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蒼》

《錢蒼》

作者:wmcgood000

寫在文前:從07年加入女主天地的大家庭,一數也有16個年頭了,看文許久,許多時候實在白嫖作者,也蹭打賞、購買支持過作者,論壇的老人應該都知道不死鳥,他的文筆是我最喜歡的,沒有支持過的作者是《學姐的腳下學弟的天堂》一書的作者,他文章中的吳小涵幾乎的滿足了我的所有,但是總感覺看別人寫的東西差了點味道,想要有一點自己幻想的畫面,初衷是寫一箇中長篇,但真正下筆了之後才知道寫文的困難,不說寫起來總是想不到那些華麗的辭藻來形容,就連長久穩定的摳出零碎時間來下筆都是一種困難,更別提俱全的循序漸進,使之成為一本作品,目前歷時3年有餘,第一卷才剛剛接近尾聲,說實話,寫的時候很開心,但是自己重新看一遍總感覺自己寫的是啥破爛玩意兒,就像小學生寫日記一樣。

請各位看官輕噴。

簡單介紹一下這篇小學生文筆的文,內含絲襪、足控、鞭打、虐陽、貞操鎖、馬眼、刑虐等情節。

暫時不考慮黃金類的情節,綠帽也是我個人比較牴觸的,但寫人際關係的時候有女男女男,這樣的關係,不知道算不算,請各位看官挑選適合自己的口味閱讀。

最後應該是周更,畢竟寫不了那麼快,到這一卷結束,每章字數會在更新的時候標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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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識吳晗》

錢蒼是湖藍大學的大二學生,良好的作息規律保證了他優秀的體格,早上6點起床慢跑,每天下午放學組織隊員訓練,身高186的他在場上司職小前鋒,核心位置,又是球隊的絕對主力,當仁不讓的扛起了校籃球隊隊長一職。

九月的天在長沙仍然暴熱,不同於前幾年年輕的妹子們喜歡穿絲襪,現在的女孩普遍嫌棄絲襪包裹在腿上出汗後黏黏的感覺和脫下來的那股惡臭,但滿大街的短裙熱褲和白溜溜的大腿,依然是南方城市最吸引人的一道風景線。

今天是大一新生入學的日子,同時也是學校各大社團招收新鮮血液的機會,錢蒼和籃球隊的主力後衛周揚(你的人生總是繞不開一個叫周揚的人)早早的就來到了社團迎新處,搭好牌子,佔好位置,他們今天的目標是要挑選一個身材高大的核心中鋒和一個籃球隊的領隊,籃球一直是湖藍大學不受重視的體育項目,跟隔壁的國內第一大球比起來,先不說一個體育特招生都沒有,就連籃球隊都沒有學校組織的運營機構,訓練的場地、隊員的隊服、啦啦隊的籌建等等,整個籃球隊的運營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靠隊員們自籌來完成的,本來應該籃球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應該更能吸引女孩子們的目光,但由於南方人身高普遍偏矮,這種需要高個的運動受重視的程度遠不如北方。

一上午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過來諮詢,留下了個位數的聯繫方式,更沒有一個能吸引的了周揚眼球的女孩子出現,二人正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去吃午飯。突然校門口走來了一個鐵塔般的漢子和一個露著修長美腿的高個女子,兩人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但錢蒼的目光是放在漢子身上,想著這就是我要的完美中鋒啊,有了他我們肯定能一舉突破CUBA16強,而周揚的目光就離不開

長腿妹子了,離得尚遠時還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兩條長腿,和一頭柔順的黑髮,待走進了,發現這妹子可以算是今天上午來的最有女神特質的一個了,清新靚麗的五官,閃耀明亮的眼睛彷彿時刻都帶著笑意,精緻的臉龐和唇角卻又透露著高冷的氣息,結合的身高又給人一種很平易近人又不好接觸的感覺。

錢蒼快步上前攔住了那漢子,不得不說錢蒼186的身高站在這鐵塔面前彷彿弟弟一般,“同學你好,我是籃球隊的隊長,像你這樣的身材不打籃球絕對可惜了,你大學的第一個社團一定要加入我們籃球隊!”,黝黑的漢子低頭看了一眼錢蒼,卻沒有回答他,反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長腿妹子,錢蒼頓時心中一涼,這男人不會是這女孩的叔叔或者是保鏢吧,看來說服男子加入籃球隊,是繞不過這女孩了,正好籃球隊還要招一個經理,像女孩這樣的外在,只要性格不是太內向,足以勝任了,卻不料周揚在一旁早已開啟朱哥模式對著女孩說“同學你好,我叫周揚,是大三的學生,請問你是哪個系的,已經報道了吧,我可以帶你去校園裡面走一走,帶你瞭解一下我們學校?”,

如此低端的搭訕還沒等到女子開口,那黝黑男子已經走上前輕輕將周揚隔開,“謝謝二位的好意了,我們自己知道怎麼走。”說完就準備領著女子離開。豬隊友啊豬隊友,平時球場上這周揚還算正常,怎麼一看見漂亮女孩就忘記今天的任務了,人家二人走在一起雖然看起來不是情侶,但也輪不到你用這麼低劣的搭訕手段吧,趕緊對那二人開口“二位同學,我們籃球隊今年在這裡招新,主要就是想要一個籃球經理和一箇中鋒,等了一上午了終於等來了二位,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二位留下個聯繫方式,等兩天後所有社團的第一個活動日,可以邀請二位前來觀看,再決定是否加入。”

錢蒼說完這一段,卻把目光往向了女生,等待著她的決定,“謝謝二位學長了,我們剛來大學並不想加入社團。”話已至此,再繼續挽留也沒什麼意義了,錢蒼只能表示遺憾後讓兩人離開。好不容易盼來的中鋒,就被周揚一句話給整沒了,錢蒼心中的懊惱不足道也。晚上回到宿舍,錢蒼正在對那大中鋒的身材念念不忘的時候,卻發現一張精緻的臉龐和一雙傲人的長腿也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算了算了,這樣漂亮的女孩肯定少不得男孩子的追求,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大學中做出一番事業來,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籃球社還能難倒我了。

且來說說這拒絕了錢蒼加入籃球隊的邀請的二者,美少女叫吳晗,是本市商業大佬吳承嗣的獨生女,吳家的商業帝國崛起的路上自然少不了黑道的幫助,而鐵塔般的漢子就是吳承嗣從刀口舔血的一眾手下中選出的貼身保鏢,沒有名字只有諢號二黑,保護花季少女在這個不受這些雜人的干擾,好好完成學業,畢竟吳晗可是吳老大一家中好不容易出現的一個依靠自己的智商考上高等學府的大學生,但這青春無敵美少女卻有一個令人震驚的癖好。

平日裡是清純可人的學生少女,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

一閃彷彿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而在晚上,一棟樸實無華的別墅中,推開門去空氣中瀰漫著迷迭香的濃郁氣息,金色香爐濃煙嫋嫋,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偌大的客廳中擺著一張華貴的沙發,沙發邊站立著一男一女,這少女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漆皮的黑色迷你超短裙,再加上一雙帶金邊的高跟涼鞋,長達12cm的鞋跟讓腳背與地面呈現出完美的斜角,小腿肚修長緊繃,屁股自動微翹,小腹莫名其妙的收了起來,胸部很識相的出來打招呼,走起路來一步一蓮花,妖嬈多姿,讓男人的目光無法離開。

站在惡魔少女吳晗對面的大好青年正是他的跟班保鏢二黑,二黑本命李二狗,是吳老大從孤兒院中養大的孩子,雖然功夫不是最厲害的那個,但他如牛般的身材正是因為一身橫練功夫已經登峰造極,“還不跪下,懇請你偉大的主人給你鬆鬆骨。”吳晗開口道,看著她挺拔又妖豔的身姿,無疑是一位性感成熟的御姐,但一開口,雖然語氣語調老練,但聲音聽起來確是紮紮實實的18歲少女,“都說了不要用那種大姐姐的語氣來說話,真的反差太大了。”二黑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卻跪了下來,並且很是主動的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那一根胯下巨物傲然聳立,那酷似黑人尺寸也不算枉費了“二黑”之名。

“怎麼?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嗎?嘴裡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今天希望主人怎麼給你松骨呢~”一邊說吳晗一邊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輕輕的搓揉著二黑的,透過肉色絲襪,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五根腳趾,散發著無窮魅力。

明顯感覺二黑渾身一震“小姐,我之前確實是喜歡妖豔御姐,但您身上少女的氣息遠勝妖豔風格,現在對我來說那些妖豔賤貨啥也不是,我確實只希望在你的腳下,安靜的享受著我們這幾年的大學生活。”

說話間二黑的腰部不自然的往前頂了頂,惹得吳晗眉頭一皺,“看來我是對你太好了呀,自己敢在我腳下找快樂了?”

“奴才不敢”二黑趕忙將身體往後靠了靠,使不那麼貼近主人的玉足。

“哦?這天底下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自從上個禮拜你的龍象波若功達到五龍五象之力後,倒是蹦躂的很歡呀”一邊說著,吳晗一邊站起身子將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的踏下,即使二黑維持著跪姿,也將頭踩在地上,jimmychoo的羊皮鞋底狠狠的碾磨著二黑的頭,若是換一個普通人來早已痛的放肆大叫了。

好似早已習慣了這一切的二黑,悶著頭,安靜的像淫僧入定一般,伴隨著呲呲呲的聲音,那是二黑的小與主人高貴的鞋底在一起水乳交融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卻被無限放大。

“真乖,二黑今天很是聽話呢,往常這樣早已受不了發出低喘了呢,能剋制自己的本能才是我們人類能凌駕於萬物的根源呢,既然這樣,讓主人繼續給你一點獎勵好了,來,平躺下來吧。”

“謝謝主人”,二黑平躺下身體,隨即看到一條包裹在閃光的肉色絲襪下的修長玉腿緩緩升起,在眼前無限的放大,後又輕輕的落在自己的

胸口,緊接著胸口一沉,兩條玉腿並立在胸口,彷彿兩條通天大路,二黑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兩條比直的細腿,彷彿通過這兩條腿,能攀登到人生的極樂世界一般。

往下看去卻是殘忍鋒利的高跟鞋正碾壓在胸口中央,那細膩的羊皮薄底將胸部的肌肉踩的下陷了足足三公分,索性那兩根尖刺一般的細跟還停留在皮膚表面,並未有向下用力的跡象,但即使這樣,這美麗的高根鞋上也足足承擔著一個高挑少女100斤的體重,即使二黑這樣強壯的身體,也開始低喘起來,分不清是少女的重量壓的他喘不過氣來,還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嗅一嗅眼前那兩條美腿的味道。

“哎,表情表情,注意表情,是開心呢還是性福呢,不要皺眉頭嘛,承載著主人的體重,多幸福呀。”吳晗低頭看向眉頭微蹙的二黑,“今天我們玩點什麼呢,你這具身體已經好久沒有被主人殘忍的對待了吧,老是玩些溫柔向的,你是爽了,但是主人內心的陰暗得不到發洩呀。”

“主人我的橫練功夫你是知道的,受不了了的話,我會喊出安全詞的。”

“那可好了,今天既然想要殘暴一點,還是把你的嘴巴給堵住,你要是受不了了的話一定要喊出安全詞喲,我可是不會停手的呢”說完吳晗稍微挪動了下腳從沙發上拿來一雙黑色絲襪放在二黑臉上,“自己塞到嘴巴里去喲,主人在你身上可不想這麼快下來呢。”

二黑聽話將絲襪塞入嘴中,因為絲襪的厚度比較薄,還是能全部吃入嘴中的,但塞入的速度太慢引起了吳晗的不滿,抬起右腿,想用高跟鞋上的後跟來幫助一下二黑,卻不料抬腳的同時為了保持平衡,左腳稍微挪動了一下,正好將鞋跟踏入肉裡,二黑吃痛想要開口痛呼一聲,卻迎來了主人的另一隻高跟,踩入嘴裡的細跟還得意的攪動了兩下好像要將這原味充斥滿二黑的口腔。

“好像還少了點什麼東西呢,為了讓我們家小黑乖乖的,還得要等主人一下喲。”吳晗走下二黑的身體,隨著身上的重量失去,雖然肉體得到了舒緩,二黑的眼神也變得空洞了起來,嘴巴一張一翕想要將主人的絲襪在嘴裡含化一般。

所幸吳晗很快就回來了,同時手中拿著一捆黑色靜電膠帶,“乖呦,將嘴巴閉上,好讓主人幫你把味道鎖在嘴巴中呢。”隨著膠帶刺啦刺啦封住嘴巴的聲音,二黑的嘴巴徹底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走上二黑的身體吳晗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還是這樣好看,鎖住你的嘴巴你可沒法再說話了,今天就好好讓主人給你安排安排。”

“玩些什麼呢,今天我們來玩蹲起好不好,主人可喜歡高跟入肉的那種感覺了,你肯定願意用高跟鞋的那一小點面積撐起主人的全部體重的對吧。”不顧二黑祈求的眼神,和嘴裡似乎想要說出什麼的動靜,吳晗輕巧的將重心往後一移,鋒利的高跟鞋頓時陷入肋骨下的小腹,而前腳掌微微架在肋骨上,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在二黑壯碩的小腹上,二黑似乎想將嘴巴張大發出一聲慘叫,卻無奈被膠帶纏住了嘴巴只能發出悶悶的低吼,還不如他扭曲的眼角更能反應出他此時的痛苦。

“那我們開始咯,主人也要努力鍛鍊身體呢,今天做十個蹲起吧。”吳晗笑嘻嘻的說到,根本沒有顧慮腳下這

喲黑的漢子,彷彿在平地上一般,慢慢的蹲下,都說女人下蹲的動作是最性感的,能完美的展示出美麗的曲線,隨著吳晗緩慢的蹲下,二黑的瞳孔也不自主的放大起來,似乎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卻了,看著主人優美的身段,在自己身上的妖嬈舞姿,小都變得憤怒起來,因為極度充血又大了兩分。

隨著吳晗下蹲到大小腿併攏,她短裙的裙襬都已經貼在二黑小上,隨著吳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扭動,將已經在極限的小二黑撩動的癢癢的,似乎再往前5公分,就可以和主人的臀部進行一點親密的接觸,二黑的眼神也早已由痛苦轉為愉悅,口中發出一聲低鳴,那是春的信號。

“喲,這一個小裙子就砸的你癢癢的了,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說著吳晗又站起了身子,看著二黑又開始祈求的眼神“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想要迎接快樂,得先學會承受痛苦呢。”不理會二黑微微顫抖的身體,吳晗依舊保持著慢慢的頻率起身,蹲下,起身,蹲下,直到第十個的時候,站直了身體的吳晗突然停了下來,兩腳先後挪動了一下,“你別說,著蹲起還是挺累的,主人現在沒力氣做第十個了,先讓主人活動活動腳呀。”

隨即開始用整支高跟鞋在二黑的肚上移動起來,而可憐的二黑此時終於不像剛才僅能看見一對鞋底,又一次見到了主人腳丫在高跟鞋中美麗的弧度,隨著腳掌的加入,終於能緩過一口氣的二黑重重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吸完,馬上又迎來了新一次的鞋跟踏入,踏入的鞋跟就像踩在蹦床上一樣還會上下晃悠兩下,週而復始讓二黑都沒法進行一次完整的呼吸,他嘗試過幾次想要張口喊出安全詞,卻又被塞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那想將吳晗的雙腳挪下去而抬起的雙手,也在吳晗冰冷眼神的刺激下只得懸在空中,不得已只能運起自己五重的橫練功夫想將肌肉緊繃起來,將一口內氣運送到吳晗每一次下腳的地方,但口中塞入的襪子和眼前雖然痛苦但很香豔的嚐盡又刺激著他持續興奮的獸慾,讓二黑氣勁運行滿了半拍,總是抵擋不住鞋跟踩下的那一瞬間痛苦,只是儘可能的保護肌肉組織不受傷害。

“碾碎你,好不好,讓主人在你的肚子上紮上一個洞吧”停下了腳步用一隻高跟踩住二黑的肚子,翹起了腳尖只用一不到1cm²的鞋跟鑽在肚上的嫩肉裡,抬起另一條腿,將美足無限延長送到了二黑的嘴邊,“就這個姿勢吧,賞賜你聞一聞我的玉足,自己脫掉我的鞋子。”雖然換成單腳站立,但由於充足的反應時間,二黑用真氣彙集到鞋跟壓迫處的肌肉上,反而能減少一些疼痛了,顫抖著雙手脫掉少女的鞋子,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刺激的二黑虎軀一震,全身的血液都湧往下身,本因持續的疼痛而逐漸萎靡的兄弟又搞搞的昂起了頭,向著少女的鞋跟敬禮。

“好好的聞聞我足下的氣味吧,以後這樣的賞賜可是越來越少了。”少女還未發覺身後的異樣,只是雙腳一隻用力鑽著肚子,一隻用力的碾著腳下的鼻子,想要將氣味全部塞入這壯漢的體內,隨著二黑的眼神漸漸的迷離起來,還伴隨著歡悅的喘息,少女終於回過頭來看到了欲噴而出的小,沒

有束縛的小呈45度角仰望著她的膝蓋後窩。

如此情景下早對少男的身體瞭解透徹的吳晗立即將踏在肚子上的那隻腳掌抬起,將全身的重量全部放在後腳跟上,不到1cm²的鞋跟深深的陷入肚子中去,柔軟的肚子根本無法通過10cm的鞋跟支撐起少女的體重,好像海綿一樣深深的陷了下去,從側面看去,只能看到少女比值的單腿獨立在肚子上,腳掌連同腳下的鞋子都已藏在了肚子中。

好在二黑將全部的真氣都頂在了鞋跟處,雖然疼痛依然鑽心,但僅剩的一點神志還保留著追求慾望的本能,已經弩拔劍張的小終於蹭在了鞋跟上,馬眼的兩瓣好似將鞋跟夾住了一樣,伴隨著少女單腳一上一下的踩踏,鞋跟也一下一下的擼動著滿是先走液的馬眼口,反覆幾十下之後,少女突然將懸著的另一隻腳收回向後抬起,隨後狠狠地撞擊在蛋蛋處,伴隨著pia的一聲,和少男低沉的怒吼,長達30cm的小二黑終於發出了它的怒吼,乳白色的淫液直接從鞋跟處噴發至鞋底,伴隨著少女光滑的肉絲腳背一次一次的重擊,如同重炮一般的小終於將兩顆肉蛋中存滿的彈藥一洩而空,乳白色的液體在與空氣接觸後已經化作一灘渾濁的白晶色沾滿了高跟鞋周圍,甚至通過鞋邊流入了少女的鞋中,與絲襪腳混作一體,好不淫蕩。

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少女終於將鞋子從肚子上挪開,和二黑進氣多出氣少的呼吸相應的,是少女低低皺著的眉頭,“又把你的髒東西弄在我的腳上了,你咋這麼多呢。”噗嗤一聲將美足從高跟鞋中抬起,才看到腳底的絲襪早已被浸溼,甚至鞋內都充斥著半鞋的精液,此時二黑的雙眼才剛剛開始聚焦,剛從天邊遊走完的心神才回到自己身上,又見少女將沾滿自己髒物的左腳挪到自己的面前,剛剛發洩完進入賢者時間的二黑本能的略一偏頭不敢直視眼前的美足,“怎麼,自己弄的髒東西,弄到主人的腳上,還不幫主人用嘴巴清理乾淨。”

“主人,您知道的我對自己的味道還是接受不了,求您了別讓我碰這東西,我幫您洗襪子吧。”二黑極度委屈的說道,“你可想好了喲,要是你給主人清理乾淨,我還能饒過你,不然的話,就把上次專門給你買的鎖給帶上吧,兩害取其一咯,你主人我多仁慈”吳晗歡快的說道,畢竟之前看調教後專門給二黑買來的,卻因為二黑的尺寸,疲軟的時候也有十多釐米,根本無法塞入七八釐米長的鳥籠中,惹得她那次狠狠的將二黑的兩顆蛋蛋踢的腫了起來,內褲都沒法穿上,只能在家休息。

“主人……”二黑偷偷抬頭本想求饒,但看到吳晗那毫無商量的眼神,就知道再說求饒的話也是浪費主人的心情,只好低著頭說“那求主人給我帶上吧。”吳晗確是篤定二黑肯定會選擇帶上,眼角不留痕跡的露出一絲笑意,“那去把上次專門為你的大屌買的長款CB拿來吧,你的真氣練到了第五層,也可以用來改變一下身體的肌肉組織,想辦法把你的海綿體給弄小一點,這次要是再帶不上,我就直接切了你。”(想辦法用真氣縮小貞操鎖)“是,主人。”

二黑顫顫驚驚的從抽屜中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後一個12cm長的金屬鳥籠閃閃發亮,雖然長度夠了,

但4.5cm的直徑依舊比二黑的尺寸要小,即使現在是疲軟狀態,也塞不進去。二黑趕忙將精神集中,真氣都匯聚到海綿體上,逆向控制著血液循環,漸漸地縮小到了能塞入的尺寸,終於將頭部塞入中,伴隨著一點一點的深入,緊緊的束縛住肉棒的觸感,讓二黑的jj立馬開始充血,眼看就要戴到根部了的,突然又只到了一半的位置,伴隨著部位被擠壓的感覺,一點點的往外滑落了起來,二黑感受到吳晗眼中的寒意,趕忙聚精會神將真氣逼入小兄弟之中,儘量延緩血液流動,澎湃而出的慾望在他主人不甘的真氣壓制之下,無可奈何的低下了頭顱,安心的鑽入了它的金屬新家,不用吳晗指導,二黑從盒子中拾起的後半部分卡環,將兩顆碩大的卵蛋壓在金屬鳥籠的底部,強忍著睪部的劇痛,一點一點將頭部和根部的卡扣相連,直到“啪”

的一聲,二黑知道自己的慾望已經被徹底的鎖入這金屬的囚籠中。

直到二黑將大鳥徹底的關入籠中,少女眼中才徹底的流露出滿足的笑意,但臉上的神色帶著一絲惋惜,將二黑的腦袋埋入自己的懷中柔情的說到“帶上了主人給你的鎖,直到此刻你才真正的屬於主人呢,主人獎勵你舔腳腳好不好。”

而二黑哪裡受過這種待遇,聞著鼻中的芳香,感受著主人的在自己臉上摩挲的手,彷彿置身於天國之中。更何況還有主人的賞賜,像狗一般嗅著味就來到了那性感的絲襪腳邊,一張口就含住了五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將舌頭死死的抵住腳趾下的肥肉,望著眼前這一對賽雪欺霜的修長美腿,二黑覺得即使是被主人鎖住,但能舔邸到著一雙天足,也是此生無憾。

隨著二黑沉浸在玉足的芬芳中,靈魂彷彿都已昇華到了另一個世界,正當他忘乎所以的時候,卻被胯下一股劇痛拉回了現實,原來是下體受到刺激正在急速的膨脹,但撞在金屬囚籠上,確怎麼也無法突破束縛,甚至能看到怒張的龜頭上已有一部分肉突破了鐵籠的束縛衝到了籠子外面,卻是這些肉讓鐵籠撕咬的生痛,瞬間讓二黑呆滯住了,繼續舔腳,無非讓下體繼續去跟鐵籠去以卵擊石。但放棄眼前的玉足,又讓他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看著二黑猶豫糾結的表情,吳晗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小二黑,主人的賞賜你不想要嗎。”隨即用腳拍了拍二黑的臉頰,“不想要也得要,鎖住你是為了讓你知道,伺候主人的時候要專心,別有那些髒兮兮的想法。”說罷將二黑踹倒在地上,踩住二黑整張臉“現在乖乖的伺候主人,你那玩意兒,等主人讓你射的時候才允許勃起,現在就讓這籠子好好教教它。”

正如二黑的小兄弟始終無法衝破鐵籠的束縛,它緊鎖的慾望也只能隨著唇間鼻上的玉足持續的發酵再沉寂,週而復始,安靜的夜晚只有嘴唇與腳掌的摩擦聲,還有腫脹到極致時的一聲低吟。

第三章 學長學長

二黑突破後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好不容易習慣了的束縛感,終於能夠參加籃球隊的集訓,即使在球性上略差了些,但遠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也讓他在籃下毫無對手,面對這樣一個大寶貝即使是錢蒼寡淡的性格也時常開心的像個傻子一樣,“今年的球賽有了二黑這樣的大塊頭加入,即使

是衝擊一下校史最佳、甚至拿到冠軍都有希望。”在這樣的念想下,每天錢蒼都要在合練完之後單獨給二黑開小灶,巧的是這幾天正好吳晗也在忙碌的完成著她作為經理的職責,也將籃球隊的訓練場地敲定,並且安排了兩場商業比賽,要是贏了,一場能拿下兩萬元,即使輸了也有一萬元的獎勵,這樣一來球鞋和一些日常用品都有了著落。

正巧今天吳晗把合同敲定完後來到球場準備跟錢蒼聊一聊,哪怕是八九點的學校球場此時仍然是人聲鼎沸,好不容易找到了二人,卻見錢蒼只是抬頭打了個招呼,繼續跟二黑練著球,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見到錢蒼如此,吳晗心中想到“也不知這個錢蒼是怎麼回事,雖然我沒有可以的散發著欲氣,但一般的男人見到我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冷淡,莫非這個錢蒼對男人不敢興趣?”

一邊想,一邊走到二人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的錢蒼說“吳晗同學,麻煩你稍等一下,我給二黑交代完練習的要點就跟你商量贊助的事情。”

這一下把吳晗待說的話給憋在了口中,心中頓時大火,卻要維持著仙女的形象,片刻後卻有了主意,不禁在心中冷笑起來,且讓我對著你釋放下欲氣試試,就不信見不到你窘態百出的樣子。

認真的操控者真氣凝聚成一條絲線盤旋在錢蒼的身邊,眼見著一點一點被錢蒼吸入鼻中,即使以吳晗化晶期的修為也在鼻尖落下了點滴汗珠,並不是說吳晗化晶期的內力不足,二是這將真氣如此凝練,確實頗為耗費精神。

眼見著錢蒼吸入了不少的欲氣,正待他產生些反應,卻不想突然聽到一聲慘叫,轉眼望去發現二黑正黑著臉捂著肚子,原來這絲絲欲氣並沒有影響到錢蒼,反而讓二黑被關在籠中的大根膨脹起來,那籠子可是帶有無數鋼針,頓時扎的二黑慘叫起來,又不好捂住的那地方,只好捂著肚子,看到吳晗正往這邊過來,雖然臉上和顏悅色,但常跟吳晗待在一起的二黑從她那盛氣凌人的眼眸中看出不妙來,趕緊跟錢蒼說道“隊長我先去那邊練球,看樣子經理有話要跟你說。”便頭也不回的溜了。

錢蒼這俊美的臉上也流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疑惑,隨即好奇的向吳晗問到“吳經理,不知球館和贊助的事情怎麼樣了,還有,二黑是你的保鏢吧?為啥你一來他就突然肚子疼了?”

“我正要來跟你說這件事,平常練習的場地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就在文藝宮那兒,每天下午4點到8點,那裡會勻一個室內球場給我們訓練,另外,接下來的兩週裡面還有兩場商業比賽,打不過也有出場費,當然如果你們能贏,獎勵當然更多。”吳晗恬靜的跟錢蒼說道,“至於二黑,他是我家保鏢,肚子疼這肯定是裝的,大概是他想到這幾天跟著你們練球都沒能好好的照顧我了呢,家中的襪子都堆起了小山啦。”

看著少女明亮的大眼睛中略帶著委屈,那清純的模樣訴說著這件事,頓時讓錢蒼感覺二黑能給少女清洗貼身衣襪都是中莫大的榮譽一樣,至少不能讓眼前這個仙子般的人物受到一絲委屈。

“額……,不知二黑學弟在家中還有這麼“重要”的任務呢,吳晗同學,這清洗衣物本就是自己的事情呀,為了咱們籃球隊今年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你可不能

剝削了二黑的訓練時間。”雖然剛才錢蒼有一瞬間的失神,但轉瞬間又恢復了本來的神色,哪怕吳晗釋放出的那些欲氣,也沒有讓錢蒼變成豬哥,反而能義正言辭的跟吳晗商討起籃球隊的未來。

這邊吳晗也是心中大驚,明明欲氣釋放的已經讓錢蒼盡數吸入體內,且吸入的欲氣量遠超於能影響普通人的量了,但這錢蒼好像對她的欲氣免疫一般,神色舉止毫無被影響的跡象,但剛才提到洗襪子的時候錢蒼的一瞬間失神也備吳晗捕捉到了。

“可是人家的手指要彈鋼琴呢,從小家裡就不讓我自己洗衣服,長期洗衣服手指上會生出一些薄薄的繭,這可怎麼辦嘛。”伴隨著吳晗的嬌嗔,那雙小腳還在地上輕輕的剁了兩下,將少女的嬌蠻形象勾勒的無比出神。

還未等錢蒼開口說話,吳晗卻扭過頭來,雙手比劃了一個擺脫的手勢,低眉望著錢蒼“不然隊長你每天晚上幫我洗洗衣襪吧,雖然很冒昧,但是為了咱們籃球隊,希望隊長能犧牲一下啦。”

錢蒼那還未出口的話只能憋在心中,聽著少女用同樣的話反將了自己一軍,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同時望著那邊還在練球的二黑心中想到“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為了你犧牲了多少。”

看著錢蒼默默的瞥了一眼二黑,吳晗怎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你不知道你這個忙可是白幫了,不說白幫忙,還指不定能惹出二黑心中對你的怨念呢,哈哈。心中得意的吳晗也是笑著對錢蒼說道“那就麻煩錢隊長了,等明日我會讓二黑把需要清洗的衣襪給你拿過來的。”

“好吧,吳經理,那我過去跟二黑練球了,你是在這等還是先回去呢。”

“我就在這等一會吧,今天正好也沒啥事了。”

二人說罷,就見錢蒼轉頭去招呼二黑進行著球性的訓練,左右手胯下交叉、背後交叉運球、左右手踩點上籃,這些籃球的基本動作在錢蒼一遍一遍的使出來後二黑也有樣學樣模仿的有七八分神似。

瞧著二人在籃球場上的閃轉騰挪,吳晗也覺得這個籃球隊長有著一絲帥氣,飄逸的身材在球場上也算一道清亮風景線了,更別說他對自己的欲氣還能夠免疫,看來需要好好的研究下這位“錢隊長”了。

隨著時間快速的流逝,二黑和錢蒼的訓練也結束了,二黑正興沖沖的想要開車帶吳晗回家好好享受主人的足香時,吳晗卻突然開口“錢隊長,這會兒都已經八九點了,你們兩人也都沒吃晚飯吧,不如一起去吃個晚飯加宵夜吧。”

錢蒼聽罷搭著二黑的肩膀輕輕的摟住說道“好啊,且當是我給二黑學弟幫忙的報酬了。”二黑頓時哭喪著臉,雖然還未想明白錢蒼口中給自己幫的是什麼“忙”,但好不容易捱到訓練結束,以為終於可以回家跟主子去過二人世界了,沒想到還要被這電燈泡閃亮一頓飯的時間,看向錢蒼的眼神中也帶著恨意。

吳晗瞧著兩人之間的眉目傳情立馬明白了二人之間的小齷齪,心中得意的把二黑還沒徹底領悟的點給說了出來,“那這頓飯可要二黑你來請了,錢隊長為了你的訓練可是把你該洗的那些衣襪都給承包了過去呢。”

“哦,那謝謝錢隊長了。”二黑還沉浸在被打攪了二人世界的影響中,還沒反應過來吳晗所說的衣襪是什麼,隨口便回了這麼一句。

“要

我說,你這麼粗獷一個漢子,也能天天做出給你家小姐洗襪子這種事情,真是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寶藏。”錢蒼打趣著說道。

卻不知他這一句頓時讓還在失神的二黑回過神來,“什麼?小姐你要把襪子交給他洗?這這……這不太好吧?”回過神的二黑頓時心中大驚,這狗屁錢隊長不光是要當他們主奴二人的電燈泡,還要搶奪他為數不多能跟主人的氣味接觸的機會。正想繼續說些什麼。卻抵不過吳晗的冷眼如刀,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訴他“你最好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閉上你的嘴巴。”

“確實不太好呢,人家也怪不好意思的,你得好好謝謝你們隊長,他可是為了讓你好好練球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呢,請吃一頓飯可不夠。”吳晗笑顏如花的恭維著錢蒼,同時言語中還暗暗的堵住了二黑想要開口的機會。

“夠了夠了,我們大家齊心協力能讓籃球隊的成績再上一個臺階才是關鍵,吃頓飯就足夠了,足夠了。”錢蒼笑哈哈的跟二人說到,還不忘勾著二黑繼續說到“兄弟,你可知道哥哥我為了你做出了多大貢獻吧,你可得跟哥哥好好喝兩杯。”

眼看主人做出的決定已成為定勢,二黑更不敢明說,也只能盡力調整好心態儘量和氣的答應錢蒼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一行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到了車子邊上,所幸今天吳晗為了辦事,開著一輛寶馬五系,要是像往常上學一樣由二黑開著自己的跑車,還帶不下錢蒼,三人一起上車,自然是二黑當起了司機,吳晗自然的坐到了後排,這時錢蒼猶豫該坐副駕駛還是坐後排了。

看了被各種包裝袋堆滿的副駕駛,吳晗開口招呼錢蒼過來後排乘坐,不顧二黑那一臉的羨慕和嫉妒,跟錢蒼兩人坐在寬大的後排,從正面看去,卻也是一對金童玉女。

男孩被陽光長期照射的古銅色皮膚,稜角分明的臉龐,雖然有些呆萌但雙目深處清澈無比,髮絲上還飄著些許的水珠,正是剛運動完後,那渾身的荷爾蒙蓬勃散發。

女孩因為工作今天穿著白襯衣黑短裙,清純的底色配上略施粉黛的淡妝,顯露出一點超過這個年紀的正式,雙耳沒有任何掛飾卻得益於天工才能雕出的側臉曲線,再加上那雪白的脖頸,構成了一幅完美的側顏,唇間塗著薄薄的淡紅,不知是唇膏的反光還是原本唇色的滋潤,讓那一張小嘴在一張一翕之間透露著無盡的魅力,而這張臉的正中由一隻小小的瓊鼻將無數的靈動都匯聚在這一點上,讓人看到就歡喜無比,卻又不敢用任何慾望去褻瀆這一切的美好。

而如今錢蒼在車上終於有機會正視吳晗的臉龐,即使以錢蒼這樣的性格,也不禁在心中念想到,我將來找女朋友,不一定非得這麼漂亮,但至少要像這樣有著出塵氣質的女孩,再看到吳晗,卻見她正笑咪咪的盯著自己,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神被這少女抓到了,心中大窘。

“原來我們的錢大隊長也是會害羞的呢,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籃球隊隊長即便不是海王,也早已吃遍了家花野花呢。”吳晗突然說出這麼一句,驚的錢蒼頓時連連擺手“不不不,雖然我打球的時候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但這些年我爸媽一直教育我要好好讀書,不可以談戀愛,我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走這麼近呢……”

意識到自己一

不小心說出了這麼一句流氓的話語,正在思考怎麼挽回自己的形象時,聽到錢蒼這緊張的的回答,馬上反應過來這個初哥應該是在這段時間的交流中對自己產生了好感,突然聽到被自己懷疑,第一反應不是質疑自己,而是拋乾淨他海王的嫌疑。

但他為何能抵禦自己的欲氣,那雙眼睛始終是那麼的清澈無比,完全沒有那些被自己吸取功力的鼎爐眼中的雜念,看來應該好好跟這個純情小男生玩一玩了。

“沒想到伯父伯母對你管的這麼嚴呀,學長現在都已經大二了,還不讓談戀愛嗎。”一邊說著一邊在車內交疊了下雙腿,短裙下一雙絲襪長腿兩相交錯著,幸好二黑坐在前排,還看不到這香豔無比的一幕,要是讓二黑接觸到這一幕,估計那小兄弟能硬抵著上的尖刺直到留下血來。

錢蒼的眼神自然而然的隨著吳晗雙腿的移動而轉移,也知道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的大腿看不太好,趕忙將視線重新匯聚在吳晗的雙眼,看到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鐵定是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是是我的父母都是學校的老師,也算是書香門第吧,家裡一直都是搞學問的,跟你們做生意的比不了。”

錢蒼說的這些話,其實是想恭維一下吳晗的家境,但在吳晗聽起來卻像是諷刺“喲,錢大少爺這是瞧不起咱們這些市井小農啦,這行商之人都是乾的投機倒把之事,肯定是比不上你們讀書人啦。”

聽得吳晗的反諷錢蒼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笨嘴好像把該表達的善意變成了嘲笑了,“哎,吳大經理您就別這麼說我了,我是羨慕你們能坐上這麼好的車,能擁有自己獨立的視角去認識這個世界,雖然我父母教了我很多知識,但他們也限制了我很多行為思想。”錢蒼苦笑著搖了搖腦袋,“就比如,你這樣的裝扮,在我父母眼中確實是屬於道德敗壞,但我其實覺得很好看,這是認真的,你信嗎?”

