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職場經歷

我的職場經歷

接下來我又開始清理朱妍的鞋子,就在這時,羅娟突然咳嗽了兩聲,隨後便開始咯痰,我趕緊放下手中朱妍的鞋子,爬到了羅娟身邊,擺好痰盂的姿勢,等待著羅娟往我的嘴裡吐痰。隨後一團黃黃的粘痰便落進了我的嘴裡,很黏也很滑,味道很不好,可我又能有什麼選擇呢?只能忍著噁心將嘴裡羅娟賞賜給我的粘痰嚥了下去。強行壓制著胸中強烈的反胃感,我給羅娟磕了一個頭表示感謝,然後繼續清理她們的鞋子。

在我剛要開始清理陳嬌的鞋子時,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不用想,一定是陳嬌又來使用我這個痰盂了,我不禁在心裡一陣苦笑,陳嬌是多麼喜歡把我當作痰盂來使用啊!平時就數她往我嘴裡吐痰的次數最多,也不知道她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那麼多痰?於是我面向門口提前擺好了痰盂的姿勢,等待陳嬌使用我這個人肉痰盂。可是我只猜對了一半,來的人確實是陳嬌,但她卻讓我仰面躺在地上。

我自然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於是無奈照做。陳嬌一邊脫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有些心煩地說道:最近排卵期,白帶比較多,下面黏黏的,感覺好難受,你給我舔舔,全都舔乾淨。隨後陳嬌就直接蹲在了我的臉上,一股濃重的臊臭味和女人下體特有的氣味縈繞在了我的臉上,她那沾滿白帶的陰唇就直接貼在了我的嘴唇上,粘稠的白帶將她的陰唇與我的嘴唇牢牢地粘在了一起,就連我的鼻孔也被她的白帶堵得嚴嚴實實。瞬間我就不能呼吸了,於是我趕緊伸出舌頭,將嘴唇上的白帶全都捲進

了嘴裡,那種口感真的很噁心,但我卻早已習慣了,麻木地吞嚥下口中的白帶,再次伸出舌頭將更多的白帶捲到嘴裡,再吞嚥。

反覆幾次後,我的鼻子終於可以呼吸了,陳嬌陰唇附近的白帶此時也已經被我舔的差不多了。這時金媛一臉無語地開口道:嬌嬌,他的嘴可是剛舔完鞋啊,你也不讓他去洗洗,就直接給你舔,多髒啊!不怕得炎症啊?陳嬌一臉無所謂地回道:沒事兒!

人的唾液可以殺菌,正好讓他給我的下面好好地消消毒。金媛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手頭的工作。事實上陳嬌在剛上初中時就已經是個小太妹了,這麼多年下來,她對於衛生方面的概念,早已是別人無法理解的程度了。接下來我開始舔舐陳嬌外陰附近的白帶,陰毛上面也沾著不少白帶,都被我悉數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這時陳嬌突然開口說道:給我吸一吸,把裡面的白帶也都吸出來。於是我用舌頭撥開她的陰唇,露出了她的陰道口,我的嘴唇緊緊地貼住了她的陰道口,開始用力地吮吸,一團鼻涕狀的白帶被我吸到了嘴裡,我直接就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吮吸,繼續吞嚥,就這樣反覆幾次,基本上就吸不到什麼了,似乎因為我吸的太過用力,陳嬌發出了一聲極其魅惑的輕吟。只見羅娟開口道:喂喂!上班期間,不要發出這樣的聲音。

陳嬌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以示回應。吸乾淨了陳嬌的白帶,我又用舌頭將陳嬌的下面仔細地舔了一遍,然後鄭重地親了一下她的下體,提醒她已經清理完畢。說起這個規矩,還是李婕定的,在我為女主服務完畢後,需要用親吻的方式來提醒女主。收到了我的信號,陳嬌便站了起來,一邊提褲子一邊感嘆道:好舒爽,好舒服!

然後她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辦公室。

鑑於目前只剩下陳嬌的籃球鞋沒有清理了,而她對於這方面的衛生也並不在意,於是我沒有去衛生間清理口腔,便直接開始舔起她的籃球鞋來。不得不說陳嬌的這雙籃球鞋是真的臭啊!雖然今天羅娟格外開恩,沒有讓我給她舔鞋,但我仍舊沒能逃脫舔臭鞋的命運。雖說平時陳嬌的鞋子也是全公司第二臭的,僅次於羅娟,但今早她可是穿著這雙鞋走了足足三公里啊!

此時鞋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好在剛剛吃完陳嬌的白帶,此時再舔起她的鞋子來,感覺也不是那麼讓人無法接受,只不過鞋子裡面那些鹹鹹的腳汗,還是刺激到了我舌頭上的傷口,使我感到劇痛無比,但最終我還是強忍著噁心與疼痛將她的這雙籃球鞋裡裡外外全都舔乾淨了。於是我將她們的鞋子收好,就跑去衛生間徹底地清理了一下口腔,畢竟馬上就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不能讓銷售部的那些人聞到我嘴裡的異味。

10:00(開始工作)今天週二,來找我報銷的人並不是很多。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光顧財務部的人就已經寥寥無幾了,於是我便開始製作報表。

就在這時,財務室的門被輕輕地敲了幾下。請進!隨著我的聲音落下,財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映入眼簾的人竟然就是昨天的那個圓臉女銷售!她今天紮了一個蓬鬆的高馬尾,配上她那圓圓的臉蛋,顯得既俏皮又可愛。

她的腳上依然穿著昨天那雙漆皮高跟鞋,我不禁朝她的腳上

多看了幾眼。心裡想著她現在腳上穿的這雙鞋子,正是我昨晚用舌頭幫她清理乾淨的,此時此刻她的腳一定感覺很舒服吧?想到一會她就要在這樣炎熱的夏天裡,穿著這雙鞋子在外面跑一整天,她的汗腳甚至比羅娟的還要嚴重,想來一定很會辛苦吧?而在今天晚上,我仍舊是要用舌頭將眼前的這雙高跟鞋再次舔舐乾淨,只為讓她在明早穿的時候,腳上感到舒服。

我當初努力學習,考取註冊會計師資格,就是因為不想去做銷售,整天在外面奔波勞碌。可是現在,那些女銷售在外面奔波一整天的高跟鞋,卻要用我的嘴來清理,這讓我感到更加卑微了。我這次特別注意看了一下她在報銷單上面籤的名字,那是一個既好聽又好看的名字。在她離開後,我從銷售人員的花名冊裡面找到了她的具體信息,果然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與我是同一所大學,一想到每晚我舔的是自己學妹的鞋子,我的心裡就感到好過了一些。

於是我開始繼續製作報表,期間又有幾個銷售部的員工過來找我簽字,我都是很快地將他們打發走了。

11:00(開始工作-給陳嬌清理肛門)咚的一聲,財務室的門被推開了。不用想,肯定不是銷售部的人,他們不會這麼沒有禮貌。只見陳嬌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轉身就把門從裡面鎖上了。等到陳嬌再轉過身時,我已經跪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開口說道:乖!挺主動的嘛。說完她又轉過身去,一邊脫褲子一邊說道:剛剛拉完屎,紙巾擦的不乾淨,你給我再仔細清理一下。她口中的清理,自然是要我用舌頭去給她舔乾淨,她們只要在公司拉完屎,通常都會讓我再幫她們舔一遍的,昨天因為是週一,財務室的人流量比較大,當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過後也就忘記了。

陳嬌將褲子脫下了一半,然後撅起屁股正對著我的臉,她的肛門上面有一個秀氣的小肉球,此時看上去有些發黃,想來應該是大便沒擦乾淨。陳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從小就特別喜歡吃辣,雖然她現在只有18歲,但也免不了患上痔瘡,只是目前她的痔瘡還很小,除了大便後不太容易擦乾淨之外,並沒有給她帶來其他的困擾。

於是我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小肉球,我開始用舌尖蘸著口水全方位地搓洗著陳嬌的痔瘡,此時我不禁想起了那個成語:吮癰舐痔,頓時感到心裡一陣地悲哀,但更多的還是屈辱,我一個高考六百多分的高材生,此時竟然跪在了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小太妹屁股後面吮吸著她的痔瘡,這樣極致的反差,此刻就發生在我的身上,如果這是一場噩夢,我希望能夠立刻醒來,但這顯然就是現實,我仍舊要繼續搓洗著嘴裡的小肉球,直到品嚐不到苦味為止,因為大便是苦的。此時我又想到了一個成語:臥薪嚐膽,越王勾踐品嚐的是苦膽,而我品嚐的卻是粘著大便的痔瘡,兩者都是苦的,形狀都是圓的,但後者顯然更加勵志。殘留的大便畢竟很少,所以我很快就清理乾淨了陳嬌的痔瘡。

於是我用舌尖挑起那個不再發黃的小肉球,露出了陳嬌的肛門,然後我便開始舔舐她的肛門,淡淡的苦味傳到了舌尖,少量殘留的大便被我的舌頭暈染開來,進而

粘在了我的舌頭上,我將舌頭縮回嘴裡,用門牙將舌頭上面附著的大便刮下來,然後嚥了下去,再繼續舔舐。舔了幾下後,我開始用舌尖順著陳嬌肛門上面的褶皺,將裡面殘留的大便一點一點地舔出來,再將粘著大便的舌頭縮回嘴裡,清理乾淨了再嚥下去。在此期間,我舌頭的傷口裡面不可避免地塞進了一些陳嬌的大便,我真怕傷口會因此而感染,惡毒的陳嬌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或許這正是她想要的吧?

清理乾淨陳嬌肛門上面的每一個褶皺後,我開始將舌尖頂進她的肛門,儘可能地向裡面深入,然後我的舌尖開始在裡面轉著圈地攪動,用我的舌尖颳著陳嬌的直腸壁,儘量將裡面殘留的大便全都刮到我的舌頭上,最後將舌頭拔出,收回到嘴裡清潔乾淨,再次重複剛才的過程,直到我的舌尖在陳嬌的肛門裡面感受不到苦味,就說明陳嬌的肛門裡面已經徹底被我清理乾淨了。保險起見,我又對著陳嬌的肛門反覆地吮吸了幾下,最後攤開舌面舔舐了兩下,這才放心。於是我開始用嘴輕輕地向著陳嬌的肛門吹氣,吹了一會,用鼻尖去感受陳嬌的肛門上面已經不再有潮溼感了,我便鄭重地親吻了一下陳嬌的肛門,提醒她已經清理完畢。

然後陳嬌便提上了褲子,頭都沒回就直接開門走出了財務室,留下了滿嘴苦澀,受盡屈辱的我無助地跪在原地。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便站起來直接跑到衛生間去清理口腔,就連路上有幾個女銷售熱情地跟我打招呼,我都沒敢開口回應,生怕一開口會被她們聞到我嘴裡的異味,只好微笑地向她們點了下頭,這一切都被坐在前臺的陳嬌看在眼裡,在那裡捂嘴偷笑。清理完畢後我便回到財務室繼續製作財務報表了。

11:40(開始工作-給羅娟清理白帶)快到中午時,羅娟推門走了進來,考慮到她在早晨已經大便過,此次前來應該是要我給她清理白帶了。自從有了我這個免費的萬能工具人,她們的公司生活著實愜意了許多,以往在排卵期或是月經期,她們的下面總是會一塌糊塗,捂得難受,只能自己去衛生間清理。清理的過程不但很噁心,還會擦得到處都是,也會浪費大量的手紙。現在有了我,之前的問題就都不復存在了,而且我的舌頭還要比手紙清理的更加乾淨徹底。

羅娟因為有嚴重的婦科病,所以我每天都要給她清理至少一次,其他人只有在量大的時候才會使用我。在羅娟自己脫褲子的時候,我跑去將財務室的門鎖好,然後跪爬到了她的面前。此時羅娟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處,我無奈地仰起頭,將嘴湊向了她的下面,一股濃重且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不過相比昨天,氣味還是要淡上許多,畢竟昨晚我可是給她舔了整整一夜啊,此時她的下面確實要比昨天干淨很多。於是我伸出舌頭,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她的下體,將上面的白帶全都捲進嘴裡吃掉。

不同於其他人,羅娟總是喜歡以這樣站立的姿勢讓我給她清理白帶,雖然這樣的姿勢很難徹底地將她下面的白帶清理乾淨,但她卻很享受此時此刻我這樣跪舔她的感覺。也難怪,像她這樣長相普通,又矮又胖的女人,能夠被我這樣帥氣的男孩跪舔,自然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就在這時,我突然

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塞到了我的牙縫裡,糊在上面感覺黏黏的很不舒服,隨即我就意識到,那是膏狀的豆腐渣!我用舌尖怎麼舔都無法將其從牙縫裡面弄出來,很是難受。

於是我便加快了舔舐頻率,想要快點結束,然後去衛生間刷牙。由於我每天都要給羅娟清理白帶,已經輕車熟路,於是我很快地就舔完了,剛準備親吻一下她的下體,提醒她清理完畢,就見羅娟突然開口說道:你像給陳嬌清理白帶時那樣,也用嘴給我吸一吸。今天我才知道居然還有那樣的清理方式,你說你以前是不是故意偷懶啊?一會看我怎麼懲罰你!

我頓時感到一陣無語,忍不住地在心裡腹誹:這女人是不是故意找茬啊?虧你還是個女人呢!你這樣站著,我怎麼去吸你的陰道口啊?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但我也只敢在心裡腹誹一下,於是只能怯生生地回道:請奶奶蹲下來,不然我夠不到。羅娟有些將信將疑地說:噢!這樣嗎?然後她就直接蹲了下去。

我翻過身將腦袋挪到了羅娟的屁股下面,用舌頭撥開她的陰唇,把嘴扣了上去開始用力吮吸。隨著羅娟發出了一聲輕吟,一大團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白帶被我吸進了口中,口感依舊是那麼噁心,我不住地吮吸吞嚥著,真的好多啊!難以置信她的身體裡面竟然會儲藏著這麼多的白帶!我簡直都快要吃飽了。

在這期間隨著我的每一次吮吸,羅娟都會發出極其魅惑的輕吟,但我明顯可以聽出來她是在極力地壓制著,以致於聲音都變調了,畢竟現在是在公司裡,羅娟可不會像陳嬌那個小姑娘那樣沒有顧忌。已經不記得吸過多少次了,我總算是將羅娟的白帶全都吸乾淨了,於是我開始向著她的下面吹氣。剛吹了一下,羅娟就站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椅子上,就連褲子都沒有提。只見羅娟一臉舒爽地輕聲說道:真舒服啊!

感覺要上天了。不只是下面舒爽,我都等不及讓你下週一晚上來給我好好吸吸了,給我吸一夜!以前你就只是用舌頭舔,都讓我那樣舒服,好期待你給我吸一夜啊!此時的我正跪在她的面前,繼續用嘴吹著她的下體。

聽到她讓我給她吸一夜,我簡直不寒而慄。以往舔一夜,我的舌頭都像是要斷掉了;要是吸一夜,我的嘴一定會腫掉的。在椅子上緩了一會,還不等我親吻她的下體,她就提上褲子離開了辦公室,走的時候還揉了揉我的腦袋。看到那皮質椅面上,屁股形狀的汗水印記,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跑到衛生間刷牙去了。

12:00(吃午飯-聖水泡麵)回到財務室,看了下掛鐘,只差兩分鐘就到午休時間了,於是我趕緊將桌面清空,椅子推到一邊,跑到財務室門口,跪了下去。

不一會兒,門就被推開了,金媛將一桶泡麵扔到地上,徑直走向我的辦公桌。我趕緊把門鎖好,叼起泡麵,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了過去。我雙手撐地跪在辦公桌前,緊接著背上就傳來了刺骨的疼痛,金媛的高跟鞋根死死地釘在了我的背上,好在下一秒背上的壓力就消失了。我轉過頭看見金媛已經站在了我的辦公桌上,正解著褲帶。

我趕緊撕開泡麵的蓋子,將叉子和調料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雙手捧著面桶,跪在金媛的面前。只見她直接蹲在了我的辦

公桌上,她那美麗的陰部正對著我的臉,在她錯落有致的陰毛的掩映下像是一隻林間的蝴蝶,顯得是那樣地高貴。此刻她正在醞釀著尿意,她那微微翕動著的陰部像是蝴蝶正在輕輕扇動的翅膀。而我手中捧著的面桶就像是一個網兜,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

因為金媛不允許我觸碰她的陰部,哪怕是間接的也不行!離遠又怕漏接了她的尿,撒在辦公室地毯上,氣味很難散掉。

就在這時,一縷淡金色的泉水從她的蝴蝶中心湧出,險些沒有被我接住,好在我及時調整了位置,這才勉強接下。我繼續跟隨著泉水的擺動方向,不斷地調整著面桶的位置。很快這縷泉水就匯聚成了一道淡金色的水柱,不再擺動。隨著悅耳的嘩嘩聲不斷持續,我手中面桶的重量也在逐漸增加。

不一會兒,淡金色的水柱就開始漸漸變小,隨後變成了流淌的清泉,最後變成了金色的珠串,像是一顆顆珍珠散落到我手中捧著的面桶裡。這時金媛抽出了一張紙巾,我見狀趕緊將面桶撤走,以免影響她擦拭下體,只見有幾顆珍珠落到了桌面上。金媛直接將剛剛擦拭過下體的紙巾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站了起來開始提褲子。我趕緊將手中盛滿淡金色液體的面桶放在地上,蓋好桶蓋,重新擺好剛剛雙手撐地的姿勢。

突然,一陣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劇痛從我的背上傳來,險些讓我支撐不住,我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地面,努力撐著身體。隨著咚的一聲響,金媛的一隻腳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我背上的重量隨即消失了。

只見金媛踩著高跟鞋徑直向著門口走去,打開鎖,拉開門,她的背影就從我的眼中消失了,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看過我一眼,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彷彿她剛剛真的就只是來上了個廁所,誰會跟一個廁所說話呢?不對!她剛才確實看過我一眼,就是在她將擦過下體的紙巾塞進我的嘴裡時,在她眼裡,我的嘴就只是一個廁紙簍。我不禁感嘆,恐怕也只有像金媛這樣高貴的人,才能夠使用到像我這樣可以自動接尿,自動沖水的廁所。

我跑到門口,將財務室的門關好上鎖。回到辦公桌前,我先將嘴裡的紙巾嚼碎嚥下,再伸出舌頭將桌面上金媛滴落的尿液舔舐乾淨。等了一會,我將面桶的蓋子打開,毫無意外,三十七度的尿液自然是無法將麵餅完全泡開。我跪在了地上,俯下身子,開始品嚐我的午飯。

