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女與綠奴的故事繼寫
作者:jn1321
“我看你還是有些壓力,壓力大了,對身體不好”宋國新電話里語重心長的說,李瑞能聽出來,語氣中有點調侃的意思,但事已至此,李瑞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你有壓力、放不開,是因為你對自己的身份沒有明確的定位”宋國新繼續用聽起來很誠懇的語氣說,“這段時間我們處的還不錯,既然你都把老婆和家獻給了我,宋哥也不會不管你,你說是吧”。李瑞握手機的手有點顫抖,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他實在想不不清楚宋國新接下來要怎麼樣,內心不免有點莫明的恐慌,只能唯唯諾諾的說“我知道,你很優秀”,連李瑞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哈哈哈,早點休息吧”,沒等李瑞回話,宋國新就掛掉了電話,李瑞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水龍頭還在嘩嘩的流著水,牙刷也掉在了水盆裡。
第四節 變化
日子似乎還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天的過去,宋國新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家裡,老婆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賢惠,並且越來越會打扮,看起來更加的年輕漂亮。但一切都在悄然無聲的發生著變化,儘管李瑞內心裡不願意承認,每次宋國新要來家裡的前幾天,李瑞內心裡都有一種渴盼,而且不由自主的在做一些準備工作,比如打掃打掃衛生,特別是大臥室,李瑞都會趴在地上,一遍遍的把地板擦的鋥亮。
老婆把家裡安排的更加井井有條,孩子和老人都但照顧的很好,這樣讓李瑞內心裡很感激,這種感激裡,似乎還有宋國新的影子,李瑞想,是宋國新的出現,讓他這個家越來越和諧。李瑞住在大臥室的次數也越來越少,老婆總是委婉的告訴他,宋國新不喜歡床上有別的男人的氣味,每次宋國新來家的前一天,都會把被單、被子換一遍。李瑞心裡自然明白,自己主動找各種藉口去小臥室去住,漸漸的,李瑞感覺大臥室是宋國新和老婆的“領地”,並且對大臥室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最近宋國新來家的幾次,並沒有和李瑞提進上次電話的事,也沒有再發生讓李瑞幫忙脫褲子的情況,連進門換鞋,都是老婆直接幫宋國新換,進了門,就直接摟著老婆進了大臥室。這樣李瑞感覺到一種危機感,李瑞總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些地方做錯了,得罪了宋國新,再者,是不是宋國新和老婆想“拋棄”他這位老公,這讓李瑞更加的惶恐不安,每次宋國新來的時候,李瑞都想主動打招呼,但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小臥室,聽著大臥室傳來呻吟聲和嬉笑聲,李瑞會一夜無眠,內心裡渴望宋國新能還象上次那樣,使喚他換鞋、使喚他脫內褲,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漸漸的,李瑞平時在家的時候,總是搶著做家務,李瑞想用這種表現討好老婆,渴望用好的表現來消除宋國新和老婆對自己的冷落。老婆只是淡淡的告訴他,想做家務就做吧,但要做好,並且給他交待了一些做家務的要點,這讓李瑞心裡產生了一種莫明的感激,起碼證明,老婆還是願意和他交流的。
轉眼又到了週六,晚上老婆輕輕推開小臥室的門,這讓李瑞感到受寵若驚,事實上,老婆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小臥室了。李瑞從椅子上迅速站起來,兩隻胳膊不自然的垂在腿邊,剛叫一聲“
老婆”,就被老婆的一個手勢制止了,“你坐下來,我有事給你說”,老婆的語氣不容質疑,李瑞只好輕輕的又坐回椅子上。”
這段時間你表現的不錯”,老婆身子斜斜的倚在櫃子上,雙腳交叉,兩個胳膊抱在胸前。李瑞突然感覺,老婆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美麗又威儀。”我……我做的不好,我以後會改……”李瑞唯唯諾諾,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段時間做家務是你真心願意嗎”,“是、是,是我真心願意”,
