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廁奴計劃-1_2_3_4_5

永久廁奴計劃-1_2_3_4_5

作者:supermwj

【更新】文章最後有自制的一些插圖,給大家助助興。

【插圖已更新廁奴部分和整體效果】繼續熬夜更新完結,準備新開一篇,純自己寫加翻譯借鑑國外的YY文,覺得好就讚美一下,有時間再弄點插圖。

我叫張揚,性格孤僻,資深SM愛好者,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員,一年前通過幹私活認識了米雪,陳瑤和白芸三個美女,幫她們開發了一個小APP,讓我感到驚喜的是,她們三個竟然也有SM傾向,而且都是女王,通過交流一來二去我們也熟悉了,之前我都花錢找女王調教,現在好了,她們對我調教都是免費,而且是生活化的,非常對我的胃口,當然,我給她們開發APP也是免費,禮尚往來嘛。她們好像也不缺錢,她們都在一家外貿公司,米雪是公司董事長,陳瑤是米雪的助理,而白芸是銷售經理,她們是單身,都住在米雪郊區的一棟別墅裡,日子過得很瀟灑。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有一次我出差回來後,米雪給我打了個電話:“張揚,我們弄了一個新裝置,你過來試試,絕對刺激,嘿嘿”。收到電話我迫不及待地去了米雪的別墅,一進門,米雪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我了,她今天穿的很正式,米色的職業裝,肉色褲襪,黑色紅底的CD高跟在腳上晃來晃去的,我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準備好驚喜了嗎?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好的呢”米雪嬌嗔道。

“在哪呢?好期待”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好奇了。

“跟我來,在二樓,我們得快點,一會公司還有個會議,安排好我就得去開會了”,我跟著米雪的屁股後面上了二樓,雖然不清楚“安排”是什麼意思,但上樓梯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裙子好短,從後面都能看到裡面被肉色褲襪包括著的圓潤的屁股和黑色的丁字褲,加上高跟鞋“噠、噠、噠”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我感覺我的魂都被勾走了。

一會就到了二樓,米雪徑直走進了東北角的衛生間,“驚喜在衛生間?”我問到,“進來你就知道了”米雪還在保持著神秘。

“驚喜在哪呢?”進了衛生間,除了馬桶附近區域被一塊紫色的絨布蓋住了之外,我感覺和之前的衛生間沒什麼區別,就是大,足足30平米,不知道米雪賣的什麼關子。

“難道驚喜在馬桶裡?廁奴調教?”我有點懵逼了。

“別眨眼睛哦”米雪說著,掀開了紫色的絨布。

“你逗我玩呢吧”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米雪好像按了手上的一個遙控器,接下來的景象確實讓我有點震撼。

整個馬桶附近的瓷磚突然變成了透明的,連馬桶都變成了透明的,而馬桶下方的區域已經被掏空了,看起來像是個長條狀的坑?我不太確定,接著米雪又按了一下按鈕,馬桶前方的瓷磚像一個蓋子一樣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坑”,我好奇地走近仔細看了一下,原來這個坑裡面的空間類似一個籠子,好像能躺進去一個人,其他就沒有什麼地方了,籠子的四周固定著鎖鏈、皮帶一類的東西,看上去是為了拘束設計的。我似乎大概明白了這個“驚喜”是什麼。

這時米雪解釋了我的疑惑,“怎麼樣?這是我們耗時1個多月設計打造的強制人體馬桶裝置,專門用來做物化廁奴

調教的,廁奴會被固定在廁所下面,被強制吃下我們的大小便,馬桶和附近地面用特殊材料製成,可以透明化,這樣我們能看到廁奴的窘態,廁奴也可以看到我們,當然,為了私密性考慮,地面和馬桶也可以變成不透明的,這樣我們用廁所的時候,就和上普通的廁所一樣,不會感覺到下面廁奴的存在,怎麼樣,這個設計是不是很棒?”

作為一個資深廁奴,我確實被米雪的這個設計吸引了,以往的廁奴調教都是基於廁椅的,已經沒什麼新意了,這次這個我感覺很棒。

“我想馬上就試試,可以嗎”我想都沒想就迫不及待地請求道。

“當然,你是第一個試用者哦,嘿嘿”米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

“現在脫光衣服,給我滾到坑裡面去,把頭伸到馬桶的下面,含住出水口!”米雪命令道,我立刻脫掉衣服,鑽進馬桶下面的坑裡,進去之後,我發現坑大概有一米寬,整體就是一個鐵籠子,躺著還挺寬敞,我把頭伸到馬桶下面,發現馬桶出水口已經被一個透明的漏斗替代,漏斗下沿剛好可以伸到我的嘴裡,我把漏斗口含住,發現漏斗口很大,而且比較深,基本快頂住我的喉嚨了,以我的經驗,這種設計說實話有點危險,當她們的屎尿灌進來的時候,我如果不盡快吃掉,會窒息的。

我正想說漏斗口不太舒服的時候,米雪好像脫了高跟鞋,也進入到了坑裡,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體和她的絲襪一接觸,我打了一個激靈,真舒服。雖然我看不到,但我感覺她在迅速地做著什麼,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拉著我的脖子。我感到胸部、胃、手腕、大腿和腳踝周圍也有類似的情況。我聽到咔嗒聲、佯裝聲和沉重的聲音穿過籠子。

我被牢牢地鎖在原地。我現在一動不動。我的脖子被一根帶子壓著,由於漏斗管子的原因,我無法轉動我的頭,不管我怎麼努力,管子都動不了分毫。接下來米雪用一種冰涼的軟性物質在我的嘴和漏斗下沿包裹了起來,我想應該沒必要吧,奈何無法說話,就“嗚嗚”

的叫了兩聲,“別緊張,這是為了讓馬桶不漏水,多刺激啊”米雪好像回答了我的疑問,唉,我好像沒什麼選擇,只能接受。

接下來的事情又讓我有點懵逼,米雪好像給我插了導尿管,還在我屁股上貼了一個什麼東西,感覺像是一個罩子還是什麼。

“好了,現在馬桶也不會弄髒衛生間了”,說罷,米雪做了一件讓我更緊張的事情,她把一根管子插進了我的鼻子裡面,插的很深,“這是要幹嘛”我很緊張,“嗚嗚嗚”地叫個不停,“別叫啦,這是為你好!”插完管子,米雪又在我胳膊靜脈插了一根針,“這又是幹嘛啊”,我更懵逼了。終於,一切就緒,米雪上去了,我身上的蓋子也被蓋了起來,留下我一個人在馬桶下面一臉懵逼的等待。

“雖然比較刺激,可就弄個廁奴調教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我被米雪弄的都有點煩躁了,不過想到她那迷人的屁股,我還是妥協了,一切的折騰都是值得的嘛。

米雪穿上高跟鞋,在我頭頂走來走去,欣賞著這個全新的人體馬桶裝置,看的出來,她很開心,這時我好像聽到了另外一雙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至近,進到了衛生間裡,投過透明馬桶和地面,我只能看

到一雙黑絲腿,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鞋底。

“計劃還順利吧”,是陳瑤,米雪的助手,“這事應該我來辦的,還勞駕董事長您親自動手”,“哪有,自己親手建造的馬桶,用起來才更有感覺嘛”,“哈哈哈……”,她們兩人一邊對話一邊笑,我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馬上去開會吧,那邊催了”米雪和陳瑤說,“稍等我上個廁所啊,我第一個用可以嗎?嘿嘿”,“死丫頭,你用吧,反正日子長呢”陳瑤走到我頭頂上,褪下黑色褲襪和白色內褲,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接著一股暖流直接灌進我的嘴裡,“咕嚕咕嚕咕嚕”,我只有吞嚥,這該死的漏斗太深了,而且一滴也漏不出去,真要命。

