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第二季(母女主男奴)作者靈月曦,第一季王木
作者:王木
先發第一季哦~木木寫的一萬三千字的第一季守望正文,我寫的第二季在下一張~
(一)
凌蕾喜歡吃水煮魚,特別是母親做的水煮魚,濃濃的魚湯,伴隨著特質的辣醬,嫩嫩的魚肉吃在嘴裡有說不出的滿足。
然而此時凌蕾看著桌子上的那盤水煮魚卻是沒有胃口。桌子上除了水煮魚外,還有沙拉布丁,魚香肉絲,等許多她愛吃的菜。並且都是她母親親手做的。
“怎麼了,小蕾,不合胃口嗎?”一位年齡看上去二十多的美人溫柔的望著凌蕾說道。
這個美人就是凌蕾的母親,叫做紫嫣,今年已經三十六了。可是那雪白的肌膚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圓圓的臉頰,和凌蕾一樣漂亮的大眼睛,看上去如同姐妹一般。
“沒啦……母親做的東西最好吃了。”凌蕾連忙搖了搖頭,自己的母親明明不是一個廚師,卻比任何一個廚師做的都要好吃。
“哈哈,那就多吃點啊,我都好久沒給你做東西吃了。”紫嫣笑了笑說道。
“嗯嗯……”凌蕾勉強的答應道。
以往她的話,一定幸福的品嚐著美食,悠閒的享受個幾個小時。她喜歡的是美食填飽她肚子的過程。
可是此刻,她只想快點吃完,快點的離開。
因為……她能感覺的到,自己屁股底下的他已經渾身顫抖了,他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都達到了極限。
想到他,凌蕾有些不忍,偷偷的低頭,悄悄的瞄了他一眼。
此時帶著一個黑色項圈的他全身顫抖著,一個方面原因是因為冷吧。怎麼可能不冷呢。
此時的他渾身裸露著,雙手,雙腳都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外面是冬天,還下著雪,室內的溫度也不高,向凌蕾自己都穿著白色的絨衣,淡藍色牛仔褲裡面包裹著著黑色的棉褲。自己都覺得有些冷。
何況是那個他呢,此時的他連衣服都沒穿,甚至連內褲都沒有。透骨的寒風吹得他直打寒顫,如果說他身上唯一溫暖的地方應該是他的後背了吧。
他的背後上放置著一個黑色的保暖墊。這是他唯一能取暖的道具。想到這裡凌蕾就更心疼了,在他背後放置墊子也不是為了他本身,而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怕自己的屁股著涼才放到他身上的。
在自己母親的眼裡,他的全身都不如自己的屁股珍貴……
其實此時的凌蕾也有些累,身子有些僵,因為自從開始吃飯,她的身子幾乎沒有亂動過了。這對於她這種不安靜的女孩是反常的。她夾菜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給自己屁股底下的他造成更大的壓力。
這一切還要從自己母親的職業說起,不對應該是自己養母的職業說起。
紫嫣並不是自己的親身母親,而是在自己五歲時被認養的。不過自己和她之間的感覺和親母子關係沒有任何的區別。
自己的母親名義上是一家學校的校長,可是背地裡是一家奴隸公司的老總。
當凌蕾得知這個消息時驚訝的不行,如今的法制社會還存在著奴隸嗎?她起初以為自己的母親在開玩笑,但是慢慢的她才瞭解到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母親經營者一家奴隸公司,在黑白兩道擁有著驚人的勢力。小時候的凌蕾很天真,她總是問自己的母親,為什麼警察不抓她們呢。長大了她就不再問了。母親的公司一些警方勢力甚至是默許的。
因為母親公司的能量真的很大,有
些警方無法搞定的罪犯,甚至要依靠母親的公司,警方的要求是破案,而之後在把監獄裡面的犯人偷偷的轉交給母親,可是說是各取所需。當然這只是母親公司眾多獲取奴隸的渠道其實之一罷了。
而如今凌蕾很快大學畢業,母親也逐漸要把她的公司。
今天是凌蕾的生日,她的母親第一次送給了她一個奴隸,當生日禮物,也是為了讓她早些適應。
“想什麼呢,多吃點啊。”紫嫣溫柔的笑了笑,同時還給凌蕾夾了一塊肉。
“額……嗯。”凌蕾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她實在是不忍心多吃了。每多吃一分,她的體重就會重一分。她還儘可能的把碎小的骨頭都咬碎吃到肚子裡面,因為她知道不出意外的話,她吐出來的骨頭都會餵給他吃。讓他吃自己的剩飯就已經於心不忍了,吃自己吐出的骨頭實在沒辦法接受。
但是即便是如此,有些骨頭太大,沒辦法吃下去,但是自己已經盡力了。
“我……吃飽了。”
凌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同時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看了看自己那纖細修長的小腿,還有她那美麗並且帶有彈力的臀部。她其實不胖的,一米六五的身高,105斤。可是她還是後悔沒有好好的減肥。
她那本身就挺豐滿的臀部,在黑色棉褲和藍色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大了。那臀部死死的壓在男孩的身上,把男孩的腰壓彎彎的。
凌蕾心疼了,雖然這個男孩對她很過分,男孩的名字叫做雷靈守。是她的前男友。她的前男友追自己用了一年,而甩自己就用了一週。
據說雷靈守的父親喜歡看玄幻小說,最喜歡的是一個叫做雷靈獸的天地生靈,所以就這樣任性的命名了。
不過雷靈守確實如同禽獸一般,被甩的三天,她的前男友就又找了一個新的女朋友。之後聽別的朋友說她才知道他的前男友從來沒喜歡過她,僅僅是為了一個賭約而追了她一年。
可笑的是,單純的她卻傻傻以為他是真心的。
她確實恨她的前男友,可是……此時的她卻不忍心了,也後悔了。
後悔自己曾經在自己母親面前提到過這個渣男,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母親也不會對他下手,他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吧。
唉……
凌蕾嘆了口氣,此時的他不僅要承受被寒冷的空氣吹的瑟瑟發抖的痛苦,還要承受自己體重騎坐他身上的壓力。
凌蕾心有些疼,而他承受的這雙重的痛苦,僅僅是為了服侍自己吃飯。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享受美食。
不……應該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吧。
被自己……被一個女孩……這樣騎在屁股底下,他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自己享用著桌子上的美食,而他只能趴在地上給自己當椅子。同為人差距卻這麼大。
紫嫣無奈的笑了笑,彷彿看透了凌蕾一般,說道:“女兒,你太善良了,這樣怎麼能接手我的公司呢。”
凌蕾發現被看破了,小臉紅紅的,支支吾吾的道:“沒啦……我真的吃飽了。”
“唉,你這孩子。算啦,這個東西給你。”紫嫣也不再阻止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遙控器遞給凌蕾。
“這是?”凌蕾好奇的看著這個奇怪的遙控器,遙控器上面有紅,綠,藍,三個按鈕。
“呵呵……這是控制它的遙控器,他脖子上的奴隸項圈可以發電,藍色是最輕微的電流,而綠色,
紅色則是更大的電流。”
“額……”凌蕾尷尬的接過遙控器。又聽紫嫣說道。
“不過你可小心點哦,藍色的電流能讓他全身抽搐,綠色則是能讓他昏過去,至於紅色,呵呵……能夠直接結束他的生命。”
凌蕾明顯感覺到她屁股底下的他身子輕輕的抖了一下。
這個遙控器竟然能結束他的生命,自己竟然能夠掌握一個人的生死……
凌蕾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有些加速,一股恐懼從她的心底傳來。紅色的按鈕……
“每個奴隸都有這樣的按鈕?”凌蕾平息了下心情問道。
“嗯,都有。”紫嫣平淡的道。
自己母親平淡的話語卻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刺激。她第一次認識到,原來奴隸的身份是這麼的卑微,奴隸的生命是這麼的脆弱。
凌蕾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自己那美麗潔白的手指,她僅僅需要用自己那美麗的手機輕輕的按動這個紅色的按鈕就能結束他的生命。而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也沒有任何的懲罰。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單方面的結束自己屁股底下的他的生命。
(二)
凌蕾小心的把遙控器放在自己的揹包中,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小心無意中按到。那麼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會被自己無意中殺死。
“那……我吃好了……”
“不添飯了嗎?”
