢必服從女性的指揮和統治,應該是無論你們的女主人是否在面前,你們都必須忠心服從他,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情況下,你們都必須準備好立刻滿足主人的各種要求,臣服於主人並讓他快樂,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因為你們生存的意義就是在於取悅你們的主人,讓她們快樂。你們所有的行為都必須基於這樣一條原則:它將讓主人高興。這是最重要的。”

“你們記住了麼?”

“記住了!”同學們習慣性的呼應著。

“所以說啊,你們的下體就成為了你們身上恥辱的印記,除非你們的女主人明確指示,你們一生都不要觸碰你們的下體來激活猥瑣的慾望,給惡魔以可乘之機,如果違反了這一條,你們不僅準備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還會受到心靈的責罰,你們可以理解為你們不擁有觸碰它的權利。”

“好了,相信大家理解了這些之後,一定會對它產生仇恨和厭惡的情緒,這種正確的思維將有助於你們成長為一名成功的私奴,我非常期望你們能到達那個理想的終點。既然有了這種情緒,那今天的作業就是,回去乞求你們的女主人用力踢你們的下體,然後感受那種痛苦帶來的救贖感和幸福感,然後寫一份不少於八百字的踢後感,下週的這個時候課代表收齊了給我。”

過幾天就是我被主人收養第十六週年的紀念日,主人說,她收養我的那一天就是我獲得新生的日子,值得當做我的生日來慶祝。今年不同往日,我前幾天剛剛申請了長期私奴資格證,用了兩天時間過了“口舌實務”“主奴關係理論”“私奴行為規則”“疼痛耐受實務和懲戒理論”四個科目,等過幾天成績下來了,只需要主人在政審材料上籤個字,我就可以獲得主人的法定長期私奴資格了,主人說這是雙喜臨門,破例帶我出去野餐為我慶祝。

好巧不巧,證書正好在我生日當天送到。主人坐在沙發上拿著證書看了半天,然後用浮誇的演技跟正在專心給主人舔腳的我說:“我們的小笨笨!

看看這是什麼?”

“首先排除是王慧主人您又乖又爭氣的私奴笨笨的長期資格證。”反正絲襪矇眼也看不清楚,可是還能是什麼呢?我波瀾不驚的說完這句就繼續埋頭舔舐了,畢竟,擺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才能讓這個逼裝的有頭有尾。

“少貧了!你知道這個證有多麻煩嗎?過幾天我要帶你去在你胸口紋上我的信息,還得去醫院在你體內植入我的聯絡器,就為了以後你出門可以少受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欺負,你啊,太自私了,天天就知道給我找事。”主人故作失望的搖搖頭。

“害,其實奴婢也很猶豫,有了這個證以後就只能專心伺候您一位女主人了,世間該有多少女士扼腕嘆息啊。”我在主人面前賣乖耍賤不要臉已經習慣了,主人從來都是假意懲罰嚇唬嚇唬我而已。

“你!造反啦!把耳朵拿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好了,已經開始按照劇本走了。

“誒喲喲喲疼疼疼~~奴婢錯了奴婢錯了!誒喲喲喲,奴婢以後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啦,求主人饒命啊。”我在耳朵被主人掐住之後賣乖的樣子愈發凸顯演技了,我都敬佩我自己。

“別貧了,滾去收拾東西吧,一會還得去野餐呢。”主人繼續刷起了手機,不再理會我。

我收拾好野餐用品之後,就跟主人說可以準備出發了。這時又看見主母在訓拉拉哥,“你說你一天就知道睡睡睡,萎靡不振的像個什麼樣子?每次讓你打掃個屋子打掃一半就往地下一攤,我這是領了個液體私奴啊。別的不說了,這次屋子再不收拾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最近每次拉拉哥犯錯誤,主母總是喜歡罰他跪在床邊給自己守夜,拉拉哥每天都是迷迷糊糊、時夢時醒的。”這樣吧,我也知道你困,你想睡覺,這樣吧,這個東西可以幫到你”。

