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女帝

傲世女帝

作者:2498940124

凌晨5點,一行十二人男侍女侍各站一排輕手輕腳的行走在燈光幽暗的宮殿迴廊中,仔細注意就能發現他們為了不發出一絲聲音,全都光腳在地小步行走,即便那大理石瓷磚散發的涼意時刻刺激這沒他們。

就這樣在全員靜默下不一會就來到雙扇奢華實木大門前,他們卻沒有馬上去開門,而是全都畢恭畢敬的默默屈膝跪伏了下來,而後領頭的男女總管跪行上前,先是隔門恭敬的叩首行禮後,才敢直起腰身跪到左右門扶手前,低頭頷首的各自抬手搭在了上面。

隨著兩人小心翼翼的下壓扶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所有僕從都屏息了,呼吸聲都壓倒了最低,少頃門被兩人緩緩推開,索性保養良好的大門沒有發出一絲吱呀聲,領所有僕從緊繃的身體都稍稍放鬆了些許。

隨後所有人都默契的好似千錘百煉一般跪爬進門後的室內,最後兩名總管扶門而入在小心翼翼的將門合上,這十二人加上本來就在室內的六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那六人則是夜侍,是專門負責在夜間候在入睡的主人,也就是女皇陛下身側隨時聽候命令的僕從,比如女皇陛下起夜時要立刻上前服侍之類,令女皇陛下整夜都能躺在舒適的床上不用起身便是他們的職責。

至於侍寢的男寵女寵則是另有其人,不能與夜侍混為一談。

而此時六名妙齡美少女夜侍正渾身赤裸的跪趴在一張長五米寬三米的奢華大床兩側,即便有人進來也安靜的一動不動,時刻保持著五體伏地的標準跪姿,即便早已渾身麻木,即便侍奉的主人正在沉睡也絲毫不敢逾越。

也幸好這間臥室的地上鋪著柔軟的雪白毛皮地毯,不然長期這麼跪下去跪殘幾個也絲毫不意外。為了鋪滿這間皇居,極地的白熊被捕殺了數百頭!

而新進來的十二名僕從則眼眉低垂,即便是男侍也絲毫不去打量那六具充滿誘惑的裸軀,保持整齊的跟在兩名總管身後在大床正面跪好,同樣做出了五體伏地的標準跪姿保持了靜默不動。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動靜,可謂落針可聞,所有僕從都膽戰心驚小心翼翼,而大床上的女皇陛下依然靜靜安睡,絲毫不覺睡夢中的她帶給這些奴才多大的壓力,當然,即便知道也只會戲謔一笑,絲毫不會在意。

奴僕敬畏主人,臣民敬畏帝王,所有人都敬畏身為此世女皇的她不是理所應當嗎?

而這時床上的女皇陛下突然動了,令所有奴僕都心頭一緊,本就貼地的額頭頓時壓的更低,鼻尖都擠壓變形了也絲毫不覺,但女皇陛下只是微微翻了個身,依舊處於熟睡中,真可謂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每個奴僕的心!

女皇陛下那被薄被覆蓋的曼妙嬌軀呈現出充滿誘惑的曲線,可惜此等美景奴僕們不配欣賞,因為他們的天職就是跪在這靜等女皇甦醒,而沒有女皇命令擅自抬頭褻瀆女皇陛下乃是萬死莫辭的大罪。

但這些不敢逾越的奴僕中有一個人卻是不那麼守規矩,雖然仍然跪著,但卻在別人都恪守規矩看不到的時候抬起了頭,甚至膽大包天的將目光投到了女王陛下身上!

他就是男侍總管邵旭,身為女皇陛下登帝位之前便從小服侍於女皇左右的奴僕之一,在女皇登帝后也雞犬升天,成為了大內總管,雖然依然還是為奴為僕,但也算一人之

下萬萬人之上了。

但邵旭有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他是個穿越者!

當他發現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成了大內總管時真是無語淚凝噎。

什麼是大內總管?那就是大太監啊!還好此身是個有蛋蛋的太監,不然他死的心都有了!