“額……不了……”
“那我們去逛街吧,好久沒給你買衣服了。”紫嫣微微一笑的說道。
“啊,好呀。”凌蕾如負重任的站了起來,面色也是有些期待,購物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最開心的事情。
凌蕾穿上鞋準備開門,卻發現,靈守摘下了他背上的黑色坐墊,然後放在地板上,先是拜了三下,接著在凌蕾驚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他的舌頭在黑色坐墊上舔了起來。
“啊……他。”凌蕾的臉色通紅。
“哈哈,小蕾別管他了,他畢竟是奴隸,這是他的工作。”紫嫣輕蔑一笑,阻止了凌蕾說道。
“可是……”
凌蕾的小臉蛋通紅,那紅色延展到她的脖子。凌蕾很愛乾淨,幾乎每天都洗澡,可是自己坐了那個屁墊怎麼也有半個小時了,自己穿的很厚,空氣很潮溼,她自己都稍微聞到了她屁股下面傳來的濃汗味。
墊子上的味道一定不好受吧,他竟然用舌頭去舔。
凌蕾知道的,靈守他很怕髒,連自己內褲他都受不了,可是他現在……竟然去用他那高貴的舌頭去舔,自己坐了很久的屁股墊子。
很快,他便舔完了黑色的坐墊,看起來很熟練,就彷彿已經舔過很多次了一樣,從他的身上凌蕾再也不能看到他以前的輕狂。
紫嫣也在此時打開大門,凌蕾走出去之後,靈守彷彿是接到了命令一般,也爬出門外,然後全身赤裸的跪在大門口。
紫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靈守,對於凌蕾興奮的說道:“我們走吧,這次老媽一定要給你買一件最漂亮的衣服。”
“老媽,他……”凌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靈守,不知所措的問道。
“啊,他啊,在這裡守家。”
“可是不是有鎖頭嗎?”
“啊,最近社會小偷太多,鎖也不保險,他在這裡是最保險的。”紫嫣微微一笑的說道。
凌蕾看著渾身發抖的男孩有些於心不忍,現在可是冬天啊。自己出門也套上了厚厚的白色羽絨服。但是眼前的他卻要渾身赤裸的跪在這裡,僅僅是為了給她們守家。
凌蕾知道
母親的命令是不能抗拒的,而且她也不會反抗自己的母親,她的命都是母親給的,因為母親收養了她,她才能感覺到家的溫暖。沒有母親的話,她還停留在那冰冷的孤兒院呢。所以她決定用她的一輩子報答母親的恩情,她不會拒絕母親的話。
想到這裡凌蕾就沒在堅持,多遲疑一會,男孩就會多凍一會,自己能為男孩做的也只有快點回來而已。
凌蕾不忍的望了他一眼,便轉身和她的母親下了樓……
凌蕾穿上了漂亮的白衣,柔軟的羽毛輕輕的撫摸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暖暖的,說不出的舒適。
“喜歡嗎?”紫嫣微微一笑道。
“嗯,喜歡。”凌蕾有些開心,這裡衣服既美麗又舒適,自己的母親給自己照了張相,在大雪紛飛的街道上,配合上這美麗的白衣,自己就如同一個美麗的白雪公主。
但是開心了一陣,就被凌蕾強迫壓制了回去,她有些過意不去。想到男孩正渾身赤裸的跪在門外為自己看家,而自己和母親卻在這裡享受逛街的樂趣,她就產生了濃濃的罪惡感。
同樣為人,自己能享受購物的快樂,衣服的溫暖。而他卻只能跪在那冰冷的樓道,自己雖然已經很節約時間了,但是現在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也就是說他已經跪在那冰冷的大門外一個小時了。
他受的一切痛苦,僅僅是為了給自己看家。僅僅是為了自己在外面玩的更開心一點。
凌蕾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雖然曾經的靈守很過分,但是此時的凌蕾對他的怨念已經沒那麼大了,因為凌蕾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男朋友。是一個完美的男孩,即帥又溫柔,家裡還有錢。
“老媽,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凌蕾看了看錶,和紫嫣說道。
紫嫣笑了笑,道:“行,你說回去就回去。”……
凌蕾走的很快,很快爬上了十層樓。她看到雷靈守跪在那裡不停的發抖,心不由的也產生了一股寒意。
渾身赤裸的跪在門外,那個溫度想想就覺得冷。
紫嫣對男孩的情況卻是漠不關心,走到男孩的身旁,把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伸到了男孩的嘴旁,男孩則是馴服的伸出舌頭,在紫嫣的高跟鞋上舔舐了起來。
高跟鞋上面的雪跡漸漸的消失了,男孩把上面的雪和泥土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紫嫣看著凌蕾道:“來呀,小蕾,等雪化了,鞋該溼了。”
凌蕾看了看自己的粉色運動鞋,紅著臉,直搖頭。但是架不住母親的再三勸說,便紅著臉,把自己沾滿雪跡的粉色運動鞋遞了過去。男孩遲疑了片刻,才張開嘴把凌蕾的粉色運動鞋含住,他那一刻彷彿在想些什麼,應該是沒想到他會有一天舔他前女友的鞋子吧。
凌蕾看著自己粉色運動鞋上的雪和泥土不斷的消失,看著他將自己鞋上的髒東西不斷的吞到肚子裡面,她自己的胃都有些疼。那些東西能吃嗎?泥土和雪的混合物,甚至還有可能夾雜著其它的東西。味道一定很不好吧。
凌蕾突然想到跪在自己腳下的他還沒吃東西,雪和泥土竟然成為他唯一的食物。
接下來凌蕾的臉就更紅了,因為男孩已經舔完了自己的鞋面,準備開始舔自己的鞋底了,在自己母親的要求下,她也配合著男孩抬起來腳來。
(三)
凌蕾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她每天都會擦鞋。可是那也僅僅限制於鞋的
表面,這雙鞋已經買了好久個月了,鞋底一次都沒擦過。因為她嫌髒。
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把鞋底也擦了呀,自己這雙鞋踩過多少地方啊,女廁所,街道,馬路,還有……
凌蕾不敢去想了。她嘆了口氣,要怪都怪他自己吧。如果不是他背叛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原來可以親吻自己嘴唇的嘴,如今只配親吻自己的鞋底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很快靈守就把凌蕾的兩隻鞋子舔完了。至於什麼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進入屋子後,凌蕾猶豫了片刻後,對著紫嫣道:“老媽,他還沒吃飯,”
紫嫣楞了一下,拍了拍腦袋,道:“看我這記性,年齡大了呀。”
說完紫嫣就把桌子上的剩飯剩菜都倒進一個鐵桶裡面,靈守跪在鐵桶旁邊,把頭伸進去開始進食。
凌蕾沒忍心看,走進臥室去看電視了。因為那個鐵桶很舊很舊,遍佈灰塵。很難想象一個人會在這樣的桶裡面用餐,而且裡面還是自己和母親吃過的剩飯。不過在母親眼裡,他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吧。
很快紫嫣也走進了臥室和凌蕾一起看著電視,在一個娛樂節目中,凌蕾被逗的哈哈大笑,原本有些尷尬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又看了會電視,她看的是靈守曾經喜歡看的電視劇。想到這凌蕾突然有些好奇,靈守他在外面幹嘛呢?便走出了臥室,只見靈守正跪在臥室的門前。他耳朵緊緊貼著臥室的門。自己打開門時給他嚇了一跳,慌忙的退了回去,連忙給自己磕頭。
凌蕾有些心疼,急忙說道:“你……別這樣,我就是出來看看。”
凌蕾害怕靈守在做什麼其他的舉動,連忙走回了臥室,在即將關門的瞬間,有些遲疑,最終還是把門留了個空隙。以便靈守能聽到電視的聲音。凌蕾偷偷的看到靈守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凌蕾再次回到房間中,看著那五顏六色的電視畫面,再也提不起興致。因為想到靈守再也沒有享受看到如此美麗畫面的權利,即便是聲音都是因為自己憐憫他才能享受到的。
此時的凌蕾才更加的意識到,靈守已經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強勢的他了,他的一切,甚至於生命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只要自己喜歡,自己可以隨意的去欺負他,隨意的去玩弄他。
自己和母親在溫暖的房間中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吃著零食,而他只能跪在冰冷的門外,藉著門縫,聽著不清晰的電視的聲音。
又過了一個小時,凌蕾想上廁所,也想出去和他談談。
他看到自己出來,又慌忙的跪在那裡。
凌蕾看了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他的習性已經被母親馴化為奴隸,即便是放了他,他也未必能適應正常的生活,而且有母親在是不可能放了他的,母親的公司的最根本的原則就是一但為奴,終身為奴。
即便是母親同意,公司的其他人,和其他勢力也不會放過他,他的奴隸身份已經被註冊,公司也不是母親一個人說了算的。
凌蕾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才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我也沒辦法拯救你,而且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自己,是你先做了錯事,才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很快我就要回自己的家了,那裡沒有我的母親。你以後就安心的在我的家裡當一個僕人吧,為我服務。當然擦擦地
,洗洗衣服就好。我們畢竟曾經……所以我不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
凌蕾看到靈守依舊跪在那裡沒有反應,不由嘆了口氣。以後自己就把他當做一個僕人看待吧,為自己洗洗衣服,做做飯。也算是對他背叛自己的懲罰。
“那,你先在這裡好好想想,我先去廁所了。”說完凌蕾就向廁所走去,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靈守卻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然後鑽到了凌蕾的胯下。過了一會凌蕾才反應過來,靈守這是要馱自己去廁所。
凌蕾看著自己胯下的靈守哭笑不得的說道:“你不用這樣,我不會騎你的。”
然而靈守卻是不為所動,凌蕾幾次想繞開他,都失敗了。靈守一次次的鑽入凌蕾的胯下。
凌蕾看著自己胯下的靈守突然有些來氣,道:“我說你……你就這麼想讓我騎你呀。”
不管怎麼說,他可是自己的前男友啊。原本的他是多麼的驕傲,可是現在這樣子讓凌蕾即心疼又生氣。
“你不是說將來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來守護我嗎?”
