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小母狗

女同學的小母狗

作者:夏秋冬春

(一)

美奈子和婉詩是倫敦大學的留學生,住在女留學生公寓的同一個房間。美奈子是一位漂亮的女孩,有著很強的征服欲。與婉詩一個房間後,美奈子開始琢磨如何征服婉詩,把婉詩變成自己的奴隸。

不久之後,美奈子想到一個辦法。婉詩喜歡下圍棋,美奈子也喜歡下圍棋,其水平本來在婉詩之上,但接連幾次故意輸給她。之後,美奈子表示,自己苦練一個星期就能超過婉詩。婉詩表示不信。美奈子趁機說,我要是贏了你怎麼辦。婉詩說請她吃飯。美奈子說,吃飯太沒有意思了,你看這樣也不行,我要是能贏了你,你就給我磕十個頭,如果贏不了你,我就給你磕頭。婉詩心想,這好啊,就你這水平,你就等著給我磕頭吧。

一個星期後,美奈子與婉詩進行圍棋比賽,美奈子一舉勝過婉詩。婉詩不服,說是三局兩勝,第二局美奈子又勝過婉詩。婉詩無語了。

“哈哈,你是不是要履行諾言,給我磕頭?”美奈子得意地說。

婉詩一直很優秀,作為校花,挺心高氣傲的,讓她磕頭,她哪裡願意,當初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她才答應的。

“沒想到婉詩居然是個不守信諾的小人啊?”美奈子激將道。

婉詩臉微微發紅,“不是我不守信諾,磕頭太屈辱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飯店你來選。你看好不好?”

美奈子:“你不要有顧慮,咱們不過是玩個遊戲,再說了,也沒人看到。以後你要贏了,我可以給你磕頭啊。”

婉詩有些動搖,但還有顧慮。美奈子接著說道:“這樣吧,給你減半總可以了吧。”

美奈子“真誠”的態度使得婉詩都不好意思了,“那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給別人說。”

美奈子:“這僅僅是咱們之間的遊戲!”婉詩終於鼓起勇氣跪在了美奈子腳下,美奈子興奮地說:“磕吧!”

婉詩緩緩地給美奈子磕頭起來。磕完五個後,連忙爬起來,吁了一口氣。

婉詩還以為屈辱結束了,她哪知道這才是開始,美奈子把全程錄了下來。

第二天,美奈子把複製的視頻給婉詩看,婉詩懊惱:“你怎麼錄了下來,快刪了。”

美奈子:“哈哈,我想把它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看看。”

婉詩一下子急了:“這怎麼能行,你快刪了。”美奈子得意道:“你求我,我就刪了!嘻嘻。”

婉詩沒辦法,只好說道:“美奈子,我求你把它刪了,謝謝!”美奈子:“這哪是求人的態度啊?要求就要跪下求我。”

婉詩:“美奈子,你……”美奈子:“既然你沒有誠意,我就把它發到網上。實際上,我已經發了,只不過做了設定緩發,如果我一個小時內不取消設定,它就發出去了。”

婉詩連忙哀求:“我的好姐姐,我求求你了。”美奈子:“你說別的都沒用,你只需要跪下就可以了。”

婉詩緩緩跪在了美奈子腳下。美奈子見婉詩跪在了自己腳下很是得意,“嗯,給我磕十個頭,我就刪了它。”,既然已經給她磕過頭了,再磕幾個也無妨,但千萬不能讓她發出去。婉詩跪在美奈子腳下磕頭起來。

“好了,你起來吧。”婉詩抬起頭,仍然跪在地上,把臉伏在美奈子雙腿上,“好姐姐,我都給您磕頭了,您刪了吧。”

美奈子:“看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刪了

它。”接著,美奈子當著婉詩的面取消了設定,並將其刪除,隨後又將備份刪除。

婉詩鬆了一口氣,站起來,怒斥道:“美奈子,你太過分了。”美奈子:“呀,這麼快就翻臉了,剛才還百般求我呢。看來,還得懲罰你。你剛才給我磕頭的視頻我又發到網上了,這次只設定了15分鐘。你看看。”

婉詩一看,急了:“美奈子,你到底要幹什麼呀?”美奈子:“婉詩,你別急啊,我只是與你玩個遊戲。這樣吧,只要你給我當馬騎,在房間裡爬上三圈,我就把它給刪了。”

婉詩大聲道:“你休想!”美奈子:“那好啊,那就等著看我們的大美女給我磕頭的視頻了,嘻嘻。”

婉詩:“美奈子,你真無恥。”美奈子:“是你有錯在先,你要是剛才不翻臉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做了。你看著辦吧。”

婉詩無奈,硬著頭皮說:“我~答應你。”美奈子站起來,“鑽到我胯下吧,哈哈。”婉詩:“你自己騎上來不就行了。”美奈子:“你自己看著辦吧,現在還有10分鐘。”婉詩無奈,只好鑽到美奈子胯下。美奈子騎在她身上:“你從前面爬進來,讓我倒著騎啊?”

婉詩忍者屈辱,掉過頭,從後面爬到美奈子胯下。”駕!”婉詩馱著美奈子在房內爬起來。婉詩爬的很吃力,幸虧地板上有地毯,否則膝蓋會很疼。終於爬完了三圈,美奈子卻沒有下來,“我皮鞋上有些灰塵,麻煩你給擦乾淨。”

婉詩忍辱負重,準備用手去擦。”用嘴!”美奈子說道。婉詩大怒:“美奈子,你太過分,讓我舔你的鞋。”美奈子:“哈哈,我只是建議,擦不擦隨你。現在只剩下五分鐘了。”

婉詩:“你要是再把我舔鞋拍下來怎麼辦?”'美奈子:“你看呀,現在我手裡沒有拿著手機,也沒拿著相機,怎麼拍啊?”

婉詩:“你得保證我給你舔鞋後,你不得再戲弄我。”美奈子:“好,我保證,你快舔吧。”

婉詩艱難地地張開嘴,委屈的淚水流淌下來,為了不讓美奈子把照片發出去,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婉詩柔嫩的舌頭終於貼在美奈子光亮的黑皮鞋鞋面上了,隨後在上面蠕動起來。

“美奈子,我都給你舔鞋了,你把照片刪了吧。”“哈哈,不急,還有兩分鐘,你把這隻鞋的鞋面也舔一舔。”

婉詩的香舌鋪在了美奈子另一隻鞋的鞋面上丈量起來。

“美奈子,現在時間估計到了,你刪了沒有?”“我正在刪,好了,刪了。”

婉詩從美奈子胯下爬出來,看到照片被刪了,鬆了一口氣。她正想怒斥美奈子,突然想到之前的教訓,把怒氣壓下去,坐回自己床上。

美奈子此時的征服欲不可遏制了,她堅定要把婉詩變成一隻乖乖聽話的母狗。

“婉詩,我想讓你做我的奴隸,不知道你肯不肯?”婉詩:“不,不,不,我不做奴隸。”

“你不願做我的奴隸,那你剛才又給我磕頭,又給我舔鞋幹嗎?”“我是被你逼迫的。”

“我要是再逼迫你,你會不會聽話?”“我不會再聽你的了,你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可惜現在你沒有選擇了。”美奈子往婉詩手機上轉了一個視頻。

天哪!婉詩差點暈了,這不是自己剛才舔鞋的視頻嗎?

“美奈子,你出爾反爾,你真無恥!”“我沒有拍照啊,是房間的攝

像機自動拍攝的。”

“你,你……”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視頻發出去,老師和同學們看到你這位大美女被人騎在胯下舔鞋的照片,會有什麼感想?”

