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起點風仙俠女女)系統文

仙主(起點風仙俠女女)系統文

作者:小可羽殺

(提前聲明,本文目前只有4萬字,僱主不確定後續要不要繼續定製,留著也挺尷尬,就發出來供老哥們欣賞一下,本文為仙俠類型的女女,網站對於仙俠文似乎喜歡的不多……嗯……古風的,不會出現高跟鞋絲襪這種。)——作者:小可羽殺

第一章 馭仙訣

“資質平平,就算入了仙門又怎樣,還不是隻配做一名雜役。”

尖酸羞辱,毫不避諱舞輕衣的響起。

“臉蛋倒是生得好看,可惜啊……修仙之靈九竅無一竅通,你這樣的廢物,縱然爹媽生了個好臉蛋,也不過就是跪在地上仰望師姐們鞋底的賤命。”

有人隨聲附和,嘲笑之語字字誅心,在最後那個“賤”字處,對方刻意停頓一下,落語極重。

“去,給師姐我把這盆洗腳水給倒了。”

語氣輕蔑,似乎她們同窗之誼全是虛假,舞輕衣倒好似她們養的一個卑賤奴僕。

“順便把我們的襪子也給洗乾淨些,若不乾淨,瞧我不把它塞你嘴裡。”

“那可真是便宜了她。”

女子們咯咯鈴笑,渾不在意這些話在正常人聽來是有多麼刺耳和難聽。

同舍六人,在這諾大仙門之中,大家本應該互相扶持,誰又能夠想到,這些在宗門男弟子們面前柔弱多嬌的仙門女子,竟是比世間那些婦人們心胸強不到哪裡去。

舞輕衣聽著這零零碎碎的嘲諷,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酸楚,玉指深深嵌入肉裡,嵌出了血,她卻似感受不到這種流血的痛。

五官遮於燈火陰影之下,身形瘦弱的女子轉過身去,默默彎腰,端起了別人的洗腳水。

清麗的身影,緩緩走出門舍。

“倒遠點兒,敢倒在院子裡你知道後果。”背後再次傳來刻薄女子們的羞辱。

舞輕衣沒有作聲,有些踉蹌的出了院門,將髒臭的洗腳水,一通潑在了外面。

舀水,洗盆,將幾隻髒黑的白襪扔進盆裡,舞輕衣挽起袖子,手伸進冰冷的盆裡,一言不發做著這種本不應該屬於自己的奴婢一樣的“賤活”。

屋舍內傳來女子們打鬧的笑聲,然而這一切都不關舞輕衣的事,對於這整個仙門來說,她都是無法融入進一眾人圈子裡的“下人”。

日子週而復始,已不知過了多久,舞輕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夠熬出一個頭。

在普通人心中,仙門似乎該是普天下最無垢聖潔之地,可只有身處其中之人方才明白,仙門裡一樣明爭暗鬥,這裡只看資質,只瞧修為,若然沒有修為,便只能活得或許豬狗都不如……

舞輕衣並不是這個修仙世界的人,她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是個豆蔻芳華的女孩兒,生活過的不算優沃,卻也還算安穩,誰能想到一夜之間,她不知緣由穿越到了這裡,成為了瓊仙派收養的一名女孤。

初時她聰明伶俐,還算受到仙門中有些長老們的照顧,可漸漸的,大家發現她似乎沒有修煉的慧根,同齡之人不少都進入了御氣境,可她仍在築基一重境界,滯步不前。

漸漸的長老們也就對她失去了耐心,讓舞輕衣在仙門裡只做一名雜役,為洞府中弟子們做飯,打理藥圃。

然而誰能想到,舞輕衣搬來與其他做雜役的女弟子們同寢後,竟逐漸成為了一眾人都欺負的對象。

如果她只是修為差一些,也還好說,要命就要命在舞輕衣修為雖差,容貌卻很端麗,姿色比

之宗門一些天驕之女都不遜色半點。女子們看起來柔弱,實際上比男人更加善妒,她們暗惱於舞輕衣生了副好皮囊,將門派裡一些男弟子們勾搭得像是魂都要沒了,於是聯合起來欺負她,將她當作奴僕一般的使喚。

做完這些粗活,舞輕衣清瘦的身影來到房舍前,她輕輕一推門,才發現房間早被反鎖了,那些女人竟然如此狠,連門都不再讓她進。

清秀臉上出現一抹無力的惱怒,最後這惱怒化作一聲苦笑。

舞輕衣拖著疲倦的身子,來到了柴房,本就有些營養不良的身子,在冷寂的柴草裡蜷縮成一團。

看著柴房中煉丹用的火爐,仙昧靈火的火焰在眸中躍動,舞輕衣想了想,將胸前掛著的玉佩取下,拿在手裡。

“我來這裡已經六七年了,卻仍發現不了隨我一同穿越到這裡的玉佩秘密……難道我真的要一輩子都給別人欺負……”

言及此處,心中酸楚的少女,再度發出一聲幽嘆來。

想到每天受到的這無盡羞恥,女子一時間出了神,手中玉佩不慎滑落,掉進了火爐裡。

舞輕衣“哎呀”一聲,忙伸手想要去拿,這是仙昧靈火,烙鐵放進去頃刻間都會化成鐵水,萬一玉佩燒壞可如何是好。

舞輕衣手指被火燙到,痛呼一聲,眼看玉佩竟然被仙火燒到融化,她的心也跟著都要被一同燒掉般,正自彷徨間,燒開的玉佩,陡然激射出一道靈光,這碧瑩的靈光瞬間鑽入到了舞輕衣額頭中。

腦海裡似乎有大量的記憶鑽入,舞輕衣痛苦的捂著頭,竭盡全力消化這不知由來的記憶。

片刻之後,這種痛楚方才慢慢減弱,舞輕衣擦了擦頭上的細汗,再思索間,腦海裡已多了一些記憶。

《馭仙訣》仙子凌波,與我為奴;三千世界,唯我獨尊;世間女子千萬,無不跪我腳下;沐我晨光,拜我求我;我即為主,天欲跪伏!

這是一段馭仙訣的總綱,除此以外,舞輕衣還獲得了所有心法的記憶,誰能夠想到,原來這枚玉佩裡原來是藏著一份心訣功法。

“馭仙訣……就是這個東西把我帶到修仙世界來的?這個該不會是……”

舞輕衣眸子裡茫然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眸中說不出的詫異。

她失神的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

舞輕衣自認並不是什麼單純的白蓮花,她對男女之間的事很清楚,只是她並不感冒於男人。

在地球上時,她有一個很小眾很另類的癖好,那就是喜歡施虐。

簡單點來說,她是一名女,而且她也不喜歡找男人施虐,她喜歡同性的嬌弱女孩子,看著她們在自己腳下受辱,擺出痴迷沉醉的樣子,聞嗅她的鞋襪,舞輕衣心裡的征服欲就會得到極大滿足。

這只是她的個人愛好,平時也會在圈子裡找一些喜歡做的女孩兒,雙方約好以後進行sm的調教。

舞輕衣容貌出眾,又衣品氣質絕佳,並不愁找不到女,甚至這枚玉佩,也是一位家裡有些資產的女,因為舞輕衣要換一座城市打拼,留戀之下送給她的,旨在希望主人能夠永遠記得她這個小奴。

在舞輕衣看來,這種癖好終究只是癖好罷了,她從沒有將穿越和自己是抖的身份聯繫在一起,難道說……這枚玉佩正是看到了她身為主人的潛質,刻意將她送到這裡的?

舞輕衣沒有直接下定論,她默默消化記憶中馭仙訣的所有內容,在細

細查閱一遍後,清澈的一雙眼眸緩緩睜開,她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發現,事情還真和自己想的一樣,這馭仙訣,貌似……還真是讓抖使用的。

不,不能叫抖,或許更應該稱為“仙主”,意為所有仙子的主人。

根據馭仙訣中記載,這個功法是一名男修士創造,他以無邊功法,征服了自己位面上所有的美女,讓所有美女們臣服在她腳下,甘願拴著狗繩被他當狗一樣對待,即令是凡間公主王后,甚至是仙門看似高貴的仙女也不例外。

功法中有大量限制女子自由和情慾的內容,簡直是把女子當寵物愛獸一樣的控制,不難想象,那位修士大能一定是個征服欲極強的男人。

直到後來對方修煉成仙,進入天界,出於玩樂心裡,竟將御仙訣的所有功法內容烙印在了玉佩裡,指望著如果有另一個男人獲得,可又是一方世界女人甘願為奴的大美事。

誰曾想這玉佩輾轉竟然落在了舞輕衣手裡,還稀裡糊塗的,將她帶到了修真世界中來。

舞輕衣心裡暗道:我要是個男子,修煉這馭仙訣簡直再合適不過,可我是個女子,這可怎麼修煉。

想了想又覺瞭然,就算馭仙訣適合男人修又怎樣,既然是征服女子為奴,那麼她的手段也未嘗不能試一試。

思及此處,舞輕衣再不遲疑,已經受夠了被人羞辱的她,當即起身,以馭仙訣的功法潛運周天。

萬籟俱寂,少女心神逐漸陷入功法中。

第二章 外門弟子

雞鳴三聲,潛心修煉一夜的少女,輕輕吐納一口濁氣,眼眸垂起,神色中頗有一些驚喜。

“這馭仙訣果然神奇……而且易入門得緊,短短一夜我就有了肉眼可見的長進,不過馭仙訣終究要靠征服女子……吸納女子身上的修為來增補己身,嗯……也不知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舞輕衣低聲喃喃。

她自然明白馭仙訣的奧義,就在於征服女子為奴這上面,一旦將之徵服,讓其全心全意的歸順,她就可以利用馭仙訣吸收對方身上的修為,這樣一來,就算舞輕衣沒有半點仙根,也能夠極短的時間尋求突破了。

而這唯一的難點,就在於征服女子,使其全心全意歸順上面。

這段時間來,舞輕衣本就在仙門裡物色了一位外門弟子,對方雖隱藏得極好,卻終究被她這位“資深女”看出來端倪,對方的眼睛絕對騙不了人,那是對於女性腳的一種渴望,甚至是隱隱崇拜。

說來也諷刺,仙門裡的人很多都修為通天,移山填海,呼風喚雨都不在話下,可說白了他們也都不過是有七情六慾的凡人,是凡人,一些人身上的變態癖好就抹除不了。

起身背起藥簍,舞輕衣出了門,不等同舍那幾名女雜役醒來,她便是獨自前往了藥圃。

幾年來,舞輕衣的生活一直是這樣,清晨修枝採藥,回去後生火做飯,隨後挨個洞府的為紫竹峰幾位外門女弟子去送飯。

今天採藥的過程中,舞輕衣折了幾株藥性完全不同的靈草,做完活計,她回到園中,也不去理會旁人,自在灶火旁切菜做飯,順便將幾株靈草磨成粉,小心翼翼的加入進菜湯中。

這幾株靈草,混合在一起可以用於催情,舞輕衣為了今天的計劃能夠成功,需要動用一點小心思才行。

飯菜做好,她裝入盒中,再次出了院門。

紫竹峰是瓊仙門七峰中,

唯一隻有女弟子的峰門。整個瓊仙門仙規極嚴,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包括雜役間等級秩序分明,其中外門弟子想要晉升入內門弟子,首先就需要突破築基,進入御氣境。

