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的天降抖m系統
馮瑩瑩看了眼方怡手中的糖，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無奈說了聲“好吧。”
她隨即冷哼了一聲，在方怡面前站正了身子，努力裝作生氣的樣子看著方怡。
雖然她裝作生氣也很可愛。
“方怡你這條下賤的小母狗，跪在主人面前就很興奮了吧？主人可要好好調教你了呢！”
她剛說完這句話，神情就垮了下來，衝著方怡嘟了嘟嘴，“剛才我會不會太兇……說話不太禮貌呀？”
“沒有沒有……”方怡急忙說著。
剛才的一瞬間，聽著馮瑩瑩嘴裡吐出的話語，她幾乎渾身顫抖，幾乎要爽到昏厥。
“瑩瑩主人，你不用顧慮我的……你隨意罵我，打我……羞辱我，我……我都喜歡的。”方怡說著，又砰砰砰給馮瑩瑩磕頭。
她磕著磕著，卻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一隻穿著運動鞋的小腳踩住了。
“哼……方怡你真是下賤。”馮瑩瑩的軟乎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們都是一個年紀的女孩子，你居然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看起來還很興奮呢！”
“啊是的！是的！”方怡呻吟著，“主人我就是很賤的！我就是瑩瑩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小母狗！”
“哼小母狗～抬起頭來！”馮瑩瑩冷哼一聲。
方怡乖乖抬起頭。
馮瑩瑩把手伸出，遲疑了一下，輕輕拍在方怡臉上。
“讓你下賤！打你，打你～”她嬌聲說著。
“啊！啊～”方怡感覺渾身都軟了，馮瑩瑩那一隻軟軟的小手拍在自己臉上，加上馮瑩瑩甜甜的聲音，讓她幾乎不能自已，她不受控制一般再度給馮瑩瑩磕起頭來，嘴裡喊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賤母狗耳光……”
她磕著頭，看見面前馮瑩瑩套在小運動鞋裡的腳。
“瑩瑩……主人……”方怡聲音斷斷續續，“我……我能給您……舔腳嗎？求求你……求求你。”
“誒？？”馮瑩瑩一驚，“舔腳呀……？”
“可以嗎主人……求求你了……我想舔……想舔瑩瑩主人的腳……”方怡跪在地上，哀求著。
馮瑩瑩遲疑著。
“主人……主人……”方怡拖長了音，綿綿軟軟地喊馮瑩瑩，她忽然問著，“主人你之前……被……其他女孩子舔過腳嗎？”
“唔……”她的表情變幻莫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彷彿無奈一般說著，“那你舔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方怡磕頭道謝。
她脫去馮瑩瑩的運動鞋，又脫去襪子，露出馮瑩瑩羊脂玉一般嬌小柔軟的腳。她愣了一秒，接著直接俯身，輕輕含住馮瑩瑩的大腳趾，在嘴裡含吮舔吸著。
含住馮瑩瑩腳趾的瞬間，馮瑩瑩的腳彷彿抖動了一下，方怡下意識抬起頭，看見馮瑩瑩正一臉複雜看著自己。
馮瑩瑩的腳很軟，很嫩，柔軟彷彿沒有骨頭。方怡舔過林可欣的腳，舔過顧涵的腳，可是馮瑩瑩的腳似乎比她們更嬌小，也更柔軟，方怡感覺自己的舌頭舔在馮瑩瑩的腳心和腳底，就彷彿舔在軟綿綿的棉花糖上，腳趾下面的那一塊軟肉，更是彷彿比方怡的自己舌頭更細膩，更軟嫩。
方怡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天際，舌頭裡滑過無以言表的柔軟，精神也隨之飄飄欲仙。她情不自禁呻吟出聲，一聲一聲充滿著情慾，她跪趴在馮瑩瑩腳下，含著馮瑩瑩的腳趾，舔著馮瑩瑩的腳底，如同最乖巧最溫順的一隻人形小狗。
她磕頭祈求著自己面前的女孩，“瑩瑩……瑩瑩……你當我主人好不好？我……我就是你的小狗。”
馮瑩瑩看著面前方怡的模樣，在一時之間，不忍心拒絕。
“好。”她輕輕地說。
【叮～】【特殊關係締結任務：認主馮瑩瑩已完成】【獲得任務獎勵系統面板“主人”數，獲得顫慄級超凡物品“契約”】【“契約”已自動使用】【綁定主人……馮瑩瑩】【馮瑩瑩】【年齡：17歲】【關係：*主人*】【屬性：】【身高：155.6cm】【體重：42.0kg】【腳碼：35】【顏值：校花】【身份：新滬市實驗中學高三（2）班學生（已畢業）】【評價：甜美可愛如同二次元裡走出來的二次元卡哇伊少女，本身是軟萌小的屬性，卻因為漂亮被其他女孩子崇拜。
】【對宿主好感度：】【宿主的臣服度：148】【給馮瑩瑩的下跪次數：23】【給馮瑩瑩的磕頭次數：122】【給馮瑩瑩的舔腳時常：3分20秒】【……】【馮瑩瑩的特殊關係】【主人：蘇妍】【奴隸：方怡】【……】【馮瑩瑩的特殊烙印】【女神點數：1】【覺醒
度：5】【沉淪度：30】《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六）》（暑假篇2·悸動）【第五章：傍晚的活動】——
半個小時後，操場的一間器械室裡走出兩個面色潮紅的女孩。
馮瑩瑩嬌小的身軀不住顫抖，臉色羞得血紅，她輕輕捏了身邊女孩的手臂，聲音嬌嫩喊著，“方怡你太壞了……”
“主人太漂亮了嘛我忍不住。”方怡乖巧溫順，彷彿賣著萌，“瑩瑩主人你的腳也太軟太嫩了嘛……誰能忍得住不跪舔嘛。”
“餵我也是小啊……”馮瑩瑩臉紅著強調。
“所以我不是把林可欣光腳踩過的薄荷糖給瑩瑩你吃了嘛，瑩瑩你也跪在地上給糖果磕了頭以後吃進肚子裡了嘛。”方怡聲音乖乖的。
“啊啊啊你不要說啦，怎麼還描述起來了嗚嗚嗚，別被別人聽見了。”馮瑩瑩膽戰心驚地左顧右盼。
“這裡沒有別人啦瑩瑩主人放心～”方怡說著，她忽然又問道，“對啦瑩瑩我一直沒問過你，你怎麼也這麼喜歡可欣呀，她可是我們班的！”
“那我們也是隔壁班嘛，”馮瑩瑩聲音軟軟，“高中剛開學我就注意到她了，嗚嗚她長得特別戳我審美，當時就想跪下給她當小狗了。不過不是一個班，接觸確實不多。”
她繼續說著，“但偶爾在走廊裡能看見嘛，還有一些我們兩個班的活動，還有一些集體的體育課之類……高一的時候我經常她的，久而久之對她的喜歡就在思想裡凝固了啦。”
“那你後面還是認蘇妍學妹做主人，都不找林可欣的。”方怡使著壞問馮瑩瑩。
“其實……”馮瑩瑩遲疑了一下，又說出口，“我聽你們班的女孩子說林可欣在你們班人緣並不是很好？好像還有一點點綠茶誒？我當然不敢找她嘛，萬一她為了炫耀……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告訴了別人，那我不是完蛋了嘛。”
馮瑩瑩吐了吐舌頭，“喂方怡你真的找她認主啦？這個事……她沒有和別人說？”
馮瑩瑩一臉好奇。
“沒有……誒，”方怡說著，她心想其實自己本來也不敢的，本來也怕林可欣告訴別人的，可系統的“覺醒任務”要求她這樣做，她只能這樣做了。她看了看馮瑩瑩的表情，撲哧一聲忽然笑了，“瑩瑩……你問我這個，是不是也準備和她坦白認主呀？”
“誒？誒嘿嘿？”馮瑩瑩佯裝天真。
“你要是真的坦白的話她心裡要爽飛的哦……偷偷告訴你，她是有一點點綠茶，也嫉妒你漂亮呢。”方怡在同類小面前說著自己主人的壞話，但她又說道，“所以如果你真的跪在她腳下磕頭和她說你也很喜歡她很崇拜她，她絕對內心要爽到起飛的！”
“這樣呀……”馮瑩瑩面露神往，可是隨即一張可愛的小臉又苦了下去，“但我和她不熟誒，也沒有合適的契機哇……”
“契、機？”方怡重複著。
她聽見了內心深處，系統忽然響起的聲音。
【叮～】【觸發特殊關係任務】【任務名稱：林可欣的虛榮心（2階）】【任務難度：二星級普通任務】【任務屬性：隨機任務，認主任務】【任務描述：在返校日，讓學校裡的兩位同級女生（不含宿主）認林可欣為主人】【任務獎勵：林可欣好感度，林可欣女神點數，隨機萌動級超凡物品獎勵*3】方怡的身軀微不可查地一抖，臉頰因為忽然的興奮而滾燙……
推開班級
的門，裡面的熱鬧依舊。
方怡帶著馮瑩瑩走了進來，吸引著（1）班男生女生若有若無的注視。
隔壁（2）班的校花小姐姐，在她們班自然也是經常被議論的話題，連班裡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也有一兩個暗戀著馮瑩瑩。
“啊……我隨便轉轉的。”感受到那些隱約投來的視線，馮瑩瑩縮在方怡身後，聲音軟嫩。
林可欣朝她們看過來，她的眉眼彎彎，眼角里卻有著一抹嘲諷般的笑意。
馮瑩瑩……方怡的好朋友麼？
哼……長得漂亮又怎麼了，也不知道方怡怎麼和她交上朋友的。
哼哼哼……班裡的人都關注她呀……那又怎麼樣，方怡那個變態，剛才把我用腳踩過的糖果給她吃了吧。
我～腳～踩～過～的～糖～
林可欣看著馮瑩瑩，笑著，她內心深處那種優越感幾乎不受控制湧出，帶著暗戳戳凌辱著這個可愛校花小姐姐的爽感，幾乎將她淹沒。
她又怎麼會知道，這個看著無比可愛的隔壁班小姐姐，在操場的器械室裡，鄭重其事地給那一顆她踩過的薄荷糖磕了頭，然後跪在地上小狗一樣舔吃進自己肚子裡呢。
她沉浸在自己內心的愉悅之中……
“那大家再見了啊！以後一定要再見啊！”
“嗚嗚嗚你不要忘記我，我一直想你的。”
“你們要不要今晚來我家玩呀？和爸爸媽媽說一聲吧？”
太陽慢慢西沉，學校裡響起了鈴聲，只是這一次的鈴聲不是某一次的下課，而是一整段青春的告別。
三三兩兩的聲音在同學和朋友中響起，一晃就是漫長的暑假，一晃就是三年的再見。
幾個要好的朋友一起吃飯，幾個好閨蜜去某個人的家裡玩，大家似乎不捨得再見，想讓彼此的記憶更厚重一些。
“方怡，你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林可欣孤零零坐在座位上，她看著方怡和馮瑩瑩走過來，目光在馮瑩瑩臉上停留了一瞬，接著隨意問道。
“沒什麼安排誒，要不……”方怡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要不我們去桌遊店玩？”
“馮瑩瑩也一起。”她快速補充著。
“馮、瑩、瑩？”林可欣念著這個名字，臉上又閃過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好啊。”她說著。
方怡感覺身軀輕微地顫抖，似乎有隱約的興奮感從她的每一顆細胞中湧出。
林可欣從座位上站起，準備和她們一起走。
就在此時，一個清麗而生硬的聲音忽然在她們耳邊響起。
“你們去玩桌遊……我可以一起嗎？”
葉蘇嫻站在林可欣的座位邊，低著頭，咬著嘴唇，似乎用出很大力氣問出這一句話。
【第六章：各懷鬼胎的女孩們】——
“啊……？”
葉蘇嫻的突然出現，讓林可欣驚了一下，她印象裡，這個沉默寡言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眼鏡女學霸，可是幾乎不和同學交流，也幾乎不參加娛樂活動的。
