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南騎馬會的聽聞

奉南騎馬會的聽聞

作者:gyfgyy

那天老在線上,收到一個同好的私信。”老你說會不會有女生喜歡被舔腳?”

“很少”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沒有多少女生真心喜歡這個,都是衝著錢?”

老當時淡然一笑,思緒回到了5年前,奉南馬圈的所見所聞。

奉南是某個現代都市的一個地區。5年前一個夏天的傍晚,我收到了一個外地同好的微信,說來到奉南了,有機會一起吃個飯。說來奉南找一個女騎主。

說實在,我認為騎馬,算是太輕口,一直沒有關注過多。但騎圈文化之真實和深邃,大大超乎我當時的想象。

第二天傍晚,讓我陪他去找他所謂的女騎主。我問他“好看嗎,多少費用”。冷冷地說了一句“沒有費用”就沒說其他了。身高1.89,體重快200斤。他這一冷冷的表情,讓我打了個寒顫。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棟商業住宅。在等電梯時,遇到了所說的騎主,小樂。小樂不算美女。但也絕不醜。皮膚白皙,偏氣質型。頭型很好,身材勻稱,身形筆直。身高有1米65. 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女生絕不是那種隨便的風塵女子。後來才知道她是一家企業做財務的,已經32歲,比大了將近10歲。

“在5樓,501。”小樂落落大方地說道。同時,掃了我一眼。可以看出,她和之前已經挺熟了。

到了房間,打開天花板的燈,是空無一物,木地板鋪置的房間。我站在窗邊抽菸。小樂和,彷彿當我不存在,就在那倒騰起來。過了有5分鐘,等我轉過身,已經只剩下一條內褲,趴在地上。背上搭了一個馬墊,墊上垂下來2個馬鐙。嘴裡咬了一個咬口,咬口有兩根僵繩,看是是給騎主抓的。

的眼神此時充滿臣服與不安。1米89的大塊頭,屈膝在地板上。嘴裡咬著個東西,讓他顯得更加的無助。

小樂,脫下了她的平底涼鞋,光腳穿上了馬靴。馬靴快到小樂膝蓋,但並不突兀。上本身還是剛剛的淺綠色職業襯衫,下面一身牛仔褲。原本1.65的小樂此時看起來快1.7了。紮起頭髮的小樂,淡然,聰慧,氣質,美麗和傲氣。

這種傲氣不是裝出來的。是一種挺拔秀麗的傲氣。

小樂拿著一根小皮鞭。往自己的馬靴,敲打了2下。”啪啪”兩聲。

聽到聲音,爬到了小樂的腳下。小樂俯身捋了下的頭髮,也用臉往小樂的馬靴上蹭了幾下。頭髮有點長,畢竟剛畢業,留了個不太適合他臉型的半長髮。

小樂拿掉了口中的咬口。”這個不需要”。就跨騎到了的背上。

巨大的讓小樂雙腳踩在馬鐙上,離地感十足。小樂剛上去,有點搖晃。這個離地感太強了。雖然外人看,覺得不至於。但是小樂作為騎士的角度,跨坐在背上,那種離地的感覺,那種高度感,是很難說明的。

雖不至於暈眩,但胯與肉身的熟悉,需要極短時間的適應。需要配合雙腿夾緊,才能穩當住。

離地感,也是一種臣服感,駕馭感。也許就跟男生都愛開大一樣。駕馭一個比自己體型大很多的物,尚且令人興奮。而駕馭一個比自己體型大很多的人,那種滋味你可以想象。

98斤的小樂,胯下騎著200斤的。沒有了口咬,小樂直接左手抓住了的長髮,向上拉了一下。有點吃疼,頭髮被揪著,露出了大額頭,被

動看向了前方。小樂,面無表情。右手執鞭,一個小劈。胯下的,爬動了起來。

身形龐大,這一爬起來,更顛了。你坐過重卡嗎,就是那種感覺,離合一鬆那一刻,那種抖動。但小樂駕馭的很好,所謂胯動,身不動。上身筆挺,坐姿挺拔。重卡跑起來了。

小樂,一個小時前。還在公司處理財務問題,焦頭爛額,人情世故。半個小時,還在公司關電腦,和同事說再見。而此時,小樂胯下卻騎著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壯漢。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一種感覺。

任四肢吃力的波動變化,的背是顛的,但背上的小樂,卻一直目視前方。人生有太多不能控制的事情,而此時此刻,小樂確能百分百控制胯下這一活物。這個來自北方的小夥,此時向左向右,向前還是向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幾個月以來,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為了今天能在小樂面前好好表現,甚至會在深夜睡不著時起來練習爬行。因為如果不能讓騎主盡騎15分鐘的馬,是沒有騎主會滿意的。但15分鐘談何容易。好在還年輕。

你以為老在瞎扯,其實是真的。在馬圈裡算是不勤奮的。仗著自己氣力不錯,用氣力來彌補耐力。

耐力對於一個馬有多重要?耐力意味著時間。作為馬,讓騎主騎個7、 8分鐘,就氣喘吁吁,就想讓騎主下馬。騎主會怎麼想?開個車,開了一半就沒油了。這種感覺是很不好的。

的頭髮被揪著。在小樂的胯下,賣力著,只為博取小樂的一絲被臣服的感覺。哪怕只有一絲,也是值得用盡力氣去爭取。家境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會為了自己的馬性或者奴性,去花錢,尋找一些風塵女子。但我知道從北方過來一趟的費用絕對不低,不為別的,就為了真情的交換。他完全可以花點錢,在自己老家隨便找個風塵女子,滿足一下自己。但他沒有,跨越千里,尋找小樂,用自己真心的卑微,交換對方真心的高傲。