看著錢蒼焦急的辯解著,吳晗心中的怒意也消了大半,“好吧,看起來你確實是無心之失,那你們家為什麼還要讓你讀大學呢,又要融於社會,又要出塵拔萃?”

“應該說我從小練的童子功,現在已經練就了一身浩然正氣,到今年已經是第20年了,今年按理說會有一道大坎,邁過這道大坎就能夠超越我父親達到大成,而度過這一劫難的關鍵之處就在於這紅塵中,這便是我為什麼這麼積極的交朋友,認識我以前所不認識的世界的原因。”

“原來他修煉的是浩然正氣,怪不得我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如此的吸引我,若是用他當做鼎爐,可比二黑能給我提供的真氣要紮實的多。但這榆木腦袋好像不如二黑那麼容易吸引來,可得好好謀劃謀劃了。”吳晗想著想著,正好前方有一家日料店,想著日料店的環境,吳晗忙開口道“前面這家日料店還不錯呢,學長你的家傳功法有沒有禁這些生冷食物呢?”

“雖然家裡沒有禁止過這些,但從小家中也都以一些藥膳、養生食物為主,在大學裡基本也是吃食堂,我還真沒嘗試過這些呢,吃飯這種事情還是隨吳經理來吧。”

“學長也真是的,一口一個吳經理,人家還是你的學妹呢,總感覺你這麼叫,都把人叫老了。”吳晗嬌嗔到。

前方二黑聽得二人像是打情罵俏一般,心理怪不是個滋味的,又沒

處發洩,進了停車場把車停好後拉開門迎接小姐下車,不料吳晗看都沒看他對著錢蒼說到“叫學妹又顯得太生疏了,不如學長就叫我的小名吧。”

錢蒼卻看到吳晗身後的二黑正一臉歪曲的表情,也沒想為何這淡若出世青蓮一般的少女為何頻頻對自己釋放善意,以及那二黑臉上說不出滋味的神情,只好答應下來,“那不知學妹想要如何稱呼。”

“叫我小可愛吧。”吳晗機靈鬼怪的扭過頭跳下了車,只留下瞠目結舌的錢蒼以及果然如此的二黑。

“學妹你是認真的嘛。”下車之後的錢蒼看著歡快活潑的少女,心想雖然這女人身上女神味重了點,但是畢竟年紀比自己還小一歲,小可愛倒也符合她的身份。

“那不如叫我女王大人吧。”二黑聽的虎軀一震,彷彿心中有一塊被剝落了一般傻傻的望著吳晗的背影,而另一邊錢蒼卻是一臉迷茫。

“什麼叫做女王大人,感覺聽起來乖乖的,還是小可愛吧。”錢蒼跟著吳晗走進了店子,吳晗看著二黑半天沒有跟上,頓時明白了二黑心理的小九九,轉頭跟二黑說道“二黑你就先回去吧,這兒離家也不遠,我跟學長吃完飯自己回去就好了。”

二黑張口還欲說些什麼,卻看見吳晗和煦的臉上凝出一縷威脅的目光盯著自己,只好住口,灰噠噠的走回了家。

落寞的掏出鑰匙開了房門,一進門看到鞋架上那一排又一排的鞋子,往日裡能讓他興奮的不得了的高跟、板鞋、帆布鞋,此刻像是嘲笑著他是一條被主人遺棄的賤狗一般。

好想去洗個澡整理一下心情,走到浴室,脫去身上的衣物正準備衝個涼,胯下的鐵籠又無聲的提醒著他完全無法接受主人不在的日子。

在對主人的各種胡思亂想下終於洗完了澡,擦乾身子準備打坐練功,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這一切。

自己辛苦練功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夠保護主人,現在知道主人的功力比自己還要深厚,那自己至少還能成為她的鼎爐,伺候她的日常起居,哪怕挨鞭受打,至少每日裡見到主人開心的笑容,也有自己活著的價值,但現在,明明自己按主人的吩咐去打籃球,卻莫名的被一個剛接觸了幾次的籃球隊長搶了自己的位置,現在他們兩人在返點裡一定很愉快吧,那我又算什麼,想到這裡這壯漢的眼角也溼潤了起來,幾欲滴下淚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那邊二黑正在家中想著各種主人不要他了的情況,這邊吳晗正與呆頭鵝錢蒼開心的進入包廂,脫下腳上的板鞋,兩隻微微散發著熱氣的肉絲腳輕輕的來到了榻榻米上,直立著一雙一米多長的長腿隨著她主人輕輕的坐下摺疊在了一起,末了這雙腿的主人又脫下了外套,襯衫內的青澀雙峰雖然略小,但也訴說著她的主人並不是什麼善茬。

錢蒼看到眼前的這可人兒模樣,不由得想到“果然家裡那些老頭子都是騙人的,山下哪裡有老虎,要是母老虎都是如此這般,那是斷斷不可能地,眼前這少女雖然家世顯赫,身段纖長,但這一身的氣質,只有形容為小可愛,才能讓人信服。”

漫說二人點好了菜品,幾樣生魚料理、壽司、天婦羅等傳統日料,服務員關門而出,頓時只剩二人的私密小屋內的空氣都凝固了,伴隨著吳晗無意識的一下一下輕敲著桌面,錢蒼的

目光又被那纖纖玉手所吸引,兩人都在思索著如何開口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學長多給我說說你的家傳功法吧,我們家族也算是本地商賈,往年也會尋求一些古代的奇人異士給家中子弟傳道受業呢,說不定我們兩家長輩以往還是舊識呢。”

“我的家族是濟東錢家,祖上還能稱的上一國功勳,特別是宋明時期,我們家中擅長研究儒家理學,曾經的家客中也出過不少文人能吏,但常年隱居,不問世事,在現今社會中已經算不得什麼了,跟湖藍吳家這種商業巨擎想比更是去之甚遠。”

吳晗聽得錢蒼終於說出自己家世來,也是暗自一驚,她家是商業巨擎不假,可是跟這濟東錢家想比確實差之甚遠,這大家族的嫡子若是真的,可得要好好拿捏住,要知道現在各省市的直轄領導,可少不了他們錢家的門生,以一族之力,雖不入世,卻能暗自影響大國格局,才是這些隱世大族的可怕之處。念及此處,緊鎖的眉頭忽然散開,又帶著笑意到“原來是錢家這種隱世大族的人才,可不敢拿我們投機倒把商賈跟學長這種有識之士相比,只望學長莫要看低了我們才是。”

“何來看低一說,就講我這一年多來,多次想給籃球隊提供些正規的訓練,想要努力帶著他們衝擊一下決賽,可費勁了我無數努力都沒能大成,學妹你一來,這些個問題卻迎刃而解,我都有些懷疑我從小所學了。”錢蒼帶著些許無奈的說道;“我們可是說好了叫我小可愛的,學長在學妹學妹的我可就不請你吃飯啦!”吳晗見機嬌嗔;“好好好,我的小可愛,行了吧?”望著學妹古靈精怪的神態,錢蒼覺得自己體內的正氣正在加速流轉,又有點被勾動的呼之欲出的感覺,運功到雙目之中,想仔細觀察到底是哪裡不對,又被小可愛打斷“學長你幹嘛,盯著人家的腳看。”說罷收了收側坐的腳,雖然說著害羞的話,但雙腳卻又往前伸了伸,彷彿吃定了錢蒼不敢站她便宜一樣。

對面初哥錢蒼也如她所想一般,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即使閉上雙眼,那雙玉足在眼前驚鴻一蹩般不斷閃現,只能睜眼道“小可愛你莫要調戲我了,明明不是我在偷看。”

“哼,學長你可是儒學大家,可不能騙我這個弱女子哦,我看著你剛才明明是在盯著我的腳看呢,那你說,我的腳好看嗎?”此時的吳晗哪裡還有一點弱女子的樣子,那雙玉足都已跨過桌子直伸到對面座椅上了,一隻疊在另一隻上,還輕輕的摩挲著,發出絲襪那特有的沙沙的聲音。

“這,女孩子家家,這樣做不太好吧。”錢蒼還想轉身去躲,但體內澎湃的真氣儼然已不受他的控制,將他死死的定在座位上。

眼看錢蒼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吳晗一邊控制著欲氣的輸出,一邊將兩隻玉足分別跨上了錢蒼的兩條大腿,一左一右分將開來,頓時這滿屋之內,哪裡還有一絲絲正常氣息可言,錢蒼也不是聖人,那兩條玉足觸及大腿的時候,胯下二兄弟早已按耐不住,拔起頭來頂在寬鬆的運動褲上,放眼望去竟好似比二黑的規模還要龐大,這錢蒼頓時心中害羞無比,卻被自己一身內力控制的無法移動分毫,原來吳晗的欲氣緩慢的輸出,勾的錢蒼體內的正氣忙著反抗,特別是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給了那一身正

氣極大的威脅感,雖然錢蒼是大家族嫡子,從小開始訓練正氣,這一身內力也算是根紅苗正,質量極高,但跟吸食慾氣成長到化晶期的吳晗相比,還是無異於以卵擊石,被控制的無法移動分毫。

“學妹你別開玩笑了,這樣的動作多不雅呀,我們這麼親暱不太好吧。”錢蒼苦著臉,既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還是希望對面的女孩能夠保持理智吧。

“學長又忘記了要叫我什麼了呢,看樣子學長是不喜歡小可愛這個稱呼呢,得給學長想辦法換一個呢。”說罷,右腳輕輕一劃,從那陽根的上方輕輕掠過,感受到那火熱的氣息,就連吳晗的眼眸也開始變得有些許淫蕩了起來,“既然學長覺得我們這個舉動太過親暱,那我們就做男女朋友不就解決啦,學長需要入世,體驗紅塵,這不就是最好的體驗嗎。”說罷,那隻懸起的玉足啪的一下落在了錢蒼的生命之源。

在那些許疼痛中,居然還夾雜著一絲絲快感,隨著那隻玉足落在陽根的時間越長,這快感竟然還在持續的變強,即使是被正氣死死的控制住身體的錢蒼,也不免想要晃動臀部去摩擦那玉足,果然這人生來就知道如何給自己尋找快樂,即使在最窘迫的情況下,也不免會產生這樣齷齪的想法。

還不等錢蒼開口說話,吳晗已經從他的神態中讀到了他的想法,輕輕的將另一隻腳也挪了過來,雙足一合,儼然已是一個足穴,即使隔著褲子,也輕輕的將那巨物套入其中。”學長你要是不開口,我就當做你已經答應成為我男朋友啦,那我就要做些女朋友才能對男朋友做的事情了。”說罷,也不等錢蒼反應,玉足勾住褲腰,輕輕往下一拉,那早已呼之欲出的巨根頓時得以見天日,正晃動著粉褐色的頭部,要向這個世界宣誓他的主權時,一雙肉色的絲足一前一後將他死死的夾住,任他再如何狂妄,也只能乖乖接受現實,隨著一上一下的套弄,最後不甘的舉起白漿投降了……

第四章 浴室激情

錢蒼從始至終都沒法說出一句話來,只能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負的口吐白沫,心理的委屈感頓時爆棚,誰知道對面這個女孩看起來和和善善,但對待自己,居然用一雙臭腳,而苦修多年的正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這關鍵的時刻居然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邊吳晗正享受著錢蒼這第一縷能量的灌溉,收起了沾滿粘液的雙腳,隨著她雙腳的摩擦,玉足上那黏黏的液體居然一點一點消失不見,這都沒有被錢蒼所察覺。感受著澎湃的內力湧入體內,好像一下就要從化晶初期突破到中期,即使這樣,還有很多能量在轉化的過程中被浪費掉,反正都說了要做他女朋友,下次還是用更直接點的方式吸食吧,估計能直接衝擊後期、圓滿的境界。

這邊剛剛從大腦一片渾濁進入賢者時間的錢蒼反而頭腦清明著思考了起來,眼前的少女實力可是強的可怕,不明不白就能讓自己失去動彈,這武道修為怕是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大段位才行,而自己可是接近金丹期了,那這吳晗豈不是至少金丹後期,乃至化晶期修士,若是這樣,那自己被禁錮甚至這樣屈辱的丟掉第一次也沒法怨恨什麼了,但看她的意思,還想要跟自己結成道侶,可她的能力已經毫不弱於家中的一些老怪物了,接近我

要是因為我的家族,那可是圖謀甚大了。

吳晗美眸一掃,看到恢復思考的錢蒼,心中自然明白了許多,笑著跟錢蒼解釋到“學長,我知道你是古武家族的人,恐怕你也沒想到商業世家出生的我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我說要跟學長成為男女朋友也不是一時之言,而是我這功法修煉是需要鼎爐的,你之前看過的二黑,只能算作我的偽鼎爐,當然他的情況有一些特殊,後面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你都如此強大,我有辦法拒絕成為你的鼎爐嗎?為何還要成為男女朋友。”錢蒼帶著滿臉的疑惑問到。

“不不不,你不一樣的學長,我這種功法,其實是一門真正的雙休之法,之前我只用他們做為偽鼎爐,不曾真正處過男女朋友,我輩武者修煉,不光是修真氣,還修精、神,這才有精氣神一說,若是沒有足夠的精神,空有強大的真氣,修煉到化晶期或許也就足夠了,根本無法踏入之後的境界。”

“說過這麼多,不管真鼎爐也好,偽鼎爐也罷,還不是受制於人,雖我實力不及你,但若想圖謀我族中寶物,那我倒也有一門玉石俱焚之法,希望吳經理莫要將我逼到那一步。”

“我的好學長,好哥哥,哎,說一千道一萬也不如做一道來的真實,既然你也認可我倆的情侶關係,那我們現在去做情侶該做的事情吧。”

說完,喊來服務員結賬,輕輕的挽著錢蒼的手臂,“走吧學長,去做該做的事情去。”

一邊的服務員看著兩人挽著手向外走去,女的活潑靚麗,男的英俊瀟灑,可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開心,好像身邊挽著他的是一個噁心的胖大媽一樣。

再一看這女孩,一雙眼神完全被那雙完美無瑕的長腿所吸引住了,這雙腿要是能給我玩一晚上,讓我折壽十年我都願意,待看到那雙長腿的主人挽著男生一直說說笑笑的結了賬,小服務員的臉上盡是迷茫,這年頭美女都是這麼倒貼的嘛,這被倒貼的好漢還這般的不樂意,簡直沒有天理了。

這邊吳晗有說有笑的帶著錢蒼到了自家開的五星級酒店,半道上就已通知二黑來這開好套房,走進酒店自然二黑已辦妥了一切,拿著房卡,擰著眉頭說到“小姐……”

前一秒還笑著跟錢蒼搭話的吳晗扭過頭來,眉間露著慍色,“二黑,有什麼想法你都給我憋著,要麼回家,好好的聽命令,要麼……”頓了頓,吳晗臉上慍色更重,接著說道“你就走吧。”

這邊錢蒼想勸阻兩句,又想到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何況現在自己還是階下囚的身份,又如何能勸阻的通。只得微微搖了搖頭,閉口不言。

細心的吳晗也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快之色,面色緩和一些輕聲到“你願意在哪裡等都可以,我們要上樓了。”說罷,接過房卡帶著錢蒼去到了電梯間。

電梯中錢蒼看著窗外的美景,心中叨唸,果然不愧是有錢人的生活,光速上升的電梯很快就來到了酒店所在的100層,看著電梯外的馬路上,車輛和人影一點點在眼中縮成芝麻大小,或許這就是身份的魅力所在,越往上走,底層的這些景色越是隨你所擺控,之前在山中,不見人煙,即使心境再過超脫,也只能修成閒雲野鶴之流,但家中所傳功法卻是以君王群雄割據時所誕生的理念,再如何講究仁義禮信孝,也抵不過君王

一紙詔書,果真是不入廟堂,不知權利之誘,怪不得家傳的功法修煉的總有些似是而非。

“我若靠自己哪怕心境再如何超脫,最多也就將家傳功法修到跟老祖宗一般,又何談挽救家族於水火,我若為君王,方可一力破萬法,救家族於水火之中;罷也罷也,就跟這妖女好好歷練一番,先借用她的力量,再說其他。”

念及此處,錢蒼一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緩開來,帶著不卑不亢的笑意輔助電梯門,挽著吳晗並肩走出電梯,感受到身邊男人的變化,吳晗稍有疑惑卻也沒有多問,但心中想到“無論如何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的好哥哥。”

推開那扇沉甸甸的房門,眼前展開的是一個風格奢華的擴大空間,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都映射出斑斕彩光,華麗的歐式桌椅和精緻的小吧檯,處處散發著貴族氣息,小吧檯上擺放著一個白色的瓷花瓶,花瓶裡粉色的玫瑰柔美的盛開,顯然是女主人精心佈置過的。

燈光、美人、長腿,映射在錢蒼的眼中,蓮步輕擺,房間中的香味隨著吳晗的走動輕輕的飄動起來,視覺加嗅覺的雙重刺激讓錢蒼的小兄弟想要起立致敬。

“哥哥是跟我一起洗澡,還是看我先洗呢。”耳邊伴隨著吳晗貼近呼出的熱氣,此刻有些意亂情迷的錢蒼第一個念頭就是遠離這紅粉骷髏,雙手剛抓住吳晗的身子想要推開,那柔軟的身段和小妹妹被掐痛了般的輕輕嚶嚀一聲,頓時又打斷了錢蒼的思考。

“這魔女確是裝的好不誘惑,罷也罷也,既然反抗不了,乾脆從了她的意願,也趁此機會放下戒心,窺探一下自己二十年來被塵封的本心究竟如何。”

想到這錢蒼改推為抱,一把將吳晗摟入懷中,臉頰貼著臉頰,略微害羞的道“那自然是一起洗了,剛剛那麼半天我都沒適應過來,現在想明白了,你這麼美,對我投懷送抱我又焉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吳晗也是一驚,看來之前電梯上果然讓他心念改變,也好,不管他如何思考,總歸是能省去自己許多麻煩,至於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通過雙休之後一眼便知。

(雙修時如果男生不是真心愛著女生,不會得到任何真氣的)

聽到錢蒼說出應允的話語,這一對幾小時前才成的情侶,也絲毫不含糊,即便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像那酒吧裡剛出來的善男信女一樣,急切的吻著對方,手上也笨拙的脫去對方的衣物,待到熱水放出,兩人也已坦誠相見。

這邊廂吳晗輕輕將秀髮捲起,挽成一個圈盤在頭頂,隨著兩手盤住髮絲,整個身體亭亭玉立,要說可惜就是一對乳房還是透露著一絲青澀,畢竟是19歲的少女,順著纖腰向下,第一眼總是那一雙傲人長腿,好像漫畫中的女主一般,幾根腳趾羞澀的挪動了一下,顯示著它們的女主人也是第一次這樣展露身體給同齡男子,收回視線自然又看到青青芳草地後粉紅色的厚肉,此刻也有點輕輕的顫動,兩片厚肉下又不知是怎樣一番光景,再抬起頭來,吳晗臉上帶著兩朵紅雲,那雙堅定的眸子又在告訴錢蒼,此刻她有些害羞又要把握著的主動。

將錢蒼輕輕的抵到牆邊,任水流沖刷著二人,吳晗伸出手撫摸著錢蒼胸前的肌肉,看著錢蒼胸口的小葡萄,突然惡作劇的咬了上去,另一隻手自

然而然的滑到了胯下,摩挲起那早已直立敬禮的小兄弟,錢蒼先是吃痛“啊”的叫喚起來,但叫聲叫到一半突然變了味道,看起來是先痛後爽了。

胸口和小弟被突襲,錢蒼的兩手並沒有受制,自然的一手摸到了吳晗的屁股,一手觸碰到吳晗一側乳房,輕輕的摩挲著乳房上的突起,很快,軟軟的乳頭堅挺了起來,倒讓吳晗的動作一滯。

胸口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吸食慾氣時的愉悅感,怪不得這玉女素心大法要培養一個真正的鼎爐,要是沒嚐遍人間滋味,哪來的大成之說,還好自己跟學長也還能看的對眼,不然不進行真正的雙休,怕是永遠沒有機會讓功法更進一步了。

輕輕的將屁股上那隻手挪到自己的厚肉上,略微帶顫的跟錢蒼說道“學長,這裡面有一顆寶貝,你來扒開摸一摸吧。”

錢蒼雖然是個初哥,但看此刻吳晗的神情也知道怕是觸及了她的性慾所在了,這裡面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點了?”嚶··”被錢蒼撥開肉瓣,摸到內裡的一顆小肉球的一瞬間,吳晗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樣,渾身顫抖起來,毫無化晶中期的修士的定力。

聽得吳晗的歡悅,錢蒼覺得雙手太過笨拙,根本無法善待這一顆珍珠,低喘著將頭埋入雙腿之間,猛烈的伸出舌頭,狠狠的舔邸起來。

那舌頭好像奔馳在高速路上的賽車一般,猛烈的對著賽道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鋒,而延伸下去的那雙長腿,更像一條修長的天路,不住地顫抖著,顯示它的主人正在被一次又一次的愉悅所衝擊。

經過了初次衝擊的吳晗,也回過神來,一個轉身就將錢蒼的頭跨騎在身下,不甘示弱的埋下頭將錢蒼的龜頭含入口中,靈巧的舌頭沿著冠狀溝滑行一圈,刺激的錢蒼說不出話來,只能加速攻伐眼前的溪谷地,而吳晗一邊含嗦著龜頭,一邊悶哼著,想要掌握這一刻的主動權,卻怎麼也掌握不住。

終於在錢蒼伸出的舌頭快要無力之時,吳晗好像再也抵抗不住那刺激,那快感,整個人都喪失了力氣,本來高高抬起,正好夠錢蒼舔邸的屁股,一時間重重的砸在了錢蒼的臉上,濃郁的白汁從洞口流出,只好順著舌頭流入了錢蒼的口中。

漸漸度過高潮期的吳晗好像忘了胯下正夾著一個人的腦袋,絲毫沒有用力抬起的意思,但嘴上卻說著“學長,人家太爽了,現在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而胯下的錢蒼已被死死的壓住,更是絲毫不能動彈,好在一身內力還在,稍微斂息至少也能支撐個四五分鐘。只好輕輕的抱住吳晗的屁股,讓她在自己臉上多待一會兒。

在錢蒼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吳晗終於緩緩的起身,看著錢蒼紅潤的臉上掛著一絲粘液連著自己下體,不禁啞然失笑,“學長可是好功夫呢,把人家吸的不要不要的。”

錢蒼聽得她羞辱的話語,本就紅潤的臉上更是增添了一朵紅色,還來不及說話,胯下還沒來得及釋放的巨物,經過剛剛的窒息,又增大了幾分,此時更是顫動著,吳晗見狀,輕輕的用手撫住,雖然沒有含住的那種包裹感,但靈巧的手指好像更能觸及它的敏感。

來回摩挲了幾下,吳晗也沒有要將他弄出來的意思,“學長剛剛我經歷了那麼刺激的事情,這會兒可沒辦法好好的服侍你呢,要麼我們去洗個澡吧。”

說罷,也不管錢蒼的反應,拽著錢蒼的兄弟就起身要往浴室走去,錢蒼還沒反應過來,胯下一震巨疼牽引著他往前走去,趕緊想要起身迎上這股力量,不料前面的吳晗因為拽不動而停下腳步,一下子整個人撞在了吳晗的背上,又怕撞疼了她,只好用胸口貼住,雙手從前方抱住了她,兩人這才勉勉強強站定。

“學長你的雙手可不老實呢,我還以為你是當代柳下惠呢,沒想到你也挺會開動腦筋的。”吳晗大方的任由錢蒼抱住自己的胸口,開口調戲著錢蒼,緊緊的盯著錢蒼害羞而躲閃的眼睛。

錢蒼低著頭,任由吳晗牽著自己胯下的臃腫,雙手也緊握著吳晗的柔軟,不知是忘了還是要她較勁,“學姐就別羞辱我了,快去洗澡吧。”

吳晗可不願放過調戲他的機會,輕輕轉過身來,看著他因驚慌而無處安放的手,輕笑一聲,“學長可不會是有色心沒有色膽吧。”

兩人面對面的緊挨著,雖然像情侶一樣,但今日裡所說的話比平生還多,僅有的關係似乎也建立在那一絲絲激情上,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即便錢蒼出自世家,修身養性功夫了得,在這場景面前,也是忍無可忍。

在空中的手,迅速的把在吳晗的的胸口,另一隻還過吳晗的天鵝般的脖頸,將吳晗玉雕般的臉扶住,狠狠的吻了上去,在吳晗條件反射的抵抗下推開了那雙嘴唇,用舌頭抵開那皓齒,想要挑動那玉口中唯一的嫩肉,卻被吳晗緊緊咬住舌尖,再也不給進入分毫,末了,終於開口,舌上滴下幾滴血液,“學妹的嘴上功夫果然厲害,學長是自愧不如。”

吳晗也沒料到學長突然間的獸性爆發,一時間強勢的她也有點接受不能,小女兒般的抵擋住了錢蒼舌頭的深入,但將錢蒼舌尖咬破的時候,那血液彷彿滋生了她體內的某種能量,又媚態百出的端起錢蒼的下巴,雖然兩人身高差著十來公分,吳晗此刻仰視著錢蒼,依然不能抵擋她眼中的霸氣。

“學長可不能這麼主動呢,畢竟我更愛學長一些呢,該讓我來吧。”

話畢,強勢的捏住錢蒼的下頜,一條玲瓏小舌輕輕的鑽入錢蒼的口中,將錢蒼剛剛未完成的舌吻狠狠的完成了,還不忘在錢蒼口中攪拌一番,才輕溜溜的退出來。”小時候爸爸就教我,主動得到的才更美味呢。”

錢蒼此時的慾望也被激發的淋漓盡致,男性的本能要讓他佔據這一刻的主導地位,雙手又開動起來狠狠的搓揉著那一對雲朵,也不再說話,低頭向吳晗吻去,想要一鼓作氣再次掌握兩人間的主導關係。

吳晗輕巧的回應著他的吻,一手擼動著他的下體,一手扶著他的背,兩人一邊摸一邊走,彷彿過了半個世紀,終於到了淋浴間,此時錢蒼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抬起頭帶著一絲血色的眼睛盯著吳晗,“我要。”

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的錢蒼只能蹦出這兩個字,吳晗放出水來任水流衝撒在自己的背上,一雙手在錢蒼的二弟上飛舞、旋轉。錢蒼身軀一震,眼神中恢復了些許的清明,拽著吳晗的胳膊好像要讓她停下,“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要哪樣啊我的學長。”

“要……你”

“那可不行呢學長,要麼我們先洗澡吧,你先冷靜冷靜,好嗎。”

“不……讓我……”

“哎,怕了你了,這

樣吧,我用嘴給你吸出來,但是一會兒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看了看錢蒼,吳晗臉上散溢著一抹紅韻,“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記住我的要求哦,任何要求。”

檀口輕張,將巨根納入口中的感覺頓時讓錢蒼舒服的叫了起來“啊……伸……深……”壓根沒在意吳晗提出的要求,只想要讓巨根更深入一點。

吳晗也不含糊,用力的將那巨物向自己的喉嚨中塞去,也不在意他是否會擠住自己的氣管,直到將龜頭全部含入喉嚨,才堪堪含到巨根的根部,雙眼中閃過一絲絲的不快,而喉部的擠壓完全不是錢蒼還能繼續忍受的,伴隨著喉部軟肉的跳動,錢蒼不可抗拒的射了出來,而持續將近一分鐘的射精,也將吳晗頂的雙目失神。

終於發洩完自己的獸慾的錢蒼,終於看到了被自己折騰的不成人樣的吳晗,拔出巨根的瞬間,還殘留著無數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粘液,本來清瘦的臉龐也因為巨根的深入被撐拱脹了起來,一雙秀目更是半天才回過神來,過來好久,才堪堪合攏下巴,吞嚥下第一口口水。

卻在吞嚥口水的時候不住的咳了起來,原來喉嚨中還殘留著的異物感,在口水與粘液的刺激下自然而然的讓她的喉嚨產生了應激反應。

廢了許久的功夫終於將嘴中的粘液吞入腹中,又對著蓮蓬頭沖洗了半天,“學長你可是看到我費了多大的功夫來滿足你了,你可要記得答應我的要求哦。”

望著吳晗的辛苦吞納,錢蒼也有那麼一瞬間暗暗自責,怎麼可以讓一個鐘靈毓秀的少女因為自己的慾望受到如此殘忍的迫害,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她可是化晶中後期的妖女,怎麼可能會如此之慘,可不知我答應她的是什麼要求,還是擔心擔心我自己會落得什麼下場吧。

“學妹的辛苦我自然是看在眼裡了,你要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只要不違背家族訓誡,我定當承攬無遺。”

“學長我們都這關係了,不該換個親密點的稱呼嗎?”

心理唸叨著這時候為啥要討論這樣的話題,嘴上卻說著“那晗晗,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覺得我有義務完成你的心願,告訴我別說一件,多少件我都給你辦了。”錢蒼嘴裡跑著火車,突然,丹田中孕養的真氣質量突然提升了一個層次,飛快的化氣為實,已經模糊的有了一個球形。”我這說鬼話還能突破心境?”

未等錢蒼思考完,吳晗本來略微害羞的臉上露出一股冷意,“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前一秒還生分的很,這一秒就能要死要活了?”