怎麼突然湊過來，想和她們一起去玩？
“好吧。”她也只好答應了……
學校的小道上，四個女孩沉默地走著。
盛夏傍晚，太陽還懸在天邊，她們的影子長長投在地上，似乎也沉默不語著。
雖然走在一起，卻宛若四個陌生人。
林可欣確實與她們都不熟，雖然和方怡做了一整年的舍友，但其實也是前幾天才熟起來的。前幾天週末留校的時候，方怡趁著她睡覺舔她的腳，把她癢醒了，後面聲淚俱下坦言著自己
是，在床上磕頭求著她當自己的主人，才讓林可欣高考前的最後幾天和她關係迅速拉近。
而在那之前，對於這個長相乖巧，人緣很好，討同學和老師們喜歡的小美女舍友，林可欣一直是冷漠以對的。
對隔壁班的馮瑩瑩，林可欣也不相熟。
她知道這個隔壁班聲名遠揚的女孩子，在日常的學習生活中也見過許許多多次，馮瑩瑩那張精緻宛若漫畫裡走出的少女臉，讓她也嫉妒過很多次，更是曾經聽過自己班的男生女生議論馮瑩瑩，那種被人關注被人議論著的感覺，讓林可欣也不爽和嫉妒著。
葉蘇嫻雖然是自己班的同學，林可欣也沒怎麼接觸過。
那個班裡怪人一般的女學霸，總是沉默寡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女同學，每一次都考第一名臉上沒有笑容卻只有麻木的女孩，林可欣對她，內心深處是不屑甚至隱隱有優越感的。那種沉悶的青春，似乎太無趣了一些。
當走在學校的路上，和身邊的這三個女孩一起時，林可欣感覺怪怪的，而內心底，也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方怡……自己的小狗，奴隸，給自己磕頭過舔腳過，變態而溫順，帶自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馮瑩瑩，葉蘇嫻……方怡剛剛把自己放在運動鞋裡踩著走了一路的薄荷糖給她們吃了，她們吃了自己光腳踩過的東西。
她們……她們三個……
林可欣抬起頭，內心深處一抹難以形容的優越感不受控制地湧出……
葉蘇嫻低著頭，她感覺身軀在輕微顫抖。
自己……自己做了什麼，在林可欣她們聊天說話的時候，居然主動過來，說自己想和她們一起玩嗎。
被囚禁在以愛為名的樊籠裡太久，她已經恐懼和別人交流。高考前方怡和她的幾句搭話，讓她甚至對方怡都充滿感動。
自己今天……怎麼了。
還是不甘心麼……還是害怕遺憾麼……
林可欣，林可欣，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自己心中的女神和主人，甜美，綠茶，自我，腹黑，那一張漂亮的臉，讓自己無數次看見都想下跪。
自己是下跪過啊……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對著林可欣那張沙灘上光腳的照片，下跪過磕頭過，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卑微地虛虛舔過，自己多麼黯淡啊，她是光，是自己的光。
自己考了那麼多次第一又怎麼樣，自己或許能進入那所大學又怎麼樣，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自己只是……狗，自己只是林可欣腳下的一條狗。
自己只配是林可欣那種女孩子腳下的一條狗啊。
畢業了，分別了，未來或許再也不見。
如果不說些什麼不做些什麼，自己一定會後悔的吧？
一定……會的吧？……
馮瑩瑩一雙幼白可愛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啊啊啊好緊張！
方怡，壞蛋方怡，怎麼說我也要和她們一起去桌遊店玩呀嗚嗚嗚，還有她們班那個女同學，好像經常考第一名的，忘記什麼名字了，怎麼也跟過來了呀嗚嗚嗚。
今天晚上到底要不要和林可欣坦白呀。
自己成績也不好，估計也不能和她們一個大學，以後也不怎麼見到了吧。林可欣長相特別戳自己，還有那種腹黑綠茶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簡直就是自己心中最最理想的人選。
可是自己一直不敢嗚嗚嗚。
方怡真的沒有騙自己呀？真的跪下給林可欣做狗了呀？好羨慕好羨慕，那自己應該也……也可
以的吧？
林可欣林可欣，瑩瑩一直很喜歡你很崇拜你的嗚嗚嗚，林可欣林可欣，瑩瑩一直想跪在你面前磕頭求著當你的小狗的嗚嗚嗚。
林可欣主人……瑩瑩一直想給您當狗的……
方怡走在路上，神情恍惚。
自己、馮瑩瑩、葉蘇嫻、林可欣。
林可欣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馮瑩瑩和葉蘇嫻也都想做她的小狗吧？
馮瑩瑩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葉蘇嫻也想做林可欣的小狗吧？
葉蘇嫻更不知道，自己和馮瑩瑩，都想做林可欣的小狗吧？
這是什麼組合啊，少女和她的三條小狗狗嗎。
臉……臉要完全羞紅了啊。
系統的任務……今晚的活動……桌遊店……今晚會發生什麼呢？……今晚有什麼自己可以做的呢？
對了……對了……
【女神大富翁（狂熱級超凡物品）】【消耗物品，剩餘可使用次數：1次】【一款奇怪的大富翁遊戲，裡面的內容會滿足某些變態人群的慾望，使用這款遊戲的玩家會潛移默化接受裡面的設定，可以用來遊戲，也可以用來開發素人。】【概率之骰（渴望級超凡物品）】【消耗物品，剩餘可使用次數：3次】【在美女的腳下度過許多時間的骰子，可以自由投擲點數。點數可以小概率改變特定區域的幸運值，點數越高，該區域內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就更“幸運”。】【注：與詭秘之主裡的唯一性物品“概率之骰”並不是同一件。】那是夢境世界“扭曲高塔”裡第一次晉升任務，她獲得的可以帶入到現實世界裡的神秘超凡物品。
或許……今天就能用吧？
在沉默中，桌遊店到了。
方怡深吸一口氣，於意識的汪洋之中，投下代表幸運的“概率之骰”……6點。
【第七章：女神大富翁】——
“歡迎光臨！”
桌遊店門口負責接待的小姐姐看見她們過來，熱情地鞠了一躬。
同時，她也默默打量著這四個拘謹站在門口的女孩子，在心裡不由得讚歎了一聲顏值好高。
都穿著校服……她們是剛畢業的高三學生嗎？
“那個，”方怡小聲問著，“你們這裡有包間嗎，我們今晚準備在這裡玩。”
“有的～”招待的小姐姐很熱情，“你們就四位嗎？還是等會有其他朋友一起？我們有小包、大包，還有VIP至尊包間的哦～”
她指了指門口掛著的牌子，“價目表在這裡，要辦個會員嗎？”
“不用了……”方怡還是小小聲的，她臉卻紅了，“就我們四個，至尊包間吧。”
“好～”招待小姐姐臉上的笑容盛開，顯得更加熱情了，“四位小姐姐，我帶你們過去吧～”
方怡嗯了一聲，跟著招待的小姐姐走。
這家桌遊店的裝修很精緻，一個個木質的大櫃子，上面擺放著一冊冊的桌遊本和卡牌盒，邊上是一間間小屋子，被割開成一個個包間。
屋子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她們走在走廊上，感覺安安靜靜的，聽不見那一個個房間中傳來的聲音。
在看著最豪華的大包間外，招待的小姐姐停下了腳步。
她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裡面是一間很典雅的屋子，有長條的木質桌子，桌子邊擺放著一張張帶靠背的椅子。桌子邊有供休息的沙發，還有一張畫了飛行棋格子的巨大地毯。在屋子的右側靠牆處，同樣有個櫃子，上面擺放著各類桌遊。
招待的小姐姐嫻熟地帶
著她們走到櫃子邊，指著裡面的各冊桌遊介紹了起來。
“小姐姐你們玩的時候門可以關好，我們不打擾客人的，如果你們要找我可以拉這個鈴鐺哦～”
“這裡是我們的桌遊，狼人殺、阿瓦隆、血染鐘樓等等，如果不清楚規則我可以介紹一下……誒咦，這些好像都適合比較多的人，我再看看其他的。”
“女神大富翁，適合人數：4人。”
招待的小姐姐順手拿起邊上的一個盒子，帶著點疑惑念出上面的字，接著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我記得之前沒有這一款桌遊的呀……”
似乎擔心被感覺到業務不精，她馬上收了口，接著翻找起其他的適合四個人的小桌遊。
“不用找啦，”方怡打斷她，“我們就玩這個吧。”
“不麻煩小姐姐你了，我們自己看規則吧，如果有需要再來找你～”方怡又補充著。
“哦，哦哦好的。”招待的小姐姐應著。
和四位女孩打了聲招呼，她緩緩退出房間……
林可欣、馮瑩瑩、葉蘇嫻都將目光投向捧著這個桌遊卡盒的方怡身上。
她們無所謂玩什麼，今天晚上聚在一起，每個人心中都各懷鬼胎。
方怡的內心砰砰跳。
四個人裡面，只有她清楚每一個人的內心。這一盒“女神大富翁”，是她高塔任務獲得的獎勵，在現實生活中只能使用一次。而配套的“概率之骰”，則賦予合理範疇下最符合她內心的“幸運”。
她打開了盒子，讀著上面的規則。
“遊戲名：女神大富翁。”
“適合人數：3～5人。”
“遊戲規則：一款正常的大富翁遊戲，但增加兩個新的功能。1.遊戲玩家中有一名“女神”，由骰骰子決定，點數最高的自動成為該身份。其他玩家可以各自為盟，也可以聯合起來對抗“女神”；2.在遊戲的地圖格中，除了傳統的大富翁規則外，增加了一些獎勵和懲罰內容，與大冒險類似，玩家可以用大富翁裡的錢來抵消懲罰，也可以用錢來換取獎勵。”
“遊戲初始時，女神擁有50000遊戲幣，其他玩家各擁有30000遊戲幣，銀行中有100000遊戲幣，以輪流投骰子的形式（女神先投）進行遊戲，佔領格子，升級建築，最終以其他玩家破產，只剩一名玩家勝利作為遊戲的結束條件。”
“遊戲的具體細則：……”
“遊戲的特殊機制：……”
“遊戲的操作方法：……”
當讀完規則後，方怡心裡砰砰直跳。
在系統中，她使用了這一款道具。只知道它會以合理的方式在現實世界裡出現，卻不知道遊戲的具體規則和內容，當一條條讀過去後，她才知道了該怎麼樣操作。
而作為高塔任務的獎勵品，被系統評價為“狂熱級超凡物品”的這一款道具，自然而然會帶有一些奇怪性質的內容。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那麼先骰骰子吧？”
將遊戲的地圖在地毯上鋪開，四位女孩子都脫掉了鞋子走進地毯上，接著盤腿坐下，林可欣首先開口。
“好。”其他三位女孩都附和著。
方怡——3點。
馮瑩瑩——2點。
葉蘇嫻——2點。
林可欣——6點。
林可欣自動成為“女神”身份。
“可欣女神，你先投骰子吧～”方怡乖乖開口。
她們本來是盤腿坐著的，林可欣、馮瑩瑩、方怡、葉蘇嫻按照逆時針坐在四個方位，方怡
對著林可欣，她說完這句話後卻換成了跪姿，鴨子跪在林可欣面前。
