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底下的小麵館（城裡少爺M鄉下熟女S，不喜勿入）
作者：alfhasl
我第一次見到金媽媽，是我七歲的那一天。
之前在學校上課時，一幫無良的熊孩子欺負上週來我們學校借讀的農村女孩陳小麥，搶走了人家的午飯錢，我看她哭的太可憐，於是偷偷借了她十塊錢。
一週過後……完全沒有還的意思。
這給我氣的，明示暗示都得到支支吾吾的回答後，後我決定放學跟在她屁股後面，去她家讓她家長來給我評評理。
聽說過陳小麥家很窮，又是和她媽媽一起住的單親家庭，她媽媽是個開小飯館的，一年都掙不了幾個錢……
不過該要錢還是得要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跟著跟著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這不是我家的方向嗎？看到越來越多熟悉的建築物，我的內心愈來愈疑惑。
正當我納悶陳小麥是不是發現了我，故意給我帶到我家方向的時候……我看到她三兩步來到了我家樓下新開的一家門面極小的小麵館。
看到這一幕，我這內心瞬間變美麗，這錢肯定要的回來了。
因為這棟五層的小洋樓正是我們家的，拋去我們自己住的五層，爺爺奶奶都將四層以下的所有房間都租給了那些從鄉下來的窮人。
沒想到這麼巧，陳小麥家的小麵館正好是租的我們家的房間。這下子我更有底氣了。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雄赳赳氣昂昂推開了門，裡面居然沒有人？
也是，現在才四點多不到飯點……再加上這附近還算偏僻，生意差也算正常。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十塊錢管誰要啊？趕緊要回來錢趕緊走，我這還憋著一泡尿呢。
於是我急忙走進麵館的後廚，繞開鍋碗瓢盆後打開後廚的門。
此時路過一個門，卻是鎖著的，裡面傳來輕微的聲音……不知道什麼聲音？被我直接無視。
隨機經過一段沒什麼人的小道，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瞞著居委會偷偷蓋的簡易廁所，看著裡面還亮著燈，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總算是有活人了，退錢！於是我想都不想直接推門進入……
然而當我抬起頭來那一刻，我被眼前的那一幕驚呆了……
粗大的水流透過水管，澆在麵館老闆娘，陳小麥的母親劉金梅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微弱的燈泡讓我更加看得清那飽經農活的健壯身體，一米七的高大身軀在42碼的大腳丫子支撐下，堅挺的就那樣站在那裡。兩座如同西瓜一般肥碩的乳房擺脫了放在一旁臃腫衣服的束縛，安靜的握在金金媽媽的身軀上享受著片刻的自由，隨著金金媽媽的哼歌略有起伏，如同紅棗一樣的黑色乳頭上，還帶著絲絲奶星……下面這是一片雜草叢生，根本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樣子……
背對著我正在沐浴的劉金梅，我看到她那微微發福的臉上露出溫和慈愛的笑容哼著歌，不知道在想什麼甜美的事情？也許想到了麵館未來生意興隆，也可能是想起童年和小夥伴們在鄉下各個角落遊玩，也可能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小麥，還有可能是將來有對二胎的期待……
雖然有些地方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還是難以挪開視線，那麼的健美，那麼的安心……
我忍不住吞嚥了兩下口水……我是被奶奶養大的，從小到大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成熟女人的身體，我生怕被我出聲打擾這樣的場景會消失，再也沒有機會欣賞風光……直到一道不同於洗澡水的水流
響起……
“我草！”
劉金梅疑惑的扭過頭來，一臉吃驚的看著尿褲子的我……一剎那間，一個立體的農村女人裸體展現在我眼前，略帶零散的秀髮溼漉漉的披在身上，熱情憨厚的臉上帶著疑惑，結實的肌肉被中年女人發福的厚脂肪包裹著的身軀顯得略有安心感，私處略有隆起，一雙大腳散發著被走了一天路導致的汗臭味……
更尷尬的是，剛剛回到家的陳小麥在聽到這裡的異響後也趕了過來，面對一大一小兩雙眼睛，年幼無知的我都要急哭了。
“我……”正當我要說什麼的時候，劉金梅眼中的驚訝慢慢變成了溫柔，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將我摟進了這個簡易浴室。
她一點沒有怪責我的意思，反而用糯糯的土味山裡口音，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豪爽和潑辣和我說著話。
“啊……你是小麥的同學？俺聽她說過，是君豪吧？吃飯了嗎？俺去給你們做飯吧……”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穿著衣服，而我的眼睛死死看著劉金梅的裸體，久久難以言語……
實話實說，劉金梅不是很漂亮。但卻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質樸……讓從小沒有得到母親關愛，導致腦海中從來沒有母親形象的我，一下子有了一個認知。
同時，我內心對陳小麥稍微有了一絲嫉妒。
劉金梅，金梅阿姨……這樣充滿母性的女人要是我媽媽多好啊……
於是，我在內心裡默默的喊了一聲金媽媽。
從陳小麥手裡接過為我買的生日禮物。這東西雖然不是很貴重，卻是她攢錢許久才買到的……總之我也明白了，她不是佔便宜的那種人。
對於誤會她的愧疚，外帶億點點想和金媽媽親近的小心理。在接受金媽媽款待後的第二天，我就邀請她們母女來我家做客。
陳小麥畢竟和我是同齡的小孩子，在稍微靦腆的矜持了兩下後，很快就和我玩到了一起。而金媽媽那張經過歲月洗禮卻還風韻猶存的卻露出了自卑與怯懦，她的眼神時不時的掃向我家昂貴的裝潢與傢俱。
好不容易到了飯點，面對餐桌上的美味佳餚，金媽媽甚至都遲遲不敢下筷子，坐在那裡渾身感覺都渾身不舒坦。只是偶爾面對爺爺奶奶的招待和關切聊天下，才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
我的爺爺是一名退休老幹部，年輕時混跡官場許久的他哪怕上了年紀也有打量人的習慣，儘管不是惡意的，但是面對爺爺目光灼灼，金媽媽還是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爺爺打量著金媽媽的裝扮，那是與這座豪宅完全不相稱的。她穿了一條比較廉價的粗布褲子配著樸素的印花上衣，肩上背的用花布縫製的小包也可能是她從鄉下老家帶來用了好久好久的……
注意到金媽媽的自卑，爺爺眼中輕微閃過一絲鄙夷，然後露出他那早就習慣的皮笑肉不笑：“金梅啊，來北京多少年了，住的習不習慣？家有幾口人……"“啊……家裡只有三口了，俺，俺閨女還有俺娘，都在小麵館裡呢……”“老頭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怎麼和查戶口一樣問別人？”我的奶奶是個退休的人民教師，她是一個溫和慈祥的熱心腸。
和金媽媽聊天不像爺爺一樣咄咄逼人，用家長裡短的口氣慢慢讓金媽媽放下不適，露出和陳小麥一模一樣的靦腆笑容回答著奶奶的問題。”啊，嗯……"眼光從金媽媽蹬著的那雙發舊的女士
布鞋上移開，我對上了金媽媽和陳小麥詫異的眼神，頓時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你別當著外人的面叫我君豪！”我起身帶著金媽媽和陳小麥走出了房門。
爺爺關好房門，扭頭不解的問道：“我知道你向來都對鄉下人沒有架子，但你對她們太過熱情了吧？還讓君豪去送她們？那個劉金梅不就是一箇中年的鄉下女人嗎？”“你啊，沒看見咱們君豪剛才在飯桌上那個樣子嗎？又給劉金梅添飯又是倒水，從來沒那麼孝敬過我們。”奶奶忍不住白了爺爺一眼：“所以你是沒看出來小寶多喜歡這個劉金梅？這孩子從小沒有媽媽，這個劉金梅看著也是老實和藹的人，咱們君豪想從她身上感受母愛也無可厚非……”爺爺嘆了口氣：“都是那個混賬造的孽……也是，自從他走後。我好久沒看見君豪笑的那麼開心了……不過這女人不是看上咱們家的錢故意接近君豪吧？”
“你這人怎麼那麼髒心爛肺？看誰都不像好人是吧？我看金梅這閨女挺好，讓君豪多和她親近親近也不是壞事……咱家也不是什麼規矩多的家，要是人家願意，我看咱就讓金梅給君豪當媽……好好補償補償咱君豪。”
爺爺奶奶的對話我一無所知，我這一路上只顧著和金媽媽沒話找話的聊天，但幾層樓的距離很快，小麵館很快就到了。”君豪，你先在外面坐一會兒，俺想做點俺們家鄉的小吃謝謝你爺爺奶奶，俺手腳麻利，一會兒就做得。”金媽媽從桌臺上拿起圍裙圍在身上後轉身進了後面的廚房。反正我也正不想走，於是就在小麵館裡乖乖的等待。
無視了來這裡吃飯的租客在暗處對我竊竊私語的指點，就是陳小麥和我說話我也是愛答不理。陳小麥看出我情緒不是很高，一臉委屈的走回自己房間寫作業了。而我而覺得乾等著太無聊，於是想走進廚房找金媽媽聊聊天。”怎麼沒有人啊，是不是上廁所去了……”
我有些失望的打量著簡潔乾淨的小廚房，但此時我卻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很快我就找到了源頭，角落的一雙布鞋，是金媽媽剛才腳上那雙。奶奶總是給我講她年輕時候去鄉村當知青的事，所以我也知道這種鄉下布鞋很擠很悶，是那種密不透氣的……剛才我在家裡的飯桌上就注意到金媽媽的雙腳在偷偷的擺動。
是了，金媽媽的腳很大。今天天氣也是很悶熱，今天一天除了去我家吃飯，金媽媽都在小麵館忙活……應該沒有時間洗腳，金媽媽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所以脫了悶熱的鞋，洗腳去了？
這麼想的我，眼神卻難以從鞋上挪開……金媽媽一直在穿著這個忙個不停，這密封的鞋子裡會是什麼味道……
於是我挪到角落，緩緩跪在金媽媽的布鞋前盯著布鞋好一會兒，腦海中一股無形的想法還是戰勝了我。
我對著金媽媽的布鞋磕了一個頭。
隨即我把鼻子湊到了布鞋口，深吸了一口氣。濃烈的腳臭一瞬間就湧入了我的胸腔裡，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簡直難以想象，這是多久沒洗過鞋子才能醞釀出的味道？又酸又臭的味道簡直是源源不斷，但我卻忍不住又是猛吸了一口氣。因為是金媽媽剛脫下來的原因，鞋子裡甚至還往外冒著熱氣，可想而知裡面有多悶熱。因為金媽媽沒穿襪子，鞋墊上面甚至有金媽媽的腳印。
雖然很
臭，但我就是停不下來。我一邊想著昨天看到的金媽媽那雙粗糙肥大的光腳，一邊慢慢適應這股惡臭……但讓我有些疑惑的是，我在聞金媽媽腳臭味的時候，為什麼小雞雞有些熱熱暖暖的感覺？
但很快變故沒機會讓我細想了。
“君豪，你……你幹啥呢？”
看著一臉吃驚，光著雙腳踩在地板上的金媽媽，我也尷尬的用雙手捧著金媽媽的臭鞋不知該如何解釋，但出於對金媽媽那種莫名的信任，我決定實話實說。
“我在廚房聞到一股臭味，後來知道是您鞋裡的腳丫子味……我好奇想聞聞是什麼味道。”
好在我現在還是無知的七歲，這種理由荒誕卻完美。
金媽媽的臉紅了，忍不住後退兩步，縮了縮她的大腳：“傻娃子，臭腳丫子有啥好聞的……俺是汗腳，那麼臭……平常俺在別人面前都不好意思脫鞋的，你下次別再聞了……”
我傻乎乎的點了點頭笑了：“臭，但我喜歡！”
金媽媽滿臉害羞，嗔怒的輕輕拍了我屁股一下：“臭小子，再瞎說俺可要生氣了……”
金媽媽很快岔開了這個話題，拿出繡著花的大鐵盒子，裡面是許多糖酥、和麻糖等那種自制的小零食。
“啊……這些都是親手做的，畢竟俺不知道城市的小娃兒都喜歡吃些什麼……親手做的，乾淨的東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金媽媽說完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我，生怕從小錦衣玉食的我吃不慣這些鄉下粗鄙的吃食。
“喜歡！謝謝金阿姨！”原本就要脫口而出的字眼，卻因為我潛意識的害羞拒絕了。心裡微微埋怨了自己一句。
金媽媽看我這樣，眼中的憐愛簡直都要放不下了，她看著我口中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君豪，俺……俺的兒子要是還活著，說不定和你一樣大了……唉……”
“您的兒子？”
“是啊，說起來他是小麥的弟弟……”金媽媽的眼神陷入了回憶：“俺的老公是上門女婿，原本說好生出的兒子和俺姓金，給俺們老劉家傳宗接代……可惜俺們老劉家該絕戶吧……俺兒生出來沒有幾天就發一場高燒死了……”
聽到這個沉痛的故事，看著金媽媽變得眼淚汪汪，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金媽媽……於是只想岔開話題："對了，金阿姨，那個房間怎麼鎖著呢？”“啊，那是俺娘……俺娘腿腳不好，腦子也不清楚了……俺平時忙不過來就把門鎖著，免得她到處亂跑……沒啥好看的，就是個老太太。”“沒事的，我也和老人家想打個招呼。”我懇求道。
其實我沒什麼興趣，就是想找個理由陪金媽媽多待一會兒。雖然金媽媽這裡很簡陋，但是比起金碧輝煌的家，我更喜歡這個充滿金媽媽味道的小廚房。金媽媽拗不過我,去找鑰匙把門上的鎖打開。而我卻一刻也閒不住，只想和金媽媽多聊聊天，在一旁嘰嘰喳喳個不停：“對了，金阿姨，您兒子起名字了嗎？叫什麼啊？”
“沒呢，俺還沒來得及給他起名字……”照理來說，金媽媽說他夭折孩子的時候已經很傷心了，我不應該接二連三的問東問西，讓金媽媽回憶起自己的傷心事。但當時的我只有七歲，哪裡懂那麼多的彎彎繞呢？但也好在我是個孩子，又讓金媽媽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孩子，於是對我非常有耐心，一點點的告訴我關於那個孩子的故事。
“俺那
個小娃兒……虎頭虎腦的，和你一模一樣。白白胖胖的，這點倒是和瘦瘦的你不一樣，吃奶的時候也使勁，有時候弄得俺挺疼，還有……”說到這裡，金媽媽突然臉紅起來止住了話語：“沒啥了……”“還怎麼樣，我還沒有聽夠呢……”我拉著金媽媽的大手，撒嬌一般的問道。
金媽媽被我糾纏不休，看我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再加上她本身就是那種母性慈愛中帶有東北農村女性豪辣的“虎”勁。最後忍不住紅著臉貼著我的耳朵又是不好意思，又有些調笑著對我說道：“還有就是……俺兒的小雞雞比一般娃兒大，俺兒是個大雞雞！”說完，金媽媽還忍不住彈了一下我的褲襠。
但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妥，如果這放在金媽媽老家的農村或許很正常，頂多算是嬸子輩對小孩兒的嘲笑，但我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少爺……金媽媽擔心的看了一眼，但是看我沒什麼生氣的情緒後就鬆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正好開了……裡面的房間充滿著藥味，還要老人老氣橫秋的體味。走近一看，凌亂的床上果然躺著一個白髮蒼蒼，雙眼凹陷的老太太，充滿皺紋的臉寫滿了苦難，長著沒有一顆牙的嘴巴吃力的呼吸著。如果不是老人的胸膛還起伏著，我不懷疑她已經死了……
“這是俺娘，因為俺的兒沒了後打擊太大，瘋了七年了……她這輩子最大心願就是給俺老劉家傳宗接代，可是……唉，俺爹沒了後，俺為了照顧小麥他爹的生意，只能賣了老家房子，帶著一家子來城裡……俺鎖著門就是怕她嚇到別人。”
聽著金媽媽有些難過的介紹這些事情，我也不免有些內心沉重，中年喪子，對這個女人是多大的打擊呢？她又是怎麼撐過這個痛苦，用女人的肩膀扛起照顧一家老小的責任呢？
此時老人睜開浮腫的眼泡，看到我後眼中竟重新有了光彩：“乖孫兒……乖孫兒，看看姥姥..”
