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世界

悲慘世界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這是之前一個老闆定製的文章,基本算的上是全篇肉,我稍微做了一些修改和刪減,和之前一樣,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加我提前購買觀看,3480455675林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美好的寓意,富貴的家庭,林溪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出生並長大的,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子並沒有像世人印象中的富二代一樣囂張跋扈,反而彬彬有禮,為人溫和。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林溪自幼就有非常好的女人緣,可他貌似一直對那些長相可人的女孩子們並無太大的觀感,這種謙虛的拒絕反而更讓女人們痴狂了。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女人們或多或少都在覬覦林溪的家產,說的在直白一點,就是他腳下踩著的這棟樓。

不得不說,上天給人打開了一扇窗的時候,就會同時關上一扇門,對於林溪來說他的前半生最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沒有父母的陪伴了吧。

母親因為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亡,林溪剛剛三歲的時候,父親再婚,女人是一個白手起家的跨國連鎖美容店老闆,可謂是強強結合。

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後媽雖然長的國色天香但她的脾氣有些火爆,他的父親卻執意的認為這是直爽,這對林溪來說都不算什麼,在他的四歲的時候,這個一直拼命加班努力工作的父親可能是放不下那已故的愛人,也隨之而去。

家中的財產的繼承人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林溪的身上,為什麼不是她的後媽?

可能是人家不屑,或者對自己愛人的兩個孩子是真心愛護吧。

總之,林溪從小時候開始就是被後媽李玲玉撫養長大的,因此對其是格外的尊重。

時至今日,二十二年過去了,這個曾經帶著妹妹在花園裡活泥巴玩的小屁孩終於成為了能夠獨擋一面的男子漢,然而單親母親教育出來的孩子,即使是在這種家庭也會隱約的產生一種自卑感,亦或者說,是對女人的服從與崇拜。

成年後,林溪在李玲玉和妹妹林見鹿面前不像個一家之主,反而像是一個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僕人,這並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在李玲玉的撫養下,林見鹿好像跟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這讓林溪很是頭痛,但心中更多的卻是欣慰。

他自幼養成的價值觀告訴他,李玲玉這樣強勢精明能幹的女人才是他未來結婚的對象,難怪對於那些如螢火蟲般飛撲而上的女人看不上呢。

“呼,終於把姑奶奶送走了!”林深透過落地窗看著遠方林見鹿越走越遠,終於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太潑辣了,以至於他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老闆,要不要休息一下!”說話的是一個標準的職場白領麗人,她身姿蹁躚,腳上踩著的高跟鞋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燈光下倒映出女人精緻的鵝蛋臉,不濃不淡的狀,高挑的身材,幹練的單馬尾,以及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住油光發亮的大長腿。

林溪承認自己在招秘書的時候有些齷齪的想法,但他心裡想的更多的是,這個名為陳曦和的女人不管是從長相還是從性格都太像自己的後媽李玲玉了。

這讓林溪即使是在工作時也能像是在母親身邊時有人監督自己一樣。

想法是好的,可林溪忽略了自己已經扭曲的思維,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男人在性慾方面的需求也越來越

大,但林深很難對正常女人有感覺,即使是在床上也很快就會無疾而終。

直到他去見了一次醫生、醫生很明確的告訴他,自己的這種生長環境下出來的男孩子,骨子裡都有一些卑微與懦弱,同時還會帶有受虐傾向,而林深表現出來的就是喜歡被羞辱。

當然,這個事情,目前為止除了自己的秘書以外還沒有任何人知道。

原因也很簡單,誰讓林深在辦公室看黃片自慰的時候不鎖門呢?

像陳曦和這樣的女人進屋可從來不會敲門,雷厲風行的她直接撞見了一臉陶醉模樣的林深,然而讓林深意外的是,陳曦和在看到自己電腦上播放的SM片子後,反而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

有戲謔,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種隱藏在瞳孔深處的不屑,就像是在貓在玩弄老鼠時的眼神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更令林深感到意外的是,在陳曦和露出這種表情後,這個男人的大腦直接宕機了,精液像不受控制一樣的從陰莖中流出,在往後……

好吧!

他們的關係直接就改變了!

“不,不用!話說,你是什麼時候”

林深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曦和打斷了。

“林總,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男人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此時此刻,那花費了幾萬塊專門定製的西裝與外面街邊攤幾十塊的衣服沒有任何區別,因為它們的最終歸宿都是堅硬的地面。

沒錯,林深對這種感覺有些上癮了,如同癮君子一般,沒日沒夜的回顧著陳曦和的眼神,如痴如醉,那種不屑的表情,那種羞辱的眼神,簡直令他茶飯不思。

位高權重的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這麼變態的事情?林深每每想到自己竟然在陳曦和的視奸下射精這件事都會萬分的羞愧,可他的陰莖明顯比主人誠實的多。

就像現在這樣,跪下的男人恭敬的併攏膝蓋,勃起的陰莖奮力衝擊著緊身的西裝長褲,光是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就讓林深的臉色有些潮紅。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曦和,如同一隻卑微的小狗。

女人並沒有什麼動作,她僅僅是站在那裡,雙手環胸,明亮的眼眸中滿腦子想的都是應該如何玩弄這具“高不可攀”的肉體。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吧,狗可不會穿衣服!!”

陳曦和反客為主,直接坐在林深的老闆椅上,命令的語氣令林深根本不敢反抗。

這就是性格上的差距,陳曦和早就瞭解過SM並且也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她的性格天生就是玩弄男人的料,但同時這樣的女人眼光也高的很,普通男人是無法給她帶來快感的。

只有林深這種人才能讓陳曦和體會到真正的施虐與羞辱的樂趣。

沒有什麼比社會地位的差距極度反轉扭曲更能讓人愉悅的事情了!

“可,門沒鎖啊!!”

他囁嚅著,羞愧的紅著臉,經歷了上次的事情,林深反而小心謹慎了,可惜他用錯了對象。

“那樣豈不是更好?讓全公司上上下下幾百號人看看我們的董事長到底是個什麼得行?一個抱著自己秘書的腳舔的津津有味的變態?a或是,在辦公室裡被人騎乘的蠢笨豬玀?”

陳曦和嘴上絲毫不留情,她的話就像幾根針一樣狠狠的刺到了林深的心裡,鮮血直流,可他卻更興奮了,急促的呼吸,潮紅的臉龐,這時的林深與即將高潮的女人毫無差別可言。

這種病

態的快感正是一直養尊處優的林溪所追求的東西,是他一直嚮往的突破世俗秩序的象徵,是對野蠻的追求,羞辱和虐待才是性慾的最高表達方式!

別看林溪平時衣裝革履,但內心深處的他早已千瘡百孔,在這個人人高壓的年代,釋放天性往往就要做好與社會秩序做鬥爭的準備,萬幸的是,他有釋放天性的資本!

看著那一臉渴求且下賤的表情,陳曦和很難將眼前的男人與在會議上侃侃而談幾小時不用休息的高大形象放到一起去。

原本她還有些崇拜自家的老闆,可現在陳曦和絲毫不懷疑,恐怕自己在罵幾句,自家這個變態老總估計就會直接噴出來了吧!

下賤的男人!!

乾脆把你調教成我的玩具和寵物好了!

氣質一般都是與生俱來的,而有些人也可以通過後天培養來獲得,兩個人一個天生有奴性,一個天生喜歡支配和掌控!!

“還愣著幹什麼!脫!!!我不想說第三遍!!”

陳曦和翹起腿,光潔亮麗的絲襪映在林溪的眼球中,尖細的高跟鞋頂住男人的下巴,女人一臉不屑,男人則沉默不語的開始脫衣。

林溪的身材很好,體力也不差,這也就成為了他的資本!在被虐待和羞辱的過程中取悅眼前女人的資本!

“今天玩點有意思的吧!每次讓你舔我的腳雖然很舒服,但是大白天弄的溼乎乎的還沒法洗讓我很煩!那麼大的人了一天天跟個口水娃一樣真沒勁!”

林溪剛想低下頭,馬上就被陳曦和的鞋尖阻止了,控制他,並不需要動手,對於這種天生就有奴性且經過後天潛移默化影響的男人來說,只要他把你當成主人,那麼就一定會違揹你的意志。

“看著我的眼睛!”

林溪像個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禮物一樣,心臟跳的好像要飛出來了。

“給你十分鐘的時間,爬過去,貼在落地窗上,用你胯下的那根小玩意摩擦玻璃!如果你能射出來,那麼我會給你獎勵!如果你做不到,那麼我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陳曦和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如同神明一般,其影子徹底將林溪籠罩,他不敢違背,只是有些好奇這獎勵和懲罰都是什麼?

誠然,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的對著落地窗摩擦自己的陰莖自慰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周圍都是高樓大廈,這可是三十層,在陽光的照射下屋內發生什麼用餘光都能撇的一清二楚。

但也正因如此,這才是有趣的地方不是嗎?

背後是陳曦和的目光,身前是繁華的車水馬龍,而他則在主人的命令下以如此卑微下賤的姿勢通過最簡陋的摩擦來祈求獲取那潛藏於身體內部的巨大欲望。

一想到這,林溪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種背德感,這種超脫了言語與行為的羞辱感,讓他早已如同提線木偶般忘記了人類所擁有的的廉恥與道德。

身體緊緊貼著玻璃,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體內火熱的心臟在跳動,大腦不斷傳來畏懼與恐慌的情緒,他在害怕什麼?怕被別人看到!怕被別人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變態!