但即便如此情況也很嚴酷,結合前身的記憶他發現他處於稍有不慎就會身死的境地!而且是超級慘死!

所謂伴君如伴虎,跟那個何況他現在侍奉的這位女皇陛下是個超級抖,超級虐待狂,超級大暴君,動輒以極其殘忍的手段把惹她不高興的奴僕虐待致死,甚至因為她輕描淡寫的命令就有人會生不如死,而她會因此感到愉悅並樂此不疲的以此取樂!

就比如此刻他們這些奴僕之所以如此膽戰心驚除了因為女皇積威已久,更是因為女皇陛下極度討厭睡覺被打擾!

女皇陛下要睡覺睡到自然醒,這甚至是譜寫進帝國律法的鐵律,天大的事也不能攪女皇清夢,否則必有人要倒黴,擁有滔天起床氣的女皇陛下會讓你體會到什麼一心求死!

曾經就有那麼一次,本來睡覺一直很踏實的女皇陛下因為些許便意正處在將醒未醒的狀態,本來在等片刻女皇自會迷糊的喚來夜侍伺候解手,而一個倒黴的夜侍偏偏這時候不小心弄出了些許不大不小的動靜,令本就處於淺睡的女皇醒了過來!

當女皇從床上坐起來並開口的時候,真真是嚇壞了那夜負責的六名夜侍,而那名搞出聲音的夜侍更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差點失禁。只見女皇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微眯丹鳳眼環視六名夜侍,也是很快就鎖定了那名反應最大的侍女,然後從大床中央滿滿挪移到床的邊緣,而兩名受過嚴苛訓練的夜侍也是見機改跪為躺側躺在床邊的地毯上,而女皇也沒有一絲停頓,十分自然的伸出雙足踩在兩名夜侍柔嫩細膩的酥胸上並直接站起,夜侍都是萬里挑一,身材樣貌皆為上上之選,年齡在十六到十八歲的妙齡少女,而此時兩名少女那對飽滿的玉峰各有一顆因女皇的體重而被那雙玉足踩的變形,兩人都是臉頰緋紅的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不仔細都聽不到,因為也是都要赤身裸體,所以此刻不著寸縷的二人那似痛非痛的嬌弱模樣是何等的嬌豔欲滴惹人犯罪!

但此時充滿誘惑的兩個少女的美卻完全被那個傲立在她們身上的人兒風姿所掩蓋,喜歡裸睡的女皇也是赤裸著嬌軀,完美的玉顏和身段如同匯聚了世間一切美好,找不到一絲瑕疵,既不顯得貧瘠也沒有絲毫累贅,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一顰一笑傾國傾城,一舉一動盡顯雍容高貴,縱使世人有千般喜好,可稱此世之最的也唯有此一人,無愧其千古絕美之名。

可惜這般美景只能孤芳自賞而無人共享,只因沒人有此資格,世人皆為她腳下之奴,哪怕她不著片縷的這般出行,也無人敢褻瀆她的身姿,比如此刻有幸被女皇踩在腳下的兩名可以稱得上嬌美的少女就緊閉雙眼,只因她曾下令未經她的允許抬頭看到她腳踝以上部位輕者剜出雙眼重者極刑賜死!

但哪怕僅僅只有腳踝以下,那精緻完美的玉足也令所有目睹者為之著迷,而能零距離侍奉這雙玉足也被女皇的奴僕們稱為“至高的七大恩賜”之一。

用女皇陛下的話說:“本皇賜予你們的一切皆為恩惠,哪怕被

本皇賜死之人也要心懷感恩,這才是為奴之道!”

而在女皇的所有恩賜中奴們最想接受的七項恩賜便是“至高的七大恩賜”。

同樣被踩在女皇腳下的兩名少女無疑也是在接受恩賜,而且同樣是七大恩賜之一,並且是受眾最多的恩賜。

女皇稱帝不久第一次被女皇陛下踩的奴僕和旁人也曾疑惑和不理解,但那時女皇陛下說“本皇乃萬民之主,汝等賤民承蒙本皇恩惠而活,生於本皇腳下,死於本皇腳下實乃僥天之倖,所以毋需錯愕,被本皇踏於足下乃天經地義!”