陳瑤上完廁所,和米雪一起走了,臨走時米雪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再和你聊哦”說完就走了,關了上衛生間的門和燈,剩我一個人在黑暗中思索著什麼。

“調教多久啊,要等他們回來才能放我出去,這得等多久,以前最多2小時就好了,不知道搞什麼鬼”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吵醒了我,“終於回來了,幾點了?肚子餓的咕咕叫,我得出去吃飯了啊”我有點抱怨米雪這次的調教,雖然刺激,但時間太久了,我又餓又難受,身體還不能動。米雪並沒有放我出來,也沒有說一句話,而是直接褪下肉色褲襪和黑色丁字褲,坐在馬桶上,正在我聚精會神地看著米雪那迷人的陰部和她高跟鞋的紅色鞋底時,突然屎尿俱下,一股腦地湧入我的嘴裡,“原來還要搞一次黃金調教啊”

我想著,然後就大腦一片空白,她上的太急了,大量的尿液混合著大便,真臭啊,而且我完全來不及吞嚥,慢慢已經在我嘴上的漏斗裡堆積了起來,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還好有個鼻管插著,我能勉強獲得一點空氣,努力地吞嚥著米雪的排洩物,不至於憋死,這時候我才理解米雪給我插鼻管時說的話“這都是為了你好”是什麼意思。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我終於吃完了,聽到了我的呼吸聲,米雪沒有站起來,仍然坐在馬桶上,但終於開口了:“下水道終於通了啊,哈哈,所以我說你這個廁奴還是很稱職的,天生的人體馬桶,嘿嘿”。

米雪擦了屁股,將廁紙扔進馬桶裡,穿好內褲和褲襪,整理好衣裝,然後一腳踩在馬桶圈的邊沿,俯視著我,收起笑容說道“張揚,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接下來的要說的話,希望你仔細聽。”

“其實早在一年以前,我,陳瑤還有白芸就計劃著在我們的衛生間裡安裝一個人體馬桶,我們稱之為‘PTS’計劃,意思就是Permanent Toilet Slave Plan,永久廁奴計劃,當然,安裝是永久性的,但苦於一直沒有合適的對象,事情就一直沒有進展,畢竟我們不想因為這個事惹上麻煩,直到你的出現,呵呵。你的一切條件都滿足我們對於PTS計劃的要求,單身,沒有親戚,沒有朋友,資深,等等,換句話說,你的消失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麻煩。因此,你理所當然地成了我們建造永久人體馬桶的最佳材料,其實從你進入我們馬桶下面那一刻起,你就永遠出不來了,你的嘴上我用了永久性的密封材料,已經和我們馬桶的出水

口合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開,這是為了確保馬桶不會漏水,而你自己的排洩物將通過導尿管和你屁股下面的收集器流入化糞池,給你輸入的葡萄糖和營養液是為了讓你儘量能夠活的久一點,這樣我們就可以用的久一點。”

聽到這裡,我才發覺事情的嚴重性,我嚇壞了,拼命地掙扎,呼救,奈何我身體上的拘束裝置太緊了,我無法移動分毫,嘴裡也只能“嗚嗚嗚”地發出微弱的聲響。

米雪發現了我的異樣,把馬桶圈上收起腳,在我的頭頂周圍慢慢的踱步,“噠、噠、噠”,原本美妙的聲音現在感覺是在敲響我生命的喪鐘,我快崩潰了。

米雪沒管我,繼續說道:“不要做這些無謂的掙扎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你出來了,我知道這對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不過慢慢適應就好了,你不最喜歡我們的屁股嗎,以後你只為我們的屁股服務,我們替你給公司寄去了辭職信,從此世界上不會再有張揚這個人了,你以後的名字我們還沒想好,叫馬桶?下水道?便器?隨便吧,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件用具,一個我們拉屎撒尿的用具,從嚴格意義上講,你已經成為我衛生間下水道的一部分,而且毋庸置疑,你將死在這裡,你的餘生都會在我們的馬桶下面渡過,你以後也不會再有其他的食物了,你唯一的食物來源就是我,陳瑤還有白芸的排洩物”。

正如米雪所說,我根本無法接受,激烈地掙扎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盡,還在嚎叫,雖然嘴巴被漏斗撐開密封住了,能發出的聲音很小,我想米雪仍然能聽見,但她根本無動於衷,自顧自地在我頭頂上方繼續走著,這時我又聽到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進入了衛生間,從下往上看,除了熟悉的黑絲金色高跟鞋之外,多了一雙白色的高跟,仍然是黑色絲襪,一定是陳瑤和白芸來了,現在我只能看見頭頂上的三雙高跟鞋的鞋底了,我仍然抱有出去的幻想,還在呻吟著。

“米總,他知道一切了?”陳瑤問。

“嗯,我剛剛跟張揚告別,和我們的新馬桶問好呢,哈哈”

“難怪還能聽到他的叫聲呢,呵呵”陳瑤笑道。

這時白芸說了一句讓我心如死灰的話,“說實話,半年前發現張揚的時候,我就興奮了很久,一想到以後天天都可以使用人體馬桶,而且這個傢伙將死在我們的屁股下面,我的下面都溼了,嘿嘿,怎麼樣,我提出的PTS計劃是不是很刺激?”

“就屬你鬼點子多,不過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確實和SM遊戲不一樣,感覺類似古代的活人獻祭,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征服感,優越感,確實荷爾蒙激增”米雪補充道。

“功勞也少不了陳瑤的,張揚這個優秀材料還是她發現的呢,呵呵”白芸說。

“好啦好啦,這些都不重要,我要小便了”,陳瑤說罷褪下褲襪和內褲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又是一大泡尿,剛吃完米雪的大小便,又喝了一大泡陳瑤的尿,我感覺快撐死了,這時白芸又坐了上來,我掙扎著。笑聲從頭頂傳來,我想奮力坐起來,努力想把我嘴裡的管子吐出來,我拒絕吞嚥。但我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

白芸的屎尿越積越多,我的嘴裡塞滿了,而且能清楚地看見混濁的液體從我的嘴裡上升到管道中,直

到白芸的尿停止,然後我必須迅速吞下它,否則就會處於半窒息狀態,畢竟靠鼻管呼吸太難受了,幾乎等於窒息。我不想死,但我無法吞嚥,我實在太撐了。味道,我無法解釋。它是鹹的,但很臭。

我想甚至強制我自己喜歡白芸的排洩物,享受它。但人的本能讓我討厭它。我試著咳嗽,但沒有用,我幾乎窒息了。我想掙扎著掙脫束縛我的帶子,但都是徒勞。

我開始劇烈咳嗽,喉嚨終於放開了,不管我能不能吞下去,咳嗽還是為一大口尿液打開了道路。我的心幾乎從胸口跳了出來,因為我感覺到它在我的喉嚨裡加速。我覺得自己快要吐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會讓我吞下更多白芸的排洩物。時間會耗盡,我會窒息。

