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女騎士實訪錄
作者:gyfgyy
通過圈友的介紹,認識了一個海市本地的女騎士。大家一起玩過幾次牌,玩過密室,去扭斯泡了幾次澡,吃過幾次飯,慢慢地就互相熟悉了。就和普通朋友那麼處著,女騎士的名字最後一個字是華,我們都叫她小華。聽著有點像男生的名字。她性格也有點像男生,比較豪放,喝酒什麼的,都不輸我們男生。長得不是那種路上一眼看出來那種驚豔,但絕對是讓人看著很舒服。
有天,約了她和另一個朋友小龔一起去茶館。小龔臨時有事沒來。我們倆才有了單獨聊天的機會。說實在,我那時都已經忘了她女騎士的身份,因為真的就像普通朋友那樣。畢竟老我是一個好奇欲很強的人,便試著往騎士這方面的話題引導。
“就瞎玩玩唄,你對這個有了解嗎”小華沒有任何掩飾就接下了這個話題。
“有一些研究,什麼人馬合一之類的,聽過一些,駕馭什麼的”我確實也懂一些,先扮豬吃老虎,為後面做準備。
“你是騎士還是馬哇?”小華問的很自然。
“沒有。我就還只是瞭解階段,你是這塊的老OG吧?可以帶個入門。哈哈”
“個麼如果你是馬嘛,就找個騎士咯。是騎士的話,就找個馬。沒什麼帶不帶的”小華邊磕著茶館的瓜子,邊說道。
“那你得騎給我看看的嘛。怎麼騎,總得教教老哥”老我直接切入了主題。
“有場地伐?”
在得知老在近郊有個空置的辦公室,小華答應的很爽快。竟把上拿出手機說要叫她的馬過去。
“我在旁邊,你的馬不會不好意思吧?”我是真的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事,自己的馬”小華簡約地回答。然後我把地址發了過去。
開車快四十分鐘,到了我那個空置的辦公室。因為是近郊,便宜的很。場地挺大,裡面沒有任何桌子椅子。
辦公室門口,已經有個男生在那裡等著。因為門禁,進不去。男生長得人高馬大,約摸一米八六。長相普通,但看著挺年輕。
叫到我們後,衝我們點了個頭,打了個招呼。小聲地叫了一聲“騎主”。看得出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
“你沒帶裝備哇?”小華見到馬之後的第一句話。”我以為騎主你這邊帶了”男生回答道。”哈哈,好吧”小華笑著說道。
進了門之後,我才意識到,因為太久沒用辦公室了,地上已經很髒。都有幾層灰了。
“頭套戴了伐?”小華問道。“帶了,帶了”男生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個黑皮頭套,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戴完之後,整個腦袋又黑又圓又大。臉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男生戴完頭套後,自己脫了上衣,便趴在了地上。我剛想說地板要不要擦一下,男生的雙手掌已經穩穩地杵在了地上。
我的天,衣服一脫,才發現這個男生真的很壯。雙臂和後背都是肌肉,虎背熊腰。我反正是形容不出來,就是有點我都想去揪下他的肉,那種感覺。非常精壯。
正值夏末,天氣也不會冷。小華穿著一雙白色休閒鞋。”低一些”小華一腳輕踩在了男生的腰上,慢慢用力。男生的腰隨著小華的鞋子,慢慢下調了一些。形成了一個肩高腰低的幅度。屁股因為健碩,也顯得高。從而使得腰形成一個凹處。但這個凹處,並不顯得乾硬。而是充滿了肌肉的包圍。
小華胯騎了上去。屁股起
伏了幾下,似乎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之後,小華雙腿一收,一夾。小華身材不錯,雙腿緊緻修長。小華身高目測接近一米六八。牛仔褲小腿夾著男生肋下的肌肉,大腿處緊緊壓縮著男生腰上的厚肉。因為男生太高大了,小華無法抓到他的頭髮。
“抬頭”小華輕聲令下。男生高舉著頭顱,把頭往小華這邊送。小華一手抓住了男生的頭髮,並再往後提了一提。隔著頭套的眼睛,我可以看出男生有點吃痛。雙眼緊閉。
小華平時看著有些高挑,但在胯下這匹壯漢的映襯下,卻顯得嬌小。牛仔褲褲腳處露出的腳踝,真讓人心酥。小華緊夾著胯下的馬,一手抓著馬的頭髮,一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馬高昂著頭,吃著痛,爬了起來。這馬不是亂爬,而是有節奏的,和踏步一樣,按著固定頻率爬行著。小華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
突然小華鬆開了一條腿,小腿往馬肚子一砸,說了一聲“駕”。胯下的馬匹,爬行速度陡然提升。小華有點沉醉在騎士衝鋒的感覺裡頭。空閒的那隻手半舉在空中,彷彿像拿著銀槍的騎士。(未完待續)小華胯下的男生,有點瘋狂地越爬越快。這個爬行速度,讓我有點不敢想象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這麼硬的地板,在沒有任何輔助裝備的情況下,我是真有點擔心男生的膝蓋。
但一看這個男生,爬的十分賣力,甚至有點陶醉。半個舌頭從頭套裡露了出來。兩隻大手快速地在地上交替著前進。巨碩的雙肩不斷得起伏。
小華放開了揪頭的手,雙手交叉於胸前,閉上了眼睛。雙腿越發夾緊。我的辦公室房間很大,男生馱著小華,30秒一圈的速度,快速爬行著。小華單靠胯間的力量駕馭著男生。
騎了大概有10分鐘,“籲”小華令下。男生停止了爬行,喘息不已。抖動的身軀上坐著小華。
“沒有裝備,騎著還是不舒服”小華對我說道。我知道,沒有馬鞍腳凳,小華可能騎著不太舒服。
“騎的很好”我說道,順便給了幾個掌聲。
男生以為小華要下馬了,便由雙手撐地切換成,胳膊肘杵地。我看到那雙手掌已經烏七八黑。這個姿勢是讓小華更容易下馬。
沒想到,小華胯間一抖。男生趕緊又切換回雙手撐地。看來馬是自作聰明瞭,小華並沒有要下馬。
小華這才又胯間一抖,男生再次切換回胳膊杵地。”今天沒帶鞭子”小華冷冷說道,似乎在點醒胯下的馬,要聽從命令。
因為沒有裝備,小華想要結束這次騎乘。按她的話說,駕馭感不足。”騎一會頭吧”小華說完,從男生身上下來。那個男生彷彿演練過一樣趕緊爬到了牆腳,正襟危坐在牆角下,背挺直靠著牆壁。
小華走了過去,輕輕一躍,做到了男生的頭頂。男生緊忙用雙手拖住了小華的鞋底,讓小華穩妥住。
優雅,真的優雅。小華屁股坐在男生頭頂,一點違和感都沒有。老走了過去,和男生也很熟絡地聊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我問道。其實我是想問,你個頭頂頂著個女生的屁眼,幸不幸福?
“一切為主人服務”男生想了半天說這句。頭頂上的小華,差點噗嗤笑了出來,但還是礙於身份,忍住了。”你不能和馬說話“”
“你有多少馬啊”
“很多啊,公馬母馬都有,這個圈子,馬是挺多的
。”
小華說的沒錯,騎圈的馬很多。但騎士少的可憐。每次老我看騎馬視頻,裡頭的騎士騎著馬奴,雙腳還在地上撐著走,穿得和ji一樣,毫無威嚴,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真正的騎士實在太少了。
什麼是真正的騎士?第一點,就是對馬的嚴格篩選。就像小華今天騎的這匹馬,虎背熊腰,騎起來美感十足。可謂高頭大馬。小華有太多的選擇權,她確實有必要挑好馬騎。
“母馬也有啊?”
“太多了。母馬”
“有機會,帶我看看你騎母馬。哥請你吃大餐”
“小事。”
和小華的下一次見面,是在半年之後了,中間因為。已經是晚冬。
小華說需要我的場地,她要騎馬。我當然欣然答應。”今天騎一匹母馬,你也一起來看看,順便幫我帶下充電寶”
我把門禁密碼報給了小華,處理了點事,才趕過去。到了那邊小華她們已經騎了快半個小時,臨近尾聲。
只見小華上身黑色毛衣,下身職業褲,腳上一雙秀麗的冬靴。旁邊椅子上放著兩人的外套。
小華胯下騎著一位約摸三十歲的女生,戴著眼鏡。因為沒有戴頭套,嘴裡只有咬著口咬,所以我看得很清楚。眼鏡妹長相確實差了小華一截,屬實普通。身高約摸1米78,骨架比較大。牙齒有點微微的齙牙,咬上口咬後更加明顯了。
眼鏡妹四肢著地,手上戴著手套,膝蓋綁著襯子,看來是為長時間爬行做足了準備。小華騎坐在眼鏡妹腰部偏上的位置。沒有馬鞍,只有個簡易的腳凳。按小華的說法,她更喜歡直接接觸到馬體的感覺。小華雙腿緊夾著眼鏡妹的腰背,雙腳踩在馬鐙上,一手抓著口咬上的韁繩,一手拿著鞭子。
小華是個小骨架女生,騎在眼鏡妹身上,非常的優雅。這次再見到小華,感覺她更加白皙了。冬衣下的小華,顯得非常華貴。胯下的眼鏡妹已經是滿臉透紅,額頭上都是汗水。而騎在上面的小華,一直保持著嚴峻的表情。左手不斷抽動韁繩,調整馬的節奏和方向。
我看到眼鏡妹的四肢已經在發抖了,便說道“要不要休息下?”
小華沒有回應我。一個鞭子甩在了眼鏡妹的屁股上,眼鏡妹吃疼,叫了一聲,爬得更快了。像是拼盡了最後的力氣。
小華原來是正坐著,用屁股坐在馬背上。現在她調整了坐姿,身子前傾,改用胯的位置騎在眼鏡妹的背上。有點像趴在馬背的感覺。雙腿稍微的往後。用胯去感受馬背部的抖動。
小華身材比例很好,腿長身子短,這麼壓騎在眼鏡妹的長背上,真的很俊。
就這麼再爬了快50圈。眼鏡妹徹底爬不動了,待在了原地,四肢不停發抖,大口喘氣著。
小華使勁搖曳手上的韁繩,眼鏡妹的頭被不停提拽,但她確實走不動了。小華挪了挪胯,夾壓了下馬背。最後感受了下將自己重量壓在別人身上的感覺。打了個響指,下了馬。眼鏡妹蜷縮在原地不斷喘氣。
精彩,實在是精彩。可惜我錯過了前半段。
眼鏡妹收拾完,走後。我和小華去吃了頓夜宵。
“沒想到騎母馬,這麼精彩“”“最近半年各種事情,太久沒騎她們了。”“你們騎圈確實和sm圈不太一樣”“sm圈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很瞭解。”
“看你剛剛駕馭的,自己也很開心“”“騎士就是要去激發馬的馬性
,就像對牲口一樣的,把動物的本能激發出來”“馬性是什麼”“馬性就是服從。就像真的馬一樣會服從,配合騎士”
“讓他們一直爬,就可以激發他們的馬性嗎”“騎爬是很重要的,是日常必修課,需要不斷爬。就像歌唱家需要每天練喉嚨。我需要讓我的馬一直保有馬性,而騎爬是很重要的方法。”“所以這不只是遊戲?”
“每個騎士都希望自己的馬在任何時候都有馬性,並感受到自己是有騎士的馬。這也會讓他們在生活中更有條理,更為堅毅。我有個馬,就是準備考研的,她說因為有了騎士,讓她更為自律,更會剋制自己。更會合理安排學習計劃。”
“母馬?”“對。我今天還沒騎盡興,我讓她出來馴一馴。”“沒問題,場地你儘管用”吃完了夜宵,在辦公室等了一會。
小華所說的考研的母馬來了。單看身子,我以為是樓下的保安胖哥。這個母馬身高約摸1米83,比我還高。身材極其臃腫。
臉上身上都是肉,扎著個辮子。臉蛋被外面的寒風凍得通紅。這就是小華說的“自律”?
小華看出了我臉上的驚訝。趕緊對我說道:“她以前更胖呢”說完,對胖妞說道;“外衣放那邊,過來阿姨這裡。”胖妞看到小華,很高興。
跑著小步,就把外衣和圍巾都放到了旁邊,然後朝著小華跑過來。我和小華一人坐著一張椅子,因為辦公室很久沒用,沒有桌子。小華搭著腿,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手機刷著。拿著煙的手也很白皙秀美,手上戴著個戒指。
胖妞跑到了我們身邊,看了我一眼。就趴在了小華靴子旁邊。胖妞的臉就緊緊挨著小華翹著的腳旁。在小華靴子邊上喘著氣。
看來剛剛是一路跑過來的。這場景,就像一個仙女,旁邊趴著她的坐騎,一頭巨熊。小華雍容華貴,刷著手機。我一直幻想著,胖妞這時候是不是要給小華舔舔靴底啊。
小華收起了手機,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腳旁邊的胖妞。”最近自己有練爬嗎”小華側目看下腳下的胖妞問道。”哎,在宿舍,有同學,不太方便”
胖妞回答得倒是實誠。小華站了起來,雙腿跨站在胖妞頭的兩側。”掛一下脖”小華說道。
胖妞趕緊立起來,雙膝跪地,上身挺直。小華剛好跨騎在胖妞的後脖子上。小華的雙腳剛好能夠離地。胖妞實在太高了。
胖妞低著頭,脖子和身子成90度。小華坐在胖妞的脖子和後腦勺構成的平臺上,非常的穩當。小華雙手交叉於胸前,雙腳互勾,掛在胖妞胸前,全身的重量壓在了胖妞的脖梗上。
原來掛脖,是這個意思。
胖妞雙眼緊閉,像是在感受,和承受著什麼。
胖妞脖頸上上的肉,讓小華非常受用。小華伸直了雙腿,似乎在尋找著某個感覺。一種把人胯坐於下的感覺。
胖妞的氣道就這麼被壓著。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胖妞開始有點喘氣,不自覺地想把脖子上的小華搖晃下來。
而胖妞越搖晃,小華卻越渴望去駕馭。雙腿緊夾,不斷命令胖妞,堅持住。身材優雅的小華,雙手插腰,睥睨著下面的胖妞,不斷用胯部力量控制著底下的龐然大物。這是胯與脖子的對抗。有點像國外那種騎牛表演。牛想把騎士掙脫下去,騎士用盡胯力待在牛身上。
直到胖妞癱軟在地上。小華還是緊緊夾著
胖妞的脖梗。
她們休息了一會。我小聲問了一句“你們不爬騎嗎”
“胖馬,爬騎沒太意思,速度起不來。等會顛騎”小華又給我普及了一個知識。
休息完畢,胖妞走到了一個椅子旁邊。彎腰,雙手撐在椅子後背上,人站著,背部形成一個巨大而高聳的平臺。
這個肉平臺實在肉得很,我是沒試過。但可以想象坐起來,10萬的沙發可能都比不上的質感。而胖妞太高了,小華上不去。我就扶了一把,把小華撐了上去。
小華雙手揪住胖妞的辮子。胖妞就開始抖動了起來,身子起伏著抖動。身子一上一下。小華表情十分享受。這真的是騎大馬。
盡情之處,小華脫下了,那隻靴子。那封閉了一天的黑絲腳得以釋放。
一雙小巧的黑絲腳,在職業褲的映襯下,特別性感。小華雙腿夾著馬身,雙腳勾在了胖妞的肚子處。但胖妞實在半徑太大,小華兩隻腳無法完全勾在一起,都陷在了胖妞的肥肚子裡。
小華的黑絲腳,不斷砸著胖妞的肚子,讓胖妞顛得更猛一些。沒砸到位,小華開始踢砸著胖妞的胸部和肚子,嘴裡不停喊“駕”
小華越砸越有勁,胖妞越顛幅度越大。
顛騎到最後,小華和胖妞都盡了興。這個胖妞比那個眼鏡妹開朗很多,我和她瞎扯了幾句,加了她的微。
送小華回去時已經是晚上快10點。她家住在嘉定還是有點遠的。
“這小胖妹,還挺不錯”
“去年收的馬,她以前不是馬”
“不是馬?”“嗯,她以前更胖,爬不太行。自重太大。以前她玩墊的”
“墊?什麼墊”“就是屁墊,給人坐的,比較不需要動”
“就是人體沙發那種?”“差不多,不過主要是坐頭”
“噢,還有這種?那你們叫騎士,那種叫坐頭士?”