外門弟子未晉升以前,還脫離不了凡胎,一日三餐必不可少,舞輕衣給去送飯的那幾名外門女弟子,正是這樣的情況。

將其餘人的飯菜先後都去送了,舞輕衣留下最後這一份放了催情藥粉的飯菜,沿著青山碧水,來到一座洞府之外。

“花柔師姐,花柔師姐您在嗎。”舞輕衣站在洞府外面,嬌聲呼喊。

“進來吧。”有些柔懦的聲音,自洞府之中響起。

來人纖手提裙,親自出來迎接舞輕衣,明明已是築基九重的弟子,她身上卻並沒有什麼架子,反而看起來平易近人。

在美眸掃量到舞輕衣這一道有些清瘦,卻又曼妙的身影時,花柔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許,尤其在看到舞輕衣臉上細汗時,更極自然的低頭瞧了眼她繡鞋。

這個舉動頗為隱晦,正常人肯定注意不到,然而舞輕衣在穿越以前見過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女,她當然清楚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

假作不知,舞輕衣吟吟笑著和花柔一起走入了洞府。

“花柔師姐,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烹鵝掌,記得多吃一些哦。”

“嗯,你到這裡來也累了吧。”花柔說。

“身上不累,就是腳有些酸,剛才不小心崴了腳,疼的厲害。”

“怎麼這麼不小心,讓我看看。”

舞輕衣並未拒絕,她坐下來,輕輕撩起裙襬,褪去鞋子,露出了被崴到的腳踝,只見腳踝上有一些紅腫。

實際上她從清晨起來就在幹活,走了不知道多少路,腳上難免會出現一些足汗的淡淡臭味,這種味道在正常女子聞起來,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不過花柔卻神色沒有出現半點變化。

“真的腫了,你等等下山,先在我洞府裡休息一會吧。”

“好。”

舞輕衣縮了縮腳,和花柔坐在了一處,花柔想分她一些飯食來吃,舞輕衣搖頭拒絕了。

兩人靠得很近,舞輕衣脫下來的那隻白色鑲花繡花鞋,就幾乎在花柔的裙邊。

唯恐這樣的刺激還太小了,舞輕衣隨後又脫了那隻白襪,將白襪裹成團塞到了鞋口裡,自己則撩起裙子來,輕輕的揉著腳踝。

花柔的餘光一直在悄悄掃量地上繡鞋,果然……她戀足的癖好似乎還不輕。

“疼的厲害嗎,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舞輕衣失聲笑道:“哎呦這可不敢當,師姐您是外門弟子,怎麼可以給我一個雜役揉腳。”

花柔本就是內向的性子,聽到這話,不知道從何反辯,只好不再說。

吃了一些飯菜,花柔如水的眼眸中,那抹慾望似更強烈了,她暗暗咬了咬薄唇,忽然道:“輕衣師妹,我給你去打些水來吧。”

不待舞輕衣拒絕,花柔已經去洞府內取水,片刻後她用蓮葉取一汪清泉來,想要遞給舞輕衣。

舞輕衣伸手接過,看著清澈泉水似乎有一些渾濁,當下明瞭,對方看來是憋不住,在裡面放了些致人昏迷的藥物啊……

她佯裝不知,喝了幾口,實際上趁花柔不注意時全都吐在了地上。

又過片刻,舞輕衣捂著腦袋道:“花柔師姐,我好像……有些困。”

“那就在我洞府裡面睡一會吧,打擾不到我,你放心好了。”

“好。”

舞輕衣揉了揉眼睛,

看起來真的困到不行,她脫了一雙鞋子,躺在了洞府的床被之上,不一會就假裝沉沉睡去。

在她“睡著”後,花柔的本性終於再也忍不了,她推了推舞輕衣肩膀,叫了幾聲,見舞輕衣全沒有甦醒的意思,徹底放下心來。

她很小心翼翼的伸手掀開了舞輕衣裙襬,去撫摸那冰肌如玉的一雙玉藕小腳,舞輕衣只覺有溫暖的物事貼在了腳趾上,不用睜眼她就判斷出來,那是對方的鼻子,對方在深深聞嗅她腳上的味道。

舞輕衣雖然穿的是女雜役的粗布衣服,遮掩了不少其清麗的氣質,然而她身材外貌無一不是絕佳,僅看樣貌的話,她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俏佳人。

而舞輕衣的一雙俏足,更是盈盈似玉,修美得體,每一根足趾都嬌嫩若嬰孩的肌膚。

她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有雙足,有著絕對的自信,只要是戀足癖,那麼一定會對她的這雙腳有感覺。

辛勞過後的淡淡足汗味,在她這雙玉足下也成為了一種絕佳的點綴,味道讓花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對方伸出舌頭來開始舔舞輕衣腳趾,動作輕柔得很,似乎生怕弄痛了舞輕衣。

除此以外還有悉悉簌簌的聲音,舞輕衣悄悄睜開一絲眼眸,只見花柔脫去了身上仙子一樣的外衣,半赤裸跪在她腳下,迷戀的汲取著她腳上的汗液味道。

不止如此,花柔還拾起地上白色的繡花鞋來,握在手中,用鞋底狠狠在抽打自己潔白的面頰。雪白的臉頰很快就被鞋底抽髒了,可這樣的髒亂,反而讓花柔紅潤的臉上,更多了幾分滿足。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花柔甚至將舞輕衣穿過的這隻繡鞋,塞進了自己裙下,用髒汙的鞋底去磨蹭屬於女子最為寶貴的蜜液之處……

鞋底摩擦蜜液地帶,發出淫靡春色的水液聲響。

舞輕衣心裡輕笑,她倒並不覺得這一切有多詭異噁心,她見的女發騷場景多了去了,相比較起來,花柔的這一切簡直可以用清新單純來形容。

在花柔張大了嘴巴,努力想要含住舞輕衣整個足掌的時候,舞輕衣慢慢迎合起了她,用另一隻纖足,去踩花柔褪去外衣之後,盈盈不足一握的酥胸。

“嗯~”

敏感點被觸碰,花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舞輕衣靈巧的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對方乳頭,開始用力,花柔更是嬌軀都舒服得不禁一顫。

可隨即她發現了不對勁,急忙吐出舞輕衣的腳來,面如土色一般,低著頭不敢和少女一雙眸子對視。

“輕……輕衣師妹,你……你什麼時候……”

花柔簡直被嚇壞了,她之所以能做出如此變態荒唐的一些舉動來,全然是以為舞輕衣喝了迷藥已熟睡,如今舞輕衣就醒著,那她如今的形象……

花柔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如果此時可以鑽進地縫裡,那麼花柔真的想一輩子鑽進地縫裡不再見人。

她可是瓊仙門的弟子,一旦這件事被曝光……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後果。

然而就在花柔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舞輕衣再次將纖足伸了過來,腳趾夾住她的乳頭,有些用力拉扯。

對方伸過手來,握住花柔下巴,聲音溫和,含帶笑意,“別怕,做你喜歡的事就好,我還等著你繼續給我舔腳呢。”

花柔一愣,“輕……輕衣師妹,你不覺得,我很噁心嗎?”

“為什麼噁心?”舞輕衣神色如常,臉上似笑非笑。

“我

……我舔你的腳,還……還……”

“你殺人了嗎?”舞輕衣反問。

花柔一愣,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偷盜了?還是搶東西了?”

花柔再次搖了搖頭。

舞輕衣嘆了口氣,“既然你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又為什麼要覺得自己噁心。”

“因為……因為……”花柔被反問的有些茫然。

舞輕衣道:“你喜歡舔我腳對嗎?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被別人舔腳,而且是同性的女孩,不止喜歡她們跪在地上卑微的舔我腳,還喜歡她們給我磕頭,給我當豬做狗,所以說,我這樣也很變態很噁心嗎?”

花柔訝然道:“原來你……”

舞輕衣一笑,她明白女的感受,不是一醒過來就厲聲踩著她的臉威脅她要她給自己當腳奴就行,真正的是需要告訴她,這是雙方自願的一種行為,有人喜歡被虐,就有人喜歡施虐,雙方都在獲得快樂,彼此沒什麼噁心或者不噁心的。

基於這一點,再去肆意的羞辱女,這樣對方才會安心的全身心奉獻在你腳下。

她太明白花柔的心理了,這個女孩不敢把自己的癖好告訴任何人,只是偷偷隱晦的去想辦法滿足這份慾望,如果非要強行撕開她的表面,那會讓花柔被驚嚇到。

(第三章在樓下)

另外以前的作品鏈接,感興趣的可以點進去看一下,都是網站裡的,我之前的作品。

玉影傳說(超長篇武俠女尊)10月1日更新,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原創不良少女黑絲女友(21.9.29更新),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斗羅大陸之女王比比東 5月26日更新已完結,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尊卑(都市女女長篇系列)9月29日更新,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仙俠系列.

謫仙(2月22日更新)第八章全部,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原創)絕美秘書腳下的年輕總裁(完結),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女僕腳下的富家小姐(7月23日更新)最新一章在65樓,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女主天地心靈家園,女主天地論壇,女王信息大全,小剛論壇,日本小剛 ! ()編輯帖子 - 我的奴隸監獄人生(11月15日更新目前到11章) - 小說觀看 - 女主天地 ! ()

第二章 收服第一個女

“把我的鞋子拿過來。”舞輕衣道,隔了一會她補充道:“不許站起來,就跪著。”

她握住了自己一隻繡鞋,淡淡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花柔很快反應過

來她的意思,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咬了咬唇。她從沒有和人表達過自己的受虐渴望,此刻終於找到一個傾瀉口,如何能夠忍住,當下真誠的道:“是……是六七歲的時候。”

“繼續說,我在聽。”

說起來可當真奇怪,花柔是世俗趙國的公主,來到瓊仙門後,雖然資質普通,卻也即將快要晉升為了內門弟子,可她卻覺得此刻舞輕衣那麼的尊貴,處理事情一切井井有條,讓人心悅臣服。

“是。大概是六七歲時候,有一次我的婢女睡著了,我在她房間,聞到了她的鞋子,就……就忍不住拿起來放在臉上聞,還……還舔了她的腳。當時什麼也不懂,就是覺得很興奮,後來我就經常這樣……直到九歲那年被門派長老帶到瓊仙門來,我時常還是會想,有時候回到家裡,還是……還是會趁著婢女們睡著去偷她們的鞋襪聞。”

“聞的時候什麼想法。”

“就……就想給她們當奴婢,被她們使喚,給她們每天洗腳磕頭舔腳,有時候甚至想要別人拿鞋子抽我的臉,扇我的屁股……但這個太變態了,我也沒敢真的告訴過誰。”

舞輕衣笑道:“渴望被別人抽耳光,打屁股嗎。”

花柔用力的點頭,純真的一雙眸子裡,湧動著絕對的真誠,“想。”

舞輕衣握著鞋底,重重抽在了花柔臉上。

疼痛襲來,這種真實的疼痛感讓花柔身體更加興奮,她是築基九重,以舞輕衣的修為根本傷不到她,這種耳光抽打對她來說,興奮感絕對不亞於腳趾揉捏乳頭。

“賤貨。”

舞輕衣輕聲罵道。

花柔被罵,心中又是羞怯又是興奮,她只道:“奴婢是賤貨,求……求主子責罰。”

舞輕衣再次用鞋底,重重給了她一耳光。

她扇得極慢,耳光的重點不在於痛,而在於讓在痛苦中尋求到心靈的滿足,每一次耳光的間隔分開些,更有利於對方醞釀自己的奴意。

舞輕衣接連抽了花柔二十幾個耳光,把女孩兩邊臉頰都抽到紅腫。原本雪白的面頰上,印著一個個髒灰的鞋印,每一個鞋印就猶如一道印章,刻在花柔臉上,映在她的心裡。

“磕頭。”舞輕衣簡單直述。

花柔連忙磕起頭來。

花柔是趙國的公主,從小錦衣玉食,就算到了宗門裡也從沒有受過半點委屈,得益於這樣的生活,她肌膚如雪一樣的白。

衣衫不整的世俗公主,露著自己乳房在另一個少女腳下磕頭,而且所處還是在“世外桃源”的仙山之中,這副畫面若是有人能夠見了,絕對會忍不住的升起強烈一股性慾。

不管是跪著的幾乎赤裸的美麗公主,還是坐在榻上的清麗的舞輕衣,一切都是那麼的美。

更何況,此刻世俗公主的臉上,被扇了那麼多耳光,真是我見猶憐。

舞輕衣一腳踩住花柔的後腦,把她踐踏在了腳下,隨後用力一扯,將花柔已經不整的裙衫整個的扯去,女孩頓時玉體橫陳,不留半點衣物的暴露在了她面前。

花柔嚇得嬌軀一顫。

要知她自懂事以來,還從未在別人面前如此羞恥的不著寸縷,就算被舞輕衣知道了自己渴望受虐的秘密,女孩心思也終究羞怯。

冷風從洞府外吹拂進來,打在花柔赤裸的玉體上,女孩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但很快,她便泯緊了唇,花柔太渴望有一位踐踏她羞辱她的主子了,她不希望這樣好的機會

白白浪費。

她渴望能夠成為舞輕衣的奴,哪怕這意味著自己需要承擔被所有人看穿自己是受虐狂的風險。

玉指輕輕在女孩潔白的身體上滑過,最終舞輕衣清涼的一雙玉手,停在了花柔翹臀之上,揉了揉,很緊俏,手感確實不錯。

“把屁股撅高。”

“是……是!”

