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姐同居的日子

和小姐同居的日子

作者:九阿哥

本文為已完結,各位可放心觀看!!!!

最近因為接了幾個定製,所以【神秘女人村】估計最近不會更新!!!

同好們熱情隆重,本人也不好吊著各位的胃口,所以把之前寫好的小說直接在論壇裡免費更新!!!!

【和小姐同居的日子】是一篇“妓女主”文,一直以來我對“妓女”這個行當都有著偏執,希望能寫一篇關於“妓女女主”的小說。嘗試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覺得不盡人意。包括這一次,本文開始打算出售,但是寫完以後發現沒有出售的價值。因為我個人對這篇小說並不怎麼滿意,擔心賣出去以後對自己的聲譽造成影響,所以一直沒有發佈!!!

【和小姐同居的日子】一共20章,每週一,三,五更新。爭取在一個多月更新完畢,正好我也能騰出手來重新寫【神秘女人村】!

既然在論壇裡發佈,就不會再出售,也不會提前觀看,大家一起等待更新就行了!!!

第一章 特殊服務

我敢摸著良心發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嫖娼!

帶我去玩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鐵哥們兒磊子!

磊子是個東北人,二百來斤的死胖子,操著一口地道的東北話。每一次他說話,我都感覺是在聽一段相聲。我和磊子在一個寢室睡了4年,而且一直是上下鋪,這不禁奠定了我們堅實的友誼!

磊子家裡是做生意的,所以他也算是個富二代。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經常請我吃香的喝辣的。大學畢業以後,磊子沒有回東北,靠著家裡的實力,在這邊開了一家東北餐館。餐館的生意還不錯,也能維持磊子的日常開銷。

和磊子不一樣,大學畢業以後的我進了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工作比較清閒,大多數工作在電腦上就能完成,所以我也不需要按時打卡上下班,經常在家裡就能完成一天的工作。

我租了一個單身公寓,因為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同居。單身公寓,能夠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去幹我喜歡的事兒。我住的地方距離磊子的東北餐館不遠,有事沒事我就會去磊子那裡蹭飯,所以我和他一直保持著聯絡。

磊子很貪玩,每天晚上不是酒吧就是KTV,偶爾他也會帶著我,但是絕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在澡堂子裡赤裸相見。可能東北人都喜歡進澡堂子吧,的確在家洗澡好像沒有什麼感覺。

磊子點燃了一根菸,泡在水池裡對我侃侃而談。我不愛說話,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說話,我只聽不說。從水池裡出來以後,磊子把我領到了三樓,樓道很黑,總感覺他要帶我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三樓裝的防盜門,我和磊子剛到三樓,防盜門就打開了。一個和我們年齡相仿的男人,西裝革履,面帶笑容的出來迎接著我們,“磊哥,歡迎光臨!”

磊子給他散了一根菸,並指著我說道:“這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今晚一定要好好給他安排一下!”

男人點頭哈腰的示意道:“磊哥,你放心好了!”

這個時候,我貌似已經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雖然我不愛出來玩,但是我畢竟是一個男人,該懂的我都懂。我知道,這裡不可能只是給我洗腳按摩,肯定還會給我提供什麼特殊服務。當時,我的確想過拒絕磊子,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時候我要是走了,

顯然就是不給磊子面子。沒辦法,我只得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房間裡很黑,暖色的燈光總給人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我躺在床上,內心裡忐忑不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提著盒子敲門進來,她有些羞澀的站在門口,好像是在等待我的選擇。我向來不太懂得拒絕,所以對她說道:“呃,進來吧!”

女人聽見我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她將手裡的盒子放在了床頭櫃,然後便坐在了我的床上。出於男女有別的觀念,我刻意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與此同時,我也在打量著她。她的身材很好,個頭約莫在168CM左右,豐滿的雙峰宛如兩個玉碗倒掛在胸前,圓潤的屁股搭配著性感的大長腿,將身材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的穿著性感露骨,一件黑色的吊帶包臀裙,搭配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美豔中帶著嫵媚,性感中流露著風騷。

她很主動,主動的靠近著我。我坐在那裡,畢竟在這樣的地方太過於拒絕,總會給人一種做作的感覺。她摟住了我的脖子,輕輕的附在我的耳邊說道:“親愛的,我們開始好嗎?”

“我是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老老實實的對她說道。

“你還是處?”她看著我詫異的問道。

我立刻搖了搖頭,又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她臉上的詫異瞬間轉化成了平靜,“沒事兒,你躺在床上就行了!”

我聽話的躺在了床上,而她則主動的為我脫掉了浴袍。隨即,她的指尖輕輕的劃過我的身體,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她伸出了舌頭,從我的胸口開始,不停的舔舐著我的肌膚,刺激著我的靈魂。

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很快我的下體就有了反應,肉棒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她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右手輕輕的握住了我的肉棒,道:“哇!好大啊!”

我很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的肉棒在正常水平之下,而她的這句話也只是一句簡單的客套話而已。她張開了嘴,含住了我的肉棒,賣力的吮吸了起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輩子居然自己還會享受到這樣的服務!

不可否認,我是一個,一個絕對的女權主義者。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女人都是高貴的,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應該臣服在女人的腳下,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這也正是我從來不出去玩的原因,一來是因為我膽子比較小,二來是因為我總覺得妓女不乾淨!

論壇裡經常會有“妓女主”的文章,有的時候我真是搞不懂,這樣的妓女主到底能帶來怎樣的刺激。但是就在今天,我好像明白了很多,好像也體會到了妓女能給我帶來的快樂!

我本能的看向趴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我沒有將目光集中在她的身材上,而是將目光集中在了她的屁股和玉足上面。我伸出了手,試探性的摸著她的肌膚,然後我對她說道:“把衣服脫了吧!”

她很聽話,解開了吊帶的拉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的又趴在了我的面前。我示意她轉了個身,讓她把屁股朝向我。我再次伸出手,輕輕的捏著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很軟,捏起來的時候很舒服,我想這樣的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臉上肯定也很有趣吧!

順著她的屁股,我的手慢慢的往下滑,輕撫著她的美腿和玉

足。她的確十分的配合我,就在我捏著她屁股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發出一陣一陣的浪叫聲,宛如一隻發情的小野貓。

我想,如果換做是其他男人,肯定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吧!只可惜,我不一樣,我的興奮點壓根兒就不在這裡。不管她怎麼給我口,我就是沒有射的慾望。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我想她的嘴肯定都吸麻了吧,終於她放棄的說道:“親愛的,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我想,這應該和“厲害”沒有什麼關係,畢竟我自己擼管的時候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所以,不過是因為我的興奮點不在這裡,所以才顯得特別持久吧!

她坐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好像在休息一樣。我好奇的開口問道:“你們這個有時間限制嗎?”

“當然啦!”她回答道:“一般都是一個小時左右。”

“那像我這種射不出來的怎麼辦呢?”我又問道。

她愣了一下,然後才試探性的對我說道:“要不,你自己擼?”

第二章 癖好滿足

我不是一個喜歡為難別人的人,我心裡也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在一個小時裡給我口爆。

我花了錢畢竟是來消費的,既然消費的話,那肯定要爽了才行啊!

所以,我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擼了起來。她依然在配合我,她舔著我的蛋蛋,好像在為我的擼管而助興一樣。不過,她的臉頰同時也擋住了我的發揮,所以我對她說道:“你不用給我舔!”

她嬌媚的坐在一旁,“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把你的屁股對向我!”我立刻對她說道。

我的確對她的屁股充滿了興趣,當然不僅僅只是揉捏,把玩的興趣。她趴在了床上,就當她準備把屁股朝向我的時候,她的屁股竟然一不小心的碰到了我的臉上!

“對不起!”她立刻意識到了錯誤,道歉道。

“沒事兒,我喜歡你的屁股!”我又說道。

她的屁股不禁在我的面前晃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小母狗在主人的面前搖尾乞憐。我的左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半邊屁股,不得不說她的屁股手感很好,抓起來的時候軟綿綿的。

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的靠近著我,最後居然貼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反對,而是繼續把玩著她的屁股。我閉上了眼睛,開始莫名其妙的幻想著一些女王調教的情節,畫面。

我忍不住的親了一口她的屁股,她忽然受寵若驚的對我說道:“親愛的,你很喜歡人家的屁屁嗎?”

我點了點頭,“嗯,你的屁股真大!”

她就像是在炫耀,屁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搖晃了起來。那一刻,我真的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臉頰埋在她的屁股裡!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因為原因很簡單,我不希望自己在一個妓女的面前犯賤,我渴望的女主是高貴,優雅的。而不是像她這般下賤,淫蕩的妓女!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又一次坐在了我的雙腿之間。隨後,她抬起了自己的一雙美腿,腳尖又一次在我的身上蹭了起來。我試圖去抓住她的玉足,但是她卻故意躲閃。好幾次,眼看我就要抓住了她的玉足,可是竟然都落空了!

“親愛的,人家的腿是不是也特別好看?”她繼續嫵媚的說道。

我又一次點了點頭,一時之間我竟然忽略了她“妓女”的身份,調情一樣的說道:“你真調皮!”

我的話音

剛落,她的一雙玉足竟然伸到了我的脖子處。我能感覺到她的玉足其實是想蹭在我的臉上,只是因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她不敢有那種過激的行為。趁她不注意,我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足,並且深情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腳底。

看見這一幕,她也漸漸的越放越開,竟然直接將她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著她的玉足。我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舔著一個妓女的玉足!

“你喜歡我的腳?”她有些驚訝的對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一邊擼管一邊舔著她的玉足,一邊點了點頭。她也沒有繼續說話,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我飢渴的舔著她的玉足。我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表情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從一進屋的熱情慢慢的變成聽話順從,又從聽話順從一點點的變成風騷淫蕩。現在,她的臉上露出了迷惑和嫌棄的表情。恐怕,她也沒有想到,原本是她應該伺候的客人,現在竟然反過來伺候起了她的一雙玉足。

她的眼神讓我感到了一種屈辱,給妓女舔腳的確是一件屈辱的事情。可是,我就是這樣下賤的一個男,越是屈辱越能讓我興奮,所以我擼的也越來越快,希望趁著給她舔腳的機會,擼射出來。

看見我依舊沒有擼出來,她不禁開口對我說道:“親愛的小哥哥,我的腳腳好吃嗎?”

“嗯。”我回答道。

我的回答有些敷衍,這不禁導致她也沒有辦法繼續接話。我想,畢竟她也不是一個職業的女,肯定也不懂語言羞辱吧!反正我來這裡也只是尋開心,而不是約調教的,所以我貌似不應該對她有過多的要求吧!

我閉上了眼睛,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另外一個女人的模樣。她是我最近很喜歡的一位女,這幾個月我都是靠她的視頻擼管。沒想到,就連今天我也是舔著別人的玉足,幻想著她而擼射!

精液一股一股的從我肉棒裡噴射而出,噴在了我的肚子上,黏在了我的陰毛上。射精過後,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玉足,而我則躺在床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我們之間沒有說話,她很貼心的用紙巾擦拭著我身上的精液。然後才對我說道:“洗個澡,好嗎?”

我點了點頭,她立刻起身到衛生間為我放水洗澡。我們兩個一起洗的澡,說是洗澡,其實我們都是隻洗了下半身而已。洗完澡以後,她用浴巾擦拭著我的身體,我低下頭看著她,這才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清楚她的臉!

剛才在房間的時候,由於燈光過於昏暗,加之我的緊張,所以我根本沒有注意過她的長相,只是看了她的身材而已。衛生間裡的燈光很亮,足以將她的長相清清楚楚的展示在我的面前。波浪卷的長髮搭在胸前,將她的臉頰修飾的特別精緻。一雙媚眼如絲,讓她看起來特別的風情萬種。她的紅唇如烈焰,就像是一把火一樣的熱情,叫人慾罷不能!

洗完澡以後,我看了看時間,應該只過了40多分鐘,我想在床上休息一下。她並沒有著急趕我走,而是躺在了我的身邊。這一刻,我感覺我們就像是久別勝新歡的小夫妻,我竟然忘記了自己來這裡只是嫖娼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我忽然開口問道。

“蔓蔓。”她回答道。

“下次我來直接找你,可以嗎?”我又問道。

“當然可以啦!”她興奮的又

對我說道:“你只需要給守門那個人說你找蔓蔓就行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有些捨不得和蔓蔓再見,走出了房間。門口的位置,磊子早已經出來在那裡等我了,他看見我立刻激動的說道:“兄弟,可以啊!這麼久才出來!”

“沒,在裡面躺了一會兒!”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道。

來這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尋開心,磊子肯定也不會詢問我具體的細節。臨走的時候,守門的帥哥偏要加我個聯繫方式,說是方便日後來玩。

我想,這樣的事兒或許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

因為只要是個男人,來過一次以後都會流連忘返!

第三章 再次光臨

回到家以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想起今晚在澡堂子裡的故事。

蔓蔓,這個名字挺好聽。我想,她的名字裡肯定有“蔓”這個字,所以她才會用“蔓蔓”這個藝名。我沒興趣知道她的真名,我只有興趣知道我們下次見面的時間。果然,這玩意兒就像是能上癮一樣,一旦玩過了以後,就無法自拔。

我忽然覺得這種特殊服務實在是比收費女划算太多。首先598的價格就很有性價比,加之還能洗個澡,最關鍵的是蔓蔓的顏值也不差。雖然蔓蔓不及職業女那般會羞辱,但是被一個妓女調教,本身就充滿了侮辱性。

於是乎,在我拿到工資的當晚,我一個人聯繫了那家澡堂子,並且提前約好了蔓蔓。因為這一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洗完澡上樓梯的時候,我不禁有些緊張。我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安全性,主要就是擔心被警察一鍋端。

守門的帥哥還是很熱情,他將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我,並且很快就給我安排好了房間。我打開了礦泉水,很快就喝掉了一大半。因為太過於緊張,所以我只能不停的喝水。

蔓蔓進來了,她只知道來的是老主顧,但並不知道來的是我。所以,當她推開門看見我的時候,立刻興奮的說道:“小哥哥,是你啊!”

因為是有第二次,所以我更加有經驗。我直接躺在了床上,而蔓蔓則很快脫掉了高跟鞋,爬上了我的床。和第一次不一樣,蔓蔓這一次很主動的就把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看我新塗的指甲油,好看嗎?”

我盯著蔓蔓的玉足,除了大腳趾頭以外的其他腳趾甲上都染著黑色的指甲油,而兩根大腳趾上則染著白色的指甲油,搭配著黑色的斑點。蔓蔓的腳趾格外的修長,皮膚也算白皙,是一雙不錯的玉足。

“好看!”我立刻回答道。

蔓蔓還是主動的脫掉了我的衣服,然後她的玉足開始在我的身上蹭了起來。最後,她的玉足停留在了我的臉上,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肉棒受不了誘惑的硬了起來。這一幕自然被蔓蔓看在眼裡,她不禁說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

“我比較戀足!”我向蔓蔓坦白的說道。

“那你是?”蔓蔓好奇的問道。

“你知道SM?”我不禁又反問道。

“當然啦!”蔓蔓也老實的回答道:“做我們這行,什麼都必須要懂點兒。這樣遇到有特殊癖好的顧客,我們才能更好的應對嘛!”

蔓蔓的這番話讓我興奮不已,我立刻又問道:“像我這種,你怎麼應對呢?”

蔓蔓忽然起身撲向了我,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然後她溫柔的

附在我的耳邊說道:“調教你!”

我的興奮達到了極致,一開始我還在想應該要如何向蔓蔓坦白,沒想到蔓蔓竟然是個明白人!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不禁又問道:“你想怎麼調教我?”

“把你踩在腳下!扇你耳光!看著你給我舔腳!”蔓蔓又說道。

她的這些話讓我迫不及待,我立刻平躺在床上,張開雙臂說道:“來吧!盡情蹂躪我吧!”

蔓蔓繼續摟著我,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小賤狗!”

我很喜歡蔓蔓這樣稱呼我,比什麼“小哥哥”或者“帥哥”之類的稱呼要更加的親切。所以,我立刻跟著輕聲附和道:“主人!”

蔓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甜美的笑容,就像是一抹陽光照進我的世界。她再一次把自己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想舔嗎?”

我點了點頭,試圖去抓住蔓蔓的玉足。她很懂得勾引,吊著我的胃口,故意不讓我碰到她的玉足。

“求我啊!”蔓蔓又對我說道。

“求求你了!”我立刻求道。

“叫主人!”蔓蔓又說道。

“主人!”我喊道。

蔓蔓收回自己的玉足,跪坐在我的面前,嬌媚的說道:“你真賤!”

“喜歡嗎?”我不禁問道。

蔓蔓興奮的點了點頭,“嗯。”

蔓蔓的玉足伸到了我的臉上,我一邊舔著她的玉足,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蔓蔓看了一眼我勃起的肉棒,不禁又說道:“自己來?”

蔓蔓的這句話讓我陷入了沉思,我來這裡是消費的,心想不要白不要。於是乎,我立刻對蔓蔓說道:“要不,你給我舔一舔吧?”

蔓蔓沒有拒絕,而是埋下頭一把含住了我的肉棒。不得不說,蔓蔓的口舌是真的好,口腔裡的溫度溫暖著我的肉棒,讓我的性慾越來越旺盛。我抓著蔓蔓的腳踝,像她吮吸我肉棒那樣吮吸著她的每一根腳趾頭。

我想,這或許並不算是調教,而是一種特殊的服務。妓女的工作本來就是滿足嫖客的慾望,只不過是我的慾望有些特殊而已。

蔓蔓吐出了我的肉棒,她又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蛋蛋。我也不再吮吸蔓蔓的腳趾頭,而是伸出舌頭在蔓蔓的腳底遊走了起來。我來這裡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不想太快結束,所以我沒有一直擼管。

“你們是不是還有一種毒龍鑽的服務?”我忽然莫名其妙的問道。

蔓蔓點了點頭,“想試試嗎?”