“哈哈,你幽默了。墊和騎,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哦對了,你是想作馬,還是想作騎士,你都還沒說”
“我先學一學,再決定吧,老師”
“我談不上老師。改天帶你見見我的老師”
見到小華的老師,已經是在一個月之後了。這個帶小華入門的人,是小華以前嘉定老房子的鄰居,歲數也是三十出頭。
聽小華說,她的這個所謂的老師,是一個能夠讓一個不是馬的人,被駕馭到成為馬的高手。我以為是不是容貌特別出眾。
見面時,才發現,也不是特別好看那種,顏值和小華差不多,但顯得更嚴肅。她的樣子總讓我想起我的一個小學老師,可能因為這個關係,我沒覺得她很美,老是回憶起我的老師。她叫田子。
我也許猜到了田子為什麼能夠馴馬那麼厲害。也許是因為她的腿。田子身高1米7. 腿極其好看,可能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身材。怎麼說?田子的腿的比例,讓田子顯得很高挑,但又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女漢子,腿長直且線條柔和。我實在形容不出來。
就是我作為入門者,都想趴在她腿間,讓她駕馭的那種感覺。
田子有自己的場地,今天準備騎一場,讓小華也過去看看,我也被她允許過去。
“哇,兩個騎士,好棒。”見面之後,我開始和田子閒聊“那今天得有兩匹馬”
“對的兩匹馬他們還在路上”田子簡單地回答了一下我。
兩個馬到了,在外面就戴好了頭套,所以我看不見他們的樣子。但個頭差不多,都是一米85左
右,身材也差不多,比較壯實。
田子看到他們兩個進來了,說了一聲“all right, here”說完用手指了下腳下的地板。
兩個男生齊刷刷走到了指定的地點,脫下了上衣,趴在了地上。
正值春末,天氣已經比較暖和。田子下身穿著短褲,光腳踩了一雙密閉休閒鞋。因為沒穿襪子,腳踝的美感,和腿的長度,顯露得無以輪比。這雙腿,絕了。
兩個男生,可沒敢像我這麼盯著田子的腿。而是頭一直向著地面,只能看見田子的鞋。看來他們已經被田子馴得很多了。規矩很懂。
“here”田子伸出一隻腳,往地板一個位置踩了踩。兩個男生盯著位置,迅速挪了過去並列排好,以田子的鞋為中軸線,緊緊靠著。
田子用小腿輕輕踢了其中一個男生的肩,讓他往後一點,直至兩個男生完全對齊。
田子,跨站在兩個男生的兩肋旁邊。開始束頭髮。
這畫面,真絕了。田子的兩根玉腿,緊緊夾著兩匹壯馬的肋下。就像一雙玉作的筷子夾著兩片牛肉。
田子沒有用任何道具。就這麼坐在兩匹馬的背上,雙腳離地,緊緊夾著馬肋。腿都深陷入肉裡了。
田子沒讓他們爬。就這麼坐著,雙手交叉於胸前。雙腿使著暗力。
胯下的兩匹馬,竟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馬的嘶鳴聲。不知道是吃疼,還是一種臣服。
田子睥睨著胯下的兩頭壯漢,神情傲然,充滿了一種一定要把他們馴好的責任。
騎雙馬,這不是一般的騎士可以做到的。兩個壯漢加在一起肋寬超過1米2,此時卻被田子雙腿硬生生束縛到了1米1的感覺。
爬行開始了。兩個壯漢步調非常統一,在田子的胯下,兩頭馬,同時左前左後,右前右後,向前爬行著。想來他們應該已經練了很久。
田子還是雙手交叉於胸前的姿勢。沒借助任何工具。卻騎得非常穩當。田子閉上眼睛,感受著胯下的步伐。
足足爬了快100圈。步調無一出錯。田子欣慰地睜開了眼睛。壓在肋下的雙腳腳尖往馬胸口一戳,兩隻馬同時仰起,前肢高高舉起,抬頭背往後仰。田子沒有僵繩的情況下,單靠腿力夾著馬,竟然沒有往後滑下。
一次次後仰,田子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一會馬走3步,後仰一次,一會走5步,後仰一次。就像音樂一樣富有節奏。馬們的肋下已經被夾得通紅。
騎了快四十分鐘了。兩隻馬還沒有抖。連小華都稱讚,這兩隻馬訓練精良。聽到小華的誇讚,田子也才第一次露出笑容。
很多小夥伴看到這裡,肯定會和老當時的想法一樣。看到田子那雙腿腳,真的想過去脫鞋舔腳,實在忍不住。但這就違背了騎圈尊卑的真正精髓。就像在中世紀的武士,你只能聽命於女王,把崇拜放在心裡。你不可能隨便去碰觸女王。更不可能說讓你舔腳。你只有想清楚這點,你才能感受到何為真正的尊卑。
回去的路上,田子自己開車。我載著小華。我替同好們把這個問題問了“你們騎士會讓馬們給你們舔腳嗎”
小華當時的回答,我已經記不清,說得比較多。大概意思就是,馬為騎士所用,這是毫無疑問的。騎士當然讓馬舔腳,舔舐靴子也是可以的。騎士注重的是一種工具化的動物性。這句話我當時沒有理解,直到後來才想清楚。
“你說
的那種舔靴底的,應該玩‘虐騎‘的會有,我騎的還是比較溫和’’”
“‘虐騎?’”
“那種年輕的騎士玩得比較多,我這種老阿姨,主要還是溫和騎為主。你可以問問田子,她教過很多人騎馬,應該有玩‘虐騎’的”。
三個月過去了。因為我、小華和田子,都是海市本地人。所以也越來越熟悉。
有天,田子說需要試騎幾匹馬,需要奉賢那邊的場地。我就載她去我那個廢棄的辦公地。在車上,我們閒聊了起來。
“幾天試騎幾個人”
“就一個。”
“就一個?我聽小華說好多人想被你試騎”
“簡歷收了十幾封,就這個比較有潛力。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當馬的”
“噢,為什麼?”
“我要看看它身高,體重,四肢的粗度,背的跨度,背的長度,耐力,體力。有時也會看看它的工作家庭情況。這個是很綜合的東西。”
“這個是公馬,還是母馬。”
“母馬。這段時間比較喜歡騎母馬。”
聊著聊著,到了場地。那個母馬已經在門口候著。見到她本人。
這個母馬,大概三十五歲左右。身高和田子差不多,大概一米七。長得有點胖,就是看起來比較圓滾,皮膚挺白。背比較長。可以想象出來,肉身很軟那種。可以看出來瘦的時候,應該不醜。
母馬趴在了地上,準備讓田子試騎。田子告知她,試騎會持續半小時,讓她聽號令就是。
因為只是試騎,田子簡單踩了雙涼鞋就出來了。
神奇的是,田子沒有讓她作馬狀。而是讓她坐在地上,自己雙手抱膝,頭埋在自己膝蓋裡。
此時,母馬就像一個石墩子一樣矗立在地上。田子穿著短裙,直接坐在了母馬的後腦勺上面,兩隻長腿擺在了地上。
我才恍然大悟,田子這次是找‘屁墊’的,而不是爬行的馬。怪不得,這種體型的馬,田子根本不缺。她只是想找個適合當屁墊的馬。
而這個母馬身體想必柔軟,確實是作為屁墊的不二之選。
田子的屁眼子就這麼壓在了母馬後腦勺上面。墊子合不合適,只有屁股知道。想必,田子正在判斷。她不斷挪著屁股,嘗試不同角度和坐姿。一會翹著二郎腿,一會盤起腿。
"是個好墊“”田子不由說道。我記得離開前,田子對母馬說道“自己每週週三晚上,會居家辦公,讓她到自己家裡。”單憑這句話,我大概已經比較清楚了。
開慣了車,就想騎騎人。坐慣了辦公椅,有時也想坐在肉墊上辦公。”一種工具化的動物性”,我越來越理解這句話。”像這種屁墊,和馬的感受是一樣的嗎?”
回去的路上我問道。”馬感受的是被駕馭,屁墊感受的是被別人屁股壓著的感覺吧。我以前認識一個屁墊,他說就是喜歡頭頂著屁眼子的感覺”田子的話,讓我思索了挺久。頭頂著屁眼子的感覺?
嗯哼。”我聽小華說,你玩‘虐騎’的?”“哈哈,虐騎我玩的不多,我有個徒弟專門玩虐騎的。”“噢,那估計很酷吧?”
“不過你可別想看,玩‘虐騎’,一般都是很私密的,不給別人看的,除非很熟的人,我也只看過一次她玩‘虐騎’ ”女網紅說完,一手拿著草莓吃,一手拿著手機就掛騎到了高個女生的脖子上。高個女生跪在地上,雙手撐扶著脖子上的女網紅,上半身有節奏抖動起來。女網紅
看著手機對準焦距。
這個人肉坐墊還自帶抖動的,確實是會享受。”她不當馬,真的可惜了。還不如讓我馴她”田子還是一直讚揚這個母馬身材很適合當馬。”你又不缺馬的?”
女網紅說道。”多少馬渴望被你駕馭”“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我要是有黃珊珊那匹寶駿,該有多好啊”田子感嘆道。”黃珊珊那是特殊的存在,你不能老和她比啊”
女網紅說道。後來我才知道。黃珊珊在海市騎圈內,人稱精靈騎士。她有八分之一的歐美人血統。
看起來是完全中國人的樣子,但就是這一點點混血,讓她的臉龐和身材極美。雖然身高只有1米58,但身材極好,西方人腿長的有點非常明顯。又有東方人身材柔美纖細的有點。簡直是完美。
而且她的騎術,十分的精湛。對於人馬的駕馭,至少在海市,無人出其右。我有幸能見到她,就是因為田子和小華有次說去聽她講公開課。那是在一間空蕩蕩的瑜伽房裡頭。
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另外兩個女生,應該都是女騎士。她們都叫黃珊珊,黃老師。看來黃珊珊真的是有一定實力的。年紀看上去有30歲出頭了。
但確實是活脫脫的一個精靈。
那時正值深秋。瑜伽室內有地暖,還算溫暖。黃珊珊雖然只有1米58,但一雙馬靴在她腿上顯得非常得襯。下半身牛仔褲,上半身簡單的短衫。扎著公主頭。真的美。脖子柔美如天鵝,小臀微翹。整個身材完全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及現有。
大家席地而坐,等著黃珊珊的表演。”她今天會展示,雙馬的日常馴化”小華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黃珊珊,馬靴在地上輕踏了三聲。從小門裡爬出來了兩匹母馬。兩匹母馬一點都不怕生,沒戴任何頭套。身上也沒戴任何裝備。看來就是日常馴化。
兩匹母馬長相一般,我是完全記不住什麼樣了。身高都在一米八上下,骨架很大。確實,黃珊珊肯定不缺馬,能讓她駕馭的馬,都不會是一般的馬。
兩隻1米8的母馬,興奮地爬到了1米58的黃珊珊腳下,顯得十分的興奮。不斷用臉蹭著黃珊珊的馬靴靴面。完全不顧及其他人。
黃珊珊,輕抬起一隻腳,不斷抖動著腳上的馬靴。兩隻母馬,拼命把頭往馬靴底下送,用頭頂瘋狂蹭著馬靴底部。有點像雙馬戲珠的感覺,恨不得把那隻馬靴蹭下來。
黃珊珊面無表情的看著兩隻母馬在自己靴下爭寵。突然把馬靴踩在了其中一隻母馬頭頂,說了句口令“籲”。被踩的母馬很高興的搖著頭,而沒被踩的母馬像是失敗者一樣,迅速退爬到了旁邊。一言不發。這就是令行禁止。
黃珊珊,抬起那隻踩頭的馬靴,往地上一踏。兩隻母馬又趕緊爬到了馬靴旁邊,拼命搖晃身體。黃珊珊,雙腿微微一張,兩隻大母馬,趕緊從黃珊珊胯下鑽過去。但因為體型比較大,還是不斷調整姿勢,在不觸碰到騎士的情況下,艱難爬過去。第二隻馬鑽到一半的時候,黃珊珊坐在了她的背上。前面的母馬,趕緊調頭,把馬頭面向黃珊珊。黃珊珊雙腳直接踩在了她的雙肩之上。
真的精彩,兩隻母馬對趴著。黃珊珊騎在一個人肩上,踩在另一個肩上。兩個1米8的母馬在這個1米58精靈的靴子控制下,動作無一出錯。
“我接下來給大家展示,兩種
不同方法,如何馴化馬的煩躁情緒”黃珊珊說完,站了起來。
兩隻母馬,趴在地上,直起了身子,臉上開始表現出煩躁不安,不斷扭動著頭。
黃珊珊站到了其中一隻母馬背後,將雙胯跨住母馬的脖子上,夾住。母馬跪挺著雖然很高,但黃珊珊的腿可不短。剛好牛仔褲的胯下夾住了母馬的臉頰。母馬還是不斷扭動著。黃珊珊用手撫摸著馬臉。雖然手上戴著柔絲手套,但可以感覺得到她的手也是極美的。而黃珊珊腿卻不斷用力夾著馬的脖子和臉,直到變形。這就是恩威並重。
直到母馬不斷用雙手磨著黃珊珊的馬靴,黃珊珊才鬆開。
黃珊珊來到了另一隻母馬旁邊。一隻腿直接壓在了母馬的肩上,然後用力一壓,母馬趴在了地上。黃珊珊口令了一聲“籲”。母馬咬住了黃珊珊的馬靴。這個母馬的嘴挺大,緊緊咬住馬靴靴面。黃珊珊不斷抖動馬靴,母馬的煩躁也漸漸消失了。
“讓牲畜撕咬物品,也是降低其煩躁的一種方法。”黃珊珊說道。
但老我感覺到的,並不是黃珊珊的馴術有多高。而在於黃珊珊的馬對她的尊崇達到極致了。
“不是說她有一隻寶駿嗎?”我小聲地問了下小華。小華搖了搖頭。公開課很快就結束了。
“她會騎男馬嗎?”回去的路上我問了一嘴。
“怎麼你想當她的馬嗎”小華說道“別想了,她根本不會去騎男馬。因為她覺得沒有男馬值得她騎。以前有一個男馬,為了博得黃老師的關注。在黃老師的馬場,用繩子把黃老師馬靴掛在自己脖子上,空爬了十個小時。黃老師都沒鳥他”
“十小時?我的天。”我不禁感嘆道。”男馬真不值錢。”
“不過你倒是可以去給她當馬童”田子補充道。
“馬童?”“對的,就是去照看馬場,料理馬場和馬的一切相關事務”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實在太迷黃珊珊了。如果有馬能夠把臉當成她的坐墊,那真是這匹馬的榮幸。
經過田子和小華的幫忙,加上我是海市本地人,黃珊珊覺得我確實能夠料理一些事情。便同意我作為馬場的馬童。