婉詩非常著急,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哀求道:“美奈子,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美奈子:“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奴隸,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婉詩還是不肯答應。

美奈子:“你還有以分鐘考慮時間。”婉詩猶豫著……

“只剩下10秒了。”婉詩跪在美奈子腳下,囁嚅道:“我願意。”

美奈子:“大聲點,你願意什麼?”婉詩:“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那你應該稱呼我什麼?”“主……主人”婉詩低著頭滿臉通紅地說。

“說完整了。”“主人,我願你做您的奴隸。”

“那你求我啊,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婉詩:“主人,奴婢婉詩想做您的奴隸,請求您收下我。”

美奈子:“磕頭求我!”婉詩的額頭再次接觸到地面。

美奈子一隻腳踩在婉詩頭上,“嗯,既然你這麼想做我的奴隸,我就卻之不恭了。接著給主人磕頭吧,主人不說停不準停下來。”

婉詩機械地給美奈子磕著頭,屈辱的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美奈子卻故意說道:“婉詩,做我的奴隸這麼興奮啊,都激動地哭了。”

婉詩不敢讓美奈子不高興,討好道:“主人,能做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奴婢好激動啊,讓主人您見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美奈子得意地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磕了多久,快要磕不動的時候,美奈子讓婉詩停了下來。美奈子坐到沙發上,婉詩爬到她腳邊。

美奈子把狗鏈套在婉詩的脖子上。看著脖子上的狗鏈,婉詩羞紅了臉。

“把主人的皮鞋脫了。”婉詩剛想用手給她拖鞋,“用嘴!”美奈子拽了拽手中的狗鏈命令道。婉詩有些遲疑,美奈子拽著狗鏈把她的臉拽起來,接著接連扇了她兩個清脆的耳光。”記住了,如果主人下命令再遲疑,就是這個下場。”

婉詩被打怕了,顧不上屈辱了,趕緊用嘴去脫美奈子的皮鞋。由於缺乏經驗,好大一會才脫下來。

“真笨!以後要加強訓練!”“是,主人。”

“把主人的棉襪脫了。”婉詩這次知道用嘴脫了,她用嘴咬住白棉襪的襪尖向下拽,但拽不動。她很聰明,便用嘴咬住襪跟部分向下拽,等到把襪筒拽到腳跟處後,再用嘴咬著襪尖往下拽,一下便拽了下來。

美奈子用腳拍拍她的臉:“嗯,進步挺快,加油!”婉詩居然產生了一種受表揚的快感。很快她斥責自己的想法下賤。

待婉詩把另一隻襪子脫下後,美奈子讓她吞進嘴裡,之後,夾著另一隻襪子塞進婉詩嘴裡,婉詩使勁往嘴裡裹挾,雖然是短襪,但櫻桃小口還是容納不了兩隻,襪尖部分露在外面。

隨後,美奈子令婉詩躺在地上,自己雙腳踩在她臉上揉搓起來。

受著這樣的屈辱,婉詩忍不住又落淚了。美奈子不管,繼續用腳蹂躪著她,便說道:“你天生就是要做我的奴隸的,這就是你的命。你要是感覺我說的有道理,就用舌頭搓動我的棉襪。你要是感覺我說的沒道理,就咀嚼我的棉襪。”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婉詩不自覺地咀嚼著美奈子的棉襪。

“看來你認為我說的不對,你竟敢質疑主人的話,看我

怎麼懲罰你。”美奈子拽了拽手中的狗鏈。

婉詩害怕了,連忙解釋,但嘴裡含著襪子,說什麼美奈子也聽不到。急中生智,婉詩用舌頭搓動其美奈子的棉襪。

“哈哈,看來你是想通了。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不難受了。”

不知過了多久,美奈子把腳從婉詩臉上移開,命令她趴在地上,把眼睛和嘴分別埋進一隻皮鞋中,美奈子雙腳踩在婉詩的秀髮上,肆意地揉搓著。

“你天生就是要做我的奴隸的,你說是不是?”

含混不清的聲音從鞋裡傳出來,美奈子得意地大笑起來。她把腳移開,“賤奴,把我的棉襪放進你杯子裡泡水喝。”

此時的婉詩已經沒有拒絕的勇氣,爬起來乖乖地照做。婉詩把開水倒進裝著美奈子棉襪的水杯後,在美奈子的命令下爬到她腳下開始舔起她的腳。

美奈子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腳在婉詩臉前晃著:“奴隸,主人的腳美不美?”

婉詩裝作很認真的樣子看著美奈子的腳。婉詩不得不承認,美奈子的腳確實很漂亮白嫩。可是腳再漂亮,跪趴在地上去舔它也是很屈辱的事,婉詩只有屈辱的感覺,感受不到一點快樂。

在美奈子的命令下,婉詩一會吞吐著美奈子的腳趾,一會柔滑的舌頭在美奈子的腳趾縫裡蠕動,一會舌頭又在美奈子的腳底遊走,一會舌頭在美奈子的腳面飛舞,兩隻腳足足舔了一小時。

“舔了那麼長時間,想必你也渴了,把水喝了吧。”

婉詩確實舔得口乾舌燥了,端起那杯泡著美奈子棉襪的水閉上眼睛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看你喝的這麼快,味道好像不錯啊?嘻嘻。”

“是的主人,泡了您棉襪的水很香甜。”“哈哈哈哈哈哈”,聽婉詩這麼說,美奈子笑的花枝亂顫。:“我先去休息一會,你把鞋架上我那隻藍色帆布鞋舔了,我待會出去穿。”

婉詩爬到美奈子的鞋架旁,鞋架上有兩雙藍色帆布鞋,一雙淺筒的,一雙高筒的,婉詩不知道美奈子要穿哪一雙,又不敢問,索性把兩雙都舔了。”我要是把這兩雙鞋都舔了,她就不會為難我了吧,說不定還會誇我呢。”婉詩默默地想著,舌頭在美奈子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

(二)

星期一早晨,美奈子睡眼朦朧地睜開眼,婉詩已經跪在床邊等待她起床了。見美奈子醒來,婉詩給美奈子磕了一個頭:“主人早。”

美奈子下床,婉詩自覺地爬到美奈子胯下,跪在地毯上仰著臉用嘴包裹住美奈子的玉門,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的是咕咚咕咚的大口吞嚥聲。事後,婉詩伸出舌頭舔乾淨了上面的剩餘,然後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美奈子拍拍胯下婉詩的臉,“真有做小母狗的天賦,才幾次就一滴不灑了。”

聽到主人讚揚自己,婉詩給美奈子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當再接再厲。”

“小母狗,主人的玉水什麼味道?”“主人的玉水甜甜的~”

“哈哈~喜歡喝主人的玉水嗎?”“奴婢很喜歡喝主人的玉水。”

婉詩記得,這是第四次喝美奈子的尿了。

在成為美奈子奴隸一週後,美奈子讓她喝尿時,她忍不住站起來發火了:“美奈子,你太過分了,我給你舔鞋舔腳和你的洗腳水也就罷了,你居然讓我喝你的尿,我不幹了”。

美奈子:“你這是要造反了,不但拒絕主人

的命令,還直呼主人的名字。那好,那你就等著十分鐘後在網上看你的照片和視頻吧。”

婉詩一聽這話,連忙說:“不要不要。”美奈子:“那由不得你。”

婉詩軟了下來:“美奈子,我錯了,我願意喝你的尿。”

美奈子扇了婉詩一個耳光,“還敢稱呼主人的名字,跪下!”