“嗯,那以後就好好做,你白天還要工作,就早上早起一點或晚上做,要做就做好”,“嗯,我會安排好時間,我一定做好”,李瑞連忙回答。”現在給你說正事,明天國新會來家裡,他想找你談談,你願意嗎”,“我願意,願意”,
李瑞聽到老婆提到宋國新,內心更加慌亂起來。”國新說可以恢復以前的規矩——進門後可以讓你換鞋”,“……”,李瑞低下頭,感覺臉上在發燒,嘴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李瑞瞬間感覺到,這段時間自己的心理,被老婆洞察的一清二楚,內心裡更回的慌亂,但李瑞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激動的,在老婆面前,他想極力的掩飾。”而且是跪下給國新換鞋,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的表現”,老婆說完,沒等李瑞回答,輕輕的傳身離去。
宋國新晚上八點半會來家,晚上八點,李瑞躲在小臥室,在電腦上無心的瀏覽著網頁,耳朵在時時著聽著門外的動靜,李瑞知道自己應該主動的去跪在門口等,但卻又怕老婆看到這尷尬的一幕,內心即緊張又掙扎。
“國新馬上就到,我希望你知道該怎麼做”,李瑞的手機裡收到老婆的短信,李瑞象得到了聖旨一樣,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向門口輕輕的走過去,然後緩緩的跪了下來,李瑞知道,老婆就在大臥室,只所以發短信給他,是老婆還在給他留一點點顏面。
李瑞跪了大概有十幾分鍾,膝蓋有點微微的痠麻,內心的緊張讓他有點顫抖。李瑞告訴自己,已經這樣了,就橫下一條心,自己一定要表現好些,讓宋國新和老婆能夠滿意。
八點半,李瑞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這讓李瑞感覺有點意外,之前宋國新是沒有房門鑰匙的,正在猶豫自己是不是先站起來時,一雙鋥亮的男式皮鞋出現在他面前,李瑞餘光裡看見宋國新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正反身把門帶上。李瑞想抬頭給宋國新打個招呼,宋國新的一隻腳已經踏在了李瑞的頭上,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寶貝,我來了”,宋國新朝大臥室大聲的叫著老婆,李瑞能聽到老婆走過來的腳步聲音,能感覺到老婆和宋國新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和接吻聲。”今天來這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嗯,今天好帥,第一次看你穿正裝”
老婆回答著宋國新的話,之後又是一連串的接吻聲。李瑞感覺到,宋國新踩在自己頭上的重量又加重了些,自己的額頭有點隱隱做痛。”你們先談吧,我在臥室等你,好好談,不行就算了”,李瑞聽到老婆轉身回臥室的聲音。
不一會,李瑞感覺頭上的重量消失了,但李瑞沒敢把頭挪動,只是抬了抬眼,看到宋國新的鞋尖正有節奏的點著地,李瑞依然保持著頭部著地的姿勢,顫抖的伸出雙手,解
開了宋國新的鞋帶,把腦袋旁邊的拖鞋輕輕的套了宋國新在大腳上。給宋國新換完鞋,李瑞頭冒出了汗珠,但心裡,卻有一種徹底解脫的輕鬆感。
宋國新並沒有理會李瑞,徑直走進了小臥室,過了幾分鐘,“過來吧”,李瑞聽到小臥室裡宋國新的聲音,李瑞快步走到小臥室,看到宋國新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手裡拿著李瑞平時看的書,不經意的翻看著。李瑞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兩手垂在腿側,在高高大大的宋國新面前,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
“今天表現的不錯”
“……”李瑞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是你老婆把鑰匙給我的,你介意嗎”宋國新的語氣有點漫不經心,似乎根本不在意李瑞會怎麼回答。
“我,我老婆決定的事,我都不會介意”