一想到這,那膨脹的海綿體更興奮了,不斷的有淫液從鈴口中流出,天然的潤滑劑侵染著透明的玻璃,舒適的快感從身下傳來,男人忘情的扭動著屁股,任由的醜陋的姿勢與堪比小丑般滑稽的表情被陳曦和看的一清二楚。

恍惚

間,他都有些忘記了時間的概念!過於沉醉在這場夢幻般的羞辱盛宴中了……

“砰!!!”

劇烈的疼痛從身下傳來,他的睪丸好像被一記重錘砸下一樣,林溪的眼球瞬間凸起,整個人如同死狗貼在玻璃上,剛才風騷扭動的姿勢轉變成了十分痛苦的呻吟,他想要伸手去護住睪丸,但被陳曦和無情的制止了。

“啊啊啊啊!!!”

女人的雙手就那麼輕輕的摁在他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力道,但任憑林溪怎麼努力都無法掙扎,脫出。

在陳曦和麵前,林溪的個人思想與意志統統化為了一種名為服從的餌料,在大腦中生根發芽,他是個天生且純粹的奴隸,陳曦和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有哪個男人擁有像林深一樣的奴性與服從性!

這種男人的存在簡直是個錯誤,因為他會無休止的助長女人心中的暴虐與殘忍!

就像現在這樣,他通過叫聲來表達自己的屈服與軟弱,然而這種行為只能換來陳曦和更加慘無人道的虐待。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嘎吱聲,好似在蓄力,然而還沒等林溪做好準備,與剛才一樣劇烈的疼痛便從胯下傳來,他疼的幾乎要哭出來,清晰的鞋尖印記出現在睪丸下側,可見陳曦和的這兩腳到底有多麼用力。

“啊啊啊啊!!饒了我吧,主人!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林溪寧願千刀萬剮也不原承受這種痛徹心扉的苦楚,他的五官直接扭曲,雙手下意識的用力掙扎,這是身體的保護機制,但論力量,他也比不過陳曦和,這個女人大學是學體育的!!!!

即使在職場工作三年,脫下衣服也能看到涇渭分明的馬甲線,可想而知這個高挑的麗人到底能爆發出多巨大的力量。

她根本就不是林溪能夠抗衡的角色!

汗水不斷從額頭流下,勃起的陰莖也慢慢變小,這種劇烈的疼痛下,他只能通過自己的大腦來意淫和思考去取得一些只存在於精神領域的滿足。

陳曦和一邊摁住林溪的雙手,一邊附身,嬌豔的紅唇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耳畔,用著最小的聲音,說著最具羞辱性的詞彙。

“賤人!!!”

她吐字清晰,可聽到林溪耳朵裡卻如同雷鳴!

“啊啊啊啊!!!!”

一腳,又一腳!!這種程度的踢打陳曦和可以做一下午都不會累,可憐的男人只能通過哀嚎來緩解痛苦,他的雙手像是被釘在了玻璃上一樣,雙腿想要合攏。

但這根本不可能!

“你敢嗎?”陳曦和有些挑釁的說道,她簡直巴不得林溪像個brat一樣不斷的反抗自己,這樣她才有理由去摧殘這個男人的三觀與那精緻的軀體。

玩具嘛!

要是玩起來一直沒有變化可就沒意思了,多多少少還是要有一些挑戰性的好!

但是林溪不敢,他還記得自己最初被發現時跟陳曦和嘴硬的下場,屈辱且卑微的被女人反捆住雙手,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提起來放到大腿上,就像懲罰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硬生生的用巴掌把林溪這個26歲的成年男人給打哭了!

而全程呢!僅僅不到半小時,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陳曦和就摧毀了林溪的尊嚴與驕傲。

男人通紅的屁股,綿密的掌印和那連續三天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發出的斯哈聲就是最好的佐證!

陳曦和不喜歡用言語來羞辱或者貶低一個人的地位,她更傾向於用行動來做到讓寵物明令禁

止,棍棒底下出孝子,說教無用,只有疼痛才能讓這隻頑皮的小狗明白反抗的下場是多麼的悽慘!

她喜歡用行為來不斷的讓一個人降低自我的地位,貶低自我的存在價值,全程下來,陳曦和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但卻又參與謀劃了每一個步驟。

不可否認,這是十分具有心機的代表,但這種心機用在這種地方,就是最合適的!

女人轉調的聲音如同妖姬般酥麻的令林溪的骨頭都要化了,可隨即想起那屈辱的過往,他便馬上鬆軟了雙臂,反抗是不可能的,從那一天起他就已經失去了在陳曦和麵前的一切,平時能夠站著與女人說話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不,敢!!啊啊啊!!!!”

林溪已經徹底軟下來了,但他同時又是硬著的,男人是可以在疲軟狀態下射精的,前提是足夠變態,只要大腦分泌的多巴胺夠多,只要慾望足夠大,情緒足夠激動!

即使是在金蹴的痛苦中也能完成射精!

“不敢什麼?說!”

對本文感興趣的可以提前加我購買觀看 3480455675陳曦用一隻手將林溪的雙手並在一起,隨後用另一隻手將男人的腦袋死死的摁在玻璃上,嘴唇直接留下了一個水印。

“透過玻璃看著我!說!你是什麼?”

“啊啊啊!!主人的狗!!”

用疼痛來變相的提高這段對話在林溪心中的影響力和重要性,這將成為陳曦和掌控男人的重要一步。

“誰的狗???”

陳曦和很清楚像林溪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個主人,她只是第一個,而她要做的只是在男人的心中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而已,這對於她來說並不難。

“陳曦和主人的狗!”

林溪聲嘶力竭的哭喊到,鹹澀的淚水不斷湧進嘴角,他吭哧著,與嬰孩無二,可憐的男人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這下徹底被瓦解,沒有一絲一毫重建的可能。

這就是陳曦和的度!!!

“射!!!!”

隨著女人清脆響亮的聲音在耳畔炸出,伴隨著一記破空的踢打,男人萎靡的被包皮包裹住的陰莖不斷有涓涓細流流淌而出,這不是射精,這只是純粹的讓精液從精囊中排出來而已,與尿尿無二。

“嗚啊!!!!”

陳曦和一鬆手,林溪便癱軟的跪倒在地上,嘴裡嘶吼著,雙目無神的注視自己短小萎靡陰莖不斷完成“射精”這一動作,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蠕動的尿道能夠證明自己正在完成射精這一“偉大”的程序。

“爽嗎?賤貨?正好十分鐘呢!”

從頭到尾的一切都是陳曦和謀劃好的,所謂的賞賜和懲罰只是用來驅使林溪的動力而已,她只不過是為自己的目的找一個藉口的同時,欣賞一下林溪卑微下賤且痛苦的表情,看著那如同蛆蟲般的身體在自己的摧殘下痛苦到扭曲乏力。

同時還要對自己感恩戴德,對自己施加和給予的虐待表示讚賞!

“舔乾淨!!!”

高跟鞋落下,再次抬起時女人已經做到椅子上,林溪像個小丑一樣雙腿最大程度的分開,身下的睪丸已經紅腫的像個碩大的鴨蛋,膝蓋每次劃過冰冷的地面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每一次爬行都在撕扯著自己脆弱的神經。

而他的終點,又或者說他最後的歸宿,就是女人的鞋底!

那粘稠且稀薄的白濁液體正緊緊的貼合在高跟鞋的邊緣,這是汙穢,這

是身為一個主人所絕對不允許出現的事情,這也是一個奴隸其自身存在的價值體現!

膜拜,然後虔誠的舔舐,用自己吃飯喝水的舌頭去清理主人腳下的骯髒汙穢,而這一切的來源,竟是男人,不,是人類種群所賴以繁衍生存的精子。

多麼可悲,多麼悽慘。

沒有射精的快感,品嚐無盡的痛苦,然後屈辱的拜倒在陳曦和的腳下服侍她,為她清理塵世的汙濁。

這就是你的存在價值!這就是你,林溪,在陳曦和眼中的存在價值!

看看她欣賞的眼神,看看她鼓勵的動作,女人吹著口哨優雅的翹著腿,她側過腳,漆黑的鞋底隨著男人的吞嚥便如同嶄新一般,多麼美麗的場景。

男人忠誠的舔舐著,他情不自禁的用雙手捧起女人的高跟鞋,一絲不苟的清理著鞋底,將所有與陳曦和身份不符的東西吃進肚裡,用身體來凸顯出女王的高貴,用身體來換取她微微一笑!

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個卑微下賤的奴僕,他們各司其職,分別享受著來自靈魂上的共鳴與喜悅。

“呼呼!!”

林溪齜牙咧嘴的趴在陳曦和腳邊,剛才如暴雨的畫面瞬間平靜,就像是優美的莊園中,勞作了一天的農場主與他的愛犬正在休息一樣,男人不斷的嗅著,柚子花味的香水在陳曦和腳邊縈繞。

別看陳曦和是學體育的,但她終歸也是個女人!

女人就要精緻,尤其是對身體的保養,在近距離的視角下,林溪可以看到那裸露在空氣中的腳背於黑絲的襯托下正在向自己招手,他多麼想舔舐這美味的蛋糕,但他不敢。

一是沒有命令,二是他不認為自己現在的舌頭可以服侍主人高貴的玉足。

這並非林溪本身的思想,而是在陳曦和日復一日的影響下被加身於他的。

“又想犯賤了?別忘了你還有懲罰呢?”