金媽媽耐心的湊過去，忍著眼淚解釋道：“娘，這不是，他是咱們房東的小少爺，叫君豪……”
“不，就是乖孫兒……看看姥姥……你，你要不是……那，那俺的乖孫兒，在哪呢？不，你，你就是！是俺的乖孫兒……”
說著說著，老人乾枯的手就要去碰我的褲子，眼睛緊緊盯著我的褲襠，彷彿想要通過這，確認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外孫子。
實在難以忍受老人充滿希冀的目光，哪怕我再想留下也只能心事重重的我走出麵館，這件事給我年幼的內心衝擊不可謂不大，於是我就沒看路……
“啊，救命啊！”
看著被我踩到尾巴吃痛的大狗生氣的向我撲了過來，我頓時腿都嚇軟了。想要跑回麵館卻沒有力氣。就在我害怕的閉上眼睛時，卻傳來了大狗的哀鳴。
再睜開眼睛，我看到了那隻狼狽的大狗逃到遠處，而金媽媽就光著腳站在我面前，用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腳踢走了野狗，救了我。
“嚇著了嗎？君豪？”金媽媽看我愣愣的，蹲下把我抱在懷裡輕輕哄著，就如同天下最慈祥的母親哄自己的孩子一樣：“哦哦……沒事了，不怕不怕……”
靠在金媽媽柔軟的乳團上，感受著金媽媽的關愛。我卻低著頭，看著金媽媽這雙因為外面塵土而已經髒兮兮的大腳，雖然它不乾淨，很大，很臭，很粗糙……
但它是救我一命的，最美的大臭
腳。
現在一想，可能就是金媽媽在童年的這一腳，踢開了我孤獨已久的內心。
年少的我，每每回憶起來，尿尿的地方都是一陣悸動……
時光如梭，轉眼就過了六年……
“行了，行了！擺出一副苦瓜臉也沒用，我告訴你們！到月交錢，天經地義的！誰要是沒錢，到日子了就給我滾出這棟樓！”我看著我面前這幫一臉擺出愁苦色，對我不停哀求的各個年齡段的租戶，我心中都是除了無語甚至還多出了厭煩心理。
在這座城市的市中心有一棟屬於自己的五層小樓足夠在算得上小康級別的富人水平了，再加上因為我奶奶被學校返聘成教導主任，小學六年同學們對我在畢恭畢敬中多了一絲疏遠。這讓我有些無奈，也很尷尬。久而久之我都習慣了，和那些幼稚的人也沒什麼話說。
因為家中不是特別缺錢，因此爺爺奶奶對租金訂的比起其他的房東來說都低了不少。這些來這裡租房的人，他們都是一些窮人。例如各種行業的民工，年輕的農村女孩還有賣早點的村婦。總而言之都是一些貪圖便宜，從鄉下來的，社會的底層人員罷了。因此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我，對於這些人向來是沒有什麼好脾氣的。就這點便宜的錢，這些人居然還是推三阻四的，一看就是我奶奶對他們的迷之同情，再加上非常好說話。才會得寸進尺。但是在我這裡可是不好使。”
隨即，我一臉不屑的看著這幫土裡土氣的農村人說道：“三天之後錢必須給我拿出來！一群窮鬼，這麼省錢連房租都付不起，無恥的寄生蟲！農村來的窮棒子！”走向了通往下層的樓梯，留下這些羞愧，不甘甚至憤怒的這些人。
我回過頭，那些人不滿的情緒瞬間消失，只留下滿臉的討好。
僅僅走到樓梯的拐角，褲兜裡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撇了一眼後不耐煩的將它收了回去，只是晚回家一會兒就這麼催命，這讓我內心厭煩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腿腳不便的兩個老人已經搬到這棟樓的底層第一間，走到門口我就聽到門後面來回踱步的聲音，腳步似乎非常的焦急。
門鈴響起，一個老太太趕快打開了房門，年輕時烏黑的頭髮已有如嚴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銀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臉上條條皺紋，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這是我奶奶，還沒等我說話就接下我手裡的書包，吐出了溫柔的話語：“君豪，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我不是說放學後就趕緊回來，如果晚回來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打這麼多電話，你咋一個也不接呢？”
我已經懶得解釋了，反正解釋只會換來更多的叨嘮。
徑直走向客廳的書桌，二話不說奪走了一個老頭子剛剛放到嘴邊的茶杯就喝。這是一位年過六十的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花白的頭髮卻很整齊。
老人是我的爺爺，這不用說。看我如此無禮的舉動卻絲毫沒有生氣，而是慈愛的看著我一飲而盡後接過了水杯，然後沒等我說話就趕緊去廚房端菜：“君豪啊，趕緊去廚房洗洗手，咱們吃飯了。”
我什麼話也沒說，默默的走向廚房。
君豪，又是君豪……我明明有名字……為什麼要這麼可笑的叫我？
客廳的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香味撲鼻的飯菜，無意間碰
了一下盤子，感受到上面的溫度應該能發現飯菜已經熱過好幾遍了。爺爺奶奶應該是等了我很久吧？
內心稍微有那麼點愧疚……但我更厭惡他們那種恨不得把我摔在褲腰帶上的感覺，想要對我隨時隨地的控制……這樣好像覺得我會感動似的，殊不知這樣的壓力只會讓我喘不上氣……對於怎麼說思想都根深蒂固的兩個老人，我只能用沉默來對待。
我剛剛上桌，奶奶如同變戲法一般，從一旁拿出一個精緻的大蛋糕擺在桌子上：“君豪啊……你猜猜今天是啥日子？”
“不知道，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吧？我的生日是1月1日，還有一個月呢……”
爺爺在一旁笑呵呵的表示：“今天是爺爺的生日，好不容易挺過60大關，第一個生日咱們家好好慶祝一下！”
“哦。”
見我沒有想象中的反應，也沒有任何的表示。老人的笑容也滿滿僵住，尷尬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屋。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奶奶趕忙打破了這有的局面，又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來，君豪！我們一起過了好久，雖然今天不是君豪的生日，但咱們君豪依然有大蛋糕吃，有禮物可以拿！”
“嗯，謝謝。”胡亂吃了兩口蛋糕，隨意看了一眼禮物後我就準備起身離開。
“啊？又要去哪？君豪，這剛吃多少呀？要不再吃……”
“是不是對禮物不太滿意？爺爺給你微信轉錢了……你要是不喜歡自己隨便買點什麼吧？”
“不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話音還沒說完，房門就被重重關上。兩個老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進入青春期的我，顯然是更孤僻了。而爺爺奶奶認為是我童年的不幸造成的傷害太大，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訓斥過我，反而是加倍的溺愛我。
然而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我只是不斷對他們索取，什麼都不幹的嬌生慣養寄生蟲。
“對了，你給君豪的零花錢夠嗎？，萬一去學校不夠花可咋辦……還有下個月就是君豪的生日，得好好的佈置佈置。”
"對，你提醒我了，得趕緊去銀行取錢……話說君豪去哪了？"
“去劉金梅家了吧……這一天到晚沒事就往那裡跑，真不知道她咋和君豪那麼親。”
“這不挺好，金梅做的飯肯定比咱倆好……而且金梅也能給他母愛，要我說這事不賴……你看這幾年咱們和金梅家一直來往的也不錯……”
“說的倒是也有理……"爺爺聽到這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這個畜生，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回來，不知道有爸媽也不知道有兒子！如果不是因為他，鑫慧怎麼會……”"行了，老頭子……別提這些了，就當沒有這個兒子吧……"奶奶的眼眶也忍不住有些溼潤：“可憐咱們的君豪，從來就沒有見過媽媽……我想這應該給他留下不小的心結，所以他才對金梅那麼親吧……還好老天保佑，讓咱們遇到了金梅。有金梅在，咱們的君豪開心多了。”爺爺點了點頭：“但我前幾天在樓下看見劉金梅她那個瘋老孃曬太陽，絮絮叨叨的，我還怕她犯起神經病傷害君豪……對了，她那個瘋老孃怎麼樣了，還活著嗎？”“剛好你提了，我還有個事情和你說一聲，前幾天金梅找我了，她說最近想求君豪一件事情，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啊……但她心眼實，
覺得應該告訴咱倆一聲。”“別賣關子，快說。”爺爺不耐煩的問道，但慢慢的，他的眉頭皺起來了……奶奶看他這副模樣，不高興的說道：“你看，你看，這你說兩句就這樣……你忘了年前你摔了，還是人家金梅給你送到醫院，才救回你一條老命……你說就這麼點事，還不是真的，你就這幅樣子。”“我知道，但我心裡就是彆扭，雖然是糊弄鬼，但我的孫子管那麼個瘋老太太……”爺爺雖然不忿，但想起劉金梅的救命之恩，還有這幾年劉金梅對我的照顧和我們的感情，還是點了點頭。”行吧行吧，反正那老東西也沒多長時間活頭，馬上就要回老家等死了，我就讓她死前高興高興……”"君豪，君豪？”
聽到對我的喊聲，在小麵館裡乖乖等待的我扭過了頭。
麵館還是那樣，簡陋又幹淨。幾張桌椅，一個前臺。牆上有幾隻陳舊的電扇，一裝滿蔬菜的大冰櫃橫在一旁，菜品和價格都被寫在一張小黑板掛在牆上，窗外可以看到夜色，點綴著幾顆星星。
裡面吃麵的大多數都是樓裡的租戶，經常高聲的叫嚷幾句，吞吐著我聽不懂的方言，無禮的大笑讓我反感到不行。
某一次我終於忍無可忍，亮了一次房東特權後，這幫人只要一看到我進來都一溜煙走跑了，有幾個連錢都沒給。