凌蕾咬了咬嘴唇,道:“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竟然像……狗……一樣的趴在我的胯下。趴在一個女孩子的胯下。”
靈守身子微微顫動一下,但是之後就沒了反應。
凌蕾看到靈守的樣子,心中即憤怒,又心疼。他到底經歷了什麼,能把一個原本趾高氣昂的人,變成現在卑微的模樣。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前男友啊,凌蕾此時有些失望。
“好吧,既然你自己都是這個樣子,那我也沒辦法。可能我一直看錯你了吧。”
(四)
彷彿賭氣一樣,說完凌蕾便帶著複雜的心情緩緩的騎坐在靈守的身上。那美麗豐滿的臀部也輕輕的壓在靈守的身上,讓靈守的腰微微的下彎。老實說靈守長的還不錯,而且是那種可愛類型的男孩,一直很暖心。
等到凌蕾騎上去之後,靈守便爬了起來。凌蕾騎在他的腰上,感受著身體的搖擺,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部,一時間有些感傷。
靈守的後背都是鞭打的痕跡,原本潔白的身子都充滿了疤痕,頭型撒亂,臉色發白,再也沒有了原本帥氣的樣子。
凌蕾嘆了口氣,又看了看自己,棕色的美麗長髮,吹彈可怕的白澤皮膚,新買的白色恤,和灰色的緊身褲。自己那美麗的臀部在灰色的緊身褲包裹下,更是美麗到極致,騎在他背身,如同一個高貴公主騎著一個卑微的奴隸。他已經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了。二人在也不能像以往一樣了。
老實說凌蕾有些後悔騎在靈守的身上了,靈守爬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和雙手都有些通紅,地板磚的硬度凌蕾是知道的,又一次在床底下找東西便跪了下去,短短的數秒,凌蕾就覺得膝蓋很疼痛。
現在的靈守又是有多疼,而且他還承受著自己的體重。他所承受的這些,自己胯下的侮辱,自己的體重,還有膝蓋的疼痛,這樣拼命的爬行著,僅僅為了讓自己少走幾步路而已。
想到這裡,凌蕾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不該這麼欺負靈守的,自己走幾步路能費多少體力呀,就為了節省自己那千分之一的體力,守靈要付出的很可能是全身的力氣,還有膝蓋的傷痛。
凌蕾看了看在自己身下艱難爬動的靈守目光復雜的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這樣卑微的被我騎在胯下。”
然而凌蕾的話
,卻沒有得到回應。凌蕾的眼裡閃過一絲堅定,她已經下定決心讓靈守恢復尊嚴,她不信,現在的靈守真的一點尊嚴都沒了。她想刺激一下他。
“真不相信你竟然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連胯下之辱你都能承受,並且還是一個女孩子的胯下。”
凌蕾把原本一半力道踩在地上的腳抬了起來,原本凌蕾是不忍心的,但是現在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靈守的身上。
明顯能感覺到,靈守的身子彎曲的程度又大了幾分,速度也很快就慢了下來。
靈守咬了咬牙,感覺膝蓋更疼了。
“很痛苦吧,但是沒辦法,這是你自己選的,你不是想給我當馬嗎?那我就滿足你。”凌蕾毫不客氣的騎在靈守的身上淡淡的說道。順便把雙腿搭在靈守的肩膀上。
“喜歡嗎?我這樣騎在你身上。肯定很喜歡吧,也對,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奴隸,一個馬奴,一定連接觸女孩的資格都沒有了吧,所以你的後背能接觸到我的屁股,你就已經很慶幸了對不對。”凌蕾有些不屑的說道。
“抬頭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凌蕾冷冷的說道。原來不知不覺靈守已經爬到了一個大鏡子的前面。
靈守抬了下頭,原本沒有什麼神情的眼神也出現了波動。
鏡子裡一個美麗的女孩雙手掐著腰,高傲的騎在一個男孩的背上。女孩的眼裡充滿了不屑。女孩擁有漂亮的外貌,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蠻腰,完美的身材,那白色的恤之中突顯出兩個雄偉美麗的雙峰。而男孩則是破破爛爛的,女孩那在灰色緊身褲包裹的臀部也死死的壓在男孩的背上。
“感覺如何?以前我們可是平起平坐的同學,你還是我的男友,但是現在的你僅僅只是我胯下一個卑微的畜生而已。你不是背叛我嗎?我會讓你你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孩。以後你將永遠的處於我的胯下,我會把你圈養起來,作為我的代步工具,真的作為本小姐的一匹馬來騎。”
“我沒和你開玩笑,以後我都將把你當做馬來看待。”凌蕾順手拿起掛在牆上的鞭子,然後狠狠的抽在靈守的屁股上。
嘶……
靈守狠狠的咬了咬牙,堅持沒有叫出來。
“如何?現在的你我可以肆意的鞭打,你還想給我當馬嗎?如果你還想,以後我每天都會這麼鞭打你。”凌蕾冷冷的說道。
“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主宰,被騎在胯下,你真的能接受嗎?”
然而靈守依舊沒有反應,僅僅乖乖的向廁所爬去。
凌蕾失望了,鞭子也隨便的扔到了地上,看了看靈守屁股上的血痕開始心疼了。
“為什麼呀?”凌蕾感覺有些委屈的道。難道一切真的回不去了嗎?自己都這麼侮辱他了呀……
靈守馱著凌蕾來到了洗手間旁邊,凌蕾帶著複雜的心情打開了洗手間的大門,而靈守突然跪在凌蕾的腳下,用著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道:“主人……我服侍您上廁所。”
凌蕾牙咬著嘴唇,眼中不由的浮現出淚水。這是靈守第一次開口,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服侍自己上廁所。
說完靈守便趴在了廁所地上,想到往日的一幕幕,凌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情複雜的踩在了靈守的身上,如同踩在地板上一樣,然後一步一步的向坐便器走去。在靈守的身上留下了幾個黑色的腳印。
然後坐在坐便器上,雙腳踩在靈
守的頭上。
凌蕾看著自己腳下的靈守,心裡有些迷茫,自己上廁所,他竟然趴在廁所裡,用他的頭給自己墊腳。看著自己的黑色絲襪和粉色拖鞋,雖然是拖鞋,不會很髒。可是靈守他的臉可是貼在了洗手間地板上呀。嘴也親吻在了地板上。廁所的地板雖然開起來挺乾淨的,可是心裡上凌蕾都覺得有些噁心。
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真的值嗎?