一腳踹開錢蒼,“你到那邊去等我,我洗完了你再洗。”

被踢開的錢蒼卻從沒遇過這種情況,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

整的板著臉的吳晗噗嗤一笑“呆子,不讓你洗你不知道來服侍你的老婆大人嗎。來,幫我搓背。”

昨天忙炸了,沒趕上更新,這禮拜都沒寫什麼……為我的存稿擔憂

第五章 確定關係

待得跟吳晗洗過澡,錢蒼感慨終究和吳晗走到了這一步,雖然是他未曾想過的,但與吳晗四目相對時望向她的眼眸,從她的眼中看到一個歡快的靈魂,縱然是剛進入賢者時間的錢蒼,不帶任何慾望的情況下,也想要守得這片刻的安寧。

吳晗看出了錢蒼的失神,歡快的繞到身後抱住了他,輕抬蓮臂用小手從身後撥弄著他胯下的疲軟

,伴隨著水流的衝擊,一下又將錢蒼從安寧中打破,抖了一個機靈,感受著身後炙熱的身軀,卻是又痛苦又快樂著,快樂是因為感受到學妹對自己的愛意確實是發自內心的,痛苦是因為連續的噴發導致身體內毫無存貨,即使是這樣的刺激,能帶給自己的也只有刺疼。

眼看懷中的男人露出又爽又疼的表情,吳晗並沒有放棄手中的撥弄,反而轉到錢蒼身前,抬起一隻大腿,用膝蓋頂住他的兩顆卵蛋,將那疲軟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撥弄,同時檀口輕張,咬住了錢蒼胸前的小葡萄,連續的多重刺激,終於刺激的錢蒼早已疲憊不堪的腦垂體重新工作起來,小小錢蒼再也無法貼在吳晗的大腿上,吳晗看已經得逞,終於放下手上的工作,雙手環抱住錢蒼的脖子,雙腿也抬起夾住錢蒼的腰部,像八爪魚一般扒在錢蒼的身上,輕輕的在錢蒼耳邊道“好哥哥,去床上,要了我。”

感受到耳邊吹來的熱氣,剛被撩撥起來的錢蒼不假思索的托住吳晗的身體,胯下的巨物離那玉門只有十多釐米的距離,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想向上敲敲門去,手上用力託著吳晗的身體,腰部向上抬,即將觸到那一塊聖地的時候,吳晗卻輕輕將屁股一抬,躲過了錢蒼的攻伐,“好哥哥,去床上好不好,別在這。”

被慾望支配的錢蒼只得壓抑住自己的獸性,抱著吳晗快步向床邊飛去,不到百米的距離,卻讓錢蒼走的倍般折磨,終將吳晗的嬌軀放在了床上,想要在她身上繼續攻伐的錢蒼卻被一隻小手頂住了胸膛,連續被壓抑的慾望,使得剛剛突破的內力開始暴走起來,想要突破那隻小手的阻攔,繼續釋放自己的獸慾,不料那小手卻紋絲不動,反而體內的內力逐漸迴歸丹田,哪怕自己想要調動也調動不了,這才想起吳晗那恐怖的修為,眼神也漸漸恢復了清明,想想不禁害怕了起來,自己好像在跟一個化晶後期只差一步就能褪去肉體凡胎的妖女談戀愛,而且好像自己還答應了她一個要求,終於想起哪怕自己身上有什麼能吸引吳晗的地方,也不至於讓她就這麼簡單的對自己投懷送抱。

“晗晗,你剛才所說的,要我答應你一個要求,到現在還沒提呢。”終究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的錢蒼,放下了行獸的念頭,溫柔的並排坐在吳晗的邊上,摟住她的纖腰。

吳晗卻起身整個人鑽進了錢蒼的臂彎,橫坐在他的大腿上,白嫩的大腿就蹭著剛剛射了三次卻依然堅挺的小小錢蒼上,隨著屁股的扭動,調整坐姿,她的手也環住了錢蒼的脖頸,輕靠在他的耳邊:“我因為功法的原因,不可避免的要從一些鼎爐身上吸取內力,好哥哥你要是人家的男朋友,那每天都得給我榨取十次八次才夠,但你若是做不到,那就別吃我從之前那些鼎爐的醋了。”

“十次八次的?”錢蒼失聲驚道,哪有男人能承受的住這樣的陽氣流失,“你著功法到底是怎麼運轉,為何要吸取這麼多先天之氣。”

“正常來說,一天一次就是足夠了,但是現在你的境界太低,能提供給我修煉的陽氣太少,說十次八次,還只是保守估計,雖然我也很喜歡學長,但要我為了兒女私情,放棄修煉,想必學長也不忍心吧。”哪怕說著這種無情的話,吳晗卻能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錢蒼,

好像為了她的修煉,需要男人犧牲一下自己是天經地義一般。

正聽到吳晗的解釋,錢蒼心中還是一陣害怕,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要是一天十次八次的,哪裡還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但望著懷中的少女嬌羞的神情,柳葉般的眉毛帶著一雙純情而又充滿慾望的眼神,胯下的陽物更是硬的發燙,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向那冠狀的頭部湧去。

還未待錢蒼開口,吳晗將手輕輕的繞到雙腿下撫摸起了那根突起,嫩玉般的手指輕輕的在冠狀溝撫摸了一圈,刺激的那突起又跳動了幾下,在錢蒼失神的瞬間又將那玉莖用兩條大腿狠狠的夾住,細膩的腿部肌膚帶來的觸感和壓力,讓錢蒼緩緩張開的口中僅僅吐出一聲呻吟“啊。”

一邊死死夾住,一邊用手掌在馬眼周圍輕輕的搓揉著,早已流出的先走液是最好的潤滑劑,因充血而變成絳紫龜頭在少女的觸摸下一直痙攣著,一下一下的抖動想要把體內渾濁的液體噴出,但少女的手掌好像有魔法一樣,任憑小錢蒼如何努力,像是被關上了閥門一樣,將錢蒼的慾望和思緒全部關在這二十釐米之中。

“學長哥哥,想不想要進入人家。”吳晗在錢蒼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人家可還是處女哦,而且,進入身體的權力,永遠只有學長哥哥一個人擁有。”錢蒼聽到這裡,也顧不上少女之前所說還要尋找鼎爐之事了,雄性生物的本能,讓他用僅有的力氣掰過吳晗的臉,張開的口中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好”,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少女的雙唇。

帶著陽剛之氣的舌頭剛撥開少女的皓齒,一鼓作氣衝入她的嘴中,正想要翻江倒海一番,不料剛一接觸少女柔軟的舌根便被包裹住,本來帶著滿滿的攻伐之氣的錢蒼,在吳晗的纏繞下也只能化為一團柔軟,雙唇之間、雙齒之間、遊走婆娑的兩根靈蛇你來我往,漸漸地被美少女掌握了主動,抵入少男的口中,本該由男性主導的荷爾蒙交換,完全變為女性所主導,那堅硬的舌根在少男口中覆雨翻雲。

上身失利的少男一邊承受著少女的攻伐,一邊橫抱起她柔軟的身子,即便嘴上功夫輸了,那下半身的堅硬,也要送入少女的體中,好好的張揚一下男性之氣。當他雙腿架住少女之後,正待腰腹發力往前一捅,好似要將那滿腔的怒火化作長槍,直搗黃龍而獲得舒暢。

卻不料那少女輕輕一滑,讓他這一次進攻划著洞口去到了肚子上,滿腔的熱情卻是用錯了地方,雖然劃過少女私密地帶的爽滑觸感已是萬分舒爽,但終究還是沒有被溫熱所包裹,而巨龍在少女肚子上高高抬起的頭,好像帶著疑惑在問少女發生了什麼。

吳晗這才輕輕的推開了錢蒼,雙唇相離帶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呲溜嗦了一下嘴,將那滴出的黏液輕輕舔回口中,這才開口“好哥哥,人家第一次,疼,憐惜一下人家嘛。”錢蒼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一個化晶期的大能,把自己控制的死死的,乾柴撞烈火都到了這一步了,卻還要上演一出溫柔的戲碼。

彷彿看出了錢蒼的疑惑,“化晶期修士又不是渾身上下都硬如鋼鐵,起碼這兩篇嫩肉就受得要哥哥溫柔點對待。”說罷,摸著錢蒼的臉頰的手稍稍用力,拽著錢蒼的頭顱就向下帶去,錢蒼得到信號只好先不顧胯下的堅硬,好歹先將

小妹妹給舔溼了,看到錢蒼懂事的舔舐起來,吳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這才是好老公該有的樣子,哥哥最溫柔了。”

隨著呲溜呲溜的聲音,漸漸的吳晗也開始輕聲的哼起來了,雙手按著錢蒼的後腦,好像要將他的頭塞進下體,而吳晗忘情的時候也不忘關照一下錢蒼那直突突立在空氣中的堅挺,兩隻長腿從錢蒼的腋下穿過,一左一右輕輕的夾住了它。感受到雙足的溫度,錢蒼整個人如同鋼板一樣撐的比直,胯下那話兒引領這身體一上一下,雙足形成的足穴被他來回摩挲,早已被他口水沾溼的兩瓣嫩肉也已不滿足於普通的舔舔,直直伸出的舌頭隨著身體的運動軌跡,一下一下的在洞口進出著。

“啊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哼”,隨著錢蒼的動作越來越快,兩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頻繁,終於伴隨著一陣尖叫,吳晗白嫩的腳丫瞬間繃直,腳背入弓,但床榻的搖晃並沒有因為她嘶啞的尖叫而停止,這過程又持續了些許分鐘,一雙小腳間的兩隻大腳,腳趾突然扣住床鋪,粗壯的小腿肚一陣痙攣。

從吳晗身上得到滿足的錢蒼耗盡了身上最後一絲氣力,軟軟的趴在了化晶期修士的肚皮上,將頭埋在胸口的波濤洶湧之中,粗粗的喘著氣,下體的大大大錢蒼慢慢的在曲徑中縮小,直至快要滑出洞口。

剛剛破瓜的吳晗此時才回過神來,化晶期的勁力一運轉,將快要隨著小錢蒼滑出洞口的那些黏液的吸入體內,嬌笑道“學長好棒啊,插的人家欲仙欲死呢,差點都忘記將你的精華吸入體內了。”伴隨著玄功的運轉,吳晗又慢慢的流露出半推半就、欲罷不能的嬌羞,下體也流出陣陣淫水,刺激著小錢蒼那剛剛發射過的雞巴再次發硬起來。

翻身騎上錢蒼的身體,洞中剛剛硬起的玉莖一下深深的插入到子宮深處,插的吳晗浪叫一聲,將身體輕輕的靠在錢蒼的胸口,抓著錢蒼的臉,柔軟的嘴唇向著他吻了下去,一下就將滑嫩的香舌頂進了他的口中,而剛射過一次介於賢者時間的錢蒼,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就如同小媳婦被男人強上了一般被吳晗騎在了身下。

而掌握了主動的吳晗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繞過已經滾燙堅硬的陰莖,抱住錢蒼的身子緩慢的把屁股抬起,將陰莖拉到陰道邊上,再用力的坐下去,每次都坐的錢蒼渾身一震,這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讓錢蒼不由得浪叫了起來,隨著他一聲一聲的浪叫,再快要抵達臨界點時,吳晗突然撐開雙腿用力的將陰部貼住錢蒼的陰部,花心處傳來一陣螺旋吸力,將錢蒼的小頭中藏的那些淫液狠狠的吸出,隨著錢蒼一陣憋氣後的悶哼,吳晗終於心滿意足的從錢蒼身上下來,而那射過兩次的陰莖,本該軟軟的趴在肚子上,不想他依然硬硬的挺著。

而錢蒼的身體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不堪,好像渾身的血液都留給了那胯下的堅硬,這時吳晗才貼近身來“學長,連續兩次,人家怕你不行,只好將欲氣留在了你的小雞雞上,今天可要好好的滿足我喲。”

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學長的雞兒,吳晗嬌笑著,“學長今天可是弄的人家很疼呢”,目光移到下半身,只見那一張一翕的兩片肉瓣已經微微紅腫,從洞口處隱約還能看見一絲絲血絲。

“晗晗你

真是處女?”帶著一絲絲疑惑的錢蒼問到。畢竟以她化晶期的修為,加上修煉的這種淫功,哪怕剛才聽到吳晗所說,也不如這兩次之後親眼所見帶給他震撼,要知道雖然修士身體堅韌無比,但處女膜這種東西,哪怕以吳晗的體質,也流出來絲絲鮮血。

“學長居然質疑我所說的,真是,不可原諒呢,可惜我的下體還有些疼痛,不過所幸我掌握的房中秘術可不少,接下來學長可要準備好被我狠狠的榨取了。”說完,輕移蓮首,將那胯下的堅硬輕輕含住,只吞進龜頭那一部分,將龜頭含在嘴裡,用那一條柔軟的靈舌,繞著冠狀溝來回打轉,伴隨著噗呲噗呲的聲音,與之交相輝映的是錢蒼的同頻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種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處使喚的感覺,讓錢蒼頗為難受,胯下的蛟龍想要在吳晗的檀口中掌握主動而勃漲起來,卻是惹得吳晗眉頭輕輕一皺,如花似玉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怒意,“學長可不乖哦,小頭頭可不要亂頂呢。讓晗兒換個姿勢吧。”言畢,輕輕的將檀口中的小錢蒼吐出,用玉手輕娑起來,而整個身體卻是挪到了錢蒼兩腿中間,剛剛高潮完還腫脹著的肉壁緊緊地貼著一對卵蛋。一張一合的噗出絲絲熱氣溫暖著小錢蒼,洞口的白漿落在玉莖根部,卻是最好的潤滑劑,溼潤溫熱的穴口好似要將小小錢蒼給吞進去一般。

“學妹我不行了,快給我吧,讓我進去,啊啊啊啊啊”,伴隨著錢蒼的請求,吳晗輕輕一笑,“學長不可以呢,人家現在還疼的很呢,在人家的妹妹上好好舒服舒服吧~”,一邊用淫水滋潤著錢蒼,一邊又不讓它得逞,手上的速度不經加快了幾分,更快速的摩擦著錢蒼的龜頭,急速的摩擦導致錢蒼迫切的想要活動起自己的下體,但龜頭上的快感不同於冠狀溝,獲得的快感如同一根繩子一樣,死死的拽著錢蒼的腦垂體,這根繩子卻沒有一絲絲連接上前列腺或者睪丸,完全找不到想要射精的衝動,“求你了好學妹,撥一下我的冠狀溝吧,嗚嗚嗚。”吳晗嬌笑著一邊盡情的享受這種主宰心愛男人的性慾的快樂。

一邊拿過床尾的絲襪,連褲襪的一頭綁在冠狀溝處,將整個龜頭凸顯出來,一頭卻套在手上,在沾滿前列腺液和陰道分泌液的龜頭上來回摩擦。

從未享受過如此快感的錢蒼喉嚨中只能聲嘶力竭的發出一聲“啊”,隨著吳晗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錢蒼的叫聲越來越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啊啊啊”絲襪的質感和粘稠的體液在龜頭上不停的刺激著錢蒼的神經,偏偏一直被刺激,卻一直沒法找到射精的感覺,“學妹、學妹、我射不出來。”。

“哦?那我停下來了。”吳晗停下手中的動作後,錢蒼獲得的並不是想象中對於身體的掌控權,反而是滿滿的失落,望著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修長的肉體,一雙大白腿,一邊五根柔弱無骨的腳趾,兩相呼應,這副美景中的女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端莊的目光中又透著些許的淫蕩。

錢蒼好似在夢中一般呢喃著“我……我……想要繼續下去……”

“那剛才是誰讓我停下了的呢,再要繼續可不能那麼容易了呢。”

望著自己因長時間沒受到刺激而漸漸開始發軟而癱倒在吳晗洞口的小錢蒼,錢蒼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

力感,“好妹妹,求求你了,我們繼續吧”

第六章 慾望指使

“都說了不是那麼簡單的呢,這麼求我一下就行了嘛?”冷眼看著錢蒼,不帶一絲笑意,“那晗晗想要我怎麼樣嘛,用這個姿勢給你磕一個嗎。”

“哈哈哈哈”不得不說錢蒼這一句話把吳晗給逗樂了,同時磕個頭這個詞語,不免勾起了吳晗心中施虐的慾望,但如何讓錢蒼心安理得的轉變成她的情侶奴,要好好思考一番,略微沉默了一番,吳晗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將兩條腿輕輕抬起,緩緩的落在錢蒼的胸口,“我的好學長,看看人家的腳丫子,是不是細嫩的很。”說完動了動五根鍾靈毓秀的腳趾,一根一根跟錢蒼打著招呼,不知為什麼明明是一雙臭腳丫子,錢蒼也看得起勁,在腦海中慾望的指使下,不經想要捏在手中把玩一下。

正當錢蒼想要抬手去捏住那雙足的時候,吳晗先一步將兩腿從他胸口滑下,將他剛要抬起的手給踩住,“怎麼,想摸一摸?嘖嘖嘖,學長我們不要摸一摸,我們來點更刺激的,但是你可要聽我的。”

被吳晗壓制住的錢蒼也動彈不得,之前或許還想過要反抗,但一想起吳晗化晶中後期的恐怖修為,只能默默的卸下這一股氣,任由吳晗在他身上施為。

吳晗可不是得理會饒人的女孩,看到錢蒼那喪氣的樣子,心中更是大快,將一隻腳抬起放在錢蒼的臉上,只離他口鼻十來公分,如此近的距離,腳上的熱氣混雜著淡淡的味道直撲錢蒼口鼻之中,這味道要雖說不難聞,但這樣的動作帶給人的羞辱感極其強烈,莫說是錢蒼這種專修浩然正氣的世家子弟,就算是市井小民,怕是也難以忍受。

見得錢蒼閉緊口鼻比剛才更不情願,吳晗開口“好學長,人家的腳丫丫,是不是香香的。”,五隻腳趾相互搓動一下,甚至輕輕在錢蒼的唇上、鼻尖劃過,錢蒼不由得眉頭更皺。

吳晗眼看情緒已經鋪墊到位,直接將早已軟倒在肚子上的雞雞扶起,就這已經快要乾涸的黏液,快速的搓動起來,不一小會兒,那小錢蒼已經直立起來,而錢蒼也終於忍不住張口輕哼起來,這一輕哼,免不了要吸入鼻前那淡淡的腳味,帶著複雜的情緒,明明身高體壯的錢蒼此刻竟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被吳晗玩弄於股掌之間,哦、不,應該叫做股腳之間。

隨著一下一下快速的擼動,錢蒼的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很羞恥的在臉上的那一雙臭腳,帶給他的羞恥反而勾起了心底一絲絲特殊的慾望,快要在這淫亂的交歡中迷失自我,隨著慾望一點點的攀升,“啪”的一聲,將他的慾望戛然而止,正是吳晗玉手狠狠的打在他的龜頭上,隨即停了下來。

帶著疼痛和不解的錢蒼終於開口到“學妹,學妹,你開心就好,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學長我這腳抬著可累了呢,你也不能光顧著自己爽吧,也讓我舒服舒服。”

“那,我給學妹也用手搓一搓?”

“誒,人家都說了,妹妹疼的很呢,學長要是真心愛我,就給我舔舔腳丫子吧!”

將舔腳丫子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的,怕是也就吳晗這種小妖女能夠做到了,錢蒼聽來頓時眉頭大皺,“這……怕是不合乎夫妻之綱吧。”

吳晗早已聊到錢蒼會如此作答,直接翻身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床

上另一邊去,“學長對我的喜歡既然無法超越夫妻之綱,那還是算了吧,等明天我休息好了再來行夫妻之禮。”

一直以為要被吳晗狠狠榨取的錢蒼,哪能想到這妖女說停就停,頓時大驚,原始本能之火早已被燃起、熄滅、燃起、熄滅了數個回合的他哪能就此放棄,趕忙坐起身子扶著吳晗的大腿,“好晗晗,我錯了我錯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躺著的吳晗別過頭去,輕抬小腳,印在了錢蒼的胸口,輕輕發力,想要將他踹倒一般“別說了,學長我們睡覺吧,明天養足精神再戰。”

細膩的腳部皮膚接觸到胸口,哪怕是錢蒼也覺得異樣的刺激,好想將胯下那話兒放在指縫之間與那幾根指頭好好交流一番。

短暫的失神後錢蒼終於捧起那胸口的玉足,“學妹我這就給你舔腳丫子,你快別生氣了。”

誰料到剛將玉足舉到合適的高度,正要開口含住的時候,吳晗那腿輕輕發力,不偏不倚一腳正中錢蒼的面門,“不願意也是你,願意也是你,學長怎麼能如此做一個反覆的人。”

“好學妹別再拿我尋開心了,讓我舔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果然被慾望挾持的男人最是可悲,眼角流過意思得逞的笑意的吳晗坐起身子,“那是剛才,可我的這麼美麗的雙腳,好多人想舔還舔不到呢,剛剛邀請學長來舔,學長可是拒絕它了,現在它正傷心著呢。”

還未等錢蒼開口,吳晗接著說到“學長要是想給她認錯,就給她磕三個頭吧。”

“這……”吳晗的要求越來越過分,若是這些個要求換一個順序提出,可能沒有被慾望死死纏住的錢蒼還能拒絕的了,但此刻的錢蒼,稍微猶豫之下,不敢再作思考,乾淨利落的從床上下去,跪在地板上啪的磕了一個響頭。

看到錢蒼如此的聽話,吳晗來到床邊,將兩條玉腿順著床沿放下,一雙赤足輕輕的踩在錢蒼磕頭的位置之前,好像要告訴錢蒼再磕兩個,你就可以舔到我了。

錢蒼抬頭看到眼前的玉足,飛快的磕完三個響頭,正想要上前抱起那隻玉足開始舔起來,可吳晗一邊翹起二郎腿,一邊用抬起的那隻腳,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學長頭是磕完了,可是磕頭不是要給我的腳認錯的嗎,怎麼嘴裡一句話都沒說。”

頭頂著那隻玉足的錢蒼剛想辯解什麼,又想到了吳晗那讓他捉摸不透的脾氣,只好開口“學妹讓我從新磕過。”

那點在額頭的玉足順著腦門,就到了錢蒼的後腦勺上,雖然一隻腳並沒有多重,但那滿滿的羞辱感還是讓錢蒼更加難受了幾分,只想早點認完錯得到釋放。

“啪”腦袋帶著一直小腳的力量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錢蒼腦袋都撞的有些暈乎乎的,但還是沒忘記開口“求求小腳丫子美女原諒我吧,讓我舔舔你。”

抬頭有點費力,但第二下落下的速度似乎比第一下更快,“小腳丫子美女,讓我親親你把。”

“砰”第三下與地板的撞擊比前兩次來的更快、更猛,即便撞的頭微微發暈的錢蒼,也沒忘記開口“好晗晗,求你了,讓我舔舔你可愛的小腳丫子吧。”

看著說完這些一臉羞愧的錢蒼,吳晗俯視著自己那雙腿盡頭的無奈眼神,心中興奮不已,嘴上卻冷淡的到“好了,現在允許你舔我的玉足了。”

頭頂那隻腳直接伸到了他的嘴邊

,才仔細的打量起來,那完美的腳型,五根肉乎乎的腳指頭晶瑩剔透,嫩嫩的腳指甲和纖瘦的腳背格外誘人,加上光滑的皮膚,拋開心理作用,確實讓人忍不住舔上一口。

輕輕的含住那大拇指,順著大拇哥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受到刺激的粉色腳趾收攏在一起,雪白的腳背微弓起,好一副美麗的景象。腳是一種情慾器官,它比女人的胸和屁股更讓男人著迷。

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舔的吳晗也輕輕的嚶嚀了起來,媚眼如花的看著錢蒼的二弟,“學長你的雞雞好硬呢,舔舔腳指頭也能發硬嗎,哈哈。”

聽著吳晗羞辱的話語,錢蒼的二弟輕輕一彈,血液跟心中的屈辱成反向流動,本來血脈膨脹的二弟開始有了萎縮的姿態,手中口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眼中好像要恢復清明來思考這一切的意義的錢蒼,jj眼看著就要耷拉下來落在床上。

但吳晗可不會坐視這一切的發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小羔羊就這麼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就差一步就能將錢蒼的性慾與自己的腳綁定在一起,卻被他心中最後升起的那一絲清明攪合了,早也做好了這些準備的吳晗只是輕輕一笑,“好哥哥,人家的腳不香了嗎?”

嘴裡一邊說著,被含在錢蒼口中的那一隻腳不由得往前探了一下,這一探好像在燈火闌珊處的暮然回首一般,狠狠的印在了錢蒼的心靈,那胯下已經開始發軟的二弟,也被吳晗輕輕扶起,在洞口輕輕的摩擦起來,兩指扶住龜頭下部的冠狀溝,一邊將洞口分泌出的淫水均勻的塗抹在龜頭四周,一邊用手擠壓著龜頭在洞外來回的滑動,強烈的快感拍打著錢蒼的神經。

終於不再抗拒嘴中的玉足,隨著下體的爽快,嘴中的玉足彷彿越來越香,但洞口的溫暖畢竟不如整個玉穴的環繞更刺激,雖然龜頭一直被滑滑的粘液所覆蓋,但整根又不能達到射精的爽點,只能被無數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神經,眼見錢蒼的龜頭已經紅得發紫了卻遲遲達不到射精的點,吳晗自然是到問題出在哪裡,從錢蒼的胯下挪動開,只有那隻含在口中的玉足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突然一發力,那塞了滿嘴的玉足講錢蒼整個人踩倒在床上,而錢蒼此刻也終於感受到嘴中的玉足帶給他的壓力,那完全不是一隻成年人的腳該有的力量。

睜眼抬頭果然看見吳晗那隻腳已經徹底的立在了他的嘴上,仰視的視角中那雙腿的盡頭好像在天邊一樣,從而忽略了那接近一百斤的體重全面的被他脆弱的嘴巴所承載的事實,而緊接著胯下的二弟也迎來了一次重擊,那口中的天足果然還有另一隻,正死死的將那隻硬的發紫的踩在了肚皮上,由於體位的變化,口中的壓迫感頓時輕鬆了下來,而堅硬的承載著幾乎全部的少女體重,反而遊刃有餘,隨著一下一下自然的跳動,使得在嫩足下摩擦的更爽了一些。

這邊還顧不上下體的刺激,那口中的玉足沒有了承擔體重的任務,又活絡了起來,沿著錢蒼的嘴臉輕輕的劃了個圈,彷彿是在提醒錢蒼我可以閒著,但是你不能。

錢蒼在快感中瞥見了吳晗臉上的冷意,也心領神會的將嘴邊的玉足用雙手逮住準備放入嘴中好好舔著,“撒手。”少女慵懶的聲音傳來,又沒得聲線傳出的聲音彷彿不帶一絲怒意,

可在錢蒼聽來卻如同雷擊,從跟吳晗約會開始起的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已經讓她對少女的手段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即便在外人聽來如此和平的聲調,在他看來也無異於旨意,一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了兩下趕忙手在自己背後。

“乖呢學長,接下來給學長的獎勵要來了喲.”

那玉足先是在錢蒼的舌頭上蹭了蹭,就像人類對於小狗狗的愛撫一樣,接著少女的重心再次前移,那腳順著錢蒼的舌頭慢慢的向喉嚨中滑去,那大拇指滑到喉頭的時候還輕輕的攪動了一下,攪的錢蒼一陣反胃,幾欲乾嘔,但少女這時卻將腳後跟踩在了錢蒼的下巴頜上,一方面讓錢蒼的嘴巴長得更大了一些,另一方面,確實釋放出了另一隻腳,原本被死死踩住的,此刻在吳晗抬起腳的時候,幾乎是貼著她的腳一同彈起。

感受到胯下幾乎恢復了自由,錢蒼哪還顧得上嘴巴上的疼痛,只想挺直了腰桿,好迎合著少女的玉足蹭一蹭,好像再給他蹭上幾下,就能把體內的邪念給排出去。

吳晗當然不會讓主動權這麼到了錢蒼的手中,抬起的那隻腳的腳趾一分,大拇哥和二拇哥順勢夾住了那根,又一次將抵在了錢蒼的肚皮上,而早已流滿整隻腳底的先走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嘴中的玉足一邊撥弄著扁桃體,胯下的玉足一邊撥弄著小錢蒼,強行將疼痛和愉悅兩種心情在錢蒼的腦海中關聯起來,而隨著撥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嘴中的玉足也漸漸的往裡深入了一些。

直至臨界點的時候,撥弄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而那嘴中的玉足終於不再能夠用腳後跟踩在下巴頜上,而是像芭蕾一樣立起來了。有別於平地芭蕾,這嘴中芭蕾卻是全部的體中撐在了錢蒼的喉管兩側,壓迫面積越小壓力越大的道理誰都明白,就在這樣極度的痛苦之中,偏偏發生的位置被死死的堵住,只有一些音調從鼻中跑出,本該痛苦大叫的錢蒼,成了低沉的深哼,胯下的也不堪重負被擠出了一灘白漿。

第二次射精後的錢蒼雙目失神的望著吳晗,順著嘴中那條玉腿,只看到那嬌美的面龐邊滿是金黃色的星星,大腦內供血不足和口中玉足的壓迫,讓眼中冒出的金星襯托著吳晗,那淡淡的笑容和出塵的氣質讓錢蒼覺得受到的這些苦難並不算什麼,反而忽略了射過之後疼痛對於身體加倍反饋的應激反應。

直到吳晗輕輕從他臉上走了下來,視線隨著吳晗的移動而轉動時,才反應過來脖子已經僵硬,像落枕了一樣,根本無法轉動,喉嚨中強烈的異物感,即使是嘴巴已經能夠閉緊,也讓錢蒼感覺已經被撐開了的喉管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璇即感覺到喉嚨兩側似乎有一股熱流湧出,不用想那肯定是喉嚨被捅破了流出的鮮血。

吳晗站在床上也料到了這鮮血,蹲坐下來趴在錢蒼的背上說到,去浴室漱漱口吧,我在床上等你。

“等……等我。”錢蒼被嚇了一跳,但也顧不得那麼多,鹹鹹的鮮血在嘴中終歸是要去吐掉的,大不了在廁所多待一會兒罷了。

半個小時之後……在喊了幾聲錢蒼還沒有反應之後,吳晗打開了廁所的隔斷門,早已洗漱乾淨的錢蒼雙目無神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數個小時之前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第一次談戀愛,初嘗男女之歡之後,就

要在女朋友的腳下被如此羞辱,最關鍵的是,被這般羞辱之後反而像是被揪住了魂一樣,在洗乾淨傷口的時候看到嘴裡不停流出的鮮血,反而更加的嚮往,好像只有這樣被殘忍粗暴的對待,才能找尋到真正的自我,連續凝結真氣想運行大周天數次都被腦海中閃過的那雙嫩足所影響,經過數次努力都以失敗告終。

痴痴呆呆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突然聽到了邊上開門聲,伴隨著吳晗關切的眼神,正常男性往往在得到女朋友關心的時候,先是安撫女朋友,告訴她自己沒事,而此刻的錢蒼,只來得及瞥見吳晗眼中帶著的一絲絲笑意,根本沒注意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根本來不及分辨是女友溫柔的笑意,還是奸計得逞的竊笑,急速的將目光下轉,只見到吳晗已經又重新穿好了衣裳,下身換了一條新的絲襪,一雙玉足在高跟涼鞋中,幾根腳趾還扭動著,那感覺好像是在說,過來吧,趕緊過來,就能得到你最嚮往的東西。

錢蒼只覺得大腦中“砰”的一聲,兩眼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東西,迅速充血的大腦皮層中能想起的只有趕緊得到這眼前的一雙玉足,把它抱在懷中,好好的把玩一下,慌忙之中也不忘考慮吳晗的感受,公主抱起美少女,快步來到床上,將這青春活力的肉體放在床上,白嫩的玉足配著肉色的絲襪,將少女腿上的瑕疵全部遮掩住,緊緊的貼著足見嗅聞著趾間的芬香,透過趾尖望去,那一條筆直的玉腿彷彿直通天門。

謝謝大家的鼓勵,從昨天到今天收藏漲了2個,感謝動了動手指的這兩個新朋友。

或許開始寫書的初衷跟現在更新的初衷不太一樣了。

靠著存稿這半個多月一個字都沒寫,實在是沒動力。

要做什麼事情自然是想追求個結果,一篇文章寫出來說完全不在乎成績那是假的。

到目前有七千多的閱讀次數,但是收藏數只有41個,離評定優秀的51個還差10個。

混的再差,起碼一個優秀的評級要給自己爭取一下吧……

不更新就沒置頂,沒置頂就沒人看,所幸還有幾章存稿,這幾天每天更新試下,希望能衝擊下100個收藏,再次勞煩大家動一動自己的雙手。幫忙點一點收藏。

再次謝過大家

第七章 初嘗人事

正當錢蒼忍不住繼續嗅聞那趾尖的時候,“學長何不試試舔舔我的腳趾呢。”吳晗笑著開口了,與此同時另一隻腳踩在錢蒼的大腿上,用高跟輕輕的撥弄著錢蒼的雞雞。

隨著jj上的刺激,鼻子上吸入的氣味顯然不能滿足錢蒼了,毫不猶豫的將舌頭伸進了吳晗的腳底與高跟涼鞋之間,舌頭感受著鞋和腳之間帶來的壓力,在鞋與腳之間艱難的開闢出一條道路,又似是光舔並不能滿足錢蒼,上下嘴唇一包,將整隻玉足連帶著高跟涼鞋的頭部,一併含入了嘴中,隨著舌頭在腳底的滑動,嘴唇包裹著的鞋底一進一出也發出娑娑的聲音。

可不正是一副色香味俱全的美景,將上天帶給人類的天賦在這一副美景中運用的淋漓盡致,眼可觀、鼻可聞,嘴可嘗,耳可聽,若要將這快樂再昇華一點,那便只能靠吳晗另一隻優秀的小腳了,已經全部脹起的jj早已不耐細細的鞋跟在邊上輕輕的蹭弄,吳晗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坐姿,將錢蒼的兩腿分開,左右握在手裡,翹起二

郎腿架住喂在錢蒼嘴中的那條腿,而下面那雙做力臂的腿,承擔著兩條腿的力量將錢蒼的jj踩在了肚皮上,感受著鞋底的紋路和碾踩的力量,不多時jj就又一次射出滾燙的,肚皮上的被吳晗拿腳背一蹭,就全都消失不見,好像蒸發了一樣。

錢蒼那像洪水猛獸一般的眼神好像並沒有因為這一次射精而得到滿足,全身的血液仍然快速的流動,兩顆睪丸飛速的運動,好像要產生出更多的來方便他的女主人的榨取。

而吳晗眼見錢蒼那迷茫的眼神也意識到這一次的已經讓她喜歡的學長哥哥徹底的離不開她的腳了,但繼續榨取下去又傷身體,還會讓錢蒼以為他想得到的都能得到,亂了主次關係。便開口“好哥哥,今天晚上我們可是榨夠了,再來多次我怕你的身體受不了了。”

正在勁頭上的錢蒼哪能意識的到這些,此刻的他早已忘了從小學習的那些清規戒律,之知道眼前的女友僅憑一雙玉足就能讓他這麼快樂,而身體裡彷彿有無數的能量正在湧出,幾乎失去理智的他一邊將自己的jj在吳晗的絲襪腳上蹭著,一邊開口說到“晗晗,讓我爽,我好想繼續爽。”

