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貴客
作者:6489
一雙絲襪腳踩在冰涼的臺階上,樓梯間裡,瘦小的女生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上爬,車上還有十件同樣的行李箱等著她。她這時還不知道,這已經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最輕鬆的一項任務了。
大巴車停在酒店門口,車上下來十一個女人,她們身高不一,最小的一個看起來只有初中生模樣,她走到前臺,從包裡拿出十一張vip卡放在桌上,”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前臺的服務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種特殊的vip卡是限量發放的,所有分店通用,但世界上絕大多數分店一張都沒見過,女孩一下掏出十一張,把前臺們嚇都嚇死了。其中一個哆哆嗦嗦地上樓去,過了一會兒,經理匆忙迎了出來。
“我們是來度假的,要在這住一個月。”
“好的,我馬上給您安排貴賓套間,有以下幾種樣式,景觀都是最好的……”經理喜出望外,最好的套間如果能一下賣出去一個月,營業額立馬就上來了。
“不要,你查查哪層現在人最少,讓他們搬走,我們要把那層包下來。”
“這……您如果提前幾天預定就好了。”
“你自己去想辦法,編個像樣的理由,鞠個躬道個歉,給他們點兒一年白住券啥的,他們高高興興就搬走了,花多少錢找我來報銷就行了。今天暫時給我們六個空房的房卡,明天那一層除了我的姐妹們我不能看到任何人。”
“好吧我查一下。現在8層的預訂最少,明天會給您騰空。”
“第二個要求,給我們派一個服務員來。”
“我們會給每個貴賓配一個專門的服務員的。”
“不要那麼多,只要一個。”女孩看了一眼躲在經理身後的前臺小姐姐,“就她了。接下來的一個月她什麼工作都不用做,陪著我們就行了。”
“好好伺候客人們,聽到了嗎?”經理轉過身命令她。
“是,唐經理。”
“好了,沒別的要求了,你趕緊去安排吧。姐妹們,別傻站著了,去8層休息會兒,然後我們要出去玩了。”
十個女生說說笑笑地上樓去了,女孩並沒有立馬跟上去,而是看著還一臉懵的前臺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回夫人,我叫陳婧。”她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結婚了的才叫夫人,你是文盲嗎?”
“啊這樣的嗎。”
“我們十一個的行李都在車上,幫我們搬上去。”
“我馬上找人幫您搬,五分鐘之內保證……”
“速度無所謂,不過不用電梯的話,每件行李一萬小費,你確定要別人幫你搬嗎?”女孩對她微笑了一下,轉身上樓去了。
陳婧愣了一下,“十……十一萬。”
十一個箱子都提到了8樓,陳婧累得靠在牆邊大喘氣。
“喝口水吧。”女孩走過來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都說速度無所謂啦,中間也不休息一下。”
“我想,也不能太慢吧。”陳婧咕咚咕咚把一瓶水都喝光了。
“姐姐說這裡人辦事挺麻利的,果然不錯,你們經理已經快把這層都搬空了。這是我的那份小費。”女孩給她一萬現金,“剩下的找她們十個去要吧。”
“我可以……去要嗎?”
“怎麼了,社恐啊?不要就不給了,你還想讓我們追著你給錢啊。”
“也不是……只是……”
“不過你不去也沒關係,客車比貨車賺錢
更多哦。”
“什麼意思,什麼客車?”
“你們酒店真挺大的,比如說我現在想回房間,要走很長一段路呢,我穿的又是高跟鞋,”女孩趴在陳婧背上,“要不你揹我回去吧。”
陳婧擦了擦頭上的汗,堅持著把女孩背了起來,雖然女孩不重,但是陳婧剛提了十多個箱子還沒緩過來,女孩能感覺到她的雙臂在發抖,不過這就是女孩想要的感覺,她就喜歡命令別人筋疲力盡的時候負擔著她。
“怎麼你穿的也是高跟鞋啊,那多不好意思。”
“酒店規定上班時間必須穿。”
“要不這樣,你趴地上,我騎著你走。”
“啊?”
“沒事,這層都沒人了,沒人會看見的。”
陳婧趴下來,馱著女孩往前爬:”以後我該怎麼稱呼您?”