原本眯著的眼睛忽然睜開,如老鷹般直接洞穿了林溪的那點小心思,在陳曦和眼中,這個男人淺薄且直接的慾望甚至連三歲小孩都比不過。

但也正是這種純粹和直接,才讓陳曦和產生了對林溪別樣的情愫,她的內心自視甚高,但又著眼於這有些低俗的遊戲來發洩自己的慾望並且獲得滿足感。

如果說陳曦和是林溪正是踏入這條不歸路的領路人,那麼對於陳曦和來說,林溪就是她的救贖。

當然,這種略顯軟弱的想法肯定不會表現出來,她只會更殘酷更無情的手段來給林溪洗腦,讓他永遠離不開自己才好,對待變態,一定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考慮。

“嗚嗚,主人,那能不能先給我賞賜啊?”

林溪知道自己有些僭越,然而他更多的是對賞賜的好奇,並非對射精的渴望,說來也怪,對於林溪這種人來說,純粹的通過受虐而射精並不能讓他感受到多愉悅,相比這些,他更希望能夠通過被強迫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來得到滿足感。

對此,陳曦和心知肚明,她也有意無意的會將林溪帶往更深層次的地方。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輕口味的愛好者,只不過一個重精神,一個重肉體罷了。

“賞賜?我記得我說過,如果不借助外力射精的話就給你賞賜!”

“可是,是您主動踢我的啊!”

“掌嘴!”

林溪自知理虧,他不該有辨別咬字眼的想法,在陳曦和腳下做狗,說一就是一,輪不到他來質疑主人的行為,哪怕只是

純粹的為了讓他出醜也不行!!!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從耳畔傳來,陳曦和麵帶笑容的看著自己的愛犬不斷抽打著有些潮紅的臉龐,他很用力,因為如果懈怠或敷衍,只會讓陳曦和本人動手。

一想到現在還有些生疼的手腕,林溪連忙打消了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停!!”

大概扇了得有二三十下吧,林溪都有點眼冒金星的時候,陳曦和終於下達了命令允許他停手。

“謝謝,主人!!”

男人連忙磕頭,感謝陳曦和的赦免。

磕頭不是本能,也不是獻媚,更不是表達自己臣服,這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是陳曦和言傳身教的結果,如果是阿貓阿狗犯了錯誤時,還知道用自己可愛的臉龐來討好主人。

那麼當人類被視作寵物的時候,討好主人的方法就只能是不斷作踐自己下賤的身體。

陳曦和當時說過的話,林溪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當你犯了錯誤的時候,我不要求你給我買什麼東西,我更不需要你用花言巧語來討好我!我只需要,你恭恭敬敬的跪在我的腳下,對著我的腳磕頭!直到我滿意為止!”

“如果場合不允許我直接磕頭呢?”

林溪當時還有些天真的問道。

“沒有不允許的時候!你是我的寵物,你是我的所有物!在我面前,你沒有禮義廉恥,只有服從!哪怕是我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衣服被我視奸盯射你也必須服從!這就是我的規矩!”

要是放到正常人眼裡,說出這種話的無疑會被當成變態,但是在林溪這裡則完全不同,他深刻並且牢牢的記住了這段話,他不斷的用時間來證明自己對陳曦和的服從與尊重。

單從這一點來講,他做的很好,但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比如說,少說話,多做事!……

男人似乎有些疲倦了,也不在張口去要那虛無縹緲的獎勵,對於此刻的林溪來說,這散發著淡淡香水味與腳汗氣息的位置,就是他最好的港灣,就是林溪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二個家。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昏昏沉沉的在陳曦和腳下極其丟臉的睡去,但他卻睡的很安詳,哪怕在家裡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堅硬且冰冷的地面,羞恥的裸露著全身,睪丸鑽心的刺痛,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消失了。

他蜷縮著身體,像個大型犬,嗚咽著,任由女人的鞋底安撫著自己濃密的髮絲。

“好狗!!!”

聽著今天唯一的一句讚賞,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林溪再次醒來的時候,陳曦和已經消失不見了,不,不能這麼說,應該是換了個位置,女人正把老闆椅轉向正確的位置,替林溪處理今天的工作。

這原本不是她的事情,但自從二人關係改變後,陳曦和便間接充當了董事長的職務。

間接的,她也瞭解到了許多公司的秘密,比如說,林見鹿並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而是領養的孩子。

這對陳曦和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有些驚訝,原來在這樣的家庭中還有如此複雜的關係存在,一個後媽分別撫養一個領養的女兒和丈夫與前任妻子誕下的兒子共同長大。

而且,還教的這麼有趣!

陳曦和轉頭看著為自己端茶倒水的林溪想到,她突然想認識認識這個名叫李玲玉的女人了,到底是一個怎樣強勢霸道的母親才能教導出一個受虐傾向這麼大的兒子啊。

“

主人,喝茶!”

“嗯!”

陳曦和答應了一聲,隨後繼續工作,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淬!!!”

女人又是一個轉身,朱唇微張,晶瑩且粘稠的唾液畫著透明的絲線從嘴邊滑下,隨後被高跟鞋緊緊踩住。

“渴了吧?舔乾淨!”

剛睡醒的林溪不得不再次彎腰,臉頰緊貼地板,用十分別扭的姿勢伸出舌頭,去舔舐被陳曦和的高跟鞋底死死踩住的唾液,在整個過程中,女人不會抬腳,全看林溪能喝到多少。

這也是他一天當中能喝到的為數不多的“純淨水!”。

男人賣力的舔舐著,可只能品嚐到被高跟鞋擠壓出來的一絲絲唾液,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他越發口乾舌燥,原本冷靜下來的思緒在這種無形的羞辱與挑逗中更加燥熱。

他嗚咽著,呻吟著,喘息著,不斷調換著姿勢,可陳曦和無動於衷。

又過了好大一會,女人有些假惺惺的問道。

“還渴嗎?”

“嗯!”

林溪小聲的回應,因為自己的無能而低下了頭顱。

“渴著!主人今天沒有水給你喝了!”

林溪知道陳曦和想幹嘛,聖水而已,他覺得自己能接受,但不知道為什麼陳曦和一直不是很願意的樣子,其實是他錯怪了,陳曦和壓根就沒想用玩一玩的方式來讓林溪喝聖水。

她是想讓林溪真正做到以聖水為自己的主要水源,真正做到聖,這個字!

如果你要就給你的話,那還叫什麼聖水???

無非就是黃一點帶酸澀氣味的尿液罷了!!

一定要讓林溪懷著感激的心情細細品嚐每一口,知道這聖水的來之不易,知道珍惜,知道這是隻有不斷的作踐與羞辱才能換來緩解飢渴的珍貴聖物才對。

“今天晚上回去也不許喝水!!”

這是第三天,三天的時間,每天都靠著陳曦和唾液與她的漱口水苟活,林溪已經飢渴難耐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唯一,是必須要服從的。

他只能用帶著哭腔且沙啞的嗓子回應道。

“是!”

接下來一直到下班為止,就是很長時間的放置,讓林溪不斷習慣且適應在陳曦和麵前裸體的狀態,讓他逐漸意識到,自己是不配在女主人面前著裝的,自己身體的一切都應該理所當然的被陳曦和看到。

不存在隱私或者隱瞞。

這也是一種類似洗腦控制的行為,都是潛移默化的會產生影響,短時間內並無太大效果。

當然,陳曦和也是比較喜歡林溪現在的樣子,誰會不喜歡一條楚楚可憐在你腳下不斷髮情祈禱的小狗呢???

時間飛逝,當林溪被允許穿上衣服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男人恢復了衣裝革履的模樣,有些舒適的伸了個懶腰,除了有些不太正常扭動的胯下外,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哦!

還有明顯腫起來的臉頰,不知道還以為被誰給打了呢!

“明天,我會給你屬於你的懲罰!”

臨走時,陳曦和忽然神秘的回過頭莞爾一笑,弄的林溪心神不寧,別的不說,在折磨人這方面,他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主人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陳曦和嘴裡的懲罰絕對不是簡單的打罵這麼簡單,可明明是受苦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的心緒就是不能平復呢??

“哎,先回家吧!也不知道妹妹的學業怎麼樣了!”

林見鹿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說得難聽點就是有點太妹的感覺,幾乎絕大多數形容豪

門弟子的不好的形容詞,林見鹿都沾點邊,但在李玲玉的約束下,還不算太過分。

“媽!我不要出國,我要跟著哥哥一起工作!!”

還沒進屋,林溪就能聽到林見鹿和李玲玉的爭吵聲,從家門口到客廳這可是隔了差不多二十米呢,足以見得二人的爭吵到底有多激烈。

“你是想氣死我嗎?昨天你們大學的教務處都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無故曠課半個學期!”

“那還不是因為那個老師是個老色批,天天盯著女學生看!噁心死個人啊!”

李玲玉一聽更來氣了,抬手就要打。

“媽!我能作證,她說的是真的!見鹿白天還找我說了這件事,我正打算抽時間去她學校看看呢!”