婉詩連忙跪在地上給美奈子不停地磕頭:“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願意喝您的玉水。”

“賤貨,不提醒你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過來。”

婉詩跪在美奈子胯下,含著眼淚把嘴貼在美奈子的玉門上。突然一股激流進入婉詩口中,婉詩憋著眼睛強忍著大口吞嚥,由於沒有經驗,中間灑了不少。事後,美奈子打了她六個清脆的耳光,臉被打得通紅,隨後,美奈子把她踹到在地上,穿著高跟鞋把鞋跟插進她嘴裡,鞋底肆意蹂躪著她的臉。

這給了她深刻的教訓,使她以後再也不敢違逆美奈子的意志。此後,婉詩每次喝美奈子的尿時就全心投入了,第二次只灑了一點,第三次就一點不灑了。

婉詩早已熟悉了美奈子的習慣,小便之後會有便便,便馱著美奈子來到洗手間,美奈子坐在馬桶上,婉詩就跪在美奈子腳下,嘴裡銜著一卷紙。事後,美奈子擦拭過後,婉詩把舌頭伸進她的玉門裡輕輕按摩。如果美奈子硬要婉詩吃她的便便的話,最終婉詩還會屈服。但美奈子不想玩的太過,就沒有讓婉詩吃她的大便,只讓她事後按摩。對於美奈子的“恩惠”,婉詩竟有些感激。

涮洗完畢後,美奈子和婉詩去上課。出門時,婉詩跪在美奈子腳下為她穿好黑皮鞋。

進了電梯,美奈子見四周無人,讓婉詩跪下舔鞋。婉詩不願被別人發現,但不敢反抗,哀求道:“主人,求求您了,在房間裡您怎麼玩我都行,在外面還請主人照顧我的顏面。”

美奈子聲音不大,聲音卻很威嚴:“跪下!”

婉詩還是不跪。美奈子見婉詩不聽話,接連扇了她兩個耳光。婉詩害怕了,不情願地跪趴在地上,舌頭在美奈子鞋面上蠕動起來。幸好一路電梯無人。電梯抵達一層後,婉詩爬起來,用秀髮遮住臉,臉羞得通紅。

出門前,婉詩按照美奈子事先的命令,把前一天美奈子打網球時穿的棉襪放進口袋裡。上課前,美奈子要婉詩把棉襪放進口中,婉詩不樂意。美奈子:“給你一分鐘時間,否則一分鐘後同學們都能看到你的視頻。”婉詩害怕了,連忙小聲地說:“主人,我放。”

隨後,婉詩緊張地把美奈子的一隻棉襪塞進自己口裡,搓動起來。由於擔心被人發現,婉詩耷拉著頭。真是擔心什麼發生什麼,課上老師提問,讓婉詩回答問題。婉詩驚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幸虧美奈子為她解圍,說她嗓子發炎,老師就讓美奈子回到了問題。好懸啊!婉詩鬆了一口氣,對於美奈子替自己解圍,婉詩竟然很是感激,完全忘了這一切都是美奈子造成的。做奴隸不但使婉詩的人格受損,也使她的思考能力受到削弱。

第一門課結束後,中間休息15分鐘,接下來是第二門課。美奈子對婉詩道:“跟我去洗手間,帶上你的水杯。”婉詩把水杯藏在大衣裡面的口袋裡,忐忑不安地跟在美奈子後面去了洗手間,不知道美奈子會做什麼。有些時候,婉詩

真想結束這一切,不再做美奈子的奴隸了,有一次甚至話到嘴邊了,但還是沒有說出來的勇氣。如果惹怒了美奈子,後果是自己承擔不了的。

進入洗手間後,美奈子接過婉詩的水杯進入到一個小間,讓婉詩進到隔壁的小間。過了不久,聽到輕輕的叩擊聲,婉詩連忙站起來,從上面接過了美奈子遞過來的水杯,然後快速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到了教室後,婉詩拿出水杯。幸虧水杯是不透明的,否則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上課了,美奈子踩了踩婉詩的腳,告訴她該喝水了。婉詩想發火可又不敢發,想拒絕又不敢拒絕。事到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能任由美奈子操縱了。她不情願地擰開水杯,把頭耷拉下去,喝起來。尿在水杯裡比直接喝味道更大,婉詩強忍著噁心閉著眼睛一口氣把它喝光了。

下課後,美奈子羞辱道:“看你一口氣把它喝光了,是不是挺好喝?”

婉詩心裡說道,好喝你個鬼。但嘴上說出來的卻是:“主人,味道挺好。”

美奈子:“可惜不能繼續給你喝了,下節課你就喝泡襪茶吧。”

婉詩出去涮好杯子,然後把美奈子的另一隻棉襪放進水杯,然後打了熱水,這是美奈子為她準備的泡襪茶。泡襪茶沒有什麼味道,婉詩不再那麼抗拒了。另外,有了上節課喝“水”的經驗,她也不再那麼害怕了,她慢慢地喝著,直到第四節下課才把它喝完。

午飯後回到宿舍,婉詩立即跪趴在地上,為美奈子脫鞋,然後用嘴叼著美奈子的涼拖給她換上。

隨後,婉詩不停地給美奈子磕頭,求美奈子不要在公共場合玩她,在私人場合怎麼玩她都行。美奈子拒絕了她的請求,“你是我的玩具,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再敢不聽話,就把你的視頻發到網上去。”

說完,美奈子午休去了。留在婉詩跪在地上流淚。

婉詩也試圖趁美奈子睡覺或不在房間的時候,把存在她電腦和手機裡的圖片和視頻都刪掉,但美奈子的電腦和手機都設有密碼,婉詩打不開。所以,婉詩只好放棄認命。”反正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到時候就可以擺脫美奈子的奴役了。”婉詩想到。

“如果自己服務周到些,她可能會對我好些。”婉詩想著,擦乾眼淚,爬到美奈子鞋架旁,舔起她的鞋來。

美奈子醒後,婉詩急忙爬過去,把頭貼在地板上,美奈子坐起來踩在婉詩頭上緩了緩,然後才下床。

婉詩極力表現自己:“主人,我趁您午睡時舔了您剛穿過的鞋,請您檢查。”

美奈子用腳拍拍婉詩的臉:“這才乖嘛!”

下午沒有課,美奈子去圖書館上自習,留下婉詩在房間裡打掃衛生。

打掃完衛生後,時間還早,婉詩有些無聊,最後不知受到什麼驅動,她居然又趴在美奈子的鞋架旁舔起她的鞋來。下午受到美奈子的誇獎,婉詩居然有一點成就感。”美奈子並沒有命令我舔她的鞋,她回來後發現我主動為她舔鞋,定會很高興吧,會誇獎我吧。”不知不覺,婉詩的思維方式變得很奇怪,明明是很卑賤的事,但她卻不是從這方面考慮,而以美奈子高不高興、自己會不會受到她的誇獎為出發點。不知不覺中,婉詩的奴性越來越強。

晚上九點鐘,美奈子回來了。婉詩立即跪到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主人,您回來了。”

然後去吻她的鞋面。

隨後,美奈子坐在桌旁打開電腦寫作論文,婉詩趴在桌下,吞吐著她的腳趾。美奈子睡前,婉詩打來熱水,用嘴為美奈子洗腳。睡覺前,婉詩把美奈子的棉襪塞進自己口中,含著美奈子的棉襪睡覺是規定動作,婉詩每晚都是這樣。

新的一天又一天開始了,婉詩還是重複著以往的生活。

星期六,美奈子恩准婉詩出去玩一天。婉詩很高興,終於有了一天的自由了,她和同學一起出去玩。

晚上,婉詩回到房間,發現美奈子正穿著和服和涼拖站在房間中央,婉詩連忙給她磕頭。正當婉詩要爬過去吻鞋時,從美奈子的和服下爬出來一個女孩,然後跪趴在美奈子腳下,柔嫩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以及腳趾與鞋裡的縫隙裡遊走著。