眼看著錢蒼淪為半獸人的磨樣,吳晗一陣竊喜,果然再厲害的儒家道統也沒辦法抵禦本小姐的慾女色心大法。初嘗人事的他更是眼看就要成為一頭喪失理智的怪物。

待到錢蒼意亂情迷幾將噴射之時,吳晗才收起雙足,暮然間失去了磨蹭的對象的小錢蒼突然的聳立在空氣中,正當不解之時,吳晗抬腿上馬,跨坐在錢蒼的腰間,還未等錢蒼開口詢問是何緣故,吳晗輕捂住錢蒼的口鼻,“學長剛才不是說不要了嗎,怎麼此刻比誰都要性急。”

“嗚嗚嗚嗚嗚”錢蒼想開口解釋還不是你魅力太大,此刻的錢蒼只想將那暴怒的玉莖找一處堅硬、柔軟、或是其他的物件,只要能夠讓他蹭上兩下,他便能夠達到高潮。

“看學長急的,本來人家都準備休息了,但是誰讓學長這麼想要,那就再滿足學長一次吧。”

只聽的噗呲一聲,跨坐在錢蒼身上的吳晗直接騎著錢蒼一屁股坐了下去,溫熱的玉璧一瞬間就包裹住了錢蒼的根莖,柔軟溼潤的環境就像母親的懷抱一般,滿足著小錢蒼一切的慾望。

噗呲、噗呲、動了兩下的吳晗感受到被捂住口鼻已無法呼吸的錢蒼胯間的巨物即將噴射,好像顱內和身體同時要來到,不想這麼快就讓錢蒼爆發的吳晗只得抬起屁股鬆開手,“學長可得忍耐一下呢,不能光想著自己爽啊,也得讓我爽爽。”

乍一被鬆開口鼻的錢蒼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可是學妹的妹妹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憋不住了也得憋著,不然下次不給學長爽了,哼。”一邊嬌嗔著一邊胯下也不忘加快快速度猛烈的騎著錢蒼。

伴隨著吳晗輕輕的哼叫,錢蒼只覺得難以抵擋,只好通過躲避的方式來減少玉莖在肉壁中的摩擦,以此來減輕快感,延緩射精,但兩人的頻率如此一來再也不能一致,吳晗在他身上再怎麼努力也難以讓自己的身體獲得更多的刺激。

只好停將下來,將玉莖拔出洞口,滿臉潮紅的她配上慍怒的表情更是美豔絕倫,“學長連這點耐力都沒有嘛,這二十年的苦修怕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從床

上摸來兩雙絲襪,一條塞入錢蒼的嘴中,“好好聞著我的襪子,我帶你享受窒息的快樂。”嘴中含著帶有一絲絲香味的絲襪,錢蒼來不及說話,只能皺著眉頭眼看著吳晗又將他的口鼻用手按住,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直到一分鐘的時候錢蒼渾身的血液都想要呼吸新鮮的氧氣,又一次在吳晗身下抖動起來,想要掙脫她的束縛,去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可是僅僅是氣海境界的他又怎能是化晶後期的吳晗的對手,哪怕再強大兩倍也無法撼動那捂住他口鼻的纖纖玉手分毫,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分鐘、五分鐘、漸漸的七八分鐘過去了,錢蒼的腦海中、血管裡,已沒有了一點氧氣的存在,就連眼睛都無力睜開,合上眼睛的他甚至連一絲聲音都聽不到,只感覺到好像魂魄即將離體,在黑暗中好像自己已經漂浮在了空中,望著自己的肉體,沒想到那已經只有微弱顫動的肉體彷彿有一股白漿從棍中噴湧而出。

突然一瞬間五感六識全部迴歸身體,渾身肌肉的痙攣和剛剛窒息醒來的無力感,都抵不過胯下的快感,biu的一股白漿正從玉莖中噴射到天空,原來是吳晗看到錢蒼已經達到顱內高潮,趕忙鬆開了他的口鼻,驟然間吸入大量的空氣到肺部,瘋狂的供輸氧氣到身體的各個器官,氧分子一瞬間就將快樂充斥滿渾身的血液,只有根莖一下又一下的噴射著快樂。

隨手將錢蒼噴出的白漿變成一絲絲的真氣吸入體內,那根噴湧過無限快樂的玉莖還依然聳立著,口中含著吳晗的絲襪的錢蒼再也顧不上那襪子帶來的羞辱,而是鼻口共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吳晗將手中另一雙絲襪輕輕撐開,緩緩的套在了還未變軟的玉莖之上,伴隨著娑娑的聲音,錢蒼的龜頭穿過絲襪的襠部,又在大腿處走過了漫長的一截,漸漸的套入到了足尖的位置,無縫絲襪的足尖處正抵在馬眼口,輕輕向下拽動一下,那馬眼被蹭一瞬間的快感,又讓錢蒼髮出了“嗚嗚”的聲音。

長長的絲襪被吳晗的纖手向下拽動了幾下,就堆積在蛋蛋處,絲襪小腿部位的張力,緊緊的包裹住了兩顆蛋蛋,龜頭上分泌出的先走液,已經將襪頭與龜頭融為了一體。

扯著絲襪的另外一隻腿,先是在陰莖根部打了個死結,又纏繞住兩顆蛋蛋,這樣即使再怎麼滑動,也不會讓代表男性的生殖器脫離她這雙絲襪的掌控。

輕輕的摸著自己剛剛完成的藝術品,吳晗又俯下頭去,伸出靈活的香舌圍繞著冠狀溝附近舔起來,一圈又一圈,直到整個龜頭都已被先走液和唾液所浸溼,翻身上馬,跨坐在了錢蒼的肚皮上。

“學長,我來了哦,讓我們一起感受絲襪帶來的快樂把。”

錢蒼雙目泛著精光,被吳晗臀部壓住的寶貝努力的向上抬了抬,溼潤過的絲襪龜頭在菊口邊蹭了蹭,吳晗敏感的身體蹬時一整發癢,兩具年輕的肉體直欲享受最原始的交歡帶來的快樂。

“好哥哥,找錯了門呢,再往前一點。”俯身下來的吳晗邊說著邊含住了錢蒼的嘴唇,微微翹起的屁股給了小錢蒼足夠的活動空間。

小錢蒼向前突襲著,包裹著絲襪的莖體一下一下的蹭著那兩片肥碩的肉壁,絲襪的質感包裹著小錢蒼的一切情緒,來回的在吳晗的兩片嫩肉上磨蹭,沾滿淫水的肉

壁給絲襪的潤滑,讓錢蒼以為自己還已經進入了玉洞之中。

“嗯、嗯、嗯”雖然沒有進入玉洞之中,但洞口的磨蹭也已經讓吳晗的情慾高漲,特別是被兩片陰唇所包裹的那顆小豆豆,正在被錢蒼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引得吳晗一下又一下的失神。

終於勉力在錢蒼胸口撐起了身體,微微的調整了下身子的角度,噗呲一聲,早已氾濫的小穴終於又一次將小錢蒼吞入其中,噗一進入,才讓錢蒼明白剛剛在洞口做的那些已經快要讓他憋不住的,僅僅是前戲罷了。

看的錢蒼一愣,吳晗輕輕一笑,“好哥哥,洞口也很爽呢,別愣著,還要你用力呀。”說著便一上一下在錢蒼的肚上起伏了起來,帶給二人無窮的樂趣。

隨著兩人喘息的速度的加快,由嗯……嗯……嗯變為了嗯嗯嗯,錢蒼感覺自己馬上又要迎來今晚的第次高潮,眼神放空的那一瞬間,腰腹部猛然發力,好像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射入吳晗的子宮內。

伴隨著最後的衝刺所發出的怒吼聲,還沒出了錢蒼的嗓門,便戛然而止,兩顆蛋蛋根部的位置突然的疼痛,讓愉悅的吼叫變成了淒涼的慘叫,“啊……好疼”,根本不知道身下發生了什麼的錢蒼只看到騎在他身上的吳晗正笑著看著他,兩隻手背在身後,好像是抓住了他的整個蛋蛋,到現在蛋蛋上的還生生髮痛。

“晗晗你快鬆手,疼。”,“我沒抓著你呀,不信你看”吳晗眼中笑意更濃,並將雙手從背後拿出,攤開了手掌,示意著並沒有用手抓住錢蒼的兩顆卵蛋。

但錢蒼胯下的疼痛依舊,整個生殖器與身體連接的部分像被皮筋緊緊的錮住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僅沒法集中精神,更是阻擋了他體內想要噴湧而出的精華。看著吳晗帶著笑意又顯得無辜的表情,錢蒼終於明白剛才她只是將那胯下綁住根部的絲襪又系的更緊了一些。只得開口繼續祈求吳晗“好晗晗,給我鬆開吧,我忍不住了。”

“學長怎麼可以只顧著自己,不想著讓人家爽呢,人家可是照顧你一個晚上了,這一次拜託學長了,束縛住學長也只是為了讓學長更好的噴射呢,當然,如果學長足夠興奮的話,也可以在束縛的情況下射出來喲,人家動了半天,現在需要學長來給人家快樂了呢。”

說完吳晗就拔離了肉莖,在錢蒼邊上躺了下來,親吻了一下錢蒼的臉頰,“加油哦,學長。”

滿目愁容的錢蒼只得跪趴在吳晗的身前,看著眼前完美的酮體,下身那被束縛住的陽物卻一點也不像他那般憂愁,被死死禁錮的陽物反而昂首挺胸,戰意昂然。

從正面可以看到那兩篇肉瓣中夾著的那玉洞正微微張著嘴巴,粉紅色的嫩肉好似嬰兒的雙唇一般,彎腰親了親那肉瓣,無可奈何的錢蒼只得將絲襪雞再一次的送入那溫熱的洞中,即便明知反覆的衝刺也不能得到自己腦中想要的他,依然只能浪費著自己的一身力氣,向著頂點去衝刺,隨著會陰部一點一點的腫大,那是錢蒼的快樂水正在堆積。

匯聚了全身的力量連續長時間的衝刺,又被絲襪包裹著讓本就粗大的陰莖更加圓潤了幾分,吳晗也早已在一輪輪的衝刺中,浪叫的聲嘶力竭,沙啞著的聲音最後說到“好哥哥,好深,快給我,我要來了。”

一直被束縛著的小錢蒼聽到這番指令,好

像戰場上早已力竭的士兵又一次聽到衝鋒號響起一般,再一次的將自己的頭頂向上方的點,胯部持續的發力,終於在一股暖流衝擊到龜頭的瞬間,衝破了那可惡的絲襪的限制,輸精管即使被限制著,也被這長時間堆積的精液衝出了一條細細的通道,最小口徑的管道將本該噴湧而出的變成了一股細流,全部粘在絲襪的襪尖,持續近一個小時的性愛,最後全部通過絲襪滲在了子宮內,正一點一點的被運轉了心法的吳晗所吸納。

而經過連番戰鬥的錢蒼已經無力再拔出他的大屌,依舊被束縛住的陽物正在無力的疲軟著,但內壁的柔軟和束縛住他輸精管的襪子時不時的還在提醒著他還要長大。趴在吳晗的身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片段,從小時候他的父親教他扎馬步開始,一步一步讀聖賢書,進入校園跟同學相處,直到那天在球場上吳晗的出現,父親所說的女人如老虎全都是騙人的,哪裡有這麼香豔的老虎,相比起枯燥無味的練功,遠不如吳晗那美麗的小腳丫子能讓人快樂。

然而十數年的苦修所帶來的影響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一顆純陽道心持續的運轉,靈臺又得一陣清明,錢家祖傳的功法自動的運轉了起來,一個大周天運轉到一半,剛剛運行到氣衝穴附近,突然一陣脹痛從胯下傳來,本來清明的靈臺突然凝聚出了一個神似吳晗的小人,說是小人,但是在錢蒼的腦中可比他高了不少,此刻正抬著腳,一下一下的摩梭著錢蒼的額頭。

而被那腳踩在額頭的錢蒼,不僅沒辦法驅逐腦中那吳晗的形象,反而在那腳的左右輕撫下,變得越來越奇怪,好像被踩著額頭並不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反而,心神隨著那腳,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每一下都撥動著他的心絃,而體內的真氣也隨著那腳的撥動,一絲絲的壯大起來。

終於在錢蒼幾乎喪失理智的同時,體內的真氣衝破了氣衝穴,淤積了半天的真氣噗一衝破氣衝穴,胯下的陽物和睪丸突然感受到一陣陣痛,原來早已被一下一下蠕動的陰道所擠出去的陽物,在錢蒼大周天的運行之下,又一次的昂首挺胸,血脈噴張的下半區再一次的向絲襪的束縛發起了衝鋒,引來一陣陣的疼痛。

而本已受到陽精所滋潤的吳晗這時反而面色有一絲虛弱,“學長,人家可是耗費了本源之氣才將你的陽氣滋潤回來,本來我吸入了你的陽氣已經可以衝擊出竅境了,但你今天的消耗實在太大,我要再吸入你的陽氣,你怕是得要精盡人亡了。”

而再一次硬起的錢蒼早已停止了思考的能力,聽到身下的佳人如此照顧自己,那一身的情慾如江河般湧出,只想再一次的翻雲覆雨,“好晗晗,我給你,我全都給你。”說罷就提起槍來想要再次的進入蜜洞。

“哎,學長,莫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番苦心,說到底你的根基雖然穩固,但是境界實在差我太多,我剛給你渡入的一番真氣,足夠你凝神修煉到化晶期了,等你到了化晶期,我們雙修的速度更能一日千里,我們來日方長好嗎。”

看的錢蒼並未回答,只是像個機械一樣想要突入洞中,吳晗頗是無奈,只得翻過身來,將錢蒼控制住,“閉氣,我來輔助你衝擊化晶。”本來柔軟無比的聲音這會兒變得冷漠了許

多,屁股一移,便坐在了錢蒼的口鼻之上,進氣出氣的渠道都被封住,臉上更是承載著巨大的壓力,錢蒼正在自動運行的真氣不由得一滯,隨著吳晗將雙腳踏在錢蒼的肚皮之上,一股粉色的真氣自丹田衝入他的體內,帶著他原本已經將要停滯的真氣瘋狂的衝擊起體內的穴位來。

“沒想到學長竟是如此色胚,但他的純陽之體真的好吸引我。這樣也好,讓我帶的學長體驗過人間極樂之後,他便再也離不開我了。”吳晗心中所想,手上卻一點也沒停,兩手不停的搓揉著錢蒼的乳頭,錢蒼體內的真氣越發的狂躁起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因為閉氣所帶來的窒息,急不可耐的錢蒼飛速的衝破了幾個關鍵穴位,再加上吳晗的嫩手一直搓揉著敏感的乳頭,一邊與時間賽跑,衝擊化晶期,一邊瘋狂的想要將渾身的快樂噴湧出去,洩勁與攢勁相互交融,讓錢蒼那已經幾乎傻掉的大腦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想要幹什麼,而造成這一切的吳晗只是赤裸著身體,面無表情的感受著身下那年輕雄壯的肉體所散發出來的熱氣。

直到那粉色的真氣裹挾著錢蒼體內的真氣開始一點點的由氣態轉為液態,吳晗才離開了錢蒼的身體,快速的拔掉了他陽物上的襪子,對著睪丸狠狠的一拍,劇烈的疼痛和突然之間吸入的氧氣,讓掙扎不已的錢蒼突然停滯了下來。

“就是現在。”被疼痛打的胯下血液一凝的瞬間,陽物肉眼可見的縮小著,而錢蒼體內的真氣正飛快的由凝氣為珠,標誌著這個男人終於進入了化晶期。

大字般躺在床上的錢蒼突然所有的力氣都回歸了身體,在突破的一瞬間所有的疲乏全都消失不見,轉而又是一具充滿著陽剛之氣的少年。

“晗晗,我成功了,進入化晶期了,我們可以進行了,這樣讓你也能趕快突破,好不好。”錢蒼剛起身便抱住吳晗說到。

“學長乖,聽話,你剛突破確實是渾身陽氣最凝聚的時候,這時候應該好好固本培元,可千萬別再大動干戈了。”

“可是……我……”錢蒼正想再說點什麼,吳晗美目一慍,“我二人都是初嘗人事之樂,固然我也想再與學長大戰三百餘和,但學長怎能辜負人家為未來著想的一片苦心。”

“此時你是渾身陽氣正旺,若是能鎖住這陽氣,數日之後我們再戰才能越戰越勇,而此刻學長要是再要像個小孩一般,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也只能將學長控制住了。”

眼看錢蒼眼中迷茫中帶著一絲絲的哀求,吳晗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說了半天都給狗聽了去了,只得將錢蒼那立在空中的陽物好好的給拽住,用絲襪綁起來,“睡吧。”

滿眼情慾的錢蒼即使陽物被綁住,依舊充血滿滿,毫不猶豫的抱住吳晗想要在吳晗身上繼續獲得快樂。一邊用下體蹭著吳晗的大腿,一邊想要去親吻吳晗的耳垂,同時口中呢喃著“好晗晗,再來一次吧。”

吳晗的一身好脾氣也終於被消磨殆盡,五指張開把在錢蒼臉上,“好好讓你休息你不聽,那就只好將你好好綁住了。”

圈過錢蒼的雙腿,拿出一雙絲襪將兩腳環扣住,纏上四五圈確定錢蒼掙脫不了之後,從環扣中間拿另一條絲襪一穿而過,另一頭串上已被襪繩所綁住的雙腿,這樣一雙腿都被死死捆住,無法發力,而腰部以上也得用襪繩

捆住,連褲襪的兩條雙腿先套住兩條手臂,褲頭並沒有穿過腦袋,而是將一雙手背到身後,連褲襪頭就在肩膀之下,這雙褲襪只是為了防止一會兒再捆住雙手的時候不要出現太多的勒痕,又用了四雙褲襪一邊從兩臂邊上穿過,中間穿出,直到將錢蒼的雙臂綁成兩條花麻蛇一樣,“雙手握住自己的雙腳”,綁了半天的吳晗發出了一點不太溫柔的命令,為了這錢蒼她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終於將錢蒼雙手雙腳完完全全的鎖在背後,一個又一個的襪結固定著錢蒼身體的每一寸,確定了哪怕是腰肢也不能挪動分毫,吳晗才開心的抱著側躺在她身邊的錢蒼“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我的好哥哥。”

突然吳晗看著錢蒼那準備張開的嘴巴,迅速的拿來一團襪子塞入他的口中,“差點忘記了呢,還有嘴巴得給你堵上,好好的給我睡覺。”

說完,用腳向下踩了踩錢蒼身上唯一的突出點,那胯下的小錢蒼自然是不甘的想要抬頭,但那二兩肉哪裡抵得過腳掌的力量,只得被吳晗踩著一點點的向下,“學長你就老老實實的吧,哈哈哈哈。”

第八章 終得鎖願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酒店頂樓的大落地窗,經過了昨夜瘋狂的折騰,本該疲憊不堪的兩人卻已早早醒來,早已進入化晶期的吳晗自不用說,吞噬了少男元陽剛剛突破了化晶中期,就連昨夜連續被釋放出陽精的錢蒼也得益於最後吳晗的反哺,突破了化晶期,經過一夜的休息,吳晗不僅僅是將他綁住,還時刻的用真氣穩定著他的身體,所以此刻哪怕他還被束縛著,卻顯得比吳晗更有活力一些。

被壓了一晚的jj依舊在努力的頂著吳晗的腳底,雖然始終不能抬起頭來,但渾身的血脈一遍一遍的循環著,衝擊著海綿體,孤傲的男根一下又一下的想要衝破那一雙小腳的壓制,成為一個“積極向上”的好青年,哪怕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但接觸那絲滑的玉足所獲得的快感,像是給下一次的衝鋒注射的興奮劑一般,讓小錢蒼依舊努力著。

在旁邊瞪著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吳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望著枕頭邊俊俏的臉龐,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神中早已滿是慾火,抬起腳連續的撥動著小錢蒼,發出了一陣啪啪啪的聲響,幾乎要比ML還要讓他興奮,被這一雙嫩腳連續的撥弄著,讓錢蒼的身體忍不住的扭動,奈何身體被捆綁束縛著,只能進行小範圍的扭動,而這樣的扭動,並不能讓一位化晶後期的高手鎖定的目標產生任何的失誤,一邊哀嚎著一邊想要獲得更多快樂的錢蒼只能無助的用身上唯一靈敏的眼睛祈求著吳晗。

怎奈早已有打算的吳晗豈會輕易的讓錢蒼就這麼釋放,“好了,都說十滴血一滴精,學長昨天可是流了很多血呢,況且昨日剛剛突破的你這幾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固本培元了,乖乖聽話吧,我的好學長,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呢。”

“嗚……嗚……嗚……嗚”被堵住嘴巴的錢蒼之來得及發出一串哀叫,就見吳晗挪開了她那一半天使一半惡魔的腳丫,肉棒終於得以昂首挺胸,可想要征戰的沙場卻已人去樓空。

吳晗起身穿著鞋襪,背對著錢蒼的臉上藏不住一抹笑意,眼看著這蘊含著純陽精華的學長已經落入自己的魔掌再也難以逃脫,她吳家在這長沙

的地位將再也難以被撼動,而目前要做的,就是讓床上的男人更加的迷戀自己。

想到這裡,穿好鞋襪的吳晗弓起身來,趴在床上輕輕的撫摸著小小的錢蒼,輕輕的吻了一口那馬眼口,昨日早已無數次的失身在眼前的小姑年身上,這時的小錢蒼沒有絲毫的異味,“乖乖起床啦,學長,今天早上就別想再射啦,已經成這樣了還這麼堅挺,真是愛死你了,我的好學長。”

看著錢蒼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吳晗眼中閃過一抹趣色,“不過不傷身體也能讓學長舒服的方法我也有喲,就是學長可能回覺得有些委屈罷了,不知道學長願不願意陪我玩呢。”

也可憐錢蒼昨夜還是一個童男子,初嘗人事的他怎麼經的起這樣的撩撥,舌尖的觸感一瞬間就讓他迷失了自我,吳晗的問話直接被他忽略了一半,只聽到前面那一截,“能爽。”就是此刻錢蒼唯一的追求,連忙點頭環抱住了吳晗,"好晗晗,快給我爽吧,讓我怎樣都行。"

吳晗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功夫才能征服學長,不料這學長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容易控制,給學長帶上貞操鎖的目標看來都不需要自己浪費一點功夫,錢蒼就恨不得鑽入自己的陷阱中出不來了。

得到應允的錢蒼興奮的只想讓吳晗趕緊進行接下來的動作,他的鳥兒飢渴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只見吳晗拿出了一個超大號的貞操鎖,籠身足足有10cm長,這麼長的籠子要是給一般人可能都足夠勃起了,但是關住錢蒼的大鳥仍然有些費勁,也是吳晗考慮倒錢蒼的尺寸,再加上頭一次佩戴這玩意兒不得不給他一點適應的空間。

用一雙小腿絲襪將錢蒼的二弟連根套住,也是為了防止貞操鎖的卡環摩壞了蛋蛋上的皮膚,緊接著將卡環啪嗒一下套在了根部,將兩個蛋蛋連同長棍一起擠在了身體的另一側,而在絲襪中昂首挺胸的jj想要套上那即便是大號的鳥籠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想要套上貞操鎖,只能給他降溫了。

“學長學長,現在要給你的jj降溫咯,這麼硬的話可沒法體驗我說的刺激呢。”“那晗晗你幫我射出來吧,求你了,射出來就能軟了。”

“不可以喲學長,好好待著,我想辦法讓你冷靜冷靜。”說完吳晗從冰箱中拿出了兩瓶冰可樂,一左一右的夾住了絲襪肉棍,冰冷的寒意阻礙著血液的流通,巨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終於在縮小到能套進籠子的時候,吳晗迅速的將籠子鎖入卡環中,只聽的啪嗒一聲,錢蒼剛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全身的血液瘋狂的湧向根部,卻再也無法突破鋼籠的束縛。

兩顆卵蛋誇張的垂在鳥籠的下方,被鳥籠和卡環所卡住的陰囊只有薄薄的兩層肉,弄的錢蒼好生難受,但馬上一雙玉手輕輕的拂過那兩隻蛋蛋,精囊受到刺激瘋狂的產生精液,令錢蒼精神上一陣愉悅“學長看看你幹匾的精囊,昨天可能實在是消耗太大了,好好關住它讓它也是為了讓它能夠儲存的更加飽滿呢。”

看了看錢蒼的陰部,雖然套上了鳥籠,但是比它正常狀態依然小上一分,應該是不會影響穿褲衩這類的正常著裝,吳晗滿意的笑了笑,“好啦學長,我們可以回學校上課啦。”

低著頭紅著臉的錢蒼無奈道“可是學

妹,這樣束縛著我好難受啊,而且並沒有爽到。怎麼能去上課呢,而且有了它,上廁所怎麼辦。”

吳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也對,是我考慮不周了,還要讓學長爽呢,上廁所的問題也得解決。還好我準備的比較充分,不過這些本來是沒想這麼快給學長使用的,既然學長要求,那我們就用上它們吧。”

看著吳晗拿來的超過20cm的空心尿堵和無線控制的電擊器,錢蒼可算知道了禍從口出這個成語了,這樣束縛著雖然難受一些,但是看著那兩樣東西,好像還是現在這樣更能讓人接受一些。”要不,晗晗我們就這樣吧,我覺得也挺好的。”

“那可不行呢,學長說了嘛,不夠刺激,我怎麼能讓學長失望呢。”一臉壞笑的吳晗終於還是滿足的將空心尿道堵帶起巨根頭部的絲襪,一起慢慢的順入尿道,突然被刺激的尿道讓錢蒼根本受不了,四肢瘋狂的扭動起來。

吳晗只好兩隻腳踩在錢蒼大腿根部的兩側,控制住下半身不再亂晃,“學長乖一點哦,馬上就好了,一般用尿道堵是不會配上絲襪的,只有像學長這樣的大淫棍才需要用絲襪摩擦尿道內壁尋求刺激呢。”

說話間尿道堵帶著絲襪已經進入到膀胱邊上了,空心的尿堵在吳晗的手上再向下一順,頂在了膀胱之上,另一頭也剛好卡在了貞操籠的外面,突然受到刺激的膀胱直接排出了一股清尿,順著絲襪和尿堵向外流去,錢蒼只感覺有兩股尿流在尿道中卻好像又不屬於尿道,一股從尿道堵中間流出的跟往常排尿有點類似,只不過到了洞口不再是有力的排出,而是滴滴答答的向下流去,而另一股順著絲襪出去的尿流更是一瞬間就浸溼了絲襪,還好在膀胱內的尿液是無色無味的,不然這些尿液滴的到處都是,足夠讓吳晗發火了。

這種不受控制的尿液橫流,讓的錢蒼本就有些失落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痛苦中好像又夾雜著一絲絲的愉悅,一次次向貞操鎖發起衝擊的小弟將錢蒼的本性暴露無遺,而一次又一次的蠕動,讓尿道中被充斥著的絲襪,在細膩的、未經觸碰過的尿道壁中瘋狂的摩擦,使得錢蒼幾欲瘋狂。”不行,不行,好疼,好舒服……”

吳晗看著錢蒼扭動的身體,昨天還是一具新鮮的處子,今日就已陷入了自己的魔爪,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苦的滋味是疼,還是爽了,“感覺學長想要的更多呢,僅僅是鎖住看起來還不夠呢。”

“啊……啊……啊……晗晗,我好舒服,給我,給我更多,讓我射出來吧,求你了。”

“學長可是不老實呢,說好了不可以浪費精華的呢,我們先把膀胱裡的尿液排乾淨,然後將尿道鎖死,這樣學長就不可以射出來了呢。”

“唔……唔……”伴隨著吳晗的玉手一次一次的撥弄著空心尿堵,錢蒼的膀胱也數次不受控制的流出透明的液體來,直到吳晗再推動尿堵也不再有新的液體流出,才拿來一個電擊器連著兩個貼片和一個細細的圓棍樣的尿堵,將電擊器的供電部分纏在錢蒼的腰上,從屁股後面繞過,將兩片貼片貼在兩個卵蛋上,那一根尿堵則是頭部推入了尿道堵的空心部分,根部跟貞操鎖剛好卡死,一左一右兩根電極穿過鎖頭將圓棍卡在了頭部的位置。

再次感受到異物

侵入的龜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腰上掛著的電擊器已經開始亮起了綠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脆弱的蛋蛋和細嫩的尿道口初次接受到這種電流的刺激,突然間的重錘讓錢蒼四肢都篡了起來,死死捏住的拳頭和緊張到扣住的腳趾,無不表露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正經歷著無法想想的痛苦和刺激。

而吳晗卻好像嬉笑著好像眼前這慘案的始作俑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只是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傑作,就將錢蒼的內褲拿來,“好了學長,今天少喝點水,稍微適應一下我們就上課去吧。”

“唔……晗晗……唔……我們……唔……這樣……唔……怎麼去……唔……上課啊……”

短短的幾個字耗費了錢蒼渾身的精力一般,渾身大汗淋漓的他隨著電流的刺激,斷斷續續的低嚎著。

而吳晗摸著錢蒼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只說到“學長你先適應適應,我可先上學去了,一會兒有車來接你。”

眼看著佳人在面前整理著髮梢,穿著衣服,錢蒼渾身的力量只夠他應付那一陣一陣的電流,夾緊的雙腿也在訴說著自己主人的無奈。

突然吳晗套起的絲襪玉足就這麼踏在了錢蒼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向上撥動著絲襪,慢慢的變得像第二層肌膚一樣包裹在那雙完美的腿上,細膩無暇的視覺觸感刺激著錢蒼的身體和心靈,哪怕是電流的刺激也顧不上了,反而是隨著電流的一陣一陣,帶出了一股一股的熱氣噴在了吳晗的腳上。

“哈哈哈,好癢呢學長,怎麼了,看到我這麼完美的絲襪腳,忍不住想要舔了嘛,胯下現在不疼啦?”嬌羞的吳晗用她的玉足在錢蒼臉上輕輕的摩擦著,感受著腳底這個男人的律動,還從來沒有一個玩具在吳晗的腳下能夠得到錢蒼如此優厚的待遇,但又說不清這個男人身上有什麼特殊的魅力吸引著她,好像他就是她命中的真命天子一樣。

而被臉上的絲襪所吸引的錢蒼,再也無暇顧及疼痛,只來得及吸收這人世間的美味,終究還是忍不住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在舌尖和絲襪交匯的一瞬間,彷彿世間所有的喧囂都停止了,絲襪的觸感在口中,在尿道中,不段的刺激著錢蒼,告訴他這就是他人生的歸宿。

眼見著錢蒼閉眼享受了半天的吳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將剛剛穿好的絲襪又從大腿根褪了下來,輕輕的塞入錢蒼的嘴中,套在了他的舌根上,“學長既然喜歡,那就帶著她跟我一起上學去吧。”說完,又拿來一個口罩帶在錢蒼嘴上,“還是稍微遮擋一點的好,不過這樣學長就不能開口說話了喲。”

“唔唔,¥……”聽不清錢蒼說的什麼,但是從他的神情中能看出愉悅和一絲堅定,吳晗這才拿來定製的西服和皮鞋,親手給錢蒼穿上。

整理完倆人的儀容,站在套房內的更衣間的倆人,無比的般配,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本就擁有完美的身材的二人穿上了西裝更是相得益彰,完美裁切的西裝稜角分明的將錢蒼的陽剛之氣全部凸顯出來,而吳晗的不規則下襬的連衣裙更是將一雙雪白長腿展示的淋漓盡致。

眼見鏡子中的二人如此的般配,吳晗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但當目光移到錢蒼胯間的時候,才發本就緊繃的西褲裝住錢蒼的大鳥已經有點阻礙,那貞操鎖的鎖頭

已經在西褲上凸露出了一大塊形狀,仔細又想想今天是去學校上學,完全沒必要穿的如此正式,只好又讓管家送來兩套運動服,洋溢著青春氣息的二人穿上之後更是顯露出符合兩人身份的活力。

吳晗抱了抱身前的錢蒼,充滿稚嫩的男性魅力的他讓即便是斬男無數的吳晗都有點迷戀,回過魂來的吳晗想了想,將錢蒼胯下裝載著的電擊尿道堵功率調小了一些,輕微的電流不再會懲罰到錢蒼,讓他巨疼到無法直立,但無時無刻不像一個蚊子一樣撓動著他的心扉,再加上絲襪在尿道內壁的摩擦,簡直可以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

畫面一轉二人已經坐在了吳晗的邁巴赫之上,華貴又寬敞的後座上二人彼此對視著,前面的司機正在專心致志的開車,而眼看著錢蒼口罩下充滿陽剛氣息的臉龐,吳晗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戲弄之心,悄悄的將手中的遙控器調到最大擋位,突如其來的電流像重錘一般打在錢蒼的心口,疼卻疼在下體各處。

礙於前面坐著其他人,口中又塞著襪子,想要開口喊疼的錢蒼根本張不開口,只能兩眼失神的望著吳晗,好像在祈求她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誰料到吳晗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開心的環抱住他,輕輕的扒下他的口罩,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在他唇上輕輕的吻了一口,旋即環住他身子的雙手更是用力的搓揉起他的乳頭。

錢蒼髮誓這二十多年的成長經歷,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乳頭居然像一個電門一般,能觸發著自己身體內如此旺盛的慾望,伴隨著上中下三重的刺激,他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失神的那一瞬間,錢蒼完全沒法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在叫出這一聲之後,頓時驚恐的看著前方正襟危坐的司機,不可避免的想象到自己社死的瞬間,被吳晗家的司機發現,自己居然不僅僅是她的同學,而且還是她的肉奴隸,哪怕在車上也要被他肆意玩弄,可是在他幻想著司機戳破他的小秘密的場景卻沒有發生,司機反而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平穩的駕駛著車輛,好像車後座和前座是兩個世界一般。

終於快要憋不住笑意的吳晗開口了“劉師傅,以後每週的襪子沒有啦,我要供應給我的好哥哥呢。”剛剛後座傳來的異響都沒能讓司機劉力觸動分毫,但吳晗一句沒有襪子提供了,卻讓他把著方向盤的手突然一顫,即便是的懸掛也不免在司機顫抖的雙手下跑偏那麼一瞬。

