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滅-淪為女鄰居的家畜重口，夫妻主
作者：高雅的我
事業小有成就的男人，被女鄰居迷住，在看似無心實則有意的引導下，一步步沉淪為女鄰居一家的私奴，人格破壞殆盡，思想被徹底控制，最終家破人亡，一切如同幻影破滅……
第一章 夢
“爸爸，爸爸，我在這裡呀……”聽著女兒歡快稚嫩的聲音，看著周圍的藍天白雲和人群，我一時以為是錯覺，但還是趕緊追尋過去，結果一腳踩空，掉進了河裡，水洶湧進我的嘴裡肺裡，我感覺快要死了……
身體猛地一抖，我清醒了過來，第一意識是嘴裡灌滿了鹹腥騷氣的液體，然後視覺恢復了，一張俏臉正在上方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允許你睡覺了嗎？”語氣和麵容一樣冰冷。我嘴裡插著管子，根本無法作答，只能快速把那腥騷的液體吞嚥到肚子裡。好在這個下水管是精心設計過的，即使我噴吐也不會漏出一點點。但此時的我，比起聖水進入身體帶來的生理上的煎熬，心理上的煎熬更加痛苦，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怎樣的折磨。
這個女人叫趙丹，和我同年，比我大半個月，是我同單元樓上的鄰居。我現在躺的地方，是趙丹家臥室的衛生間，這裡為了迎接我做了改造，我頭頂上是一個馬桶，下水的管子一頭連著一個半透明的集便容器，一頭深深插入我的嘴裡，管子和我嘴接觸的地方做了特殊處理，確保不會有滲漏。我光著身體躺在一個特製容器內，容器恆溫，我的手腳和脖子被束縛住，無法動彈，容器內有專門的裝置處理我的排洩物。
管子上方是趙丹坐的便椅，邊上一個面板和屏幕，可以控制整套裝置，包括解開或鎖上我的身體、對我進行電擊、控制空氣的流入、打碎集便器內的糞便等，甚至還能控制集便器的透明度，屏幕上可以查看馬桶裡所有情況，我的生理特徵比如心跳、血壓、血糖等也可以一覽無餘。據說這套裝置是耗費數十萬元從國外買來的。
我不知道這是我來到趙丹家的第幾天，自從那天起，我一直被關在這個衛生間裡，對外界的日夜變化毫不知情。依稀記得，那是一個週四的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到家，沒有按下電梯裡平時熟悉的樓層，而是按下了趙丹家所在的樓層。我來到趙丹家門口，猶豫了片刻，撥響了門鈴，然後跪在了地上。門上有可視系統，我彷彿能感覺到趙丹正在手機屏幕上看著我。
不知等待了多久，門終於來了，我不敢抬頭，“爬進來”，趙丹的聲音輕柔但卻充滿威嚴，我不敢怠慢，急忙往門裡爬去，兩條修長的美腿此時跨立在我面前，我低頭從趙丹的胯下爬進了屋子。”啪嗒”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皮質的項圈就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王嘉銘，34歲，事業和家庭都算小有所成，普通本科畢業，經過十幾年打拼，做到了部門總監位置，帶著兩三百人團隊，家中有嬌妻和一女。生活算不上富裕，但也是讓很多人羨慕的了，從這一刻起，人生徹底被顛覆……
趙丹形象，匹配度基本有
第二章 初見
第三章 著迷
第四章 靴子與絲襪
第五章 我的腳好聞嗎
第六章 辦公室裡的屈辱
第七章 抉擇
第八章 迷亂
第九章 不能自己
第十章 情人或奴隸
第十一章 犯錯
第十二章 特殊的生日
第十三章 慾望控制
第十四章 雙主戲雙奴
第十五章 生日大餐
第十六章 絕對控制
第十七章 驚喜？驚嚇？
第十八章 俱樂部
第十九章 熟人
第二十章 責罵
第二十一章 靈魂深處的恐懼
第二十二章 奴隸協議
第二十三章 初為私奴
第二十四章 殘酷的特訓
第二十五章 三口之家的奴隸
第二十六章 聖愛
第二十七章 逃離1601
第二十八章 無處可逃
第二十九章 趙丹的秘密
第三十章 終章幻滅
1.幻滅已完成終章，全書30章，72000餘字，打包封裝完成。當前已發佈在論壇的章節，在封裝版本中調整優化和增改了部分內容。需要封裝版本或者想要提前看到全文的可聯繫我的（備註女主天地），或是站內發私信給我，付費獲取2.第二部小說命名為《浮沉》，以yoyo的視角展開，時間線跨度較大，而且主線劇情比較複雜，篇幅會比幻滅長很多，時間跨度很大，前半部分30章已經完成，後半部分20章正在努力中，請大家給我點時間，謝謝3.由於nztd網址會不定期變更，引起部分章節電梯失效，只需要將nztd後的數字更改為最新的就可以跳轉
第二章 初見
三十歲的時候，我買了屬於自己的第一套房，是位於城區外圍的一箇中高檔小區，拿到鑰匙的那一刻，幻想著一家人的幸福的生活會就此開始。
拿到房子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裝修，我親力親為盯著每一個細節，看設計、買材料、施工，每天趁著工作閒暇的時候擠出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七月的某天，酷暑當頭，我從宜家運了一大組傢俱，準備自己動手去安裝。在地下車庫等電梯時，我一直沉浸在手機屏幕中。”叮”電梯門打開了，我搬起東西就往電梯裡面走。
“嘶啦”，隨著一聲撕裂聲響起的是一個女生帶著嬌怒的喊聲：“你沒長眼睛嗎？”我抬起頭一看，完善站著一個女生，年齡跟我相仿，1.68左右的身高，俊俏的臉蛋化著精緻的妝容，棕色的披肩長髮顯得身材格外高挑，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體恤，下身一條牛仔短裙，脖子上掛著一串香奈兒的項鍊，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短靴，我一時有點看呆了。
“喂，你發什麼呆呀，沒看到我裙子被你劃破了嗎！”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女生的短裙被我的板材勾到後劃開了一個角，從開口處竟能隱隱看到黑色的內褲。
“對……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有人”我連忙道歉。
“對不起就完事了？我這條裙子要一千多呢，趕著出門遇上這種事，煩死了！”女生一邊擋住裙子上開口，一邊抱怨著。
“是我的錯，我沒注意到，裙子我賠你”，為了儘快處理完事情，我拿出手機表示可以直接轉賬給她。
“滾！”女生的語氣中透露著明顯的不屑和不耐煩，她按下了 16 樓的按鈕，然後就捂著裙子站在角落裡，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我見狀很尷尬，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只得按下 12 樓的樓層按鈕。在電梯運行的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裡，我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緩慢，猶如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電梯運行到我家所在的樓層後，我趕緊搬著東西走出電梯，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回頭說了句，“我住 12 樓，可
以隨時找我”，她沒有理會我，從快要關上的電梯門縫裡，我看到她表情氣憤但透著一絲窘迫，牙齒輕咬嘴唇的樣子竟有些可愛。
回到家後，我自顧自地忙著組裝傢俱打掃衛生，不知不覺中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我起身伸了個懶腰，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想著我就出門按了電梯。
等了一會兒，電梯門打開，走進電梯的一瞬間，我呆住了。是剛才那個女孩子，只是完全換了一身裝束，此時的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白球鞋，時尚甜美。
“剛才的事情，真是對不起，要不留個微信，我把錢轉給你？”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現在又遇上了，想著能把事情解決掉。
“算了……”她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是和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語氣非常輕柔。想來剛才事發突然，她在氣頭上，這才是她平時的樣子吧。
話雖這麼說，但是也不能沒有表示，我遞上了一張名片，說有時間我請客吃個飯算是心意，有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繫我。
到了地下車庫，我坐上車，一天的勞累讓我有些沒緩過來，所以遲遲沒有發動車子。不一會兒一輛奧迪從我車前經過，開車的是剛才那個女孩，我看著她的樣子，一時竟有些恍惚。
第三章 著迷
“王總？王總？”一陣喊聲把我拉回了現實，自從那天在電梯裡的兩次偶遇後，我的思緒時不時被那個女孩給侵擾，像這樣在開會時出神的事情也接二連三的發生。
“不好意思，最近休息不好，可能太累了……剛才說到哪了？繼續吧……”我用了一個明顯被用爛了的藉口為自己打了圓場。
會議結束後，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離開會議室。這幾天裡，那個女孩一直沒聯繫我，反倒讓我對這件事更加上心。我一直在想，這個女孩是誰，叫什麼名字，有沒有機會再見一面。
就在這時，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條消息，是小區物業管家拉了樓棟的業主群。我靈機一動，有了業主群，不就能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了嗎！我趕緊點開群成員列表，記得那天她按的樓層是 16 樓，我就試著用關鍵詞匹配了一下，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個名字“趙”，再看頭像，是一張甜美的自拍，沒錯，就是那天那個女孩！我強掩著內心的激動，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會議室。
又過了幾天，我去新房子打掃衛生，就在地下車庫停完車往單元電梯間的時候，一輛車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沒記錯的話，這輛白色的就是那個女孩的座駕，那天在車庫裡發呆的時候見到她開著車從我的車前駛過。
我內心一陣莫名的欣喜，居然會那麼碰巧經過她的車位，趁著這個機會，我記住了她的車牌號，更加讓我驚喜的是，她的車前擋下方放著挪車電話，我趕忙用手機記了下來。
進入電梯後，我的手停留在 16 樓的按鈕上，猶豫了一陣，還是按下了 12 樓的按鈕。
回到房子裡，我完全沒了打掃的興致，剛才拿到的手機號佔滿了我全部的思考空間。為了驗證這個手機號是那個女孩的，我用微信檢索這個手機號，看到的正是和業主群裡一樣的微信。
“Miss趙，趙小姐？思念趙某某？有意思……”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下午物業拉群的時候，似乎
有業主說之前拉了一個業主的 QQ 群，這年頭著實沒什麼人還用 QQ ，我的 QQ 也已經有幾年沒登錄了，不過想到這裡面可能能夠找到更多的關於 Miss 趙的信息，我迫不及待打開了 QQ 。果然，幾百條未讀消息裡有一條群驗證的消息，我接受了邀請後就加入了一個小區業主的大群。用下午如出一轍的方法試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目標。
QQ的個人資料比起微信詳實許多，我看著資料裡顯示的名字“”，證實了她的名字應該是趙丹或者其他同音字，郵箱“ ”，生日“”，原來趙丹還是和我同年的，比我大半個月。今天一下子獲取了那麼多關於趙丹的信息，讓我平平無奇的生活多了一些期待和樂趣。現在我非常確信，我對趙丹開始有些著迷了，雖然我已經有了家庭，但是隻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情，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從這一天起，我利用業餘時間，在各種社交網站、論壇和職場平臺上搜尋著關於趙丹的信息，得益於過往從事計算機技術工作積累的功底，很輕鬆地找到了許多有價值的信息。
趙丹已婚，有一個女兒在讀小學。她在一家舞蹈培訓機構工作，擅長唱歌和跳舞，平時喜歡旅遊，微博上有她去各個國家遊玩時拍下的照片，沒多久我的手機裡已經儲存了不下一百張她的照片。看著趙丹從青春懵懂到成熟動人的成長過程，我的內心不免又泛起了漣漪，光是這些照片和社交賬號已經滿足不了我的慾望，我下定決心，要創造機會去主動接近她。
第四章 靴子與絲襪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喬遷新居的日子。這段日子裡，我每天都按捺不住想要加趙丹的微信，主動去和她接觸，但是工作和家庭的瑣事讓我不得不要是壓抑住這份衝動。
搬家那天是個秋高氣爽的日子，也正應和著我興奮的情緒。雖然有搬家公司搬運各類物件，但是指揮監督工人幹活，還有期間各種雜事還是讓我感到我精疲力竭，從早上一直忙到深夜，總算把新家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我拿起一根菸，準備去樓下放放風，等電梯的時候，正好電梯上行，經過了我所在的 12 樓，最終停留在了 16 樓。接著樓梯通道里傳來了一陣“踏踏踏”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以及一個女人講電話的聲音，我疲憊的精神瞬間就被喚醒了，沒錯，是她！
我走進樓梯通道，輕手輕腳地往 16 樓走去。樓上久久沒有傳來開關門的聲音，說明趙丹還在家門口或者樓道里，我必須非常小心才能不引起她的注意，否則很有可能被當成小偷或者變態尾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而且以後再想接近她會更加困難。
在走到 15 樓樓道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應該在自己家的門口，似乎在電話上討論旅遊的事情。我走到16 樓的樓梯平臺上，因為我比較小心，樓梯通道的燈沒有亮（樓梯通道里裝的是音感燈，有一點動靜就會亮起來），但是趙丹家門口的過道燈已經亮了，所以從樓梯通道玻璃的反光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趙丹的影子了。
就在我興奮不已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一聲短信的提示音，把樓梯通道的燈給激活了。我看到趙丹扭頭往樓梯通道看了一眼，我急忙俯下身子，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
但是這一下嚇得我不輕，呆在原地不好動彈分毫。我知道如果這時候趙丹走進樓梯通道，很容易就能發現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我上面傳開了開關門的聲音，我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任何其他人在樓道里了，我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從樓道里回到家裡。進了家門後，我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溼了一身，那種興奮又刺激的感覺真是奇怪，難道這就是島國片裡經常看到的尾行？我居然做了這種事情，真是不可思議。也不知道樓梯通道的感應燈亮起時，趙丹有沒有從玻璃的反光裡看到我，這一點讓我惴惴不安。
從那一天開始，我對於趙丹更加著迷了。工作的時候，開會的時候，做家務的時候，睡覺的時候，腦子裡經常會浮現出她的影子。我也不清楚這算是怎麼一種情感，這就是精神出軌嗎？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有一種愧疚的感覺，努力甩開想趙丹的念頭，於是有相當一段時間，我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冬天很快來臨了，我所在的這座南方城市，冬天格外的陰冷，而且經常陰雨綿綿。一天下班後，我跟客戶一起吃了飯，席間喝了一些酒，出門被冷風一吹，非但沒有清醒，反而更覺得暈暈乎乎。因為工作原因，平時經常要和客戶的領導應酬，穿梭在這座城市的飯店酒樓之間，所以我很早就養成了喝酒前叫好代駕的習慣。我坐在車子後座，隨著車身在路上行駛時帶來的輕微顛簸感，以及後排空調吹出的暖風和柔軟寬大的真皮座椅帶來的舒適感，我睡著了。
我夢到跟朋友相約出去露營，結果在營地碰到了趙丹，原來她是我朋友的朋友，然後我們一起燒烤喝酒，玩得不亦樂乎……
“老闆！老闆！到了！”我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看了下週圍的環境，車子此時停在我的車位上，原來我一口氣睡了近一個小時。剛才的一切都是夢，讓我不免有種失落的感覺。
付完代駕的費用，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有一種強烈的去找趙丹的衝動。我坐著電梯徑直來到 16 樓，電梯門打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電梯。1601 是我家正上方的房間，和我家一樣都是 150 平米的套間。
房間門口有一塊三平方左右空間，第一眼我就注意到靠牆放著一組白色的鞋櫃，鞋櫃顯然已經放滿了，因為頂上還放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靴、一雙米白色的短靴和一雙棕色的 UGG 雪地靴。
看到這幾雙鞋子，我突然覺得氣血上湧，有一種想要去聞一下的想法。現在已經是晚上 12 點多了，整個小區一片寂靜，大部分窗戶都已經滅了燈。此時一個人在樓道里，就算做些什麼也不會被人發現吧。
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我上前一步，拿起了米白色的短靴，然後把臉湊了上去。這雙靴子打理得很乾淨，而且鞋子裡除了皮具特有的味道外，幾乎沒有任何味道，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只有一點點淡淡的腳汗味，卻不怎麼難聞。我放著了這雙短靴，又拿起了邊上的那雙雪地靴。雪地靴裡面都是厚厚的絨毛，想來味道會很重。我把鼻子埋進了裡面，果然一股很衝的味道撲面而來，奇怪的是我一點沒有抗拒，反而下體不自覺地支起了帳篷。此時的我已經
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全心沉浸在趙丹的私密的味道里，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從站著的姿勢變成了跪在地上的姿勢。
接著我又把目光轉移到了長筒靴，我驚喜地發現，長筒靴裡竟有一雙黑色的絲襪，我展開絲襪看了一下，上面有幾條劃痕，顯然是趙丹不想要了所以所以順手脫下塞在了長筒靴裡。也許是酒後亂性，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黑色絲襪塞進了嘴裡，一股腳汗夾雜著香水的味道直衝我的腦門。我一邊用嘴吮吸著黑色絲襪的味道，一邊賣力地呼吸著長筒靴裡的味道，腦子裡想象著趙丹修長的美腿，想象著自己跪在趙丹的腳下下賤地舔著她的靴子，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像電流一樣的感覺略過全身，然後隨著身體抽動了一陣子，我射了。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快感了，而且這次射出的量居然非常大。
我趕忙放下長筒靴，但是嘴裡的黑絲襪已經浸滿了口水，放回去的話一定會被發現，我只能把它塞進口袋，祈禱著趙丹已經忘了這雙絲襪。我快速看了一下鞋櫃，跟剛開始基本一個樣，於是慌忙從樓梯通道離開了 16 樓。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1601 的門上，一個小巧的可視門鈴，正閃爍著藍色的提示燈……
第五章 我的腳好聞嗎
我工作用的提包裡，除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個移動硬盤和一個黑封面筆記本加一支筆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但現在，我提包的拉鍊隔層裡，卻放著一雙黑色絲襪，因為這是唯一一個不會被我老婆查看的地方。
我不敢想象，如果這雙黑色絲襪被我老婆發現，會發生什麼事情。家裡肯定是不適合的，我老婆有時候會開我的車子出門，所以也不能放在車上。這雙絲襪對於我來說有特殊的感情，捨不得扔掉，只能隨身攜帶。
一個週末，我開著車來到了城北一個購物中心。這個購物中心的三樓有一家名叫“舞動青春”的舞蹈培訓機構，正是趙丹工作的地方。
根據購物指南上的指引，我很快找到了這家培訓機構。這家機構主要面向年輕人提供各類舞蹈的培訓，這個點正是黃金時間，不少穿著時尚的年輕人往來出入，這家店鋪的培訓教室也都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課程。
我藉著瞭解課程的名頭，在店裡四下逛了一圈，經過一間教室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趙丹此時穿著修身的舞蹈服裝，正在給五六個年輕男女教授現代舞。在舞蹈服的襯托下，趙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凸顯，整體靠看去很苗條，但是還有肉的地方卻絲毫不含糊，胸部起碼是罩杯，臀部也相當飽滿，大腿雖然細長但卻看起來力量感十足，這應該是長期跳舞塑造出來的。
看著趙丹那優雅柔美的舞姿，我一時有些出神，再想起前段時間在趙丹家門口發生的那些事情，突然覺得有一些尷尬。正在這時，一陣音樂聲響起，原來是下課時間到了，學員們陸陸續續從教室離開，我也趕緊閃身離開了這家店鋪。
我來到了離店鋪不遠的中庭，選了一個能夠觀察到店鋪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趙丹從店鋪走了出來。她今天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恤，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風衣，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把臀部和大腿的線條勾勒的十分明顯，腳下踩著那雙我聞過的米白色短靴，
手臂上挎著一個 LV 的包，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格外明豔動人，即使在商場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格外的顯眼。
趙丹出來後，沒有去電梯間坐垂直電梯，顯然是沒有打算立刻去地下車庫取車。我一路跟著她，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從三樓下到了一樓，在經過一家服裝店門口時，趙丹突然停了下來，從挎包裡掏出了粉餅盒，打開做了些補妝，我見狀連忙閃身進了最近的一家店。過了一會兒，我從店裡出來，居然找不到趙丹的身影了。
我慌忙地往她最後所在的位置走去，附近的店鋪都沒有她的身影。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你在找什麼嗎？”我的身體一顫，回過頭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鼻而來，一對明亮的眸子正看著我，正是趙丹。
“呃……不是，我在，在找路，呵呵……”我支支吾吾地回道，“真巧啊，居然在這裡遇到你”，我迅速調整狀態，試圖掌握對話主動權。
“我就在這裡上班，剛剛下班。”趙丹若無其事地回應。
“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還沒賠你錢呢……”我試圖用上次的事情打開話匣子。
“沒多大事，那條裙子穿久了，我也不太想要了。不過如果你想要表示一下的話，可以請我吃個飯，正好今天我有時間。”她的眼裡露出了一絲笑意，格外的迷人。
“沒問題！”有這樣的好事，我豈能放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那我不客氣了哦，四樓有一家日料很不錯，就是價格有點貴……”她試探地看著我。
“你喜歡就好。”能夠有這樣難得的機會，花點錢算什麼。
這家日料店從裝修看起來就相當高級，典型的日本居酒屋門面，店內燈光柔和，沒有大堂，一個個帶門的隔間確保了用餐時的隱私性。服務員指引著我們來到了一間叫做“菊”的隔間，這裡吃飯是要把鞋子放在門口，穿著襪子進入隔間的。我紳士地請趙丹先脫鞋入內，當我脫掉我的鞋子時，我注意到了旁邊趙丹那雙短靴，頓時思緒回到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一種錯位的感覺。”客人，您進去就好，我們會整理鞋子”穿著和服的服務員熱情的招呼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進到隔間，趙丹已經落座，那雙修長的腿以及腳上白色的薄絲襪，似乎有意無意地在向我發出暗示。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嗎？”趙丹看到我動作那麼慢，好奇地問道。
“沒事……點菜吧”，說著我坐到了她對面的位置。
趙丹毫不客氣，很快一大桌子菜便被端上了桌，還有一瓶清酒。我們邊吃邊聊，從房子聊到了工作，又聊到了旅遊見聞，還互相加了微信，那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正聊到興頭上時，我手機響了，我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掏手機，結果一不小心手機掉在了地上，我俯身去撿手機，卻發現手機滑到了趙丹的腳下。雖然有一些尷尬，但是我還是從桌子下面爬了過去，就在我要拿到手機的時候，趙丹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的腳尖正好在我鼻子邊上，一股淡淡的腳味夾雜著一點不知名的香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這是一隻 37 碼左右的腳，長得很勻稱好看，就像一件藝術品一樣。
由於剛才喝了幾杯清酒，加上鑽桌子時俯身速度太快，此時我頭腦有一點點
眩暈，竟然把鼻子湊到了趙丹的腳邊，開始深呼吸這股特殊的味道，就在這時老二也立了起來。如果從旁人的角度來看，絕對會是一副奇怪的景象：一個男人跪在桌子底下，俯下身子聞美女的腳。所幸這裡是獨立的隔間，裡面發生什麼事情外面的人都是看不到的。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地聞著趙丹的腳時，她的腳居然伸到了我的臉上，踩住了我的鼻子！