林見鹿讀的是本市唯一一所綜合大學,全國範圍內也是能排的上號的,李玲玉當然清楚社會上什麼人都有,大學裡同樣有蛀蟲,她只是不滿自己養大的閨女竟然開始學會頂嘴了。

一聽到林溪的話,她更氣不打一處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其實李玲玉能理解,年輕人嘛,有點小愛好是正常的,但你林溪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了!!

雖然是後媽,但李玲玉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格外的強,這樣一個經歷過社會洗禮的女人很難直視自己的兒女走向這條道路。

女兒嘛,強勢一點正常,反正憑藉她的家世,想玩幾個男人就玩幾個男人,根本就不用林見鹿動手想要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要多少有多少。

可你林溪呢???

一家之主,過億的家產都掌握在你手上,竟然喜歡這些東西??

李玲玉深知這種事情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兒子,自己幹嘛不成全他呢?

控制慾強且上了年紀行動力更強的女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誰也不敢保證,然而林溪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自己的後媽李玲玉雖然表面看上去和藹可親,對自己的妹妹是十分的疼愛,可一旦聯想到她的性格,林溪就能夠發現這是一個不顯山不露水做事十分狠辣的女人。

不然她也不可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上,只能說,年輕人對外界的敏感程度不夠。

“額,我,”他有些尷尬,眼見自己的視情要被拆穿,一時間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在林見鹿及時出馬,給這個變態大哥解了圍。

“哎呀,媽!我來教訓他,您就別生氣了啊!放心吧!”

身形矯健的林見鹿一個起身抓住林溪的胳膊就拽著他朝臥室走,至於這兄妹兩個去臥室幹嘛。

李玲玉是一向不會多問的。

只見她隨手拿起電話,換上了面對兄妹兩時完全不同的表情,冰冷且嚴肅。

“噗通”

林溪一屁股坐在林見鹿的床上,長舒了一口氣,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李玲玉解釋自己的臉。

房間內的佈局充滿了少女的氣息,整體充斥著粉色的色調,林見鹿關上門,右手指尖在髮絲上纏繞。

雖然林見鹿並不是林家親生的孩子,可長相上卻絲毫不讓,二十一歲的年紀讓她充滿了大學時期如同初戀般的少女感,有些暴露且大膽的著裝凸顯出女孩優美的曲線。

林見鹿個子並不算高,眼神倒是十分犀利。

可以說是深得李玲玉真傳,不得不說,林溪有點怕,但心中也包含了一些隱約的期待與渴望。

自家兄長的這種堪稱病

態的心理和受虐欲林見鹿早就知道,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妹,可以說在林溪剛露出這種苗頭的時候,林見鹿就發現了。

但是她並沒有制止林溪的墮落,因為她更希望看到林溪不一樣的一面。

又或者說,能夠與自己的興趣所產生磁力的一面。

誠然,林見鹿長得很好看,可一想到面對自己妹妹時那種傳統道德倫理觀念的背得感,林溪都會打消自己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誰讓你坐著了?你當你在公司那點事我不知道?”

林見鹿嗔怒道,即使是在家她也穿著黑色的巴黎世家絲襪,因為這不僅能夠體現出她優美的體型,也能讓眼前的男人露出那種想看卻不敢看如同小男孩般清純羞澀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的?”

林溪不解,眉毛都快要扭成一條線。

“因為陳曦和是我同學的姐姐!親姐姐!!!”林見鹿沒好氣的說道。

“明白了?”

“嗯!”

男人囁嚅著,不敢抬頭看林見鹿的眼睛,恍惚間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形象早就在林見鹿心中啥也不是了啊。

“明白了還敢坐著?”

女孩雙手環胸,搬來椅子坐下,高傲的脖頸如同天鵝般不屑的俯視著林溪,她翹著腿,絲襪上的片片字母映入林溪的眼簾,男人甚至能看到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下,那大小依次有序排列的腳趾上工工整整的塗抹著亮銀色的指甲油。

他猶豫了。

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妹妹,雖然不是親身的,但光從輩分和身份上他都不能這麼做,於情於理這都是對自己現有身份的羞辱與褻瀆。

如果真的跪在了林見鹿的腳下,那麼他還有臉去做兄長嗎?他還有資格去關照關心她嗎?

“你在猶豫什麼?”

雖然在學習上林見鹿比不過林溪,但在洞察人心這方面,林見鹿可謂深得李玲玉真傳,女孩幾乎是一瞬間就看出了林溪的窘迫,一面渴求肉體被凌辱,一面又顧忌所謂兄長的顏面。

看了真讓人噁心!起碼林見鹿覺得,自家這個兄長,需要好好的教育改造一下了!

“跪下!”

男人不為所動,林溪用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林見鹿,那樣子如同可憐的小狗搖尾乞憐一般,眼神中滿是不情願,可身體永遠是最誠實的,僅僅兩個字就讓林溪身下的兄弟有些不老實起來,身體的燥熱無法避免。

“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是醜陋啊!一邊頂著帳篷,一邊嘴硬!什麼時候我那個“光明磊落”的哥哥連承認自己噁心的癖好都不敢了!!”

對於這種情況林見鹿可不慣著,嬌嫩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女孩低身看著在床上已經冷汗直出的林溪,修長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水晶色的指甲在弄的林溪有些發癢,他想笑,卻被林見鹿用眼神嚴厲制止了。

“回答呢?”

林見鹿的語氣越發不善,大有男人再裝傻充愣就要動手的打算。

“我們是兄妹!”

“啪!!”

話音剛落,那原本還捏著男人下巴把玩的手就帶著凌厲的風聲出現在了林溪的臉龐,清晰可見的掌印,以及火辣的痛感,無不表明他剛剛被打了。

而且是被自己的妹妹用力扇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除了是林見鹿發洩自己的憤怒以外,也同時摧毀了林溪試圖在妹妹面前挽回的形象與顏面,他羞愧的低下頭,任由女孩一個接一個耳光扇在他本就紅腫的臉上。

很多時候,

疼痛都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

而林見鹿與陳曦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陳曦和對林溪抱有一定利用的目的,因此在玩弄與調戲時會不可避免的照顧林溪的感受,但林見鹿不用。

他們不是親兄妹但比親兄妹更親!

這就導致了林見鹿在面對林溪時可以肆無忌憚,就像現在這樣,清脆響亮的聲音已經持續了幾乎三分鐘,每次耳光林見鹿都用了最大的力氣,林溪的嘴唇腫脹不堪,不斷有血絲從嘴角溢出。

他已經感受不到臉頰的存在,可他仍然沒有像自己的妹妹屈服的打算。

雖然自己的癖好十分不齒,但林溪仍然是個傳統的男人,即使自己的形象在妹妹心中已經不復存在,他也一定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他深知一旦自己下跪,那麼以後在林見鹿面前將在無任何話語權。

事情最矛盾的點就在於,他既不想承認林見鹿的統治地位,也無法阻止林見鹿對他的虐待。

人倫與性慾在這一刻發生衝突。

而林見鹿相信自己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

抖這種東西她實在太瞭解了,身為一個純粹的富二代,從小到大在學校裡向她示好的男生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有的人圖錢,有的人圖她的長相。

但更多的還是像林溪這種,卑微下賤的變態。

林見鹿唯一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曖昧對象是在高中,那個男孩子是他們班和學年的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話高考是可以考到清華或者北大去的。

男孩清澈的眼眸很純粹,比林見鹿曾經見過的不少年紀不大心機不小的男孩好的多的多。

可林見鹿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女孩,在那種年紀,將心思全部放在學習上的男孩子不少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何況林見鹿這種膽大包天的人呢?

男孩毫無意外的淪陷了,隨後在林見鹿的誘導和發掘下,成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玩具。

沒錯,就是玩具!

時至今日,她對這個男孩的定位也沒有改變!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只是用自己的腳去不斷挑逗撩撥學習的男孩,慢慢的隨著他注意力的轉移,這個從未與女孩子拉過手的男生就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林見鹿的腳背,現在想想,不是鞋底已經算是給他莫大的榮幸了。

那是林見鹿第一次見到一個老實的男性背地裡到底可以有多麼下賤和卑微。

她把男孩拉進女廁所,讓他用舌頭清理自己的鞋底,舔舐自己吐到地上的痰,看著他露出那種痴迷沉醉的表情,林見鹿越發的堅信,男人天生都是賤骨頭。

她開始以一種刻薄且高壓的方式管控男孩的日常生活,每天早上第一個到學校把林見鹿昨天用襪子泡了一整晚的水喝乾淨,在林見鹿來之前寫一千字的檢討書。

不斷的貶低和作踐自己的位置,讓他從心裡上意識到自己是不配和林見鹿在一起的,配的上他的只能是做林見鹿腳下匍匐的狗。

女孩越來越大膽,在操場上幾百人的升旗儀式上將男孩拉到後排,逼著他在公眾場合露出隨後在自己的倒數下自慰射精,一旦早了或者晚了一秒鐘,林見鹿就會發出尖細的聲音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在這種驚嚇與慾望的控制下,男孩的陰莖慢慢被玩廢掉了,相信我,沒有人可以長時間在這種足以令自己社會性死亡的前提下保持陰莖的勃起。

這還不算完,最基本的對於林見鹿的膜拜與侍奉都

是家常便飯,哪怕是上課時含著林見鹿穿了一週的絲襪回答問題這種都時有發生,直到畢業的時候。

男孩已經徹底離不開林見鹿了,因為無法勃起,他戴上了貞操鎖,又因為對慾望的渴求,林見鹿在女廁所把他後面第一次給奪走了。

結果呢?