主母拿出了一個全封閉的厚塑料的帶鎖內褲和一片藥,給拉拉哥把內褲鎖好之後說,“讓你自己忍著你肯定很痛苦,有了這個就方便多了,這個東西戴上之後你就沒法撒尿了。來,現在把這片利尿劑吃了,對,用水含服,多喝點水。好了,現在你肯定能認真打掃衛生等我們回來了,肯定不會睡覺啦。拜拜。”

出門上了車,主人坐在我的臉上跟我說,“笨笨啊,今天拉拉不在,你的任務就要重一點了,不過也無所謂,拉拉在家把你的活幹了,你在這裡把他的活幹了,也算公平了”。

“放心吧,在……長期法定私奴面前,這……都是小場面。”我在主人屁股下面支支吾吾的說。每一次主人坐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都能悄悄的隔著褲子親吻主人的屁股蛋,這也算是我的快樂之源了。

這時,正在前排開車的主母說:“笨笨啊,你會烤肉麼?之前拉拉烤的實在是太難吃了,不是沒熟,就是鹹了淡了的,我記得學校應該是教你們這些的啊,你說他怎麼這麼上進啊。”

“放心吧主母,您喜歡什麼口味直接跟奴婢說就成,保您滿意。”切,還不是你天天不讓拉拉哥好好睡覺,他天天無精打采的還學啥習啊?還在這說什麼有的沒的。

不知不覺,郊野公園到了,鋪好桌布架好爐子,我就開始拌肉醃肉準備BBQ了。這個齊市烤肉真是不錯,色澤紅潤,香氣撲面,當然這種香氣和主人的襪子香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我猜主人吃完

了肯定會拍著肚子說“完了,今天兩萬步白走了”或者“你就是故意把我吃胖,沒安好心,罰你馱著我回去!”。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的擦擦口水,趁著醃肉間隙抬頭偷眼看了看穿著水手服、百褶裙,梳著高馬尾,在草地上自由奔跑放風箏的主人,主人還是好美,這種精靈躍動、吹彈可破的美和主母高貴冰冷的美、劉老師優雅端莊的美都不一樣,充滿了少女情竇初開、二月豆蔻的軟萌感,這甚至都讓我忘記了面前的烤肉,這可能就是秀色可餐吧。可以不用隔著朦朧的絲襪,肆無忌憚的看著主人的妖嬈美貌,今天回去以後可能會經常懷念這次郊遊吧,唉,人一旦經歷過了再想回到之前的無慾無求就很難了,大概這也是女主人們都不願意帶著私奴出來玩的原因吧,心玩野了隊伍確實就不好帶了。

就在我神遊天外的時候,一聲女子的尖叫刺破了這個美好的畫面。我轉頭一看,不知是誰家女主人突然被車子撞到了路邊,她的私奴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對這種情況,學校之前講過“雖然名義上你們作為私奴,是從屬於某位女主人的,但是你們作為男性要深刻認識到,在階級上你們整體是從屬於女性的,如果你們的女主人有或明或暗的表示,或者在徵得自己女主人同意之後,你們必須對全體女性群體保持忠誠、擁護、服從和尊重。即使在無法及時請示自己女主人時,如遇緊急情況,在不損害自己女主人利益的前提下,也要盡力服務於其他女性的生命財產安全和發展利益。”

想到這,我就和遠處剛剛在放風箏,現在正在站著觀察事故現場的主人做了個手勢,主人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我趕緊把正在爐子上烤的肉拿到盤子裡晾著,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受傷女士向附近的醫院狂奔。到了醫院我給她掛了號,在對她施以尊敬的吻腳禮之後就將她交給了急診醫生,並在聯絡家屬的簽字處簽下了“王慧”和主人的聯繫方式。之後我就以最快速度趕回公園伺候主人了,畢竟因為耽誤時間讓自己的女主人生氣那就捨本逐末了。

跑回到公園一看,剛才的習習微風已經換做晚霞漫天了,公園管理處小屋上用來測試風信的小小風向袋也只是懶懶的擺動著,這場景確實很容易讓人感到慵懶。下午還在奔跑嬉戲的女主人們也紛紛離開,主人和主母正在我離開之前已經搭好的敞篷裡削著水果唱著歌,這一幕畫面在滿天晚霞、潺潺流水的映襯之下看起來格外溫馨,令人神往。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