“怎麼樣，我的腳好聞嗎？”一聲慵懶卻帶著一絲戲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我在撿手機，正好掉在你腳邊上了……”我的解釋如此蒼白無力。
“撿手機需要聞我的腳嗎？”
“我沒有……”
“張嘴！”我的話還沒說完，上面傳來了柔和但不容反抗的聲音。
不知怎麼，我順從地張開了嘴，原本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順勢滑進了我的嘴裡。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我的嘴，確切得說是我的腦袋，被一個女人用腳支配著，這原本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但居然給了我一種莫名的興奮感，老二比剛才還要堅挺。
趙丹的腳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塞在嘴裡的感受並不好過，而且趙丹還在用力把腳往裡伸。隨著我的嘴巴被腳越撐越大，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我想要說話，但說話的自由已經被剝奪，只能發出一些“唔……唔”的聲音。這時我發現，趙丹的座椅邊上，一個手機正放在那裡，攝像頭對準了我的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趙丹突然猛地把腳抽了出去，我就像被抽掉了魂一樣，雙手撐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謝謝你的招待，我吃飽了，有事先走了。”說著趙丹就站了起來，接著一雙白色的短絲襪掉在了我的頭上，“這襪子都溼了，沒法穿，就送給你當見面禮吧。”說著趙丹就往隔間外走去，而我還沒有緩過來，根本無力講話，更別說站起來。聽到隔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我知道這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我雙手捧起趙丹的絲襪，把臉深埋進去，很快整個人就如同進入了天堂一般……
第六章 辦公室裡的屈辱
在日料店發生的這些事，讓我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過得渾渾噩噩，難以集中精神。工作上很多事情處理的不到位，同事和老闆都覺得我是壓力太大過度勞累，勸我休幾天年假放鬆一下。老婆也覺得我工作太繁忙，應該適當調整一下狀態。我知道這時候我更不能讓自己閒下來，所以更加全力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雖然那天加了趙丹的微信，但一直沒有通過微信聯繫過。我屢次拿出手機想發消息給她，但卻不知該怎麼開口。這一天快要下班時，前臺打來內線電話，說有一位女士來找我，說是有預約過，我一愣，印象中沒有約人呀，於是我問前臺這位女士的名字，回覆趙丹，我感覺心臟被猛擊了一下，連忙說道請她來我的辦公室。
一分鐘後，我和趙丹又一次身處一室。今天找到穿著一套職業裝，白色襯衣，黑色西服和套裙，套裙下面是一條黑色絲襪，腳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渾身上下瀰漫著強大的氣場。趙丹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而我則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
“王總，坐啊！”趙丹揶揄道。
“我沒事，坐了一天了，站一會兒就好……”說著我趕忙為趙丹泡了一杯茶。
“你是不是
很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你的？”這屬於明知故問，上次我給她的名片上記錄著我的公司、地址和其他所有信息。趙丹接著說道：“給你看點好東西。”說著她把她的手機放在了茶几上，示意我看。
我拿過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視頻，一個男人跪在昏暗的樓道里，把臉埋在一雙靴子裡，這個男人正是我。接著畫面一轉，我跪在了桌子底下，嘴裡含著一雙白色絲足，表情痛苦但又享受。
“如果這個視頻給你公司的員工看到，會是什麼樣呢？”此時的我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聽著趙丹講話：“那天晚上你在我家門口做的事情，我當時就知道了。後來你又在各種社交平臺查找我的信息，跟蹤到我上班的地方，這一系列事情我都一清二楚。那天在日料店，我在襪子上用噴了一些催情的香水，就讓你的本性暴露無遺。你覺得你現在站在我邊上合適嗎？”趙丹的聲音依然都很溫柔，但卻透著強大的威壓。我的腿一軟，跪在了趙丹腳下。
“真賤呀，想不到現實中真有這樣的人，不過也挺有趣的，哈哈。”趙丹自言自語說著。”剛才我在地下車庫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個水坑，鞋子有點髒，有勞你幫我清理一下。”她把一隻腳伸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面前這雙黑色的高跟鞋，鞋底和鞋面上都有一些汙水留下的痕漬，雖然我戀足，但是讓我舔這雙鞋子還是有些為難，我抬起頭看向趙丹的眼睛，企圖讓她放過我，結果正好迎上她的眼神，那雙大眼睛實在太美了，就像汪洋大海一樣，把我吸入其中，我感覺到了自己在她面前的渺小，讓我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心，順從地用雙手捧起她的腳，用舌頭開始清潔鞋面上的汙漬。鞋子散發的真皮味道很好聞，在趙丹的指示下，我把鞋面和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所有的汙漬都被我的口水和舌頭帶走，然後吞進了肚子裡。
完成趙丹交代的任務後，我恭敬地跪在趙丹身邊，趙丹則優雅地喝著茶。”辛苦你了，口渴了吧？”趙丹貌似關心地問道。
“是有一點……”剛才舔鞋子確實讓我消耗了不少口水，此時口乾舌燥。
“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給你點獎勵吧。”趙丹把茶杯放在嘴下方，然後把一口濃痰吐進了杯子裡。
“張嘴！”趙丹命令道。我已經被趙丹馴服，乖乖地張開了嘴迎了上去，趙丹把混著濃痰的茶水倒進我的嘴裡，並且命令我一滴也不許漏出。
茶水混著茶葉進入了我的嘴裡，茶葉很難直接下嚥，所以都堆積在我嘴裡，過了一會兒，一股粘稠的液體卡在了我的喉嚨口，是趙丹的痰。因為痰液太濃稠，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差點讓我窒息，我不自覺地乾嘔了一下，嘴裡的茶葉和茶水吐在了趙丹的腳上。我意識到闖禍了，趕忙起身去拿紙巾，剛剛要站起來，膝蓋內側被重重踢了一腳，我往前一跌，又跪倒在地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爬過來，用你的舌頭給我弄乾淨！”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我轉身爬回趙丹腳下，“啪！”只覺趙丹的玉手夾著一陣勁風颳過我的臉，留下的是火辣辣的疼。”真是個廢物，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我被趙丹羞辱得無地自容，只能俯下身去舔趙丹的鞋子和腳。我的辦公室在公司的角落裡，此時已
經下班，員工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公司，所以這裡的動靜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
幸好茶水和茶葉只灑在了鞋子上，沒把趙丹的絲襪弄溼，用了不到兩分鐘我就清理得一乾二淨。
趙丹站起身來，我抬頭，視線正好對著趙丹的胯下。我體內氣血翻湧，老二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在西褲的壓迫下隱隱生疼。這一幕被趙丹看在眼裡，她挑逗似的掀起套裙，把黑絲包裹著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飽滿的私處被一塊白色的布遮擋，一股成熟女人私處特有的味道，隔著絲襪傳進了我的鼻子，有點海鮮味，又有點香味，讓我情不自禁想入非非。
“想要靠近聞聞嗎？”趙丹笑著問道，還沒等我開口，又一個耳光打歪了我另一邊的臉上，“就你也配？”瞬間把我打回了現實。
趙丹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拿起我的公文包，把裡面的東西倒在了地上，那雙黑色絲襪和白色短絲襪尤為顯眼。
“那麼喜歡我的絲襪？”趙丹撿起兩雙絲襪，向我走來。”來，張嘴！”說著，趙丹把兩雙絲襪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瞬間被撐得鼓鼓的。
“我的絲襪味道好嗎？今天晚上都給我含著，不許吐出來，賤貨。”說完趙丹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我獨自一人跪在辦公室裡。
剛才的挑逗讓我到現在都慾火難耐，轉頭看到真皮沙發上趙丹的屁股坐過的地方留下的凹陷，我猛地撲上去，忘情地感受著殘留的體溫和味道，彷彿把臉埋進了趙丹那豐滿肥美的臀部，沒一會兒我就射了……
第七章 抉擇
那天我在辦公室留到很晚，雖然趙丹對我百般羞辱，但是我卻有種悵然若失而且欲罷不能的感覺。我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繁華的城市夜景，這夜幕下的都市猶如我現在的心情一樣，久久不能平靜。
我有一定的傾向，一直以來都是壓抑在心底，從來沒有在現實中找女人做過這樣的事。如果換做以前，很難想象我會在飯店，甚至在辦公室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細想起來，這一切，每一步似乎都在趙丹的掌控之中，自從她從可視化門鈴裡看到我那些猥褻的動作，我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那個女人的獵物。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徹底拋開這一段經歷，過回正常的生活，要麼成為趙丹的奴隸。以我多年職場打拼積累的社會經驗，我很清楚趙丹絕對不會給我留第三條出路，現在的狀態同樣不可能持續太久。
如果選擇第一條路，我就必須當面和趙丹說清楚之前的事情，希望她能夠放棄所有握在手裡的關於我的把柄，然後從此以後斷絕所有聯繫。但是我心裡明白，她做了那麼充分的準備，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如果選擇第二條路，我不敢想象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可以肯定的是我會失去很多東西，而且今後都要生活在趙丹的陰影中。
讓我遵從本心的話，我會毫不猶豫選擇第二條路。但是想到我的家人、事業還有各種已經獲得的東西，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要去找她，跟她澄清一切，我內心打定了主意。
幾天之後，我給趙丹發了一條微信，也是我第一次給她發微信，我約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個公園見面。這個公園很大，平時遊人很少，所以在這裡說一些事情能保證不被外人聽
到。
趕到約見的地點，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不遠處的水池邊徘徊。我鼓足勇氣，走上前去跟她打了招呼。她轉過身，一如既往明媚的笑容，手中拿著兩杯星巴克咖啡，把其中一杯遞給了我。我沒有推辭，接下了她遞過來的咖啡，然後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來意。
“哈哈，你還真是開不起玩笑呀，”趙丹痴痴地笑著說，“你自己不也有這方面的傾向嗎，正好我也有，一起玩玩不好嗎？”
接著趙丹給我講起了她上學時的事情。她在本地一所職高就讀，讀書的時候就有施虐的傾向。當時她隔壁班一個男生，對她窮追不捨，用現在流行的話，應該就是舔狗。但是趙丹天生麗質，算得上學校裡數一數二的美女，仰慕者眾多，自然沒有將那個男生放在眼裡。直到有一天，放學時天降大雨，趙丹因為有事耽擱，從班裡出來時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正趕上學校門口道路施工，有一段路積水很嚴重，泥濘不堪，趙丹正好穿了新買的皮鞋，她心裡愁著該怎麼過去。就在這時，隔壁班那個男生撐著傘走了過來，看到趙丹在左右為難，就跑過來問什麼事，得知原因後，自告奮勇要揹著趙丹過去。
趙丹自持校花的身份，自然不願意發生這種曖昧的肢體接觸，可是困難擺在面前，她必須要通過這段路才能回家。她靈機一動，說揹著我過去肯定不行，你還是馱著我過去吧。那個男生聽完一愣，但是看到趙丹絕美的容顏，就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他放下了雨傘，雙膝跪在地上，兩手撐地，趙丹顯然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接受，一時沒有任何的動作。
男生看趙丹不動，於是主動爬到了趙丹身後，從趙丹的胯下鑽了過去，趙丹順勢坐在了他的背上，把雙腳收了起來遠離地面。然後男生就往趙丹指的方向爬去，路上的泥巴弄得他雙手和褲子一塌糊塗，雨水打溼了他大部分的衣服，但是他沒有抱怨，能夠這樣近距離接觸女神，對他來說是一種榮幸。所幸當時已經比較晚，雨又下得很大，路上沒有其他行人，否則這一奇特的景象絕對會引起熱議。對於這個瘦弱的男生而言，背上的趙丹顯然是一個沉重的負擔，短短 200 米的路程，足足用了十分鐘左右才走完。
趙丹從男生背上下來，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自顧自地走了，留下男生著迷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從那天開始，趙丹就經常使喚那個男生，買東西、扛重物，甚至是心情不好時扇他幾個耳光。男生表現得非常順從，完全不敢有半點反抗，這更加讓趙丹肆無忌憚。她開始嘗試一些更大膽的玩法。有一天，趙丹讓男生放學後留校，去三樓的女廁所。對於從沒有進過女廁所的男生來說，進入女廁所是一件很難堪的事，男生在女廁所門口猶豫不決，趙丹過來看到，毫不客氣地一把將他推了進去，女廁所地面有很多水，男生一個不小心滑倒在地。男生從地上爬起來時，頭正好被趙丹的裙子覆蓋，此時趙丹的白色內褲距離男生的臉只有幾公分。呼吸著趙丹私處的味道，男生面色瞬間潮紅，小弟弟也高高地挺立了起來。
“怎麼樣，好看嗎？”從上方傳來的聲音充滿了嫵媚和誘惑。處於青春期的趙丹早就想嘗試一下愛愛的滋味，但是又不敢輕易嘗試。她從日本的片子
裡瞭解到一種叫做口交的行為，於是打算讓這個對自己俯首帖耳的男生試一試。
男生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但趙丹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迅速脫下內褲，抓著男生的頭往私處送。”用舌頭……就是這裡……用力，再快點……啊……”趙丹用陰唇包住了男生的鼻子，男生要想不窒息，只有用舌頭去舔拭趙丹的陰道來換取一些微薄的空氣。
在趙丹的呻吟和下體氣味的刺激下，過了沒多久男生身體一抽，大量精液射在了褲襠裡，舌頭的動作明顯平緩了下來。而趙丹還沒有得到滿足，她命令男生繼續賣力舔，不然就讓他悶死在胯下。男生知道趙丹說到做到的個性，不敢怠慢，繼續埋頭賣力舔著。
“很好，再伸進去一點……啊……再快一點！馬上要來了，張嘴！”隨著趙丹的身體抽動，大量愛液和陰精排進了男生的嘴裡，趙丹第一次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只是苦了胯下的男生，此時滿嘴滿臉都是趙丹的黏膩的分泌物，以及男生流下的屈辱的淚水。
“來，我幫你洗洗。”一股金色的水柱從趙丹胯下急速射出，澆在男生的嘴裡、臉上還有衣服上。足足一分多鐘後，這股水柱才停下來，此時的男生已然是狼狽不堪的樣子，而趙丹在高潮之後神清氣爽，穿上內褲就走了。
說完這些故事，她吐吐舌頭，笑著問我她是不是有點壞。我開始有點看不懂她，時而像一個可愛清純的蘿莉，時而像一個成熟腹黑的御姐，哪一個才是她真實的樣子，或者說她就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我端起手中的咖啡大口喝了一口，味道有點怪，摩卡濃郁的芳香里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哈哈，我給你特調的咖啡，味道好嗎？”趙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我在裡面加了點新鮮的聖水哦，私人定製的呢，還不趕緊喝完”，趙丹雖然是笑著說出這些話，但語氣中透著強大的壓迫感，就和之前任何一次的感覺一樣，讓我毫無抵抗之力。我自然知道聖水是什麼，但此時不敢猶豫，大口大口地把這趙丹為我特調的咖啡喝進了肚子，全然不顧身體的反抗。
看到我慌張的樣子，趙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有那麼嚇人嗎？”只是一眨眼，又從腹黑御姐變回了可愛蘿莉的模樣。我沒有回話，肚子已經被那杯超大杯的特調咖啡撐得圓鼓鼓的。”所以你現在想清楚沒，是走呢，還是跪下呢？”經過剛才的事情，我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我能駕馭得了的，她只需要對我稍微使一些手段，就能讓我無比的痛苦。但正是這一點，讓她更加強烈地吸引我。想到這裡，我膝蓋一軟，做出了最終的選擇。
第八章 迷亂
“不錯，沒讓我失望。”趙丹面帶笑意地說著，只是這笑意透著不知是不屑還是開心，我感覺她變得更加讓人難以捉摸了。她從揹著的 GUCCI 包裡裡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我，我不敢怠慢，趕緊雙手接過卡片。這是一張酒店房卡，上面寫著一個酒店的名字，那是本地一家五星級酒店，在離我家比較遠的城南區域。
“今天你下班後就馬上過去，3620 號房，你六點下班，就算晚高峰，六點四十也應該到了。還有，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說完趙丹就轉身離開了。
聽到這些話，我的內心波瀾起伏。
一方面是因為趙丹似乎可以算準我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是可以有機會和趙丹共處一室，有種特殊的刺激感。膝蓋處傳來的疼痛提醒我此刻正跪在鵝卵石上，幸好這個公園平時沒什麼人來，剛才的那一幕沒有其他人看到，我趕緊收拾了一下衣褲，撣掉了身上的灰塵，離開了公園。
晚上下班後，我立刻驅車趕到了酒店，在停車場停好車後，坐在車上發了一會兒呆，那種強烈的像是出軌一般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我一次次想要擺脫，卻越陷越深，感覺被趙丹拿捏在手裡，無法反抗又無法逃脫。雖然我的直覺告訴我，趙丹對我沒有任何惡意，也許就像她說的，反正我們都有興趣，一起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房間在 36 樓，酒店的高速電梯僅用了不到半分鐘就把我從地下二層停車場帶到了這裡。按照房號找去，我停在了一扇雙開的門前，門上的號碼牌告訴我沒走錯。用房卡刷開門，門內的景象讓我吃驚。這是一間大套房，進門是一個碩大的客廳，不過此時窗簾緊閉，僅有一些射燈發出昏暗的光芒。
“叮咚”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起。”愣著幹嘛？快進去，右手邊的客衛，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嘻嘻。”我進門轉身關上門，心裡卻想著她怎麼知道我在幹嘛，難道她在房間裡裝了攝像頭？想及此處，我立刻向衛生間走去，突然，我意識到有些不妥，立刻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採用爬行的姿勢進了衛生間。
因為是套房，客衛不算很大，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檯。我的目光很快鎖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了。正在此時，微信提示音又一次響起，“別愣著，這可是我穿了三天的內褲，好好感受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過去拿起了那條性感的內褲。內褲的襯布上，黃色的白色的漬跡混雜，但依稀能看到一些沒有完全乾透的痕跡，表明趙丹才脫下這條內褲不久。我把內褲的襯布放到鼻子附近嗅了嗅，一股成年女人私處的味道撲面而來，騷氣但充滿野性，讓我的老二一下子硬的和鐵棍一樣。
我把臉埋進了趙丹的內褲裡面，任憑趙丹私處的分泌物蹭在我的臉上，身體也燥熱到顫抖起來。那天趙丹來我辦公室的時候我就很想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她不允許，今天能得到這樣的機會依然是求之不得。精蟲上腦的我已經沒有了自制力，直接把內褲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一股奇特的夾雜著鹹、腥和苦的味道瞬間充斥著我的口腔，直衝大腦，一瞬間我的老二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射出了一大股白漿。
當我還沉浸在快感帶來的滿足和空虛時，又一條微信來了，不同的是這次是語音。”真是沒用啊，才幾分鐘就繳械了？趕緊給我把衣服脫完了，到門口迎接我，看我來了怎麼收拾你！”我有些驚慌，趙丹顯然知道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我做的事情顯然也超出了她允許的範圍，接下來要面臨什麼我完全無法預料。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把自己脫的一絲不剩，叼著嘴裡的內褲，跪到了門口，不知是出於純粹的奴性，還是對於趙丹生氣的懼怕，我對著門磕起了頭。過了沒多久，房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接著房間門被打開了，映入我眼睛的是一雙平底的布鞋，和淺紫色的瑜伽
褲腿。那雙腳在門口停留了兩秒，接著便從我頭頂跨了過去，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處在女人的胯下。
隨著房門自動關上，我卻不敢停止磕頭的動作，直到趙丹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傳來：“滾過來。”我不敢怠慢，立刻爬到了趙丹腳下。趙丹此刻正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我想要繼續磕頭，卻被趙丹用腳踩住了腦袋。
“知道錯了嗎？”趙丹的語氣顯然帶有責備的意思。
“知錯了，沒有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未經主人允許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我深知認錯態度最重要，索性一股腦的把錯都認了，希望能降低懲罰的嚴厲程度。
接下來是一陣寂靜，沒有任何的回應，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連輕微的呼吸聲都顯得異常清晰。伴隨著寂靜的是強大的壓迫感，除了鞋底踩在我腦袋上帶來的壓力和疼痛之外，一種無形的壓力也瀰漫在周圍。我心裡盤算著是應該繼續等待還是打破這沉默，我擔心不論怎麼做都會是錯的，但這感覺實在讓我喘不過氣來，我下定決心要做些什麼來討好她。我恭敬地用雙手把她踩在我頭頂的腳舉起，我能感到那隻腳顫了一下，也許趙丹沒想到我會有這個舉動，接下來我抬起頭迎上了她的鞋底，準備伸出舌頭去舔舐。就在這時趙丹猛地收回了腳，接著用腳扇了我兩個耳光，扇得我腦袋嗡嗡的響。
“剛認過錯就忘了是吧？我允許你舔我鞋底了嗎？賤到這種程度了？”趙丹連珠炮一般地責罵著我，但此時的責罵在我聽來卻如此悅耳。”還是說，你就那麼想要舔我的鞋底，一輩子就做我的鞋奴？”
“不是，主人，”看過很多字母圈文章和視頻的我，當然知道鞋奴是什麼，這可以說是最底層的奴隸，伺候的是沒有血肉的冰冷的鞋子，終日與鞋子為伴，甚至都沒機會被主人調教。”我只是想要讓主人開心點。”
“別找藉口！做錯事情我會開心麼？”
我能感受到趙丹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我，但我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她卻用腳勾住了我的下巴，引導著我抬起頭。這是一張近乎完美的臉，一雙閃著光芒的大眼睛正注視著我，黑色的眼眸就像夜空下的大海，讓我迷失其中，在我即將被淹沒的時候，“我美麼？”趙丹換了一種輕柔的聲音問道。
“主人絕世容顏，美麗高貴。”我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般回答。
“看不出來，嘴還挺甜的，那我下面的味道怎麼樣啊？”剛才的事顯然沒那麼容易過去。
“很香。”我順從地回答道。
“還想不想再聞呀？”她一步步地誘導著我。
“想，當然想。”
“哈哈，真賤，這麼骯髒的地方你都想去聞去舔，這地方被我老公插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居然會去舔從這裡分泌出來的東西，想想我都有點溼了，你這條賤狗！”趙丹繼續語言羞辱，確實，她已經是已婚女人，也有小孩了，下面自然不會很乾淨，但那種味道卻讓我很著迷，也許這就是骨子裡的奴性被激發出來了吧。
“把我鞋子脫掉！”她命令道。
我趕緊張開嘴去叼她的鞋跟，卻被她躲開了，“這次允許你用手，你的嘴還有別的用處。”她不懷好意的笑道。
雖然不知道她後半句話什麼意思，但我還是按照要求，用手脫掉了她的鞋子，“我來之前去跳了會兒舞
，鞋子裡味道很濃郁哦，趕緊聞聞別浪費了，不準用舌頭去舔，否則我把你舌頭拔下來！”
我的頭被她的腳踩著埋進了她的舞鞋裡，一股腳汗味撲面而來，讓我已經疲軟的老二又一次充盈了。在精蟲的驅使下，我賣力地吸起了鞋子裡的味道，那是屬於趙丹最私密的味道，如今只有我一個人有資格擁有，想著我就更加地興奮。
“真是賤，我的臭味就讓你這麼興奮嗎？”趙丹的腳更加用力地往下踩我的腦袋。