凌蕾有些害羞的脫掉了天藍色的內褲,她想快點上完,不然靈守會一直趴在地上的。伴隨著嘩嘩的聲音,她尿完了尿,一股淡淡的味道讓凌蕾有些臉紅。平時自己上廁所時並不會注意這些,可是想到靈守還在裡面,就情不自禁的害羞了起來。他不會聞到吧……
凌蕾站了起來,剛想拿手紙來擦乾淨,靈守的嘴卻突然向凌蕾的私處靠近,凌蕾一慌張,猛然的抬起腳,一腳把靈守踢了出去,然後連忙關上門。凌蕾力度用的有些大,以至於靈守的臉上有一個明顯的黑色鞋印。但是凌蕾已經顧不得這些,而是臉色發紅,心跳加速的坐在坐便器上。
他想要幹嘛……
想到靈守之前話,主人……我服侍您上廁所難道是……
想到那種可能,凌蕾臉色發紅。也沒想到靈守能做到這種程度。以靈守的性格,以前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用嘴給自己服務的。凌蕾看了看自己少女那寶貴的私處,心中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些期待。
不……自己不能這樣子,那太欺負他了。凌蕾連忙洗了把臉,冰冷的涼水讓自己清醒一下。也讓自己考慮一下,未來如何與靈守相處。
(五)……
夜已經很深了,月光微微的下撒。可能是晴天的原因,夜空中的繁星都顯現了出來。
凌蕾她今天毫無疑問的失眠了,不單單是雷靈守的事情困擾著她,還有她現在所處的環境……
凌蕾臉色通紅,強忍著自己,不會因為舒服的叫出聲來,想到老媽還睡在旁邊,那樣多丟人呀。
想到雷靈守,今晚可能一夜都不能睡了,凌蕾便心情複雜的輕輕抬起被子的一角,藉著月光凌蕾能清晰看到處於自己腳底的他。
他此時正張著嘴,不停的含住自己的腳趾,並且用那柔軟的舌頭去舔舐它們。
自己那原本就美麗潔白的小腳,在他的嘴裡顯得更加的高貴了。凌蕾紅著臉享受著他的服務。
他的嘴好溫暖呀……
凌蕾在心中暗暗的感嘆道,但是看了看他那已經被勒紅了的脖子,便又心疼了。
自己的被子是特殊設計的,有著一個能夠打開的洞,而此時的他的頭就是從那個洞裡面鑽過來的,為了保證被子中的溫暖,他的脖子被勒的緊緊,那樣能確保寒風不吹到被子裡面。
他的臉已經被勒的通紅,顯然是不好受。他處於這痛苦的狀態,僅僅是為了保證自己的被子中不漏風而已。
因為自己的老媽害怕自己被受風,自己腳下的他的脖子就只能被死死的勒住一個晚上了。
凌蕾不忍心在看了,自己在享受著溫暖的同時。他僅僅一個頭被固定在被子中,其他部分的身子都裸露在冰冷的外面,雙膝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唯一能夠享受溫暖的頭部也不是為他本身著想,而是因為他的嘴是給自己暖腳用的。
他被母親命令在這一夜不停用他的嘴給自己取暖。也就是含著,和舔自己的腳。
因為他的嘴有著暖腳的
作用,他的頭才被破例的放入溫暖的被子中。不然的話,應該也是沒資格進入被子的。
凌蕾不得不承認,這種服務確實很舒服。冰冷的冬天,有人能夠含住你的腳趾給你帶來溫暖,那樣真的很享受。可是這種舒適感是凌駕於其他人的痛苦之上,這就讓凌蕾過意不去了。
而且,因為雷靈守的原因,今天凌蕾整個人思緒都是亂亂的,以至於今天都忘記洗腳了,想到白天出去逛街,穿著厚厚的黑色絲襪,還有粉紅色的運動鞋,她的腳上一定出了不少汗,那味道一定不會很好。
說起味道,因為現在的天氣確實有些冷,凌蕾有意無意的把被子蓋的緊緊的,所以此時的被子中是密封的,想到被子裡面一定充滿了自己的味道,凌蕾的臉就更紅了。
雷靈守呼吸的空氣是密封的,都是自己的體味,不知道他受不受的了呀……
老實說雖然很委屈雷靈守,但是凌蕾卻覺得心裡暖暖的,母親一直是那麼的體貼。
唉……有這樣的一個母親,自己對她這樣的安排,自己又能埋怨什麼呢……
凌蕾揉了揉眼睛,清晨陽光把她曬醒。她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了看自己的腳下,發現已經沒有了靈守的蹤影。母親也起了床,就自己起的最晚了。因為昨天夜裡真的有些失眠,靈守的舌頭一舔一舔的,讓她有些不適應,但是還好,最終還是睡著了。
凌蕾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有些不真實。擁有一個男奴,還是自己最怨恨的人,一般來說心情還是會很愉悅的吧。
可是凌蕾做不到,她此時有些討厭自己的善良了。如果她是一個報復心強烈的女孩的話,眼前的情況就不會如此的困惑了。她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雷靈守的服侍了。
“小蕾,還在意靈守的事情呢。”紫嫣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到了凌蕾的身邊,笑望著她說道。
凌蕾嘆了口氣道:“嗯……一個好好的人,就這麼變成自己的奴隸了,有些不習慣。”
紫嫣掐了掐凌蕾的臉,柔和的道:“放心吧,慢慢就習慣了,我擁有第一個奴隸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
“能不能放了他啊,或者不要對他做特別過分的事情。”凌蕾看著紫嫣有些懇求的道。
紫嫣卻是搖了搖頭,道:“孩子,社會就是這樣,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你想想看,如果雷靈守他擁有這樣的機會,有把你當做女奴的機會,他會放過你嗎?”