“跪下給我換鞋,也是你老婆的決定,所以你不必感覺不好意思”宋國新頓了頓,又說到“換鞋的時候你老婆都看到了”
李瑞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在這個高大的男人面前,他已經失去了任何抵抗。
“反正,反正你們滿意就好”
“上次電話裡給你說的事情,還記得嗎”
“我記得”李瑞小聲回答到。
“你老婆求我,以後來家的時候,要在這兒過夜”,宋國新把過夜兩個字故意加重了語氣。
“……”李瑞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以後我週六和週日這兩天都會住在這個家裡,所以為了避免尷尬,我們要明確一下身份,這也是和你老婆商量過了,但你現在有選擇權,願意聽聽嗎”,宋國新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微笑。
“你……你說”李瑞心裡頓時緊張起來。
“一、以後你在這個家裡,要聽從我和你老婆的命令使喚,伺候好我們,你的身份就是奴隸”,宋國新頓了頓,接著說“明確了身份,這樣大家都能放得開”
“二、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走,不會再打擾你的家庭,你自己選擇,這都是為你著想”,宋國新把手中的書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目光緊盯著李瑞。
此刻李瑞感覺到全身的血都衝在了腦子裡,頭嗡嗡作響,他知道這也是老婆的決定。李瑞感覺到身體內某種衝動,一種自己不願意承認的、說不清楚的衝動被宋國新幾句話瞬間喚醒,對於眼前的高大男人,早已沒有了牴觸感,反而有某種說不清楚的依賴。
“……”李瑞嘴唇動了動,懦弱的性格,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還在保留著自己最後一道防線,儘管李瑞知道,這是一道並不存在的防線,只是最後的一點顏面而已。
宋國新站起來,走到小臥室的門口,轉過身,雙腿分開。這個姿勢,是帶有壓迫感的、勝利者的姿勢。”如果你願意,就跪下從我胯下爬出去,你老婆在大臥室等你,我知道你不想讓她失望,如果不願意,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還留在原地,我就離開”
李瑞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向宋國新的目光,他能清楚的看到宋國新分開的雙腿,象一座大山,立在他的面前。
正在猶豫間,透過宋國新的雙腿間,李瑞看到老婆從大臥室裡出來,斜斜的依在門邊上,交叉著雙腳,兩隻胳膊抱在胸前,雖然看不到老婆的臉,但看老婆腳尖的方向,李瑞能判斷出老婆正靜靜看著這一切。
時間對李瑞來說,彷彿已經凝固,
身體也好象不再受自己控制,李瑞緩緩的跪下,雙手著地,慢慢的爬了過去,頭上傳來宋國新勝利般笑聲。
李瑞爬到大臥室的門口,看到老婆的雙腿也分開來,擋在了大臥室的門口,“進去吧”,頭頂傳來老婆依然溫柔的聲音,此時的李瑞已經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機械的從老婆胯下爬過去,頭頂上,再次傳來宋國新和老婆的接吻聲音和刻意壓制的嬉笑聲。
李瑞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宋國新的設計,更想不到的是,這一刻,開啟了他新的人生。
說完宋國新轉回頭,一張大嘴重重的壓在了老婆嬌豔欲滴的小嘴上,享受著自動送上來的柔軟的香舌,緩緩的把自己的唾液渡到老婆的口中。宋國新知道,一般女人只願意和自己喜歡的男人舌吻,如果願意嚥下這個男人的唾液,那一定是發自內心的愛這個男人,他要用他的經驗,用這些細節,一點一滴的讓身下這個女人徹底的沉淪。
周邊的一切都已不存在,老婆此時正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纏繞在宋國新的舌頭上,吮吸著宋國新渡過來的唾液,不停的吞嚥。這個男人口中的煙味,也讓她深深的著迷,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性感的接吻,近似貪婪的索取著這個男人給予她的一切。這個男人,讓她體會到做為女人,是如此的幸福,如此的暢快。