地板上都是的汗水,水跡斑斑。40分鐘很快過去,具體的細節我今天已經記不太清。小樂紅光滿面,眼睛微閉,輕輕說了聲“停”。止步。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小樂下馬,說了句,“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樂坐到椅子上,爬到了小樂腳下。把小樂腳上的兩隻馬靴,靴底舔了乾淨。後來聽說才知道,騎行完,舔舐馬靴是一種禮儀。結束的禮儀。

禮儀結束。趴在旁邊。小樂,脫下馬靴,兩雙汗溼溼的光腳穿回了原來的鞋子。和我點了個頭,就走了。

此時才開始解下重擔,穿上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了下。”怎麼連腳都沒舔?好可惜。”“騎馬圈的文化,你是不懂的。舔腳過於奢侈了對於我來說。”

路上我找了家星巴克,和深聊了一晚上。一口美式咖啡下肚,對我說“讓我和你說說騎馬圈的事吧,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騎圈,可以說是sm圈的一種,但也不能算是。按的說法,是sm精髓的一種濃縮。是一種高素質的尊崇。騎圈很私密,涉及的階層很多。但同時,騎圈又能在小範圍有一定的透明度。

這種尊崇,不是一種發洩。而是一種規則。

比如說今晚的小樂,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財務。你說她美女嘛,也算不上。但確是奉南騎圈比較有名的騎手。小樂騎過的馬沒有

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可以說是奉南圈比較有地位的騎主。

“我有兩個疑問”我打斷了的話“第一,你一個北方人怎麼混入奉南騎馬圈?第二,為什麼小樂在奉南騎圈有比較高的地位”

騎圈的分佈,是和騎主密切相關。而且是和當地土生土長的騎主相關。正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種地方的因素會影響到騎主的秉性。比如奉南騎圈隸屬於江南騎圈。經濟發達地區的女騎主,往往就是有一種慵懶和純享的態度。相對中規中矩。而更南方地區的女騎主,則是更有一種開拓和征服的慾望,她們更喜歡光腳踩在純棉馬鐙上,而不是鐵片馬鐙。而相反,北方地區的女騎主講究尊卑差距,喜歡和馬奴保持一種距離感。

我聽得雲裡霧裡。

補充道“當然這種差別很細微,不是圈內人根本總結不出來。不管是哪裡,這些騎主都是有一個很明確的共同點。因為喜歡,因為喜歡這種尊崇”

每個騎圈有一部分女騎主只騎私馬,這就不在我們討論範圍內。而願意出來騎馬的女騎主,就會在圈內逐步有了知名度。女騎主的駕馭之術如何,女騎主的身姿如何,女騎主對運動的熱愛,女騎主的人品,這些通通不重要。

“啊,那什麼最重要?”

比如,小樂,雖然32歲了,但碩士畢業後才開始騎馬,也就騎了7年。但小樂有這方面天賦。什麼天賦?你讓她騎在背上和脖子上,有一種願意被她一直駕馭的渴望。

這個東西說來很奇怪。比如說一個長相10分的女明星,我可能不會特別喜歡被她駕馭。但是,我就想被小樂一輩子駕馭。一個身材完美的女騎士,我可能不一定喜歡被她駕馭。一個身材小巧的女騎士,我可能會想被她駕馭。這種感覺,非常綜合,說不準。

小樂騎在背上的時候,傳遞過來的,就是一種你理所應當被我駕馭的感覺。優雅而淡然。

所以,能被小樂騎,是非常幸運的事情。而奉南圈當地和周邊的馬奴,會為了這個騎圈去貢獻很多,把整個騎圈撐起來。多少企業高管都無法獲得小樂的駕馭。

感嘆道“如果小樂哪天退圈了,很多人會哭。這種感覺你們這種圈外的不懂。”

“那你作為馬,在騎圈是什麼地位?”我好奇問道“馬,哪有地位的說法。馬太多了。”笑道。

“那你是怎麼讓小樂願意駕馭你”我繼續問道。

騎馬奴,是一件頗費功夫的事情。一堆道具和禮儀。正是因為它繁瑣所以才顯得這件事的尊貴。記住這句話。

前幾年是山安騎圈的一個馬,也就是他老家那邊。當時還在大學讀書。馬找到騎主是很難的,但因為的不懈努力,加上這種大塊馬身型確實比較受喜歡。所以他漸漸接觸到了山安圈相對認可度高的一個女騎主,青青。

“青青?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土”我繼續打斷道。

是的。因為青青已經37歲了。但這個北方大姑涼可是長得不耐。雖然已經有些年紀,也是兩個小孩母親了。但是身高1米67,皮膚不錯,氣質沒得說。她有自己的騎馬室,因為她不缺錢。當然這個事情她家人都不知道。

第一次讓來到調教室,才發現騎馬室已經有1個人。此時,青青還沒來。交談才知道,這個人,是山安工大,而自己是理工大的。也就是說兩個馬奴都是大學生。

工大的

叫銀宏,1米95,彪形大漢。

不用說,青青看上的就是學生馬奴的純粹,以及這群大馬的體格。

青青突然推門進來了。一襲白色騎裝已經換好。銀宏立刻不說話了,表情嚴肅。

“你們也去換衣服吧”青青語氣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說罷,便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皮鞋,露出一雙短肉絲腳,換上了黑色的馬靴。