聽見蔓蔓的話,我立刻夾緊了自己的屁股,我對自己的菊花有著很強的保護慾望,不希望被別人觸碰。我搖了搖頭,同時看向了蔓蔓的屁股,忽然我的心裡出現了邪惡的想法。

“把你屁股伸過來!”我開口對蔓蔓說道。

蔓蔓趴在了床上,將她的屁股對著我,然後不停的搖晃了起來。我伸手捏著蔓蔓的屁股,圓潤的翹臀總會讓人愛不釋手。趁著蔓蔓不注意,我忽然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蔓蔓一下子收回自己的屁股,轉頭看著我撒嬌道:“你好壞!”

我對蔓蔓的屁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屁股伸過來!”

“你要幹什麼?”蔓蔓忽然有些抗拒的問道。

“讓我舔一舔!”我又說道。

“不要!”蔓蔓繼續撒嬌道。

蔓蔓畢竟不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對她不需要絕對的服從。更何況,我才是顧客,所以我強硬的又說道:“趕緊把你的屁股給我伸過來!”

蔓蔓趴在床上往後退了幾步,

她的屁股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的靠近著我的臉頰。我想,蔓蔓肯定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她的屁股最後停留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著急舔舐著,而是輕撫著她的屁股說道:“以前都是你給別人舔,今天我也讓你好好的爽一爽!”

說罷,我立刻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蔓蔓的屁股中間,伸出舌頭舔著蔓蔓的菊花。就在這一刻,蔓蔓撕心裂肺的叫道:“啊!啊!啊!”

因為蔓蔓的聲音過於撕心裂肺,我不禁擔心的問道:“不舒服嗎?”

“舒服!好爽啊!”蔓蔓又說道:“繼續,不要停!”

我再次舔著蔓蔓的菊花,她的菊花不停的收縮,夾緊了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則不斷的深入著蔓蔓的菊花,恨不得將整條舌頭都插進蔓蔓的菊花裡。

妓女不同於女王,所以妓女不要矜持,也不需要高貴。在我給蔓蔓舔舐菊花的時候,蔓蔓再一次的含住了我的肉棒吮吸了起來。她一邊吮吸著我的肉棒,一邊用手擼著我的肉棒。而此時此刻,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因為我的精力都花費在了蔓蔓的菊花處。

“小賤狗,你真賤!”蔓蔓一邊舔著我的肉棒一邊說道。

“喜歡我這樣伺候你嗎?”我不禁又問道。

“喜歡!”蔓蔓又說道:“從來都沒人這樣舔過我的後面,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男人都好這一口了!”

我不知道蔓蔓伺候過多少個男人,因為這並不重要。在這一刻,蔓蔓就是我的主人,我只想好好的伺候她的菊花。蔓蔓給我擼管的頻率越來越快,我也不想繼續堅持,該射就射!

蔓蔓的屁股也在一點一點的緊貼我的臉,帶給我一種坐臉的錯覺。就這樣,蔓蔓用手給我擼了出來,我又一次心滿意足的癱在了床上。

這一次過後,我和蔓蔓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因為蔓蔓給我說,下次我來可以提前找她預約,她會給我準備不一樣的驚喜。

我想,或許這只是她想要留住我這個客人的一種手段吧!

第四章 紅顏知己

可能是因為職業的特殊性,蔓蔓從來沒有主動和我說過話。

偶爾無聊的時候,我會主動找蔓蔓聊天。她倒也很健談,每次聊起來以後她就沒完沒了了。久而久之,我們就成了朋友。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把對方當做是吐槽對象,吐槽著生活的苟且,吐槽著工作的不順,吐槽著人生的不易。

蔓蔓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葉詩蔓,這個名字充滿了詩情畫意,不禁叫人浮想翩翩。葉詩蔓和我一樣,都是來這裡打工掙錢的外地人,她出生於農村一個貧困的家庭,她還有一個弟弟。在農村裡,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所以從小到大葉詩蔓在家都不受待見。在父母看來,女孩就是個賠錢貨,所以家裡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弟弟。

葉詩蔓16歲那年,就因為弟弟讀書的問題被迫退了學,她孤身一人來到城裡打工。因為沒有文憑,沒有經驗,葉詩蔓在城裡根本找不到工作。幾經輾轉,最後被迫出賣肉體,當了妓女。葉詩蔓今年28歲,她在這行幹了也有五六年的時間了,她計劃30歲從良,然後回到農村老家的縣城,找個老實人嫁了,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我對葉詩蔓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卻無能為力。我想,我可以把她當做是紅顏知己,但是我肯定不會把她娶回家!當然,我也可以在肉

體上,心靈上,經濟上儘可能的幫助她。

“真煩!”葉詩蔓忽然發來了這兩個字。

“怎麼了?”我關心的問道。

“剛才來了個大叔,偏要和我做!你知道,我們向來不提供那樣的服務!”葉詩蔓又說道。

“那你拒絕他呀!”我又說道。

“哎!人家畢竟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怎麼拒絕?”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那你答應了?”我又問道。

“多收了他一千元錢!”葉詩蔓好像有些高興了起來。

我沒有再回復她的消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這條消息。過了好一會兒,葉詩蔓又給我發消息,道:“出來陪我喝酒,我請客!”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12點了,我實在是不想出門。但是約我的畢竟是葉詩蔓,我又不想拒絕,只好出門赴約。我住的地方離她工作的澡堂子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葉詩蔓找了一家附近的燒烤攤,我們吃了一些燒烤,喝了幾瓶啤酒。葉詩蔓的酒量很好,據說她曾經也幹過陪酒的工作。吃完了燒烤,葉詩蔓並不著急回家,我就靜靜的陪著她壓馬路。

按照她的話來說,我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畢竟她所幹的行業就註定了她不可能有什麼朋友。我們一直走了很久,竟然莫名其妙的走到了我家樓下。出於禮貌,我邀請葉詩蔓去我的家裡坐一會兒。

“哇!你的房子真大啊!”葉詩蔓看著我的房子不禁說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我點了點頭,我租的是LOFT公寓。公寓一共有兩層,樓下是客廳,廚房和餐廳,樓上則是臥室。因為地段的問題,這套公寓用了我一大半的工資,我希望自己能住的舒服一點,所以才奢侈的租下了這套LOFT公寓。

“你住哪兒?”我不禁問道。

“郊區,離這兒挺遠的,那是他們給我們提供的集體宿舍。”葉詩蔓說道。

“為什麼不自己出去住?”我又開口問道。

“沒錢!”葉詩蔓回答道:“我的錢還得供我弟呢!”

葉詩蔓這句話說的很平淡,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了一陣心酸。我沒有再說話,葉詩蔓走到了客廳,她忽然發現了客廳的落地窗,從這裡望出去,幾乎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今晚,我就住在這裡!”葉詩蔓望著窗外又說道。

“你睡我的房間,我睡臥室!”我又對葉詩蔓說道。

葉詩蔓笑了,她的笑容中不懷好意,“怎麼?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嗎?你是不是怕我吃了你?”

“我敢把你帶回家,就不怕你吃了我!”我立刻又說道。

“那就行了!”葉詩蔓拉住我的手,“走,我們一起睡!”

我能理解葉詩蔓的開放,畢竟她是一個妓女,她早已經習慣了和男人同睡一張床!可是,我好像不太習慣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走到二樓的臥室以後,葉詩蔓舒服的躺在了我的床上,“哇!你的床真軟,比我那張木板床舒服多了!”

“你先躺著,我去上個廁所。”我對她說道。

男人好像就是這樣,一緊張就想上廁所。我在馬桶前找了很久,也沒有滴出幾滴。等到我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我發現葉詩蔓已經靠在床上睡著了。我沒有吵醒她,站在床邊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像這裡更像是她的家,而不是我的家。

葉詩蔓穿的很性感,她的所有衣服都很露骨,可能跟她從事的工作也

有一定的關係吧!上班的時候,她可能會穿高跟鞋,但是下班以後她換上了一雙拖鞋。拖鞋是黃紫色相間,阿迪達斯的最新款,腳踩在上面軟軟的,特別舒服。

我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葉詩蔓的玉足上,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對她的玉足總是垂涎三尺。我想,她應該睡著了,所以我偷偷的舔一舔她的玉足,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於是乎,我立刻跪在了地上,慢慢的靠近著她的玉足。我將我的臉頰貼在了葉詩蔓的腳底,夏天的腳底或多或少都有些汗水殘留。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腳汗味兒竄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靈魂。腳汗味兒很淡,卻足以令我上頭,我又用鼻子吸了好幾口氣,好像試圖想要把葉詩蔓玉足上的味道都吸進自己的鼻子裡。

腳汗味兒漸漸淡去,我又伸出了舌頭,輕輕的滑過葉詩蔓的腳底。我故意舔的很輕,因為擔心打擾到她的休息。我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生活化調教吧!只不過,我面前的主人是個妓女,這個身份的確讓我有些無法接受。

我含住了葉詩蔓的腳趾頭,挨個挨個的吮吸了起來。一邊吮吸她腳趾頭的時候,我一邊注視著她,因為我並不想讓她看見這一幕。在給葉詩蔓舔腳的過程中,我的肉棒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不過我沒有擼管,因為我想要剋制自己。

葉詩蔓睡的很熟,我想她一定是工作太累了,畢竟妓女這個行業也算是個體力活吧!我將她的玉足舔了一遍以後,便也睡在了她的旁邊。

我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一整個晚上我們之間好像都有一條無形地分界線,將我們分割在床的兩邊,誰也不去打擾誰。我始終覺得自己好像吃了虧,人家主動送上門來,我竟然不懂得珍惜。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葉詩蔓已經離開了我的家。手機上收到了她發來的信息,“謝謝你收留我一晚!”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和葉詩蔓的關係。我們好像是朋友,但又好像沒有朋友那般親近。我們好像不太熟悉,但是卻又同床共枕了一個晚上。

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再去找過葉詩蔓。

第五章 妓女女王

再次和葉詩蔓見面,是因為磊子的關係。

他又帶我去了澡堂子,到澡堂子門口的時候,我給葉詩蔓發了消息,她讓我稍等片刻,我就在水池裡多泡了一會兒,一直等到她給我發消息。

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燈光,但是葉詩蔓好像變得陌生了起來。她不再像前幾次那般熱情,她的臉上露出了高冷的表情。一進門,她就坐在了床上,然後翹著二郎腿對我說道:“衣服脫了!”

我立刻將浴袍脫了下來,期待著葉詩蔓對我的服務。沒想到,下一秒她竟然對我又說道:“跪下!”

我竟然很聽話,跪在了床上。葉詩蔓轉過身看著我,然後冰冷的又說道:“跪地上去!”

我從床上翻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跪在了葉詩蔓的面前。忽然之間,我覺得我不是嫖客,而是男。葉詩蔓也不是妓女,而是女。

身份的轉變不禁讓我有些不太適應,我抬起頭看著葉詩蔓,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笑容,只是高冷。隨即,葉詩蔓的高跟鞋忽然踩在了我的腿上,高跟鞋一用力,高跟鞋的鞋跟就嵌入了我的肉裡,疼的雙腿瞬間就麻木了起來。

“啪”的一聲,葉詩蔓又朝著

我的臉頰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臉上的疼痛讓我瞬間忘記了腿上的疼痛。不過痛歸痛,我的心裡卻是特別的快樂!

“啪”的又是一聲,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另外半張臉上。我抬頭繼續看著葉詩蔓,臉上流露出渴望的神情。葉詩蔓高跟鞋的鞋尖蹭在我的身體上,從我的腿上一點一點的上移,移到了我的肚子上,移到了我的脖子處,最終停留在了我的臉上。

“脫鞋!”葉詩蔓冰冷的又說道。

我沒有猶豫,張開嘴咬住葉詩蔓高跟鞋的鞋跟,輕輕的將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整體動作一氣呵成,很明顯我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我將葉詩蔓的高跟鞋恭恭敬敬的放在一旁的地上,就在這個時候,葉詩蔓的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不敢亂動,靜靜的將腦袋埋在葉詩蔓的腳下。葉詩蔓的臉上應該露出了笑容,她的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高冷,道:“喜歡嗎?”

“嗯,喜歡!”我立刻回答道。

葉詩蔓忽然把她的玉足從我的頭頂挪開,我立刻抬起頭,此時的葉詩蔓卻已經躺在了床上。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綿軟無力的對我說道:“今天都快要累死我了!”

“今天生意很好?”我跪在地上關心的問道。

“週末,人就特別多!”葉詩蔓又說道:“連喘口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又說道:“要不,我給你捏捏腳?”

“你還會捏腳?”葉詩蔓看著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網上瞎學的。”我回答道:“作為一個,還是要有些手藝才行!”

“你有幾個主人?”葉詩蔓好奇的又問道。

這個時候,我已經握住了葉詩蔓的玉足,並且開始給她按摩了起來。其實,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我就很少現實調教了,而在大學的時候,準確的來說我也只有一位主人。

“1個。”我又回答道。

葉詩蔓閉著眼睛,她不再說話,好像躺在床上睡著了一樣。我停下了對她的腳底按摩,轉而用舌頭開始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比起捏腳,我肯定更喜歡舔腳,所以我又一次不遺餘力的開始舔著葉詩蔓的玉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詩蔓忽然醒了過來。她好像也習慣了我這樣舔著她的玉足,所以她也沒有做出任何反常的舉動。只是,她靜靜的對我說道:“小賤狗,順著主人的腳,慢慢的舔上來!”

我爬上了床,舌頭從葉詩蔓的腳底遊走到了腳踝,又從腳踝一點一點的舔了上去,舔著葉詩蔓的小腿和大腿。最後,我的舌頭來到了她的私處,我並沒有想過要舔她的私處,可是她卻對我說道:“小賤狗,主人的下面好看嗎?”

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覆蓋在葉詩蔓的私處,不禁讓人有一種想要去探索的慾望。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人的私處,我感覺這裡就像是外太空的黑洞,充滿了神秘感。

“想舔嗎?”葉詩蔓又問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葉詩蔓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按在了她的私處。我立刻伸出舌頭,毫不猶豫的舔了起來。葉詩蔓的私處洗的很乾淨,沒有絲毫的異味,所以舔起來特別舒服!

“小賤狗,你知道嗎?今天至少有十個男人玩過我的下面,他們一點兒都不懂的憐香惜玉,弄得我疼死了!正好,你用舌頭好好的給我呵護一下,這樣主人才能讓更多的

男人玩弄我的下面!”葉詩蔓好像是故意對我說的這番話。

她的這番話的確在提醒我,提醒我葉詩蔓不過只是一個妓女而已,提醒我的主人不過只是一個妓女女王而已。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因為我竟然在伺候一個妓女的下面!要知道,其他男人只會無情的玩弄這裡,只有像我這般下賤的男人,才會用嘴和舌頭去呵護那裡。

我不停的用舌頭刺激著葉詩蔓的私處,她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浪叫來迎合著我。很快,葉詩蔓的私處開始分泌出蜜汁,蜜汁浸溼了我的臉頰,滋潤著我的嘴唇。她的蜜汁很多,就像是洪水氾濫了一般,從她的私處傾斜而出。

葉詩蔓的手一直抓著我的頭髮,不停的將我的腦袋往她的私處按著。我的臉頰緊緊的貼在葉詩蔓的私處,我感覺她好像快要把我的腦袋塞進了她的私處!

“啊!啊!啊!”

葉詩蔓不停的浪叫著,她的雙腿緊緊的纏住我的脖子,我聽不見聲音,這一切彷彿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忽然之間,葉詩蔓的雙腿鬆開了我的脖子,她輕輕一腳將我踢開,然後她整個人把我壓倒在了身下。葉詩蔓的雙腿正好騎在了我的脖子上,她的私處也正好貼在了我的臉上。與此同時,葉詩蔓的兩根手指輕輕的掰開了她的私處,然後另外一根手指則插了進去。

看著自慰中的葉詩蔓,我也忍不住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我伸出舌頭,為她的自慰助興,她的浪叫聲依舊沒有停下來,還說著風騷的話語,“小賤狗,舌頭再伸進去一點兒!啊!你的狗舌頭真軟,舔的主人好舒服啊!”

“啊!啊!啊!”

伴隨著葉詩蔓的呻吟,她的蜜汁再次淌進了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喝著葉詩蔓的蜜汁,直至她達到了高潮。高潮後的葉詩蔓將身體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嘴和鼻子被她的私處覆蓋,呼吸困難起來。不過,這樣的窒息感正是坐臉的精髓,我的雙手捏著葉詩蔓的屁股,享受著她帶給我的坐臉。

葉詩蔓從我的身上起來,她翻身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作為讓她高潮以後的獎勵,她賣力的吮吸著我的肉棒,並且用手擼了起來。

原本就有點想射的我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幾分鐘後我的精液都噴射而出,射在了她的手上和臉上。葉詩蔓用衛生紙幫我擦拭乾淨身上的精液,我們兩個黏在一起,躺在床上。

我感覺我和葉詩蔓就像是一對小情侶,雖然我不可能找一個妓女當女友,但這一刻我的確有這樣的幻覺。過了好一會兒,葉詩蔓才從床上起來,臨走之前她又對我說道:“你一個人來的?”

我搖了搖頭,“和朋友一起來的。”

“能等我下班嗎?”葉詩蔓又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可以!”

第六章 同居生活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磊子打發走了!他向來是個識趣的朋友,不該問的他絕對不問。

我一直在水池裡泡到了澡堂子關門,葉詩蔓才跟著幾個同事從樓上下來。不得不說,這家澡堂子的質量確實不錯,所有的小姐都很年輕。她們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水味。

幾個和葉詩蔓關係要好的小姐將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去哪兒?”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我才對葉詩蔓說道。

“去你家!”葉詩蔓說道

。

我沒有拒絕葉詩蔓,和她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一段路以後,葉詩蔓忽然挽住了我的手臂,她的腦袋輕輕的靠在我的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啊?”葉詩蔓忽然開口問道。

“朋友?”我試探性的回答道。

“那你想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嗎?”葉詩蔓又問道。

我不太明白葉詩蔓這句話的意思,所以又試探性的問道:“情侶?”

聽見我的話,葉詩蔓“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想什麼呢!”