最可怕的是女皇所言被民眾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看看此刻女皇腳下的兩個女孩,痛苦卻又幸福,懼怕卻又渴望的樣子,就知道恩賜一說被接受的有多深刻了。

言歸正傳,立於雙峰之上的女皇陛下居高臨下的傲視著剩下跪伏的四人,沒有說話,也不用女皇開口,闖下大禍的夜侍少女保持額頭觸地,雙膝蠕動著向前蹭行少許越眾而出,顫聲說道:“奴婢罪該萬死,求女皇陛下賜罪!”

“哦?你何罪之有?”女皇陛下嘴角微翹似笑非笑的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戰戰兢兢的少女,聽不出喜怒的朱唇輕啟柔聲道,那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溫潤動聽,沁人心脾,令緊張的眾人不由自主的稍稍忘記了此刻的狀況,緩解了些許不安和緊張。

“奴婢驚擾了聖上,打擾了女皇陛下安睡。”少女老實回答道,哪怕心裡怕的馬上要哭出來,也沒有絲毫想要逃避罪責的意思,甚至都不敢乞求“恕罪”而是乞求“賜罪”,可見這些奴僕對女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誠。

女皇陛下曾有聖諭:“有功未必有賞,因汝等賤奴為本皇鞠躬盡瘁乃理所應當,但有過必罰,絕不可有逃避之心,有過之人當自覺自己罪不可赦,主動請求懲罰!”

所以這些奴僕只要犯錯不管大小,哪怕沒人發現也會主動請罪,乞求女皇重罰,彷彿不被重罰就無法洗清身上的罪孽,會愧疚難耐一樣,所以奴僕們對女皇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實打實的全心全意只為做好女皇之奴!

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誠惶誠恐的嬌弱身軀,女皇嫵媚的伸出柔舌舔了舔薄唇,類似的情景已經不知經歷過多少次了,但女皇從不覺得膩,成為帝皇后登上權利巔峰,攬盡天下財富,萬民皆在自己腳下臣服,對女皇來說,能夠追求的東西已經沒有了,生活漸漸無聊,這種把所有人從身心到靈魂都掌握在自己股掌之間隨意玩弄的至高享受,已經是極少能取悅於她的玩樂了。沒錯,對女皇陛下來說,這就是還算有趣的玩樂,卻需要無數人為之付出所有。

女皇纖手擺弄著自己柔順的髮梢,隨意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沒想到女皇會問及自己這種低賤奴婢的名字,忙不急道:“回,回女皇陛下,奴婢賤名杏兒。”

“是嗎,那小杏兒,你覺得本皇該如何懲罰你?”女皇戲謔的問道,似是希望腳下跪著的罪奴能自己想出一種新奇的玩法,說到底,區區一個有罪的女奴,是死是活,怎麼活,怎麼死都看她的心情,若能取悅自己,留她一命無不可。

“奴,奴婢不敢妄言,全憑女皇陛下做主”少女非常惶恐,奴僕只需要被女皇陛下支配,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見,只有服從才是自己的天職,這是她入宮受訓的第一天就被教

官反覆教導的鐵律,更遑論對女皇指手畫腳,那是罪上加罪,不知道把自己父母和弟弟加上自己一起賠上能不能贖清此等大罪,少女不禁冒出這個想法。

“哼,本皇問話竟敢不答,你膽子很大啊。”沒得到滿意的回答,女皇不由得冷笑道。

少女臉刷的一下變得一片蒼白,暗道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女皇的每個命令都要立刻全心全意的執行,怎麼會忘了這種大事,哪怕心中害怕的不行,但打擾了女皇安睡的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了,卻沒想到本就帶罪之身此刻又衝撞了女皇,而奇妙的是,除了惶恐害怕和委屈,少女心中被一股更大的愧疚填滿,這是對女皇的愧疚,是沒能服侍好女皇的愧疚。受訓結束後曾發誓一定要將自己的身心全部獻給女皇陛下,絕對要服侍好女皇陛下!那時的誓言還歷歷在目,自己真沒用,少女眼中盈滿了淚水,只覺得自己現在連跪在女皇陛下腳下的資格都沒了,甚至都不配被女皇親自懲罰。