李瑞挪了挪位置,把頭朝向床尾,不停的磕起頭來,每次頭抬起時,李瑞都會抬眼看一看床上的宋國新和老婆,一雙男人的大腳和一雙女人小巧的嫩腳交錯著在他眼前晃動,李瑞突然感覺到,這一幕是那麼性感、和諧。
宋國新翻身躺在床上,老婆默契的幫宋國新把內褲脫掉,放在床頭。宋國新巨大的器物已經完全勃起,周邊的青筋盤在粗壯的陰莖上,馬眼滲出點點晶瑩,一付要傲然進攻的景象。
老婆的捋了捋耳邊的垂髮,兩隻胳膊分別從宋國新的大腿下面伸過,微微的抬起宋國新的雙腿,跪在宋國新的兩腿間,埋下頭,無比憐愛的含住宋國新的器物,輕輕的攪動舌頭,吮吸起來,從龜頭到整個陰莖,再到兩隻圓鼓鼓的蛋蛋,每一寸肌膚她都不想放過,器物的溫熱和性感的氣息讓她沉迷。宋國新的陰毛划著她的臉,甚至鑽到了她的鼻孔裡,癢癢麻麻。宋國新的襠下,就象一個與世隔絕的宇宙,讓老婆深深的沉浸其中,無可自拔。
宋國新早已經習慣了老婆的這種伺候,他抽了抽身子,把頭靠在床頭上,他能感覺到下面的這張小嘴在向上追逐著他的器物,而且是迫不及待。宋國新放鬆的享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偶爾屁股向上輕抬,讓陰莖頂入小嘴的喉嚨,就能輕鬆享受到龜頭強烈的包裹感。每次的深入,老婆都會發出“嗚嗚”的叫聲,宋國新控制著屁股抬起的節奏和力度,等於控制著這個女人的呼吸,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器物,就是她的主宰。
靠在床頭上,宋國新注意到床下的李瑞,還在一五一十的磕頭,他順手拿起床頭的內褲,誇張的來回晃動著手臂,瞄著李瑞頭扔了過去。”來旺,上次你聞過老爺內褲的味道了吧,這次套頭上,好好記住老爺的味道”。
“對了,你還得好好感謝老爺的內褲,你老婆剛剛也親過”
“等於讓你和你老婆親嘴了,哈哈哈”
宋國新大笑
著,看著地上的李瑞老老實實的撿起內褲,套在了頭上,並且主動的把襠部放在嘴上,兩隻眼睛從內褲的分叉處露出來,看起來滑稽可笑。
李瑞聞著內褲襠部傳來的淡淡的腥騷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舌頭卻不由自主的伸出來舔了舔,淡淡鹹鹹。李瑞著實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他能接受老婆和宋國新,他對這個男人現在也充滿了崇拜、信任和依賴,但李瑞知道,自己絕不是同性戀。
李瑞一邊繼續磕著頭,看著老婆高高撅起的屁股,白亮光滑,豐滿圓潤,中間粉紅色的陰唇和菊花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蠕動,李瑞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漲起,長時間的磕頭,讓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起來,發漲的下體讓他必須極力調整著自己的身體,讓磕頭動作保持著連貫。
宋國新滿意的看著床下磕頭的李瑞和在跨間努力討好著自己的老婆,他很享受現在發生的一切。宋國新雙手按住老婆的頭,突然猛的抬起屁股,讓自己的陰莖全部插入老婆的小嘴,穿過喉嚨,深入到這個女人的食道。
“嗚嗚嗚……嗚”,突入其來的插入讓老婆措手不及,窒息的恐慌讓她不停的努力後撤,但宋國新的一雙大手死死的按住老婆的頭,任憑這個女人的頭在自己手中掙扎著顫抖。這種顫抖卻意外的給宋國新帶來了更大的快感,就象一個按摩工具的抖動,讓龜頭處傳來一陣陣快意。
十幾秒後,宋國新鬆開了手,老婆抬起頭,滿臉淚花,伴隨著劇烈的咳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裡唾液混合著宋國新的前列腺液,掛著線,黏黏的流到了胸前。”老公,我差點被你憋死了”,老婆邊說邊用紙巾擦著嘴和胸前的粘液。
宋國新滿不在乎的撥了撥自己的陰莖,讓它來回跳動了幾下,說,“好爽,沒想到你的小嘴這麼爽,以前咋就沒想起來這樣用呀”
“老公,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老婆收拾乾淨,媚眼看著宋國新,裝作嗔怪的給宋國新撒著嬌。
“寶貝,以後多練練就好了”,宋國新拍了拍老婆的頭,老婆順勢又俯下身子,張口含住了宋國新的陰莖舔吸起來。
宋國新把陰莖從老婆口中抽出來,抬了抬屁股,把屁股離開床面,把兩腿分的更開。老婆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宋國新,“老公……?”。