清澈的水面上竟然沒有一根白帶,就連分泌物也沒有,金媛的下體總是那麼幹淨,不知道她平時都是怎麼保養的?通常女人在小便時都會流出少量的白帶,但在我眼前的面桶裡,除了那被微微泡大的麵餅,就只有淡金色的液體了。淡淡的臊味進入到了我的鼻腔,向我證明著眼前的液體確實是尿液。我張開嘴,將裡面的尿液吸入口中,只有微微的酸澀味,一點都不難喝,但也談不上好喝,至少不會讓我感到牴觸。

於是我開始大口地喝著裡面的尿液,很快就只剩下麵餅了,我叼起麵餅開始吃著,感覺索然無味,囫圇地就將面桶裡面的東西吃得一乾二淨。我用衣服擦了擦嘴角,便拿著空無一物的面桶離開了財務室,向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接受金媛的檢查。

12:15(女同事午飯時的垃圾桶痰盂)我剛一

進到辦公室,就聞到各種外賣的味道充斥在整個辦公室的空間裡。我立即跪下,用嘴叼著空空的面桶向著金媛的方向爬去。可是金媛根本就不往我的方向看,自顧自地在那裡刷著手機,吃著外賣。我嘴裡叼著面桶,也沒法開口說話。我也很清楚金媛從來都沒有把我當人看,極少會搭理我。

正當我跪在那裡不知所措時,陳嬌注意到了我,聲音有些悶悶地開口道:趕緊把嘴裡的面桶扔到牆角去,我這邊急著用你呢!於是我趕緊拿掉面桶,扔到了牆角,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陳嬌的面前,仰起頭,張開嘴,擺出了痰盂的姿勢,等待陳嬌的使用。只見陳嬌閉著嘴,將臉湊到了我的上方,拇指堵著自己的一個鼻孔,然後用力出氣,只見一條透明的鼻涕就這樣從陳嬌秀氣的鼻孔裡面噴了出來,掛在了她的鼻孔上,一端不偏不倚地探進了我的嘴裡,我嚐到了鼻涕鹹鹹的味道。隨後陳嬌又用力擤了一下,這條原本還掛在陳嬌鼻孔上面的鼻涕就悉數落進了我的嘴裡。

我不敢猶豫,直接就將嘴裡的鼻涕嚥了下去,然後再次張開了嘴。這時陳嬌又堵住了另一個鼻孔,隨後又是一條鼻涕落進了我的嘴裡,我再次吞嚥下去,再張開嘴。只見陳嬌開始用力地咯痰,咯了幾下,陳嬌就將嘴裡的粘痰直接吐進我的嘴裡。這一口痰,味道很辣,差點把我給嗆到。

這時我才注意到,陳嬌今天吃的外賣竟然是湘菜!陳嬌雖然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川妹子,從小就喜歡吃辣,也很能吃辣,但湘菜的辣與川菜的辣是不一樣的,前者要更加讓人難以接受。也許是因為陳嬌對於吃辣比較上癮,此時的她,即便是被湘菜辣得面色通紅,涕淚橫流,仍舊在不斷地將那些菜送入口中。

這時陳嬌又被辣的咳嗽了兩聲,然後再次往我的嘴裡吐了一口粘痰,我也被陳嬌的粘痰辣的想要咳嗽,但還是強忍著將嘴裡的粘痰嚥了下去。我突然想到剛剛喝完金媛的尿,還沒有去衛生間清理口腔呢,不知道會不會燻到她們?可是陳嬌正在頻繁地使用我這個人肉痰盂呢,我也不好現在就去衛生間清理口腔,而且金媛的尿本來就沒有什麼味道,索性就先不去了。

這時羅娟也咳嗽了兩聲,於是我趕緊將腦袋湊到了她的跟前,一口同樣很辣的濃痰落進了我的嘴裡,我趕緊嚥了下去。此時我的喉嚨也因為連續吃下了三口辛辣的痰液,被刺激得難受。就在這時,陳嬌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拉到了她的面前,又是兩條透明的鼻涕落進了我的嘴裡,沖淡了一些辣味,我的喉嚨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

今天中午由於朱妍去總公司送文件沒有回來,她們四個女人此時湊在了一張辦公桌上吃飯,彼此都離得很近,我注意到她們每個人的餐盒裡面都有一些與陳嬌一樣的菜,看樣子陳嬌是把她的湘菜分享給大家了啊,難怪剛剛羅娟的濃痰也會那麼辣。我注意到今天羅娟吃的是紅燒肉蓋飯,難怪她那麼胖,就知道吃這些油膩的食物。金媛吃的是那種定製的瘦身減脂餐,我知道那種餐通常都要比一般的外賣貴很多,裡面營養非常均衡,這大概就是她保持身材的秘訣吧?程婷吃的是麻辣燙,裡面有好多的金針菇,女孩子似乎都很喜歡吃麻辣燙。

這時金媛也在咯痰,於是我馬上

爬了過去,隨著她的櫻唇輕啟,一口清痰落到我的嘴裡,同樣是很辣的一口痰。還沒來得及嚥下嘴裡的痰,陳嬌就又把我拉了過去,朝我的嘴裡又吐了一口痰。就這樣我用嘴給她們三個女人輪流接痰,當然還有陳嬌時不時的鼻涕。事實上,辦公室裡面只有陳嬌一個人能吃辣,羅娟是河北人,程婷是山西人,金媛是黑龍江人,她們三人都不太能吃辣。

就在這時,程婷突然被辣的咳嗽了兩聲,嘴裡含糊地說:不行不行,實在太辣了。然後伸手就去拿桌上的紙巾,只見陳嬌先一步將紙巾盒搶走,然後拽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直接拉到了程婷的面前,說道:有現成的痰盂不用,用紙巾多浪費啊!程婷環視了一下週圍,沒看到有其他的紙巾,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她嘴裡的濃痰,吐到了我的嘴裡。當她看到我嘴裡那黃黃的濃痰時,語氣中帶著驚訝與不忍,對我說道:呀!

你還是別嚥了,總覺得這樣太欺負你了。程婷還是第一次往我的嘴裡吐痰,以前她雖然經常看到別人用我來當痰盂,但現在她親眼看著自己那麼噁心的濃痰,即將要被眼前的這個活生生的人給嚥進肚子裡,還是感覺太噁心了。天性善良的她,很難接受自己做出這麼侮辱人的事情。這時陳嬌說道:不咽他還能吐哪啊?

以後你也跟著大家一起使用他,每天都可以節約很多的紙巾呢,一個月省下來的錢,可以多買好幾杯奶茶呢!說完陳嬌就又往我的嘴裡吐了口痰,於是我咕嚕一聲就將嘴裡程婷和陳嬌的混合痰液嚥了下去。程婷見狀有些無奈地小聲說道: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便開始吃起了她的麻辣燙。

這時羅娟夾起一塊幾乎全是肥肉和肉皮的紅燒肉,放進了嘴裡,嗦了嗦上面的湯汁,然後拉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拽了過去,隨即她就將那已經變成白色的紅燒肉吐到了我的嘴裡,開口說道:獎勵你一塊紅燒肉,給你補補身體。如此肥膩的白肉,對於她來說確實是難以下嚥,但對於每天都只吃聖水泡麵的我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於是我一臉感激地將口中這塊羅娟不愛吃的白肉,吞了下去,隨後磕頭謝恩。這時陳嬌對程婷說道:婷婷我發現你真的好愛吃金針菇啊!

一盆麻辣燙,半盆金針菇。程婷嘴裡邊嚼著東西邊答道:是呀!我特別喜歡吃,據說吃金針菇可以減肥。這時陳嬌好像吃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一把就將我的腦袋拉了過去,連帶著她嘴裡的那些已經嚼碎,尚未嚥下的食物,混著她的口水,全都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她又呸呸吐了兩下,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

我自然不想品嚐其中味道,於是趁著陳嬌正在喝水,我迅速地將嘴裡那些噁心的糊狀物嚥了下去。陳嬌嘴裡含著清水漱了漱口,就將她的漱口水吐進我的嘴裡,也幫我漱了一下。不得不說湘菜是真的辣啊!我剛剛也算是吃到一口湘菜了,雖然是被陳嬌嚼碎之後的。

不一會兒,金媛抽出了兩張紙巾,疊在一起開始擤鼻涕,然後就將沾滿鼻涕的紙巾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平時很少能吃到金媛的鼻涕紙,看來北方人果然不太能吃辣。這時羅娟又往我的嘴裡吐了一塊燉的不是很爛的肉皮,上面還帶著她的很多牙印。我自然也是嚼不爛,只能整塊地吞下

去,這就是作為垃圾桶的悲哀。

她們陸續地吃完了午飯,開始收拾桌子,而我也被允許去衛生間洗漱。或許是因為吃辣的緣故,今天中午她們吃飯的速度要比平時快很多,並且全都吃光了,果然是吃辣比較下飯啊!平時她們總是會剩下很多的。看了下牆上的掛鐘,才剛剛到十二點半,於是我拾起牆角的空面桶,扔到了樓梯轉角的垃圾桶裡,再跑到衛生間開始刷牙洗臉。

我剛才真的是被她們折騰得夠嗆,作為垃圾桶,我今天完全超出了平時的負荷,僅僅是陳嬌一個人的濃痰和鼻涕,就已經是平時的很多倍了,更不要說她們四個人的總量。難以想象今天中午我竟然吃下了那麼多的髒東西,這還不包括先前金媛的那一泡尿。我反覆地刷著牙,嚥進肚子裡的髒東西已經吐不出來了,但至少要把我的口腔弄乾淨了才行,畢竟一會還要去給金媛按摩肛門呢,不能讓她嫌棄我的舌頭。

12:30(飯後運動-壓腿輔助器)我在衛生間將自己清理乾淨後,便來到了辦公室,剛準備向金媛的身後爬去,就被陳嬌叫住了,只見她對我說道:我們今天中午吃得太飽了,你過來陪我們運動運動。她們偶爾就會在午飯後通過運動的方式來消食,而我則會作為她們在運動時的輔助道具。由於朱妍去總公司還沒回來,現在辦公室裡一半的空間都空著,更加適合做運動了。娟姐,媛媛,你們不來嗎?

陳嬌向她們詢問道。羅娟回道:不了,我通常在吃完飯後,都懶得動。我不禁在心裡想難怪她會那麼胖呢,飯後就不動了,不胖才怪!金媛打了一個哈欠回道:我困了,你們玩吧!

說完她就將褲子褪到了臀部位置,然後趴在桌子上睡覺了。此時陳嬌和程婷已經站在了那塊空地上,於是我趕緊爬到了空地中央,挺直上身,跪在那裡,等待她們使用。

只見陳嬌抬起右腿,將她的右腳壓在了我的左肩上,開始壓腿。很快我的右肩也被一隻腳給壓住了,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程婷的腳。她們兩個前臺小妹就這樣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做著拉伸運動,節奏很是同步。每當她們同時壓下來時,我的雙肩都要承受非常大的壓力,畢竟那是兩個成年女人的重量,就這樣直接壓在了我的肩膀上,還是讓我感到有些吃不消。

我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此時卻被兩個前臺小妹當作物品一樣來使用,不禁讓我感受到了作為一個物品的悲哀。想到舞蹈室用來壓腿的槓子,每天都要同時被那麼多的女人一下一下地壓著,光是想想就非常恐怖。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那個槓子,我想我到時候一定會自殺的,那樣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堅持不了,但是一個物品有能力自殺嗎?顯然不能。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在無法承受折磨的時候能夠選擇自殺,而物品卻不能。想想我現在就是每天都在承受著她們對我的各種折磨啊,那麼我會自殺嗎?也不能。在不知不覺中,我竟然也已經淪為了一件物品嗎?

想到至少在金媛的眼中,我早就已經是一件物品了,我的心裡就感覺非常難受。此時陳嬌和程婷一邊在我的肩膀上壓著腿,一邊有說有笑地閒聊著,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彷彿我真的就只是一個供她們壓腿的槓子。說到這裡,程婷或許還不太

一樣,她雖然早就接受了用我來壓腿,但當她一邊壓腿一邊看著我的臉時,她的心裡還是會感覺有些不忍,雖然每次我都是儘可能地低著頭不去看她。於是後來每次壓腿,她都會選擇站在我的背後。

過了一會,她們便將搭在我肩膀上的腳,放了下來,換另外一隻腳,繼續壓腿。此時我的肩膀已經痠疼無比,我卻只能默默忍受,畢竟我沒有拒絕的權力,現在的我,就只是一件物品。又過了一會,她們的腳終於從我的肩膀上放了下來,我立即交叉雙臂,捂著痠疼的肩膀,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疼痛。程婷有些不忍地說道:我們剛剛是不是太過用力了?

陳嬌回道:反正也壓完腿了,接下來不用他的肩膀了。

12:35(飯後運動-抬腿輔助器)緊接著陳嬌就命令我道:還不趕緊過來幫我抬腿?於是,我顧不上此刻肩膀的痠疼,趕緊面向陳嬌跪好,額頭抵在她腳前,雙手伏在地面上。很快我的腦袋就被陳嬌的一隻腳給踏住了,於是我開始雙手撐地,脖頸發力,用腦袋將陳嬌的腳緩緩抬起,一直抬到她的膝蓋位置,然後再將腦袋緩緩地向地面落下,直到額頭貼地。在這個過程中,陳嬌的腳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腦袋,我就這樣幫助陳嬌完成了整個的抬腿動作。

我用腦袋抬著陳嬌的腳,讓她的每次抬腿都更加省力。壞心眼的陳嬌有時還會故意用腳將我的腦袋跺向地面,以此取樂。雖然辦公室地面鋪著地毯,可還是將我的額頭撞的很疼。就這樣,在我的輔助下,陳嬌的兩隻腳分別完成了一組的抬腿動作。

於是我又跪到了程婷的面前,輔助她完成抬腿動作。程婷倒是非常配合,在我每次抬頭時,並沒有感受到多少阻力,她也沒有像陳嬌那樣用腳去跺我的腦袋。只不過這樣的動作完全就相當於我在給她磕頭,並且她的腳還一直都踩在我的腦袋上,讓我感到十分屈辱。這期間她們仍舊是在有說有笑地閒聊著,只是當我輔助程婷抬腿的時候,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畢竟她當時要分心配合我,減輕我抬頭時的阻力。

12:40(飯後運動-深蹲輔助器)在程婷的兩隻腳也分別做完了一組的抬腿動作後,我便又爬向了陳嬌。此時陳嬌已經分開了她的兩條大長腿,跨立在原地,我從後面將腦袋鑽進了她的褲襠裡,用我的腦袋將她的襠部填滿。感受到我的腦袋已經就位,陳嬌便開始緩緩下蹲,我的腦袋被陳嬌向下壓去,脖頸瞬間傳來了巨大的壓力,我吃力地用腦袋頂著她的褲襠,承受著她身體的重量。陳嬌就這樣用她的襠部壓著我的腦袋繼續向下蹲去,直到她完全地蹲了下去,我的臉部也已經觸到了地面。

然後我開始用力地將腦袋緩緩抬起,我的腦袋頂著她的襠部將她的身體慢慢地撐了起來,脖頸承受到比之前更大的壓力。我拼盡全力地用腦袋將她的身體繼續頂起,直到陳嬌完全站立為止。總算是在我的輔助下,陳嬌完成了一個完整的深蹲動作。我繼續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幫助陳嬌完成著一個又一個深蹲。

這期間她們仍舊在有說有笑地閒聊著,完全沒人在乎我此時是有多麼的辛苦。這時我聽見陳嬌對程婷說道:婷婷,我有個提議,你明天可以喂他吃一些金針菇,他現在每天都只吃聖水泡

面,感覺越來越沒有力氣了,就只是做個深蹲而已,還要我幫他用力。說完陳嬌就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程婷有些不解地問道:什麼?

難道你以前做深蹲時,自己都不用力的嗎?而且,我明天也不想再吃麻辣燙了,今天剛吃完。陳嬌笑著回道:有他在,我就不用力了,被他這樣頂起又落下,感覺就像是在坐旋轉木馬一樣,可好玩了。至於金針菇,你知道它的別稱叫什麼嗎?

程婷脫口而出:明天見!剛說完,程婷就突然反應過來,用手指捂著嘴,一臉驚訝地說道:不是吧?那也太噁心了吧!說完竟還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陳嬌笑道:那有什麼噁心的?他又不是沒吃過。而且半盆的金針菇呢,肯定能讓他吃飽!哈哈哈哈哈。

程婷連忙擺手,搖著頭說道:不行不行,不能給他吃那麼噁心的東西。陳嬌聽罷笑了笑,她也很清楚這事沒法勉強程婷,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一會兒,陳嬌就在我的輔助下,做完了一組深蹲動作,只不過她自己完全沒有用力。

此時的我,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我緩緩地將腦袋從陳嬌的褲襠下面抽了出來,向著程婷的方向爬去。見我過來,程婷一邊叉開了雙腿,一邊問我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再開始?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用。然後我就繞到程婷身後,將我的腦袋伸進了她的胯下。

相比陳嬌骨感的身材,程婷則顯得比較有肉,她屬於那種很勻稱的標準女性身材,既不胖也不瘦。此時程婷的兩條大腿將我的腦袋夾在中間,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柔軟。我開始將腦袋慢慢地向上抬起,隨後我的頭頂也擠壓進了她柔軟的襠部。此刻我的腦袋已經完完全全地卡在了程婷的褲襠裡,承受著她帶給我的胯下之辱。

天性善良的程婷雖然每次都不是很願意欺負我,但對於胯下之辱,她卻不是很在意。她在小的時候,有參加過舞蹈班,經常會在拉筋時被老師或同學騎坐在下面,她也經常會用這樣的方式幫助其他人拉筋。在那個舞蹈班裡,大家平時都是彼此跨來跨去的,沒人會在乎什麼胯下之辱。這時陳嬌一臉壞笑地建議道:要不要試著玩玩旋轉木馬?

以前我都忘了向你介紹這個娛樂方式了,真的很好玩的!你全程都不要用力,雙腿保持放鬆就行,不然沒有那個感覺。程婷帶著不忍的語氣回道:我可沒你那麼殘忍,那可是全身的重量啊!全都壓在他的腦袋上,實在是太欺負他了。

說完程婷就開始主動地向下蹲去,於是在我的輔助下,程婷做著一個又一個的深蹲。在這個過程中,我能感受到程婷顯然是非常地配合我,她的腿部肌肉一直在用力,儘量不給我的腦袋造成太大的壓力。她在每次起身的時候都會非常迅速,甚至我的腦袋都有些追不上她起身的速度了,以致於有幾次我的腦袋差點就脫離了她的襠部。此時的畫面顯得很是滑稽,一旁的陳嬌忍不住地笑著對程婷說道:婷婷你起得太猛了!