花柔把臉埋在了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生怕被面前的少女所嫌棄。

有光照進洞府內,光柱和著塵,麥穗一樣的金光打在女孩曼妙的玉體上。女孩動作是如此羞恥,她的面頰幾乎貼在了地裡,兩腿在顫抖中分開,有金色的液體,順著女孩雙腿之間,那最為私密的部位流淌出來。

金液滴答,落在洞中,帶著一絲淫靡,反射著光弧,金液看起來隱隱有幾分粘稠。

女孩的那片蜜源地帶,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

“本來應該用鞭子的,手頭上正好沒有,就用鞋子好了。”舞輕衣說著,用繡鞋鞋底抽在花柔嬌臀上,一聲脆響,女孩的嬌臀應聲出現了紅印。

“是。”

啪。

又是一記抽打。

花柔控制不住的輕聲呻吟起來,痛楚讓她興奮,這呻吟聲滿足而又快樂。

啪!

抽打在加重。

花柔眉間痛得蹙了起來,可她金液滴答的速度似乎變快了。

啪!

繡鞋抽打得她嬌臀都在顫,屁股都被抽得紅腫起來。

舞輕衣額頭上流出一些細汗,她下手很重,需要用到的力氣不少,很久沒有體會過施虐的快感,再次將姿色美麗的同性踩在腳下,這讓她心裡的征服欲也獲得了極大滿足。

她眼中隱隱透露著一絲興奮,抽打的脆響,餘音迴盪洞府。

直到把花柔抽得整個屁股都紅腫了,她這才停手,重新坐下來,伸腳讓花柔給自己舔腳趾。

“不準用修為給自己治傷,要好好感受疼。”舞輕衣吩咐。

“是。”花柔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捧住舞輕衣一隻腳,殷切的舔食起她每一個足趾的縫隙,將縫隙間些許的汙垢,也都一點不落吮入了腹中,“輕……輕衣主子,我以後還可這樣跪在您腳下,侍奉您嗎。”

花柔有些不安的問。

舞輕衣實話實說道:“我現在正缺一個乖巧的小奴,不過你要聽好,一旦成為我的奴,就需要全心全意的侍奉我,如果敢三心二意,或是中途而廢……”

花柔連忙道:“不會的,奴婢絕對不會的。”

舞輕衣又道:“一旦成為我的奴,那可就要時常作為爐鼎被我吸食修為,我保證不會動了你的靈力根基,可缺失一些是在所難免的。”

“奴婢記住了。”

舞輕衣看她沒有猶豫,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讓花柔雙手雙腳撐在地上,學牲畜那樣跪好,自己則是盤膝坐在了花柔脊背上,吩咐花柔絕對不可以產生違逆她的心思,嚴加叮嚀後,她試著使用出了馭仙訣上的功法。

一層無形兇蠻霸道的力量,開始壓在花柔身上,那幾乎是有人要居高臨下來踩她的臉,這馭仙訣果然兇狠,施展之際幾乎是半點情面都不留,幾乎是要撥開少女全部的羞恥,掠奪走她所有的自由。

在這個過程中,一旦花柔產生動搖反抗,那麼馭仙訣對她的奴役直接就會失效,這是光明正大要把女孩當成狗當成豬的去踩踏蹂躪,除非女孩心甘情願,不敢根本不可能成功。

也虧得那位修士大能,可以創造出如此功法。

舞輕衣若非有著前世資深

的經驗,加上花柔性子內向嬌弱,又的確渴望主人,這第一步的開頭就千難萬難。

保持如此姿勢,約莫半個時辰,馭仙訣與花柔的聯繫終於建立。

在舞輕衣靈識之海里,一個小小的女孩魂魄建立,女孩魂魄通體素白,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那正是花柔的本命魂,有這個本命魂在,以後舞輕衣就可以像提線木偶一樣,隨意指揮駕馭花柔了。

與此同時,馭仙訣還霸道的奪取了花柔身上一些修為,直接將其滋補在了舞輕衣身上。

仙光在少女嬌軀上擴散,在掠奪了花柔身上一部分靈力後,舞輕衣竟是直接從築基一重提升到了築基三重。

而被掠奪了靈力的花柔,臉色看起來多了幾分蒼白憔悴,不過她的靈力根基並沒有動搖,對於築基九重的她來說,這部分靈力想要調整回來,只是需要費幾天時間罷了。

修為的增加,讓得舞輕衣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花柔頭髮,像是主人對愛犬那樣。

花柔享受著主人這種撫摸,在馭仙訣建立了兩人的聯繫後,她與舞輕衣的關係,似乎也更加的親密了。

“主人,您晚上可不可以就留在洞府,讓奴婢再多侍奉您一陣吧。”花柔用有些撒嬌的口吻,祈求道。

舞輕衣笑道:“洞府我就不留了,不過我自有辦法將你留在我身邊。”

“什麼辦法?”花柔期待的問。

舞輕衣不答,她閉上雙眼,潛運馭仙訣中一式變化,金光一起,但見花柔身體竟慢慢開始縮小。

不止是身形變小那麼簡單,她的整體外貌也在變化。

很快,花柔竟是徹底變成了一隻繡花鞋!

舞輕衣穿在花柔這隻繡花鞋上,感受到其肌膚的溫軟和舒適,略作一笑,又將另一隻繡花鞋穿好,低聲道:“今夜你就穿在我腳上,安心當一隻鞋子好了。”

說著拿起飯盒,身子輕盈的出了洞府,往平時住的雜役區而去。

(被隔離了,暈死,好不容易拿到電腦,更新第四章,這篇算是肉文搭配劇情吧,後面發展我感覺還是蠻有意思的。)

第四章

被舞輕衣那雙玉藕的纖足,完全的踩在腳底,承受著對方身體重量,不需要刻意去聞就能夠感受到纖足上淡淡的汗水和味道,花柔簡直是興奮壞了。

對於她來說,這簡直就是自己的理想!

雖然從人變成了鞋子,可花柔的思想並沒有因此受到限制,她能夠感受到舞輕衣走路時,一踩一步帶給自己身體的擠壓,這種擠壓讓她無比滿足。

從小到大壓抑在心底裡的慾望,不斷悔恨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變態,到如今終於能夠一通爆發出來,對於花柔來說,舞輕衣簡直就是自己的救世主,如果不是少女,那麼她恐怕還要生活在這種悔恨與陰影裡,持續一生。

想到自己今後有了主人,甚至可以經常被主人穿在腳上,花柔就忍不住的身體性奮,流出了花蜜一樣的金液。

“你這賤貨,還不趕快收斂心思,把我襪子都弄溼了。”從上面傳來舞輕衣略有些無奈的聲音。

花柔現在是她腳上的鞋子,一旦流淫液可就代表她鞋子裡會溼透,踩著黏糊糊的會很不舒服。

“是,主人。”花柔也不知為什麼,似乎自己能和舞輕衣正常的對話。

她收斂心神,儘量不讓自己那裡溼潤,以免惹主人不開心。

“去送個飯就送這麼久,舞輕衣,我說你又是去哪裡偷

懶了吧?”刁鑽刻薄的聲音,在舞輕衣踏進院門那一刻響起。

舞輕衣抬眼輕掃,那是竹可兒,和她同舍的六人之一,對方並不漂亮,因為嫉妒於舞輕衣的美貌,處處針對她,甚至有一次竹可兒趁著舞輕衣在做飯,從後面推了她一把,導致舞輕衣的手掉進滾燙的湯裡,縱然有著藥草敷,也養了足足一月的傷。

這筆帳舞輕衣絕對不會忘。

“是又怎樣。”舞輕衣冷眼看著她,唇角掀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她如今是築基三重,對方不過是築基二重,尚未突破,她現在根本不需要畏懼對方。

“翅膀硬了啊。”竹可兒見她突然硬氣起來,當下有些惱怒,運起靈力就打算給舞輕衣個教訓。

縱然她們都是雜役,實力上的不對等,也足夠讓她傲視對方。

舞輕衣冷哼一聲,運起馭仙訣的功法來,微微側身躲開對方抓來頭髮的手,隨後一掌抽在竹可兒臉上,將對方給直接抽得面頰腫漲,翻滾著跌在了地上。

“……你不是築基一重……怎麼會……你為什麼會突然變強。”竹可兒大驚失色。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舞輕衣已是從廚房提了一壺開水,直接澆在了對方臉上。

“啊!!”

對方殺豬似的哀嚎聲,直接驚動了院內其他女子。

“舞輕衣,你……你竟然如此狠毒!”

“舞輕衣,還不住手!”

幾聲嬌斥傳來,其中一名女子運起靈力,急向舞輕衣背後打來,她雖說話在先,可背後出手,幾乎與偷襲無異。

那是楚歆,她在同舍裡儼然是霸王的存在,她已是築基四重實力,築基雖是基礎,可每一重境界都差距極大,到了築基六重,雜役便可晉升為外門弟子。

正因修為天賦在同舍裡出眾,楚歆才會如此的囂張。

她曾經按著舞輕衣的頭,逼迫舞輕衣給對方洗腳,舞輕衣不肯,對方竟生生把她一片頭髮連同頭皮都揪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她,同舍之人才對舞輕衣如此羞辱輕蔑。

“看你表現的時候了。”舞輕衣心裡向花柔說道。

花柔雖是變成了她腳下的繡花鞋,修為仍在,築基九重的實力,遠勝過這些雜役弟子。

花柔見到主人被其他人圍攻,早已氣憤難當,如今有了機會,哪裡肯饒過她們,在舞輕衣抬起腿的那一刻,繡花鞋立刻爆發出了無邊氣勢。

一股雄渾的靈力透過鞋底,直襲向楚歆胸口,對方驀的噴出一口鮮血,隨後舞輕衣一腳踩住對方的臉,鞋底重重踩下,幾乎將楚歆的臉都要踩得變形!