凌蕾沉默了。
“可是……”
紫嫣笑了笑,然後輕輕咳嗦了一聲,靈守便從外面爬了進來。然後溫順的跪在紫嫣的腳下。
凌蕾看著這訓練訓練有素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自從看到靈守他以來,還沒看他站起來過。一直是跪著的。如果是自己給別人下跪一定受不了的……何況是他呢……他可是一個男孩子啊。
紫嫣看到凌蕾驚訝的目光笑了笑,道:“怎麼樣,老媽把他馴養的不錯吧。只要我輕輕的咳嗦一聲,他就會爬過來跪在我的腳下為我服務。”
凌蕾有些好奇的道:“可是他是如何能分辨的出你是真咳嗦,還是想叫他呢。”
紫嫣又接著得意的說道:“嗯,當然有時我是真的嗓子癢而咳嗦的,他呀也沒辦法分辨,只能每次我一咳嗦,他就爬過來。哈哈,我真沒有事的話,他在爬回去就好嘍。我只要踢他的頭一腳,他就
會自動爬回去了。”
“特別是感冒的時候,一天要咳嗦好幾十次,他呀,就會爬過來好幾十次……我也知道這樣有些欺負人,可是誰叫他是奴隸呢。”
凌蕾沒說什麼,只是憐憫的看著靈守。
紫嫣也是嘆了一口氣,道:“是不是對老媽,有些失望,你一直認為老媽特別善良。”
“額……沒有。”
紫嫣又嘆了口氣,道:“最開始我只是想給你出口氣而已,但是……”
紫嫣說著便把她的腳放在了靈守的嘴邊,紫嫣的腳也很美,雪白的腳面,五顆如同珍珠一般的腳趾,腳趾蓋上面被染上的高貴紫色更是給她的腳增添了一絲無形的魅力。
靈守彷彿得到了命令一般,毫不遲疑的張開了他那紅潤的小嘴,然後含住了紫嫣的腳趾。
嘶……
紫嫣吸了口冷氣,顯然靈守的嘴給她了很大的享受。
她接著說道:“但是啊……權力這種東西,一但沾染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紫嫣輕輕的分開腳趾縫,靈守便會意的在腳趾縫中吸允著。
“蕾蕾,你昨天也嘗試了對吧,同樣為人,卻跪在你腳下,給你舔腳的滋味……”
想到昨天夜晚的事情,凌蕾不由紅了紅臉。
紫嫣看著吸允自己腳趾的目光復雜的道靈守道:“就是因為我有權有勢,才能享受到這樣的服務,在我沒開公司以前,很多男人都欺負我,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這麼舔著我的腳。”
“所以,蕾蕾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接手我的公司,變得更強,這個社會不是你欺負別人,就是別人欺負你。這要你足夠強,你就能讓別人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自己都嫌臭的腳趾都有人用嘴含著,這都是權力得來的啊。”
“蕾蕾,明天就去我的公司吧,你要開始準備去接手它了。”
紫嫣嘆了一口氣。她不想這麼現實,可是她就生活在現實,又怎能不現實。
(一)母親的期盼“蕾蕾,你昨天也嘗試了對吧,同樣為人,卻跪在你腳下,給你舔腳的滋味……”想到昨天夜晚的事情,凌蕾不由紅了紅臉。
紫嫣看著吸允自己腳趾的目光復雜的道靈守道:“就是因為我有權有勢,才能享受到這樣的服務,在我沒開公司以前,很多男人都欺負我,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這麼舔著我的腳。”
“所以,蕾蕾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接手我的公司,變得更強,這個社會不是你欺負別人,就是別人欺負你。這要你足夠強,你就能讓別人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自己都嫌臭的腳趾都有人用嘴含著,這都是權力得來的啊。”
“蕾蕾,明天就去我的公司吧,你要開始準備去接手它了。”紫嫣嘆了一口氣。她不想這麼現實,可是她就生活在現實,又怎能不現實。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擁有獲得繼承的能力的。”
凌蕾輕輕握了握拳,母親對她這麼好,她怎麼會忍心讓世界上最疼愛她的人失望。
“不,傻孩子。”
紫嫣慈愛的摸了摸凌蕾毛茸茸的腦袋。
“我一路打拼到這個位置,能力只佔了一部分。”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凌蕾疑惑好奇的目光,溫和的笑了笑。
“主要的原因是,我的心,夠硬。在這個和平的時代,每個人血脈裡的殘忍肆意都被掩蓋了起來,只能在暗處悄然滋生。”
紫嫣說到著,美
麗的腳踩上了靈守的頭,發力碾動,很快,她就腳下就響起壓抑的哀嚎嗚咽。
“有些人為了釋放這些與生俱來的殘忍,去犯罪,殺了幾個人就得意洋洋,最終被抓住,送到我的奴隸公司裡,變成奴隸。而我即使當著別人的面,殺死那無數的奴隸,盡情的釋放自己心中的暴虐,也沒有人會管。我殺的人,比他們多多了,只需要優雅的按下紅色按鈕,就可以結束一條活生生的性命,不沾血腥,甚至有閒情雅緻可以喝個咖啡,看他們斷氣。”
凌蕾愣住了,呆愣的看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的母親,威嚴的氣場讓她說不出話來。
下意識的微微低頭,看到了臉被踩得有些變形的靈守,他正痛的咬著唇,可是唇咬出了血,也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顫抖著溫順的匍匐在母親的腳下,像一個玩具,一個寵物,存在在這裡的目的,僅僅是為了用他的卑賤,襯托母親的高大威嚴。
“主宰無數人的性命,最禁忌的就是心軟,沒有能力,公司也可以正常運行,而心軟,哪怕把一個奴隸放走了,我們的信譽和權力,也會收到重創。”
紫嫣看嚇到了凌蕾,聲音放緩了下來,一腳踢在靈守的頭部,讓他爬了回去,一邊溫柔的捏了捏凌蕾可愛的小臉,像一個慈祥普通的母親,細細的囑咐。
“我……我懂了,今天開始,我就嘗試不再心軟了,爭取明天留給大家好印象。”
“這我就放心了,咳咳。”
母親輕輕咳嗽兩聲,靈守馬上爬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鑽入凌蕾的胯下爬著。
“去洗漱吧,今天學學使用奴隸,明天就不會怯場了。”
凌蕾看著自己胯下的男孩,心情複雜,他的臉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鞋印,是剛剛被母親踩的……看起來很悽慘,再也沒有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只像一個可憐的小狗,害怕的遵守主人的命令。
不再瞎想,在母親期待的目光中,豐滿的臀部漸漸靠近靈守彎下去的背部,臀部完美的貼合凹下去的凹槽。
凌蕾有些心疼的看著靈守在冷硬的地板上緩緩的爬動,看起來很吃力。
也是,他本來身體就不算強壯,比較瘦弱,哪裡能承受她的體重……
但是母親是最愛她的人,她怎麼能辜負母親對她的期待,壓下心中的不忍,昂首挺胸的乘騎著下賤的奴隸,就像美麗的公主,騎著她的專屬馬匹。
“啪!”
“唔”
突然背後一聲清脆響聲,身下的馬傳來一聲吃痛的嗚咽,凌蕾一驚,回頭一看,母親正微笑著揮舞著帶血的馬鞭。
再稍微低頭,靈守的屁股上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看得出母親毫不留情。
深深的鞭痕比她賭氣抽打前男友的鞭痕重的多,打的皮肉外翻,讓本來慢悠悠吃力爬行的靈守,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
紫嫣點點頭,幾個大步跟上,把染血的馬鞭交到凌蕾手中,還把有三個按鈕的操控板放入凌蕾的口袋裡。
“寶貝,好好玩,好好使用。”
凌蕾遲疑的握著鞭子,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可以隨意操控身下前男友生死的操控板上,看著母親向她調皮的眨眨眼,消失在拐角。
恍惚間,凌蕾已經被提速爬行的前男託到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低調奢華的全身鏡,照出了此刻她和守靈的姿態。
一個衣服整潔,面容嬌美,乾淨純淨,身下的守靈,被紫嫣踩的臉腫了起來,紅腫的像一個
大豬頭,全然看不出從前的風度翩翩,只有狼狽和不堪,在臀部有一條血紅的鞭印,深可見骨,守靈低著頭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想象不出他的每一次爬動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凌蕾怔怔的看著鏡子,手輕輕的貼上去,撫摸鏡中守靈的傷口,心中感慨萬千,有些不忍和莫名的情愫。
騎著成為奴隸的前男友,凌蕾對著鏡子洗漱,在此期間,她身下的守靈一直承受著她的重量,脊背微微下陷,和凌蕾的臀部逐漸吻合,像是真正的騎座,給主人帶來舒適。
但是人的背,被坐到彎曲,在沒有馬鞍的情況下與臀部越來越貼合,難道會好受嗎……
洗漱完全,凌蕾拍了拍守靈,想要下來,卻沒想到他還是標準的趴著,沒有一絲反應。
凌蕾想了想才明白,眼裡有一絲憐憫,她抬起腳,用軟軟的拖鞋小心翼翼的踩了踩守靈的頭。
(二)聖水鞭打與舔母女腳果然守靈趴下了一些,但是高大的守靈,趴下也有一定高度,小巧的凌蕾腳還是夠不著地,只能無奈的加大腳上的力度,重重的一踩,守靈才完全趴在地上,讓凌蕾從身上下來。
“你就真的這麼下賤嗎。”凌蕾有些失望的呢喃了一聲,走進身後的廁所。
剛要褪去褲子,就看見守靈爬著跟了進來。
“主人,請使用我上廁所吧。”
凌蕾的身體僵住了,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地上爬著的卑微前男友。
“你……你要喝我的……尿?”
凌蕾俯視著卑微的前男友,來確定這是不是一個玩笑。
守靈匍匐在地上,頭磕著冰涼的衛生間地板。
“蕾……回主人,請賞賜您的聖水。”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
凌蕾眼中充滿了失望,與怒其不爭。
“只有我上廁所的時候,你才會和我說話對嗎?還是要喝我的尿,你就這麼下賤嗎?”