葉詩蔓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接下來她的臉上便只剩下落寞,“我這個行業,沒資格談戀愛。”

我從葉詩蔓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種無奈,一種自卑和一種失落。我知道從事這個行業,她也是身不由己。我想要安慰她,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畢竟,我只是她的朋友,無法給她提供她想要的那種幫助。

也許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失落和無奈,葉詩蔓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她從後面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跳上了我的後背。我揹著她,她附在我的耳邊又溫柔的說道:“我想當你的主人!”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主人啦!”我立刻說道。

葉詩蔓笑了,她笑的特別的燦爛,好像這個世界上終於有一樣完全屬於她的東西了。有的時候,快樂很簡單,只需要一句話,好像就能讓對方快樂!

“小賤狗,主人命令你今晚背主人回家!”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故意學著古代太監的口吻答應道:“喳!”

澡堂子距離我家本來就不遠,我很快就把葉詩蔓揹回了家,並且將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葉詩蔓將一雙美腿悠閒的搭在茶几上,然後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去給主人拿雙拖鞋!”

我一個人住,家裡根本沒有女式的拖鞋。不過幸好,我還有幾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我叼著一雙拖鞋又爬回到葉詩蔓的面前,並且輕輕的用嘴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為她換上了拖鞋。

對於我的伺候,葉詩蔓特別的滿意。以前都是她伺候其他的男人,或許只有在我的面前,她才能撿起自己的尊嚴,重新變得高傲起來吧!

“衣服脫了!”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脫掉了衣服和褲子,一絲不掛的重新跪在葉詩蔓的面前。她看著我的身體,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般仔細的觀察我的裸體。我不免有些害羞,因為我好像也從未像這樣被人“欣賞”過。

“身材不錯,要是再有點肌肉就完美了!”葉詩蔓給出了評價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葉詩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已經是凌晨,葉詩蔓好像也有些困了,她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又說道:“趴著,馱主人去衛生間裡洗漱!”

說罷,葉詩蔓就坐在了我的背上,我馱著她朝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應該是提前有所準備,葉詩蔓竟然自帶了卸妝水,牙刷和毛巾。

站在洗漱臺前面,葉詩蔓打開了水龍頭。我趴在她的胯下,她的雙腿一直夾著我的脖子。除了水聲和刷牙的聲音,其他我什麼都看不見。

刷完牙以後,葉詩蔓的雙腿才分開,將我從她的胯下放了出來。我跪直了身體,我的臉剛好和葉詩蔓的臀部一般高。這一次,我主動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葉詩蔓的屁股上,並且示意道:“主人,您可以坐在我的臉上洗漱!”

葉詩蔓轉頭看了我一眼,然

後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臉蛋,道:“小賤狗,真懂事!主人愛你喲!”

葉詩蔓開始洗臉,她的雙腿彎曲,刻意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穿著裙子,裙子正好蓋住了我的腦袋,她穿著內褲,內褲正好貼在我的臉上。

雖然隔著內褲,但我依然感覺到了來自於葉詩蔓臀部的溫度,暖暖的溫暖著我的臉頰。葉詩蔓的屁股算得上是蜜桃臀,股溝很深,足以將我的嘴巴和鼻子覆蓋。我將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在葉詩蔓的屁股上,並且試圖透過她的內褲,舔舐她的菊花!

“小賤狗,又犯賤了?”葉詩蔓一邊洗臉一邊說道。

“嗯。”我立刻回答道。

“等主人洗完臉,上床了慢慢玩你這隻小賤狗!”葉詩蔓又對我說道:“現在,你先滾到臥室裡去。”

我立刻爬到了臥室,並且躺在了床上,就像在澡堂子的房間裡一樣,等待著葉詩蔓的到來。

洗完臉以後,葉詩蔓也走進了我的臥室。看見躺在床上的我,她立刻生氣的說道:“誰讓你上床的?一隻狗也配爬上主人的床嗎?”

葉詩蔓的話不禁讓我覺得好笑,這明明就是我的家,我的臥室,我的床!可是現在,我好像躺在自己的床上也錯了!我看著葉詩蔓,她朝我走了過來,在她上床的一瞬間,我從床上滾到了地下。

“賤狗沒有資格上主人的床!賤狗只配在床邊跪著伺候主人!”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好像重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立刻道歉,“對不起,主人!”

“賤狗做錯了事兒,主人是不是應該懲罰你?”葉詩蔓又說道。

“請主人懲罰!”我又回答道。

葉詩蔓對我特別的溫柔,我本以為會捱了幾個耳光,沒想到她並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我抬起頭看著葉詩蔓,她忽然對我說道:“主人罰你今天晚上不準碰主人的身體!”

聽見這句話,我本以為葉詩蔓要睡覺了,沒想到當她脫掉裙子以後,竟然突然來了精神。雖然我不能碰她的身體,但是她卻可以碰我的身體啊!所以,她竟然開始挑逗著我,勾引著我。

我想,這應該是每一個妓女都必備的絕活吧!

葉詩蔓竟然在我的面前跳起了脫衣舞!她的動作特別的妖嬈,將自己性感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先是解開了自己胸罩的帶子,胸罩脫落的一瞬間,她的雙峰出現在我的眼前。緊接著,她又躺在了床上,雙腿太高,露出了自己的臀部和私處。內褲慢慢的滑落,她的臀部和私處也一點一點的暴露在我的面前。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我的肉棒瞬間就硬了起來!

葉詩蔓坐在我的面前,她的玉足忽然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小賤狗,挺厲害的啊!這麼快就又硬了?還想要嗎?”

我點了點頭,“嗯。”

“求求主人,主人心情好,說不定會允許你這個小賤狗擼管!”葉詩蔓故意挑逗的又說道。

“求求主人了!”我立刻說道。

葉詩蔓的玉足從我的肉棒挪到了我的頭頂,“一點兒也不誠心,求求主人不知道磕頭嗎?”

聽見葉詩蔓的話,我立刻開始磕著頭。額頭撞擊木地板,發出“砰砰砰”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葉詩蔓坐在沙發上,她沒有讓我停,我一直不敢停,只得不停的給她磕頭,希望能夠換來一次擼管的機會。

一開始想寫妓女文,但卻是後面有些寫不下去!第一,因為妓女職業

特殊,單純的只是寫調教,很難寫出長篇大論。第二,後面寫著寫著偏題了,更多是把妓女寫成了“朋友”的感覺,所以寫著寫著就亂了套!這也是為什麼我對這篇小說不滿意的地方,確實沒有突出妓女的特點!

我現在正在重新寫一篇,首先選角就變了,不選那種技師或者樓鳳,直接來按摩店的那種,玩得開放得開,儘量不牽扯個人情感的那種!

第七章 極致誘惑

葉詩蔓繼續坐在床上,而我繼續給她磕著頭。

葉詩蔓好像很喜歡我給她磕頭,因為這樣能夠更好的展現我的下賤,她的高貴。畢竟,“妓女”這個行業是低賤的,所以她需要在我的身上找到更多的成就感和存在感。

就在我給葉詩蔓磕頭的時候,葉詩蔓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她用玉足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腦袋又說道:“小賤狗,你在這裡等主人,主人去上個廁所!”

說罷,葉詩蔓就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我跟在葉詩蔓的後面,可是當我爬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葉詩蔓居然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道:“不準進來!就在外面乖乖的等主人!”

被拒之門外的感覺的確很難受,我趴在門外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卻能聽見衛生間裡傳來的水流聲。水流聲很急促,滋在馬桶壁的聲音很清脆!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忽然又對葉詩蔓的聖水充滿了好奇。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黃金聖水,每一次在網上看見黃金聖水的視頻,我都會心生嚮往。我想,聖水應該和飲料是一樣的味道,肯定喝了就會讓人上癮吧!

馬桶沖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葉詩蔓很快就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摸了摸我的腦袋,笑著對我說道:“小賤狗,你在想什麼呢?”

“主人的聖水就這樣沖走了,屬實有點可惜了!”我立刻調皮的說道。

“怎麼?你想喝?”葉詩蔓問道。

我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嗯,可以喝嗎?”

葉詩蔓開始遲疑,但是很快又露出笑容道:“當然可以啦!你放心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呢!”

葉詩蔓重新坐在了臥室的床上,她今晚好像特別精神,一點兒也不想睡覺。我跪在葉詩蔓的面前,抬起頭眼巴巴的望著她,期待著她對我的調教。

忽然,葉詩蔓把自己的拖鞋踢了出去,“小賤狗,去撿回來!”

我沒有猶豫,立刻朝著拖鞋的方向爬了過去,並且用嘴叼著拖鞋重新爬回了葉詩蔓的面前。我剛把拖鞋放到葉詩蔓的面前,她忽然又把拖鞋給踢了出去。就這樣,我不停叼著拖鞋來回爬著,就像一隻狗和主人互動一樣。

葉詩蔓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又對我說道:“哈哈哈哈!你真的越來越像只狗了!”

“小賤狗,握住你的狗JB!”

我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葉詩蔓一步一步的靠近著我,最終坐在了我面前的床上。她的雙腿分開,好像故意將自己的私處展現在我的面前,她的兩根手指輕輕掰開了她的私處又說道:“小賤狗,想舔主人的下面嗎?”

我點了點頭,葉詩蔓的臉上露出了嬌媚的笑容,她又對我說道:“只可惜,今晚你只能看,不準舔!”

只能看,不準舔,這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種赤裸裸的折磨啊!葉詩蔓繼續誘惑著我,勾引著我。她忽然翻身趴在了床上,並且將她的屁股暴露在我的面前又

說道:“小賤狗,主人的屁股是不是也特別的性感啊?”

我又點了點頭,“主人,賤狗真想被您坐在臉上,死在您的屁股下!”

葉詩蔓的菊花一送一緊的蠕動,我伴隨著她菊花蠕動的頻率擼著自己的肉棒。葉詩蔓的屁股扭動了起來,她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勾引我!

“小賤狗,喜歡主人這樣折磨你嗎?”葉詩蔓又說道。

她重新翻身坐在了床上,將自己的一雙美腿朝我伸了過來。我想,她肯定知道我戀足,所以才會用她的美腿玉足再勾引我一番!

“你這個下賤的廢物,一輩子就只配跪在主人的面前擼管!”葉詩蔓又對我說道:“看看你那根狗JB,再看看你這副犯賤的模樣!來,把你的狗舌頭給主人伸出來!”

我立刻伸出了舌頭,舌頭掉在下巴處。葉詩蔓用手捏住了我的舌頭,“小賤狗,你給主人聽清楚了,你的狗舌頭就只配給主人舔腳,清理主人的私處,舔舐主人的菊花!”

我的舌頭被葉詩蔓捏的很疼,當葉詩蔓鬆開我舌頭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舌頭好像都麻木了!放開了我的舌頭以後,葉詩蔓又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道:“廢物賤狗,不準偷懶!快擼,用最快的速度給主人擼!”

我加快了擼管的頻率,不停的搓著自己的肉棒。葉詩蔓伸出了她的一雙玉足,足尖輕輕的在我身上摩擦了起來。我低著頭欣賞著葉詩蔓的玉足,我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舐葉詩蔓的玉足,但是她的玉足永遠都和我保持著距離,讓我的舌頭無法觸及。這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著實讓我心癢癢,我伸出舌頭,飢渴的想要舔舐葉詩蔓的玉足,可是每一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小賤狗,看見主人的腳就忍不住的想要舔嗎?”葉詩蔓繼續挑逗著我。

“主人,您的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我不禁說道。

“那是當然啦!”葉詩蔓一臉傲嬌的對我說道:“小賤狗,看見主人的腳,是不是就忍不住的犯賤了?”

“是,主人!”我又接著說道:“就想伺候主人的玉足!”

“賤東西,一輩子你就只配活在主人的腳下!”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說話的同時,葉詩蔓無意間把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把握住機會,趁葉詩蔓不注意,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著葉詩蔓的玉足。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才舔了幾口而已,葉詩蔓忽然收回了自己的玉足。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賤狗,誰允許你舔腳了!”

“對不起,主人!”看見葉詩蔓有些生氣,我立刻道歉:“看著主人的玉足,一時之間沒有忍住!”

我的話音剛落,葉詩蔓又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道:“主人只喜歡聽話的賤狗,如果你再不聽話的話,主人就再也不調教你了!”

我被葉詩蔓的話嚇了一大跳,立刻求饒道:“不要啊!主人,求求您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

“去找個東西把你狗嘴堵上!”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立刻在家裡尋找了起來,但是卻沒找到什麼適合堵嘴的東西。我想,如果有一雙葉詩蔓的襪子就好了,只可惜現在是夏天,葉詩蔓穿的涼鞋,沒有襪子。我忽然又想起葉詩蔓的內褲,於是我屁顛屁顛的爬到葉詩蔓的面前,道:“主人,賤狗能用您的內褲堵嘴嗎?”

“你配嗎?”葉詩蔓瞥了我一眼道。

我知道自己被拒

絕了,只能又在家裡尋找了起來。在鞋櫃的抽屜裡,我找到了一卷膠布,我用腳步粘住了自己的嘴,再次爬回到了葉詩蔓的面前。

膠布的粘性很好,將我的嘴牢牢粘住。我說不了話,也張不了嘴。這一次,葉詩蔓更加的直接了,她直接將自己的一雙玉足站在了我的臉上,道:“對,就是這樣!就讓你這個小賤狗看得見,摸得著,就是舔不了!”

我的心裡的確很難受,這樣的一雙玉足擺在我的面前卻舔不到,真有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在葉詩蔓的玉足踩在我臉上的一瞬間,我的肉棒就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看見我勃起的肉棒,葉詩蔓又說道:“哈哈!沒錯!你這個下賤的狗畜生,就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時候勃起,只有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時候,才能喚起你的性慾,對嗎?”

因為說不了話,我只能不停的點著頭。葉詩蔓又說道:“好,現在握住你的狗JB,就這樣在主人的腳下擼起來!像你這樣下賤的廢物,根本不配擁有女朋友,因為你連妓女的腳都要舔!你就是這麼的下賤,不僅要舔妓女的腳,還要跪著求妓女調教你!”

我的肉棒開始充血,在葉詩蔓的語言羞辱之下,我的肉棒異常的腫脹了起來。我加快了擼管的頻率,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葉詩蔓的腳下射了!

射的一瞬間,我和葉詩蔓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我們兩個都沒有想到,我居然這麼快就射了!

我不是一個秒男,或許只是因為今天狀態不佳的緣故吧!

第八章 同居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的時候,葉詩蔓又一次離開了我的家。

我確實有些失落,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見到她。

等我再次見到葉詩蔓的時候,居然還是在我的家裡。她拖著兩個行李箱出現在我的家門口,嘴裡唸叨著:“快,幫我一下,這個好重啊!”

我幫她把箱子拖進了我的家,然後滿臉疑惑的看了一眼行李箱,又看了看葉詩蔓。葉詩蔓也看著我,臉上露出足以融化我的笑容,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當然歡迎啦!”

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清楚的知道,無論接下來葉詩蔓說什麼,我都不會拒絕她!葉詩蔓沒有說話,她在我的家裡轉了一圈,然後失落的說道:“啊!你這裡只有一個房間嗎?”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我這裡本來就是單身公寓,一個單身狗用不了那麼多房間!”

“我本來想搬過來住,但是好像你這裡也不允許我和你同居!”葉詩蔓有些失望的說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詩蔓居然要和我同居!一個妓女居然要和我同居!在那一瞬間,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留住葉詩蔓!

“你可以睡我的臥室!”我立刻指著二樓的臥室說道。

“那你住哪兒?”葉詩蔓又問道。

“我隨便打個地鋪就能睡了!”我立刻又回答道。

“這樣不太好吧!”葉詩蔓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沒事兒!”我立刻又說道:“主人睡床,賤狗睡狗窩,天經地義!”

聽見我的話,葉詩蔓“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她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講述她和我同居的理由。葉詩蔓沒有租房子,一直都住在宿舍裡。宿舍距離她上班的地方實在是太遠,每天晚上下班都要打車才能回去。

這樣一來二去,一個月的車費也足夠她和別人合租了。於是乎,葉詩蔓和幾個朋友商議,決定搬出來住。現在她們已經開始找房子了,在沒有找到房子的這幾天,她就會在我家裡借宿。

對於和葉詩蔓同居這件事兒,我的心裡自然而然是求之不得的。所以我又對她說道:“沒事兒,你想在這兒住多久就住多久!”

葉詩蔓並不是一個愛貪小便宜的人,所以她會和我平攤水電氣費和房租。我哪裡好意思收她的錢啊,幾番推脫後,我終於和葉詩蔓達成了共識。她住在我這裡,並且調教我。而調教的費用就用來抵扣房租和水電氣費。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約法三章!”葉詩蔓坐在沙發上又說道:“絕對服從,絕對忠誠,絕對聽話!”

“是,主人!”我立刻答應道。

“跪下!”葉詩蔓忽然對我命令道。

我不敢怠慢,立刻跪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又對我命令道:“衣服褲子都脫了,內褲也別穿!”

我將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重新跪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的裸體,然後將自己的一雙美腿搭在了茶几上。今天葉詩蔓穿著一雙小白鞋,還有一雙花邊的棉襪。

“給主人換鞋!”葉詩蔓又說道。

我爬到葉詩蔓的面前,用牙齒咬開小白鞋的鞋帶,輕輕的將小白鞋脫了下來。這個時候,葉詩蔓又對我說道:“行李箱裡有拖鞋。”

我打開了行李箱,裡面裝著滿滿一箱鞋。鞋子多以高跟鞋為主,還有幾雙拖鞋,沒有運動鞋。我想,這些鞋子應該都是平時葉詩蔓工作時穿的吧!

我拿出了一雙拖鞋,叼到了葉詩蔓的面前。拖鞋還沒來得及穿在葉詩蔓的玉足上,葉詩蔓的玉足就已經踩在了我的臉上。棉襪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汗液浸溼了葉詩蔓的棉襪,帶著淡淡的臭味兒,不禁有些上頭。

“今天忙著搬家,走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葉詩蔓一邊踩著我的臉一邊開口說道。

“主人,您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賤狗給您捏捏腳!”我立刻討好的說道。

葉詩蔓對著我滿意的笑了笑道:“嗯,真乖!”

葉詩蔓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我的捏腳伺候,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居然就睡著了!我輕輕的脫去她的棉襪,望著她的玉足陷入了對未來同居生活的憧憬!