麵館和六年前沒有太大差別，唯一不同的是兩週之前，這個小麵館終於有了一個名字“看這啊，看這。”再一聲打破了我的思緒，扭過頭來，看到一個長相清秀，比我還高一個頭，皮膚健康黝黑的同齡女孩。
“小麥……”六年面對這個女孩，我依然惜字如金。
之前說過，她是農村借讀生，我今年13歲，她已經16歲了。學習成績優異的她早就在奶奶的照顧下辦理好借讀那些破事，上了一所重點的寄宿高中。
附帶一提，我初中上的是普通的三中。
16歲的青春年少，在陳小麥身上弄的淋漓盡致。頭髮髮質雖然不好卻梳理的井井有條，身上衣服雖然是土氣早就過時的襯衫，卻洗的非常乾淨。最重要的是，她是穿著一雙露趾皮質小涼鞋來的，我看到她那雙曬的有些黑紅的小嫩腳丫……
和金媽媽的腳差遠了。
“君豪，我就是想和你說……你上次送我的小熊玩偶真好看。”她的聲音不再唯唯諾諾，而是帶著山裡姑娘獨有的俏皮和開朗，如同一隻百靈鳥一樣。隨即手無意間搭在我的肩膀上但看著陳小麥那副含情脈脈的眼神，我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適的打掉陳小麥的手，我最討厭別人碰我。
我真想說一句：我只是為了在你生日時討金媽媽歡心，看到金媽媽的笑容，你是純純自作多情了。
但多年的涵養性，還有金媽媽的面子，讓我生生忍住了。
陳小麥看不出我內心所想，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記得你六年級時候，就特別喜歡名牌衣服和鞋，那會兒一身都是名牌，可潮了……不過我送不起……”
"沒事，什麼都行……"我無所謂的點頭敷衍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小麥看我的眼神不對了，每次來麵館和我說話都是嗲裡嗲氣，其次，她去買零食的時候，會給我也買一份，方便麵火腿腸什麼的都沒斷過；最後，我到哪去玩，她會悄悄跟過來，比如我打籃球，她
會在場邊加油！
通過種種跡象，我發覺陳小麥好像是纏上我了！
我覺得非常尷尬，怪不得奶奶和我開玩笑，說我倆是不是好上了，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曖昧了！
看著陳小麥距離我越來越近，我忍不住挪了挪位置。雖然她是金媽媽的女兒，但這麼多年我實在沒有辦法把對金媽媽的喜愛，分給她一絲一毫。
正當我忍不住就要張口阻止陳小麥對我靠近的時候，一道如同天籟之音的推門聲總算救了我……
這道高大而又些許豐滿的身影急匆匆走了進來，那正是我的金媽媽，劉金梅。
今天的她身穿白色印著小花的褂子，下邊是清灰色的粗布褲子，腳腕上短了半截。露出了半截粗壯結實的小腿，這就沒辦法了，因為金媽媽太高又不胖，再加上曾經做過農活的緣故十分壯實，所以腰圍正好褲腳就短了，腳上穿著還是六年前那雙，稍微有點泛黃的白底黑布鞋。而烏黑濃密的頭髮輕巧而簡單的盤起來，臉上雖然已經勞頓染上了一些灰塵，今年三十八歲的她正值風韻猶存的時候。風沙依然擋不住她那大自然雕刻出的樸素美。
隨著金媽媽一步步走來，我也看向了金媽媽的腳，上面的布鞋一層灰塵。鞋很大，那是特製大小的布鞋，是金媽媽特地自己做的，畢竟一個高大的女人，自然腳不會小，尤其是做農活的女人，更加不會擁有三寸金蓮。
這六年，金媽媽依然保持著那健康的黃銅色皮膚和肥厚脂肪下依然包裹著農活，家務，照料麵館鍛煉出來的結實肌肉，常年累積下的風霜在他的臉上留下淡淡的魚尾紋痕跡，卻給了人一種淳樸安儉的味道。那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經歷對著明日美好向往的精神和對誰都保持善意的微笑，彷彿早已跨越了自己人生的苦難。
“啊，君豪來啦……”金媽媽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潔白的牙齒露出的笑容既有著溫柔可親的光輝，也夾雜著鄉下婦女的豪邁。一笑起來，眼睛裡便閃爍著和藹、親切的光。
金媽媽此時扭過頭，著急的對小麥說道：“你這丫頭咋還待在家，到了回宿舍的時間，你還不去？”
陳小麥忍不住嘟起了嘴：“知道了，知道了，一回家就催我上學……你就是盼著我早點回宿舍，看不見我！算了，我在家裡還得聞你這臭腳丫子，燻死個人！”
陳小麥露出嫌棄的表情：“說起您全樓的人都豎起大拇指，您就有一個缺點，腳臭！您這臭腳全樓都出了名的，是個人都得退避三舍，外面流浪的小狗兒上次聞到您的腳都嫌棄！您啊，簡直是全世界第一的“臭腳大王”！
“你這小沒良心的，俺這麼著急忙慌的，剛給隔壁鄰居家那小娃子餵奶餵了一半，就趕緊忙你上學的事兒……你還不說俺的好。”金媽媽用指頭沒好氣點了陳小麥額頭一下，小麥此時嘟著嘴哼了一聲。她當然知道，自從她的弟弟沒了，自己的媽就一直懷不上，但是那會兒她的母乳就特別衝，用了好多回奶的偏方，奶水卻怎麼也停不下來，索性就不縮了，直到現在每天醒來還能擠出兩大杯來。與其這些奶擠出來扔垃圾桶裡，還不如給樓裡那些沒有奶水吃，買不起奶粉的孩子門喝呢。
這幾年喂的孩子都有好幾十個了……陳小麥抗議道：“那麼多奶，給我擠點，我也要喝！”其實我也想喝，但
我不好意思說。”你個小饞貓，奶早就擠好給你裝書包裡了……快走吧，一會兒真的趕不上公交了。下個週末回家，你這丫頭一定給我帶來一堆髒衣服，臭襪子。”“那您不也給我洗得乾乾淨淨嘛！”
陳小麥變了個鬼臉。她們母女相視一笑，陳小麥開開心心的同時，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金媽媽：“那，我走了啊，這個學期我就不回來了，您照顧好我姥姥……她現在精神那麼差，飯也是經常不吃……下個月阿婆來接我姥姥走的時候，告訴她我會想念她的。”
“放心吧，丫頭。俺下午剛給你姥姥煎好中藥，她現在精神好多了，一覺就是明天見了……你姥姥也想你……你就好好上學，家裡的事情別多想。等你姥姥病好了，救回城裡來看你了。”
說完，陳小麥不捨的眼神又看向我，最後拿著行李箱離開……我就在一旁看著這個美好溫馨的場景，這樣的場景平淡而充實，每一次這樣本真質樸的初心都讓我內心感受到觸動……這樣在平常人家司空見慣的東西，對我卻那麼的奢侈……這裡雖然簡陋，但是充滿金媽媽的味道，金媽媽的溫暖。讓我羨慕的時候，一股煩悶的情緒更讓我對陳小麥產生牴觸……或者可以說是嫉妒。”君豪。”小麥走後，金媽媽終於有時間搭理我，她走到我的身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溫柔卻又有些無奈：“今天又氣爺爺奶奶了？你這個娃子……爺爺奶奶多疼你，你咋一天天都不讓他們省心呢？”
為什麼我不說金媽媽就知道？因為小學畢業進入青春期後，我雖然性格更加乖僻和冷淡，但是那都是對別人，對金媽媽則是更為黏膩。很長一段時間只要我心情不好或者和爺爺奶奶發脾氣，我都會來小麵館，讓金媽媽做飯給我吃，給我安慰。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您對我好。”我理直氣壯的說完後，一副賤嗖嗖的樣子湊了過來，撲在金媽媽的懷裡，嬉笑著蹭著她肥碩的乳團。
儘管我對別人都是一副冷漠平淡，渾身散發生人勿進的氣息。但在這個對我視如己出，從小到大一直照顧我的好媽媽面前，我卻可以盡情的散發出一個孩子該有的一面。因為金媽媽的溫柔體貼滿足我內心的空虛，所以我一直都把自己最開朗，最活潑的一面展現給金媽媽看。
“瞎說，爺爺奶奶對你咋沒有俺對你好？”金媽媽對我剛才的話不滿：“要是沒有爺爺奶奶，能把你養得白白嫩嫩？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俺真的要好好說說你這個娃子，你……”
聽到金媽媽又要長篇大論，我趕緊捂著耳朵，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出言打斷：“金阿姨，我餓了，我還沒吃飯呢，你趕快去給我做飯吧？”
“你這個滑娃子啊……”金媽媽無奈點了點的額頭，溺愛的看了我一眼：“在這等著，俺去給你包餃子。”
“我要三鮮的。”我恬不知恥的選了一個最麻煩的。
金媽媽寵溺的看著我：“好，給咱君豪包最愛吃的三鮮餡餃子！”
金媽媽的餃子，無論我什麼時候吃都會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鮮香的餃子在我口中炸開，金媽媽則是笑盈盈看著我，手上一個個給我夾著餃子。有時候還怕剛出鍋的餃子燙到我，嘟起嘴唇細心的幫我吹涼。
看著這樣的金媽媽，我吃餃子的速度慢了下來，慢
慢的眼神有些發直。一股被母愛包容的溫暖充斥著我的整個身體，這是隻有在金媽媽身邊才能感受到的。現在金媽媽擦了擦頭上的汗，廚房是不透風的，悶熱的汗臭味飄揚到了我這裡，尤其是那讓我最熟悉的腳臭味……金媽媽的汗臭腳陪伴了我的童年，從小到大隻要我聞到這種味道，自己的下體都是一陣觸動，讓自己如坐針氈……
現在的孩子不像我爺爺奶奶那時候那樣單純，網絡的發達讓我們相對於早熟。童年的懵懂隨著我長大也恍然大悟。
我戀足，準確來說，我只喜歡金媽媽的臭腳。不過我覺得與其是我喜歡聞臭腳，還不如說是因為金媽媽長了一雙讓我魂牽夢繞的臭腳。
此時金媽媽還沒有察覺，兩隻腳因為悶熱蹬掉了布鞋的鞋跟，就這樣搭在鞋窩裡面。如若平常金媽媽會因為怕自己的臭腳燻到小麥或者客人不會這樣，但自從上次問過我得知我並不介意後，她就沒有這麼在意了。
她殊不知這樣會讓味道更加濃郁，新鮮的汗腳味一波一波席捲著我的腦海。我停下進食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下體也越來越鼓脹……再到後來忍不住摩擦著雙腿，腳臭味燻的我天旋地轉，自己的下體也感覺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君豪？怎麼不吃了？”金媽媽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還沒等我來得及阻攔，金媽媽就關心的起身想要查看我的異樣。
“啊……”隨著金媽媽驚呼一聲，我看到她的臉紅了……
我也好像去死……
就在氣氛陷入難以言喻的尷尬時，廚房傳來一陣水開的聲音。
“啊……灶上的湯開了，俺去給你盛湯。”金媽媽抿著嘴，眼睛慢慢從我的褲襠上挪開，隨即快步流星的走向了廚房。而我則是慢慢回過神來，之前妄想著那些新奇美好統統煙消雲散.