從我的角度看上去,就好像是你用褲襠把他的腦袋吸起來了一樣,哈哈哈哈哈。程婷雖然在起身的時候非常迅速,沒有給我的腦袋造成什麼壓力,但或許是慣性心理,她在下蹲的時候也同樣非常迅速,這就苦了我了。因為按照她們的規定,我在用腦袋輔助

她們做深蹲時,必須要緩慢地低頭,以免把她們給閃到。可是程婷似乎是太急於下蹲了,甚至都忘了我的腦袋還卡在她的褲襠下面,直接就用力地向下蹲去,就連我的腦袋給她造成的阻力都沒有在意。

我的腦袋每次都是直接被程婷硬生生地坐了下去,脖頸傳來的壓力甚至比剛才頂起陳嬌全身的體重時還要大很多。想必她應該也會感覺很辛苦的吧?這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居然都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原因。好在因為程婷的動作比較迅速,所以很快地,她就做完了一組深蹲動作,然後直接坐在了我的脖頸上休息,我的頭上傳來一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如果是她自己做深蹲,不用我的輔助,反而還不會這麼累,她的善良卻導致了她和我都感到很累。此時的我,也在程婷的胯下喘著粗氣,剛剛輔助程婷做深蹲,所消耗的體力,一點都不比輔助陳嬌時消耗的少。

12:45(給外出歸來的朱妍清理腳泥)就在這時,陳嬌突然眼前一亮,開口說道:婷婷,你想不想玩一會搖搖車,就像超市門口的那種。氣息尚未平復的程婷,斷斷續續地開口問道:搖搖車?在哪裡?只見陳嬌一臉神秘地對程婷說道:你不用動,等著就行,我這就開始投幣。然後她就踢了我一腳,命令我道:趕緊給我搖起來!上次我在陳嬌家裡伺候她時,她就已經將我的搖搖車功能開發出來了。於是我立刻開始一前一後地搖動著身體,帶著坐在我脖頸上的程婷也一起搖了起來。程婷似乎被我搖得很高興,發出了一陣悅耳的笑聲。

正在這時,只見朱妍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打趣地說道:你們兩個小姑娘玩什麼呢?這麼開心!見朱妍回來,她們倆異口同聲地向朱妍打著招呼:妍姐回來了!說著陳嬌就跑去給朱妍拉椅子,程婷也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朱妍一屁股就坐到了她的椅子上,呼出一口氣,對我說道:今天外面太熱了,走了好多路,腳上全是汗,黏黏的好難受,趕緊過來給我清理一下。

於是我趕緊爬到了朱妍的腳下,用嘴將她腳上熱乎乎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雙微微冒著熱氣的臭腳丫子,被我用雙手捧了起來。朱妍腳上總是會有很多的皮屑,距離上週三我給她徹底清理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大量的皮屑混合著腳汗在她的腳上形成了非常多的腳泥,我伸出舌頭,快速地將那些灰白的腳泥舔了下來。很快我的舌頭上面就沾滿了噁心的腳泥,我用牙齒將舌頭上面的腳泥刮掉,來不及將嘴裡的腳泥嚥下,我就伸出舌頭繼續舔舐。

終於將朱妍兩隻腳丫子上面的腳泥全都舔舐乾淨了,我這時才發現,嘴裡堆積的腳泥,竟然已經有一顆中藥丸那麼大了!以往在每週三晚上,我用嘴給朱妍徹底清理腳丫子時,都是用嘴含住她腳上的一小塊區域,等到口水將她腳上的死皮徹底泡軟之後,就直接吃下去了,並沒有統計過一共有多少的腳泥。現在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讓我感到非常震驚!於是我鼓足勇氣,一口將嘴裡那團腳泥吞了下去,結果我竟然被噎到了!

我用手掐著喉嚨,一副痛苦的表情,見狀朱妍趕緊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捏開我的嘴,將她嘴裡的水吐進了我的嘴裡,於是我終於得救了。朱妍有

些責備地笑話我道:你可真笨!居然會被腳泥噎到,也是沒誰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心懷感激地給她磕了一個頭,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然後我繼續捧起她的腳,一點一點地將她的腳吹乾。

隨後朱妍便蜷起了腿,將腳踩在她的椅面上,等待我給她清理高跟鞋。我捧起依舊散發著熱氣的黑色高跟鞋,裡面全是噁心的腳泥,朱妍總是喜歡光腳穿鞋,她腳上的那些腳泥,自然也沾滿了整個高跟鞋的內部。我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高跟鞋裡面的腳泥,這次我學聰明瞭,不敢再一次性地吞掉太多的腳泥。在我每次清理舌頭時,就直接吞了,不讓腳泥在嘴裡堆積。

不一會兒,高跟鞋的內部就被我用舌頭清理乾淨了。於是我開始清理高跟鞋的外部,鞋面上斑駁的水漬與塵土,證明了朱妍上午穿著它走了多少路,想必此時朱妍的腳一定很需要按摩放鬆吧?一會我要不要主動去給她按摩一下,報答她剛才的救命之恩呢?隨即我就突然意識到,金媛還在等著我給她做肛門按摩呢,她已經等好久了,但願此時她還沒有生氣。

於是我趕緊將朱妍的高跟鞋舔乾淨,用紙巾擦乾,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就飛快地爬出了辦公室,去衛生間清理口腔。

剛剛跑到公司門口,我就聽見朱妍在喊:陳嬌!下樓幫我取下外賣!作為公司裡面職位最低的前臺,這些跑腿的工作,自然是要她們來做。按理來說,我的職位應該是與羅娟和朱妍平起平坐的,畢竟整個財務部都是我說了算。可是現在,就連前臺的小姑娘都可以肆意地凌辱我,不禁使我感到一陣悲哀。

12:50(伺候金媛午睡-治療便秘接屁)我在衛生間裡反覆地刷著牙,將牙縫裡面塞著的腳泥全都刷乾淨了。然後快速地跑回了辦公室,看到朱妍正在打開她的外賣盒子,準備吃午飯。於是我跪爬到了金媛的後面,準備用我的舌頭給她做肛門按摩。

我發現金媛的肛門,此時已經風乾了,於是我用舌頭蘸著口水,一點一點地滋潤著她的肛門。然後我開始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頂著金媛的肛門,給她做肛門按摩。不一會兒,我就聽見金媛慵懶地說道:昨晚吃的牛排,不太容易消化,今早有些便秘,你用嘴給我吸吸,應該能促進排便。這時朱妍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唉!

媛媛,我正在吃飯呢,搞得我都沒有食慾了。金媛有些歉意地說道:哎呀,妍姐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沒看到,不好意思呀!於是我就將嘴唇抵在了金媛的肛門上,開始用力地吮吸著,將她肛門周圍的軟肉,也都吸進了我的嘴裡。

就這樣,我一下一下地用嘴吸著金媛的肛門,她在上面愜意地睡著午覺,很快就傳來了輕輕的鼾聲。吸著吸著,金媛的肛門就突然變大了一下,一團溼熱的氣體就被我吸進了嘴裡。我很清楚被我吸進嘴裡的那團氣體是什麼?那是金媛的屁!

我竟然直接用嘴將她的屁給吸了出來!她甚至都沒有用力。如此輕鬆愜意的放屁方式,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可能享受到。金媛的鼾聲仍在持續著,她的身體就已經完成了飯後的排氣。

我默默地將嘴裡的濁氣嚥了下去,繼續吮吸著金媛的肛門。此時朱妍正在吃著午飯,為了不讓金媛的屁,擴散在空氣中,影響到朱妍吃

飯時的心情,我用嘴緊緊地堵住了金媛的肛門。此刻我的嘴唇與金媛的肛門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我的嘴與她的肛門已經成為了一個整體,她的直腸通過我的嘴,直接聯通著我的食道,確保不會有任何的屁漏到空氣中。很快就又有一個很長很長的屁進入到了我的嘴裡,直接就噴在了我的扁桃體上,感覺癢癢的,然後就順著我的食道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裡面。

不知道朱妍是否知道為了能夠讓她愜意地吃著午飯,我承受了多麼大的屈辱。她會不會心疼我呢?想來應該不會,畢竟朱妍也曾在我的嘴裡放過屁。於是我繼續吮吸著金媛的肛門,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緩解她的便秘。

此時,我不禁感到心裡一陣悲哀,金媛正在睡著甜蜜蜜的午覺,朱妍正在吃著香噴噴的午飯,我卻正在吸著臭烘烘的肛門,簡直是太不公平了!然而這就是我當下的處境。

過了很久,朱妍才吃完了午飯,於是她將外賣盒子扔在樓梯轉角的垃圾桶裡,就回到了辦公室開始剔牙。由於我正在吮吸著金媛的肛門,因此她並沒有使用我來當垃圾桶,而是將剔下來的食物殘渣擦在了一張紙巾上。不一會兒,金媛的鬧鐘就響了起來,睡眼惺忪的她,提上褲子,緩緩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這時朱妍叫我過去,我剛爬到她的腳邊,她就將那沾滿了食物殘渣的紙巾直接塞到我的嘴裡,就不再理我了。於是我將嘴裡的紙巾嚥了下去,然後跑到衛生間,徹底地清理了一下口腔。

13:30(成為朱妍的臨時馬桶墊-清理月經)回來的時候,我就聽見朱妍正在辦公室裡面氣急敗壞的說著:這幫銷售真是太不像話了!我才一個上午沒在公司,她們就把衛生間弄得那麼噁心,沒有一個馬桶可以用。等她們晚上回來的,我要給她們開個會,好好地教育一下她們!金媛也附和道:是呀!

我剛剛去衛生間就是扎的馬步,真是太髒了。這時羅娟指著我說道:實在不行,妍姐你就先用他解決吧!情緒激動的朱妍這時才注意到我已經回來了。金媛是因為絕對不允許我觸碰她的下體,所以她寧可自己扎馬步,而朱妍有時就會在公司裡面用我的嘴來解決小便。

我剛要向著朱妍的方向爬去,就聽朱妍開口道:哎呀,我不是想要小便。這樣吧,你跟我過來。朱妍指著我說道。於是我就跟在她的屁股後面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前臺時,朱妍招呼兩位前臺小妹一起過來,於是我們四個人就浩浩蕩蕩地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朱妍安排程婷守在樓梯口,陳嬌守在男衛生間門口,我則暫時與陳嬌站在男衛生間門口待命,然後朱妍就向女衛生間走去。我自然知道朱妍是想要掩護我進入到女衛生間,雖然在這個時間,那些銷售人員基本上都在外面跑業務呢,但還是會有幾個新人要在銷售部那邊背誦銷售話術的,所以必要的掩護還是要有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公司的衛生間是要經過一個長長的通道,沒有死角,通道的半路是男衛生間,通道的盡頭才是女衛生間,所以想要去女衛生間,就必須要經過男衛生間的門口,這也是我作為一個男性,正常情況下所能到達的最遠距離。

很快女衛生間的門就被打開了,朱妍招呼我趕緊過去,於是我抬腿便跑了進去。關上女

衛生間的門,我聞到了淡淡的鐵鏽味和微微的尿騷味,正常來說,像我們公司這樣月租金高達八十萬的高檔寫字樓,衛生間裡面應該是沒有任何異味的。隨後朱妍打開了一個隔間,無比噁心的景象就映入了我的眼簾。由於衛生巾是不能扔進馬桶的,此刻一堆帶著血的衛生巾已然溢出了牆角的廁紙簍,我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今天到底是有多少位女銷售同時來月經了啊?

我又看向了衛生間的地面,上面竟然有著一灘灘的液體,看樣子應該是有人蹲在馬桶上面尿尿,不小心灑出來的吧?最後我看向了馬桶,那一瞬間,我差點就被噁心得吐了出來,只見在馬桶圈上面,黑色的腳印,黃色的尿液,紅色的經血,透明的白帶,還有各種顏色的分泌物,甚至還有一些褐色的大便,估計是哪個女銷售在腹瀉時,蹲在馬桶上或是扎馬步留下來的吧?上面的那些髒東西有些已經乾涸了,有些仍舊是很新鮮,散發著各種極其難聞的氣味。這麼骯髒的馬桶圈,不用說是坐上去,就是看上一眼,也會噁心半年,難怪朱妍剛剛會那麼氣憤。

而這也是我此刻會出現在女衛生間的原因,我即將要替代眼前這個骯髒的馬桶圈,成為朱妍的臨時應急馬桶圈,供她在大便時墊在屁股下面使用。

這時的朱妍已經將她的褲子脫到了膝蓋處,只見她的陰部位置垂著一根白色的棉線,我立刻就想到了今天是朱妍的經期。通過這幾個月的伺候,我已經摸清楚了她們每個人的經期時間。每當她們來月經時,都是會要我用嘴來給她們清理骯髒不堪的下體,這樣做不但可以節約大量的手紙,還要比手紙清理得更加乾淨徹底。最重要的還是,以前她們自己在用手紙清理的時候,即便是自己的月經,她們也會非常嫌棄,每次只能忍著噁心,把那些經血用手紙一點點擦掉。

現在有了我來給她們清理,她們便沒有這個困擾了,以致於有時候她們早上起來懶得在家裡清理,於是就一路忍著下面的難受,等來到了公司,再找我給她們清理。於是我便挽起了褲腿,直接跪到了馬桶前,此刻我的膝蓋就直接浸泡在了地上的尿液裡,涼涼的尿液接觸到我膝蓋上的皮膚,感覺既難受又噁心。然後便我抬起了頭,將嘴湊到朱妍的下體處,張開嘴咬住了那個棉線的末端,隨後輕輕一拉,將塞在朱妍陰道里面的衛生棉條順利地拽了出來。只見眼前那被衛生棉條撐開的陰道口開始慢慢地閉合,緊接著一股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就被緩緩地擠壓了出來。

見狀我趕緊將嘴上叼著的已經被經血浸染成紅色的衛生棉條含在了嘴裡,然後用我的嘴堵住了朱妍的陰道口,任由那些噁心的經血流進我的口中。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感覺嘴裡已經不再有新的經血流入了,我開始小口地將嘴裡的經血吞嚥下去。不敢大口吞嚥,畢竟經血的味道真的是會讓人感到生理上的噁心,那種強烈的嘔吐感非常難以控制住,為了不至於忍不住嘔吐出來汙染到朱妍的下面,我就只能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往肚子裡面咽,像是在細細品味朱妍的經血一樣。

雖然我經常都要吞嚥她們的經血,但是直到現在,我仍舊沒能完全適應她們經血的味道,每一口吞嚥都會給我帶來無盡的噁心感,摧殘著我的身體

,更摧殘著我的精神,不僅是生理上的排斥與噁心,更是心裡上的屈辱與折磨。隨著我的不斷吞嚥,此時嘴裡的經血已經不再如先前那麼多了,我很清楚此時的朱妍正在忍著便意,為了不讓她等太久,我便開始用嘴吮吸她的陰道,試圖將裡面殘餘的經血吸出來。很快一股濃稠噁心的經血就被我直接吸進了嘴裡,差點把我噁心地吐了出來,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然後繼續吞嚥著口中的經血。這時朱妍戲謔地開口道:多吃點!

這些可都是高級蛋白質,你平時只吃方便麵,一點營養都沒有,今天你可有口福了!看姐姐我對你多好,就連在衛生間裡,也要偷偷給你加餐。由於此刻我的嘴正堵在她的陰道口上,只好屈辱地點了點頭。然後我就再吸再咽,再咽再吸,反覆幾次後,已經無法再從朱妍的陰道里面吸出任何的液體了。

於是我用力地將舌頭在嘴裡儘量吸乾,然後伸出舌頭清理朱妍陰道口附近殘留的少量經血。畢竟此時我的嘴裡還含著她的衛生棉條,朱妍嫌棄我清理的不乾淨,於是她又用紙巾擦了一遍她的陰道口,然後就將她用過的紙巾塞進了我的嘴裡。在她們幾個女人中,只有朱妍喜歡使用衛生棉條,這也讓我省去了不少麻煩。因為如果是使用衛生巾,那些噁心的經血就會沾滿她們的下面,到時候還是要我給她們清理。

只不過衛生棉條因為比較小巧,朱妍每次都會讓我用嘴把上面的經血全都吸乾淨,才可以吐到廁紙簍裡,對於已經喝掉那麼多經血的我來說,衛生棉條上面的那點經血,已經不算什麼了。最開始其他人也會讓我用嘴把她們用過的衛生巾舔吸乾淨,但是她們使用的都是高檔衛生巾,上面那些特殊的吸水材料,使得我無法再將裡面的經血給吸出來,於是她們就作罷了,沒再讓我去吸衛生巾,而衛生棉條的材質卻不一樣,是可以用嘴吸乾淨的。

13:35(成為朱妍的臨時馬桶墊-伺候排便)於是我便俯下身體,伸出雙臂,將手臂從朱妍的褲襠下面穿了過去,我的腦袋這時也處在了朱妍褲襠的正下方,然後我將雙臂環成了一個圓圈的形狀,放在了馬桶圈上面,我手臂的皮膚就直接與那些噁心的東西接觸著,感覺黏黏的癢癢的,頭皮一陣發麻,心裡別提有多麼膈應了。見我已經擺好了馬桶圈的姿勢,用我的手臂代替了原本的馬桶圈,於是朱妍就直接坐了下來,坐在了我的手臂上。此時,她褲子後腰處的腰帶正好從後面壓在了我的脖子上,將我的腦袋牢牢地固定在了馬桶上。我的下巴被死死地抵在了馬桶圈上,沾到了那些噁心的東西,使我感覺非常難受。

我的腦袋嚴實合縫地鑲嵌在了她的褲襠裡,我的臉就直接埋進了馬桶裡,只能呼吸著馬桶裡面的空氣。我的手臂被她的屁股和大腿死死地壓在了下面,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使得我的手臂深深地嵌在了馬桶圈上,更加地嚴實合縫;同時我的手臂也陷進了她屁股和大腿的肉裡面,使得整個馬桶裡的空間變得密不透氣。與此同時,刻骨的疼痛感從手臂上傳來,我卻只能咬牙忍著,因為此時我的手臂就是她的馬桶墊,就應該被她墊在下面坐著。

很快地,一股熱流就貼著的我額頭射了出來,大量的尿花濺在了我的臉上,有

些尿花還濺射進了我的眼睛裡。隨著粗大的尿柱猛烈地擊打在馬桶壁上,一部分反彈到了我的臉上,進而弄得我滿臉都是尿。我屏住呼吸,避免被反彈在口鼻的尿液嗆到,同時還不忘利用這個時間拼命地吮吸著嘴裡那個浸滿了經血的衛生棉條,我必須要趕在朱妍起身前,將嘴裡含著的衛生棉條吮吸乾淨。漸漸地,尿流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於是我用舌頭抵著嘴裡的衛生棉條開始張口呼吸,濃重的尿騷味充斥在整個空間裡,我忍著噁心努力地呼吸著馬桶裡僅存的空氣。臉上的尿液逐漸開始在鼻尖匯聚,形成了一連串的尿滴,落在了馬桶裡。臉上依舊殘留的尿液刺激著我的皮膚,讓我感覺非常難受,嘴裡的衛生棉條也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這時朱妍開始醞釀著她的大便,我能感受到她的小腹正在微微用力,頭頂上不時傳來她的輕哼聲。這是一副怎樣殘酷的畫面啊!一個女人正在我的腦袋上面醞釀著大便,我卻只能既屈辱又無助地在下面迎接著即到來的一切。一想到後面將要發生的事情,我就感到不寒而慄,無盡的恐懼蔓延在我的全身。

只聽噗地一聲,朱妍放了一個很臭的屁,濃郁的臭味瀰漫在了馬桶的空間裡,汙染著本就不多的空氣。通常人們在排便之前,放的屁都會特別地臭,那幾乎就是氣體形態的大便,但我很清楚真正讓人無法忍受的臭味還在後面。不多時,一股臭到爆炸的氣味,就鑽進了我的鼻腔,隨著一陣噼啦的響聲,朱妍的大便從她的肛門裡面擠了出來。霎時間,馬桶裡面的臭味濃度直接爆表,我也已然被燻到無法呼吸。

幾秒鐘後,朱妍的肛門開始微微收緊,隨即就將掛在上面的大便夾斷了,一條散發著濃烈臭味的大便徑直地落進了馬桶裡,濺起來一片水花,打溼了我的臉。朱妍平時非常喜歡健身,每週都至少要去三次健身房,而她又偏好於力量訓練,飲食中自然少不了大量的蛋白質,這也使得她的大便要比其他女人的更加臭不可聞。這時只聽朱妍說道:給我堵嚴實了!不要讓我聞到臭味!