我將我的臉頰貼在了葉詩蔓的腳底,可能是因為穿了一天的鞋襪,葉詩蔓的玉足散發著熱氣。這樣的溫度足以讓我感到無比的幸福,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可能是因為她並沒有睡熟,所以在我給她舔腳的時候,她的玉足會無意識的蹬踏著我的臉。我忽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幹一件偷偷摸摸的事情一樣。

葉詩蔓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為她穿上了棉襪。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剛才趁她睡熟的時候,我已經偷偷的將她的玉足舔了一遍。看著我還在給她捏腳,葉詩蔓滿意的對我說道:“小賤狗,真乖!走,主人請你出去吃飯!”

我和葉詩蔓在樓下的餐館隨便吃了一頓晚餐。晚餐是葉詩蔓請的客,她說是“報答”我的收留之恩。其實,我也從來沒有和異性同居過,所以我也很期待接下來和葉詩蔓同居的日子。

第九章 閨蜜到訪

葉詩蔓每天很晚才下班,因為我不

需要打卡上班,所以每天晚上我都會等待葉詩蔓的回家。

每次晚上回家,葉詩蔓都顯得特別疲憊。我有幾次都想勸她換個工作,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狗,靜靜的趴在葉詩蔓的腳下,伺候著她的玉足。

葉詩蔓告訴我,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像個正常的女人。所以,我覺得我和葉詩蔓的同居生活更像是相互的取暖,她在我的面前找回尊嚴,而我則在她的面前為所欲為的犯賤!

久而久之,葉詩蔓也漸漸習慣了“主人”這個身份。她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我,更加肆無忌憚的調教我。在我看來,葉詩蔓也漸漸的從一個“妓女”變成了真正的女王。

因為晚上工作到很晚,所以白天葉詩蔓基本都會睡到中午才起來。趁著早上葉詩蔓睡覺的時候,我會盡可能的完成一天的工作,這樣下午我才有時間接受葉詩蔓的調教。如果工作做不完的話,我就會利用晚上葉詩蔓不在家的時候完成。就好比今晚,我居然加班到深夜。

我居然不知道葉詩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一個陌生女人有說有笑。我立刻從二樓下來,走到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很主動的向我介紹道:“她是我的舊同事,也是我最好的閨蜜王燕妮。”

“你好!”我禮貌的伸出手說道。

王燕妮將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然後驚訝道:“蔓蔓,厲害啊!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

“什麼男朋友啊!”

葉詩蔓附在王燕妮的耳邊又說了什麼悄悄話,王燕妮的臉上忽然就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笑容。她繼續打量著我,只是眼神變得奇怪了起來。

“跪下!”王燕妮忽然對我呵斥道。

我被嚇了一跳,雙腿一軟的居然真的跪在了王燕妮和葉詩蔓的面前。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葉詩蔓的高跟鞋就已經伸到了我的面前,道:“小賤狗,快給主人換鞋!”

我顧不得一旁的王燕妮,立刻用嘴脫掉了葉詩蔓的高跟鞋,並且將她的高跟鞋叼到了門口的鞋櫃,又把她的拖鞋叼了過來。這一幕,自然而然被一旁的王燕妮看在眼裡,她的臉上滿是震驚,不敢相信的豎起了大拇指道:“蔓蔓,你真厲害!”

“我們工作那麼累,回家了當然要好好享受享受啦!”葉詩蔓又說道。

在葉詩蔓說話間,我已經將拖鞋穿在了她的玉足上。這個時候,葉詩蔓一腳把我踢開又說道:“小賤狗,主人的閨蜜漂亮嗎?”

我不禁有些害羞的瞟向了一旁的王燕妮,她穿著一條超短牛仔褲,搭配著一雙白色的Nike運動鞋。超短褲和運動鞋將她的美腿襯托的格外修長,我想她的身高至少在167CM以上。她的皮膚白皙,氣質也挺好的,看上去就像是個白領麗人,和妓女好像沒有任何聯繫。

“漂亮!”我由衷的發出感嘆道。

葉詩蔓朝我屁股上又踢了一腳,“快,快爬去給我閨蜜換鞋!”

我沒敢直接爬到王燕妮的面前,而是先去門口的鞋櫃上叼起了一雙拖鞋。我叼著拖鞋爬到了王燕妮的腳下,我用牙齒咬開了鞋帶,並且順勢用嘴將王燕妮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就在我準備為王燕妮穿上拖鞋的時候,她忽然一腳將我踢倒在地,“喲!小賤狗,挺厲害的嘛!”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葉詩蔓就突然出現在

了我的面前,她跨過我的腦袋,直接騎在了我的背上,並且示意我爬到了王燕妮的面前。葉詩蔓從後面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拍打著我的臉說道:“小賤狗,想伺候主人的閨蜜嗎?”

我點了點頭,“想!”

“想的話,還不趕緊給我閨蜜磕頭,求求她調教你這個小賤狗!”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立刻開始給王燕妮磕頭,王燕妮的臉上掛著笑容,或許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一個男人竟然會下賤的跪在她的面前,給她磕頭!

葉詩蔓也一改往日的溫柔,忽然對我變得嚴厲了起來。她的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小賤狗,你沒吃飯啊!磕個頭有氣無力,一點兒也不真誠!”

我的額頭更加用力的撞擊在地板上,“砰砰砰”的磕頭聲響徹整個房間。可即便如此,葉詩蔓似乎還是對我不太滿意。她的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當我抬起腦袋的時候,她就使勁兒的把我的腦袋往地上踩。我的腦袋就像是個皮球,在地板與葉詩蔓的腳下彈來彈去。

坐在沙發上的王燕妮看著葉詩蔓對我施暴,不禁笑著說道:“蔓蔓,你也太不把他當人了吧!”

“他本來就不是個人!”葉詩蔓踩著我的腦袋又說道:“在我的腳下,他不過是一隻狗而已,一隻只會犯賤的賤狗!”

“我是主人的賤狗!我是主人的賤狗!”我也跟著在葉詩蔓的腳下附和道。

王燕妮被我的舉動逗的捧腹大笑,葉詩蔓則又對我命令道:“小賤狗,去把我閨蜜的鞋子舔乾淨!”

我卑微的爬到了王燕妮的運動鞋前,雙手恭敬的捧著她的運動鞋賣力的舔了起來。王燕妮一直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鄙夷和嫌棄的表情,道:“小賤狗,別把我的鞋弄髒了!”

聽到王燕妮這麼說,葉詩蔓立刻制止了我的舔鞋,道:“小賤狗,聽見了嗎?我的閨蜜嫌棄你的狗舌頭呢!像你這樣下賤的廢物,也就只配舔鞋底!”

我看了一眼王燕妮,不禁用哀求的口吻說道:“燕妮主人,賤狗能舔舔您的鞋底嗎?”

“臥槽,真是個下賤的狗東西!”王燕妮不禁發出由衷的感嘆道。

我將王燕妮的運動鞋翻面,開始舔著運動鞋的鞋底。灰色的鞋底在我的舔舐下很快變成了原有的黑色,而我的舌頭則從紅色變成了灰色。與此同時,我的肉棒忽然硬了起來,葉詩蔓對我不再客氣,踢著我的肉棒,道:“燕妮,你看這個小賤貨,舔個鞋底就能這麼興奮!”

王燕妮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下,看著舔鞋的我不禁說道:“來,給我看看舔的怎麼樣了?”

我將一雙運動鞋恭敬的遞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看著嶄新的鞋底表揚道:“小賤狗,舔的挺乾淨嘛!”

面對王燕妮的誇獎,我立刻拍馬屁的回答道:“能夠清理燕妮主人的鞋底,是賤狗的榮幸!”

王燕妮繼續盯著我,她明顯對我有了好感道:“小賤狗,你的嘴抹了蜜的吧!這麼甜!”

我繼續拍著王燕妮的馬屁道:“舔了燕妮主人的鞋底以後,賤狗的狗嘴就變甜了!”

我的幾番討好令王燕妮對我充滿了興趣,她又好奇的問道:“蔓蔓,這隻小賤狗挺不錯的,還能怎麼玩啊?”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葉詩蔓面帶笑容的回答道:“只要你不把他當人,他都喜歡!”

“這麼賤啊!”

王燕妮忍不住的又感嘆道:“真是一條披著人皮的賤狗!”

“汪汪汪!汪汪汪!”為了討好王燕妮,我竟然犯賤的學著狗叫了起來。

我的狗叫聲再次引得王燕妮捧腹大笑,可能因為她是第一次調教,所以也不太懂得調教。王燕妮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葉詩蔓也坐在了她的旁邊。這個時候,葉詩蔓又對我下達了命令道:“小賤狗,去聞聞燕妮的鞋子!我告訴你,燕妮可是出了名的汗腳!”

聽見“汗腳”兩個字,我整個人立刻興奮了起來。對於一個有戀足癖的男來說,汗腳帶來的刺激絕對是前所未有的。我從地上再次拿起王燕妮的運動鞋,毫不猶豫的將腦袋埋了進去。

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兒瞬間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靈魂。我深深的吸著氣,恨不得將王燕妮鞋裡的腳汗味兒都吸進肺裡。

“小賤狗,滾過來!”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因為我不願王燕妮鞋裡的味道流失,所以我叼著王燕妮的運動鞋爬到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伸出她的玉足,將我的腦袋踩在了地上,我的臉頰也正好埋進了王燕妮的運動鞋裡。

“燕妮的鞋香嗎?”葉詩蔓問道。

“香!”我立刻回答道。

王燕妮的玉足也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哼!真是一條好賤狗!這麼臭的鞋子居然還說香,簡直就是個變態!”

葉詩蔓繼續對王燕妮炫耀的說道:“燕妮,一會兒再讓這個小賤狗給你舔舔腳,他的狗舌頭挺靈活的,舔腳的時候特別舒服!”

“是嗎?那我一定要試試!”王燕妮感興趣的說道。

葉詩蔓的玉足從我的腦袋上挪開,她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去把你的狗嘴刷乾淨,然後過來給我們舔腳!”

我沒有猶豫,立刻興奮的朝衛生間的方向爬了過去。

第十章 雙主戲奴

當我刷完牙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了人。

我知道葉詩蔓和王燕妮肯定在二樓的臥室,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爬上了二樓,爬進了臥室。

此時此刻的葉詩蔓和王燕妮都躺在了床上,她們都穿著性感露骨的衣服,動作格外的親密,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同性的情侶一樣。

得虧她倆的職業都是妓女,不然我可能還真的會誤會她倆的關係。

看見我的到來,葉詩蔓立刻對我說道:“小賤狗,滾到床邊來!”

我爬到了床邊,正好是葉詩蔓和王燕妮玉足的位置。葉詩蔓的玉足和王燕妮的玉足搭在一起,兩雙玉足帶給我的刺激自然而然也是雙倍的。

葉詩蔓將自己的玉足收了回去,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盤著腿指著王燕妮的玉足對我說道:“小賤狗,睜大你的狗眼看一看,我閨蜜的腳好看嗎?”

事實上,王燕妮的玉足的確比葉詩蔓的玉足更好看,她的玉足皮膚更加的白皙粉嫩,腳趾也更加的修長。她的腳底白裡透粉,讓人見了就恨不得立刻把臉深深的埋進去。

“好看!”我由衷的回答道。

“想舔嗎?”葉詩蔓又問道。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又回答道:“嗯,想!”

我的話音剛落,葉詩蔓的玉足就將一隻棉襪夾到了我的面前。這隻棉襪是屬於王燕妮的,棉襪蓋在了我的臉上,和王燕妮的運動鞋一樣,她的棉襪上也帶著一股濃濃的汗臭味兒。我深吸了一口氣,瞬間變得神清氣爽了起來。王燕妮的棉襪潤潤的,應該是汗水浸溼了

棉襪留下的溼潤,這也足以證明王燕妮的汗腳。

就在我陶醉於王燕妮的棉襪時,葉詩蔓又用玉足夾起了我臉上的棉襪。她的玉足輕輕一甩,棉襪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去,叼過來!”葉詩蔓又對我說道。

我沒敢猶豫,立刻轉身朝著棉襪爬了過去。我用嘴從地上叼起了王燕妮的棉襪,然後興奮的爬到了葉詩蔓和王燕妮的面前,好像在期待著什麼獎勵一樣,眼巴巴的盯著她們。

“把襪子含進去!”葉詩蔓冰冷的對我說道。

我一點一點的將王燕妮的棉襪吃到了嘴裡,等到我含著了王燕妮的一隻棉襪以後,葉詩蔓的玉足又靈活的夾起了王燕妮的另外一隻棉襪。棉襪慢慢的靠近著我,我也跟著迎合了過去。不過,葉詩蔓只是用這隻棉襪逗我玩而已,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真真正正的觸碰到這隻棉襪。

“燕妮,你看看你的棉襪多有魅力啊!都快把這個小賤狗的魂兒都勾走了!”葉詩蔓對王燕妮說道。

“和我的襪子無關,主要還是因為他足夠下賤!”王燕妮不禁說道。

最終,王燕妮的另外一隻棉襪也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嘴裡,一雙棉襪足以把我的狗嘴填滿。我不停的分泌著口水,口水浸溼了王燕妮的棉襪,好像我正在用口水清洗著王燕妮的棉襪一樣。

“小賤狗,燕妮的棉襪好吃嗎?”葉詩蔓開口問道。

因為含著王燕妮的棉襪無法正常說話,我只能不停的點著頭,並且發出“嗯嗯嗯”的聲音。葉詩蔓和王燕妮的玉足再次同時伸到了我的面前,“小賤狗,想舔我們的腳嗎?”

我繼續點著頭,葉詩蔓又說道:“把棉襪吐出來!”

我將王燕妮的棉襪從嘴裡拿了出來,並且恭恭敬敬的放在了一旁的地上。當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葉詩蔓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我和燕妮的腳,你更想舔誰的腳呢?”

我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賤狗都想舔!”

葉詩蔓用她的玉足踩了踩我的腦袋,“小賤狗,不準那麼貪心!二選一,我們兩個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

葉詩蔓這番話一出,我已經意識到了這是一道送命題。因為無論我怎麼選,我都會得罪葉詩蔓和王燕妮其中的一位。不過,我的腦子轉的很快,猶豫了片刻以後我立刻回答道:“賤狗想舔主人的左腳,想舔燕妮主人的右腳!”

我本以為我的回答天衣無縫,沒想到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葉詩蔓將自己的右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故意刁難我說道:“小賤狗,為什麼只想舔主人的左腳,不想舔主人的右腳呢?”

我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在葉詩蔓的面前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小賤狗,千萬不要在主人面前自作聰明!”

捱了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默默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葉詩蔓重新躺在了床上,對我說道:“小賤狗,現在你就好好的給燕妮舔腳!不準偷懶,好好的舔,讓我閨蜜好好享受享受!”

“是,主人!”我立刻回答道。

與此同時,王燕妮也主動的將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立刻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王燕妮的腳底,伸出舌頭賣力的舔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我舔的過於用力,王燕妮

竟然突然將自己的玉足收了回去,對葉詩蔓撒嬌道:“好癢啊!一點兒也不舒服!”

王燕妮的話音剛落,葉詩蔓朝著我的臉頰又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聽見沒有?我的閨蜜不舒服,你這個廢物東西,舔腳都舔不好了?”

連續捱了葉詩蔓的三個耳光,我整個人立刻被她嚇的瑟瑟發抖了起來。在葉詩蔓的勸說下,王燕妮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依舊把她的玉足再次伸到了我的面前。這一次,我不敢像剛才那樣賣力,只得輕輕的用舌尖掠過王燕妮的腳底。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不舒服,當我再次舔腳的時候,王燕妮緊張的繃緊了腳弓,臉上也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王燕妮的玉足上也沾滿了汗水,舔起來有一股鹹鹹的味道。我很喜歡這樣的味道,不停的用鼻子吸著氣。慢慢的,王燕妮好像也習慣了我的舔舐,臉上的不安也變成了愜意。

“舒服了嗎?”葉詩蔓靠著王燕妮不禁問道。

王燕妮嬌媚的點了點頭,“雖然還是癢癢的,但是沒有剛才那麼抓人,是挺舒服的了!”

聽見王燕妮對我舔腳的滿意答覆,我也更加用心的繼續舔著她的玉足。我將王燕妮的腳趾含進嘴裡,挨個挨個的又吮吸了起來。王燕妮和葉詩蔓也不再理會我,只是靜靜的享受著我的伺候!

第十一章 初嘗聖水

王燕妮是葉詩蔓的閨蜜,兩人做了多年的同事,都從事著相同的工作。

王燕妮的運氣比葉詩蔓好,結識了一個大老闆,做了幾年二奶,也算是成功上岸了!現在,王燕妮自己開了一家店,主打洗腳按摩,但也不知道正不正規。

王燕妮和葉詩蔓躺在床上聊著天,而我則繼續跪在地上舔著王燕妮的玉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我不停的想要從口腔裡分泌出口水,但其實我的口水都已經滋潤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

我想要去喝口水,但是卻又不敢擅自離開。我抬起頭,帶著乞求的眼神望著葉詩蔓。葉詩蔓好像和我心有靈犀一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只見她忽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道:“吃了!”

葉詩蔓的口水雖然只有一個硬幣的大小,但對於此時此刻的我來說,絕對是沙漠裡的一片綠洲!不過,口水很少,達不到解渴的效果,只能溼潤一下我的嘴唇而已。

我趴在地上一口就吃掉了葉詩蔓的口水,當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葉詩蔓又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使得我的腦袋微微上揚。隨後,葉詩蔓咳嗽了幾聲,咳出了一口濃痰吐進了我的嘴裡。

一旁的王燕妮看著葉詩蔓對我吐口水的全過程,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臥槽,他居然津津有味的吃著你的口水!真是夠賤的啊!”

葉詩蔓展現出一副高傲的姿態,道:“對於這個小賤狗來說,我的口水就是他的聖液!別說是喝我的口水了,我就算讓他喝我的尿,他也得喝下去!”

“喝尿?哪兒會有人這麼噁心,喝別人的尿啊!”王燕妮不相信的說道。

“對於你我來說是尿,但是對於這個賤貨來說卻是聖水!”葉詩蔓又繼續對王燕妮說道。

王燕妮好像還是不太相信葉詩蔓的話,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葉詩蔓忽然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想不想喝主人的聖水啊?”