在花柔的靈力之下,楚歆如何能夠抵抗得住。

“你……你的實力……”楚歆終於開始害怕了,她沒有想到,平時被她們踩在腳下的修煉廢物,竟然可以變得如此之強。

“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吧……”舞輕衣幽幽的說著,她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楚歆頭髮,隨後用力揪起!……

“輕……輕衣,我們給你打來洗腳水了。”

“輕衣姐,要不我給您揉揉腿吧。”

“我來給您洗腳。”

女舍裡,幾名女子戰兢兢的屈膝跪於舞輕衣面前。沒有人要求她們跪,但在看到雙眸微閉的舞輕衣時,她們就心中出於害怕,跪在地上。

楚歆和竹可兒的下場她們已然見到,楚歆的所有頭髮,都被舞輕衣生生拔光,而竹可兒,更是渾身燙的沒一塊好皮。

雖說這是在仙門裡,這樣的傷勢完全是可以恢

復過來的,可舞輕衣能夠一招打敗楚歆,這已然讓所有人心裡打鼓,更何況舞輕衣手段如此狠辣,如果下一個遭殃的是她們……

想到這裡,幾人身上同時打起了寒顫,甚至不知尊嚴的伸手想為舞輕衣洗腳。

“把水放這裡就好,你們出去。”

舞輕衣閉著雙眸,聲音淡淡,這些人願意給她洗腳,她卻不願意被這些人的髒手碰。

說來真是可笑,都說仙門中男子好勇鬥狠,要想獲得尊嚴就得一步一步往上爬,可誰又能想到,仙門中的女子更加惡毒不要臉,她們一瞧你弱就拼命的踩你,一瞧你強了卻會立刻換一副嘴臉。

幾名女子只好灰溜溜的出了門舍,按照舞輕衣吩咐關好門,至於她們是去柴房睡還是去其他地方,這就不知道了。

舞輕衣一道靈力灑下,花柔立刻從繡花鞋回到了人身,只是她化作繡花鞋時是光著身子,如今變回來,同樣是玉體一絲不掛。

“主人。”花柔乖巧的給舞輕衣磕頭。

舞輕衣睜開了眼,看向花柔的眸中,多了幾分溫善,“給我洗腳吧。”

花柔喜道:“是,主人。”

她這才明白了為什麼主人不讓那些傢伙給洗腳,原來是想把這好差事留給自己。

花柔很小心的抬起舞輕衣玉腿來,將一雙玉足上的襪子脫了,纖足泡進盆裡,用手為舞輕衣清洗。

洗完以後,花柔不知擦腳布在哪裡,傻乎乎的詢問,舞輕衣直接將溼潤的一隻美足插進了她嘴裡,花柔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用舌頭為主人舔幹。

之後舞輕衣把雙腳踩在花柔一對酥胸上,柔嫩有彈性的胸脯,成了天然的晾腳架,而那胸前的兩抹粉嫩,更是成為了舞輕衣挑逗玩弄的對象。

扇拍女孩這盈盈一握的酥胸,直將對方刺激得滿面潮紅,舞輕衣又讓對方整個躺在冰涼地上,雙腳併攏踩在了花柔面頰之上。

舞輕衣踩著花柔的面頰,再度進入修煉狀態。

花柔被這雙冰肌似玉的小腳踩著面頰,呼吸不由得再次急促起來,但害怕打擾到主人修煉,她只能是剋制心裡的慾望。

舞輕衣潛運馭仙訣,再次通過花柔來汲取靈力。

馭仙訣的霸道再一次體現,只需要用腳觸碰著花柔的臉,對方身上靈力便瀉洪一樣湧入到了舞輕衣體內。

虛弱感傳遍花柔全身,對方面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輕輕睜開眼眸,舞輕衣握了握拳,她能夠感受到體內靈力的充盈,這樣修煉下去,只怕過不了幾天,自己就可以突破至築基四重。

不過……對她來說還是太慢了。

停止修煉,低頭看著因為自己掠奪而面頰蒼白的花柔,舞輕衣心中升起幾分歉然來。

她歷來都是恩怨分明,同舍的幾個女子欺辱她,那麼舞輕衣必然會反還給她們,花柔為她付出這麼多修為,舞輕衣自然也會對她表達最大的溫柔。

足趾輕輕撥開對方貝齒,舞輕衣將玉足插進花柔嘴裡,讓對方用嘴巴給她的玉足進行吞吐,同時另一隻腳踩在花柔乳房上,輕輕揉碾,用力的腳趾夾住乳頭,給對方疼痛以及身體上的刺激。

玩得花柔連聲呻吟,嬌軀顫抖不止,金色淫液又流了一地,舞輕衣這才住腳。

“主人,奴婢可以喝您的洗腳水嗎。”花柔眼神迷離,祈求道。

“賤貨。”舞輕衣失笑出聲,罵聲中不乏寵溺。

“奴婢就是太賤了,求主人滿足奴婢這個心願

吧。”

花柔之前越是壓抑心中的渴望,跪下為奴以後這份渴望的慾火便是越盛,對她來說,如果面前擺著兩樣東西,一樣是鳳汁玉液,一樣是舞輕衣的洗腳水,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洗腳水。

對她來說,舞輕衣的洗腳水,便是她心裡所渴望的聖水。

“喝吧。”舞輕衣道。

“謝謝主人。”花柔俏麗的一張臉上湧現出大喜,她把面頰整個的埋在洗腳盆裡,汲取起了裡面甘美的洗腳水。

喝完這一盆的洗腳水,舞輕衣再次將花柔變回了繡花鞋,並將自己一雙白襪塞進了花柔的鞋口裡,算是讓她晚上可以美滋滋的聞著自己襪子睡。

花柔是瓊仙門中的外門弟子,如果被發現她跪在舞輕衣腳下,那麼絕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拿前世一句話說就是——社死。

舞輕衣可以用各種手段羞辱踩踏花柔,卻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她很明白,即令花柔今後一輩子都會是自己的奴,也不代表這種事情就需要讓所有人知道。

給自己的奴留面子,這同樣是舞輕衣的底線。

第五章 第二個女的線索

清晨,一束柔和的光透過洞府,打落在女子極美的身影上。

女子盤膝坐於另一位赤裸女孩光潔脊背之上,輕輕吐納,靈力在她體內周天旋轉,馭仙訣霸道的掠奪著下方女孩體內旺盛的靈力。

仙光四散,舞輕衣睜開了眼,短短數週時間,她便再次有了突破,晉入到了築基五重的境界。

只是隨著她靈力修為的提升,被她掠奪了修為的花柔,臉色也是比之上一次更為慘白。

“恭喜主人有了突破。”花柔真心的為舞輕衣感到高興。

“不過是築基五重而已,還差的遠呢。”舞輕衣並沒有因為這樣的成就而飄飄然。

她看向花柔,看著對方蒼白的面色,心有沉吟。

“主人不需要擔心我的,主人您知道嗎,我似乎有了快要突破築基境的徵兆了!”花柔明白舞輕衣心思,反而笑嘻嘻的向舞輕衣報喜。

“哦?我還擔心你修為會因此退步,沒想到……”

“每次被主人掠奪靈力的確會很痛苦,也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但也許是被主人抽走身上的靈力,反而讓奴婢有了充裕的靈海去吸收更多靈力,總之……主人的掠奪,對奴婢來說似乎還是一件好事呢。”

舞輕衣坐在床榻之上,花柔赤裸著玉體,跪在地上為她舔腳。

其實花柔並不清楚的是,馭仙訣長期使用,的確會讓被掠奪修為者實力提升,可更多的原因則在於,她原本因為有戀足的心結,道心不穩,無法全身心的投入修煉,如今認舞輕衣做主人,反而不需要再有任何負擔和慾求不滿的渴望,修為短期內自然是一日千里。

舞輕衣聽到花柔這麼說,當下點了點頭,“不過只掠奪你一人的靈力,終究不夠……”

花柔一張俏臉有些垮了下來,“主人您不會想再收其他的女奴吧?”

花柔這妮子,沒想到竟然還有很強的佔有慾,似乎她並不想將每天的舔腳任務和任何人分享。

舞輕衣一腳踹在花柔乳房上,用繡鞋狠狠踩揉對方柔軟的乳房,調笑道:“你這賤婢,也敢來指使我了。”

“奴婢錯了,嗯~主人~”花柔的乳房被鞋底踩得髒汙起來,一對彈性十足的乳房,被繡花鞋踩成了各種形狀,痛苦與快樂並存在她身體上,讓花柔很快淫水又流起來了。

舞輕衣沒有停下對於她乳房的踩踏,反而腳下力氣更大了些,少女站起了身子,一雙繡花鞋平踩在花柔身體上,給她帶來擠壓和身體的興奮。

“不過要想找到另一個女談何容易,能夠找到你已經算是一種天幸了。”舞輕衣對於這種事並不怎麼看好。

並不是說宗門裡除了花柔就再沒有其他女了,相反她知道即使仙門裡也會有很多女,只是想要讓她們解除心防,心甘情願跪在自己腳下做奴,這太難了。

“主人~奴婢倒是……有……有線索……”花柔被踩得滿面緋紅,神色迷離,可總算沒忘了主人的正事。

“說來聽聽。”舞輕衣眉間一挑,繡鞋踩著花柔一隻乳房,另一隻鞋鞋尖輕輕旋轉蹂躪起她的粉色蓓蕾來。

“主人您應該知道……瓊仙門裡……有一個……隱藏的地下交易地吧。”

“自然。”她從花柔的身子上下來,繡花鞋踩在了花柔嫩軟的蜜源之地上,髒汙的鞋底,重重踐踏著女孩本應最為寶貴的嫩紅花瓣。

淫水簌簌的自她鞋底流淌,如同洪水開了閘門。

地下交易所,是瓊仙門內一個半公開的秘密交易地,門中弟子們若想要換得什麼寶物,都可以在這裡不公開身份的以物兌換,宗門平時對這個地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花柔雙腿都夾緊了,呻吟道:“這……地下交易所,就有一個和奴婢相同的,迷戀仙子們鞋襪的女,經常……在那裡擺攤,用珍惜丹藥……換取內外門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們的鞋襪……”

舞輕衣搖了搖頭,繡花鞋尖,在淫水潤滑下,輕易的進入了花柔蜜源之內,卻並沒有破了女孩處子之身,只是在外圍用力的踩踏,“多半那是男弟子們假扮的。”

門派中男弟子們也有慾望,他們追求不到修為遠高於己的仙子們,便總會想各種辦法去換到仙子們隨身穿過的物品,這對於舞輕衣來說並沒有什麼稀罕,她前世就遇到過不少這樣的男人。

“不……不是的,”花柔咬著薄唇,身上香汗淋漓,“那一定是個女孩,因為……奴婢和她聊過天。奴婢……奴婢也喜歡同性的鞋襪,偶然發現對方求要仙子們的鞋襪,便……便與她有過短暫交集。我們都渴望受虐,因此……有些話聊。”

“哦?”這一點舞輕衣倒是沒想到,她的鞋底碾踏起花柔小小的陰蒂來,沉吟道:“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具體是誰……奴婢並不知,我二人都心有顧慮,所以……都沒有敢暴露自己身份,不過……奴婢能感覺得出來,對方至少是內門弟子,而且……地位不算低……啊~~~奴婢被踩得好滿足……主人……求求您狠狠踩爛奴婢的那裡吧……奴婢……奴婢……啊~~~”

一聲悠長的呻吟,女孩身子逐漸拱橋一樣抬起,她忍不住的自己揉捏自己乳頭,被舞輕衣踩踏是如此的快樂,讓她渾然忘了全部,再反應過來時,花柔已經洪水乍洩,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自己淫液的水泊裡,只剩下嬌喘的力氣。

舞輕衣玉臀坐在她一對酥胸之上,彎蜷玉腿,將足趾遞在了對方嘴邊,花柔忙張開嘴,用舌頭迎奉主人纖白的根根玉趾……

這段時間來,舞輕衣總算從每日的雜役生活中有了解脫,楚歆她們全部負責了自己的差事,如此,舞輕衣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用於修煉,以及尋覓本身有受