然後她的大腿就開始用力,使勁地夾了一下我的腦袋。此刻強烈的窒息感迫使我不得不去呼吸,已經顧不上那些讓人無法忍受的臭味了,於是我用舌頭抵住已經被我吮吸得沒有什麼味道的衛生棉條,開始拼命地大口呼吸著馬桶裡面汙濁的空氣。聽到我在下面的呼吸聲,朱妍有些得意地對我命令道:對!就這樣趕緊給我大口地吸氣,把馬桶裡面的臭味全都給我吸乾淨了。

這是一個多麼令人髮指的命令啊!這個總是在我面前自稱姐姐的女人,她明明就知道自己的大便氣味非常臭,卻還要我在下面將她大便的臭味全都吸進身體裡,讓那些無比噁心的臭味摧殘我的身體,只為使她能夠在大便結束後,起身沖水的瞬間可以少聞到一些臭味,畢竟我就是再怎麼吸,只要大便還在馬桶裡沒有沖掉,那些臭味就不可能被我完全吸乾淨。就在這時,又有兩條大便落到了馬桶裡,馬桶裡面的臭味愈發地濃烈了,那感覺就像是把大便直接塞進了我的鼻孔裡一樣,已經臭到讓我無法忍受的程度了!於是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可是沒過多久,更加強烈的窒息感,卻又迫使我無暇去顧忌那些讓人無法

忍受臭味了,開始大口地呼吸起來。

人類的本能驅使我即便是被活活臭死,也絕不會被活活憋死。朱妍聽到她的下面再次傳來了我的呼吸聲,剛要發怒的她直接轉怒為喜,一臉得意地開口說道:真乖!不愧是姐姐的好弟弟,這麼喜歡聞姐姐大便的氣味,以後姐姐天天讓你聞。聽到朱妍的這番話,我頓時感到一陣無語,心說:這就是你對待自己弟弟的方式嗎?

我只是想要呼吸,並不是喜歡聞你大便的臭味啊!馬桶裡面的空間本就不大,即使沒有朱妍的大便,裡面的空氣也會很快被耗光。此時,馬桶裡面的空氣正在逐漸減少,我的呼吸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劇烈了,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的肺泡正在拼命地捕捉著裡面為數不多的氧氣。女人的骨盆要比男人的大很多,因此女衛生間裡面的馬桶,通常都要比男衛生間的大一圈,在我們公司這樣的高檔寫字樓裡更是會注意這個細節。

而朱妍由於經常健身的緣故,她的體脂率非常低,她的屁股和大腿,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包裹著一層厚厚的脂肪,導致朱妍每次坐在馬桶上面大便時,她的臀部都無法完全地覆蓋住馬桶圈,總是會留有很大的縫隙,加之女人的生理構造,使得她不可避免地會聞到自己大便的臭味。但在此時,朱妍不僅有我的腦袋為她緊緊地堵住了胯間的馬桶口,我的手臂也被她全身的重量擠壓在了她的臀部與馬桶圈之間,不留一絲縫隙,使得馬桶裡大便的臭味完全無法飄散出來;而且還有我在馬桶裡面不斷地吸著她大便的臭味,用我的肺葉將空氣裡面的那些臭味過濾掉,進一步地起到了淨化空氣的作用,讓她即使是在大便時,也聞不到一點臭味。

平時她就只能坐在硬硬的馬桶圈上,現在卻可以直接坐在我柔軟的胳膊上,使她的屁股感到更加舒適;更重要的還是在她嫌棄公共馬桶圈太髒時,可以直接使用我來當作她的馬桶墊,墊在下面幫她隔絕汙染,給她帶來的便利。就在這時,朱妍突然抬起了腳,將她的雙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背上。此刻,她全身的重量已然毫無保留地作用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手臂被她屁股進一步地擠壓在了馬桶圈上,硬硬的馬桶圈硌在我的骨頭上,手臂上傳來了刻骨的疼痛,真是太疼了!我感覺手臂上的骨頭都快要被她給坐碎了,疼得我直抽搐,身體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馬桶裡面的三條大便正在持續地散發著濃郁的臭味,汙染著馬桶裡面所剩無幾的空氣,胸腔裡的窒息感正在不斷地加劇,無論我怎樣大口呼吸,仍舊是收效甚微,我意識到此時馬桶裡面的氧氣已然消耗殆盡了,我的肺泡正在本能地試圖從那些臭氣中榨取出氧氣,但這顯然是徒勞的,我的意識開始漸漸地模糊起來,呼吸的頻率也在逐漸變慢,我感覺我真的快要死了,就這樣聞著朱妍的大便,被悶死在馬桶裡,可是她卻坐在上面怡然自得地醞釀著第二波大便,甚至還哼起了起歡快的曲調,完全沒有在意我在下面是有多麼的煎熬。

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渙散,含在嘴裡的衛生棉條也從我的嘴裡脫落出來,幸好那根白色棉線碰巧掛到了我的牙齒上,這才沒有掉進馬桶裡,不然等會兒朱妍肯定會讓我再用嘴把它給叼出來的,畢竟衛生棉條

同樣是不可以衝進馬桶的,朱妍是一個很有道德的女人,只是對我除外。就在這時,朱妍突然放了一個極其悠長的屁,那一刻,我彷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我開始本能地大口呼吸著她的臭屁,我的肺泡開始在朱妍的臭屁裡面搜索著可能存在的氧氣。或許是朱妍的臭屁裡面真的存有少量的氧氣,又或許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的意識竟然開始漸漸地變得清醒起來,我竟然被朱妍的一個臭屁給拯救了!就像是在做人工呼吸一樣,只不過她是用肛門給我做的人工呼吸。

此時她的臭屁在我看來已經不再是臭不可聞,而是一縷能夠拯救生命的仙氣。我貪婪地呼吸著朱妍剛剛在馬桶裡面放的臭屁,感覺竟是如此香甜,沁人心脾。伴隨著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響,一連串不規則的大便從朱妍的肛門裡面傾斜而下,落在了馬桶裡,緊接著我就聽見朱妍發出了一聲極其舒暢的喘息,看樣子她確實拉得很爽。這也難怪,坐在一個人的身上拉屎,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會讓人感到舒心暢快。

如此舒適愜意的拉屎方式,很多女人一輩子都不可能享受到,這也給朱妍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優越感。

13:45(成為朱妍的臨時馬桶墊-清理肛門)很快我背上的壓力就消失了,隨後手臂上的壓力也不復存在,大量的空氣從四面八方向我湧來,久違的空氣進入到了我的胸腔,我開始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然而剛剛吸了兩口,我的背上就重重地捱了朱妍一拳,她那經常擊打沙袋的拳頭,著實讓我有些吃不消,呼吸頓時一滯。只見朱妍開口命令道:磨蹭什麼?趕緊給姐姐擦屁股!

於是我不顧背上的劇痛,準備將我那已經被壓得失去知覺的手臂從馬桶上面抽回來,然而第一下竟然沒有抽動。於是我開始緩緩地將手臂抬起,隨著一陣嗞啦嗞啦的聲音,我發現我的手臂竟然已經被那些噁心的分泌物給粘在了馬桶圈上,那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我看向了抬起的手臂,馬桶圈的形狀已經被深深地壓在了上面,大大小小的髒東西也都牢牢地附著在上面,看上去是那樣地噁心,我的皮膚也感覺無比難受。來不及多想,我趕緊將麻木的手臂從朱妍的褲襠下面抽了出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開始慢慢地恢復著知覺,順勢直起上身,抬起了我那已經被朱妍大便的臭味燻得有些發昏的腦袋。

這時朱妍看到了我嘴上正掛著她剛才換下來的衛生棉條,此時已經被我用嘴吸成了雪白的顏色,如此滑稽的畫面引得朱妍不禁撲哧一笑,然後示意我可以將嘴裡的棉條吐掉了。我這才注意到我的嘴上還掛著東西呢,於是我趕緊將衛生棉條吐到了一旁的廁紙簍裡。沒有了我的手臂阻擋,朱妍隨即就轉過身去,將她的屁股直接撅到了我的臉前。她用雙手扒開了兩片臀瓣,將她大便後的肛門完整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堅持健康飲食的朱妍,沒有像陳嬌那樣的痔瘡,但這畢竟是剛剛大便之後的肛門,還是讓我感到難以接受。

望著那沾滿了大便的肛門,我頓時感到無比噁心,生理上的厭惡使我的胸腔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本能地拒絕著眼前的肛門。但我的心裡卻很清楚,此時的我沒有資格拒絕,為女同事清理大便後的肛門是我每天都必須要做的事,

於是我伸出了舌頭強忍著噁心向著肛門上面的那一抹黃色舔去。朱妍肛門上面粘著的一小塊黃色大便就這樣被我舔了下來,此時我的舌尖上面掛著她的大便,那感覺別提有多噁心了,苦澀粘膩的感覺在我的舌尖上蔓延。我收回舌頭,用牙齒將舌尖上的大便颳了下來,試圖吞嚥進腹中。

此時嘴裡瀰漫著滑膩與腥臭,讓我感到無比噁心,忍不住地想要乾嘔,我的身體正在本能地排斥著口中的大便。雖然我每天都要或多或少地吃下她們的大便,但時至今日,我仍舊是沒能適應這個味道,我畢竟是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適合她們大便的味道,但每天的大便我卻不得不吃下去。於是我鼓起勇氣,咬著牙將嘴裡的大便強行地嚥了下去,胸口翻江倒海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我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繼續伸出舌頭,向著朱妍的肛門舔去。又一塊軟糯黏滑的大便被我嚥了下去,此時那種噁心的感覺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別無選擇,只能不斷地舔食著朱妍的大便,直到她肛門上面的大便全都被我吃乾淨為止,這就是我現在的處境,無比殘酷卻又無比現實。就這樣,朱妍肛門上面的大便被我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食乾淨了,然後我開始舔舐她的肛門。我伸出舌頭,由下至上地舔舐著朱妍的肛門,此時肛門上面已經只有少量的殘便了,舔到嘴裡並沒有之前的那麼噁心,但一想到此時此刻我正在舔舐的是一個女人的肛門,還是讓我感覺心裡很難受。

不一會兒,我就將朱妍肛門周圍的殘便全都舔乾淨了,於是我開始用舌尖沿著朱妍肛門上面的褶皺,將裡面的殘便一點一點地舔到肛門的中心,最終匯聚成了一小塊黃色的大便,然後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將那塊黃豆粒大小的大便從朱妍的肛門上面挑了出來,送進了嘴裡。剛剛已經吃下那麼多的大便了,此時口中黃豆粒大小的大便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於是我就直接嚥了下去。然後我將舌頭在嘴裡仔細地清理乾淨,就將舌尖鑽進了朱妍的肛門裡,開始清理朱妍肛門的內部。就在我的舌尖剛剛用力頂進朱妍的肛門時,她下意識地縮緊肛門,夾了一下我的舌頭,隨後就開始放鬆肛門,讓我的舌頭能夠更加深入地清理她的肛門。

於是我繼續將舌尖往她的肛門裡面探進去,直到無法再繼續為止。然後我開始用舌頭在朱妍的肛門裡面全方位地攪動著,用我舌尖上面凸起的味蕾刮蹭著她的直腸壁,將裡面殘留的大便全都沾染在我的舌頭上。待到我的舌頭基本上都沾滿了她的大便後,我便收回舌頭,放在嘴裡清理乾淨,再繼續先前的動作。反覆幾次後,我的舌尖就已經品嚐不到苦澀的味道了,證明朱妍的肛門已經被我徹底地清理乾淨了。

然後我開始用嘴輕輕地向著她的肛門吹氣,直到她的肛門不再潮溼,於是我撅起嘴唇,在朱妍的肛門上面鄭重地吻了下去,提示她已經清理完畢。

13:50(成為朱妍的臨時馬桶墊-徹底洗漱)收到了我的信號,朱妍便拿出了新的衛生棉條,她一邊換著衛生棉條,一邊調笑地對我說道:你的舌頭還真是好用呢!既能代替廁紙,又能代替溼巾,真是乾溼兩用呢!清理的這麼幹淨,以後我上廁所都不需

要帶紙了呢,哈哈哈。我一臉無語地點了點頭,便膝行到了馬桶旁,按下了沖水按鈕,只見朱妍的大便就這樣隨著湍急的水流消失在了馬桶裡。

自從有了我,她們就連上廁所都不需要自己沖水,一切都由我來代勞。提上了褲子,繫好了腰帶,朱妍便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機,開始聯繫前臺的兩個小姑娘。很快手機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隨後朱妍便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我也趕緊站起來,跟在了她的身後。這時我感覺到有什麼液體正沿著我的小腿向下面流動著,我這才意識到,我剛剛一直都是跪在地上的尿裡面,此刻那些噁心的尿液正在流滿我的小腿,感覺好惡心。

剛走出女衛生間的門,我就看見陳嬌正守在男衛生間門口,說明此時通道里面應該是安全的,沒有其他人過來,想必此時程婷也應該守在了樓梯口。眼看著那些噁心的尿液沿著小腿就要流進鞋裡了,於是我想要趕緊跑到男衛生間去清洗,但在此時朱妍正踏著高跟鞋走在我的前面,由於通道比較狹窄,我又沒有資格讓朱妍給我讓路,一時顯得有些著急。善解人意的朱妍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只見她突然停住腳步,岔開了雙腿。於是我趕緊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飛快地跑進了男衛生間,後面傳來陳嬌戲謔的聲音:這麼喜歡鑽胯啊?

一會出來也鑽我的!我趕緊搜索了一下男衛生間,幸好裡面沒人。陳嬌這個小姑娘總是這麼沒心沒肺,也不怕被其他人聽到!我趕緊從洗漱臺旁邊的牆上抽出了幾張擦手紙,將小腿上面那些噁心的尿液擦掉,要是流進了鞋裡,就更難清理了。

隨後我開始擦拭膝蓋上的尿液,這時我才發現,我的膝蓋竟然已經被那些尿液泡得有些發白了,一想到那些噁心的尿液此時已經滲入到了我的皮膚裡面,我就感到無比噁心,那些都不知道是誰的尿,甚至都不是同一個人的,就這樣被我的身體給吸收了。但當我看到我那五彩斑斕的手臂時,膝蓋上的噁心就顯得不值一提了。此時我的手臂上面沾滿了來自無數女人下面的汙穢,如此噁心的畫面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人感到頭皮發麻了,然而此刻那些汙穢正牢牢地印刻在我的手臂上,彷彿已經滲入進了我的皮膚裡。

如此切實地感受使我的噁心感已經到達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我打開水龍頭,開始用力地搓洗著手臂,想要將上面那些噁心的東西全都沖掉,卻收效甚微,可見那些汙穢對我皮膚的侵蝕之深。於是我用洗手液再次搓洗,這次總算是有一點效果了,就這樣我反覆地搓洗了十多遍,總算是將手臂上面的汙穢全都清理乾淨了,心裡這才感覺不那麼噁心了,此時我的手臂都已經被搓得有些泛紅了。之後我又用同樣的方式搓洗了一下膝蓋,然後就開始反覆地刷牙,將牙縫裡面塞著的經血和大便全都清理乾淨,最後又反覆地洗了幾次臉,可是臉上仍舊有很重的臭味,估計是剛才被朱妍的大便燻入味了。

我不禁委屈地有些想哭,就在剛剛那麼短的時間裡,我竟然就被朱妍弄得這麼髒,那種噩夢般的體驗我真的不想再有了,可是現在女衛生間那麼髒,一會她們再有人想要上廁所,我就又會被弄髒一遍,想到這裡我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14:00(工作補覺全自動智能

馬桶)回到辦公室,剛到門口我就聽見她們在裡面討論著什麼。只聽陳嬌說道:現在女衛生間那麼髒,這一下午我們要怎麼上廁所啊?不然就讓他去把馬桶舔乾淨吧!至少先清理出來一個,這樣我們也不用每次都要掩護他進入女衛生間了。

聽到陳嬌的這番話,我頓時就被嚇得渾身發抖,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也太惡毒了吧?簡直就是一個小惡魔!馬桶上面的那些髒東西,僅僅只是粘到了我的胳膊上,就已經讓我噁心到極點了,現在她居然要我用舌頭去把那些髒東西舔掉,還要嚥進肚子裡,真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這時羅娟有些心軟地勸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太噁心了!我今早已經大便過了,不需要他去舔馬桶了,不過小便倒是可以用他。金媛也開口說道:我今天便秘,下午應該不會去大便。程婷接著道:我可以扎馬步的,而且陳嬌你上午不是已經大便過了嗎?

