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寫人生
作者:yy神仙樹
在畢業招聘的季節裡,各路大學生都忙著投簡歷找工作工作,但是有一名叫小明的畢業生卻氣定神閒地在喝奶茶,他在等接他的專車,因為他出色的程序設計能力,早就被一些公司盯上了,未畢業就已經簽訂了合同,價錢高得離譜,是同等級別的三倍有餘,還配備小區單人宿舍。
“星期五啦”,辦公室上班一族叫了起來,明天不用上班大家都顯得很高興,“大雕哥,今晚去喝兩杯不”說話的是一個男子,他想著明天不用上班,今晚就可以盡興喝兩杯酒。”不了,我還要回去寫程序呢,交不出來,下個星期我就要捲鋪蓋了”答話的是故事男主“大雕哥”,是一名程序設計人員,在忙著敲打自己的鍵盤。確實,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公司,交不出領導要的方案,走人就是唯一的選擇。自從學校畢業後,小明就被這公司高薪預定了,入職手續辦好後就留到現在。”24歲的年輕人,努力吧,以後的路還長呢”同事答了兩句後就背起揹包下班走了。小明則埋頭繼續敲鍵盤。
晚上,一棟小區居民樓的後樓梯,一個黑色身影在蹲坐地上抽菸,菸頭隨著呼吸忽明忽暗,他在等待,等合適的時機出現。突然他手上的電子錶震動了起來,他知道時機到了,起身從後樓梯摸進了樓道里,他的動作很輕,從始至終後樓梯和樓道的聲控感應燈就沒亮過,為此他還特地買了一雙軟底的戶外登山鞋。來到一戶門前,熟悉的動作摸摸向了門鎖位置,那是電子門鎖,靠手指紋打開的,觸碰感應器導致門鎖發出光亮,再從褲兜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乳膠手套戴在手上,把大拇指按了下去,“咔,歡迎回家”
成功開鎖,男子並沒有急於進去,而是在門外等了半個小時後戴上準備好的頭套再進去,這一切都顯得男子心思細濾,但動作卻輕車熟路,就連關門動作都沒有發出聲音,熟悉的開門動作照亮了整個房子,富麗堂皇裝修顯出房子主人的身價,男子隨後檢查了屋裡的線路和線路連接的所有攝像頭以及隱藏攝像頭,在確認了失去功能後才摘下了頭疼——小明。這刻他沒有在小區的宿舍裡敲鍵盤,而是出現在了這裡,還是以一個賊的身份。這都是因為他的個人愛好——戀足,他自小就喜歡女人的腳,以致後來因為得不到適當的心裡治療慢慢地反展成了喜歡女人腳,鞋,襪,屎,尿的畸形怪胎。他崇拜著女人的一切,想像變態小說裡面的男主一樣被女主當狗虐待。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馬上行動,徑直走到鞋櫃前面,打開後,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他埋頭進去不停深呼吸,把這股氣味吸進肚子裡,面部肌肉完全放鬆,眼睛微微閉上和突出的嘴巴,顯示著男人得到極大滿足。隨後他找到了其中一雙純白色運動鞋“是你了”拿起來就衝進放洗衣機的小露臺上,打開洗衣機在裡面翻找“黑色棉襪呢,在哪裡啊”,如果說小明對這房子熟悉,或許可以認為事先踩點布控,但是對鞋子襪子這些東西熟悉,就顯得不正常了。
因為這是他老闆的房子,他的“伯樂”的家,當他第一天進公司的時候,就盯上了她,一個單身離異的43歲女人,大波浪,眼若秋水,面似紅霞,身似綢緞,這些詞語都完全體驗在她
身上,特別是她的那一雙腳,絲滑白嫩修長,腳趾圓潤紅潤,腳弓深陷,拿在手裡把玩都覺得褻瀆了它。但是她卻有著一雙40碼大腳,而且有腳氣,很少穿高跟鞋之類的露腳鞋。平時小明就在暗中偷偷觀察著她,每天不同的高跟鞋,星期天必然是運動鞋和那雙黑色棉襪,前兩天的團建,趁著酒醉從她女助手哪裡還打探出來她的運動鞋沒洗過,而且襪子已經好多天沒洗。
本來小明不該這麼做的,可是戀足的心魔越來越大,其實著他不惜去做賊也要偷襪,平時頂多就是上網買二手的女性鞋襪解決性需要,但是當他從一次團建間偶然聞到女領導的腳味,就為今天的行為買下禍根。長期布控讓他了解到女領導家裡的真空期,高超的程序技術讓他得了提前瞭解室內空間和線路等,因為像這些有錢家庭,房子是專門裝修設計的,只要在網上偷到設計圖就可以知道一切。”是你了”小明在洗衣機裡翻到了襪子,拿在手裡都微微顫動,黑色的中襪上面有點起球質量不太行,反而這種襪子不透氣吸汗,襪尖部位有點應,襪底有點油膩,就像鋪了一層油,有點溼。