“方怡，你這是什麼姿勢呀？”林可欣看了一眼身邊的其他兩位女孩，內心的優越感油然而起，她對方怡明知故問著。
“……”方怡臉紅了。
“跪，”她紅著臉，說著，“你是女神嘛，我……我給……女神跪著。”
馮瑩瑩看向方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葉蘇嫻抿著嘴唇，她細細感受著方怡的這句話，內心在消化著。
林可欣笑嘻嘻又看了兩眼身邊的女孩們，眼裡的那種得意不加掩飾，她晃了晃身子，每接方怡的話，只是扔下骰子。
“耶，6點！”
【第八章：遊戲】——
在地毯上鋪開的女神大富翁裡，有著諸多格子。
代表城市的格子，如“魔都”，“帝都”，“海城”，“水鄉”等等，第一位佔領該格子的玩家可以在上面修築建築，並在第二次路過時升級建築。
與傳統大富翁不同的是，傳統大富翁裡其他玩家路過被佔領的城市，只需要支付過路費，而女神大富翁中，一些特殊的城市還有著特別的機制。
除了代表城市的格子外，還有兩類格子。
一類是行動格，如“前進3步”、“後退2步”、“退回起點”、“監獄”（3回合不能行動）等等，另一類則是功能格，如“懲罰格”、“獎勵格”、“隨機盲盒”等等。
林可欣首次投出6點，佔領的是城市“帝都”。
帝都——首次修築建築需要8000遊戲幣，其他玩家路過需要繳納2000遊戲幣過路費，並擁有特殊機制。
林可欣選擇了修築建築。
下一個是馮瑩瑩，她投出了3點，也是一個城市格，不過是普通城市“山城”，沒有特殊機制。
方怡接著投骰子，投出1點，第一個格子是一個事件格。
“首次進行旅行的旅行者，只投出1點，你感覺前途渺茫。聖潔的天使揮舞翅膀來到你面前，交給你一個隨機的機會，打開它吧。”
無力吐槽這個大富翁格子裡事件的文本，方怡在其他三位女孩的注視下從盲盒卡片中抽取了一張，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事件：給辛勞旅行的女神揉腳一分鐘，換取女神賞賜的1000遊戲幣。”
四個女孩同時愣住了。
方怡沒想到這個大富翁遊戲的劇情事件這麼直白，而且一來就是這種事情，她自然而來是知道“女神大富翁”是帶有sm元素的，但以為是循序漸進著，沒想到一來就是這一種。
而其他三位女孩子……則完全是錯愕了。
這是一家正常無比的桌遊店吧？這是一個放在店裡很正常的遊戲本吧？這是一款雖然有過改動，但內核很復古的大富翁吧？……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需要玩家做的事件啊？
但她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怡的選擇。
馮瑩瑩和葉蘇嫻低著頭，用餘光看著方怡，而林可欣則面露玩味，似乎想看看方怡在其他兩位女生面前對自己會是什麼樣的舉動。
方怡感受著自己砰砰躍動的心跳聲，卻感覺自己忽然平靜了。
她看著林可欣那張帶著玩味，噙著笑意看向自己的臉，內心深處奴性的衝動攀越而起。
自己不是已經認她為主人了嘛？自己不是已經給她下跪磕頭過好多遍了嘛？自己不是已經溫順如小狗一般舔過她的腳了嗎？
這個揉腳的小事件……又能怎麼樣呢？
她
是會暴露在馮瑩瑩和葉蘇嫻面前，可是無論是馮瑩瑩還是葉蘇嫻，無論是隔壁班的校花小姐姐還是自己班沉默的女學霸，也是和自己一樣，對著林可欣有著深深崇拜的女孩子啊。
既然這樣，就讓我……來做出表率吧？
方怡深呼出一口氣。
她膝行著，到了林可欣腳邊，跪在盤腿坐著的林可欣面前，看著林可欣的眼睛。
“主……女神，”她溫順喊著，“讓小凡人，小女僕給女神大人揉一揉腳腳吧。”
“好啊。”林可欣聲音裡帶上充滿優越感的笑意。
方怡捧起林可欣的一隻腳，捧起那一隻形態可愛，套在白色薄襪子裡的小腳，在馮瑩瑩和葉蘇嫻的注視之中，脫下了林可欣的襪子。
襪子被她隨手放在旁邊。
她又捧起林可欣另一隻腳，同樣脫去林可欣的襪子，一雙白嫩的雙足暴露在幾個女孩面前。她們都是女生，也都有著這個部位，可是此時目光卻都如同磁鐵一般吸引在林可欣的腳上。
方怡跪在地上，握住林可欣的雙腳，輕輕按摩著。
林可欣看著方怡的動作，內心的那種爽感幾乎呼嘯而出，身邊還有著馮瑩瑩和葉蘇嫻兩個人啊，方怡就真的一點也不顧及嗎？還是說……方怡對自己的崇拜已經真的深到了這種地步，哪怕暴露在別人面前，也在所不惜？
方怡都沒有顧慮什麼，自己就更沒有什麼好顧慮的吧？
一分鐘的時間，轉瞬而過，方怡卻沒有停下，依然用自己的雙手按摩著林可欣的一雙嫩腳，而馮瑩瑩和葉蘇嫻也靜靜看著。
許久，方怡放下了林可欣的雙腳。
“女神，”她跪在地上，望著林可欣，“該賞賜小女僕遊戲幣了吧～？”
林可欣笑嘻嘻找到一張1000面額的遊戲幣遞給方怡。
方怡接過，接著在三個女孩震驚的目光中，又做了一件事。
她接過錢，對著林可欣磕了一個頭。
“謝謝女神賞賜～”她嘴裡說著。
林可欣驚訝了，她難以想象方怡居然會主動在另外兩個女生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而這代表著方怡幾乎完全放棄尊嚴，真正的將對自己的崇拜展示在別人面前。
馮瑩瑩也驚訝了，她是知道方怡的一些事情的，方怡也和她說了自己已經認林可欣為主人了，可是現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女生啊，那個她們班的女學霸，方怡真的無所顧慮了嗎？
最震驚的莫過於葉蘇嫻。在場的四人裡，她是對其他三個人的想法所知最少的，只是默默在心中崇拜著林可欣，可是現在……方怡居然跪著給林可欣磕頭，她的舉動，她的話語，她所做的這些事情……
她是嗎？她也崇拜仰慕著林可欣嗎？對啊，她們兩個是舍友……她是和自己一樣將崇拜默默放在心中，還是已經坦白了一切，和林可欣有著特殊的關係了？
隔壁班的馮瑩瑩，那個自己同樣很喜歡很傾慕的女孩子，為什麼和她們會一起玩，她難道也是這個特殊關係中的一員嗎？自己……自己是唐突加入了她們晚上的活動嗎？
可是怎麼會這麼巧……自己也想跪在林可欣面前磕頭做她的狗啊！
心中百感交集，一百個一千個念頭湧過，葉蘇嫻產生著種種想法，可是她的遊戲回合已經到了。
她投著骰子，看著點數——也是六點。
操控著代表自己的棋子到達第6個格子，城市“帝都”，林可欣已經先佔領那裡了
，並修築了建築。
而帝都的特殊機制也隨著第二位玩家的到達被翻開。
“你可以選擇支付2000遊戲幣過路費，也可以選擇向這座城的擁有者朝拜以減免過路費。”
“每給城市的擁有者磕一個頭，可以抵扣500遊戲幣過路費，玩家可以磕四個頭，以避免這一項支出。”
葉蘇嫻抬起頭，她看著林可欣那一雙錯愕的眼睛，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要在這裡……給她磕頭嗎？
《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七）》（暑假篇3·悸動）【第九章：遊戲裡的選擇】——
桌遊店，豪華VIP包間內。
漂亮的地毯上鋪著大富翁的地圖，四個穿著校服的女孩脫了鞋子坐在地毯上。
林可欣光著腳，她兩隻鬆軟的薄白襪脫了下，隨意放在旁邊，像是兩團小云。
在“女神大富翁”的規則裡，她率先投下骰子，佔領第6個格子的城市“帝都”。
馮瑩瑩第二個擲骰子，佔領下第3格的城市“山城”。
方怡擲下1點的骰子，在隨機的事件裡抽中的很怪異的一項——給“女神”揉腳一分鐘，以換取1000遊戲幣的賞賜。
她脫下了林可欣的襪子，並在馮瑩瑩和葉蘇嫻的注視下，雙手撫摸著林可欣白嫩的雙腳，按摩了好幾分鐘。
最後一個投骰子的葉蘇嫻，也投中了6點，進入林可欣佔領的城市“帝都”中，這所城市的建築有著特殊機制。
可以選擇交2000遊戲幣過路費，也可以選擇給城市的擁有者磕4個頭，以抵消這一項支出。
葉蘇嫻沉默著。
她的內心卻沒有她表面上那麼平靜，而是顫抖著，戰慄著，山呼海嘯著。
自從那一次看見林可欣票圈裡光腳在沙灘上那一張盈盈笑著的自拍時，巨大的自卑就蠶食了她，她對著照片磕頭，叩拜，在無數個夜晚來消遣自己壓抑著的慾望。
對同班的林可欣，她當成救贖自己的光。
返校日，當看見林可欣和方怡馮瑩瑩她們聚在一起，準備去桌遊店玩時，她甚至鼓起勇氣死皮賴臉跟了過來。
雖然自己與她們三個都不熟。
自己只是覺得，如果不在這個晚上做一些什麼事，那麼自己之後，或許或許……會後悔的吧。
她沒有想到桌遊店裡有這麼奇怪的一款遊戲，她沒有想到和林可欣同一個宿舍的方怡會有這樣的舉動，她更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回合，會面臨著這樣的一個選擇。
給林可欣磕頭，她當然當然願意，特別特別願意，可是真的要當著林可欣的面嗎？
可是……真的要當著方怡和馮瑩瑩的面嗎？
這只是一個遊戲……這是一個絕妙的藉口……這難道不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嗎……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麼啊！
葉蘇嫻渾身顫抖著，她扭動身子，對著林可欣，把雙手按在地毯上。
她的手臂在抖，彷彿支撐不住她的身子。
“可……欣，”她聲音乾啞，努力想顯得平靜，想讓自己的舉動看著正常，“我給你……磕頭，抵消過路費。”
她嘴裡說著。
接著，她雙手撐著地，將頭磕在地上，磕在林可欣的腳邊。她看見了林可欣的光腳，比那張她心心念念無數次的照片上更加柔軟光滑，更加白嫩可愛。
頭磕在地上……抬起來……再磕在地上……再抬起來……繼續磕頭……繼續抬起……最後的磕頭……抬起頭。
她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都微微
顫抖，心跳極速加快，聽不見外界一切聲音，只有自己震顫的內心。
她磕完頭，戀戀不捨，卻不敢在有更多的舉動，只是讓自己的動作變得很慢，似乎想多停留幾秒，多享受幾秒跪在林可欣身前的感覺。
哪怕在林可欣腳邊跪著，就已經是她莫大的心願了。
她目光遊離著，竊竊偷看林可欣那雙蜷縮在地毯上光嫩的雙足。
而那雙腳的主人，那個被她磕頭膜拜的女孩林可欣，心裡也已經驚訝到無法言語。
這款遊戲……且不論店裡有什麼會有這一款奇怪的桌遊，但如葉蘇嫻面臨的選擇，正常人都會選擇交遊戲幣的吧？那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裡的錢啊？
葉蘇嫻……怎麼會選擇給自己磕頭。
而且她的舉措，她的神情，她那種微微顫抖的樣子，自己似乎在方怡身上也看見過。
難不成這個班裡乃至整個年級的女學霸，也和方怡一樣，也是方怡說的那種“”，在心裡想給自己當狗吧？
自己的魅力居然這麼大的嗎？
她在心裡胡亂猜著，但卻不好意思問出口，只是心中那股優越感憑空而起，已經愈來愈盛。