害怕自己的眼淚滴落弄髒了地毯,少女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亡羊補牢的哽咽道:“對不起,女皇陛下,萬死都不足以彌補奴婢的大罪,奴婢蠢笨,只能想到自摑耳光直至奴婢死去為止這種懲罰,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贖罪,所以奴婢死後請把奴婢挫骨揚灰,永世成為女皇腳下一縷塵埃,只求女皇陛下不會被奴婢影響心情”

完全沒想到杏兒這名嬌弱少女會說出這種話,對自己這麼狠,要知道單純扇耳光想把人打死本就不易,更何況少女這細胳膊沒什麼力氣,要使盡全力自己摑自己耳光需要莫大的決心和勇氣,心一狠打一個兩個不難,但要靠耳光打死自己卻何止千百可夠?那需要何等的毅力?整個過程又何等的痛苦?可以說越到後期越是折磨!更不用說挫骨揚灰後永世化作塵埃被人踐踏了,如果不是真心的認為自己犯的錯不可饒恕,都不會對自己這麼狠。

但女皇陛下聞言卻還是不盡滿意,摑刑她早就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而且是換著花樣的扇耳光玩,雖然是一種她比較中意的遊戲,但此刻她更希望聽到一種沒玩過的玩法。至於挫骨揚灰化作她腳下一縷塵埃更是令女皇不屑一顧,億萬民族都在她腳下乞憐,少她一個賤婢?但一時興起的聖恩稍縱即逝,賜予了一線生機既然被沒有抓住那便不會再有機會,而且所謂的一線生機看似美好,但卻可能還不如早一點死去,女皇會輕易饒恕打擾她睡覺的賤奴嗎?答案是否定的,平時哪怕有一絲不愉都會為了發洩搞得一群賤奴生不如死,何況是睡覺被打擾這種足以惹怒她的大罪,可以說杏兒活下來更可怕,現在雖然也會死的很痛苦,但早點死對她來說就是幸福。

女皇又慵懶的虛掩檀口打了個哈欠,此時正式睏意正濃的時候,本來她應該躺在舒適床上被女奴伺候著美美的釋放尿意,然後趁著還濃得睡意迅速進入夢鄉,而不是頂著睏意在這玩弄賤奴,想到這女皇越發不爽,也不在多想,反正想玩有的是時間,現在還是睡覺要緊,所以馬上下令道:“杏兒,你來服侍本皇入廁。”

杏兒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砸昏了,完全沒想到剛犯下大錯的她還能有幸接受女皇陛下的恩惠,剛剛還滿眼的淚水早已不翼而飛,心中甚至有

些患得患失,覺的自己不配,但剛剛才犯過一次錯的她不允許再犯第二次,知道女皇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也不遲疑,馬上磕頭謝恩:“遵命,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然後在其她幾個夜侍滿心的羨慕嫉妒中跪行上前移到兩名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的女奴中間,也就是女皇陛下兩腳之間的胯下,先是虔誠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滿心緊張和期待的慢慢抬頭挺起身子,因為不敢目視女皇陛下所以緊閉雙眼,但受訓時早已不知道模擬練習了多少次的這些御用奴僕早已可以憑著本能感覺精準的找準女皇的聖域。一股淡淡幽香隨著杏兒的呼吸直入肺腑,瞬間充滿杏兒的身心,杏兒覺得自己又要哭出來了,這回是感動的想哭,但動作絲毫不慢,她小心翼翼的小口吸取著女皇胯間的芬芳,然後儘量張開自己的小嘴包裹住女皇陛下的聖域,女皇和杏兒同時感覺到溫暖溼潤的觸感,只是觸感傳來的位置卻完全不同。