銀宏脫下衣服,一身壯肉,不胖。但非常壯,但又不是那種健身的肌肉。可謂是重卡中的重卡。手腕都比青青的腿還粗那種。四肢極其粗壯。看來青青是看上這臺車的重馬力了。那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因為第一次,在旁邊作為後補馬。

青青選擇了前騎。也就是馬鞍下垂的兩個馬鐙在銀宏肩下,而不是肚子兩側。而因為銀宏頭髮是平頭,青青需要手抓口咬僵繩來控制平衡性。

青青1米67不算矮,但在銀宏背上騎著,卻顯得嬌小。青青馬靴掛踩在銀宏頭部兩側,握緊了韁繩。

下面的銀宏已經蓄勢待發。青青沒有用馬鞭。

“走”一聲成熟女性磁性的聲音,敲碎了騎馬室的寧靜。

銀宏啟動了。你不要說青青這種不到1米7的女生,即便1米8的男生坐在銀宏背上。啟動那一下,你都得暈眩。離地感太強了!青青彷彿置身於半空中,彷彿坐著精鬥雲。實在太高了。

地在動,駕馭銀宏,青青緊握著韁繩。”左”銀宏開始左轉。’起”青青訓道。銀宏前肢離地,向上揚起。青青夾緊雙腿,拉緊馬繩。銀宏嘴吃疼,發出了馬的嘶鳴聲。但青青沒有放下的意思。直到過了10秒。”落”。

銀宏落下那一刻,都感覺地在晃。而青青更是為之一震。就像高速車壓到東西,那樣,一下顛起來。這種感覺是很不好的。銀宏沒做好。

青青畢竟是老道的騎手了,便讓銀宏這個動作反覆做好為止。循循善誘。這個就是訓馬的過程。

銀宏太大隻了。爬行的汗水都淋到了青青的靴子上,這是之後銀宏需要舔乾淨的。

爬行,看著容易,做起來很吃力。不馱人,爬行15分鐘已經是要命。

爬行之後。青青說一聲“顛”,也就是靜態巔騎。銀宏就搖晃了起來青青感受著坐下銀宏的晃動,感受著馬鐙傳遞到馬靴的抖動。

駕馭感,控制感,如果你沒當過騎士,可能一輩子也理解不了。

下了馬之後,青青就是一個賢妻良母。可誰也不知道,此時的青青騎在一個彪形大漢身上,主宰著他。

青青拿掉銀宏身上的馬墊,站到了他的背上。

“走”。此時已經不是離地感能夠形容。而是一種恐高,一種暈眩,一種踩著滑板衝浪的感覺。因為雙手沒有支撐點。啟動那一下。實在慣性太強了。用物理的話,就是加速度太大。銀宏是什麼馬力,你想想?

銀宏身上都是汗,青青那一下,差點滑倒。不得已,脫下了馬靴。

騎士是不輕易脫下馬靴的。就像騎士不輕易直接騎在馬的身上,而需要一個坐墊。為什麼?因為馬是不配直接接觸到騎士軀體的。有違尊卑。

脫掉鞋的青青,一隻肉絲腳站在銀宏背上,一隻肉絲腳踩在了銀宏的頭頂。受此恩惠,銀宏buff疊加,瞬間進入狂暴模式。雖然很累了,還是舉著頭和青青肉絲腳的壓力對抗著,奮勇前爬。

“左”青青說道,順勢把踩在銀宏頭上的

腳往左一挪。銀宏來了個漂移,青青還是穩穩紮在馬背上。

這一騎術,不是老騎手根本玩不出來。徹底看呆了。

在青青雙腳加持下的銀宏,興奮異常。明眼人已經看出來,這股勁已經遠遠透支了銀宏的極限。銀宏是用馬的毅力在支撐著頭上的青青,負重前行。

令人感佩,但也很慘烈。地上都是銀宏的汗水和膝蓋上的血水。終於,銀宏趴下了。

轟的一聲。青青一腳踩在銀宏頭上,一腳踩在背上,銀宏全身五體投地炸在了地板上。銀宏最後喘的那口氣,把地板上僅剩的煙塵都吹了起來。但他的頭顱依然死死地抬舉著,支撐著青青的腳,支撐著馬的職責。

青青知道,馬的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如果現在說結束,那銀宏永遠只是一隻雛馬。

“起!”青青這一聲格外嚴厲和冷酷。

銀宏,強忍著支撐……

“行行行,先說說你來奉南,明天就回去嗎”我不耐煩地打斷了的回憶。

“奉南騎圈已經衰敗了”說道“所以,我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衰敗了?”

“奉南騎會的騎主第一把交椅懂主已經歸隱”繼續說道。

“騎會?第一把交椅?”