葉蘇嫻給林可欣磕完頭後，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她低著頭，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
第二輪，又到了林可欣的回合。
她投了骰子，5點，落足地是一個空白格。
沒有城市，沒有事件，一個空白格。
馮瑩瑩接著投了骰子，那顆骰子在地毯上轉著，最終顯示了3點。
她先前在第3格，如此一來也停留在第6格，停留在林可欣佔領的城市，面臨著和葉蘇嫻一樣的選擇。
是交出2000遊戲幣的過路費，亦或者……給林可欣磕四個頭以抵消。
“啊……林可欣。”馮瑩瑩可愛的臉紅了。
或許葉蘇嫻的舉動給了她巨大的鼓舞，她沒有猶豫太久，便朝著林可欣跪了下來，紅著臉給林可欣磕頭。
她一邊磕著，一邊在嘴裡小聲念著。
“林可欣大人，我給你磕頭了……你不要收我的過路費了哦……”
林可欣默默看著，她嘴角已經掀起了一絲不加掩飾的奇怪笑容。
看著乖乖跪在自己身前給自己磕頭的校花小姐姐，她在心裡已經確信，這間屋子裡，自己之外的三個女孩，多多少少都內心存在著一點變態。
算起來她們三個都給自己磕過頭了吧？她們難道都想……給自己當狗麼？
自己是有狗的啊，那個跪坐在自己對面的方怡，自己高三的乖乖女舍友，可是在幾天之前，就跪在自己腳下喊自己主人了啊！
“方怡，到你了。”
林可欣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高高在上的得意。
方怡哦了一聲，她看著葉蘇嫻和馮瑩瑩的舉動，在心裡感嘆了一聲，這兩位同類小，似乎都……挺大膽的啊。
自己作為最先跪舔林可欣的女孩子，是不是應該主動表現一下，為她們兩位，再多做點點表率？
她舔了舔嘴唇，投下了骰子……5點。
【第十章：因為她是我主人啊】——
方怡也是5點，同樣到達第六格。
這倒不是巧合，而是她使用的超凡物品“概率之骰”的效果——改變某個區域的“幸運值”。
所謂幸運值——無非是順她心意，讓事情出現在她最願意看見的結果上。
第六格，林可欣的帝都。
方怡沒有遲疑，也沒有猶豫，她本來就是跪對著林可欣，現在更是雙手撐地，膝
行著爬到林可欣腳邊。
“主人，我來給你磕頭啦。”她溫順喊著。
林可欣噙著笑，她下意識摸了摸方怡的腦袋，接著看見方怡小貓一樣趴在自己腳邊，給自己磕起頭。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十個。
方怡磕了十個頭才停下。
她揚起頭，看著林可欣得意的臉，又伏低身子，在林可欣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馮瑩瑩看著，她嘴唇囁嚅，似乎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體會著。
最震驚的莫過於葉蘇嫻。
直到此刻，看見了這個場景，她才真真切切確定了，原來這個班裡的乖乖女，和林可欣一個宿舍的方怡，是和她一個屬性的變態，並且早早認林可欣當了主人。
和自己一樣有變態下賤想法的……不止自己一個麼？
連方怡這種人緣很好，青春明亮的女孩子，也願意跪在林可欣腳下麼？
甚至還願意在她和馮瑩瑩面前表現出來，似乎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那麼……自己呢？
恍惚之間，她甚至忘記投骰子。
“喂，葉蘇嫻，你要不要投骰子的啊？你不投我先投了～！”林可欣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響起。
似乎方怡的那一聲“主人”，還有三個女孩之前的跪拜磕頭讓林可欣心裡很受用，她聲音裡顯而易見帶上了一絲高高在上的嬌蠻。
“哦，哦。”葉蘇嫻下意識應著。
遊戲的節奏似乎被打亂了，但沒有人在意，林可欣扔下骰子，前進了某個步數。
那是一個事件格。
“降臨在此的女神，會與其他玩家進行交換，以提升遊戲的趣味性。隨機抽取一張女神卡，交換上面的物品。”
林可欣輕咦了一聲，從女神卡里抽出一張。
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其他玩家可用遊戲幣換取女神的隨身物品。其中襪子：5000遊戲幣一隻，鞋子：10000遊戲幣一隻，衣服：22000遊戲幣一件……”
“其他玩家若有遊戲幣，並提出請求，女神不能拒絕。”
林可欣在心中好笑，自己的襪子居然要拿出去換呀？喏，確實剛脫下來誒，誰會願意換呢？這三個女孩子……應該都願意換吧？
嘻嘻嘻。
她的目光掃視著身邊圍坐著的三個女孩，暗示的意味無比濃厚。
看著林可欣的眼神，今天晚上一直以來，按捺在內心深處的慾望噴湧爆發，方怡感覺再也忍不住了。
她忍不住，其實也無需忍，她對林可欣早已經磕頭認主，馮瑩瑩也知道她的事情，而葉蘇嫻也是和她一個屬性的小女，既然如此，何必在這裡藉助著桌遊道具循循玩著呢？
她抓起自己所有的遊戲幣，趴在地上，爬了過去，趴在林可欣腳邊，眼巴巴看著林可欣。她把頭微微抬起又微微叩在地上，似乎虔誠地給著面前的同齡女孩磕頭。
“主人，主人，主人……”她不管不顧喊著，“把襪子給小母狗吧，小母狗已經好幾天沒有吃到主人的襪子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賞賜小母狗……”
她趴在林可欣面前，砰砰砰給林可欣磕起頭。
林可欣驚了。
她眼神打量著身邊的馮瑩瑩和葉蘇嫻，雖然感覺這兩個女孩子也很奇怪，說不定也是和方怡同屬性的那一類人，但方怡……方怡真就無所謂到了這個地步嗎，她就直接在別人面前朝著自己說出這些話了呀？
感受到林可欣的視
線，方怡跟著抬起了頭，她跟著看向馮瑩瑩和葉蘇嫻，看著這兩位女孩呆滯的模樣，她眼神急切而複雜，似乎在裡面藏了許許多多的話。
她似乎想說，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也一起啊……
馮瑩瑩愣著，她機械地扭過頭，看了看林可欣，看了看方怡，又看了看葉蘇嫻，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變得鮮血一般紅，她小小的牙齒朝著嘴唇一咬，也對林可欣跪了下來。
“可欣……”她似乎不好意思當面喊主人，聲音竊竊喊著，“你另外一隻襪子能不能給我啊……我……我也想要……”
她小臉血紅，話語裡的意味已經鮮明。
葉蘇嫻呆呆看著這一幕，看著班裡的乖乖女方怡和隔壁班的校花小姐姐都跪在一個女孩面前，都跪在自己心中的那一束光面前，她呆呆看著，身軀彷彿下意識一般，也朝林可欣跪了下來。
連班裡的美女和隔壁班的校花都跪在了地上，自己，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跪下呢？
她跪著，低著頭，沉默不說話。
可她身軀顫抖，如同在寒風之中一般劇烈顫慄著，已經暴露了內心的那份難以言明的情緒。
“喂？你們？哈哈哈你們？”林可欣銀鈴一般好聽的聲音響起。
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三個女孩子，聲音裡帶著錯愕帶著遲疑又帶著得意帶著驚喜，“你們在幹什麼啊？？？”
她說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幻著。
“主人……可欣主人，我一直都是你的狗，我是你的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方怡最先表露著，她匐匍在地看著林可欣眼神裡那種得意和雀躍的光，感覺自己卑微的價值得到了一絲渺小的實現。她又往前爬行一小步，埋下頭，趴在林可欣面前抱住了林可欣盤腿坐著的膝蓋，像一隻溫軟等待著主人寵溺的小貓。
“可欣……林可欣……”遲疑了一小會，馮瑩瑩也開了口，“可欣我……我高一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崇拜你……我感覺你特別漂亮特別好看，特別戳我……我……我……我其實也一直……一直想給你當狗的……”
她說完，把頭也磕在了地上，磕在林可欣側對著她的一隻光腳邊。
難以想象的畫面衝擊著葉蘇嫻，她感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著，都在衝動著，可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身軀顫慄，幾乎留下淚水。
她沉默著，也將頭磕在林可欣腳邊，渾身一聳一聳，跪趴著顫抖。
林可欣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著站了起來，清脆悅耳好聽的聲音迴盪在這一間包間裡，“你們，你們你們……你們都這麼喜歡做狗啊！”
【第十一章：高中女孩和她的三條同齡小母狗】——
林可欣站了起來，她光腳踩在地毯上，高高在上看著跪伏在她腳邊的三個同齡女生，發出清脆悅耳帶著嘲諷的笑聲。
她嘴角勾勒起一絲意味難明的笑意，低頭看著匍匐在地身軀不斷聳動著的三個女孩子，眼神裡閃爍著夾雜了各種意味的光。
有得意、有興奮、有極致的一種高高在上，甚至還有一絲別人難以理解的委屈。
那種委屈似乎是拼命向大人證明自己的小孩子，她眼神裡似乎在說，你們其他人憑什麼不喜歡我，這三個……這三個小狗可是都心甘情願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啊！
“你們……”她拉
長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做作，“要不要一個一個來解釋一下現在在做什麼？”
“我……我……”方怡喘著氣。
她整個人都匐匍在地上，趴在林可欣腳邊，視線與林可欣白皙的腳背平齊。林可欣那一聲聲得意的笑聲和甜美的問話都彷彿從頭頂很上方傳來，讓她愈發覺得林可欣的高高在上，而自己卑微下賤。
她喘著氣，完完全全被自己的情慾所俘虜，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一種想向自己主人表露忠心，想討好自己主人的情感讓她在地上扭動著身子，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斷斷續續吐出。
“我……我是……狗……我……我……一直是……可欣……你……您……主人……主人的……狗，”她說著，聲音裡帶上了痛苦，是一種慾望難以被滿足的痛苦，“我好……好……愛……主人……好想……想……當主人……永遠……永遠的……狗……”
她趴在地上，抬起頭看向林可欣，看向林可欣漂亮的帶著不屑的眼神，一絲被凌辱的極致快感讓她再度壓抑不住，低聲呻吟了出聲。