馬童這個活,主要是出力。倒是不用出什麼錢,因為黃珊珊的馬場根本不缺錢。一堆馬上杆子的願意支持這個馬場的運營。而我的主要職責就是場地的維護,活動的安排,人員的溝通。
舉個例子,黃珊珊是不會親自和馬去溝通的。而我在其中就起到了一箇中間溝通的作用。
馬場的場地就是那個瑜伽室。因為黃珊珊不屑於騎男馬,所以馬場正式馬總共21匹。其中一匹就是寶駿。其他二十匹母馬,都是個頂個的馬形身材。身高一米八是基礎,背長背寬,四肢粗度,體重等等,都絕對是馬中精品。我在這群母馬群中,倒顯得柔弱不堪。
馬場樓下物業保安有次抽菸問我,怎麼那個瑜伽室像是摔跤館,裡頭的女生都壯的嚇人,我笑了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黃珊珊平時一般不來馬場的。馬場的馬可以隨時來場地空爬。我會做一些記錄。這個記錄黃珊珊有時候會看。所謂天道酬勤。勤於訓練的馬,或許能得到黃珊珊更多的關注。
多日的相處,我和母馬們都已經很熟,除了寶駿,一直沒見過。從母馬們的談話中,可以清楚感受到,她們對於騎士黃珊珊那種發自內心的尊崇。
“小道消
息哈,下午黃老師會過來。”我和當時在場的五匹母馬說道“你們今天過來練習,算是走運了。”
在場的五匹母馬無不雀躍,“千萬別和其他人說哈。”馬越少,被駕馭的概率才會越大。
我的消息是準確的,下午三點。黃珊珊過來了。正值初懂,黃珊珊單衣單褲,外面披了件羽絨服,腳踩運動鞋。顯得十分嬌小。
黃珊珊那種騎士的氣質,我反正是說不來。那種一點不刻意的冷峻,確實讓這群母馬恨不得一直鑽在她胯下那種衝動。
黃珊珊披著羽絨服,手裡拿著一保溫杯,泯了幾口熱水。站在瑜伽墊外,看著五匹母馬在繞圈空爬。
突然招手讓我過去,和我耳語了幾聲。我不自覺地回答道“遵命,騎主。”
黃珊珊讓我把五匹母馬中的小龔,叫到隔壁的小房間訓練室。
小龔,身高1米83,是黃珊珊馬場的老馬了。除了身材魁梧,她最大的特點就是肩寬。肩膀非常厚實。
黃珊珊叫小龔過去,主要是練靜坐。
小房間裡,黃珊珊會用手機放瑜伽冥想音樂。小龔雙腿盤坐,直坐於墊上。黃珊珊則坐在小龔後脖子梗上,也是雙腿盤坐,猶如觀音坐蓮。腿間盤著小龔的頭。而小龔寬厚的肩膀又可以完全支撐著黃珊珊。黃珊珊猶如仙女打坐,而小龔的頭從其胯間而出。
穿著大衣,和運動鞋的黃珊珊盤坐在小龔肩上。小龔雙肩彷彿為其打造,非常和襯。兩人雙目緊閉,一坐就是兩小時。
外面四匹母馬羨慕不已。
我和其中一匹母馬,金金,聊了起來。金金是北方人,很健談。剛畢業在海市一家企業上班。
“黃老師騎術真的這麼神嗎”我瞎聊到“那可不。她騎我背上,雙腿一夾的一瞬間,真的我整個人的快酥了。就想一輩子馱著她”金金說道。”下班後,回家,就想像著能當黃老師一輩子的馬”
像金金這樣的,能被黃珊珊騎的概率是很低的。從我在馬場當馬童以來,就看過一次。黃珊珊站騎雙馬,金金和丁姐兩隻馬。
所謂的戰騎,就是金金和丁姐並肩站一起,然後上半身下浮。金金在左邊,側伸左臂,丁姐側伸右臂。黃珊珊站在兩隻手臂上,一隻腳站一隻。手上拽著兩個人脖子上的韁繩。兩隻馬扶著身子,猛衝。有點像像仙女站在飛翔的大鳥翅膀上一樣。
那一次,金金和丁姐算是拼了,俯身快跑。黃珊珊這個精靈,化身成了衝浪選手。頭髮都飄起來了。速度與激情。黃珊珊拽著身下的兩隻馬,將她們的獸性徹底激發。黃珊珊沒有下任何口令,兩隻馬就拼盡了整個生命,只為讓速度更快,只為讓黃珊珊更體會到迎風騎的快感。我為了抓拍一張照片,往場中站了一點,不小心被兩匹馬蹭到,整個人都摔了出去。那個動量真的可怕。
有一天,小華讓我過去找她。小華的一個遠房侄女來到海市。聽小華說到騎圈,就一直想當騎士。書也不讀了。才18歲,外地農村過來的,家境也不太行。小華煩的很。才18歲,不想著讀書賺錢,想著在海市當女騎士,那不是搞笑嘛。
小華勸不動她,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小華的侄女叫慧兒。一臉稚氣,一點騎士的氣質都沒有。雖然長得還可以,皮膚白,身材和小華一樣也不錯。但終歸太稚嫩了。這是我當時對她的
印象。
雖然說騎士少,馬多。但是慧兒目前的騎術,名氣和威嚴,是不可能騎到好馬的。頂多一米6的母馬或者1米75的公馬,願意讓她駕馭。那些高頭大馬,她很難騎得到。
小華,知道我在黃珊珊的馬場,看能不能介紹一匹好馬,讓慧兒騎一騎,讓慧兒過個癮,就收心去讀書。我也只能把金金約出來,畢竟金金比較好說話。
去的路上,我和慧兒瞎聊了一陣。才發現,這個農村丫頭片子確實還是很天真的認知,但確有股很倔強的性子。雖然長相不錯,但我心裡還是覺得她太村。
到了我的辦公室,稍微做了準備。金金雖然出於幫忙,但畢竟尊卑有序。作為一匹老馬,她在慧兒這個小女孩面前,還是表現得很謙遜。正值初春,慧兒上身一件白色單衣,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光腳穿著一雙白色的休閒鞋。什麼裝備也沒有帶。慧兒身高一米6左右,身材勻稱。她挽起褲腿,直到膝蓋。有一種準備,大幹一番的氣勢。
慧兒的小腿真長,真好看。可能長期在農村跑,感覺慧兒的小腿纖細有力,就是那種很有力量,很有殺傷力的感覺。從腳踝到膝蓋,感覺真的全是腿。
年輕人,有個好處就是隨性,放得開。慧兒第一次見金金,卻一點也沒怯場。這個1米八多的大塊頭母馬,讓慧兒充滿了最原始的那種征服欲。
慧兒一下子胯騎到了金金背部,雙腿用力一夾。”哎呀媽呀”金金這隻北方馬,不禁叫了出來。因為慧兒上去那一下,是真的用胯力和腿力,把胯下這隻肥馬給制住了。
慧兒夾緊雙腿,手抓著金金的馬尾辮,屁股上下挪動。金金有點被這套動作迷幻了,走起了迷幻步。”籲,籲”慧兒下了口令,配合著胯力,將金金給穩住了。慧慧屁股一吸一放,小腿一個側鞭,“駕”的一聲,金金跑了起來。
我和旁邊小華說了句“她是真的愛騎”
如果說黃珊珊是精靈騎士,我願意用天使騎士來形容此刻的慧兒。什麼是天使,就是單純。慧兒就是單純喜歡駕馭。就像她胯下駕馭著大她不止一輪的金金。但對慧慧來說,金金只不過是她這一生其中一隻馬而已。
慧兒騎的非常嚴格,雖然沒有任何鞭子器具。慧兒不斷用小腿鞭踢金金的肋部和腹部,把金金動量給激發出來。可以說騎的非常野。如果說田子她們是貴族騎,那慧兒就是蒙古草原的那種野騎。極其野蠻霸道,對於胯下的馬,沒有任何憐憫。
金金可以說徹底被慧兒制霸了。不斷突破自己去討好慧兒騎士。當慧兒示意金金停下來時,金金還不斷顛著身體。這是一種馬為了博取騎士好感的方式。讓騎士體會顛的快感。但慧兒畢竟是野騎,只有她能佔主導。慧兒可不允許金金這種自發的動作,胯下一夾,金金便消停了。
為了讓野騎更加的釋放出它的快感。慧兒,把腳上的運動鞋拔掉了。光著雙腳,左腳腳踝綁著一個紅線圈。慧兒的腳也是極美。腳上透著微微的汗zhi。可能是因為在農村呆慣了,沒那麼注意衛生。我那間不大的辦公室裡隱隱約約有了腳汗味。但也可能是金金的汗味。總之說不清。
慧兒夾緊雙腿,兩隻光腳插在了金金肥厚的腹部裡頭。金金腰側肥肉太多,慧兒兩隻腳直接插埋在了裡頭。
光著腳的慧兒騎起來更
加得心應手。金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味的刺激,也爬得更加生猛。慧兒的腳在金金腹部一踏一踏的,節奏十足。
最後的衝刺,慧兒張開了雙腿,伸直腳尖,讓身體,讓腳趾尖,去享受著迎風衝刺的感覺。慧兒她是真享受這種感覺。
金金是真的被慧兒降住了。本來需要我和她說謝謝。沒想到她走的時候和我一再道謝。
回去的路上,慧兒玩著手機。我和小華說,沒準慧兒能在海市當一個很好的女騎士。
因為慧兒天真,所以對胯下的馬不存在任何顧慮。這是騎士非常需要的一點。雖然慧兒還顯稚嫩。
晚飯我請了小華和慧兒一起吃飯,便和慧兒聊起了,她怎麼會喜歡上當騎士的。一聊才知道,慧兒在安徽老家早就有自己的一匹馬了。他們不知道什麼騎士文化之類的,就是很單純地騎乘。
慧兒從小和夥伴玩樂,就知道自己喜歡騎在別人身上的感覺。但那時還很小,也就一直隱藏下來。直到十三四歲,青春期的時候。農村小孩就是經常一起玩啊跑的。慧兒在當地絕對算是花啊蝶的。慧兒是個騎商很高的人,怎麼說?她不僅知道自己喜歡騎,也有意識地去駕馭她想騎的人。她的同村一個小夥伴,叫石東。就成了慧兒的目標。當時石東也才十三四歲,就一直一米八了,塊頭很大。
慧兒當時就經常去幻想能夠駕馭石東。便有意和石東接觸的多。農村嘛,待過的都知道,其實經常出去玩啊,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石東心裡是很開心和慧兒接觸的,畢竟都到了情竇初開。有這麼個小美女願意找自己玩,那真是幸運。
石東原本不是馬。他對騎文化是一無所知的。慧兒也就是找機會,有意無意騎他。比如一起出去釣魚,就騎在石東的脖子梗上,坐著釣魚。但這並不是慧兒想要的。慧兒想要的是駕馭一匹真正屬於自己的馬。
有次放學,慧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讓石東趴地上當馬,以幫石東做作業為餌。石東覺得好玩,也就趴在了地上。慧兒穿著校服,腳上穿著髒不溜秋的跑鞋。胯騎到了石東背部。慧兒雙腿一夾,胯部一夾。石東第一次體會到被人駕馭的感覺,那種感覺對石東來說很魔幻。
“爬”慧兒說道,石東覺得也就是鬧著玩,就爬了起來。手掌壓到了田邊的石子,石東一吃疼,想起來,卻發現被慧兒穩穩制住了。
“繼續爬”慧兒夾緊了雙腿。石東忍著痛,在田邊爬了起來。背上的慧兒就像有一股魔力,讓石東,不敢自己停下來。慧兒的髒球鞋往石東右臂一踢,石東竟然自己知道要往左轉彎。
騎了一會。慧兒問石東道,還要騎嗎,去你家騎。石東當時腦子一下子空白了,被騎的感覺肉體上是煎熬的,但感覺到背上的人駕馭自己的那種快樂,又想要去迎合。尤其是慧兒。石東艱難地點了下頭。兩個人便到了石東家裡。
石東家裡此時沒人。慧兒和石東來到了石東的臥室。慧兒說“我教你”便讓石東趴在床上作馬狀。慧兒讓石東脫掉上衣。
慧兒脫下了那雙髒球鞋,穿著一雙有點發黃的襪子,站到了床上,騎到了石東的厚背上。她讓石東雙手撐在床頭,然後顛起來。
慧兒雙手放空,兩腿緊緊夾著石東的肋腹。石東畢竟長期在農村鍛鍊,一身蠻力,顛著慧兒,沒有任何吃力。混
雜著慧兒的腳汗味,和院子裡的雞屎味。這場顛騎,持續了快半小時。
自此之後,慧兒經常駕馭石東,有時沒有裝備,就直接用腳上的襪子當韁繩,來駕馭石東。石東覺得自己的寬背被慧兒駕馭住的那種快感,是根本無法形容的。尤其在當時信息閉塞的環境,這種感覺,猶如天降。
而對於慧兒來說,石東只是一隻馬而已。慧兒知道更高更大的馬,在更遠的遠方。石東後來連高中都沒考上。慧兒來海市之後,也沒聯繫過石東了。
聽完慧兒的回憶。我知道慧兒真的是有天賦的。一種能把胯下的馬,一下子馴化的天賦。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幫助慧兒。我便打聽了下慧兒喜歡騎什麼馬。
“公馬還是母馬,有傾向嗎?”我問道。
“我喜歡厚實的,耐騎的馬”慧兒回道道。
過了幾天,我和黃珊珊聊到了此事。便拜託黃珊珊能幫挑匹馬。黃珊珊聽聞慧兒的事情,也想親自觀摩,便立刻答應。
不到半天時間,黃珊珊就說根據需求,她找到了一匹非常符合的馬。
這匹馬,聽說是隻狂馬。一隻公馬。他出來的一刻,我和小華都不約而同說了'臥槽“”。
身高1米9公馬,雖然不算高馬。但他極其健壯,肱二頭肌巨大無比。臉很大但看不清,因為頭髮留得比較長,確實顯得很狂暴。但臉上看起來確是乖的那種。應該是比較執拗的那種馬。臉型是完全的大國字臉。
這隻馬是站著出來的,而不是爬著出來的。可以看出他的個性。1米6的慧兒,在他面前顯得太過於渺小。
在黃珊珊示意下,這隻馬才不情願地趴下做馬狀。”我是不好騎的”這隻馬半開玩笑地說道。
說白了,人家就是看著黃珊珊面子,來試試有沒有人能駕馭他。
這隻巨馬,只穿著短褲,全身精光。顯示出了肉身的極致強壯。真是一頭猛獸。時值夏天,慧兒一身短袖,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休閒鞋。腳踝上的紅線圈,還是那麼惹人注目。
巨馬顯然低估了這個“村姑”的騎術。慧兒胯騎到巨馬背上後,巨馬趁著慧兒還沒雙腿夾緊,就發瘋搖晃起來。沒想到,慧兒一瞬間就夾緊雙腿,雙手插肩,看著胯下的巨獸怎麼自導自演。
慧兒越夾越緊,巨馬本想把她顛下來,沒想到慧兒雙腿,竟把他一身巨肉夾得生疼。滿場爬跳。我們都趕緊跑開了。這個動量,被他帶到,那是會受重傷的。慧兒滿臉冷漠,雙腿越夾越緊,看著胯下的巨獸翻滾。巨馬實在忍不住了,便在地上拍打求饒。
慧兒口令到“駕”。巨馬吃不住疼,便聽命爬了起來。但這個巨馬實在太壯了,在沒有鞭子的情況下,怎麼駕馭他,讓他記住這個痛。
慧兒一手脫下了休閒鞋,一手抓住巨馬的頭髮,往後拉。走兩步,就拿鞋底往臉頰砸去。慧兒砸得非常狠。巨馬那張國字臉,一邊已經全紅了,發紫了。巨馬嘴裡發出的聲音,在鞋底持續抽打下,都有點變聲了。