金媽媽……
走進廚房，金媽媽一邊顧著湯，一邊嫻熟的將我臨時起意想吃的雞蛋打在了燒熱的鍋裡，看著呲呲冒油的荷包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金阿姨，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麻煩您給我做這麼多吃的。”
“還說呢，你這壞娃子。誰讓你晚上不好好吃飯的？今天是爺爺的生日，你還在飯桌上和爺爺奶奶胡亂發脾氣，沒讓爺爺過好生日。”金媽媽有些埋怨的對我嘮叨著我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之前的尷尬隻字不提。
不用說，肯定是我奶奶打的小報告。她是個八卦愛嘮叨的人，又知道我平常就愛往金媽媽這跑，所以從小到大我在家裡的一舉一動金媽媽永遠就能知道。
不過因為是金媽媽，所以這也是我唯一沒對奶奶發脾氣的事情。
我吃著金媽媽給我做的荷包蛋聽完後很不滿的回應道：“誰叫晚上在飯桌前他們兩個老傢伙一直給我夾菜添飯，絮絮叨叨問我這些那些的？連飯都不讓我吃好？我已經十三歲了，還和照顧小孩一樣，煩不煩啊？”
“你咋能這麼說呢？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他們還不是關心你生日怎麼過嗎？還不是關心你啊，你咋能這麼沒禮貌？一點也不懂得感激呢？”金媽媽有些加重語氣看向我說道。
金媽媽的語氣自然不算嚴厲，對我從小到大溫柔的她面對我這些無禮的行為，只是有些苦口婆心想要勸我罷了。
最開始我什麼都不懂的小時候，從小嬌生慣養的我非但不會聽，還會覺得金媽媽多
管閒事。但現在看到金媽媽生氣，我立刻因為內心的緊張停止了抱怨，生怕金媽媽還有任何不高興的情緒。可是我依然小聲的嘟囔著。
“你……唉……”金媽媽將火關掉後扭過身來，低著頭一臉疼愛外加些許無奈的俯視著天生矮小的只到她大腿的我，蒲扇般的大手低下來揉著我頭上的碎髮：”君豪，乖，俺知道君豪最喜歡俺。俺也最喜歡你這娃子了，但是爺爺奶奶對君豪也是特別疼的，和俺一樣疼君豪。所以俺希望君豪能像喜歡俺那樣喜歡爺爺奶奶，至少也不應該對爺爺奶奶發脾氣，知道嗎？””可是……”我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金媽媽期待的眼神，我用力的點了點頭。
金媽媽高興的笑了：“好娃子，俺就知道君豪最聽話了……那君豪得和俺保證，今後再也不氣爺爺奶奶了。”
我滑稽的敬了個禮，傻呵呵的沒過腦子，激動說道：“是，金阿姨，不，主人！我發誓今後再也不氣爺爺奶奶了！從今天開始我什麼都聽金阿姨的，金阿姨就是我的主人！”
“呵呵，啥主人啊，淨說傻話。”金媽媽顯然沒當回事，微笑著收拾著今天開面館所用的那些鍋碗瓢盆，一邊和我聊著天。
因為廚房和金媽媽的臥室是相聯的，聊著家長裡短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臥室床頭的桌子上有一個很舊卻很乾淨的小相框，裡面是一張用老式黑白照相機照出來的相片，裡面是大著肚子，略顯年輕的金媽媽，含笑的輕輕靠在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精瘦高挑的中年莊稼漢身上。那個莊稼漢笑更是咧嘴大笑，好像為人父的喜悅讓他不得不笑。
隨著我的眼神，金媽媽也發現我在看相片。低著頭似乎緬懷了一會兒什麼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的解釋道：“對了，君豪還不認識他呢吧？他叫陳大柱，是俺的丈夫。這是俺之前懷著……懷著俺兒的時候，和他照的……”
其實平心而論，我承認這個男人其實也不算特別的差，面容雖然不算很帥，但是看著起碼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身高也不算特別低，大概170左右。至少比現在只有145的我高多了。
但是一直讓我覺得他配不上金媽媽的一點，就是他雖然叫做“大柱”，卻和這兩個字沒有一點關係。整個人就好像舊社會吸大煙過多的癮君子那樣，瘦高個如同竹竿一般。我覺得我自己都能打他兩個那種。照片裡他和金媽媽在一起就好比大貨車配上一個摩托發動機。我都難以想象這個沒有金媽媽高，沒有金媽媽壯的男人在晚上……別說這些事，有時候我聽奶奶議論，聽說那會兒金媽媽和他生活的時候，只能幹些輕活，以往種田秋收的時候，耕田挑水都是金媽媽乾的。
況且無論怎麼看，他看起來都是一副有病的樣子……所以說就算那天他突然暴斃，我都一點也不奇怪。但是，聽說他又是金媽媽孃家的上門女婿。按照村裡的規矩，上門女婿生的孩子也不能和他姓，真是可憐……我又有些許的同情他。”金阿姨，你……你喜歡這個人嗎？”我看著這個我心中莫名不爽的男人。
“嗨……湊合過唄。”金媽媽輕輕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可惜的是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而沒有那種家庭幸福的女人感覺。更像是已經對生活認命的那種自嘲：“如果不是因為俺兒沒了，再加上家裡
窮，俺娘又病了……大柱也不會一直在外打工……說不定俺們一家四口至今還在村裡柴米油鹽這樣生活呢，其實大柱其實是個適合過日子的老實男人呢。”
說著說著，金媽媽給我講述起那段塵封往事……
事情還要從十六年前說起，金媽媽的丈夫陳大柱，是大山村裡一個憨厚老實本分的農夫，但是因為身體原因還是智商原因，娶了大山村遠近聞名的好把式，農活和婦活都拿的起手，人人都誇讚的劉金梅。二人在大山村落了根，日子貧窮卻快樂，婚後生下一女就是隨陳大柱姓的小麥。
但因為金媽媽的母親，也就是那個老太太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作祟，一直想要個男孩為劉家傳宗接代，於是三年後金媽媽的第二個孩子呱呱落地，可是卻生了一場大病，夫妻倆在落後封閉的山村叫天天不應……”金阿姨……”我有些神情複雜的看著金媽媽，將想要說的話嚥了下去。我能說什麼呢，難道我要和金媽媽講什麼女權至上，不要總是苦了自己，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還是向金媽媽表白自己的感情，導致金媽媽和我這個人感情不和？這是都不可能的，在信息閉塞的鄉村過了大半輩子的金媽媽。早已對三從四德，默默付出的想法根深蒂固。我如果和她說那些東西，她只會覺得不可理喻吧……
不過，一想起金媽媽一家三口，我內心忍不住湧現出一點羨慕的感覺，看著忍不住流出眼淚的金媽媽，我下意識用手蹭掉她的淚水。
金媽媽看到我這副懂事乖巧的樣子，笑著說道：“嗨，說那些不開心的幹啥？但如果真要是那樣，俺也沒法認識俺的小君豪了。”
“金阿姨……有家人的感覺真好。”看著照片，我忍不住喃喃的自言自語道：”我原來聽我奶奶說過，我還是嬰兒的時候。我父親就欠了一屁股賭債，把我們家糟蹋的千瘡百孔，甚至因為他得罪了壞人，導致我從小沒見過自己的媽媽……好不容易還清賭債，我們家也是元氣大傷……而且我從小也沒見過他了，我恨他，恨他讓我從小有一個原生家庭，我從小就沒有父母被人嘲笑，我覺得和他扯上關係都是一種恥辱……”
金媽媽聽著我的自言自語，忍不住心疼的漸漸摟緊了我，嘴裡嘟囔著：“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俺知道，咱們君豪不是壞娃子，嬸兒其實也明白你為啥那麼任性的，畢竟沒有爹孃的滋味，很難受吧？”
“算了，其實我也習慣了……”我強顏歡笑，直言的說出自己的真心話：“畢竟已經這麼多年了，父母的模樣已經在我腦海裡完全消失了……而爺爺奶奶也是不想睹物思人，所以家裡沒有留父母的照片……所以和您說實話，別人問我媽媽的時候，我腦海裡第一反應是您呢。”
“君豪……”此時聽到金媽媽略帶哭腔的叫聲，我吃驚的抬起了頭。發現金媽媽眼含熱淚，有些神情恍惚的看著我。
“金阿姨，您，您怎麼了，您別哭啊？是心疼我嗎？我都已經無所謂了……”正當我有些驚慌失措解釋的時候，金媽媽卻好像點了點頭後擦了擦眼淚，似乎內心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走向我堅定的說道：“來，君豪，俺和你說件事。”
“怎麼了，金阿姨？”看著這麼嚴肅的金媽媽，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君豪，俺想好了。”金媽媽認
真的說道：“從今以後讓俺來做你的娘吧。”
"……啊？”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金媽媽以為我沒聽懂又耐心解釋了一遍：“這是俺們村裡的土話，就是母親的意思。君豪，俺想收你做俺的兒子，你願意讓俺當你的娘嗎？”“我……”我有些猶豫的低下了頭，不知所措的看著地板。我夢寐以求的一幕發生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哎，傻娃子……”金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把我摟住。我感受著金媽媽兩個大乳團的壓迫感，從中傳來的深深的母愛讓我迷醉到甚至有些酥軟。轉眼間，我就被金媽媽打橫抱入懷裡。看著高大的金媽媽一臉和藹的俯視著懷中矮小的我，一種莫名的崇拜感，依賴感和敬畏感洋溢在我的心間。那一刻我真的想做金媽媽的孩子，什麼都不想，就這樣被金媽媽疼愛著，甚至管教著……”君豪，俺是從小到大看著你長大的。所以比起爺爺奶奶更能明白你心裡是咋想的。俺記得小時候的你每次看到人家一家三口的時候，眼裡都透露著羨慕……俺也明白你是咋看的我，每次俺和小麥說話時候，俺都能感覺到你的心裡。娃子，你真的好可憐啊……如果要不是當年俺沒有這個命，現在俺的兒子也有你這麼大了……所以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俺就一直把你當成是俺自個兒的兒子……所以每次看你過的這麼辛苦，俺真的好心疼……君豪，如果你不願意，俺就還是你的長輩……但如果你不嫌棄俺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的話，今後俺就是你的娘……”說到這裡，金媽媽的臉上透露出一股羞澀：“當然，俺也不是沒有私心……你也知道，小麥她姥姥最近腦子越來越差，經常唸叨外孫子……俺不忍心看老人這樣，就想讓你實在不行，能不能裝作俺的兒子，騙騙她……其實本來俺都和你爺爺奶奶說好了，想請你幫俺做個假……但是現在，俺是真心實意想收下你這個大兒子，假戲真做。”看出我臉上的為難，金媽媽又連忙說道："
當然，俺也不是現在就讓你給個準話，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就和俺說，好嗎？““金阿姨……”我對金媽媽的善良和慈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金媽媽家也有一大堆煩心事，但她似乎從來不會向任何人抱怨，訴苦。金媽媽反而處處念著所有人的好，發光發熱的盡最大熱情幫助著別人。
無論是別人，還是我。她就這樣教導我，做一個孝順的孩子，金媽媽在我印象裡就是這樣，總是為別人付出，記著別人的好。用最大的善意對待每一個人。回到家後，一夜未眠……當我第二天踏進金媽媽的小麵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這都歸功於老師拖堂的緣故，不過也因為時間充裕，我才能認認真真考慮了一天金媽媽的提議。今天打烊的日子比往常都早，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影響了大家的胃口。還是因為這棟樓經常吃麵的住戶知道這個時間我在的緣故。管他那麼多，我直接要走向臥室找金媽媽。
結果還沒走近臥室，在廚房裡就聽到了金媽媽在打電話的聲音。因為金媽媽不太會用手機，所以她用的是那種聲音比較大的那種智能老年機，所以不光是金媽媽，連對面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金媽媽那臺大聲音的智能機裡，我能清楚聽到那個低沉沙啞，那種油盡
燈枯的朽木聲音說著話：“金梅，著辦法咱家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今年想要生一個男娃，就只能用這個法子了。你的心很誠，只要照辦送子菩薩一定能保佑你的。現在就看你咋和你說的那娃兒商量了。況且，如果你懷孕的話，也會給這娃兒的家人帶來福報的。”“宋婆，真的，真的只有這種法子嘛……這實在太羞人了”
金媽媽無比尷尬：“而且……你這讓我咋和這娃子說啊？這娃子臉皮薄，他一定不會同意的……”聽到這裡，門外的我聽到這個電話，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是在說我嗎？什麼我就不同意啊？”啊……”金媽媽嚇了一跳。慌亂的掛斷電話，還十分心虛的將智能機藏在身後，憨直的行為讓我忍俊不禁“小君豪，你回來咋沒個動靜啊……嚇俺一跳……”“是您打電話太認真了。”我忍不住皺眉開口道：“電話那邊是您村裡那個什麼神婆吧？之前聽小麥說過是她的阿婆，我知道您一直都想要一個男孩，但是這種事情是需要科學的……那種鄉下跳大神的神婆是不可信的，您別信那種信口開河的人了。”而且說不定是男方不行……”哎，小君豪。別這麼說。宋婆可是信奉送子觀音的老人了，你可不該這麼說啊。”金媽媽皺起眉頭對我輕聲斥責了一聲後對我溫柔解釋道：“你們城裡人雖然不信，但在俺們觀音村可是人人都信佛的。嬸兒一直都相信舉頭三尺有神靈，所以俺做啥事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也相信只要心誠，送子觀音一定會給嬸兒送個大胖小子的。”聽完這席話，我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金媽媽哪裡都好，就是對信佛這種宗教活動有一股特殊的狂熱。可能偏遠山區出來的人都這樣。容易被封建迷信洗腦吧……但是一想到我家裡那兩個受過特殊教育還信佛的老人……封面迷信害死人啊。金媽媽粗中有細，再加上對我從小關心，一眼就看出我對這些東西不耐煩，於是趕快轉移了話題：“不聊這個了，君豪這麼晚才放學一定沒吃東西吧？想吃啥，俺給你做。”“吃飯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您先來這裡坐好。”我將一臉疑惑的金媽媽扶到廚房的椅子上，隨即深呼吸一口氣後，撲通的跪在她面前。”君豪，你……”還沒等金媽媽說話，我率先開了口。”
媽媽！我想通了！我要做您的兒子！今後您就是我的媽媽！”