美奈子:“奴隸,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今天剛征服的奴隸雅箬,你們認識一下。”

婉詩突然感到一陣失落,本來自己並不樂意做美奈子的奴隸,按說現在美奈子多了個奴隸,自己應該輕鬆才是,但不知為什麼,沒有一點輕鬆,反而是失落。這時,婉詩突然感覺之前和美奈子的二人主奴生活原來也挺美好。她頗有敵意地看向雅箬。

雅箬抬起頭,婉詩這才發現雅箬真漂亮。雅箬臉色有點害羞的緋紅,然後把頭稍稍一低:“請您多多關照”。

婉詩看到雅箬這麼漂亮可愛,敵意頓消,也低頭致意,“您好,咱們相互關照,共同把主人伺候好。”

雅箬:“嗯,好的。”

婉詩和雅箬一起跪趴在美奈子腳下,開始吞吐起她的腳趾……

(三)

星期六早晨。雅箬早早起床,七點整準時出現在美奈子房間門口,婉詩為她打開房門。"雅箬同婉詩一樣也是被迫成為美奈子的奴隸的。雅箬也是這所學校的留學生,是個很出色的女孩,不但人長得漂亮,學習優異,而且多才多藝。

這學期選修了跆拳道,上個週六在跆拳道館裡自己練習。正好美奈子也在此練習,看到漂亮可愛的雅箬後,美奈子產生了把雅箬變成自己奴隸的強烈衝動,便走過來說和雅箬一起練習。雅箬見另一位漂亮女孩陪自己練習,很高興。但雅箬剛學哪是美奈子的對手,美奈子一腳將她踢倒,然後一腳踩在她嘴上。”

我想讓你做我的奴隸,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一直踩著。你要答應,就舔舔我的腳。”雅箬怕一會來人看到,就假意答應了她,舔了舔她的腳底。哪想到,美奈子把它錄了下來。

雅箬受制於美奈子,只好跟著美奈子來到房間,做了她的奴隸。在這一週裡,雅箬經歷了之前從未經受的屈辱,之前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現在卻被迫做美奈子的奴隸,想到這裡,雅箬心裡就很難受,但沒辦法,把柄攥在美奈子手裡,一旦美奈子公佈視頻,自己就沒臉見人了。所以,她只能按照美奈子的要求去做那些自己很不願做的事情,還要裝出很樂意的樣子。過了一會,美奈子醒來了。

婉詩和雅箬見美奈子醒來,一起給她磕頭。美奈子起身,兩隻腳分別踩在她們的秀髮上。緩了一下後,美奈子說要小便,讓雅箬做她的便器。雅箬一聽,很是惱怒,她站起來,扔掉嘴裡的襪子,“美奈子,你也太過分,居然讓我喝你的尿,你也太不把我當人看了。”

美奈子:“呵呵,你不過是我的小母狗

,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雅箬正要出門,美奈子:“好啊,你走吧,待會你的視頻就在網上出現了。”雅箬一聽,愣住了,腳停下來。”如果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要反悔就跪到我腳下來!”

美奈子得意道。雅箬猶豫了一會,緩緩跪倒在美奈子腳下。美奈子左右開弓,打了雅箬六個清脆的耳光,雅箬被打哭了,婉詩在一旁看著也心驚膽戰。接著,美奈子一腳將雅箬踹倒在地,對婉詩說:“奴隸,去把主人的銀色高跟鞋叼過來”。

婉詩叼過來美奈子的高跟鞋並給她穿上,美奈子一腳踩在雅箬臉上,鞋跟插進雅箬嘴裡,在她臉上肆意蹂躪著,臉上全是鞋印。雅箬被踩的很疼,想求饒但嘴裡含著美奈子的高跟,“啊啊的”說不出話來,便把手放在美奈子高跟鞋面上。

美奈子知道她有話要說,但不理睬,繼續蹂躪著她的臉。婉詩在一旁看著也很害怕,不由得聯想到此前美奈子也這麼懲罰過自己。

兩分鐘後,美奈子把腳移開了。

雅箬爬起來不停地給美奈子磕頭:“主人,奴婢知錯了,請主人饒了奴婢吧。”

美奈子:“哼,你就是欠打。現在願意喝我的玉水了嗎?”

雅箬含淚道:“主人,奴婢願意。”

美奈子:“剛才賞賜給你你不要,現在你要求我。”

雅箬給美奈子磕頭:“請主人賞賜奴婢玉水。”

美奈子刁難道:“你為什麼想喝我的玉水呢?”

雅箬這時顧不得自尊了,只求討美奈子歡心,“婉詩告訴奴婢,主人的玉水很甜,奴婢也想嚐嚐,特乞求主人賞賜,奴婢給您磕頭樂。”

美奈子笑道:“嗯,這個態度還不錯。主人恩准了。給你提個醒,剛才你跪求我賞賜玉水的場面,也被錄了下來。如果以後你再膽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讓同學和老師看看你的下賤樣。”

啊!雅箬心裡一涼,這下更逃不出美奈子的手掌心了。”主人,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

“我怕你灑出來,婉詩你給做個示範。”

不知道為什麼,婉詩突然有了一陣自豪感。這是她做奴隸以來未從有過的感受。突然感覺做美奈子的奴隸是件美好的事情。

婉詩自豪地跪起來,把嘴貼在美奈子的玉門上。聽著嘩啦啦和咕咚咚的聲音,雅箬目瞪口呆。事後,婉詩用嘴舔乾淨了上面的殘餘。

美奈子:“看到了沒有,婉詩做的非常專業,一滴未撒。今天就不讓你喝了,以後向婉詩多學習學習。”

聽到美奈子的誇獎,婉詩居然產生了一股興奮感。婉詩對於美奈子的認可充滿感激,給美奈子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還要繼續努力。”

雅箬見暫時不用喝美奈子的尿,鬆了一口氣。聽到美奈子訓斥,她急忙跪下磕頭:“奴婢定會向婉詩學習,把主人服侍好。”

“嗯,你爬到鞋架旁把我昨天穿的那雙紅色帆布鞋舔乾淨了。”

雅箬如臨大赦,連忙爬到美奈子鞋架旁。鞋架裡有兩雙紅色帆布鞋,雅箬不知道美奈子說的是哪一雙,但又不敢問,就趁著美奈子去洗手間的機會問婉詩。

見雅箬向自己請教,婉詩很高興,她自豪地說,“我之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我把兩雙鞋都舔了。”雅箬:“謝謝婉詩指點。”雅箬的感謝使婉詩很有成就感。婉詩也說不清楚,為什麼雅箬出現後

,自己從麻木地服從變成了主動服從,原來機械性的事情現在居然變成了一件樂事。

星期日早晨,雅箬又過來了。美奈子說要放水了,讓雅箬伺候。雅箬這時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學著婉詩的樣子跪在美奈子胯下,把嘴貼在她的玉門上。

“貼緊了,灑出來看我怎麼懲罰你。”

害怕勝過了屈辱,此時雅箬想的不再是多難聞多難喝的問題了,而是如何不讓它灑出來。雅箬緊張地緊緊包裹住美奈子的玉門。很快,一股清泉噴簿而出進入雅箬嘴裡。雅箬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但嘴唇仍緊緊包裹住玉門。看來美奈子喝了不少水,雅箬一邊喝一邊祈禱,快些結束吧。

美奈子終於尿完了,雅箬鬆了口氣,把嘴裡的都嚥下後,又舔乾淨了上面的殘餘。隨後,雅箬不自覺地掃了掃自己的嘴角。

美奈子拍拍雅箬的臉:“小母狗真棒,第一次居然一滴未灑。”