我看著頭頂上白芸坐在馬桶上的畫面,看著她的陰道,看著她的高跟鞋底和鞋跟,我儘量放鬆。雖然我看不見白芸的臉,但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白芸那美麗的容貌,火辣的身材,我努力地把她的排洩物當作一份禮物,但我的身體仍然本能地拒絕,雖然我的思想歡迎它。想著想著,我自願地吞下了一大口,這很難,味道是難聞的,肚子快要撐炸了,即使它再珍貴和美麗。但我又咽了下去,然後又吐了出來。

感覺我快要吐了。我控制住自己,又咽了下去。我試圖繼續吞嚥,謝天謝地,沒有什麼可吞嚥的了!我終於吃下了白芸所有的大小便,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突然,我覺得有什麼東西掉到了我的舌頭上,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千萬別再上廁所了啊。我很快意識到是衛生紙。起初我很緊張“我真的要吃紙嗎?”我想。

但當它在我的上顎和管道上滾動後,它縮成了一個小紙球,很容易吞下去,它比液體更難吞嚥,我的嘴被迫張開。我必須用舌頭把它放在口腔後部,然後用喉嚨肌肉把它帶下來。我試了一次,兩次,試圖吞下這張紙,但都失敗了。最後,它從我嘴裡滑了下來。

白芸上完廁所,她們3人便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衛生間,而我,石化在馬桶下面,仍然驚魂未定,想著堅持活下去,如何逃出去,怎麼渡過下面艱難的時光,就把這當成一次時間比較長的廁奴調教?既來之則安之?可是怎麼逃走呢?如何終止這一切?我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實在太累了……

12-9-12更新睡夢中,我的嘴巴突然被塞住了,我又窒息了,大量的尿液灌進了我的嘴裡。我試圖把頭轉過去吐出來。可是漏斗、皮帶,它們拒絕了我的願望,逃避已不可能。比我以前喝的尿還糟糕,這是怎麼回事。

味道……味道太可怕了,我想接受它,但我不能。我不能!也許在未來,我能接受,但不是現在。我雖然是個資深,但我對於屎尿的反應是客觀的和非自願的。

當米雪的尿從漏斗裡噴出來,進入我的口腔和味蕾時,我的身體和心靈開始了可怕的回答。我現在終於知道無論女主如何漂亮,想去接受她的屎尿都太難了。即便在我的思想和內心深處,我做到了,即使在那一刻。但我的身體沒有。

我無法控制地蠕動著。我作嘔,大聲呻吟,米雪一定聽到了,她微笑著低頭,從雙腿之間的縫隙,透過透明漏斗,微笑著看著我的慘狀,一點都沒有影響她

持續排洩,直到結束。

過了一會兒,我喘不過氣來。尿液充滿了我的嘴,我無法再通過管道接收空氣,只有細細的鼻管通入肺部的一絲空氣讓我不至於窒息而死,但窒息的感覺很清晰,太痛苦了。我必須做喝掉米雪的尿,儘管味道很難聞,我重新收縮調整了我的瞳孔,注視著頭頂坐在馬桶上的米雪,銀色的高跟鞋,筆直的小腿,迷人的陰部,而我正在為她服務!她正在使用我,我怎麼會喜歡這個呢?

真是太荒謬了,我的愛好把我一步一步拖入了深淵,我對自己感到羞愧和憤怒。米雪的眼睛深深地盯著我。我又不由自主地嘔吐了,但我並不害怕。我吞下了,不,我一下子吞下了一半。

我覺得我的眼睛充滿了淚水。那種難聞的味道,從漏斗和管道中深深的橙色我可以斷定,那是晨尿。如果我每天早上都要經歷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啊。我轉移了思想,盯著頭頂的米雪看,強制自己欣賞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一切都變得容易了。

我吞下了另一半尿。沒辦法,至少我還能吞下去,沒事。我發出一聲長嘆,在管道里迴響,在米雪華麗的大腿之間迴響。米雪的回應依舊只有微笑,然後是穿上絲襪、內褲,若無其事地走出衛生間,“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是我最後能感覺到的回應。

我上次被使用有多久了?我不知道。感覺有一段時間了。最後一次只是一小口尿。味道很好,一點也不難聞。那陳瑤,她一定喝了很多水。我無助地等待著下一個被使用的時間,或者我會睡著的時間。不知道哪一個先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虛弱和勞累,我總是很快就會睡著,這常常會讓我醒來時滿口尿液。試圖馬上吞下它通常很困難,尤其是當我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呼吸時,我會被嗆著。

我記得有一次我從沉睡中醒來,發現嘴裡不僅有尿,還有大便,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大便深深地砸進了我的喉嚨。我也無法分辨是誰,光線很暗淡,馬桶和地面又變成了不透明的,我唯一的視線就是透過漏斗看到馬桶的出水口,隱約的能夠看到坐在馬桶上的屁股,我想一定是她們3箇中有人不喜歡看著我如廁,一定不是米雪,至少她上廁所時我能夠看見一切,只能是陳瑤或者白芸,突然,頭頂上的打電話聲音讓我確定了我這次的使用者,是白芸無疑了,我能聽得出她的聲音,她好像在和一個客戶溝通貨物的價格問題,此時我只能幻想著白芸坐在馬桶上用我的畫面,她穿的什麼衣服?什麼鞋子?什麼絲襪?或者是什麼都沒穿?

突然,我想劇烈地咳嗽,但我做不到,我的嘴已經被白芸的大便堵住了。我設法把大便往後推了一點,這樣可以為我自己爭取一點空氣和時間,在我吃完白芸的第一段大便之前,白芸又拉了一段到我的嘴裡,推下第一段大便的重量突然告訴我,第二段大便也很大。我的舌頭深深地咬著大便,把味道帶了出來,我的天,沒有人會喜歡這個。

我用舌頭砍和鋸,一小塊一小塊地切下來,然後吞下去。果然,我的嘴不時被堵住,但不像以前那麼暴力了。我吞了一塊,然後又吞了另一塊。我的嘴還滿著,我變得緊張起來。我的肺開始有點疼,我得吃的更快些才行了。白芸的第二根大便又長又厚。

然而,沒有第一次那麼長。我開始試著把它放平,創造一個呼吸空間。一開始我失敗了,但在把它切下來吞嚥之後,然後把剩下的東西推到管子和嘴上,我終於創造了一個可以呼吸的間隙。這不是完美的,但起碼有用。我花了一點時間整理我的思緒,用嘴巴呼吸一下空氣。我的胃開始感覺不舒服,但我儘量不去注意它。

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始著手把大便弄下來,一塊接著一塊。直到還有最後一塊的時候,我實在吃不下去了,我把最後一塊白芸的大便用舌尖推到漏斗下沿深入我嘴裡的管子上,然後把它壓平,貼在它的圓形壁上。我確保它被卡住了,然後稍微縮回舌頭。當然,上面有幾張衛生紙,由於殘存的一些尿液,可以幫助我用舌頭收集衛生紙,把它們縮小,然後把它們放下來吞下去,畢竟目前這個情況衛生紙比大便要好吞嚥的多。

然後我終於可以靜靜地躺著,試圖緩解一下我的胃痛,胃裡裡充滿了白芸的屎和尿。她的大便的味道讓我感到震驚,之前從沒有和白芸玩過廁奴遊戲,我以為她不喜歡,原來都是裝的,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了。我努力地說服自己從精神上接受這個味道,可我的味蕾讓我無法做到,就和米雪的晨尿一樣。不過,我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能緩解一些。