守靈一聲不吭,只是把身體趴的更低,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
看著像狗一樣趴著的前男友,凌蕾帶著怒火,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也許狗都沒有他趴的那麼低,身份可能還會比他高一些……
她的腦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更加怒其不爭,很不理解當年她看上的輕狂肆意的男朋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狗都不如的下賤樣子。
“好啊,你想喝是吧,給你喝。”
帶著怒氣的凌蕾抽出鞭子,啪的在地上一甩,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守靈身體一抖,長時間沒有修理的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看著凌蕾的涼鞋,磕了個頭,不敢向上看,然後利落的翻了個身,面朝上,張開嘴。
凌蕾在氣頭上,連坐便器都不用,直接踩著守靈的胸膛上,緩緩蹲下,神秘的私處漸漸靠近守靈的臉。
守靈伸了伸脖子,更好的對準身上人的私處,微微抬起下巴,更加靠近了一點。
下一秒。
“滋”
凌蕾憋足了勁,用力一尿,只感覺下體一股熱流湧出,盡數射入身下前男友的嘴中,有幾滴因為水流力道過大,濺到守靈的臉上,身上,滿臉都是凌蕾的尿液。
凌蕾看著狼狽不堪的守靈,還不解氣,揮起鞭子在守靈的身上落下。
“啪啪啪”
本來還算白的肚子上,大腿上,落下了無數紅印,和背部看起來一樣悽慘。
“讓你下賤,讓你背叛我!好了吧,一個傲氣的男人,在一個女孩的胯下喝尿,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
大牙!”
守靈只是默默的承受,看著鞭子揮起落下,一聲不吭,偶爾被打的狠了才嗚咽幾聲,有時候鞭子甩到身上飛濺到的尿液,讓尿再次在他的身上飛起。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還敢背叛我嗎?呵呵,不,你沒有機會了,現在你只是在我身下喝尿的畜生,喝前女友的尿,很羞恥吧?還有我說過會每天鞭打你一次,說到做到,你這個畜生!喝尿的賤狗一條!”
凌蕾恨其不爭,不屑的站起來狠狠的打罵,把她認為最骯髒鄙夷的詞句砸在曾經平起平坐的同學,又是最親密的男朋友心中,而守靈現在卻不是和她平起平坐,她可以想對待一條狗肆意的鞭打責罵,主宰著他的一切,身份遠高於他。
打累了,喘了口氣,她才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身下雙眼無神,緊緊抿著嘴不發出聲的前男友,再看向他身上紅紅的鞭印,和幾滴微黃的尿液,一時愣住了。
“你……你……唉”凌蕾嘆了口氣,怒火發洩完之後,是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現在開始,要儘量把自己當主人了。
凌蕾努力強迫自己不看地上死狗一樣趴著的前男友,想讓自己心腸硬一點,去完成母親的期待,繼承蹦個屁都能主宰無數人生死公司。
不是為了權利,而是對母親的愛遠遠大於一個背叛了的前男友而已。
凌蕾不再看地上放輕喘息聲的前男友,優雅的理理衣服,提上褲子,淡淡的吩咐。
“去把自己清理乾淨,你這樣髒我怎麼使用?”
說完轉身就走往餐廳,她怕自己再多看幾眼就會心軟,雖然……和前男友已經回不去了,但是剛剛嘗試學使用奴隸的她不能像母親一樣隨意自然。
守靈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有些發愣,半晌才忍住身上的疼痛直起上半身洗漱。
看著鏡中狼狽的臉,內心有些苦澀,但是又告訴自己,對,這就是我想要的,一個凌蕾隨手就能弄死的卑微奴隸,不需要手下留情。
有些黯然的洗漱完,守靈卑微的伏下身子,讓身體更加貼近地面,小心翼翼的爬往餐廳。
餐廳裡母女兩人聊的正歡,時不時發出悅耳動聽的歡笑,兩人看了一眼爬來的奴隸,毫不在意的繼續說笑,但是凌蕾明顯有些不自然了。
剛剛那樣對一個曾經互相愛過的人,隨後而來的是心底冒出的愧疚。
她壓抑住心裡的歉意,面色如常的一邊吃著最稀有的美味佳餚,一邊搖著紫嫣的手臂撒嬌。
守靈沒有打擾她們,而是靜靜的爬入桌下,看著兩個人美麗的腳趾,輕輕為母女用嘴咬著鞋跟,輕柔的褪去。
母女都穿著短牛仔褲,紫嫣豐腴修長有肉感的大腿閃爍著飽滿的光澤,腳上塗了紫色指甲油,顯得高貴又十分誘人。
凌蕾柔嫩纖細的大長腿粉嫩可愛,每個腳趾的弧度都很圓潤,惹人憐愛。
守靈仰望著她們的大腿,看起來是那麼高大,就像是他的天一樣,讓他只能跪著看仰慕,看著母女動人小巧的腳,守靈先含住了凌蕾可愛的腳趾。
在聊天的凌蕾不由一愣,桌下的腳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舒服,像泡在溫泉裡一樣愜意。
她夾菜的動作稍微擱楞了一下,又恢復了自然。
(三)初遇凌蕾男友想起來前幾天當坐墊的守靈,當時還小心翼翼的不敢坐下不敢吃飯,守靈那麼瘦弱,每多吃一分,她的體重就會重一分,座下的屁股墊也會
難受一分,也特意留食物給守靈在乎他的感受,現在的凌蕾除了有些尷尬和不適應,已經可以嘗試把本來同等身份的守靈,當奴隸使用了。
不過凌蕾感受著腳的舒適,被舔的紅了臉頰,有些為守靈感到羞辱,之前明明是氣宇軒昂的男朋友,甚至有些高傲,而高傲如他,此時此刻竟然卑微的跪在桌子地上,如同對待神明一樣虔誠的舔舐,巨大的反差讓凌蕾優秀恍惚,不由自主浮出一絲高貴感,也才意識到掌控別人的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守靈不知道自己前女友兼主人的心裡活動,正在珍重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凌蕾的腳背,然後含住了整個腳,像吃著什麼美味一樣努力吸食的。
凌蕾感到舔腳的力度大了一些,酥麻的感覺更甚,不自在的動了動腳指頭。
而凌蕾輕輕動動腳的小舉動,對守靈來說卻像地震一樣劇烈,滑嫩的腳趾在嘴裡滑動,夾著他的舌頭摩擦,伸入他的喉嚨周圍,輕觸到敏感的上顎,凌蕾的氣息在守靈的嘴裡越發濃郁,有種觸電般的感覺,守靈不由伏的更低,舔腳的動作更加輕柔。
明明只是舔個腳趾,凌蕾不經意的小動作卻主宰了守靈,讓他越發的臣服。
“咚,咚,咚”
這時,門被禮貌的敲了三下,每一下都停頓了一秒,僅僅敲門聲就顯得彬彬有禮。
“女兒,去開門吧,你男朋友來了。”紫嫣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三)初遇凌蕾男友想起來前幾天當坐墊的守靈,當時還小心翼翼的不敢坐下不敢吃飯,守靈那麼瘦弱,每多吃一分,她的體重就會重一分,座下的屁股墊也會難受一分,也特意留食物給守靈在乎他的感受,現在的凌蕾除了有些尷尬和不適應,已經可以嘗試把本來同等身份的守靈,當奴隸使用了。
不過凌蕾感受著腳的舒適,被舔的紅了臉頰,有些為守靈感到羞辱,之前明明是氣宇軒昂的男朋友,甚至有些高傲,而高傲如他,此時此刻竟然卑微的跪在桌子地上,如同對待神明一樣虔誠的舔舐,巨大的反差讓凌蕾有些恍惚,不由自主浮出一絲高貴感,也才意識到掌控別人的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守靈不知道自己前女友兼主人的心裡活動,正在珍重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凌蕾的腳背,然後含住了整個腳,像吃著什麼美味一樣努力吸食的。
凌蕾感到舔腳的力度大了一些,酥麻的感覺更甚,不自在的動了動腳指頭。
而凌蕾輕輕動動腳的小舉動,對守靈來說卻像地震一樣劇烈,滑嫩的腳趾在嘴裡滑動,夾著他的舌頭摩擦,伸入他的喉嚨周圍,輕觸到敏感的上顎,凌蕾的氣息在守靈的嘴裡越發濃郁,有種觸電般的感覺,守靈不由伏的更低,舔腳的動作更加輕柔。
明明只是舔個腳趾,凌蕾不經意的小動作卻主宰了守靈,讓他越發的臣服。
“咚,咚,咚”
這時,門被禮貌的敲了三下,每一下都停頓了一秒,僅僅敲門聲就顯得彬彬有禮。
“女兒,去開門吧,你男朋友來了。”紫嫣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好的母親~”
凌蕾雀躍了起來,把腳從前男友嘴裡抽出,高高興興的跑去開門。
靈守罕見的愣住了,他張著嘴,還保持著腳從嘴裡抽出時的姿態,一動不動,眼裡的一絲光漸漸暗淡下來,失落的看向門口。
“蕾蕾,猜猜
我給你帶了什麼驚喜?”