“再給我點一杯熱巧克力,我繼續和你說說”對我說道。

看來今晚不聊到12點,是結束不了了。

會慢慢更新,大家點個收藏。這次因為受一個大哥的交代,一定會堅持更新完。雖然平時也很忙。大家喜歡的話,也可以多多討論。繼續去給點熱巧克力時,被店員告知,要打烊了。

“得了,那咱們走吧。這個點了,我帶你去馬會的騎馬場看看。”拿起椅子上的揹包說道。

和我說了個地名,我開著導航就過去了。這個騎馬場可謂曲徑通幽,鬧中取靜。作為一個在奉南生活了幾十年的人,經常路過馬場的周圍,卻不知道里頭別有洞天。

進了馬場。”臥槽,這不就是個小酒吧嗎?”我驚訝道。但奇怪的是,這裡喝酒的人很稀少。”服務員呢,我要點杯喝的”我四處張望著道。

“這裡沒有服務員,都是自助”說“這裡全部是個人對個人,除了一個盯場員,沒有任何工作人員,包括後臺”。

“後臺?”

“你現在看到的是前臺,騎馬的地方在後臺”說罷,帶我從一個門推了進去。是一個小過道,燈光幽暗,裡頭有個人,應該就是所說的盯場員。我們互相看不到對方的臉。

拿出他的會員證件,和盯場員說道“排隊,一馬旁觀,其他信息還是按之前的不改”

“好”盯場員淡淡地說道。遞給了我們兩個黑色奴套,讓我們戴在頭上。之後,我們就進了一個房間。

房門上寫著:的身高體重,體力水平,馬齡。以及參加過的馬賽獲獎情況。備註上寫的,騎乘時可以露臉,允許騎士不露臉。以及希望騎士的身高體重。同時備註,本次騎乘,會帶一馬旁觀。這個旁觀的馬,應該指的就是我。

房間不大,我們兩就在裡頭傻坐著,玩手機,聊聊天。等待著騎士的挑選。

“咱們需要等多久?”

“不一定。我畢竟沒預約,臨時來排隊的,也許要等一個晚上。也許等不到”

“我尼瑪,你要我在這陪你通宵啊”我很不爽地說道。

玩了幾盤遊戲,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突然有人敲門。我們被盯場員帶到了3號騎場。

騎場,四四方方,比小樂騎的那

個地方大一些。燈光很暗。在一旁裝備馬具。

沒多久進來了一個女生,她把燈調亮了。我才看清對方。戴著一個白狐的面具,身高約摸不到1米6,身材說不上什麼特點,就是一點也不胖也不至於很瘦。白色恤短袖,黑色筆挺褲子,腳上一雙短筒的馬靴。看身形,年紀應該比較小,25歲那種。手上戴著皮手套,手裡拿著一根馬鞭。

有點像剛剛在前臺留意到的一個女生,但我也吃不準。

因為選擇的露臉,所以沒戴面具,已經穿好馬鞍,趴在了地上。

女生走了過去,伸手撫摸著的臉。手指頭往嘴裡伸了一下。會意,張開了嘴。吃住了女生的皮手套。

看來這個女騎士還是比較溫柔的。

突然,女騎士抽出手指,一個轉身,跨騎到了的背上。

雙腳踩在馬鐙上,屁股微抬,頓了2頓。確認了姿勢的舒適性。

女騎士雙腿一夾,馬鞭往前一指。爬了起來。

動起來之後,換了個角度,我才看到。這個女騎士短靴後面竟然有著幾根鐵刺,也就是馬刺。

騎士雙腿一張一緊,馬刺不斷撞擊著的腹部和大腿。

吃疼,發瘋似地爬了起來,以求得馬刺打擊的頻率降低。

這個女騎士哪裡是溫柔的騎手,是來虐馬的。

馬鞭一下一下甩在了的胖屁股上。整個馬場刷刷刷的聲音。怎麼說呢,雖然很殘忍。但這個音效,確實很帶感。

被駕馭著,痛苦地驅使著,但看得出他也很興奮。可能是今晚小樂沒把他騎夠,餘興尚存。

這個女騎士,你還別說。下手黑了點。騎姿卻是沒得說。雖然穿著恤但是上身還是很挺拔,即便下面的在狂奔,上半身巍然不動。

這個女騎士是誰?沒人關心。這個女騎士是做什麼的?可能是在銀行,可能是在學校,可能是在……沒人知道。

胯下的馬是誰?一樣沒人關心。

這就是這個馬場的意義。

騎了大概有半小時,始終保持著一定的速度。

過程沒什麼好說。我也已經記不清。

女騎士下馬後,準備結束了。此時,按規矩,已經趴在女騎士腳下,準備給她用嘴清理靴子。女騎士坐在椅子上,看著趴在自己眼頭跟前的。

可是短靴後頭那一列馬刺,讓無法下嘴。

猶豫之際,女生抬起另一隻靴子,輕輕按在的頭上,往馬刺上送。就像在玩一顆球一樣,的頭被女生製得死死的,驚險完成了馬靴清理的流程。

“你還挺不錯,沒被我騎暈過去”女生第一次開口說道。

“你是玩浪騎的”大喘氣問道“對”

我聽不懂什麼意思,也懶得去了解了。

結束之後,我們回到了前臺,打算喝兩杯酒再回去。今天實在太累了。

突然一個身影吸引到了我。因為這個身影實在太大了。

坐在酒吧椅上,就像坐在嬰兒椅一樣。

他的背上赫然印著一個字“懂”

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驚訝道“莫非是懂主的私馬,掠影?不可能,掠影不會來這種地方。”

“看這身形,是,是撕風!”