之前一直為美奈子訓斥,現在得到美奈子的由衷表揚,雅箬居然有了一點說不出的興奮。她給美奈子磕了一頭:“多謝主人誇獎,奴婢以後再接再厲。”剛磕頭過,雅箬又後悔了,暗罵自己下賤。"美奈子對雅箬的誇獎使得婉詩有些難堪,自己是第三次才一滴未灑的。

婉詩感到自己不稱職,很慚愧,決定以後更好地服侍美奈子。此後,美奈子每天都讓雅箬過來喝她的玉水。雅箬前幾次比較緊張,生怕灑出來後被美奈子懲罰。幾次都一滴不灑外,雅箬不緊張了,但緊張過去後就感到難喝。

喝了多次以後,雅箬逐漸習慣了,喝美奈子玉水就像喝飲料一樣。但雅箬從不喜歡,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她不會再喝一滴。每每想到自己一個天之驕女淪落到喝別人的小便,雅箬就感到非常屈辱和悲哀。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雅箬每天都在期盼,留學生活早點過去,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四)

一個星期五,午睡後,美奈子出門和秋子去打網球。出門前,美奈子讓婉詩和雅箬待在房間裡相對跪著,她把棉襪的兩個襪尖分別塞進婉詩和雅箬嘴裡,然後又把垂下的襪筒分別塞在兩人嘴裡,然後把兩人的頭往外推了一下,兩隻襪子被拽的的緊繃繃的。美奈子把一雙黑皮鞋橫放在被拽緊的襪子上面。隨後,美奈子又把自己的一雙帆布鞋分別放在婉詩和雅箬的頭上。看著自己的傑作,美奈子大笑。

兩個小時後,美奈子回來了。看到婉詩和雅箬仍然是自己出門時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她讚賞地撫摸了一下兩人的頭,然後讓她們停下來。

婉詩和雅箬把臉蹭著美奈子的鞋摩挲了幾下,然後兩人在美奈子的鞋上舔了一陣,之後用嘴咬開鞋帶,為美奈子脫下鞋。

脫下鞋後,按照規定動作,婉詩和雅箬把臉埋進美奈子鞋裡,呼吸著裡面的芳香。隨後,兩人一人用嘴咬著襪尖,一人用嘴咬著襪跟,合作著把兩隻棉襪迅速脫下來,不用說,這兩隻襪子分別進入她們的嘴裡。

美奈子笑道:“奴隸,今晚上課時你把它含在嘴裡,下課前不許拿出來。”

雅箬給美奈子磕了一個頭,然後離開了美奈子的房間。

吃過晚飯後,雅箬去教室,走在校園裡,引來很多異性崇拜的目光。還記得有一次,美奈子和婉詩、雅箬一起出去玩,在大街上她們並排而走,吸引來大量的

目光。每到這時,雅箬內心就感到悲哀,自己一個天之驕女,竟淪落到別的女孩的母狗。

來到教室,選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晚上六點半上課鈴聲響起時,她把美奈子的棉襪塞進自己的口中。其實,雅箬不這麼做美奈子也不知道,但是已經習慣於服從美奈子。而且,雅箬早已對美奈子沒有怨恨了,對於美奈子,她唯一的心理就是畏懼和服從。

星期六早晨,雅箬準時敲響了美奈子房間的門。進去後,美奈子剛剛從床上坐起來,雅箬爬過去,熟練地把嘴貼在美奈子下面。一陣咕咚咚的聲音後,美奈子的玉水全部流進雅箬的肚子裡。

雅箬記得,這是自己第31次喝美奈子的玉水了。

這天,美奈子要和同學一起去逛街。美奈子坐在門口的凳子上,婉詩和雅箬跪在美奈子腳下一起給她穿鞋襪。婉詩和雅箬各咬住襪筒一側,拽開襪筒,套在美奈子腳上,然後她們各咬住襪底一側往裡拽,等襪子完全套住腳底後,她們再一起咬住襪筒兩側,把襪子全部穿上。

穿好襪子後,她們為美奈子穿鞋。婉詩和雅箬從鞋架上各叼來一隻帆布鞋,然後兩人配合為美奈子穿鞋。婉詩叼著鞋尖先把鞋套在美奈子腳上,隨後,雅箬咬住鞋筒、婉詩咬住鞋跟一起往上提,就這樣把一隻鞋給美奈子穿上了。接著,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鞋穿上。用嘴系攜帶就不容易了,美奈子站起來踩在雅箬頭上,婉詩為她繫好一隻鞋的鞋帶。接著。美奈子把另一隻腳踩在婉詩頭上,雅箬為她繫好鞋帶。

臨走前,美奈子令婉詩和雅箬在她走後相隔一米麵對面跪著,頭頂上各頂著美奈子的一雙帆布鞋,嘴裡各叼著美奈子的一隻白棉襪。美奈子說,我回來之前你們要一直這麼跪著。

美奈子走後,婉詩和雅箬就相對跪著。婉詩已經喜歡上被美奈子奴役,臉上有一種滿足的感覺。雅箬則不然,雖然美奈子離開了她感到輕鬆,但這樣跪著則感到很屈辱也很悲傷。她看到婉詩一臉幸福的樣子,忍不住把嘴裡的棉襪拿下,問道:“婉詩,你怎麼這麼滿足啊,被人當小母狗玩弄,你就不感覺屈辱。”

婉詩暫時把棉襪取出來。”之前到時感覺挺屈辱,後來慢慢習慣了,再到後來就喜歡上了。你以後也會喜歡上的。”

雅箬:“我才不會像你那麼賤呢。”

婉詩:“我之前的想法也和你一樣,現在不也喜歡上了嗎。”

雅箬:“跪著太累了,咱們坐起來吧,反正她又看不見。”

婉詩有些生氣:“你怎麼能對主人有二心呢,主人讓咱們跪著,咱們就一直跪著。主人讓咱們相互監督呢。”

雅箬哼道:“真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婉詩:“聽話有什麼不好。美奈子主人這麼高貴,能做她的奴隸,是你我的榮幸,你就知足吧。”

雅箬:“你……,你,真是個下賤坯。”

婉詩:“你罵我我不生氣,因為我之前的想法也和你一樣。以前喝主人的玉水我也很不情願,現在就連她的黃金我都願意吃。”

雅箬好奇地問道:“你吃過美奈子的黃金?”

婉詩:“主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雅箬連忙改口道:“你吃過主人的黃金?”

婉詩:“沒有,主人沒有提過,不過我想吃。”

雅箬:“呸,真是個變態。”

婉詩:“嘻嘻,你以後也會喜

歡上的。我不給你說了,我還要舔主人的襪子呢。你好好跪著,不然主人回來我告訴她。”

雅箬一聽害怕了,連忙把美奈子的襪子叼在嘴裡,重新跪著。

幸好下面有厚厚的墊子,不然膝蓋真是受不了。雅箬感覺,美奈子這個人還不錯。

中間,美奈子打過來兩次視頻,一次打給婉詩,一次打給雅箬,兩人立馬接通了,美奈子發現她們都叼著襪子跪在地上很是滿意。中午美奈子打電話過來,說自己晚上才回去,讓她們去吃午飯,下午不用跪了,可自由安排,但不準離開房間。

午飯回來後,雅箬對婉詩說道:“下午你想幹什麼,要不咱們玩盤圍棋吧,聽說你圍棋挺好。”

婉詩:“還可以吧,但棋藝不如主人呢。所以,我成了她的奴隸。你呢,因為跆拳道不如主人,所以也成了主人的奴隸。”

雅箬很無奈,“你扯遠了,咱們下盤棋吧。”

婉詩:“主人還有幾雙鞋沒有清理呢,咱們先給主人把鞋清理了再玩。”

雅箬不滿道:“她又沒讓咱們清理,說是自行安排。”

婉詩也不滿道:“既然咱們是主人的奴隸,就要時時刻刻替主人著想。你要不願舔就自己玩吧,我自己舔。”

雅箬擔心美奈子回來知道情況後責怪自己,“婉詩你別生氣,我和你一起舔。”

婉詩笑道:“嗯。謝謝你。這裡有一雙黑皮鞋、一雙綠色帆布鞋、一雙銀色高跟鞋、一雙中筒黑皮靴,咱們一人舔兩雙吧,你想舔哪兩雙?”