男孩畢業時只考上了省內的一所專科,被林見鹿刷得團團轉玩的連個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

當然,這些過往的事情林溪都不知道,那麼問題來了?

上高中時的林見鹿都已經能把一個同年齡的人給玩成廢物了,現在的她呢?

對於男人的厭惡讓林見鹿很難找到心儀的玩具,而哥哥就不一樣了,她並不厭惡林見鹿只是對林溪的某些行為很反感罷了,既然現在哥哥也是個下賤的胚子,那為什麼不把他變成我的玩具呢??

想到這,林見鹿終於停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隨後重新回到座椅上,看著已經用汗水把床單打溼的林溪嗤笑著。

“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被人扇耳光竟然能勃起!”

女孩的表情積極感染力,好像真的是將林溪視作路邊的乞丐一樣,不屑之中夾雜著蔑視,彷彿自己的存在對於林見鹿來說與腳下的螞蟻無二,只要輕輕一腳就能夠將他踩死。

“我的哥哥,兄長大人,社會精英,各界的翹楚,在外面女人緣不斷,但是我怎麼聽說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在看到正常女人的時候根本勃起不了呢?之前我還懷疑過是不是哥哥下面不太行啊,那我林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哥哥才是這個家裡最變態最無恥的啊人!一個只有在被女人羞辱時才能硬起來的雞巴?你這輩子是不是打算告別正常的性生活了啊?是不是已經做好打算,當一個只有在女人腳底屈辱射精的廢物?”

林見鹿的話如同連珠炮一樣打的林溪喘不過氣來,他更加羞愧了,臉恨不得埋到地縫裡去。

“我……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男人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他實在是接受不了林見鹿的摧殘,每一句話都精準打擊他內心深處最柔軟最不願意讓人看到的地方,這對於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尤其是在面對自己的家人的時候。

如果此時給他一把刀,估計林溪會直接引頸受戮了。

“做夢!不過你要是願意做我的玩具,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不把這件事傳出去!”

這才是林溪最害怕的,他一直在極力的隱藏,但聰慧的林見鹿早就發現了,她只是想借機試探一下自己的哥哥現在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受虐狂,畢竟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遠不如自己親眼所見。

事實證明,林溪已經如同肺癌晚期的病人一樣,無藥可救了。

“反正你在外面已經有了陳曦和做主人,那麼應該也不會介意家裡在多出來一個吧!”

是的,林溪不介意,相反他還很喜歡,這種別樣的情緒從小時候就有了,只是他一直沒有挑破而已。

原來林見鹿早就知道自己的內心想法了!

林溪苦笑著,在林見鹿一半威逼一半利誘的高壓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男人在性慾高漲的時候智商會下降不少,林溪也不例外,至於林見鹿到底會不會幫自己保守秘密,就不是他現在的智商能夠考慮清楚的事情了。

衣裝革履的男人十分卑微的跪倒在了自己妹妹的腳下,他不敢輕舉妄動,

如同面見古代的皇帝一般拘謹,生怕自己的哪個行為惹惱了林見鹿,女孩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高高翹起的腳十分自然的落在男人的頭頂。

那片曾經只有李玲玉撫摸過的地方,現在已經是被第二個女人踩在腳底了。

真是莫大的諷刺!

林溪默默的感受著那股溫熱,他突然有一種想把臉埋在林見鹿的雙腳中拼命呼吸的想法,林見鹿是標準的希臘腳,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因此女孩雖然不高,但在仰視的情況下那雙修長的大腿很難讓人沒有一丁點反應。

淡淡的酸澀氣味傳到鼻腔,林見鹿沒有用香水的習慣,酸是她腳上流的汗與絲襪融合的產物,哪怕是巴黎世家這種級別的絲襪也會帶有極強的包裹性質,而澀,則是地毯上的浮灰產生的。

與陳曦和的腳不同,林見鹿的腳是純粹的稚嫩,膚色帶有明顯的光澤和彈性。

男人卑微且僭越的移動著腦袋,悄悄的將鼻尖頂在女孩空出的右腳前方,正對著大母腳趾和食指的指縫,這裡的汗液氣息明顯更濃郁,林溪不敢抬頭,彷彿在掩耳盜鈴。

在林見鹿的視角下,男人笨拙的扭動著身子,隨後十分放肆的嗅著自己腳汗的味道,房間裡只剩下林溪抽動鼻尖的聲音,他的腦袋被林見鹿死死的踩在腳底,而他本人則在這氣味中無法自拔。

羞恥且下賤,男人的心開始悸動,他明白自己正以這種變態的姿勢對著自己妹妹的腳底發情!

可如果站在林見鹿的地位來看,則完全不同。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

林見鹿並不反感,與陳曦和不同,她是另一種極端,林見鹿崇尚在精神層面對自己的玩具徹底摧毀,同時用言語和行為來暗示對方通過作踐和貶低自身來博取自己一笑,就像一次性的筷子一樣,用完就撇,至於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舔!”

身為一個享受服務類型的女人,林見鹿能不動手絕不動手,但她偏偏在羞辱別人這方面能做的比陳曦和更加立竿見影。

“雙膝併攏,跪好!掌心併攏放在我的腳後跟下面給我墊著,你想讓我的絲襪直接接觸地面的灰塵嗎????讓我聽到你陶醉享受的聲音,呼吸聲那麼小是不是嫌棄我的腳汗不好聞啊???”

就像這樣,蠻橫不講道理,她的話既是在糾正林溪的錯誤,同時也是對他的一種隱形指責,言外之意就是,你連給我舔腳都做不好,還能幹什麼??

林溪愈發的卑微了,他突然感覺能夠給妹妹舔腳已經是一種天大的榮幸,男人的舌尖不斷蠕動著,磨砂夾雜著輕微的肉感從舌頭傳來,夾雜著有些濃烈的酸味,他如痴如醉的舔舐著,不一會的功夫,林見鹿的腳掌就已經變的溼漉漉的。

可她本人對此並不知足,哪怕林溪舌頭已經開始發澀,舌根因為長時間的舔舐有些痠痛,唾液分泌不足等等……

她要讓林溪牢牢的記住在自己腳下時卑微的模樣與痛苦,要讓林溪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價值是為了更好的服侍他的主人而非讓他從中獲取快感!

“繼續!我沒說不準停下來!”

“是!”

林溪應和著,他仰起頭最大程度的伸出舌頭將舌苔儘量覆蓋在女人的腳心上,滋潤著,侍奉著,不知不覺間,林溪開始出汗,慾望的火焰在體內灼燒,他多麼想要在

這樣優美的玉足下釋放,以至於眼神都有些迷離神往了。

只是一雙腳而已,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他抬起頭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渴求的盯著林見鹿,被慾望控制的男人已經開始用內褲不斷摩擦地毯來獲得一些微不足道的快感。

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射精可以說是難如登天,他的心裡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樣瘙癢。

“求你,妹妹!!我想要!!”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陳曦和都會讓他釋放,但現在,時代變了啊!

林見鹿絕對不會允許林溪以正常方式射精的!!!

她最喜歡的就是讓男人在慾望的深淵中不斷掙扎沉淪,在他們絕望的時候給他拉上來,然後自己狠狠的一腳將他踹下去,那些人臉上覆雜的表情轉換就足以讓她興奮的三天三夜都睡不著覺了。

“你剛剛叫我什麼?”

林見鹿挑眉,如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

“主人,主人!”

看啊,這就是男人,當他想要射精的時候就會完全拋棄嘴裡的仁義道德禮義廉恥,男人身下的那個雞巴才是影響他們思維的主要因素,至於大腦,呵呵,恐怕想的都是怎麼討好女人吧?

林溪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林見鹿,然而換來的只是女孩冰冷的兩個字。

“不行!”

“讓你舔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竟然還奢望從我這裡把你那些骯髒的精液射出來,你是指望汙染我的房間嗎?賤人!!平時不是對我親的很嗎?一口一個妹妹的叫著,怎麼到了這時候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林見鹿有些憤怒,張嘴一口唾沫吐到林溪的臉上。

“舔乾淨!”

她的話不容置疑,林溪則像個小丑一樣拼命的將舌頭向上拉伸,只為完成林見鹿的命令。

林見鹿只是懶的動,並不是不願意動,為了自己的哥哥,她還是很願意給他制定一個完美的改造計劃的。

“時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帶你出去遛遛彎吧!怎麼樣,賤畜!”

林溪自然不敢反對林見鹿的要求,只不過室外露出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體驗,難免會有些畏懼。

只見女孩轉過身去,用隨身的鑰匙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項圈和狗鏈。

“求我!求你的主人,給你帶上枷鎖!!!”

“求求您,”

“狗會說人話?”林見鹿無情的打斷了林溪,她挺直了身子,男人用絕望的眼神看著她,已經沒有任何迂迴的餘地了,如果學狗叫的話,他真的就要永遠永遠都無法在自己妹妹抬起頭了。

“汪汪汪!!!”

林溪屈辱的叫著,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身為人的尊嚴,四肢駐地,仰面衝著林見鹿像馴養良好的狗一樣。

“不錯!”