這時朱妍開口道:既然這樣,就不用他去舔馬桶了,要是把他給用壞了,就沒人伺候我們了,還是要省著點用的。不過大家在小便的時候,最好還是去衛生間扎馬步,要是不小心弄到了財務室的地毯上,味道會很難散掉的。於是計劃落空的陳嬌一臉失望地拉著程婷走出了辦公室,朱妍瞧了我一眼說道:好了,沒你事了,回財務室工作去吧!我頓時感到如蒙大赦,總算不用去舔馬桶了,於是我趕緊跑回了財務室,將門關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想到整個下午,我都要用嘴去給她們接尿,心裡還是感到很不舒服。一般來說,她們為了不影響到我在晚上給她們通宵侍寢,下午通常都不會打擾我睡覺的,畢竟每天我就只有那麼一小會兒可以補覺。但今天情況特殊,而且金媛每天都要午夜之後才能回家,她們也就無所謂了。於是我便開始了今天下午的工作,打算將上午做了一半的財務報表做完,就早點睡覺,其他工作就留到明天再做吧!

剛才伺候朱妍大便,已經耽誤了半個小時,一會還要給她們接尿,我這一個下午肯定是睡不好了。我打開了電腦,開始填著財務報表。

不一會兒,羅娟就推門走了進來,我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以她的體重,扎馬步顯然不現實,她如果有尿一定會來使用我。於是我就直接躺在了財務室的地毯上,腦袋向著她的方向。她的身材比較胖,大腿上全是贅肉,她在站著的時候,胯間沒有一點縫隙,就只能蹲著撒尿,才不會灑到外面。她一句話都沒說,彷彿真的就把財務室當成了女衛生間,把我的嘴當成了蹲便器,脫下褲子直接就蹲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下體上面佈滿了噁心的白帶,好在沒有豆腐渣。我心想中午剛剛把她的白帶清理乾淨,這才過了多久,她的下面就又成這個樣子了,她真該去好好治治她的婦科病。這時一條黏糊糊的白帶流進了我的嘴裡,我趕緊忍著噁心嚥了下去,然後用嘴包裹住了她的下面,開始輕輕吮吸。很快一股滾燙臊臭的尿液就急促地射進了我的嘴裡,我拼命地大口吞嚥著,生怕慢了一點就會灑出來弄髒地毯。

不一會兒,我感到口中的尿流開始變小了,漸漸地不再流了,我又用嘴吸了兩下她的尿道口,將裡面的殘尿全都吸乾淨了,然後就開始用嘴給她清理下面

。我先是用嘴把她下面附著的果凍狀的白帶全都吸進嘴裡咽掉,再用舌頭舔舐她的下體,最後又對著她的陰道吸了兩口,不再有白帶被我吸出後,我就用嘴吹乾了她的下面。在我親吻過她的下體後,她便直接提上褲子離開了辦公室,全程都沒有低頭看過我一眼,也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不禁苦笑,誰會在上廁所時與一個馬桶交流呢?

自從有了我這個全自動的智能馬桶,她在每次用我小便時都會感到十分舒適,不但可以自動幫她清洗下面,還可以自動沖水,簡直比真正的智能馬桶都好用。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去衛生間清洗口腔。路過前臺時,陳嬌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讓我感到不寒而慄,估計這個小姑娘又在憋著什麼壞主意了。回到財務室,我剛準備繼續去做財務報表,財務室的門就被砰地一下撞開了,只見陳嬌拉著程婷跑了進來,程婷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就聽陳嬌對程婷說道:我才不要扎馬步呢,有現成的馬桶放著不用幹嘛?你也別去扎馬步了,讓他用嘴包裹住你的下面,肯定不會灑出來的。

程婷顯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天性善良的她,現在還不能接受用我的嘴來撒尿,雖然每週五的聖水泡麵是必不可少的,但她每次都是直接尿在面桶裡的。程婷見不好推辭便說道:你先給我做給示範,我再用他吧!在她們對話的時候,我就已經背對著她們坐在了地上,仰起頭雙手向後撐著,等待著她們往我的嘴裡撒尿。陳嬌見我已經擺好了姿勢,估計她也是有些憋不住了,於是就暫時相信了程婷的話,直接脫下褲子跨到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腦袋夾在了她的胯下,開始醞釀著尿意。

我趕緊用嘴包裹住了她的下面,緊接著她的尿就傾斜了下來,直接砸進了我的嘴裡。看來她確實是憋了很久,她此時的尿柱比羅娟的還要猛烈,就像是在往我的嘴裡灌尿一樣。我用嘴唇死死地包裹著她的下面,喉嚨拼命地蠕動著,吞嚥著口中的尿液。她很喜歡讓我用這樣的姿勢給她接尿,她說這樣撒尿會有一種飛流直下的感覺,特別暢快。

並且她也很享受這樣站著撒尿的方式,要知道女人只有在洗澡時才有機會站著撒尿,而她卻能夠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也可以體驗到站著撒尿的快感。這時程婷突然說道:哎呀!我感覺我好像還要大便,等下就不用他給我接尿了,我直接去衛生間了。說完就跑出了財務室。

陳嬌在後面喊道:別跑啊!等下讓他給你當馬桶墊啊!遠處傳來了程婷的聲音:不用啦!陳嬌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她今天勸說程婷的計劃又失敗了。

她們從來都不會在辦公室裡面讓我接大便,畢竟那氣味實在是太大了。陳嬌其實是有些心理變態的,她不但喜歡用各種方式凌辱我,更喜歡看其他人凌辱我,以此來獲得快感。此時已經不再有尿液流出了,於是我用嘴使勁地吸了幾下陳嬌的尿道口,確認她的尿液已經徹底排乾淨了,我便開始清理她的白帶。由於她正處在排卵期,白帶特別地多,我用了好一會兒才把她外陰上面的白帶全都舔吸乾淨。

不用她吩咐,我又用嘴堵住了她的陰道口,開始吸了起來,依然是大量的鼻涕狀的白帶被我吸進了嘴裡。好在她的白帶並沒有羅娟的那麼噁心,吃進嘴裡感

覺還是可以接受的。但一想到剛剛被我吃下去的畢竟是一個女人的白帶,心理上還是會感覺很噁心。徹底地將陳嬌的白帶清理乾淨後,我又仔細地舔舐了一下她的下面,再用嘴輕輕地將她的下面吹乾,最後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下體。

陳嬌剛把褲子提上,準備繫腰帶,就見她突然又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將她的肛門直接堵在了我的嘴上說道:趕緊張嘴,賞你一口仙氣!於是我趕緊用嘴唇緊緊地包住了她的肛門,緊接著陳嬌就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很響的屁,瞬間就在我的口中炸裂開來,震得我的嘴裡一陣發麻,我努力地閉著嘴,將陳嬌賞賜給我的屁包裹在我的嘴裡。陳嬌提好了褲子就直接走出了財務室,我也已經將嘴裡的屁嚥了下去。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舔乾淨了嘴角上的白帶,便也走出了財務室,準備去衛生間清理口腔。

肚子裡面裝了兩泡女人的尿,雖然我一直都沒有喝水,但此時在路上走著,肚子裡面還是感覺很脹,走起路來甚至都能聽到肚子裡面液體撞擊的聲音,看來我也要順便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庫存了。路過前臺時,我看見陳嬌正在埋怨著程婷,看來程婷剛才果然是為了不在我的嘴裡撒尿,才撒謊說自己要去大便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回來,我一臉感激地看了一眼程婷,就向著衛生間走去。

回到財務室,我開始抓緊時間繼續做著財務報表,已經耽誤太多的時間了,我現在真的好想去睡覺。過了一會,我終於將手頭上的財務報表做完了,於是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桌面,準備趴在桌子上面睡一會。就在這時,財務室的門被推開了,只見朱妍走了進來對我說道:我要更換衛生棉條了,過來給我清理一下。於是我趕緊跪到地上,向著朱妍的方向爬去。

只見朱妍解開了腰帶,將褲子脫到了膝蓋處,她的下體上面正掛著一根白色的棉線。我跪在朱妍的面前,張開嘴咬住了那根棉線,腦袋用力向後一扯,一個暗紅色的衛生棉條就被我用嘴從朱妍的陰道里面拽了出來,上面滿是暗紅色的經血,看上去很是噁心。此時身邊沒有廁紙簍,我又沒有資格用手去觸碰她們的私密物品,於是我就只能用舌頭捲起那根棉線,將滿是經血的衛生棉條含到了嘴裡。只見朱妍微微屈膝,分開了她的大腿,將她的陰部完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不同於陳嬌骨感的身材,朱妍由於經常健身,她大腿上的肌肉線條比較明顯,如果說陳嬌的褲襠下面可以塞進我的半個腦袋,那麼朱妍的褲襠下面就只能塞進我的一個拳頭。於是我用嘴唇緊緊地包裹住了朱妍的陰道口,開始吮吸她陰道里面殘留的經血,一股股令人反胃的經血被我直接吞嚥進肚子裡,還是那樣地噁心。我聞到朱妍的下體正散發著很重的尿騷味,褶皺裡面很溼,外面卻很乾燥,想來她應該是在衛生間剛剛扎完馬步,只是用紙巾簡單地擦了一下,就直接來找我給她清理月經了,並沒有將殘尿全都擦乾淨。我不禁在心裡感嘆道:這個性格直率的大姐姐,她還真是說到做到呢,只有她一個人老老實實地去衛生間扎馬步了,其他人都是直接用我來解決的小便。

待到不再有經血被我吸出,我便開始用力地吮吸著嘴裡的衛生棉條,直到嘴裡不再感覺有血腥

味。我在嘴裡用力地吸乾舌頭,儘可能地將我的舌頭弄乾淨,然後開始舔舐朱妍陰道口上面殘餘的少量經血,最後又用舌頭將她的下體完整地舔了一遍,將褶皺裡面殘餘的尿液全都舔乾淨了,我就親吻了一下她的下體。於是朱妍拿出了新的衛生棉條,開始更換。一切結束後,朱妍便提上褲子離開了財務室,我這才將嘴裡已經被我用嘴吸成了雪白色的衛生棉條拿了出來,一時不知道要扔在哪裡?

總不能扔到男衛生間的廁紙簍裡面吧?這東西我又沒法吞嚥下去。於是我就抽了幾張紙巾,將衛生棉條包裹在裡面,扔到了樓梯轉角的公共垃圾桶裡。在衛生間清理完口腔,回到了財務室,我終於可以睡覺了,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給前臺小妹換鞋的時間了,今天下午輪流給她們當馬桶真的是太折騰人了,耽誤了不少時間,於是我趴在桌子上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我走在一條寬敞的馬路上,欣賞著四周的風景,突然有一輛汽車向我撞來,將我直接撞飛了出去。我努力地睜開眼睛,發現此刻我正側倒在財務室的地毯上,身體上傳來了鑽心的劇痛,陳嬌尚未收回的腳,此刻還抬在半空中,鞋底正對著我的方向。這時我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剛剛是陳嬌一腳將熟睡中的我從椅子上面踹了下去,無意識的我被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只見陳嬌傲慢地開口對我命令道:睡什麼睡!

趕緊過來給我接尿!我迷迷糊糊地爬到了陳嬌面前,擺好了她喜歡的姿勢,準備給她接尿。很快她就跨了上來,將她膀胱裡面的尿液釋放到了我的嘴裡,這次倒是沒有多少白帶,很快我就將她的下面舔乾淨了,一切完畢後,她就離開了財務室。依舊睡眼朦朧的我,繼續趴在桌上補覺,嘴裡濃重的尿騷味卻燻得我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我便去衛生間清理了口腔,再次回到財務室,我實在是困得受不了了,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用腳尖輕輕踢著我的腦袋,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羅娟。只聽她說道:別睡了,快到給前臺換鞋的時間了,剛才一直沒忍心叫你,想讓你多睡一會,我都快要憋死了,趕緊給我接尿。說完她就脫下褲子蹲在了我的臉上。聽到羅娟的這些話,我的心裡感覺暖暖的,於是我張開了嘴,包裹住了她的尿道口。

很快一股帶著暖意的尿流就充滿了我的口腔,我趕緊吞嚥著,卻怎麼也吞不完,她的尿量真的好多,看來確實已經憋了很久了。感覺過了好長時間,她終於是尿完了,我開始給她清理下體,好在這次她下面的分泌物不是很多,畢竟我剛給她清理過一遍了。最後我對著她的下體獻上了深情一吻,她就直接提上褲子走出了財務室,臨走時還提醒我趕緊起來去給前臺換鞋,去晚了陳嬌又要揍我了。於是我坐了起來,舔了舔嘴角上的白帶,坐在那裡定了定神,這時鬧鐘剛好響起,我就趕緊起身去衛生間清理口腔了。

17:30(伺候前臺下班換鞋)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銷售部那邊正在開著夕會,前臺附近沒有其他人。於是我趕緊回到了財務室,拿起晾了一天的白色棉襪,放在鼻子上面聞了聞,沒有任何的異味,只有淡淡的清香,那是洗手液的香氣,想來等

會程婷穿上這雙襪子,她的腳一定會感到很舒服吧?我先將襪子塞到了她的藍色匡威鞋裡面,然後兩隻手分別拎起了兩位前臺小妹的鞋子,向著前臺走去。此時兩位前臺小妹正在忙著手頭的工作,見我過來,她們只是瞥了我一眼,便又繼續忙碌了。

我鑽到了前臺下面,跪在了陳嬌的腳下,開始幫她脫掉高跟鞋。陳嬌今天沒有穿絲襪,黑色的高跟鞋襯托著她雪白的腳背,顯得是那樣地迷人,然而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樣迷人的高跟鞋裡面此刻正藏著怎樣的不堪。陳嬌本來就是汗腳,雖然沒有羅娟的那麼嚴重,但在如此炎熱的夏天裡,光著腳穿著不透氣的高跟鞋,在公司裡面跑來跑去忙碌一整天,可想而知此刻高跟鞋裡面將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就在她的高跟鞋剛剛從她的腳上脫離時,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就撲面而來,瀰漫在了我的整張臉上,我的眼睛開始發酸,眼前的景象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眼淚劃過了我的臉頰。

鼻子裡彷彿聞到了老壇酸菜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她的腳汗正順著她的腳底匯聚在她的腳尖,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面上。我趕緊張嘴試圖去接住那些即將滴落的腳汗,我的舌尖就突然被陳嬌的兩根腳趾死死地夾住了,緊接著我的舌頭就被她用力地扯了出來,只聽她有些疑惑地說道:咦?傷口怎麼沒了?

這麼快就癒合了?要知道舌頭上面的組織細胞比較特殊,傷口癒合的速度要比其他地方快上好幾倍。早在中午的時候,傷口就已經封閉了,不然那些湘菜的辣味還不得把我給折磨死。平時在伺候她們的時候,使用率最高的部位就是我的舌頭了,要是沒有這麼快的癒合速度,早都被她們折磨廢了。

但我很清楚陳嬌既然會這麼問,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我有些驚慌地點了點頭。只見陳嬌對我露出了邪惡的微笑,然後對著一旁正在忙碌的程婷說道:婷婷,把美工刀遞我一下。正在忙著手頭工作的程婷並沒有多想,隨手就將美工刀遞給了陳嬌。

只見陳嬌在我的面前一點點地推出了刀刃,那咔咔咔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大概猜出她想要做什麼了?一陣陣地恐懼感湧了上來。只聽陳嬌殘忍地說道:沒有了傷口,還怎麼感受我的腳汗啊?讓我再給你弄出來一個吧!

此刻冰涼的刀刃已經抵在了我的舌頭上,我早已被嚇得渾身發抖,眼神裡帶著乞求的目光,乞求她不要這樣做。就在這時,程婷發出了一聲驚叫:啊!你在做什麼?陳嬌不以為然地回答道:沒做什麼呀,只是想要給他弄個傷口而已。

陳嬌在剛剛上初中時,就已經是個小太妹了,這些年她用刀捅過多少人早就已經記不清了,只是在別人身上劃出一道傷口,對她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程婷一臉不忍地看了看我,然後拉著陳嬌的胳膊勸道:嬌嬌,不要傷害他了好不好?我暈血。說著說著,就趁陳嬌不注意,把美工刀給搶走了。

陳嬌見拗不過程婷,而且手中已經沒有了美工刀,於是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惡狠狠地對我說道:算你小子走運!要不是婷婷給你求情,我今天非要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不可!說完陳嬌就甩掉了她的另一隻高跟鞋,將她汗津津的兩隻腳底蓋在了我的臉上,洩憤般地用她的腳底使勁地碾

壓著我的五官。很快我的整張臉就已經均勻地塗滿了她的腳汗,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

由於她過於用力,即使我拼命地閉著眼睛,也還是無濟於事。大量的腳汗進入到了我的眼睛裡,我的眼睛此刻正浸泡在她的腳汗裡面,刺激得我的眼睛不斷地流出淚水,試圖沖掉那些噁心的腳汗。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感覺有些累了,便把她的腳從我的臉上放了下來,我趕緊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腳,伸出舌頭開始給她舔腳。此時我的眼睛仍舊在不斷地流著眼淚,看起來就像是我跪在那裡委屈地哭著給她舔腳一樣。

陳嬌坐在上面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此時的狼狽模樣,似乎想起了以前她欺負別人時的場景,顯得很是得意。以前她就總是喜歡把別人欺負到哭,然後再逼迫對方去做一些恥辱的事情,這會讓她的心裡感到很是愉悅。我流著淚舔完了陳嬌的兩隻腳,有的眼淚是被她的腳汗刺激出來的,有的是被她的腳臭味燻出來的,也有是因為委屈而流下的,一想到我每天都要被這個比我小了整整十二歲的小姑娘欺負,我的心裡確實會感到很委屈。陳嬌見我今天居然流出了這麼多的眼淚,一個鬼點子立刻就冒了出來,嘿嘿地說道:這麼多的眼淚啊!

怪浪費的呢!要不然明天你就用眼淚給我洗腳吧!眼淚是無菌的,可要比你的口水乾淨多了!讓我想想你的眼淚還可以用來洗什麼呢?