過了一會兒，鞋子裡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這其中大部分應該是被我吸進了肚子裡，趙丹鬆開了踩著我腦袋的腳，緊接著用另一條腿勾住我的腦袋，我正納悶要幹什麼時，我的臉已經貼在了她的私處。雖然隔著瑜伽褲，但我能感受到她下面正在劇烈的呼吸著，一股股熱氣撲面，想來已經流了很多水，泥濘不堪了。
“不知為什麼，你的下賤模樣，讓我很興奮呢，今天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有獎勵，伺候不好有你好受的！”趙丹強勢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女人性起時的迷亂。
第九章 不能自己
聽到她的威脅，我卻絲毫不慌張，有這等美事，我正求之不得，當然會全力以赴了。
我把臉深深埋進了她的胯下，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瘋狂地享受著她給我的羞辱。女人與女人的氣息是不同的，之前我也給我老婆口過，她的味道明顯和我老婆的不同，大海的味道中夾雜了一點青草的味道。我用舌頭隔著瑜伽褲拼命地舔舐著，但隔著褲子，她的感受應該被削弱了許多。”繼續用力，不要停！啊……”她放肆地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撫摸著高聳的胸部。
十幾分鍾過去，我已經舔得口乾舌燥，瑜伽褲的襠部也溼透了，除了我的口水，更多的是她下面流出的水，顯然這種方法已經滿足不了進入狀態的，她鬆開了抓我頭髮的手，站起身來，完全沒有準備的我被她起身的力量掀倒在地，這是進酒店之後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臉。她把長髮都扎到了腦後，一眼看去還以為留著她剪了短髮，臉上的妝容依然精緻，玫瑰色的口紅在白皙的臉上格外攝人心魄。
“快過來，用嘴給我脫內褲！”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趙丹已經急不可待地脫掉了瑜伽褲和瑜伽服，完美的胴體顯露在我的面前，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蕾絲內衣，又增添了幾分情調。我小心地用嘴叼著內褲的邊沿，一點一點往下脫，生怕牙齒傷到她。不一會兒，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就完全展露在了我眼前。跟趙丹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下面很黑，陰毛濃密，但似乎有精心保養過的痕跡。此時陰毛覆蓋的小嘴，已經決堤，愛液在她的胯下氾濫。
“過來，繼續給我舔！”我把臉埋進了那讓我神魂顛倒的土地，此時已經水流成河，我一邊用嘴吮吸著小穴裡流出的液體，一邊把舌頭伸向深處。”呃……啊……別停下來，繼續，水都給我喝下去！”趙丹一邊呻吟著，一邊用大腿夾緊了我的腦袋。也許是長期練習舞蹈的原因，她的大腿比看起來有力多了，我的腦袋被夾得快要炸裂一樣。我忍受著疼痛，舌頭開足馬力，瘋狂地舔舐著那幽深的洞穴。趙丹胯下的女性荷爾蒙氣味和香水的氣味混合著，刺激著我原本
就興奮不已的神經，我居然產生了一種快要射精的感覺，就在這時，趙丹一腳踢在了我的蛋蛋上，老二瞬間就萎靡了。
“我都還沒高，你敢射？以後沒有我的准許不許射精！”雖然語氣中帶著一些淫靡的呻吟，但氣場一如既往地強大。
下體隱隱作痛，換做平時，我已經倒在地上了，但腦袋被趙丹的大腿緊緊地夾住，肩膀被兩條大腿牢牢壓住，根本動彈不得，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只有舌頭，我儼然成了被趙丹完全支配的性工具。
“啊……表現不錯……嗯……我下面被好幾個男人用過……你居然用舌頭來舔……真是個……嗯……賤貨……”聽著趙丹的羞辱，還在疼痛的小弟弟居然又復活了，正常男人，這時候應該掏出小弟弟迎戰才對，而我卻毫無尊嚴地跪在她的胯下，用我的嘴和舌頭去取悅她，滿足她的生理需求，那種巨大的屈辱居然驅使著我的小弟弟膨脹堅挺起來。
我奮力將舌頭伸向洞穴深處，同時還不停地吞嚥著洞穴裡溢出的水，趙丹的陰唇包裹住了我的鼻子，稍有差錯，那些淫水就會進入我的肺部，我會被活活嗆死。這讓我回憶起了下午趙丹給我講的故事中她的那個中學同學，此時的我能夠真切地感受到興奮、恐懼和絕望並存的奇妙。趙丹的身體顫抖著，呻吟聲越來越強烈，我知道她快要高了，這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就在此時，我被一股力量推開，一開始我以為有第三人進入房間，接著便看到趙丹站了起來，兩手推著我倒在了床上，緊接著趙丹整個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用手鬆開了扎著頭髮的皮筋，棕色的長髮瞬間垂下，從我的臉上掃過，頭髮上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每個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樣吧。突然，我的小弟弟被一個溫暖潮溼的東西吸住，很快整個被吞噬了進去，雖然腦袋裡一片混亂，但我確信，我進入了趙丹的身體！趙丹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但是下面還是很有包裹感，而且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這讓我也感到十分的舒服。
趙丹的臉此刻離我只有十幾公分，那雙迷人的眼睛此時正與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完全沒有了剛才強勢的樣子。
“你就甘願一直在下面伺候我嗎？不想要擁有我嗎？”她的語氣中似乎有些失落，“幫我解開內衣。”
我猶豫片刻，然後伸出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內衣的搭扣。趙丹傲人的雙峰垂在了我臉上方几公分的地方，深紅且堅挺的乳暈像是成熟的櫻桃一樣。
“想舔麼？”趙丹的身體已經開始上下襬動，此時我的小弟弟已經堅硬得像一根鐵棍。
“我……可以嗎？主人……”話音未落，趙丹的乳頭已經在我的嘴裡了。
“不要廢話，今天允許你盡情地釋放。”
趙丹的乳頭有一點鹹味，應該是高強度運動時出的汗。我的舌頭逗弄著它，讓趙丹的興奮程度再一次提高，下體的運動幅度和速度也再一次加快。
趙丹把乳頭從我的嘴裡抽出，然後把乳溝壓了下來，把我的臉整個埋在了裡面。這種感覺雖然很爽，但是窒息感把我帶回現實。
“忍一忍，我快要到了……”趙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動，胯下的動作放慢了，我感覺一股暖流在經過我的小弟弟，此時的我，在窒息感的壓力之下，也到達了高潮，還沒來得及拔出來，大量的白漿全部射
在了趙丹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趙丹坐了起來，床上已是一片狼藉。我們大口喘息著，激烈的戰鬥讓我們身心俱疲。”我……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尷尬地表達著歉意。
“說這些有什麼用。”趙丹冷冷地回應著，站起身來向衛生間走去。我趕緊起身想跟上。
“我去上廁所，你跟來幹什麼？”我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問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去床上待著，就你現在的狀態還想伺候我，真不怕被我用死啊……”看我還愣著，她催促道，“快點上床，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讓你當馬桶。”
我只能乖乖地到床上躺著，心理五味雜陳。我沒有想到跟趙丹的關係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更沒想到我居然揹著老婆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趙丹對我的態度若即若離，大部分時候是強勢的高高在上的主人，可剛才又變回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所以才會在興奮時讓我進入她的身體。我不確定以後我跟她的關係要怎麼延續，又要怎麼保證不影響彼此的家庭。
衛生間裡傳開了衝馬桶的聲音，我竟然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接著傳來了花灑的水聲，是趙丹在洗澡。想到此處，我居然又躁動了起來。我從床上起身，慢慢向衛生間挪去，意外地發現衛生間門居然沒鎖。我拉開了移門，輕輕走了進去，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臭味，幸好剛才她沒想虐待我，不然此刻不知道會是什麼狀況。
淋浴房裡水霧繚繞，趙丹正在洗頭，眼睛緊閉著，水聲掩蓋了我進來的聲音。我拉開淋浴房的門，從後面抱住了趙丹纖細的腰肢。趙丹的身體抖了一下，顯然吃了一驚，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她記住我的手往下到她的私處，用我的指頭去撫摸陰蒂，然後彎下腰，用我的另一隻手去撫摸她的胸部，而她則是用手握住了我的老二。此時的我已經不能自己，老二已經進入戰備狀態，在趙丹的引導下，向著張開的洞穴挺進……在淋浴房曖昧潮溼的空氣中，兩人又一次合體，到達了高潮……
第十章 情人或奴隸
我沒看手機上的時鐘，但能從窗外的天色和周圍大樓的燈光判斷出現在已是夜晚的黃金時段。我披著酒店的浴衣，躺在床上，趙丹只穿了一條粉色內褲，依偎在我的懷裡，豐滿的胸部頂在我的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我做夢都沒想到，能夠和她親密到這種程度，甚至有點錯亂，她到底是主人還是什麼角色。如果是主人，怎麼會允許我做那樣的事情。
“叮咚”床頭櫃上的手機傳來了微信的聲音，我突然意識到沒有跟家裡提前請假，趕忙去伸手拿手機，不想卻被趙丹按住。
“跟我在一起，心裡還想著其他事情嗎？”趙丹在我耳邊嫵媚地低聲說道。
“我得跟我老婆說下，不然她會擔心……”
“就讓她擔心好了，一次而已，有什麼關係。”她悻悻回應。
“可是……”
“閉嘴！你忘記自己身份了嗎？”
感覺到趙丹有些慍怒，我放棄了發消息的想法，收回了懸在空中的手。我轉過身去看向她，美麗精緻的臉在沐浴之後顯得更加迷人，即使不化妝也是一個標緻的美人，但她的雙眼卻紅紅的，似乎在極力掩飾著哭的衝動。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我的保護欲一下子就上來了，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裡。
“怎麼了呀，突然這麼
傷感？”
“你放開我，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著趙丹掙脫了我的手臂。
“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嗎？”雖然我自知理虧，卻還是不能沉默。
“如果我懷孕了，你準備怎麼辦？”
說實話，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我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要回避這個問題。”那隻能打掉了……”如果真的要面對這個問題，似乎只有這麼一個解答，雙方彼此都有家庭，而且都已經有孩子，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只怕兩個家庭都會毀於一旦。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說得輕巧，就是不想負責！”趙丹怒氣衝衝地看著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那你覺得還有什麼更好的處理方法呢？”原本我已經非常困頓了，畢竟在幾個小時內連續幾次輸出，對於已近中年的我來說是非常大的消耗。但是此時她的無理卻讓我有點上頭，語氣不免也激烈了起來。
“好啊，你現在膽子肥了，敢吼我了。”眼淚開始從她的眼眶中湧出。
我見狀，收起了自己的情緒，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情緒失控……這次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對你負責到底……”
相視無言。一陣沉默過後，趙丹把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哭了起來。我知道這時候不說話可能是最好的選擇，於是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想要給她一個避風的港灣。
夜深了，趙丹也停止了哭泣，在我懷裡沉沉地睡去。她跟我說了很多很多，關於她自己，關於她的家庭。
趙丹是個很要強的女人。雖是本地人，但她的家境並不好，而且受到家庭和自身性格的影響，學業方面有些不如人意。在就讀職高時，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在學習方面格外用功，加上思維比較靈活，職高畢業後，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了一所本科院校，雖然不是最頂尖的學校，但在社會上口碑也是不錯的。大學裡，憑藉著天生的顏值優勢和活潑開朗的性格，活躍在學校的各類社團和活動。
一次在校學生會的活動上，她結識了學生會副會長林旭冰。林旭冰也是本地人，父母開公司做生意，因此家裡有一定的資產。自從這第一次見面，趙丹就意識到，這個人對她將來非常重要，於是她開始頻繁地接近他，並且用獨特的手腕成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將他追到了手。
在很多人還在享受大學的自由時光時，趙丹已經開始自己的事業。她在校外租了一間房子，專門招攬附近學校的女生，教人跳舞。為了這門生意，她特意自學舞蹈，並且考取了相關的證書。由於價格便宜，加上有學校社團的推廣，開門不久就迎來了很多顧客，順利地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大學畢業後，趙丹見了林旭冰的父母，得到了很高的評價，於是第二年兩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林旭冰在他父母的一家子公司任職，趙丹依然開著舞蹈教室，並且在林家的幫助下，把規模擴大了。現在的她，已經是公司的老闆，名下有五個舞蹈教室，幾十名員工。舞蹈作為她最大的興趣愛好，一直以來沒有改變，所以有時候她還會兼任老師的角色。
婚後的生活非常完美，在結婚的第二年，兩人便有了孩子。孩子讀小學時，林家的生意出現變故，合
夥人推翻了之前的協約，帶走了幾個大客戶自立門戶，林父因為焦慮和氣憤，心臟病發不治。林家的公司岌岌可危。關鍵時刻，趙丹拿出了上百萬資金幫助林家補上了公司現金流的窟窿，還通過社會關係挽回了兩家大客戶，自此她成了這家公司的大股東，同時也是公司實際控制人，在家庭地位上發生了反轉，趙丹徹底成為了家裡的女主人。
林旭冰在這件事情中遭到了很大的打擊，從此就像變了一個人，開始打著加班的名號，流連於夜店，經常夜不歸宿。趙丹很聰明，這點小手段當然瞞不過她，但是她此時已經對婚姻產生了失望，考慮到孩子，她並不想點破。她以減輕林旭冰壓力為由，將他從子公司調到了總公司，以便更好地監視他，也算是對他的敲打。到了總公司後，林旭冰收斂了很多，很少在出現在夜店，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家庭。
好景不長，幾個月後，趙丹得到消息，林旭冰和她的女助理發生了關係，這對趙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她一個人喝酒，喝了一晚上，也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辭退了女助理，給了她一大筆錢，並且警告她永遠不要出現在這個城市。女助理知道趙丹的手段，當天就買機票飛回了老家。林旭冰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事情，以他現在的家庭地位，自然不敢聲張。那一晚，林旭冰在趙丹的床前跪了一整晚，趙丹醒來後，就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你還是迴歸家庭吧。”當天，趙丹就解除了林旭冰所有的職務，從此林旭冰就只在家裡做著家庭婦男。
我一夜未眠。如果不是聽到這些故事，我根本想不到懷裡這個女人居然有這麼奇特的精力。我能感受到她的失望，對於丈夫，對於家庭，對於自己的選擇。她畢竟是個女人，卻要承擔那麼多的壓力，相比起來，我確實差的遠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了房間，已是早晨七點了。趙丹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她看向我的同時，我也正看著她。”你那麼早就醒啦？”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著，撫摸著她的秀髮。
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情況，坐起身來，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們可以保持情人關係嗎？”
我愣住了，完全想不到她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但是如果這樣發展下去，我們兩個都是背叛自己的家庭，良心上難免受到譴責。
“不願意麼？那還是維持主奴關係吧，現在滾下去，跪下！”看我幾分鐘都沒有回應，還有猶豫不決的樣子，趙丹恢復了女王的模樣。
幾分鐘後，我跪在地上伺候趙丹換上了新的衣服，穿好了高跟鞋，她坐在梳妝檯前，一邊化妝，一邊對蜷縮在梳妝檯下，舔著她高跟鞋面的我說道：“這本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機會。想要跟我做情人的男人多的是，我主動邀請你，你卻不知好歹，既然你自己放棄了，那就別怪我無情。從現在起，你在我這裡就沒有任何人權了。你的小弟弟今天惹了大麻煩，你自己管不住，那以後我替你管，今後我會給你安排一些特別訓練，嘿嘿。”說著，趙丹把一顆紅色藥丸扔在了我手邊的地上，“吃掉！”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也不敢違背趙丹的命令，只能像狗一樣用舌頭把藥丸舔進了
嘴裡，閉上眼睛嚥了下去。
“放心，你對我還有用，不會毒死你。”趙丹笑道，“很快你會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
第十一章 犯錯
現在已經是上午八點多，手機上有十幾條微信和幾十個電話，都是我老婆的。一夜未歸，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在我身上，可想而知老婆現在是既擔心又猜疑。
我在淋浴房裡反覆沖洗了好幾遍，想要徹底洗掉趙丹留在我身上的氣味。她在我吃下藥丸後就走了，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離開前一句話也沒和我說，就好像我是空氣一樣。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你一個晚上跑哪去了？”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責問。
“對不起，昨晚跟客戶談項目，酒喝多了，忘了提前跟你說。”我內心祈禱著這個藉口能瞞過去。
“你現在在哪？”
“同事在附近開了個房間，我剛醒來。”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好。
“你該不會揹著我在外面亂搞吧？”老婆的聲音裡有一絲懷疑。
“怎麼會……我差不多該去公司了。”此時的我，心已經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只能故作鎮定地以上班為理由，試圖儘快結束這次通話。
“好吧，開車小心，晚上等你回來吃飯，你女兒昨天就嚷著要吃漢堡，今天如果可以的話帶她去外面吃吧。”
“好的，我下班就回來。”說完我趕緊掛斷了電話。
我是個保守的人，一直以來家庭為重，有個落落大方的老婆和一個四歲的可愛女兒，家庭方面顯然沒什麼遺憾了。因此我對於婚外情向來不屑一顧，卻沒想到在這個年紀，會跟別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更荒誕的是，昨晚與我在床上雲雨的女人，現在身份卻是我的主人，這種算是婚外情嗎？
這天上班時，我時刻在注意自己身體的狀態，一天觀察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下班點一到，我破天荒地早早回家了。
進單元樓電梯的時候，我心裡正想著馬上可以見到老婆和女兒，說不出的開心。突然，一隻手擋住了正要關上的電梯門，趙丹就這樣款款走了進來。她依然穿著早上出門時的衣服，面色淡然，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存在。她進入電梯後，轉身背對著我，站在了我的面前，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跨立著。
電梯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樣，我感到呼吸有點困難。十幾個小時前，我還和她共處一室，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最後我的態度讓她放棄了做情人的想法，此時的我在她面前是奴的身份吧，私下和主人相處，是不是應該有些表示？但是這裡是電梯，有視頻監控，總不能在這裡跪下吧？更何況這裡進出的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如果被人撞破，豈不是徹底社死了？
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下，幾十秒的時間猶如幾年一樣漫長，終於，電梯樓層顯示面板停在了 12 上，我有種解脫的感覺。可是，趙丹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這明顯是在為難我。電梯門已經緩緩打開，我總不至於從她胯下爬出電梯吧。我硬著頭皮，湊到她身邊，輕聲說了一句：“主人……能讓我過一下嗎……”
過了兩秒鐘，她微微地向一邊移動了一下身體，我勉強從夾縫中擠出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時，我回頭望了一眼，只看到她用陰鬱的眼神
緊緊盯著我，讓我不寒而慄。
晚上，帶著女兒逛家附近的商場，吃了肯德基。雖然女兒很興奮，一路歡聲笑語，但我想起電梯裡趙丹的態度和最後盯著我的眼神，完全開心不起來。我不禁想起昨晚趙丹在枕邊和我的那些耳語，她跟我講了很多隱秘的事情，在那之前我根本想不到她是一個非同一般的女人。可是在我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她難道還能輕易放過我嗎，在酒店的最後時間，她強迫我吃下的藥丸又是什麼，似乎沒有對我造成直接的傷害，但一定有什麼用意，這反倒讓我更加擔憂。
“爸爸，那個兔子好可愛哦！”女兒指著商場中庭巨大的兔子跟我說。
“嗯，是啊……”我下意識地回覆了一句。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如果太累我們就回家休息吧。”老婆關切的問候讓我感到溫暖，內心生出一絲歉疚。以往帶女兒出來，我都會在她喜歡的地點給她拍照，相比之下，今天的表現確實反常。
“啊，我沒事，難得女兒這麼開心，多陪她逛會兒。”
“行，那再逛會兒我們回去吧。”老婆沒有繼續追問。
晚上回到家，已經過了九點半。不得不承認，跟家人在一起的時間最為放鬆，雖然之前一直憂心忡忡，但幾個小時下來，在老婆的關心和女兒的笑容影響下，心中的顧慮暫時被擱置了。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天，似乎之前的一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幾天我心情格外地好，因為再過一週就是我的生日，雖然早已過了過生日的年紀，但自從女兒會說話開始，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女兒的生日祝福，讓我覺得格外溫馨。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我正在辦公室休息，手機傳來了微信提示音。我打開微信，紅色的數字角標下是趙丹的頭像。
“8 月 14 日下午兩點，到我的舞蹈工作室來。”
簡單明瞭，沒有稱謂，沒有多餘的詞語，就像一條命令。那天正好是週六，也是我的生日，原本計劃帶家人去近郊野營，現在看來只能二選一。
一轉眼，便到了生日那天。我藉口說公司有個新項目要急著推進，得去公司加班，老婆也沒多問。我開車來到了城北的那個購物中心。因為是週末，這裡人特別多。我從地下車庫坐直梯到了三樓，很快就到了舞蹈工作室門口。
現在是週末黃金時段，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在這裡出入，練習舞蹈。我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女孩向我走來：“您是王先生麼？”
“哦，是的……”
“趙總在辦公室等您，我這就帶您過去，這邊請。”年輕女孩做出手勢，帶著我向工作室的深處走去。那天收到趙丹的微信，我並沒有回覆，但她似乎吃準了我一定會來。
在經過了六七間教室後，我們停留在了最裡面的房間門口，房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寫著“經理室”。年輕女孩輕輕敲了下門，說道：“趙總，王先生到了。”
“讓他進來，你先下去忙吧。”屋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好的，趙總，有需要您叫我。”年輕女孩向我點頭示意後，就離開了。
我打開門進去，身後的門自動關上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 20 平方左右的辦公室，佈置簡潔，一張大辦公桌佔據了一個角落，辦公桌後靠牆的位置是一個白色書架，裡面
放著很多書，還有一些獎盃和證書，應該都是趙丹的物品，辦公桌對面的牆邊放著一張寬大的沙發。大落地窗前放著一張瑜伽墊，以及一些和舞蹈相關的用品，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趙丹正在瑜伽墊上做著瑜伽。