事實證明,林見鹿威嚴起來,其氣勢完全不亞於陳曦和,起碼林溪已經在這種控制中無法自拔了,他驕傲的抬起頭,任由項圈牢牢的套在自己的頭上,狗鏈子被林見鹿握在手裡。

二人現在的這副模樣,要是被人畫起來,一定能夠流傳千古。

“趴下!”

“叫!”

林見鹿認真的模樣好像真的是在訓犬,而林溪更是十分的配合,哈赤著嘴,興奮的雙眼通紅,不斷有涎水從嘴角流下,身下的陰莖完全暴露在林見鹿的眼中,淫液不斷從尿道中湧出,如同一個個粘稠的小水滴般,掛在林溪的鈴口處。

“坐好!等我穿鞋!”

不一會的功夫,林見鹿完成

打扮,哪怕是在這種晚上,她也畫了比較精緻的妝容,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

既然是出去遛狗,有些遊戲就一定要玩嘍!!!

女孩十分自然的牽著林溪,萬幸李玲玉此時不在客廳,沒有看到林溪這驚世駭俗的模樣。

二人順利的來到室外,本來林見鹿是打算就在自家的莊園裡遛一遛林溪就完事了,可一到外面她忽然改變了想法,莊園有什麼意思?

這個點傭人都在房間休息了,只有去外面才夠刺激!

對本文感興趣的可以加我提前購買觀看 3480455675林見鹿就是這麼大膽,雖然他們家在郊區,但周圍也是有不少人家的,即使都是別墅,也保不準這個時候有什麼人在街道上遛彎呢。

隨著爬行的距離越來越遠,與大門的距離越來越近,熟悉的恐懼感再次襲來,但這次要比白天在辦公室被陳曦和玩弄時更加清晰,更加的真實。

不知不覺間,他的膝蓋與掌心磨破了皮,四肢傳來的刺痛不斷讓他恢復理智,可他發現林見鹿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止的意思。

反而幾乎是在拖著他朝門外走去。

“不,不,會被人看到的,主人!!!”

林溪顫抖著,渾身上下都在打冷戰,勃起的陰莖在這一刻也萎靡了下去,他真的怕了,好怕!自己絕對不能被人看到!!

他沒有忘記稱呼,但林見鹿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女孩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的決心已經一個主人的控制力。

林見鹿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他現在所能承受的範圍,林溪急促的喘息著,可他根本就不敢大喊,因為自己現在這赤身裸體在地上爬行的模樣,壓根就沒法見人啊!!!!

邁出大門的一瞬間,林溪終於絕望了。

外面的燈光打在他和妹妹的身上,一切都是那麼真實,周圍的鳥叫和蟬鳴,不遠處別墅內的燈火,以及停靠在路邊的汽車,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

在這樣下去,他會身敗名裂的!!!

悔恨的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流下,好像是聽到了男人的啜泣聲,林見鹿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楚楚可憐,不知所措的林溪。

“你在哭什麼?還沒有意識到你的地位嗎?一條狗而已,要知道哪怕我讓你脫光了在大街上對著路燈自慰你也沒有拒絕的權力!!!你的尊嚴,你曾經身為人的價值,你與我的倫理關係,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從你跪下的那刻起,你就要有這種覺悟!正是因為我不貪圖你身上的任何附加值,所以我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你,玩弄你,你存在的目的和意義只是為了取悅我!你的軀體,你的血肉,你的靈魂,都將成為我的附屬!”

她轉過頭,向前一步,穿著運動鞋的左腳徑直踩在男人的手背上,隨後用力的碾壓著,骨骼的摩擦聲不斷傳來,十指連心,林溪痛的咬牙切齒,可在林見鹿的注視下,他竟然連動都不敢動,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承受這難以言喻的折磨。

林見鹿的話就如同人權宣言一樣牢牢的刻在林溪的腦海中,他只看到一個偉岸的女神在燈光的照耀下面若寒霜,她穿的很普通,沒有暴露的外表,更沒有細膩的聲音,她彷彿只是在像吃飯喝水一樣給林溪講授自己的規矩以及他現在的處境。

林溪終於臣服了,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從心靈上。

這是林溪第一次正面認識

到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妹妹,林見鹿的強大之處,她的氣場將林溪完全籠罩,原本還掙扎反抗的情緒徹底消失不見,如同被壓榨許久的黑奴一樣,已經完全忘記了自由的存在。

不知何時,踩在手背上的腳離開了,他終於回過神,環顧四周,發現路上並沒有行人。

隨後用自己低沉且有些沙啞的聲音叫道。

“汪汪!!!”

林見鹿終於轉過身去,她手裡緊緊的攥著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狗鏈子,林溪一步步的在女孩的影子裡蹣跚,前方的路還很長……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吧,二人已經繞著自家的莊園走了一圈,在一個草叢邊,林見鹿停下了腳步。

“對於你來說這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尿吧!”

林見鹿回頭,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林溪,男人滿臉是如同豬玀般的絕望,可他沒有拒絕的權力,卑微的林溪蹣跚著腳步,隨後在腦海中回憶著公狗尿尿時的模樣。

“把一隻腿抬起來,然後把你的陰莖露出來,像真正的狗一樣!”

林見鹿特意在狗這個字咬了一下重音,她就是想要看林溪出醜,想要他難堪,想要他徹底忘掉做人的滋味,其實林見鹿對林溪已經很好了,要是換成別人來,她怎麼可能說那麼多話去解釋自己的意圖,早就拳打腳踢了。

正是因為是自己的哥哥,林見鹿才希望能夠在林溪的腦海中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

光靠暴力是無法讓人產生髮自內心的尊重與敬畏的,你要讓他感受到自己高貴的同時在用思想去徹底碾碎他逐漸崛起的反抗意識,這也是個有意思的過程。

不是嗎?

“啊啊!!!啊啊啊!!!!”

林溪喘息著,在林見鹿有意無意的語言羞辱中又一次勃起了,他發出尖細的叫聲,陰莖不斷的聳動,抽搐,紅紫色的龜頭艱難的將尿液一點點的擠出,尿道口傳來痠痛,那種在勃起的狀態下尿尿的感覺並不舒服,甚至十分難受。

汗水隨著風早已在林溪的身上風乾了一遍又一遍,他紅著臉,一邊排洩,一邊小心的盯著四周,而林見鹿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反而還吹起了口哨。

男人更加羞愧了!

他止不住的啜泣,五官全部失控,淚水與口水混合在一起,今晚的經歷讓他終身難忘。

隨著嘩啦啦的聲音響起,草叢被不斷澆灌著,直到林溪抬起的腿都有些痠痛的時候,他才終於結束這場驚心動魄的排洩。

“呼呼呼!!!”

“別動!”

男人的腿還沒放下,聽到林見鹿的話後就像條件反射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只見女孩從隨身的褲兜當中掏出一張手紙,隨後緩緩俯下身子,在林溪有些溼潤的鈴口出擦了擦,最後隨手一撇,那一抹白色就消失在草叢中。

“身為主人,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要是我家的寵物因為排洩而感染了炎症可就不好了!”

林見鹿完全是吧林溪當做一條狗來對待。

“這個時候,你應該磕頭謝謝你的主人!”

她善意的提醒到,隨後默默的聆聽著男人的額頭與冰冷的地板撞擊時發出的清脆響聲,彷彿一段優美的旋律,讓林見鹿有些陶醉。

“不錯!我們回去吧!”……

這就是林溪的一天,當他躺在床上休息時,口渴難耐,渾身痠痛,一股邪火在體內瘋狂流轉,在林見鹿的三令五申下,這個男人已經做到了連觸摸或者看自己陰莖都勇氣

都完全喪失。

比面對陳曦和時更加絕望,更加的卑微,他已經不知道在以後的日常生活中應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妹妹,甚至是應該怎麼稱呼?

我還配叫她嗎?我還配摸她的頭嗎?

我還配在她面前說人話嗎??

林溪徹夜難眠,他百般思索,最後只得在強烈的疲勞中昏昏睡去,可就連夢裡,也充斥著林見鹿的眼睛和聲音,她的一舉一動已經牢牢的刻在了林溪的腦海中,那對他造成無法挽回損傷的遊戲令林溪時不時的驚醒。

儼然有成為夢魘的可能!

他已經無路可走了,只能面對林見鹿的統治與玩弄!

他不清楚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模樣!

迷茫又一次在男人的腦海中填滿!!!……

“呼,該上班了!真希望昨天的一切都是夢啊!”

然而事實就是對幻想最大的反諷,床頭櫃上擺放的項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林溪的地位,估計是昨天林見鹿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放在這裡的。

“先去上班吧!”

他拿起項圈,屈辱的回憶又一次湧上心頭,如果一切都沒發生的話,他現在應該像往常一樣去叫賴床的妹妹起來,而現在,他不敢,不敢去打擾主人的安眠美夢。

林溪像一個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和李玲玉打了聲招呼,看起來她正專心致志的盯著筆記本電腦,應該是有什麼公務要處理吧,林溪也沒多想,之前有多喜歡這個家,現在他就有多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他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比正常上班的時間晚了整整半個小時。

“完了!!!!!”

他可沒忘了陳曦和說的話,而陳曦和的時間觀念和嚴謹又是全公司出了名的,自己這下搞不好又要出事。

等男人急匆匆的打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候,卻發現這個靚麗的秘書已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恭候多時了。

“喲,我們的大老闆昨天是跑哪瀟灑去了!頂著這麼大的黑眼圈!!!”