雅箬心裡說,還哪兩雙,我哪一雙都不想舔,說出來卻變成:“我無所謂了,你來選吧。”

婉詩客氣道:“雅箬,你陪我舔鞋,我很感謝你,由你來先選。”

雅箬見狀不好再說什麼,想了想就說,“那我舔高跟鞋和皮鞋吧。”

婉詩:“好的,那我來舔主人的帆布鞋和靴子。”

雅箬正要把美奈子的鞋拿到沙發前去舔,婉詩說道:“雅箬,怎麼能用手拿呢,咱們的手可不配拿主人的鞋,用嘴叼或銜。”

雅箬心裡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母狗,口上卻說:“好的。”雅箬先後銜著美奈子兩隻皮鞋和高跟鞋銜,從鞋架上銜下來。

兩人趴在鞋架旁開始舔起來,婉詩的舌頭在美奈子的帆布鞋上不停蠕動著,雅箬的舌頭在美奈子皮鞋鞋面上游走著,婉詩的舌頭在美奈子靴面上飛舞著,雅箬的舌頭在美奈子高跟鞋面上盤旋著。

舔了半小時後,雅箬見鞋面已舔的乾乾淨淨,就對婉詩說:“婉詩,可以了吧?”

婉詩:“我才舔完一雙鞋,你怎麼舔的那麼快,可不能偷工減料啊?”

雅箬忍不住道:“婉詩,你真是條賤狗。主人又沒讓咱們舔,你主動要舔,這都罷了,你還限定時間。”

婉詩:“主人照顧咱們,從來不讓咱們舔鞋底。主人對咱們這麼好,你這樣能對得起主人嗎?”

雅箬一聽連忙說道:“婉詩,我錯了,我現在繼續給主人舔鞋。舔完後讓你檢查。”

婉詩:“那倒不用,我相信你會用心舔的。”

接下來,雅箬和婉詩的舌頭一直在蠕動著。半小時後,婉詩說道:“嗯,就舔到這裡吧。主人還有兩雙棉襪沒洗,再把它們洗了。”

剛舔完鞋,又要洗襪,雅箬真是無奈。她正要拿著去手洗,婉詩說:“雅箬,不能用手洗,應當用舌頭洗,你看我給你做示範。”婉詩把美奈子的

一隻棉襪塞進嘴裡,然後打開水龍頭灌了口水,用舌頭搓動起棉襪來。

真是個下賤坯。雅箬心裡罵道。不過,雅箬此時也只好跟著婉詩去做了,因為她擔心美奈子知道後會對自己不滿意。雅箬學著婉詩的樣子,不停地用舌頭搓動著美奈子襪子的每一部分。

別看襪子小,但把它洗得乾乾淨淨,卻花費了她們一個小時的時間。

洗完襪子後,雅箬鬆了口氣,和婉詩玩起來。

(五)

晚上七點鐘,美奈子回來了。婉詩和雅箬爬到門口,一起給她磕頭,然後吻她的休閒鞋鞋面。隨後,用嘴為她脫鞋。脫鞋比穿鞋容易,就不用了兩人通力合作了。婉詩和雅箬各負責脫一隻鞋,她們用嘴要開鞋帶,然後用嘴咬著鞋跟往下拽,很快把鞋脫了。

脫鞋後,兩人繼續為美奈子脫襪。雅箬雖然做美奈子的奴隸的時間短,但畢竟也有一段時間了,早就知道用嘴脫襪的竅門了。先咬住腳跟下面的襪子在拽一下,等松後,再用嘴咬住襪尖再往下拽。

美奈子用腳拍拍雅箬的臉:“真是適合做小母狗,這麼短的時間脫襪的技術就趕上婉詩了。”

雅箬佯裝很歡快的樣子:“多謝主人誇獎。”

美奈子騎在婉詩身上,坐到沙發上,隨後讓婉詩和雅箬把鞋襪叼過來。美奈子拿起襪子分別塞進婉詩和雅箬嘴裡,然後讓她們把嘴和鼻子分別埋進一隻鞋裡。

“我在外面走了一天,裡面是什麼味道呀?”

從兩隻鞋裡傳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主人,很香的味道。”“主人,有股淡淡的香味。”聽著她們的回答,美奈子笑得花枝亂顫,腳肆意揉搓著她們的秀髮。

接著,美奈子讓她們吐出襪子躺在自己腳下,她兩隻腳分別踩在婉詩和雅箬的臉上。婉詩被美奈子踩在腳下,受虐的快感支配下伸出柔嫩的舌頭舔著美奈子的腳底。雅箬雖然毫無快感,但為了討好美奈子,也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底。

美奈子笑道:“真是兩條乖順的小母狗,主動舔主人的腳底。”受到表揚後,婉詩和雅箬舔的更歡了。

盡興後,美奈子:“奴隸,把那雙棕色皮鞋給我叼過來。”雅箬和婉詩爬過去,各銜著一隻鞋過來,並用嘴給美奈子穿上。

美奈子讓婉詩和雅箬在自己的胯下爬行。婉詩與雅箬一前一後從美奈子胯下爬過,之後,美奈子轉過身從雅箬和婉詩頭上漫過,然後婉詩和雅箬再次從美奈子胯下爬過。美奈子隨後再從雅箬和婉詩頭上漫過。這樣玩了一陣後,美奈子讓婉詩跪趴著,她一隻腳踩在婉詩背上,雅箬在美奈子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隨後,美奈子一隻腳踩在婉詩的秀髮上,雅箬爬過去,舌頭在美奈子的棕色皮鞋鞋面上蠕動起來。

美奈子騎坐在婉詩身上,把踩在婉詩頭上的腳移開,踩在了雅箬頭上,婉詩把臉貼在美奈子另一隻鞋的鞋面上,舌頭在上面飛舞起來。

美奈子站起來,婉詩和雅箬跪趴在她腳下,分別舔著她的兩隻鞋。

美奈子讓婉詩和雅箬躺在地上,然後站起來雙腳交替踩在她們的臉上、雙峰、肚子上。

雅箬被踩的難受,她記不清楚自己的臉、雙峰、頭和身體被美奈子踩過多少次。尤其是臉,美奈子赤著腳、穿著棉襪、穿著絲襪、穿著涼鞋、穿著拖鞋、穿著高跟鞋、穿著帆布鞋、穿著皮靴、穿著皮鞋、穿著運

動鞋一次又一次踩自己的臉。每次離開美奈子房間時,臉上全是鞋印。每次都是先把鞋印處理好才敢離開。

美奈子玩了一個小時才停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婉詩和雅箬爬到她腳下,用嘴脫下她的皮鞋後,雅箬含著美奈子的腳趾來回吮吸,婉詩的舌頭在美奈子的腳趾縫裡遊走著。

一個小時後,美奈子讓她們停下來。之後,美奈子來到洗浴間。婉詩和雅箬一起進入洗浴間,伺候美奈子洗浴。婉詩趴在地上,美奈子踩在她背上。雅箬跪在一邊,隨時等候美奈子的命令。