慧兒這一手揪著頭髮,一手揮鞋鞭臉的動作,顯得非常嫻熟。就是看起來完全不違和。甚至有種美感。
巨馬,名叫韓忠。是海市一家企業的中層,年近40了。海市本地人。1米9的壯碩身材,加上一張國字臉,和不羈的髮型。他平時在公司裡頭可是連上司都敢懟的人。而現在對於
背上這個才18歲的小女生,韓忠,是徹底從心裡被降服了。
慧兒是不會去在意胯下的馬是幾歲,做什麼的。她在意的只是這牲畜的肉身,為我所用,為我所駕馭。把這身壯肉夾在胯下,任我馳騁。這是她單純的目的。
狂馬,韓忠。騎圈裡比較著名的馬。因為是海市本地人,雖是馬,內心卻有股傲勁。經常讓新的騎士下不來臺的狂馬。如今,在慧兒騎乘結束後,四肢顫抖,蜷縮在慧兒的腳下,胯間。這是一種徹底的對騎士的臣服。韓忠當著眾人,對慧兒表示的臣服。從今以後,韓忠,就是慧兒能夠隨叫隨騎的一隻馬。
慧兒已經漸漸被海市騎圈所接納。她的天賦遠高於自己的遠房姑媽小華。
不久夏天到了。作為黃珊珊的馬童,我接到了一個大任務。就是安排一次郊外騎行,地點湖南湘西的一個無人區。參與人我,黃珊珊和倪鴻。我在給她們訂機票時,才知道寶駿的名字,就是倪鴻。
我提前兩天先到了當地,租了輛房車。就到機場去等黃珊珊和寶駿,從上海過來。機場見到她們的那一刻,我終於知道寶駿有多驚人。遠遠看,黃珊珊就像寶駿的小孩。
寶駿身高1米92的母馬,全身胖,但不是那種圓滾滾的胖,而是渾厚無比。寶駿戴著口罩和帽子,我沒看清她的臉。
寶駿實在太大了。上了房車之後,我只能把兩邊的臥床收起來,車後收拾出空位,而這個空位也只是剛好能讓寶駿躺著。
我開著車,黃珊珊坐在副駕駛。黃珊珊戴著太陽鏡,側顏如明星。說實在,我都沒太敢正眼看過幾次黃珊珊。夏日,黃珊珊穿著牛仔短褲,踩著一雙黃色的時尚靴,一身白色短袖。那種美和貴氣,是無法形容的。
“沒想到寶駿這麼壯”我邊開車,邊和她們瞎聊起來。我本以為寶駿應該是很嚴肅的那種,沒想到寶駿很開朗,一路上聊了很多。
寶駿,海市本地人,在海市一傢俬企當後臺行政。按黃珊珊說法,別看寶駿粗枝大葉,其實做事情也是很細的。今年26歲。屬於黃珊珊的私馬。從黃珊珊和寶駿的談話來看,兩個人平時就像普通朋友。尊卑的初始來源於平等和尊重。因為有了平等和尊重作為起點,才有尊卑的分化顯現。
在騎圈瞎混了這麼久,我當然能理解寶駿對於黃珊珊的意義。1米92的母馬,這是非常難得的。關鍵她的身材,就是天生的馬。或者說是肥駒。
到了無人區公路。寶駿戴好了護手和護膝墊,趴在了公路上。你問說,需不需要馬鐙?完全不需要。寶駿四肢粗且長,後背寬大無比。而黃珊珊身材比例極好,上身不長。黃珊珊騎在寶駿背上,雙腿自然放鬆,是不會著地的。
這是真正的人騎馬。往往一些拙劣的騎士和馬。馬不夠大,騎士身材不好,看起來很彆扭。但黃珊珊騎著寶駿,從遠處看,真的就是人騎著牲畜的那種感覺。大小的對比完全足夠。
寶駿皮膚有點黃。而黃珊珊這個美女,又有歐美八分之一血統,全身是那種冷白。就像仙女騎著黃棕馬一般。
寶駿的大頭緊垂,大粗髮辮讓黃珊珊揪在了手裡。一身渾厚置立於天地間。在這廣袤的無人區公路。
黃珊珊胯騎在寶駿的背部偏上,因為寶駿的背實在太廣闊。黃珊珊雙腿直接搭在了寶駿肩上。靴子剛好垂
在寶駿大頭的兩邊。
黃珊珊沒打算駕馭,而是打算一種寧靜的騎行。所以她選擇這種坐姿。寶駿爬得很快,但四平八穩。黃珊珊閉上眼睛,手裡抓著寶駿的粗髮辮,感受著天地自然。我開著房車後面慢慢跟著。這是一場十公里的爬行。
中間喝水時。寶駿舉起背上的黃珊珊,自己變換成坐姿,讓黃珊珊坐在自己後腦勺,黃珊珊脫下靴子,白襪腳踩在了寶駿的膝蓋上。
黃珊珊喝了口水,把水遞給了屁股底下被壓著頭的寶駿,寶駿頭壓著,艱難地喝了一口。但不管如何身體是不能抖動的,必須讓黃珊珊在自己後腦勺上坐穩當。黃珊珊坐著寶駿的頭,感受著寶駿艱難的喘著氣,已經爬行了6公里。
即便再艱難,寶駿被壓著頭,雙手還是緊緊抱著黃珊珊脫下來的靴子,猶如聖物一般。騎士的穿戴之物,對於馬來說,猶如騎士本人,充滿著神聖。
黃珊珊吸放了下屁股,問了寶駿一句“還有4公里,還能堅持嗎”
寶駿艱難地說了句“可以的,騎主”。騎行繼續。
到了傍晚,終於到了終點。
寶駿已經站不起來,從後車門爬上了車,直接趴在了車後廂。黃珊珊吸了幾口外面的空氣就坐在了副駕的位置。
突然,車廂傳來了寶駿的哭泣聲。確實太難了,爬行了10公里。這是我第一見到馬哭。
即便是牲畜,也有難處,也會流淚。寶駿的雙手和膝蓋已經腫脹,四肢不由地發抖。豆大的淚水一直下來。
黃珊珊本來脫下靴子,坐在副駕駛位置和我聊天。聽見寶駿在抽泣。就往後車廂走去。
“怎麼了”黃珊珊說道。
寶駿戴著哭腔說道:“疼”
馬是不能向騎士訴苦的,這是大忌。但這次寶駿是完完全全突破了自己,完完全全履行了自己馬的職責。
黃珊珊,伸出一隻白襪腳,壓在了寶駿這個1米9幾的大肥駒的口鼻處。
從汽車後視鏡裡我看到,寶駿像獲得神聖至寶一般,強撐著身子,用臉和口鼻猛頂著黃珊珊的白襪腳。像吸一樣的,中了癮似的,大口呼吸,像是要把黃珊珊的白襪頂穿。整個後車廂發出了極大的躁動,就像跑進一隻動物似的。
這一次,黃珊珊,也是第一次,允許寶駿,在自己腳下,釋放畜性!!!
寶駿恨不得把自己的大臉埋進去白襪腳裡頭。全身的痠痛早已經丟到九霄之外。
寶駿彷彿重生一般,一下子生龍活虎。但黃珊珊也適時收回了白襪腳。到此為止。
黃珊珊回到了副駕駛位。寶駿趴在原來黃珊珊踩過的地方,不斷髮出馬的嘶鳴。主與牲的情感,令人深思。
晚上,在房車內,我們一起喝了點酒。
“海市騎士中,黃老師你算不算得上頭把”我問道“海市藏龍臥虎,浩瀚無窮,優秀的騎士太多了”黃珊珊說道。
我趁著這個機會和黃珊珊辭行。我需要短暫離開海市,半年。等我回來,再來繼續當你的馬童。因為在北方的一個親戚的廠子需要我幫忙,我需要去北方半年。
回到海市,我和海市的朋友們做了簡單的告別宴。就飛了津市。
津市,是北方的一座城市。算是北方里頭一座很不錯的城市。文化包容,對新鮮事物接納很快,自古就是多技藝,多奇才的地方。
下了飛機,我就在市區內找了間飯館,吃了起來。80塊錢,各種大魚大肉,根本吃不
完。太實在了,這個地方。我沒想到一道菜,能有這麼大盤。
津市和海市有很多相同之處,但也有自己很多獨到的地方。
忙了大概兩個月,幫親戚料理的事,才慢慢緩了下來。一閒下來,我就想起了海市騎圈的那些事。手機一翻,聯繫了餅子。
餅子,人在津市。但不是津市人。算是個四海為家的人吧,不缺錢,就是玩那種。餅子是個老馬,以前在海市找騎士時,我幫過忙,所以算是有點交情。很可惜,他在海市沒多久,就來了津市。
餅子請我去胡吃海喝了一番,又去泡了個澡。
期間,我們就瞎聊了起來。
“找到騎士了?”
“找到了”
“津市的騎士多嗎”
“津市的騎圈不輸海市,而且倍兒地道”
“真的假的?還能比海市好?”
餅子拍了下我的後背,拿起手機,就按了起來。
為什麼我一開始會覺得津市的騎圈不咋地。因為我在津市的兩個月,感覺到了當地人的敞亮,快人快語。不像海市人那麼含蓄。不像小華,田子她們含蓄中透著狠勁。所以在當時,我想象不出,津市的騎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餅子開車帶我去了一家夜市燒烤店。我是真的服了。晚飯剛吃撐,現在又要夜市?餅子和我說,他自有安排。
我們點了些串和啤酒,就造起來了。燒烤店一個老闆娘,兩個夥計。老闆娘忙前忙後的。一直吃到了半夜12點,收攤。老闆娘過來和餅子打了聲招呼“好了,走吧,餅子”
原來,餅子是在等老闆娘。你還別說,這個老闆娘雖然三十大幾了,但是身材很好,身高估計有一米六八。面容姣好。一臉的社會人的氣質。北方的姑娘,是很容易出現這種,俊妞的,身材好,臉好。以前小品說的“這姑娘長得真俊”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樣子。很麻利的那種好看,不像南方姑娘的羞澀。
在路上,餅子開著車。我和老闆娘聊了起來,她非常健談,非常開朗。說實在,這個地方,我就沒發現哪個人不健談的。車開到一半,在一家汽修廠,餅子接了個人,上來的是一個肥頭圓臉的漢子。他們叫他傻柱。傻柱叫老闆娘麗姐。
傻柱,在汽修廠當小工。聽說智力很低,傻乎乎的,不抽菸,不喝酒,唯一的興趣就是被騎。傻柱身高一米88,全身肥厚。這種身材在當地算是常見。看來麗姐,就是他們的騎士。雖然從她言談舉止完全看不出來。她談的都是今年燒烤店,不好做。
到了場地。是一個破辦公樓,在什麼新區裡頭。房間非常大。就是沒人打理。大夏天的,麗姐身穿短袖,底下一身黑褲,腳踩黑色皮鞋,沒有跟的那種,腳上穿著很淺的船絲襪。
“來吧,傻柱,開始吧”餅子對著傻柱說道,開玩笑似的踢了一腳傻柱的腿。
傻柱趕忙脫衣服。其實從傻柱的動作可以看出傻柱確實智商不高,因為他的動作容易很焦躁很急的感覺。脫衣服時,那種急不可耐的速度。
脫完衣服,果然是一身膘。更神奇的是,傻柱全身還有紋身。沒看出來傻柱還是個社會人。
“過來”麗姐大聲說道。傻柱趕緊爬到麗姐身下。
麗姐一腳踩在了傻柱的背上,抽了兩口電子煙。突然脫下了踩在傻柱背上的皮鞋。船襪腳直接踩在了傻柱背上,一手抽著煙,一手拿著皮鞋往傻柱的後腦勺掄。是真的掄
,就跟街頭打架似的,麗姐白淨的手臂,拿著皮鞋,一下下掄打在傻柱後腦勺。啪啪一下接著一下,非常狠。我看的都有點怕。
操,這麼打不會出事吧。雖然傻柱傻,但腦袋也經不起這麼掄吧。麗姐像在發洩著什麼。但抽著煙的她,表情又沒太大變化。而被砸的傻柱,竟然一動不動。看來是打慣了。就算是鞭打畜生,你這也算是虐待動物了。
太威嚴了。餅子趁著間隙,趕忙把馬墊和馬凳鋪在傻柱背上。麗姐踢掉了另一隻皮鞋,跨坐了上去,一隻手還拿著剛剛的皮鞋。傻柱趕忙幫麗姐把船襪腳放到馬鐙上。
麗姐雙腿一夾,一隻手拿著煙,一隻手繼續拿鞋底掄傻柱的後腦。傻柱非常迅速地爬了起來。麗姐和田子一樣,這種高挑騎士的美,是另一種更凌厲的美。對於胯下的馬,更具佔有性,和威嚴。
麗姐放慢了掄的節奏,但每一下,都是非常用力的,真的是沒把胯下的傻柱當人。感覺房間內充滿了暴力。試問,傻柱敢犯錯?敢不令行禁止?
麗姐睥睨著身下這紋身大漢,眼神充滿了無視。傻柱不過是麗姐,每日下班放鬆的一個工具罷了。
聽說麗姐離異多年,自己帶大了兩個孩子。在津市,混夜市,那是很不容易的。
傻柱爬著爬著差點撞到了牆。”往哪爬呢”麗姐厲聲說道。傻柱趕緊停下來,全身緊縮。他自己知道完蛋了。
“給我撞,五十下,自己數。”麗姐命令道。傻柱馱著麗姐,往前快速爬了幾步,頭撞到了牆上。往後退幾步,再一次。如此反覆。
傻柱撞牆的動靜很大,不亞於裝修。麗姐馴馬的能力看來是一定水準的。信手拈來。
“籲”麗姐沒等五十下,就下了新指令。傻柱趕緊身子上下起伏,幅度很大,遠大於顛騎。可以看出麗姐很受用。
騎著騎著,麗姐和傻柱竟然也聊了起來。
“最近汽修廠活多嗎”
“回麗姐的話,沒以前多”
“看你這一身膘,比以前多了,看來是閒的”
傻柱剛想回答。麗姐一鞋就掄了過來,立馬讓傻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全場安靜。
麗姐下了馬。”轉”麗姐令下。傻柱開始四腳原地打轉。麗姐瞧準時機,坐到傻柱後脖頸上,雙腳勾著懸空。
這個對傻柱體力要求是極高的。但傻柱還是撐著轉了將近100圈。100圈結束後,傻柱天旋地轉。而就在這時,麗姐跨坐在傻柱背上,鞋子又是一掄“叼另一隻鞋,快”那種語氣不容任何反駁。命令極其堅決。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傻柱天旋地轉,還要去找剛剛麗姐隨便踢在地上的那隻鞋。傻柱現在爬都爬不直。
傻柱不斷閉眼睜眼,搖頭,試圖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嗚哇“”嘴裡不斷髮出聲音。
麗姐睥睨著身下傻柱這傻樣,滿意的笑了起來。調整了有半分鐘,傻柱勉強爬到了麗姐那隻穿了一天的臭皮鞋旁,叼在了嘴裡,等著麗姐下一步的命令。
傻柱兩眼冒著金星,喘著大氣,嘴裡叼著麗姐的皮鞋。
麗姐玩得有點狠。我轉過頭對餅子說,別把人給騎暈了。
沒想到,麗姐耳朵尖聽到了,說道“咱傻柱可耐騎呢”。傻柱為了呼應麗姐的話,剛想開口說,沒想到皮鞋從嘴裡掉了出來。
傻柱趕忙俯身用舌頭撈起鞋口,重新把麗姐的皮鞋叼在嘴上。
麗姐今晚算是騎盡興了。
把麗姐和傻柱送回去之後。我一直在回想著,今晚我在津市看到的第一次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一樣,很不一樣。
“麗姐,其實不算是騎圈的。她也就是騎著樂。傻柱也不算是,他還不夠資格”餅子和我說道“他們也就散玩的而已”
麗姐的騎術,和傻柱的畜性都不算是騎圈的??津市的騎圈實在是深邃。
“津市的馬,太多了”餅子繼續說道“比你想象的多,還要多。整個北方,大中原,多少馬,都彙集於此。你算算?”