“我叫時以程,你以後就叫我時夫人吧。”
“您別調侃我了。”
“沒調侃你,我把這事跟姐妹們說了,結果她們都覺得夫人這個稱呼特別好,簡直一幫神經病嘛,但我一個打不過十個,只好妥協了,讓你叫我夫人。”
8051房間,陳婧跪在門邊靜候著貴賓叫她,兩位貴賓分別叫林冰和林雪,是一對雙胞胎,她倆正在玩蹺蹺板,酒店肯定是沒有配備這種玩具的,是她倆自制的簡易摺疊型蹺蹺板帶到這來的。
姐妹倆幾乎以同樣的姿勢坐在上面,林冰拿著一罐薯片,她們每吃一片就會把薯片扔給對面,蹺蹺板就會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罐子倒向那一方,陳婧就跪在那裡看著她倆慢悠悠地吃薯片。吃完後,林雪把罐子一扔,蹺蹺板重新回到了平衡。罐子正好滾到陳婧旁邊,陳婧撿起罐子:“一會兒我替您扔下去。”
“你不用跪著。”林雪歪著頭看向她。
“哦哦。”陳婧匆忙站了起來。
林雪從蹺蹺板上下來,從自己的包裡掏出平板電腦:“你可以坐在床上。”
陳婧看了一眼平平整整還沒動過的床單,想象著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就會把它弄皺:“我……我不敢。”
林雪走到陳婧旁邊,把平板拿給她看:“那我還得陪你站著,給你介紹一下游戲規則,也就是接下來三十一天你的任務。”
“那,那我還是坐下吧。”
“這是你們酒店的俯視圖,”林雪解釋說,“中間這條線把它分成了東西兩個部分,這個系統會調取你們的監控,通過畫面裡的人物形態估計客人們的體重,誤差在一公斤以內。我們是貴賓,所以我們的體重會乘以20倍再錄進去,然後它會分別計算兩邊的體重和。我倆有強迫症,如果兩邊的差距過大,晚上就會睡不好覺,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每晚通過幫我們十一個人搬到不同的房間,維持兩邊的體重平衡,明白了嗎?”
“明白了。”
“體重差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以後,屏幕上這兩個數字都會變成綠色。現在這個電腦你先拿去用,做的好的話就送你了,反正以後我們也沒用了。”
陳婧離開以後,林冰敲了一下妹妹的腦袋:“什麼鬼強迫症啊,你可真會編,我可沒有這種強迫症,是你有吧。”
“我也沒有,這不是為了逗她玩嗎。”
“也是,你每天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陳婧不得不扶著牆邊走,以節省一點體力。
按照時夫人和林冰林雪的共同要求,她每天必須把8層的貴賓們馱到東西兩側不同的房間,直到達到平衡,才可以去吃
晚飯,做到的話,每天有三萬的工資,一個月可以賺九十多萬。她一衝動就答應下來了,可是沒有想到馱人爬竟然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她剛爬了兩趟,把林冰林雪馱到西側的一個房間,已經快頂不住了。
她看著平板電腦,今天東側住的客人比西側多很多,她恐怕得把所有人全馱到西邊才能恢復平衡,昨天三個人住在西側,所以今天她大概一共得馱8個人過去。
先把最硬的骨頭啃下來吧,她敲響了高倩的房門。
高倩的確是最高的一個,一米八的身高,體重有一百四十多斤。
“你確定要馱我嗎?這不是一件容易事。”
“嗯,說好了的事情早晚得做。”
“那你趴下吧。”
高倩騎上去倒是毫不客氣,一點兒沒有心疼陳婧的意思,她雙腳別在後面,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陳婧身上,大腿緊緊地夾住陳婧的細腰,雙手抓著她的辮子。
“走吧。”
陳婧一步一顫,讓高倩很是享受。
她的體力在林雪和林冰兩人的騎乘中早已所剩無幾了,雖然走回來的時候恢復了一點,但很快就因為背上沉重的壓迫再次耗盡了,幾乎是靠意志向前挪動著。明天選擇第一個馱高倩的話會好一點吧,她想。
沒爬到一半她就累得停了下來,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了,可是這層樓除了這十一個騎士之外一個人都沒有,沒人能救她,除非她堅持到目的地才能解放出來,去馱剩下的五個人。
高倩並不在乎陳婧是走是停,她眯著眼聽著歌,享受著胯下的顫抖,陳婧爬不動最好,自己就可以一直騎著了,騎到明天早上七點,把胯下的女人累死才是最爽的。
“餓了吧,我們給你叫了點兒飯。”
晚上十一點半,陳婧才完成了任務。筋疲力盡的她被林冰拽到了她們的房間裡。
“快吃吧。算我們請你的。”
“謝謝你們。”陳婧身體快虛脫了,沒有辦法吃很快,姐妹倆也不催她。
“我們有這種奇怪的癖好,該感謝你願意滿足我們,所以請你吃頓飯。”
“明天可沒有了,自己提前稍微做點準備,別怪我們無情。”林雪補充到。
“沒關係,根本就沒想到你們還特意給我叫飯,不是已經給過工資了。”
“工資是工資,還得另外感謝你願意接下這份活不是嗎?”