我激動的徹底捨棄掉自尊和羞澀，抓住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給金媽媽磕了個頭後，再撲到了她的懷裡幸福的膩味著細聲說道。
金媽媽先是吃驚，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但馬上她就調整好心態，高興的起身摟住了我，臉上浮現著溫柔的笑容，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君豪，你真的想好了嗎？不要因為……”“媽媽，您別猶豫啦！我昨天聽您就和小麥的對話就知道……小麥的姥姥，不是，我的姥姥可能下個月就要和那個神婆走了，如果您不收下我這個兒子，老人臨走前多遺憾啊。我知道您是不想讓我有壓力才沒告訴過我，但是我是真心想要做媽媽的兒子的！媽媽從小為了我辛辛苦苦付出這麼多，這點小忙我一定會幫媽媽的！”我拉著金媽媽的手，一臉懇求的搖晃著：“求您了，收下我吧！其實我從小就想認您當媽媽了，只是不好意思，這次既然您
提出來了，可要答應我呀！”
金媽媽靦腆的笑了，抱著我的腦袋激動的親了一口：”好！孃的乖娃子！你知道不？俺一直都想有一個就像你一樣聽話乖巧，活潑調皮的男娃兒，現在終於實現了。
今後，你就是孃的乖寶貝！親兒子！”金媽媽的自稱也改成了農村土話的母親，也就是娘。雖然普通話和口音都改不過來，但只要金媽媽願意以我的母親自居，就足夠了。
“耶，媽媽萬歲！今後我有媽媽了！”我激動的蹦跳了起來，那傻樣把金媽媽都逗笑了，隨即眼神中透露著慈愛和憐惜。為了紀念我們母子相認，金媽媽今天為我做的飯菜比往常豐盛了許許多多，結束了歡聲笑語的一餐後，看著金媽媽期待的眼神，我知道今天到達了另一個重要的環節，認姥姥。”媽媽，您說姥姥會喜歡我嗎？”
看著金媽媽有力的大手握著我的小手走向姥姥的房間，我內心有些緊張，外加有些不情願。畢竟除了金媽媽以外我對其他人都沒什麼感覺。但是為了金媽媽能開心，實現金媽媽一直以來的願望。多一個親戚算得了什麼呢？
我羞澀的撓了撓頭：“您的傻兒子真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也沒給您和姥姥買禮物，以後我會補上的。”金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道：“傻娃子，你就是俺這輩子得到的最好禮物，而且姥姥一直都把你當成孃的兒子，肯定喜歡死你了。”“太好了，媽媽，那一會兒兒子一定好好給姥姥磕頭，求她認下我這個大孫子！”“呵呵，傻娃子……娘沒想到你這城裡娃娃真懂俺們農村的禮節，動不動就給俺們娘倆磕頭……現在不是不興這個了嗎？娘也以為你不樂意呢。”
金媽媽雖然這麼說，但在我堅持下也沒再說什麼，反而很欣喜我能主動遵守這些她看重的陳年老禮。
但此時的我還不知道，這位姥姥卻是改變我和金媽媽關係的最重要人物。因為她讓我知道了，金媽媽不光是我的母親，更是管理我一切的靈魂主宰……
自打小時候那一次，這是我第二次踏進這個充滿中藥味的房間見到姥姥。與幾年前相比她顯得更加蒼老，可以說是行將就木都不為過。蒼白的頭髮和滿臉的皺紋描述著老人困苦悽慘的一生，但是當她看到我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睛卻突然迸發出了光芒，雖然我這麼評價有些不對，但我總覺得她的眼神除了驚喜以外，有些深邃和沉重……
“娘……”金媽媽上前輕輕叫了一聲，隨即端著床頭櫃已經變溫的藥，坐在床邊餵給姥姥，眼中溫和中透露著高興與羞澀：“您還記得君豪嗎？小時候見過的……俺告訴您一件好事，俺……俺已經認君豪當兒子了，今後君豪也是您的孫子了。”
等金媽媽說完，我就立刻跪在地上對著床上的姥姥磕頭：“姥姥，孫子給您磕頭請安！祝姥姥身體健康，吉祥如意！”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我有些不安的抬起了頭。只見姥姥看到我後，來回審視著金媽媽和我許久，才張開沒牙的嘴巴發出了蒼老的聲音。
不過這次的精神狀況，卻比幾年前強多了，雖然腦筋依然不清楚。
“金梅啊，你說啥呢？什麼叫認兒子，這娃子不本來就是你的兒子嗎？是你和大柱的兒子，俺最疼愛的大孫子啊。”
金媽媽聽到還想糾正：“娘，您糊塗了……他……
”
“沒錯，姥姥，是媽媽說錯了！我就是您的孫子！之前是我走丟了，現在媽媽給我找回來了，我今天回來看您了！”
我急忙跪直身體打斷金媽媽的話，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要順著姥姥說這樣的話。
也許是相對一個快要去世的老人撒善意的謊言，也可能是我下意識想篡改事實，讓一直聽著的金媽媽不由自主的認為我不是林君豪，就是金媽媽的親生兒子。
果然金媽媽對我投來吃驚的眼神，但隨即看懂了我的眼色，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感動。
顯然金媽媽認為是前者。
姥姥聽完這句話，臉樂得如同菊花一樣，活動著艱難的身軀：“來，大孫子。別跪在地上了，快起來，快起來，坐床上。”
“是。”我答應了一聲就要起身，但是湊近聞到從床上傳來那種令人反感的老人體味，我那膝蓋又軟了下去。
“回姥姥，床是您和媽媽坐的，您和媽媽是長輩，孫兒是晚輩。怎麼能和您和媽媽平起平坐呢？就讓孫兒跪著吧。”
姥姥楞了一下，但好像被我的說法說服了：“真是個懂禮貌的娃兒，你娘把你教的真好……”
金媽媽不明所以，只認為我很懂禮貌，感動之餘卻又心疼：“兒子，起來吧，到時候膝蓋跪壞了，不坐就站起來吧……”
於是我正好順坡下驢站了起來，在我想悄悄往床那邊挪遠一些的時候，我抬頭看到了姥姥的眼神……那一瞬間，我不免為我剛才的行為而羞愧。
蒼老的眼神中，那種失而復得的欣喜穿過了陰翳仔細著打量著我，渾濁的眼淚不停地打轉著，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我的全身上下，嘴巴顫抖著似乎說不出什麼。
我怎麼可以這樣……這是一個以為丟失多年孫子歸來的老人，她那麼的喜悅，興奮，我這樣做如果讓老人明白，多傷害她的心啊……
這一個月就算是善意的欺騙，也是我應該做的。
站起身的我想到這裡，克服了身體上的不適，湊到姥姥旁邊，擺出一副充滿童真的笑臉：“姥姥，孫兒給您講講我和媽媽走丟後的故事吧？”
看著金媽媽驚訝的眼神，我示意了一個全都交給我的眼神。然後慢慢講起我十三歲的前半生，不過是虛假的：和金媽媽走丟後，被爺爺奶奶收養，然後來城裡開飯館的金媽媽找到了我，然後是我在從小到大在學校雞毛蒜皮的小事，或活潑，或開朗，或搞怪……事無鉅細，繪聲繪色的告訴著姥姥。姥姥也做著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一直微笑著聽著……一旁的金媽媽看到這一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露出了憨厚又欣慰的笑容。
這一切直到一通電話響起，我走到角落悄悄接聽，是奶奶催我回家的電話。
我對金媽媽眨了眨眼睛，金媽媽楞了一下後恍然大悟“娘，聊這麼晚了，你也該睡了……大夫說太晚睡對你的精神也不好……您孫子明天也要上學呢。”
說完，金媽媽微笑著輕輕拉著我的手要送我回家，並且把嘴輕輕貼在我耳邊：“好娃子，謝謝你啊……願意說這些來讓你姥姥放心……”
我則是回了一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眼神，很快金媽媽就要拉著我的手走出姥姥的房門。
“等等！”姥姥此刻突然叫住了我們，那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沒有剛才那種行將就木，沙啞蒼老的感覺，看來今天認下我這個大孫子，對老人的精神是
一個非常大的幫助。
“金梅，你急個啥？俺還沒看清楚俺的大孫子呢..”姥姥斥責了金媽媽一句，又笑著招呼著讓我過來：“來，大孫子，過來，再讓姥姥好好看看你。”
金媽媽無奈只能拉著我回去，我也乖巧的站在姥姥的面前，讓她用滿意的眼光細細打量著我.
"真好，俺孫兒長大了，姥姥小時候見你還是那麼小，一轉眼是個大小夥子了……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長得俊俏，這和你小時候一樣嫩嘟嘟的，招人稀罕。你好多地方都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慢慢的，她的眼神盯在我的褲子中央，讓我內心微微有些發毛，這眼神就和六年前那一眼是一樣的。
“對了，金梅啊，你看俺乖孫兒的“胎記”了嗎？是不是和小時候的一樣大？”
不光是我，連金媽媽也懵圈了：“娘，啥胎記啊？你是不是糊塗了？”
但我突然想起金媽媽對小時候的我說的話，我好像猜到這個老人指的是什麼了。
“你才糊塗了，還能是啥胎記？當然是這娃子的雞雞了。你忘了？你兒子的小雞雞比村裡所有娃兒的都大，是個大雞雞。你這娘是咋當的，把兒子找回來了，不先瞅瞅娃子的雞雞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和個小棒槌一樣？得了，正好咱們一起看看娃子的雞雞出了啥問題沒有，這可是給咱們家傳宗接代的大事！”
說完，姥姥慈藹的看著我：“來，乖孫兒，把衣裳脫了，給你娘和姥姥瞅瞅大雞雞。”
金媽媽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又氣又羞：“娘，你胡說啥呢！你真的是老糊塗了！”說完，金媽媽緊張的看了我一眼，生怕我有不高興的情緒。
“俺咋了？你兒子是咱們劉家的獨苗苗，他的雞子還得給咱們老劉家傳宗接代呢，俺難道不能過問啊？再說俺是娃子的姥姥，還不能關心一下娃子的身子啊？萬一有點毛病咋辦啊？”姥姥不甘示弱反駁著。
“可……”金媽媽一時間被姥姥的歪理堵的說不出話來，卻又不敢說出真相傷了老人的心，最後憋了半天才找了個理由：“娃子長大了……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難道娃子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在你這當孃的面前也不好意思啊？再說俺和你小時候都瞅的夠不夠的了……俺和你都是他的長輩，看看這個奶娃娃，關心一下也不成啊？”
“可是……娘啊，你真的糊塗了，別再瞎說了！”金媽媽被姥姥的胡攪蠻纏逼的實在沒辦法，我這樣懂事的幫忙圓謊已經讓金媽媽心中充斥著感激，但沒想到自己的娘提出這麼過分的條件，不想讓我為難和誤會的金媽媽，決定徹底揭開這個謊言。
“娘，俺老實告訴你吧，其實……”
“媽媽！您別吵了，是我不懂事！讓您和姥姥生氣了！”隨著這個聲音，金媽媽不可置信的扭過頭，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的我。
我爬到金媽媽的腳邊，直起上身拉著金媽媽的手勸著：“您不要和姥姥發脾氣了，姥姥說得對，既然姥姥關心我的身體，要看看……我的雞雞。您和姥姥都是我的長輩，讓您們看看也是應該的……”
“君豪，可是……”金媽媽看到我這麼懂事，為了不讓姥姥傷心連這種無理要求都願意，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是太委屈你了……”
我對著金媽媽笑了笑。坐在地上磨蹭了一會下定了決心
，深呼吸一口氣後慢慢拉起衣服脫了下來，露出顯瘦的上身，然後迅速拉著褲子，露出嫩屁股和還算纖細的雙腿。
襯衫，褲子，球鞋，襪子……這些曾經是我引以為豪的名牌衣褲脫離了我的身體，當我將最後一件內褲脫掉扔到一邊，我慢慢站起了身，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金媽媽和姥姥面前，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緊張的抓著地面，雙手不好意思捂著自己的檔部……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有點涼涼的，羞恥的心裡又讓我身體發熱……
“姥姥……”我慢慢走到姥姥的面前，而姥姥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打量著我的身體：“好，好……真是個蠻小子，小莽貨……來，別藏著了……分開手讓姥姥瞅瞅雞雞。”
“是……”我慢慢分開雙手，那條白白嫩嫩，很少見光的東西就耷拉在我的兩顆卵蛋上，它是我無人時的驕傲，也是我公眾下的自卑……因為它在學校上廁所總是被同學嘲笑，不過唯一慶幸，因為它的個頭，應該可以瞞天過海，讓姥姥以為我就是金媽媽的親生兒子吧……
"好，好……這是俺們劉家的獨苗苗呀.."姥姥親切的眼神越看越歡喜：“孫兒，去給你娘也看看你的雞雞。”
“是……”我更加羞澀的走到金媽媽面前，一反之前的外向有些扭捏，但是最後我內心經過一番掙扎，還是用手輕輕扶著我的小鳥給金媽媽看：“媽媽，請您看看我的雞雞……”
金媽媽的臉上也佈滿紅暈，就像是熟透的蘋果。雖然她也反對姥姥的荒唐，但是對我的疼愛和對男孩的渴望，讓她用那樣複雜，憐惜，感激的目光看著我的雞雞……有心疼也又驚訝，或許金媽媽也沒想到我的雞雞長得這麼大吧？居然真的能讓姥姥相信……這樣的目光，讓我的小鳥兒忍不住顫抖起來，慢慢的變得充血起來……
我此刻強忍著羞澀，不去用手捂住。如果說剛才我還放不下臉皮，現在已經是完全放下了。我現在是金媽媽的兒子，是金媽媽掉下來的肉，我怎麼能在這樣溫柔善良的金媽媽面前有任何的隱私呢？金媽媽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姥姥又提出了下一個要求。
“孫兒，你的雞雞能大不？揉揉雞雞給它弄大了，姥姥想看看你的雞雞能有多大。”
這次不等金媽媽反駁。得到命令的我就分開雙腿將胯下徹底展示出來，然後用手毫不憐惜的搓揉著……可能是太緊張了，也可能是屋子裡還有姥姥的緣故，我的雞雞皮都搓紅了也就是給弄個半勃，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做這種動作……更別提是金媽媽的面前姥姥搖了搖頭：“真是個笨娃子！算了，讓你娘幫你吧。金梅，你揉揉你兒子的雞雞，給他弄大了。”
“啊……”金媽媽羞臊的看著姥姥，但是看到姥姥堅決的樣子，不敢讓老人生氣影響身體的金媽媽，也知道我願意配合，於是看向我，輕輕問道：“君豪……行嗎？”
我也是羞澀不堪，但還是慢慢把雞雞遞了過去：“麻煩……您了。”
金媽媽害羞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用那隻平常揉麵鍛煉出來的寬厚手指輕輕捏住了我的小雞雞，而後開始笨拙的上下擼動。沒擼幾下，我的小雞雞在金媽媽手指肚老繭的摩擦下變硬了，龜頭也露了出來，但是由於我還是包皮雞雞，龜頭只有很小一部分，在
金媽媽的手指中若隱若現。
金媽媽感覺我小雞雞變硬了一些，關切的問我道：“不疼吧？勁兒不大吧，難受不？要是疼了，可跟娘說啊.