“過兩天,再帶你去見識見識”餅子說道。
等待的兩天,比較空閒,我穿梭於津市的大街小巷,感受著這個城市的風土人情。這是個好地方。尤其在消費方面,你花1000塊就是得到實實在在1000塊的吃喝玩樂。我真的很喜歡那裡。
到了晚上,餅子開車來接我。按他的話說,這個地方,真絕了。
那是街道上的一家門面店。進去之後,發現裡頭空間很大。主要是它有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裡有點像迪吧的感覺,放著音樂,燈光絢麗但昏暗。地下室起碼有十幾間房,反正我是繞暈了。樓上一二層可以喝茶,泡澡和玩檯球。
“這是啥地方”我小聲問了下餅子。“算是一個馬吧”“馬吧?”
餅子和馬吧管理人員很熟,互相扔了幾根菸,寒暄了幾句。我也不知道在等什麼,餅子叫了點花生米和啤酒,我們找了其中一個房間坐著。中間我們出去透了口氣。”這馬吧,怎麼啥也沒有?”“你再等等”
出去透氣的時候,剛好碰見,一輛賓利車,停在了馬吧的門口。下來了一男一女。男女氣質絕非一般,男的氣質一看就是商場歷經風雨的人物。女的雖然也是有點年紀了,但是相貌和氣質沒得說。這對夫妻就算不是當地的頂圈,也是極有排面的人。
餅子和馬吧負責人趕緊迎了上去,“凱哥,凱哥,劉姐,劉姐”。凱哥沒正眼瞧他們,用手示意了下小聲點,就拉著劉姐進了馬吧。
劉姐衣著非常時髦,腳上穿著椰子鞋。背個很貴的小挎包。一身服飾有點運動感。戴著口罩,但是能感覺這個豪門的夫人,自小就是個美人胚。身高大概1米62,步伐輕盈。年紀估計快40了,但可以感覺出來心態還很年輕。是個被金錢和愛情寵著的女人。
進了屋,凱哥對負責人說了句“給你劉姐玩半小時,安排快一些,我們晚點還有應酬”說完之後,凱哥就去樓上泡澡。而負責人和餅子,趕緊帶著劉姐往地下室走。
“哎呦,新裝的牆燈啊”劉姐也是很能聊得的人,和負責人你一句我一句話聊著。劉姐的聲音極其好聽,不是那種土味標準,而是非常雅的那種標準普通話。
饒了5 、6個彎,穿了7、8扇門。路上誰也沒見著。
來到一個房間門前。負責人對劉姐說,“今晚希望被您駕馭的馬都在裡頭候著,小弟有點事先去招呼下。餅子,你好好陪下劉姐”
負責人走開後。餅子幫劉姐打開了門,我跟在最後。一進門,我嚇了一大跳。房間裡,整整齊齊,一隊一列,站滿了36個人。
準確的說,是36個巨型大漢。36個大漢看見劉姐進來,就都趴在地上作馬狀。我這時才想起餅子那句話,馬的多,不是你能想象。
北方不缺高頭大馬。太震撼了。
36個最低身
高不低於1米85的壯漢,趴在了地上。1米62的劉姐自然地穿梭於其中,挑著馬。
挑馬,我還是懂的,身高體長背寬,各種因素。但最主要還是看,騎士個人的喜好。
劉姐來到了一隻大馬面前,停了下來。我在門口處,看得不太清楚。只看見劉姐拍了拍馬背,跨站在馬背兩邊,夾了一下。看了下馬臀。就選中了。這個馬,體型挺大的,即便在36個壯馬群裡,也是比較壯碩的那種。
大馬跟著劉姐的步伐,爬了出來。我才看清他的樣子。除了體型壯碩,臉上戴著眼鏡,四方臉。說是本地一家IT企業的軟件工程師。身高1米92. 年紀27估摸。
大馬顯然非常開心,緊緊跟著劉姐的鞋後跟爬著。臉上洋溢著笑容。
餅子把劉姐領到了一個小房間。順便和劉姐介紹了下我,“這我小兄弟,海市過來的,我們一起在旁邊候著”。
劉姐也沒看向我,只是簡單點了個頭。我和餅子就在旁邊暗處坐著。
這個大馬,全身都很大。怎麼說呢?北方的高頭大馬,真的不一樣。就說屁股吧,也是非常非常大的那種,背部肩部更不用說。畢竟1米92.“聽說今晚報名讓劉姐駕馭的有200多匹馬,剛那36匹,是挑了好半天挑出來的。”餅子悄聲說道。
大馬是真心幸運兒。今晚,這一騎,會是他人生中,至少十年以內,都值得炫耀的事情。
大馬四肢杵地,伏立於劉姐面前。大馬的背實在太長了。劉姐抬起一隻腳,從馬的脖子開始,用鞋底慢慢經過背部,往臀部,滑。
大馬因為趴著也很高,為了讓劉姐能順利用鞋子在自己背上摩挲,趕緊趴低。
趴低的那一下,動作非常快,非常敬畏。就像觸電後的反應。我才想起來麗姐馴傻柱時,傻柱動作老是很急很燥。我當時以為傻柱是因為智商低,所以有這種反應。看來是我錯了。迅速響應,是津市騎圈對馬,最基本的要求。是因為尊卑的認知,讓這裡的馬,知道騎主的意志猶如天命。
“不錯”劉姐說了句,看來對馬的材質,劉姐是滿意的。
劉姐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拍了下手。
大馬,迅速往遠處的衣櫃爬。那種行動的速度,那種反應,就像是晚半秒都不行的。怎麼說,靜的時候,一動不動。即便被鞋掄頭,掄出血,也不會動。
但該動的時候,那就是用盡全力去響應騎士的命令,哪怕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能0.6秒做好,絕不會拖到0.7秒。
我腦子一閃而過。這是海市和津市騎圈一個巨大的不同。海市的馬,有時會去蹭騎士的馬靴,主動討好。但這種行為在這裡,是不存在。馬只有被支配的可能。
大馬爬到衣櫃,迅速打開櫃門,拿回一些騎馬的器具,包括一雙馬靴,整齊地排放著劉姐腳下。生怕有一釐一毫的誤差。包括兩隻馬靴互相之間的間隔,那都是有講究的。
同時把馬鞭遞到了劉姐手上。
看來這房間是劉姐的專屬騎室。平常裝備就放在這裡。
大馬放好裝備,迴歸原處,一動不動。
劉姐輕跺了下腳。大馬立刻會意。這是騎士需要換馬靴。大馬迅速爬至劉姐腳下,輕輕地把劉姐腳上的椰子鞋摘下來,抱在懷裡,跪爬到衣櫃處,擺放其內。
這一米92的大個,在房間內,做著這些動作,雖然流暢,但確實
也是很耗體力。
這時,大馬往回爬,一定要快,再快。因為不能讓騎士雙腳無處安放太久。
劉姐看來是光腳穿椰子鞋的,腳上沒有襪子。
大馬爬回劉姐腳下,雙肩迅速頂上,讓劉姐兩隻腳可以擎在自己雙肩。
劉姐在椅子上,從上往下踩在大馬雙肩的這一幕,真的很震撼。老我詞窮,表達不出來。劉姐靠在椅子上,一手託著自己下巴,一手拿著馬鞭,顯得十分慵懶而華貴。
大馬趕緊拿來馬靴,把劉姐腳安穩地放進去。整個過程大馬的視線,沒有高過劉姐的膝蓋。
換靴完畢,大馬迅速回到原處。
劉姐走到大馬旁邊,一個馬鞭下去,那是真打,馬鞭也是真材實料。可以看出大馬不由自主動了一下,因為那是真的疼到骨子裡了。大馬看向了器具,劉姐用馬鞭指了2下。
大馬趕緊爬過去,拿起一個韁繩口咬。也就是一個圓球,剛好可以塞滿嘴的圓球,球的兩邊延伸出兩根韁繩讓騎士可以抓在手裡的。
那個圓球很大,畢竟劉姐騎的都是大馬。大馬把球吞在嘴裡,整個嘴塞得滿滿當當。同時把一個不帶馬墊的馬鐙戴在了自己背上。
劉姐走到衣櫃,拿出了一個騎士帽戴在了頭上。劉姐頭型很好,戴上去顯得非常華美。
跨做到大馬背上,大馬側身幫劉姐把馬靴靴尖置入馬鐙內。劉姐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持著馬鞭。胯下騎著這麼一頭純種高頭大馬。大馬寬大的腰背,可以橫著坐得下三個劉姐的屁股。
劉姐的翹臀坐在大馬的大腰背上,非常穩當。兩隻秀腿沿著馬背,馬肋,下垂兩邊,踩在馬鐙上。馬鐙此時離地足足還有三十公分。極其可怕,可見馬的四肢有多長。
馬的韁繩很長,不然根本不夠。從大馬嘴裡一直延伸到劉姐的手上,跨過大馬長長的後背。
這個駕馭感,我想劉姐是非常受用的。這種寬闊感,從自己手上的韁繩一直到另一端,還有足足一米有餘,控著這麼一頭巨獸。胯下的背這麼大這麼長。就像坐著加長版的轎車,那種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屁股底下的這個平臺,平面,這個肉臺的寬廣面積,是非常足的。
這一身大骨,這一身壯肉,這一身膘,此時需要靈魂的控制和指引。而指引的人,此時就跨騎於他的腰背上。
大馬,此時,大頭緊垂。全身細胞時刻待命。
劉姐輕拽了下韁繩。大馬把頭昂了起來,目視前方。準備出發。
“走”劉姐輕聲一語。大馬爬了起來。雖然說是走,但是高頭大馬步伐極大,速度一點也不慢。移動極快。而這種速度,這種動量,自然就讓騎士顛了起來。
劉姐感覺出胯下的虎虎生風。
顛歸顛,穩是一定要穩的。也就是左右平衡。從劉姐的視線,胯下的大背和大頭的中軸線,始終和自己胯下的正中之處對應著,不偏不倚。大馬的脊樑始終在劉姐胯中之軸,一線相連。
“快”劉姐令到。大馬得令。兩隻大手,雙膝,迅速交替,速度極快。
四肢動,軀殼不動。四肢你是可以快,你的腰背,讓騎士跨騎的部位,是要穩的。這個要求是很高的。就像一輛車,它跑得快是輪子快但車身還是得穩。這個要求的就是避震。
劉姐雙腿緊夾,馬靴壓著馬身。大馬迅速爬行,在密閉的房間內竟然颳起了風。
“劉姐這次是騎得勁兒了,以前劉
姐騎經常抽菸,今天騎得很認真”餅子對我說道。
劉姐通過手上的韁繩,和兩隻腳在馬鐙上的用力程度,控制著胯下的這隻大馬。
“震””劉姐說道。劉姐的口令都是一個字。就像我們開車一樣,調到檔就是前進,檔就是後退。我們簡單的操作,就能完全改變車的運動。
而劉姐簡單的口令,就改變這隻大肉身的行動。
大馬瞬間如波浪般起伏,大長背,上下起伏震動。這種騎法,我在海市沒見過。
大馬的頭下沉,前伸,探底,再揚起。如此反覆。劉姐在他背上,前後滑動。從胯部和腿根部,感受著這個巨肉的厚實。劉姐目視前方,眼神裡放空一切。
大馬足足震了半小時。騎行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凱哥的要求。看來凱哥在樓上也是等得夠嗆。
大馬運動量驚人,但再好的馬,也經不起這麼長期間的,高消耗運動了。大馬振幅越來越小,速度也越來越慢,它在透支著自己。但劉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馬不得已不斷髮出嘶鳴聲,像是一種求饒。劉姐韁繩左右一拽,大馬停止了動作。不僅是大馬全身是汗,想必劉姐也是暗生汗漬。
胯下的大馬已經四肢顫抖不已。劉姐左右拽著韁繩,試圖讓大馬站穩。大馬踉蹌地把劉姐馱到了椅子旁。
劉姐坐回椅子上。也是有點精疲力盡了。劉姐看來是真的騎盡興了。大馬迅速去衣櫃拿來劉姐的椰子鞋,匍匐在劉姐腳下,等待下一步指示。
劉姐用馬鞭,敲了下自己的馬靴。大馬會意,趕緊小心把劉姐的腳從馬靴裡抽出來,放在自己的雙肩上。
過了一會,劉姐舉起了右腳,放在了地面。此時大馬臉部朝下,劉姐的光腳就在自己面前。
這是賞賜。騎士對馬的賞賜。看來今天劉姐非常的滿意。劉姐的意思是賞賜大馬“可以嗅自己的右腳”
這個賞賜是有嚴格要求的。讓馬嗅右腳,就只能嗅右腳。更不能碰或者親吻。如有違反,馬吧會有人出來毒打馬。甚至把馬手打斷都有可能。這是津市騎圈的規矩。
大馬趕緊摘下了自己眼鏡,扔在了一旁。雙手往後交叉揹著,俯下頭顱,把臉僅僅湊在劉姐腳面。發了狂地嗅著。我都可以看到,因為深度呼吸,大馬的整個胸部和背部,都是不斷起伏。但同時劉姐另一隻腳還是妥妥擎在馬身上。
誰也不知道劉姐給的賞賜是多久,也許一分鐘,也許20秒。大馬必須在賞賜結束前,把自己畜生秉性和對劉姐的尊崇,盡獻而出。大馬發狂地嗅著,他儘量將口鼻貼在劉姐腳趾面,但是千萬不能觸碰到。那是絕不可以饒恕的。
劉姐讓大馬嗅自己腳,也等於給大馬一份榮耀,今後可以直接聯繫劉姐。因為主畜的關係,已經建立了。
這一晚的經歷,讓我感觸很多。回到住處,我久久無法入眠。我想我會一輩子懷念這段津市之旅。過兩週,我就要回海市了。
臨別之際,我請餅子吃了幾頓大餐,非常感謝他的招待。當然吃飯聊天,我們聊的最多的還是騎圈的事。
“哥們,你瞭解的太少了。你知道我在津市騎圈認識的最NB的騎士是誰嗎”餅子喝了點酒,就開始講酒話了。
“是誰?”“龐英。”
龐英,一個過了氣的八線小明星,也是騎圈的?