虐潛質的仙子。

在從花柔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後,舞輕衣隨後便做了一些準備。

她尋找來一身隔絕人探查的黑衣,喬裝一番後,將花柔這回變成一隻鞋墊,穿在腳上前往了紫竹峰外的地下交易所。

將花柔變成鞋墊,倒並不單純只是滿足女孩的慾望,舞輕衣更多是為了喬裝做考慮。

根據花柔所說,那個收集仙子們鞋襪的人,明顯更加喜歡身份高貴,修為高深的女子鞋襪,若是自己僅以築基五重的實力前往,難免會被對方查探出自己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事實。

地下交易所設置在七峰之間的一處山谷,谷內設置了諸多陣法,防止各門中弟子探查其他人,以此來做到交易絕對保密。

舞輕衣帶上一個白狐的面具,進入了橋樓門內。

一入裡面,擺攤做生意者不計其數,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誰,倒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身份。

“主人,那個收集仙子鞋襪之人,就身處在一個洞府內,她每月這個時候都會現身,主人正好可以前往去見她。”

變成了鞋墊的花柔,通過馭仙訣的魂魄與舞輕衣對話。

舞輕衣微微點頭,想了一想,她暗暗道:“借你小妮子的身體用一下。”

說著,舞輕衣身上靈力輕轉,運起馭仙訣來,變成了鞋墊的花柔,體內所有修為,竟都融入到了舞輕衣的身上。

非但如此,舞輕衣那略顯清瘦的身形,都隨之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她按照前世身高來說的話,大概是一米六五左右,而花柔卻更高挑一些,足有一米七,身形也相比於舞輕衣更加豐滿。

在馭仙訣發動後,舞輕衣的身影徹底成為花柔,無論身高還是體型,她都是完全將花柔給直接掠奪過來用了。

這便是馭仙訣的霸道之處,只要舞輕衣願意,那麼花柔的身體都可以為她所用,成為她身體的另一幅皮囊,被馭仙訣駕馭的仙子,在主人面前就儼然失去了任何自由。

在改變自己身形後,腳下的鞋墊徹底沒了動靜。

此時的花柔,被剝奪身體,就彷彿成了一個真正的鞋墊。

舞輕衣邁步進入花柔所說的洞穴,尚未進去,一道結界波韻攔住了她。

那是一道修為結界,除非修為到達標準,否則連邁步進入裡面的資格都沒有。

這道修為結界,舞輕衣以築基九重的實力,也只是勉強進入,要知內門弟子本就稀少,核心弟子更是少之又少,這道結界可以說阻攔了門派中十之八九的人,不難想象,裡面的人性子是有多麼傲了……

“你是來做交換的?可知道我要換取的是什麼吧。”

在舞輕衣邁步進入裡面後,洞穴內響起一個略有些稚嫩的聲音,聲音悅耳如風鈴,只是聲音裡面含著濃濃警惕。

對方和內向的花柔不一樣,是個戒心很強的人。

舞輕衣道:“自然知道。”

“知道規矩嗎?”裡面的人問。

“你可以說說看。”

“我只換仙門內漂亮仙子們穿過的鞋襪,具體做什麼你不用管。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鞋襪的主人必須是美豔絕倫,必須是身份高貴,更必須修為有成,否則……你趁早離開的好。”

舞輕衣略一沉吟,“明白了。不過你就不怕我騙你嗎?”

“哼……我自然有辦法查出鞋襪到底是不是那位仙子本人的,如果你膽敢騙我,最好做充足的準備。”

“明白了。”

“那麼……你要交易的

門中哪位仙子的鞋襪?”裡面的人聲音裡有些期待。

“我自己。”舞輕衣淡淡說,她摘下了面具,露出的是花柔的臉。

這一下花柔和洞府內的人同時驚到了,要知道,她們本就是秘密交易,而且又是鞋襪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誰能想到舞輕衣竟會大大方方摘下面具來。

花柔在舞輕衣腳上只羞愧難當,心裡升起濃濃的不安來,萬一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了可怎麼辦。

但隨後,花柔感受著舞輕衣玉足的踩踏,心下又逐漸安定,她既然是主人的奴婢,就好好聽從主人吩咐便是,如果畏懼這個,一開始也就不要跪下甘願做奴了。

想到這裡,花柔反而心安。

洞內之人似乎也認識花柔,她訝然道:“原來是你……姐姐容貌是極美的,又是趙國公主,身份自然是夠的,只是……你似乎還沒有晉升到御氣境。”

她頓了一下,又道:“唔……不過我瞧姐姐隱隱有突破之意,想必不日就要成為內門弟子了。姐姐你的鞋襪我收了,說實話你還是第一個在我面前露面的人,就憑姐姐這份信任,我就不會虧待了姐姐。”

說罷,女子從洞內扔出一個藥瓶,舞輕衣伸手接過,打開藥瓶,一股濃烈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這是開元丹,對姐姐突破正好有所幫助。”洞內之人道。

舞輕衣點了點頭,她對這些丹藥倒是沒用,花柔卻正好可以用得上。

“就麻煩姐姐,將鞋襪親手交到我這裡吧。”

舞輕衣沒有拒絕,將早已準備好的一雙繡鞋,遞交給了洞內之人。

陰影裡身處一雙素白的手來,對方手指纖細,身形應該也苗條婀娜。

“下個月我會再來。”舞輕衣道。

“好,那就恭候姐姐大駕啦。”

待舞輕衣戴好面具,從洞府之中離開後,陰影裡露出來一雙狡黠而靈動的眼睛。

“嘿嘿……賺到了賺到了,竟然是趙國公主的繡鞋,雖然她修為不足,可至少也能算是中上等的買賣了,而且竟是對方親自來交易。”

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袱,一雙白色的繡鞋便及顯露出來,鞋口內散發出濃濃的足汗氣味,味道很濃,卻並不是燻嗆的臭味,聞著反而非常的自然舒適。

“好棒的味道……”

洞府內的女子眼睛一亮。

她是戀襪戀鞋,卻並不是喜歡特別濃臭的那種,這種清淡卻又無時無刻不能聞見足汗氣的味道,絕對是她的最愛。

而且足汗味道里,隱隱似還帶著一些芬芳。

將纖軟的繡鞋鞋口倒扣在自己臉上,女子深深聞嗅裡面的味道,隨後她感覺到鞋口裡塞著白襪,將白襪從裡面抽出,卻是忽的一愣。

白襪裡,塞著一個傳訊所用的竹簡。

她抽出竹簡,一下子有些愣住。

“暴露任務:明夜三更時分,口中含此白襪,菊腸內灌一盆洗腳水,在紫竹峰小徑之上跪爬……”

她再次將另一隻白襪取出,裡面是儲物用的空間戒指,戒指內有一捅密封好的洗腳水,另外還有用於灌腸的細長管子……

第六章 做露出任務的計小玲

“主人,您以奴婢的容貌現身,萬一對方認定是奴婢,那豈不是……有誤了主人您的計劃。”

洞府之內,從鞋墊變回人形的花柔,一面用柔軟的酥胸為舞輕衣做足底按摩,一面有些擔憂道。

舞輕衣揉了揉眉心,“我也不希望這樣,不過要誘她更加愛上被虐,必須得這樣做,到時

候我自有辦法。”

“是。”

舞輕衣畢竟有著豐富的經驗,並且在前世,她於sm的圈子中耳濡目染,對於很多的喜好都有過一些瞭解。

露出任務,就是在主奴雙方未見面時,增加彼此瞭解的一種不錯手段。只要對方真正的邁出那一步,自然就會對未曾真正施加調教的主人心裡產生一種崇拜和依賴。

舞輕衣曾經就靠著在網上未見面的網調,馴服了一位公司性格強勢的女經理。

說實話,越是外表強勢的,卸下偽裝後展現的下賤就越強。並且因為對方真實生活中很強勢,將其踩在腳下所獲得的成就感,也就隨之更強……

另一邊,仙鶴啼鳴之所。

青樹環繞,靈霧濃郁的山峰上。

一位長馬尾的綠裙少女,晃點著她那雙修長的小腿,一雙玉足在水中輕輕滑蕩。

她膝蓋上捧著一雙白色繡鞋,渾不在意繡鞋鞋底將自己裙子弄髒,雙手握住那支竹簡,俏麗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要是我真那麼照做了,豈不是……太過於羞恥,唉……可是好想試一試,門派里長老們整天就是讓清心寡慾,刻苦練功,簡直每天無趣得要死。”

都言長生好,誰知長生路上多艱苦,每天的日子,簡直都不是人過的。

計小玲腮幫鼓了起來,兩手拖著下巴,半晌幽幽嘆了口氣。

她將手中的繡鞋捧在面頰上,深深一嗅,感受著裡面獨有的沁香,整個人都得到了極大滿足。

“不行……我要試試看!那位姐姐都以真實面貌示人,到時候大不了大家一起自爆。”

在心中慾望的唆使下,計小玲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入夜。

方當妙齡的少女鎖好屋內門窗,佈置下層層結界,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後,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褪去了身上一件件外衫,直到那條純白色的內褲,一併從少女誘人的身體上滑落,冷風吹過肌膚,暴露感大大加深她的慾火。

計小玲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按照竹簡吩咐,將帶有濃郁原味氣息的白襪含在口中,隨後,將細長的管子緩緩插入到嬌嫩的菊穴之內,管子另一頭接密封的洗腳水,在少女靈力的作用下,洗腳水倒流著,緩緩進入到了計小玲身體裡……

八分之一。

四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半。

那洗腳水幾乎有十幾斤,要想容納在女孩身體裡,可以說千難萬難,可計小玲從來沒體會過菊腸被侵犯的滋味,初次體驗,竟是不願意就此停下。

少女平坦的小腹越來越漲,渾似七八月懷胎的婦人,與此同時菊穴越發的難受起來,計小玲含著白襪的嘴裡嗚咽著,忍耐這種苦楚,繼續將洗腳水往自己的菊穴裡灌……

直到所有的洗腳水都灌進女孩嬌嫩的身子裡,計小玲這才止住,為防止裡面的水露出來,她拿出了戒指裡準備的另一樣東西。

一個狗尾巴的肛塞。

這肛塞圓潤無尖,就算塞進菊穴裡,也絕不會傷到自己身體,倒也是蠻有趣的。

計小玲當然不知道,這是舞輕衣以花柔的法器煉製而成,前世她用過的一些調教道具,縱然修真世界沒有,也足可以用煉製法器的方式將其重現出來,而且效果遠遠更勝。

在將肛塞塞入到自己菊穴中,杜絕洗腳水會突然噴出來後,少女一件件穿好衣服,面頰紅潤的騎著仙鶴,來到了紫竹峰小徑。

雙腳落地的那一刻,計小玲膝蓋一軟

直接跪在了地上,菊穴內的洗腳水實在灌的太多,強烈的便意幾乎讓她快要發瘋了……

“不行,還不能噴出來……我還沒跪爬呢,要忍住……”

計小玲壓制著便意,艱難的在山路之中爬行。

幸虧這條小路屬於雜役區,其他人的靈識根本不足以探查到她的行蹤,否則計小玲也不敢冒險前來。

便意越濃,她心裡的興奮感就越濃,嘴裡白襪味道慢慢在口中散開,那味道更增加了計小玲心中的受虐慾望,她本是宗門裡的嬌女,然而誰能夠想到,計小玲竟然自願像條母狗一樣,在山間小路爬行。