時間不知不覺地在這裡流逝。我不知道是一小時還是十分鐘。我唯一可能使用的衡量標準是她們使用我的時候,如果她們最近喝得太多或吃得太多,或者有客人過來,我的時間估計就可能不準了。有一段時間,我使用了一種簡單、粗糙的方法來計算日子。每當我收到極其難聞的尿液時,我都認為那是早晨,脫水尿。我不知道這有多可靠。有時,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收到超過3次以上這種可怕的尿液。這可能意味著米雪的別墅除了她們3個人之外又來其他人住了,或者她們早上尿尿不止一次。這是一種無效的方法,我已經停止使用了。後來我逐漸意識到,到底有什麼意義?時間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不過,這至少給了一點希望,知道時間,起碼有出去的願望。

9-12更新第三部分米雪的視角米雪剛下班,感覺到尿快從膀胱裡流出來了,一頭衝進了廁所。那是除夕夜的前一天晚上,她回到家去上廁所。她閉上眼睛,6個月來第一次想到張揚,雖然這個曾經的“人”或者“張揚”

已經被她當成沒有生命的廁所使用了近半年,而每隔一週給衛生間的裝置添加營養液已經成為習慣,偶爾會短暫地想到馬桶下面還有一個活物,但這都是習慣,以至於她不再意識到她這樣做是為了給一個呼吸馬桶續命。然而現在,她無法抗拒。明天是除夕夜,她邀請了很多女朋友一起慶祝。她以前有客人,但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團體,也不是一夜之間。

當她安排的時候,她沒有想到廁所。它將經歷什麼。現在,她意識到了。它能在明天和晚上存活嗎?

還是會崩潰?她現在完全不知道結果是什麼。

“廁所?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當然,他的職業是廁所,但他還是人類。這就是為什麼我每天都給他輸營養液。明天他會被十二個女孩整晚使用。我想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興奮還是害怕?呃,這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他的命運,而

且作為廁所,這種事情最終還是會發生。為什麼我會想到他?我不該想到廁所!雖然不太難。他,或者它,不是一個普通的廁所,他是人體馬桶。哇,多麼奇怪的概念。我是怎麼同意的?啊,誰知道呢。做了就做了,差不多已經半年了,很難相信他還活著。”

感覺膀胱空了,米雪站了起來,用一些衛生紙擦了擦陰道,然後把它扔到馬桶裡。然後她站起來,仔細地通過透明地面和馬桶觀察著下水道里面的情況,人體馬桶的舌頭在動,米雪可以清楚地看到舌頭後面的衛生紙,那裡的排水管或喉部繼續向下進入內部管道進行處理,實際就是進入人體馬桶的胃裡進行第二次消化。過了一會兒,衛生紙滑了下去,消失了。然後,舌頭垂直地從排水管中射出並停留,其尖端指向她。這是自張揚首次安裝以來,米雪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下水道。

“多麼丟臉!”她繼續往下看,心裡想。她又往馬桶裡吐了一口唾沫,並注意到唾沫很快就進入馬桶不見了。嗯,他就是一個人體馬桶,很好,竟然可以生存這麼久。我從未真正想過,但我感覺很有成就感,我把他強制變成了這樣。我讓他在餘生中完全為我服務。這就是他的命運,我的廁所。他應該是完全抗拒的,我真的對他有這麼大的權力嗎?不管他是否同意,這已經是事實了。她關掉了透明裝置和燈,坐在馬桶上。

“我想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思考。當我不使用他時,他沒有別的事可做。也許他在想我?

也許他只是一直想著我的排洩物。這就是他現在的生活。哇,我是這樣安排的?我對他有這麼大的控制力?

哇,米雪把手放在陰道旁,輕輕地搓了搓。她閉上眼睛,輕輕地嘆了口氣。她想到了現在張揚被綁在她衛生間下面的隔間裡。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一動不能動,已經完全被物化了。

他現在只知道消耗她的廢物。在她的廁所裡。就這樣。這個想法驅使她自慰。

她揉搓手指,插入手指,定期抽出手指。她嘆得更大聲了。她脫下了高跟鞋,腳底緊貼著衛生間的瓷磚上,蜷縮著腳趾,她在馬桶座上達到高潮。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雖然包裹在絲襪裡,但仍然看得出腳趾很紅,可能剛才用力過猛了,她優雅地穿上高跟鞋,在瓷磚上滑動著鞋底,感覺到一個男人被囚禁在她下面作為工具的力量。為她服務。她對自己的想法感到驚訝,她很喜歡,並往馬桶裡面吐了一口口水。”謝謝你,馬桶,謝謝你向我展示了這種支配感。”

她站起來,穿好衣服,關上了座椅上的白色馬桶蓋,回到臥室度過了剩下的夜晚。她期待著聚會,期待著她為永久廁所計劃帶來的驚喜,這是她給馬桶準備的禮物,她興奮的源泉之一。廁所視角“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我大口喝下更多的尿時,我心裡想。

長時間的等待使我睡著了,從高跟鞋底以及身材我可以判定這次使用我的是米雪無疑,從衣著上大概能判斷她可能剛下班,我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眼睛裡有眼屎,但我無法移除它,只能不斷地眨眼睛緩解,一段時間後,我喝道了很鹹的尿(晨尿或者是憋了很久的尿)並吃了一些大便,它一直沒有停止。

一次又一次的小便。直到我再次習慣了,才感覺到五分鐘過去了。起初,尿液有點濃,但很快就變得很容易吞嚥,味道也很乾淨。

我很快就吞下了一些衛生紙,很簡單,我很快把它吞下,嘆了口氣,又收到了一些衛生紙。我自己現在小便得很快很重。乾淨、水化的尿很快就通過了我的消化系統。

突然廁所變得不透明瞭,而且燈也關閉了,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了,不過從聲音上判斷,米雪並沒有走,她還坐在馬桶上,並且悉悉索索地在做著什麼,我不知道,她好像呻吟了,難道?她在?我不敢想,但事實可能真是如此,她在馬桶上自慰!我的處境使她興奮,她真是個殘忍的女人,天生的支配者,性虐待狂。

不久,她的喘息聲,高跟鞋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從馬桶管道流入我嘴裡有點粘稠的液體告訴我,我的判斷是對的,米雪在我頭頂的馬桶上射了!然後我聽到她在跟我說話,好像在謝謝我,我甚至有點感激她,我是怎麼了?很快,她蓋上馬桶蓋,離開了衛生間,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很沉重,好像在擊打著我的心臟,雖然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月?一年?

我仍然很害怕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等待的處境,這讓我無法呼吸,我可能有點幽閉恐懼症,但這不重要了,至少目前,我無法逃脫。

22-9-13更新,第四部分:可怕的除夕夜可怕的除夕夜米雪坐在沙發的一端,旁邊是陳瑤、白芸,還有她們公司的8個女同事,她們在聊天,笑得花枝亂顫。她們都喝醉了,非常醉。米雪最好的朋友之一,藍眼睛金髮的韓爽,混血兒,型身材,想上廁所了,示意米雪跟著。米雪這樣做了,她們沿著走廊走進浴室。韓爽穿著羽絨服坐在馬桶上,邊小便邊咯咯笑。米雪也咯咯地笑了,然後想起了下面的張揚,她又開始感覺到興奮了。

“他一定在那裡也很興奮和快樂,這肯定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她想。韓爽站起來,踱步走到水槽邊。米雪坐在馬桶上。她把頭靠在空水箱上,閉上眼睛,一邊撒尿一邊微笑。

“你一定尿的很爽吧”韓爽笑著說。

“哦,是的,相信我,”韓爽沒有意識到米雪聲音中的邪惡快感。然而,她很快就會。米雪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有關張揚的事。除了陳瑤和白芸之外,誰也不知道,陳瑤和白芸也發誓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米雪經常自言自語是否告訴韓爽。她記不起有一個星期韓爽來過她家拜訪,當然還有上廁所。她會有什麼反應?