餅子繼續和我說道:“龐英,後來不是不行了嘛。找了幾個老
男人包養,後來都鬧掰了。”
“這小娘們,現在也玩騎的,玩的可瘋了。專門騎學生馬。”
“一年沒騎個200頭,也有100頭,專騎年輕馬。”
“玩high了,直接騎馬頭上尿。相當會玩。”
我們邊喝邊聊,喝到了晚上三點多。
“哥們,你來海市,一定要聯繫兄弟我。”
“哥們,都在酒裡,幹。”
“哥們,這次來津市,我算大開眼界了”
“哥們,什麼津市,海市,那都只是集散地。真正的騎士都是來自五湖四海。有的來自大西北,有的來自大草原,也有的來自西南山區,也有來自大南方……”
雖然,我喝醉了,但餅子最後這句話,我卻記在了心裡。他說的有道理。
回海市的飛機上,我一直在想著餅子的話。也突然回憶起來小華曾經和我說過,海市騎圈有個流派叫作原騎。
原騎裡頭的女騎士,都是來自於草原民族。這些騎士從小就和動物馬,打交道。而原騎裡頭,有個叫霍亞娜的騎士,和小華很熟。
當時聽了不在意,沒想到這次津市之行,讓我意識到,我其實一直也只是在海市騎圈的一個小範圍瞭解,不過是井底之蛙。
到了海市,短暫休息了幾天,就和各路朋友約飯了。其中,當然包括小華。
我用了五個“沒想到”的排比句,和小華表達了我的津市騎圈之旅。小華聽了哈哈大笑,笑我確實自以為是的淺陋。並答應安排去看霍亞娜騎馬。
在小華的講解下,我瞭解到,海市原騎的騎士很少,可以說是非常稀缺。而大量的馬,雖然希望有原騎的騎士能駕馭他們,但是這個可能性和中彩票差不多。
原騎的騎士,可遇不可求。一生之中,遇到一次,便是造化。
除了聊騎圈,我和小華還聊了很多。我也說出了自己的一個人生感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我沒有因為期待著能和霍亞娜見面而感到幸運。一路的所見所聞,遇見這個世界的奇幻之事,我已感到很幸運。
很快秋天已經來了。
回到了黃珊珊的馬場。黃珊珊不在。有8匹母馬,在地上空爬。下午的時候,我花了點錢,找了個保潔團隊,把整個瑜伽室打掃了一遍。晚上順便請母馬們吃飯。因為有的人有事,也就3個人和我一起去吃飯。大家一致選擇吃火鍋。為了交流方便,我直接訂了個包廂。
大家邊吃邊聊,其樂融融。母馬們除了體型上比普通女生大了幾圈,其實沒有什麼特別。聊的也都是小孩的事,上班,生活一些瑣碎事。她們有的是公司職員,有的是家庭主婦,有的是剛從國外讀書回來。有個母馬說拍車牌一直拍不到,聽說老這方面有技術,我也就應允了這事。還有個母馬說過幾天準備和黃老師辭行了,因為找到了個騎士,願意收她作私馬。在黃老師這裡,一直得不到太多駕馭,比較遺憾。
我是比較驚訝的。這個母馬大家叫她老康。老康體型其實很好。一米85,虎背熊腰。四肢膀子很渾厚。尤其手掌很大,是匹天生的馬。按理說,黃珊珊應該不會去忽視這種馬。難道是因為年紀?老康已經45歲了。還是因為老康皮膚顯得比較黝黑,粗糙。黃珊珊覺得騎著沒有美感?不至於啊。
我好奇地問了老康,新騎士的情況。她說新騎士是一個在高新材料研究所上班的一個小年輕。那
應該算是年輕有為的科學家。
之後,大家瞎聊了很多其他的東西,很快也就散場了。
過了兩天,在黃珊珊的馬場,我的碰到了金金。金金之前說過,和我比較聊得來。我就和她一頓瞎聊。聊到了老康。
“對了,老康怎麼說要走?黃老師不駕馭她嗎”我問道。
金金讓我靠近點,小聲和我說“老康,馬品不好”
馬品不好?金金和我解釋道,老康有幾次被黃珊珊駕馭的時候,在沒有任何口令情況下,就私自咬啃黃珊珊的馬靴,黃珊珊換鞋時,也故意湊得很近,一直往腳下和胯下鑽。有點倚老賣老,仗著自己年齡比較大。對於年輕的騎主,有點越界了。
這些當然是不被允許的。但這卻引起了我的好奇。
沒想到我一打聽,通過小華,打聽到田子和老康的新騎主是認識的。
為什麼老康的馬品不好,那個騎士還願意收她?
田子給了我答案:“她是玩虐騎的”
何為虐騎?騎圈是有流派的。就像武俠小說,有武當,有少林,有華山.. 而虐騎屬於,不入流的。
就像武俠小說裡的魔教。它是不入流的。但並不代表它的參與者少。只是它的一些出發點,和正道的騎圈有些不同。
正道的騎圈追求的是騎士對於馬的駕馭,馴化。將馬的畜性激發出來,培養出馬的一些品格。
而虐騎追求的是騎士對於馬的摧殘,凌虐。通過對馬意志,精神和肉體的摧虐來使雙方培養出從屬關係。
“還是那句話,玩虐騎的,很難讓你現場觀摩的。因為它就不是正道之騎。”田子和我說道“但我可以找機會,讓你認識這個騎士,她叫戴真。”
戴真,年紀還非常輕。一個高材生。田子算是戴真半個師父。因為戴真有段時間經常請教田子騎術。
一個月後的某天,田子給我發信息,說今晚會和戴真有個交流。如果我感興趣,可以過去,順便去接下戴真。
那我當然是高興的很。開車直接先去戴真上班的地方。戴真下樓時,身穿白色科研服,裡面一件薄毛衣,下面一條灰色小筒褲,腳上一雙休閒鞋,穿著紫色的厚襪子,襪筒很長覆蓋了半個小腿。這個是現如今海市潮女的經典穿搭。
戴真長相不錯,至少在高材生裡頭絕對算是頂尖的長相,雖然戴了副眼鏡,但掩蓋不住精緻的容顏。而且她皮膚極好極白。看得出來非常年輕。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高材生會是玩虐騎的。
路上的交談,我可以感覺出她的雙商極高。她會和你聊天讓你覺得舒服。同時,你任何想表達的東西都瞞不住她。思維邏輯非常清晰,什麼東西她都能懂。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個極為優秀的乖乖女。高考全省前500的那種人才。這種女生真的不得了。
到了田子約定的地方。田子今晚要騎一匹自己的母馬。
田子和母馬出現了。為什麼我知道田子後面那個人是母馬。看體型就知道了。而這個母馬,我有必要特別介紹下。
身高1米82,一身膘,背寬體長,四肢粗,你聽完這些,可能會覺得這算是優秀馬裡頭,的普通,而已。但有一點,我還沒說。她是個梨型馬。
梨型身材你可能聽說,但你不一定見過。這種身材老外比較多。也就是腹部和臀部,極大。如果你沒見過,你是想象不出來的。在一個很胖的圓柱體,中下部位
,突然又加寬。一顆巨大的球。
這種馬,一般的騎士是駕馭不了的。因為騎士一般騎在的腰背位置,就是梨最胖的位置。你根本跨不過去。說白了,你夾都夾不過去,你怎麼夾住?就算田子這種高挑擁有神腿的騎士,也不一定能胯得下這個大肉球。
它不是那種簡單的肥胖。
何為虐騎?騎圈是有流派的。就像武俠小說,有武當,有少林,有華山.. 而虐騎屬於,不入流的。
就像武俠小說裡的魔教。它是不入流的。但並不代表它的參與者少。只是它的一些出發點,和正道的騎圈有些不同。
正道的騎圈追求的是騎士對於馬的駕馭,馴化。將馬的畜性激發出來,培養出馬的一些品格。
而虐騎追求的是騎士對於馬的摧殘,凌虐。通過對馬意志,精神和肉體的摧虐來使雙方培養出從屬關係。
“還是那句話,玩虐騎的,很難讓你現場觀摩的。因為它就不是正道之騎。”田子和我說道“但我可以找機會,讓你認識這個騎士,她叫戴真。”
戴真,年紀還非常輕。一個高材生。田子算是戴真半個師父。因為戴真有段時間經常請教田子騎術。
一個月後的某天,田子給我發信息,說今晚會和戴真有個交流。如果我感興趣,可以過去,順便去接下戴真。
那我當然是高興的很。開車直接先去戴真上班的地方。戴真下樓時,身穿白色科研服,裡面一件薄毛衣,下面一條灰色小筒褲,腳上一雙休閒鞋,穿著紫色的厚襪子,襪筒很長覆蓋了半個小腿。這個是現如今海市潮女的經典穿搭。
戴真長相不錯,至少在高材生裡頭絕對算是頂尖的長相,雖然戴了副眼鏡,但掩蓋不住精緻的容顏。而且她皮膚極好極白。看得出來非常年輕。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高材生會是玩虐騎的。
路上的交談,我可以感覺出她的雙商極高。她會和你聊天讓你覺得舒服。同時,你任何想表達的東西都瞞不住她。思維邏輯非常清晰,什麼東西她都能懂。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個極為優秀的乖乖女。高考全省前500的那種人才。這種女生真的不得了。
到了田子約定的地方。田子今晚要騎一匹自己的母馬。
田子和母馬出現了。為什麼我知道田子後面那個人是母馬。看體型就知道了。而這個母馬,我有必要特別介紹下。
身高1米82,一身膘,背寬體長,四肢粗,你聽完這些,可能會覺得這算是優秀馬裡頭,的普通,而已。但有一點,我還沒說。她是個梨型馬。
梨型身材你可能聽說,但你不一定見過。這種身材老外比較多。也就是腹部和臀部,極大。如果你沒見過,你是想象不出來的。在一個很胖的圓柱體,中下部位,突然又加寬。一顆巨大的球。
這種馬,一般的騎士是駕馭不了的。因為騎士一般騎在的腰背位置,就是梨最胖的位置。你根本跨不過去。說白了,你夾都夾不過去,你怎麼夾住?就算田子這種高挑擁有神腿的騎士,也不一定能胯得下這個大肉球。
它不是那種簡單的肥胖。
梨型馬,很難辦。如果你跨得住,那騎起來,確實是非常受用的。相當於給騎士的雙腿找了肉沙發。直接壓在肉身之上,用馬靴直接搓馬的側腰,進行控制。那種駕馭感是非常高級的。但如果跨不住,你只能騎背不騎
腰,那就有點可惜了。
雖然我對田子的腿長很有信心,但看這個梨型馬的寬度,我覺得田子夠嗆能跨得住。梨形馬看起來20歲出頭,因為太胖,臉上肉很多,我已經形容不出她的長相。不過臉相是很乾淨的,白皙的。不知道怎麼吃成了梨型身材。
田子跨不住,戴真就更跨不住了,戴真比田子矮一些。
田子讓梨馬趴在了地上作馬狀。戴真雙手插褲兜裡,走到了梨馬的身邊,用腳踢了兩腳梨馬的側腹,說道:“這怎麼騎?”
以戴真的經驗,當然看得出田子騎不了這匹馬。
戴真穿著鞋站到了梨馬的腰上。站的非常穩當,單腳往下跺了兩腳,試了質感。梨馬吃疼,痛苦表情直接寫在臉上。
“這馬不是你的吧?”戴真問道。
“這是一個1米76的女模特的馬,帶來我這,讓我馴兩天”田子說道。
這就合理了。只有1米76的女模特有可能跨得住,腿很長的那種女模特。 1米76的男生也跨不住。因為男生身材比例沒那麼好。
戴真從馬腰上跳了下來。用腳踏了踏馬的肩膀。可以看出,戴真對馬有種天然的興趣。這個情商極高的女生,在遇見馬之後,那種有點出格的動作,不自覺的表現了出來。
我相信如果那天,戴真穿的是高跟鞋而不是休閒鞋。她一定會一腳釘在馬肩上,一邊欣賞馬因為吃疼臉上的猙獰和脹紅。
她們兩瞎聊了快一小時,我就送戴真回家了。在路上,“你平時也玩騎馬嗎”我的切入非常自然。
“玩。看心情。不忙的時候有時會玩。你也是騎圈的?你是馬?”
“不算騎圈的,我就是當馬童。在黃珊珊那當馬童。”
“噢,黃珊珊我知道。”
“你應該也有不少的馬吧?”
“不多。我玩的和她們不太一樣”
“啊,怎麼不一樣?不就是騎,駕馭,馴”
“當我的馬,會比較辛苦”
“你對爬行要求的時間比較長嗎”
“不是。我馴的方式比較不一樣”
看來戴真還沒打算聊太多,我這時候不能太去逼問太多。否則適得其反。便岔開了話題。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回去之後,我時不時也和戴真聊聊生活上的一些見聞。但戴真畢竟不是一般女生,我每次聊天都需要構思很久。很難。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我在黃珊珊的馬場,收到了一封馬的簡歷郵件。郵件很特殊,前半部分英文,後半部分中文。
不愧是大都市。竟然收到了白人母馬的求騎信。名字叫凱特。給自己取了個暱稱叫huge horse,中文直譯,大隻馬。
有多大隻?因為黃珊珊一直沒回來。我先進行了第一輪面試。身高1米88,沒有寶駿高,但體型極大。東方女生是不可能長這麼大隻的。我用了不可能三個字,你就能想象她有多大。我讓她作馬狀,粗估了下身寬體長。簡直不得了。而且她們四肢很長,導致馬很高。老我也不算矮了,凱特作馬狀頭快到我的肚臍眼,你可以算一算。一般女生爬上去都費勁了。
凱特中文說的不錯,雖然很蹩腳。
“我可以起來了嗎?”凱特問道。
“請你再等等”我說道。
“好的”
凱特作馬狀,非常震撼。我第一次見到這種骨架,如此之大,就多看了一會。突然有個主意,就是讓戴真進行下第二輪面試。
“你很優秀。”
“謝謝你的讚美
”
“黃女士,目前不在這座城市。但有一位老師可以試騎一下你,我可以約個時間,你看可以嗎?如果這個老師說ok,那我就把你推薦給黃女士”
“可以的。只要能得到黃女士的指導,我願意接受更多的考試。”
回去之後,我把這件事和戴真說了。戴真欣然應允。時間、地點都已敲定。
就在第三天。我和黃珊珊騎場的馬說今天有事,需要清空。把位置留了出來給戴真和凱特。
戴真說自己下班後直接過來。凱特當天下午3點,早早就到了瑜伽室。
和凱特一頓了解才知道。凱特來了海市有2年了,來之前一直是馬,當了快10年的馬了。她反覆強調自己是一匹有經驗的老馬了。凱特今年35歲。但白人女生顯老。
晚上6點,戴真到了。戴真身穿典雅的短袖,下身8分褲,光腳踩著一雙平底時尚單鞋。手臂和小腿,極白。走動時,光腳腳底的紅不自覺從鞋跟露了出來。戴真穿得極其淡雅,戴著眼鏡,更顯其不一樣的雅緻。戴真身材纖細,身高1米65,四肢比例極其協調。
凱特看向了戴真,說了句“您好。優雅的女士”。我看戴真拿了個袋子,趕忙過去幫拿。
身後聽到,戴真直接用英文和凱特聊了起來。戴真英語十分流利,口音非常純正。這讓凱特都不敢相信。我隱隱約約聽懂幾個詞,但她們說得很快,我基本是聽不懂的。
戴真和凱特交流時,十分自信,甚至充滿傲氣。只見戴真雙手交叉於胸前,微微側著脖子,非常自然地和凱特說著什麼。雖然戴真比凱特矮很多,但感覺氣勢上,完全是戴真壓著凱特。
凱特站在戴真面前就像一個巨人。不知道你們看過那種巨人電影嗎,真的就跟裡頭巨人一樣。很高,四肢很長很壯。彷彿發狂起來,可以直接捏住戴真腳踝,直接甩出去那種。
戴真不知道和凱特說了什麼,只感覺凱特被說得一愣一愣。表情甚至有點慌張,手臂無從安放,但不斷點頭。凱特的臉不醜,但此時一種緊張感卻寫滿了她的臉上。
是戴真在PUA她嗎?不知道,咱也聽不懂。戴真,真是有點NB。
只見,戴真說完之後,雙手依然交叉於胸前,臉上表情嚴肅。說了句 go。
凱特一下子手足無措了大概半秒,然後馬上把身上多餘的穿戴卸掉,直接匍匐在了戴真的腳下。
戴真沒有被這突然砸在自己腳下的巨物給嚇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平底鞋白皙的腳面前面,不到5釐米,匍匐著凱特的頭顱。頭顱的兩側是凱特巨大的雙肩。因為匍匐的姿勢,讓肱二頭的部位更加巨碩。
戴真,讓我把包裡的馬鞭遞給了她。這個馬鞭上面都是小的鐵疙瘩。戴真把馬鞭扯了兩下,雙腳站到凱特頭顱兩旁。腳踝死死壓著凱特頭顱。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凱特的背上。凱特的背很寬廣,但這一下猶如風刀掃過。唰的一聲。