撕風在這裡等誰?撕風雖不及掠影,但也是懂主胯下八騎之一。

突然酒吧進來了一個女生。身高頂多一米五,但身材妖嬈,一臉媚相。

“這人是你說的懂騎主嗎”我問道“不是”死死盯著她說道“她是惠子,人稱妖狐騎士”

惠子一臉狐媚,真的是符合她的稱號。一身牛仔褲,小臀微翹,像極了

一顆小紅心。

惠子一個響指,撕風站了起來緊隨其後,去了後臺。

“惠子看起來很矮,確定雙腿胯得住撕風地後背嗎?不可能吧”我不解地問道。

“騎背?她玩的是騎頭”

“騎頭!?”

騎頭的方式有很多種。惠子一般玩的是“雙馬騎”。

“雙馬騎?”我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充滿了求知慾。

惠子是奉南本地人,高考後去了北方讀書。因為身材嬌小,一臉狐狸氣質,並不受女生待見。但所謂女生不愛,男生愛。看到她就腿軟的男生可不少。加上惠子生在惠南,穿著時尚,時常踩一雙小高跟。當地騎圈的人,聞其簡介,無不心潮澎湃。

惠子是個天生的騎手。聽說遇到身材高大的馬,由於惠子身材嬌小,無法一腿跨騎上去。為了威嚴,直接把馬的頭踩到了地上,臉部著地。然後順在後腦勺,脖子和背,走了上去,威坐其上。

上了大學不久,惠子就在自己學校收了2匹馬。都是自己的學長。身高都是185往上的那種。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的2匹馬,2頭畜生,惠子一手拉著一根韁繩。把他們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惠子脫下了小高跟,突然有了個想法。便讓2匹趴著的馬,互相雙手搭在對方背上,交錯擁抱,兩顆馬頭互相排列形成一張馬鞍。惠子拿出一張毛毯,披在了兩個馬頭上面,跨坐了上去。就這樣,惠子兩跨之間夾了兩顆馬頭。

光著腳的惠子,舉起馬鞭,往前甩,前馬後退,後馬前進,叢惠子的角度就是前進。而後退,就是把鞭子甩在後面學長馬的背上。

“騎著兩顆頭,舒服嗎”我試圖想象。

兩顆大頭,四肢手臂,構成的平臺,上面鋪一個躺子。這已經比騎馬背還舒服了、惠子騎坐在兩顆馬頭上,頤指氣使,鞭鞭到肉。而底下的兩個馬,第一次嘗試這種動作。步伐屢屢無法搭配好,吃盡鞭子,頭頂惠子屁股,頂了足足一個小時。

想起惠子那顆紅心似的臀,老突然有點激動,喝了一口酒,掩飾了下失態。

“不對啊,惠子只叫了撕風一個人進去,怎麼會是雙馬騎?莫非狐狸騎士又有新的玩法?”自付道。

“別想了,把酒乾了吧,回去睡覺”我說道。

我讓睡在了我的家裡,看他蹲在地上整理揹包。我也想上前騎他一騎,感受下馬圈文化。沒想到,直接被一個過肩摔,摔了個狗吃屎。真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躺了半天沒睡著,我便和又聊了起來。

“老弟,你說那麼喜歡當馬,離開騎士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受?”

“肯定的。除非能夠當馬奴”

“馬奴?”

聽到馬奴這個詞,我坐起身來拿起手機,給看了一個保存在手機裡的網絡上下載的調教視頻。

“笑死了,這個啥也不是!”說道“這種視頻一看就是玩。奴是玩的,主是應付的。跟真正的馬奴不是一個概念。我給你講一個事情吧,關於撕風的”

撕風,就是今晚在馬場看到的那個巨漢。撕風平時生活在北方的一座城市,生性狂野,好鬥狠。是當地有名的混子。

撕風,雖然內心有著當馬的靈魂,但確礙於種種,沒有當過人馬。”我這麼個彪形大漢,9尺男兒,給別人當馬,實在是有點那啥……”這是撕風一直以來的想法。

有次,撕風來到了奉南遊玩。因為離開了自己的老巢,撕風開始想

放飛自己,便想找奉南第一騎懂主。可撕風就是個門外漢,在奉南馬冊上找不到的名號,大家都覺得懂主怎麼可能屑於騎他。但撕風畢竟是個混子,直接來到了懂主的私人馬場。

這個私人馬場,有點像空手道武館的道場。一間屋子平平整整,但又顯得乾淨。撕風推開門時,懂主剛騎完一頭185,將近280斤的胖馬。懂主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胖馬滿頭大汗,正在給懂主舔舐馬靴。胖馬全身是鞭痕,瑟瑟發抖,擔心舔靴時又出現差錯。

撕風,抬腿想進。”爬”懂主一聲令下。這是馬場的規矩,是馬就得爬。撕風猶豫了下,便趴在地上,往懂主的方向爬去。

“我想當您的馬”撕風趴在懂主跟前說道。懂主打量了撕風一番,所謂英雄不問出處。撕風,確實是塊好料。將近2米的身高,一身橫肉。虎背熊腰,二頭肌爆棚。

懂主抬起馬靴,往身下胖馬的頭頂點了一下。胖馬會意,退到了一邊。懂主站了起來,走到撕風面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馬靴踩在了撕風的手背上。撕風剛想抬頭。一記馬鞭抽到了撕風的頭上。牲畜能給主人的唯一的東西,就是他的軀體,其他別無用處。