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黃金和聖水。但是我卻在論壇裡

看了很多黃金聖水的視頻。我對黃金聖水的確充滿了好奇,所以我立刻點了點頭道:“想!”

或許是葉詩蔓正好來了尿意,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被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後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坐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猶豫,立刻伸出舌頭舔舐著葉詩蔓的私處,舔了沒有多久,葉詩蔓忽然又蹲在了我的臉上,道:“小賤狗,準備好了嗎?”

“嗯。”我立刻回答道。

我立刻張開嘴,準備迎接著葉詩蔓的聖水。很快,一股清流就從葉詩蔓的私處裡流了出來,宛如一道銀河落入我的嘴裡。我來不及品嚐,不停的吞嚥著葉詩蔓的聖水。所以,至於聖水到底是什麼味道,我也沒能品味出來。

葉詩蔓的聖水來的快,去的也快,只過了一兩分鐘的時間,葉詩蔓的聖水就全部排進了我的嘴裡。當我吞下最後一口聖水的時候,我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她陰毛上沾著幾滴剔透的聖水。我伸出了舌頭,將最後幾滴水珠也舔進了嘴裡。葉詩蔓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的私處正好覆蓋了我的嘴巴和鼻子。

“怎麼樣?沒騙你吧!”葉詩蔓好像又在王燕妮的面前炫耀了起來。

這一次,王燕妮總算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我的下賤,她不禁拍手叫好道:“蔓蔓,還真有你的呢!”

“你要不要也來試試?”葉詩蔓又對王燕妮說道。

王燕妮一臉嫌棄的看著我,“我才不要呢!”

說完這句話,王燕妮翻身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我想,王燕妮應該是去衛生間裡小便了,錯過了她的聖水,不免讓我覺得有些可惜!

葉詩蔓在我的臉上翻了個面,她的屁股又坐在了我的臉上,“屁眼癢癢的,快給我舔舔!”

我的舌頭伸進了葉詩蔓的菊花裡,她的菊花不停的擠壓著我的舌頭。就在這個時候,王燕妮忽然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的手裡拿著一瓶紙杯。

“燕妮,裡面裝的什麼?”葉詩蔓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王燕妮壞笑道。

王燕妮將紙杯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又說道:“蔓蔓,這個像不像外面賣的精釀啤酒?”

沒錯!紙杯裡裝的不是其他東西,而是王燕妮的聖水!聖水呈深黃色,上面還漂浮著白色的氣泡,看上去倒挺像是夏天喝的扎啤。

葉詩蔓從我的臉上站了起來,我也立刻起身跪在了王燕妮的面前。這個時候,王燕妮忽然開口對我說道:“小賤狗,想喝嗎?”

我立刻點了點頭,伸手想要去端起王燕妮的聖水,可就在這個時候,葉詩蔓忽然說道:“瞧瞧人家燕妮對你多好,知道你口渴了,特意賞賜你那麼一大杯聖水,你還不趕緊謝謝人家燕妮啊!”

我不敢怠慢,立刻面向王燕妮磕頭謝恩道:“燕妮主人,謝謝您對賤狗的賞賜!謝謝您的聖水!”

“別客氣啊!”王燕妮大方的說道:“你要是真喜歡喝的話,以後我的小便都給你留著,保證管飽!”

“謝謝燕妮主人!”我繼續磕頭謝恩道:“賤狗的狗嘴就是您的馬桶,您可以往賤狗的狗嘴裡排洩任何東西!”

“哈哈哈哈!”王燕妮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我繼續討好著王燕妮又說道:“燕妮主人的聖水就是最美味的飲料!燕妮主人的黃金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嘴真甜!”王燕妮被我哄的特

別開心的說道。

“喝了蔓蔓主人的聖水,嘴就甜了!”我又說道:“喝了燕妮主人的聖水,嘴巴會越來越甜!”

王燕妮將紙杯放在了地上,然後坐在了床上。我慢慢的靠近著王燕妮的聖水,要看我就要端起紙杯了,葉詩蔓忽然又對我說道:“磕頭!”

我馬上轉身準備給王燕妮磕頭,沒想到葉詩蔓又對我說道:“不是讓你給燕妮磕頭,我是讓你給燕妮的聖水磕頭!”

我立刻又轉身面向裝著王燕妮聖水的紙杯,開始對著王燕妮的聖水磕著頭。或許,就連王燕妮自己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人會給她的尿磕頭,並且把她的尿當做是聖水!

葉詩蔓從後面踩著我的腦袋,“小賤狗,主人們的聖水都比你高貴!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畜生,只配跪在地上伺候主人們,只配喝主人們的聖水,吃主人們的黃金!”

我特別喜歡葉詩蔓的語言羞辱,因為她總能戳中我的興奮點,帶給我無比的羞辱和亢奮。磕了好幾個頭以後,我終於有機會捧起王燕妮的聖水了。說句實話,如果不聞味道,紙杯裡的聖水的確和啤酒並無區別。

剛才喝葉詩蔓聖水的時候太急,所以沒能品嚐出什麼味道,也沒感覺到什麼異常。因為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嘗試過聖水,所以我覺得聖水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接受。然而,當我捧起王燕妮聖水的時候,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兒撲面而來,讓我不敢靠近。

可是,事已至此,我不敢拒絕王燕妮的聖水,只能屏住呼吸,硬著頭皮乾了這杯聖水。這種感覺就像是我第一次喝酒一樣,然而當我喝完王燕妮聖水的時候,我的胃裡忽然開始翻江倒海,彷彿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從我的嘴裡噴出來一樣。我來不及細想,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趴在馬桶前面乾嘔了起來。

王燕妮聖水的尿騷味兒瞬間瀰漫在我的全身,那股難受勁兒比喝醉酒了還要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看來,黃金聖水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容易!看來,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男,也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兒!

第十二章 戶外調教

和葉詩蔓同居以後,我一直沒有搞清楚我和她之間真正的關係。

葉詩蔓並不是那種高壓的女主,有的時候我們更像是朋友,有的時候我們又像是情侶,有的時候我們還是主奴。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所以葉詩蔓只有來大姨媽的時候才會休假。所以,她基本上是上半個月的班,然後再休息半個月的時間。

剛來大姨媽的前幾天,因為痛經的緣故,所以葉詩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就像是坐月子的女人,我會將飯菜端到床邊,她也沒有信心調教我。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就像是她的男友一樣。

肚子沒那麼痛了以後,葉詩蔓就會外出活動。女人掙了錢以後,最喜歡的自然就是逛街。沒事兒的時候,我也會陪葉詩蔓逛街,只不過陪女人逛街比伺候女人更累,每一次逛街回來,我都一身痠痛,筋疲力盡。

我住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所以出門逛街也很方便,基本上坐幾站的公交車就行了!葉詩蔓喜歡逛商場裡那些自助選衣服的門店,相對來說價格更便宜,而且穿著也舒服。

我坐在試衣間的外面等著葉詩蔓,試衣間很大,不少女人都在裡面試衣服,不少男人也和我一樣,在外面無聊的等待。忽然

,葉詩蔓給我發來了手機消息,“快進來!”

我以為葉詩蔓在裡面遇到了什麼意外,立刻衝進了試衣間。葉詩蔓虛掩著試衣間的門,看見我以後她立刻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走進試衣間。

試衣間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略顯的擁擠。葉詩蔓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裙,道:“好看嗎?”

黑色吊帶裙說不上好看,但是穿在葉詩蔓的身上卻格外的性感。可能和她的職業有關,葉詩蔓總喜歡買那種露骨的衣服,好像恨不得將自己的胴體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一樣。

試衣間裡有一張椅子,葉詩蔓坐在了椅子上,並且示意我跪在地上。我不太明白葉詩蔓的意思,但依舊跪在了地上。很快,葉詩蔓的一雙玉足就踩在了我的腿上,她靠近著我,並且附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道:“小賤狗,你說在這種地方調教你,是不是特別的刺激?”

外面不斷的傳來各式各樣的腳步聲,還有商場播放的廣播,和陌生人交談的聲音。我想,這些人可能都不會想到,僅僅一牆之隔的地方,居然在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調教!

葉詩蔓的玉足慢慢的挪到了我的臉上,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瀰漫的都是葉詩蔓玉足上的腳汗味兒。這股味道不禁令人上頭,也讓我忘記了身在何處,伸出舌頭開始忘乎所以的舔著葉詩蔓的玉足。門外依舊是商場嘈雜的人流聲,我想如果誰不小心推門進來,一定會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或許,這就是戶外調教的真諦吧!將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公之於眾,一方面擔心被發現,一方面忍不住的犯賤,這種糾結的折磨往往能更好的將奴性釋放出來!

我跪在試衣間的地上,雙手恭敬的捧著葉詩蔓的玉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外面的一切嘈雜好像都和我們無關,葉詩蔓靜靜的看著我,在商場的試衣間給她舔腳,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件特別刺激的事情吧!

“一邊舔一邊捏捏!”葉詩蔓又對我說道:“逛了這麼久,腳都要酸死了!”

我的手指按捏著葉詩蔓的腳底,舌頭繼續在她的玉足上游走著。葉詩蔓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著我的伺候,好像她也忘記了自己只是在商場的試衣間。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詩蔓才穿上了鞋,慵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好像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離開了試衣間。臨走的時候,葉詩蔓買上了那條吊帶裙。然後我和她又逛了好幾家店鋪,但都只是閒逛,沒有消費。差不多也到了晚飯的時間,我們倆都不想回家吃飯,索性就想著在商場裡順便解決晚飯。

我和葉詩蔓對吃的都沒有什麼要求,所以我們隨便找了一家人少的餐廳。剛點完菜,葉詩蔓就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等到她從衛生間裡回來的時候,她的手裡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玻璃杯。

玻璃杯裡裝著一杯淡黃色的液體,葉詩蔓將玻璃杯放在了我的面前,壞笑的說道:“謝謝你陪我逛街,今天辛苦你了,這是對你的獎勵!”

我知道,玻璃杯裡裝的肯定不是飲料,而是葉詩蔓的聖水。我沒有想到,葉詩蔓居然堂而皇之的用玻璃杯接了一杯聖水,並且端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臉“唰”一下的紅了起來,在餐廳公然飲用葉詩蔓的聖水,這對我來說的確特別的羞恥!

我從葉詩蔓的手裡接過了這杯

聖水,聖水還帶著餘溫,暖暖的很貼心。玻璃杯裡的聖水帶著一股尿騷味兒,尿騷味兒雖然不重,但是我卻依然擔心被其他人聞見。所以,我故意把玻璃杯放在裡面,儘量避開人群。

服務員端著菜走到了我和葉詩蔓的餐桌前,她將菜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問道:“兩位喝點兒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葉詩蔓就搶先說道:“我要一瓶可樂,他不要,他自帶了酒水。”

服務員本能的望了一眼玻璃杯,然後什麼也沒有多說。我想,這個服務員可能永遠不會猜到,這個玻璃杯裡裝的其實是葉詩蔓的聖水吧!

我端起聖水喝了一小口,聖水的味道不算濃,也讓我比較好接受。看見我喝了她的聖水,葉詩蔓不禁問道:“怎麼樣?什麼感覺?”

“好喝!”我立刻回答道。

“我沒有問你好不好喝,而是問你在這裡喝這個心裡是什麼感覺?”葉詩蔓又說道。

“緊張!刺激!興奮!不安!”

在大庭廣眾下喝葉詩蔓的聖水,的確讓我有些緊張,但與此同時這也是一件特別刺激的事情。因為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所以內心裡也會有不安的情緒,不過不安中也夾雜著些許的興奮。

“你說,如果要讓別人知道玻璃杯裡裝的是尿,他們會怎麼看你?”葉詩蔓又問道。

“把我當成變態?”我反問道。

葉詩蔓笑了,她笑的很燦爛,好像她也很享受這種戶外調教帶給她的刺激。好像她特別希望我能在公眾面前出醜,最好是將自己的身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吃完了晚飯,我結賬走出了餐廳和商場。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我的確很擔心自己的身份敗露。在試衣間裡給葉詩蔓舔腳的時候如此,在餐廳裡喝下葉詩蔓聖水的時候也是如此,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特別的壓抑,卻也特別的刺激。

葉詩蔓好像並不著急回家,所以我們沒有坐上公交車。葉詩蔓招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對我說道:“走,我帶你去洗腳!逛了一天的街,洗個腳按個摩特別的舒服!”

第十三章 足療店裡

出租車在公路上肆意的穿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我和葉詩蔓送到了目的地。

足療店是正規的足療店,就是那種在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加盟店。我並不喜歡洗腳,作為一個戀足者,我其實很貪玩別人觸碰我的腳。

迎賓小姐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歡迎光臨!兩位裡面請!”

葉詩蔓應該是這裡的常客,她輕車熟路的來到前臺,和前臺小妹說了幾句話,然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立刻迎了出來,並且給我們安排了最好的包間。

包間是有兩張床,看起來更像是日式的榻榻米。我和葉詩蔓換上了衣服,躺在床上耐心的等待著。過了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敲門聲,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葉詩蔓的閨蜜王燕妮!

“蔓蔓,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王燕妮張開雙手,擁抱著葉詩蔓說道:“稍等一會兒,我們店裡最好的技師馬上就過來!”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葉詩蔓要來這家足療店,原來這個足療店的老闆是王燕妮啊!王燕妮自然也注意到了我,她戲謔的說道:“小賤狗,你也來啦!”

我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騰出位置對王燕妮說道:“您坐!”

王燕妮倒也不和我客

氣,直接躺在了我的床上。而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低著頭站在她和葉詩蔓的面前。和葉詩蔓寒暄了幾句以後,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小賤狗,你也要按摩嗎?”

我立刻拒絕道:“我不需要!”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王燕妮又對我說道。

服務員端來了各式各樣的小吃和水果,王燕妮和葉詩蔓一人躺著一張床,我就站在一旁也像是個服務員。又過了沒多久,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提著盒子走了進來,她看見王燕妮立刻說道:“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王燕妮指著葉詩蔓說道:“樺樺,這是我最好的閨蜜,一會兒按摩的時候賣力點兒!”

女生的名字叫張樺,是王燕妮足療店裡人氣最旺的技師。她不僅年輕,而且技術嫻熟,深得男顧客的喜歡。

張樺將盒子放在地上又對葉詩蔓說道:“好,沒問題!”

張樺是個南方姑娘,有著南方姑娘天生的水靈和婉約。她的身材苗條,穿著足療店統一的制度略顯的土氣,不過那股機靈勁兒卻也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張樺放好了熱水,然後又對葉詩蔓說道:“姐,試試水溫!”

葉詩蔓的一隻玉足放進了盆裡,“嗯,合適!”

葉詩蔓泡著腳,張樺爬上了床,開始給葉詩蔓按摩著肩膀和後背。這個時候,張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我,她立刻好奇的問道:“老闆,需要給他也安排一個技師嗎?”

“不用!他不配!”王燕妮竟然直接對張樺說道。

張樺不太明白王燕妮的意思,不過她也沒有細問,而是繼續埋頭給葉詩蔓按摩。就在這個時候,王燕妮忽然開口對我說道:“小賤狗,去把門反鎖了!”

我將包間的門反鎖,這個時候我忽然眼神和張樺對視。從張樺的眼神中,我能看出詫異和疑惑,可能她不明白為什麼王燕妮會稱呼我是“小賤狗”吧!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張樺解釋,我低著頭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王燕妮在一旁朝我招了招手,我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只見她忽然用她的玉足蹭了蹭我的身體,道:“小賤狗,想我了嗎?”

我立刻點了點頭回答道:“想!”

“是想我呢?還是想我的腳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燕妮的玉足已經停在了我的肉棒處。我的肉棒“騰”一下子硬了起來,將褲子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王燕妮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上,面帶笑容道:“這麼久不見,想不到你還是這般的下賤啊!”

如果包間裡沒有外人,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的下賤!可是,包間裡除了葉詩蔓和王燕妮以外,還有一個按摩技師張樺。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王燕妮的問題,低著頭面露難色。

“跪下!”王燕妮對我喝道。

我沒有直接跪下,而是用乞求的眼神望向王燕妮。我可以犯賤,可以在王燕妮的面前犯賤,但是我不想自己當著陌生人的面兒犯賤!

張樺一句話不說,假裝什麼也沒聽見,賣力的給葉詩蔓按摩。葉詩蔓閉著眼睛,冷冷的在旁邊接了一句嘴,道:“做一隻狗最重要的就是聽話,無條件的服從主人所有的命令!”

我本以為葉詩蔓會幫我求情,沒想到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結果。我心如死灰的跪在了地上,王燕妮也絲毫不給我留面子,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怎麼?幾天不見,就不

聽話了?”

“沒,沒有!”捱了一記耳光,我也變得老實了起來。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叫!給我學狗叫!”

耳光的確把我扇的有些懵,我也顧不得小劉的存在,乖乖的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這一次,王燕妮應該是滿意了,她沒有再打我,而是說道:“乖嘛!你才是一條好狗呢!”

張樺從床上下來,坐在床腳用毛巾將葉詩蔓的玉足擦乾淨了。我回頭的時候正好和她四目相對,我們兩個都本能的躲避著對方的眼神。我在她的面前自然是抬不起頭,而她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燕妮將一個玻璃杯遞到了張樺的手裡,“樺樺,舀一杯洗腳水!”

張樺不知道王燕妮的用意,她單純只是服從於老闆的命令,所以用玻璃杯裝了滿滿一杯的洗腳水。玻璃杯最終到了我的手裡,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嚐嚐你主人的洗腳水吧!”

我一口將玻璃杯裡的洗腳水一飲而盡,這時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樺樺,你見過喝別人洗腳水的人嗎?”

張樺看了我一眼,面露尷尬之色,她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有。”

“正常人誰會喝洗腳水啊!”王燕妮繼續調侃道:“所以他不是個正常人,而是個變態,一個喜歡喝洗腳水,舔腳的死變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賤狗!”

王燕妮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評價我,不禁讓我有些無顏面對。張樺的臉上依舊帶著尷尬的神情,只能不停的用微笑來掩蓋內心的尷尬。就在這個時候,王燕妮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去,去給我們的金牌技師樺樺舔腳!”