“這樣的嗎。”
“其實我倆主要是來驗收的,”林雪拿著平板,“兩邊只差16斤,但是我們的體重是翻了二十倍的,除以二十,相當於差距不到一斤,任務完成的很不錯呢,表揚表揚。”
得到認可,陳婧也感到很開心。
“不過還不是相等呢,所以一會兒還得接受一點懲罰。”林雪又說。
“啊還有懲罰嗎?”陳婧迷糊了,怎麼又表揚又懲罰。
“誰叫我們是完美主義者,你攤上難辦的主子了,從小爸媽對我們就是先表揚再懲罰的。”
“那懲罰是什麼?”
“別急嘛,你先吃,一會兒再在我們這洗個澡,狀態調整好了再找我們接受懲罰。”
“太累的話先去睡一覺也不是不行。”林冰說。
“別了姐姐,一晚上不告訴她懲罰是什麼,她會嚇得睡不著覺的。”
“我有這麼可怕嗎?”
“所以懲罰到底是什麼?”陳婧還是忍不住問。
“就不告訴你。”林雪朝她做了個鬼臉,躺床上玩手機去了。
林冰從後面抱住林雪:“看啥呢,給我也康康。”
“就不給你康就不給你康。”
陳婧按照兩人的要求,吃完之後在房間裡洗了個澡,本來她不敢在客人的房間洗澡,但是想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鎖上還貼了張紙條:“我倆又不是男的,你怕啥?懲罰還沒接呢不許跑。”陳婧無奈,只好乖乖進洗手間洗澡。
穿好衣服簡單整理了一下,陳婧走到二人床前:“請您懲罰我吧。”
“用你的身體墊到蹺蹺板下面。”
陳婧試圖把蹺蹺板抬起來。
“不是中間,你墊到其中一邊。就是我們坐的位置的正下方。對對對,趴那別動了。”
林雪下床,坐到了蹺蹺板的另一端。
林冰也緊跟著走了過來,踩著陳婧肩膀坐上了蹺蹺板,蹺蹺板被她的體重壓下來,狠狠地砸到了陳婧的腰上。
“一。”
林雪身體後仰發力,再次把蹺蹺板翹了起來:“準備好哦姐姐。”
輪到林冰了,她以同樣的方式發力,蹺蹺板又一次砸到陳婧身上。
“啊。”陳婧吃痛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是啊,是二,要不你來數。”
話音未落,蹺蹺板又砸了下來。”三。”陳婧數到。
姐妹倆配合十分默契,前三下似乎只是熱身,蹺蹺板左右搖擺越來越快,不斷地砸到陳婧身上,陳婧忍受著疼痛,還得為她倆計數。
數到十六,蹺蹺板總算停了下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
陳婧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懲罰突然就結束了,雖然這個懲罰很痛很難受,可是結束的時候,自己卻感到一陣失落,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沒有理由和林冰林雪兩人繼續呆在一起了嗎,可是她倆對自己這麼狠,不知道啥時候就冒出什麼鬼點子整自己,不小心惹到她們不高興的話,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為什麼會期待繼續呆在她們房間裡呢?不應該能逃走的時候儘快逃走才對嗎?