只見陳嬌雙手託著腮,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心裡卻在思考著用什麼方式來折磨我。她總是能夠想出各種新奇的鬼點子來折磨我,使我感到苦不堪言。就在這時,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一臉壞笑地對我說道:我想到用你的眼淚給我洗什麼了?只見她一字一句地開口道:給!

我!洗!屁!眼!

一旁的程婷終於聽不下去了,於是開口有些責備地說道:嬌嬌!你怎麼可以想到這麼噁心的方式呢,也太殘忍了吧?讓他用舌頭去舔,都已經很欺負他了,怎麼能讓他用眼睛呢?陳嬌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婷婷,你想想看,眼睛和屁眼都是眼,簡直就是絕配嘛!

屁眼那麼髒,正好可以用他的眼睛來洗,一定會洗得非常乾淨!程婷被陳嬌的邏輯搞得有些無語,於是不忍地開口道:那也不行!那樣太欺負他了!陳嬌滿不在乎地回道:欺負他?

我們現在天天都在欺負他啊!你不是也欺負他了嗎?程婷仍舊努力地勸道:可是那樣的話,他的眼睛是會感染的,如果把他弄瞎了,就沒人伺候我們了。聽到程婷的警告,陳嬌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裡雖然很不甘心,卻也只能淡淡地答應道:那好吧!

那就不用他了。只見程婷滿意地點了點頭,便繼續去忙手頭的工作了,而我一直提著的心,也總算是可以放下了。陳嬌簡直就是魔王轉世,別人僅僅是沒有把我當人看,她卻是總是想著怎麼變著花樣折磨我。對於程婷,我是真的心存感激,她已經不止一次解救我於危難之中了。

我在平時伺候別人的時候,都是非常不情願的;但在伺候程婷的時候,我的心裡卻很複雜,既有心甘情願的成分,同時也會感到很屈辱。這時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紙巾,叼在嘴裡,然後開始輕輕地擦拭著陳嬌修長白皙的雙腳,將沾在上面的口水全都擦掉,不一會兒,她的

兩隻腳就被我用紙巾擦乾了,然後我將她的籃球鞋叼到了她的腳下,舌頭放在了鞋子內側的後跟處,隨即她的腳就無情地踩了下來,她的腳跟死死地擠壓著我的舌頭,將她的腳踩進了鞋子裡。

我艱難地將舌頭抽了出來,疼的要命,但我卻不敢怠慢,趕緊用嘴將她的另一隻籃球鞋也叼了過來,用同樣的方式幫她把鞋穿好,這時我的舌頭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每天都要被她們踩著舌頭穿鞋,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我強忍著舌頭的劇痛,親吻了她的兩個鞋面,然後抬起頭,等待著陳嬌用我的臉作為腳踏來繫鞋帶。只見陳嬌直接就把她的腳踏在了我的臉上,凹凸不平的鞋底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臉,陳嬌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繫著她的鞋帶。等到她將兩隻籃球鞋的鞋帶全都繫好了,我的臉上也已經印滿了她鞋底的紋路,她鞋底的塵土混合著我臉上的腳汗和淚水,將我弄成了一個大花臉。

陳嬌穿好了鞋就直接站了起來,我趕緊將腦袋鑽到了她的兩腳之間,在她的胯下開始給她磕頭。照例給她磕完18個頭,她就坐回椅子上繼續工作了。

於是我叼起了陳嬌剛換下來的高跟鞋,向著程婷的腳下爬去。不得不說今天陳嬌的高跟鞋味道實在是太大了,此時被我叼在嘴裡,我的鼻孔正好就埋進了她的鞋窠裡面,那味道都快要趕上羅娟的腳臭味了,燻得我的腦袋一陣陣地發昏。總算是爬到了程婷的腳下,我趕緊將嘴裡叼著的高跟鞋放到了一旁,開始伺候程婷換鞋。見我過來,程婷有些同情地低頭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撲哧一笑,只見她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了我,對我說道:把臉擦擦。

說完她就用手捂著嘴,笑個不停。我現在雖然無法看到我的臉,但從程婷的反應我就能猜到此刻我臉上的樣子是有多麼地好笑。於是我雙手接過紙巾,反覆地擦著自己的臉,程婷在笑過之後便又繼續忙著她的工作了。這時我聽見從辦公室那邊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我聽出了這是朱妍的腳步聲,聲音經過前臺時並沒有停下,直到消失在了公司大門的方向,想來她應該是去衛生間了吧?

手中原本雪白的紙巾已經變成了黑色,感覺我的臉上此時已經沒有泥水了,我便將紙巾放進嘴裡吞嚥了下去,畢竟我是沒有資格使用前臺的垃圾桶的。然後我開始給程婷換鞋,我用嘴輕輕地咬住了程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然後輕輕向下一拉,她腳上的高跟鞋就被我用嘴給脫了下來,瞬間一陣腳臭味就飄散了出來。今天的天氣特別熱,程婷的腳味也自然要比以前大了許多,但還在我可以接受的程度。我用手捧起了她的腳,發現居然有些溼溼的,看來她今天也出來不少的腳汗,以前她的腳汗都很少的,味道也很淡,可是今天卻有些不一樣,味道不能說重,但也確實可以清楚地聞到腳臭味。

我又用嘴將她的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將她的雙腳捧在我的手裡,開始用嘴給她洗腳。或許是因為她今天沒有穿襪子的緣故,此時她的腳趾被高跟鞋擠壓得有些發紅,我將她的腳趾含到了嘴裡,用我的舌頭輕撫著她的腳趾,以期促進她腳趾的血液循環,使她的腳趾恢復白嫩。吮吸完她的十根腳趾,我開始用舌頭舔舐她的腳丫,將上

面的腳汗全都清理乾淨,少量的腳泥也被我一併吞入腹中。剛剛舔完陳嬌的臭腳丫子,此時程婷的腳對於我來說,雖然也是有些臭味,但也完全能夠接受。

她的腳雖然也是出了很多汗,但卻並不是很髒,很快就被我舔乾淨了。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紙巾,用嘴叼著紙巾輕柔地將她白嫩的腳丫上面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沾到紙巾上,她對我一直都是那麼溫柔,我自然也要很溫柔地對待她的腳,我不敢用力擦拭她的腳丫,生怕粗糙的紙巾會劃傷她腳上細嫩的皮膚,只能利用紙巾的吸水性,將上面的口水吸到紙巾裡。就這樣,我擦乾了她的腳丫,然後從她的藍色帆布鞋裡面叼出了已經被我洗得非常乾淨的白色棉襪,用嘴叼著襪口,一點一點地套在了她的腳上。我將她的另一隻襪子也穿好,就叼起了她的藍色帆布鞋,套在了她的腳上,可是接下來我就開始犯愁了,帆布鞋的高幫,讓我的舌頭很難伸進去。

就在這時,善解人意的程婷及時地幫我解決了這個困擾。只見她自己用手直接將她的帆布鞋給提了上去,並沒有用我的舌頭輔助,然後她又用腳尖將另一隻帆布鞋挑了過來,隨後同樣是自己將鞋穿好了。這時程婷抬起了一隻腳,踩著我的肩膀,繫著她的鞋帶。當她繫好了鞋帶將腳放下時,在我的白襯衫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鞋印。

於是我心懷感激地分別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然後恭恭敬敬地給她磕了23個頭,便拎著兩位前臺小妹的高跟鞋起身向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17:40(伺候朱妍下班換鞋)來到了辦公室,我看見朱妍正在對照著一個文件,往電腦裡面錄入著什麼,看起來很專心的樣子,估計是她今天上午去總公司時接到的新任務吧?於是我沒敢打擾她,將兩位前臺小妹的高跟鞋放到了牆角,然後輕手輕腳地向著她的腳下爬去。此時朱妍正翹著一條腿,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挑著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我看到她的鞋底有些潮溼,靠近了還能聞到微微的尿騷味,看來是她剛剛去衛生間時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尿。我一臉嫌棄地儘量避開她的鞋底,張嘴叼住了她的鞋跟,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感受到腳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她便將腿放下抬起了另一隻腳。她的眼睛始終都在盯著屏幕,手上不斷地敲打著鍵盤,並沒有低頭去看下面。我用嘴將面前的高跟鞋脫掉,捧起了她的雙腳,開始給她舔腳。朱妍的腳本來就很乾,中午時又被我用舌頭徹底地清理過,整個下午她都在吹著空調,沒怎麼走動過,此時她的腳上只有少量的皮屑和灰塵,並沒有腳汗。

我用舌頭先將她腳上的那些皮屑和灰塵一點一點地粘下來,然後開始吮吸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很長,屬於那種羅馬腳,腳趾縫裡有些潮溼,微微地有點鹹,我很快地就把她的腳清理乾淨了。其實朱妍的腳一點都不髒,不用清理都是可以的,但這卻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儀式,想想每天在下班前,都會有人用舌頭把她的腳舔一遍,這種享受很多女人一輩子都不會體驗到。我用紙巾將她的腳擦拭乾淨,便將她桌下的低跟瓢鞋叼了出來。

她很喜歡穿這樣的鞋子,主要是因為穿脫比較方便,但缺點也很明顯,就是比較卡腳,她的腳上總是會有很多的

繭子,以前她每到週末都會花錢去做足部護理,自從有了我每週三晚上給她護理,這筆錢就省下了。想到這裡,我突然就感到恐懼起來,因為明天就是週三了,朱妍特別喜歡打人,她的家裡有一個空沙袋,只有每週三才會用到。我使勁地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了,於是我叼起她的低跟瓢鞋,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將我的舌頭伸到鞋跟的內側,等待著她落腳。此時她似乎依舊在忙碌著,頭頂上的鍵盤聲一直在持續,我就只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等待著。

等了一會,我擔心耽擱久了,金媛那邊會著急,於是就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跟,想要提醒她可以落腳了。她似乎被我打擾到了有些生氣,只見她的腳跟重重地跺了下去,直接將我的舌頭擠得變了形狀,一陣劇痛從我的舌頭上傳來,痛得我差點尖叫出來。我緩緩地將舌頭抽了出來,忍著舌頭上的劇痛,將我的舌頭放進了她的另一隻鞋裡面,隨後我的舌頭再次被她用腳跟重重地跺了一下,差點就把我疼昏過去。我噙著眼淚,一點一點地將已經疼得麻木的舌頭從她的瓢鞋裡面抽了出來,然後分別親吻了她的鞋面。

我跪在朱妍的腳下,給她磕了35個頭,便從她的辦公桌下爬了出來,準備去給金媛換鞋。

17:45(伺候金媛下班換鞋)我從金媛的對面,鑽進了她的辦公桌下,準備給她換鞋。此時的金媛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梳著她那烏黑亮麗的長髮。見我爬過來,她用腳尖點了一下放在桌下的一個鞋盒,冷冷地對我說道:換這雙鞋。在她的桌下疊放著五個鞋盒,她在每天晚上下班時,都會換上不同的鞋子去三里屯,一天一雙。

每個週二晚上,我都要把她放在辦公室的鞋子全都帶回她的家裡,第二天早上她再挑選出一批新的鞋子讓我帶到公司。我將她指定的鞋盒抽了出來,打開鞋盒,發現裡面放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看來她今晚應該不會去蹦迪了。金媛每天晚上的夜生活都非常豐富,迪吧,酒吧,商,幾乎是她每天必去的地方,週末還會跟著富二代去酒店。根據我這幾個月來的經驗,她如果是穿平底鞋去的三里屯,那麼在我晚上給她舔腳的時候,就會聞到她的腳臭味,嘴裡也是鹹鹹的;她如果是穿高跟鞋去的三里屯,就不會有腳臭味,偶爾我還會在她的腳上嚐到酒精的味道。

我更希望她穿平底鞋,因為她如果去蹦迪,通常不會喝很多的酒;但在她穿高跟鞋時,通常都會喝得很多,畢竟酒吧和商都是喝酒的地方。在她回到家後,她的那些嘔吐物,全都會進入到我的肚子裡。我寧願去吃她的大便,也不願吃她的嘔吐物,那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每次都會讓我感到刻骨銘心。我不禁開始感到恐懼起來,但願她今晚不會喝得太多吧!

我將她的腳趾含在了嘴裡,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她的腳還是那麼幹淨,只能嚐到淡淡的鹹味,除此之外,就連灰塵都沒有,她應該是屬於那種腳上不會出汗的體質,與羅娟正好相反。很快我就將她的腳趾吮吸完畢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清理的,只是走個形式。然後我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同樣是很乾淨,我只能象徵性地舔著,每一個地方都必須要舔到,畢竟形式大於實質,而她要的就是這個形

式。我用舌頭將她的腳全都舔舐了一遍,又用紙巾將她的腳擦乾,然後叼起了她的金色高跟涼拖,套在了她的腳上。

這時我才發現,她真的很懂得怎樣搭配衣服啊!當她穿上了金色高跟涼拖後,與她此時身上穿著的衣服簡直就是相得益彰,顯得是那樣地珠光寶氣,配上她臉上精緻的妝容,白皙的大長腿,儼然就是夜店頭牌的打扮,難怪她每晚都會去三里屯呢。於是我分別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上面那些繁複的裝飾將我的嘴唇扎得生疼,不知道我的嘴唇有沒有被那些裝飾給劃破。由於她今天穿的是高跟涼拖,不需要我用舌頭幫她提鞋,使得我舌頭上的疼痛能夠獲得短暫的緩解,本來我還很慶幸呢,沒想到我的嘴唇卻沒能逃過一劫。

我開始給她磕頭,照例磕了21個,然後我就從她的辦公桌下面倒退著爬了出來,準備去給羅娟換鞋。

17:50(伺候羅娟下班換鞋)我跑到財務室,將羅娟的襪子從牆角的臨時晾衣繩上面拿了下來,放在鼻子上面仔細地聞了聞,還是有一些淡淡的腳臭味,這真不怪我沒洗乾淨,畢竟羅娟的腳實在是太臭了,能夠洗成現在這樣,我都已經是竭盡全力了,好在羅娟每次並不會去檢查我洗的乾淨不乾淨,畢竟眼前的這雙襪子很快就又要被她的腳給汙染了,此時就算是洗的再幹淨,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將襪子叼在嘴裡,跑回了辦公室,徑直地爬到了羅娟的腳下。見我爬過來,羅娟從我的嘴上拿走了她的襪子,然後將她的兩根手指伸進了我的嘴裡,將我的舌頭拽了出來,她仔細地看了看我的舌頭,表情驚訝地說道:傷口這麼快就好了?

其實我的心裡是不想承認的,如果我的舌頭還有傷口,現在就不用給她舔腳了,我實在是不想用舌頭去舔她的臭腳丫子,那太折磨人了。但是她現在已經看過我的舌頭了,於是我不得不承認,開口回道:嗯,傷口已經癒合了。感謝奶奶賜給我的酸奶和紅燒肉,給我加強了營養,傷口癒合的才會這麼快。羅娟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嗯,小嘴真甜!

那就給我舔腳吧!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是沒有逃過給她舔腳的命運。於是我一臉死灰地低下了頭,將腦袋湊到了她的腳邊,頓時就聞到了很重的腳臭味。我忍著噁心,張開嘴咬住了她的鞋跟,她很配合地將她的腳抬了起來。

霎時間,一團猶如實質的腳臭味瞬間籠罩住了我的腦袋。我開始後悔早上沒有給她舔腳了,只是用紙巾簡單地擦了擦。此刻她的腳臭味比哪一天的都要濃烈,我已經被她的腳臭味燻到不能呼吸了。剛剛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是我身體的本能反應,身體的防禦機制檢測到當前的這些氣體是不能被吸進身體裡面的,是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的。

我的身體本能地排斥著羅娟的腳臭味,但我卻不能,因為我必須要將羅娟的臭腳丫子給舔乾淨,同時那些腳臭味也要被我吸進身體裡。這時朱妍和金媛已經捂著鼻子起身向著辦公室的外面走去,金媛邊走邊命令我趕緊將臭味全都吸乾淨了,別讓她們聞到。這時朱妍捂著嘴對金媛說道:明天就好了,那個快遞已經到貨了。於是她們的聲音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估計是去前臺躲著了吧?

於是我趕緊將羅娟胖胖的腳趾頭,含

到了嘴裡,開始拼命地吮吸著上面的髒汙,鼻子不敢去吸氣,卻又不得不吸氣,只能強忍著噁心緩慢地吸氣。我拼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將羅娟的十根腳趾頭全都吮吸了一遍,那些噁心的腳垢和腳汗已經糊滿了我的整個口腔,那感覺別提有多麼噁心了!我迅速地將嘴裡的那些髒東西吞嚥了下去,然後開始清理羅娟的腳底。當我看到她的腳底時,我的眼前頓時一黑,簡直是太噁心了!

我從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腳底,上面滿是灰白的腳泥,有的腳泥已經有些發黑了。在腳汗的浸泡下,她的腳上甚至有些細小的氣泡正在不斷地冒出來,還有很多已經成型的氣泡遍佈在她的腳上,這簡直就是生化武器啊!我的眼睛已經被她濃烈的腳臭味燻得不斷地流出眼淚,視線漸漸地模糊起來,使我不再能夠看清眼前這副令人作嘔的畫面,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於是我閉上眼睛,憑著感覺開始瘋狂地舔舐著羅娟噁心的腳底。

每舔一下,我就能感覺到舌頭上面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腳泥,沉甸甸的,讓我感到非常噁心。我只能趕緊收回舌頭,用牙齒將舌頭上面的腳泥刮下來,一大團噁心腳泥被我含在嘴裡,我不得不先吞嚥下去,才能伸出舌頭繼續舔舐。我不知道已經吃下去了多少噁心的腳泥了,終於是將羅娟的雙腳上面的腳泥全都舔乾淨了。但她的腳上還是有很濃烈的腳臭味,於是我又繼續地反覆舔舐著她的臭腳丫子。

又舔了一會兒,羅娟腳上的臭味終於淡了下來,我心裡很清楚,馬上就要下班了,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把她的腳丫子舔到完全你沒有臭味是不現實的。於是我拿出紙巾,將她的雙腳快速地擦拭了一遍,也不管有沒有徹底擦乾,就將一旁她的白色運動鞋叼了過來,套在了她的腳上。這時羅娟突然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臉,有些不悅地說道:著急什麼?我還沒有穿襪子呢。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確實是太著急了,居然都忘了給她穿襪子,就將白色運動鞋套在了她的腳上。我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於是戰戰兢兢地跪在羅娟的腳下,等待著她對我的嚴酷懲罰。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懲罰我,反而自己將襪子穿上了,看來她今天心情應該不錯,這次才會沒有跟我計較。想到她一整天對我的態度都跟以前不太一樣,我感覺似乎找到了討好她的秘訣了,我決定下週一定要更加用心地給她口交,伺候她滿意,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對我好一點。

我再次將她的白色運動鞋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將舌頭放入她的鞋跟內側,隨後她的腳跟就緩緩地落了下來,運動鞋要比帆布鞋更加容易穿進去,今天我的舌頭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擠壓,她的腳跟就已經踩進鞋裡了,然後我又叼來了另一隻鞋。當她的兩隻白色運動鞋全都穿好後,我便分別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然後開始給她磕頭。我小心翼翼地數著,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女人一旦過了25歲,通常都會很在意自己的年齡,尤其是羅娟已經29歲,馬上就要到30歲的門檻了,就會格外在意。

給她們磕頭,如果磕少了,是對她們的不尊重,但如果磕多了,別人還好說,羅娟是一定會發飆的,到時候她的怒火就會全都傾瀉在我身上,那

將是我無法承受的,所以我每次在給羅娟磕頭的時候,都要特別小心。剛剛給她磕完了29個頭,就見朱妍和金媛抬著一個紙箱回到了辦公室,我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正好是晚上六點,已經到了她們的下班時間。

18:00(女同事下班)這時她們開始收拾東西,朱妍指著牆角的紙箱對我說道:今晚抽時間把那個東西組裝好,明天早上要用到。我趕緊點點頭,看向了那個紙箱,不知道里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這時金媛對羅娟說道:娟姐,明天早上我們就不會被你的腳臭味給燻跑了。羅娟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道:誰的腳臭味?