凱特吃疼叫了出來。凱特這個噸位,還是匹老馬。可見,戴真下的狠勁有多狠。足足鞭打了10下。凱特早已一臉鼻涕和淚。
戴真沒停,用腳尖往凱特下巴一抬。凱特趕緊作馬狀。成馬了。可是太高了。戴真沒想到這馬趴著能有這麼高。
戴真雙手一撐,跳騎到了凱特背上。雙腿也就剛好跨住凱特。戴真也被震撼住了。兩三頭大馬並在一起,也不一
定有凱特大隻。這大白馬,這駕馭感,這臣服感,頂天了。
雖然是白人,但白人身上老是有紅小點。皮膚根本沒辦法和東方美女戴真比,差太遠了。白人的皮膚極其粗糙。但這白馬身上的紅小點,反而讓這馬看起來像汗血寶馬。
這背,這腰,這膀子,這後臀,這四肢。戴真抓起凱特金黃頭髮辮,卷在手裡,揪著左手。因為連發辮都很長很粗。
身騎巨人,感覺太好。戴真吸了幾下屁股。
戴真提肛了幾下。一收一放,反覆感受著這大白馬的厚重感。戴真玩虐騎的,騎過的馬遠沒有黃珊珊她們多。這種噸位的馬,她是做夢都沒想到能騎到。連黃珊珊都不一定騎過這種噸位的馬。畢竟是舶來品。
戴真雙腿一夾,腳後跟從鞋子裡落隱落現,腳後跟因為光腳穿鞋,磨的有些破皮。大家可以想象把巨人,駕馭於胯下,那種尊貴感。
凱特被戴真這麼一夾一壓,瞬間有股說不清的電流,穿透了她的全身。
這裡大家可能不知道。白人對東方女性是非常仰慕的。我們說女人是水做的。指的是東方的女生。白人基本上都是五大三粗的,即便年輕時長得婀娜多姿,稍微上點年紀就走樣了。而東方女性,真的是天然無暇,一股水做的柔態,玉璞般的秀美貫穿一生。不管是五官、皮膚還是體態。這點是白人女生無法達到的。
這是凱特第一次被東方女騎士所駕馭。這一幕也許曾經出現在她的夢裡,但現實來的時候,所受到的這種強電流般,刺穿自己畜性,讓自己完全遵從的觸覺和視覺的壓擊,是她沒有預料到的。背上的戴真雖然不重,但凱特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由心裡而來的力量,駕馭了她。在她馱著戴真的那一刻,在她被戴真雙腿擠壓著軀體的那一刻,在她這個龐大的體積被一雙來自東方的柔美雙腿緊緊束縛住的那一刻。
還沒有讓凱特爬行,只是這麼靜騎了不到兩分鐘。胯下的凱特已經受不了了,黃色頭髮大辮子被戴真揪在手裡,臉上表情就像萬花筒一樣,不斷變化,非常受用的那種感覺,嘴裡不斷說著“我的天,我的天”
戴真揚起馬鞭,往凱特的巨臀,唰就是一下。聲音極其尖銳。凱特爬動了起來。凱特爬的速度沒有很快,但是步伐有節奏,軀殼沉穩。確實是匹有經驗的馬,凱特沒有吹牛。這是一個讓騎士非常舒服的頻率。但凱特畢竟噸位太大,爬行過程中,凱特喘氣產生的氣流,把地上的灰塵都揚了起來。雖然凱特沒有特意馬鳴,但斷斷續續一陣陣的嘶鳴聲,不斷從戴真身下傳了出來。這其實是凱特身體氣流轉換自我發出來的,畢竟她噸位太大,耗能太大了。
戴真揪住髮辮,一聲口令。凱特雙手離地,上身崛起,揚了起來。20度、40度、50度。太可怕了。凱特趴著都很高,這一揚,到了50度時,已經和老差不多高。60度 70度,凱特開在揚。沒有任何輔助設備,戴真揪著馬的髮辮,雙腿緊夾,坐在凱特背夾骨上。這要是沒騎住,摔下來,可不得了,太高了。凱特揚到了80度,定住了。
戴真下了口令,凱特80度跪行了3步。這一幕就像拿破崙騎白馬那一張圖一樣。3步走完,凱特撐不住頭髮被揪著的疼,趴回原處。就像綠巨人雙手捶地一樣,轟的一下,
落回原處。地板傳導給軀殼的巨大作用力,也傳導了到戴真胯下。試問有幾個騎士能感受過這樣的衝擊?戴真你過後真的要好好感謝老我。
戴真顯然也是騎懵了。這一揚一砸的感受,前所未有。
再來,口令一下,凱特再揚。口令指導,這次凱特跪行了7步,才砸下來。戴真就這麼馴騎著凱特。
之後,戴真訓練了凱特不少動作,比如側爬,顛行。戴真嬌小的身姿,穩穩地駕馭著胯下的凱特。
慢慢的,戴真的跨與凱特的腰背融為一體。也就是背胯合一的境界。不管凱特怎麼急停,急衝,急轉。胯背始終嚴絲合縫。凱特真的完全融為了戴真的坐騎。非常自然,非常和諧。
戴真,畢竟是高智商的人。對於騎的領悟,極高。
她知道,把凱特融為自己的代步工具,就是騎的一種奧義。坐騎不過是胯腿的延伸。
而凱特也為自己融入了戴真行動工具的一部分,而感到巨大的滿足。對戴真的任何指令,都賣力執行。全力去討好騎士。
騎了快一個小時,凱特已經全身是汗。真的是全身,都佈滿了汗珠。一點不誇張。戴真跳下了馬。褲腿也都是溼了。
戴真站著,雙手還是交叉於胸前。凱特緊緊趴在戴真腳下,蜷縮在戴真鞋子面前。戴真說了一堆話,像是在聆馴腳下凱特。凱特不斷點頭,時而不斷搖頭。一直回覆著'是的,我尊貴的女士‘’
我知道凱特怕了。她怕以後得不到戴真的駕馭。因為凱特已經離不開戴真的駕馭。她深怕戴真有一絲絲不滿意。當然戴真也為自己能收伏如此奇珍異獸而內心高興不已。
當然,戴真知道這還不夠。虐騎是要去擊穿馬的最後的矜持。
戴真太聰明瞭。她知道凱特早已經被她徹底征服,欠缺的只是臨門一腳。
戴真對著腳下滿身汗珠的凱特說了一句“你不合格”,拿著包,便瀟灑地走出了房間。凱特一下子嚇到,猶如晴天霹靂。凱特一臉發懵,坐了起來,雙手掩面,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嘴裡一直說著“oh no”,看著戴真離去的背影之後,就開始放聲痛哭。
我當時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便過去安慰凱特。可以用悲痛欲絕來形容當時的凱特,瑜伽室三盒紙巾,都被她拿去抹眼淚了。凱特坐著哭了一陣,又雙手掩面,躺在地上哭了起來。
如果離開了這個東方女騎士,對凱特的馬生來說,將會是巨大的損失。大家可能無法體會當時凱特那種絕望。
過了10分鐘,瑜伽室的門響了。凱特充滿希冀地抹掉臉上的淚水,定眼一看,是戴真。
就像很多白人看到神蹟一樣。凱特雙膝跪地,雙手舉在空中不停搖動,嘴裡不知道唸叨著什麼,總之非常激動。
戴真,雙手還是標誌性地交叉於胸前,靜靜看著凱特。凱特雙膝爬行,爬到了戴真面前,俯身親吻著戴真的鞋面。嘴裡還是不斷念叨著什麼。好像是在感謝神明還是什麼。
戴真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凱特緊隨爬於其後。戴真翹起二郎腿,指了下自己鞋底。凱特臉上雖然還有淚跡,卻諂媚地笑著。張開了嘴,伸出自己那巨大的舌頭。那個舌頭真的很大,我是不想形容了。有點瘮人。
凱特頂著大舌頭,直接往戴真平底鞋鞋底貼。然後一捋。戴真髒鞋底竟瞬間由灰轉黑。凱特一臉討好地看著戴真。戴
真生氣地脫下了鞋子,往凱特臉上就是三連抽。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平底鞋就往地上一扔。凱特,趴在下面,伸出舌頭,對著鞋子的各個部位一陣舔舐。
沒有任何矜持,去討好她的騎士。東方的尊貴的女騎士。
我在旁邊看到此情此景,不知道怎麼了,說了句“你讓她把鞋子吞了,她都能做”
戴真輕蔑一笑,說道:‘那是遲早的事。但我等下回去還需要用到鞋子。’
戴真,站了起來,走到凱特旁邊,一臉踢在她頭上“滾走,等我的信息”,然後穿上了鞋面上溼漉漉的鞋子。
凱特,趕緊爬走拿了衣服,往門口電梯間爬去。
凱特走後,我和戴真提到,下一次,我一定要看到你,真正的虐騎。戴真笑了一下,默許了我的請求。
“有好馬,記得幫我留意。”戴真說道。聰明的女人,總是如此功利。
凱特和戴真走後。我算是有的忙活了。地上都是凱特的汗水。現在已經晚上快9點了。保潔人員早就都走了。那我只能自己打掃了,提了桶水,拿了個拖把,和抹布,準備開幹。突然瑜伽室玻璃門有人敲門,是個保潔阿姨。
哇,太好了。我趕緊開門,她說可以幫忙保潔,就動手清潔了起來。她畢竟是專業的,做的肯定比我好。我掏了50塊給她,表示感謝。她一直拒絕,說不需要,應該的。這個樓棟有4、5個保潔阿姨。每天穿著同樣的制服,我也區分不太開。
我問她“晚飯吃了嗎”她說還沒吃。那行。我正好一起叫個外賣吃一吃,也算是感謝她的幫忙。
等保潔阿姨忙完,外賣也到了。我們就吃了起來。我們沒聊什麼。因為確實,我也沒多大興趣和保潔阿姨聊啥。
突然,保潔阿姨問了我一句“你們這裡是玩騎馬的嗎,我幾次透過玻璃門看到。”保潔阿姨說的話有點土味,但語氣很真誠,沒有任何惡意。但我心裡還是疙瘩一下。
“哈哈,她們就是瞎玩玩”我簡單敷衍過去。
“看她們玩得還蠻開心的。你們是收費的嗎”
“收費?沒有沒有,她們就是瞎玩玩”
“那是誰都可以進來騎嗎”
保潔阿姨,說到這句,我突然停下了筷子。第一次,仔細,正眼地看了下保潔阿姨。叫阿姨,叫老了。這個保潔員,頂多三十歲。皮膚略顯白,但瘦小,個子矮。很多保潔阿姨,都是這樣。但顏值還不錯,眼睛挺大的,鼻子小巧,臉型也不錯。完全素顏,幹了一天的活,有這個顏值,已經很不得了。大部分女生畫了半天妝都比不上她的秀美。
個子矮小,平時又穿著制服,所以我從沒去認真注意到。看到此處,如果是其他幾個保潔大媽,我可能就找機會結束話題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個叫小顏,來自中部的保潔小阿姨,讓我願意繼續聊。
接著她的話,我問道。
“你也想進來騎嗎?”
“我沒看到有人進來騎哦,門老是關著”
“你也是騎士嗎?”我知道她不懂什麼是騎士,但我故意這麼問。
“什麼騎士?”
“就是也喜歡騎人”
“沒試過,看著蠻好玩的”
“有的人天生喜歡騎,很正常。不過也要看能力的,你要是感興趣,明晚這個時候來這裡,我看看你會不會騎”
“哦”
其實,我吃不準這個小顏是不是騎士。因為騎士本來就很少,而保潔阿姨中的騎士。自己想
想都覺得可能性很小。
但第二天這個時候,小顏確實來了。
''你們裡頭那些人都走啦?”小顏問道。
我正在弄電腦整理數據。心裡已經瞭然,小顏可能確實對騎很感興趣。
“哪些人?”
“就那些在地上爬的那些女生”
“一般五點多,就散場了。你要騎她們嗎”
“‘她們能給騎嗎’”小顏說道,笑的有點質樸和憨。還有就是沒那麼自信。
“你會騎嗎”
“我不會騎。就是好奇來看看”小顏過於靦腆和沒太大自信。我相信是好奇與興趣,讓她勇敢地來這裡。
我掃了一眼。小顏身高約摸1米53。腿型沒問題,身體比例也沒問題。但是騎士不是說越小隻越好,騎士的要求極高。它是非常多因素綜合的。單身型就有很多說法。小顏實在太過瘦小。
小顏今天沒穿工作服了。換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色體恤,下身一身牛仔褲,腳上一雙短跟短筒小皮靴。你還別說,搭配還不錯。
雖然瘦小,但是小顏的臉確實還可以,加上腿比例不錯,腿型又美。下半身,粗一看,有種黃珊珊的感覺。那是種什麼感覺?就是單看見牛仔褲腿,你就有種想趴於其胯下那種衝動。
但我實在沒把握,黃珊珊的馬有沒有願意讓她駕馭的。
我繼續問道“那你騎過人嗎”
“沒有啊,我就是看你們這裡有人在騎”
“來,試一試。”
說完,我找了個地方。趴在了地上,對於她是第一次騎,對於我也是第一次被騎。小顏顯然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經歷對我來說,很值得去記錄。在我趴下的那一刻和地板接觸瞬間,那種視線下移,重心伏地的感覺,確實激發出了一種淡淡的馬性。
而當我趴在小顏前面,以我的視線去仰視小顏的腿胯時,那種尊崇感,讓我不自主想往前繼續爬,想去被這雙腿所駕馭。小顏有點嚇到,退後了幾步。
“你騎騎看,看自己會不會騎”我鼓勵道“要不你就站在原地”
說完我走到了小顏後面,重新趴在地上。開始往小顏雙腿之間爬進去。小顏雖然有點緊張,但確實沒動了。看見我要從其胯下鑽過,也微微站開了一些。
穿過小顏靴褲的一瞬間,我只是聞到了一股皮革的味道。我的內心始終保持著謙卑。
待我爬到,腰背在小顏胯下時,我讓小顏騎上來。整個過程雖然很短,但我卻一直回想著騎圈我所有的經歷。我一直在體會著那些馬所體會的。
小顏慢慢坐在我腰背上。我只感受到了一股重量。我讓小顏雙腳懸空。讓我完全感受到她所有重量。試著爬了起來,確實很吃力。
小顏怕重心不穩,雙手撐在了我的背上。但慢慢地,小顏雙手逐步拿開,雙腿反而越夾越緊。
馱人,真的很累。以前看著騎圈那些高頭大馬馱著騎士,步伐穩健,還能進退自如,服從口令。真的太難。
手掌吃疼,膝蓋也磕得痛。但這些都是馬應該承受的最基礎的東西。
小顏,逐步放鬆了自己身體,而不是居著力。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宣洩在了我的背上。小顏夾緊小腿,任由自己的底胯壓在我的背上。
這是成為騎士的第一步。很多人其實無法突破這一步的。只有喜歡騎的人,才會放鬆自己身體去徹底地駕馭對方。
兩個互相不熟悉的人,如何去克服這種陌生感,如何去用騎來展現尊卑之分。
只有騎士和馬,一起去完成這種突破。
騎士,可以是個大富豪,也可以是保潔員。馬也一樣。在騎圈裡頭,沒有高低之分,沒有地位之分。有的只是誰是天生的騎士,誰是天生的馬。
小顏雖然有點矮小,但我相信她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因為她的外貌和身材比例是沒問題的,而且有騎欲。只不過她的騎士屬性還沒被激發出來。
騎欲是有,騎性未出。
小顏雙腿夾住我兩肋的時候,我是有很強的歸屬感。這種歸屬感,讓我願意就這麼趴在她的胯下。勉強爬了幾步,我知道我是無法激發她的騎性的。
我的體格和動量,算不上高頭大馬。而且體力完全不足。被小顏夾騎了大概5分鐘,我們就結束了。顯然,小顏騎性沒得到釋放。但很明顯,小顏的氣質自信了很多。那種不自信的打工人的微笑,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至少在我面前,她少了很多拘謹和不自然。
看著小顏的大眼睛,俏鼻樑,我決定要幫這個素雅小美人的騎性激發出來。
“騎你是會騎的。我明天幫你安排匹大馬讓你再騎看看。你來這打掃這麼多次,有留意過哪匹馬嗎”
“有幾個人,看著挺壯實的,我也不知道名字。”小顏回答道。
小顏的騎欲是很強的。她在門口打掃時,透過玻璃經常看見裡頭幾匹大母馬,在地上空爬。內心那種騎的慾望是很強的,甚至留意了起來。
“我們這的馬沒有不壯實的,我明天挑一匹,你騎看看”
“好的好的,謝謝老闆”之後,我們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第二天,動了點腦筋。因為匹配騎士和馬是很頭疼的。這裡的馬對於小顏來說,確實是高配的,不用擔心。關鍵馬對騎士的駕馭能不能滿意。
畢竟這裡空爬的母馬,都是社會地位不低,家境不錯的人,又都是黃珊珊精挑細選的。給她們安排小顏這麼個新手騎士,到底靠不靠譜?