我已經近距離“欣賞”過她無遮擋的身體，但穿著瑜伽服別有一番韻味。趙丹全然不理會我，自顧自做些瑜伽，展露出誘人的身體曲線。此時的我就像犯了錯的學生被老師喊到了辦公室，手足無措，眼睛不知該看哪裡。
“你眼裡越來越沒有我這個主人了。”趙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語氣平淡，但我緊張地開始冒汗了。我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說完那句話之後，趙丹繼續做著瑜伽，安靜的氛圍給了我更大的精神壓力，室內的空調完全壓不住我身上流出的冷汗。我就這樣筆直地跪著，兩個膝蓋開始疼痛，雙腿的肌肉長時間緊繃，也痠痛不已，但我能感覺出趙丹此刻的心情並不太好，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連一絲聲響都不敢發出。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趙丹緩緩地站起身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和我對視的又是那天電梯裡那雙陰鬱的眼睛。
“短短几天時間，你就做錯了好幾件事，看來得好好給你做做規矩。今天是你生日吧？我就給你過個難忘的生日。”
第十二章 特殊的生日
趙丹說完，揚起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趙丹不算矮小，而我又是跪著，強大的壓迫感使我十分緊張。她一把抓起我的頭髮，牽著我轉身向沙發走去，然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自己想想，這些天做了哪些錯事。”
“在電梯裡沒有向主人行禮……其他好像……”我極力回憶著從那天酒店分開之後的事情，實在是回憶不起來了。
“就這一件事嗎？”她拖著長音用低沉的語氣問。
“這……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想知道嗎？”
“請主人明示。”
“自己扇五十個耳光，要聽得見響的那種。”說著，她拿起了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了我，顯然是在錄製羞辱我的視頻。
“啪……啪……”很快，辦公室裡迴響著清脆的聲音，我兩邊的臉頰和兩隻手掌都火辣辣地疼。
“好了，停下吧。”趙丹收起了手機。”這回長記性了吧？”
“是，主人。”
“電梯裡遇到我不跪就算了，招呼也不打，該不該罰？”
“該罰。”
“我發你微信，你居然不回覆，該不該罰？”
“請主人責罰。”真該死，那天我應該回復的，只是當時有些糾結，事後完全忘了要回復消息的事情。
“進我辦公室，和我獨處的時候，不打招呼不下跪，該不該罰？”
“是，主人……”我心裡感嘆著女人的細緻與可怕，在我看來無關痛癢的事，在她嘴裡就是犯錯。
“把衣服全脫了。”
“啊，這……”我看向了落地窗，猶豫著。
“這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辦公室裡的監控我已經關了，不經過我允許沒人敢進這間辦公室。”似乎看穿了我的憂慮，她說道。
夏天衣服本就穿的少，很快我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赤裸裸地跪在了趙丹腳下。
“三個錯誤，三種懲罰，如果懲罰完成不了，就用皮肉之苦代替吧。”說著，趙丹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根鞭子，鞭子不
長，但是泛著黑色的幽光，讓人膽寒。
“第一項，繞辦公室爬十圈。”
我心裡想著，十圈還好，不算太難，不想趙丹站了起來，修長的腿輕鬆跨過了我的脖子，騎在了我背上。趙丹看著身材苗條，但因為長期跳舞和健身，身上該有肉的地方就有肉，體重少說也有 100 斤。此時她那豐滿結實的臀部把我的背壓得有些彎曲，我用盡力氣才讓手撐住地面沒有趴下。
“啪！”我的大腿靠近臀部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趙丹呵斥道：“發什麼呆，還不快爬！”
我趕緊馱著趙丹在辦公室裡爬了起來。剛才在我看來輕鬆的任務，此刻變得無比艱鉅。我的雙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膝蓋被木質的地板磨得生疼，剛才被鞭打的部位還是劇烈疼痛，我很想停下休息會兒，但是怕再挨一鞭子，只能緩慢但卻小心翼翼地爬行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趙丹摔在地上，又要遭受更可怕的折磨。
一圈，兩圈……看我爬得比較平穩，趙丹收起了雙腳，把腳放在了我腹部的位置，時不時用小腿和腳壓迫我的腹部，使我呼吸困難。我生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騎在胯下，還是一個跟我在床上滾過床單的女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過了很久，趙丹喊了停，我終於可以消停一會兒了。我跪在趙丹邊上，喘著粗氣，等待著她的發落。
“真沒用，爬了這麼幾圈就不行了。下面玩個輕鬆點的吧。”說著，她把腳伸到我面前，“脫掉我的襪子。”
我心想這是要舔腳了嗎，還好，算不上什麼挑戰，正好可以休息下。我用嘴叼著她的瑜伽襪後邊沿，慢慢脫下。剛脫下襪子，她的腳就踩到了我的鼻子上，“好好聞，記住這個味道。”
我賣力地呼吸著她腳底的味道，這雙腳堪稱完美，白嫩飽滿，可能因為經常跳舞，腳底有一些死皮，褶皺很多，但整體上還是很光滑。熟悉的腳汗味讓我回想起在樓道里偷聞她靴子的感覺。
“記住了嗎？考試時間到了。”她從牆角搬來了一個塑料筐，裡面放滿了舞蹈鞋，用腳一踢，幾十只舞蹈鞋鋪滿了地面。”這些是我們這裡學員用過的舞蹈鞋，都是這兩天穿過的，裡面有一雙是我穿的，給你十分鐘，找出來，只准用嘴接觸鞋子。找不到或者找錯，鞭刑十下。現在，開始！”
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沒有這麼簡單的懲罰。這裡的舞蹈鞋都是工作室統一給學員制作的，所以除了大小略有差別外，款式完全一樣，從這麼多鞋子裡要找出兩隻，明擺著是刁難人。但是想到完不成任務要被抽打十鞭，到時候肯定皮開肉綻，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決定先挑符合趙丹腳碼的鞋子，排除掉一部分，再根據氣味來篩選。趙丹的腳偏大，目測有 38 碼左右，在這堆鞋子裡，這樣尺碼的不算多，我用嘴一雙一雙地挑出來，放到了一邊，這時大概只剩下 20 多隻鞋子了。
接下來就是用氣味來分辨出趙丹的鞋子了，其實第一步我也不太有底，一來尺碼的估測不一定對，二來我不能保證我篩選出來的都是這個尺碼的。但是時間有限，我不想挨鞭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接著我把篩選出來的鞋子排成一排，把臉埋到每一隻鞋子裡去辨別氣味。說實話，每隻鞋子裡或多或少都有腳汗
的味道，很難辨別出其中的差別，我腦海中仔細搜索著剛才聞趙丹腳底時的細節，隱隱記得其中有一點特殊的香味。正在這時，我在其中一隻鞋子裡尋找到了相似的味道，急忙把這隻鞋子從一排鞋子裡叼出來。有了這個方向，接下來的任務就簡單多了，我加快了速度。
“嘀嘀嘀……”一陣手機鬧鈴聲傳來。
“時間到了，停下。”
我正好叼起另一隻鞋子，應該沒有超時。我把兩隻鞋子疊在一起，然後用嘴叼著向坐在沙發上的趙丹爬去，就像一隻狗撿到了主人丟出的飛盤一樣嘚瑟。
趙丹從我嘴裡接過兩隻鞋子，檢查了起來。”這隻……沒錯……”聽到肯定，我跪得更直了，準備接受主人的獎賞。”這隻……不對……”猶如晴天霹靂，我一下子失了神，這怎麼可能，這兩隻鞋子都有那個特殊的香味，不應該會錯呀。
趙丹解答了我的疑問：“所有學員的鞋子，在底部都有個標記，除了我的。我的鞋子，鞋底沒有任何標記。”
我看著她給我看的鞋底，瞬間反應了過來，剛才只記得看尺碼聞氣味，完全沒想到去看鞋底。
“真是蠢，連主人的味道都記不住，腦子也不靈，你這樣的怎麼有資格做我的狗……”趙丹嘲笑著我，“跪好吧，準備領刑。”
我跪直了身體，趙丹走到我背後，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鞭打，額頭上冷汗流了出來。”啪！”一陣劇痛在我背上蔓延開來，我第一次被人用鞭子抽打，這個滋味真的不好受。接下來還有九鞭，我咬緊牙關，等待著下一輪的痛苦。
“啪！啪！啪！”趙丹不緊不慢地鞭打著，每一鞭都和上一鞭隔開一段時間，卻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我的背上已是跟在火上烤一樣，應該已經慘不忍睹了。
“啪！”第五鞭打完，我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再捱上一鞭，我就要暈過去了吧，我心裡想著。這時趙丹卻收起了鞭子：“你找對了一隻鞋子，就減少一半刑罰吧，便宜你了。”
聽到這裡，我如釋重負，忍著背部的劇痛，爬到趙丹腳下，“謝謝主人開恩，謝謝主人開恩……”
“還沒完呢，還有第三項。”趙丹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笑得那麼魅惑卻又讓人心驚。”那天給你吃的藥，吃完後這些天感覺怎麼樣啊？”
第十四章 雙主戲雙奴
趙丹從 yoyo 進來到現在，都沒有看過年輕男子一眼。她完全沒有理會年輕男子的請安，繼續跟 yoyo 聊著天。年輕男子看到趙丹沒有理會，只能繼續磕頭。
於是，一個夏季的下午，在熱鬧商場的一個辦公室裡，出現了一幅奇特的畫面：兩個顏值極高的美女坐在沙發上聊天，一箇中年男人一絲不掛地跪在沙發前，一個年輕男子在沙發前不停地磕頭。
不知過了多久，趙丹說了句：“停下吧。下面我們玩幾個小遊戲，我來說下規則。”
“先給你們起個代號，我的賤狗是賤狗一號，yoyo 的是賤狗二號。今天玩三個遊戲，每個遊戲，勝出的賤狗得一分，平局兩條賤狗都得 0 分，三個遊戲結束後，得分低的要受到懲罰，如果得分相同，兩條賤狗一起罰。第一個遊戲，人體地毯，我和 yoyo 在你們身上跳舞，堅持得久的賤狗獲得勝利。第二個遊戲，清潔鞋子，誰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我和
yoyo 的鞋子舔乾淨，把裡面臭味去除掉，誰就獲勝。第三個遊戲，挑戰肺活量，我和 yoyo 坐在你們臉上，誰能憋氣憋得留誰就獲勝。”
天吶，我剛被鞭打過，這些遊戲我哪裡扛得住，我心裡默默叫苦，但在趙丹面前完全不敢表現出來。
“啪！”一聲清脆冷厲的聲響，讓我渾身一個激靈，伴隨著一聲慘叫，我意識到這鞭子是打在賤狗二號身上的。”還不趕快把衣服給脫了！”yoyo 厲聲說道。賤狗二號吃痛，渾身顫抖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為了保證公平，遊戲過程中兩條賤狗交換主人。”趙丹說道，“現在兩條賤狗躺好，第一個遊戲馬上開始了。”
我背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但此時聽到命令也不敢猶豫，立刻爬到 yoyo 腳下，在地上躺好。二號此時也已經躺在了趙丹的腳下。兩位女主人對視一眼，然後踩到了我們身上。
當 yoyo 黑色的皮鞋踩在我胸口時，我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要把我的身體壓碎，背後的傷口也在重壓之下有種撕裂般的疼痛。我強忍住疼痛睜開眼，從我的視角看去，yoyo 穿著寬鬆的公主裙，隱隱能看到裙底風光，我大概是世界上少數能從這個角度看 yoyo 的男人了。
二號也不好過，已經開始發出慘叫聲。趙丹肯定比 yoyo 要重，而且她更懂得怎麼讓人痛苦。
但痛苦才剛開始。房間裡開始放起了音樂，兩位女主人開始隨著音樂扭動起身體跳舞。如果在旁人的角度看，這絕對是一種享受，兩位頂級的美女翩翩起舞，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但此時我們的處境卻不那麼妙，身上的女主人每一次扭動都會、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落腳，都會帶給我們無盡的痛苦。我看著在我身上忘情舞蹈的 yoyo，覺得這是一種殘忍的美，我的身體此時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過度的疼痛，讓我已經開始麻木。隨著 yoyo 一個旋轉，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啪！”一個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yoyo 帶著戲虐的表情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意識到大事不好，趕緊強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跪在地上準備求饒，心裡想著這一局肯定輸了。
“第一局，賤狗一號得一分。”只聽趙丹說道。原來，在音樂開始沒多久，二號就昏死了過去，讓我僥倖得到一分。
“第二個遊戲開始！”我的面前擺著剛才 yoyo穿的黑色皮鞋，這就是第二局的任務。皮鞋並不髒，想來沒穿多久，我開始賣力地用舌頭清潔。我偷瞄了一下二號，他在清潔的是趙丹的一雙球鞋。我感覺運氣還不錯，皮鞋表面光滑，比起運動鞋容易清潔，我感覺我離取勝又近了一點，身上的傷感覺也不那麼痛了。
很快，鞋子的幾個面都被我舔得發亮，要開始清除裡面的味道了。我把鼻子放進了其中一隻鞋子裡面，一股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這種味道只有長時間不換襪子，或者汗腳的人才會有。我心裡叫苦不迭，只能賣力地吸著這讓人感到嚴重不適的味道。那股濃烈的味道，好幾次讓我幾乎暈厥，但更可怕的是，我似乎喪失了嗅覺，到後來我幾乎聞不到鞋子裡的異味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大口的吸入鞋子裡面的空
氣，然後到外面換氣，週而復始，猶如一臺沒有任何感情的清潔機器。
“主人，我好了……”二號用發抖的聲音輕聲說道。我感到不妙，這次怕是要輸了，但 yoyo踢了我一腳，提醒我停下動作，我也只能不甘心地作罷。
經過兩位主人確認，我毫無懸念地輸掉了這一局，現在比分是 1:1。
“兩條賤狗躺好，現在是最後一個遊戲了。”
我躺在了地上，等待著最後的審判。yoyo 走到我邊上，抬腳跨立在了我的頭頂。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褲！不待我多想，yoyo 用手把裙子摟了起來，然後坐在了我的臉上，沒錯，她是光著屁股坐下來的，我的臉直接觸碰到她的屁股，我的嘴和鼻子被她的菊眼和小穴死死地堵住了，只有眼睛勉強有一絲視線，我發現 yoyo 下面居然沒有毛，是個白虎。
坐臉拼的是肺活量，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有自信，因為我早幾年經常游泳。我控制著自己呼氣的節奏。但現實往往比想象的要殘酷，沒過多久，我感覺到 yoyo 的小穴溼了，有液體在從我的鼻孔灌入。我頓時慌了神，雖然用嘴也可以呼氣，但如果 yoyo 的小穴分泌更多的液體，我一定會被溺死。
我冷靜了一下，先切換到嘴呼吸，還算順暢，鼻子裡的氣壓頂著灌入的液體，好在 yoyo沒有分泌更多愛液。就在我以為還能堅持一下時，一聲屁聲徹底斷絕了我的念想。一股又熱又辛辣的氣流，從我的嘴裡直衝肺部，我的身體下意識地咳嗽了起來，到這一動，鼻子裡的愛液直接倒灌進了肺部，我的身體開始抽搐，再也堅持不了了。但 yoyo 似乎沒打算放過我，她依然一動不動地坐著，僅憑我頭部的那點動靜，根本撼動不了 yoyo 豐滿的臀部。
我感覺生命在流逝，我在 yoyo 的臀部下面是那麼的渺小，她的任何一點生理反應都能要了我的命。就在我徹底陷入絕望之時，yoyo的臀部離開了我的臉，新鮮空氣的吸入讓我感覺到了生命的希望。
“最後一輪遊戲，獲勝者是……賤狗一號！”趙丹宣佈了遊戲的結果，“最終勝者是賤狗一號！”
我顫悠悠地爬起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心跳加速到了極致，全身肌肉痠痛，背後的傷口感覺進一步撕裂了。我感到了生命的美好，也第一次對女人的私處感到了強烈的恐懼，畢竟就在剛才，我差點被活活悶死。
“你個廢物，居然輸掉比賽！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yoyo 的語氣中透出了一些殺意，讓跪在幾米之外的我也不寒而慄。看向二號，此時把頭貼在地板上，任由 yoyo 的皮鞋踩著，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那種恐懼……更確切地說應該說是絕望，讓這個房間裡的光亮似乎都減弱了幾分。
儘管取得了勝利，但我一點開心不起來，今天的經歷讓我意識到，命運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怕後果。就像我跟趙丹的關係一樣，都在向著更加未知的方向發展著。
第十五章 生日大餐
“yoyo，消消氣，接下來就是懲罰環節了。”趙丹站在我身邊，纖長的玉手正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她此時心情倒是不錯，大概是身為奴隸的我給她爭氣了吧。”正好晚飯時間了，我叫了
些外賣，就讓兩天賤狗伺候我們吃飯。”
說著，趙丹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拎著幾袋東西走了進來，放在茶几上就走開了。我偷偷抬頭看了眼，正好趕上那人關門回頭看我們，四目相對，正是剛才帶我進來的那個年輕女孩。她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完全不驚訝，看我的眼神裡流露出不屑和鄙視。
“她叫小玲，是我的助理，漂亮嗎？”趙丹的聲音悠悠傳來。我嚇了一跳，趕緊俯下身給趙丹磕頭，“我是主人一個人的賤狗，不敢有異心！”
趙丹卻只是微微一笑：“男人最喜歡這種低級的謊言。小玲年輕，姿色也好，追求她的男人數不勝數，但她也是哦，有長期圈養私奴，而且，她比較特別。”趙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二號賤狗輸了比賽，就罰伺候我們吃飯吧。”
接著，按照趙丹和 yoyo 的指示，二號賤狗充當茶几，而我則跪在沙發邊端飲料。兩位主人的晚餐相當豐盛，是來自本地一家知名高端餐廳的，四五個菜就得一兩千。由於菜比較多，餐具也大，因此二號賤狗只是作為茶几的輔助，跪在趴伏在沙發前，背上放著兩道菜。我兩手端著兩杯飲料，老老實實地跪在沙發邊上。
二號雖然沒有做聲，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背上的兩道菜，一道是湯，一道是冰沙甜品，重量且不說，一個很燙，一個冰涼，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再加上需要保持姿勢不能動，打翻菜的話，今天就是不死也得脫幾層皮。
兩位主人有說有笑地享受著大餐，還打開了電視機看綜藝節目，相比之下，我們兩個男人低賤到極致。
突然，yoyo 藉著拿飲料，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我看不明白的神情，有點曖昧又有點冷漠。我心想這是我的錯覺吧，畢竟才第一天認識，難道是因為剛才坐臉的時候讓她感到很爽快？yoyo 喝完飲料後，頭也不回地放回了我的手上，讓我確認了這只是個巧合。
“啪嗒！”yoyo 掏出了一個精美的煙盒，倒出了一支細煙，用打火機點上，抽了起來。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抽菸的姿勢格外的撩人。”張嘴！”yoyo 對著我命令道，我條件反射般張開了嘴，卻沒想到她把燃著的煙伸了過來，把菸頭上的菸灰彈在了我嘴裡。灼燒的疼痛感瞬間充斥著我的口腔，我身體一抖，險些把手上端著的兩杯飲料給打翻。
yoyo 看到我的反應，笑了笑，然後對著我的臉吹了一口氣，一股夾帶清香氣味的煙霧覆蓋了我的面部，我居然又有了想要射的感覺。說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從剛才趙丹用內褲羞辱我開始，我的下面一直是硬著的，只不過時間久了，我自己也忽略了這一點。剛才 yoyo 的挑逗，讓我的慾望蠢蠢欲動，但是就像趙丹說的，沒有她的允許，我找不到那個點，只能勉強分泌出一些液體。
不知過了多久，兩位主人已經用完了餐，正在沙發上閒聊著。我跟二號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得到新的命令前，一動也不敢動。
“天吶，他有孩子了還來做你的狗？”yoyo 驚呼道。聽聊天的內容，是趙丹談到了我。”今天還是他的生日？哈哈，這種方式過生日，他父母家人打死都想不
到吧，太下賤了。”
聽到這裡，我的臉一陣發熱，想到了在家中的妻女。本該陪他們度過的美好時光，卻耗費在兩個陌生女人的支配下，做著低賤的事情。
“一號，你今天生日，我跟 yoyo 商量了下，決定賞賜你一頓生日大餐。”是趙丹的聲音。
“謝……謝謝主人。”雖然知道所謂的大餐肯定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但是我也只能這麼說。
“過來，把推車上和二號背上的餐盤都放到地上。”
我放下手中的飲料杯，按照命令，開始把餐盤一個個放到了沙發前的地上，也就是兩位女主人的腳下。餐盤裡還有不少食物，有面包、烤牛肉、海南雞、紅燒肉、菜心等等，看到這些美味食物，雖然是殘羹剩炙，但也引得我的胃咕咕叫。
很快，我就按照要求做完了。
“幫我和 yoyo脫掉襪子。”趙丹毫無感情地吩咐，好像我只是臺沒有生命的機器。
我爬到趙丹腳下，用牙齒咬住她白色短襪的開口，慢慢地脫了下來，然後把襪子叼到了沙發上。
yoyo 穿的是黑色長筒絲襪，她坐著時我沒辦法脫，但她沒有站起來的意思，我只好開口：“請 yoyo 主人起身，賤狗幫您脫襪子。”
“你想脫我的襪子幹嘛？”yoyo 明知故問。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她們要怎麼做，可是這話要讓我自己講出來，明擺著就是要羞辱我。”請 yoyo 主人用腳給賤狗餵食。”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真賤！”yoyo 站起身來，高挑的身材瞬間讓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我小心地湊近 yoyo 長筒襪的開口，襪子很薄，我怕磕到 yoyo 的腿。yoyo 的腿又白又細長又直，和趙丹完全不同，趙丹的大腿是十分有力量的。在那麼近的距離， yoyo 身上的香水味撩撥著我的心絃，想來能這樣近距離接觸這位人氣女主播的人也不多吧，我竟然有一點驕傲的感覺。
花了一會兒功夫，我終於把 yoyo 的一雙襪子脫了下來，然後便爬到那些餐盤前，等待著主人的賞賜。
趙丹伸出左腳，用腳趾夾起一塊紅燒肉，紅燒肉還滴著醬汁。”過來吃吧。”
我趕緊爬過去，用嘴包住了紅燒肉和她的腳趾，濃郁鮮甜的醬汁，夾帶著趙丹腳汗的味道，被我嚥進了肚子裡。趙丹腳趾上還殘留著一些醬汁，我也用舌頭舔掉了。
“賤狗還不快來？”yoyo責問道，我回過頭去，只見 yoyo 用腳趾夾了一塊牛肉，正好趙丹的腳已經舔乾淨，我沒敢猶豫，立刻爬了過去，用同樣的方法吃下了牛肉。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我就在兩位主人之間來回爬動，吃著主人用腳餵給我的食物，再舔乾淨她們的腳。雖然肚子漸漸飽了，但是真的很累。兩位主人可能也玩累了，就換了一種方式。她們把腳踩在餐盤的食物裡，每一盤食物都留下了她們的腳味。yoyo 更是用搓指甲的東西搓著腳皮，把死皮都弄到了食物裡。接著，我替她們把腳全都舔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任務就是吃掉餐盤裡的食物。說真的，剩下的食物有點多，我經過剛才的餵食，已經有點飽了，但還是不敢怠慢，一盤一盤地吃著。
可能嫌我動作太慢，yoyo 拿起了幾個餐盤，全都倒進了那碗湯
裡。”二號，你也一起吃吧，必須全部吃完，不準剩下！”
然後畫面就演變成了兩個男人，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用嘴和舌頭舔吃著盤子裡的東西……那東西，是兩個漂亮女人吃剩後混在一起的混合物，還添加了她們的腳汗和死皮。
“能夠吃到我們兩個大美女的剩菜，是你們的榮幸。”yoyo 言語羞辱道。
由於盤子不大，兩個人一起吃，頭經常會碰到一起，時間久了，我們下意識地錯開時間，咀嚼的時候就離開一點，讓另一個人吃。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來當狗，你們這輩子是翻不了身了，好好伺候我們取悅我們，讓我們看到你們存在的價值，否則被拋棄的話生不如死。”趙丹也跟著 yoyo 一起羞辱我們。
兩個人一起吃，盤子裡的東西很快就要見底了，這期間，兩位主人的語言羞辱一直沒停歇。正當我打算最後衝刺完成任務時，我感到身邊的二號身體抖動了幾下，眼睛餘光看到他的小弟弟挺立著，正噴著白漿。果然還是年輕，一些言語羞辱就受不了了，不過我想他過會兒又要遭殃了。
就在這時，我已經吃完了盤子裡的東西，而二號的行為也被兩位主人看到了。
“你個死賤狗，不經過允許，你敢射精？！”我聽到 yoyo氣憤的聲音，“比賽輸了，還擅自射精，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之前在網上是怎麼詆譭我的？我本來想著讓你當狗贖罪，現在看起來，你是已經活膩了，行，我成全你，等會兒就跟我回去！”
第十六章 絕對控制
身邊的此時兩位女主人已經收拾停當，趙丹穿著一身淡紫色休閒上衣和休閒短褲，踩著一雙白色球鞋，肩上揹著一個 chanel 的小包；yoyo 穿著一整套黑色公主裙裝，踩著黑色皮鞋，挎著一個 LV 的大包。
趙丹和 yoyo 就像好閨蜜一樣，互相挽著胳膊竊竊私語，而我和二號緊緊跟著他倆，卻是一路上無語。旁人看來，還以為我和趙丹是一對，二號和 yoyo 是一對。二號長得挺帥，從剛才 yoyo 說的話來判斷，他是在網上言語攻擊了 yoyo，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心中一聲嘆息，一個好好的年輕人，把一輩子都交待在這個女人手裡了。
到了車庫，我跟著趙丹先去陪 yoyo 取車。yoyo 的車是一輛亮粉色的保時捷卡宴，yoyo 上車後，二號就從副駕上了車，然後面相 yoyo 跪在了副駕位置前的空檔裡。”連駕照都沒有，還得我親自開車，真是個廢物。”yoyo 抱怨著。
跟 yoyo告別後，趙丹領著我去找她的車。她的就停在離我的車不遠處的車位上，找到車後，她徑直走向了副駕駛側的車門。我愣著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她衝我喊道：“快上車，今天你開車，我累了休息一下。”說著，不等我回應，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我沒有其他選擇，也只好坐到了駕駛座上。我從沒開過奧迪，手忙腳亂地調整著座椅，後視鏡和空調，心裡想著我的車怎麼辦。折騰了一陣子，我終於可以上手操作這輛車了。