從桌下看,靈守只能看到筆直的西裝褲,和一塵不染,油光發亮的皮鞋。
“沐辰~終於來看我啦,只要你陪我一天~就一天~蕾蕾就很驚喜啦。”
凌蕾俏皮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沐辰眨眨眼。
沐辰是紫嫣介紹給凌蕾的男朋友,第一次見面,沐辰就溫柔的帶著凌蕾遊玩,努力講笑話逗樂她,很快就互生好感,走出了被靈守分手的陰影。
紫嫣也很贊成他們在一起,沐辰是大企業的唯一繼承人,而且認識凌蕾之後深深的愛上了,只愛凌蕾一個人,門當戶對又互生愛慕,讓紫嫣覺得,她的做法是正確的,這樣才能給凌蕾幸福。
門口恩愛的兩人黏黏糊糊的牽著手聊天,紫嫣笑著搖了搖頭,把冷了的菜都倒入靈守的寵物桶裡,走到廚房重新做新的菜。
桶髒兮兮的,比餵豬的還不如,上面有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泥坑。
靈守機械的把頭伸進去,一口一口嚼碎,連著骨頭一起吞嚥,一邊吃,一邊楞楞的看著門口,嘴裡沒怎麼吃的美味佳餚如同嚼蠟。
門口的凌蕾紅著臉頰,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玩的事,捂著嘴笑個不停。
沐辰柔和的拍拍凌蕾的背,看紫嫣去了廚房,悄然而珍重的捧起她的臉,雙手的掌心貼合著凌蕾柔軟彈彈的臉頰,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親吻了上去。
凌蕾在沐辰的注視下耳朵慢慢變紅,慢慢閉上眼,感受沐辰的愛意。
靈守只能看到,一雙整潔的皮鞋,和凌蕾美麗的涼鞋,互相交纏著,皮鞋涼鞋交錯,一伸一縮,上面傳來嘖嘖的聲響,好像非常激烈。
他嚼著嘴中的食物,即使現在已經被訓成溫順的狗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
自己已經……完全失去凌蕾了。
“小辰,寶貝,來吃飯吧”
紫嫣等他們激吻完,才從廚房笑眯眯的端出菜來,一道是凌蕾最喜歡的那道水煮魚。
凌蕾頓時高興的眯起了眼睛,拉著沐辰坐下。
沐辰寵溺的看著她,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細心的把所有小骨頭都剔除,沾上紫嫣特製的醬料,放到凌蕾的碗裡。
凌蕾眼裡閃著光亮,開開心心湊過去親了一下沐辰的臉頰,然後把這塊魚肉放到嘴裡慢慢品嚐。
還是熟悉的滑嫩魚肉,爽口鮮美的醬料,讓她滿足的咀嚼著。
母親有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做水煮魚了,上一次還是在……
凌蕾好像忘了什麼,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
忽然一驚,下意識往桌下看,自己的……自己的前男友還蹲在桌子底下呢,而自己卻和男朋友吃的正歡,你儂我依的秀著恩愛,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拉開餐布一看,靈守趴在桌下,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敢抬頭,對著兩人的方向,一下一下的磕著頭。
靈守是赤裸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又硬,又冷,而靈守的膝蓋跪在冰涼堅硬的大理石上,對著自己和自己的男朋友磕頭。
因為他已經是奴隸了,甚至連直視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一個奴隸這樣的舉動是不允許的,不配的,只配在兩個人的腳下,默默的磕頭。
雖然已經和他分手了,但是作為一個前男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女朋友,在別人懷裡激吻,這麼甜蜜,得多難過對他來說多殘忍……
熟悉感也讓凌蕾回憶起來,上一次吃水煮魚,是在守剛剛成為奴隸的時候,
也是這道菜,只是現在,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男主人。
這樣對前男友……未免太羞辱人了,凌蕾還是對靈守有些不忍心,輕輕的放下餐布,嘆了口氣。
“蕾蕾,怎麼了?”沐辰立刻發現凌蕾的情緒低落了下來,溫柔的摟著凌蕾的肩膀。
凌蕾勉強露出一個微笑,感覺有些尷尬,但是還是不想騙他,蔥白的手指輕輕指了指桌下。
(四)考驗與踢打沐辰疑惑的彎下腰,拉開桌布,一個陌生的人正在對著他們砰砰砰的磕頭,額頭都紅腫了。
“蕾蕾,他是?”沐辰有些震驚,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人,在桌下對著他和女朋友磕頭。
“他是……我的前男友,現在是我的奴隸。”
從確認關係之後,凌蕾就告訴他家裡的情況,雖然對奴隸的製作和使用很驚訝,不過還是接受了,並且自願成為凌蕾公司的保護傘。
但是這種情況,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小辰,這是我這個作母親的,給蕾蕾的考驗,等她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像對待奴隸一樣對待她的前男友,就可以接管我的公司了。”紫嫣開口說道,“不過完全不用擔心他還有什麼壞心思,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奴隸,做什麼都不會反抗。”
說著,紫嫣伸出細膩的腳,踩上了奴隸的臉,用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
“真的……不會有問題?伯母,我可以試驗一下嗎”
“當然,隨便試。”
凌蕾聽到母親的回覆,有些不安,雖然很想狠下心,但是她暫時還做不到,也許接管了公司,才能放走靈守,讓他自由吧。
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摟住了凌蕾的腰,她疑惑的轉頭一看,是沐辰放大的臉,嘴唇上傳來被含在嘴裡的觸感。
“唔……”凌蕾的身體軟了下去,眼睛卻睜開,擔憂的看向桌下,她絕對不會推開沐辰,這個深愛自己的人,只能委屈前男友了。
看著靈守被紫嫣踩著臉,斜著貼著地的臉努力的往上翻,看到他們在接吻,麻木的眼睛閃過一絲悲痛,然後對上了凌蕾的眼睛,趕緊看向地面,因為他知道,奴隸不應該看到主人的臉,只能看膝蓋以下。
凌蕾有些複雜,之前就看著自己和男朋友親熱,在自己渾然不知的情況下,無意識的狠狠傷害了他,現在又當著面,距離僅僅半米,可能交換口水,吞嚥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一吻畢,沐辰滿足的抱著凌蕾,對桌下跪在地上的前男友宣示主權,看他沒有反應,只是額頭死死的抵著地面,放下心來。
“兄弟,謝謝你啊,沒有你,我和蕾蕾就不能在一起,你犧牲自己做奴隸,倒是成全了我們,把這麼好的蕾蕾讓給我。”
說著深情的看著凌蕾,沒有注意到奴隸的身體一顫。
其實沐辰除了對這個害他的蕾蕾傷心的前男友不滿之外,還有一點慶幸,也沒太為難他,把吃飯的碗洗了就和兩人告辭了。
“蕾蕾,伯母,我先走了,感謝款待,下次有空再來拜訪了。”
凌蕾不捨的抱著沐辰,“等繼承好了,忙完了,一定要多陪陪我哦。”
“當然,我和你的母親一樣愛你,你是我的寶貝。”
“碰”送好男朋友離開,凌蕾關上門,母親在書房忙,現在客廳,只有自己和依舊跪著的前男友。
“你……起來吧。”凌蕾有些尷尬,深深的看著前男友,無意識的這麼殘忍的對待,讓她
有些不知道以什麼態度對他。
“寶貝,你的奴隸呆在你的身邊,你的男朋友不管怎麼說都會有些擔心的,要不……把他廢了吧。”
奴隸一聽,有些驚恐,顧不上規矩,求助一般看向凌蕾。
“母親……”
“寶貝,忘記媽媽的話了嗎,要接管公司的話,首先要學會心狠手辣,蕾蕾不想辜負媽媽的期盼吧,媽媽早就想退休享福了。”
紫嫣嘆了口氣,柔和的勸說。
凌蕾看著母親有些疲憊的眼睛,有些心疼,別人有了權利,把公司做大做強了都想牢牢抓在手裡,而母親,一心想把最好的交給自己,明明同樣熱愛權利,卻想把這份滔天的權利儘快交付。
她努力無視前男友的求助,畢竟和撫養長大的母親相比,甩了自己,讓自己難過的前男友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他畢竟是個人啊……
凌蕾轉過身對著靈守,猶豫了一下,還是狠下心。
“趴……趴下!”