宋國新嘴角微微的動了動,並沒有說話,向下點著手指,一臉的壞笑老婆瞬間明白了宋國新的意圖,拼命的搖頭,“老公,不要,不要”
宋國新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又重重的向下點了兩下老婆把頭緩緩的埋了下去,宋國新感覺到老婆鼻尖頂在了他的蛋蛋位置,靜靜的,一動不動,喘息的熱氣呼在了他的蛋蛋上,微微發癢。幾秒鐘的光景,老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宋國新感覺到,一個溫熱的小嘴包裹住了他的肛門,柔軟舌頭在不停的蠕動。宋國新能清楚的看到,跨下這個女人的頭,在努力的鑽入他的屁股下面,頂的越來越緊,並且在努力的用舌頭鑽進他的肛門,“嘖嘖”的吮吸。
肉體上的快感和征服的快意,讓宋國新不自覺得露出滿意的微笑,他隨手拿起一根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跨下努力工作的女人、床下磕頭的廢物男人,這個臥室的一切,讓他感覺即夢幻又真實,“皇上的享受也不過如此吧”,宋國新暗自的想
。
“上來吧”,宋國新掐滅手中的香菸,用屁股頂了頂老婆的頭。輕度的缺氧讓老婆的臉一片潮紅,得到宋國新的指令,老婆早已急不可耐,起身跨在宋國新的腰間,抓住宋國新的器物對準自己溼漉漉的小穴,微沉蠻腰坐了下去。宋國新的器物毫不費力的滑進小穴,一插到底。
“啊……”,瞬間的插入讓早已空虛的小穴一陣酥麻,老婆禁不住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小穴貪婪的索取著宋國新的器物,上下移動。不過十幾秒鐘,老婆突然把頭昂起,上半身崩的緊緊,泛紅的乳頭微微上揚,嘴裡發出一連串的悶哼“啊啊,啊……”老婆來了高潮。
宋國新似乎輕蔑的笑了笑,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這個女人到了高潮。他托起老婆,拔出器物,起身壓在了老婆身上,巨大怒張的器物在距離老婆的小穴還有一尺多遠的距離,直接發力撞入老婆早以被撐開的小穴,“噗呲”一聲,老婆小穴被擠出一股淫液。宋國新亳不停留,腰部一挺,把剩下三分之一齊根沒入,龜頭穿過子宮口,已經進入的老婆的子宮,宋國新感覺到了和陰道不一樣的溫度,這種毫無顧忌的插入讓宋國新感覺到無比的快意,快速大力的抽動起來,“啪啪啪”的拍肉聲音響徹整個臥室。
老婆此時已經進入了意識散射的狀態,子宮被突然侵入讓她翻著白眼,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感覺自己的身子在空中漂浮,雙手拼命的抓住宋國新的後背,唯恐雙手一鬆就要跌落萬丈深淵。突然子宮處一陣接一陣的痙攣,子宮口緊緊的包裹住侵入者,雙手一鬆,癱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宋國新也不再控制,用龜頭重重的研磨著老婆的子宮,一陣快意傳來,宋國新雙手緊緊的抓往老婆的兩隻乳房,腰部往前重重的一送,一股熱精噴射而出,暢快無比。老婆被熱精一燙,小腹上下起伏,子宮又來了一陣的痙攣,雙眼緊閉,嘴角竟然流出一串口水,順著臉腮流在了床單上。
休息片刻,宋國新慢慢拔出器物,老婆的陰道張成一個“O”形,兩側的陰唇已經被操的一塌糊塗,陰毛東倒西歪的貼在溼漉的陰唇上,陰道里的嫩肉清晰可見。
李瑞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老婆如此的失態。
“爬過來幫你老婆吸出來”,宋國新點上一支菸,吹出長長的一段煙霧,對李瑞說。”全部吃下去,剛換的床單,弄髒了可惜了”
“另外,吸完後你弄杯熱水,用嘴含住,包住你老婆的騷比按摩,這樣能讓她儘快的恢復,不要耽誤爺使用”,宋國新說完,滅了煙,抬腳下床,去了衛生間。
李瑞停止了磕頭,抬起已經昏頭漲腦的頭,緩緩的爬向老婆逼洞大開的陰部。一股做愛後特殊的性感氣息撲鼻而來,李瑞顫抖的張開嘴,包住老婆的騷逼,攪動著舌頭,慢慢吮吸起來,開始只是一點點的粘液,吮吸了十來分鐘,精液成小圓球狀一股股的進入李瑞的口中,李瑞知道這是宋國新的味道,他毫不猶豫的吞嚥下,心中竟然對宋國新有著些許的感激。
宋國新洗完澡,發洩完的滿足讓他感覺身輕氣爽,看到李瑞還在小心翼翼的把頭埋在老婆的胯間,不屑的暗自笑了笑,對李瑞說“好好幹活,爺還有事,先走了啊”,李瑞趕忙從老婆的胯間退下去,被宋國新
一個手勢制止住,“不送不送,繼續好好幹活,哈哈哈”