捂在鼻子上猛吸一口,臭襪子伴隨著鞋膠味很刺鼻,還有股淡淡的清香,看來襪子主人試圖用香水掩蓋自己的腳臭味。把襪子塞到嘴裡咀嚼起來,混合上口水再吞到肚子裡,再重複不斷。下體的雞吧早已頂著內褲和身體成90度角,又癢又痛,一陣一陣。脫了褲子,雞吧像彈簧一樣在空中彈了幾下後貼著肚子停了下來,赤紅的雞吧上面佈滿靜脈血管,雞蛋那麼大的龜頭從馬眼了滲出淫液,散發著一股另類的氣味,棒身近乎30釐米長度,艱難地支撐著頂頭的那朵蘑菇頭,上面的皮膚早已因為充血被拉得繃緊一絲皺紋也沒有,蛋蛋更是差不多和農村拉著周圍打種的種豬差不多,整根雞吧遠遠看去就像假的一樣,32釐米大得離譜。
他的外號“大雕哥”就是因為有次去廁所尿尿,被同事偷看到後給改的外號,但是同事不知道的是,小明那時候的18釐米長度是疲軟的,不是硬的長度尺寸,還笑話小明比他小一點點是個老二。小明也因此去看過醫生,以為是疝氣病,後來才知道自己多擔心了。小明把剩下的一隻襪子套在雞吧上直至把蛋蛋包進去,過於巨大的雞吧把襪子撐開了絲,隨時會因為彈性滑出來,小明馬上從褲兜拿出準備好的橡皮筋朝著雞吧根部纏繞了幾圈防止脫落,順勢右手急速路了起來“噗,噗,噗……”
因為打飛機的力氣太大了,導致手撞擊雞吧根部的時候發出異樣的響聲,可小明還嫌棄自己力氣不夠大,竟然用起了雙手握著雞吧打了起來,遠看就像一個人拿著長刀在捅自己肚子一樣。越打就越癢,越癢就越停不下來,有時候還用手指扣自己的馬眼,想把襪子從馬眼塞進去,可這明顯不現實。襪子已經滿足不了小明瞭,他把拿進來的鞋子倒扣在鼻子上,再用鞋帶固定住,味道瞬間充滿整個腦袋,就連眉毛間的位置都有點痛,還乾嘔了起來,小明強忍著不適試圖客服身體反應,即使咬肌因為太用力咀嚼導致腮幫子痛,他還是盡力咀嚼襪子希望能再從裡面榨多一滴腳汗或者精華進肚子裡。
把剩下的一隻鞋子拿在手裡看了看
,腳趾和腳掌的位置已經凹了下去,那是長期走路用力導致的,凹痕發黑說明腳汗在哪裡積聚不流通導致的,鞋子中間部位倒是發黃明顯不同,那是香港腳長期摩擦高溫導致的“果然是個香港腳的臭腳丫”小明心裡非常滿意這雙鞋,把它套在雞吧上,讓龜頭儘量頂在腳趾位置摩擦,因為雞吧32釐米太長沒有辦法完全插進去,所以還有3分之1和兩個巨大蛋蛋露在鞋子外面。
小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雞吧長期沒有射精已經憋得非常厲害,平時都隱隱作痛,這也是巨大雞吧的副作用,3天不射一次精液的情況下,第二天絕對因為憋精導致雞吧疼痛要彎腰走路,痛徹心菲,再加上外在條件的引誘下再不射精,小明恐怕今晚就會憋爆雞吧,從根部開始爆裂開來,從物理意義上做一個太監了,分分鐘小命不保。把雞吧上鞋子的鞋帶再度抽緊,讓襪子和鞋肚緊緊貼合著肉體,單手握著鞋子擼動起來,“啊,好舒服啊,主人請繼續折磨我的雞吧,讓我在主人腳下射精到死吧”“主人不要啊,雞吧好癢好痛啊”“主人,還有馬眼哪裡,請把襪子從哪裡玩去塞進去,再把大腳趾插進去,插爛我的輸精管”
“還有尿道,還有前列腺,統統都獻給主人的淫賤大腳趾,統統插爛”,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從小明的嘴裡說出來,發洩著原始的獸慾,只是不發洩在女人身體裡,而是女人的鞋子裡,這個男人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手部的擼動還不能讓小明短時間內馬上射精,但是他知道她的領導快回來了,他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他改變了策略,放棄了用手抓鞋子擼,轉變為用雞吧挑重物似的挑著鞋子頂在洗衣機的機身上,就像做愛一樣,用雞吧抽插鞋子,力求通過暴力的摩擦和撞擊快速射精,“砰,砰,砰……”撞擊聲不斷從下體發出,甚至洗衣機的側面都開始凹陷下去了,整個洗衣機前後搖擺鞦韆一樣,撞擊著背靠的牆再彈回來撞擊小明套著賊贓的雞吧,雙手用力抱著鞋子捂在臉上,通過呼吸氣味刺激身體儘快達到射精狀態。大概半小時後,小明感覺雞吧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和跳動,再也沒有撞擊和摩擦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舒服,越撞越舒服,就像被一個美人按摩一樣。