開在路上，我回頭看著已經睡熟的趙丹，想起了平時坐在我副駕駛位置的老婆。趙丹睡著的樣子格外甜美，平時嚴厲的樣子消失無蹤。講真的，這時
候我多希望當時答應她，能做她的情人，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退的可能了。
週末晚上的路上，車子很多，大部分人都出門逛街或者遊玩，這個時候正是回家的高峰。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開到了小區，我把車停在了趙丹的車位上，只聽一聲哈欠聲，趙丹醒了過來，正伸著懶腰。
“都十一點了呀，剛才沒注意時間呢。你送我到家門口，就可以走了。”
我和趙丹下車，這時地庫裡很安靜，沒有其他人。趙丹睡醒後，又開始冒出壞主意：“一會兒你就跟著我邊上爬，一直送我到家。”
這個要求讓我犯難，雖然這個點地庫裡不太有人走動，但萬一碰上人，該怎麼辦。而且我就住在這個小區，很容易遇到認識的人，一個不當心就社死了。就算沒遇到人，地庫裡隔十幾米就有一個監控，電梯裡也有監控，這些畫面會被保留幾個月，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看到了呢，我還怎麼混下去。
見我猶豫不決，趙丹開始提升她的氣勢給我施壓。耐不住趙丹的威壓，我只好順從地跪下，然後像狗一樣爬在她的身旁。從車位到單元門不過幾十米，我卻感覺像有幾公里，神經高度緊繃，生怕突然有人經過。終於到了單元門，進了單元門後，趙丹按了電梯，因為這個點外出的人少，很快電梯就來了，而且幸好電梯裡沒有人。電梯緩緩上升，路過一樓時沒有停，讓我鬆了一口氣。但是，電梯的監控卻讓我如芒在背，感覺有雙眼睛正從背後盯著我。
“叮！”電梯到了趙丹家的樓層，我迫不及待跟著趙丹爬出了電梯。趙丹按著門鎖密碼，然後打開了房門，停在了那裡。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趙丹習慣把鞋子放門口，於是趕緊爬過去用嘴幫她脫了鞋子。這個過程中，我很害怕她老公出來看到我。我用嘴把趙丹的鞋子放到了她指定的位置後，趙丹輕柔地說道：“今天辛苦你送我回家，生日快樂！那個藥記得按時吃哦。”然後便嘭的一聲關上了門。這句話聽著就像情人之間的私語，但我很清楚我的地位。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拍手上和膝蓋上的塵土，整個人終於從緊繃的狀態放鬆了下來，背上的傷也開始發作了。我清楚現在不能回家，不然車子的事情解釋不過去。我避開電梯，從樓梯下到了一樓，然後在小區門口打了個車，去商場拿自己的車。
這是個不平凡的生日，但是日子終歸是會迴歸平凡。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上班下班，妻子雖然抱怨我那天回家太遲，但也沒深究。背上的傷幾天後就恢復了，雖然疼痛感持續了好多天，但我一直吃止痛藥，也沒被察覺出異常。
一天午休時，趙丹給我發來微信：“現在吃藥。”我記起來，她要我每一個月吃一顆她給的紅色藥丸。我一直把藥丸放在包裡，看到微信後，拿出來看了一會兒，心裡想著，如果一直吃下去，我是不是就徹底失去男性基本功能了。”吃了沒？”又一條微信追了過來。我趕緊拿起一顆，用水送服了下去，然後微信上回復趙丹：“回主人，已經吃了。”
“好，你應該有一個包裹到了吧。”
包裹？我不記得，也沒人跟我聯繫。”回主人，我還沒收到，我立刻去查看下。”
我來到前臺詢問了下，果然有個小包裹放在門口的快遞架上，是同城閃送，由於我
上午在開會，就沒有給我打電話。我拿著東西回到辦公室，用裁紙刀切開膠帶，裡面是一個包裹在緩衝棉裡的小瓶子，瓶子裡面裝著一些金黃色的液體，中間還混著一些白色絮狀物。
“回主人，收到了，接下來我要怎麼做？”
“把瓶子打開，把裡面的液體喝進嘴裡，不準咽，等我下一步指示。”
我已經隱隱猜到這是什麼了，擰開瓶蓋後，果然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我屏著氣把這些液體喝到了嘴裡，腥臊中還有一些腐敗的味道，刺激著我的舌頭上的味蕾和口腔黏膜。
如果就這麼喝下去，其實也還好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喝她的聖水了。但含在嘴裡，這種煎熬確實是難以忍受，這些來自趙丹身體深處，帶著她強烈個人體味的東西，在不斷折磨著我，鞭笞著我的肉體和神經。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刺激下，我的小弟弟又一次站了起來。
“怎麼樣，我的晨尿和白帶，味道好嗎？都是今天新鮮出爐的哦。”趙丹像是算準了時間，發來了微信。
“是，主人，味道很好。”我說著違心的話，期盼著能得到准許儘快嚥下去。
幾秒鐘後，趙丹發來一個微信視頻請求，我趕緊接起來。”張嘴我看看。”趙丹穿著一套職業裝，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裡，看辦公室環境，似乎不是我生日那天去的那間。
我張開嘴，給她看了下里面的聖水。
“既然味道這麼好，就多含一會兒吧，下班了再嚥下去。”趙丹猜到了我的心思，順勢說道。
我心裡很急，但因為含著聖水沒辦法說話，只唔唔唔地勉強發出一點聲音。
“讓我看看你下面。”
我把攝像頭對準了高高聳起的小弟弟，趙丹很滿意：“效果不錯。”
我想著下午還有重要的會議，含著聖水可怎麼弄，嘴裡唔唔唔的聲音更加激烈了。
“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允許你現在喝下去。”
我如蒙大赦，趕緊嚥下了嘴裡的液體。第一次喝晨尿，那股濃厚的味道刺激得我身體打了一個冷顫，胃部也一陣收縮，差點嘔出來，我極力剋制才壓了下去。
“至於你的小弟弟，就先這麼硬著吧，等我有空了再給你指示。記得去刷個牙，晨尿味道很濃，你一張嘴周圍的人都能聞到尿騷味，被發現了我可不管你。”說完趙丹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這應該是趙丹對我的第二次試驗，看起來完全符合她的預期，而我也清楚地知道，當她完成所有試驗後，我就徹底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第十七章 驚喜？驚嚇？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一點十分，一點半就要上班了，下午上班就有個重要的高級管理層會議，是昨天下午臨時通知的。我趕緊去衛生間，用漱口水反覆漱口，直到確定嘴裡沒有異味了才鬆了口氣。但是，直挺挺立在那裡的小弟弟讓我犯難，穿上上衣外套能遮擋一下，但是一直硬著也難受。
一點半，我到了會議室門口，這次會議是公司所有總監級別以上人員參加，此時會議室裡已經坐了有二十多個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我一眼看到了坐在第三排最邊上的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大叔，於是便走過去打起了招呼：“老柯，這麼早就在了呀！”老柯是我進公司時的導師，也是我現在的直屬領導，公司一條業務線的副總裁，為人正直，待人和藹可親，加上比我大十歲的年
紀，有一股老幹部的感覺。不等他回答，我壓低聲音問道：“這次會議這麼突然，聽說公司管理層又有變動？”
“你小子情報比我還靈啊，我也不知道更多信息了，等著一會兒開會說吧。”老柯笑著說道，自從我入職以來，他一直對我耐心教導，幫我避過了很多坑？當時他還是我現在帶的部門的經理，出色的能力加上可靠的做事方式，讓他在短短几年內就晉升到了副總裁的位置，而我也在他的幫助和自己的努力下爬到了部門總監的位置上。
這時，人已經陸續到齊了，公司總裁李總在臺上主持今天的會議：“今天召集各位百忙之中參加這個會議，是有重要事項宣佈。公司出於戰略發展需要，決定將一部分股權轉讓給林氏集團，雙方開展深度合作，共同謀劃未來。本次調整後，林氏集團將成為公司第一大股東，為此，林氏集團的董事將會在本公司任職 CEO，為公司接下來的業務發展帶來重要指導。下面大家掌聲歡迎趙丹趙女士！”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林氏集團……趙丹……不會錯的！正想著，趙丹穿著一身職業裝，款款走向講臺。
“謝謝李總，謝謝各位！”趙丹環視全場，目光掃過我的時候，正好趕上我抬頭看她，四目相對，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笑意，但轉瞬即逝，“林氏集團與貴公司的合作，將會使我們獲得雙贏的局面，雙方將在多個領域開展……”
我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下面的內容，只聽到全場掌聲響起，我看了下手機，已經兩點半了。老柯湊過來關切地問道：“你剛才開會時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我找了個藉口。
“最近項目多，經常加班，也要注意身體啊。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講。”老柯拍拍我的腿，起身就走了。
回到辦公室，我還沉浸在震驚之中。趙丹居然成了我的老闆的老闆的老闆？我以後該怎麼和她相處呢？我和她的事情，會不會被公司裡的人知道？下午原本還有兩個部門內的會議，我現在的狀態，實在應付不過來，就讓助理幫我都推遲了。
“對了，王總，趙總請您去下她的辦公室。”助理在線上給我回了消息。
趙總？哪個趙總？對了，是趙丹！這樣看來，她果然是衝著我來的。我離開辦公室，來到電梯間，按下了上行的按鈕。現在正是下午高峰期，等了許久，才有電梯停留在了我所在的 10 樓。我進去後，按下了 28 樓的按鈕，然後看著電梯裡的人進進出出逐漸變少。公司大樓總共 28 層，25 層以上是高管辦公區域，28 層是 CEO 和董事長辦公室。
CEO 辦公室裝著簡約但氣派的雙開門，門口還有一個接待臺，坐著一個年輕女孩。看我來了，她起身問道：“是王總嗎？請稍等下，我立刻通知趙總。”說著打起了內線電話。想來這層樓平時也不會有人來，每天預約的人就那麼幾個，很容易分辨出身份。
“王總，趙總正在等您，請進。”她打開了 CEO 辦公室的門，側身讓我進去。我道謝後，進去了辦公室，門也順勢關上了。
這是我第一次到這間辦公室來，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上百平米的大開間，佈置簡潔又不失檔次。落地窗前的真皮大沙發上，趙丹正優雅地坐著。
回想起到她舞蹈教室的場景，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問候她。
“見到老闆了，還不跪下？！”她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我一下子慌了神，撲通就跪在了地上，還好這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膝蓋才沒遭罪。
“噗嗤……讓你跪你就跪，真聽話。”趙丹瞬間從高冷的女王風切換到了可愛的蘿莉風，這種快速又也沒有徵兆的轉變，也許是我面對趙丹時無法適從的原因吧，我完全捉摸不透她在想著什麼。
“過來坐吧，今天談工作上的事情。”
我起身，來到趙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但還是保持著拘謹，而且下體的勃起讓我很不適。”趙總……您找我有什麼事？”
“你以後私下裡還是叫我主人吧，整個公司只有你有資格這麼叫哦。我翻看了一下公司的記錄，你入職也有五年多了，從一線的項目經理做到部門總監，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專業度都沒問題，”趙丹看著我說著，接著語調一沉，“有沒有想過再往上爬？”
說實話，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誰沒想過往上爬呢，我再往上就是老柯，他還要再過十幾年才退休，這中間又存在各種變數，誰也不敢打包票，所以只能心裡想想了。
“主人的意思是？”
“柯受君走了的話，你就有機會了。”柯受君是老柯的名字。
“可是，老柯一直對我很好，我能有現在也多虧了他，這個還是算了吧。”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我想往上爬，但絕不是在犧牲老柯的基礎上。
“那麼，我直接調你來做我的助理怎麼樣？你現在年薪六七十萬，做我的助理，可以漲哦，又可以一直留在我身邊。收入雖說比不上副總裁，但也算不錯了。”趙丹拋出了誘人的籌碼。
“我……覺得現在的工作挺好的，謝謝趙……主人的關心。”我雖然有些心動，但還是拒絕了。
趙丹聽了後，明顯有些失望，語氣變得冷淡：“有些事，怕是由不得你。你可以走了。你的廢物老二也可以歇歇了。”
我雖然還想說什麼，但不敢再多嘴，只好站起來，說了句“主人，我先退下了。”，就轉身離開了。好在得到趙丹的允許，脹痛的下體能夠暫時休息一下。
兩天後，公司內網發佈兩則公告，一則是關於老柯的，另一則是關於我的。
公司審計部門發現前幾年一個大型項目出現重大問題，項目上報的收入和成本不匹配，造成公司巨大虧損，這個項目是老柯負責的，於是老柯由於違反公司管理規定造成重大損失被辭退。
而我，由於管理部門這兩年業績大幅增長，被調任 CEO 助理，協助趙丹執行公司戰略轉型，一週後到任，當前職務由我部門內一名高級經理薛明接任。
我心知肚明，大型項目哪個沒有一點虛假的數據上報，況且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偽造的，以老柯的為人，我相信這個事情完全是栽贓。我敲開了老柯辦公室的門，只見老柯正在收拾東西，看到我進來，只是淡淡一笑。我關上門，走到老柯辦公桌前，問道：“老柯，這個事情你怎麼不去澄清？”
老柯看了我一眼：“你和新來的趙總，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我以為他看了我的調任公告有所誤解，忙解釋說我和她並不相識，老柯也只是嘆了口氣：“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你跟她沒有過深的關係自然最好，不然千萬小心，以你的能力，
鬥不過她的。”
我暗暗想到，難道老柯猜到或是知道了什麼？不過，看來老柯也和趙丹正面交鋒過了，不管趙丹用了什麼手段或是提出了什麼條件，老柯最終接受了被辭退的結果。但經過這件事，我終於意識到找到的可怕，林氏和我們公司合作絕對是趙丹有意為之，而且她做事的果決和效率遠超我的想象。
雖然不捨，但我還是送走了老柯。我們在公司樓底下站著聊了很久，最後擁抱了一下，說著保持聯絡，便分開了。回到辦公室，我坐在辦公桌前思考良久，然後打開電腦上的郵件客戶端，發出了一封郵件。
第十八章 俱樂部
這封郵件是發給趙丹和我的 HRBP 的，因為我的直接上級已經離職，趙丹是我新的上級，我只能這樣發。我在郵件裡寫道：“感謝公司和趙總對我的信任，但綜合考慮後，我自覺難以勝任 CEO 助理一職，故在此提出辭職，望批准。”
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如果我接受調職，以後和趙丹的捆綁就更加深，只怕會慢慢影響我的生活和家庭。
幾分鐘後，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王總，趙總請您立刻過去一趟。”話筒裡傳來我助理的聲音。
終於來了，我立刻動身前往 28 樓。進入趙丹的辦公室後，我看到趙丹正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咖啡，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風景。
“來了？坐吧。”她語氣平靜地說著，但並沒有轉過身看我。
我坐在了上次那張沙發上，等待著她先開口。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道：“什麼時候開始，你有膽量反抗我了？”她喝了一口咖啡，頓了一頓，“我既是你的上級，也是你的主人，你知道違抗我的後果嗎？”
經過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我深刻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殺伐果斷的人，一旦認定一個目標，一定會全力達成，絕不會拖泥帶水。
“對不起，我壓力很大……”
“你聽好，這件事情不論如何你都只有接受，你離職了，失去收入來源，你家人怎麼辦？”趙丹語氣一轉，“你要知道，如果你惹惱我，我會做出任何事情，如果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了後果，那請便。”
我的心裡開始掙扎，她說的沒錯，我是家裡唯一經濟來源，每個月上萬的房貸和上萬的私立學校費用等著我去支付。而趙丹如果真的採取極端行為，對我也是極為不利的。
“我……決定服從主人的安排。”
“這就好，你下去吧。”
接下來的一週，我快速和薛明交接了手頭的工作。薛明是我的直屬彙報，為人幹練，頭腦清晰，如果不是做事經常不擇手段，確實是接任我的第一選擇。但在交接過程中，我能感覺到他已經是趙丹的人了。也是，我們部門是公司最賺錢的部門，趙丹自然不會讓這塊肥肉逃脫自己的掌控。
一週後，我準時來到趙丹辦公室，這裡已經進行了改造，單獨隔出了一間三四十平米的區域，作為我的辦公區。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作為趙丹的助理，幫她做了很多的工作，當然，也在工作時間接受了她不少調教。不得不承認，她能力很強，第二個月開始，公司的財務報表就出現了大幅上漲，也新開拓了很多新的業務和項目。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積累了很多經驗和高層人脈，現在想來，這個決定沒讓我後悔。
很快
，兩個多月過去了，天氣漸漸開始轉涼。一天下班前，趙丹把我叫到身邊，說：“這週日下午，有個俱樂部的私人聚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週末時間要被佔用，我不是很開心，不過想到最近的事情，還是答應了下來。我沒有想到，這次“聚會”徹底擊碎了我的世界觀，讓我看到了一個過去從來沒看到過的世界。
轉眼，週日就到了，今天老婆帶著孩子去參加單位的活動了，週末都不在家，倒也省了我請假的煩惱。我提早等在了地下車庫裡，今天還是我開車，不同的是，開的是我的車。趙丹今天打扮很成熟，有一種御姐的風格，棕色長髮被燙成了微卷，披在肩上，眼線畫得很深，使她的眼睛更加攝人心魄，身穿紫色包臀連衣裙，腳踩黑色高跟，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到都會心動吧。
聚會的地點很遠，在城西遠郊一處別墅區內，從我所在的小區開過去，全程高架不堵車的情況下也用了一個多小時。這片住宅區說是別墅區，也許叫莊園區更合適，整個住宅區只有不到十棟建築，每一棟都佔地幾千平米，有巨大的花園和露天泳池，就算是鄰居，也相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頂級富人的住宅區，私密性很強，而且基本沒有外人來。
車子剛到住宅區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下了，這種規格的住宅區，安保嚴格是必須的。毫不意外，趙丹是這裡的業主，在出示了相關證件後，保安就放行了。車子沿著一條林蔭大道開了五分鐘左右，駛入了右側一條岔路，又來了半分鐘，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座白色外牆的歐式莊園。
莊園前的空地上已經停了十幾輛車，無一例外都是豪華車。我停好車後，便跟在趙丹後面，進去了莊園的大門。
其實我一直想問，這個俱樂部到底是什麼，但是這種問題問出來也沒意義，也怕問了後讓趙丹不高興，所以就沒提起。
走到莊園那道歐式古典的大門前，趙丹用右手食指在門禁上按了一下，又用右眼在門禁上掃描了一下，只聽“咔噠”一聲，大門緩緩打開。看到門裡的景象，我驚呆了，好像進到了一個新世界。
富麗堂皇的大廳裡，迴響著古典的高雅音樂，很多穿著或時尚或典雅的漂亮女人在大廳裡走動交談，喝著酒享受著這週末時光。但讓我驚訝的是，大廳裡也有很多“男人”，這些人無一例外渾身赤裸，扮演著工具的角色：有幾個男人在大門邊上跪著給進入大門的女人清理鞋面的塵土，當然用的是舌頭；有幾個男人負責當馬，將女人馱到指定地點；有幾個男人充當沙發，被一個或幾個女人坐在屁股底下；有幾個男人充當服務員，背上放著酒水飲料和食物，爬行穿梭在大廳裡，供女人們取用；也有幾個男人跪在大廳裡，大張著嘴，等待女人們向裡面吐痰或者彈菸灰。
我完全震驚了，發呆了幾秒鐘，直到被趙丹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看著舔著自己鞋子的男人，我有種不適應的感覺，想要制止他們，但身邊的趙丹卻是表現得很自然：“這是他們的工作，如果沒做好是會受到極刑的。”
我不知道什麼是極刑，但這個名字聽著就很可怕。這時一個年輕漂亮、穿著淺綠色連衣裙的少女走了過來，熱情地打著招呼：“丹丹姐，好久不見了，趕快進來吧。”
說話的功夫，一個男人已經爬到了趙丹背後，從趙丹微微張開的胯下爬了過去，趙丹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好久不見，樂樂，你越發漂亮了，這個莊園多虧你打理才能保持得這麼井井有條。”
連衣裙少女禮貌地客氣了一句，隨即看向我：“丹丹姐，這位是？”
“這算是我的狗吧，我知道俱樂部的規矩，男人莫入，但是他不能算是男人。”雖然在心底裡我已經臣服於趙丹了，但是從她嘴裡說給其他人聽，我還是會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好的，那我就交代下去，他是不能享受任何服務的。”
“辛苦樂樂了，”趙丹看向我，“在這裡，你還是跪著吧，不用脫衣服了，有我在，別的女人也不會向你發難。”
“不辛苦，那樣就最好啦，丹丹姐玩得開心，我先去忙了，有事隨時叫我。”連衣裙少女就這樣離開了。
說著，我們就向裡面走去。說是走，其實趙丹是騎著一個男人，而我也是在旁邊爬著。
趙丹一路上和女人們打著招呼，也簡單介紹了一下我，不過很快話題就會轉移到化妝品、奢侈品、股票、男人和企業上面，也是，我這種臣服在女人腳下的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差不多跟現場所有人都打過一圈招呼後，趙丹從爬過的男人背上取下一杯雞尾酒，到了角落裡一個僻靜的位置，獨自喝著酒。
“這個俱樂部，是由一群事業有成的女人創建的，這些人裡有企業家、醫生、律師，也有全職在家的富家太太。這些女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駕馭和奴役男人，這裡的女人幾乎個個都有私奴，有些家裡圈養著一群私奴。你看到的這些赤裸身體的男人，在這裡叫賤畜，是比奴要低一等的存在，沒有人權沒有尊嚴，只能伺候女人們，取悅女人們，只要沒有做好本職工作，或者讓任何一個女人不開心了，就會被處以極刑，也就是殺死。剛才你看到的樂樂，負責這個莊園運營，也是實際意義上的莊園主，這個俱樂部，有嚴格的入會標準，不是什麼女人都能來，要經過嚴格的篩選，而且每年要繳納不菲的費用，才能維持莊園的經營。我也只是偶爾來一下，這裡有些女人是常客，而且因為在這裡交談的信息，要麼是商業或政治上機密，要麼涉及個人隱私，所以這些賤畜註定是不可能活著走出這扇大門的。”
聽到這裡，我脊背發涼，冷汗直流。我一直以為虐戀很單純，就是兩個人私下的行為，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女人人性中最殘忍的一面。
“害怕了麼？來，我帶你去看些更有意思的。”趙丹的笑聲讓我不寒而慄。
第十九章 熟人
趙丹說完，一個男人，不，應該叫賤畜，便爬了過來，讓趙丹騎到了他背上。”去洗手間。”趙丹冷冰冰地下達了指令。
我跟著他們，向大廳右側一扇大門爬去。這個大廳真的很大，我已經爬得膝蓋發疼兩條手臂打顫了，也不知道這些賤畜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不過想想也對，畢竟表現不好的都被處死了，留下來的都是表現合格的，更何況在這種可怕的氛圍下，這點疼痛算得了什麼。
爬了幾十米，終於到了那扇大門前，大門應該是感應門，當我們靠近時，門自動緩緩打開了。
這個洗手間，跟我家差不多大，進門後是一塊洗手和補妝的區域，有
幾個洗手檯和幾個梳妝檯。每個洗手檯和梳妝檯前都跪著一個賤畜，等待女人們來使用。
穿過一個埡口，才是洗手間的核心區域，這裡有十幾個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半透明容器。透過容器半透明的材質，可以看到一個賤畜躺在地上，身體被固定住，嘴裡插著特製的管子，臉上方是透明的便器。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容器和裡面的賤畜是用來幹什麼的，這個場面比起進入大廳時看到的場面更讓我震撼。
“這些人從被安裝進這個容器開始，生命就進入倒計時了。他們會被注射藥物，讓他們時刻保持興奮，沒辦法入睡，但又不至於被女人的屎尿和分泌物很快殺死。基本上，進到這裡面，最多就能活兩個月，直到全身器官衰竭死亡，過程無比痛苦。”趙丹騎著賤畜向裡走去。
到了一個便器前，趙丹喊了聲“停！”胯下的賤畜立刻停止了爬行。
趙丹從賤畜背上下來，走到便器所在的容器上，便器蓋子自動打開。趙丹捋起了連衣裙，褪下黑色絲質內褲，坐了下去。我趕緊爬了過去，跪在了趙丹的屁股邊上，低著頭不敢看她如廁。
“害羞什麼，你雖然是第一次進女廁所，但可不是第一次當女廁所。再說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看過，允許你看，以後給我當馬桶時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我呼吸不由急促起來，我沒想過給她當馬桶，只當她在調笑我，可一想到看她的身體，我就難以平靜。
“噗！”偌大的房間裡響起了一聲屁響，不用想也知道是趙丹。那個賤畜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發出這種聲音，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他的祭日。我抬頭望向趙丹，在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趙丹誘人的臀部，以及隱隱約約露出的一點陰唇。
一股金黃色的激流從趙丹胯下射入胯下的便器，然後經由管道流進了賤畜的嘴裡。我看到賤畜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在努力嚥下這些液體。趙丹尿了有半分鐘左右，緊接著又是一陣噗噗的屁聲，然後是“噗嗤噗嗤”的摩擦聲，一條黃金從趙丹嫵媚的菊眼裡探出了頭，隨著趙丹腹部用力，越來越多的黃金跟著出來，接著趙丹的媚肛輕輕一夾，一條足有 30 公分的黃金落下了。
由於這條黃金太長，一端還在趙丹體內的時候，另一端已經通過管道落入了胯下賤畜的體內。