“主人，主人～”軟綿綿的幼嫩聲音在這時候低低傳出，馮瑩瑩抬起頭，往前膝行了一小步，靠近了林可欣一點，又把頭磕在了林可欣腳邊的地上。
“主人我也想當你的小狗，你的小母狗，我想給主人下跪磕頭，想舔主人的腳，想……”她聲音低低的，頭磕在地上，眼睛看著林可欣圓潤的腳趾，彷彿不是在和林可欣說話，而是對著林可欣的腳趾磕頭表白著。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失魂落魄的精緻人偶一般，下意識把頭靠近林可欣的腳，想親在林可欣的腳趾上。
她沒有親到，只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嬌嗔的輕哼，那隻讓她魂牽夢縈的腳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林可欣繞過她們，走到葉蘇嫻面前，低下頭，帶著蘊涵了許多情緒的目光看著葉蘇嫻。
葉蘇嫻跪在地上，她一直沉默著，似乎沉默是她與生俱來的性格，可是她的身軀顫抖的最劇烈，似乎她的內心有著難以言明的最為巨大的震顫，她跪著，哪怕林可欣走了過來，走到她面前，她也沒有抬起頭，只是沉默地跪在地上，像一具單薄的雕塑。
林可欣蹲了下來，蹲在她面前，看著她。
葉蘇嫻終於抬起了頭，她看著林可欣，哪怕林可欣蹲著，可她跪在地上，看著林可欣依然有一種自己卑微低下的感覺，她的眼神裡有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咬著嘴唇，身軀用力震顫著。
“你呢……？”她看著林可欣歪著頭，聽見林可欣好聽的聲音，“葉蘇嫻？”
葉蘇嫻再度揚起頭，她的眼神裡有著痛苦，有著麻木，也有著釋然，有著解脫。她揚起頭，用力嚥下一口唾沫，與此同時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湧出來，從她的鏡片下流淌下來，流過她的臉龐。
“我……”她的聲音和身體一起顫抖，彷彿就要破碎，“我也……想。”
她像受傷的野獸一般低沉地哽咽著，接著把頭用力磕在地毯上，她一邊磕頭，一邊嗚咽著，“我……想……我想……我想……”
葉蘇嫻的眼鏡歪在臉上，臉上出現了淚痕，她突然的哽咽讓方怡和馮瑩瑩都嚇了一跳，而林可欣還是蹲在她面前，歪著頭看著，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安慰。
“我能……我能做的……”葉蘇嫻還是哽咽
著。
她突然轉頭，朝著地毯外面爬去，爬到地毯的邊緣。那裡她們四個人的鞋子擺在外面，葉蘇嫻低下頭，用嘴叼起林可欣的一隻鞋子，又轉頭爬回來。
她的動作太猛烈，導致爬過來的時候那隻鞋子掉在了地上，她又重新低頭叼起，再度爬著，終於爬到林可欣腳邊。
她的胸脯劇烈顫抖著，在林可欣腳邊把那一隻鞋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顫顫巍巍捧起，在林可欣的注視下舔著那隻鞋子的鞋底。
一隻小巧的白色運動鞋，鞋底的花紋裡有著不知道踩到哪裡蘸上的汙穢。葉蘇嫻跪趴在地上，在林可欣的注視下，用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用力舔舐著，彷彿用一種最卑賤的行為來證明自己的低下。
她頭髮散開，眼神潰散，眼鏡歪在一邊，臉上沾著淚痕，可是用力地舔著手裡捧著的林可欣的那一隻鞋底，彷彿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事。
她抬起頭，看著林可欣漂亮的臉，發出一聲嘶啞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哭著喊，“主人……”
【第十二章：高塔的第二場任務】——
葉蘇嫻的模樣，人見猶憐。
林可欣卻無動於衷。
她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跪趴在她腳邊的女孩，眼神裡露出難言的意味，彷彿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在這個夜晚被三個變態的同齡女孩激活。
“你們……”她想了想，說，“我怎麼對你們，都不要緊麼？”
葉蘇嫻沒有說話，她只是咬著嘴唇，拼命地搖頭。
彷彿在說，“不要緊的。”
林可欣輕笑了一聲，她看了看軟趴趴跪在旁邊的馮瑩瑩，看了看把頭埋在地上的方怡，又看了看匐匍在她鞋子邊涕淚橫流渾身顫抖的葉蘇嫻，嘴角揚起一絲笑。
她伸出腳，伸出自己的一隻雪白軟嫩的腳，用腳趾輕輕踢在葉蘇嫻的臉上。葉蘇嫻掛在臉上的眼鏡被她的腳給撥開，鏡片被她的腳趾踩在上面。
“不要緊麼？”她低頭看著葉蘇嫻，再度輕聲問著。
葉蘇嫻茫然地抬起頭，她的視線很模糊，伸著手胡亂地在半空中摸著，又在地面上摸索著。
她摸到一片柔軟的肌膚，那種觸感讓她心裡一顫，林可欣的腳踩著她的眼鏡，低頭看她，看著她的樣子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葉蘇嫻？學霸？你就是狗吧？”林可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扭曲。
她把葉蘇嫻的眼鏡輕輕踢開，不顧跪在地上雙手摸著地毯的葉蘇嫻，又走到馮瑩瑩面前。
“馮瑩瑩，”她喊著腳下女孩的名字，“你呢？你也是狗吧？”
“我是……我是……我是！”馮瑩瑩軟幼的聲音應著，她在林可欣面前學起了狗叫，“可欣可欣，主人主人，我是狗，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汪！”
林可欣看著，笑著，眼神裡的情緒一閃而過。
她又走到方怡面前，讓方怡抬起頭看自己。
“方怡，”她聲音低低地，彷彿在喊方怡，又彷彿呢喃自語，“你是，馮瑩瑩是，葉蘇嫻是，你們都是這種變態麼？”
“是……主人……我們都是……”方怡抬頭看了林可欣一眼，又彷彿不敢對視一般，把臉再度埋在地上。
“那她們為什麼不喜歡我呢？為什麼總是說我壞話呢？為什麼在背後排斥我，孤立我，她們也是……和你們一樣的……狗麼？”
林可欣咬著嘴唇，她眼神裡有著一絲壓抑著的不爽，甜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狠狠的
意味。
方怡知道，林可欣是說高中班上的其他女生們，因為性格原因，林可欣一直不被她們喜歡著，也一直對此耿耿於懷著。
“主人，主人……”方怡喊著，她抬起頭，抱著林可欣的膝蓋，用臉蹭了蹭林可欣光潔的小腿，“主人不要和她們計較了，主人……主人以後會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和崇拜的，主人會有越來越多的小狗的～”
她嘴裡說著，卻忽然感覺在內心極深處，於瞬息之間，產生了難以描述的一種觸動。
林可欣沒有接話，她任由方怡小狗一樣跪在她腳邊抱著自己的小腿，眼神平平看著前方。
地上跪著或趴著的三個女生，沒有看見她的視線……
對四個女孩的生活都有著巨大意義的夜晚，忽如其來開始，也於各種放縱中過去。
夜色已深，她們戀戀不捨起身，理好隨身的物品，穿上自己的鞋子，打開門出去。
只是進門之前還是同一所高中同班或者隔壁班的同學，而出門之後，身份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種改變沒有人提及，卻彷彿成為心照不宣的一種默契。
林可欣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我們走了，下次再來你們這兒玩哦。”她對著招待的小姐姐說著，甜美的聲音裡帶上一絲雀躍。
招待小姐姐只當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玩得開心，卻不知道那一種雀躍真正代表的含義。
“歡迎下次再來！”她鞠著躬，目送著四個女孩消失在夜色裡。
“咦誒？”她進屋子收拾的時候，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她們之前玩的那一款桌遊，叫女神大富翁的，怎麼找不到了呀？”
“算了算了，本來就沒什麼印象，明天問一問老闆吧。”她自言自語說著……
夜色之中，四個女孩準備告別。
林可欣歪著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笑容打量著身邊的三個同齡女生，眼神裡意味難明。
“主人，可欣主人～”方怡被這種眼神看得有一絲絲不好意思，輕輕喊了一聲。
“我們……”她試探著問，“下次再一起玩吧？”
“要不要一起去旅遊呀？”馮瑩瑩輕軟的聲音接了上來，“我們一起去其他城市玩吧。”
“到時候又可以一起伺候主人了。”她很乖地補充了一句。
“我可以啊。”林可欣無所謂地說著。
“我……”葉蘇嫻咬了咬嘴唇，她遲疑了一下，說著，“我不知道媽媽同不同意……如果……如果我考上那一所大學的話，應該……可以的吧。”
林可欣輕輕哼了一聲。
“那就說定了哦～”方怡連忙說著，她又轉頭看向葉蘇嫻，眼神認真，“葉蘇嫻，你可以的，一定可以。”
氣氛在一時之中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莊重。
似乎是這種莊重讓人感覺很奇怪，方怡在馬路邊跪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給林可欣磕了一個頭。
“主人，我最喜歡你了。”她乖巧地說……
6月10日，夜晚。
方怡躺在床上，默默呼喚出自己的系統。
早在桌遊店的時候，她就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而後還有著其他的一些信息。
“今天睡夢裡，高塔的第二次任務又要來了麼？”她在心裡無聲地說著……
【乖乖·系統】【宿主：方怡】【階段：初心者（第二階段）】【屬性：（20級）】【年齡：18歲】【身高：161.5cm】【體重：46.7kg】【身份：新滬市實驗中學高三一班學生（已畢業
）】【任務完成度：6（）】【乖乖幣：12】【主人（）：林可欣，馮瑩瑩】【感知……塔的存在】【位於……扭曲高塔第二層】【塔的第二層試煉……悸動之徵召……即將在今晚的夢境中出現】《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八）》（高塔篇2：被霸凌者的選擇）——
【歡迎玩家“方怡”進入高塔】【加載高塔的第二層晉升任務】【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任務難度：清水】【任務描述：扮演“晨曦高中”的高二女生“林思思”，替她做出生命的選擇。】【主線任務：救贖“林思思”】【任務獎勵：200積分，進入高塔的第三層】【注：任務評價為……A、、SS、SSS；A級以上評價通過任務，以上評價將有幾率獲得其他超凡獎勵】……