杏兒按照受訓時的要點在自己嘴唇包裹住女皇的聖域後,伸出粉紅嫩舌探索著女皇陛下的蜜穴,溫順的輕輕舔舐以刺激女皇陛下的尿意,這時的杏兒雙頰酡紅滿面的迷醉,反觀女皇陛下一臉淡然,只是嘴角微翹眉眼含有一絲愜意。只是片刻便是幾滴玉液先行與嫩舌接觸,杏兒馬上縮回舌頭,緊接著就是一股暖流從女皇的蜜穴激射而出,直衝杏兒咽喉,激盪在杏兒口齒之間如潺潺流水發出悅耳的聲音,杏兒輕吟一聲,隨著暖流有節奏的吞嚥著,既不會太慢讓聖露溢出,也不會太快,只為能多回味一刻聖露的甘甜,沒錯,就是甘甜,聖潔無暇的女皇陛下身體非常健康,體內幾乎沒有雜質毒素,完全沒有普通尿液的腥騷味道,反而如清茶般回味無窮,此時此刻的杏兒便是被滿滿的幸福感填滿,只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意義,已經死而無憾了,她為每一滴女皇陛下的聖露而流連忘返,只祈求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願用所有的一切換取多一絲女皇陛下的聖露恩澤。

此時此刻若有旁人在場,便會看到這樣一副聖潔唯美的畫面,絕代風華的高貴女皇腳踩兩名面容姣好可愛少女的柔軟酥胸傲然而立,接受另外三名身姿曼妙的少女跪拜,最後一名嬌弱少女跪在高貴女皇的胯下宛如朝聖般深吻著女皇的下體蜜穴,接受著女皇的聖露恩賜,而不管是接受聖露的少女還是被女皇踩在腳下兩名少女的表情都很幸福,似有莫大的榮耀感。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跪拜在一旁的三名少女已經把羨慕嫉妒溢於顏表了,只是埋首在地誰都看不見而已,沒辦法不羨慕嫉妒啊,不管是聖足踐踏還是聖露恩澤都是位列“至高的七大恩賜”啊,其中聖足踐踏,也就是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還好說,女皇陛下已經將腳踩奴僕融入到生活的一點一滴了,可以說女皇陛下雙腳觸地的時候反而少得可憐,所以有幸被女皇踩在腳下的奴僕很多,機會也多,雖然倒黴的得不到女皇恩賜的也相當多,畢竟女皇奴僕那麼多,光宮中就常駐萬奴,但總有個念想不是。

但聖露恩澤不同,非常珍貴,要知道女皇陛下每天的排尿次數也不過四到七次,有時候玩得興起運動(虐奴運動?)多了就會攝入更多水份,

排尿也會多些,興奮也會刺激尿意,但有時也會偏少,而同一個廁奴女皇陛下不會用第二次,所以這麼計算一年能有榮幸接受女皇陛下聖露恩賜的不過2000人,只佔總數的五分之一,而女皇換新奴是相當頻繁的,不知多少奴僕入宮受訓一年後卻連一次近距離接受女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遠遠的跪拜女皇和為女皇幹些雜活。就這樣也比那些皇城外一生無緣親眼得見女皇真身的億萬賤民幸運不知道多少。

而這每年2000多個幸運兒有多少能輪到他們夜侍呢?比起起伏不定的白天,女皇陛下夜間的排尿相當規律,除了深夜會起夜一次外,就是早上醒來後的一次了,看起來好像幾率很大?但架不住一生只能當一次夜侍啊。只因女皇說過“能有幸瞻仰本皇睡姿已是賤奴們幾世修來的福分,一次就該此生無憾了,還想更多便是貪婪了。”

而今晚本輪不到杏兒服侍女皇陛下,但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由得感嘆死丫頭好運,尤其是本該獲得這次珍貴機會的夜侍愛花更是滿心怨念,徒呼奈何。完全忘了杏兒接下來面臨的悲慘沒有,也許在她們甚至杏兒本人看來並不悲慘,只是杏兒應得的懲罰。

愛花也只能滿心遺憾錯過這次億萬賤民苦苦哀求,日日祈禱,拼盡身家性命也不可得的聖露恩澤。這可不是瞎說,畢竟御前大斗武的最終賞賜便是盛放著女皇聖露的黃金聖盃,而經過無盡廝殺拼命掙扎決出的最終冠軍,女皇陛下特別恩准這個幸運兒可以爬到王座之下親吻女皇陛下的鞋尖,在萬眾矚目下接受女皇賞賜的聖盃並跪飲杯中聖露,那真是名副其實的億萬觀眾都在羨慕嫉妒恨啊,恨不能取而代之。