洗浴後,婉詩和雅箬一前一後跪在美奈子腳下,舌頭分別在她的下面和玉門裡蠕動著。雅箬記不清自己的舌頭進入過美奈子的玉門裡多少次了,反正她對美奈子玉門的熟悉程度比對自己身體的絕大多數部位都還要熟悉。自己的初吻也獻給了美奈子的玉門,儘管這一吻多很多男生來講是多麼難求。雅箬逐漸從屈辱難受變得麻木習慣,對她來講,舔美奈子的玉門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自然的事情。只是,每次走在校園裡,又恢復了公主般氣質的雅箬都會受到很多男生的注目,這種反差會使雅箬感到服侍美奈子是一件很屈辱的事。

美奈子感受到下面兩個嫩舌的蠕動,非常舒服,下面不時有玉液滲出來。婉詩都把它們吞進肚裡,繼續歡快地舔著。現在的婉詩已經離不開美奈子了,做美奈子的狗、被美奈子奴役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樂。婉詩的心理經歷了屈辱到習慣,從習慣到喜歡,再從喜歡到迷戀。

雅箬的舌頭不停地在美奈子的玉門裡滑動著,婉詩的舌頭在美奈子玉器裡面遊走著,雙重的刺激,把美奈子送入極樂的天堂,玉液噴薄而出。婉詩早已很有經驗,她能判斷出什麼時候要噴薄出來,提前把嘴貼在下面門口,美奈子的玉液一滴未灑全部噴在她嘴裡。

“好了,小母狗你回去吧,把我今天穿的一隻棉襪含在嘴裡,中間不準拿出來,明天早上準時過來。”

雅箬把美奈子的棉襪含在嘴裡,離開了。出了房門後,雅箬一度想把棉襪拿出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一直沒敢取出來。到了自己房間前,雅箬把它取出來,裝在口袋裡。晚上睡覺後,又把它塞進嘴裡。因為美奈子說含襪的時間能夠從襪子上看出,雅箬不敢冒這個險。

不知怎麼回事,第二天清早起來,雅箬發現襪子上有很多牙印。

(六)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五,雅箬清理掉臉上的鞋印,從美奈子的房間中離開,在電梯間等了不久,電梯開了,一個女孩從電梯裡出來,她看到雅箬笑了起來,雅箬猜想她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臉紅了,急忙要逃進電梯。

這個女孩有些姿色,但沒有美奈子漂亮。女孩攔住她,“你就是美奈子的女奴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都做了什麼,但我發現你經常到美奈子房間去,有時候出來嘴裡鼓鼓的,有時候臉上還有鞋印。你肯定做了美奈子的奴隸。”

雅箬急忙說:“沒有,我是來教她語言的。”

“哈哈哈哈,還撒謊。好了,你要再不承認我就喊了,把這附近的女生都叫出來,讓她們看看你這女奴什麼樣。”

雅箬急了:“別別,我承認。”

“承認就好,你不想讓別人也知道的話,就跟我去房間。”

雅箬無奈,只好跟著她進了房間。

這個女孩告訴雅箬,自己叫愛理子。

進了房間後,房間門口跪著一個女孩,她立即爬到愛理子腳下,用嘴脫掉皮鞋,給她換上拖鞋,隨後跪在她的腳下。"雅箬吃了一驚,但很快明白過來,這兩位女孩的關係大概正如美奈子和婉詩的關係吧。不過這個女奴看上去比女主人漂亮不少。那女孩抬起頭來,雅箬一看愣住了,這不是自己女同學芷蘭嗎?

雅箬認為,芷蘭比自己還要漂亮些,芷蘭也是這麼認為的。芷蘭看到雅箬,臉頓時紅起來。愛理子發現異樣:“你們認識?”芷蘭:“她是奴婢的同學雅箬。”

愛理子大笑起來,“原來你們是同學,那就好辦了,你勸勸你這位同學,讓她和你一起做我的奴隸。”芷蘭顧不得難看了,爬到雅箬腳下,坐在雅箬旁邊,抱住雅箬一條腿,“雅箬,你就和我一起做愛理子主人的奴隸吧。”雅箬:“哎,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是她強迫你的嗎?”芷蘭:“不是的,是我主動請求做愛理子主人的奴隸的。”

雅箬:“你……”芷蘭:“雅箬,你就和我一起做愛理子主人的奴隸吧。”雅箬想趕快離開,就說道:“我先走了。”愛理子走過來,把一條腳踩在芷蘭背上,“想出去從下面爬過去。”

雅箬:“你……”雅箬見狀搬出美奈子,“你這樣美奈子會不高興的。”愛理子:“哈哈,原來你是擔心美奈子不高興啊,那好啊,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愛理子和美奈子的電話雅箬都聽到了,美奈子答應了。

愛理子:“奴婢,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雅箬這下鬱悶了,本來是想搬出美奈子讓愛理子放棄,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雅箬只好說道:“那好,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不過,你玩的不能太過了。”

愛理子:“這就由不得你了。跪下!”雅箬緩緩地跪在愛理子腳下。”給我磕頭!芷蘭,你查著數。”雅箬只好委屈地給愛理子磕頭。

芷蘭:“1、2、3、4……、18、19、20”等雅箬磕了20個後,愛理子坐回沙發,雅箬爬過去跪在愛理子腳下。”接著給我磕頭,我不說停不準停。”雅箬只好繼續給愛理子磕著頭。

愛理子得意地撫摸著芷蘭的臉對雅箬道:“你雖然比我漂亮,但也只能跪在我腳下磕頭,哈哈。”雅箬邊磕邊查,都磕了20個了,但愛理子還沒有讓自己停下來,她繼續磕著。愛理子對芷蘭道:“奴婢,去把我今天穿的黑皮鞋銜過來。”

芷蘭爬過去把愛理子的一雙黑皮鞋銜了過來,隨後給愛理子穿上。

愛理子把穿著黑皮鞋的腳伸到雅箬面前,“舔!”雅箬硬著頭皮,舌頭在愛理子的鞋面上蠕動起來……

愛理子一手拽著芷蘭的辮子,另一隻手拍拍她的臉,對雅箬道,“你和她一樣只配舔我的鞋。哈哈哈。賤奴,你說是不是?”雅箬只好硬著頭皮說是。

愛理子:“看你舔鞋的樣子,真像一條小母狗。你和這個賤奴一樣,天生就是我的小母狗。”

愛理子的一隻皮鞋被雅箬舔了一遍又一遍,除了鞋底全舔了。雅箬擔心愛理子會讓自己舔鞋底,還好愛理子並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雅箬不知,愛理子是講究衛生的,從未讓女奴舔過鞋底。

雅箬的嫩舌在愛理子的另一隻鞋的鞋面上蠕動起來。愛理子把雅箬

舔過的鞋伸到芷蘭嘴邊。芷蘭會意,用嘴脫了下來。愛理子繼續把腳伸到芷蘭嘴邊。芷蘭知道愛理子是要自己給她脫棉襪。

芷蘭早已訓練有素了,她的嘴咬住襪跟,把棉襪往下拽了拽,棉襪鬆了下來。隨後,芷蘭咬住襪尖,一下把棉襪拽下來。

拽下愛理子的棉襪後,芷蘭想把它裹挾進嘴裡,但愛理子只讓她叼著襪尖。

愛理子得意對雅箬道:“你們兩個比我漂亮的女生,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奴隸,一個跪在地上嘴裡叼著我的棉襪,一個跪趴在我腳下舔著我的皮鞋。你說,你們是不是天生給我做狗的?”