隨著黃金的落下，胯下的賤畜身體開始劇烈抖動，顯然黃金的味道讓他感到極為不適。我看到管道內的黃金似乎被堵住了，應該是賤畜在用舌頭反抗。不過這些微弱的抵抗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換來更大的痛苦。趙丹按了一下便器側面的一個按鈕，接著兩個小珠子被塞進了賤奴的鼻子裡面，讓他無法呼吸。沒過多久，便器裡堆積的黃金一股腦兒都通過管道掉了下去，賤畜的身體顫抖的幅度更大了，但由於容器內的各種裝置限制，他無法掙脫束縛。沒過多久，他便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任由黃金進入自己嘴裡，而且快速吞嚥起來，以防止窒息。
接著來，趙丹又拉了四五條黃金，我看到賤畜的肚子明顯漲大了，但還是隻能繼續吞嚥的動作。作為馬桶，沒有資格選擇吃什麼、吃多少或什麼時候吃，這些只取決於主人的身體和思想。
清空完腸道，趙丹放鬆地舒了一口氣，從便椅上站起來，跨立在
我面前：“賤狗，你來給主人清潔下？”
我緊張地不知該怎麼做，內心很排斥她的要求。聖水還好，但那畢竟是黃金呀，而且菊眼再誘人，也是人體最髒的地方，如果去舔那就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主人，我……”
“囉嗦什麼，快點滾過來舔乾淨！”趙丹已經有點情緒了。
我不敢多說，只好爬過去，把臉湊了過去。趙丹抓著我的頭髮，先是把我的嘴按到了陰唇上，示意我先把保留的尿液舔乾淨。因為喝過趙丹的聖水，她尿液的味道我很清楚，沒有太大難度，只一會兒就把尿道口、陰唇和周圍殘留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趙丹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我的臉，我已經能很清楚地聞到一股黃金特有的臭味。不過剛才趙丹如廁的時候怎麼我在邊上一點氣味都沒有呢？我伸出舌頭開始清理趙丹的媚肛。黃金還很軟爛，夾雜著腐敗的臭味進入了我的嘴裡，這是我第一次吃黃金！雖然量不大，但黃金刺激的氣味讓我的身體下意識地一直抽搐和噁心，“嘔……”我沒忍住，嘔了一聲。
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上，“你這種表現，如果是賤畜的話，就活不過今天了。我的黃金很難吃嗎？你嘴裡說著那麼崇拜我，卻連黃金都接受不了，證明你說的就是假話，如果不行就趁早滾……不對，如果我在這裡遺棄你，你就只能留在這個俱樂部當賤畜了。不過以你的表現，怕是一天都活不過去。”
聽到會被趙丹遺棄，我瞬間緊張了起來，趕緊賣力地舔起了她的菊眼。雖然身體上本能地在排斥，但我強壓著自己的本能，不斷告誡自己，以後在趙丹面前必須要完全地臣服，否則她哪天不高興把我送進這個俱樂部，我的小命就算走到盡頭了。
就這樣舔了幾分鐘，終於把趙丹的菊眼清潔得一乾二淨，所有的黃金和堆積在那周圍的汙垢都被我舔進了肚子裡，但此刻我沒有喜悅，整個人感覺像是虛脫了一樣。
“表現還行，沒讓我失望。”趙丹說著穿上了內褲，重新整理好了連衣裙。”你肯定很奇怪，剛才我拉屎的時候為什麼聞不到臭味是麼？那是因為這個便器經過精心設計，所有臭味都會被下面的賤畜吸走。對了，你過來見下老熟人唄。”
我爬了過去，心裡想著這裡怎麼可能會有熟人。當我通過透明的便器往下看時，卻如同被電了一下。”葉……葉副總。”
葉恆是公司的副總裁之一，和老柯平級，負責市場部。他做事果決，個人能力很強，從上一家公司離職時，帶著自己的核心團隊跳槽來到了我們公司。他用了一年時間，把公司一塊表現平平的業務，做成了當年業績增幅和市場佔有率提升最大的業務，從此在公司一戰成名。
葉恆平時不苟言笑，對人都是保持著很職業的態度，不會跟人保持很近的距離，因此得罪了不少人。老柯也在公司會議上跟他有過好幾次爭執。
就在一個月前的一天，葉恆氣勢洶洶地進了趙丹的辦公室，看來是來者不善。雖然趙丹辦公室就在我隔壁，但隔音很好，我完全聽不到裡面在討論什麼，只知道一個多小時後，葉恆出來時，面色煞白，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相信這種場面不是親眼所見，任何人都想象不出來。
當天，葉恆就提交了離職申請，並且很快走完了離
職流程，從他走出公司大樓那一刻，公司裡就沒人再見過他。
公司裡傳言，葉恆對新來的 CEO 有牴觸，所以在各方面不願意配合。當天他過來，便是趙丹找他談話。大概只有我猜到，葉恆在這一個多小時裡，被趙丹徹底擊垮了，所以才會按照趙丹的意思，自己提交了離職申請。
“沒想到吧，葉副總今天也在場。”趙丹笑著說，看著這個正在全力吞嚥自己黃金的男人。不一會兒，馬桶蓋蓋上了，便器裡噴出了水開始清洗便器和管道里面的汙漬，這些清洗後的髒水毫無疑問也流進了葉恆的肚子裡，透過骯髒的透明便器，我看到了葉恆眼裡的不甘和絕望。
我還在震驚中久久反應不過來，那邊趙丹已經騎到了賤畜背上。”你是還想和葉副總敘敘舊嗎？交流下吃我黃金的心得？”她冷笑一聲，“他才來這裡兩天，有點不適應是正常的。再過幾天，他就會習慣的，像其他賤畜一樣，24 小時張著嘴等著女人們來使用，成為一個毫無感情的人體便池。”
我趕緊爬過去，到了趙丹腳下，給她連續磕了十幾個頭，說著：“主人，賤狗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請主人原諒。今後如果賤狗沒做好，還請主人及時責罰。千萬……千萬不要把賤狗遺棄，送到這裡來……”這是我心底裡最真誠的聲音，今天參觀過這個俱樂部後，我才知道什麼是地獄。相比之下，趙丹對我真的算是無比溫柔了。葉恆只是因為在職場上得罪了她，就淪落到如此地步，讓我不得不感嘆趙丹可怕的手段。
趙丹靜靜地看著我向她磕頭祈求，眼裡逐漸浮現了一絲深意……
第二十章 責罵
從俱樂部回來後，第二天，我生病了。或許是因為在俱樂部見到了過於震撼的場面，或許是因為為趙丹清潔了排便後的下體，又或許是因為回來路上趙丹對我說的那些話。
那天從俱樂部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我開著車向家駛去。副駕位置上趙丹看著窗外的風景。她從離開俱樂部的洗手間開始就沒有和我說過話，我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她不高興了，但也不敢主動開口詢問。
“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到了做改變的時候了。”終於，趙丹說出了一句話。
“改變？主人是指什麼？”
“我曾……對你動過感情……在酒店那一次，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出軌。雖然，你的性格和價值觀不符合我的預期，但如果那時你答應了我……但，現在的狀況是，我和你都必須要做出決斷，不能繼續這種狀態了。”
我似乎懂了一點，又似乎沒聽懂。”主人的意思是？”
“我們要麼進一步加深關係，要麼就徹底結束這段關係。”
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戀人之間分手時常說的。
“加深關係……我們還要怎麼加深關係？”其實我心裡也隱隱猜到了一些。
“你成為我的私奴。”趙丹一字一句地說。
我瀏覽過不少字母圈的網站，知道私奴是什麼意思。我不是沒有想過，以我對趙丹的愛慕之情，讓我做她的私奴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是，這意味著我要放棄自己的家庭，離開我的妻子和女兒。
“你的家庭……你需要好好考慮下。”趙丹貌似關心地叮囑我。
家人是我最放不下的牽絆。如果我選擇成為趙丹的私奴，那就要捨棄一切，事業、家庭、朋友
……徹底消失在社會陰暗的角落，從此生命中只有趙丹這一個女人，接受她的支配，放棄人格和尊嚴……我不敢再想下去。
車子進入了小區的地下車庫，趙丹看我還在恍惚，就獨自下車向單元樓走去，關門前回頭對我說：“我知道這很難，如果你覺得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勉強你。”
深夜，當我站在陽臺上眺望窗外時，這幾句話始終在我耳邊迴盪。我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一份特殊的感情，我想要努力抓住，卻又好像什麼也抓不住。那種虛空縹緲的感覺，卻令我深深痴迷。妻子和女兒早已經睡了，他們已經習慣了我這種沒有規律的生活作息。窗外吹進一陣晚秋的風，意外的涼，涼得我渾身一哆嗦。
我請了三天病假，再回到公司已是週四。公司裡依然一派繁忙景象，唯獨我的辦公室空落落的，趙丹週一就去出差了，據說要去半個月，到北方一個城市籌建新的子公司。
趙丹不在，我算是徹底沒人管了。上班除了回覆郵件、處理審批和召開例行會議外，基本沒有其他事情。
人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我的腦子裡甚至閃過了辭職的念頭，畢竟只要在這裡，就要被趙丹牽制。但是，這個職位所帶來的回報，在外面是很難找到相匹配的。畢竟我有家庭，現實的經濟壓力，讓我不得不想辦法掙更多的錢，才能供得起家裡各類開銷。想到這裡，我又開始猶豫不決。
由於我的工作需要關注公司在社會上的輿情，這天我注意到，在某個公共平臺上，有人發帖曝光我們公司參與了一些非法活動，並表示有一些證據在手裡，很快就會向公眾公開。
對於一家上市企業來講，每天都會面對各種流言，這是難以避免的。這個帖子沒有特別之處，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輿情監測小組也沒有上報，因此我認為只會按照一般流程簡單處理，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第二天的管理層周例會上，在各位副總裁彙報完業務情況後，董事長出乎意料地問到了近期公司的輿情情況。這塊事務是趙丹直接負責的，趙丹講完後，董事長說看到有人曝光公司參與非法活動，問是什麼情況，這個事情並不是特別嚴重的事情，我沒有整理給趙丹，她自然不知情。接下來，我在會議上，被通過網絡參會的趙丹狠狠罵了十五分鐘。
會議結束後，被罵得體無完膚的我，自然是要去再看一看這個導致我被罵的帖子，結果很意外的，帖子已經被刪除了，而且那個平臺也由於業務調整暫時停止運營。
多年職場經歷養成的職業直覺告訴我，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輿情組處理這類輿情，通常不會那麼快速，也不會處理得那麼果決。好在我當時記錄了發帖人的 ID，於是試圖通過在線聊天的功能去和他接觸，但是發了消息後，一直無人回覆。我想也許他的賬號被限制了，也許是出於謹慎不敢隨意回覆消息，也許是其他更可怕的情況。
週六晚上，因為要準備週日寫的一個材料，我回到辦公室取幾份文件。公司裡除了部分業務部門有值班人員外，其他樓層都是一片黑暗，特別是 28 樓，本就人跡罕至，這時更顯得冷清，昏暗的光線加上綠色的應急燈，把長長的走廊照得像是怪物噬人的大嘴。
到辦公室找到需要的文件裝
進公文包，正準備離開時，我看了眼趙丹辦公室的門，門上的門禁居然亮著綠色的燈，也就是說沒有上鎖。因為我們共用一間大辦公室，大辦公室有單獨的門禁，我覺得趙丹可能走得匆忙，或是覺得沒必要特意鎖門，就沒啟用門禁。
不知怎麼，我突然想到了輿情的事情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趙丹一定是知情人。我偷偷摸進了趙丹的辦公室，雖然已經一週沒有人進來，但空氣中還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先是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果不其然，電腦設置了密碼，而我根本猜不出來，只好放棄查看電腦的念頭。
趙丹辦公室有好幾個書櫃和文件櫃，如果一一翻找，到明天白天也未必能找得完。這裡很多文件櫃都是上鎖的，更何況，趙丹不一定會把相關的資料放在辦公室裡。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辦公桌左邊一個小文件櫃引起了我的注意。平時，我有很多時間都在趙丹辦公室裡辦公——說是辦公，不如說是邊調教邊工作，因為要跪在趙丹座位邊做事情。趙丹有時會讓我從書櫃或文件櫃取一些文件，但唯獨這個文件櫃，她是不允許我接觸的，也從沒在我面前打開過。
我懷著試一試的心理，走到了這個文件櫃前。這個文件櫃只有兩個抽屜，而且都沒有上鎖，我輕輕拉開上面的抽屜，裡面放著一些文件夾，都是些公司經營數據，以及業務規劃之類的，沒有什麼可疑的，接著我拉開了下面的抽屜，裡面只放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翻開本子查看了幾頁，裡面有一些通訊錄、訂單數據和手寫的合同，上面的內容，使我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二十一章 靈魂深處的恐懼
一個多小時後，我開車回到了家裡。停好車後，我拿出手機翻看在趙丹辦公室裡用手機拍下的照片。
那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里，記錄著公司暗地裡進行的一些灰色交易，涉及到違禁藥物、非法人體試驗，甚至是……器官交易。公司不可能以自身主體進行這類活動，而是註冊了一些空殼公司來掩蓋，最大程度規避被發現後可能會面臨的法律風險。
從兩個月前，也就是趙丹進去公司沒多久，三家新的公司被註冊了。這三家公司分別負責海內外違禁藥品的渠道分銷、非法人體試驗以及從醫療機構倒賣人體器官。短短兩個月，三家公司營收數千萬，而且業務還在不斷擴張。雖然這三家公司與趙丹沒有直接關聯，但是背後的實際控制人都是趙丹。很難說董事長和其他公司高層是否參與其中，但這個事情一旦徹底曝光，絕對能在社會上製造出轟動效應。
此時，我意識到那天趙丹在會上的表現，純粹是因為卻有其事，但她居然不知情。而發帖的人，人身安全多半也受到了威脅，只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
我花了很久平復心情，決定假裝對這事毫不知曉，然後下車向家的方向走去。在離單元樓不遠的一個車位上，停著一輛白色的奧迪，駕駛位上，趙丹正冷冷地看著我的背影。
第二週的週四，我像往常一樣上班，卻意外地發現趙丹已經坐在辦公室。
“怎麼，很奇怪我在公司？”
“沒有……只是不知道主人提前回來了。”我按照她的要求，私下場合都稱呼她為主人。
“我不在這幾天，一切都還好吧？”她不在的時候，我
就要代理她的工作，監管公司運營。
“公司裡一切運行良好，上個月的財務報表我已經做好，等下和財務部過一遍，沒問題後，發給主人。”
“辛苦你了……對了，我不在的時候，沒人進我辦公室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莫非她知道了？不應該呀，那天我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場，而且為了不引起注意，連辦公室的燈都沒開。
“沒有啊，發生什麼了嗎，主人？”我假裝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丟了幾張發票，也可能我自己塞在哪裡忘記了。等會兒我讓安保部門查一下監控就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監控！我居然忘了她辦公室有監控！只要查監控，那天的事情就會全部被趙丹知道，那時候我的下場是怎麼樣的，我都不敢想象！
“嗯？怎麼了？還有事找我說？”趙丹看我站著沒動，問道。
我被趙丹一問，冷汗直流，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嘭！”我跪在了地上，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那樣。
“今天怎麼了？我沒讓你跪呀！”趙丹的語氣正在變得嚴肅。
“主人……我老實交代，那天是我進了主人辦公室，不小心看到了那個筆記本……我保證，這裡面的內容我沒對任何人提起過，以後也不會提起！”我緊張到語無倫次。
“啪！”趙丹拍桌子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抖，趕緊把頭伏在地上，等待趙丹的發落。
“你膽子太大了！這個你都敢看？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趙丹的語氣明顯很憤怒。這是我認識她那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她動怒。我感覺周圍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而且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籠罩著我，讓我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上週的那個帖子，你明明知道了，居然不彙報給我？你知道我事後花了多少功夫擺平這件事嗎？你置身事外，對大家都好，結果呢？你知道那個人最後怎麼樣了嗎？”聽到這裡，我感覺到，那個發帖的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主人原諒！”我哀求道。
“一句對不起就想打發我了？”趙丹冷哼一聲。”看來，你雖然在我身邊那麼久，但還不夠了解我。葉恆，你還記得嗎？”
“記得，主人，他……應該是得罪了主人，才受到懲罰了。”這是我的猜測。
“錯！我在進公司之前，就開始關注他了。他有能力，如果可以為我所用，肯定是件好事。結果，沒想到他那麼桀驁不馴，覺得跟著我委屈了他，這樣的人自然留不得。我剛進公司，就找到了一些他的黑料，如果他順從我，自然相安無事，結果……當我把那些黑料擺在他面前時，他都快要跪下了，接下來，一切就由不得他了。我讓他自己辭職，我找了個聽話的人接替他。而他離開公司後，自然收到了來自俱樂部的問候。我想他現在應該很後悔吧，可是成年人，要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後悔是沒有用的。”最後一句話，感覺也是說給我聽的。
“主人，我對您是忠心的，絕不會有異心，請您放心。”事到如今，不表忠心，就等於找死，但這幾句也確實是我的心裡話。認識趙丹才大半年，剛開始，我覺得她是個普通的女人。在酒店那晚，她跟我講了她的往事，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絲敬佩。最近的事情，讓我知道了，她不僅有本事，還很有心計，殺
伐果斷的性格，讓我只能選擇臣服。現在坐在我面前的趙丹，和我第一次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可愛女孩，感覺怎麼都聯繫不到一起，那種反差感是十分巨大的。
“既然你已經看過了筆記本里的內容，那不妨告訴你，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這件事情雖然是我主導，但是董事長和公司幾位高層也有參與其中。董事長那天例會上提出這個問題，正是想試探公司裡有沒有人洩密，而對於不知情的人，這個問題自然也沒有任何意義。在網上曝光這個事情的發帖人，肯定也是從公司內部的人這裡獲得的情報。我們已經排查了一遍，而且已經查出給外部洩露秘密的人是誰。”
不用說，不管由於什麼原因，也不管這個人身處什麼位置，肯定要遭到厄運了。
“我該怎麼處置你呢？”趙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可是我哪裡敢回話，只是深深地俯下身體。說實話，我寧可趙丹拿出鞭子在我身上抽打十下……一百下也行，身體上的痛苦，遠比現在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好得多。
“還記得那天從俱樂部回來路上，我跟你提的事情吧？我想了下，現在能救你的似乎只有這一條路了，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終於到了給出答案的時候，但是在如今的境況下，似乎我也沒有選擇了。如果我拒絕，不但是我，連我的家人都可能受到牽連，這是我最不願意發生的情況。
“怎麼，還在猶豫嗎？”趙丹似乎對我遲遲不給回覆很不滿。
“我……願意成為主人的私奴，從此接受主人完全的支配。還請主人放過我的家人。”我身體顫抖著說道。
“你可想好了，做我的私奴，意味著你要失去一切。”趙丹還在繼續誘導我。
“我願意。”我簡短地回答。我的內心早已爭鬥過幾百回幾千回，沒有人捨得放棄已經取得的一切，無論事業、地位、財富、家人還是朋友，但人總有要保護的東西，現在的狀況對我非常不利，我自身都難保，遑論去保護身邊的人。我只能選擇相信趙丹的承諾，用自己作為條件去換取家人的平安。
“很好。你大可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安置好，我會給他們一大筆錢作為補償，足以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下午公司就會發出公告，解除你的職務，你自己遞交辭職申請吧。”趙丹雖然行事風格狠厲，但她說的話我是相信的，“最後，給你一星期的時間，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好好陪下你的家人。”
第⼆⼗⼆章奴⾪協議按照趙丹的指令，我當天辭去了公司的⼯作，公司內部公告也發佈了公告，給出的理由是我個⼈家庭原因。
這件事情，我並沒有跟家裡⼈講，只說公司給了我⼀個星期的帶薪假期。自從⼯作以來，陪伴家⼈的時間明顯變少了。從⼥⼉出⽣以來，我的⼯作壓⼒ 變得比以往更⼤，有時候週末也不得不加班，加上頻繁的出差，⼀年到頭，陪伴妻⼦⼥⼉的時間少之又少。
卸下了⼯作的重擔，我感覺輕鬆了很多，這是⼀種從內⼼到身體徹底的放鬆。
離職第⼆天，我拎著⽔果到了⽗母家，和他們吃了⼀頓團圓飯，也算是告別飯了吧。在即將離別的⼼情作用下，⽗母的嘮叨難得聽起來那麼悅耳。
離職第三天，我給⼥⼉在學校請了假，帶著她去了遊樂園，玩了整整⼀
天，吃了她最愛的麥當勞，然後⼀起在電玩城打電動。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開 ⼼過了。
離職第四天，我帶著老婆和⼥⼉去了嶽⽗母家裡，做了⼀頓⼤餐，⼀家⼈ 開開⼼⼼有說有笑的，其樂融融。
離職第五天，我約了⼏個同學和好友，⼀起喝喝咖啡聊聊天，有些⼈很久不聯繫，才發現改變已是那麼⼤。
離職第六天，我⼀個⼈來到景區，來到我和妻⼦⼥⼉⾛過的地⽅，獨自懷念過去。外面⼈來⼈往，但是我想，我是不會再有機會看到這樣的風景了。⼿ 機微信傳來消息提示音，是趙丹發來的：“明天下午⼀點，我在家等你。”
於是，在那個週四下午，我以私奴的身份，爬進了趙丹的家門，鑽過了趙丹的胯下，當項圈鎖在我脖⼦上那⼀刻，我就徹底失去做⼈的資格了，⽽且，我也徹底失去了身份。很快，家⼈就會開始尋找我，並且報警立案，但是以趙丹的⼿段，所有這些都會是⽆用功。在從趙丹胯下鑽過的那⼀刻，我內⼼極度煎熬，感覺愧對⽗母，愧對妻⼥，愧對每⼀個對我有所期待或者有所幫助的 ⼈，但是，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這是我第⼀次進趙丹的家。她家的客廳格局和我家基本⼀樣，但是裝修風格⼗分豪華。進門的⽞關有四五平米⼤，⼀面牆做成了落地鏡，另⼀面牆做成了通頂的鞋櫃。⼀張別緻的穿鞋凳放在鏡⼦前。
從⽞關進去，是⼀條過道，過道盡頭通向⼀道落地玻璃移門，外面就是陽臺，過道⼀側是客廳和衛⽣間，另⼀側是餐廳和廚房。客廳擺著⼀張三米多長的豪華皮質沙發，沙發前是⼀張巨⼤的茶⼏，正對沙發⼏米之外的牆上掛著⼀72 臺巨⼤的液晶電視機，比我家的75⼨電視機還要⼤上兩圈。餐廳裡最顯眼的是開放式廚房和⼀張兩米多長的實⽊餐桌，桌上整齊擺放著餐具，餐桌後靠牆的位置有⼀個餐邊櫃，另⼀邊是從開放式廚房延伸出來的吧檯，吧檯上的酒櫃裡放著很多紅酒。
趙丹牽著我⾛到沙發邊，坐在了沙發正中央，⽽我自然是跪在趙丹腿邊。趙丹上身穿著⼀件粉⾊卡通圖案的居家服，下身穿著⼀條配套的短褲，豐滿白皙的⼤腿此刻就在離我不到⼆⼗公分的地⽅。
“別緊張，現在家裡只有我⼀個⼈。你從進這扇門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現在，你要做的第⼀件事就是認清你的地位，”說著趙丹把⼏張紙、⼀支筆和⼀盒紅⾊印泥扔到了我的面前，“這是奴⾪協議，雖然對於你來說都是不公平的條款，但是我還是建議你把它看完，然後簽字按⼿印。你的⼿機、身份證、鑰匙、銀⾏卡和隨身的衣物全部要交給我，所有的賬號密碼全部寫在這張紙上，我會看情況保管或者銷燬掉，沒有這些，即使你哪天逃⾛了，也沒辦法⽣ 存下去。”
我脫下了全部的衣物，把身上的⼿機、身份證、錢包、銀⾏卡、鑰匙和其他所有物品，按照要求分類放在不同的框裡。從現在起，我就沒有身份了。
拿起奴⾪協議，我⼀字⼀句地看了起來：奴⾪協議甲⽅：趙丹身份證號：XXXXXXXXXXXXXXXXXX⼄⽅：身份證號：＿＿＿＿＿＿＿＿ 經甲⼄雙⽅溝通，在雙⽅自願基礎上，簽訂以下協議，協議自簽訂之日⽣ 效，終⽣有效。
⼀、基本
條款1、⼄⽅自2022年11月24日起，正式成為甲⽅的私⼈奴⾪。服務地點為甲⽅ 指定地點，並可根據甲⽅要求隨時更改。
2、按照甲⽅意願，合同中的甲⽅可擴⼤⾄甲⽅親⼈和家屬。
⼆、責任和權益1、⼄⽅應按照甲⽅要求，上交所有身份證件、通訊設備以及財物，甲⽅ 有權保管或者銷燬，⽆需徵得⼄⽅同意。
2、甲⽅在合同簽訂後三個⼯作日內，向⼄⽅家屬⼀次性支付 500 萬元補償73 、⼄⽅需接受甲⽅全面管理和支配，完成甲⽅要求的⼯作事項，並確保完成時效和質量。
4、在⼄⽅⽆重⼤過錯的情況下，甲⽅需提供合適的環境供⼄⽅居住，並保證⼄⽅基本的⽣存條件。
5、如⼄⽅出現⼯作失誤、偷懶懈怠、頂撞甲⽅或者越權⾏為，甲⽅有權對⼄⽅進⾏懲罰，包括但不限於體罰、精神折磨、捱餓、處死或者遺棄，最⾼ 可⾄死刑，甲⽅⽆需承擔法律責任。懲罰前需告知⼄⽅懲罰原因，明確指出錯誤。
6、甲⽅可隨意處置⼄⽅，⽆需承擔法律責任。
7、本合同最終解釋權歸甲⽅所有，甲⽅有權隨時修改任意條款，僅需⼝ 頭告知⼄⽅。
8、如甲⽅決定轉移⼄⽅所有權，需重新單獨簽訂合同。
9、如⼄⽅在合同過程中出現重⼤違約事件，需承擔 1000萬元違約⾦，在 ⼄⽅本⼈⽆⼒支付的情況下，甲⽅保留向⼄⽅家屬追訴的權⼒。
10、如⼄⽅出現疾病或者重傷，甲⽅需最低限度提供醫療救治，如對甲⽅ 產⽣重⼤影響的，在⼝頭告知⼄⽅的前提下，甲⽅可放棄醫療救治。
11、正常情況下，甲⽅不向⼄⽅收⼊任何費用，但如出現⼄⽅破壞財物、浪費物品或者其他導致甲⽅損失的情況，甲⽅有權按照實際損失的 10 倍要求 ⼄⽅賠償，在⼄⽅本⼈⽆⼒支付的情況下，甲⽅保留向⼄⽅家屬追訴的權⼒。
12、本合同中所有涉及⼄⽅賠償的情況，在甲⽅認可的情況下，均可由懲罰代替，⽆需提前告知⼄⽅。
13、本協議中所有未盡條款，均以甲⽅⼝頭告知⼄⽅為準。
三、奴⾪守則1、⼄⽅對甲⽅隨時保持恭敬態度，非特殊情況，在甲⽅面前保持跪姿，頭部不得⾼於甲⽅臀部。
2、未經允許，⼄⽅不得開⼝說話，只能以狗叫聲回應甲⽅。特別規定， ⼀聲表示收到，兩聲表示完成甲⽅交代的⼯作，三聲表示同意甲⽅的觀點，四聲表示拒絕。
3、⼄⽅除甲⽅交代的⼯作外，需要完成基本⼯作，包括但不限於打掃衛 ⽣、做飯、清洗衣物、養護綠植和屋內設施維護保養。
4、⼄⽅所有飲食飲⽔均由甲⽅安排，需要在甲⽅指定時間、指定地點進食或飲用甲⽅指定的東西，不得浪費。