懂主跨騎上去,雙腿一夾。撕風的肉竟如此厚實,單是手臂上的肉貼在懂主馬靴上,已讓懂主覺得肉感十足。”是塊牲畜的料”懂主說道。

“走”一聲令下,沒有任何輔助設備,懂主用技術駕馭著撕風。沒有任何指令和動作,單靠要胯間的力量,懂主控制著撕風的走位。

“太高了”懂主內心想道“又很穩,就像坦克一樣”。旁邊的胖馬和撕風比起來,就像SUV遇到了坦克。

懂主胯下的撕風,第一次被騎在背上。雖然懂主不重,但確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讓撕風只會四肢腳走路。懂主馬靴皮革的味道不斷沁入心脾,撕風不自覺地想做好一切,討好背上的這個女騎士。

“聽說騎過3次之後,撕風的性格徹底變了”說道“從一個好鬥耍狠的人,變成一匹聽話的馬。連眼神都變得木訥,只有在懂主的指令下,才會發光。只要懂主一出現,就不自覺地趴下,晚上睡覺都會夢到懂主的鞭子聲音。”

“徹底被精神控制了?”

“沒錯。徹底的從屬了。變成了懂主胯下的牲畜。你知道牲畜和你給我看的那種所謂的奴的區別嗎?牲畜是為了滿足主人而存在的。”

“滿足主人而存在?滿足主人的什麼呢”

“騎欲。”“騎欲?”

“沒錯,騎欲這個東西很難和你說明,是一種天生的慾望。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有個初中女生,從小有騎欲,但她不自知。直到有次體育課,體育老師說要玩人馬賽跑,男女一組,男當馬,女當騎手。這種遊戲,在我們那個年代還挺流行。這個女生合作的馬,恰好是班裡最高大的一個男生。

那天天氣很熱,很多男生都光著膀子,這個高大的男生也不例外。

這個女生的騎欲,只在腦海裡閃現過幾次。其實看和想,與真正的去做,差別是非常大的。真正地去駕馭,那是想象不出來。

比賽開始前,當女生跨騎在男生寬厚的背上時,獲得巨大的滿足感,尤其是雙腳離地那一剎那。女生把所有重量壓在了男生的背上和腰上。而低頭看,是男生寬廣的脊樑,抬頭看是茫茫的操

場。女生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駕馭住底下的活物,準備出發。當別的女生都緊張兮兮時,這個女生卻內心澎湃。她希望體育老師永遠不要吹響哨聲。

突然一聲哨響。高個男生快速爬了起來,女生雙腿緊扣,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單靠腿的力量緊緊抓牢了這隻大馬。女生抬頭挺胸,俯視著馬的頭頂,就像一個監督學生寫作業的老師一樣,審視著他。內心滿足不已。

底下的男生,畢竟才初中,啥也不懂。就知道趕緊爬,拿第一名。

“再快點”女生說道,但確略帶羞澀。男生一頓傻爬,拿到了第一。氣喘吁吁,趴在了地上。但女生卻沒有想要下來的意思。一隻腳剛好放在了男生的臉前。看著男生大口大口地在自己球鞋口喘氣,女生征服感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我可以控制這麼大的活物。

你想想,一個對於很多事物還沒有認知的初中女生,此時把班裡高頭大馬的男生胯騎著,兩個人平時並沒有任何交集。此時這個男生卻趴在自己鞋邊,大喘氣。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是青澀?不,是一種青澀的尊卑感。

“騎欲是從騎士的角度,那被騎欲呢?”我問道,順便看了下手機,已經半夜2點。

“被騎欲,也就是馬奴欲”繼續說道。

剛說的那個男生,恰好有馬奴欲。其實一開始是很模糊的對他來說。除了電視上偶爾一些畫面,他對這個並沒有什麼認知。平時在學校裡頭都是跟男生在那追逐打鬧,討論遊戲,討論下課去網吧,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狗屁不懂。

可那次體育課後,他一直回味著被女生壓控著的感覺,女孩球鞋上那股塑膠味和青草味,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兩個人互相尋找著機會,終於女生同意放學後去男生家,給他補課。男生家的客廳很大。女生穿著校服,男生光著膀子,起初,就是簡單的爬行。女生騎在男生背上,雙腿夾著,讓男生爬來爬去。後來女生逐步用強,對於男生鞭打,扇臉,踢打,更是常事。男生也逐漸的從平等的同學,慢慢成為女生的牲口。當時還很早,專業的騎馬設備都沒有。每次騎馬完,你會看到,客廳裡,一個高頭大馬的男生,光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校褲,趴在地上。前面坐著一個校園女生,旁邊凌亂的放置著2雙短白襪。女生一隻光腳踩在男生肩上,一隻光腳被男生抱在懷裡舔舐著。兩個人全身是汗。

“上學是同學,放學後變成牲口,這種感覺確實很奇妙。”我回應道“這個故事的男主角就是我”說道“那個女生是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

一直讓她騎,直到上了高中,在不同的學校,還一直給她騎,即便那個時候那個女生已經有了男朋友。後來那個女生遇到了更合適的馬,便沒再和聯繫。

說完這些,便睡著了,希望他在夢裡能和他的初代騎士相遇。第二天,送到了火車站後,我渾渾噩噩了一天。下午睡了一大覺。醒來想和繼續聊天,卻才想起來已經回北方。

那天晚上,我獨自開著車,一頓瞎轉悠,來到了前晚上帶我去的馬場。馬場的後臺不是會員進不了,但前臺可以。我進了前臺拿了杯酒,聽到有個女生在那打電話,用奉南話在聊天。奉南話畢竟是我的家鄉話,家鄉話容易拉近距離,我便趁著女生打完電話,過去和她聊了