月色照在少女身上,計小玲爬了將近有一小半,忽的聽見有嬉笑的聲音響起,她連忙躲在樹後,生怕被別人察覺。

害怕暴露的刺激感,使得心裡的興奮欲更濃,計小玲雙眼迷離,在人走了後繼續出來跪爬。

但便意越來越強烈,終於計小玲的忍耐到了極限,這位仙子一個屁蹦出,隨後混雜了大便的洗腳水,傾洪一般爆發出來,她的一身美麗裙子,盡數被濺上了這種液體……

雪白的臀部,因為被水打溼的關係,整個的貼在了衣衫上,如果別人往後面看,很輕易就可以看到計小玲漂亮的臀形……

關鍵在於,她還在不停的排著屁,每次排屁的聲音那麼清脆那麼響,讓計小玲羞得都快要把臉鑽進了地裡。

她可是被長老們賦予厚望的小玲仙子哎,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噁心,下賤的跪在這裡排屁排洩。

終於體內的洗腳水全部都排了出來,計小玲顧不得收拾自己,連忙運起靈力,瘋一樣飛奔回自己洞府。

太丟人了……若是這場景被別人看到。

少女越想越臉紅,速度到了最快,片刻時間回到自己所居的仙峰,她整個人都癱瘓一樣倒在了地上,不住嬌喘。

“嚇死我了,幸虧沒被人發現,姑奶奶以後可再也不做這麼變態的任務了。”

她兀自慶幸著這次的運氣。

但想到今夜的刺激和驚險處,計小玲又難免生出幾分異樣心思來。

口中說著再也不做的她,卻又是懷念起,那位能如此別出心裁的“外門師姐”。

第七章 引計小玲入甕

這幾日,舞輕衣都沒有去花柔洞府裡打擾。

女孩已經到達修為突破的邊緣,或許只在這一兩天裡,花柔就可以突破到御氣境。

她如果選擇繼續掠奪花柔身上的修為,難免會耽擱其修煉的進度。

舞輕衣明白竭澤而漁的道理,她並不希望只把花柔當作短期的一個跳板,身為主人的她,還是願意為自己的奴去考慮未來的。

今日,洞府內仙光大盛。

身著白衫,絕美面容尤若九天仙子臨塵,氣質之中帶著淡淡嬌貴的女孩,終於是突破了她一直以來都未曾打破的境界,築基九重升至圓滿,抵達了有資格晉升入內門弟子的御氣境。

築基境還可以說是凡人,而到了御氣境後,御劍飛仙,煉靈煉丹,已可以稱為是一名真正的仙人了。

但見女孩身上層層道韻流轉,白蓮一般的俏麗身影,越發顯得神聖不可侵犯,她純潔若高山蓮花,彷彿不入凡世。

身上氣質,冷峭傲然。

睜開清澈的一雙眼眸,花柔目光裡透露出來濃濃的歡喜,她一睜眼,立刻便瞧見了舞輕衣那道清麗的身影,舞輕衣唇角噙著一抹笑,正雙手背於身後站在那裡瞧她。

“主人。”

這位氣質極佳,尤

若冰山蓮花的女孩,見到舞輕衣的一瞬間,便卸掉了身上所有偽裝,她歡喜的跑過去跪在了舞輕衣面前,用薄唇吻少女裙下的繡鞋,舉止下賤,女孩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羞恥。

“要不是有主人,只怕奴婢還得要好久才能突破呢,奴婢這輩子做的最幸運的事,就是成為主人的奴了。”

花柔親暱的用面頰去蹭舞輕衣繡鞋,臉上流露著濃濃感激,這感激滿含真摯,絕不帶半點摻假。

舞輕衣微微一笑,脫掉繡鞋,將白襪的腳遞了出來,花柔立刻雙手捧住,用柔嫩靈動的小舌頭為主人輕輕舔吮起來。

“你既然突破到了御氣境,那也算是內門弟子了,也不害臊,剛一突破就來舔我的臭腳。”

“主人的腳才不臭呢。”花柔眸中迷離,聞嗅那白襪上的味道,恨不得將這味道全部吸入到五臟六腑。

“不知花柔師姐可在洞府裡嗎?”外面忽然傳來聲音。

花柔臉色有些失落,閉關多日,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主人的美足親近,不曾想這麼快就被打斷了。

舞輕衣聽出來聲音有些熟悉,她略一沉思,使用馭仙訣將花柔變作繡鞋,穿在自己腳上,隨後變成花柔的模樣,出了洞府。

外面是一名全身都被道韻遮擋的少女,少女看不清五官樣貌,似乎是有意在迴避自己身份。

“請問……”舞輕衣假意不知來人身份。

“花柔姐姐是我啊,上次交換了你鞋襪的人。”對方咯咯一笑,鈴笑的聲音的確耳熟。

那是計小玲。

前幾日的露出任務,彷彿給計小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從沒有想過,除了能夠聞聞鞋襪之外,還能有如此刺激如此興奮的事,那天晚上她簡直渾身都徹底舒暢了,這種快樂絕不是修仙能帶給自己的。

原本想耐著性子等到下個月再和對方做交易,可這幾晚每每思之,她竟越發的有些迫不及待,反正對方露了真容,計小玲就乾脆找上門來啦。

“怎麼,還想和我再交換一次嗎?”

“嘿嘿……姐姐猜的沒錯,不過這回我就不要鞋襪了,我想姐姐再給我一個任務,唔……只是覺得好玩罷了,你可不要多想。”

計小玲感受到了花柔已突破至御氣境,但終究只是剛入御氣境的弟子罷了,和她的修為比起來,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面對這樣身份比自己低的人,計小玲可不願意將對方當作是自己主人。

她的確有奴性,也偶爾想過能不能找一位好主人,征服她,蹂躪她,可計小玲喜歡的是修為高,家世好,人又絕美,樣樣都能比她強的人。

從這一點來說,花柔可還差得有一些遠。

是以計小玲可以在偶爾發情的時候,暫時的聞聞對方鞋襪,執行對方的任務,可要真讓她給花柔當奴,那還是免了。

舞輕衣感受到了少女話語之中的驕傲,她略微沉吟,這次將一枚玉簡遞給了計小玲。

這是宗門通訊用的,玉簡只能兩兩通訊,且有範圍限制,不過眼下對於她來說卻是夠了。

“到時候我會用這支玉簡給你佈置任務,對了,我的戒指。”

計小玲將空間戒指還了過去。

舞輕衣接過戒指,走入到山洞中,很快,她出來後便將戒指再次給了計小玲。

“裡面又裝了一些我的洗腳水,還有最近我穿過的一雙鞋襪,另外還有其他的一點用具,到時候說不定用得著。”

“謝謝姐姐。”計小玲大

喜。

她正躊躇要送還給對方什麼東西才好,舞輕衣已經說道:“不用給我丹藥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另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那好,到時候我一定盡心幫助姐姐。”

計小玲歡天喜地的拿著玉簡還有儲物戒指去了。

入夜,舞輕衣依靠玉簡,給對方發送了新的任務。

“將洗腳水灌入菊腸,身上除了外衫裡面不得套任何衣服,這次採用生薑堵塞菊腸。”

計小玲收到消息,歡喜在玉簡上回複道:“是!”

她早就有些等不及了。

設置好多重禁制,計小玲褪去身上一件件美麗的衣衫,少女白暇如玉的身子,再次無遮攔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冷風吹沿少女兩腿之間吹進來,寒意作用在少女那十數年都未曾被人一探究竟過的蜜源聖境,冷意讓得少女不自禁的夾住了大腿。雙腿有些情動的摩擦,一滴金色玉液,順著少女的大腿內側,悄然流淌了下來……

金液順著雪白玉腿,一點點染髒少女身子,最後這一地金色玉液順著腳踝落在了地上,黏黏的,在月下反射金色淫靡的光。

“羞死人了……竟然要聽一個修為身份都不如我的修士,不過她的任務都好刺激……”

計小玲盈盈跪在地上,將所有舞輕衣送的物事都放於自己面前,她先是拿起地上那雙繡鞋來親了親,隨後才打開密封好的洗腳水,輕車熟路的將管子插入到自己菊穴中,運轉靈力將洗腳水倒流入自己菊腸之內。

少女平坦的小腹越來越鼓,她此刻的身體,已是裝滿了來自於舞輕衣的洗腳水。

修士本應淨其汙垢,成為汙垢之體,可誰卻能想到,一位金丹境界早已褪去凡胎的仙門仙子,竟是自願將別人的洗腳水這種汙垢納入體內,而且看她模樣,生怕洗腳水順著菊腸灌進來的還不夠。

“肚子好漲……就……先這樣吧,生薑,生薑,有了……不趕快塞住的話我可真的要排洩出來了。”

計小玲強忍著便意,慌忙從面前找出生薑來,塞入到自己菊穴。

生薑剛一進入菊腸,計小玲就感覺到強烈的不對勁,要知生薑可是辛辣之物,少女嬌嫩的菊穴被生薑這一刺激,頃刻麻的辣的滋味統統作用了出來,各中感受,比之地球上一些女人用風油精塗抹私處都還要更甚。

“哎呦……這生薑……好熱……我的屁眼都快要被火燒起來了……”

計小玲痛苦的咬住了唇,生薑雖然痛苦,然而這時候讓她將生薑拔出來,她卻是絕對不想的。

勉強忍耐這種刺激,計小玲將所有內襯都拋棄,只外面披了一件淡粉色的長衫,她這件衫子本來就薄,是半透明的材質,此刻穿上,朦朦朧朧間,少女一對酥胸的形狀,那酥胸上粉色蓓蕾,甚至是臀形和模樣,都能被外人給瞧得清清楚楚,雖不是全身赤裸,可這副模樣一旦被人見了,只怕也比全身赤裸好不到哪裡去。

計小玲心中大羞,偏偏羞怯中帶著濃濃興奮,她打開玉簡,再次向舞輕衣回覆道:“姐姐,已按照您說的做了,之後我該怎麼做。”

過了片刻,玉簡上傳來消息,“跪爬往紫竹峰藥圃。”

計小玲心裡暗急,要知道紫竹峰藥圃離她這裡少數百里,若是騎仙鶴去還好說,若是跪爬著去,縱然她修為不低,恐怕也得個把時辰了。

但她後面再怎麼說話,玉簡上卻遲遲沒有動靜,無奈之下,

計小玲只好聽從對方回覆,就以這羞臊的模樣,一路跪爬往紫竹峰方向趕。

幸虧此時月夜,宗門裡沒什麼人,計小玲順著小路一步一步爬,中途若發現一些修為低下的弟子,便連忙躲起,雖有驚而無險,卻仍舊是嚇得一顆芳心撲通撲通顫。

等到她爬得身上大汗淋漓,菊穴中更是便意即將徹底爆發之際,那紫竹峰藥圃,終於算是到了。

天將矇矇亮起,誰能想到,計小玲竟是爬了足足有一個半時辰,爬得她膝蓋都出了血。

“姐姐,我到了。”計小玲嬌喘著,向玉簡另一頭回復。

“脫了身上的衣服,拿附近一位女弟子鞋襪來自慰。”

計小玲想了想,這藥圃乃是極僻靜的地方,這裡人煙稀少,縱然有宗門裡的人,也不過都是些女雜役,以那些人的修為當發現不了她,於是少女順從的脫去最後一件外衫,通體赤裸跪於了山道上。