雅箬心裡說道,我才不是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奴隸。但說出來的卻是:“主人您說的是,我們就是您的小母狗”。愛理子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雅箬又舔了一陣後,愛理子讓她停下來,用嘴脫掉她的鞋。雅箬很快脫下愛理子的皮鞋。愛理子笑道:“看來美奈子沒少訓練你用嘴脫鞋啊。給我把棉襪脫了。”雅箬和芷蘭脫襪的方式相同,很快拽下愛理子的襪尖。愛理子也讓她叼著襪尖跪在地上。

看著跪在地上叼著襪尖的雅箬和芷蘭,愛理子得意地大笑起來。

面對面跪著的雅箬和芷蘭很尷尬,兩個院花居然在一起做了女留學生的小母狗,她們儘量避免目光相對。

愛理子的興致很濃,她拿起一隻黑皮鞋放在雅箬頭上,另一隻黑皮鞋放在芷蘭頭上。隨後,美奈子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她的好友。

欣賞了一陣,愛理子笑道:“我出去一下,你們就保持這個造型。哈哈哈。”

愛理子走後,雅箬拿掉棉襪和皮鞋,芷蘭制止道:“雅箬,你怎麼對主人這麼不忠啊?”雅箬:“我本來就是被迫的。”芷蘭:“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既然做了主人的奴隸,就要對主人忠誠,你要這樣,我回來告訴主人。”雅箬惱怒道:“真是條賤狗。”芷蘭笑道:“做愛理子主人的狗有什麼不好,有些女生想做還沒機會呢。”雅箬:“可你比愛理子漂亮很多呀。”芷蘭:“漂亮有什麼用,我天生就是要給愛理子主人做奴隸的。”

雅箬很無語,不說話了,但怕芷蘭告訴愛理子,又把愛理子的棉襪尖塞進自己嘴裡,把愛理子的皮鞋放在自己頭上。雅箬不想理會芷蘭,就閉上了眼睛。

一個小時後,愛理子回來了,看到她們還保持原樣,很高興。愛理子拿掉皮鞋,拍拍她們的臉:“真乖!”芷蘭把愛理子的棉襪裹挾進嘴中,然後跪在愛理子腳下磕頭道:“多謝主人。”

“哈哈哈哈,你謝我什麼呀?”芷蘭:“奴婢謝主人把奴婢當做玩具玩。”愛理子聽後笑得花枝亂顫。

雅箬也學著芷蘭的樣子把愛理子的棉襪裹挾進嘴裡,然後給愛理子磕頭起來。

愛理子隨後說道:“沒想到你們這麼喜歡給我磕頭。”雅箬心中道,“我才不想給你磕頭呢,都是芷蘭害的。”

愛理子得意道:“是不是你們喜歡給我磕頭呀?”芷蘭:“是的主人。”雅箬心中直罵芷蘭下賤。

雅箬從愛理子的房間中離開,腦子裡全是剛才愛理子玩弄自己的情形……

(七)

半年過去了,美奈子發現,雅箬並沒有像婉詩那樣臣服於自己,就想著如何進一步打掉她的自尊,使她徹底臣服於自己。幾天後,她想到一個辦法。

一天,雅箬被美奈子玩

弄後,臨走前美奈子給她佈置了一個任務,限她三天之內找一位東洋女孩做自己的主人,雅箬一聽頭就大了,跪在地上給美奈子磕頭不止,說自己會一心一意服侍她,只求不要讓她找別人。但美奈子此意已決,雅箬只好勉強答應。

含著美奈子白棉襪走在路上,雅箬六神無主,該怎麼辦才好呢,主人的任務是必須完成的。

看來只能豁出去了……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雅箬早早來到東洋女生比較集中的女留學生公寓樓層的電梯口,觀察了兩個小時。這天正是上課的時候,絕大多數女生都從此經過。為了查漏補缺,下午上課前雅箬又來到這裡觀察。經過兩次觀察,雅箬有了初步的目標,這個女生比較漂亮又比較面善。

雅箬想一上來就跪下磕頭可行性不大,而且自己面子上也掛不住,她決定第二天早上先和她結識,第三天再提出請求。

第二天早上,雅箬在電梯口等了半小時後,那個女生過來了,幸運的是,她昨天和同學一起出行,今天一個人過來的,電梯口此時沒有其他人。雅箬調整好表情,對那女生微笑。那女生也報之以甜甜的微笑。”你好,我叫洋子。”……

事情按照雅箬的計劃發展,兩天後,洋子的房間中,雅箬躺在房間中間的桌下,洋子和她的室友川子坐在桌子兩邊,洋子的一隻腳踩在雅箬的嘴上,另一隻腳踩在雅箬的一個麵包上;川子一隻腳踩在雅箬額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她另一隻麵包上。

被踩在腳下的雅箬忽然沒有了屈辱感,她突然感到這樣挺好。”可能我命定就要給東洋女孩做奴隸吧。”“做東洋女孩的奴隸挺好的。”她靜靜地想著。不知不覺間,她的嫩舌主動在洋子的腳底蠕動起來……

不知不覺間,雅箬的位置上變成豎直在兩人之間。洋子的雙腳踩在雅箬臉上肆意揉搓著,川子的雙腳踩在雅箬兩個麵包上肆意揉搓著。雅箬居然產生了一種受虐的快感,嫩舌在洋子的腳底不停蠕動著。

洋子笑道:“川子,要是再有一個女奴就好了,咱們正好一人一個。”川子笑道:“她不是說她們女孩崇拜咱們女孩嘛,看看能不能把她室友也變成咱們的女奴。哈哈哈。”洋子和川子都得意地笑著。

雅箬是為了找個做奴隸的理由,才說“我們女孩崇拜你們女孩的”,畢竟雅箬比洋子漂亮,如何才能讓洋子相信呢,只能這麼說了,而洋子她們當真了。當雅箬聽到她們想讓自己室友也做女奴時,雅箬竟然產生了“沁萱也應該做東洋女孩的奴隸”的想法。沁萱是雅箬的室友,與雅箬在容貌上不相上下,想象著沁萱跪在洋子和川子腳下,雅箬居然感覺很刺激。並不是雅箬對沁萱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她們是好朋友,只是這樣更顯得東洋女孩高貴。

雅箬離開時,洋子給她佈置了這個任務。雅箬想不能直接問她願不願意,萬一她不願意,自己就丟大人了。所以,雅箬想到一個辦法介紹她與洋子她們認識,而沁萱對於結識東洋女孩比較感興趣。第二天在校園湖畔,雅箬給沁萱介紹了洋子和川子,她對她們都很感興趣。回到宿舍後,沁萱興致勃勃地問雅箬是怎麼認識她們的。

兩天後的星期六,正當雅箬和婉詩一起跪趴在穿著和服的美奈子腳下嫩舌在她腳趾縫裡蠕動時,沁萱躺在洋子

和川子房間的兩個椅子下。洋子和川子坐在前後兩個椅子上,雙腳分別揉搓著沁萱的臉和麵包。

雅箬告訴了洋子美奈子的事後,洋子找到美奈子希望美奈子把雅箬讓給她,她願意滿足她一個較大的心願。美奈子也知道了沁萱的事,就說讓我玩沁萱一個月,洋子爽快答應了。就這樣,沁萱先到美奈子這裡讓她玩弄,這一個月中,由雅箬一個人服侍洋子她們。

一個月後的一天,被美奈子使用完畢的沁萱和雅箬一起來到洋子和川子的房間,洋子和川子正穿著漂亮的和服站在房間中。此時,在其他兩個房間中,芷蘭正跪在愛理子腳下磕頭,婉詩正跪在美奈子腳下磕頭。雅箬和沁萱爬到洋子和川子腳下,磕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