方怡在夢中醒來。
清冷如同電子合成音的女聲在她的腦海裡響起，她略微回神，便清楚了此時的境況。
扭曲高塔的……第二次試煉任務麼？
第一次試煉任務“女神大富翁”裡，她跪在那位大二的女神姐姐顧涵腳下，極盡討好，通過了任務。而這一次，自己要扮演一位高二女生，替她做出生命裡的選擇嗎？
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這個叫做“林思思”的高二女孩子，是被霸凌的人嗎？
傍晚的陽光斜斜照射進窗戶，投射在桌子上。方怡坐在一間教室裡，手裡握著一張紙團，那張紙團很皺，彷彿被揉了許多次。
她將紙團打開。
“林思思，放學後馬上來小樹林見我們，不來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哦～”
看見紙團上字跡的一瞬間，她的動作凝固了。
這不是某種修辭手法，而是物理上的“凝固”，方怡發現似乎失去了對身軀的掌控，於此同時，一個彷彿對話框一般的界面在她眼前的虛空中出現。
【A.回家】【繼續呆在教室裡】【立刻前往學校的小樹林】她的身體不能動作，但意識還能流轉，此刻看著這個界面，意識彷彿絲線一般綿延過去，觸摸著三個虛空中的選項。
就好比那種通過一個個不同選擇來推進劇情的手遊，而她就是遊戲裡的角色。
方怡意識裡閃過第一個選項……
她認不得學校裡的路，但卻彷彿輕車熟路一般往前走著，走到一條歪歪扭扭的石子路上，然後到了小樹林的一個亭子中。
有四個女生在裡面等著她。
為首的是一個瓜子臉黑長直的女生，長得特別柔順漂亮，但眼神裡卻有著一抹譏笑。
她身邊是一個顏值和她不相上下的女生，雙手插在兜裡，看見方怡過來，不屑地笑了一聲。
另外兩個女生的顏值稍遜她們一籌，如果前兩個女孩子屬於班花級花級別的顏值，那她們就是班級裡會被關注的小美女級別。
“王雪，這小賤人真的過來了呢～”雙手插兜的女生對著瓜子臉黑長直的妹子說著。
“她可不敢不過來。”黑長直妹子王雪輕哼了一聲，目光冷冷看向方怡。
“林思思，你是不是向老師告密了？”她狀似無意地問。
“我沒有……”方怡下意識說出口。
這句話似乎不是她自己說的，而是這個身體的本能，似乎是“林思思”下意識說的。
“哼，還敢狡辯。”王雪眼神冷了下來，她突然走上去，甩了方怡一巴掌。
“啊～”方怡捂著臉，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四個女生看著方
怡的模樣，都笑作一團。
“林思思，就算你和老師說也不要緊，我們的事，老師也不敢管的。”雙手插兜的女生也走了上來，她看著方怡，目光像是看著垃圾。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方怡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孫瑩瑩，”王雪喊著那個雙手插兜的女生名字，她喊這個名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她問我們想怎麼樣呢？這麼久了，她還不知道我們想怎麼樣嗎？”
“哈哈哈哈哈哈王雪，你說這個小賤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呢？”孫瑩瑩應著，她看了看王雪，又看了看方怡，跟著突然也甩了方怡一巴掌。
這兩個女生的動作都沒有留情，方怡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她捂著臉，卻感覺突然又不能動了。
【A.試圖反抗】【試圖逃跑】【跪下賣乖】三個不同的選項，似乎對應著劇情不同的發展。方怡看著小樹林裡帶著譏笑看向自己的四個漂亮高中女孩子，心中微不可查顫抖了一下。
她選擇了……
方怡捂著臉，跪在了地上，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她的下跪沒有讓面前的女生們閃過一絲惻隱之心，反倒是像激起了她們虐人的慾望。
王雪又往前走了一小步，居高臨下看著方怡，黑長直的臉上閃爍著鄙夷的神情。
“你說不打就不打呀？求我們呀？”她笑嘻嘻地說著。
那種高高在上的嬌蠻語氣和看垃圾一般的鄙夷目光如圖一把劍刺在方怡心上，如果她真的是那個晨曦高中的高二女生林思思，一定會感覺到無助和屈辱，感受到憤怒和絕望。
可她不是……她只是一個在夢境中經歷高塔任務的……抖女生。
那一個個鄙夷的神情，一句句帶著嘲笑的話，甚至是那兩個耳光，都讓她產生了一種常人很難理解的……屈辱的興奮。
她甚至顧不上主線任務中“救贖林思思”的“救贖”二字，只想順應著自己的慾望……順應著自己抖的慾望。
被這兩位漂亮的女生……還有另外兩位顏值也不差的女生……被她們四個人欺負……羞辱……霸凌……自己……自己是開心的吧？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方怡跪在王雪面前，砰砰砰磕起了頭，她聲音乾啞，似乎已經哭幹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喲，林思思，你這是在幹什麼呀？”王雪的聲音從方怡頭頂上傳來。
“我……我在磕頭……我在給你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方怡哭喊著，動作不停地給王雪磕著頭。
“真是條狗。”孫瑩瑩走了過來，她穿著運動鞋，在方怡磕頭的時候把鞋子踩在了方怡頭上，讓方怡的頭磕在地上，不能抬起。
方怡的動作再度凝固了。
【A.救贖林思思，反抗】【救贖林思思，周旋】【毀壞林思思，承認】方怡眼中的畫面忽然靜止，她跪在地上，跪在兩個霸凌她的漂亮女生面前，頭磕在地上，視線裡甚至看不見那兩個女生，只能看見地面上的泥土。
來自高塔的第二層任務……被霸凌者的選擇。
主線任務：救贖林思思。
選項裡已經有了清晰的暗示，A和是救贖她，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還可以有後續的發展。
系統之靈“蘿蘿”告訴過方怡，扭曲高塔的前面兩層任務不會太難，這個任務裡選項中也已經有了清晰的提
示。
提示著，不能再讓自己的慾望驅使，讓這個叫林思思的女孩沉淪下去了吧？
可是……身體之中的奴性，那一種每個個體都或許存在的……的本能，在此刻……完全地淹沒了方怡的意識。
方怡很小就是小變態了，大概是小學畢業的時候，她就開始留意身邊女孩子的腳，對於漂亮的小姐姐，也產生了想跪下做狗的那種想法。
可她一直偷偷放在心裡，或者僅僅只是在腦海中幻想著，直到高三的六月一號，天降的抖足控系統選擇了她，短短十天裡，她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她認同一個寢室的林可欣為主人，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在心裡崇拜的女孩，林可欣綠茶、腹黑，又漂亮，她在心裡崇拜了無數次。
林可欣也慢慢覺醒著的心理，越來越會，可是……可是卻也不曾，像這次任務裡的這幾個女孩一樣，本身就是喜歡凌辱霸凌別人的性格。
這不對……不好……不符合正能量……是錯誤的事情……可是自己……自己真的好喜歡。
自己選擇……
方怡眼中的畫面從靜止開始運動，“林思思”又可以說話和動作了。
“我是狗，我就是狗，”方怡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響在王雪和孫瑩瑩腳下，“我就是狗……主人……主人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的頭被孫瑩瑩踩著，嘴巴親到地上的泥土，聲音低沉又嘶啞，她哭著喊著，“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能看見地上的泥土，還有孫瑩瑩的運動鞋鞋尖，自然看不見上面女孩們的神情。
孫瑩瑩眼裡的鄙夷更濃，而王雪聽見這些話語，身軀卻無聲地微微顫動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跪地磕頭的“林思思”，眼神閃爍。
“哼～”孫瑩瑩冷笑，她更用力地踩著方怡的頭，下腳毫不留情，“林思思，你今天這麼賤啊，踩死你，我踩死你。”
另外兩個一直默默站在旁邊，似乎沒什麼存在感的高中生模樣小美女也跟著走了過來，往地上跪著的方怡投來鄙夷的視線。
她們的視線，方怡都沒有看見。
她的動作再度凝固了。
【A. 用手撥走頭上的鞋子，爬起來】【用頭頂開頭上的鞋子，跪起來】【趴著抱住頭上的鞋子，舔起來】沒有猶豫，方怡選擇了……
“孫瑩瑩，瑩瑩……瑩瑩主人，”方怡喊著，在這時候她的心裡突然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瑩瑩主人”，這個稱呼，她也曾經對另外一個女孩子喊過，她沒有想太多，只是抱住頭頂髒兮兮的運動鞋，努力將頭從鞋子底下鑽出，“瑩瑩……主人。”
“你當狗當上癮了啊？”孫瑩瑩都驚訝了，她又笑了出聲，“王雪，小清，小靜，你們聽見她剛才喊我什麼嗎？她一直喊我主人誒哈哈哈哈哈哈，林思思你這個賤狗。”
“我是狗，我是狗，主人，瑩瑩主人，我給你舔鞋子，汪汪汪，我給你舔鞋子好不好，求求你讓我舔……不是……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方怡抬起頭，眼淚汪汪看著孫瑩瑩。
“還要給我舔鞋子？”孫瑩瑩再度驚訝了，“林思思你是被打傻了吧？還是你今天突然腦子有病了？”
方怡嘴唇囁嚅了一下，但又想不到狡辯的話，乾脆什麼都不說，只是趴在地上，把自己整張臉貼在孫瑩瑩的鞋子上。
她抱著孫瑩瑩的鞋子，舔了起來。
“真的給我
舔鞋誒？王雪，小清小靜你們看，她真的和一條狗一樣哈哈哈，真賤～”孫瑩瑩帶著驚奇的聲音響起。
方怡沒有說話，她趴在地上，抱著孫瑩瑩的鞋子，抱著那一雙質地柔軟的運動鞋，伸著舌頭如一條溫順的小狗一樣舔舐著。
她感受到頭頂上方孫瑩瑩，王雪，和另外兩個女孩的視線，聽見孫瑩瑩甜美帶著嘲諷的笑聲，感覺身軀裡抖的那一面無法壓制，佔據了精神的全部。
運動鞋髒兮兮的，鞋面上的汙穢被她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吃進嘴裡，又咽下在肚子中。她看見鞋口邊上一絲純白的襪沿，接著是襪口和褲腳之間赤裸的腳踝肌膚，那肌膚白雪一樣細膩，看著吹彈可破。