我的腳才不臭呢!朱妍笑著說道:對對對!明天娟娟的腳就不會再臭了。這時朱妍遞給了我的一把剪刀,對我說道:一會兒記得把那個東西改造一下,具體怎麼改造,就不用我說了。

我一頭霧水地接過了剪刀,想到她們剛剛的對話,想來那個東西又是什麼折磨我的道具吧?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時羅娟拎起了她的挎包,直接從我的身上跨了過去,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朱妍和金媛也緊隨其後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此時我滿頭滿臉都是羅娟的腳臭味,嘴裡也殘留著一些噁心的腳泥。

我躺在地毯上平復著呼吸,剛剛給羅娟舔腳時,我都沒怎麼敢呼吸。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實在被羅娟的腳臭味燻得難受,於是我就起身去衛生間徹底清洗了,想要將羅娟留在我身上的腳臭味全都清洗掉。刷牙的時候,從我的牙縫裡面刷出了很多的腳泥,全都粘在了牙刷上面,我看著手中已經骯髒不堪的牙刷,感覺已經很難再清洗乾淨了,這個牙刷就像我的嘴一樣,承載過太多的髒東西了,最多的自然是她們的腳泥,其次是白帶和經血,以及大便,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髒東西。看來明天需要再向她們申請一個牙刷了,她們每次給我的牙刷,都是被她們用舊了準備丟掉的,雖然很噁心,但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乾淨的了。

18:10(清理女同事工作鞋內部)回到了辦公室,我就將她們白天穿過的黑色高跟鞋按照往常的順序在地上擺好。望著眼前的這一排剛剛從她們腳上脫下,還帶著她們腳底溫度的高跟鞋,我不禁思緒萬千。她們的社會地位其實一點都不高,作為公司白領,每天上班腳上都必須要穿著這樣既卡腳又捂腳的黑色高跟鞋,在公司裡面辛苦地工作一整天,這何嘗不是作為一個白領女性的悲哀,她們為了生活,就只能接受這一切。每天晚上下班時,當高跟鞋從她們腳上脫下的那一刻,她們被折磨了一天的腳,才可以得到放鬆。

同樣是為了生活,我卻要將這些剛剛被她們換下來的高跟鞋,用我的嘴來清理乾淨,這也算是對她們辛苦一天的慰藉吧!我與她們一樣,都是北漂,都是打工者,她們在下班後,會有人用嘴給她們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做保養;而我卻要在下班後,在這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面,屈辱地用嘴去清理她們的高跟鞋。如此荒誕的一幕,每天都會在這間辦公室裡面上演著。要不是羅娟的那一通電話,要不是對面正巧是李婕接的,這樣荒誕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我先是爬到了金媛的高跟鞋前,俯下身子,將我的臉蓋在了她的鞋

口,出人意料地我竟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在平時我很難聞到她的腳臭味,她每天幾乎不會在戶外活動,出門上班都是直接坐網約車,在公司裡面也很少會走動。今天的氣溫格外地高,就連寫字樓裡面的中央空調似乎也不是那麼有效了。金媛的腳臭味很淡,淡到似乎有些清香,聞起來很舒服。

香與臭的界限本來就是很模糊的,濃香即是臭,淡臭即是香,我想到了這個常識。我用鼻子輕輕地吸著金媛高跟鞋裡面淡淡的腳臭味,只是聞了一會兒,那味道就消失了。我在嘴裡吸乾了舌頭,用舌尖開始在她高跟鞋裡面的軟墊上尋找著潮溼的位置,最後只在前腳掌出感受到了些許的潮溼,此時我的舌頭已經伸長到了極限,看來今天的天氣確實很熱,往常在金媛的高跟鞋裡面是不會找到半點潮溼的。這個位置沒法用嘴唇來吸,我就只能反覆地將舌頭在嘴裡吸乾水分,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潮溼用乾燥的舌尖吸乾,舌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鹹味,說明她的腳汗已經沾在了我的舌尖。

就這樣反覆了多次,那個位置仍舊是有些潮溼的感覺,看來舌尖的吸水能力確實不如用嘴唇包住直接吸的效果好。於是我只好用嘴輕輕地吹氣,吹了一會總算是將那一小塊潮溼的位置吹乾了。為了避免我的口水殘留在她的高跟鞋裡,我將舌頭放在嘴裡用力吸乾,然後鋪開舌面快速地用乾燥的舌頭舔舐了一遍她高跟鞋裡面的每一個角落,舔到她的高跟鞋後跟內側時,我在那片緩解卡腳的透明硅膠上面品嚐到了淡淡的鹹味。

此時她的高跟鞋內部已經徹底被我清理乾淨了,裡面不但沒有我的口水,也沒有她的腳汗與鹽分,像這樣乾淨的高跟鞋,無論放置多久都不會滋生異味,想來等明早她穿上的時候,她的腳一定會感到很舒服的,這不禁使我有了小小的成就感,以往她的高跟鞋裡面都太乾淨了,完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又用了同樣的方式清理乾淨了她的另一隻高跟鞋,然後我就將腦袋移到了程婷的高跟鞋上方。

程婷的腳味向來都很淡,但在此時我卻在她的高跟鞋裡面聞到了標準的女人腳臭味。在這如此炎熱的夏天裡,程婷的腳上也免不了會有味道,難怪早晨她會破天荒地讓我給她洗襪子呢。程婷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當她的腳有味道時,自然也會感到害羞,雖然有可能聞到她腳臭味的只有我一個人,但在她眼中,我畢竟也是一個異性。想到程婷平時一直都對我很好,屢次解救我於危難之中,我自然也要報答她一下,而這個報答的方式,自然就是幫她消除這份尷尬了,想來她的高跟鞋剛剛脫下來就被我拿走了,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高跟鞋裡面已經有明顯的腳臭味了吧?

於是我將舌頭伸到了她的鞋窠裡,用心地清理著。由於程婷今天沒有穿襪子的緣故,高跟鞋裡面不但有微微的腳汗,還有少量的腳泥,這些自然不能讓她發現,以免她會感到尷尬。於是我將那些腳汗和腳泥粘在舌頭上,帶了出來,含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吃,只有一些鹹味。我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然後又用舌頭清理了一遍,這次她的鞋窠裡面已經嘗不到一絲鹹味了,腳泥也早就不復存在。

於是我開始用嘴輕輕地向著她的鞋窠裡面吹

氣,吹了好一會兒,又將我的口鼻罩在了她的鞋口上,讓她鞋口的邊緣嵌進我臉上的肉裡面,使我的臉與她的鞋窠完全聯通在一起,達到一個完全密封的狀態。這時我開始用力地吸氣,已經聞不到任何的腳臭味了,這才放心,讓她從來都不會察覺到自己的高跟鞋裡面曾經出現過腳臭味。在我用同樣的方式清理乾淨她的另一隻高跟鞋後,我便爬到了朱妍的黑色高跟鞋前。

面對著眼前的這雙高跟鞋,我的心情很是複雜,按說朱妍比我大了整整五歲,平時她又總是在我面前自稱姐姐,可如今她卻每天讓我用這麼屈辱的方式清理她的高跟鞋,其實她完全可以讓我用擦鞋布給她清理,效果也是一樣的,但她卻沒有這樣做。記得剛來公司的時候,她確實對我非常好,真的就像是姐姐對待弟弟那樣,經常會給我買零食吃,她每天吃的水果也會分我一些。有次早上下雨,我沒帶傘,又不想剛剛上班就遲到,於是我就冒雨來到了公司,她竟然拿著她的高檔圍巾親手為我擦乾身上的雨水,擔心我會因淋雨而感冒。

那時的她,真的就像是親姐姐一樣關心照顧我,可是就在她被羅娟,拉進了那個群聊後,一切就都變了,變得是那樣地徹底,彷彿之前的那一切,從未發生過。我心情複雜地將臉埋進了朱妍的鞋窠裡,中午已經清理過她的高跟鞋了,此時我並沒有聞到什麼腳臭味。我拿起她的高跟鞋,將鞋跟朝著在辦公室的地毯輕輕地磕了幾下,將鞋窠裡面的皮屑和灰塵全都聚集在鞋跟處,很小的一堆。於是我就直接將這一小堆皮屑倒進了我的嘴裡,嚥了下去。

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也不難吃,但是那些皮屑很乾燥,有些皮屑殘留在了我的喉嚨和食道中,那種感覺還是有點難受,我想到去衛生間喝點自來水衝一下,卻又不想耽誤時間只能作罷。然後我攤開舌面,將朱妍的鞋窠裡面舔舐了一遍,只舔到了一些灰塵,她的腳一隻都很乾,所以她的鞋窠裡面通常都會比較乾淨,除了那些皮屑。很快我就將朱妍的兩隻高跟鞋全都清理乾淨了,然後開始用嘴向裡面吹氣,將裡面我殘留的口水吹乾。

現在只剩下陳嬌和羅娟的高跟鞋沒有清理了,想到這兩個人都是汗腳,尤其是在這樣炎熱的夏天裡,被她們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裡面的情景簡直不敢想象。最終我還是毅然決然地來到了陳嬌的黑色高跟鞋前,此時濃重的酸臭味正從我面前的高跟鞋裡面蒸騰出來,燻在我的臉上,皮膚感覺有些難受,我自然是不敢像前面三雙鞋那樣先把臉埋進去問問味道了,我直接屏住了呼吸,伸出舌頭開始快速地舔舐著鞋窠裡面。剛舔了兩下,我就發現裡面的腳汗非常多,已經不能說是潮溼了,而是溼噠噠的感覺,前腳掌處竟有一汪腳汗。於是我收回舌頭,先將那一汪腳汗倒進嘴裡咽掉,再將嘴唇貼在上面,開始用力地吮吸,每吸一下,就會有一小口的腳汗就被我吸進了嘴裡,感覺鹹鹹的。

我將嘴裡的腳汗嚥了下去,正好滋潤了我的喉嚨,將掛在上面的那些皮屑衝了下去。於是我反覆地用嘴儘可能地吸著陳嬌高跟鞋裡面的每一個角落,等到嘴裡的腳汗滿了,我就直接一口吞嚥下去。不一會兒,我的喉嚨和食道上面朱妍腳上的皮屑就全都

被陳嬌的腳汗沖刷乾淨了,我感覺舒服了很多,只是有些齁嗓子。我用嘴吸了很久,終於將陳嬌高跟鞋裡面的腳汗全都吸乾淨了,可是裡面仍舊有些潮溼。

我很清楚想要完全吸乾根本就不現實,於是我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舌面的觸感依舊是溼溼的鹹鹹的,大量的腳泥粘在了我的舌頭上,我將舌頭收回嘴裡,用牙齒刮掉那些腳泥,然後吞嚥下去,如此反覆了很多次,高跟鞋裡面的腳泥就都被我吃乾淨了,感覺有些塞牙,也很噁心,但我心裡很清楚真正噁心的還在後面,今天天氣熱,陳嬌的腳才會比以往髒很多,即便這樣,也沒有羅娟平時的髒。於是我開始用嘴吹氣,我很清楚這樣是吹不幹的,於是我拿出了一張紙巾,在鞋窠裡面吸了吸,又象徵性地吹了幾下,就算是清理完畢了,如果放置到明早還沒有幹,那也沒辦法了,畢竟今天陳嬌高跟鞋裡面的腳汗實在是太多了。

我將她的另一隻高跟鞋也用同樣的方式清理了一遍,就將腦袋移到了羅娟的黑色高跟鞋上方。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思維都停頓了幾秒,無比濃烈的腳臭味猶如實質般地鋪面了我的整張臉,我感覺眼前的景物都在有些晃,平時只有將口鼻埋進羅娟的鞋口,才會有這樣的感受。現在我的臉距離羅娟的鞋口尚有有些距離,就已經被她的腳臭味燻成這樣了,不敢想象我要是像平時那樣直接將口鼻埋進去,會不會立刻昏迷?由於早上沒有給她舔腳,她的腳臭味積攢到晚上就特別地臭,剛剛給她舔腳時,她的腳就已經堪比生化武器了,此時她的高跟鞋更臭,已經不能用生化武器來形容了。我開始猶豫了,這麼臭的高跟鞋我要怎麼舔乾淨呢?

這已經不是屈辱不屈辱的問題了,也不是噁心不噁心的問題了,即便我心理上能夠忍受,生理上也堅持不了,我感覺我真的會被直接燻昏過去。於是我撕開了一張紙巾,用手掌分別將紙巾搓成條狀,塞到我的鼻孔裡,雖然我可以主動地不用鼻子呼吸,但如果不把鼻孔堵住,那些腳臭味還是會鑽進去的,直接刺激到我的大腦,很容易造成昏迷。我先是將腦袋別到一旁,用力地大口呼吸了幾下,然後猛吸一口氣,使勁地屏住呼吸,同時閉著眼睛,用最快的速度開始舔舐。她們倆雖然都是汗腳,但味道卻不一樣,陳嬌的腳是酸臭,羅娟的腳是惡臭。

陳嬌的酸臭我是可以忍住的,而羅娟的惡臭簡直就是生化攻擊,會讓人生理上休克的,我曾經就被她的腳臭味燻昏過一次,再也不想有那樣的體驗了。羅娟的高跟鞋裡面同樣有很多的腳汗,但我實在不敢一點一點地用嘴去吸了,只能就這樣囫圇地用舌頭舔舐著,沒舔幾下,我就要抬頭出來換氣,同時將舌頭上面粘著的腳汗和腳泥吞嚥下去。每一次我都彷彿是在跟時間賽跑一樣,不敢在裡面停留太久,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不知道舔了多久,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感覺已經舔的差不多了,於是我用手捂住口鼻,睜開眼睛看向裡面,還有幾處腳泥沒有舔乾淨。

我記住了那些腳泥的位置,此時眼睛已經被燻得流出了眼淚,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於是我閉上眼睛,憑著剛才的記憶用舌頭向著那幾個位置舔去,將那裡的腳泥全都粘到我的

舌頭上,然後再次捂住口鼻,睜開眼睛檢查。這次終於是乾淨了,我如釋重負般地直接仰躺在了地上,開始大口地呼吸。我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用剛剛的方式將另一隻高跟鞋也清理乾淨了。我不敢用嘴去吹,只能用紙巾將裡面擦拭了一遍。

用手摸摸裡面還是很潮溼,好在羅娟從來都不會去檢查,於是羅娟的高跟鞋就算是清理完畢了。

我又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頭昏腦漲的感覺才逐漸消失,胸口的翻湧也平息了下來,於是我起身跑去衛生間好好地清洗了一下,將我的臉上和嘴裡的腳臭味全都清洗乾淨,感覺舒服多了,我便趕緊跑回了辦公室,準備進行下一項工作。

18:30(清理女同事工作鞋外部)剛一進到辦公室,我就自覺地跪了下來,向著地上擺著的那一排黑色高跟鞋爬去。每天我都要被她們用各種方式凌辱,相比之下,舔鞋不但是最輕鬆的,也是最能讓我接受的方式。想想就在一年之前,當時的我還在認為舔鞋是一件極其侮辱人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做的。但是現在,舔鞋對我而言已經算是最簡單最輕微的侮辱了,甚至都算不上是侮辱。

我不禁感慨這一年來,我心理上的變化竟是如此之大。我現在每天都在遭受著各種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令人髮指的凌辱,使我的內心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我不知道除了死亡,還有什麼是我不能承受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對我的凌辱也在不斷底加深加重,方式也多種多樣,尤其是陳嬌和李婕這兩個人,她們總是會主動在群裡跟大家討論各種新奇的方式來凌辱我,樂此不疲。

我都不敢想象再過幾年,我會被她們凌辱到什麼地步?但我很清楚她們一定不會弄死我,因為只有一個健康的我,才可以一直地被她們用各種新奇的方式凌辱,而我也可以一直地用各種屈辱的方式伺候她們的日常生活,給她們帶來舒適和便利。

我這次鬼使神差地沒有按照平時的順序清理,而是先去清理程婷的高跟鞋,心地善良的她今天又救了我好幾次,此時的我對她的好感是發自內心的;而金媛從來就沒有把我當人看待,雖然她的高跟鞋要比程婷的乾淨很多,可一想到今早稱體重時,她對我的無情傷害,到現在我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於是我開始清理程婷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前臺的工作比較繁雜,每天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基本上公司的每個角落都要去到,一天下來鞋面上難免會弄得很髒。

此時程婷的鞋面上有很多灰塵和水漬,我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她的鞋面,我發現在她高跟鞋內側的水漬舔起來有些酸澀的感覺,仔細感覺還有淡淡的尿騷味,我突然想起來程婷今天下午說要扎馬步的事,估計應該是在她扎馬步的時候,不小心濺在上面的尿吧?善良的程婷不願意像其他人那樣尿在我的嘴裡,才會去衛生間扎馬步的,可是最終我還是品嚐到了她尿的味道,並且使我反而感到更加噁心,因為一同濺起來的並不僅僅是程婷的尿,衛生間地上還有別人的尿。不一會兒,她鞋面上的髒東西就全都沾到了我的舌頭上,我將舌頭縮回嘴裡,將上面的那些髒東西全都吞嚥下去,一陣反胃感傳來,主要還是心理上的反感,畢竟那些