調侃的聲音出現,林溪這才意識到陳曦和並沒有生氣。

“對不起,主人!!!奴,睡過頭了!”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不敢直面我給你的懲罰呢?”

陳曦和翹起腿,意思不言而喻,男人連忙跪趴在地上,朝陳曦和的位置爬去,他試圖通過自己的討好來稍微降低一些陳曦和心中的不滿。

“主人要殺要剮,上刀山下火海,奴都不會皺一個眉頭!!”

“是嘛!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說罷,陳曦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看起來沉甸甸的,裡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

“打開吧!”

在陳曦和的允許下,林溪用有些顫抖的手,打開了眼前的小盒子。

隨後則是一陣想當長的沉默無言……

“小愛啊,幫姐姐我一個忙!”

李玲玉拿起手機,她的電腦上正播放著林見鹿昨天遛狗的全過程。

林溪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後媽李玲玉已經在謀劃驚天的計劃,他知道,自己無法正確面對眼前的小盒子裡所裝的的東西。

那是一個精緻的貞操鎖,卡扣式,並不大,大概只能佔到他一個巴掌的三分之一左右,通體呈現銀白色,做工很是細緻,幾乎看不到劃痕或者剮蹭,看來是某個國外廠商特別定製的產物。

“這……這是什麼?”

林溪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問道,他是明知故問,但陳曦和還是選擇回答了他。

“貞操鎖!專門為你定製的!而

且是最小型號!”

在陳曦和的眼中,這是最能夠控制住男人思想的東西,別看它小小的,但真的帶上後,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對它深惡痛絕,從此林溪將告別勃起,自慰,哪怕是獨立完成排洩都需要忍著巨大的痛苦。

包皮與貞操鎖摩擦的痛苦,勃起時被強制壓縮在一個小小的籠子當中對男人自身能力的蔑視,而這一切都將指向他眼前的女人。

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同時這也是對一個成年男性的羞辱,彷彿在陳曦和的眼中,林溪的個人性行為完全不重要。

“為什麼?求求你,主人,不,祖宗,奶奶,求求你,不要這樣!!!”

林溪像是突發心臟病一樣孱弱的跪倒在地面上,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陳曦和,說話斷斷續續的。

然而男人身下的陰莖卻悄然硬了起來,這就是一個擁有受虐的傾向最扭曲的部位,他既想要享受SM所帶來的歡愉,而在這同時也希望屬於身體的掌控權不被剝奪,希望自由永遠屬於自己。

這並不現實,起碼對於林溪周圍的這些女人來說,並不現實。

她們的控制慾實在是太強了,以至於陳曦和在聽到奶奶這種稱呼時,臉上反而揚起了笑容,看起來相當受用。

“沒有原因!我不希望你下班後出去亂搞,不行嗎?”

陳曦和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可林溪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如果自己在繼續辯解拒絕,那麼等待他的,無非就是手腳被陳曦和綁住,然後在一瓢涼水下強制將萎靡的陰莖裝入這小小的鳥籠。

他實在不願意看到這情況發生,可他也想不到好的方法,往日哀求的眼神與討好的話語在面對今天的陳曦和時全都失去了作用。

“求求你,真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還不行嗎???”

男人以屈辱的土下座方式抬頭仰望著陳曦和,女人無動於衷。

相反,她還不巴不得林溪繼續這麼求他呢,因為陳曦和很清楚,她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我已經給你面子了,要麼乖乖的自己帶上,要麼我把扒光了摁在桌子上在給你帶上。

你自己選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林溪看著陳曦和堅定的眼神也不在掙扎,好似認命了一般開始脫衣服。

他看著自己身下的一柱擎天,一想到馬上就要和它告別,馬上就要過著連性慾都被控制的屈辱生活,反而更硬了,男人,一旦下賤起來,是毫無底線的,是下賤到骨子和靈魂裡的。

陳曦和對此實在是太清楚了,她正好給林溪準備了一個永生難忘的鎖前射精。

讓他好好的品嚐一下這最後的,自由的氣息!

“不行!”

陳曦和一字一句的說道,不過她眉毛一挑,林溪便睜大了雙眼以為事情會有什麼轉機,然而接下來的話,只讓他更加絕望。

“但是我今天可以讓你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這不是陳曦和的陰謀,她只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完全征服眼前男人的身體,即使帶上了鎖他也會不斷渴求在鎖外正常射精的時候,那不如來的乾脆一點。

直接將他射精的想法抹除,用更簡單更粗暴更讓自己感到愉悅的方式好了!”?????”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爆菊!!!!求求你,祖宗!!求求你了,不要啊!!!!”

對本文感興趣的可以加我提前購買 3480455675林溪哀嚎著,可他哪裡拗的

過陳曦和的胳膊啊,男人幾乎像條死狗一樣被陳曦和拖著拽進了衛生間。

只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傳來,沒有想象中乾淨便捷的灌腸方式,陳曦和直接將林溪扔到了浴缸裡,隨後抬起他微微顫抖的雙腿,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徑直噴出。

簡單高效,在能給林溪帶來極大痛苦的同時,她還能欣賞一下這個男人羞澀的表情,水越長越高,林溪為了不被水淹到,只能拼命的抬起上半身,可這樣只會讓花灑更輕鬆的將水流注入腸道。

強烈的排洩感傳來,他拼命的夾住肛門,括約肌不斷用力,面紅耳赤,淚水幾乎要壓抑不住。

如果說之前的羞辱讓他從中得到了快感,那麼現在陳曦和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將自己的靈魂反覆抽打,一個聲音悄然在耳畔響起。

“真騷啊!!!”

女人嫵媚的聲音讓林溪刷一下的流出淚水,當你對一個人的羞辱超過了極限時,就會產生這種情況。

林溪如同一個磕巴,咿呀著,說不出話來,淚水打溼了眼眶,拼命忍受著不讓汙穢噴射出來,他不想讓陳曦和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但他別無選擇。

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在陳曦和的注視下完成這次灌腸,完成為他開苞的小小前奏……

林溪的辦公室後面有一個專門為他留的房間,初衷是以便於加班太晚無法回家時能有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可自從陳曦和成為了他的主人後,那個房間就成為了陳曦和專門用來安放道具的地方。

時至今日,林溪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個房間變成了什麼樣子。

此時,他正赤裸著身子,一步一個腳印的跟在陳曦和身後爬行,對於眼前的房門,他既熟悉又陌生,總覺得裡面好像有什麼洪荒猛獸要吃了他一樣。

只聽啪的一聲!

門被打開,裡面並沒有什麼恐怖的刑具或者陰暗的燈光,反而如同賓館一樣讓人舒適,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工工整整的放著幾根黑色的假陽具以及一袋避孕套。

真是諷刺!!

原本是男人用的,現在,也是男人用的!

只不過主題略微有些不同!

“過來!”

陳曦和佈置這個房間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像林溪看到的表面一樣如此簡單,其中還是蘊含不少玄機的,她都能想象出這些有趣的小玩意用到林溪身上時,他會發出怎樣的哀嚎與慘叫了!

女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打了個響指,林溪便乖巧的跪立在了他的身邊。

“手給我!”

這不是繩子,林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好像是一個拳套???

不不不!

不對,好緊!!

林溪有些茫然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雙手上的禁錮裝置,在林溪的認知中這就是一個大點的拳頭,只不過能夠完全將兩隻手容納在內罷了,可手腕處被逐漸收緊的觸感才讓他意識到不對勁。

他用力掙扎著,可拳頭的根部不是純粹的鬆緊帶,表面還被捆上了一根麻繩!!!

憑藉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掙扎開來!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第一次可是會很疼的!難道你在床上把人家小女孩破處後,人家不會掙扎,不會露出痛苦的表情嗎?”

林溪面如死灰。

“別擔心,馬上,你也會體驗到和她們一樣的滋味!先苦後甜嘛!男人的後面可是比你那根小雞巴要爽的多的多!”

“祖宗,求求您!”

“求我什麼?迫不及待了是吧?好啊!

”

陳曦和不懷好意的笑著,把林溪像小雞崽一樣壓到身下,女人肌膚細膩的觸感緩解了不少林溪的恐懼。

陳曦和脫掉上衣,堪稱流線型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馬甲線配合上極具衝擊力的腰部,不用想都知道一會能爆發出多大的衝擊力,男人悄悄嚥了下口水。

他多麼想上手去撫摸,去感受,陳曦和優美的腰肢,攬在懷裡細細把玩,可惜,現在,林溪才是要被把玩被蹂躪的那個。

只見女人的順暢的將一根黑色的在燈光閃耀出光澤的黑色長龍穿戴在胯下,足足十五釐米的長度,大概一根手指左右的寬度,對於還未開苞的雛菊來說,這個寬度剛剛好。

陳曦和橫框在林溪身上,雙手抹上潤滑液後,修長的手指便徑直插進了男人柔軟溫潤的私處,緊緻的雛菊內部的嫩肉將她的手指牢牢抓住,彷彿在乞求著她更進一步。

“嗯,啊!!!”