他知道自己快射精了,每每到了這時候,再刺激5分鐘他就能射了,再看看洗衣機,已經被雞吧撞得像個豌豆莢一樣彎曲了起來,不可能再維修了,可是撞擊突然在繼續,還加了兩分力氣。”主人,主人,主人……”一邊叫喊著一邊抽插。其實小明今晚犯了不可逆轉的致命錯誤,其一,打飛機的時候不該打出“噗噗”聲音;其二,不該在打飛機的時候說淫蕩詞語發出聲音;其三,不該弄壞洗衣機;這些都會為被捉留下隱患,是做賊的大忌。
最糟糕就是留在現場享受戰利品,這是致命的,可是小明已經谷精上腦,一片空白了,只想艹鞋射精。
“叮鈴”——鑰匙掉在地下的聲音。射精的感覺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瞬間消失,過度的驚嚇讓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停止了,小明不敢動了,他知道有人在附近,自己沒有帶來鑰匙所以不是自己的。就這樣小明呆在原地停住身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
,背部和肚子上都是汗,他太緊張了。
他不知道領導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領導知道了多少,更加不知道她在黑暗中的位置。就這樣雙方都沒有動,僵持了10分鐘左右,小明知道再僵持下去自己必然被捉,現在只有放手一博,從正門逃跑是絕對死,但是不跑也是死。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在黑暗中等待自己,汗依然在滑落,雞吧受驚後已經軟了下來,但是依然插在鞋子裡,褲子也脫了在地上必須帶走,裡面有太多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了,動了,小明穿好褲子,以及來不及解開雞吧上的鞋子和襪了,只好穿在雞吧上帶走。一步,嘗試性的走一步;卻聽到對面也走一部的聲音。”
撲街”,對方很懂心理,在小明沒有亂動之前絕對不做多餘動作,小明慢慢脫下自己的鞋,他打算先扔出去鞋子製造聲音,讓對方誤判動起來,在根據迴音做出逃跑計劃,但是必須在一瞬間完成,沒有第二次機會。一扔“啪”掉在地上的聲音發出,接著是“哐啷,咚”,那是椅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成功了,對方誤判撞在椅子上摔倒了。
小明瞬間開跑,第一步,第二部,當跑出第三部的時候,他感覺後腦勺很痛,接著翻白眼睡過去了,沒有第三部了。
刺眼的強光照射在臉上,再加上一盆冷水照得頭部澆下來,小明醒了。屋內燈火通明,自己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綁在凳子左右兩側,身上一塊布料都沒有,被扒光了,已經跑不掉了。面前房子一部壞掉的洗衣機,一雙剛剛自己用雞吧插過的鞋,已經解開了鞋帶,鞋肚子因為巨大雞吧抽插的關係變得更加闊了,看起來能裝下45碼的腳。緩緩抬頭看去,43歲的女領導黑著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因為太過匆忙連鞋子都沒有脫,穿著一雙帆布鞋,那是散步穿的。
胸口劇烈起伏證明主人現在火氣非常大,接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面色,身旁地面放著一對好特殊的類似游泳鏡的東西,“這是夜視儀”女領導指著這東西說出來了,就是說她什麼都知道了,小明閉上了眼睛,沒有什麼話語,也沒有任何動作,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