剛剛還笑著的吳晗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當狗就要有當狗的樣子,看在你給我開了這麼多年車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若有下次,自己知道後果。”錢蒼這才明白眼前的少女不僅僅是他所看到的那副樣子,更是湖藍省地下霸主之一的獨生女,從小的耳濡目染怎麼可能讓她只有純真和善良。靠著純真和善良可壓不住這些已經由黑洗白的五大三粗的漢子和家族勢力。

還沒從瞠目結舌中恢復過來的錢蒼只看到吳晗像是變臉一樣,突然又恢復了昨夜的風情萬種,靠在他胸口的小嘴輕輕的吐出靈舌,颳了一下他胸口的肌膚,而已經明白車上肯定是安全的地方後,剛被電擊的不要不要的錢蒼在上下夾擊之下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本性,開始瘋狂的呻吟起來,“晗晗……晗晗……不要……不要……停下……

”

那剛毅俊美的臉上浮現的表情也是讓人浮想連連,特別是口中的呻吟,更是讓人不知道他究竟是不要,還是不要停下。吳晗更是樂的笑開了花,灰色的眼睛裡呈現出一團粉色的火焰,嘴角的弧度似月牙兒般完美,洋溢著些許的邪魅,“好哥哥,不要停呀,那這樣呢。”話音未落,吳晗就已經揪出了藏在褲襠裡的貞操鎖,電擊尿道堵正在以它最大的功率瘋狂的、努力的工作著。

一手揉著錢蒼的精囊,剩下的兩個乳頭分別由另一隻手和香舌照顧著,而錢蒼那已經紅腫的馬眼口上可以看到絲襪包裹的尿道堵正被他一張一合的吞吐著,可想而知柔弱的尿道內壁正在承受著什麼樣的刺激。不多時錢蒼的身體就要激烈的顫抖起來,哪知吳晗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就連尿道堵的電擊也被吳晗停了下來,而少女就這麼呆萌的望著他,錢蒼那不住顫抖的身體哪裡能經受住這樣的折磨,又一次在少女的手上經歷一次寸止的他再也無法壓抑腦海中的那個小惡魔,從小受到的無數聖賢教誨都統統的拋著腦後,只想一心一意的做自己慾望的奴隸,“老子、孔子、孟子都給我往後稍稍,我只想當孫子。”

心中如是想到,更加誠實的身體再也不能受到自己的控制,眼巴巴的抓住了吳晗的玉手,期望她能繼續帶給自己快樂,哪怕是痛苦也好過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做。

可吳晗好不容易營造成這樣的局面,有第三人在場更加能激發出錢蒼羞恥的心裡,哪裡會就這樣如了他的心意,任由自己的手被錢蒼抓住,像小孩祈求大人般被搖晃著,這種掌控別人慾望的手段對於吳晗來說可是太熟練不過了,不過被吳晗玩弄過的那麼多男人中只有這個從小習練儒家浩然正氣的男人,真正切切的勾起了吳晗從未被勾起過的興趣,甚至連守了20多年的處子之身也給了他,此時對待他的態度更是會讓之前的無數舔狗瞠目結舌。

若是換做其他被視作鼎爐的男人,膽敢拉著她的手,吳晗早就將他棄之不理了,哪怕踹上一腳,對於這些鼎爐來說都可以算是無上的賞賜。感受著錢蒼內心的緊張和焦灼,吳晗體內的欲氣也自行的瘋狂運轉,本就修為冠絕同齡的她更是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看著他的面龐,充斥著祈求的眼眸,吳晗還是冷靜了下來,只是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掌,彷彿是給他一股力氣一般,旋即抬起兩條腿,一條放在了錢蒼的胯下,一條放在了錢蒼的口鼻之上,“學長,我想你愛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愛我一樣,就從我最喜歡的這雙玉足開始,好好的吸屬於我的味道好嗎。”

或對於正常人來說算是過分的要求,但經歷過昨夜的瘋狂,對著鼻尖上還在散發著溫潤的氣息的絲襪玉足,猛吸了幾口,卻是無比的提神醒腦,溫熱中飄散著一縷縷的香氣,更是讓錢蒼躁動不已,更不需吳晗提醒,就將雙手按在那隻玉足之上,彷彿要將她完整的按入自己的腦海一般,貪婪的吸入著少女足尖的芬香,而這已然成為了錢蒼奇妙的催情劑了。

感受著口鼻吸入的香氣,腦垂體瘋狂的分泌激素,那胯下的巨物已經有一小部分硬生生的擠出了貞操鎖的限制,整個龜頭幾欲映出貞操鎖的條紋,縱使吳晗閱男無數,也被錢蒼的天賦異稟所驚訝

到了,本在搓揉著卵蛋的那隻玉足不可避免的向上划動著。直到觸碰到錢蒼那已經爆出鎖籠的龜頭,輕輕的在上面滑動著,感受著它的跳動。

即便是冰冷的貞操鎖,也鎖不住錢蒼那炙熱的下體,反而是那冷冷的金屬已經被炙烤的有些許的溫熱,即便是吳晗的腳趾觸碰在那貞操鎖上也感覺到一絲暖意,未待吳晗磨擦幾下那凸出的龜頭,錢蒼還被爽到了天上去。

突然吳晗那腳趾一用力,將整根的尿道堵更加的往裡深入了一截,就連尿道堵頭部為了防止滑落的大頭,都被全部塞入錢蒼的尿道中去,而承受著這一切的老二本就處在即將噴發的狀態,突然被一下深入的鋼棒頂到了膀胱,這種感覺難受的錢蒼更是抓狂,抓著吳晗的腳的雙手更加用力,已經在她的腳上勒出了一道紅印。

“啊,你弄疼我了。”被死死抓住腳的吳晗用力的抽了一下自己的腳,發現卻抽不出來,只好開口嬌嗔到。

錢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將手中的玉足鬆了開來,但還是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摸著吳晗的小腿,來回的摩挲著,感受著絲襪的細膩,好像這樣能減輕一些它的疼痛。

“哼,學長可太壞了,要是不喊住你,我的腳都要被你摁爛啦,不乖的學長可要好好懲罰才可以,。”嬌氣的臉頰即便是發起脾氣來也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的可愛,很難有男人可以抗拒這樣的美女撒嬌,隨口就會答應下她的任何請求,可他們不知道這可愛美女腦子裡都裝著些什麼壞,恐怕說刀山油鍋,那都是懲罰中最低級的了。

錢蒼倒還沒了解倒吳晗的手段,只是覺得確實因為自己的私慾,不受控制的弄疼了吳晗,確實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為了彌補一下吳晗的心靈,更是不能在這個時候不去順著女孩的意思來。只好張開被吳晗踩在腳下的嘴巴說到,“晗晗你懲罰我吧,即使再疼一些,我也一定會忍住的。”

“那你可要小心了,先來讓你的扁桃體深入瞭解一下我的腳吧,可千萬不許再弄疼我了。”蓋在臉上的玉足抬起來向著錢蒼的嘴巴伸去,撬開了錢蒼的嘴巴,“啊,張大點嘛,我要用力了哦,千萬別用牙齒刮到我腳呢,不然我可就真生氣了。”

張到極致的嘴巴馬上就品嚐到了剛剛吸了半天的氣味,圓潤的玉足剛好塞滿整個嘴巴,錢蒼的舌頭正墊在腳底感受隨著玉足一寸一寸的進入自己的口腔內,突然吳晗像是不耐煩了起來,重重的將錢蒼推到在後排的門把手邊上,錢蒼剛躺倒在沙發上又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抬上了座椅,整個人橫向躺在了座椅上。

“好了,受罰還能用這麼舒服的姿勢,學長你女朋友我可真是善良呀。”吳晗開口輕輕的調笑到,未等錢蒼說出個謝字來,整根玉足已經深深的插入錢蒼的口腔之中,大拇指在扁桃體上狠狠的撥動著,異物進入再加上本就有催吐的催吐的扁桃體被如此撥弄著,錢蒼已經忍不住想要嘔吐,一個乾嘔還沒打上,吳晗另一隻腿可沒有閒著,啪的一下跪坐在錢蒼的卵蛋上。

被狠狠的撞擊了身上兩個脆弱的部位,扁桃體和睪丸,錢蒼只感覺從腸子到食道被胃液弄的滿滿的灼燒感,奈何喉嚨已經被堵住,憋得他整個顱腔內的液體都想要噴湧而出,不爭氣的眼睛鼻子,已經全是眼淚和鼻

水,還混濁著一些胃液從鼻腔中緩慢流出。

吳晗跪蹲在錢蒼的身上,又怎麼會僅限於這兩下,真正的痛苦還得靠雙手來完成,那剛塞入尿道中的尿道堵已經不見蹤影,但包裹住它的絲襪還留在馬眼外,扯著絲襪輕輕一拽,那強烈的灼燒感再一次讓已經被胃液封住鼻子,被玉足封住嘴巴而無法呼吸的錢蒼劇烈的掙扎起來,雙手眼看就要抓住吳晗的小腿,想要將其挪開。

“嗯?”吳晗一聲冷哼終於讓失神的錢蒼回了回神,趕忙將雙手從吳晗的腿上挪了開來,又死死的抓住了座椅的靠背和底座,彷彿這樣能減輕他的疼痛,“放心,很快了學長,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吳晗手上繼續著狠毒的動作,嘴裡卻笑眯眯的跟錢蒼說到。

捏著剛剛從馬眼中拔出的尿道堵,吳晗毫不憐惜的將其狠狠的插入尿道中去,飛快的抽插起來,隨著尿道壁被瘋狂的摩擦,尿道堵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膀胱上,被封住口鼻幾乎窒息的錢蒼終於身體癱軟,尿道瘋狂的湧出高潮液,如果不是有絲襪纏著馬眼堵,這尿液就不會是這樣流出來而是洶湧的噴射出來了。

看著臉上全是體液的錢蒼,淚液混雜著胃液和鼻涕,吳晗心裡想著好像少了點什麼,在剛才激烈的玩弄錢蒼的時候,她也達到了高潮,待到錢蒼恢復了些神智,她就胯坐在了錢蒼的臉上,“哎呀學長,人家可是廢了好大勁讓你爽到了呢,還有兩分鐘到學校了,趕緊幫人家妹妹清理一下,表示一下你的謝意嘛。”

六神無主的錢蒼明顯反應慢了半拍,將口中那些翻湧上來的液體強行按了下去,趕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入口只覺得跟自己剛才翻湧出的鼻涕沒啥兩樣,都是黏黏的,鹹鹹的,趁著剛才這股勁,飛快地將他們吞嚥了下去。

吳晗顯然也沒想到錢蒼動作如此之快,略帶一絲驚訝的看了看窗外,已經能看到學校周邊的那些飯店了,開心的抱著錢蒼,“學長動作還真是迅速呢,趕緊提起褲子準備下車了吧。”

說完手還不忘記在剛被浸透的絲襪上提拉了一下,“嘖嘖,學長是不是想要同學們看見你這副樣子呀,還不趕緊穿褲子了。”

第九章 回到學校

終於再一次見到明媚的天空的錢蒼,不由得深深的吸上兩口這自由的空氣,可一口自由的空氣吸入,轉瞬就變成了一股涼氣,看著眼前的玉人,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能將手插入自己的口袋後,抓住了自己的貞操鎖,是啊,還帶著貞操鎖呢,上廁所都是問題,還談什麼自由。

“放心,學長,我可是把你榨乾了,你的膀胱中可是一滴尿都沒有了,今天放心的上學吧,別擔心上廁所的事情了。”吳晗貼在錢蒼的耳邊吹著氣說到,“還有,這樣走在學校裡,被人家捏著貞操鎖,刺激不刺激,哈哈哈哈。”

吳晗的古靈精怪總是錢蒼的噩夢,但聽著吳晗這樣說,他腦子裡不知怎麼就蹦出一句“如果能夠不帶貞操鎖,被晗晗捏著它,那才叫刺激呢。”

錢蒼的回答倒是讓吳晗眉花眼笑,“想不到學長還有這一面呢,放心,以後肯定會滿足你。”開心的吳晗鬆開了插在褲兜的手,轉而環抱住錢蒼的手臂,兩人宛如正常的小情侶一般,只不過被吳晗打開的電擊器,輕聲細語的彰顯著兩人的不平凡,伴隨著只有兩人

能聽到的嗡嗡聲,中間檔位的震動,已經能讓錢蒼走路時感到些許不適。

“好哥哥,你咋了呀,怎麼走路都一搖一擺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當著一路的學生,吳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口調戲到。

“還不是因為你,快給我停下……丟死人了……”心裡想著但是怎麼敢當著過往同學的面說出來,也不知這些人裡萬一就有一個是熟人呢,錢蒼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吳晗,希望她停下那該死的電擊器。

“哎,摔傷了呀,你說你怎麼弄的,讓我扶著你吧。”吳晗可根本沒有停下電擊的意思,反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這樣攙扶著錢蒼一步一步的向學校內走去。

一瘸一拐的錢蒼只能強忍著胯下的不適,漫步進入了學校,眼看時間已經臨近上課,兩人都沒有再往寢室走去,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教室,零零散散七七八八的同學們已經坐在了座位上,這堂早課正好是跨年級的一堂思想道德修養選修課,大一和大二的學生混坐在大教室中,而二黑正在死死的盯著倆人,教室另一頭的周揚等跟錢蒼同宿舍的一群宅男們正在起著哄,隨著二人落座在教室的後排,已經不用多說什麼就宣佈了二人的情侶關係。

吳晗大方的握著錢蒼的手,不光是周揚那一夥人知曉了兩人徹夜未歸,吳晗的幾個室友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對,雖然她們知道吳晗在校外有住所,但兩人如此親密的表現,讓所有人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或許這一對金童玉女,其中的金童昨夜應該稱之為精童。

總歸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八卦之心,還是吳晗的室友先來到兩人跟前,閔雨竹、林逸麗和畢燦燦三人應該已經嘀咕了半天了,早就選出了由英氣逼人的畢燦燦發起提問:“你們……那個……本壘啦?”

說完三人都害羞的低下頭,哪怕已經是讀到了大學,但傳統的教育觀念還是對於性比較的保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的三人問出這樣的問題,不免有些難以啟齒,主要是吳晗本就相對神秘,顏值身材絕對是領先三人數倍,家庭雖然不被她們瞭解,但是偶爾能見到車接車送,必然不會是普通家庭,這樣優秀的女孩在剛開學沒多久就高調的徹夜不歸之後宣佈了戀愛關係,不免讓三人心中好奇的小耗子活蹦亂跳,撞得心內癢癢的,只想來一探究竟。

吳晗卻大方的一笑“是呀,難得遇到像錢蒼學長這樣博學、善良又俊氣的好學長,不免一下子就墜入愛河了。”

“那……”三人中個子稍微矮一點的閔雨竹,提溜著小眼睛,一看就是個惹禍精,“本壘是什麼滋味呀,誰主動的……”

“呵……嗡……呵……嗡……呵……嗡……呵……嗡……”錢蒼面露著微笑,但微笑底下藏著一絲絲的痛苦,看起來有一點點的怪異,三女更是好奇的看著害羞的錢蒼,聽到了些許的嗡嗡聲更是在心底生出了一股好奇。”錢蒼學長,你不會讓晗晗一個女孩子來說吧,還有,你們有聽到嗡嗡的聲音嘛,像是什麼東西在震一樣。”三人中長相最為出眾,帶著一絲絲仙氣的林逸麗一邊問一邊環視著幾人,略帶審視的目光看的心中有鬼的錢蒼一陣發麻。

還是吳晗見錢蒼那可憐的小眼神,忍不住還是開口幫他以避免社死瞬間,“你們的錢蒼學長看起來壯碩的很,但是其實

是個小奶狗呢,乖萌乖萌的,他怎麼敢主動。”說罷,還愛憐的摸了摸錢蒼的頭。

錢蒼也很享受的閉上眼睛,任由吳晗摸了摸,這一下可把三人驚了個目瞪口呆,一是想不到錢蒼在吳晗的手中居然如此的乖巧,二是不能理解吳晗看起來也是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居然敢主動的挑破愛的禁忌,更何況以她的優秀,怎麼會在萬千舔狗中第一次挑中一隻就獻身給他,簡直是顛覆了三人的人生觀。

“好啦你們,不要瞎猜了,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我主動的,錢蒼哥哥可是害羞的小奶狗呢。”吳晗白了一眼三人,就這一個白眼,周揚那群牲口哪怕反應再遲鈍,也能猜測一二了。牲口們的世界就是這麼的簡單,眼看錢蒼跟吳晗走在了一起,作為好兄弟的他們只有祝福,一邊祝福,一邊起鬨,搞的教室裡面好不熱鬧,其他班的同學也紛紛矚目。

饒是見多了風雨的吳晗也有些害羞了,趕緊道“你們快回去吧,今晚我住宿舍,有什麼想問的晚上再問。”大學的風雨就是這樣來的快也去的快,隨著老師走進了教室,哄哄鬧鬧的人群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走入教室的思想道德修養課老師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地中海,50多歲的年紀看盡了人生繁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南方城市屬於中等身材,歲月的滄桑讓他看起來頗具威嚴,並沒有那義務教育特有的的“同學們好,老師好。”,相反的與他氣質並不相符的帶著一絲絲調侃意味開口說道“剛才我進教室的時候同學們很熱鬧嘛,是有啥喜事了嗎。”

雖然同學們停止了喧囂,但不可避免的還在低聲議論著,目光也指向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錢蒼二人,以“地中海”的聰明勁,一眼就看出大家的目光所在,不得不說這兩人都是風雲人物,哪怕新學期開學沒有多久,他也能清楚的說出這倆品學兼優又相貌過人的好學生的名字,而兩人還沒分開的手更是讓他一眼就看出兩人的關係,也明白了剛才教室裡面為什麼會起鬨。

“錢蒼同學,吳晗同學,恭喜恭喜,如果不是你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我都想找你們要個喜糖吃呢,二位才子佳人可是般配的很。”“地中海”老師姓劉,叫劉宇予,任誰也想不到平日裡看起來頗為嚴肅的劉老師,在得手下學生談起戀愛時居然會發起祝福,而不是進行一番思想道德修養教育。

片刻的沉靜後教室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雀躍聲,很難想象在大學的課堂中,一對戀愛的情侶居然得到了老師的祝福。從初中就開始春心萌動的當代大學生們喜悅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這是從應試教育到開放式教育的進遷,是精神文化水平提高的表現,終於到了大學的他們再也不用偷偷的談戀愛了,這兩個先吃螃蟹的人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時代的楷模,當代大學生的榜樣。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大學生的快樂就是這麼的簡單,但凡有一個人起頭,整個大教室的學生們都跟著起鬨,彷彿他們都是那對主角中的一個,代入到幸福的角色當中去了,“咳咳”劉老頭及時的通過兩聲輕咳制止了同學們的起鬨,雖然剛才獻上了他的祝福,但是課堂紀律還是該要維持,不然被巡檢的老師盯到,又要扣他老頭子的工資了。

“同學們,戀愛自由是

沒錯,但是不能肆無忌憚啊,該上的課該讀的書咱們還是要的,再說了,看別人親,哪有自己找一個對象過癮,上好我的課,成為一個有修養的人,保管你們能更快的找到對象!”老劉同志也是豁出了老臉,為了將同學們的思緒拉回教室,更是為了自己微薄的那點績效著想。

隨著劉老師的開口,滿堂鬨鬧的同學們漸漸的平復了下來,錢蒼更是從頭到尾都被吳晗捏著手,以他的害羞程度,想當個鴕鳥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去,但是吳晗一直大大咧咧的面對著一切,他也只好微笑著面對同學們的觀摩。

直到老師正式開始上課,他才再次微微的使勁想要將手抽出吳晗的手掌,誰料吳晗一把將他的手死死錮住,略帶慍意的說到“怎麼,我就這麼配不上你錢大帥哥?半小時前還跟我你儂我儂的呢,到了教室就要翻臉不認人了?”說完狠狠的在錢蒼的大腿根掐了一把,盡顯小女生的脾氣。

“哪有,哪有,我這不是怕你太尷尬,好多人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長得好看就是給人看的,這些人看就看罷,還能得到什麼不成。”

錢蒼看和吳晗交流無果,只好繼續牽著吳晗的小手,而講臺上的劉老師只是略略的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講著他的課。

班上的同學們看久了,也就見怪不怪了,慢慢的大家的注意力還是投入到課堂中去,終於百般無賴的結束了一上午的課程。

到了飯點,一上午被震的不行了的錢蒼,也不敢扶著他顫抖的,只能趁著四下無人,偷偷的求著吳晗想要去廁所,想借此機會能夠摘下貞操鎖,本就不善撒謊的他,這點小心眼哪能瞞得過吳晗,輕輕的將頭靠在錢蒼的耳邊,咬著耳朵跟他說到“學長這一上午都沒喝水,早晨我也給你把尿排乾淨了,哪裡能有尿,不批。”

心急如燎的錢蒼被吳晗靠在耳朵上,jj腫脹的更加難受,再聽到如此回答,雖然在意料之中,但還是很委屈的看著吳晗,“可是晗晗,我下面好乾,好麻,好疼,我再也不敢亂要求了,幫我解開好嗎。”

吳晗聽到他說再也不敢亂要求了,撲哧一笑,忍不住調戲他道“你要求什麼了呀我的好哥哥。”

“我……我……我……不該求晗晗讓我爽的,現在太爽了,我我我受不了了。”錢蒼扭扭捏捏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外表甜美但內心邪惡的吳晗簡直像拾到了寶藏一樣,心情大好,“那怎麼能叫亂要求呢,好哥哥的需求,晗晗肯定得盡力滿足呀,好哥哥現在是不是特別爽,我們就這樣爽上一天吧。咯咯咯咯。”

錢蒼看著吳晗已經笑彎了的眉毛,也知曉她是想要調戲一下自己,更明白她就想要看自己祈求她的樣子,只好把姿態放的更低,腦袋都快要埋進吳晗的懷裡了“晗晗~晗晗~我太爽了啦,但是好難受,救救我好嗎。”

也還好四周的同學都走光了,不然讓其他人看到鋼鐵直男錢蒼這副樣子埋在吳晗的心頭,怕是馬上就能登上校報的頭條,都不用等到第二天,專門為了他都能發一篇新刊。

吳晗帶著狡黠的笑容看著懷中的錢蒼,“那我想個辦法給你緩解緩解,先給你關了電,我們開開心心的去吃個飯。一會兒去我租的房子,我給你緩解緩解。”

錢蒼看著吳晗的表情和她

說出的情況,心裡感覺有一絲絲的不妙,但是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他也顧不上那麼多,只希望能夠緩解一下胯下的疼痛和乾裂,在吳晗突然截斷電流的那一瞬,錢蒼只覺得大腦一陣失神,被電了一整個上午的他終於得到了緩解,哪怕是停止了電流,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尿道還在隨著之前的頻率在一張一翕的摩擦著尿道堵周身的絲襪,劇烈的乾涸感讓他早就不負溼潤的尿道壁像要被劃破一樣疼了起來,失去了強烈電擊的壓制,這種撕裂的疼痛頓時浮上心頭。

還來不及過多的感受自己的疼痛,吳晗就拽著他想要起身,可被電擊折磨了一上午的錢蒼胯下此時毫無力氣,下意識的跟著吳晗起身的他兩條腿還沒支撐子自己站起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頓時引來吳晗的調笑,“哎喲,學長這是怎麼了,想到又要跟我獨處一室了興奮的腿都軟了嗎。”

坐在地上的錢蒼手不自覺的扶在了吳晗的腿上,又聽到這種羞辱的話語,不自覺的小弟弟又對籠子發起了一波強烈的衝擊,雖然衝擊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但這種不受控制的疼痛帶來的後果就是再一次猛烈的疼痛籠罩在錢蒼的心間,“啊……哪有……哪有……我是腿太麻了。”

心思敏捷的吳晗一下子就觀測到了錢蒼想要捂襠的動作,“我看看我看看,學長是不是勃起了,又被貞操鎖給攔下了,是摸到我的腿興奮了嗎,還是學長其實也是個變態抖,被人家羞辱也會讓你興奮呢。”

“我……我……沒有。才不是……”錢蒼此刻像一個年下學弟一樣無力的辯解,但是內心中卻在反思,自己真的是抖嗎,被羞辱,被虐待,都會讓自己興奮,但他觸碰到吳晗那被絲襪包裹的玉腿會感受到興奮,被吳晗的腳踩住會感覺到興奮,幾乎都可以肯定他是一個抖了,只是他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一時間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只好在內心騙著自己,想明白了的他異常堅定的跟吳晗說到“不會,我才不是抖,都是晗晗太美了,你怎麼弄我,都能吸引起我的興趣,我要是真是抖,那也是晗晗一個人的抖。”

吳晗聽著錢蒼近乎於表白的回答,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那學長可就是我一個人的抖了,抖就要有抖的規矩呢,我們快去吃飯,吃完飯我好好的教教學長規矩。”

中午的食堂倒是沒有什麼波瀾,倆人找了個偏僻的小食堂,跟熟悉的同學們錯開了,免得有些熟人看到了忍不住要來八卦一下,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飯,吳晗只是少吃了幾口便一直看著錢蒼痴笑,再加上四周時不時的也有不認識的同學來觀察這對俊男靚女,一頓飯好說不說弄得錢蒼如芒在背,飛速吃完碗裡的飯菜,即便只填飽了半成肚餓,錢蒼也耐不住趕緊拉著吳晗想要走。

“怎麼了突然著急起來了,我的好學長,飯要吃飽呀,可不能餓肚子哦,對身體不好呢。”吳晗可是明白錢蒼的急迫心裡。

“走吧,走吧,晗晗,那邊老有人看著我,我們快點回家吧。”錢蒼很自然的說到。

“喲,回家這個詞現在從學長嘴裡說出來都這麼自然了。要回哪個家呀。”

“回……回……我們的家呀。”錢蒼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就很自覺地認為吳晗的家就是他的家了,說起來竟然無比自然。

吳晗聞言喜上

眉頭,一把抱住了錢蒼的腦袋,在腦門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皓學長我還以為你是榆木疙瘩呢,沒想到這才一個晚上就開竅了,走,我們回家,不過到了我家你可別太驚訝。”

“啊,家中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麼。”錢蒼想想突然覺得有些害怕,昨天沒有慎重交代都已經被弄成這副模樣,專門交代之下,家中會有些什麼奇怪的玩意兒。

“沒事,你將來會習慣乃至喜歡上的。”吳晗如是答道。

一路無話,倆人回到了吳晗租住的房間內,400多平方米的三層別墅,蓋在學校邊上,他本身的主人肯定是學校的高層,但現在這間房子的主人姓吳了,以吳承嗣身為大漢控股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的社會地位,再加上他的手段,輕而易舉的就將這間房子過到了自己的名下,只為了給女兒讀書時有個落腳的地方而已。

這就是無數男人為之奮鬥的權力、財富所帶來的好處,能夠無時無刻的享受它們帶來的紅利,隨隨便便一間臨時所用的房子,就快要趕上錢蒼家祖祠的氣派了,要知道錢蒼家也是遠近聞名的大名門望族,只是儒道並不太適應現今社會,家族中人皆是林間潛修,到錢蒼這一代之前沒有人在世俗中嶄露頭角,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靠著祖上蔭庇,依舊是底蘊頗深的一股勢力。

要說這間房子,可不僅僅是吳晗臨時的落腳點,也是她“存放”修煉鼎爐的牢籠,還記得吳晗之前特地交代過錢蒼可不要太過驚訝,可打開房門的錢蒼仍舊是被驚到合不攏嘴,因為迎接他們的不是別人,正式渾身赤裸跪趴在地上的二黑,這名才被他招入籃球隊的悍將,雖然早就知道他肯定是吳家的僕人一類的,但這僕人簡直也太過羞恥了一些,要是沒有吳晗的交代,他指定會叫出聲來。

見到錢蒼吃驚的表情,吳晗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向二黑,抬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像歐洲中世紀奴隸主對待下人一樣,觸碰到他們的身體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賞賜了,讓二黑行過了見面禮,吳晗才開口到“二黑,以後這就是你的男主人了,別墅裡,他的話就等於我的話。”

二黑顯然是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相比於昨日的驚慌失措,他很自然的跪行到錢蒼的腳下,“見過錢蒼主人,奴才二黑給您磕頭了。”說完,在錢蒼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啪啪啪的磕了三個頭。

“這這這……不合適吧,晗晗。”兩眼無助的看著吳晗,昨日裡還想要談笑風生的鐵塔漢子,這一下居然跪在自己腳下,但自己壓根就沒有奴役他人的想法,更何況他跪在自己面前只會讓自己想嘔,不管是物理上還是精神上都沒法接受一個男人插在自己與女朋友之間。

吳晗也立馬看懂了錢蒼的想法,只是讓二黑明白一下他的地位已經不是這別墅內第二高的了,現在已經有了男主人的別墅,二黑要怎麼跟錢蒼相處,全都的看錢蒼的意思了,說到底二黑只是一個跟了她很久的鼎爐而已,感情固然是有些感情,但總好不過身上對他有一股深深的吸引力的錢蒼,那種力量讓她不可避免的將錢蒼當作最珍貴的寶貝,更是連守了近二十年的處子之身都交了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以說是一步登天,緣分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妙。從相識,直接到熱戀,再接下來才是慢慢了解,相互介

入生活,而帶回錢蒼的目的也是為了讓他對自己的情況有更多的瞭解。

“好了,哥哥不喜歡你這樣,去那邊領罰去吧,以後在家穿好衣服,見到我們別下跪了,喏,還有,領完罰這雙鞋就賞賜給你了。”面對二黑的吳晗和麵對錢蒼的吳晗簡直是判若兩人,冰冷的語氣讓二黑不敢質疑分毫,更何況馬上又能吸到吳晗鞋中的足味,更讓他開開心心的奔去刑房。

“他……做錯了什麼呀,為什麼要懲罰啊……還有,鞋子又是怎麼能叫賞賜給人的……”錢蒼不敢大聲的嘀咕著。

以吳晗的耳力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好哥哥,別管他了,先跟我來房間,讓我給你緩解緩解,再帶你好好參觀這棟別墅。”根本懶得跟他解釋的吳晗拉著錢蒼徑直走到房間門口。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不再是硬質冰冷材料包裹的屋內,軟包裝飾和生動的色彩凸顯房屋主人的少女心,與房間外的環境簡直就是天地之別,在這溫馨的環境中,錢蒼的心思一下就放鬆了下來,看到軟榻的床鋪上還有幾個公仔,感覺那溫軟的床鋪正在跟他招手,“快來睡我呀,快來睡我呀。”像是在跟他歡快的訴說著。

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吳晗,得到允許的眼神後,錢蒼終於如願以償的躺在了溫暖的小床上,一天的疲憊在觸及床鋪的那一瞬間都得到了放空,顧不上胯下乾裂的疼痛,此刻的他只想美美的能在床上睡上一覺。

吳晗帶來錢蒼可不是為了讓他來這睡上一覺的,下午沒課的她們可不能放棄這麼優秀的玩具,必須得好好的玩弄一下午,輕輕的褪下錢蒼的褲子,躲在籠子裡的小鳥已經能看見上面乾裂的紋路了,軟趴趴的在籠子裡的鳥兒好像快要溺死的魚兒,正在瘋狂的呼救著,還沒等錢蒼反應過來,吳晗便張開檀口,一口氣將10cm的鳥籠都給含進了嘴裡。

第十章 女行刑官

半響沒有受到刺激的胯下,在吳晗一連串的動作下,先是冷風一吹,緊接著像是含住了他的整個生命一般,激的錢蒼一個激靈,“啊,哦,晗晗,唔。”在錢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吳晗含住鎖籠的嘴口中,伸出了舌頭透過鎖籠間的縫隙開始輕輕的舔舐起他剛剛反應過來而想要勃起的龜頭,急速膨脹的海綿體與舌尖雙向奔赴,飛速的交融在了一起,靈與欲編製成美麗的篇章在錢蒼的腦海中交融。

可惜這華麗的篇章還沒響起,就被鳥籠給生生的打斷,冰冷的鐵鎖讓剛剛升起的慾望嘎然而止,又在持續的溫熱中不斷的昇華,這種反覆折磨讓錢蒼幾欲發狂,恨不得抓住吳晗的腦袋深深的將胯下那物狠狠的塞進去。

而這種情況並沒有能夠持續多久,吳晗只是稍加溼潤了一下整個鳥籠,就放任它繼續耷拉著,乾涸的上因為缺水已經發白,只有幾道血線散發著一丁點紅潤。

“晗晗,我還想要……”剛才還精疲力竭只想休息的錢蒼,這會兒不知廉恥的扭動著胯部,害羞的騷叫著,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的胯下剛感受到了一絲水分,也在努力的想要抬起頭來。

“那就要看學長的表現了,來,先用你的鼻子寵愛一下我的妹妹~”吳晗一邊用手繼續撥弄著鳥籠,一邊轉身胯坐到錢蒼的臉上,卻將臀部停留在了離錢蒼躺著的腦袋上方十幾釐米處,望著眼前的盛世桃源,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沁香,錢蒼不由的伸出舌頭揚起腦袋舔了舔,吳晗本要調戲錢蒼的心態一時間繃不住了,胯下一鬆,一屁股就坐在了錢蒼的臉上。

“啊……學長……你好壞啊……這麼快就學的這麼淫蕩了,人家只是讓你聞一聞,你怎麼就舔上了。”一邊帶著些許的浪叫的吳晗同時不忘扭動著胯下在錢蒼的唇部獲得更多的快感。”嗯。嗯……學長我好舒服呀……”

而錢蒼只能感受著吳晗狂野的在自己臉上撒歡,被死死壓迫住的他沒法開口,甚至呼吸都被些許的抑制住了,只能不斷的衝擊著吳晗的陰部,妄圖獲得一些許的空間以吸入空氣。

顯然錢蒼的掙扎讓臉上的吳晗更加興奮,“哦……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能呼吸到我子宮內的空氣了……要努力喲學長。”