王燕妮這一腳正好蹬在我的鼻子上,我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從地上爬起來,又朝著張樺的方向爬了過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張樺對我的抗拒,可是她又不敢逃之夭夭,只能恐懼的看著我步步逼近。

張樺穿的是一雙特別常見的廉價小白鞋,可能是因為穿的時間久了,白色的鞋面已經有些泛黃。我趴在張樺的腳邊,正準備給她脫鞋的時候,葉詩蔓忽然對我說道:“小賤狗,想給人家舔腳,必須要先經過人家同意啊!”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樺,然後小聲的說道:“我能舔你的腳嗎?”

我的話音剛落,王燕妮就從後面一腳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大點兒聲,那麼小的聲音,誰聽得見啊!”

我閉上眼睛,事到如今我在張樺的面前早已失去了尊嚴,所以我又有什麼可怕的呢?我提高了嗓門,又對張樺說道:“賤狗給您舔腳嗎?”

張樺抬頭看了一眼王燕妮,然後才低頭看了看我,她的臉上依舊是尷尬的神情,“讓你給我舔腳,這樣不太好看吧!”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舔腳!不然,SM又為什麼會被當做是變態的遊戲呢?葉詩蔓可以接受,王燕妮可以接受,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張樺也可以接受!

被張樺當面拒絕以後,我的心裡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落。一方面,作為一個男,當然是想舔到更多女性的玉足。另外一方面,給一個足療店的技師舔腳,我的確有些接受不了!

在我看來,女應該是高貴的,而不應該從事洗腳按摩這樣的工作。但是轉念一想,我都做了妓女的狗奴,又何必在乎一

個技師的身份呢?

第十四章 足療店調教

葉詩蔓依舊躺在床上享受著張樺的腳底按摩,王燕妮還在我的身後,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道:“小賤狗,知道人家為什麼拒絕你嗎?”

我搖了搖頭,王燕妮又對我說道:“一點兒誠意也沒有,人家肯定會拒絕你啦!快磕頭,真誠的求求樺樺!”

我開始給張樺磕頭,一邊磕頭,嘴裡還不停乞求道:“樺樺主人,求求您讓賤狗給您舔腳吧!”

我的磕頭讓張樺也很為難,很明顯她並不太願意參與我們的活動。所以不管我怎麼磕頭乞求,她都絲毫無動於衷。王燕妮似乎也看出了張樺的不情願,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所以王燕妮開口說道:“樺樺,如果你不想他給你舔腳的話,就把鞋子脫下來讓他給你清理乾淨吧!”

張樺這輩子肯定早已經習慣了伺候別人,不習慣被別人伺候。所以,王燕妮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張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兒,他就是個賤狗而已!”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你不能把他當人看,他只是一個只會犯賤的畜生!”

張樺脫掉了腳上的小白鞋,然後她竟然主動的將小白鞋遞給我說道:“謝謝,麻煩你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說謝謝,我本以為給她舔鞋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她的一聲“謝謝”不禁整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我沒有用手接過張樺的小白鞋,而是用嘴叼著張樺的小白鞋。

張樺繼續給葉詩蔓做著腳底按摩,王燕妮則又對我說道:“小賤狗,舔乾淨了我要檢查,如果不合格的話,我抽死你這個廢物!”

小白鞋的鞋底倒是很容易舔乾淨,但是小白鞋的鞋面卻怎麼也舔不乾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的太久了的緣故,小白鞋的鞋面上有很多頑固汙漬,所以不管我怎麼舔,結果都有些差強人意。

王燕妮有些不耐煩了,她又踢了踢我說道:“小賤狗,這麼久了還沒有舔乾淨?”

鞋面的頑固汙漬的確舔不乾淨,最終我也放棄了說道:“燕妮主人,鞋子舔完了,請您檢查!”

我雙手恭敬的捧著張樺的小白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裡光線的問題,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矇混過關了。王燕妮這次沒有為難我,而是又對我說道:“去把樺樺的襪子也脫了!”

張樺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從質地上便能看出這雙棉襪的廉價。棉襪沒過了張樺的腳踝,我用牙齒輕輕的勾住棉襪,小心翼翼的將棉襪脫了下來。

“啊!”

張樺忽然大叫一聲,我知道事情不妙,因為剛才給她脫襪子的時候,我的牙齒不小心磕著了她的腳踝!王燕妮也聽到了張樺的大叫,不禁問道:“樺樺,怎麼了啊?這個小賤狗弄疼你了嗎?”

張樺的話到嘴邊卻又沒有說出口,“沒事兒,他的牙齒不小心磕了我一下而已。”

或許在張樺看來,這是一件小事兒,但是王燕妮卻不這麼認為。只見她忽然從後面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廢物,連襪子都不會脫了?”

“對,對,對不起!”我立刻道歉。

然而,我的道歉在這一刻顯得無力又軟弱。王燕妮將我拖到了張樺的面前又說道:“你該給誰道歉?”

我像條狗一樣的爬到了張樺的腳邊,不停的磕頭求饒道:“對不起,樺樺主人!對不起,

樺樺主人!”

張樺被我嚇了一跳,立刻解釋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先起來再說!”

我哪裡敢起來啊,只能不停的給張樺磕頭!王燕妮繼續在一旁說道:“樺樺,別原諒他!他繼續犯了錯,我們就要懲罰他,你想怎麼懲罰他?”

張樺似乎不太明白王燕妮口中“懲罰”的意思,所以她沒有說話,只是茫然的看著王燕妮。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這樣好了,你扇他耳光吧!”

“這樣不太好吧?”張樺有些心軟的對王燕妮說道。

王燕妮繼續給張樺打氣道:“沒事兒,他就喜歡這個!”

張樺現在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沒有辦法,她只能選擇妥協,所以她揚起手臂,扇了我一記耳光。我知道,張樺心裡害怕,所以扇我耳光的時候沒有用盡全力,所以這記耳光更像是對我的撫摸。

“用點兒力!”王燕妮似乎不太滿意的又說道。

張樺再次揚起手臂,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的力道略重,但其實也沒什麼疼痛感。所以,王燕妮還是不滿意的說道:“不行,你這樣太輕了,打了他也不會長記性!”

“手痛!”張樺解釋道。

張樺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所以她才會找這樣的藉口。然而,心狠手辣的王燕妮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她忽然撿起地上的拖鞋道:“用鞋底抽他,這樣你的手就不會痛了!”

張樺從王燕妮的手裡接過了拖鞋,拖鞋是那種最常見的塑料拖鞋。張樺將拖鞋的鞋底對著我的臉,然後便扇了起來。拖鞋的鞋底雖然是軟的,但是扇在臉上的疼痛感卻是用手扇耳光不可比擬的。即使張樺沒有用力,我也更感到無比的疼痛。拖鞋扇耳光,“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痛在我的臉上,興奮卻掛在了葉詩蔓和王燕妮的臉上。

“我們來玩遊戲吧!”王燕妮忽然說道:“我們一起來扇這個小賤狗耳光,看誰的耳光最先讓這個小賤狗受不了!輸的那個,必須要滿足這個小賤狗一個願望!”

葉詩蔓依然是附和的,張樺雖然不願意參與,但是也不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上。第一個扇我耳光的自然就是張樺,因為拖鞋正好在她的手裡。張樺還是沒有用盡全力,即使是用拖鞋的鞋底扇我,我依然可以接受。我想,這樣的耳光我挨一個晚上都不會受不了吧!

為了讓葉詩蔓和王燕妮都有參與感,捱了張樺差不多30個耳光左右,我便大叫受不了了。接下來,就輪到王燕妮上場了,她對我向來都心狠手辣,所以僅僅10個耳光,就讓我有些受不了了。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葉詩蔓,她的力道也十足,不過和王燕妮比起來,她也算是相對溫柔。最後,我捱了葉詩蔓20個耳光,才受不了!

遊戲結束,最厲害的肯定是王燕妮,打的我跪地求饒。其次也是葉詩蔓,她的耳光也讓我瑟瑟發抖。最後是張樺,她的耳光更像是對我的愛撫。

王燕妮再次抓住了我的頭髮說道:“小賤狗,你想樺樺怎麼獎勵你呢?”

“賤狗想給樺樺主人舔腳!”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第十五章 三主戲奴

房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歡聲笑語都來自於葉詩蔓和王燕妮。

我和張樺好像都笑不出來,張樺被迫參與調教,而我則是因為受虐,所以笑不出來,只哭的出來。

王燕妮邀請張樺躺在了

她的旁邊,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張樺還是把她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張樺的玉足也是白皙,就和她這個人一樣,她的玉足也普普通通,好像沒有任何的亮點。

我靠近著張樺的玉足,我能感覺到張樺在退縮,她似乎不想我去觸碰她的玉足,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我的臉頰貼在了她的腳底,僅僅只是呼吸,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玉足繃的很緊。我伸出了舌頭,舌頭觸碰到張樺腳底的一瞬間,她的玉足彷彿觸電一般的彈開了。

過於激烈的反應讓我都跟著嚇了一跳,張樺蜷縮著雙腿,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我在強暴她一樣。王燕妮摟著張樺,溫柔的說道:“怎麼了?不喜歡嗎?”

張樺害羞的點了點頭,不過她的玉足又試探性的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次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張樺的腳底,伸出舌頭輕輕的掠過張樺的腳底。相比起之前,這一次張樺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她好像慢慢的也在習慣這樣的伺候。

“怎麼樣?是不是挺舒服的啊?”看見張樺沒有反對,王燕妮不禁問道。

張樺還是羞澀的點著頭,她的玉足依然處於緊繃的狀態。不過,隨著我的慢慢舔舐,張樺的玉足也跟著放鬆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從不適應到適應,再從適應變成享受。

葉詩蔓坐在了張樺的另一側,她和王燕妮正好把張樺夾在中間。我跪在她們的面前,很期待接下來三位女主會怎麼調教我。

王燕妮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用葉詩蔓的擦腳帕矇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通過聲音,我能判斷到王燕妮又重新躺在了床上,緊接著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雙玉足,玉足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臉,摩擦著我的身體。

“小賤狗,猜猜這是哪位主人的腳?”王燕妮又說道。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可以聞,可以舔。我埋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這雙玉足的腳底,聞了聞玉足的味道。玉足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兒,單從這點就能判斷這雙玉足一定不是葉詩蔓的。因為,葉詩蔓剛洗了腳,所以她的玉足上絕對不會有汗臭味兒。

排除了葉詩蔓,現在我只需要在王燕妮和張樺兩人之間做出選擇。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這雙玉足,因為玉足上有汗水,所以舔起來鹹鹹的。從中依然無法做出選擇。我繼續舔了起來,我忽然想起剛才給張樺舔腳時候她的反應,現在這雙玉足顯得格外平靜,所以我想這應該是王燕妮的玉足吧!

“是燕妮主人的玉足嗎?”我不禁回答道。

矇住我眼睛的擦腳帕被取了下來,我的回答錯誤,因為我剛才一直舔的都是張樺的玉足。我能清楚的看見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剛才的平靜原來都是她假裝出來的,她的心裡其實依然緊張無比。

“啪啪”兩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廢物,這都能猜錯!真是廢物!”

王燕妮再次從床上起來,站到了我的旁邊,她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道:“狗嘴張大!”

我的臉頰貼在了張樺的腳尖,我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嘴張到最大,張樺的五根腳趾頭順利的插進了我的嘴裡。她的玉足小巧玲瓏,略微纖瘦。王燕妮繼續按著我的腦袋,張樺的腳趾頭被我完全含在了嘴裡,她的腳尖劃過我的上顎,逼近著我的喉嚨。

“狗嘴

再張大點兒!”王燕妮又對狠狠的我說道。

王燕妮的手繼續按著我的腦袋,張樺的玉足差不多都快有一大半被我含在了嘴裡,她的腳尖已經戳到了我的喉嚨,我的喉嚨處一陣作嘔。

張樺笑了,這是她進來以後我第一次看見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對於我的下賤,她好像也漸漸的開始喜歡。當張樺的玉足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腳尖沾滿了我的口水。在我口水的滋潤下,張樺的玉足看起來也特別的晶瑩剔透!

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樺樺,你說這樣保養自己的腳有用嗎?”

張樺笑著點了點頭,“嗯,有用!”

我痛苦張著嘴,吐著舌頭。這個時候,葉詩蔓又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滾來滾去的我不禁說道:“廢物,滾過來!”

我立刻爬到了葉詩蔓的面前,也許在她的身邊才是真正的港灣吧!葉詩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自己的私處,道:“接著,我要小便!”

我跪直了身體,張著嘴仰起頭,葉詩蔓的私處距離我的嘴只有一指的距離。很快,一條金黃色的水柱便從葉詩蔓的私處流了出來,宛如一道銀河落九天的落入了我的嘴裡。葉詩蔓的聖水裝滿了我的嘴,我不停的吞嚥,不可能慢慢品嚐,將葉詩蔓的聖水全部喝了下去。

有過了一次經驗以後,聖水變得更好接受起來。我沒有在像上次一樣反胃噁心,順利的喝下了葉詩蔓的聖水。

這一幕再次刷新了張樺的認知,她本以為我只是舔舔腳而已,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喝下葉詩蔓的聖水!她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我,心裡充滿了疑惑,但是卻又不敢問出口。

一旁的王燕妮不禁對張樺說道:“樺樺,他是不是很賤?”

張樺終於認同的點了點頭,可能開始她還對我有一絲憐憫,但是現在她肯定已經打心眼裡看不起我了。她的眼神足以說明這一切,一個人能下賤到這樣的程度,的確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有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我覺得一點兒也沒錯!”王燕妮又說道。

“他還能吃屎?”張樺不禁問道。

“哈哈哈哈!”葉詩蔓笑著說道:“只要我的命令,他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葉詩蔓重新躺在了床上,她用牙籤叉起了一塊水果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可能是因為對我剛才的表現滿意,葉詩蔓又用手拿起一塊西瓜,然後她將西瓜用腳趾夾住,伸到我的面前,道:“小賤狗,獎勵你的。”

我立刻咬住了夾在葉詩蔓腳趾之間的西瓜,順利的吃了下去。果盤裡除了西瓜還有葡萄,火龍果這些水果,王燕妮拿起一顆葡萄遞給了張樺,道:“樺樺,你也喂這個小賤狗吃顆葡萄吧!”

張樺將葡萄直接丟在了地上,葡萄在地上滾了幾圈,一直滾到了房間門口的位置。我爬了過去,用嘴直接叼起地上的葡萄,吃進了肚子裡。

“樺樺,他是不是特別像一隻狗?”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

張樺點了點頭道:“嗯,他真的特別下賤,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下賤的人!”

王燕妮又從果盤裡拿起兩塊火龍果,火龍果被她丟在了地上,然後她的玉足狠狠的踩在了火龍果上。火龍果被王燕妮一腳踩成了泥狀,紅心火龍果也將王燕妮的腳底染成了紅色。

我立刻爬到王燕妮的面前,開始舔舐著她的玉足,並且吃著她腳底的火龍果。火龍果很

快就被我吃完了,然後我又開始舔著王燕妮的玉足。火龍果就像是佐料,黏在王燕妮玉足上以後增色了不少,使得王燕妮的玉足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

我的舌頭不停的在王燕妮的玉足上游走著,而一旁的葉詩蔓則穿上拖鞋準備離開。雖然意猶未盡,但是我只能選擇和葉詩蔓離開。畢竟,葉詩蔓才是真正意義上我的主人,所以我只能跟著她離開了足療店。

第十六章 學生女奴

自從王燕妮調教了我幾次以後,她就像是上癮了一樣總是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以“來找葉詩蔓”為由,實際上她每次來的目的都是為了虐待我。我之所以會用“虐待”這個詞語,是因為王燕妮並不是一位溫柔的女,她總是心狠手辣,所以每次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都會瑟瑟發抖,不寒而慄。

王燕妮大多數來找葉詩蔓都是白天,但是今天卻是一個例外,因為她竟然在晚上出現在了我的家門口。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發現王燕妮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

我想,王燕妮身後這個漂亮的女生一定是她的朋友。我想,一會兒肯定又是一場“三主戲奴”的片段。我想,每一次都能舔到不同女生的玉足,倒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兒。

“蔓蔓呢?”王燕妮在門口問道。

“主人去上班了!”我跪在地上回答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素未謀面的人調教了,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掩飾什麼,所以我大方直接的跪在了地上。

王燕妮好像如夢初醒一般的又說道:“是啊!我都忘了,她一般都是晚上上班啊!”

“燕妮主人進來嗎?”我又說道。

王燕妮也不和我客氣,徑直的帶著那個漂亮的女生走了進來。漂亮女生顯得有些羞澀,她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要對我說什麼,但卻什麼也沒說的又跟在了王燕妮的身後。

王燕妮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她翹著二郎腿,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漂亮女生站在王燕妮的身邊,看上去她就像是王燕妮的丫鬟,根本不像是王燕妮的朋友。

出於禮貌,我對漂亮女生說道:“您也坐啊!”

我的話語落下,漂亮女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王燕妮就冷冰冰的說道:“她有什麼資格坐在沙發上,就在一旁站著!”

我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不再多嘴說話。我從門口將王燕妮的拖鞋叼到了她的面前,道:“燕妮主人,賤狗給您換上拖鞋吧!”

王燕妮並沒有允許我給她換鞋,而是對一旁的漂亮女生說道:“小白,滾過來給主人換鞋!”

其實,漂亮女生的名字叫白靜,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女生。白靜這個女生人如其名,皮膚白皙,性格文靜。只可惜,她好的不學,竟然做了女。

白靜從我的嘴裡拿過了王燕妮的拖鞋,她似乎有些緊張的來到了王燕妮的面前。白靜沒有像我這樣直接跪下,而是蹲在了王燕妮的面前,脫掉了王燕妮腳上的運動鞋,為她換上了拖鞋。

我想,白靜肯定沒有現實調教的經歷,所以她無論從哪個方面的表現來看,都像是一個新手小白。王燕妮對她倒是特別的溫柔,換上拖鞋以後,白靜竟然又像個丫鬟一樣站在了王燕妮的身邊。

王燕妮在沙發上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詩蔓就回來了。看見葉詩蔓回家,王燕妮顯得比我還要激

動,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挽著葉詩蔓說道:“蔓蔓,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東西!”