74 、⼄⽅在為甲⽅提供服務過程中，對於接觸到、看到或者聽到的任何事物，不得以任何形式告知第三⼈，需要恪守保密義務。
6、⼄⽅不僅要在身體上對甲⽅保持恭敬，內⼼也要完全忠於甲⽅，不得產⽣異⼼，或者做任何有損甲⽅利益的事情。
甲⽅簽字：日期：＿＿＿年＿＿月＿＿日⼄⽅簽字（⼿印）：日期：＿＿＿年＿＿月＿＿日我看完了奴⾪協議，知道了家裡⼈很快就可以因為我獲得⼀⼤筆錢，同時也能保證他們的⼈身安全，
沒多想就拿起筆寫下了自⼰的名字，然後用⼤拇指按下了⼿印。協議只有⼀份，趙丹拿著它，和我剛才放東西的⼏個框⼀起，進了客廳邊上的⼀間房間。
⼏分鐘後，趙丹從房間出來。”我不得不提醒你，因為我有家庭，所以你以後要伺候的是我們⼀家三⼝。當然，⼀開始我會給你⼀個過渡期，今天我老公帶著⼥⼉出去旅遊了，要⼀周後回來，趁著這個時間，正好我給你特訓⼀ 下，幫你儘快融⼊這個新的角⾊。我知道你內⼼很痛苦，但是當你融⼊之後，你就不會有那份閒⼼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汪！”我想起奴⾪協議中的要求，趕緊學狗叫回應趙丹。說實話，喊主⼈ 我能接受，但是要學狗叫，這個侮辱性太強了。
“很好，我沒看錯，你是個當奴⾪的好苗⼦，只是還⽋缺點系統性的調教。”趙丹笑著說。
第二十五章 三口之家的奴隸
這一天，天已經完全黑了，趙丹不在家。早上出門前，她吩咐我做完家務後就在門口候著，不需要準備晚餐。獨處的時候，我會想起我的妻子和女兒，我想知道她們現在在做什麼。我的失蹤肯定已經讓妻子很緊張了，她也一定在通過各種渠道尋找我的蹤跡。她一定想不到，這幾天來，我一直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只是永遠不可能再見面了。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女孩的聲音：“媽媽，海邊真好玩，下次你跟我們一起去吧！”接著密碼鎖響起了滴滴滴的聲音。
我趕緊調整好跪姿，等著主人進門。門打開了，接著房間的燈也打開了，房間裡瞬間充滿了光明。剛才那個女孩的聲音再度響起：“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怎麼跪在我們家，而且還沒穿衣服？”
我的臉上一陣發燙。我想起來，今天應該是趙丹的老公和女兒回家的日子。隨著關門聲響起，我看到三雙腳在我面前出現。
“賤狗，愣著幹嘛，過來給我們脫鞋！”趙丹冷聲喝道。
伺候趙丹已經是我十分習慣的舉動了，但是要讓我伺候別人，我還是有點猶豫。不過想到這是趙丹的家人，而我現在的身份是趙丹的私奴，自然是隻能順從。我爬過去，開始用嘴為趙丹和她的家人拖鞋。
幾分鐘後，趙丹一家坐在了沙發上，而我還是跪著，按照趙丹的要求，開始認新的主人。趙丹的老公林旭冰身高不算高，只比趙丹高一點，而且長得並不算帥氣，跟我比起來還有點差距。我爬到他腳下，聞著他黑色的棉襪，一股臭味直衝我的腦門。這是我第一次跪在男人腳下，我感到無比的屈辱，但是想到趙丹，我只能忍。
“聽說小區裡有業主失蹤了，還是我們這棟樓的，看來就是你啊。你家人能想到你失蹤是因為去給別的女人當狗了嗎？”林旭冰無情地羞辱著我，“能給我家丹丹做狗也是你幾輩子的福份了，哈哈！”
“媽媽，這個叔叔是在幹什麼呀？”趙丹女兒問道。
“小草莓，這個叔叔呢，以後就是我們家裡的奴僕，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讓他去做。以後你不用叫他叔叔，叫他賤狗就可以。”趙丹耐心地用輕柔的聲音跟她女兒講道，原來她女兒的小名叫小草莓。
“嗯，什麼都可以嗎？那可以讓他幫我做作業嗎？”小草莓天真地問道。
“作業還是要你自己做，何況，這條賤狗很蠢的
，要不然怎麼會跪在我們腳下呢？”趙丹也開始對我進行言語羞辱，緊接著轉換到一種冰冷的語氣對我說：“賤狗，怎麼那麼磨蹭？快過來認小主。”
我爬到了小草莓的腳下。小草莓看起來十幾歲的樣子，應該在讀小學或者初中，她的臉型像爸爸，但臉上的其他部分都更像趙丹：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尤其是那一對眸子，簡直是直接復刻趙丹的，在這個年紀絕對算是美女。小草莓穿著一雙粉色的襪子，腳上幾乎沒有味道，果然小孩子就是乾淨不少。
“媽媽，叔叔……賤狗下面那根東西是什麼呀？”小草莓的童言無忌卻讓我感到一陣羞愧，她絕對想不到，這根東西正是她媽媽用來控制我的工具。
“那個東西沒什麼用的。”趙丹隨即對我說道：“賤狗，趕緊把東西收起來，不然我拿到給你割了。”
聽到趙丹的命令，我下體立刻起了反應，充血幾天的下體終於疲軟下去。
“真想不到啊，一個男人能賤到這種程度。”林旭冰說道，“你的父母如果知道這種事情，估計寧可當初把你射在牆上吧！”
說實話，我從沒有被這樣羞辱過，此時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剛才林旭冰說到我老婆在找我，這個消息傳得小區裡很多人都知道了，我更加覺得對不起她了。但是當初做這個選擇是為了保護她們，作為一個成年人，只能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此時我跪在趙丹一家人的腳下，心裡雖然還有些排斥，但我深知，但凡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我就會遭到滅頂之災。趙丹雖然對我還是保留著一份情感，但是跟她的家人比起來，還是算不得什麼。
“小草莓，想不想騎馬？”趙丹壞笑著問道。
“我要騎馬，上次在外面爸爸帶著我騎馬，可好玩了！”
“那這回媽媽帶你騎。”說完，趙丹站起身來，跨立到我背上，然後一把抱起小草莓。我調整好姿勢，沒多久，趙丹和小草莓就坐了下來，趙丹坐在我的背部，小草莓則是騎在我的脖子上。
趙丹拉著我項圈上的繩子，命令我爬動起來。我馱著她們母女倆，艱難地在屋子裡爬著。趙丹和小草莓加起來，感覺有接近兩百斤的重量，我使出全身的力量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被壓垮。地磚很硬，我的手掌和膝蓋都一陣陣地疼。小草莓剛開始還不太適應，因為她沒想到人也可以用來當馬騎，但過了一會兒，她顯然進入狀態了，時不時調皮地用腿來夾我的頭。她的腿跟趙丹的一樣修長，但是因為不是學舞蹈的，所以更纖細。突然，我眼前一片漆黑，原來是小草莓用她的裙子遮住了我的頭，我心中一緊張，險些失去平衡把她們摔下去。趙丹輕聲阻止了小草莓的行為，告訴她不可以這麼調皮，否則有可能會摔下去受傷。
繞著客餐廳爬了好多圈，我已經氣喘吁吁，速度不自覺地放慢了。而背上的小草莓還沒有玩盡興，催促著我爬得快一點。我努力加快手腳配合的速度，但是人的體能終究有極限，再也達不到剛開始時候的速度了。
“媽媽，叔叔……賤狗是不是很喜歡你呀？”小草莓還沒習慣用賤狗稱呼我，但是問出來的問題卻讓我感到很無語。
“嗯，賤狗很喜歡媽媽，不然怎麼會為媽媽做這些事情呢？不過媽媽跟小草莓和爸爸才是一家人，所以賤狗
只能用這種方式留在媽媽身邊了。”趙丹說的沒錯，從最開始我對她的愛慕，到後來的虐戀，喜歡卻不能夠得到，最終讓我的行為扭曲，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那是不是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呢？”我總感覺小草莓問出的問題，就她這個年齡階段來講，過於刁鑽了。
“當然了，他只能按照我們的要求做事。”
終於，趙丹她們從我的背上下來了，我感覺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小草莓跟趙丹說，騎我比騎馬還要好玩，如果我能爬得再快一點就更好，她下次還要騎。
時候已經不早了，趙丹和小草莓洗了澡，回到臥室去休息了。林旭冰從剛才趙丹她們騎乘我開始，就一直在擺弄著他的手機。因為我不被允許進入臥室，此時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人。
“賤狗，過來！”林旭冰命令道。
我內心是不太情願被他使喚的，但沒有辦法，也只能爬到他腳邊。”啪！”一個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你和丹丹之前的事情，別以為我一點都不知道。”林旭冰用冰冷的語氣和我說道。”我知道丹丹對你有感情，但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你搞清楚你現在的地位，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現在跪在這裡，我早就找人廢了你了。從現在起，你做錯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收拾你，而不會管你的死活！”
此時的林旭冰，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讓我渾身戰慄。當時趙丹能夠看上他主動追求他，想來也不是一個普通男人。雖然這幾年他在事業上受挫嚴重，但是骨子裡的傲氣還是在的。
“汪！”我立刻回應道。
“我去睡覺了，你今晚就給我跪在這兒。”林旭冰指著客廳一角的牆上，他和趙丹的合照，示意我跪在這張照片前面。
第二十六章 聖愛
夜深了，我一個人跪在客廳的一面牆前面，牆上是趙丹的婚紗照。照片裡的趙丹，穿著紫色的盛裝禮服，化著濃妝，顯得格外高貴典雅；而林旭冰，穿則白色的西服套裝，打著黑色領結，也顯出一些帥氣。這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所以照片裡兩人都遠比現在年輕稚嫩。
林旭冰讓我在這裡對著他們兩人的婚紗照跪一個晚上，目的就是想要羞辱我，讓我知道我在他們面前的卑微。客廳角落的攝像頭，只要我動作幅度大一點就會把報警發到他們手機上，所以我一晚上都是繃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第二天七點，趙丹一家早早就起床了。林旭冰忙著給小草莓準備上學要用的東西，趙丹也快速化了妝，來到了客廳裡來。
“賤狗，早餐呢？”趙丹對著正跪在婚紗照前的我發問。看到我在做的事情，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賤狗偷懶沒做早飯，記過一次，下次懲罰。”
我心裡直喊冤枉。跪婚紗照是林旭冰給我的命令，沒有得到新的命令前我不可以擅自做其他事情，也因此沒辦法做早餐，結果因為這個要受到懲罰。
林旭冰走進客廳，瞭解了發生的事情，也附和趙丹說道：“我讓你跪一晚上，沒說早上不用做早餐。現在我們一家三口都要餓肚子，我覺得你的懲罰要翻三倍。”
趙丹沒有提出異議，等同於默許了林旭冰的說法。我這一刻深切感覺到了給他們一家做奴的難處，這種完全不平等和地位的巨大差異，使得我無論做什麼
，都可能遭到苛責甚至是懲罰，只能被動地承受所有的後果。
一家三口在忙活了一陣之後，就出門了，家裡又只剩下我一個。我一邊收拾著被他們搞得亂七八糟的客廳，一邊在想著以後的事情。雖然此前趙丹已經跟我明確說了，我要留在她身邊做私奴，就必須認她全家為主，伺候她家裡人，但是我心底裡真正臣服的只有趙丹一人。雖然小草莓很可愛，去伺候她我也沒什麼排斥心理，但是要讓我去伺候一個同性的人，從內心深處我還是沒把法完全接受的。
昨晚被趙丹和小草莓玩弄之後，與林旭冰獨處時，他說的一番話，讓我覺得很有壓力。林旭冰在趙丹面前很收斂，應該也是自知論能力他自己比不過趙丹，而且家裡的生意主要是趙丹在管理，大部分收入都是趙丹帶來的，但是林旭冰也不是一個草包，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手段。我不知道昨天他所說的，知道趙丹和我之間的事情，究竟是知道到什麼程度，是僅僅知道趙丹和我之間的一些感情糾葛，還是知道我們已經上過床，但不管是哪種情況，我現在都可以強烈地預感到，今後我在林旭冰手裡的日子會很悽慘，他絕對會在各種日常的事情上對我發難，給我製造無窮無盡的痛苦。
想到這裡，我有一點反悔。在我看來，最幸福的日子就是之前被趙丹用各種方式調教，同時偶爾跟她之間有些曖昧關係的時候。至少那時候的我，還能夠維持正常的生活，擁有自由，也有退路可言。
而現在的我，就連一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更不用說其他的了。從進趙丹家的第一天開始，我就被收走了手機、身份證和所有隨身財物，而且把所有密碼都給了趙丹。前些天我在給趙丹舔腳的時候，看到趙丹在用我的手機操作著什麼，我敢肯定，她是在抹除所有的數據，因為手機是可以對我進行定位的一個物品。而我的銀行卡密碼雖然給了趙丹，但我相信她不會去動裡面的錢。我的失蹤一旦報警立案，警方一定會監視我的資金動向，這時侯去銀行取款，或者通過手機銀行轉賬都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我平時大部分錢都是交給我老婆保管的，我卡里只有十幾萬塊錢用來應急，這麼點錢在趙丹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我那天被沒收的物品都被趙丹放在了臥室，而我不被允許進入臥室，這應該也是其中一個原因。我確信，臥室裡一定也有監控，只要我進去，立刻就會被趙丹知曉，而這種踩趙丹紅線的行為無異於自殺，連見到第二天太陽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我收拾好了屋子，時間還早，才中午十二點。昨晚被騎了這麼久，又跪了一晚上，我已經又餓又累。趙丹沒有給我任何食物，我只能回到籠子裡去休息。水壺裡金黃色的聖水是昨天早上趙丹出門前留給我的晨尿，量很大，我昨天又沒怎麼在籠子裡待，所以基本都還剩著。看到聖水，我感到口渴，同時又奴性大發，像狗一樣舔著吸管，聖水冒著氣泡咕嘟咕嘟得流進我嘴裡。放了一天的晨尿，味道更加濃郁，臊臭的氣味，讓我的小弟弟又不安分地立了起來。強烈的羞辱感，給我帶來的一種另類的興奮，我一口氣把一壺聖水都喝進了肚子裡，肚子明顯鼓起來了一塊，隨著肚子被填滿，疲憊襲來，我蜷縮著身子，在趙
丹的內褲和絲襪包圍下，進入了夢鄉。
“哐當！”隨著雜物間的門被重重打開，我驚醒了過來。我下意識感覺到是主人回家了，趕緊抬起頭，看到趙丹正站在雜物間門口，生氣地看著我：“大白天你居然敢在籠子裡睡覺？！給我滾出來！”
來到客廳，我看到現在才一點多，我只睡了一個小時左右。以往這個點，趙丹應該在工作才對。看到沙發前站著的林旭冰，我心裡想著怎麼這兩人都這麼早就到家了。我給趙丹和林旭冰請了安，然後跪在他們面前等待發落。他們回家時，我沒在門口跪迎，這肯定是做錯事情了，不知道林旭冰會怎麼放大這件事情讓我受罪。
奇怪的是，他們也沒說什麼，而是牽著我向衛生間走去。趙丹和林旭冰都脫光了衣服，進了淋浴房，然後招呼我也爬進去。這個衛生間的淋浴房很大，足有三平方左右，容納我們三人綽綽有餘。
我自然知道他們此時是要洗澡，而我則是在他們的腳下伺候他們。趙丹命令我給她塗肥皂，然後搓背，我自然很樂意。我在給趙丹搓背的時候，手接觸到趙丹光滑鮮嫩的肉體，感覺無比快樂。我感覺背後有一道可以殺人的目光在盯著我，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旭冰，我正在撫摸他老婆的身體，讓他感到十分不快。突然，我下體被猛地踢了一腳，我立刻捂著下體蜷縮在地上，身上直冒冷汗，可直到這時候下體卻還是硬著。林旭冰高高在上俯瞰著我，冷哼道：“你一邊摸丹丹，一邊下體硬著，是有什麼想法嗎？信不信我宰了你！”
林旭冰那一腳絲毫沒有留情，我疼得根本說不出話來。趙丹看著我，說：“好了，老公，這條賤狗只要聞到我的氣味就會硬的。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我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你難道忘了你老婆我是練過散打的嗎？一般男人打不過我，更何況他這條每天喝我尿的賤狗，他敢有任何異動，我分分鐘可以送他上路。”
說完，趙丹又對我下命令：“賤狗，男主人生氣了，你還不快過去謝罪？用你的嘴給男主人的小弟弟清潔一下。”
我費勁地爬起來，然後爬到林旭冰胯下，看到林旭冰那碩大的下體正在我眼前幾公分的地方。我強忍著疼痛和噁心，準備用嘴去伺候，卻被林旭冰制止了：“算了，太噁心了，我不習慣。你去伺候丹丹吧。”
就這樣，我全程伺候著趙丹沐浴，而林旭冰並不接受我接觸他的身體。他們洗完澡後，就進了房間，而我則是跪在房間門口。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一些說笑聲，還有趙丹淫靡的呻吟聲，我腦子裡開始腦補畫面，想象著我的女神趙丹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她的老公壓在身下玩弄。
“賤狗，進來。”趙丹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興奮，從房間裡傳來。說完，房間門打開了一條縫，我從門縫裡擠了進去，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一片漆黑。我的眼睛還沒完全適應這片黑暗，想要抬頭看看前面的路，右邊傳來一個趙丹的聲音：“低著頭爬，不許抬頭！”
我循著聲音，爬了四五米，來到趙丹聲音傳來的位置，正是他們的床。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我的眼睛已經能看到眼前的景象了，趙丹和林旭冰光著身子坐在床邊，林旭冰摟著趙丹，同時愛撫著趙丹傲人的胸部，而他的下體
已經高高聳立著。
“過來，給我老公按摩一下下面。”趙丹招呼道。
我爬了過去，極不情願但無可奈何地含住了林旭冰的肉棒。看來剛才趙丹給林旭冰做過了工作，現在林旭冰沒有排斥我接觸他的下體。林旭冰的肉棒很大，比我現在硬著的小弟弟要大一圈，長長的肉棒直戳我的喉嚨，引得我下意識的有乾嘔的感覺，根本沒把法把整根含進嘴裡。我用舌頭輕輕舔著他的馬眼，感覺到有液體在流進我嘴裡。
“表現不錯嘛，原來被男人口這麼爽呀，哈哈。”林旭冰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羞辱我。他抓著我的頭髮，開始在我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我感覺我的嘴，甚至我的腦袋都要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插爆了。我被林旭冰支配著，完全淪為了一個性愛工具。
趙丹則是從床上下來，騎在我的背上。感覺到她下體在不斷流出液體，把我的背都浸溼了。看林旭冰已經爽得差不多了，命令道：“用狗嘴把我老公的肉棒送進我的小穴。”說完，趙丹從我背上下來。
我吐出了含在嘴裡的肉棒，然後從側面叼著它。趙丹此時也跨坐了下來，我用嘴調整著肉棒的位置，直到將它對準了趙丹的蜜穴口，隨著“噗哧”一聲，肉棒進入了趙丹的蜜穴。
“到我後面來，給我舔屁眼！”趙丹指揮著我。
我爬到趙丹身後，用舌頭開始舔趙丹的菊花。這個動作顯然對趙丹有很大的刺激性，她身體一抖，然後胯下動作幅度加大了，時不時發出興奮的淫叫聲。趙丹和林旭冰快速地抽插著下體，而我的舌頭作為趙丹的興奮劑，一直保持著舔的動作。我的鼻子被趙丹的股溝覆蓋，在臀部的撞擊下，感覺快要變形了，而且根本沒有呼吸的空間。過了一會兒，趙丹有點累了，命令我用臉幫助她運動。我用頭部支撐著她大半的體重，配合著林旭冰的下體做著活塞運動。
“啊……”隨著一聲響亮的淫叫，趙丹快速把林旭冰的肉棒從小穴裡抽出，然後轉身騎在我嘴上。”張大嘴，全喝下去，不準漏出來！”大量的蜜汁，隨著趙丹身體的顫動，灌進了我嘴裡。我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一點都沒有灑出來。
林旭冰也從床上站了起來，看我喝完了趙丹的蜜汁，他粗暴地拽著我的頭髮，對準他的肉棒，命令我張大嘴。我的嘴剛張開，他的馬眼就噴出了一大股白漿，腥臭黏膩，但我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全部嚥進肚子。
“這條賤狗表現不錯啊，生來就適合伺候房事吧，你以後就是我和丹丹的人體避孕套了。”林旭冰在興奮過後，還不忘用言語破壞我的人格。
“賤狗，今天表現很好，早上的懲罰就免除了。以後你不需要再用舌頭清潔鞋子，你的舌頭有更重要的用途。”趙丹已經從興奮恢復到了高冷的姿態。
第二十七章 逃離1601
我生來沒有遭受過這麼大的屈辱。男女之間的房事是很私密的事情，而趙丹和林旭冰讓我深度參與他們交合的過程，還將我作為給他們性愛增加興奮度的性愛工具，最終喝下兩個人高潮的產物時，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只不過，我當時臉上都是他們戰鬥留下的痕跡，所以根本看不出來。
“人體避孕套”，這是非常簡單，卻又極度羞辱的五個字。此時在趙丹和林旭冰眼裡，我已經不算一個人了，最
多算一個擁有人類基本智商的工具——而論智商，我跟趙丹也相差太遠，所以在她面前，我只能扮演工具的角色。
趙丹和林旭冰摟抱著，在床上進入了睡夢，沒多久，房間裡就響起了鼾聲。而我沒有得到離開房間的命令，自然還是跪在床邊，他們的腳後跟。我逐漸冷靜了下來，理性地分析起當前的境況。今天遭遇的事情讓我更進一步產生逃離的想法，而逃離之前，我必須要帶走我的隨身物品，還有那份奴隸協議。
這次進入趙丹臥室伺候他們做愛，也是難得一個能夠仔細觀察臥室格局的機會。我先掃視了一下房間，發現在房間一個角落裡有一個監控，但是此時監控的燈是滅的，證明沒有啟動。不過也對，臥室私密性很高，一般人在家的時候就會關掉臥室的監控。而他們不在家的時候，監控大概率會開著。
我繼續掃視房間，這個臥室很大，進門左手邊是一個衛生間，隔壁有一個衣帽間，正對門放置著一組櫃子，櫃子的一側，是趙丹的梳妝檯。而右手邊離門幾米遠的地方，擺著床，床的左邊是一張躺椅，右邊則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邊還放著一組小沙發和一個小茶几。
從房間格局來看，我要拿的東西應該在衣帽間的櫃子裡，或者是正對門的那組櫃子。如果可以避開監控，順利進入房間，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看著床上熟睡的兩人，甚至產生了一種想法，現在就去找。但隨即，我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是因為房間內很暗，我對房間裡的東西又不熟悉，很容易弄出聲響，二是我並不確定趙丹現在是真的睡著了，畢竟我跟在她身邊那麼久，很清楚她的心機和手段，三是即使找到了，我也不能保證趙丹不去改變它的位置，除非我現在就帶上東西逃跑，但是我現在光著身子，且不說逃出去後怎麼辦，能不能從他們夫妻二人手裡逃脫還是個問題。
趙丹剛才洗澡的時候說她練過散打，我覺得不是胡說八道，如果真的要動起手來，以我滿血的狀態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更不用說這段時間遭受的各種折磨，早已經讓我的體能大不如前了。現在逃跑，等同於直接送死。
我每天有大量獨處的時間，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要怎麼在不被監控察覺的情況下進入臥室。很快，我心裡就有了一個計劃。
第二天是週六，趙丹一家都睡到很晚才起床。吃完早午餐後，趙丹說：“小草莓，你今天有音樂培訓班，作業做完了嗎？吃完飯我們就要走了。”
“做完了，可是培訓班是下午啊，這麼早去幹嘛。”
“我跟你爸爸有點事情要出去辦，早點送你過去，等會兒你下課了，我們還沒到的話，就在培訓班等我們一下，我們會來接你，然後晚上在外面吃個飯。”跪在趙丹腳邊的我聽到這裡，不由興奮起來。他們全家要出門至少幾個小時，那今天就可以實行我的計劃了。
“好的，知道了。如果你們來太晚的話，我就自己回家了啊。”小草莓說道。
吃完飯之後，我伺候趙丹他們更衣穿鞋，把他們送出門。他們剛走，我就迫不及待地行動了起來。我爬到了玄關的一角，裝作在搞衛生的樣子，實際上是接近弱電箱。趙丹家的弱電箱在玄關，所以運營商的網線和調制解調器就在這個地方。我藉著打掃衛生，將
玄關的架子挪動了一下，正好讓我處於客廳監控的死角。打開弱電箱，我看到了調制解調器，於是立刻伸手關掉了它。沒有了連接到外面的網絡，監控就不能發揮實時報警的作用，但同時也會推送一條設備下線的告警到趙丹手機上，所以我速度必須要快，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為了不讓趙丹產生懷疑，我在他們離開後半個多小時才動手斷開網絡。
我離開玄關，向著趙丹的臥室爬去，突然我想到，現在為什麼還要爬呢，又沒人能看到我在做什麼。於是我站起身，快步走向臥室，打開了臥室門——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趙丹不允許我進入臥室，但是卻不會鎖上臥室的門，而只是關著門而已。進到臥室，我快步走向對面的櫃子，這個櫃子有好多扇門，我一扇一扇地打開檢查。
一扇門裡是一些衣服，有趙丹的也有林旭冰的，簡單翻了一下，沒有任何的文件，我的東西應該不在這裡。
第二扇門打開後，裡面是一些文件夾，我拿出來仔細翻找著，大部分是趙丹和林旭冰的跟房產、財產和公司相關的文件，而且看起來都是一些歷史很久遠的文件，我的東西也不在這個櫃子裡。
第三扇門打開後，我看到了幾個熟悉的框，跟當時盛放我東西的框是同一款。我迅速拿出來看，可是這些框都是空的，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是不是趙丹已經把我的東西都銷燬掉了，或者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個隔層下面，則擺放著一個巨大的保險櫃。看到保險櫃的一剎那，我絕望了，我想趙丹一定把我的東西都鎖進了保險櫃裡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完全沒辦法拿到東西了，因為我根本沒有能力去破解眼前這個保險櫃，而這個保險櫃肯定很沉重，櫃子的後半部分多半跟後面的外牆牆體固定在一起，想要整個偷走或者破壞掉都是不現實的。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繼續著搜尋的動作。第四個櫃門打開，裡面是一些床單、被套之類的床上用品，也沒有我要的東西。
我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我想要放棄了，把一切復原，然後繼續做我該做的事情，等待趙丹他們回家，然後接受他們的使用和調教。我耳邊響起了林旭冰對我的羞辱，我毫不懷疑，用不了多久，他會做出更加讓我難堪的行為，直到把我的人格完全破壞殆盡。而那之後呢？那之後我大概就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每天伺候他們一家人，直到被他們玩弄死或者遺棄掉。
想到這裡，我感到一陣惡寒，又產生出繼續搜尋的念頭。我關上櫃門，向著衣帽間走去。衣帽間裡有四五米的衣櫃，玻璃的移門讓櫃子裡的東西一覽無遺，裡面全是趙丹的衣服和包包。我一扇扇門拉開，在趙丹的衣服裡翻找著，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我失望地走出衣帽間，在經過梳妝檯的時候，停了一下。我看向梳妝檯，那裡有兩個抽屜。我打開一個裝滿了名貴化妝品和護膚品的抽屜，然後快速關上，又打開第二個抽屜，我的手機、身份證、車鑰匙和銀行卡正靜靜躺在裡面，唯獨奴隸協議不在這個抽屜裡，應該是被趙丹單獨存放在其他地方了。我興奮地拿出這些東西，簡單看了一下，沒有遺漏也沒有拿錯，然後去櫃子裡拿了一套林旭冰的衣服穿上。林旭冰比我矮小，所