被按在妹妹中的錢蒼無可奈何的繼續向內探去,整張臉已經完全是吳晗下體的形狀了,鼻尖也劃過了大陰唇直面小豆豆,終於在錢蒼的努力下吳晗的小豆豆被鼻尖輕輕的觸碰到了,觸電般的感覺讓吳晗也無法安心定坐。

她瘋狂的搖擺著自己的臀部,好像錢蒼的臉是滑滑梯一樣上上下下,只為讓他的鼻尖一次又一次的按壓自己的小豆豆,終於在持續的衝擊下,噴出了高貴的淫水,錢蒼被嗆得咳嗽不止。

無奈於臉上的些許白漿,錢蒼在已經失神乏力的吳晗屁股周圍抹了抹,卻感覺那花洞中還在持續的流淌著一絲一絲的液體,源源不斷的輕拍在他臉上,短暫的休息過後吳晗總算是放過了已經快要無法呼吸的錢蒼,從他口鼻之上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禁失笑。

可憐的男孩臉上已經呈現出一副油畫一般,拓印著吳晗妹妹的形狀,四周已經有些乾涸的白漿更是像這幅畫作的封邊一般,將錢蒼的臉修成了最好的畫作。只不過剛緩過神來的錢蒼張嘴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更像是一副要吃人的逼,蒲添了幾分生動。

面對這一般人可能會要嫌棄的淫水,吳晗卻好不嫌棄的輕吻著錢蒼的嘴唇,然後說到“好哥哥的臉可是專門為人家而生的呢,你看跟人家已經完美契合了,不過妹妹爽了,也得要哥哥爽一爽吧。”錢蒼聽到這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畢竟吳晗從昨夜到今天所說的爽,雖然每次都有爽到,但每次的痛苦都要更多幾分。

在錢蒼反應過來之前,吳晗單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穿過胯下扶起了他的鳥籠,剛剛被淫水充斥著的溫熱的陰道,毫不猶豫的張口將那籠子連同其中的鳥兒吞了下去,乾涸的幾把在籠中撐的炸裂開來,像是樹根汲取養分一樣,瘋狂的想要向籠子外擴張。

奈何貞操鎖那金屬的牢固,遠遠不是男孩身上最軟弱的肉體所能破壞的,但柔軟的海綿體,還是有一部分觸及到了吳晗的內壁,這一接觸就像魚兒回到了水中,他的乾涸終於得到了溫暖如玉的吳晗所滋潤,而在吳晗的包裹下、摩擦下,持續想要脹大的幾把也深深的感悟著痛並快樂著這句話的含義,慘白的幾把正在持續的恢復著紅潤,而騎跨在他身上的吳晗也發出了異樣的叫聲,畢竟金屬摩擦嫩肉的感觸,讓本就剛剛破瓜的吳晗突然變得興奮異常。

金屬籠子一格一格,在吳晗的抽插下不斷有層次的摩擦著吳晗的內壁,冰冷的籠子加上籠間錢蒼探出頭

來的海綿體,一火一冰,剛好形成強烈的反差與對比,正常人哪能經受的起這種刺激。

雖然吳晗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甚至曾經被他玩弄到生不如死的男人不少於雙手之數,早已深諳掌控男性慾望之道,但論及床第之事,她可謂是初哥一個,也只會憑藉著自己的本能去享受,去行動。

在二人持續的摩擦下,率先頂不住的卻是錢蒼,“啊唔……晗晗……晗晗……”錢蒼激烈的抖動起來,好想要把自己那被堵起的慾望全部噴湧出來,但堅固的尿堵上的開孔已經被鎖死,沒有吳晗給他開啟怎麼可能讓他釋放出自己的慾望,低聲的哀求著吳晗,錢蒼的聲調已經和他的慾望一樣,在不斷地扭曲著。

而正在緊要官頭的吳晗又怎會讓他抽出自己快樂的源泉,好像嫌他煩人一般,將兩手一起按住他的嘴巴,輕微的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的吳晗向著自己的快樂發動起最後的衝刺。

隨著吳晗的動作越來越大,錢蒼因為窒息加上快感被憋在身體裡產生起巨大的扭動,雖然不敢直接用手去撥開吳晗掐住他嘴巴的雙手,但左右扭擺著腦袋以求獲得一絲空氣的他也帶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吳晗的瘋狂扭動,如同坐在船上一樣,只不過這舵手憑藉著她高超的技藝不斷的征服著胯下的海浪。

“啊……”隨著一聲在別墅內通天徹地的呻吟,吳晗舒爽的聲音貫徹別墅內外,別墅內其他人聽聞到小姐的呻吟都瑟瑟發抖起來,可想甜美的吳晗留在他們心中的映像有多麼的恐怖,如此可怕的女生居然在別墅內發出了這樣的呻吟聲。

即便是二黑曾經也侍奉著吳晗達到過高潮,也從未聽過吳晗發出這樣的呻吟,隔著幾扇房門他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在他失神之時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胯下傳來一陣劇痛。

卻是一個妙齡女子身著皮衣皮褲,扎著高高的馬尾,雙腿上及膝的黑色長靴足足有著12cm的高度,哪怕是隻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在長靴的加持下也讓腿長突破了一米,正是她揮舞著手中的長鞭擊打在二黑那胯下的兩顆卵蛋上,“想什麼呢,還有25鞭,先專心受罰,再給老孃分神。”

二黑本想怒視她一眼,但是想到吳晗的囑咐,卻又不得不任命的閉上雙眼,安心受罰,“啪”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的巨大疼痛,讓二黑剛閉上的雙眼忍不住的睜開,“盯著我,噁心的男人,看看你貞操鎖裡的色根,越疼你越開心是嗎,說是懲罰其實是滿足你這變態的慾望吧。”

“要是被主人這樣,那才叫做賞賜,被你這種刑罰官行刑,那都算作懲罰,因為你只會讓我感到噁心。”二黑哪怕被連續擊打兩顆卵蛋,依舊強打起精神用言語抨擊著馬尾女子。

“那好啊,就讓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看是我的鞭子先被抽爛,還是你的卵蛋鮮卑抽爛。”馬尾女子氣憤憤的持續大力的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攻擊著二黑的兩顆卵蛋,脆弱的卵蛋在持續大力的轟擊下泛起一陣血色,錢蒼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不堪,但即使是已經這樣的痛苦,僅存的理智讓他依舊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連續一陣狂鞭暴雨,馬尾女孩的力氣也似耗盡了般,喘著粗氣說到“你厲害,不虧是小姐的私奴,一百鞭懲罰已經完了,現在可以親吻我的靴子,向你尊貴的女

主人表示感謝以結束懲罰了。”

“放心,我選擇加倍懲罰,不會向你低頭的。”

馬尾少女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樣選擇的表情,一邊拿出乳夾夾住二黑的兩個乳頭,開口說到“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廢物在我手上能撐多久,懲罰可是以你暈死過去或者是完成襠部一百下重擊為結束哦,希望你能堅持的久一點,最好是能把這一百下都扛下來,你堅持的越久我就會越開心喲。”

一邊將手中的乳夾給夾到最緊的狀態,一邊輕輕的撫摸著他的乳尖,她可不是好心的給二黑放鬆,而是升級懲罰的情況下,受罰的男奴是不允許勃起的,感應的貞操鎖會自動記錄下勃起的次數,每次勃起將增加10次懲罰次數。

在明知二黑會覺得在她手上勃起是一種恥辱,還會被增加懲罰次數,這才能夠更加滿足她的施虐慾望,故而在乳夾狠勁的夾住二黑的乳頭的同時,摩擦他的乳頭在疼痛和輕撫的刺激下,本身就是男人身上敏感地帶的乳頭立刻給二黑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胯下的貞操鎖嘀嘀嘀立馬就開始響起了警報,告戒者施虐者他已經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呵呵呵,在你瞧不起的女人手中勃起了,是什麼樣的感受呢,親愛的黑老二。”

感受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勃起,二黑沮喪的說“別玩這些虛頭八腦的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我的身體我控制不了,就該受到懲罰,用我的身體滿足你的慾望吧。”

一副認命的樣子的二黑激起馬尾少女更重的施虐欲。要說馬尾少女她們這一群行刑官的身份,還要從頭說起。

從小就在吳晗的傳授下,甚至有習練吳晗功法的一部分的她們,是吳晗坐下的十四位得力助手,幫助吳晗處理日常各種雜事、十四名行刑官全部由她們擔任,同時她們也是吳家利益集團下的兇狠的打手,各個都是吳晗親手調教的妙齡少女,對待吳晗本人更是忠貞不二,而馬尾少女正是吳晗坐下慾望最強烈的十四主星之一的太陰星少女,太陰星屬水,本就優雅、柔弱、乾淨、嘮叨,像二黑這樣越是不能讓她得到的男人,越是能夠激發起她的性慾。

俏麗的馬尾辮一甩,天狼星鬆開了摸著乳夾的雙手,輕浮的看著二黑笑了笑,又將俏手搭在他的脖頸上,撫摸著他的下巴,“看看你那狗幾把,硬了多少回了,面對女人的挑逗就一無是處的廢物,就該被尊貴的女性審判。”

不等二黑開口,天狼星柔韌的身段就站立著將一條腿抬起,將漆皮長筒靴的膝蓋部分足足抬到二黑的嘴邊,“怎麼樣,能如此接近女性的大腿,嗅聞著上面的氣味,是你未曾享受過的香味吧。”

誘人的大腿著著絲襪在二黑的口鼻前畫著圓圈,但一心只有吳晗的二黑眼觀鼻鼻觀心,只想控制著自己的慾望,奈何這香氣實在太過誘人,又或是那鳥籠實在太緊,胯下的巨根持續的衝擊著鎖頭,發出著嘀嘀嘀的聲音好像在告訴他的主人,不要再忍了,放開心靈去祈求眼前的馬尾少女,就能獲得自由和快樂。

感受著自己身體中的慾望被無限的放大,二黑不住顫抖的身體好像快要妥協了,嘴角趟露出的最後一絲堅強正在消磨殆盡,天狼星少女眼看著二黑快要到達臨界點,突然用手扶起那雖然堅挺但是依舊低著頭的籠中鳥,抬高的大腿向下狠狠

的刺去,鋒利的鞋跟毫不留情的扎入了二黑的尿道。

一瞬間的疼痛伴隨著尿道破壁而要湧出的鮮血,倒是讓二黑收回了心神,雖然行刑手冊中沒有這一條,但此刻的疼痛反而讓他感激起天狼星少女來,疼痛給與大腦的刺激讓他沒有迷失在剛才營造的溫柔鄉中,還堅守起自己的本心。

與此相比胯下的疼痛,哪怕是夾雜著鮮血的湧出,對他來說都是幸福的,就像持劍少年面對惡龍沒有屈服一般,懸崖勒馬的他抵制住了誘惑,殊不知這一切正是天狼星少女早就謀劃好的。

一步一步的讓他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隨著腳上緩慢的扭動,最初那剛剛刺腦的疼痛漸漸的變得越來越疼,鋒利的鞋跟一次又一次的在柔弱的尿道中攪動著,終於天狼星少女玩膩了一樣兇狠的將自己的長靴抬起,伴隨著血珠一滴一滴的成一長串飛濺出來,二黑的表情也再一次從欣喜變向猙獰。

看著飛濺在地上成一條直線的血珠,二黑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好像流出的血液帶走了他的精氣神一般,天狼星少女嗤笑著將那高高抬起還沾染著他的鮮血的鞋跟踢到了二黑的面前,“舔了。”

冷酷無情的聲音催促在二黑的耳邊,但尚留有一絲神智的二黑只是別過頭去,一字馬姿勢站立的天狼星少女也沒有過多重複她的命令,緩緩的將鞋跟上的血液在二黑的胸口蹭了蹭,隨即貼在二黑的身旁,一雙大腿隔著鳥籠蹭著二黑那還在趟血的淫根。”不願意獲得休息時間的話,就繼續把懲罰做完吧,不過你這淫棍一直勃起,懲罰好像要越加越多了呢。”

輕飄飄的話語和身體上與天狼星少女接觸的觸感,幾乎又讓小二黑再一次的觸碰警報,好在天狼星少女及時的後退回來,輕輕的捏著他的臉蛋說道“要是承受不住姐姐的誘惑就說嘛,嘴巴這麼硬,要是姐姐再靠著你,小吉吉也要像你的嘴一樣硬咯。”

退將出來的天狼星少女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剛才一共硬了幾次呢?四次、五次?那這次的懲罰就是伍佰鞭咯,不過就這麼抽,還挺沒意思的,姐姐這次做主,幫你把鳥籠解開,這下你可以讓它跟你的嘴一樣硬了。”

解開的鳥籠那還在淌著鮮血的肉棍一下子就向上抬起了頭,馬眼口由於剛才鞋跟的插入被撐大了許多,兩側的肌肉都有些許紅腫,天狼星少女看了看那紅腫的兩瓣嫩肉,沉思了片刻後彷彿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燦爛的笑了起來,在這陰森的刑房中,這般明美的笑容好像與周邊的環境都格格不入。

就連被束縛著的二黑都明白,眼前這少女這般治癒的笑容,接下來受到損傷的絕對是自己,“拜託你行刑就好好行刑,不要盡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和主人的感情豈是這麼容易被玷汙的。”

“到如今你還沒有感覺到今天和往常的不一樣嘛,我親愛的大總管,主人可是特地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呢。乖乖的享受吧。”

是了,若是往常天狼星少女雖然好玩,但對自己的誘惑都是淺嘗即止,不至於像今天一樣好像要把自己變作她的私奴一樣。難道真的是主人有了新歡便要將自己賞賜給她了嗎。來不及多想,面前脫下了高跟靴和絲襪的天狼星已經換上了單鞋,裸露的腳面將玉腿的長度延綿下來,超薄的肉色絲襪不僅僅遮蓋

了腿上的缺點,在光照下還將膚色襯托的更加完美。要是吳晗穿著這樣,二黑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祈求聞舔一下,甚至磕頭求她踢自己幾腳,但是天狼星的雙足,雖然同樣誘惑,卻在他心中卻少了幾分味道。

正在二黑懷念吳晗的時候,天狼星少女一把扯住二黑的下吧,掰開了他的嘴巴,將褪下的絲襪塞入嘴中,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在支支吾吾的時候,又將那悶了一天的靴子套在他的臉上,高跟靴上的綁帶正好環過他的後腦勺,跟綁在了前面,這樣一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天狼星少女腳上的味道所吸入,少女的腳味不香也不臭,只帶著些許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絲溼氣,不斷這沖刷著二黑的口鼻。

套住了上面的大頭,自然不能放過下面的小頭,新換上的高跟單鞋,不光有著12cm的完美鞋型,還閃耀著晶晶的光芒,此刻也已經蹬上了小二黑的棍身,幾番隨意的搓弄,那本就躍躍欲試的黑棍再也按耐不住,昂首挺胸,隔空開始耀武揚威起來,卻不知他的主人正被死死的束縛住,就連它自己也是剛剛脫離鋼筋鐵籠,實在不知是要向誰耀武揚威。

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它的前方,收回了腿已經靜靜的站立著看著它的表演,好一會兒也不見它軟下去,才開口調笑道“果然你已經可以聞著我的味道興奮了,臉上滿是我的味道也能讓它越發堅挺呢。”

未等二黑辯解,啪的一聲響起,正是少女玉足與胯下卵蛋親密接觸所發出的聲響,腰身不斷的扭動伴隨著嘴中嗚嗚哇哇的聲音,筆直的雙腿交替升起,在一米多高的位置交輝相映,純美的肉色與骯髒的黑色相互結合,持續產生著啪啪啪的聲響,伴隨著啪啪聲響起的還有一聲聲的悶哼,和不住顫抖的肌肉。

一下又一下的抨擊終於在天狼星少女一次抬腳中停下,肉色的絲襪撞擊後停留在了兩隻卵蛋中間,玉色的腳背被少女當作腳底一樣左右碾踩著那兩顆卵蛋,兩顆睪丸已經充血而腫脹,終於停止了被強力擊打的他們緩過神來,給陰莖輸送著充足的養分,一股先走液夾雜著尿道中的血塊流了出來,又白又紅的叫人看了不免說上一句噁心。

“五十下了,你這兩顆卵蛋好像要撐不住了,是不是要在姑奶奶的腳下射出來了呀,大情種。”少女一邊按壓著卵蛋,一邊調戲著二黑,而二黑此刻剛從一連串的撞擊中停下,還沒有緩過神來,捱打的肌肉記憶讓他的身體還在隨著少女一下一下的使勁而不斷向上抖動。

“真沒意思,衷心狗,你不是很能抗嘛,怎麼現在爽的說不出話來了。”繼續撥弄著那兩顆卵蛋的少女一邊調笑著,一邊放緩了腳上的力道,漸漸的從那棍底撫摸到了棍頭的馬眼口處,輕輕的摩擦兩下,整個棍身都激烈的顫抖起來,隨時準備噴發一樣,不料少女的玉足只是輕輕碰了他兩下便挪開了,挪開之後那棍身還往上挺了挺,好像要在空氣中尋找少女曾留下的味道一般,繼續向著噴發之路前進著。

“既然不想射,那就還是給他堵上吧。”馬尾少女冷淡的開口,手上毫不猶豫的拿起另一隻褪下的高跟靴,本已準備噴發的尿道再一次的承接了鞋跟的插入,尿道壁緊緊的包裹住了靴根,積鬱的津液完全被那長長的靴根堵在了淫根之中。

整個

過程中二黑的反應好像沒有開始那麼劇烈了,或許是多次重複的體罰讓他的身體有了一點適應,只是默默的看著天狼星將她的靴根插入自己的馬眼,又將靴口的綁帶在自己的卵蛋處固定,重重的靴子便依靠自己的陰莖乃至尿道為軸,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短時間內依靠陰莖的興奮度,疼痛來的並不是那麼強烈,但這種高頻刺激過後,等待他的不是脹裂的尿道就是痠疼的陰囊,天狼星少女明知這一點,在完成對二黑的束縛之後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彷彿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靜靜的看著它不停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尿道中包裹的靴根。

慢慢的隨著它的衝擊越來越無力,高昂的棍身好像後繼無力一般,要從昂首挺胸變成垂頭喪氣,“還是不行啊,越來越軟了呢。”天狼星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扶住了那就要倒下的棍身,嫩妙的手指好像有著無窮的魔力一樣,正要倒下的肉棍被五根手指輕輕的一扶,就像乾涸的沙漠遇到了水源一樣,瞬間開始活絡起來,海綿體上每一個細胞都開始散發著活力,支撐起那無盡的慾望和沉重的靴子。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的享受本少女的鞭撻吧,我希望這幾百鞭結束之後,能看到靴根依然被你的尿道呵護著呢。”俏皮的少女嘴中說美妙的語言,但在二黑心裡卻依然無法承受,直到現在他也無法接受自己的主人對自己的拋棄,身體上的疼痛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心靈的創傷對他的打擊才是致命的。

鞭子與堅硬的肌肉在密閉的空間內持續碰撞所發出的聲響勾勒出了一篇交響樂,一道道血痕在黝黑的肌肉上增添著鮮豔的色彩,而他的口鼻之中被天狼星少女靴內的味道所覆蓋,一整副色香味俱全的美妙畫卷,持續的刺激著它的勃起,終於有那麼一刻,少女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終於是結束了她的懲罰。

像暴風雨後的寧靜一樣,經歷過喧囂的鞭打後片刻的失神,二黑才將反應過來懲罰已經結束了,掙扎著想要脫去天狼星少女給他的束縛,熟知刑罰雖然結束,但天狼星少女可還沒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如果不能讓這個男人在她手上屈辱的射出來,那這一整場的懲罰可是失去了很多樂趣。

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的天狼星少女緩緩靠近著那一根被高跟長靴所束縛住的陽物,“謝謝你陪我玩了那麼久呢,不過腫脹的陽物還是要讓它射出來才對身體好呢,別年紀輕輕的就落上了前列腺增生的疾病呢。”

不管二黑那祈求的眼神和瘋狂搖晃的腦袋,少女的玉手再一次的撫摸上了黝黑的陽具,緊緊的握住它還能感受到尿道中那靴根的堅硬,狠狠的擼動兩下還能感受到炙熱的尿道壁與那塑料靴根相結合處的粘連,好像它們是一對情比金堅的少年少女,不願意被外力所分開。

但粗魯的搓揉可不會管它們剛剛處上的感情,少女的玉手好像在對陽物進行著另一種刑罰,尿道內壁劇烈的撕裂感伴隨著冠狀溝下羊脂般玉手的刺激,那陽物再也不能抵抗這又疼又爽的快感,隨著它主人一邊搖頭一邊發出一陣愉悅的慘叫,終於衝破了靴根的束縛,精液順著靴底和馬眼口的間隙一絲一絲的滲透出來,濃濃的精液一下子就沾滿了大半個靴底,順著重力向地上滑落,在空中掛出了一條細細的

絲線。

一陣掌聲突然響起,隨著掌聲走進刑房的卻不是別人,正是這間別墅的主人吳晗,“二黑你可真棒,受個罰都能射出精液來,還自稱是我最忠心的手下?”一臉嫌棄的吳晗走到了兩人面前,趾高氣昂的天狼星少女在吳晗一進來的時候就低下了頭,本來這群行刑官就是吳晗手下的女奴,只是在不用見到主人就跪,而二黑那腦袋本應辯解些什麼的,可眼前人證物證具在,依舊被堵著的嘴巴沒有做任何的嘗試就此安靜了下來,只是那銅鈴般的雙目再也不復一絲神采,空洞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漸漸的流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

“行了,別假惺惺的了,你以後就跟著天狼星吧,謝謝你的新主人給你的賞賜吧。”吳晗沒有多看一眼二黑,轉過頭像對著天狼星說出了這一番話,天狼星立馬跪了下去,砰的磕了一個“多謝主人賞賜。”

“跟我出來,讓這個孬種呆在這好好享受你的美味吧。”說完吳晗頭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出去,天狼星連忙爬起踩著她12cm的高跟緊隨其後出了門去,只留下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的二黑,和他那沉重的呼吸聲。

第十一章 天狼之舛

一步一步小心的跟在吳晗身後的天狼星心中不住的忐忑起來,她的女主人喜怒無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看到了她在行刑前對自己的暗示,但誰知道本來就是她最心愛的玩具的二黑被自己調教成這個樣子會不會激發出主人的不滿,導致更殘虐的刑罰等著自己。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到房內,滿面潮紅的錢蒼還在床上躺著,他胯下的金箍棒依舊躺在緊箍咒中,透過緊箍咒的縫隙還能看到吳晗的絲襪包裹著惡根,珠光肉絲成棍裝發著金燦燦的光芒,長筒絲襪的襪頭被尿道堵插在了尿道深處,但露在外面的蕾絲花邊襪口,在錢蒼的老二根部與金屬籠子緊密貼合著,肉眼可見的金箍棒棒身顯現的乾涸無比,想必是絲襪吸走了它所有的水分,而他主人躺在床上正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經歷過一天的鏖戰已經累的不行就這樣裸露著下身睡在了吳晗編織的溫柔鄉中。

吳晗走到床邊寵溺的摸了摸錢蒼的臉頰,她也不願喊醒熟睡的錢蒼,望著他俊俏的臉龐,還有身上不斷升起的陽氣,感嘆著造物主給與自己的恩賜,一切都是那麼的剛剛好。

轉過身來面對著天狼星,吳晗輕巧的坐在床邊,而天狼星也是毫不猶豫的向前走了一步,跪在了吳晗的玉足面前,乖巧的天狼星此時跟剛才的兇狠判若兩人,安靜的跪坐著,修長的玉腿和冰冷的地面相結合,那兩隻腳上還穿著的12cm高跟,像兩隻犄角一樣翹在身後,本該鋒利冷酷的細跟,這會兒反翹著像她的主人一樣,跪服在地上,隨時等待接受吳晗的懲罰。

“你做得很好,但我還是很生氣,你說我該獎勵你還是懲罰你?”吳晗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冰冷的話語讓天狼星逼裡一緊,宮內瘋狂的收縮起來,一想到接下來要受到的賞賜或是懲罰,就讓她興奮不已,趕忙磕下頭來,“一切但憑主人心意,奴婢叩謝主人。”

“很好,去鞋架上尋一雙高跟鞋來,躺在這裡,把你的騷逼面向主人打開,讓主人給你無盡的快樂。”天狼星聽的吳晗這般說到,趕忙三步並作兩步爬行到一邊的鞋架上,從8

cm、10cm、12cm、16cm乃至最高20cm的舞臺高跟,都在天狼星眼前一一排開,展現著它們細長的鋒利獠牙,有的高跟甚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看著這些美麗的刑具,天狼星的逼裡已經醞釀起的液體即將流淌出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一雙16cm的修長細跟,怕是能通到自己的子宮吧。

乖巧的叼著那一雙16cm的恨天高,眼中飽含著慾望的天狼星又跪在了吳晗的面前,一張檀口將兩雙高跟放在了吳晗雙腳的兩側,跪服下身軀用頭輕輕的蹭了蹭吳晗的雙腳,像一隻小貓一樣等待著主人的賞賜。

吳晗那靈活的腳趾微微張開,沒有穿著絲襪的她們更加的白裡透紅,好像誘人的水果一樣吊人食慾,天狼星的瓊鼻也不能例外,如此色香味俱全的美景,當然要從味道開始品嚐了,聞著那雙足上淡淡的體香,天狼星只覺得體內空蕩蕩的,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進入她的身體來治療這種空虛。

“騷逼急不可耐了嗎,給我穿上鞋,然後躺下好好享受。”吳晗的雙腳少在女的臉上輕輕蹬了一下,才喚回沉迷於足香的天狼星,趕忙將那雙玉足捧起,埋下頭叼起一隻高跟,熟練的將它穿在吳晗的腳上,又低頭叼起另外一隻,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兩雙高跟雖然有修長的16cm,但在4cm高度的魚嘴加持下,其實弧度相當於12cm的高跟,只是更加的修長,更加能延綿出吳晗雙足的長度。

特別是那魚嘴高跟上的綁帶還繡著金閃閃蝴蝶結,綁帶下是吳晗那裸露的一排腳趾,向後看去在人類極限的弧度下吳晗那修長的足弓鞋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在腳踝處的側字型扣帶將跟腱和足跟完美的修飾了一番,最終映在天狼星眼中的就是這般完美的景色,終於忍不住偷偷的親了一口那露出的指尖。

吳晗卻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都說了穿好鞋就躺好,毛手毛腳的想做什麼呢,自己把褲子脫了,別讓我再多說了。”

倒在地上的天狼星不敢再有過多的動作,顫顫巍巍的將屁股抬起,脫下了下身的衣物,老老實實的張開了雙腿,渾身的肌肉都戰慄起來,隨時為迎接著她主人的插入而準備著。

吳晗也沒有一絲含糊,撕開天狼星胯下的絲襪,將那玉洞露了出來,踩著那雙高跟在洞口稍微摸索了兩下,便噗的一下穿過柔弱的陰道口、陰道壁直達子宮處,得益於天狼星自己分泌的粘液夠多,16cm的長根沒有一絲停滯的一部到底,只留下酒杯形的鞋底帶著一絲被擠出來的白漿還在陰道洞口。

輕輕的攪動了兩下那隻鞋跟,天狼星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終於發出震耳的浪叫,熟睡的錢蒼也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一眼看到這裸露的少女在自己女友腳下躺著,趕忙又躺下繼續裝睡,但精神敏捷的吳晗就好像背後長眼一般,一把便扶起了正要躺下的錢蒼,“既然醒了就別裝睡了,作為別墅的男主人,這些也是你將來的娛樂項目。”

被吳晗一把摟在懷裡又是剛睡醒的錢蒼,只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可謂是光怪陸離了,好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般,持續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靈。

而吳晗卻是再將錢蒼向前拉了拉,好讓他能更接近的看到自己是怎麼玩弄眼前

的女孩,頓時映入錢蒼的眼簾的就是那一雙長在天狼星胯下的魚嘴高跟,那防水臺正壓在天狼星的腹部,蔥白的兩根玉指正在鞋頭使著勁,帶動著鞋跟像做活塞運動一般在她的胯下一進一出。

另一隻閒著的腳終於抬將起來,鞋跟小心翼翼的向天狼星那早已勃起的奶頭挫去。雪白碩大的山峰上傲然聳立的小葡萄,比正常的女性稍微大一點,約莫有一顆瑪瑙葡萄般大小,上面遍佈著褐色的花紋,黑色的鞋跟壓在上面,整個山峰連帶著葡萄好像都被一分為二了,而這一幕映入錢蒼的眼簾,第一反應竟然是那雪白的奶子居然還不如自己女友的鞋跟美麗,若是讓自己選一個,定然是選擇那雙誘人的高跟放在手中把玩,那豐乳雖好,但不及被自己女友腳下的高跟萬一。

注意著腳上的動作的吳晗用餘光看見了自己男友盯著自己的鞋跟在看,不由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贊,有個思想正確、行為正確的男友才是甜甜的戀愛嘛,相比於江湖上的那些血雨腥風,還是這個呆萌可愛的學長更好玩一些,特別是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手段的時候,給他帶來的震驚,眼瞅著他身體上誠實的反應,好像一個裝作清純的女魔頭一步一步的教壞純潔的小男生一樣。

兩腳同時用力,那天狼星已經不自覺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不知是乳頭的刺激挑起了她的情慾,還是淫洞中的高跟攪的她欲罷不能,胯下的那隻鞋跟每一次被她吞吐都吞到了盡頭,像變著魔法一般,一會兒是高跟鞋,一會兒是平底鞋,在她的胯下若隱若現。

終於隨著天狼星的一陣悶哼,那一進一出的高跟帶著濃稠的白漿湧了出來,還在顫抖著的身體一下子垮了下去,本來高高紮起的馬尾也不知什麼時候鬆散了開來,一頭瀑布般的黑髮雜亂的批在地上,高潮過後空虛的眼神再也不負之前鞭撻二黑時的明亮,從一個殺伐果斷的行刑官恢復成了柔媚少女的模樣。

大口的喘著粗氣的天狼星臉上還洋溢著幸福,沉浸在高潮的美妙體驗中,直到感受到吳晗收回了雙腳,只留下兩雙高跟一雙在她體內,一雙在她身上,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忙弓起身子將身上那隻高跟捧在手裡,至於胯下那隻,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前是萬萬不敢動的。

看著乖巧坐在自己面前的天狼星,吳晗才冷冷的開口,“夾緊主人帶給你快樂的高跟,去牆邊站好,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好好等待主人的鞭撻。”

天狼星乖巧的站起身子,胯下的撕裂讓她踩著自己超高的高跟,走動兩步都有點顫顫巍巍的,更別提還得忍者疼痛夾緊胯下的聖物,時刻不在考驗著她的意志,但要說這高跟,可是別人想都想不來的,此刻就這麼在她的體內,想到這裡不由得內心生出一股滿足感。

走到牆邊靠牆站立著的天狼星撅起了她的屁股,誘人的臀部曲線不禁讓人想入非非,夾緊的雙腿中那隻倒插的黑色高跟透露著一絲邪魅,鞋子上還流淌著一些晶瑩的液體,反射著妖異的光芒。

吳晗鬆開了錢蒼的身體,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學長,辛苦你去那邊工具間幫我把鞭子拿一下咯。”說完還不忘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經歷了這些的錢蒼免疫力也越來越高,抖了抖恢復了平靜的身體,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工具櫃,

打開了工具間的櫃門,平方的小房間,十幾個沒有櫃門的櫃子壞繞而立,冰冷的金屬氣息鋪面而來,濃郁的皮革味也充斥著這個小房間,另一扇櫃子放滿了各種各樣絲襪和其他工具,各種型號的假陽具一字排開,從小到大,最大的那一隻約莫有嬰兒手臂大小,看的錢蒼心驚膽戰,這要是捅進哪個女孩子身體裡,怕不是能直接到胃了,原來一步到胃這個成語是這樣來的。

定了定神,錢蒼終於從櫃子裡挑選出了一隻粉色的小皮鞭,50cm左右的長度,給吳晗揮舞起來應該會相當的可愛吧,拎著皮鞭給吳晗看了眼,“晗晗,這鞭子可以吧。”

吳晗感受到心上人對這一切習慣之後的好奇和躍躍欲試,“你也去選一根鞭子,還可以選一些想玩的工具來。”想到終於把錢蒼帶上了路,果然性是人類的本能,而面對新奇的性遊戲,總能吸引絕大多數人的興趣,順手接過了那根粉色的小皮鞭,這才發現錢蒼的選擇,“學長,你可真是給天狼星選了一個好禮物,你可是特意挑選的嗎。”饒有興趣的吳晗看著錢蒼,卻發現他突然捉襟見肘起來,“啊。我只是看那根鞭子掛在那裡,感覺跟你的氣質最符合。這鞭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學長可真是個傻白甜,這粉色的鞭子掛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又與其他的鞭子格格不入,拿在手裡居然不檢查一下,吳晗心中默想著,還是把鞭子翻開,可見那鞭子上每一條布條上都有一排倒立的魚鉤,“這可差不多是我的鎮櫃之寶了,你看這些鉤子,一鞭子上去,只要還是肉體凡胎,必定會血光四濺,今天可是讓天狼星享盡福氣了。”吳晗輕笑道。

“好啦學長,快去選擇你的鞭子把,一會我們一人一邊,可先說好,不許動用真氣,不然天狼星可抗不了兩下,其他那些工具你也可以選上幾樣,給我們的天狼星點綴點綴。”

錢蒼聞言收起心中的情緒,又返回房間去重新挑選了根鞭子,按吳晗的指示,在那堆飾品中挑選了兩樣耳環樣的東西,還有個大球邊上繫著兩根帶子,也不知是項鍊還是什麼,最後還有一排像耳釘樣的東西,耳環、耳釘、項鍊,這下都齊了,只是這些東西好像都跟日常所見的不太一樣,可能就是高級一些吧。

雙手拿著一堆漂亮的飾品返回到天狼星面前,錢蒼看了眼吳晗,等待著她的指示把這頭漂亮的小母狗給裝飾起來,“晗晗,我好像又拿了耳釘又拿了耳環,你覺得哪樣好看一些。”憑藉著普通人的映像,錢蒼自然的開口問道。