(本節無調教,只是為了引出新人物)
“8011的一位客人無論如何不肯搬走。”經理抱歉地跟時以程彙報。
“是嗎?什麼人啊。”
“是個在讀大學的女生。”
“給她也辦張一模一樣的卡。”女孩玩弄著手中的vip卡。
“不是錢的問題,她說她早就預訂了,無論怎樣都不會搬走,還說什麼不能向惡勢力低頭什麼的。我只是複述她的原話,不是我說的。”
“別那麼緊張,我還能聽不出來不是你說的嗎。我只是讓你給她辦張卡,不是讓你以此為條件把她請走,她不用搬了,住在那裡就好。我知道你沒有辦這種卡的權限,但我有,你向上面申請,他們會給你授權的。沒別的事就趕緊去辦吧。”
“這樣就可以了嗎?”
“我的條件是明天這一層除了我的姐妹們不能看到任何人,所以我去認她當姐姐,這件事就圓滿解決啦,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好的,有什麼需要您再隨時找我。”經理從時以程的房間裡退出來,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程青蔓平日最痛恨拿著錢就對別人頤指氣使的人,剛才經理跟她說,那位客人一會兒會親自來找她,那正好,來一次正面對決吧,今天就給這種社會不良現象一個迎頭痛擊,女孩過來的時候,程青蔓一股腦把自己準備好的臺詞全說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想包掉這層樓的貴賓嗎,不好意思,你來晚了,這個房間現在是我的。沒想
到還是個小孩呢,你是不是從小到大就以為錢可以解決所有事情,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我告訴你,今天無論你拿出多少錢,我都不會搬走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搬走的。”
“不不,程青蔓,姐姐名字好仙哦,今後當我乾姐姐好不好?”
“啊?”程青蔓措手不及,她本以為對方是來提什麼條件讓她搬走的。
“好不好嘛。”女孩開始賣萌。
“啊咧,換招了?我告訴你,沒有用知道嗎,今天無論你使出什麼招數,我都不會搬走的。”
“別這麼兇嘛,青蔓姐姐。”
“誰是你姐姐,別碰我。”
“姐姐不想搬就不搬好了,就住這吧。”女孩搖著程青蔓的右手。
“怎麼又不搬了,不是你到底想幹嘛,”程青蔓甩開她的手,指著她說,“我告訴你,今天無論你使出什麼招數,我都不會當你姐姐的。”
女孩不搖了,一臉失望地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喃喃道:”無論拿出多少錢,你都不會搬走。無論使出什麼招數,你都不會搬走。”
“幹嘛呀,複述我的話。”
“無論使出什麼招數,你都不會當我姐姐。”
“別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搞得我好像欺負了你一樣。”
女孩突然從椅子裡跳了起來。
“你的三招用完了,接下來輪到我出招了!聽好了,不許再說無論你拿出多少錢,我都不會當你姐姐。所以呢,我只要給你一塊錢,”女孩把一個一元硬幣塞到程青蔓手裡,“你就是我最愛的姐姐了。姐姐你好,姐姐再見。”說完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程青蔓追出了門外:“我根本沒答應!”
但是她已經看不到女孩的人影了,她回到房間,鎖上房門,硬幣扔到一邊,倒在床上。
“什麼嘛,搞得一團糟。”
每天下午四點左右,貴賓們就在外面玩夠了,紛紛回到了酒店,換句話說,也是回來玩陳婧。從這時一直到半夜,都是陳婧可以用來完成任務的時間,今天兩邊的體重差異並不大,陳婧本以為很輕鬆就能完成任務,馱著第三個貴賓到東側的時候,雖然還是很累,但她還是堅持著一口氣馱到了目的地。
她爬在地上的時候沒法帶著平板電腦,所以暫時存在了這層靠中間的一個房間裡,她也不顧著身體的勞累了,一路小跑過去,完成任務之後,找林冰林雪驗收,希望她們驗收之前能多扯點無關的事情,這樣自己就可以多看她們一會兒,這也是她趕緊完成任務的動力之一。
看到電腦她傻眼了,數字還是紅色的,因為東邊反而比西邊重了,也就意味著她並沒有完成任務。她只好把體重最輕的時以程又馱回去,可是西邊又超過了東邊一大截。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時以程指著陳婧的鼻子說,“小時候數學考試你每次都是零蛋吧。我再輕也有八十多斤呢,姐妹們的體重差接近的大概只有六七斤,你交換一下她們的位置不就行了?”