“孫瑩瑩……主人，”方怡整個身體趴在孫瑩瑩面前，只抬起一張臉，從下而上可憐巴巴仰望著孫瑩瑩，她嘴裡說著，“我給你當狗，給你舔鞋子……舔腳，我給你舔腳，求求你……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
她的模樣楚楚可憐，聲音泫然欲泣。
方怡可憐的樣子和卑微的姿態沒有讓孫瑩瑩產生一絲惻隱之心，霸凌者似乎丟失了人類的同情心，只是以摧毀別人為樂，看著自己欺負的人越卑微低下，內心裡的那種愉悅就越強烈。
她忍不住又大笑起來，清脆的少女音迴盪在方怡頭頂上方，像一把把羞辱人的利劍，刺穿著腳下女孩的自尊心。
“林思思，你真是賤的可以啊。好～啊～我不打你，但你自己說的，要給我舔～腳～哦～”
孫瑩瑩蹲了下來，她摸著方怡的頭，像摸著一條小狗。她的眼神也彷彿看著一條狗一般，俯視著方怡的身子，神情中充滿了戲謔和鄙夷。
“好……好……是……”方怡嘶啞著喊，她的胸脯一上一下聳動著，“我是狗，是狗，是給主人舔鞋子舔腳的賤狗，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打我，求求主人不要打賤狗。”
孫瑩瑩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清脆的聲音也跟著冷冽了，“求我？你剛剛說什麼的？”
“腳……腳……”方怡跪趴在地上，抬起頭，楚楚可憐看著眼前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她聲音裡帶著卑微、哽咽和絕望，哭喊著，“我給你舔腳……”
一股情緒裹挾著方怡，她似乎感覺到這具身體中屬於“林思思”的那股難過和絕望，還有來自於她自己意識的……渴望。她的聲音嘶啞哽咽，但眼神裡混合著很複雜的情緒，有抗拒有排斥有恐懼有憎恨，還有著渴望有著衝動，有著被面前漂亮高中生模樣霸凌者狠狠玩弄的那種期待，那種……期待。
她抱住孫瑩瑩的鞋子，脫掉其中一隻，蠻橫的動作讓蹲著的孫瑩瑩幾乎摔倒在地。孫瑩瑩正要呵斥的時候，她脫下孫瑩瑩的襪子，然後將自己的嘴貼在孫瑩瑩白嫩的腳背上，用力親了下去。
她跪在滿是泥濘的地上，親著孫瑩瑩光嫩的腳，淚水打在孫瑩瑩的腳背上。
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王雪看著給孫瑩瑩親腳的方怡，眼神微微一動。
被叫做小清、小靜的另外兩個小美女刻薄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字一句，落在跪伏在地的方怡耳中。
“哇，她真的在親瑩瑩的腳誒？她怎麼這麼賤啊。”
“哈哈哈哈真的好賤哦，是不是被我們打傻了啊。”
“我看她是學乖了，知道不敢反抗我們了，現在和一條狗一樣舔瑩瑩的腳。”
“
真的像一條狗誒，狗舌頭軟軟的，瑩瑩姐，你被這條狗舔腳爽不爽啊？”
“瑩瑩姐當然爽了，那可是腳誒，你看林思思這個小賤人，還在舔，還在舔哈哈哈哈，她該不會舔上癮了吧？”
“哇，居然還把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誒誒誒？居然主動給瑩瑩磕頭，她真的是傻了吧，看誒看誒，又哭了，好可憐哦。”
“林思思，林思思，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我們的話了哈哈哈哈？”
“林思思，林思思，你以後要不一直給我們當狗吧。”
“林思思，林思思，你就是一個賤人你知道嗎。”
“林思思，林思思……”
甜美的、清脆的、充滿著鄙夷的聲音響徹在學校的小樹林裡，伴隨著女孩們滿懷嘲諷的笑聲。
方怡跪在地上，她聽著一字一句，“林思思”那三個字似乎讓自己的這一具軀體產生本能。
她感覺撕裂一般的感覺，有著想流淚的衝動，似乎有著一種本能想要掙扎、想要逃離、想要反抗。
可是自己臉前的那一隻腳白而光滑，她跪趴在地上，親著、舔著、叩拜著，聽著那隻腳的主人一句句羞辱的話語，感覺生命在顫慄。
她的舌頭不受控制一般在那隻光潔的腳面上滑動著，嘴巴包裹著腳趾吮吸著，頭埋趴在地上，用最低賤的姿態取悅著面前霸凌自己的漂亮女孩。
她感覺身軀被撕裂，在某一刻，動作忽然凝固。
【林思思的懦弱讓霸凌者們變本加厲，她們是丟失了同情心的人，是欺辱別人作為快感來源的扭曲者。在此時此刻，你將做出可能是最後的一個選擇，這個選擇將決定著林思思未來的生活，面對著面前的女孩們：】【A.我選擇反抗】【我選擇沉淪】嘲笑聲，譏諷聲，鄙夷聲，看垃圾的視線和眼神，被踢踹著，被光腳踩著頭，被要求吃下鞋底的泥土，被強迫跪直了扇耳光，一幕幕畫面彷彿在腦海中快鏡頭閃過，似乎是記憶裡的畫面，又彷彿是剛剛的經歷，方怡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軀已經麻木，只有僅存的微弱意識支撐她做出最後的選擇。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跪趴在地上，將孫瑩瑩的前半隻腳掌狠狠塞進自己的嘴巴里，捅著自己喉嚨，口水從她的嘴角邊溢出。
她如野獸一般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抬頭看向孫瑩瑩，臉上帶著微笑，淚水卻流出。
她說，“我選擇沉淪。”……
“啊……”孫瑩瑩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思思，小心地把自己沾滿口水的腳收回。
準確的說，是從林思思的嘴裡抽回。
“她……她怎麼不動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害怕。
“不會是死了吧？”小清忽然說著。
“別瞎說。”孫瑩瑩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小清，先前凌辱林思思的時候她內心沒有一絲愧疚，現在看著不動彈的林思思，依然沒有愧疚。
有的……只是一絲害怕。
如果真的和小清說的那樣，自己……會不會被牽連啊？
一道聲音忽然出現。
“沒事的。”
王雪偏過頭，看向她們。她的臉上柔順的黑髮披在雙肩，瓜子臉上帶著一種很奇怪的神情，在孫瑩瑩霸凌著的時候，她似乎很早就退到了一邊，默默看著。
如今她帶著一種與這裡彷彿格格不入的神情，說著悵然若失的話。
“她只是‘離開’了，過不了多久，真正的‘林思思’就會醒來了。”
“離開？真正的
林思思？王雪你在說什麼啊。”孫瑩瑩一臉狐疑。
“我在說真相。”王雪嘴角帶著笑。
“真相就是……在這一場夢裡，你們，還有晨曦高中，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剛才那個被你們霸凌著的女孩，她的存在，才是這一場夢的意義。”
“……”孫瑩瑩沉默了。
她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王雪，眼神裡似乎在說，你今天也有病了吧？
王雪沒有理會她。
她繼續說著，聲音低低，彷彿自言自語，“是第2層到第3層的晉升任務吧……關乎於選擇的任務，是高塔的體驗者向玩家過渡的晉升任務……只是居然和我的任務重疊了。”
她搖搖頭，又自嘲般一笑。
“她發現不了我的身份吧？不過我也沒有繼續任務的必要了，那個看著就很乖的女孩肯定想不到，扮演一個欺辱她的人，不但在扭曲高塔中有著的一面，也有著另外一面吧。”
“王雪……”許久，孫瑩瑩喊她。
“怎麼啦？瑩瑩。”王雪偏過頭，笑著看她。
“……”孫瑩瑩沉默，很久，才緩緩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啦。”王雪笑了，“我當然沒有病，只是我和你們不在一個維度啦，對了，孫瑩瑩，剛剛林思思……姑且叫她林思思吧，給你下跪舔腳的時候，你心裡是有一點點爽的吧？”
孫瑩瑩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但對於最後一個問題，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王雪若有所思般也點點頭。
“那好吧，”她黑長直的柔順雪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在我離開之前，也送你一份禮物吧。”
她在孫瑩瑩錯愕的注視之下，也跪了下來，給孫瑩瑩磕了一個頭，“瑩瑩主人，我也給你當小母狗好不好～還有一隻腳，讓小母狗給您舔乾淨吧～我比林思思更能幹，更要乖呢～”
孫瑩瑩呆住了。
王雪的神情恬淡，她內心的聲音響徹著，充滿著悵然。
“沒想到我在塔的試煉裡，都會最終扮演的角色，可是孫瑩瑩這個名字……瑩瑩這個名字……”
“瑩瑩……瑩瑩主人……”
“馮瑩瑩主人，小雪真的好想你。”……
方怡的意識裹在混沌之中。
【任務結算】【任務名稱：被霸凌者的選擇】【任務屬性：第二層晉升任務】【任務用時：1小時06分鐘】【任務完成：】【任務評價：SSS級（最高評級）】【沉淪還是救贖，你做出了最遵循本心的選擇，既然只是一場夢境，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呢？……更何況，不要忘記，它來自扭曲。】【任務獎勵：1000積分（初始200積分，SSS級評價獎勵*5），進入高塔第三層】【獲得扭曲高塔-低級玩家權限】【額外獎勵：事件編輯器（顫慄級扭曲物品）】【事件編輯器（顫慄級扭曲物品）】【規則級物品，剩餘可使用次數：3次】【每次使用時，在1個小時內，賦予不超過10個的將要發生的事件隨機四個選項，擁有者可選擇其中一個選項，該選項必然發生】【獲得稱號：被霸凌者】【稱號能力：性格的女孩欺負你的慾望將上升】【……】【扭曲高塔，歡迎你的到來】《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九）》（暑假篇4：隱秘）【第一章：初中生馮瑩瑩】——
墜落……墜落……
恍惚的墜落感……
意識接管身體，目光所及，是夏季傍晚一座學校的操場…
…
盛夏傍晚。
學校裡的操場空曠而寂寥，似乎是放假的緣故，只有零星的人影走在其間。
一個嬌小的身影踮起腳走路，她踩著落葉的軌跡，追逐著夕陽的光影，動作中透著小女孩獨有的純真可愛。
一身簡單的校服，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軀上，卻顯得合身漂亮。她的臉也特別精緻，美好可愛得宛若是從漫畫書裡走出。
初二的馮瑩瑩，放暑假時無所事事來學校裡閒逛，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清麗的聲音。
“喂，這不是我們的小校花嗎？”