李瑞聽到重重的關門聲音,終於鬆了一口氣,起身看到老婆還在熟睡,李瑞倒了杯熱水,含在口中,按照宋國新的指令,輕輕含住老婆的陰部,緩緩的把口中的熱水送入老婆的陰道,舌頭溫柔的攪動。李瑞感覺水涼了,就把水嚥下,再含入熱水,反覆用舌頭按摩。李瑞在想,這是宋國新剛操過的逼,老婆的被操的一塌糊塗的騷逼,在李瑞心中變的更加高貴起來,心中升起強烈的敬畏和崇拜感,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起來。
老婆在迷迷糊糊中醒來,慵懶的沒有睜眼,強烈的性高潮後,讓她感覺全身的肌肉完全的放鬆起來,渾身再使不出一兩的勁力,任憑全身的重量完全癱軟的床上,大腦中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愉悅感。她感覺到了下身的溫熱,抬眼看到李瑞正趴在跨間,問到“你宋爺呢”,“老爺看您睡著了,洗完澡走了”,李瑞輕聲的回答。”哦”,老婆有些失落,抬腳蹬開李瑞的頭,直起身子,雙手捋了捋頭髮,在腦後打了一個節,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李瑞說“你去跪牆邊去,我有話問你”,李瑞從床上退下,背對的牆,頭低著身子直直的跪下。
“我問你,你是不是國新說的那種人”,老婆緩了緩又說到:“喜歡受虐待、帶綠帽子的那種”。李瑞沒有回答,頭低的更低。
“問你話呢,是聾了還是啞了”
李瑞還是在沉默,此刻李瑞也是心潮起伏,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剛剛發生的一切,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宋國新現和老婆現在已經徹底的臣服和崇拜,他們的結合在自己心中是那麼的完美,最要命的是,在宋國新和老婆的的胯下,他有著非常強烈的性興奮,下面器物的堅挺已經說明了一切,這種性興奮,是平時和老婆做愛時有著本質的不同,李瑞感覺到這就是他這麼多年想要的,宋國新的出現,讓他明白了他多年模模糊糊的性渴望。
“問你話呢,你要是感覺太委屈,我和國新以後還是在外面吧”老婆不耐煩的說道。
“我……我願意”
“願意什麼”老婆坐在床上,轉臉俯視著李瑞,雙眼閃過一絲亮光。
“願意這樣伺候你們,當……當奴隸”
“是你自願的嗎?我剛才說了,你覺得委屈,我和國新可以在外面”,老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我是自願的,我願意當老爺和夫人的奴隸,當你們的奴才,讓老爺和夫人任意的使喚”,李瑞突然憋紅了臉,帶著哭腔,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李瑞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多年來,在自己心中模糊的渴望,此刻這種渴望不但明確,而且更加的強烈。
“沒想到你還真是國新說的那種人,這麼多年我怎麼沒看出來呢”,老婆悠悠的說道。
“國新說了,如果你是那種人,我倆可以成全你,但以後,你在這個家裡就只能是奴隸了,一切要聽國新的,你能行嗎”
“我能行,我聽老爺和您的”,李瑞激動的喊出來後,主動的給老婆磕起頭來。
“去給我調好洗澡水,我洗澡的時候,你把臥室收拾好,對了,國新說了,以後你在家得爬著,去吧”。
“是,夫人”李瑞慌忙爬向衛生間,他懸著一顆心終於放下,內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和歸屬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踏實。
老婆看著李瑞爬過去的
樣子,捂嘴抑制住自己的笑聲,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國新的電話,“老公,你在哪呢,我剛才問過他了,他就是你說的那種人,現在爬著去給我放洗澡水了”
“哈哈哈,老婆,我在回去的路上,不用問他也就是那種人,哈哈哈”宋國新電話裡放肆的笑著“等我下次來,咱們再給他定規矩,我有點事,先掛了”。
宋國新掛掉了電話,老婆憐愛的看著手機裡宋國新的號碼,又把手機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此刻她又在想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