靈守聽到凌蕾的命令一愣,垂下眼簾,緩緩的把頭伏低,把屁股翹起來,腿有些顫抖。
凌蕾走到他的背後,有些緊張的抬起腳,又放下。
抬頭,對上了母親鼓勵的眼神。
藉著對前男友的怨恨,再次抬起腳,閉上眼睛,最終還是往前一踹,正中腿間,對著奴隸的下體胡亂的踢打。
“背叛我,讓我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你這是罪有應得,不是很得意嗎,意氣風發的你哪去了?還不是被我隨意的踹!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生死都在我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手裡,不順心的時候按下,你就悄無聲息的死了,你說你的命值錢嗎。”
凌蕾不解氣的對著靈守腿間驟然抬腿,拖鞋用力的踢上靈守的襠部,恨恨的發洩這幾年積攢的怨氣,“既然你是我的奴隸,你也不可能有女朋友了,一輩子只能在我的腳下當狗奴才了,而我有一個完美的男朋友,也不需要你骯髒的東西,廢了你就像給自家的狗絕育一樣簡單,你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唔……”靈守忍不住嗚咽一聲,承受著下體的劇痛,兩腿之間最重要的器官給全身帶來針扎入皮肉一樣的感覺,整個人蜷縮起來,可憐的縮成一團,下體一陣陣連續不斷的被擊打,疼痛感不斷,讓他直冒冷汗。
凌蕾聽到動靜停了下來,睜開眼,自己的前男友,正像個可憐的小狗,無助而麻木的躺在地上,全然沒有從前的意氣風發。
“踢的差不多了……母親……”
從對前男友的怨恨中冷靜下來後,凌蕾深深的舒了口氣,腳停了下來,真的狠不下心把前男友踢廢,眼神複雜看著疼痛的靈守,愣在原地,轉頭有些無助和歉意的看向母親。
母親辛辛苦苦的培養自己,是她自己不爭氣……辜負了母親的期望,要繼承無數奴隸生死的她,現在連前男友都下不了手踢廢……
(五)優雅的電擊處罰可是就算踢一個普通的人,也下不了手,更何況是有過感情的前男友,藉著踢打下體發洩之後,心情很複雜,有對被背叛的恨意,有對成為奴隸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一絲高傲,對完成不了母親期待的自責,也有一些憐憫和不忍,對自己下不了手的無奈和無助,這些感情混雜在一起,讓凌蕾不知所措的看向唯一可以依賴的母親,有點想哭。
紫嫣無奈的嘆了口氣,提出建議,“寶貝,沒關係的,我們慢慢來,可能馬上
要求你把人當成狗一樣可以隨便踢打有點接受不了,那麼我們弄一個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母親,我應該怎麼做?”凌蕾好奇的問道,怎麼做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可以像母親一樣隨意的欺凌奴隸?
紫嫣笑著看向凌蕾放在口袋裡的奴隸遙控器。
凌蕾順著母親的目光,明白了母親想怎麼做,有些猶豫的拿出遙控器。
因為放在口袋怕不小心觸碰到,也許一個不小心,靈守就永遠的死去了,所以凌蕾把遙控器包裝的很好,放在一個塑料小盒子裡。
紫嫣看到包裝嚴實的遙控器,笑著搖了搖頭,“寶貝還是太善良了,現在到要用的時候了,給了這個權利,總會用到的。”
凌蕾點點頭,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打開盒子,握著遙控器,緊張的手心冒出了手汗。
只要一個不小心,碰到最後一個按鈕,靈守就會直接死去,死在自己手裡……她的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的握著奴隸的生死。
眼神控制不住的瞄向趴在地上顫抖的前男友,他一臉被疼痛折磨出來的冷汗,本來麻木的眼神中竟然浮現出驚恐,可能之前從來沒有一刻的認知如此清晰只要她動一下手指頭,大拇指隨意的一按,靈守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死掉,沒有任何人在意。
“來,寶貝,別緊張。”
紫嫣溫柔的拉著凌蕾坐下,拿起一瓶紅酒,優雅的倒入高腳杯裡,遞給凌蕾。
凌蕾的看著剔透美麗的紅酒緩緩流入高腳杯,心跳的更快了,慎重的借過紅酒杯。
“放鬆一點,很自然的,就像和閨蜜去郊遊一樣,自然放鬆的喝一口紅酒,按下按鈕就可以了,還可以聽著奴隸的慘叫一邊好好享受。”
凌蕾一手拿著紅酒,一手拿著遙控器,本來焦躁不安的心突然平靜下來。
自己只是按下一個按鈕而已,輕輕的,隨意的,一按罷了,其他不再需要做什麼了。
她努力平緩心跳,輕柔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杯角,拿近杯身,手的溫度讓紅酒釋放酒香味,輕輕的晃了晃,搖動酒杯讓酒與空氣接觸,讓酒味更加醇香。
紫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微笑示意。
凌蕾暗暗平緩了一下呼吸,一手拿著酒杯的姿勢,一手拿著遙控器環抱體胸下,想著以前母親教的禮儀,一舉一動都展現優美高雅的曲線。
她放鬆下來,杯口比母親低一點,和母親碰杯,閉上眼,抿了一口紅酒,緩緩的,纖細的手指按下了最輕的藍色電擊按鈕。
遙控器上面有紅,綠,藍,三個按鈕。
藍色是最輕的電流,綠紅色則是更大的電流。
“滋啦啦”
按下按鈕的瞬間,靈守脖子上跳躍起電光,從脖子快速的往全身蔓延。
“啊!”靈守不由慘叫出聲,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全身被埋沒在藍紫色的電流裡。
凌蕾睜開眼聽著,眼睛不敢看他,只用餘光掃到,靈守的手腳劇烈的抽動……一抽……再一抽……有些揪心和擔憂。
但是比起廢了靈守,是不是電擊會更加好過一些呢……這已經是凌蕾爭取的結果的了……
凌蕾手有點微微顫抖,假裝鎮靜的抿了一口紅酒,和母親聊著天。
“母親~這個電擊要多少時間呀?”凌蕾努力忽視耳邊的慘叫和餘光裡閃爍的電光。
紫嫣讚許的笑了笑,“寶貝,這個可以保證奴隸一小時內一直痛苦抽搐,又不至於電暈,在一小時裡他就要一直承受
渾身上下強烈刺痛和燒灼,連暈過去都是奢侈呢,寶貝做的很好。”
凌蕾心裡一沉,餘光掃過去,靈守滿臉淚痕,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痛的眼淚一直在流。
她有些內疚起來,“母親,那可以暫停電流嗎。”
“寶貝,一旦按下第一個按鈕,就不能停了,這只是電擊一小時而已,馴化一個奴隸裡這個已經算輕的了,要是這都忍受不了,可以按下最後一個按鈕,直接結束他的生命。”紫嫣頓了頓,溫柔的摸了摸凌蕾的頭髮,“慢慢來,寶貝你做的已經很優秀了,我們不聊卑賤的奴隸了,他不配,說說你優秀的男朋友吧”
凌蕾想起男朋友,心裡泛起了一絲甜蜜,“他呀……”
兩個美麗的女神搖著紅酒聊著天,清晨的光照在她們身上,打上柔和的光芒,這美麗景象都可以畫成美麗的畫了,要不是身後是痛苦抽搐的前男友,畫面可以在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