起來。”一個人,來騎馬啊?”“對。過來看看”女生也較為熱情的回應了我。

女生也是奉南人,剛畢業2年,在一家外企工作。穿著簡約時尚,氣質沒得說。身材約摸1米6,白色襯衣,黑色西褲,腳下踩著一雙露腳踝的單鞋。女生長得很討喜,老秀了幾口蹩腳的奉南口音英語,把女生逗得哈哈大笑,瞬間又拉近距離。

“……嗯,我半年多沒騎了。你是馬嗎?我不是馬,但我一個朋友是,我來給他踩踩點……”我們聊了大概半小時。女生半年沒騎馬了,今天是來馬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馬,可惜後臺看了一圈沒有合適的。難道這個女騎士沒有固定馬嗎?不應該啊。老我有點納悶。

“喝完這杯我就走了,今晚確實沒有合適的”女生說道。突然,一個身高約摸1米8的女士,從前臺進入了後臺。與我對飲的外企女,趕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和我說了個再見,也進入了後臺。老看著她冷峻的臉突然洋溢起來,瞬間明白了什麼。

過了將近1小時,這個外企女出來了。一臉的紅暈。“怎麼樣,開心嗎?”我笑著問道。請她喝了杯酒後,我開車送她回家。路上,我才知道,女生叫饒靜。

饒靜的騎士魂覺醒得晚。說是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才覺醒的。當時她和一個白人女生住在同一個宿舍。那個白人女生一臉白人特有的雀斑,身高1米86。如果說饒靜是碼的體型,白人女生就是的體型。白人女生非常樂觀,有什麼說什麼,一起沒多久就和饒靜,說了自己是一種馬。饒靜一開始沒當回事。後來這個女生在房間裡,始終用爬的。還經常爬到饒靜旁邊用臉蹭她的拖鞋腳。

在白人女生的慫恿下,饒靜第一次跨騎到了她的背上。怎麼說?很柔軟。但帶來更多的是離地感和厚實感。雖然這種離地感和撕風那種離地感是有差距的,但是母馬的柔軟性帶來的臣服感是一點也不輸的。白人女生馱著饒靜在房間裡慢爬,教會了饒靜“西式騎馬”的很多東西。不到一個月,白人女生已經全副武裝,馬鞍馬鐙,口鉉,夾鼻,活脫脫一隻白色母馬。終日活在饒靜胯下,任期擺佈……當然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回國後,我曾經騎過一個學生母馬,那是最難忘的“。”饒靜回國後,一開始是去一家英語培訓機構當老師。在一對一英語口語課上,遇到了她的學生湯姍。小湯當時20歲。大學暑假過來補英語的。小湯的身材,讓饒靜不得不胡思亂想,她身高1米86,體重近200斤。饒靜雖然在國外學貫了騎術,但回國後已經儘量剋制住自己的騎士魂。可是小湯的出現,讓自己的騎欲實在按奈不住。因為小湯的身材,太適合當馬了。每次和小湯上完課,饒靜總是對自己說“不要胡思亂想”小湯性格說不上開朗,卻十分好相處,和饒靜處成了朋友。好巧不巧,有次小湯去饒靜家裡,不小心撞開了饒靜的一個書櫃,裡頭掉下來了一個頭套。就是那種重度母馬的頭套,整個漆黑,只留出鼻子的開口和嘴巴的開口。戴上去之後,什麼都看不見的那種。饒靜嚇了一跳。小湯好奇地撿了起來。竟然說想戴戴看。小湯,拿下眼鏡。在饒靜的幫忙下戴上了頭套。這種頭套戴和脫都不容易。饒靜此時心裡即害怕又興奮,甚至興

奮慢慢戰勝了害怕。”莫非,小湯有當馬的傾向?”饒靜抱著希望。”哎呀,真的什麼都看不見”小湯戴上之後都快站不穩了。”

這個東西戴上之後要趴地上的”饒靜說道。攙扶著小湯四肢趴到了地上。看著小湯整個臉只露出鼻孔和嘴,尤如牲馬。饒靜的騎士魂突然被點燃了。

饒靜慢慢脫下了拖鞋,一隻剛下班的汗臭腳直接伸到了小湯的鼻孔處,沒想到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小湯也沒什麼反應。“本仙女的腳還是太香了”饒靜自己想著。

看著小湯這個虎背熊腰,遠超一般女生,起碼自己肩膀的3倍寬,真的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馬。”哇,你的背好結實啊”饒靜假裝說著,騎到了小湯的背上,撫摸著她的肩膀。重力慢慢放下時,真的太舒適了。極其柔軟,貼合度非常棒。

“哎呀,你這是要騎馬呀,快投幣”小湯開玩笑說著。”好的,投了,來個5分鐘搖的”饒靜配合道。小湯便搖了起來。

饒靜雙腳離地,左手揪著小湯的後領,嘴裡不斷髮出訓馬的聲音。活脫脫一場靜態巔騎。離地感和舒適感都是無與倫比。

小湯畢竟沒當過馬,搖了3分鐘,就不行了。”哎呀,快下來,不行了,好累。”