感覺的溫潤的柔唇包裹自己的蜜穴,胯下人兒迷戀的吸吮著自己的尿液,女皇愜意的享受著尿意得到釋放的快感,活動著腳踝碾壓著腳下已被踩扁的柔軟,毫不在意腳下人兒是否痛苦,也無需在意,因為女皇賜予的痛也是奴們的快樂,但看腳下痛的微微蹙眉,默默忍耐的人兒,表情卻是那麼的舒服,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擠出鼻腔,彰顯著兩個女奴的欲罷不能,如果可能的話,也許兩人會哀求女皇能一直這麼踩著她們,兩人願一世一生用自己的賤乳承託女皇陛下的雙足,無怨無悔!

可惜奴向主人提出要求是絕對禁忌,何況是如此無禮的祈願,女皇陛下的恩澤不是一人或幾人有資格獨佔的,因為沒人能夠獲得女皇的獨寵,所以兩女也只能藉著這短暫的福澤細細體會,想要把這種幸福感深深的印刻入靈魂中,永世不忘。

而絲毫不知腳下賤奴的小心思的女皇陛下,則自顧自的玩弄腳下雙乳,享受著好似踩在棉花糖上又似浮在雲端的舒服體驗,分辨著赤腳踩胸和穿鞋踩胸不同的觸感,而根據鞋款的不同也會有孑然不同的體會,這些感受她早已爛熟於心,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可惜一泡尿的時間太短,睏意也使女皇陛下有些迷糊,區區十秒轉瞬即逝。

而和女皇陛下一樣,能夠清晰感受到美好時光即將結束的,還有女皇胯下的杏兒,杏兒用口腔中的每一寸粘膜感受著聖露的暖流由急到緩的變化,突然感覺好難過,難過幸福的短暫,更痛罵自己的貪心不足,但她就是忍不住心緒,忍不住貪戀的想要吸

吮更多聖露。但她的想法什麼都改變不了,暖流終於因為後勁不足漸漸停止,只有殘餘的聖液被她賣力吸吮到口中,直到再吸不出一絲後才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清理女皇陛下的蜜穴,雖然她很想留住最後一口聖露慢慢品味,但為女皇服務是最優先事項,所以只能忍痛嚥下最後的聖露開始舔舐起來。

杏兒小心翼翼的舔著,是那麼的認真,虔誠,溫柔。女皇陛下則高高在上的享受著,是那麼的悠然,愜意,高傲。

“可以了。”僅僅享受了一分鐘女奴的口舌侍奉,女皇就叫停了,毫不遲疑,因為只要她想,隨時隨地都可以享受到這種服侍,而現在女皇陛下只想上床睡覺。

“是,女皇陛下。”儘管不捨,但杏兒還是馬上鬆開了含在口中的蜜穴,在依依不捨中低頭俯身,恢復五體伏地跪姿並再次謝恩“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這時女皇陛下美腿微曲,坐到了床沿上,俯瞰跪於腳下的杏兒,而被踩著酥胸的兩個美人只感覺胸口一輕,一陣悵然若失湧上心頭,更加用心的感受記憶女皇陛下腳底肌膚的觸感,並下定決心要時時回憶,以後也能向可能會有的丈夫兒女驕傲的說“你該感到榮幸,老孃的胸被女皇陛下踩過!”想來丈夫兒子也會感到與有榮焉吧,因為丈夫有幸把玩這被女皇陛下踩過的胸,兒女也有幸吸吮被女皇陛下踩過的奶……

“關於你的懲罰,本皇已經決定,就無期限蹴洛吧。”此時女皇陛下淡然開口了,宣判了杏兒的處決方式,而聽到“蹴洛”二字眾女奴皆是俏臉一白。

所謂“蹴洛”其實是一項很簡單的踢球遊戲,這個“球”自然不是普通的球,而是以奴為球,踢球人自然就是女皇陛下!