“韓爽,我想給你看點東西,”她終於鼓起勇氣,表情更嚴肅了。

“什麼事,寶貝?”米雪站起來,擦了擦陰部殘存的尿液,把紙扔到馬桶裡。然後她從水槽裡抓起手電筒,打開手電筒並把它照到下水道里,考慮到韓爽的接受程度,她並沒有直接啟動衛生間透明裝置,而是用了手電筒。

“看”韓爽這麼做了。她俯身坐在馬桶座上往裡看。

“是……是舌頭嗎?”

“是的。”

“臥槽,這尼瑪是什麼?米雪,這是什麼?”

“你還記得張揚嗎?”

“那個給我們公司做過APP的小子?我記得他,很久沒聯繫上他了,他們公司說他辭職了,搞得我們現在APP都沒人維護了,好像警察把他都列為失蹤人口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是他,但這些都是掩蓋事實的謊言。張揚在我們下面。他……他是我的廁所,哦不,是我,陳瑤,還有白芸的廁所。”她緊張地等待著韓爽的反應。當她看到她的朋友努力保持臉的端正,然後爆發出笑聲時,她平靜了下來。米雪緊隨其後。她們笑了一會兒,然後終於平靜下來。

“這是開玩笑還是什麼,寶貝?”

“不是開玩笑。那是他。我,陳瑤,還有白芸很久以前就想擁有這樣一個人體廁所,很巧,張揚自告奮勇為我們提供了材料,我們成全了他,也滿足了自己。好吧,就是這樣。”很明顯米雪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至少張揚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誘騙的,當然這無所謂了,這也許只是為了讓韓爽能夠更容易接受一點罷了,反正下面的張揚永遠都不能說話了。

“臥槽,這傢伙一定是瘋了,真有這樣的人嗎?”

“也許吧。但正如我所說,這正是他想要的。甚至建造人體廁所的部分經費都是他出的。我給了張揚足夠的時間離開,但他堅持。他也自願把自己放在那裡。”

“多麼可悲的一個人。我想這種待遇對他是合適的。也許我對他的評價太嚴厲了,我想,你身邊的每一個人的死都會讓人感到奇怪。”

“他告訴我這是他很久以前的幻想”

“嗯?嗯,我不知道。不過有點奇怪。他能聽到我們嗎?”

“不。他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他能做的只是感覺和品嚐。”

“味道?是的,他喜歡嗎?”

“不知道。自從他安裝後,我就沒跟他談過。那幾乎是半前的事了。當時他很期待。不過,他現在是否還喜歡,我不知道。無論如何,他無法改變,除非廁所壞了,否則我不會把他弄出來。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我想,這是某種命運。你能再把燈照下去嗎?”

“當然”韓爽朝下水道里吐了一口唾沫,看著舌頭吞食它。

“看吃的好快啊,也許他確實喜歡”

“可能吧。老實說,我昨晚突然想到了他。在那之前,我已經習慣了,根本不記得他。”

“但他就靠吃你們幾個的排洩物不可能活這麼久的吧,是嗎?”

“我不知道。我們每天都給他輸營養液。這已經成了一種慣例,我也沒有想到他。就在昨天晚上,我知道有多少女孩會用他。這讓我想起了我們下面的張揚。在那之前,這只是一個廁所,和其他任何廁所一樣。”韓爽笑了。

“這就說,他永遠出不來了,就和普通的廁所一樣用唄?”

“是的,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對吧,韓爽?”

“當然不會。他還能活多久?”

“同樣,不知道。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不知道。順便說一句,我決定給張揚一份新年禮物。”

“好吧,你等著瞧吧。我本來打算今晚親自去做的,但我已經告訴過你,你也要加入嗎?”

“啊,當然,寶貝。”

“太好了。今晚大家都睡著了,我們就去做。”說完,她們蓋上馬桶蓋,離開了浴室。在晚上的其餘時間裡,廁所經常使用。它只是由尿液組成。真正的事件將在稍後發生。米雪和韓爽的禮物。

過了一會兒,韓爽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大攪拌杯,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她的大便遠沒有那麼成型,散落在大攪拌杯的內部,裡面的東西已經上升到大約一半的水平,臭味難聞。米

雪迅速從她手中抓起大攪拌杯,然後把放在攪拌機上。她打開電源,讓它運行了一會兒。

“我希望這不會吵醒任何人”

“只要說是巧克力牛奶什麼的”。

“如果他們要喝一杯,天才?”

“嗯……哼”她們都咯咯地笑著。幸運的是,沒有人醒來。她們看著裡面的爛攤子變成了啞光棕色,四處晃盪。過了一段時間,米雪停下攪拌機,取出了攪拌杯。她屏住呼吸往裡面看。果不其然,這只是一個巨大的、褐色的、厚厚的屎尿混合物。她們回到浴室,咯咯地笑。

“哇,這真是……太他媽的奇怪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們會這麼做!”

“是的。但是,嘿,他肯定很需要這個,他也喜歡這個,所以我們只是好心地給他一份特別的禮物,是嗎?”

“是的,我想是的。”說完,兩個女孩屏住呼吸,米雪傾斜攪拌杯,看著厚厚的棕色溪流落入下水道。過了一會兒,她停了下來,兩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韓爽聽到下面好像有人在哭泣,忍不住笑了起來。米雪繼續將屎尿混合物倒入排水管,直到全部倒完,她把攪拌杯蓋上,放在一邊。

“我想我會把這個扔掉”

“這可能是個好主意,”韓爽同意。然後米雪彎下腰靠近馬桶座。她知道他能聽見,但是沒法說話。

“新年快樂,張揚。好好享受你的禮物吧。我希望它能持續一段時間。”然後她關上馬桶蓋,轉向韓爽。

“我估計他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吧?不管是不是幻想,沒有人能真正享受這個玩意”

“我不知道,寶貝。我希望他既痛苦又快樂”

“你正在變成一個古怪、狠毒、殘忍的婊子,你知道嗎?”