綜合考慮,我決定選擇柯丹。柯丹是這裡所有馬中年紀最小的。18歲。讀完高中就沒讀了。因為家境很好,沒去工作。1米86,通體白皙,騎感是非常柔軟的。
你說她很胖,也沒有。但確實很大隻,骨架很大,胖度很適中。可以用胖壯來形容。關鍵是她來了沒多久,一直也沒被黃珊珊駕馭過。對騎士的渴望是很強烈的。
小姑娘人好說話,聊過幾次天。畢竟我在馬場也幹了挺久,安排個試騎,她肯定是願意的。
我約了晚上7點,大家一起碰面。因為這時候,馬場的人早走光了。而小顏剛工作結束,換好衣服過來。小顏的穿著和昨天一樣。
小顏見到柯丹之後,臉上還是帶著那種打工人不自信的笑。柯丹是一個馬,不管她心裡覺得小顏如何,她一定是畢恭畢敬的。
柯丹沒有認出小顏就是我們這棟樓的保潔阿姨之一。因為平時,誰也不會去仔細留意。
柯丹比小顏高了30多公分。身高差太大了。而人的體積和身高是呈指數增長的。柯丹比小顏大了4、5倍不止。一個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女,一個是從小吃飯都不太夠的瘦小女生。
我沒有給她們任何互相介紹,就說“顏老師試騎一下”
“好的,好的”柯丹趕忙脫掉多餘的穿戴,然後趴在了小顏的腳下。視線緊盯著騎士的鞋子,沒有任何移動。這是基本的規矩。
小顏,看向了
我,顯露一種,我下一步該怎麼做的表情。
這給我急的,幸好柯丹視線看不到。我趕忙不斷抬腿,示意小顏,胯騎上去。小顏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胯騎到柯丹的背上。然後看向了我。
我趕緊走開,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著,假裝玩手機。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要讓小顏自己去感悟。
小顏,騎欲是有的,騎術能否感悟,從而激發出騎性。就看你自己是不是有天賦了。
小顏,慢慢放鬆自己,摸了摸柯丹的背。柯丹背極其軟,而且很大。雙腿慢慢離開地面,夾住了柯丹。平時只是偶爾看這些大馬在地上爬,今天能夠自己騎在馬上面。看著這個比自己高這麼多,大隻這麼多的人,被騎在自己胯下。小顏發了一會楞。這種人上人的感覺,很奇妙。
暖胯結束,小顏慢慢進入了狀態。說了句“爬”柯丹得令,爬了起來。小顏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胯下的大馬,完全將重力宣洩其上。幹了一天的活,小顏很累了。這個疲倦的身軀,就這麼隨著身子底下的大馬搖曳著,非常自然和諧。
小顏,無法給柯丹任何指令。因為她根本不懂那些騎姿和口令。只是安安靜靜騎在柯丹背上一圈又一圈。瑜伽室非常的安靜,柯丹沒有得到口令前,只能這麼一直爬下去。小顏的騎術還不行,柯丹是可以感覺到的。但這不妨礙她們這麼安靜的進行著。
過了一會兒,她們竟然聊了起來。
“你的背,騎起來真舒服”
“我的背,寬大,肉多。您可以多騎一騎”
“你爬著很累吧”
“不累。我就是給您騎的。”
畢竟人獸有別。騎行,騎士是不可能和馬聊天的。但小顏不懂這些,柯丹也是隻新馬,對這些也沒那麼瞭解。
柯丹是個大小孩。而小顏由於受到文化教育有限,她的話也是充滿了質樸。
兩個人的聊天,反而激發了小顏的騎性。
“騎著真舒服,你有多高多重啊”
“我1米86,快240斤”
“哎呦,女生有這麼個體型的很少啊”
‘’‘是的。所以我適合當馬。騎士姐姐,你身材很苗條,適合當騎士’
“哈哈,我身材不能說苗條。過於瘦了””騎士姐姐,你也是附近上班的嗎“”
“我就是在這棟樓做保潔的”
“哦哦,沒見過你好像”
“你可能見過,沒認出來”
“騎士姐姐,那你應該很辛苦吧”
“辛苦的。書讀的少,只能做做勞力了”
“您以後,做累了。可以來騎我,放鬆放鬆”
“好哦。騎著真的舒服。駕駕”小顏很質樸地放鬆了下來。開始挪動著胯的位置和坐姿,讓自己更加舒服。
小顏屁股不斷一騎一落,感受著柯丹的質感。”大胖馬,快跑起來”
柯丹感受到了小顏的愉悅,產生了正反饋。更加賣力爬了起來。
“騎士姐姐,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很不錯。大胖馬,真好。”
柯丹邊爬邊顛,非常有節奏。小顏滿臉紅透,這份尊享,此生未有。
柯丹汗還沒出來少,小顏已經滲出不少汗。
“有點熱,我把鞋子脫了吧。你停一下。”
柯丹趕緊止步。讓小顏從背上爬下來。
“騎士姐姐,你別動,我來。”
小顏,不知道什麼情況一愣。柯丹趕緊爬著去拿了個椅子,邊爬邊把椅子推向小顏。然後讓小顏坐下。
柯丹爬到小顏腳下,就要開始把她的短跟靴拔
下來。”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小顏說道,就要起身。
我趕緊走到小顏背後,輕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沒事。然後我趕緊走到了旁邊。
柯丹趴在小顏靴前。這種短靴是有拉鍊的。柯丹小心翼翼把小顏的靴子拉鍊拉下,然後把小顏的腳輕輕拔出。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短絲襪腳。隨之而來,是一股腳丫子味,有點濃。
小顏穿著短絲幹了一天活,下班了還換了雙靴子。這個味道,可以想象。而且這雙靴子,估計也是小顏僅有的靴子。
小顏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剛想再製止。柯丹已經幫她把第二隻靴子拔了下來。因為小顏體型小,整個身子和腳此時都蜷縮在椅子上。對眼前的事情還沒有充足時間去理解。
柯丹跪立著,雙手緊緊抱著小顏那雙臭短靴,問道“騎士姐姐,鞋子給您放哪裡”
“沒事,隨便放就行”
柯丹抱著靴子,跪行到了旁邊,整整齊齊地擺放好。
小顏有點錯愕,加上腳丫子味道大,有點不好意思。小顏聞了下自己腳“哎呀,太臭了,下次再騎。先這樣吧。”
沒有任何馬會去嫌棄它的騎士的任何東西。
柯丹趕緊身子往前申,大臉直接湊在了小顏絲襪腳上,猛嗅了幾口,說道“我覺得味道可以的,沒問題的”
一個新騎士,和一個新馬,確實有趣。
小顏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在柯丹的極力鼓舞下。同意再騎一會。
脫下靴子的小顏,騎起來更加放鬆了。柯丹也爬得更生猛。
“騎士姐姐,你脫下靴子是不是沒那麼熱了”
“現在還可以”
“你可以抓住我的頭髮,騎起來更好騎”
小顏小心地抓起了柯丹的馬尾辮。
“騎士姐姐,很高興當你的坐騎”
“我也很高興”……
“駕,駕,胖馬真乖”
"騎士姐姐,你要休息下嗎““好休息下”“您等會,別下來”柯丹止步,讓小顏往前坐,把雙腿跨過她的肩膀放下來。然後柯丹一拱,讓小顏騎到了自己脖子上,然後站了起來。太高了,小顏有點嚇到。但柯丹很快就坐下來了。形成一個人肉沙發。小顏騎在柯丹脖子上,絲襪腳被柯丹緊緊抱在了懷裡。”腳挺髒,你快放開”“不髒,騎士姐姐騎著舒服嗎,你就當我是你的坐騎,你的馬就可以”“真的像馬一樣”小顏越來越興奮,雙腿夾了夾柯丹的粗脖。用手撫摸著柯丹的頭頂。不管是何種原因,柯丹已經徹底對小顏著迷。柯丹也清楚知道,小顏是個非常新的騎士,所以一直越界。”騎士姐姐,你這雙絲襪,能不能送我?”“送你?送你幹啥”“就當是賞賜我”小顏聽了笑的合不攏嘴,趕緊用手捂住自己嘴。”
行行行,賞你吧”小顏還沒笑玩。柯丹就把她的短絲襪脫了下來。”哎呦”小顏叫了聲“這麼快啊,你先放旁邊吧”身下傳來柯丹的聲音,嘴裡含著東西的那種聲音,“我已經吃在嘴裡了”
小顏又是一陣掩口笑,說道“真是個賤畜”小顏是真high了這次試騎,結束了。因為小顏說家裡還有活要幹,小孩還等著回去照顧。柯丹意猶未盡,但沒辦法。
我和柯丹說了,我會再安排。讓她放心。馬對騎士的那種依賴,不捨之情,是非常強烈的。接下來的幾天,柯丹都來瑜伽室待到很晚。
但很可惜,小顏都有事沒來。小顏不是柯丹這種家境優渥的閒
人。她白天要工作,晚上要回家照顧老公和小孩。一家老小,忙前忙後。
不是說想玩就能玩的。柯丹,等的非常難受。馬對騎士的那種等待,真的,望眼欲穿。”哥,顏老師,今天還來嗎”這句話每天不斷在我耳邊響起。
直到一週後,小顏才和我說有空,確定可以來。柯丹簡直開心壞了。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小顏同樣的穿著,出現在了瑜伽室。
“咱們快點開始吧,我晚上家裡還有點事”小顏風塵僕僕地說道。那種不自信的笑容,已經被淡然和穩重慢慢取代。柯丹聞言趕緊卸下穿戴,迅速爬到小顏腳下。
“騎士姐姐,需要脫掉鞋子嗎”
小顏也自然了,找了個椅子坐下,雙手插在褲兜裡。柯丹爬到其下,為其脫鞋,放鞋。
同樣的絲襪腳,還是有點腳味,只是沒有上次那麼衝。
坐在椅子上的小顏,用絲襪腳在柯丹大手臂上踩了踩,夾了夾“這肉膀子真大”
柯丹趁勢把臉就往小顏的絲襪腳上蹭。小顏笑著說道“哎呦,大胖馬,真乖,你看”邊說絲襪腳也邊逗著柯丹的臉。
小顏雙手插著褲兜,躺坐在椅子上,看著柯丹在和自己的絲襪腳互動。她的騎性正在快速提升。
小顏一輩子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個場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個體積大自己4、5倍的女生,口鼻被自己絲襪腳蓋著,大口呼吸。
小顏抽出了腳,站了起來。跨騎到了柯丹的背上。小顏完全沒有了當日的緊張和小心翼翼。跨騎的時候,非常的隨意,甚至帶了點狠。
雙腿緊夾柯丹。腰跨往復挪動。”駕,爬起來,大胖馬”
小顏騎欲很強。那種屁股一頓一頓,腰跨緊夾,要把底下的大馬,騎穿騎爛的那種慾望。這個騎欲不得不歎為觀止。並且小顏由於不懂騎圈,沒有被任何條陳束縛,所以更加隨意展現自己的騎欲。
小顏,已經能把柯丹,當成自己一匹真正的畜。
是畜,就需要馴化。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是該讓小顏再提升自己了。我拿出了瑜伽室裡的簡易馬鐙,不帶馬墊的。和口咬韁繩。
有了馬鐙和口咬。小顏簡直無師自通。畢竟她自有的騎欲太強。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絲襪腳踩在馬鐙上,雙手緊拉韁繩。頓騎了起來。屁股一起一砸,感覺小顏都快直接站起來了。牛仔褲胯部,不斷撞擊柯丹厚實的腰背。有種不騎趴柯丹,誓不罷休的感覺。
以胯御人的那種快感,小顏不斷用腿和胯讓柯丹變向爬行,也就是彎爬行。這種操控的感覺,小顏體會到了,而且是種非常高級的操控感。高自己30公分,體積4、5倍的大馬,這樣操控著,那個感覺,非常尊貴而奢華。
腳下之畜,胯下之馬,這是柯丹對於小顏,所有的意義。
騎了40分鐘,柯丹徹底被騎癱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一步也爬不了了。四肢顫抖。任小顏在上面如何驅使,也沒辦法了。”起來,大胖馬,駕”
小顏已經不是之前小心翼翼的小顏。她往前坐了坐,一隻絲襪腳直接碾在了柯丹的後腦勺。”大胖馬?”小顏碾得很用力,把柯丹的臉在地上摩擦著。
小顏看柯丹實在是癱了。也就從騎乘的氛圍中,清醒過來。拍了拍柯丹的背,關心她。
上次柯丹沒盡興,這次小顏是沒盡興的。結束的時候,小顏問我,還有可以騎的嗎
?柯丹正在收拾東西聽見了。趕忙過來說,她有個朋友也是馬,可以一起過來給小顏騎乘。
小顏的騎欲很強。一頭根本不夠她騎。柯丹再引入一匹馬的事就這麼敲定了時間。下電梯時,我趁著柯丹不在。便問小顏“你一匹馬都還不太會騎,就想騎兩匹啊。”
“老闆。兩匹馬,可能騎的更有意思。我是這麼想的。”
一週後,柯丹帶過來的馬,沒有讓人失望。是柯丹騎圈的朋友,和柯丹體型基本一致的一個母馬。
我私下提前問過柯丹她朋友的情況。她說這個朋友屬於很聽話的馬,現在在另一個騎士的馬場,但是也是一直沒得到駕馭。
“柯丹,你也知道顏老師,屬於慢熱型的。騎是騎的不錯。所以讓你那個朋友到時先主動一些”
“好的,明白了,哥。”
這個母馬,姓王,我就叫她小王。小王比柯丹大五歲。屬於比較有經驗的馬了,應該說馬性比柯丹強不少。
那天,我和柯丹,小王,等到了晚上10點。小顏才過來。小顏今天到隔壁樓參加大掃除。才結束。衣服沒換穿著工作服就過來了。”不好意思,事情太多了今天”
小顏,你好歹換個衣服啊。我心裡暗叫。
可即便,穿著工作服,一臉素顏,滿身是汗,短絲襪腳踩布鞋的小顏,仍然掩蓋不住她是騎士的天生本質。尤其和柯丹,小王兩隻大馬站在一起,更是如此。
騎士就是騎士。
小王第一次見到小顏多看了幾秒,便隨著柯丹一起撲咚趴地。
小王趕緊爬到小顏腳下,用頭蹭小顏鞋面,說道“第一次見騎士主人,希望您騎的滿意”
小顏第一次見到小王,有點吃生,“哦哦,這是新的馬哦”。看見這麼一頭大馬在蹭自己鞋面,小顏是驚也是喜,但更多的是狀態的進入。騎欲已在,騎性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