“哈哈哈,我可愛的學長,你可沒拿重,看來你還真不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使用,讓我來教教你吧,先從簡單的開始,你手上那一對耳環,有沒有覺得特別的重。”錢蒼聞言掂量了一下這對耳環,也是因為他沒交過女友,也從不知道這些飾品的重量,掂量起來才發現確實這對耳環怕是有十來斤重,這種重量放在手上可能還不太累,但掛在耳朵上好像會讓人難受的緊,“確實,晗晗,這麼重的耳環怎麼戴啊。”

“那可不是耳環,來,讓我教你吧,這一對算是入門級的胸墜,看到天狼星那垂著的乳頭了嗎,把它們夾上去就好了。”吳晗笑眯眯的說到。

“啊……”錢蒼大吃一驚,心中默想這看起來這般漂亮的裝飾居然

是虐待人的刑具,原來所謂的裝飾都是假的,那剩下的兩樣又會是什麼可怕的事物,只得等吳晗一樣樣給他解釋了,靠近天狼星的肉體,心中默唸“抱歉抱歉,與我無關,我真的只是想找點飾品給你帶上。”

看著眼前不知是激動還是恐懼有些威威顫抖的肉體,晶瑩剔透,白得耀眼,渾身的肌肉線條纖細而修長,一對罩杯的富乳不大也不小,正正好的襯托在她的胸口,由於撅起屁股導致平趴著的上半身,這一對乳房的形狀受到地心引力所影響顯得更加的挺拔,兩顆未經人事的乳頭比正常的少女略微大一些,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在興奮的搖曳著。

錢蒼可不敢在這美景中沉醉,美景雖好,但一旁的家花可是要香上許多,望了望一邊明媚的吳晗,趕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兩個乳夾被他輕鬆的夾在了那兩顆蓓蕾只上。

“那夾子上還有兩個螺絲,將那螺絲儘量擰緊一點,不然天狼星可不會滿意呢。”吳晗看著錢蒼夾上夾子便覺得完成任務一般,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嚶……”夾子死死的夾在那乳頭上時,吃痛的天狼星忍不住嚶嚀起來,錢蒼被她這一聲嚇得趕緊鬆手,熟料那一對吊墜失去支撐後帶著玉乳飛速的下墜,生生的將那羊脂般的乳房又變大了兩個罩杯,敏感的乳頭被這樣刺激,天狼星的心內忍不住的升起滿滿的情慾,站著的雙腿本就靠攏在一起,只好藉著鞋內的空間雙腳前後滑動,將那雙玉腿摩擦著,以慰藉內心的慾望。

被慾望操縱著的天狼星口中的呻吟聲漸漸的越來越大,而錢蒼掛上那一對乳墜之後呆呆的站在邊上,心中不禁詫異到,這一對乳房居然有如此大的魔力,也對,那重量雖然掂在手上不覺得重,但乳頭這種敏感部位怕是遭不住這樣的刺激。

吳晗看著神遊的錢蒼,忍不住開口到,“學長,現在可以給她掛上第二件裝束了,你選的那個項鍊,其實是一個口球,用來堵住這發騷的母犬的嘴巴,讓她沒法像現在這樣發浪。”

錢蒼這才緩過神來,又看了看那球裝物品,硅膠構成的粉色球體,如果說這玩意兒要塞入人嘴,那尺寸可以算大的驚人了,中間有著一道空心的孔洞,約莫有5cm左右,卻只佔整個球體的。

而眼前的天狼星聽到吳晗的話語,趕忙收回了精神,側著腦袋面向錢蒼,主動的張開了嘴巴,難以想象看起來的櫻桃小嘴,居然能張到這般尺寸,足以將那球體吞入一般,將口球順著天狼星的頭部環繞到腦後,啪的一聲扣上了鎖釦,面泛紅光的少女頓時變成了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畜一般,只能用鼻子哼哧哼哧的粗重呼吸著。

來不及多欣賞這具肉體,吳晗的聲音就在耳後響起,“好了,簡單的兩樣你都完成了,接下來這一樣,估計你自己也沒想到她是做什麼的。”稍微停頓了一下,看著錢蒼疑惑的表情,吳晗這才繼續開口,“估計你把這玩意兒認成了耳釘,它真正的用途呢,是唇釘,不是你理解的那個唇,而是下面的那個唇。”

錢蒼拿起那一排耳釘模樣的玩意兒聽著吳晗的解釋,只覺得手中的‘耳釘’,沉重了又沉,好好的世界為何變得如此的光怪陸離,這要是釘在那陰唇上,得要多疼啊……

可心中的憐憫很快的便被好奇所擊敗,腦海中不斷地浮現

出這一排耳釘打在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上的美景,若是有一根陽物蹭在這一排耳釘之上,撕扯陰唇的快感,豈不是讓人靈魂都感到戰慄,若是一邊後入,一邊在那兩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自己的五指引,那簡直是爽到了極致。

錢蒼想到這裡突然腦中湧過一陣暖流,“不對,我怎麼會有如此淫邪的念頭,難道是這兩日被吸走了太多的精氣神,又或是……”轉頭看著吳晗,只覺得剛才那種念頭更加旺盛,那胯下早已沒有束縛的二弟轉眼間就抬起了頭,恨不得直接插入自己女友那稚嫩鮮美的肉體裡,“難道是晗晗的功法在影響著我的心智,怎麼越看越覺得無法控制自己了。”

心中默唸著自家功法,想到自己前幾天還妄圖稱王稱霸,依靠與妖女雙修獲得提升,這兩日裡下來只差一腳就要變為她的肉奴隸,只知道發洩自己那可憐的慾望了,但腦海中又一股聲音在唸叨著,跟著學妹不好嗎,你的目標就是拯救你那可憐的家族,幾代人下來了,終於出了你一個天之驕子,但苦修的痛苦他們懂嗎,眼前有如此優厚的條件,跟著學妹雙修,一日功夫便抵上你苦修數載,而她帶你領略的這世界上的風景,又豈是你苦修時所能領略的,放開自己的心扉,跟著她,讓她成王,你便是後,不照樣能解決你家族的困境嗎。還能抱得美人歸,體驗人間奢華,關鍵是,遵從自己心靈的選擇。

“遵從自己心靈的選擇。”錢蒼又在心中默唸了一遍,再看了眼吳晗,腦海中生起了要跟眼前的佳人共度餘生的畫面,雖然不知以後的路會怎樣,但眼前的路先跟隨自己的本心去走吧,先將之前腦補的畫面給完善了,將那屬於她也屬於自己的奴女給裝飾起來。

分開那兩瓣陰唇,淡粉色的肉瓣上已經掛著無數白色的黏液,被情慾所挑動著的天狼星還在不斷地悶哼著,那胯下的肉瓣更是由於充血而變得更加的肥大,被錢蒼捉住的那一瞬間更是激烈的顫抖起來,溼潤的洞口震震發癢,扭動的胯下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火熱的事物所插入。

錢蒼卻捉住一瓣肉片,絲毫沒有留情的將那陰唇釘釘入那嫩肉中,冰冷的鋼釘刺破肥厚的肉體的一瞬間,猩紅的鮮血就流淌了出來,血液與嫩唇交融出邪魅的畫面足以讓人的心理發生扭曲,性感和恐懼同時夾雜在心靈,將錢蒼的性癖割裂著。

第一枚陰唇釘入體後的震驚深深的刺激著錢蒼,身體和心靈漸漸的都被情緒所支配,手中的動作不免加快了些,不顧天狼星少女的慘叫與呻吟,飛速的打完了剩下的幾枚陰唇釘,一側的肉瓣已經排滿了陰唇釘,欣賞著眼前自己的傑作,那冰冷的鋼釘與流淌的血液,讓他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好想嚐嚐那鮮血的味道,為什麼我的思想會這麼奇怪。’

“性感嗎,好哥哥,好像你迫不及待想要插入她了呢,那就由我來幫你打上另一側的鋼釘吧。”吳晗冷冷的一揮手,另一排鋼釘被她的真氣所裹挾著就飛入了天狼星另一側的大陰唇中,本在嬌羞扭動的天狼星瞬間像是被扯住了嗓子的鴨子,劇烈的疼痛讓她本來的呻吟瞬間噤聲,穿刺的鮮血混合著她的淫水飛快的流淌。

吳晗卻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雙她穿過的絲襪,扶起了錢蒼那堅硬如鐵的兄弟,將那襪頭套入其上

,“再等等,等我們鞭撻到她整個屁股都爛掉,再插入她會更加刺激。”

輕輕的擼動了一下那絲襪包裹的惡棍,感受著惡棍散發的熱氣噴湧而出,吳晗將絲襪的另一頭纏住錢蒼的蛋根,用力勒了勒,直到確認輸精管已經完全被勒住,看著又脹大了幾分的龜頭說到“一會兒好哥哥可以給這賤女奴賞賜,但你的精華可不許浪費在她的身上。”

錢蒼此刻哪顧得上那麼多,聽完吳晗的話腦袋中只有眼前白花花的屁股,拿過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那片雪白之上,不等吳晗多說,“啪啪啪”的聲響就在房間裡的響起,天狼星的悶哼隨之連綿不絕,一陣瘋狂過後,雪白的臀部上已經留下一道道紅紅的印子,從側面看去好不淫邪,滿是陰唇釘的兩瓣肥肉掛在空中不停的分泌著汁水,那兩滴乳頭也像是要流出奶水一般,而口中的空心口球更是掛著一條絲線落在地上,那地上更是一灘天狼星流出來的口水,而鞭撻後的臀部,也猶如發情的母畜一樣,不停的收縮著,迫不及待的渴望著什麼東西的插入。

吳晗待錢蒼收起鞭子開始喘息著,才拿起那根粉色的鞭子,優雅的站在那已經滿是鞭痕的屁股後面,一雙玉足不丁不八的分開而立,挺拔的身姿讓人覺得她即便是揮鞭在自己身上也寧願她多揮幾鞭。

隨著吳晗的抬手,整個空氣好像都凝固了,停滯的世界彷彿都在等待那根鞭子落在天狼星的屁股上,直到屁股和鞭子接觸時發出一聲啪的輕響,凝固的世界彷彿才恢復喧囂,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的輕哼、隨著時間的解凍,同時的響徹在耳邊。

鞭子帶起的血珠還飛舞在空中,第二鞭又已揮舞起來,持續不斷的鞭雨落在了那白裡透紅的屁股上,轉瞬之間那屁股就已經變得血紅,在吳晗收手停下的時候,那屁股已經開了花,猩紅的血液凝成了珠,順流而下,沿著屁股的兩邊將那肉色的絲襪都已染紅,從臀部到腳踝連成的兩條血線更是由粗到細完美的勾勒出了腿部的曲線,修長的玉腿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絲襪上點綴的血線更是動人心魄。

少女深溝中更是流出許多淫液,或許在剛才的浪叫聲中被鞭撻的高潮了一次,陰道口上兩排陰唇釘更是被黏液所裹挾,反著淫蕩的光芒,汗液和淫液更是與血液混合在一起,將整個玉腿都映射的閃閃發光。

錢蒼望著那淫蕩的洞口心中不免又悸動一番,而那已經皮開肉綻又鮮血淋淋屁股雖然不負粉嫩,但別有一番風味,忍不住用手撥弄了一番那團爛肉,瞬間就被湧出的鮮血染紅了雙手,很快那雙手就被另一隻玉手捏住,“好哥哥,這副藝術品你還喜歡嗎,現在請你用你的大屌來獎勵她吧,記得不可以把你的精華賞賜給她喲。”說完像是不放心一般又緊了緊那繫住卵蛋的絲襪,直到絲襪無法再動半分,才扶著那裹著絲襪的龜頭,向洞口探去。

興奮的小錢蒼被玉手撫摸著,又有絲襪包裹住了它,在觸及洞口的溫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流出了大量的先走液,肉眼可見的將那龜頭處的絲襪沁溼了一大片,興奮的錢蒼一挺屁股,整根絲襪玉莖便直搗黃龍,直接衝入那早已幽門大開的秘境,溼滑的通幽小徑毫無阻力的被絲襪陽具撐開,整根陽物直接塞滿了陰道,直抵子宮口,那沾滿淫

水的襪尖更是被甩到了子宮內去,幾乎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帶來的刺激和瘙癢了許久的玉洞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天狼星發出了一陣浪叫,不過長時間的鞭撻讓她的喉嚨已經變得嘶啞,低沉的浪叫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玩具。

吳晗也在身後輕輕的推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不忘挑撥著愛人的性慾,在他的乳頭上飛速的摩擦,一進一出之間錢蒼感受著渾身的意志已經全部被性慾所支配,失去理智的他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快點,再快點,必須要摩擦的更快一些,渾身的真氣處於失控狀態,飛速的在身體中流竄,最終被性慾所支配湧向那金剛鑽,誓要搗毀敵軍空虛的堡壘。

趴在臺階上的天狼星一邊搖頭一邊浪叫著,乳尖的疼痛早已麻痺,舌尖抵在那口球中只能無助的流淌著口水,臀部被抽爛的肉在一次次的撞擊中早已翻起,這些疼痛加起來都抵不過那一排鋼釘帶給她的痛苦,本來在抽屁股時早已凝結的鮮血,在錢蒼的巨物捅入之後再次泛起,一抽一拔之間帶動著的不僅僅是她的慾望,還有鑽心的疼痛和數不盡的鮮血,刺痛和慾望同時佔領著她的精神高地,讓她不住的翻著白眼,嘶啞無力的哼聲好像一邊在說“不要、停下”,一邊又在祈求著插入的更深一些。

最後在錢蒼一陣連續迅猛的衝擊之下,天狼星終於發出了異於常時的慘叫,胯下的淫水如同尿尿一般噴湧而出,瞬間噴的錢蒼的龜頭燥熱無比,一股濃精幾欲噴出,正在顫抖著準備噴射的錢蒼早已忘了吳晗的告誡,吳晗卻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他扒拉回來,推倒在了床上,就在錢蒼還在失神的功夫,吳晗那早已準備好的玉洞便套住了錢蒼的吊兒,比天狼星更富有活力的肉體如同一個緊箍一樣,用力夾住了錢蒼的堅硬。

本就正待噴發的陰莖享受著爽滑的刺激,又被如此一箍,瞬間丟盔卸甲,濃郁的精液瞬間被吳晗所吸收,持續長達半分鐘的射精之後吳晗還不滿足的繼續用她的下體套弄著錢蒼挺立著的根莖,而賢者時間的錢蒼忍受不了這種異樣的刺激想要掙脫吳晗的索取,吳晗哪會這麼容易讓他這麼輕易的逃脫,用手壓住錢蒼的兩條胳膊後,胯坐在他身上的屁股翹起的幅度更大了,一次又一次的吞沒著他剛射完的堅挺。

快速的套弄錢蒼小弟弟的吳晗就像風中的騎士,騎著自己心愛的駿馬一上一下的顛簸著,而顛簸過後的高潮伴隨著的是錢蒼渾身陽氣再一次的丟失,幾乎被榨乾了的他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幾分,雙目垂斜著有氣無力的樣子讓吳晗心疼不已,來自錢蒼的陽氣在體內週轉了一個周天便又反哺給了他,終於那骷洞的眼神又恢復了幾分色彩,得到了吳晗那深厚的內力滋養,錢蒼的肉體幾乎要超過正常的時候,只是精神有些渙散,雙眼越來越累,只想閉眼美美的睡上一覺。

吳晗剛剛得到滋養,整個人更是滋潤無比,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錢蒼給她帶來的力量,渾身真氣散發著無可匹敵的姿態,在她體內運轉,等一個大周天結束後,睜開眼睛才發現床上的男人已經睡著,而跨扶在窗臺邊的天狼星,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剛剛對二黑行刑的那雙高跟,此刻已經變成了她的刑具,本就顫抖的雙腿,還要忍受著高跟鞋帶來的

疼痛,畢竟沒有主人的命令,奴婢是不敢亂動的。

吳晗欣賞著自己和愛人的傑作,此時天狼星身上的血液已經完全乾涸,渾身的傷疤也已經凝結成伽,一雙絲襪在腿上已經沒有了彈性和光澤,之前的黏液現在已經起了硬塊,在她的腿上,一塊白一塊紅的,垂著的乳頭已經被拉到了最長,那是乳夾吊墜帶給她的賞賜,而要說最慘的地方,還要屬那大陰唇上的兩排陰唇釘,那是最牽扯著她心靈的疼痛。

但吳晗卻很欣賞自己和愛人打上的這一排陰唇釘,“這排陰唇釘就賞賜給你了,每當你興奮的時候,它們能提醒你是誰能讓你獲得快感,你的高潮掌控在誰的手上,你的獎勵和懲罰結束了。可以安心的享用‘你的’二黑了,安心的為主人做貢獻,你會獲得更多的賞賜。”

解開了天狼星的口球和乳墜,帶著一身疤痕的天狼星頓時跪服在吳晗身邊,磕下了她的腦袋,趁著磕頭的機會,她的鼻尖在吳晗近在咫尺的腳上嗅了嗅,才操著沙啞的聲音道“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一切。”

吳晗揮了揮手示意天狼星可以回去了,拜服在她腳下的少女才跪趴著一步一扭的爬出了她的房間……

第十三章 極樂地獄

“乾的不錯。”吳晗不知是對天同星還是對那已經幾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男奴說到。

天同星瞥了眼那地上還在喘息著的男奴,被烙的漆黑的大腿根部還在冒著煙,那根剛剛滑出精液的陽物正軟趴趴的躺在她的靴面,聽到吳晗開口的她趕忙跪下爬到吳晗的腳前,抬頭仰望著吳晗,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像是在祈求著吳晗允許她親吻高跟涼拖裡的玉足。

吳晗抬了抬一隻腳,五根青蔥般腳趾在鞋內扭動了一下,示意天同星可以得到她的賞賜,“你們倆都不錯,一會兒給他來點止血藥,明天安排去訓練室快樂一天。”

眼瞅著那地上的男奴已經變得有些死灰色的眼眸中閃起了一道精光,錢蒼過來牽住了吳晗的小手,“這裡的男奴都這麼厲害嗎,這都能忍住不叫一聲,他們是怎麼訓練的?就是在訓練室嗎?”

“要說他們是怎麼訓練的,就得從他們的來歷說起,他們可都是湖藍省另外三家勢力的死士,周、鄭、王三家一直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他們的死士被我們抓到這後,有的扛不住兩天便我手下的女孩被虐死了,像他就是來自周家的死士,好像叫什麼周浩,憑著一口精氣活到了現在,對於他這樣已經被慾望所掌控的死士,對於天同星她們來說便是最好的鼎爐。”說著吳晗頓了頓,看著他甜甜的笑了笑繼續說到,“至於訓練室,等我帶你去看過就知道了,那是他們的極樂地獄,哈哈。”

“那我們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了。”

不需要吳晗做出指示,趴在她腳前正在親吻她的腳趾的天同星,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腳趾,爬到一邊按下了一個按鈕,很快剛才的馬車就來到了刑房門口,錢蒼這次輕車熟路的牽著吳晗要登上馬車,一旁的男女奴嚇了一跳,要是讓吳晗踏在地板上而不是他們的身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吳晗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讓開,跟著錢蒼走到馬車跟前,“哥哥你好猴急啊,人家跟著你腳都跑疼了。”

錢蒼哪裡聽不出她的撒嬌,一

把將吳晗公主抱起,好歹也是剛剛突破化晶初期,放在古代也能算上在一方鎮上稱王霸侯的金丹期修士了,不到一百斤的吳晗在他的手上輕若無物,橫抱著吳晗胯坐在巨門的雙乳上,還能透過浴袍下的屁股蛋感受到巨門那雙豪乳的顫動。

這次錢蒼沒有將他的巨根塞入巨門的嘴中,而是將吳晗的臀部輕輕的放在巨門的臉上,自己向後劃去,順著向後的勁,慢慢的把吳晗的雙腿展開,直到他滑到巨門的腹部才停下,而吳晗的兩隻腳後跟便落在了巨門的腹部,微曲著雙腿下的兩隻嫩足被錢蒼做成了一個拱門,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下這兩隻足指上的細膩肌膚,膚如凝脂的觸感讓他再也忍耐不住,直直將自己胯下已經在耀武揚威的巨根塞入這足穴之中。

猛烈的抽查在吳晗的足底,錢蒼在快樂的呻吟之餘也不忘表達自己的愛意,“唔……晗晗你的足底可比他們的嘴巴舒服多了,唔……好爽……”馬車緩緩的開起,顛簸感讓錢蒼的二弟在吳晗的足穴中滑動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吳晗看著腳下的男人對自己痴迷的樣子,開心的用兩隻腳把他那已經腫脹到正常狀態下兩三倍大小的巨根死死的夾住,一直在不斷充血的陽物被這麼一夾,那幸福的血液全部都凝聚在了龜頭,一時之間小頭的思維徹底佔據了思想的高地,滿腦中只有那一雙天足死死夾住自己的快樂根的畫面。

片刻後馬車便開到了訓練室門口,還未打開那緊鎖的鐵門,便能聞到裡面散發出的淫邪氣味。

打開門便能看到兩排像實心牆一樣的1.5米高的架子,一個個男奴的屁股正貼在架子的外邊,架子上開著一個一個的小洞,男奴們的陽物和卵蛋,或大或小的全都穿過那薄薄的孔洞,從根部被固定著,他們的雙手則被吊綁在上方的桁架上,裸露著的屁股和後背佈滿了鞭痕,還有兩個穿著高跟靴的女孩分列兩邊,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給他們舊傷上增添新傷,見到吳晗到來,她們趕忙過來迎面跪下向吳晗請安“天梁、天府拜見主人。”,吳晗只是揮揮手讓她們繼續自己的工作。

在架子的另外一邊則是一群跪著的少女,她們穿著統一的制服,像酒店的行政人員一樣,素色的襯衣加短裙,肉色絲襪搭配著高跟鞋,跪在地上頗有一種反差感,有的單人吸食著男奴們的陰莖,有的兩三人成群一起舔著一根天賦異稟的小弟,還有人將那卵蛋含在嘴中,房間內到處瀰漫著汗液、口水、淫水的氣味。

終於有一個濃眉大眼的女孩從一個男奴根莖上吸出了大量的濃精,她精緻的臉蛋上由於口中被精液灌溉滿了,已經微微鼓起,看起來頗有一絲可愛,口中含著精液的她趕忙起身跑到架子的後面,找到一名皮靴少女將口中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她的靴面上,做完這一切的女孩嘴角仍掛著些許黏液,但她不僅沒有皺著眉頭擦掉它們,反而喜悅之情已經溢於言表了。

“這些在給男奴們口交的女孩,就是開始服侍我們吃飯的女孩們,她們拿著薪水在這裡,訓練的時候也是有獎勵的,要能弄出男奴們的精液,第一次射的是1000,第二次的是2000,第三次便是3000,以此類推,你看她開心的表情,估計這一次已經是這男奴的第五六次了。”吳晗在一旁解釋道

。

“怪不得她們的口活那麼好,原來每天都要經歷這樣的訓練。”錢蒼若有所思道。

“而那些男奴可就慘了,不光是被女孩連續口出來,按照他們吐精的次數,還會成倍的增加懲罰,1次要在高級刑房1天,2次2天,3次4天,要是一連吐了7次,就要在那裡連續待上4個月,目前最高記錄只在高級刑房堅持過半年,可以說要是連續在這裡吐7次,就被判死刑了。這也是訓練室被稱為極樂地獄的原因,在這裡是極樂,極樂結束了便是地獄。”吳晗解釋完扭頭看向錢蒼。

眼見著錢蒼看著這裡的男女奴們出神,吳晗無奈的搖搖頭,輕輕的拍了拍錢蒼的胸脯,“回魂啦,哥哥。”

這才將雙目對焦在吳晗臉上的錢蒼,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一下,旋即看到自己胯下那勃起的陽具,更加的尷尬起來。吳晗看出他的窘迫,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要不要我來幫哥哥解決?”說罷環過錢蒼,用手輕輕的觸碰起錢蒼那膨脹的血脈。

聽的身後的玉人發出的天籟之音,感受著玉手的撫摸,錢蒼一邊點著腦袋,一邊晃動著身子想要在她的手上尋求到更多的刺激。

吳晗卻說到“那哥哥要乖一點喲,不可以這樣尋求快樂呢。”說完她一按錢蒼的肩膀,整個人跳到了他的背上,“哥哥可以把手托住我的屁股喲,乖乖的享受就好啦。”

錢蒼聽話的用手托住那兩隻圓潤的臀部,感受著那冰肌玉骨的細膩手感,吳晗的身子得到依託,完完全全的靠在他的背上,一雙長腿從左右跨過了他的腰腹,那未著絲襪的玉足分開了五根腳趾,從側面夾住了錢蒼胯下的火熱,而另一隻腳同樣是五根腳趾分開,從龜頭處用她的靈活將整個龜頭包裹進了腳趾形成的窩中。環過脖頸的兩隻玉手也不閒著,在他的脖子上交叉著摸索到了他那已微小的乳頭,剛一撫過,錢蒼便開始微微顫抖了。

而耳邊傳來吳晗舔著他耳根的口水聲,錢蒼被這種壓迫式的性交逼的渾身難受,抱著吳晗屁股的手已經將她那雪白的臀部按下去了一個掌印,好像要將吳晗整個人按進他的身體,更是忍耐不住想要扭頭去親吻吳晗正在舔著他耳朵的靈巧小舌。

吳晗也觀察到他焦急難耐的樣子,對這個能滿足她對於未來另一半的幻想的男性,她雖然能放縱他很多事情,但更喜歡的還是這種把他掌控在手心,能夠肆意玩弄,欣賞他想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焦急神情,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根,“不可以喲學長,說好了要乖乖的,不然就送你去那邊打屁屁了。”

吳晗的胯下也不禁流出了興奮的液體,她的洞口此時也大張著,恥毛更是在錢蒼的背上隨著身體的一上一下挑逗著錢蒼,錢蒼雖然還沒感受到她流出的液體,但是能從小女友略微嬌嗔的話語和火熱的身軀中感受到她已經興奮無比。

“我要,我要更多晗晗,哪怕被你打屁股我也願意。”低聲穿著粗氣的錢蒼意識已經完全被胯下的二兩白肉所支配,從小的家教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肆意毀之,只有父母才有權力去處罰他的身體,而吳晗帶給他的快樂已經讓錢蒼突破了倫理道德的限制,不同於貞操鎖像是房內的房事,打屁股這種事情違背了他從小接受的道德倫理,反而更讓他難以接受。

吳晗也知道讓錢

蒼說出這種話來有多麼的困難,手腳合用更加用力的搓揉著錢蒼渾身的敏感地帶,心中更是愉悅,“哥哥放心,今天先老老實實的把你的陽精交給我,以後會有時間好好的打你的屁股的。”

感受著錢蒼胯下越來越火熱的陽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吳晗一挺身,微微的將錢蒼本就迫不及待想要轉向她的腦袋轉了過來,那殷桃小嘴一下子張到了最大,一口便含住了錢蒼的嘴巴,靈巧的舌頭搗入他的大嘴,在他的口腔內探索起來,而錢蒼終於忍受不住,一股弄弄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她的腳趾窩裡。

吳晗心法一運轉,那帶著錢蒼渾身陽氣濃郁的精液在她的腳上便瞬間蒸發,飛快的在體內運轉一個周天之後,便由她將那反哺出來的真氣通過她舌尖的口水,滴入錢蒼的喉嚨。

吳晗從背後爬到了錢蒼的胸前,坐在錢蒼的懷中,倆人流失的體力正隨著真氣的修復,飛快的恢復著,但精神上的疲憊卻顯現在二人臉上,瞬間的賢者時間讓錢蒼的觀念有了一絲絲的動搖,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沉浸在性的喜悅裡會不會讓我變成一個廢人,但內視著體內澎湃的真氣,哪怕經過吳晗些微的反哺,就已經抵得上平日裡數日的苦修,還能有佳人相伴,女孩的手、足、口、穴無不深深的吸引著錢蒼,平常一眸一笑都牽動著他的神經,靚麗的著裝,多變的風格,尤其是當平日裡甜美青春的大學生女友脫下了板鞋、牛仔褲之後,換上的短裙或絲質睡衣,再搭配上高跟和絲襪,讓還沒有徹底步入社會的錢蒼體會到了性感兩個字的魅力。

談什麼仁義禮智信,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才是真理,剛抖擻了一下精神的錢蒼頓時又被慾望衝佔了思想的高坡,既能滿足自己,又能修煉得體,起碼有一身好本事也不至於辜負了家族長久以來的教誨。懷中抱著的美人也不是那些禍國殃民的妖物,反而是實實在在的提升了自己的道行,看著吳晗那兩汪清水似的鳳眼,撲閃的睫毛隨著眼眸的一轉一動而跟他打著招呼,錢蒼忍不住輕啄了一口她的眼眸。

吳晗還在調息著體內的真氣,感受到愛人親吻自己的眼眸,笑道“怎麼了,好哥哥,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頭髮情的公獸哦,嘻嘻。”

“那我也要把我最後一滴精華揮灑在晗晗身上,呼哧呼哧。”眼底顯現出一絲疲態的錢蒼如是說到。抱著吳晗的手不免更緊了一分,好像怕懷中的玉人脫離他的掌控一般。

吳晗卻是掙脫了他的懷抱,直起身子說到,“不可以喲,哥哥要是再色色的話,我就把哥哥送到高級刑房去,哼。”傲嬌的身子不停的挑逗著錢蒼的情慾,但嘴中卻說著完全相反的話。

在錢蒼赤耳撓頭之際,響起了一陣鈴聲,有點像學校的上課鈴一般,只是聲音更響,將他嚇了一跳,原本開始昂首挺胸的小兄弟,偃旗息鼓了下來,原來是那一頭的男奴在極樂地獄的24小時體驗時間已經到了,天府星頓時停下了手中揮舞的鞭子,眼神中流出異樣的色彩,向那個刑架上的男奴走去。

“讓我來看看你,這24個小時射了多少回呢,嘖嘖,下賤玩意兒。”天府星一邊踢了踢眼前男子胯下軟弱無力的男根,一邊翻起了圈住他腦袋的枷鎖上的木板,十二個鮮紅的唇印印在那木板上,這

些女子在用各種方式將男子的精液榨出之後,便會將唇印印在木板上,一方面給男奴計數,一方面能領取自己的獎勵,而看著那十二個唇印的,能感受到後面幾個唇印的喜悅之情,畢竟是萬元左右的獎勵,但對於這男奴來說,可就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了,7次以上的射精,基本就能代表著不僅要受盡折磨,還將結束自己的生命。

天府星輕笑了一下,畢竟12次射精對於這頭男豬來說已經代表著宣判死亡,看著他失神的瞳孔應該也知道自己的下場,長達2048天的高級刑房服刑,至今為止最高記錄不過是190多天,連十分之一都沒達到。

麻利的解開了男奴身上的束縛,將他從刑架上取下,他再也無法支撐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癱軟在地上,天府星可不會允許他在地上含糊一刻,鋒利的高跟直接扎入他背上已經被鞭子抽爛了的血紅色嫩肉中,潔白無暇的高跟靴立馬染上了妖異的紅色。

刺痛終於喚醒了他已經麻痺的神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立馬跪趴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副笑臉想要討好天府星,而收回了腳的天府星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自己爬過來。”便轉頭離去。

目睹了這一切的錢蒼帶著好奇問起了吳晗,“這個高級刑房到底代表著什麼,看起來天府星很是開心的樣子。”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男奴過去了,好哥哥跟去聽一聽規則,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錢蒼點點頭,二人跟上了前面的一走一爬的人和畜,直到走到了一間粉色溫馨的小房間內,房內除了一扇緊閉的門不知通往何處以外,還有一個小吧檯一樣的臺子,錢蒼仔細一看臺後坐著的正是紫微星,此時的她也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御姐ol的打扮,反而像秘密搜查官一樣身著皮衣皮褲,原本披散的頭髮也被她紮了起來,不怪錢蒼第一眼沒有認出來。

紫薇星見到吳晗和錢蒼過來,先是躬身向二人問好,才轉頭看向天府星,簡單交涉一番,便宣讀起對天府星的獎勵,賞賜主人的原味絲襪入體獎勵,天府星炙熱的目光盯著紫薇從櫃中拿出她的獎勵,迫不及待的接過絲襪,飛快的解開胯下的拉鍊,狠狠的將那絲襪塞入自己的陰道內,拉上拉鍊的她忍不住輕輕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帶著主人的體香的絲襪在她的陰道壁中摩擦,殘留著的主人的氣息不僅能帶給她肉體和精神上的滿足,更能帶動她體內真氣的運轉,胯下這扭動的兩下讓她體內的真氣突然像要呼嘯而出一樣,整個人在欲氣的加持下更是顯現出一股媚態。

“咳。”站在她身側的紫微不免輕咳一聲,提醒她主人還在便是,不要過於失態,至於地上的男奴,在她們眼中早已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幸好今天吳晗心情大好,沒有追究天府星失態的事情,而跪著的天府星確是激靈的很,跪在了錢蒼的面前,輕吻著男主人的腳趾,如此有眼力見的下屬更是讓吳晗捨不得過多責罰她,“你們的男主人想要觀摩一下高級刑房,你們可得好好的給他介紹一下咯。”

正在吸允著錢蒼腳趾的天府星連忙開口,“謝主人,謝男主人,高級刑房有幾條規則,不知道男主人是否有時間一邊聽我講述,一邊看他是怎麼受刑的,這樣能有更好的觀影體驗呢。”早就收起了

一張冷臉的天府星正以那些男奴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討好著錢蒼。

錢蒼自然也是不著急,慢慢的看天府星怎麼操作這些男奴也正和他意,便擺出一副男主人的樣子點了點頭。

得到准許的天府星謝過恩後才轉身面對那已經恢復了少許力氣的男奴,面對男奴的天府星頓時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模樣,“鄭前,藍河省鄭家培養的死士,臥底在我吳氏集團想要窺探商業機密,被你們的主管發現行蹤詭異,上報後我們對你做了背景調查,確認了你的身份,對此可有異議?”