“我知道,”米雪接著親吻了她的朋友的臉頰,然後向她道晚安,然後回到床上。韓爽停留了一會兒。出於好奇,她打開蓋子向下看。沒有燈光,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她肯定能聽到令人窒息的、努力吞嚥和哭泣的聲音,這是一種被強制的無力反抗的反應。她笑了一會兒,咳出一口濃痰,吐到下水道里。

“新年快樂!”她輕輕地說,然後把馬桶蓋子蓋上。

當她關掉浴室的燈回到床上時,她想:“我完全可以進入這個世界。”。

廁所視角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被使用了。我很清楚,米雪她們一定是舉辦了一個聚會,不然不可能有那麼多女孩使用我,可悲的是,我基本上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這個橢圓形的馬桶口和上面各式各樣的屁股,陰部,尿液,糞便,口水,直到停下來,我開始覺得米雪的客人都走了。當我感到一些液體濺到舌頭上時,我真想睡一會兒,在馬桶下面無法辨別白天和夜晚,可能現在是晚上睡覺時間吧,沒有人使用我。啊,當然,這只是暫時的,馬桶的效能永遠不會結束。

然而,我很快就意識到這不是一項普通的任務。液體是冷的!大便也是冷的。在第一次液體進入我嘴裡後,我感覺有更重的東西撲通一聲落在我的舌頭上。

多年來第一次,我不由自主地被堵住了嘴。天氣很冷,又冷又厚。起初我以為是腹瀉,但感覺太濃了。然而,它並不堅固,遠非如此。

就像你從麥當勞能買到的濃奶昔一樣,最終是液體,但很濃。它也很明顯嚐起來像大便,真的是很臭。我哽咽了一下,吐了一聲,然後又恢復了常態。我很快就

決定了一個策略來解決這個問題。

到目前為止,它已經被證明是正確的。我用舌頭把厚厚的東西根植在我的上顎,同時,我吞下了較輕的液體,我以為是尿液。我只能猜測這是大便和小便的混合。我不知道它是如何和為什麼這樣呈現給我的。

無論如何,這一策略奏效了。由於厚厚的大便暫時靜止不動,我可以很容易地一口一口地吞下小便。一旦這一切都結束了,當然,在沉重的嘔吐之後,我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大便上。用舌頭舔它,我能感覺到舌頭的小刺痛,它們是指甲屑嗎?

真奇怪幸運的是,由於它是液化的,就像腹瀉一樣,吞嚥是一項簡單的任務。我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砍一塊,就可以把它剪到合適的尺寸。我只是簡單地把舌頭水平地放在漏斗壁上或嘴巴後面,擋住前面的東西,然後簡單地吞下其他東西,成功了,但困難重重。當然,我窒息了,被塞住了嘴。

有一次差點吐了。但我終於把大部分都吞掉了。最後一口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我的胃感覺隨時都會爆炸。

小堆大便粘在漏斗壁和嘴邊。我盡了最大的努力把它們舔掉吞下去,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我無能為力。

大量的這種固液混合物湧入馬桶,它上升,上升到我的喉嚨,充滿了漏斗。我哽咽了,眼淚湧上了眼眶。我感覺更多的是跟著它走,先前已經吞下去的屎尿混合物開始反胃了。第三次,第四次。我無法呼吸。最後它停止了。我閉上喉嚨,使自己鎮定下來。

“好吧,張揚,加油啊,一點一點來”。我用顫抖的喉嚨吞下了,一次喝一小口。厚厚的屎尿混合物迅速地流回到我的肚子裡。

我剛嚥下最後一口,享受了幾口空氣,它就又回來了。這種情況發生了多少次?我數錯了。也許五次,也許十次。

我不知道。但它就是不能停下來。我驚慌失措了一會兒,然後又恢復了理智。這很簡單,可以再次吞嚥。

不用驚慌。我可以及時把它吞下去,重新呼吸,即使只是暫時的。然而,在我的內心深處,我知道如果米雪或其他人決定同時使用我,這將成為一個問題。我又驚慌失措了。

謝天謝地,我的胃認為這場戰鬥毫無希望,於是投降了。我沒有把廢物吐出來。心靈再次戰勝了肉體。我覺得噁心得像地獄一樣,從我記事起就沒感覺過。

終於吃完了。當我的肚子隆隆作響時,我放鬆了自己,感到劇烈的噁心。然而現在,這不是物質的,只是一種感覺。沒什麼了。

在那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習慣。當然,我睡不著,我覺得太不舒服了。但最終,它來了。我的嘴突然塞滿了東西,濃稠,暖和。

“啊,”我心裡想現在出現了醉酒的後遺症。我猜,喝醉的女孩很容易嘔吐。事實上,我對於嘔吐物從心理上是牴觸的,但它確實很容易吞下,而且很溫暖。當我忙著吞嚥嘔吐物的時候,我的肚子更加疼痛了,我知道之後會有更多。

果不其然,後面跟著一些小便。鹹的,可怕的晨尿,我現在已經已經有點麻木了。一直以來,我開始習慣了。我又無法控制地被堵住了嘴。當然,它的味道仍然很難聞,但我在腦海中反覆強調這是美女的排洩物。無論如何,我現在很容易吞下它。當然,在那

之後是主菜。第一個大便很軟,流著水。它很快填滿了我的嘴。我用舌頭切著它,然後嚥了下去。一口接著一口。我有點作嘔,但在我早些時候收到的冷冰冰的混合物之後,這是已經很容易處理了。不久之後,我收到了更多的晨尿。接下來的大便很小,相當堅實。我也毫無問題地吞下去了。當然,我的胃再次因疾病而抗議,真的很痛。

接下來是更多的嘔吐物。我想我的身體終於接受了這個。我想我只是在太短的時間內被過度使用了。這重複了一會兒。一些嘔吐物,一些晨尿和一些大便,經常流淌。但後來我感覺到一個圓形、柔軟的圓柱形物體落在我的舌頭上。我把它放進嘴裡,仔細觀察。這是一個衛生棉條。它嚐起來溼透了。當然,我不能長時間品嚐它。緊接著就是一些尿。當我把衛生棉條和尿液一起吞下去時,我的心都凍住了。它被卡住了。我無法呼吸。我窒息了。我以為這就是結局。但是,唉,它最終被擠了下來。我覺得自己在咳嗽。由於我張著嘴,這看起來和聽起來都非常可笑。

在衛生棉條恐慌之後,事情穩定了下來。我的胃沒有平靜下來,但這次我沒有責怪它。我盡力使自己放鬆下來。

22-9-14更新米雪視角哇,那是一個多麼緊張的夜晚和早晨啊。

米雪告別了她的客人,關上了門。陳瑤和白芸也和客人們一起出去玩了,韓爽坐在餐桌旁,手捂著臉,呻吟著。

“昨晚我為什麼喝這麼多?”她抱怨道。

“我能理解,”米雪回答,她也坐在桌子旁,看起來很痛苦。

“張揚現在可能感覺比我們好”

“我其實一點也不驚訝。想讓我去把我們垃圾桶裡面扔掉的連褲襪和髒內褲拿出來,然後扔到馬桶裡嗎?你知道,只是為了確保他和我們一樣感到疼痛。”韓爽強忍著笑了。

“我不認為這是必要的。你確定他還活著嗎?”