葉詩蔓也看見了白靜,她好奇的問道:“她是誰?”

“我的小母狗,白靜!”王燕妮立刻興奮的回答道。

王燕妮挽著葉詩蔓坐在了沙發上,她又對白靜說道:“小母狗,這是我的閨蜜葉詩蔓,也就是你的蔓蔓主人!”

白靜給葉詩蔓鞠了一躬,然後說道:“蔓蔓主人,您好!”

葉詩蔓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不禁又問道:“新手?”

王燕妮點了點頭道:“嗯,白紙一張,啥也不懂,等著我們慢慢開發呢!”

葉詩蔓倒是直接進入了主題,道:“衣服脫了!”

白靜雖然什麼也不懂,但是卻十分的聽話。聽見葉詩蔓的話以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脫掉了恤和褲子。能夠看得出來,白靜也算是一個保守的女人,穿的內衣內褲也都不算性感。

“過來!”葉詩蔓又對白靜說道。

白靜踩著小碎步來到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伸出一隻手打算去摸一摸白靜的胸部。只不過,因為葉詩蔓是坐著的,白靜是站著的,所以她的手根本無法摸到白靜的胸部。於是乎,葉詩蔓又說道:“你這樣我怎麼調教你?跪下!”

白靜縮到了地上,嬌羞的跪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一把抓住白靜的雙峰,不禁感嘆道:“年輕真好,奶子又挺又軟,捏起來手感就是不一樣!”

被葉詩蔓抓住了雙峰,白靜不禁悶哼了幾聲,她的聲音特別溫柔,叫人聽見就有一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葉詩蔓解開了白靜的胸罩,胸罩瞬間滑落到了地上,並且讓白靜的雙峰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葉詩蔓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白靜的奶頭,白靜整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嘴裡也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來。

葉詩蔓不愧是葉詩蔓,她不僅懂得該怎麼挑逗男人,就連白靜這個未經世事的女生也被她挑逗的漸漸發情。白靜閉著眼睛,她好像很抗拒葉詩蔓的挑逗,但是誠實的身體卻又被葉詩蔓挑逗的欲罷不能!

“小母狗,喜歡主人這樣玩你嗎?”葉詩蔓不禁對白靜說道。

白靜嬌羞的點了點頭,“嗯,喜歡!”

“喜歡什麼?”葉詩蔓又問道。

“喜歡被玩!”白靜又回答道。

“喜歡被誰玩?把話給說清楚!”葉詩蔓繼續說道。

“喜歡被主人玩!”白靜嬌羞的再次回答道。

葉詩蔓一邊挑逗著白靜的身體,一邊又說道:“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白靜回答道。

“小母狗,叫兩聲聽聽!”葉詩蔓繼續循序漸進的開發著白靜。

“汪汪汪!汪汪汪!”

白靜叫的很小聲,但因為房間裡足夠安靜,所以我們都聽見了白靜的狗叫聲。白靜似乎也感到了一陣羞恥,她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看上去更加的嬌羞,更加的楚楚可憐起來。

葉詩蔓的手離開了白靜的雙峰,但是她的玉足又慢慢的靠近著白靜。最終,葉詩蔓的雙腿停留在了白靜的雙肩之上,她的玉足磨蹭著白靜的耳朵。白靜沒有躲閃,眼神中有些迷離,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小母狗,想要主人們怎麼玩弄你啊?”葉詩蔓又問道。

白靜羞答答的回答道:“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葉詩蔓的玉足從白靜的肩上滑落,順著白靜的身體一直滑到了白靜的私處

。葉詩蔓並沒有脫掉白靜的內褲,而是隔著內褲用自己的腳尖蹭著白靜的私處。

“啊!”白靜忍不住的又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好像特別敏感,每一個部位都顯得特別的敏感。

“褲子脫了!”葉詩蔓又對白靜說道。

白靜愣了幾秒,然後看了我一眼。她好像不願意讓我這個異性看見她的裸體,我故意把頭側向一邊,白靜這才緩緩的褪去了自己的內褲。

濃密的黑森林很好的遮掩著白靜的私處,幾滴晶瑩剔透的蜜汁殘留在黑森林上,宛如清晨的露水,宣告著春天的來臨。白靜的屁股圓潤緊實,加上彈性的觸感與柔嫩的膚肌,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完美。

也許,這就是年輕的資本。我想,不單單只是我饞白靜的身體,就連葉詩蔓和王燕妮也對白靜的身體充滿了羨慕。

第十七章 母狗發情

我跪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白靜的裸體,她好像能感覺到我的眼光,所以表現出來一副不自然的模樣。

葉詩蔓和王燕妮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們和我一樣盯著白靜的胴體。白靜低下了頭,這一幕她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沒有尊嚴,沒有自由,卑微且下賤。

忽然,葉詩蔓將自己的拖鞋踢飛了出去,然後她對白靜說道:“叼回來!”

葉詩蔓故意強調著“叼”這個字,好像也是在故意強調著白靜的身份。在葉詩蔓的眼裡,我和白靜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下賤的一條狗而已。

白靜朝著葉詩蔓的拖鞋爬了過去,她爬的並不快,一對雙峰上下抖動,屁股也跟著左右扭動著,模樣又下賤又風騷,像極了一隻正在發情期裡的小母狗。

白靜將葉詩蔓的拖鞋叼了回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又說道:“把拖鞋給主人穿上!”

白靜正準備伸手去撿起地上的拖鞋,可就在白靜的手拿起拖鞋的一瞬間,只聽見“啪”的一聲,葉詩蔓伸手打落了白靜手裡的拖鞋,道:“誰叫你用手了?用嘴給主人穿拖鞋!”

我能明顯的看見白靜的手背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紅色的巴掌印,葉詩蔓對她並沒有手下留情,或許也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吧!捱了打的白靜立刻用嘴又一次叼起了葉詩蔓的拖鞋,葉詩蔓還算是配合,將自己的玉足搭在了茶几上。

可能這是白靜第一次用嘴給人穿拖鞋,一連試了好幾次,拖鞋都沒能套在葉詩蔓的玉足上。我在一旁都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就在這個時候,葉詩蔓忽然也對我說道:“小賤狗,過來給她做個示範!這隻小母狗挺笨的,連這麼簡單的活兒都幹不好!”

我聽見葉詩蔓的話,立刻朝她爬了過去。我從地上叼起葉詩蔓另外一隻拖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順利的將拖鞋穿在了葉詩蔓的玉足上。

白靜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葉詩蔓用玉足拍了拍她又說道:“小母狗,這下學會了嗎?”

白靜點了點頭,她叼起拖鞋又一次嘗試。這一次,她終於成功的將拖鞋穿在了葉詩蔓的玉足上。白靜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呢!

王燕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從後面一腳踩在了白靜的腦袋上,將白靜的腦袋狠狠的按在了茶几上。在王燕妮的玉足下,白靜的臉頰有些變形,她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小母狗,兩個主人一起調教你,是不是心裡美滋滋的啊?”王燕妮開口問道。

“嗯。”可能是因為羞澀,白靜的每個問題都回答的特別簡單。

“過來給主人舔舔腳!”王燕妮又說道。

白靜慢慢的挪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捧起王燕妮的一隻玉足,小口小口的呡著王燕妮的腳趾頭。由始至終,白靜一直沒有張開過她的櫻桃小嘴,她好像不太喜歡舔腳,所以顯得有些敷衍。不過,在舔腳的過程中,白靜露出了自己風騷淫蕩的一面,她的嘴裡一直悶哼著,嬌滴滴的聲音讓人聽見就不禁硬了下面。

王燕妮的另外一隻玉足也落在了白靜的身上,她故意用她的腳趾頭去捏著白靜的乳頭,白靜沒有躲閃,反而特別的配合的挺起自己的雙峰。

“喜歡主人用腳玩你的奶子?”王燕妮不禁問道。

嬌羞的白靜點了點頭,“嗯。”

王燕妮的玉足不老實的來到了白靜的私處,又說道:“那想讓主人的腳玩你的下面嗎?”

白靜還是沒有拒絕,又點了點頭道:“嗯,想!”

王燕妮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私處,她的腳背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白靜的私處,她就不禁感嘆道:“喲,小騷貨,這麼快就流水了啊!看來,你還真是一隻又騷又賤的小母狗呢!僅僅是給主人舔舔腳,下面就溼成了這樣啊!”

白靜的臉頰又一次紅了起來,王燕妮並沒有因此而放過她,而是繼續說道:“騷母狗,主人把你的毛剃了,好不好?”

白靜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反對。於是乎,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去把你的剃鬚刀拿過來!”

我從衛生間拿來了我的剃鬚刀,此時的白靜已經躺在了王燕妮的腳下。王燕妮的一雙玉足舒舒服服的踩在白靜的臉上,白靜張著嘴,伸著舌頭舔著王燕妮的腳底。

王燕妮並沒有從我手裡接過剃鬚刀,反而是我動手來剃掉了白靜私處茂密的黑森林。不過,其實剃毛也挺簡單的,和我剃鬍子差不多。所以很快,我就把白靜茂密的黑森林剃的光禿禿了。

這一下,白靜的私處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王燕妮滿意的看著白靜的私處,她忽然將自己的玉足從白靜的臉上拿來,道:“騷母狗,來,坐在主人的腳上,讓主人的腳趾插進你的小騷。”

王燕妮腳後跟著地,故意將腳趾翹了起來。白靜自覺的坐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並且用手將王燕妮的腳趾頭撥進了自己的私處。然而,白靜試了好幾次,王燕妮的腳趾頭始終短了一截,沒辦法插進白靜的私處。這個時候,一旁的葉詩蔓對我說道:“小賤狗,過去躺在燕妮的腳下!”

我躺在了王燕妮的腳下,她的玉足正好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正好能讓王燕妮的腳後跟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我用舌頭抵住王燕妮的腳後跟,不停的分泌著口水,滋潤著王燕妮的腳後跟。

我本以為這一切我都做的很完美,沒想到王燕妮卻對我說道:“小賤狗,狗嘴張大,你的牙齒磕著我的腳了!”

我儘可能的繼續張大著我的嘴,儘可能的避免牙齒對王燕妮玉足的磕碰。白靜慢慢的爬到了我的面前,她分開雙腿騎在了我的脖子處,這一次王燕妮的腳趾正好抵住了她的私處。

白靜很主動的將王燕妮的腳趾頭插進了自己的私處,然後她不停的扭

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想要依靠王燕妮的腳趾頭達到高潮。

方才還嬌羞的白靜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宛如一隻發情的母狗在王燕妮的腳下求歡。她的嘴裡一直髮出誘人的呻吟,她的眼神中寫滿了風騷和淫蕩,時不時地還說道:“主人,深一點!再深一點!”

看著如此風騷,淫蕩的白靜,王燕妮的臉上也掛起了滿意的笑容,她的腳趾頭更加深入的插進白靜的私處,嘴裡還跟著說道:“騷母狗,主人插的你爽嗎?”

白靜點著頭回答道:“爽死了,主人!”

“和外面那些狗男人的狗JB比起來呢?”王燕妮又問道。

白靜悶哼了一聲又說道:“主人的腳趾更舒服!外面那些狗男人的狗JB都太大了,插進去一點兒也不舒服!”

王燕妮的另外一隻玉足扇著白靜的臉頰又說道:“你就是犯賤!不喜歡狗男人的狗JB,偏偏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

“主人的玉足比那些狗男人的狗JB更高貴!”白靜又說道。

王燕妮將自己的腳趾從白靜的私處拔了出來,白靜慾求不滿的說道:“主人,人家還想要!”

王燕妮伸手摸了摸白靜的腦袋,不禁又說道:“喲,我的小母狗發情了嗎?”

白靜點了點頭道:“嗯,小母狗發騷了!求求主人滿足小母狗吧!”

白靜一邊說著一邊爬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張嘴含住了王燕妮的腳趾頭,賣力的吮吸了起來,“主人,把您的腳趾插進母狗的小騷裡,好嗎?”

王燕妮故意挑逗著白靜,他的玉足在白靜的私處蹭了起來,可是王燕妮只是蹭蹭,就是不進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的看見白靜的私處已經開始流水,她的蜜汁流到了王燕妮的腳背上。

看來,白靜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母狗啊!

第十八章 狗奴交配

看著發情的小母狗白靜,葉詩蔓又對我說道:“小賤狗,騷母狗發情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看了一眼白靜,又看著葉詩蔓,試探性的問道:“賤狗能給她舔舔嗎?”

葉詩蔓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對白靜說道:“騷母狗,這隻小賤狗想舔你的騷,你給他舔嗎?”

白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中流露著含情脈脈。隨即,白靜翹起了自己的屁股,故意勾引著我說道:“來啊!小賤狗,用你的狗舌頭來滋潤我的小騷啊!”

我爬到了白靜的身後,將腦袋埋進了白靜的股溝裡。我伸出了舌頭,舌尖輕輕的滑過白靜的菊花。可能白靜沒有想過我會舔她的菊花,所以在我舔舐的一瞬間,她忽然夾緊了自己的屁股道:“啊!小賤狗,你的狗舌頭真柔軟啊!”

我的舌頭順著白靜的股溝,慢慢的舔到了她的私處。剃了毛以後,白靜的私處顯得特別的光滑,我伸長了舌頭,不停的舔著白靜的私處。可因為她是趴著的,我也是趴在她後面的,所以怎麼舔都舔不到。於是乎,我乾脆躺在了地上,鑽進了白靜的雙腿之間,讓她坐在了我的臉上。

白靜很配合我,她的私處正好對準了我的嘴,我的舌頭也直接插進了她的私處。白靜的私處早已經氾濫成災,我一邊舔著白靜的私處,一邊喝著她的蜜汁。白靜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蜜汁蹭在我的臉上,就好像在給我洗臉一樣。

葉詩蔓從身後摸了摸白靜的腦袋,“騷母狗,我的小賤狗給你

舔的舒服嗎?”

“嗯,舒服!”白靜滿意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王燕妮的玉足也伸向了白靜,她的一雙玉足舒服的踩在白靜柔軟的雙峰上。白靜的雙手輕輕的握住了王燕妮的腳踝,她用王燕妮的腳趾頭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雙峰,為她的性慾助興。

王燕妮也對白靜的雙峰特別滿意,“騷母狗,奶子挺軟的嘛!”

“騷母狗的奶子就是主人腳下最柔軟的腳墊!”白靜立刻回答道。

“哈哈哈哈!”白靜的話哄的王燕妮很開心,王燕妮又說道:“真乖!不愧是主人的小騷貨!”

趁著王燕妮開心,白靜又說道:“主人,能把您的玉足插進母狗的小騷裡了嗎?母狗的小騷都快要癢死了!”

“來呀!自己來呀!”王燕妮將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說道。

看見王燕妮的玉足,白靜立刻從我身上起來,飢渴的爬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坐在了地上,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她的私處完全露在了外面。緊接著,白靜又一次握住了王燕妮的玉足,讓王燕妮的腳趾頭順利的插進了她的私處。

白靜咬著手指,不停的在王燕妮的腳趾上蹭著,王燕妮的大腳趾頭已經完全插進了白靜的私處,白靜興奮的呻吟道:“啊!啊!啊!主人,好爽啊!主人,您的腳趾插的騷母狗好爽啊!”

白靜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她的身體也跟著越來越快的抖動了起來。我知道,她應該是快要高潮了,我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高潮!

“主人,騷母狗不行了!騷母狗要高潮了!主人,請您的腳趾頭再插的深一點!主人,騷母狗要噴了!”

白靜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我就看見一股晶瑩的蜜汁從她的私處裡噴了出來。雖然水噴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卻依然對白靜充滿了佩服,我想這個應該就是潮噴吧!

蜜汁從白靜的私處噴了出來,噴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噴在了地上,也黏在了白靜的大腿內側,白靜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似乎還沒有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神情。

“騷母狗,你看看你,把主人的腳都弄髒了!”王燕妮看著自己玉足上的蜜汁,不禁嫌棄的說道。

我本以為白靜會用嘴把王燕妮玉足上的蜜汁舔乾淨,沒想到她居然去衛生間裡端了一盆洗腳水給王燕妮洗腳。我忽然覺得白靜實在是太浪費了,這麼好的蜜汁,就算她不喝,也留給我嘗一嘗啊!

白靜跪在王燕妮的面前給她洗著腳,我繼續在後面看著她們。好在葉詩蔓很懂我的心,她踢了踢我說道:“小賤狗,去騷母狗的胯下,把她下面清理乾淨!”

我屁顛屁顛的爬到了白靜的面前,並且躺在了地上。白靜也很主動的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的私處和剛才一樣溼潤。我伸出舌頭舔舐著白靜的私處,當我的舌頭剛觸碰到白靜私處的時候,她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當我的舌頭慢慢伸進白靜私處的時候,她又悶哼了一聲。我故意使壞,不停的用舌頭刺激著白靜的私處,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白靜的私處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敏感,她居然被我舔的“啊啊”直叫!

我沒有想到白靜竟然這般淫蕩,我更加沒有想到葉詩蔓的玉足居然踩在了我的肉棒上。老實說,從白靜進屋那會兒開始,我的肉棒就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我也很想像白靜那樣好好的

宣洩一次!

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葉詩蔓腳底細膩的肌膚揉搓著我的肉棒,她的嘴裡還跟著說道:“看看,不僅母狗發騷了,這隻公狗也發情了!”

“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王燕妮故意極具磁性的用播音腔說道。

王燕妮的話音剛落,葉詩蔓又對我說道:“小賤狗,騷母狗的小騷是不是特別的騷啊?”