林溪發出如同便秘一樣的呻吟,可雙腳早被陳曦和牢牢的綁在了床頭,他現在正呈現一個標準的人字形,大腿被繩結強行拉開,胯下傳來痠痛的感覺,整個菊花完整的暴露在陳曦和的眼中。

陳曦和綁的很緊,以至於林溪連稍微像樣點的反抗和掙扎都做不到。

他只能十分憋屈的,眼睜睜的看著女人的手指在自己體內不斷馳騁,男人那扭捏的姿勢如同準備床上落紅的小女兒一般清純羞澀,胸腔裡傳來咚咚的聲音,一種完全不同於射精的感覺從菊穴內部傳來。

陳曦和的食指不斷擴張,慢慢向內延伸,最後終於頂到了林溪的前列腺。

“啊!!!”

他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好像一股溫熱的水流在不斷按壓著自己體內柔軟的前列腺,淫液從鈴口流出,可他的陰莖從始至終都沒有被陳曦和觸碰過一下,只是突兀的挺立在空氣中,與女人胯下猙獰的假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看你那下賤的模樣!!!自己的雞巴還沒我的這跟假的大,不害臊嗎??”

陳曦和一邊伸出兩根手指擴張,一邊嘲笑著林溪的尺寸,她之所以選這麼大的假陽具,就是為了能夠以此來羞辱林溪的尊嚴,這是男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可他卻根本無法做出反駁。

誰讓陳曦和說的都是事實呢!

縱使心如刀割,羞愧欲死,也毫無辦法。

林溪只能在心裡漸漸接受自己作為“女人”的事實,任由那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在這股溫熱的浪潮中迷失自我,這就是他今天在這個房間內的最終歸宿。

隨著陳曦和的深入,林溪的大腦漸漸放空,叫聲也逐漸淫蕩起來,他放浪的扭動著腰肢,甚至開始迎合陳曦和手指的動作。

“真是下賤啊!!上面流水就算了,下面也要跟著流!!果然是天生的賤種!!”

男人的腸道會在受刺激的時候分泌腸液,然而林溪不知道這件事,還誤以為是自己身體興奮的原因,他的臉這下更紅了,跟猴子屁股一樣。

“祖宗,求您!!!我想要!!!”

在陳曦和精湛的手法下,林溪終於放下了內心的矜持,開始渴求女人胯下那根的黑色的長龍帶給他更加極致更具有顛覆性的快感。

“想要什麼?”

陳曦和停下了動作,手指一甩頭髮,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皮筋紮了個單馬尾,英姿颯爽的模樣配上完美的身材如同女騎士一般令人心生膜拜之感。

“想,想要,

祖宗,操我!!!”

“嗯?操哪裡?”

陳曦和挑逗的說道,讓他親口說出來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才能讓林溪認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到底有多麼羞恥。

“操下面!!”

“跟老孃裝什麼斯文!!重新說!”

陳曦和一巴掌扇到林溪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轉眼浮現出一個鮮豔的掌印,透過床前的鏡子,林溪自己是看的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在這巴掌的催動下,他好像更興奮了。

“求求祖宗操我的菊花!!!!”

“哼!!賤貨!!”

陳曦和莞爾,胯下微微抬起,雙手扶住林溪的腰部,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將假陽具捅入男人的菊花,以至於連林溪的眼睛還沒有捕捉到,那跟黑色的長龍就已經完全被自己的菊花吃了進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腫脹感排洩感傳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菊花被強行撐開的痛感,即使是經過短時間的擴張,這種痛感也令林溪有些抽搐,雙腿下意識的想把這個異物從菊穴中排出。

“啊啊啊!!!”

黏膩的聲音從胯下傳來,隨著黑色假陽具的抽插,男人的胯骨與女人的胯骨交錯發出啪啪的聲音,潤滑液和不斷分泌的腸液恭敬且虔誠的歡迎這根能把男人插到掙扎求饒的異物。

陳曦和騎座在林溪身上,纖細的腰肢每次抽插都能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換來林溪痛苦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要裂開了。

在這種頻率與力量並存的情況下,男人被陳曦和操到嘴都合不上,只能發出啊啊的叫聲,如同一個充氣娃娃一樣弱小無助,只能被人玩弄羞辱。

他的大腿肌肉緊繃,陰莖硬的一塌糊塗,前列腺液幾乎是在陳曦和的撞擊下直接被擠出來的。

林溪發誓,他現在的陰莖已經敏感到只需要一下輕輕的摩擦或者撫摸就能夠射出來了!!!

可陳曦和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她賣力的在男人身上聳動著,腰肢扭動幾乎發出殘影,每次抽插的空隙都能讓林溪感受到短暫的空虛與菊穴被填滿時緊緻的疼痛相互轉換。

卑微羸弱的男人只得將雙手橫亙在胸口,彷彿要將她摟在懷裡一般,這是林溪現在唯一的借力方式,他發現自己的大腿陳曦和的胯下根本就抬不起來,更別說對女人的馳騁造成任何影響了。

“啊啊啊!!!祖宗,輕一點,輕一點,要裂開了啊!!好爽啊!!好痛啊!!!”

林溪已經在這股快感與痛苦的浪潮中不省人事,每次抽插淫液都被從馬眼中帶出,只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在陰莖內部積蓄,那是要射精的前兆。

“狗叫什麼呢?”

陳曦和也已經滿頭大漢,可別誤會,她只是熱的,體力壓根就沒怎麼消耗,對於陳曦和這種常年健身的女人來說,這種程度的抽插,在持續一個小時都不會太累。

可惜,自己身下的男人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了!!!

她拿起剛剛脫下的絲襪,直接塞到林溪的嘴裡,強烈的酸臭味從口腔傳來,林溪的舌頭不斷分泌出口水浸潤絲襪以至於氣味能夠更快的傳播,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這種氣味汙染了。

“嗚嗚嗚!!!”

女人酸臭的汗液彷彿催情劑一般讓林溪更加興奮。

“啊啊啊!!!祖宗,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陳曦和將原本與男人菊穴貼合在一

起的假陽具突然抽出,隨後腰部向後四十五度角,只聽見碰的一聲,林溪發出特別難聽慘叫,與此同時,勃起的肉棒如同開閘放水一般一股股的將白灼的粘稠液體噴射而出。

“啊啊啊!!!”

林溪的小腹更是直接成為了小水泊,床上更不用說,全程沒有受過刺激的陰莖竟然被女人硬生生的用假陽具給無情的操到射精了,而且程度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林溪的全身都在抽搐,好像根本停不下來一樣。

射精之後就是劇烈的空虛,雖然陰莖還尚未萎靡,但他也逐漸恢復了理智。

說來有些奇怪,他竟然有些喜歡上這種菊穴被填滿,腸壁被摩擦,前列腺被不斷按摩的感覺了,男人不斷呼吸著,絲襪散發出的酸臭氣味越來越濃郁。

林溪只覺得頭昏腦漲,彷彿喝了一罈陳年老酒般神志不清,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即使是在陳曦和抽出假陽具後也久久沒有散去,男人甚至意猶未盡的回味了起來。

一個接一個的記憶碎片在大腦中不斷重複循環,林溪慢慢品味著這令人身心愉悅的逆插性交,鹹澀的汗水讓雙眼有些殺痛感,他疲憊的喘息,男人特殊狀態下獨有的虛弱氣息從口鼻中蔓延開來。

“舒服嗎?這就是以後最適合你的性交方式!不需要任何觸碰,只需要讓你下賤的身體在女人的蹂躪中就能得到充分的快感,看看你剛才噴水的樣子,簡直一塌糊塗,連吊燈上都被你的狗雞巴汙染了!!”

陳曦和從林溪身上翻下來,意猶未盡的說道,其實她大可以直接把林溪給榨乾,讓他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可這樣未免太無趣了,今天的主要目的還是給男人帶上貞操鎖,開發他的後庭也只是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操控林溪罷了。

若隱若無的惡意漸漸在身邊顯現出來,在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與明亮的視野後,林溪發現陳曦和變了。

她的笑容依舊嫵媚,只是多出了不少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像有一團霧矇住了他的眼睛一樣,對於人心的判斷與把控也不在敏感,即使射精後,他仍然有強烈的臣服欲,高傲自命不凡的性格逐漸被改變。

他突然間覺得,就這麼過著被女人所控制的生活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雖然屈辱且令人感到羞恥,但他能夠通過這種扭曲的方式來獲得自己獨有的快感,凡塵俗世的人格與尊嚴在這種潮水般接連不斷的快感面前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他摸了摸因掙扎而導致有些泛紅的手腕,仔細品味著那種被囚禁被凌辱的滋味,簡直食髓知味,自己的妹妹林見鹿也好,現在剛奪走自己菊穴處女的陳曦和也罷,哪怕是未來會出現更多的女人來羞辱他貶低他都無所謂了。

淪為快感的奴隸並不可恥,作踐自己來奉承他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謝謝祖宗!!!奴,剛才好爽,被祖宗操的好爽,感覺要上天了一樣,祖宗好厲害啊!!!”

林溪認真的說道,這種在平日裡被他視作洪水猛獸的汙言穢語在此刻竟然能夠順暢完整的說出來,他終於明白。

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到無形的監視與壓制,既然一定要被困在牢籠中度過終生,那為什麼不主動選擇一個最適合自己的,一個被女人統治的世界,一個淪為階下囚的世界,一個在笑罵與侮辱生中卑微討

好的世界!

這才是最適合他的,這才是屬於他的最後的歸宿。

“油嘴滑舌!今天說什麼也得把這個貞操鎖給老孃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