“一個小時前,當所有人都用完他的時候,我確實檢查過了。我在那裡吐了口唾沫,他的舌頭反應很好。所以我想是這樣。”

“那時候他肯定很堅強。如果他不是個廁所,你可能會欽佩他。”

“也許吧。呃,我又得嘔吐了。”米雪迅速站起來,衝向浴室。

“替我向他問好”韓爽開玩笑說。

最近吃過的由燕麥和牛奶組成的早餐會被淹沒在米雪的胃中。胃酸燃燒並分解成了一個只能形容為美麗和神聖的火焰。肚子隆隆作響,咆哮著。從內部看來,整個世界似乎都被摧毀了。隆隆聲低聲吼叫顫抖。燃燒起伏。向上提升,向上,穿過神聖的粉紅色舌頭,穿過之前給燕麥和牛奶帶來如此多痛苦和破壞的牙齒,並向它們發出了毀滅的信號。暫時的自由,然後墜落。從一個白色的溝壑裡掉到一個很深的黑洞裡,再次被消化。

米雪站起來,用衛生紙擦了擦嘴。她坐在馬桶上等了一會兒,瞧著二郎腿,不時用鞋跟敲打著衛生間的地面。

“好吧,新年已經結束了,張揚。我希望你玩得開心。當然了。”她知道在廁所裡說話是不好的。誰跟廁所說話?但她無法控制自己。現在這種情形把她逗樂了。她從這種對一個男人絕對統治中感受到的力量太大了,不容忽視。

“你這個卑微的忠誠的小廁所,我的小廁所。”她停頓了一下。”不,是我,陳瑤,白

芸和韓的小廁所。是的,從現在起,你會看到,或者更確切地說,品嚐到很多的屎和尿。我肯定,我已經讓她接受了這個想法。這讓你高興嗎,張揚?我想是的。我們甚至在討論她作為我的固定室友搬進來。所以你會一直為我們4個女王服務。加倍努力,我的髒廁所,加倍努力。”她笑著說。”也許,如果你幸運的話,從現在起你會得到更多的禮物。你會喜歡的,不是嗎?”

“當然可以,咯咯咯”。米雪自問自答,笑嘻嘻地穿上內褲,絲襪,蓋上馬桶蓋,蹦蹦跳跳地走出了衛生間。

廁奴視角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這種大規模使用了。原來是新年到了,天吶,我已經被使用了半年多了!而且固定使用我的女人由多了一個,韓爽,好在她擁有完美的臉蛋和身材,唯一能夠讓我不至於太沮喪的事情。我知道這將是我餘生都記得很清楚的事情。之後,我感到噁心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這種感覺最終消失了,現在我又感覺正常了。至少,像廁所一樣正常。當我想到這件事是多麼令人厭惡,多麼丟臉的時候,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很久以前。我第一次遇到腹瀉。我現在帶著喜愛的心情回顧過去,但此刻,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我吞下最後一口尿,嘆了口氣。然而,我沒有得到長時間的休息。我覺得有什麼東西掉進了我的嘴裡。我動了動舌頭想抓住剩下的,我不夠快。我的嘴開始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充滿。我有點作嘔,但控制住了自己。我把舌頭捲起來,使底部對著漏斗。我感覺到更多的東西下來了。我用舌尖探索了我嘴裡的東西。這絕對是大便,雖然我還沒吃過那麼稀的大便。它很軟,非常軟,很薄,有小腫塊。它至少很容易吞下。舌頭卷在嘴裡,我無法呼吸了。我試著把它拉直,但支撐它的重量是巨大的。究竟堆積了多少?我使出全力,推了又推,最後我的舌頭掙脫了,豎直了,讓堆積的東西很容易落入我的嘴裡。我哽咽了一秒鐘,恢復了鎮靜,慢慢吞嚥了下去。它非常柔軟,幾乎像液體。

當我繼續吞下柔軟的流淌的大便時,由於只能隱約看到頭頂的馬桶口的屁股,自從韓爽來了之後,廁所就沒有再變成透明的了,這也許是為了讓她適應?我只能在腦海裡再次描繪出了馬桶之上的畫面。米雪坐在馬桶上,肚子裡不舒服。她雙手緊握著肚子,臉上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突然,在下面,她的屁股因腹瀉而爆裂。柔軟、流淌著、氣味難聞。結果就像一把機關槍,不可阻擋的速度。馬桶內壁裡充滿了從她的洞裡滑出並落入下水道的糞便的優美聲音。

米雪把頭往後靠,靠在空水箱上。她大聲呻吟,一個大屁從她屁眼裡冒了出來,同時她的肚子也在隆隆作響。停頓片刻後,她放下手,拿起放在衛生間瓷磚地板上的書。她採取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向後靠在馬桶座上,腳尖抬起,鞋跟觸地並轉動著,彷彿在無情地碾壓著馬桶下面那個曾經叫“張揚”

的胸膛,這樣可以給她帶來興奮感。她打開書開始閱讀。她知道她會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就在米雪剛結束馬桶上閱讀的時間,起身蓋上馬桶蓋走出衛生間的一剎那,韓爽匆忙地關上身後的門,衝進衛生間,柔軟的穿著棕色絲襪的腳底在涼快的瓷磚上,

在浴室裡迴響著輕的填充聲。她呻吟著,一隻手緊緊地放在肚子上,另一隻手放低,打開馬桶蓋,馬桶蓋向她招手。她轉過身,把內褲和連褲襪垂到腳踝,把絲綢睡衣舉到肚臍,坐了下來。由於座位很冷,她起初做了個鬼臉,但她的思想很快轉移到另一個優先事項上。

她將右肘支在腿上,把臉放在面前的手掌上——嘴唇輕輕地貼在上掌上,手指捲曲在鼻子上,鼻尖輕輕地擦著她黑色的睫毛。她垂下眼瞼遮住眼睛,用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按著肚子,把腳趾緊緊地鎖在一起。一陣不適的聲音從她的鼻孔中爆發出來,從她手指之間的小縫隙中逸出,充滿了浴室。

她微微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深深地呻吟著。一聲巨大的撕扯聲從她下面的廁所裡傳來。她感覺到自己肛門上的小洞急忙用力打開了。她的腳趾彎得更緊,指甲透過絲襪颳著瓷磚。

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她感覺到不愉快的粘稠液體從她身上逸出,從結腸的限制中釋放出來。厚,溫暖,潮溼和快速。一種安靜的擠壓聲傳到了她的耳朵。她用眼瞼緊緊地抱住眼睛。

一個小裂口,然後它停止了。短暫的停頓,短暫的休息。腳趾放鬆了。她用手指放出一些空氣。

她的肚子嘎嘎作響,復仇女神回來的感覺。腳趾又繃緊了——她繃緊了。浴室裡又響起了一聲沙啞的爆裂聲。那溫暖、粘稠的液體再次呼嘯而出。

它突然停了下來,又開始了,整個過程中發出短暫的聲音,幾乎立即繼續。這是不一致的——沒有模式。但很快,匆忙的不停的韓爽從手掌中抬起臉,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帶有神名的詛咒。

張揚從睡夢中驚醒,一聲嘈雜,充滿了困惑。他嘴裡塞滿了東西,雖然一開始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有時會忘記自己現在在哪,尤其是在混亂中,可是痛苦的處境很快將他拉回現實。他試圖振作起來,但液體總是走在他前面一步。他的嘴,從扁桃體到牙齒,塞得滿滿的。他把戴著鐐銬的手攥成拳頭,開始移動舌頭,試圖分開並控制攻擊。他的胃,曾經是他的主要對手,沒有幫助他,使他作嘔。這隻會讓他不小心吞下大量的屎尿,而這反過來又導致他窒息。他試圖呻吟和喘氣,但大便阻止了他。他嘴裡一點聲音也沒有,嘴裡的漏斗一直固定在他的嘴唇上。窒息持續不斷,震驚充斥著他的心臟和神經,他試圖從地獄中反抗。

他的思想重新振作起來,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他吞下了嗆住喉嚨的大便,把舌頭豎直地放在上顎上。從他上面的女神那裡得到的大部分神聖禮物現在都放在他的舌根上,遠離他裸露的喉嚨,為他贏得了寶貴的時間。他輕輕地放下舌頭,形成了一個缺口,讓大便自行決定落在合適的位置。他很快重新堵住了缺口,嚥了下去。這種策略在過去曾對基於流動性的產品有效,現在也有效。尿液、嘔吐物、經期血、腹瀉以及女神為他提供的任何其他柔軟、流淌的東西,都以這種方式處理得非常有效。