“還要再來兩趟嗎?”陳婧愁眉苦臉。
“聰明人兩趟就夠了,以你的數學水平二十趟都夠嗆,昨天是撞了狗屎運恰好完成任務吧,你就繼續隨機地把我們這些人馱過來馱過去吧,再撞到狗屎運任務就完成了,腦子不好的人就用體力來湊。”
“可是是這邊更重,”陳婧認真地看著平板,“到底該怎麼搬啊。”
“或者你可以把高倩馱過來,把一百塊
錢拆成兩張七十的。”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哪有七十塊的錢?”
“早說了你就是個大笨蛋。”
陳婧再次敲起了可可的房門。
可可喜歡把各種大紅大紫的色塊往自己臉上抹,腳每邁出一道門,臉上就要加重一層,騎上陳婧之前也要在自己的臉上狠狠鼓搗一番,陳婧要趴在門外等她很長一段時間。
打開門,可可打著哈欠說到:“啥事啊,我都要睡了。”
陳婧被自己面前的美人驚呆了。
“雖然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覺得素顏的您才是最最最漂亮的。”
“開什麼玩笑,那人們買化妝品都是白花錢嗎?”
“還得麻煩您搬一下,可能算的出了點問題。”
“沒關係,我倒希望你多出點兒問題,還能多騎幾趟。等我稍微化個妝。”
“真的不用了,您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天仙下凡,所有人類的化妝品都是在玷汙您。”陳婧感覺如果能馱著現在這個美女,而不是那個濃妝豔抹的可可,心情也會更舒暢一些。
“不行,我哪是什麼天仙。一會兒就好。”可可關上了房門。
能看到眼前的希望的時候,人做起事來也會更有幹勁,陳婧覺得現在騎在自己身上的可可沉重了不少,因為她不知道就算爬完這兩趟,任務是否能完成,還是真的像夫人說的那樣,二十幾趟都做不到。爬到一半她就累得停了下來。
“怎麼了,爬不動了?要歇一會兒嗎?”可可關心地問到。
“不用不用。”
“上次你就是一次完成的,我覺得你可以,到地方之前我不會下來哦,你自己加油。”
陳婧擦了下頭上的汗,繼續向前爬去。
今天陳婧任務完成的比昨天還晚,數字終於變綠的時候她如釋重負,雖然差了50斤,但終究還是變綠了。
一點兒完成任務的喜悅都沒有了,有幾個貴賓都被她馱了不只一次,也不知道有沒有煩自己。想到一會兒還要被林冰和林雪狠狠坐擊50下,陳婧扶了扶自己的腰差點沒倒在地上。
懲罰很快就結束了,沒有別的事的陳婧只好退出林冰林雪的房間,她往四周看了看,周圍一片寧靜,貴賓們都睡覺了吧,只有頭頂上的燈還在陪著她。
陳婧耳朵輕輕貼在姐妹倆的房門上,她想聽到她倆的聲音,哪怕一點兒也好,可惜隔音太好,她什麼也聽不到。
她原地坐了下來,正對著那間房門,無論如何她還不想走,不想回到員工宿舍,不知道為什麼。
好想再敲門進去啊,可是自己有什麼理由進去呢?她想跪在地上看她們聊天,玩鬧,或者看她們靜靜地睡覺,如果能夠服侍她們就更好了,這應該是一個奴隸該做的事吧,現在就敲門進去,說自己想做她們的女奴怎麼樣?然後就可以冠冕堂皇地一直賴在裡面了。這樣想著,她不自覺地站起身來。
不行不行不行,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呀,人家怎麼會同意呢,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明天就能見到她們了,明天第一個馱她倆來就好了,晚上還能找她們驗收任務,每天都能見她們兩次,不是已經很幸福了嗎?今天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不不,反正現在也沒人,自己在門外多呆一會兒總沒關係吧,她們現在在幹嘛呢,睡了沒有,還是玩蹺蹺板,還是正在洗漱?會不會夜談呢,會聊到幾點呢,會聊些什麼呢?能做她們的奴隸就可以知道答
案了吧。
程青蔓把陳婧叫到了自己房間,她忍不了了。
“你還是個人不?還有沒有點兒做人的尊嚴?”程青蔓問道。
“我聽不懂您什麼意思,請問您叫我過來有什麼需要嗎?”