天府星像古代死刑犯行刑前的驗明正身一般,照本宣科的唸了一番,而早在被抓時就有覺悟的鄭前對自己身份的暴露已經沒有任何掙扎,但再次聽到天府星唸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嘴,“大人,小人被抓之時已知曉,不知大人可否告知到底小人是如何暴露的。”

天府星笑了笑,“念在你已經進入高級刑房的情況下,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你們鄭家的黑無常鄭子白,早就是我們小姐胯下的忠犬了,你的身份便是他告訴我們的。”

“好了,你最後的遺憾已經給你補齊了,趕緊爬進去,你的房間在第七間,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時光吧。”

第十四章 高級刑房

三人一畜就這樣來到了第七間刑房,約莫十幾個平方正常臥室大小的刑房,頂有五六米高,除了一根透明的管道,還有一些掛鉤、繩索在房頂盤著,掛鉤後的電動架子可以上下調節高度,地面上只有一個簡單的木頭架子,和一個佔據一面牆壁的櫃子。

天府星從櫃子裡拿出幾樣物品,轉過來便將剛拿出的一根銀針穿在鄭前的胸口,在那細小的乳頭下,從胸肌的一側直接穿透到另一側,直到銀針扎入又穿出後,鄭前都沒有皺一下眉頭,相對於高級刑房來說,這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輕輕的揉捏了一下胸口的敏感頭,天府星才開口,“來到這裡,有幾個基本知識給你普及一下,首先是銀針,每天要扎一次,開始幾天可能還不覺得什麼,到後面你身上都被銀針扎滿之後,無從下手的時候,每一根銀針的刺入都會扎到之前已經在‘長’你體內的銀針,你的肌肉纖維會再一次被破壞。”

“還有,你的房間號是7,也就意味著沒過7天,便會有一次大刑,到那一天日常的鍛鍊量要翻倍,並且那天的銀針也要紮在你的乳頭或者是jj上,接下來,自己到木架上去吧。”

鄭前走上去的後,在天府星的命令下大字形靠著木架站好,在天府星按下手中遙控的一個按鈕之後,木架上的機械齒輪便飛快的運轉起來,一瞬間便將鄭前的四肢牢牢的捆綁在了架子上。

天府星靠過去將一邊的管道扯下來,透明的軟管看起來相當的乾淨,她另一隻手中拿著一個像夾菜的夾子一樣的鋼架,將那鋼架塞入鄭前的口中,原來這是一根開口夾,夾子的兩邊撐在了鄭前嘴巴的兩邊,將他的嘴巴完全撐開,透明的軟管直接塞在嘴裡,而那軟管頭上有一個塑料的鎖釦,直接扣在了開口夾上。

這樣一來便將鄭前的嘴巴完全封死在管道中,密閉的管道中沒有一絲空氣流入,若要呼吸,只能通過鼻子來呼吸,而管道的作用可不僅僅是用於封住他的呼吸,隨著天狼星按下

手中的按鈕,透明的管道中頓時被黃褐色的流體所充斥,原來管道頂部所接通的是化糞池。

“這可是之前的刑房接觸不到的,你上面是那群可愛的JK女傭們的休息室,她們的衛生間特意被製作成旱廁的模式,只是糞坑經過特殊的處理,底部是圓弧形,方便這些屎尿隨著重力下沉到你這,對於你們這種垃圾,餵食那些少女們的排洩物作為未來的食物,便是最合適的安排了。”

“咦,就是剛剛那群JK女傭們,她們每天都要住在茅坑裡,那豈不是臭臭的。”錢蒼皺了皺眉頭說到。

知曉他心中所想的天府星趕緊解釋到“少爺請放心,她們居住的環境有獨立的通風系統,而且她們的旱廁早就經過獨立的處理,每一間都有類似迴風閥的電動閥門,只有在使用的時候才會打開,平時氣味是反不到上面的。”

天府星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繼續說到“這個奴隸以後肯定是會散發出臭味的,所以每天要給他進行消殺,雖然還是會有一點點味道,但是在不貼身細聞是聞不到的。”

“這高級刑房的處罰確實噁心,每天吃屎喝尿的,怪不得只有人活過4個多月。”哪怕是天府星解釋了一遍,錢蒼還是滿臉嫌棄的說到。

“少爺放心,要是高級刑房只是餵食他們這點東西的話,那也不能算得上高級二字了,更不可能有那麼高的死亡率,要知道,他們的嘴巴被開口器夾著,不然可能死亡率會更高,好多奴隸早就受不了要咬舌自盡了。接下來請少爺慢慢欣賞吧。”天府星躬身答到,隨後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不多時,一個整裝待發的JK女傭走了進來,雖然少女們都長得差不多,但是錢蒼還是認出這是剛才在他胯下被他的腳趾插入淫洞中的兩位少女之一,那滿面的潮紅好像是在結束剛才的服侍之後又獲得了新的高潮一樣。

“這是輪班的JK女傭,她們8小時一班,每次下班後,都會來高級刑房對這些重刑犯進行日常懲罰,踢襠100腳後會繼續對他們施虐,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會結束,當然僅限於使用她們的拳腳和她們的高跟鞋,並且不許對致命部位擊打,大量流血的傷痕也不許出現,當然如果她們能把這些男奴在半小時內打死,更是能直接得到10萬元的獎金,一天三輪的日常虐待,有許多奴隸已經麻痺了,也有些在這樣的打擊下直接致死。”看了一眼JK女傭,示意她可以開始行刑了。

而那少女跪在地上跟吳晗和錢蒼磕過頭後,看了一眼男奴,又盯著天府星,有些欲言又止,天府星順著少女剛才的目光看去,恍然大悟道,“你稍等片刻,我將他下體的刑具給他帶上。”

說的太激烈的天府星不好意思的對著錢蒼解釋道,“奴隸們進來就要帶上貞操鎖和肛塞,貞操鎖會一直伴隨著他們,而肛塞每兩天有一次釋放的機會。”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將肛塞塞入了鄭前的屁眼,沒有潤滑的冰冷鋼製品與直腸相結合帶來的刺激,讓他那剛剛經過24小時鏖戰的jj又流出了一絲液體,看著鄭前那猙獰的表情,天府星撥動了一下他肛塞上的尾巴,“我可是專門給你選了一個帶尾巴的肛塞,多可愛呀,來,笑一個。”

聽到天府星的調戲,猙獰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哪怕是身處絕

境,也要直到永遠不能得罪看到的任何一個能在你面前行走的人,這是別墅的牢房裡所有奴隸的共識,天府星沒有再管他的表情,走到他的前面抓起他疲軟的幾把,嫌棄的說“瞅瞅你這廢物,塞一個肛塞就給你興奮的流出了淫液,莫非是從來沒被開發過前列腺。”

隨即搖了搖頭,嘆息道“不過你這前列腺也可惜了,進了這裡估計是再也沒有被開發的機會了。”扶著那跟幾把,將4.5cm的卡環穿過幾把和兩個卵蛋,卡在了最後處,隨後將兩頭都是金屬的14cm長的透明導尿管塞入了他的尿道,插入尿道的瞬間鄭前大大的嗆了一口嘴裡的屎尿混合物,可以明顯的看到那透明的管道中冒起了一個小氣泡,估計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是吃痛呼叫了一聲,但被自然壓力所壓迫在他口腔外的黃褐色液體、固體,逼迫的他開不了口,發不了聲。

5cm長的貞操鎖套住JJ,卡住兩個蛋蛋上的陰囊皮,以一個很難受的姿勢壓住JJ和陰囊後,終於和卡環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一把銅芯的小鎖穿過籠子和卡環結合處的溝壑,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鑰匙啪嗒一聲落了下來,一根剛剛射過12次的陰莖就被鎖在金屬籠子裡了,即便將來有可能滑精,也只能通過尿道中的導尿管流出一點,但天府星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那根尿管,籠子配套的鎖頭,有一個金屬帽,扭上之後這根尿管便被完全堵死了。

“每天有三次尿尿的機會,每過八小時JK女僕們換裝之後便由她們給你們打開這個鎖頭,也算對你們仁慈了,不過你們還是得抓緊這時間好好排便。”天府星說到,扭轉到鄭前的身後,左手輕輕的撥弄著他身後的尾巴,右手則在他兩顆卵蛋與貞操鎖的連接處輕輕的撫摸著。

隨著鄭前被束縛住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他的陰莖不斷地衝擊著貞操鎖,看起來好像是那籠子要嵌入海綿體中去了一樣,再看那馬眼口上的導尿管,終於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在向下湧著,卻無奈被尿管頭上的金屬鎖釦所禁錮,只能在尿管與尿道中打著轉轉,來來回回的彰顯他主人的急躁。

“為了懲戒你們這些豬玀,在高級刑房裡每天都會受到這些日常的懲罰,可千萬要小心別犯騷了,不然你的精液流出來,最後乾涸的堵在輸尿管裡,被尿憋死的豬玀可不在少數。”

退回兩步的天府星點頭向JK女僕示意,可以開始她的工作了,穿了一整個滿班、超過8小時之久的肉色絲襪已經跟她的雙腿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兩雙蓮足下超高的黑色麂皮細跟鞋,既妖異又柔軟的弧度將女性的身姿顯現的無比誘惑,JK制服包裹下幾近完美的身材曲線,足以讓人忽視她的稍顯平凡長相而把杆而立。

女僕接到天府星的命令,跨前一步,站定一隻腳,迅速的抬起另一隻腳,狠狠的踢在了鄭前的襠部,兩顆卵蛋瞬間就被肉絲足面擠壓在了貞操鎖下,那看似溫柔,實則兇狠的鞋頭更是毫不留情的勾到了菊部的肌肉,收腳而立的少女停頓了不到一秒,剛剛親密接觸過他襠部的那一隻腳承受了全身的力量,牢牢的踩在地面,另一隻腳則飛快的向鄭前踢去。

“他們要忍受JK女僕一百腳的踢襠,每八個小時一輪,完事後還要檢查女僕是否足夠用力。”

錢蒼聽

著天府星的解釋不禁襠部一緊,絲襪玉足固然好看,但還是輕輕的愛撫著自己的睪丸和陰莖更能讓他獲得快感,要讓他在性喚起時接受一點點虐待可能還行,但像抖一樣將虐待做為性喚起,此刻的他認為自己絕不可能。

在錢蒼思索之際,那邊的JK女僕已經踢完了一百腳,不用其他人示意,便將自己細膩的連褲絲襪脫了下來,透過那百褶裙的裙襬還能看見三角底褲的一抹白色,褪下的絲襪更是帶著溼熱的臭味,被女僕套在了鄭前的腦袋上,襠部對著他的鼻子,而兩條像馬尾一樣的襪筒在女僕手上變換著姿勢,不一會兒就纏繞在了鄭前的眼睛上,兩隻襪尖剛好垂下來蓋住了他的鼻子,鄭前的五感瞬間就被徹底剝奪,本來就是唯一能吸入氣體的鼻腔也只能充斥著女僕的胯下和足尖的臭味。

“女僕每日有三輪懲戒,總能讓這豬玀無時無刻的聞到新鮮的氣味,而換下的絲襪,會在下一個女僕給他換肛塞的時候塞入他的肛門,十六個小時之後他的肛門內會塞入兩雙絲襪,直到二十四小時後允許他排便才能將這些絲襪排出。也就可惜了這是剛進來的豬玀,沒法讓少爺看到更刺激的畫面。”

鄭前為了活命,已經用盡全力的在用鼻子進行呼吸了,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天府星的話說完後便是一鞭子抽在了他的下腹處,受到疼痛的刺激,鄭前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惹惱了掌控她生死的行刑官。只好盡力的延緩自己的呼吸,但吸入空氣的稀薄和天府星還未停止的鞭撻,讓他時不時的只能暫停住自己的肺功能,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

終於停下了鞭撻的天府星靠在鄭前的刑架邊上,用鞭梢輕輕在他的乳頭上撫摸著,“當然,高級刑房不止是這點樂趣。”天府星一邊按下了一個按鈕,一邊對著錢蒼說到。

隨著齒輪相互碰撞的聲音,立在地上的邢架緩緩的橫了起來,被死死綁在上面的鄭前也從直立變成了平躺在邢架上,天府星對著錢蒼微微躬身,“請小姐,少爺允許奴婢用這豬玀的身體,為少爺獻舞一曲。”

得到吳晗和錢蒼的允許的天府星才轉過身去,抬腳站在了鄭前的胸口,高跟靴跟踩在了那剛剛被她挑逗的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乳尖上,不得不佩服女行刑官們的身體素質,幾乎全部依靠靴跟的力量踩在那乳頭上,天府星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撐了起來,懸空的那條腿落在鄭前的身上的時候,鄭前渾身緊繃的肌肉才緩了一口氣般的放鬆了一些。

天府星站直了身體,便向前小邁了一步,踩在了鄭前柔軟的肚子上,本來凸起的乳頭在她的體重與鞋跟的壓迫下已經凹了下去,壓力得到緩解的乳頭正在緩慢的恢復著它的彈性,緩緩的從鞋跟踩下的坑中彈出,而天府星在手機上按了幾下,刑房內響起了優雅的音樂聲,一前一後抬起了踩在鄭前肚皮兩側已經向開始向下滑動的靴子,只留下兩道血痕便開始在他的身上翩翩起舞。

古典的音樂不會激昂,緩慢的節奏跟天府星的裝束稍有點不符,但她完美的身段和優秀的節奏感依舊將音樂中的美景通過舞蹈展現的淋漓盡致,她足下的鄭前身上隨時都能看到凹陷下去的老肉正在回彈到平整。

一曲作罷,天府星自己也不太滿意,用手機調起了一首節

奏更加緊湊的音樂,隨著音樂響起,高跟靴和皮膚、骨架發生碰撞時的聲音完美的與節奏融合在了一起,砰砰砰的聲音好像鼓點一樣敲擊在樂章中,二人都閉著眼欣賞這一副完美的樂章,隨著音樂停下,睜開眼的二人看到正踩在鄭前身上,一隻腳向後虛抬,另一隻腳在肚皮上凹陷下去的天府星做著謝幕的姿勢,而可憐的鄭前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從鄭前身上下來的天府星拍了拍他的腦袋,“別裝死,你這種身體素質起碼也能在這裡待上半個月,都是些皮外傷,肋骨都沒斷一根,這才哪到哪呢。”

鄭前的靈魂彷彿經歷了一場洗禮,此刻還魂遊體外,只是動了動沒被束縛住的手指,表示著自己還活著,絲襪勒住的眼睛也無法睜開,嘴裡被灌滿的渾濁液體順著他無力而放鬆的喉管正在不停的下嚥,鼻尖還被絲襪胯部壓住,躺下後的兩隻襪腳早就垂掛在他的耳側,耷拉在那唯一正常能聽到外界的聲音的耳朵邊。

錢蒼欣賞完天府星優美的舞姿後也是情慾大漲,炙熱的目光盯著依偎在他懷裡的玉人,一切的心意都寫在了他的臉上,而懷中的吳晗突然掙開他的懷抱,嬉笑到“學長不可以色色哦,今天晚上我們分床睡吧,明天又要上課了呢。”

錢蒼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帶著我色色,讓我看了這麼久色色的表演,最後跟我說不可以色色?這心中的慾火該怎麼解決,焦急的他開口“晗晗……”

卻被吳晗伸出食指堵住了嘴巴,“要乖哦,聽話學長,不然就把你關在這裡!哼!”轉頭又看了一眼天府星,“讓天府帶你睡覺去吧。”

迫於吳晗的淫威,錢蒼哪怕內心如火,也抵不過要被關在這裡吃屎喝尿的恐懼,剛剛昂首挺胸的小弟瞬間就縮陽入腹,睡袍上只留下被頂起的一個圓型印子,灰溜溜的跟上跨著高跟靴的天府星走了出去,一路上看著天府星扭動的圓潤臀部和修長玉腿,不免又一次的情緒高漲,天府星帶他到了獨立的臥室,正準備離開。

反被他一手抓住了那隻細膩的小手,“幫我,口出來。”錢蒼用著男主人的身份命令著天府星,而乖巧的天府星將自己的頭髮捋到了一側,輕輕的含嚥了一下錢蒼火熱的堅挺,便退出來開口說到“少爺可以享用奴婢的服侍,但請遵守小姐的命令,不可以射出來哦。”

跪在地上的天府星一邊低頭吞吐著錢蒼的陽物,一邊發出輕聲的浪叫,跪坐的身體不住的扭動著,兩條長腿不斷的舞動,已經不自主的分開,透過那皮裙能看到未著安全褲的風光,淫水已經沾溼了黑色的蕾絲內褲。

而在天府星嘴中不斷衝刺快要達到高潮的錢蒼,一把就要按住天府星的腦袋,想要就此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嚨,一直睜著媚眼抬頭仰望著錢蒼的天府星早有準備,感受著口中的滾燙和頭頂俯視她的那張臉,迅速的逃過了錢蒼大手的逮捕,將身子撤離了錢蒼伸手能及的地方。

“少爺忘記小姐的約定了嘛,看起來少爺是想去高級刑房體驗一下了呢。”天府星得了便宜還不忘調侃她的少爺,要是錢蒼此刻還有理智,在吳晗別墅內森嚴的體制下,他早就將天府星帶到刑房好好的虐待一番了。

但那空洞的眼神體現了他主人的無助,被喚起的性慾在他體內到處肆虐,就是

得不到一點釋放,聽到天府星的話,不禁讓他想到了之前所見到的光景,要是被剝奪五感成為一個只知道射精的性慾機器看起來不錯,要是被那鋒利性感的高跟踩在身上,用自己的身體去承載一個嬌弱的女子想起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被那皮鞭抽在身上用痛感來麻痺此刻的性慾更是不失為一個很棒的主意。

在錢蒼還在失神的時候,壓根沒注意到天府星已經悄悄的離開了他的房間,而離開後的天府星在別墅內穿梭著很快又到了吳晗所在的房間,“小姐,幸不辱命,已經將少爺的情慾完全調動起來,他剛才一直盯著人家的靴根在看呢,看起來很想被您虐待一下。”

低下頭的吳晗注視著眼前的下屬,“天府,你的心機最多,總是我一個眼神你就能猜到我想要什麼,但是對於少爺,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他是我的。”

天府星嚇得不敢再說一句,只是恭敬的將她的腦袋跟地板死死貼著,渾身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良久後,從床上起身的吳晗踩了踩她的腦袋,“滾吧。”

天府星如臨大赦的連滾帶爬出了吳晗的房間,目送她的離開後回過頭去的吳晗,走到了大落地窗邊,仰望著古堡般的別墅外璀璨的星空,好像其中屬於自己的那顆正在閃閃發光,“在這個最好的年代,我一定會把握住你的,我的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隨著吳晗瘋了般的笑聲慢慢沉寂下去……

第十五章 特殊禮物

翌日清晨,又已恢復了正常學生打扮的吳晗推開了錢蒼的房門,熟睡著的錢蒼依然緊鎖著眉頭,昨夜的慾望被關在那緊鎖的眉頭中,一晚上的功夫都沒能舒展釋懷,坐在床邊看著愛人愁眉不展的模樣,吳晗不由心中一軟,玉手撫過他的臉頰。

沉睡中的錢蒼感受到溫暖而又圓潤的指尖觸過他的肌膚,還在夢中的他將那滑過他嘴唇的食指含了起來,像嬰兒吸允母乳一樣,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根食指,將她含在口中吸允著,想要探索出母親乳房上的汁水,卻只能品嚐到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鹹味,但異性的荷爾蒙在空氣中彌散,也讓他那緊鎖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如同品嚐到了世間的美味,喜悅之情即將充溢在臉上。

寵溺的看著錢蒼的吳晗,見著他的表情慢慢走向開心,看了看手錶還是拍醒了他,剛睜開眼的錢蒼看著自己嘴中含著的手指不免羞愧難當,“好哥哥,該去上學啦,下午課上完了有驚喜給你喲。”

剛剛睡醒的錢蒼一時間想不到今天還要上課,更別提吳晗會給他準備什麼樣的驚喜,這幾天跟吳晗在一起的生活讓他已經忘了自己還是一名大學生了,一聽到吳晗說到的驚喜,胯下的鳥兒就不自覺的動了動。

“晗晗,是什麼驚喜,昨晚我想了想,如果被你綁起來虐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羞愧難當的錢蒼一聽到驚喜,不自覺的就往淫蕩的方向去思考,面對每天都要虐待奴隸的吳晗,自己身為男朋友滿足一下她的性癖也是應該的吧。

吳晗看著正在跟他表衷心的錢蒼,心中暗想自己的計劃已經初具雛形了,但路要一步一步走,現在的錢蒼還遠沒達到她的要求,總有一天會見到錢蒼求著她虐待的,那才是對錢蒼心理改造的終極時刻。

“蒼哥,你對我的愛我都感受到啦,但還不是現

在,畢竟我們還是學生,先把學業給完成了好嗎。”吳晗說著也不忘在錢蒼的胯下輕撩一把,但撩完就跑的態度讓錢蒼更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蚱。

還欲開口說些什麼的錢蒼看著吳晗已經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只好爬起身來跟著吳晗去洗漱更衣,穿戴整齊的二人走到別墅門口,早已有一輛普通的奔馳E級轎車在門口等著。

看了看周圍的勞斯萊斯、邁巴赫、林肯等更高級的車輛,錢蒼鑽上了這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奔馳E級,4米9的車身讓車內空間顯得非常寬闊,即便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在車上也是坐的非常舒服,畢竟是五六十萬的高級轎車,放在吳晗這裡很普通,但是在普通學生眼裡已經屬於土豪的座駕了。

吳晗踩著一雙小白鞋跨入車門,牛仔長褲把她的白嫩肌膚都藏了起來,但臀部的曲線依舊明顯,褲腿處與鞋幫裸露出的哪一點肌膚讓錢蒼看的入迷,就像每一個男人看到女孩子的腿總是在想的一個問題,‘她有沒有穿絲襪?’。

一臉痴迷的盯著吳晗的腳踝處在看的錢蒼絲毫沒注意到車子已經發動了,看著陽光照在上面微微反光的腳踝,錢蒼篤定吳晗穿了絲襪,抬頭看到吳晗正嬉笑的看著他的囧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表演被她盡收眼底。

不過好歹是有了結論,開心的錢蒼幻想著吳晗牛仔褲下的絲襪,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庫裡絲呢,特別是為你穿庫裡絲的女友還是一個無論臉蛋、氣質、身材都無與倫比的大美女,吳晗識破了他的小心思,踢掉了一隻鞋,把那白色的船襪脫下來在錢蒼面前晃了晃,錢蒼望著那五隻靈活的腳趾一下愣住了。

“蒼哥,失望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吳晗一邊大笑著,一邊把船襪塞到他的鼻子上,“路上用這個給你滿足一下吧,哈哈哈哈。”

聞著少女襪香,沒有庫裡絲的遺憾稍稍被抵消了一點,那濃郁的體味不像是剛換上的襪子,錢蒼一邊嗅聞著,一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吳晗。

“人家為了你,早上六點就起來了,出去晨跑了一圈,怎麼樣,滿意嗎我的蒼哥。”

連連點頭的錢蒼顧不上說話,只是盯著另外一隻還在鞋裡的玉足,那目光像是在說,都給我吧。吳晗自然大大方方的將另一隻襪子脫下遞給了他,兩隻腳也落在了他的懷裡,足跟輕碾著他那已經勃起的火熱。

一遍吸食著船襪的香氣,一邊感受著吳晗足跟帶來的壓力,錢蒼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度過了車上短短的十幾分鍾,到吳晗伸手奪過自己的船襪時,才想起怎麼就沒有將那襪子塞到嘴裡品嚐一下。

穿好鞋襪精神飽滿的吳晗先一步走下了車,“還好蒼哥你沒舔人家的襪子,不然腳溼漉漉的好難受呢。”言語的力量再一次攻擊到錢蒼心中的薄弱,是啊,為什麼我沒舔那雙襪子呢,看著她的腳踝,錢蒼心中深深的自責起來。

但不論怎樣,周圍擁擠的人潮也打消了錢蒼所有的念頭,精神稍顯萎靡的牽著吳晗向教室樓走去,今天上午沒有大課,不同年級的兩人自然不會在同一個教室上課,但錢蒼還是知道要身為男士還是要將自己的女友送到她的教室。

剛進到教室,畢燦燦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分開兩人,牽起吳晗的小手,將她拉向一邊“快說說,這一個週末都幹啥了,都不帶我們,看錢蒼那樣

子,是不是被我們的吳大校花給榨乾了,哈哈哈哈。”

看著兩人鬼鬼祟祟的談論著,目光時不時的瞥向自己,還有些奇怪的笑聲傳出,錢蒼自然知道是在談論自己,滿臉頓時羞紅起來,“晗晗,我先去上課啦,你們慢慢聊。”說完也沒等吳晗反應,逃也似的離開了她們的教室。

終於回到自己的座位的錢蒼翻出手機,上面是一條吳晗發來的短信,“蒼哥,都不給人打招呼就跑了,哼!要記得下午我給你的驚喜哦。”

在他低頭看手機的時候,一旁的死黨周揚圍上來“嘖嘖,古語說小別勝新婚,你們這‘新婚夫婦’怎麼剛分開就這麼膩歪。怎麼樣,本壘的滋味爽不爽。”錢蒼自然不敢向他介紹這幾天的所見所聞,看著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周揚,心中不免可憐起他來,要是讓他知道情愛的樂趣,估計他會比自己更加痴迷吧。

人總是會往壞的方向想自己身邊的人,不論周揚會是怎樣,現在談到這個尷尬的問題,總得想辦法轉移一下話題,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向周揚說到“吶,你嫂子給我準備了驚喜,下午才告訴我呢,這不是在猜到底是啥驚喜。”

“下午?下午不是社團活動日嗎,難道是給你買了新的球衣球鞋?”

錢蒼這才恍然大悟,這幾天的腦袋一直沉迷於情慾之中,每週一下午的慣例社團活動日都沒想起來,強裝鎮定答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肯定是給我買了最新款的球鞋。”

最懂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女友,但最不懂你的人肯定不是你的哥們,周揚從他閃躲的眼神中已經看到自己的答案,好哥們之間肯定不會順著對方給出的臺階而下,“嘖嘖,你可別了吧,是不是這幾天色令智昏了,看你這黑眼圈,羨慕啊。哈哈哈哈。”

說著羨慕,實際上是嘲諷,周圍的幾個男同學都看著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還好及時響起的上課鈴給錢蒼幫了大忙,他趕緊揮手打發死黨,“羨慕就自己找一個女朋友去,母胎solo還擱這,滾吧滾吧。”

一天的課程在周圍人的嬉笑中度過,中午小憩了一會兒,到了下午的社團活動時間,錢蒼恢復了一些精神,在屬於自己的籃球場上,找回了自己球隊隊長的身份。

打著電話,發著信息通知各個班級的隊員,學院四個年級一共有兩三千號人,但正兒八經參加籃球隊的只有二十幾號,能上場打球的就更少了,畢竟籃球已經不屬於能跟女性社交的運動了,只剩一群糙老爺們在苦苦堅持,想找女朋友的,要麼去了羽毛球社、要麼去了網球社、甚至還有男生去參加舞蹈社、音樂社等等幾乎全是女孩子的社團。

但要說籃球社今年也不是完全沒有朝氣,吳晗成為經理後也經常號召著班上的女孩們來看他們訓練,再加上時不時也有隊員的女友來觀賽,場下的女孩有時更能超過場上打球的人數。

等人差不多到期了,吳晗踩著她新的發白的板鞋向錢蒼走去,“蒼哥,還記得我給你的驚喜嗎,可以把人召集一下宣佈了。”

“什麼,送個球鞋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

“誰說要送你球鞋了,快去召集大家吧。”

錢蒼一下子也猜不到吳晗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只好先把正在熱身的隊員們召集起來,“大家過來一下,吳經理有話要說。”

吳晗看著圍過來

的小男生們,有的目光炙熱的看著她,有的看似對她不屑一顧,正跟邊上的女友互動著,實則目光悄悄的在女友不注意的時候盯在她的身上。清了清嗓子,開口到“大家好,成為你們的經理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給大家彙報一下我的工作進度,首先是我已經拉到了一家贊助,現在學校的室內球館,已經被我們徵用下來了,然後是前湖藍省隊的方教練和他的團隊,將會為大家展開為期一個月的集訓,希望我們今年能在CUBA上斬獲一個好的名次。”

“嗚嗚嗚……哦哦哦……嘎嘎嘎……”一群男性興奮的叫了起來,要知道只有那些排名前幾的大學才有這樣的待遇,專業的教練團隊,專業的場地,對於熱愛籃球的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禮物,不知道這位神奇的女經理到底是何人物,這一下子就將困擾他們多年的問題給解決了。

“大家也不用猜測了,也不用過多的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我的男友,你們的社長錢蒼,你們可以理解這一切是他吹來的枕邊風,哈哈。”吳晗既給足了錢蒼的面子在大家面前宣佈了她們的關係親密,又在話中意含錢蒼吃軟飯的事實。

有反應快的孩子一下就聽出了這兩層意思,那目光中的羨慕與嫉妒可是真心實意的,周揚走上來拍了拍錢蒼的肩膀,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哥們,你牛。”

錢蒼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也只能收回情緒,用社長的身份說到“感謝吳經理的付出,現在大家去體育館見見我們夢寐以求的場地和教練組吧。”

一群人浩浩湯湯的走到了體育館,早有準備好的學校工作人員和穿著整齊的服裝的教練組成員,那學校的工作人員一看就是個校領導的樣子,見到在人群中找到了走在後面的吳晗,一番點頭哈腰的交涉,便將體育館的鑰匙交給了她,趁著眾人混亂之際,錢蒼悄悄問了一下吳晗才知道原來那人是主管教務的副校長,吳晗家下面的企業捐贈了一千萬用於學校的建設,這才知道吳晗的身份,怪不得剛才點頭哈腰一副做奴才的樣子。

有些不屑的看了看那卑躬屈膝離去的副校長,錢蒼才把目標移回到了看起來很專業的教練組這邊,隊員們已經一個一個被安排起進行體測,錢蒼也在跟吳晗打過招呼之後排在了隊伍的末端。

“孫林,身高173,站立摸高217,原地起跳摸高285,助跑摸高293。”

“周揚,身高180,站立摸高232,原地起跳摸高294,助跑摸高305。”“……”

“錢蒼,身高186,站立摸高243,原地起跳摸高348,助跑摸高365。”

體測員踏踏實實的記錄著每一個學生的身體數據,當錢蒼的數據被教練員公佈的時候,不免引起一片譁然,這種身體素質,絕對遠超中國人的頂尖水平,甚至放在NBA中也是歷史級別的。

教練組也是一臉欣慰的將目光都移了過來,他們本來只是受聘來這裡訓練一隻普通的校隊,但是看到錢蒼的身體素質,一個個的都興奮異常,若是有機會,這可能會成為一支能登頂的球隊。

那邊渾身穿著緊身訓練服的二黑也來到了訓練場,錢蒼與他對視一眼,想起來之前在別墅內看到他的樣子,兩人臉上不免都有些尷尬,錢蒼更是明白為什麼這麼熱的天,他要裹得這麼嚴實

,估計是天狼星的手段太過兇殘。

二黑的體測數據也引起了大夥的一番喧譁,教練組更是能確定這一外一內兩大核心,每個人都充滿著無比的自信,今年誓要衝擊CUBA四強甚至冠軍的席位。

吳晗看著嘻嘻鬧鬧的人群中向自己走來的錢蒼,那雙堅定的眸子中頭一次在沒有被情慾所支配的時候產生了愛慕之意,他張開雙臂抱起自己的模樣,像極了自己夢中的場景,“謝謝你,晗晗,有了這些設施,今年我們一定能打進全國四強。”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看著眼前的男人做出的承諾,吳晗又感動又好氣的說到“那我呢,我才不要你的感謝,你不想想該怎麼報答我,就想著全國四強去了。”

錢蒼這才尷尬的把吳晗又舉高高了一點,寵溺的說到“晗晗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訓練完了來別墅找我,我先回了,晚上想怎麼玩都配合我。哼。”傲嬌的吳晗也沒理錢蒼接下來準備說的,直接扭頭就走了,錢蒼只來得及說一聲“好。”,便回頭繼續參加球隊的集訓去了。

隨著有節奏的哨聲響徹球館,一群人的叫苦聲、哀嚎聲,還有投入的專注、揮灑的汗水,都在球館中飄揚著,大家的臉上雖然都是咬牙切齒,但神情都是那麼的專注,幸福,那麼的心甘情願。

終於在最後一次折返跑中教練組長吹響了結束訓練的哨聲,一群人都圍到錢蒼身邊,有的起鬨要他請客吃飯,有的羨慕的問他究竟是怎麼找到這麼漂亮還能力通天的女朋友的,還有些在路過的女孩子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錢蒼這麼帥也圍上來想要一個電話號碼,錢蒼在一堆人的圍剿下好不容易才脫了身,打了一輛車向吳晗的別墅駛去。

想起最後那兩個女孩子,不免有些好笑,雖然她們長得還算不賴,但一開口那一副公鴨嗓不免讓他笑出了聲,還頗有自信的介紹,像極了霸道總裁一樣,“我,周思麗,看上你了,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吧。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吃飯。”

‘周思麗’,揍死你嗎,哈哈哈哈哈,錢蒼腦中不免想到,對著那倆看起來神經不太正常的女孩子根本沒有斜眼多看一眼,只是禮貌的跟她們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便轉身而去,誰料她們在身後還囔囔著什麼你會後悔的一類的話,沒有更多的興趣去理她們,錢蒼只想回到家見到自己的女友。

下了車到別墅門口,早有接受命令在這裡等待的紫微星迎著他,“小姐在臥室等您回來。”

“走吧,前面帶路。”錢蒼點點頭跟上了轉身向別墅深處走去的紫薇。望著她那傲人的臀部,不由得心中泛起一陣漣漪,不知道吳晗今天會用怎樣的方式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