兩位主人一邊吃烤肉一邊聽完我的“見義勇為工作彙報”後表示倍感欣慰,“笨笨這個私奴真沒白養啊,有事真上啊,真沒想到你穿著高跟鞋,還能跑這麼快,說說,你當時怎麼想的?”其實私奴常年穿帶鎖高跟鞋有一個原因就是限制移動速度,以免背叛逃跑或者衝撞到其他女性。但對擁有長期資格證的我來講,高跟鞋跑、下體懸掛負重跑等等項目應該算是基本技能了。剛才確實沒感覺什麼,不過主人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腿突然開始酸了。

“害,奴婢當然知道自己需要保障好主人出遊,但奴婢認為,對主人的絕對忠誠和儘可能保護每一位尊貴女性的安全並不衝

突,奴婢常常在想,‘奴婢’這個自我稱呼都是女字旁,可能其實就是暗示奴婢要盡最大力度維護所有女性的利益吧。而且,主人您都明顯默許了,那奴婢有什麼理由不給主人展示一個英雄救美呢?”我趕緊跑到主人身邊跪下,一邊用臉蹭著主人百褶裙下面的帆布鞋一邊賣著乖。

“哈哈哈哈哈我笑不活了家人們,就你還是英雄啊?乾脆找個小孩給你唱個《孤勇者》吧。”主人撒嬌似的踹了我一腳,我就順勢假裝被踹了個跟頭。

“行了行了別扯了,笨笨你趕緊把剩下的東西烤了,完了把東西收拾收拾,到車旁邊等我們回去吧”主母把我趕回去繼續烤肉,又對主人說,“你啊,就天天慣著他吧,看到時候搬家你跟他怎麼說。”

過了幾天,家裡的門鈴突然響了。打開門之後,這位很陌生的女士問道“這裡是王慧家嗎?”

“我就是王慧,您是哪位?”

“哦,那就對了,我是專門來感謝你的。”

“感謝我?我們認識嗎?來,先請進,坐下說。”主人接過禮物依舊一頭霧水,但我卻有點明白了。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也就只好如此了”主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主要是,今天我媽吃飯時候說起,她們新區辦準備安排她去南方交流任職,過幾年回來才有可能接副主任,這種事帶著私奴走非常不方便。你明白吧?”主人大概是有點覺得對不起我,一邊試探著問我,一邊用腳挑起了我的下巴,讓我能夠隔著薄紗絲襪朦朦朧朧的看到主人的如畫眉眼,我霎時陷入了失神。

看到主人俊俏眉眼的驚豔和享受到超規格寵幸的幸福感造成的迷醉只持續了片刻,理智便把我拉回了現實。我不敢再多看幾眼,彷彿生怕看多了就會失去什麼資格一樣,然後我重新伏在地上,用後頭皮去蹭主人垂在床沿的美足。

“奴婢當然理解,既然接受了您的養育調教之恩,奴婢就應該對您保持敬畏、感恩、支持、服從,奴婢相信您所有的安排都是奴生最大的幸運,況且您還如此的照顧奴婢,對奴婢講了這麼多內情。”半真半假的說著說著我甚至陷入了哽咽,“奴婢知道沒資格對您表達太多感情,自然也不敢奢望能在您的心裡佔據什麼,但奴婢只知道,即使奴婢的餘生不再能服侍您,甚至不再能見到您,您仍能擁有奴婢心中全部的熱愛、仰慕和思念。沒有了您,奴婢很可能會陷入每日等待、尋找、迷茫的行屍走肉生活,但奴婢仍然相信這是屬於奴婢最好的生活,至少奴婢比那些愚蠢的無主賤奴多了一種信仰、一種崇拜。”我可能有點太入戲了。

“油嘴滑舌!”主人輕輕的踢了我一下,“這個事還沒有最後定下來,看情況吧,不過你還是要有個心理準備。”

“切,奴婢本來還以為您是要遺棄奴婢呢,要是因為移居沒能帶走私奴,奴婢估計會因為善始善終被電視臺採訪吧,要不說主人乾脆您推動推動就把這個事定下來吧。”我試圖以賣乖耍賤的方式來緩解主人心中的負罪感,很顯然,效果不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