遊戲開始後女皇陛下會用絲巾矇住自己的眼睛,由奴才攙扶著立在那站好,而作為“球”的奴才則會在女皇陛下身前跪好,而女皇陛下則會在看不見的前提下去踢跟前的奴隸,踢中奴身上不同的部位則會有不同的分數,最高的臉部和下體要害部位是五分,最低的手臂大腿是一分,滿一百分則是一輪遊戲通關,進行幾輪自然是直到女皇陛下盡興為止!

而為了避免傷到女皇陛下高貴的玉足,所以玩“蹴洛”的時候女皇陛下會換上護腳的專屬球鞋,皮質、尖頭、中跟、內裡舒適柔軟外表堅硬結實,而女皇陛下踢得時候會把奴當做真正的球,下腳絕對不會留情,所以造成的殺傷可想而知,踢中要害一擊致命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一擊致命也是這遊戲的完美通關條件!

這就是“蹴洛”了,對女皇陛下來說只是眾多消遣遊戲的其中之一,對做球的奴卻殘酷無比!

女皇也不管這些賤奴有何思緒,繼續道“時間嘛,就作為每天下午茶的餘興節目好了,明天開始執行。”

此時杏兒的心情很複雜,懼怕和感動參半,懼怕名為“蹴洛”的刑罰,感動是因為“蹴洛”需要女皇陛下親自執行,但想到剛剛的恩澤,回味著依然繚繞口齒的聖液清香,恐懼立刻遭到壓制。自己何德何能,明明罪不可恕,早已不敢奢望女皇陛下垂憐,卻連番收穫了寶貴的聖恩,更要勞煩女皇陛下親自為自己洗刷罪過。

“謝主隆恩!”此刻除了感激,不該存有他想,所以杏兒肅聲謝恩。一聲謝謝道不盡滿心的感恩,杏兒只能虔誠

的不停心中默唸“謝謝女皇陛下……”

似是對杏兒的思緒心有所感,女皇翹起嘴角,露出一個足以驚豔眾生的微笑,抬起右腳踩到杏兒頭上,溫柔的輕撫起來,鼓勵道“本皇很期待哦~”

感受到頭上踩著的女皇玉足,那腳掌透過輕輕磨蹭髮絲傳達到頭皮的美妙觸感,杏兒緊貼地面的臉上露出來貓兒被撫摸才有的舒服表情,最後一絲恐懼瞬間灰飛煙滅,激動的回應著女皇的期待“是!奴婢必將全心全意獻上最後的生命取悅女皇陛下,只求女皇陛下能玩得開心!”

沒錯,此時對於杏兒來說,“蹴洛”不再是可怕的刑罰,而是能夠幫助她愉悅女皇陛下的秘法,只要女皇陛下能開心,所有奴僕都可以甘之若飴的獻出自己的賤命,杏兒當然也不例外,因為女皇陛下說了她很期待,女皇陛下喜歡玩“蹴洛”,能陪女皇陛下玩“蹴洛”簡直就是天大的榮幸,至於要付出何等的代價,需要在意嗎?完全不需要!

只是,女皇陛下想玩“蹴洛”,捨命陪女皇玩是為奴的職責,完全不需要理由,不如說,能令女皇陛下開心等於賦予了賤奴最大的生命價值,這哪裡是懲罰,簡直就算最頂級的恩賜啊!杏兒不禁又糾結起來,患得患失的覺得低賤的自己根本不配……

而得到意料之中回答的女皇陛下滿意一笑,也不管杏兒還有什麼小心思,收回了自己的雙足,也不管奴們是否留戀,反正她已經決定明天召集百名女奴,鑑別各種踩胸的觸感。

而胸上頭上失去了女皇玉足踩踏的三個女奴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差點就脫口而出乞求女皇玉足多停留一會,但還是強行忍住了,躺著的兩女翻身跪好,和杏兒再次齊聲謝恩,待女皇陛下到大床中央躺好後,六名夜侍齊齊柔聲請安“女皇陛下夜安,祝女皇陛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