."金媽媽的手指很粗糙，說實話有點疼痛，但是為了讓金媽媽放心，我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兒，媽媽……您使勁弄吧……還很舒服的。”金媽媽聽到我這麼說，靦腆的笑了笑，繼續輕柔緩慢的揉動著。但是過了好一會兒，我的雞雞還是沒有完全的硬起來，連金媽媽的手都酸了。姥姥的臉色開始不耐煩了：“金梅，你咋弄的？這娃子雞雞怎麼弄不大？是不是有啥毛病呀？還是你不好意思揉你兒子的雞子，在這糊弄老孃呢？”我急忙向姥姥辯解：“姥姥，您別怪媽媽……是我第一次見您，太緊張了……”“哼，你倒是心疼你娘，但俺覺得她就是在糊弄俺！”姥姥不近人情，認真嚴肅的看了我一眼下了死命令：“娃子，你的雞雞必須馬上給俺硬起來！不然俺和你娘可沒完！”"
娘，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金媽媽不忍心我承擔這樣的壓力，想和姥姥理論。但是我此刻卻出了個主意，畢竟我已經決定和金媽媽坦白一切了。”姥姥您彆著急，我的雞雞能硬的……就是需要媽媽..”我深呼吸一口氣，克服心理障礙後還是有些羞澀：“需要媽媽脫掉鞋子……”
金媽媽有些不解：“脫鞋，為啥要脫鞋？脫鞋孃的臭腳味就散出來了，多臭呀？”“是，是臭，但是……”看著一臉疑惑的金媽媽，我終於鼓起勇氣：“媽媽，你能不能允許我聞您的腳？”“啊？俺的腳丫子？”
金媽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我又輕輕重複了一遍：“媽媽，我……我聞聞您的腳就能硬，您之前也看見了。”金媽媽想起了之前為我煮餃子時那一幕場景，忍不住臉色變得通紅起來，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複雜……姥姥也有些不可置信：“娃兒，你莫不是腦瓜傻了？咋連香臭都分不出？金梅那腳丫子多臭啊，在俺們老家四里八鄉都知道，觀音村的劉金梅有一雙又大又臭的大臭腳，你也不怕燻到你？”“不怕，我真的喜歡媽媽的腳！”說到這裡我也顧不得了，也知道金媽媽思想傳統，不會輕易答應。
姥姥說話才有決定權，所以跪在地上懇求姥姥：“姥姥，求您了！我想聞媽媽的大臭腳！”“哈哈哈哈！”姥姥看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真沒想到你這娃子，居然喜歡聞臭腳丫子啊？你孃的腳連狗都不待見，你卻這麼喜歡？看來金梅真沒白長這雙臭腳，你都這麼求姥姥，姥姥肯定滿足你！但是你聞完了必須挺起來你的大雞雞！”說完，姥姥看向金媽媽：“聽見沒有？金梅，快給你兒子聞聞你的大臭腳丫子！”
為難和羞澀寫滿了金媽媽的臉，自己從小都最自卑的地方被明確說出來，還要展示給自己最疼愛的兒子，但正因為是從小到大百依百順，最疼愛的孩子……再加上金媽媽十分孝順，在姥姥的命令下，這個思想保守，心地善良的農村婦女卻無法拒絕。最後，金媽媽還是慢吞吞的彎腰脫掉自己那兩隻因為不通氣的布鞋，一雙肥厚，黃澄澄的大腳板踩在了地板上。頓時一股臭烘烘的酸臭味充斥了房間，但是雖說味道濃郁卻不怎麼嗆人，讓人感覺一聞就是腳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我忍
不住嚥了咽口水，雞雞也有一股瘙癢的感覺。但是我卻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只是乖乖的站著，看著金媽媽的大腳，可憐巴巴的看著姥姥。
姥姥看著我慢慢抬頭的雞雞，忍不住眉眼中的笑意：“愣著幹啥，快聞啊..”但慢慢的，姥姥恍然大悟。
於是姥姥憋著笑，坐起身子發佈了她一家之主的威嚴：“你個愛聞臭腳的大雞雞賤娃子！去聞你孃的腳丫子！挺起你的大雞雞！”
“遵命，姥姥！”給姥姥磕頭感謝後，我爬到金媽媽的腳下磕頭：“也謝謝媽媽賞我聞腳！”
說完，我把鼻子貼在那黃褐色的大腳上。這雙腳我一直記得是42碼，比我的臉都要大。我虔誠的親了金媽媽一隻腳的大腳趾，將我的初吻獻給了金媽媽的腳。
我使勁的鼓動自己的鼻子，想要把這種讓我上癮的臭味全都吸進去，味道隨著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的雞雞抬頭的速度變得更快……
“娃兒……”金媽媽低著頭看到我這麼賣力的聞著，有著羞澀有著不解，但更多卻是一種奇怪的母愛滿足感，她一邊將右腳伸過來讓我更仔細的聞著，一邊輕聲的問道：“君豪……你真的喜歡孃的臭腳丫子嗎？”
顯然，我的動作已經替我回答了。金媽媽看我這副陶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將閒下來的左腳輕輕放在我的頭上，揉著我的碎髮：“彆著急，慢慢聞，沒人和你搶的……”
“行了行了，先等會兒！俺看娃子的雞雞已經挺起來了，賤孫兒，不許聞了！先起來讓俺們看看大雞雞！”
我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站了起來，手背在後面，給兩個長輩展示我已經勃起的傢伙。
此時我已經徹底放下了羞恥，尊嚴。在這兩個傳統思想根深蒂固的鄉下人面前，藉此毫不顧忌展示自己最真實，最開朗的一面。
我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細聲細語，而是徹底放開。
“媽媽，姥姥，請兩位主人看看我的大雞雞！”
映入她們雙眼之中的，是那比成年人還長許多，一根毛不長的超長雞雞。肥嘟嘟的雞雞皮嚴密的保護著我的稚嫩龜頭，只漏出了一點紅通通的頂端正對著金媽媽，我的包皮雞雞還因為興奮還流出了些許的汁液……
姥姥一邊笑一邊在床上挪出一塊地方：“姥姥老花眼，看不清楚，你湊近些……來，姥姥準你躺在床上。金梅，你也坐過來瞅瞅，看看你臭腳丫子燻出來的大雞雞！”
姥姥的床很大，據金媽媽說是怕姥姥半夜翻身掉下去。所以就造成這樣一幅畫面，我橫躺在床的最中間，仰著身體挺著雞子。姥姥盤腿坐在角落裡，愛不釋眼的看著我的雞雞。而金媽媽也不好意思的坐在床的一角，卻專注著我的雞雞。一旦它有軟化的跡象，她就會因為姥姥的命令伸過來腳，讓我聞腳的臭味，保證雞雞一直硬著。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們三代人親切的聊著天。
“好傢伙，真大個呀！”姥姥是越看越歡喜：“這麼大的雞雞，以後給老劉家傳宗接代肯定沒問題！乖孫兒，你的雞雞姥姥是咋看也看不夠。今後在家就不要穿衣裳了，姥姥看著也方便。”
“是，姥姥。”我毫不猶豫的順口答應，就這樣姥姥剝奪了我在這裡的穿衣權。
金媽媽目光猶豫，倒不是為我不穿衣服反駁，而是對姥姥那副傳宗接代的魔怔樣子擔心……但看到我
沒有反駁的意思，也就再也沒有當著姥姥的面說掃興的話。
畢竟她一直都認為，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在哄老人的。只是想在老人離開城市之前給她一個完美的謊言，只是自己兒子為了配合的“犧牲”比較大……
“對了，孫兒啊。”姥姥突然想起了什麼：“剛才讓我們瞅大雞雞的時候，你為啥叫姥姥和你娘主人啊？”
沒想到我激動後的隨口一喊被老人捕捉到了，但我還是內心坦白了：“嗯……因為我內心就和對主人一樣尊敬媽媽和姥姥……”
然而沒想到姥姥完全不信：“扯淡，俺和你才第二次見，你咋就尊敬俺了？快說實話，是不是因為金梅？俺只是順便的？”
“嗯，姥姥……孫兒承認更多是因為喜歡媽媽。我喜歡溫柔善良，一直照顧我的媽媽……所以我心裡一直都感激媽媽，想報答媽媽……”
這一席話讓金媽媽感動極了，她溫柔的看著我剛想說些什麼。姥姥悶哼一聲，用放在身邊的柺杖撥開了金媽媽放在我鼻尖上的腳掌。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以後就再也別想聞你孃的臭腳丫子了！”
“啊，別啊，姥姥！”我嚇的趕緊跪下磕頭求饒：“我說，我說！是因為我從小就喜歡媽媽的腳，我小時候那麼愛呆在媽媽身邊，就是喜歡聞媽媽腳的味道……我，好吧我說實話吧，我從七歲偷聞媽媽鞋子那一次開始，就一直都想當媽媽的腳奴！”
金媽媽和姥姥都非常疑惑，平時老實本分的人怎麼會聽過這些呢：“腳奴？啥意思？”
“就是專門喜歡別人的腳，聞腳啊，舔腳的奴隸..”我簡單解釋了一下，兩人才恍然大悟，姥姥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個賤娃娃……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奴才？行，今後好好孝敬你娘，當個好娃子，姥姥就讓你娘賞你吃口她的腳丫子！”
“娘！”金媽媽忍不住羞紅了臉，也有些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君豪，你這臭娃子，要是再亂說，娘真的要生氣了。行了，別打擾你姥姥休息了……姥姥也該睡覺了。”
“呵呵……”姥姥看時間也是很晚了，也打了個哈欠準備休息。但馬上又叫住了金媽媽：“等會兒，金梅……你到現在還沒告訴俺這個大孫兒的名字呢，俺記得那會兒你還沒來得及給他起名呢，好不容易把你兒子找回來了，還不給娃子起個名？”
“娘，俺不是和你說過嗎？他叫君豪……”
“俺看你才是糊塗了，這名兒不是城裡收養他的人起的嗎？這名兒太繞口，一點都沒咱農村人的親暱熱乎勁，咱娃子今後不叫這個了！你這個當孃的得給他起個好聽的名兒！”
“啊？俺哪裡會起名……娘……你..”金媽媽沒反駁幾句，姥姥就下了逐客令：“很晚了，俺得睡覺了！明早起來你得給娃子起好名，咱們老劉家的男娃兒可不能沒有名兒！對了，俺這屋裡不通風，太熱了……娃子腦門子都是汗，你去給他洗個澡，讓他也早點睡了。”
金媽媽無奈又為難的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輕輕拉住我的手：“走吧，咱們去洗澡……”
“嗯……”給姥姥跪安後，看著拉著我小手的金媽媽，我胯下的東西忍不住抖了抖……
洗澡的地方是第一次和金媽媽相見的簡易浴室。靠牆站著的我吞嚥著口水，死死盯著為我不斷調試水溫的金媽媽。為了不讓
水流打溼衣服，我的金媽媽只穿著自己用布袋縫製的內衣內褲……頭髮隨意的梳成一個馬尾辮，慈祥和藹的溫柔面容搭配上那因辛勞而變得健康壯實的高大身軀……那將布袋做的奶罩撐的搖搖欲墜的乳房，還有從褻褲裡跑出來的幾根雜亂的陰毛……以及我最愛最喜歡的，那雙踩在地上，一直沒有穿上鞋而變得髒兮兮的大臭腳……
"嗯，行了，水溫合適，君豪，可以洗澡了……"說完，金媽媽準備踏出浴室。但是我卻橫在了浴室門口，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嬌的意味：“媽媽……我，嗯……一起洗嘛……”
“你呀……”金媽媽的臉紅了，思想傳統的她內心羞澀和我這個半大小子一起洗澡，但內心卻沒有拒絕我。隨著內衣離開了金媽媽的身體，水管流出的溫熱不停灌溉在我們母子的身體上，讓我們母子更加交心……金媽媽低著頭，愛憐的看著瘦小的我。而我的眼神，卻不停在金媽媽黑紫色的奶頭和濃密到什麼也看不到的黑森林上來回打轉著……