她藉助藥草的掩護,悄悄爬行,很快來到藥圃的院落中來。

晨曦之中,但見已有女弟子在藥圃裡採藥,對方穿著女雜役的衣服,然而容貌清麗,身段之好,讓計小玲都隱隱羨慕。

很快的,計小玲就發現了在女雜役不遠,一雙褪下來的鞋襪。

白色的繡花鞋口之內,各塞有一隻白襪,可以看到白襪上有著淡淡一抹黃跡,計小玲對這種黃跡再清楚不過,那是被女子穿過所留下的痕跡。

看腳碼,應該就是藥圃中那名女弟子的了。

計小玲見對方俏麗於晨光之中,容姿絕倫,比之花柔要勝過太多,就算比之瓊仙門裡最為人所仰慕的九鳳神女都不遑多讓,當即有了一些心思。

雖說對方身份修為都很差,可這裡畢竟沒人看見,若是用她的鞋襪……

想到這裡,計小玲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若是尋常,就算對方再如何生的美麗,身分不夠她依舊懶得多看其一眼,可如今計小玲菊穴裡塞著洗腳水和生薑,又跪爬了半夜,心中犯賤的慾望早就達到了頂點,再一見到對方,哪裡還能忍耐得住。

當下使用靈力,將不遠處那鞋襪控制著置於了自己身前,計小玲迫不及待的把面頰塞進到鞋口裡,聞嗅到鞋口內散發的淡淡芬芳,她全身心都似得到極大滿足。

趴在地上,計小玲抬翹起自己的雙腿,兩腿分開,暴露出了自己嬌嫩的玉穴之地,想都沒想,她將白襪直接塞進了自己穴口,握著一隻繡花鞋,用鞋底重重摩擦起了自己粉色如花蕊般誘人的溼潤玉穴。

“啊~我……我身為長老親傳弟子,卻用一個女雜役的鞋襪自褻,真是……丟死人了……可是……好舒服……真希望被那個女雜役狠狠的踩我爛穴,哎呦……爽死我了~小玲好舒服~好開心~~~”

少女陷入到了忘我的自褻當中,很快她就察覺到,玉穴內塞著的白襪,竟是自行在她穴內蠕動起來,白襪猶如一個人靈巧的舌頭,拼命舔吮她的穴壁,甚至襪尖還往她穴口更深處在鑽。

這已然不是自己自褻所能帶來的快樂了,發現這一點後,計小玲又驚又喜,並未阻止,反而期望那雙白襪可以更狠狠的撞擊她玉穴。

其實那白襪正是花柔所變,舞輕衣將她變成一隻白襪,目的就是為了引誘計小玲上鉤。

此時花柔為了主人的計劃,拼命用舌頭舔吮計小玲的玉穴,白襪的身子猶如活的,一時之間帶給計小玲無窮快樂。

計小玲爽到差點不能呼吸,她翻起了白眼,就在陰關即將被破,少女獲得高潮的前一刻,白襪卻忽的停下來了。

不止是停下來,那白襪直接鑽出了她身體,化作人形,並且將計小玲落在地上的粉衫都給收走了!

“不要!”

計小玲頓時惶恐起來,她如今赤身裸體,如果這個模樣被人發現……

但隨即,計小玲俏容便是詫異起來,因為她發現,一道身影正站在她面前,原來是花柔。

第八章 計小玲的幽怨

“你……你算計我!”

計小玲又怒又怕,連忙夾緊了雙腿,用胳膊杯水車薪的去遮擋自己一對翹挺玉乳,可又哪裡能遮掩得住。

“不是花柔,是我。”正自這時,舞輕衣的聲音,從旁邊淡淡響起。

計小玲回頭一看,正是那位在藥圃中採藥的絕美女弟子。

在舞輕衣現身之後,花柔立刻跪在了舞輕衣面前,乖巧的撅起美臀,用香舌去舔吮主人那美味的足趾。

計小玲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一直以來給她發佈任務的花柔,不過只是別人腳下的一條母狗,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名瓊仙門的雜役,連築基六重的實力都沒。

“你……你們!你們串通好了來害本姑娘!我……我……”計小玲心中羞怒,恨不得登時殺了二人,可她如今身不著寸縷,又渾身慾火難耐,最關鍵的是,菊穴內便意可越來越強,她此刻根本無法和人動手。

“沒人要害你,這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一直以來你聞我的鞋襪,聽從我命令做任務,不都很滿足嗎。”舞輕衣平靜的解釋。

計小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始至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都是她,這也難怪,花柔此刻就像一條乖巧的母狗,那般卑賤模樣,如何能是給她發佈任務之人。

“就……就你的這點修為,也配來命令本姑娘,我要不是上了你的當,哎呦~~我的屁眼……好難受……”

計小玲恨聲的說,可很快她就硬不起來了,生薑持續的帶給她身體麻辣之感,讓她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見到對方直到這時還不肯低頭認輸,舞輕衣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花柔像是小狗一樣,跟隨舞輕衣繡鞋踩的一個個腳印,神情卑謙跪爬著跟上。

“等一下,哎呦……你……你不能走……”自己如今慾火難耐,要是對方走了自己難道要用手指頭扣?

計小玲可不要自己用手指去扣,那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況且對方已發現了這件事,一旦被傳揚出去。

“你……你把本姑娘弄成了這個樣子,總得……總得讓我洩出來吧。”

舞輕衣的表情似笑非笑,“哦?那你要我如何做。”

計小玲羞臊的低下頭,不去看對方面頰,“用……用腳……踩我那裡……讓……讓我……”

舞輕衣道:“仙子你好像誤會了一件事。”

“什麼?”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舞輕衣咬字清晰,一字一句,“若要我踩你,那就得磕頭拜我,求我,也許……我才可能會滿足你。”

“你!”計小玲簡直羞憤欲死,對方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樣子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自己拜她求她,當真是得寸進尺。

“花柔,告訴她,你為了讓我踩你的那裡是怎麼做的。”

花柔恭敬的磕了幾個頭,道:“奴婢趴在主人腳邊,用最下賤的語氣求肯主人,求主人能夠用高貴的鞋底踩奴婢

的爛肉,千請萬請才求來。”

主奴有別,舞輕衣就是要讓計小玲深深明白這個道理,她是要做計小玲主人,不是任由她驅使的性工具,若是順序反了,只怕以後囉嗦無窮,倒還不如一開始就斷絕其禍根。

計小玲羽睫劇顫,咬著牙道:“非……非要如此嗎。”

舞輕衣緩緩點頭。

少女此刻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她渾身慾火難耐,如何能夠等得,思之再三,心想便暫時拜對方一拜又如何,到時候洩了火,舞輕衣依舊只是個雜役,自己憑修為仍然可以壓死她,不怕她敢亂說話。

思慮清楚後,計小玲咬著唇跪在了地上,磕頭道:“求……求姐姐,踩……踩我胯下那塊……爛……爛……爛肉。”

舞輕衣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面前這個驕傲的仙子,總算肯低下她鳳凰的頭了。

雖說這並不代表對方今後就會聽自己的,可至少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她沒有再為難計小玲,而是讓她再度恢復成仰面抬翹起腿的姿勢,雙腿大大分開,玉穴儘可能撐到最大。

花柔上前趴在地上,支撐住計小玲的嬌臀,這樣一來,對方便可以頭下腳上,整個身子宛若一朵傾斜的綻放花朵,而花朵中央的花蕊,自然便是少女最為珍重的那片玉穴……

舞輕衣穿著繡鞋的纖足,正面踐踏在了計小玲玉穴之上,鞋底重重碾旋那顆小小陰蒂,瞬間,計小玲便是痛得嬌顫起來。

那可是自己的玉穴,宗門裡多少男弟子求著與她聯姻,和她雙修,就為了得到她的身子,佔有她這片玉穴,為了此那幫人對她完全可以說是跪舔,可誰又能想到,自己這片為人所爭搶的蜜源,竟然被人踩之若爛肉。

金色的液體順著花蕊中心分泌出來,沾溼了舞輕衣的鞋底。

將一隻腳踩在計小玲玉穴上的她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俏立起來,另一隻鞋子,正面踐踏在了計小玲的臉上!

“你……你……”

計小玲簡直快要哭了,她是喜歡女孩子鞋襪,喜歡刺激沒錯,可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別人踩著臉,別人髒穢的鞋底,卻能夠踩在她面頰之上,這又是何等的一種羞辱。

可還沒等她說什麼,舞輕衣便是鞋尖碾旋,重重對著她陰蒂刺激起來。

計小玲身體頃刻間又痛又爽,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讓她不禁嗚咽著呻吟起來。

其實舞輕衣並非是有意羞辱她,而是為了施展馭仙訣。

馭仙訣的最終目的,自然是馴服那些仙子們,讓她們全心全意跪地為奴,可在那之前,為了增進實力,也需要有些取巧的辦法,來“盜用”仙子們身上的修為。

不需要讓其完全馴服,只是掠奪一次修為的話,馭仙訣中也有功法記載。

舞輕衣正是要靠這些“臨時”馭奴驅馳的手段,來掠奪計小玲身上修為來增補己身。

腳下的少女被完全沒有尊嚴的踩在她腳下,這正符合了所有要素,舞輕衣隨後用繡鞋持續的碾旋少女陰蒂,計小玲頓時神智都在這種身體的快樂中迷失起來。

菊腸內的刺激,小穴的快感和痛苦,包括全身赤裸暴露的羞愧感,使得計小玲對於這種強行掠奪修為根本沒有在意到,少女夾緊了雙腿,有些痛苦的呻吟。

“我的那裡……要……要被踩爛了……唔~~唔~~啊……嗚嗚嗚……”

生薑被一個清脆的屁聲噴了出來,屎水洩洪一樣從菊穴之

中爆發,計小玲嗚咽著,不止如此,因為憋了這麼久,乍然間控制不住,甚至連尿液也一起噴出。

繡鞋給她的踩踏同時也讓少女達到高潮,失禁過後,一股金色的淫液同樣噴出,汁水不斷的順著少女胯下幾個洞眼往外噴潮,甚至很多都正面噴在了花柔那副美麗的嬌軀上。

“我……我要死了……啊~~啊!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我恨你……嗚嗚嗚……本……本姑娘……”

雪白胴體,噴濺著各種汙穢淫液,此時的計小玲看起來,簡直比任何的妓女婊子還要下賤,她的嬌軀盡顯淫靡,而她尊嚴同樣因為這種噴潮而全都丟盡了。

受不了這種委屈的計小玲嗚嗚的哭泣著,淚水順著她面頰滑過,伴隨屎水洩洪之中的屁聲,少女心頭湧出了從未有過的自卑感。

這可是她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汙穢,而且這樣的汙穢,甚至還被正面踩著她的女人全部給目睹,對方居高臨下審視她這種汙穢,這讓計小玲心裡又是委屈又是難受。

直到所有的屎尿淫液都噴完了,計小玲兀自還蜷縮在地上嗚嗚的哭,她的胴體如此汙濁,這可讓她以後怎麼在瓊仙門裡生活。

舞輕衣並未理會腳下少女的哭泣,她在將掠奪來的靈力融匯為一,計小玲修為太高了,即便只是臨時的,少量的吸收了她身上靈力,這等修為依舊讓舞輕衣需要些時間來煉化。

一盞茶之後,舞輕衣方才慢慢睜開雙眸,絕豔的身影有著金光一蕩,緊接著更強烈的金光再次擴散。

在這短短時間裡,舞輕衣竟是直接升躍了兩重境界,抵達了築基七重的修為!