“她們給你點兒錢,你就趴在地上給她們騎?”
“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您沒有什麼需要我還得工作呢。”
“你不覺得有問題嗎,不許走,今天咱倆非得說道說道,你腦子裡到底是咋想的。”
“一定要我說嗎?好吧。我給她們當馬騎,妨礙到您什麼了嗎?”
“妨礙我?我當然沒有什麼所謂,但是你不覺得她們的行為很過分嗎?摸著你的良心說,你覺得應該聽從這種無禮的要求嗎?”
“過不過分應該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說了算吧,”陳婧摸著自己的左胸口,“她們即使給了我錢,仍然會用請求的口吻讓我做事,就憑這一點,我就覺得她們比絕大多數客人都要更好。”
“明明遭受那樣的虐待,還要維護她們,呵,這就是金錢的魔力嗎?她們是你姑奶奶還是你大爺?”
“花錢當大爺總比免費當大爺要好吧,倒是您上來就對著我一頓教訓,有沒有額外出錢購買隨便教訓我的服務呢?她們並不會罵我不是人,但你會。”
“我那是為了罵醒你。”
“憑什麼認定需要被罵醒的一定是我而不是你呢?”
“封建餘孽,她們對你做的事,都是舊社會里主子對下人才會幹的事,你怎麼就是不明白?人人生而平等,無論如何,這才是更進步的觀念,這就是你需要被罵醒的原因!”
“的確是更為進步,不如說更加先進,更加高級,高人一等呢,所以大家都活該聽從你的想法,不然就得乖乖接受教訓,是這樣的吧。”
“高人一等的明明是她們!”
“傲慢都寫在您臉上了。實話說,在她們那裡,體力消耗的確是很嚴重,但是除此之外,什麼不尊重,高人一等,封建餘孽什麼的,我通通沒有感覺到,在你面前倒是不用出力,但是這些東西我通通都感受到了。聽好了,這與錢無關,如果我真的可以自由地進行選擇,就算你給我五百萬五千萬,我也寧願去伺候時夫人,而不是為你提供微笑服務,因為我看不起你。”陳婧說這句話的時候,伺候和提供服務兩個詞都被加上了重音,似乎在諷刺對方。”但是我沒有選擇,因為我的職業要求我必須對什麼樣的客人都一視同仁,所以如果您明天有什麼需要,依然可以找我,我還會為您服務,這就是我的尊嚴,我想我回答清楚您的問題了吧。沒別的事的話,我真的要去工作了。”
陳婧離開後,程青蔓氣憤地坐在椅子上:“明明還是有錢人就是爹,裝什麼裝,賤貨。”
陳婧馱著黎妙妙的時候,迎面正碰上剛回來的程青蔓,程青蔓經過她倆的時候假裝不小心一腳踩到陳婧手上。
“對不起我沒看見,畢竟正常人沒人會趴在地上。如果你能直立行走的話,應該就不會被踩到手了吧。”說完,程青蔓揚長而去。
“明顯是故意的吧,你倆有什麼過節嗎?”黎妙妙問到。
“沒啥。”
黎妙妙想了想:“我們惡作劇一下她吧,你配合我。”
“什麼惡作劇?”
聽完黎妙妙的計劃,陳婧犯難了:“這樣真的好嗎?”