以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顯得不合身，但是現在也沒其他辦法，總比光著出門去要好。
離開臥室，我快步向著大門跑去。經過客廳，我看了下時間，是下午四點，看來我找東西花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我確認了一下沒有其他遺忘的東西，於是打開大門走了出去。等電梯的時候，我感到一種解脫的快感。我看了一下大門，1601幾個數字仍然靜靜停留在那，而在這扇門裡，我遭受到了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是小草莓。
“咦，賤狗，你這是要去哪裡？”小草莓已經習慣了叫我賤狗，而她看到我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慌亂。我不知該怎麼說，但看著她那從趙丹那裡復刻來的眼睛，彷彿在與趙丹對視，身體不自覺地跪了下去。很快，我反應過來，這只是小草莓，不是趙丹本人——如果真是趙丹本人，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打斷腿了。我急忙起身，轉身從樓梯通道逃離。背後沒有任何動靜，看來小草莓沒有追上來，讓我緩了一口氣。
第二十八章 無處可逃
我沿著樓梯快速向下跑，心裡想著該去哪。經過12樓時，我猶豫了一下，今天是週六，妻子和女兒應該在家吧？可是我現在這樣回去，該怎麼跟他們交代呢？而且現在留在這棟樓裡，不，可以說在這個小區裡都不是完全安全的。趙丹他們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我逃走的事情，以趙丹的能力，我需要儘快離開小區越遠越好，否則隨時可能會被找到。
還好向下跑並不那麼累，很快，我來到地下車庫。我發現我的車子並不在車位上，看來他們是出門了。不過轉念一下，我開車出去也不安全，趙丹知道我的車牌號，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想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如果就這樣走出去，不得體的衣服很容易被人懷疑。為了避開監控，我沒有坐電梯，而是又沿著樓梯跑到了12樓，打開了家門。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但是家裡有些凌亂，顯然是老婆沒有心思打掃。我快步走進女兒的臥室。那個房間有很多櫃子，我有一些衣服也放在那裡。我換了一身衣服，戴上了口罩和帽子，這樣被辨認出來的可能性會低很多。我又來到主臥，打開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了護照和幾千塊現金，這裡的東西平時不用到，所以我老婆也不會來查看。回到客廳，我把林旭冰的衣服用一個袋子裝好，就出了家門。關上家門時，我心裡想著：老婆，等我，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來的。
我從小區裡走過的時候，格外小心，生怕撞上熟人。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很快離開了小區。我在路邊攔停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城西的某個小區。這裡遠離我居住的地方，而出租車又不是實名制乘坐，趙丹找到我的概率低很多。下車後，我找到一個垃圾房，把林旭冰的衣服扔了進去，然後把裝衣服的袋子扔到了遠處的一個垃圾桶裡。
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啟動手機，因為擔心會被運營商的網絡監控到。我走進一家小飯館，吃了一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後就來到附近的公園，坐在長椅上休息。
沒多久，夜幕降臨，氣溫也低了下來。風呼呼颳著，帶著寒氣，吹得我直哆嗦。我打消了在公園過夜的念頭，到了附近一個小酒店，要求前臺幫我開
一間單人間。我帶護照出來就是為了用護照登記入住，而且這類小酒店一般不會特別嚴格，所以被發現的可能性會小一點。
果然，前臺手腳麻利地做了登記，收完押金就給了我房卡。我從樓梯走到三樓的房間，走廊裡一股黴味讓我很不舒服。不過想在現在情況特殊，我也只能忍一忍，畢竟要找一個相對安全的藏身之處，是當前最為重要的事情。進了房門，看到窄小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充當寫字檯的小桌子，房間的角落裡，則是一個小衛生間。牆上一扇小窗戶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
我走進房間，鎖好門，然後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我終於有了一絲絲安心。回想下午發生的事情，我覺得整個過程我都沒有出現什麼失誤，除了看到趙丹女兒小草莓的那一刻。不得不說，小草莓雖然才十幾歲，但完美繼承了趙丹的美貌，以及冷靜的處事態度。我在和她對視的那一瞬間，就好像站在我面前的是趙丹，那種壓迫感雖然不能跟趙丹相提並論，但是也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擁有的。
已經成功逃出來了，現在我要考慮下一步的計劃。我打算在外面待一兩週，然後等趙丹基本放棄之後，再回到家裡。回家之後，我自然要編造一個理由來跟我老婆解釋，不能直白地把真相告訴她。好在我帶的錢應該夠我在外面用一個月了。
強烈的睏意襲來，我想著想著就睡熟了。
醒來後，我發現我竟跪在趙丹的面前，他們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
“你竟然敢逃跑？是我對你太好了嗎？”趙丹厲聲責問。我渾身都是汗，可是在趙丹的威壓之下，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媽媽，賤狗還穿著爸爸的衣服。”小草莓用同樣冰冷的語調說道。
“違反奴隸協議就算了，還敢偷我的東西？”林旭冰毫無感情地說道。我不知所措，只能開始給他們磕頭，祈求他們能夠放過我。
“這個事情肯定不可能輕饒你了，我決定折斷你的手腳，然後把你做成傢俱。”說著，趙丹站起身向我走來。我知道趙丹輕鬆幾下就能讓我手腳都斷掉，所以往後退著。但是趙丹還是越走越近，在我面前除了趙丹之外，一片漆黑，而趙丹的身型越來越大，讓我窒息。
“啊，不要……！”我從夢中驚醒，汗水已經浸溼了衣服和床單。好在這只是一場夢，但是我知道，如果被趙丹找到，我的下場不會比夢裡好多少。接下來的時間，我再也睡不著，只能開著電視放著聲音，尋求一些安慰。而我的注意力，則時刻集中在門上，生怕門被打開，趙丹從外面進來。
我又開始回憶與趙丹的過往。曾經那個迷人的女孩，今天對我來說卻是噩夢。或許我不該對她動感情，這種感情讓我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其他很多東西。人們總是說愛情是奮不顧身的，但是奮不顧身到失去自我的地步，我覺得沒有必要。當時如果果決一點，就算承受一段時間的痛苦，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我甩甩頭，想要不去想這些事情，但是我發現越是想忘掉就越忘不掉。就好像趙丹，現在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可怕的存在，但是我的大腦裡還是經常浮現出她的模樣。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射進了房間，天終於亮了。我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風景和人來車往的繁忙
景象，覺得不像昨天那麼害怕了。我走下樓，打算去公園逛逛，調整一下心情。
昨天上樓之前，我觀察了附近的停車位，今天下樓時，發現有一些車子開走了，但也多了一些車。一輛黑色的寶馬引起我的注意，我靠過去看了一下，裡面沒有人，於是覺得是自己過於敏感。公園裡人很多，有家長帶著小孩在玩，也有年輕人成雙成對走過。我突然覺得生活就該這般美好，我在趙丹家過的那種日子，真的一天也不想再過了。
說實話，讓我伺候一下趙丹，我是願意的，但是私奴實在是一份苦差，一般人是承受不了那種痛苦的。
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我返回了房間。進入房間，我看到窗簾拉著，習慣性地打開燈，但突然想到不對勁，我出門前沒拉上窗簾。然後就是一道黑影閃過，隨著一股香味進入我的鼻子，我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我正在車上，趙丹則在駕駛座上開著車。我看到車子後，猛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剛才那輛寶馬嗎！看到我醒來，趙丹微微一笑，問：“是不是很驚訝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實話跟你說吧，你的手機上被我安裝了定位裝置，就算不開機，我也能通過定位信號找到你的位置。”
太可怕了，這回我徹底絕望了。我像往常那樣，跪在了她的腳邊。一路上，趙丹都沒有說一句話，開進小區的時候，趙丹停下車，與對向車上的人聊了起來：“圓圓，你老公還沒回家嗎？”
“是的，我今天再去找找看。”熟悉的聲音，是我老婆！由於的車身很高，我又是跪著的，此時我老婆從她的視角是看不到我的。似乎感覺到我的想法，趙丹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非常肯定，這時候如果我有任何不合適的舉動，她會在我發出聲音之前就扭斷我的脖子。
“一定沒事的，別太擔心。”趙丹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我老婆認識了，她明知我的下落，但是卻說著違心的話。
“謝謝……我先走了。”說著，老婆開著車走了，也宣判我最後的生路被徹底斷絕。
就像是那天的倒放，趙丹坐電梯先回家，而我則是按照她的命令，從樓梯通道走上16樓。她知道我不敢再逃跑，而我也確實已經不敢再有這種想法了。
1601室的門打開了，我爬了進去，等待著對我的宣判。
第二十九章 趙丹的秘密
趙丹獨自坐在沙發上，林旭冰和小草莓不在。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趙丹身上，顯得她格外美麗迷人。
“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不用我重複。”
我就像第一次到她家裡一樣，脫掉了所有衣服，把重要的物品都單獨放在門口的框裡。然後我爬到了趙丹的腳下，把頭埋在了地上。
我感覺到她用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你自己說吧。”趙丹下達了簡單明瞭，卻無法抗拒的命令。
“我……我錯了，主人。我一時衝動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請主人原諒。”我的聲音顫抖著。
“記得奴隸協議上怎麼寫的嗎？知道做錯事情要付出的代價嗎？”趙丹繼續向我施壓。
“記得……要受到懲罰，最高可以……處死……”這份殘忍的奴隸協議，徹底剝奪了我的自由，當時我在趙丹的臥室裡沒有找到，但是心想這個東西也不能拿出來把我怎麼樣，所以也就沒太在意。不過現在看來
，奴隸協議只是用來告知我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的，而對趙丹卻沒有任何約束作用。即使我一點過錯也沒有，趙丹也可以隨心所欲地對我施虐，我卻無法反抗。
“你今天的行為，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趙丹不急著說出她的結論，而是引導我自己說，這才是最可怕最誅心的方式。
“賤狗請求主人，看在過往盡心盡力伺候主人的份上，饒恕賤狗這一次。賤狗願意接受100次鞭打……500次也可以……”我無力地為自己開脫著，即使肉體上的疼痛也遠比那未知的恐怖好得多。
“啪！”一聲耳光響起，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血紅的掌印，趙丹冷冷地說：“我讓你說怎麼懲罰，你居然還敢用各種理由來逃避懲罰？”
“不是，主人，賤狗……”
“自己先扇1000個耳光，這是為了你剛才說的話付出的代價。”趙丹看到我開始扇自己耳光後，起身走進了臥室。
我用力抽打著自己的耳光，每一聲都清脆響亮。我內心充滿了後悔，後悔認識趙丹，後悔犯賤去聞趙丹的鞋子，後悔沒有辦法跟趙丹平等相處，後悔出於好奇心去窺探趙丹的秘密，更後悔在成為她的私奴之後還想著逃跑。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在最初就應該被扼殺。但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處呢，事情已經發生，趙丹明顯非常生氣，我從沒想過這麼快就會被找到，還不到24小時，就又回到了這個地方。我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地扇著，臉部肌肉已經疼痛到麻木了，嘴裡也有了一絲血液的味道，但是依然不能停下來。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忽略了外界時間的變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丹又一次坐在了我的面前。”停吧。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請主人給予最高程度的刑罰。”我毫無感情地回答道。是的，經歷了這些事情，我已經徹底明白了，我是不可能鬥得過趙丹的，就像當時老柯離職前給我的忠告一樣，他應該也想不到我現在的境遇吧。既然鬥不過，又逃不掉，我只能選擇服從，畢竟從這一切剛開始，主動權就不在我手裡。
“最高刑罰……嗯，確實是呢。”趙丹輕聲說道，“我們好久沒有談心了吧？”
我跟趙丹只有過一次談心，是在酒店那一晚，激情之後，兩個人都打消了彼此之間的防備和界限，希望能夠更加了解對方。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很多，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瞭解趙丹。
在我做趙丹助理那段時間，雖然我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很長，但是基本都是忙於工作，並沒有聊太多私人的事情。趙丹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不會隨便打破邊界。
“是的，主人。”我回道。
“我在跟你第一次見面時，就感覺到你對我有想法。”趙丹說，“我當時就有一種預感，你會主動來接近我。果然，你是在通過各種途徑瞭解我，試圖接近我，但同時我也發現了你的變態行為。我早在高中時就接觸到了這個圈子，也有過一些奴隸，當然，沒有過私奴。當我發現你在聞我的鞋子時，我覺得可以對你進行一些開發。”
“於是就有了後面的好幾次相遇和獨處。這些看起來是你主動做的事情，但是實際上，都是在我的計劃之內的。男人，對於漂亮的女人永遠是不會拒絕的，因此我很容易
就利用這一點來對你進行逐步的引導。”
“當我確認你對於我的過分行為沒有任何牴觸後，我決定再提升一下尺度。在酒店的那個晚上，我原本只是想釋放一下自己，但是到後來，我還是動了感情。和你上床，我並沒有後悔，我當時也是真的想和你做情人。你知道，我在事業上面臨很多壓力和挑戰，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我高高在上，但是背後的辛酸又有幾個人能懂。而你，是我宣洩最好的出口，你有能力也有學識，能夠懂得傾聽我尊重我。也正因為如此，當你猶豫的那一刻，我就決定要毀掉你，我不能讓我得不到的東西被別人擁有。”
“我在你身上進行藥物實驗，只是我用來控制你的一個手段。我相信，只要能控制男人的性器官，就能控制他的思維和行事方式。但是，跟你見面的機會終究太少，很難保證你不會有異心，所以我利用之前合作過的機會，讓林氏和你們公司達成合作，我也順理成章的能夠在工作上與你拉近距離。我把你留在身邊，是為了更好地瞭解和掌握你的動態。”
“那天帶你去俱樂部，也是為了加深實驗的效果。我知道這些東西放在世俗社會，是很難被人接納的，但是我們並不是世俗的人，我們有著跟普通人完全不同的地位和追求。我相信你在俱樂部的見聞，對你的三觀衝擊會很大，尤其是看到葉恆被我當成馬桶使用的那一幕。這個時候你應該對我產生了很深的忌憚和恐懼，於是在這個時候，我提出了讓你做我的私奴的想法，促使你儘快做出決斷。”
“當我知道你對公司非法活動的事情感興趣時，我決定用這件事情作為導火索。你能夠進入我的辦公室看到那個本子，都是我安排的。那次出差，我早就回來了，之所以沒到公司，就是為了降低你的戒備心。如我所料，你看到了這些內容，我也正好順水推舟，讓你做出最終的決定。”
“所以，到今天為止所有發生的事情，大部分都不是偶然。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愛慕心理，一步一步把你開發成了我的奴隸，這個計劃基本上是成功了。”
“我覺得，作為一個主人，我在你面前基本上沒有什麼保留，你對我、我的事業和我的家庭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但是你昨天做出這樣的行為，真的讓我覺得非常失望。我已經按照約定，把500萬給了你老婆，雖然她不知道這筆錢的來歷，但是時間久了，她應該也會坦然去花這筆錢。而我也親自和你老婆見了面，我想我可以作為朋友的角色給她一些安慰，畢竟她老公在我這裡要付出那麼多。但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不得不重新考慮我的安排。”
“好了，說了那麼多，現在整件事情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該要對你進行懲罰了。”
趙丹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開始害怕，是那種發自靈魂的害怕，因為很快我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了。絕望的淚水從眼中滑落，但是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趙丹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她不需要任何工具，上午在酒店的時候我已經見識過她的身手，她要殺我，只需要幾秒鐘。
然後，趙丹揚起了手，一陣劇痛傳來，然後我眼前變成了一片漆黑。這大概就是地獄的樣子吧，一切，都結束了吧……
第三十章 終章幻滅
地獄，除了黑暗，就是黑暗。這裡的氣味那麼難聞，大概都是醜惡的靈魂發出的腐敗味道吧。我感覺周圍地動山搖，想要找一個方向走，但是四周都是漆黑，根本沒有區別，晃動的地面讓我沒辦法保持平衡，直接仰躺著倒在了地上。
“嘩嘩譁……”下起了大雨，原來地獄裡也會下雨。我抬起頭，雨很大，雨滴撲面而來。我用舌頭舔了下被打溼的嘴角，這個雨味道也很不好，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突然，一道強烈的光線傳來，我猛地睜開了眼睛。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個容器內，手腳都被鎖釦束縛著。還有一些線路連接在我身體各處。我頭頂上有一個圓形的玻璃容器，容器底下連著一根管子，管子的一頭插在我的嘴裡，一些東西把我的嘴和管子無縫連接。管子裡此時有一些金黃的液體，跟我剛才嚐到的“雨”是一個味道的，而我的嘴裡也充滿了這種液體。
我想到了我在俱樂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那十幾個男人都是這樣被裝置在馬桶裡的，所以我立刻知道了我現在的情況。看來，趙丹沒有對我下死手，而是打暈了我。在我昏迷的過程中，我已經被改造成了馬桶，更確切地說，是馬桶下方的便池。
頭頂上的燈明晃晃的，照得我眼睛疼。除此之外，我只能看到潔白的牆面瓷磚，這裡應該是趙丹的衛生間。
隨著一陣腳步聲，趙丹走了過來。她向下看了看我，問道：“還適應嗎？哦，對了，我忘了你說不了話。我在快要殺死你的瞬間，覺得殺了你反而太便宜你了，而且我也希望你能繼續陪在我身邊。所以我打暈了你，你昏迷了三天，趁這段時間，我把家裡改造了一下。這裡是我臥室的衛生間，而你現在躺的這個地方，是一套定製的人體便池，是我從日本買的，價格都趕上一輛寶馬了。”
“這個人體便池功能很強大，你從今以後不需要休息了，它會持續給你注射營養物質，保證你有充沛的精力。黃金聖水畢竟是排洩物，吃多了總會要命的，這套裝置裡有最先進的科技，據說可以讓你在每天僅攝入黃金聖水的情況下，還能活五年。”
五年，這就是我的餘生了吧，我剩餘的最長壽命。
“我老公說，餵你吃黃金的時候你肯定會很痛苦，發出各種聲音，所以我必須先讓你喝下這個藥。”說著，趙丹把一瓶紫色的液體倒進了便器，很快紫色的液體就跟尿液混合在一起，消失無蹤。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所以抵抗著不吞嚥口中的聖水，趙丹只是輕輕一笑，然後用手在玻璃便器邊上的操作板上按了幾下，然後我只感覺鼻子被堵住了，無法呼吸。下一秒，我立刻放棄了抵抗，任由聖水灌入我的身體。
我感覺到喉嚨一陣疼痛，慌張地看向趙丹。她說：“剛才給你喝的是能夠毀掉你聲帶的藥，從今以後，你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很滿意，繼續說道：“在這個裝置裡，你最好不要有一點反抗的想法，因為這個裝置既能讓你感覺很舒適，也能讓你生不如死。剛才你已經體會過了抵抗聖水的下場，當然還有其他很多種方法折磨你，比如電擊、高溫或低溫，甚至是直接將你殺死。所有這些都只需要我點幾下按鍵就能夠做到。”
這一刻，我體會到了真正的絕望。我無知
的行為給自己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如果那天沒有逃跑，我應該還能夠像以前一樣伺候趙丹和她的家人，雖然並不好受，但是比起現在，只能躺在這裡等待他們來使用，要好太多了。
趙丹說完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把燈關掉了，過了一會兒馬桶蓋也自動蓋上了。我又一次陷入一片漆黑中，黑暗就像一頭猛獸，在蠶食我的內心。我現在已經沒有再次逃跑的可能了，這個裝置將會是我生前最後停留的場所，我會一直躺著，接受趙丹和她家人來上廁所，親眼看著他們的黃金和聖水落進自己嘴裡，別無選擇地吞嚥掉這些難以下嚥的東西，然後忍受著這些東西帶給我的病痛，直到最後，在孤獨和寂靜中，結束自己卑賤的一生。
過了不知多久，衛生間的燈又一次亮起，馬桶蓋自動打開了。趙丹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她沒有看我，直接脫下內褲，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這時，馬桶座椅周圍的一圈燈帶亮起，照亮了趙丹的屁股。我第一次在這個角度看趙丹的私處，豐滿的屁股壓迫感十足，肥厚的陰唇和粉紅的菊眼，十分誘人。只可惜以我的身份，這些事情也只能幻想了。
一聲屁響打斷了我的思緒，一股極度惡臭的氣味，直衝我的五臟六腑，刺激得我渾身哆嗦。一條黃金從趙丹的菊眼裡探出頭來，越來越長，然後隨著趙丹菊眼的收縮，直直通過管子掉入了我的嘴裡。一股腥臭的氣味充斥著我的整個腦袋。由於管子插入我嘴很深，我沒辦法用牙齒去咀嚼，只能直接把黃金嚥進肚子裡。緊接著便是來自胃部的反抗。我的胃在抽搐著，想要把黃金給嘔出來，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夠嘔吐，不然會遭受更大的痛苦。還沒等我調整過來，第二條黃金就落了下來，伴隨著的是趙丹陰唇裡射出的金黃色聖水。在聖水的衝擊下，黃金變得更加軟爛，但是味道也更加地重了。
我努力吞吃著那粘稠的黃金聖水混合物，而趙丹則是起身，用廁紙擦了下面，然後把廁紙也扔進了我的嘴裡。她離開後，馬桶蓋又自動合上了，座椅上的燈也熄滅了。我用了很長時間，把這些東西嚥進了肚子裡，但緊接著，一陣水流聲響起，是清洗坐便器的水流。大量的水夾帶著坐便器和管道里殘留的汙物，無情地灌入了我的嘴裡。此時我的肚子已經被塞得鼓鼓的，而且這股強烈的臭味，讓我再也沒有吃東西的慾望了。
可惜事不遂人願。沒多久，林旭冰進來了，馬桶蓋打開時，他看著馬桶裡的我，輕蔑地一笑：“你還是不夠了解丹丹啊，違逆她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說完他脫掉褲子一屁股坐了上來，那根肉棒射出一陣暴雨般的聖水，直衝我的嘴裡。尿完後，他沒起身，我看到他的菊眼動了幾下，放了兩個屁。我被屁燻得難受不已，但更加讓我害怕的是，如果他拉屎，我可能會被活活撐死。好在他只是想放兩個屁來羞辱我，很快就穿上內褲起身走了。我又被黑暗籠罩了。
人是最有智慧的生物，也是最容易適應環境的生物。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完全適應了趙丹和林旭冰的黃金聖水。他們沒有讓小草莓來用我，我十分感激，因為他們兩個每天的黃金聖水量就夠我受的了，再多一份都可能會撐爆我的肚子。
孤獨，黑暗，寂靜，這就是我
大部分時候所處的環境。在這種環境下，我反倒有些感激趙丹，她收留了我，而且還用自己身體產出的東西餵養我，讓我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張開嘴吃喝，就能夠活下去。每次趙丹使用我的時候，都讓我覺得非常幸福。
幸福終究是須臾的。這天，趙丹在我嘴裡拉完屎之後，起身說道：“過來，賤狗，給我舔乾淨。”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陣舔舐的聲音。我內心震驚不已，趙丹有其他的奴隸了！我不確定這意味著什麼，是趙丹要用他替換掉我，還是他以後負責專門做廁紙，但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不再是趙丹的獨寵了。想到這裡，我感覺心好疼，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接下來，趙丹和林旭冰都使用那個奴隸為他們清掃。我已經不再關心趙丹想要做什麼，因為我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我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做好人體便池，讓趙丹和林旭冰滿意。就算終究有一天，趙丹把我從裝置裡釋放出來，要遺棄我，我也可以問心無愧地說，我曾經是她合格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