“你……還不從我身上下來。”腳下響起了計小玲的哭罵。

舞輕衣默默從她身下下來,並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身衣裳,蓋在了少女汙臭不堪的嬌軀上。

“回去路上稍微避著些人,她們應該發現不了你身上的異常。”舞輕衣道。

身後的計小玲匆忙用衣裳遮住了自己胴體,只是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身上還散發臭味,這別人若是見了只怕也會起疑。

少女一雙梨花帶雨的眸子恨恨瞪向舞輕衣背影,忽的她一跺腳,掩面急奔山下而去。

很快,天上一道金光劃過,那正是計小玲逃也似的身影。

“恭喜主人順利突破,從現在起,您可就是外門弟子,再也不用住在這樣的雜役區啦。”花柔神色歡喜,真心為主人感到高興。

舞輕衣略作一笑,感受著身上淡淡流轉的靈力,這份靈力並不算強,可終於……她不會再是那個隨意任人宰割的女雜役了……

另一方面。

仙雲籠罩的山峰。

一道狼狽的倩影,自天上落下,隨後膝蓋發軟的倒在了地上。

計小玲回到了自己的修行洞府,回想起那剛才重重,委屈的心再次泛起,少女哇的一聲又流下淚來,她有些複雜的扯著身上這件別人所給的衣衫,從中找到一枚刻有名字的玉符。

少女看著玉符之上的名字,哽咽中,喃喃道:“舞輕衣……我……我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說罷,依舊覺得委屈的少女,頭臉埋在地上的傷心哭泣起來……

仙俠女女看得人果然更少了。嗯……以後還是不發仙俠類型的小說在網站裡了,好消息是僱主要讓繼續寫這篇了,壞消息是這篇後面應該就不發了。33個收藏,唉。

第九章 親傳弟子的覬覦

舞輕衣晉升七重築基修為

的消息不脛而走,幾乎傳遍了整個雜役區。

先前曾欺辱過她的一些女雜役,心中惴惴不安,生恐對方之後會回來翻舊賬。而未與舞輕衣有過交集的大部分女雜役,則是羨慕嫉妒於對方,能夠從這低等的雜役裡走出,晉升成為受到仙門一定重視的外門弟子。

誰都不知,在舞輕衣晉升入七重築基消息的同一時間裡,被舞輕衣拔光了頭髮的楚歆,卻是去了一處比之計小玲洞府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仙山。

但見紫竹峰這方仙山之上,重重法陣加持,其內道韻流轉。

仙雲繚繞的峰巒,如九天銀河乍洩,落在仙洞一方暖池之內。仙光匯聚,光中塵柱飛舞,照耀於一方紫色輕紗。

透過紫色的薄紗,那似乎是曼妙女子的身影。

女子蛇一樣柔軟的身體慵懶臥於床上,透過輕紗帷幔,她的嬌影亦幻亦真。

纖長的一隻美足,自輕紗中半露出來,那是何等嬌豔的一隻玉足。冰白如玉藕的足上,寸寸裹貼著肉色一雙絲襪。與肌膚同色的絲襪給人一種嫵媚和嬌柔感。

有赤裸的兩名女奴跪於輕紗內,討好般伸出軟嫩香舌來,為帳內絕世妖媚的可人兒舔吮小腳,但聽鐵鏈叮鈴作響,原來這兩名女子,脖子上竟然套著用來栓狗的鐵鏈,她們猶如豬狗,被女子所圈養著。

但從兩名女奴身上的靈力波動來判斷,她們分明已到達御氣境,可是實打實的內門弟子!

這位輕紗帷幔之中的可人兒,竟是將內門弟子驅之尤若豬狗!

此刻,剛剛長出來短髮的楚歆,就跪在簾外,戰兢兢的聽候著簾內之人吩咐。

楚歆修行天賦不高,卻懂得趨炎附勢之道,她正是因為有著簾內這樣的大人物做靠山,勉強得了點機緣,這才能夠修為領先一眾雜役們一頭。

雖說代價就是毫無尊嚴毫無底線的跪在別人面前,任人驅馳,可總好過於一眾普通女雜役們。

而如今,她便是出於憎恨和嫉妒,將舞輕衣之事,對簾內之人全盤吐露,希望能依靠這件事,拉舞輕衣下馬,甚至於她也有可能,因此而受到簾內之人一絲的垂青!

“你是說,一名幾乎沒有任何天賦的女雜役,短短一月之內便突破至了築基七重境~嗯……此事的確有些詭異,難不成她獲得了什麼極深福源?”帷帳內絕世妖媚的美人兒,聲音軟糯清淡的道。

“奴婢覺得定然是這樣!”楚歆嚥了嚥唾沫,大聲道。

“你覺得?”帳內之人冷冷一笑,“你不過是我女奴收的一個小廝而已,能有什麼見識,恐怕你是為了報復對方,故意這麼說的吧?”

“不……奴婢不敢,只是,這件事實在蹊蹺,奴婢對主子您忠心耿耿,絕不敢存有異心。”楚歆驚恐的把頭拜伏於地。

“也罷……你們兩個女奴也都聽見她說的了?這兩天去那裡走一趟吧,若對方真得了什麼機緣,你們應該明白怎麼做。”帳內之人道,隔了一會,她又道:“那舞輕衣若是有些姿色,你們也可將她帶回來,此等心性……本尊倒是喜歡,不妨收她做一名舔腳的小丫鬟。”

絕世可人兒腳下的兩名赤裸女子盈盈下拜道:“是。”……

山谷,雜役區院落之內。

有執法堂女弟子到來。

“輕衣師妹,恭喜你接連突破,已至築基七重,以你如今的實力,已經算是本門外門弟子了,這是外門弟子的腰牌以及衣服,從今

往後,按月都會有丹藥供給,祝師妹在門中能有個好的前景。”執法堂女執事說話間,已有另外幾名女弟子呈送一些物事,放在了舞輕衣的面前。

舞輕衣略作鞠躬,軟聲道:“有勞師姐了。”

接過對方呈送的諸多物品,舞輕衣回頭看向這隻有痛苦回憶的屋舍,眸中卻並沒有多少憎惡,反而神情淡淡,美眸在院落中一種女雜役身影上掃過,在未見到楚歆那道身影時,舞輕衣略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她便恢復過來。

“你不用住在這裡了,今後便在清風谷玄字號1042房舍住下,那裡是獨臥,雖比不上門內師姐們的仙門洞府,可至少也清淨許多。”執法堂女執事再次遞來一把鑰匙。

“如此……謝過師姐了。”

女執事和舞輕衣交代幾句後,便及告退。

舞輕衣不欲和這幾名雜役區的同舍之人多做糾纏,美眸淡淡瞥了眼對方後,便及離去。

清風谷位於雜役區不遠,但這裡靈力更加充沛,且幽靜許多,已經算是不錯的住所。

舞輕衣畢竟身份不夠,花柔當時雖然也是外門弟子,可花柔是趙國公主,瓊仙門享受著趙國供奉,自然對這位天賦不算高的公主有諸多私下裡的照拂。

來到清風谷房舍,舞輕衣進入門內,剛放下東西,忽見到有幾個身影,出現在門外。

對方是兩名女子身影,一襲黃衫,神情冷傲,腰懸內門弟子令牌,修為似已達到御氣境。

“這裡是舞輕衣的住處嗎?”其中一名女子問。

“正是,不知兩位師姐有何貴幹?”舞輕衣話音婉轉,不欲和二人交仇。

“哼……那便是了,聽說你幾個月前,還不過是一重築基的女雜役,修為倒是進展得快,是……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啦?”女子言語輕蔑,一雙眸子煞是厲害的將舞輕衣從頭到腳打量。

舞輕衣淡然道:“不知……宗門裡是否有規定,弟子連突破之事都得一一詳報?輕衣之前只是藏了些修為,這樣……也有錯嗎?”

她的話不卑不亢,卻是惹得二人一陣冷笑,“尋找到機緣當然沒什麼,可如果是妖門裡那些傷天害理的妖道呢?要是你真沒什麼隱瞞,就隨我二人走一趟,若是冤枉了你,你也好自證清白不是?”

舞輕衣美眸一凝,已知這二人來者不善。自己要是真跟她們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只是……這兩人都是御氣境修為,可不好打發了……

二人眼見舞輕衣自始至終都沒要走的意思,互視一眼,均散發出道道仙韻,看樣子,若是舞輕衣不走她們就要直接動手了!

“你不過資質平平,又是個沒父母生養的孤兒,在雜役裡面都百般受人欺負,何以修為突然精進了這麼多……這些事你要是不講清楚了……日後只怕對宗門有百害無一利,輕衣師妹,你若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們親自動手了!”

說著,其中一人祭出一面道鏡,鏡中金光大盛,其內似有千方世界流轉,朝著舞輕衣直壓而來!

舞輕衣雖是築基七重,面對這樣的法器,也不免俏臉變色。

築基七重境,面對真正的這種內門弟子,根本就如撼樹的浮游。

“且慢!”

關鍵時刻,一道急促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一道似有千丈長的金鎖,先法鏡一步阻攔在了舞輕衣身前。

這道金鎖威力非凡,雖金鎖主人的修為較之二人略微差了一線,可憑藉法器的威

力,竟生生將二人給逼退數步。

“千劫浮雲鎖?!”二人一見此物,便知曉了其中不凡。

這可是趙國難得的一件仙品級法器,千劫浮雲鎖一旦展開,便是撼山填海,也依舊不在話下。

而這千劫浮雲鎖的主人,自是隻有身為趙國公主的花柔才配持有。

“花柔師妹,難道你要來維護這個形跡可疑的女弟子嗎?”二人見到花柔,語氣都不由放緩。

對方雖天賦普通,可畢竟是一國的公主,也算是有些身份,若……輕易得罪了對方,只怕會惹得主人不開心。

更何況,花柔如今步入了御氣境,地位已和她二人相當。

“曉音師姐,妙水師姐,我看這裡面定然有誤會。”花柔本是來拜見主人,一見此場景,慌忙上來相助。

曉音和妙水二人,見到花柔都有了些許為難。

尚未有定論,忽然一陣咯咯咯的鈴笑聲音傳了出來,曉音二人神色一變,她們忽的發現,身子竟全然動不了,似是一瞬之間,就有人以高強靈力將她二人束縛住了!

“蕭雨若師姐可還真是厲害,她明明是玉松峰的弟子,卻來我們紫竹峰鬧事,是欺負我們紫竹峰沒人麼。”

淡粉色的身影俏盈盈出現在了兩撥人中間,少女一根藍色束帶將秀髮綁成馬尾,肌膚若雪,神色間充滿了靈動狡黠,端的豔若明珠,美若桃李。

“原來……是計師姐……”曉音見到這個身影,便知此行多半要遭,本來以她們的修為地位,來紫竹峰找外門弟子的麻煩,可以說輕而易舉,誰能想到,短短一盞茶的時間,竟同時來了兩撥人。

要知道,計小玲可是和她們主人修為都有的一拼,即便是主人親至,都需得讓她三分。

誰能夠想到,一個從雜役晉升過來的普普通通的女弟子,竟能讓這樣的親傳弟子出來維護……

“我們也不過是奉了蕭師姐的命令,前來問問而已,能不能請計師姐……不要管這件事。”曉音還想要再試一下。

計小玲哼了一聲,“什麼蕭師姐,我看啊……是你們的主子吧,一個個奴顏媚態的樣。”

“你!”聽得計小玲當眾羞辱,二人臉色均有些差。

“怎麼,不服氣?”

計小玲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她掌心裡運起雄渾靈力來,朝著二人身上一刮,竟然輕巧巧將二人胸口前的衣衫都撕爛了。雪白乳溝自衣衫內露出,只見兩人乳溝上竟然刻著靈力烙印的字!

舞輕衣匆匆一瞥,見上面竟然刻有“曉畜”“妙畜”甚至是其他下賤的字樣。

“你二人為了獲得往上爬的機會,自願認蕭雨若當主子,給她幹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還當我不知道嗎!”計小玲嬌聲斥罵。

“蕭師姐知道這事,一定不會罷休的!”二人面如土色,狠狠的掃了一眼計小玲,捂著胸口奪門而出。

舞輕衣看著二人倉皇離去,一雙美眸,緩緩眯在了一起。

蕭師姐……看來……有人在向門派中人告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