“就這麼定了,誰讓我看不得人受欺負。”
晚上十點,陳
婧又馱著黎妙妙爬到程青蔓的房間。
黎妙妙從陳婧的身上下來,刷開房門。
程青蔓從房間裡出來,發現居然是下午碰到的騎著陳婧的女人:“好傢伙,一個房間整出兩張房卡,有錢還真是無所不能啊。”
陳婧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這裡是青蔓在住了,請您務必再騎上我,我幫您搬到其他房間。”
“不用了。”黎妙妙回答,“服務員馱我到哪我就必須住哪,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你應該也知道這個規則吧。”
“你們那個變態規則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什麼維持東西體重平衡,簡直是在浪費人力,有錢讓別人做點兒更有意義的事情不好嗎?”程青蔓說,“這裡是我的房間,你不能住。”
“程程早就讓你搬走了,你不同意。”
“時以程?”
“對啊,她心腸還是太軟了,今天我就替她來教訓教訓你。這裡既是你的房間也是我的房間,咱倆住一起就行了。”
程青蔓擋在黎妙妙身前,卻被黎妙妙一把推開,她追進屋,指著躺到床上的黎妙妙:“誰要和你這種人住一起,我命令你不需躺我的床,趕緊離開我的房間。”
“經理!”黎妙妙喊到。
經理居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請問這個房間可以住兩個人嗎?”黎妙妙問。
“當然可以,這是標準的兩人套間。”
黎妙妙又舉起手中的房卡:“那我作為這裡的主人,住在這裡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卡無效,我先訂的別人就不能訂了。”
“其實只要您願意,住三個人四個人甚至是十個人都沒有什麼問題。”經理回答說。
“太好了,我的姐妹也可以合理的住進來對吧,小婧,你也住這吧。”
“她就是個服務員。”程青蔓指著陳婧。
“我讓她住進來咋了?”
“行,算你狠,你不走我走,現在我就換房。”
“這層都是我的房間,按照你的原則,不能再換訂了吧。”
“我換到其他樓層。”
黎妙妙看向經理:“告訴她房都滿了。”
“對不起程小姐,其他客房都被訂滿了。”
“只能委屈您暫時和我們住一起了呢。”
黎妙妙和陳婧賴著不走,程青蔓也不走,因為暫時不知道到哪裡去,三個人共處一室。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住在這裡,只要你把手伸出來給我和小婧各踩一腳。”黎妙妙說。
“搞半天你是為這事來的,我只是不小心踩到她的,我已經道歉了。”
“不知道你在瞎推測什麼,我只是在陳述讓我們搬走的條件,把手伸出來讓我們各踩一腳,我們就可以搬走。順便提醒你,我倆穿的都是高跟鞋哦。”
“為了馱您方便已經換成平底鞋了。”陳婧說。
“沒事我的鞋子借你,使出你渾身所有的力氣,對準她的手指狠狠地踩下去吧。小婧,不踩到這一腳,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哦。”
“知道了,主人。”
“隨你們的便,不走就不走好了。”程青蔓說。
話雖這麼說,程青蔓真的不能忍受和這個瘋子和這個賤女住在一起,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儘量離她們遠一點,眯著眼試圖趕緊睡著。
“小婧,主人想騎馬。”
“請主人上馬。”
陳婧馱著黎妙妙在房間裡轉圈,黎妙妙以浮誇的動作拍打著陳婧的屁股。
“駕!駕!駕!”
“哦,有錢的主人,今晚您願付我多少呢?”
“啊,忠誠
的奴隸,一圈,一百萬吧。”
“太多啦,請主人務必賞賜我一塊錢啊。”
“不,一圈,兩百萬吧!”
“五毛錢啊。”
“五百萬吧!”
“白騎,不要錢啦!”
“呀,你為何如此下賤?”
“啊,因為您太高貴啦!”
兩人齊唱:“讓我們策馬奔騰,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策馬奔騰,唱出心中喜悅。封建餘孽,把握青春,年華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駕~”
“夠了!不要再演了!”程青蔓再也忍不住了,“搬走!都給我搬走!”
“怎麼,願意被我們踩了?”
“不是說必須要有人馱才可以搬走嗎,我來,我來行嗎?我來馱你!”
“那也不是不行。”陳婧說。
“既然小婧說行那我也同意了。趴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