洗了一會兒，金媽媽有些難為情的開了口：“君豪，今兒個娘謝謝你了……你姥姥，娘也不知道她今天咋了，突然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娘也沒料到你這麼聽話……你也知道，她現在腦筋不太清楚，就是老糊塗了，也可能是想孫子想瘋了……她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哎呀，你就純當她說話當放屁就行。以後再來娘這裡，原先啥樣還啥樣吧。"
我聽了半天金媽媽雲裡霧裡的話，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解釋起來：“媽媽，您不要多想，我一點都沒覺得姥姥的要求對我為難……既然媽媽收養了我，姥姥就是我的長輩，長輩的要求我是一定要遵守的。所以姥姥既然喜歡看我的……雞雞，那我今後在媽媽家就不穿衣服了，給您和姥姥隨便看。我也是你們的娃兒，在您們面前也沒啥丟人的。”
看金媽媽還是有些猶豫，我趕緊補上了一句：“再說一切都要尊重老人的願望嘛，而且我聽小麥說過，一個月之後媽媽老家的神婆把姥姥接回老家，讓她去農村老家靜養治療肺疾……所以我就想至少這一個月裡對老人百依百順，也懇求媽媽和我配合，算是完成老人在城裡最後一點心願吧……您也不用擔心我，反正就一個月而已……”我這一段話，把金媽媽感動的都要落淚了，忍不住抱了我一會兒：“君豪,俺……娘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你真的是個懂事的好娃子……只是這樣太委屈你了。”
儘管我已經再三強調了不委屈，但金媽媽看我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感激和心疼，她到現在還天真的以為我是因為不想讓姥姥傷心，更是為了滿足自己這個當孃的想要一個聽話乖巧兒子的心願才願意做這樣的犧牲的。”君豪……那這一月娘就麻煩你了……娘說心裡話真的沒想到你為了娘能這樣……”金媽媽摸著我的臉輕輕嘆息一聲：“娘和你交個底，現在你姥姥身子不好，脾氣也大……娘生怕她出啥意外也一直順著她的意思，娘也害怕你姥姥這些要求，你會生氣……卻沒想到……你這個壞娃子，真是折磨死娘了……娘都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報答你才好了……”
“媽媽，兒子孝順媽媽，孝順姥姥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哪裡需要什麼補償，您好生分啊，一點沒把我
當成您的親兒子。”我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給金媽媽原本愧疚，拘謹和羞澀的心情一掃而空，忍不住輕笑起來，眼神則是更加慈藹的看著我。”是！你這大小子是孃的親兒子！是俺劉金梅的大雞雞兒子！”金媽媽一邊驕傲的正式宣佈了我的新身份，一邊用開玩笑的語氣評價著我的身體。”
你這娃子……除了小時候你在這洗過一次澡以外，娘好久沒看咱君豪光屁股了……瞅瞅，到底是城裡娃子。一個男娃，這身子白嫩的都能掐出水了。瞧瞧娘，都是老幫菜了……君豪，瞅瞅你的這兩小匝匝頭。還是粉色的呢……左邊大右邊小，奶奶老和娘說你小時候的事情，說你你還是小娃兒的時候，沒事就愛揪自己左邊的匝頭……就是大了後看著有點不好看，到時候有空，娘幫你揪揪右邊的，讓你兩個匝兒頭一樣大，你說好不？
還有你的雞雞，還捂著呢？都捂不住了……你說你那雞雞怎麼那麼大個？怪不得不是你老說同學總是因為你雞雞大笑話你呢。娘現在更信緣分了……你和俺兒一樣有大雞雞，就是命中註定做孃的兒子的……”
這一次再也沒有尷尬，金媽媽真的把我當成了她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但聽到金媽媽對我這樣肆無忌憚的評價，我卻不好意思了，於是撒嬌一般撲到金媽媽的懷裡：“媽媽，求您別說了，我好羞呀……”
“知道羞？知道羞就自己洗。娘累了一天，這還麻煩娘？”金媽媽沒好氣的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我右邊小小的奶頭逗弄我：“剛才不是一點都不知羞嗎？現在怎麼知道捂著大狗雞雞啦？你一個大男娃，好意思露給娘看嗎？”
“剛才是姥姥，但現在是媽媽……嗯，對不起啦媽媽，您教訓的是……我是您身上掉下來的肉，哪裡不能給您看呢？媽媽，兒子給您看我的大雞雞！”
說完我分開了雙手，給金媽媽看我那根早就又熱又硬的大傢伙……
金媽媽呆呆的愣了幾秒，因為丈夫在外打工，她好久都沒經歷那種事了，也算半個獨居多年的寡婦。
雖說剛才已經見過一次我勃起的雞子，但那是因為姥姥的要求“不得已”，但是在母子獨處的時候，我居然還控制不了自己的小雞雞。這樣的東西讓久未經人事的金媽媽反應過來後卻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
金媽媽有些生氣：“你的雞子怎麼又大起來了？咋變這麼大呢？要是一直這麼大，以後你還出不出門了？你個臭娃子想什麼呢！這東西咋讓人看一眼就能勃呢？小小年紀就這麼好色！腦子裡都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一點都沒有小時候乖了，還不趕緊軟下來！”
“還不是因為浴室裡，都是媽媽腳丫子的臭味……”我低頭看向了金媽媽的腳輕輕反駁著。
因為金媽媽是汗腳，再加上布鞋不通氣很不舒服。所以她會在無人的時候光著腳走路，但這樣一來腳丫子的臭味就會散發到周圍了……剛才自從脫了鞋後，金媽媽就一直沒顧得上穿鞋，光著一雙大腳板子在麵館裡走在走去，麵館經濟不好，是洋灰地。每踏上一腳就會泛起淡淡的灰塵。我看著金媽媽那雙沾著灰塵的骯髒大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金媽媽看了看自己的腳，看到我雄風昂揚的雞雞正舉杆致敬著，有些無奈的斥責道：“臭娃子，原來你沒有逗娘玩啊？你
真的喜歡聞人臭腳丫子？”是喜歡媽媽的臭腳丫子。”我一臉不知羞的更正：“而且姥姥剛才都說了，我是媽媽的腳奴。就是伺候媽媽的臭腳的。”“胡謅，俺的腳丫子都髒成這樣了，你還覺得香呢？咋那麼賤呢？真不嫌俺的腳丫子臭？真把你臭著了你就老實了。”金媽媽聽著我的話白了我一眼，我敢想繼續說什麼，金媽媽就恨恨的用手捂住我的耳朵：“不許說話，閉眼！娘幫你洗頭……”一個舒服溫馨的澡很快就洗完了，在金媽媽的臥室裡，穿好衣服的金媽媽沒好氣的用毛巾擦拭著我身體上的水珠，看著我還勃起著的大雞子，紅著臉輕輕向它啐了一口唾沫。我如獲至寶一般將金媽媽的口水揉進我的包皮裡，看到這一幕金媽媽的臉更紅了。”你這臭娃子，真不害臊！天天想著孃的臭腳丫子，挺著你的大狗雞子！還不知道捂著，就知道把你的大雞雞給娘看！這世上哪有你這麼賤的小少爺，小寶貝呀？不行，得罰你！”金媽媽坐在床上，板著臉把我抱到懷裡，然後轉了個身子讓我的身體對準了床頭櫃，我的大雞子也對準了棗花媽媽一家三口的合照。那是金媽媽的丈夫陳大柱，金媽媽，還有陳小麥。看著我自己的龜頭正對著合照裡那個大柱憨厚的笑，即便是我也有些臉紅了：”
媽媽，幹什麼啊？”
金媽媽哼了一聲說道：“幹啥？姥姥不是要娘任務，給你起新名字嗎？娘真是越想越氣，爺爺奶奶那麼疼你，你還老氣爺爺奶奶！二老把你當寶貝少爺愛，你卻是個喜歡臭腳丫子的奴才娃子！今後你不是家裡的寶貝孫子了！也不是娘眼裡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了！也不是趙君豪，你是個不要鼻子的大雞雞娃子！”
金媽媽說著說著，手慢慢伸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捏住了我勃起的大雞子，搖晃了幾下有些氣惱，紅著臉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的笑斥著。”瞅瞅這不知羞的大雞子！娘已經想好你的新名兒了，你叫大雞雞！”
“大雞雞？”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正勃起的東西，還真配得上這個名字。
金媽媽此時也憋著笑點頭道：“對，以後沒人的時候，娘就管你叫大雞雞了。你也只能管自己叫這個名字。你瞅瞅你這色娃子！長著大狗雞子！長著大卵蛋子！你哪裡都小，怎麼就長了這麼根大雞子呢！要不娘怎麼給你起這個名呢？所以今後你在娘這麵館的新名字，就叫雞雞或者大雞雞，大名俺們農村人也不講究，你的大名叫劉大雞雞！記住了嗎？”
說完，金媽媽捏著我的大雞子故意對準照片。報復性的說道：“讓大柱也瞅瞅，他媳婦在城裡認的小少爺兒子的大雞子！還有等小麥回來了，知道多了這麼個大雞雞弟弟不知道羞不羞？”
短暫的愣神後，我被無比的興奮取代了。童年時期除了因為自己是沒有父母的孩子遭受同學嘲笑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有一根天賦異稟，異於同齡人的大雞雞。因為這個我從來不敢和別人一起上廁所，這也是我內心一個疙瘩。
但是今天，這個我曾經覺得最汙穢的器官，我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幕如今卻成了我的新名字，還是我最尊敬的金媽媽給我取的。想到我的賤名從金媽媽口中一遍遍被叫出來，一股屈辱卻又讓我興奮的快要飛起來的感覺從內心蔓延開來。
看到我高興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金媽媽也憨笑的摸了摸我的頭笑罵道：“稀罕娘給你起的新名嗎？臭大雞雞？”
“媽媽，喜歡！我有新名字了！我是老劉家的獨苗苗，劉大雞雞！”說完，我還煞有介事的起身金媽媽磕了個頭後興奮的說道：“媽媽，大雞雞謝謝媽媽賜名！媽媽一家都是大雞雞的主人，大雞雞一定用心侍奉！也請求媽媽一定要認真，嚴厲，負責的管教我！把大雞雞訓成一個合格的腳奴！””好了好了，別給娘下跪磕頭了，娘不適應,看著彆扭……男兒膝下有黃金，知道嗎？不能那麼沒有骨氣，今後不許磕頭，知道嗎？”
金媽媽無奈的扶起了我到床上，輕輕颳了刮我的小鼻子:"還有，雞雞，以後別說啥主人奴才的了……那麼誇張？娘可不要一個奴才做兒子，要一個健健康康的好娃子做孃的兒子！”“可是不當腳奴，大雞雞怎麼伺候媽媽的腳呀……”我輕輕的撒著嬌：“媽媽，求您了，還是當我當吧，大雞雞真的喜歡您的臭腳……”
對我的溺愛讓金媽媽有些無奈：“唉，你原來在我眼中還是個蠻開朗的乖娃子，沒想到你卻喜歡這個，還喜歡給娘當什麼伺候臭腳的奴才……你也不用給娘做啥奴才，你要是喜歡孃的腳，想聞聞啥的只要你不嫌臭就行。”“沒事的，媽，我就是喜歡給您當奴才。”說完，我興奮的抬起了頭，而金媽媽也沒糾正，顯然是勸不動我已經默認了。看著我就沒軟下來過的雞雞紅著臉讓我滾到床尾後靠在床頭，將因為出汗又變得汗津津的一隻腳伸了過來。
“媽媽，你要下命令雞雞才敢聞呢，不然雞雞就是僭越。”“屁事真多。”金媽媽白了我一眼後，開始對我展現農村婦女潑辣粗魯的一面。”大雞雞，聞孃的臭腳丫子！”