因為我被白靜坐在屁股下,所以我無法說話,只能一個勁兒的發出“嗯嗯嗯”的音。葉詩蔓從後面一把抓住了白靜的頭髮,使得白靜整個人轉了個方向,她趴在了我的身上,我和她正好呈“69”的姿勢。

白靜的屁股覆蓋了我的臉頰,股溝也正好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的舌頭伸進了白靜的菊花,再一次讓她浪叫了起來。白靜一邊浪叫著,一邊飢渴的看著我的肉棒,彷彿隨時有一種餓虎撲食的衝動。

葉詩蔓將白靜的腦袋踩了下來,她伸出舌頭飢渴的舔著我的肉棒,眼神中也露出了對我肉棒的渴望。

“含住!”葉詩蔓忽然對白靜命令道。

白靜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一口就含住了我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來。白靜口腔裡的溫暖讓我瞬間有了快感,加之剛才葉詩蔓玉足的摩擦,我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憋住,將一股一股的白漿全部都射進了白靜的嘴裡。

白靜吐出了我的肉棒,射完以後我的肉棒也隨即軟了下去。葉詩蔓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道:“哈哈哈哈!真是個廢物,這才幾秒鐘啊!居然這麼快就射了!難怪你不想做男人,因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男人,只配做一個賤狗!”

第十九章 奴下奴

我本以為王燕妮和白靜只是來我家裡做做客,沒想到她們竟然直接在我家裡住了下來。

王燕妮和葉詩蔓倒是能同睡一張床,但是我和白靜總不能擠在一個狗窩裡吧!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拿出一些紳士風度,將我的狗窩騰給了白靜,自己滾下樓孤獨的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我忽然有一種被打入冷宮的落寞感,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感覺特別的強烈。樓上總是傳來歡聲笑語,而我只能落寞的獨守空房。

王燕妮給白靜買了一套性感的情趣內衣,蕾絲的丁字褲搭配著花邊的胸罩,穿在白靜的身上格外可愛,就像是一隻活潑的小野貓,又像是一隻乖巧的小母狗。

和白靜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我,身上總是一絲不掛,掉在雙腿之間的肉棒也沒有絲毫的遮掩,看起來就像是外面落魄的野狗一樣。

白靜有一個粉色的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可愛的小鈴鐺,每當她在房間裡爬起來的時候,鈴鐺都會發出悅耳的鈴聲。而反觀我的脖子上,只有一個黑色的鐵鏈,偶爾還會勒著我的脖子。

每天早上,我都會準備好豐盛的早餐,等待著王燕妮和葉詩蔓的下樓。樓上的白靜和她們住在一個房間裡,她總會輕輕的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王燕妮和葉詩蔓的玉足,用這樣的方式叫醒她們。

因為晚班的緣故,葉詩蔓一般都是中午才起床。王燕妮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白靜總會乖巧的叼著拖鞋,跪在床邊等待著王燕妮。王燕妮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白靜立刻將拖鞋穿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

王燕妮從床上站起來,慵懶的朝衛生

間裡走了過去,而白靜則乖巧的跟在王燕妮的身後,寸步不離。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一陣水聲,積累了一夜的聖水被排進了馬桶裡。小便過後,王燕妮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白靜懂事的立刻將自己的腦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隨後白靜就伸出舌頭舔舐著王燕妮的私處,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王燕妮私處殘留的聖水。

清理完畢以後,王燕妮便會來到了洗臉池的位置,白靜早已經在牙刷上擠上牙膏,她跪坐在王燕妮的身後,伺候著王燕妮的洗漱。

洗漱完畢以後,王燕妮便會下樓享用早餐。此時的我早已在餐桌前等候多時,看見王燕妮以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給她磕頭請安,道:“燕妮主人,賤狗給您請安!”

幾乎王燕妮的整個吃飯過程中,我都是處於一直在磕頭的狀態。自從有了白靜這隻騷母狗以後,我好像不需要伺候葉詩蔓,也不需要伺候王燕妮。甚至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主人其實是白靜。

白靜和我一樣趴在地上,她的腦袋被王燕妮的拖鞋一直踩著。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丁字內褲正好勾住她的股溝,露出兩瓣又白又肥的屁股,看上去極具誘惑。

王燕妮吃過早餐以後,就輪到我和白靜吃飯了。白靜端著一個不鏽鋼狗盆來到了王燕妮的面前,王燕妮將吃剩的食物全部倒進了狗盆裡。白靜吃過飯以後才輪到我吃飯,從這點上也足以能看出我比白靜更加的下賤。我不排斥做一個奴下奴,而且奴下奴會讓我覺得自己更加的下賤,也會覺得更加的興奮。

王燕妮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我跟著白靜一起跪在了王燕妮的面前。我本想和白靜一起伺候王燕妮,沒想到她竟然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現在已經沒資格伺候我了,像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就只配伺候我的騷母狗!你願意伺候我的騷母狗嗎?”

我點了點頭,“願意!”

王燕妮讓白靜坐在了地上,並且對她說道:“騷母狗,一會兒我怎麼調教你,你就怎麼調教他,明白嗎?”

白靜看了我一眼,不禁有些興奮的說道:“明白!”

王燕妮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冰冷的說道:“小賤狗,還不趕緊滾到你主人的腳下去!”

我不敢猶豫,立刻爬到了白靜的腳下,並且將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在了白靜的腳底。白靜好像對我也特別的感興趣,當我將臉頰貼在她腳底的時候,她竟然還狠狠的朝我臉上踹了幾腳!

白靜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女生,就像是清純的鄰家小妹,又像是讀書那會兒溫柔體貼的女同學。總之,從外表上來看,白靜這樣的女生一點兒也不像是女。我想,或許就是這樣的反差感才會更加令人興奮吧!又有幾個人能想到,一個清純的學生妹竟然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妓女的腳下,用舌頭去伺候妓女!

王燕妮的玉足踩在了白靜的臉上,而她卻對我說道:“小賤狗,看見自己的主人不知道磕頭請安嗎?”

我開始給白靜磕頭,嘴裡還不停的說道:“賤狗給白靜主人請安!”

白靜沒有理會我,而是王燕妮繼續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的主人被我踩在腳下,你的心裡是什麼感覺?”

“天經地義!”我立刻回答道:“能夠被燕妮主人踩在腳下,是白靜主人的福氣!”

王燕妮一腳將白靜踢開,“騷母狗,他說的對嗎?”

“是,能夠被

主人踩在腳下,是騷母狗的福氣!”白靜立刻說道。

“哈哈哈哈!”王燕妮興奮的笑道:“騷母狗,滾過來,主人賞你吃口水!”

說罷,王燕妮將一口口水吐在了白靜面前的地上,白靜立刻趴在地上,將王燕妮吐出來的口水舔的乾乾淨淨。王燕妮高傲的看著白靜,不禁問道:“騷母狗,主人的口水好喝嗎?”

“嗯,主人的口水比農夫山泉還要甜!”白靜拍著馬屁說道。

看著白靜吃下王燕妮的口水,我不禁異常的羨慕。我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嘴唇,露出了飢渴的表情。我的這一切都被王燕妮看在眼裡,她戲弄著我說道:“小賤狗,你也想吃?”

“是的,燕妮主人!”我立刻對著王燕妮磕頭說道:“求求燕妮主人也賞賜賤狗一口您的聖水!”

王燕妮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她依舊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現在是這裡地位最低的,根本沒有資格伺候我,更沒有資格接受我的賞賜!你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你的主人在我的腳下犯賤,發騷!”

說罷,王燕妮又咳嗽了一聲,嘴裡包了一口濃痰。白靜很懂事兒,她立刻仰起頭張開嘴,準備迎接著王燕妮嘴裡的濃痰。王燕妮也沒有吝嗇,將濃痰直接吐進了白靜的嘴裡,道:“不準直接吞下去,含在嘴裡好好的品嚐品嚐!”

白靜將王燕妮的濃痰含在嘴裡,過了好一會兒,王燕妮才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我的口水賞賜給了你的主人,現在我讓你主人賞賜給你,好嗎?”

聽見王燕妮的話,我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好,謝謝燕妮主人!”

白靜果然將含在嘴裡的濃痰又吐給了我,因為濃痰在白靜的嘴裡含了很久,所以我知道這不僅僅是王燕妮的濃痰,還有白靜的口水混合在其中。和白靜說的一模一樣,王燕妮的濃痰的確帶著甜味。我立刻拍著馬屁說道:“主人的口水真好喝!”

聽見我的話,王燕妮立刻說道:“小賤狗,很喜歡騷母狗的口水嗎?”

我立刻回答道:“是的,燕妮主人!”

“騷母狗的口水是不是比外面賣的飲料還好喝?”王燕妮又說道。

“是的,燕妮主人!”我又回答道。

王燕妮抓住了白靜的腦袋,讓白靜和我面對面。我躺在地上,白靜趴在我的身上,王燕妮又說道:“騷母狗,多吐點兒口水,餵飽你的小賤狗!”

口水順著白靜的嘴角流了出來,流到了白靜的下巴處,一點一滴的滴了下來,滴進了我的嘴裡。王燕妮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喜歡騷母狗吐給你的口水嗎?”

我一邊喝著白靜的口水,一邊說道:“嗯,喜歡!”

王燕妮無情的踹了我幾腳,不禁又問道:“小賤狗,你是更喜歡騷母狗的口水呢?還是更喜歡我的小便呢?”

“都喜歡!”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行!”王燕妮又踹了我幾腳說道:“必須選一個!”

我忽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燕妮主人的聖水更好喝!”

“哈哈哈哈!”王燕妮開心的笑著,她又拍了拍白靜接著說道:“騷母狗,他說我的嬲比你的口水好喝!”

白靜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嫌棄的說道:“他好惡心啊!”

聽見白靜的話,王燕妮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她不禁扇了白靜一記

響亮的耳光,道:“他噁心,你不是也和他一樣噁心嗎?他喜歡在我的腳下犯賤,你不是也喜歡在我的腳下發騷嗎?”

王燕妮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我繼續躺在地上,王燕妮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就在我的臉上,只要我稍微抬起頭,就能舔到她的玉足。不過,我沒有資格舔舐王燕妮的玉足,白靜趴在了我的身上,她伸出舌頭,當著我的面舔舐著王燕妮的玉足。

“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和小賤狗一樣的下賤?”王燕妮看著正在舔腳的白靜,不禁問道。

“是,騷母狗又騷又賤!”白靜回答道。

王燕妮又問我道:“小賤狗,騷母狗賤,還是你更賤?”

“當然是賤狗更賤啦!”我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是嗎?”王燕妮不相信的又說道:“騷母狗給我舔腳的時候,下面一直在流水呢!”

“嗯。”白靜也跟著說道:“每次給主人舔腳,都會忍不住的犯賤,發騷!”

我躺在地上,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白靜伸出舌頭,她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王燕妮的玉足上游走著,她將腦袋埋在王燕妮的腳底,她的舌頭一次又一次穿過王燕妮的腳趾縫,她的櫻桃小嘴將王燕妮的每根腳趾頭都含在嘴裡吮吸著。她的模樣格外的下賤,像極了一隻正在討好主人的小母狗。

王燕妮的玉足拍打著白靜可愛的臉頰又說道:“騷母狗,坐在小賤狗的臉上!”

白靜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坐在了我的臉上。雖然白靜穿著內褲,但因為只是一條丁字內褲,所以穿了也等同於沒穿,我伸出舌頭肆意的舔著白靜敏感的私處和臀部。她全身心的放鬆,將自己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屁股正好覆蓋著我的臉,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白靜的私處流了很多水,舔起來的時候特別的滋潤。在我舔舐著她私處的同時,她的嘴裡一直髮出淫蕩的呻吟,將一隻騷母狗的風騷完全演繹的淋漓盡致!

“騷母狗,小賤狗舔的你是不是特別的舒服啊?”王燕妮不禁又問道。

白靜點了點頭道:“嗯,舔的騷母狗特別想要!”

“哈哈哈哈!”王燕妮繼續用玉足拍打著白靜的臉頰,“只要你好好的伺候主人,主人一定會滿足你的。”

“嗯,騷母狗一定好好的伺候主人!”白靜立刻又說道。

第二十章 顏面騎乘

葉詩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我屁顛屁顛的爬到了自己主人的面前。

葉詩蔓和王燕妮一起坐在了沙發上,我和白靜分別跪在她們兩個的面前。王燕妮親暱的靠在葉詩蔓的身上,撒嬌的說道:“蔓蔓,在家好無聊啊!”

葉詩蔓望向了窗戶處,不禁說道:“外面那麼熱,我才不想出門呢!”

“那我們在家幹什麼呢?”王燕妮不禁問道。

“要不我們玩遊戲吧?”葉詩蔓靈機一動說道。

“玩什麼遊戲呢?”王燕妮好奇的又問道。

葉詩蔓看了一眼我和白靜,忽然有了想法道:“我們來個扇耳光比賽吧!你扇你的騷母狗,我扇我的小賤狗,扇他們十個耳光,看看我們兩個誰先扇完。”

“好啊好啊!誰輸了請吃晚飯!”王燕妮加上了賭注說道。

扇耳光比賽一觸即發,葉詩蔓和王燕妮幾乎是同時出手扇著我和白靜的臉頰。我本以為葉詩蔓肯定能贏下比賽,沒想到王燕妮出手快如閃電,我只聽見“啪啪啪”的幾

聲,十記響亮的耳光就已經全部落在了白靜的臉上。

葉詩蔓不禁向王燕妮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真厲害!”

“不是我厲害,可能是因為你那隻賤狗的臉太大了,所以不方便你下手而已。”王燕妮不禁說道。

葉詩蔓笑了,她看了我一眼又說道:“那怎麼辦啊?我要不要幫他瘦瘦臉呢?”

“當然啦!”王燕妮又說道。

王燕妮的話音落下,葉詩蔓的手就再一次的落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因為不講求速度了,所以葉詩蔓故意提高了力道。我的臉頰被葉詩蔓扇的東倒西歪,臉頰上也火辣辣的疼了起來。葉詩蔓一邊扇著我耳光一邊說道:“小賤狗,主人在幫你瘦臉呢!這可是在美容啊!你該怎麼謝謝我?”

“謝謝主人!”我立刻說道。

一旁的王燕妮看著葉詩蔓扇我耳光,不禁也跟著有些手癢了起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白靜說道:“騷母狗,你想不想和他一樣瘦臉呢?”

白靜對耳光好像帶著恐懼,所以她立刻撒嬌道:“主人,騷母狗的臉夠瘦的了,就不勞主人費心了!”

聽見了白靜的回答,王燕妮又對葉詩蔓說道:“蔓蔓,她說她的臉夠瘦了,該怎麼辦呢?”

葉詩蔓和王燕妮可謂是一唱一和,她立刻說道:“太瘦了也不好看!要不,你給她的臉增增肥,腫一點就更好看了!”

“騷母狗,聽見了嗎?”王燕妮踢了踢白靜又說道。

王燕妮再一次開始扇著白靜耳光,不過從聲音上就能斷定,王燕妮對白靜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她並沒有怎麼用力,更像是撫摸,不像是耳光。

不過,“啪啪啪”的聲音依舊在房間裡此起彼伏,從中還夾雜著葉詩蔓和王燕妮的歡聲笑語。葉詩蔓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故意將我的臉頰擺放到一個最合適的角度,然後她揚起另外一隻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扇的我頭昏眼花。

“一隻手抓著頭髮,另一隻手扇耳光,這樣才最爽!”葉詩蔓不禁說道。

不過,對於葉詩蔓的這番話,王燕妮好像有不同的看法,她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我的面前,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光,道:“掐著脖子扇耳光更爽!”

不知怎麼的,葉詩蔓和王燕妮好像故意忽略了白靜,都開始在我的身上做起了文章。王燕妮更是直接騎在了我的脖子上,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腦袋,不停的扇著我的臉頰。這一下我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了,王燕妮的每一記耳光都結結實實的扇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腦子裡也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終於,王燕妮和葉詩蔓停止了對我的耳光。當王燕妮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差點兒倒在地上。王燕妮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笑著對葉詩蔓說道:“蔓蔓,你欠我一頓飯!”

葉詩蔓也算是願賭服輸,她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茶几上。白靜的反應特別快,她立刻爬到了葉詩蔓的腳下,道:“蔓蔓主人,騷母狗給您舔舔腳,放鬆放鬆吧!”

“她的狗舌頭特別軟,舔起來特別的舒服!”一旁的王燕妮也接嘴道。

“是嗎?那我必須要好好試試了!”葉詩蔓又說道。

白靜伸出了舌頭,靜靜地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她始終有一股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風騷,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會

顯得特別的淫蕩,風騷。

我跪在白靜的旁邊,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在王燕妮給我指了一條明路,道:“小賤狗,去伺候我的騷母狗啊!”

我又一次的躺在了地上,白靜再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好像特別喜歡我舔她的下面,不管是私處還是屁股,只要我的舌頭觸碰到那裡,她總是會忍不住的呻吟。

“主人,騷母狗的下面好癢啊!”白靜忽然對王燕妮說道。

“怎麼?想讓主人用腳插你的下面嗎?”王燕妮不禁問道。

白靜繼續舔著葉詩蔓的玉足,點了點頭道:“主人,騷母狗好想要啊!”

“褲子脫了!”王燕妮又說道:“一邊給我們舔腳,一邊自慰!”

白靜扯掉了自己的丁字內褲,這一次她坐在我臉上的同時,開始用手揉搓著自己的私處。她的舌頭依舊遊走在葉詩蔓的玉足上,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私處,為她的高潮而助興!

白靜盡情的呻吟著,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她的手指輕輕的掰開了她的私處,我能看見她的手指上已經佈滿了蜜汁,我舔的越來越快,白靜的手指也跟著插進了她的私處。蜜汁順著她的私處流了出來,流進了我的嘴裡,她搖擺著自己的臀部,私處不停的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噴了!要噴了!受不了了!”白靜嬌喘的說道。

我的舌頭賣力的舔舐著白靜的私處,白靜的舌頭賣力的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她的手指盡情的抽插著自己的私處,揉搓著自己的陰唇。忽然之間,她身體重心往後仰,翹起了自己的私處。一股晶瑩的蜜汁從白靜的私處噴了出來,噴在了我的臉上,噴在了地板上。

高潮過後,白靜癱軟的坐在了我的臉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雖然我沒有高潮,但是白靜顏面騎乘帶給我的快感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是她最後的噴射,讓我更加的流連忘返。

我和妓女同居的日子也就告一個段落了!畢竟葉詩蔓是妓女,我永遠給不了她將來,所以我們的分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命中註定的。

希望,葉詩蔓能夠早日從良,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