他再次放鬆了舌頭,讓更大的部分落進去,並再次密封了缺口。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這個更大的屎尿混合物使他再一次作嘔。試著咳嗽,噴濺和窒息。這又一次成為他反抗身體的消耗戰。唉,他的舌頭緊繃著,喉嚨沒有受

到另一次襲擊。他鎮定自若,吞嚥了一次、兩次、三次,然後把它嚥了下去。不是米雪,可能是其他人,韓爽?現在還不是猜測女神是誰的時候。

他繼續他的策略,一點一點地把大便拿下來。一步一個腳印。一個小小的插科打諢,他總是被擊敗,然後繼續前進。他的嘴開始有點空了,快要結束了。但是,唉,女神們今晚對他太殘酷了,對他的舌頭的衝擊是沉重的,就像機關槍的射擊,但不是子彈,而是大便。他嘴前部,舌頭形成的前部,很快又充滿了屎和尿。他的牙齒又被吞沒了,他知道它正堆積在他們後面的管子裡。他必須更快地工作,不久他就需要呼吸了。但如果他試圖工作得太快,他會再次面臨窒息的風險,這會讓他進一步後退,更不用說可能會擾亂舌頭的位置,讓舌頭不禮貌地落入喉嚨。這是人體馬桶面臨的諸多挑戰之一,太難了。

米雪坐起來,把頭靠在空水箱上。她把腿伸到前面,扭動著她那又黑又亮的鞋跟。她的胃感覺好多了,但她知道這還沒有結束。稍停片刻後,她站在馬桶旁,踢開內褲和連褲襪,走到水槽邊,倒了一杯水。她舉起酒杯,閉上眼睛,一邊喝,一邊享受著牙齒間的涼水之旅,沿著味蕾跳舞,順著喉嚨往下流。她在浴室裡踱了一會兒,直到聽到敲門聲。她走到門口,為她最好的朋友韓爽打開了門。

“你沒事吧,寶貝?”韓爽關切地問。

“是的,只是有點不舒服,我會沒事的”

“好吧,我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不過我需要上廁所,非常需要小便。”

“那很好,韓爽。我現在沒事。”

“謝謝寶貝”韓爽走到廁所前,褪下內褲和連褲襪坐下。她的上身只帶了一個胸罩,沒有穿別的衣服。她雙腳平放,鞋跟靠在馬桶的陶瓷上,膝蓋向內移動,併攏在一起。她鎖上手指,放在胯部,就在她兩腿之間的洞上方,那個洞向下面的廁所招手。她齊肩的金髮、淺綠色的眼睛、超級光滑的皮膚和乳白色的牙齒完美地讚美了她。如果米雪是完美的女神,那麼韓爽就是她完美的右手。她們一起形成了一對不可阻擋的美麗和女性優越感的組合。

當她看著米雪時,韓朝馬桶裡排出了一股穩定而平靜的淡金色尿液。”我想知道下面的廁所怎麼樣了,”她沉思著。米雪迅速地笑了一聲,但並不令人信服。

“我甚至沒有想過他——呃,事實上是這樣。”

“很公平。不管怎麼說,這並不值得我們關注,儘管有時我也忍不住。這有點匆忙,像這樣他媽的擁有一個男人的整個生命,並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使用他,真他媽的太刺激了,我要把他當成每個前男友。”她笑著說。米雪也加入了,她的精神有點振奮。

“是的。這很有趣。我希望它像我現在一樣痛苦。該死的,我討厭這樣生病。”

“啊,寶貝,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話,我相信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廁所的狀況會相當不穩定。”韓爽眨眨眼。

“我知道,”米雪微笑著回答。”我們最好希望它不會完全崩潰。”

“嗯,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在沒人會想到的地方挖一個洞,把它處理掉。唯一重要的是要有一個新廁所。我想我們需要一個普通的沖水馬桶。”

“這肯定是降級。”

“不幸的是,是的。真希望這個

特別的馬桶別那麼快報廢。畢竟,過去半年一直如此。”

“是的。好吧,我們現在不用擔心了。你還在上廁所嗎,寶貝?”

“剛剛結束。”韓爽站起來走開了。米雪急忙把自己放回馬桶上,彎腰駝背。

“你確定你會沒事嗎,米雪?”韓爽一邊擦拭一邊說,把紙扔進馬桶,穿上了她的內褲和連褲襪。

“是的,我會沒事的,親愛的。你可以回去睡覺,別讓我讓你睡不著。”

“那好吧,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就來找我,別把廁所弄得太辛苦了,寶貝,”她咯咯笑著說,“晚安,小雪。”

“愛你,小爽”。

張揚感覺到它從他的肚子裡升起。他要吐了。他壓不住它。他知道自己有麻煩了。他的舌頭上還有屎,他需要吞下去。他幾乎完成了,但他的胃繼續與他鬥爭。舌頭讓位給了從胃裡返回的大便的力量,再次填滿了他的嘴,把剩下的東西推回了漏斗“就是這樣,”他想,“我要死了。”。令他吃驚的是,他不再嘔吐了。就一口。他又充滿了希望。他回到他的舌頭隔離策略,一次吞下一小口吐出來的大便。憑藉冷靜和緊握拳頭,他戰勝了大便。再來一小口,最後——終於他可以呼吸。他嘴裡還有大便,需要吞下去,但它很小,可以讓他通過管道呼吸,而不是鼻管,甜蜜的空氣。他畢竟還活著。然而,這並沒有持續下去。

只是幾次寶貴的呼吸,然後一些新的東西阻塞了氧氣。一種溫熱、光滑的液體從他的上顎和舌頭之間的縫隙中滴下,並開始充滿他的喉嚨後部。他很快填補了空白,確定了是尿,他放鬆了,吞下了。與他剛剛經歷的相比,小便是小菜一碟。張揚感覺到尿液充滿了他的嘴裡,用它的溫暖按摩著他的牙齒,也不太鹹,有一點,但不是很強烈。他完全收回了舌頭,讓所有剩下的大便和小便落在一起。他把舌頭彈來彈去,以幫助混合。他現在擁有的這兩位女神的排洩物,儘管他也不太清楚誰對誰。這兩個漂亮、優秀的女人的糞便和尿液是美好的,也是殘酷的,至少對於他這樣的處境來說,太殘酷了。張揚呻吟著,一半是慶幸,一半是肚子痛得不舒服,然後放鬆了。

慢慢地,張揚準備抵抗他的身體和他的叛逆本性。它肯定會努力讓一切恢復正常。他必須保持警惕。但至少目前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當然,廁所的職責永遠不會真正結束,直到它不再起作用。他完全錯誤地認為他的任務暫時已經完成了,因為陳瑤和白芸已經回來了,她們很快就會證明他的錯誤……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瑤和白芸搬出了別墅,米雪和韓爽一起移民去了美國,去美國之後,米雪賣掉了自己的別墅,別墅的新主人發現了一個男人被鎖在別墅二樓衛生間的馬桶下面,嘴巴牢牢地焊死在一個漏斗上,漏斗連接著馬桶的出水口,他已經死了,他們震驚了,警察來了,通過DNA比對,發現這正是5年之前失蹤的張揚,由於米雪早已移民,此事毫無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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