“是，謝謝媽媽賞臭……不，賞聖腳！”我用小手用力捧起金媽媽伸過來的大腳，這是我靜下心來和金媽媽的腳距離得這麼近。健康的古銅色皮膚下，使勁透過厚厚的腳背可以看到粗粗的血管，五個壯實的腳趾頭因為緊張一開一合著……說實話，因為幾十年的辛勞和不注意保養，金媽媽的腳不怎麼好看……甚至還有點醜陋。
但這一隻代表勞動人民，慈母一樣的的腳掌竟然被我捧在手裡，我有點不能自持，手腳發軟……收拾好心情後，我先嗅聞著腳背，味道有一點點淡淡的汗臭味，又湊近腳趾部位，聞了一下，可能是屋子裡沒有空調，金媽媽的汗腳導致這裡的汗腳臭味道更加濃郁，我輕輕撥開金媽媽的腳趾，向著裡面的腳縫猛地吸了幾口氣，一股股腳臭味夾雜著成熟女人的足味撲入鼻中，我興奮得渾身顫抖，回憶起童年時代，這比我小時候聞到的布鞋裡的味道要好很多，熱騰騰的。這對我來說正是最好的催情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變得堅硬無比……”媽媽..”我這樣嫌有些不過癮，忍不住翻下床平躺在地上：“雞雞求您恩准，您站起來，用聖腳踩雞雞的臉，好嗎？”
“還聖腳……行，不過踩壞你的小帥臉娘可不管啊。”金媽媽拗不過我，坐起來輕輕把那隻“聖腳"放了上去，42碼的大腳板徹底蓋住了我的小臉。我的臉埋在金媽媽的大腳下……沒有被鞋襪束縛的汗腳在悶熱的屋子裡不受控制的出
著腳汗，讓我感受著金媽媽溼漉漉腳心不斷傳來的溫暖。看著在自己腳底下大口大口呼吸的我，金媽媽看著我的眼神中有憐愛，心疼，不解，還有一絲輕微的鄙夷。
但更多的還是覺得尷尬，背理，以及一股莫名的緊張。就和我被改名叫做大雞雞一樣，金媽媽那雙從小到大被人一直嫌棄的臭腳被我如此喜愛對她來說也同樣是一種羞恥，但是誰叫自己的寶貝兒子喜歡呢？為了維持住這好不容易締結出的母子情誼，金媽媽只好對我妥協。唯一能做的只有“報復性”
的給我起了這個同樣羞恥的新名字。當然我是不知道金媽媽是怎麼想的，以我的視角只能看到金媽媽那滿是老繭的腳底板在我的五官上因為緊張，卻又顧忌著把我弄疼，就這樣略顯不安的輕輕扭動著。五根腳趾時而緊緊抓住我的頭髮，時而又大大張開……透過腳趾縫，我的視線和金媽媽對視了。金媽媽的臉紅撲撲的，羞澀的對我笑了一下。
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祥和，金媽媽就這樣用和藹的目光看著腳底下的我，如果不是怕嚇到金媽媽，我真的想把她酸臭的腳指頭塞到嘴裡，使勁一根根的吮吸。”媽媽……”我享受的閉上眼睛，含糊不清的說著：“您稍微用點力氣，不要心疼我……雞雞好舒服……”金媽媽沒有回答我，只是輕嗯了一聲後慢慢加大了力氣。
我則是感受著金媽媽那粗糙醜陋的大腳給予的越來越重的壓迫感，一刻不停的大口大口吸著上面的臭氣，雖然被腳臭燻的頭昏腦漲，但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後來到我覺得自己有點適應這股惡臭了才放緩呼吸，繼續感受著這另類的溫暖。眼睛睜開一條縫，透過電燈的燈光看到了金媽媽腳底板上積攢的一層薄薄的液體，這是金媽媽的腳汗吧？因為汗腳的緣故，很快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如若是平常我就是再怎麼喜歡金媽媽的腳也會猶豫，但現在我已經燻的上頭，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稍微張了一下嘴，金媽媽的腳汗就順著滴進我的嘴裡，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在嘴裡飛速蔓延開來。
我強忍著不適把腳汗嚥了下去，從舌尖到喉嚨滿是那苦澀的味道。稍稍緩了下，慾望又佔了上風，終於我忍不住伸出舌頭，盡力的去舔舐金媽媽的腳心……
“呀！”金媽媽身體一個激靈，迅速抽回了腳。但是收腳的時候，大腳趾不小心踢到我的嘴唇，疼的我齜牙咧嘴。
“君豪，沒事吧？”金媽媽一著急啥也顧不得了。趕快下床捧起我的腦袋，左看右看才鬆了口氣。看著我堅硬如鐵的雞子，金媽媽沒好氣的用手輕輕拍了一下：“你這個大雞雞！真是個犯賤玩意兒，連孃的臭腳丫子也舔？和小狗一樣，嚇了娘一跳！”
看到金媽媽生氣，我趕緊磕頭賠禮道歉：“對不起，媽媽……雞雞有點情不自禁了，沒有向您彙報真是該死……那個，媽媽？您能不能賞雞雞舔聖腳？您也忙了一天了，讓雞雞給您舔舔腳，解解乏。”
金媽媽低頭瞅了一眼我那被前列腺液打溼的尖端，臉紅的板著臉拒絕：“不成！孃的腳都是臭汗和髒泥，吃進肚子要是生病了咋辦？娘讓你聞幾下就行了，要是不聽話連聞都不成了！這麼晚了，現在趕緊擦擦你那埋汰的狗雞子上床睡覺，明天一早娘給你送回家去。”
我略顯失望的點
了點頭。擦都沒擦就直接趴到金媽媽的床上，不高興的捲成了一團。
金媽媽看著這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不介意被打溼的床單，就這樣坐在我的身邊細柔的順著我的頭髮：“好兒子，好雞雞，娘實在是抹不開這個面……你知道娘本來就是個臉皮薄的人……而且本來為了姥姥，讓你光著屁股露雞雞就覺得很不應該了，要是還讓你給娘舔臭腳，這樣太委屈你了……”
看著金媽媽一臉為難，我的不快慢慢退去，突然明白她的苦衷。同時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
金媽媽是一個保守思想的鄉下女性，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太多，這一時半會讓她把當做兒子疼愛的我當做腳奴來玩弄。沒有接受過新思想，有著良好女德，想法根深蒂固的金媽媽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對不起，媽媽，是雞雞不懂事了……那您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告訴雞雞吧。在您想通之前，雞雞再也不提了。”
金媽媽溫柔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摸了摸我的頭親了我一口：“好娃子，真懂事，快睡吧……娘去給爺爺奶奶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今天在這裡睡了……"然而話音未落，一陣動漫鈴聲響起，是我放在衣服裡的手機。”一定是爺爺或者奶奶，看來您不用打電話了。”我翻了個白眼去拿不遠處衣服的手機，接聽後不耐煩的解釋了一通。電話那頭兩個老人透露出了擔心，因為我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睡過，他們擔心我會不會睡不著，對此我有些惱怒。
“行了，我都解釋這麼多了，還囉嗦……”發火的話說到一半，我卻看到金媽媽臉上出現不快的表情，甚至有些憤怒看向了我，不知所措的我聲音和底氣瞬間小了八度。”嗯……反正就這樣吧……明天我會回去的……”匆匆的掛掉電話，茫然之後瞬間反應過來，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金媽媽。
“大雞雞，給娘滾過來！”記憶中的金媽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我發這麼大的火，我嚇了一跳，趕快跪到金媽媽的腳下。金媽媽低頭看著我，氣憤的面容充斥著對我的恨鐵不成鋼，嘆息了一聲再度開始了對我熟悉的訓斥：“從你小時候到現在娘都不知道說你多少遍，說的娘自己都煩了，你這個不聽話的娃子……大雞雞，你自己說，犯了啥錯？”“不該對爺爺奶奶沒有禮貌，不尊敬爺爺奶奶……”
我低聲說道。”你不也懂嗎？娘和你說多少次了？合著娘和你說的話都當放屁了？”金媽媽越說越氣，手都不自覺的舉了起來但還是放了下去：“雞雞，俺一輩子都是你的娘嗎？”我不知道金媽媽為什麼這麼問，但我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雞雞這輩子都只有您一個媽媽！”
“行，原先就不提了……畢竟原先俺是個外人。但是現在俺是你的娘，娘就得管教你！如果娘再知道你和爺爺奶奶發脾氣，娘就要打你的屁股了！再不聽話，娘就拿掃帚疙瘩抽你這挺起來的大狗雞子！懂了嗎？”
聽到這話我的雞子忍不住顫了顫……想象中被打的興奮和疼痛的恐懼，不過看著明顯在氣頭上的金媽媽，我也沒有和往常一樣不知好歹說那些屁話……只能磕頭認錯。金媽媽似乎看我真心認錯，語氣有所緩和，但還是夾雜著嗔怪：“你呀，還真是個不聽話的娃……娘這次真的生氣了。老
輩人都說慈母多敗兒，娘疼你愛你，可不許你是個沒禮貌的娃子，娘從今以後真的要認真管教雞雞了，再也不許你氣爺爺奶奶了，到時候雞雞可不許哭鼻子啊。”
金媽媽又想到了什麼，繼續囑咐道：“對了，雞雞不是喜歡當小奴才嗎？那今後爺爺奶奶也是雞雞的主人，知道嗎？雞雞要向尊敬娘一樣尊敬爺爺奶奶，因為我們都很疼愛雞雞，知道嗎？”
說完，金媽媽有些尷尬問著：“你們城裡人靜弄些花裡胡哨的……你們管舔腳的叫腳奴，那伺候一家人的奴才叫什麼啊？”
“回媽媽，是家奴。”
“好，那雞雞就當家奴吧。以後不光在麵館裡伺候孃的腳丫子。在家的時候雖然不能犯賤，但也要在心裡爺爺奶奶的小奴才……從今以後，大雞雞就是家奴娃子！””嗯，知道了媽媽……大雞雞是家奴娃子。”我有些不情不願的答應，其實我內心的主人只有金媽媽一個，其他人不過是為了討金媽媽歡心隨口答應的罷了。
而金媽媽也算把我從小養育到大，最關心我的她也看出我內心的敷衍，但此時她對於這種尷尬的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雞雞，睡吧。已經很晚了，再不睡就天亮了……好好睡覺，明天娘還讓你聞臭腳丫子……”
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而金媽媽躺在我身邊，透過窗外的月光寵溺的看著我的臉頰。臉上也慢慢出現了思索的神情，她想起了最初提起要認我做兒子的時候，我和她抱怨過的那些話……
"原生家庭……"金媽媽喃喃自語的這個她覺得繞口的城市新詞，但她卻能明白其中的含義……想了許久，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全篇三萬字，這字數可不算少……可以說是我寫的最多的一次，這次你們不能說我只寫了一個開頭吧？
全篇也是絞盡腦汁寫的原創，工作也忙，百忙之中理解一下（手動不爽）寫的是我最擅長的富貴子和鄉下母我就會寫這一種，口味就這樣，不舒服不要看（再次手動不爽）本來我是想一口氣寫完十萬字再發的……但是果然對我來說太難了，今天一天面對屏幕想不出接下來的劇情……
嗯……這應該是所謂的步子太大扯到蛋吧……或者直白點說就是想不出後續劇情了，簡單來說似乎又和之前一樣了……
而且今天，我十一月底買的寶可夢朱紫也衝破疫情封鎖到了我的身邊，所以我決定做一個違背同好的決定。
今後如果我有創意或者想法會繼續更新，或者有那種好建議留言我會採納……偶爾我會上來看看……大概吧？
不過更大概率沉迷寶可夢無法自拔，就這樣，我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