髒東西不全是程婷一個人的。

我將程婷的鞋面舔舐乾淨後,我開始清理她的鞋跟,高跟鞋的鞋跟很高,我將鞋跟插進了嘴裡,反覆地吮吸著,將上面的髒東西也都舔舐下來,然後趕緊用紙巾將剛剛被我舔舐過的地方擦乾,避免在上面留些痕跡,於是我就將程婷的兩隻高跟鞋舔乾淨了。

我轉頭去清理金媛的黑色高跟鞋,她的工作不同於程婷,在公司裡面很少會走動,所以她的高跟鞋通常來說都是很乾淨的,但在今天卻有些有些不一樣。因為我在她的高跟鞋內側同樣發現了一些水漬,想來她應該也是跟程婷一樣在衛生間扎馬步時不小心濺到的吧?於是我用舌頭舔了一下那些水漬,果然是尿的味道,只不過味道很淡。這幾個月來,我基本上每天都要喝下她們的尿,已經非常瞭解她們尿的味道了。

金媛的尿幾乎沒有味道,口感就像是白開水一樣,只是聞起來會有淡淡的尿騷味。所以此刻我嘴裡品嚐到的味道,裡面應該是混著別人的尿,這不免讓我感到很噁心,就連是誰的尿我都不知道,但眼前的這些水漬終究還是要我去舔乾淨的。於是我強忍著噁心,用舌頭將那些水漬全都舔了下來,當我的舌頭收回嘴裡的感覺,我心理上感覺非常牴觸,但我還是硬著頭皮嚥了下去,一陣陣反胃感瞬間傳來,胸口很是難受。好在金媛的鞋面上,除了那些水漬什麼都沒有,我很快地就將金媛的鞋面舔舐乾淨了,只有少量的灰塵掛在我的舌頭上。

金媛的高跟鞋非常高檔,與程婷的廉價高跟鞋有著明顯的不同,舌頭舔上去的感覺很細很軟,鞋面上還有很多細小的黑色暗紋,說不上是什麼圖案,但整體上給人的感覺很性感,同樣是黑色高跟鞋,區別卻很明顯。我將鞋跟含在嘴裡,那尖細帶著弧度的鞋跟,刺到了我的喉嚨感覺很疼,我只敢一點一點地吮吸,不敢有太大的幅度,她的鞋跟上面同樣有些許水漬,隨著我的吮吸,進入到了我的嘴裡,感覺有些噁心,好在尖細的鞋跟容不下多少的尿漬。很快金媛的高跟鞋就被我清理乾淨了,我不敢用紙巾去擦拭,擔心粗糙的紙巾會劃傷高跟鞋的表面,只能一點一點地用嘴吹乾。

接下來我開始清理朱妍的黑色高跟鞋,她的高跟鞋的皮革同樣很有質感,想來也是高檔貨,舔在上面的觸感很好,像是在舔舐嬰兒滑嫩的皮膚。由於中午剛剛給她清理過一遍,此時她的高跟鞋很乾淨,只有少量的灰塵,我只是舔了一遍,就已經很乾淨了。想起我第一次給她舔鞋時的場景,那時還只有羅娟一個人在偷偷使用我,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已經加入了那個群聊,我看著面前這位剛剛認識了一個星期,就總是對我關懷備至的大姐姐,突然冷冷地命令我給她舔鞋,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的眼睛,心中祈盼著她剛剛只是跟我開了個玩笑,迎來的卻是她扇向我臉頰的手掌,那重重的一記耳光,不只是打在了我的臉上,更是打在了我的心裡,將我心中對她的美好印象,扇得支離破碎。

我不敢相信向來對我關心備至的大姐姐,突然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不但扇我耳光,更是要我舔鞋,但這就是現實,我只能去接受。於是我將朱妍的鞋跟含在了嘴裡,一下下地吮吸著附著在

上面的灰塵。她的鞋跟不像金媛的那樣尖細,但卻很有弧度,她的鞋面上也沒有暗紋,但整體的造型卻很與眾不同,給人的感覺是張揚中帶著幾分嫵媚,霸氣中帶著幾分典雅,感覺只能是擁有女王氣質的女人,才能夠配得上這雙鞋,彼此相輔相成,相得益彰。雖然她們並不需要我舔鞋底,但我還是情不自禁地將朱妍黑色高跟鞋懸空部分的血紅色鞋底舔了一遍,感覺就像是在舔舐女王鞋底上沾染的鮮血一樣。

那個部分未曾受到過地面的摩擦,只有薄薄的一層塵土覆蓋在上面,在我的舌頭輕撫過後,立刻變得光滑鮮亮,正散發著血紅色的光澤。我將舔下來的塵土嚥了下去,開始用嘴輕輕地向著眼前的高跟鞋吹氣,將上面的潮溼一點點地吹乾,直到恢復出這雙紅底黑高的本來面目。看著眼前這雙被我清理得光潔如新的高跟鞋,我意識到那位對我很好的大姐姐,已經徹底地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有些失落地將腦袋移到了陳嬌的黑色高跟鞋前,發現她的高跟鞋還是那麼的髒。雖然前臺每天工作確實是需要跑來跑去的,但也不至於會把鞋子弄得如眼前這般讓人無法直視。我甚至都懷疑她有可能是故意的!因為在每天下班後,我都一定會把她的鞋面舔舐乾淨,心理變態的陳嬌,每天就會故意把她的高跟鞋弄得特別髒,這明顯不可能會是在如此乾淨的高檔寫字樓裡面弄出來的,只可能是故意的,想要以此來折磨我,讓她尋開心。

無論自己把腳上的高跟鞋弄得多麼地骯髒,都會有人用舌頭清理乾淨,這種可以完全無所顧忌,肆意妄為的做法,確實很符合一個小太妹的變態心理。我忍著噁心,無奈地伸出了舌頭,向著陳嬌的鞋面舔去,用我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將那上面的髒東西全都舔舐下來。原本陳嬌的廉價高跟鞋舔上去應該不會有什麼感覺,但在此時我的舌頭卻感覺舔在一個凹凸不平的鞋面上,那上面的汙漬厚到凸起,舔到嘴裡的口感各種各樣,但全都是讓人噁心的味道。我只能硬著頭皮將那些髒東西舔到嘴裡,忍著無盡的噁心將它們給嚥下去,胸前陣陣翻騰,感覺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一般,讓我感到非常難受。

為了能夠儘快地結束這種痛苦與噁心,我用最快的速度將陳嬌的鞋面舔舐乾淨了,然後就開始吮吸她的鞋跟。鞋跟上面仍舊是附著著很多不知名的髒東西,這讓我胸前翻騰的噁心感推到了一個頂點。我強忍著巨大的噁心,快速地清理完了鞋跟,然後趕緊用紙巾擦乾上面的口水,就算是清理完畢了。

最後我來到了羅娟的黑色高跟鞋前,她的高跟鞋很乾淨,畢竟她這一整天除了上廁所,基本上就沒走動過。只不過我在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鞋面時,還是被從她鞋口裡散發出來的腳臭味給燻的難受。雖然氣味沒有一開始的那麼強烈,但仍舊將我的眼睛燻得淚水直流,呼吸到身體裡面的空氣也很是汙濁。但是好在她的鞋面一點都不髒,我就只是將上面的少量灰塵舔舐乾淨,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清理的了,於是我將她的鞋跟含在了嘴裡,開始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此時的動作不禁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給她舔鞋時的場景,那同樣也是她對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看來在

大眾的眼裡,舔鞋是最合適的破冰方式,羞辱程度足夠大,卻又可以輕易挽回,畢竟在許多影視劇裡,舔鞋已經成為了大家耳熟能詳的羞辱方式,即使出現了問題,也可以說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可以收放自如地試探對方所能承受的底線。那次就在我給她舔舐鞋跟的時候,她有意無意地將鞋跟插入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突發奇想地開始在我的嘴裡反覆地抽插,她的笑聲是那樣地開心,她的笑容卻顯得有些盪漾,這個性慾旺盛的女人,滿腦子都是這些下流不堪的幻想,就連給她舔鞋時,都會聯想到如此盪漾的動作。

很快她的鞋跟就被我吮吸了一遍,她的高跟鞋上面本來就只有少量的灰塵,舔起來還是十分容易的,然後我拿出了紙巾,開始擦拭上面的口水,她的高跟鞋所用的皮革比較一般,不需要擔心會被紙巾劃出痕跡。就這樣我終於將她們的高跟鞋外部全都清理完畢了,我分別將她們三人的黑色高跟鞋叼到了她們各自的辦公桌下面,然後將兩位前臺小妹的高跟鞋叼到了辦公室門口,然後就直接向著朱妍的工位爬去。

18:40(舔舐辦公室椅面地面)爬到了朱妍的工位,我開始用舌頭清理她的辦公椅椅面,也就是她平時屁股坐著的位置,那個地方被朱妍坐了一整天,自然是需要用我的舌頭來清理一下的。我把臉埋在了椅面上,聞到了一股微微的汗臭味,想到她中午從外面回來時,不僅腳上出了很多的腳汗,身上也一定出了很多的汗,就是那時將她屁股上面的汗水,滲透在了椅面上的。隱約地我還聞到了一絲鐵鏽的氣味,想來那一定是她月經的氣味了,她的下面雖然堵著衛生棉條,但那些氣味還是或多或少地滲了出來。

此刻的我,相當於間接地聞著朱妍屁股上面的味道,這聽起來很羞辱人,但對我來說卻沒什麼,相比起此刻的間接接觸,朱妍有時會直接將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那種感受要遠比現在深刻得多。

我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的椅面,舔在嘴裡大多都是灰塵和頭髮,還有微微的鹹味,這可要比舔鞋簡單多了,於是我很快地就將她的椅面清理乾淨了。接下來我開始舔舐朱妍腳下的地面,這是我每天最期待做的事情了,女人坐在工位上時都很喜歡吃一些零食和水果,朱妍每天下午都會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來一盒果切上來吃,偶爾就會不小心掉在地上一兩塊兒,這也是我每天難得可以吃到水果的機會。此時在她的桌下就有一灘被她不小心踩扁的芒果丁,黃黃圓圓的一小片,嵌在了辦公室的地毯上。我用舌尖將那些芒果泥捲到嘴裡,裡面還參雜著一些地毯上面的纖維,我也一併嚥了下去。

芒果的味道很好吃,更重要的還是能夠補充我體內每日所需的維生素。我找了半天,並沒有再找到其他能吃的東西,於是我只好繼續舔著地面。辦公室的地面一點都不髒,我只舔到了很多灰塵和幾根長髮,女人呆過的地方總是會有很多的頭髮,我很不喜歡吞嚥這些頭髮,不只是髒,主要是無法消化,吃到肚子裡面會有些難受。我用舌頭將朱妍工位的地面全都舔了一遍後,就向著金媛的工位爬去。

金媛的椅面總是非常乾淨,即使是在如此炎熱的夏天裡,被她坐了一整天,也聞不到任何其他

的味道,我象徵性地將她的椅面舔舐了一遍,只有很少的灰塵,就連頭髮都沒有,想來她的秀髮平時一定養護得特別好吧?於是我開始舔舐她腳下的地面,金媛平時很喜歡吃零食,在她的腳下,我總是可以舔到很多零食殘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舔了一會,我的舌頭上面就已經粘上了很多細小的零食殘渣,我將舌頭收回嘴裡,各種各樣的零食味道在我的嘴裡擴散開來,五味雜陳或許就是用來形容我此時的感受吧?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灰塵的味道,那是金媛腳下地面的灰塵。

我將嘴裡的東西直接嚥了下去,說不上是怎樣的滋味。很快金媛的工位也被我清理乾淨了,於是我又爬向了羅娟的工位。

與朱妍不同,羅娟從不吃果切,偶爾會吃整個的水果,她雖然也經常會吃零食,但她每次都會接在一張紙巾上,不讓殘渣落地,以致於我通常在她那裡什麼都吃不到。我將臉埋在了她的椅面上,汗臭,尿騷,女人下面的奇怪味道,全都鑽進了我的鼻孔裡。羅娟的體味本就很重,每天上班前她也從不洗澡,她的椅面總是會有一些難聞的味道,每次我都要用舌頭清理好幾遍才行。當我的舌頭觸及到她椅面上的布料時,除了感受到鹹味,還會有其他的味道。

我舔了一會兒才把她的椅面清理乾淨了,嘴裡全是灰塵和頭髮。然後我俯下身體,開始舔舐她腳下的地面,同樣是很多的灰塵和頭髮。我最不願意清理的就是她的工位,因為除了髒東西,很難舔到食物殘渣,對我來說就是純粹地折磨。我忍著噁心,舔了好幾遍,才將她的工位徹底清理乾淨,我將嘴裡的髒東西全都嚥了下去,然後爬到了辦公室門口,打開了門,拎起兩位前臺小妹的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準備去清理前臺的椅面和地面了。

18:50(舔舐前臺的椅面地面)我來到了前臺,發現銷售部那邊依舊在亮著燈,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心想這麼晚了,她們怎麼還沒走呢?往常在這個時候,銷售部的人早都跑光了。有她們在公司,我就沒法進行下一步的工作,要是被她們看見我在用舌頭清理前臺的地面,問題可就嚴重了。於是我決定去銷售部那邊看看情況,發現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男銷售,正在給兩個新來的小姑娘講解著銷售話術。

見我走過來,那個男銷售畢恭畢敬地向我打招呼,又向我介紹了那兩個新來的小姑娘。她們一看就是剛剛畢業,初入職場的新人,正有些靦腆地向我問好,我也微微地對她們點了點頭。她們的長相雖然算不上美女,但是她們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活力是掩藏不住的,難怪這個猥瑣的男銷售會犧牲下班時間給她們講解話術。於是我拿出了作為高管的威嚴,指著頭上的照明燈對那個男銷售說道:公司的電費有多貴,你不知道嗎?

這麼晚了還不下班。聽到我的話,那個男銷售立刻有些心虛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剛才給她們講解話術太投入了,沒注意時間,我們這就關燈下班。說完就馬上招呼那兩個小姑娘準備離開。這時我看見那兩個小姑娘正脫下腳上嶄新的黑色高跟鞋,換上她們平時穿的鞋子,那黑色的商務高跟鞋與她們的氣質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公司,我將公司裡面所有的照明燈全都關閉後,

不放心地又將整個公司巡視了一遍,確定所有人都離開了,我便鎖上了公司的大門。

我來到前臺,跪在了程婷的吧檯椅前,伸出舌頭開始為她清理椅面。今天非常炎熱,程婷的屁股出了很多的汗,我品嚐到了比往常更多的鹹味。椅面的材質是硬塑料,不具有任何的吸水性,使得從程婷屁股上面滲透出來的汗水全都留在了上面,這也是我每天補充鹽分的重要渠道。不像是辦公室的椅面,汗水大部分都被椅面的布料吸收進去了,我基本舔不到多少鹽分。

我反覆地在程婷的吧檯椅面上舔舐了好幾遍,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鹹味了,說明程婷的椅面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明天她坐在上面會感到很舒服,而我的身體也補充到了大量的鹽分。接下來我開始清理陳嬌的椅面,她今天的出汗量要比程婷更多,她的汗味與程婷的略有不同,陳嬌的汗味有些偏酸,舔在嘴裡感覺酸酸鹹鹹的,不像程婷的就只是鹹。

我在陳嬌的椅面上補充了鹽分後,就開始舔舐前臺的地面了。前臺的地面沒有像辦公室那樣鋪著地毯,而是堅硬的地磚,清理起來要容易許多,地面上的髒東西也都一目瞭然。我先是向著最明顯的一灘奶茶漬舔去,香濃的奶茶味道傳遞到了我的舌尖,很是美味。兩位前臺小妹都非常喜歡喝奶茶,有時就會不小心將奶茶灑到地上,她們也不用去管,因為每晚我都會用舌頭幫她們清理乾淨,但這就給我增加了巨大的工作量,因為地上的奶茶如果不及時清理,就會被她們踩得到處都是。

善良的程婷為了不給我增加工作量,通常在她喝奶茶的時候,都會格外小心。陳嬌卻不管這些,基本上每次地上有奶茶漬,都是在她的腳下。此時在她腳下的位置就向四周輻射著很多三角形的奶茶漬,那是陳嬌高跟鞋踩出的腳印。此刻那些奶茶漬早就幹了,我要先用舌頭上的口水一點點地潤開,才能舔舐乾淨。

我將面前的一灘奶茶漬清理乾淨後,便開始追尋著陳嬌的足跡,將四周輻射狀分散的奶茶漬逐一清理。舔了很久,我總算是把前臺地面上的奶茶漬全都清理乾淨了,我不禁感到有些氣惱,但一想到我如今在公司裡的地位,便又將這份氣惱轉化成了無盡的委屈。接下來我便開始從頭至尾舔舐陳嬌腳下的地面了,硬質地面舔起來比較容易,很快我就舔完了一遍,舌頭上面沾染了很多細小的零食殘渣,混著塵土和頭髮,全都被我嚥了下去。

最後我開始舔舐程婷腳下的地面,我竟然在角落裡發現了半塊被程婷咬過的巧克力!那上面程婷的牙印依舊清晰可辨,想來這一定是程婷故意投餵給我的,她每天都會故意給我留下大塊的零食,不像陳嬌那裡就只有細小的殘渣。我激動地將那半塊巧克力含在了嘴裡,香甜絲滑的口感不禁使我的眼眶裡湧出了熱淚,我都已經不記得上次吃到巧克力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差點就忘記了巧克力的味道。程婷是一個既善良又熱情的小姑娘,記得我剛來公司的時候,她就經常會將她的零食分給大家吃,自然也會分給我一份。

只可惜沒過幾天,我在公司裡面的地位就徹底變了,她也沒法再像以前那樣當著大家的面分給我零食吃了。即便如此,她還是會用現在這樣的方式將她的零食分享給

我,這讓我非常感動,至少說明在她的心裡,依舊是把我當作她的同事看待的。雖然她每天也會像其他人那樣使用我,但我知道她也是有苦衷的,她只是公司裡面地位最低的前臺,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其他人都那樣對待我,她如果不加入,是會被大家排擠的,以她的學歷,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此刻那塊巧克力已經完全地融化在了我的口中,我戀戀不捨地吞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