“繼續嘛,繼續有獎勵哦”饒靜說完,下馬拿來了一根冰棒。

興許是投緣,那天和饒靜在車上聊了很多。回家後,我們還在微信上保持著溝通。

有一天,我永遠忘不了那天。饒靜又在和我聊起騎圈的事,提到了一個女騎士,叫胡慧。看到這個名字,我嚇了一大跳。馬上把饒靜約了出來喝酒。

為什麼我會那麼急,因為胡慧這個名字很少見。和我們公司高級副總的名字一模一樣。胡總,是我們公司的副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管著上千號人。年齡四十出頭,非常的知性優雅,落落大方。”不可能把,這個讓人如沐春風的胡總,也玩騎圈?她怎麼可能有時間呢”

饒靜給我看了一張圖片,不太清楚,可以看見側臉。但足以讓我百分百斷定,她就是我們的胡總。我勒個去。”她還有匹馬,據說和她一個公司的,她說是她的下屬。”饒靜繼續說道。“不會吧,今天我這個瓜要吃撐了”我問道“你知道什麼名字嗎”

“名字我哪知道,不過我這有騎圈錄的胡慧和那匹馬的視頻,我找找”饒靜說道。趁著饒靜找視頻的間隔,我喝了兩杯酒,強壓了下自己的心智。實在有點等不及了。吃瓜群眾的心情,你懂的。

視頻一開始屏幕是黑的,過了10幾秒,出現了畫面。畫面還是很清楚的,音效也可以。胡總站在鏡頭前,調整著馬靴的鬆緊。此時馬還沒出現。胡總四十出頭了,身材依然保持的不錯。1米58的個頭,不算高。胡總能力很強,是萬里挑一的人才。公司裡無人不服,大家都覺得她會是公司未來的boss。特別是她的人際交往能力和溝通能力,讓人望其項背。

突然,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男生。是他!我們部門的小連。剛畢業工作1年的小連。辦公桌離我不到5米。小連身高1米92,部門裡不少女生喜歡他。平時話不多,給人很清高的樣子。小連脫光了上衣,露出一身壯肉。看到這個場景,外人是覺得沒什麼,但對於我,是完全有點hold不住了。

胡總還在擺弄服飾。小連在擺放著

現場,看他手裡提著那雙高跟鞋應該是胡總的。一切準備就緒。小連趴在了地上,他太高大了,感覺趴著也沒比胡總矮多少。胡總輕跺了下馬靴。小連爬了過去給胡總舔舐馬靴,胡總繼續對著鏡頭整理她的上衣。

此刻,我腦海裡不禁回憶起,胡總在公司開會時侃侃而談,端莊大氣的樣子。怎麼也聯想不到,她私下裡是……竟然……

胡總在小連背腰處披上了馬鞍。小連嘴裡咬著口弦,恭恭敬敬低著頭。胡總跨騎了上去,拽著韁繩,小連爬了起來。胡總本身氣質就非常好,再加上這一身騎裝。騎著小連,趾高氣昂。

可憐的小連,社會地位與胡總相差十萬八千里,此時被胡總騎著也是一種“應該”把。可憐的小連一年收入抵不上,胡總一天,當胡總的馬,也許是他的一種幸運。

是的,像胡總這樣的女人,你說她胯下百匹馬,都是很正常的。視頻我沒看完,因為太感慨了。我和饒靜簡單告了別,回到了家裡,躺在了床上,想了很多東西。

第二天,在公司裡,胡總還是那個胡總,小連還是那個小連。

這座城,冷漠的奉南。

後來和饒靜又喝了幾次酒,也同時認識了不少女騎士。中間發生了一段緣分,說來讓大家見笑,是老的緣分,就是小宋。小宋不像饒靜她們有一定家底。小宋很平凡,什麼都很平凡,平時上下班擠地鐵的那種小女生。是個文員,一個月幾千塊那種。長相不醜,但也普通。身材還算可以。

小宋是個殘酷騎的高手。聽說,她已經騎壞過4匹馬的腰。所謂的殘酷騎,就是韁繩猛勒,騎的時候經常站起來。這個對馬的腰傷害是非常大的。聽說小宋,只要穿上馬靴就會變成另一個人。對於胯下的牲口,一點也不會留情。

因為和騎圈的這些人混得挺熟,我有次就去後場觀摩了,小宋的一次騎馬。真的很震撼。小宋一身騎士裝,蹬著馬靴。對胯下的那個馬,一頓控制和驅使。胯下那匹1米85的馬,被她折磨得不成樣子。那匹馬徹底臣服了,是徹底的。我看他結束時,為小宋照例舔舐完馬靴後,竟磕了3個響頭。要知道,他們只是臨時匹配而已。

小宋的反差,讓我著迷。和小宋、饒靜她們吃飯時,小宋話很少,聲音很溫柔,感覺是個膽子很小的女生,而這種反差,讓老我更願意去欣賞她的美,看著看著,越覺得小宋可愛。我們談了一場很短暫的戀愛。至於老怎麼追求的,就不細說了。

小宋並不只是偶爾到騎馬場玩。她有一隻馬奴,她圈養的馬奴。客觀說,也不是她圈養,因為她的收入圈養不起。而是兩個人共同承擔費用。

那是我們熟了之後,我第一次到她家裡才知道。”時不時,牽出來騎騎咯”小宋跨騎在阿劉的身上對我說道。阿劉也是奉南的普通打工人。身高1米89,體重230斤。平時在家裡就是一身馬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