清脆但顯得不懷好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轉過頭來，是幾個帶著奇怪笑容注視著她的女孩。
馮瑩瑩的目光在領頭女孩的身上跳躍了一下，又迅速低垂下來，她腳步微不可查地往後小小退了一步，嘴裡下意識呢喃出女孩的名字：“王雪……”
王雪比她大一歲，剛剛初中畢業，在這所學校裡也是屬於人盡皆知的女孩。她長相乖巧漂亮，黑長直的頭髮搭配雪白的瓜子臉，看著就是好學生的樣子。可是從初一開始，她就和校外混社會的姐妹們混跡在一起，在學校裡叛逆挑事，甚至帶著人霸凌著一些膽小怯弱的同學。
因為家裡的背景，學校的老師對於她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助長著她囂張的氣焰。
馮瑩瑩作為一個乖寶寶，自然聽說過學校裡的這位學姐，平時偶爾看見了也是繞道走的。
只是好巧不巧……暑假裡來學校閒逛，居然遇見了她，甚至她身邊還跟著其他幾個一看就是社會女模樣的女孩子。
馮瑩瑩低著頭，又往後退了一步。
“小校花，你在我們年級里名氣都很大啊，叫馮瑩瑩是嗎？”王雪嘴角掀起一絲弧度，她往前一步，抓住馮瑩瑩的袖子，嘴裡故作訝異喊著，“呀～你退什麼，這麼不待見我們嗎？”
她前面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聲音甜軟好聽，說到後面，語氣忽然冷了下去，讓馮瑩瑩下意識心中一顫。
“小雪，這個小姑娘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啊？看著真漂亮呢，哪個年級的？”王雪邊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生走上前來，目光從頭到腳掃視了一圈馮瑩瑩，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
“初二。”王雪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她們雖然站在一起，但關係卻不是很好的樣子，似乎有一層淡淡的火藥味在其中。
“初二的小妹妹呀？”那個穿著暴露的女生笑了一下，“比你還小一歲呢，小雪，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漂亮？”
“劉雨婷，我要你管？”王雪轉過身，氣哼哼朝著那個女生說了一句，聲音裡帶上了不滿的情緒。
“哎呀，我的小雪，我怎麼就惹你生氣了嘛。”劉雨婷笑嘻嘻說著。
王雪輕哼了一聲，不再管劉雨婷，她又轉過身去，目光看著馮瑩瑩，聲音也冷了下來，“馮瑩瑩……既然碰到了，就和我們一起玩一玩吧。”
她說著，扯著馮瑩瑩的袖子，拖著她往操場邊上走。
“不要……”馮瑩瑩小聲掙扎著，她看向四周，操場空空蕩蕩的，似乎只有她們幾個人。
邊上的女孩們虎視眈眈圍著她，環繞著她走進操場邊的一間器械室裡，鎖上了門。
封閉狹小的空間中，馮瑩瑩顫巍巍站著，低下頭，不敢看身邊不懷好意的女生們。
“哎，王雪，我看你就是嫉妒這個初二小妹妹漂亮吧？現在只有我們了，你準備怎
麼欺負她？”劉雨婷做作地嘆了口氣，火上澆油般問著。
“劉雨婷，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管。”王雪回應著。
劉雨婷的話似乎激起了她心中不爽的情緒，她冷笑著，粗暴扯著馮瑩瑩的校服，嘴裡說著，“我倒要看看，我們小校花，裡面……是不是和外面一樣漂亮呢。”
“不……不要……”馮瑩瑩掙扎著，她的雙手卻被周圍圍過來的女生抓住了，只能任由王雪脫下她的校服。
她的嘴唇緊咬著，眼裡閃爍著淚光。
校服被脫下，只留著薄薄的內衣，褲子也被扯下了一截，捲起在小腿上。馮瑩瑩低著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害怕極了的小貓。
“哎，我說小校花，今天王雪心情不好，你可糟啦。”劉雨婷看著馮瑩瑩的樣子，笑嘻嘻聳了聳肩，她說著，“我看你還是別掙扎了，今天你反正註定是要被欺負了，掙扎了衣服還會被扯破，不如乖乖讓她給你脫了。”
她的語氣充滿著平常，彷彿在說著無關緊要的小事，面前泫然欲泣的漂亮女孩子沒有讓她產生一絲的憐憫，似乎相同的情節已經見過了無數遍。
馮瑩瑩心中一寒。
她先前還想著這個叫劉雨婷的女生是不是和王雪不合，會不會幫一幫她，可是哪怕她們兩個不合，也只是內部的互相不爽，本質上都是一類人，一類玩在一起的人，既然如此，劉雨婷又怎麼會幫她呢？
器械室裡很冷，馮瑩瑩彷彿呆住了，她眼裡閃著淚光，木偶一般任憑著王雪帶著幾個女生將她的衣服扯下，甚至將她的褲子也一起脫下。
她呆呆站著，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而嬌嫩，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一個精緻的人偶。
“喲，”王雪的目光肆無忌憚在她的身體上掃過，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我們的小校花是個小平胸啊，劉雨婷，難怪你幫她說話，你是看她沒有你那麼大吧？”
劉雨婷無所謂地聳了聳胸，她衣著暴露，胸前的一抹雪白如雪團般抖動了一下，她看向馮瑩瑩，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看玩具的目光。
“小就小了點唄，我說王雪，你真的是挺嫉妒這個小妹妹的啊，她之前惹過你？”她問著。
“沒有啊，怎麼，這你也要管？”王雪聲音刺刺地回著。
劉雨婷再度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走上前，到了馮瑩瑩身邊，微微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馮瑩瑩的臉上，似乎在感受女孩的柔軟。
馮瑩瑩下意識退了一步，小小的動作讓劉雨婷又笑了出來。
【第二章：霸凌者與被霸凌者】——
學校的器械室裡，漂亮小女孩如木偶一般呆站著，她身邊圍著幾個戲謔笑看她的女生。
劉雨婷貼著馮瑩瑩，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馮瑩瑩的臉，讓馮瑩瑩的身體一陣顫抖，邊上的女生們緊緊拉著她，又讓她無處可逃。
王雪看著劉雨婷的動作，微微皺了皺眉。
“小校花，別害怕。”劉雨婷咯咯笑著，她舔著馮瑩瑩的臉頰，脖子，舌頭蔓延到胸口，在馮瑩瑩的內衣上舔了舔，“我可不像你們學校王雪那個小氣鬼，看見你漂亮就想欺負你。”
“劉雨婷，你在說誰？”王雪氣鼓鼓的聲音傳出。
劉雨婷卻不搭理她，她還是貼著馮瑩瑩的身子，將馮瑩瑩的一隻手抓了過來，舉起在自己面前，靜靜看了一眼，接著伸出舌頭，舔著馮瑩瑩的手掌心。
奇怪的感覺
在馮瑩瑩心裡升騰而起，伴隨著酥癢感和被女孩調戲的感覺，讓她又忍不住開始掙扎。
“劉雨婷，”王雪看著劉雨婷的動作，目光出現了一抹鄙夷，她冷冷嘲笑著，“你居然還舔她的手，真像條小狗啊。”
劉雨婷還是笑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王雪，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像你這麼敏感，這麼小氣。”她笑嘻嘻的，“再說了，小狗就小狗咯，你學校的這個小妹妹這麼可愛漂亮，我就算真的給她做狗又怎麼樣呢。她的手掌心真軟，別說舔手了，我就算給她舔腳又怎麼了。”
她說著，放下馮瑩瑩的手，接著在馮瑩瑩身前蹲了下來。她雙手撫摸著馮瑩瑩露在外面嬌嫩纖細的雙腿，將臉貼上去，用臉蛋蹭著，接著伸舌舔著馮瑩瑩的膝蓋。
她蹲在馮瑩瑩面前，摸著馮瑩瑩的腿，嘴唇順著馮瑩瑩的膝蓋往下，一路舔親著。
似乎是這樣的動作太過吃力，她膝蓋習慣性彎曲跪下，把頭伏低，湊到馮瑩瑩的腳踝處，聞嗅著馮瑩瑩帆布鞋的味道。她的舌頭也跟著伸出來，抱著馮瑩瑩的小腿親舔著她鞋口處漏出的襪沿。
“真香。”她吃吃笑著，抬起頭看著馮瑩瑩，“小妹妹，讓姐姐把你的鞋子脫了，舔一舔你的嫩腳吧～”
她說著，抱著抬起馮瑩瑩的一隻腳，開始脫馮瑩瑩的小帆布鞋。小帆布鞋很好脫，邊上的兩三個女生也幫忙拉著馮瑩瑩，不讓她摔倒，兩三秒的功夫，小小的鞋子被劉雨婷脫下，一隻鬆鬆軟軟的白襪子也跟著從馮瑩瑩的小腳上除下。
“呼～～”劉雨婷還是跪在地上，她將剛脫下的馮瑩瑩的襪子貼在自己口鼻上，用力而綿長地呼吸著，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香，好香。”
“婷姐，”邊上一個女生看著劉雨婷的動作，好奇喊了出來，“小校花的襪子什麼味道的，讓我也聞聞唄。”
“給你給你。”劉雨婷吃吃笑著，將襪子遞給那個女生，看著那個女生和自己一樣將襪子按在臉上聞嗅著，臉上一臉陶醉。
馮瑩瑩一隻腳穿著鞋子，另外一隻腳露在外面，光腳踩在帆布鞋上，她衣衫不整，神色潰散，身體被周圍的幾個女生緊緊拉著，身前劉雨婷跪蹲在她腳下。
劉雨婷埋下頭，她嘴唇貼在馮瑩瑩踩在帆布鞋上的腳背，用力親了一口，接著舌頭伸出，一下下舔著馮瑩瑩光嫩柔軟的腳背。
“啊……爽……好嫩……好爽……”她跪舔著馮瑩瑩的腳背，一隻手情不自禁伸到自己下面，隔著褲子摸索著，低低呻吟。
王雪站在一邊，她低頭看著劉雨婷的姿態，眼神裡閃爍過一抹鄙夷，看著馮瑩瑩露在外面的那隻白嫩小腳，又閃過一絲其他情緒。她聲音傳出，帶著一絲嘲弄：“呵呵……劉雨婷……你是真的和狗一樣啊……”
“啊……王雪……你……你不要再說了……”劉雨婷跪在馮瑩瑩面前，舔親著馮瑩瑩光嫩的腳背，意識完全被情慾沾染，“校花小妹妹，姐姐就是狗，姐姐就是你腳下的小母狗，把姐姐當狗玩弄好不好，踩……把腳踩在姐姐的舌頭上……”
她說著，將舌頭探出，主動塞在馮瑩瑩的腳底。馮瑩瑩光腳踩著帆布鞋，腳趾底有著一絲縫隙，被劉雨婷的舌頭伸進去，營造出一種她踩著劉雨婷的感覺。劉雨婷的舌頭貼在帆布鞋上面，被馮瑩瑩的腳底踩著，臉上卻露
出一種情慾難耐的目光，壓抑地低沉嗚咽呻吟。
“王雪，格局大一點嘛，反正你學校裡的這個小妹妹落在我們手裡了，現在就是我們的玩具，哪怕看著是在她面前犯賤當狗，主動權還不是在我們手上。”她們身邊，剛剛從劉雨婷手裡接過馮瑩瑩襪子的那個女生笑嘻嘻跟著出聲，“你看婷姐現在看起來多爽，這麼漂亮的小妹妹，看著就好乖好可愛，我也想試試在她腳下給她舔腳犯賤這種反差是什麼感覺呢。”
她說著，也跟著跪了下去，抱住馮瑩瑩的另一隻腳，脫掉了馮瑩瑩的鞋襪，把頭深深埋低，親舔嗅聞著馮瑩瑩的腳後跟。
她親舔了一番後，鴨子跪在馮瑩瑩身後，跪著的雙膝夾住馮瑩瑩的腳後跟，扭動著雙腿摩擦著，她抱著馮瑩瑩的小腿，臉貼在馮瑩瑩的膝蓋後，舔著馮瑩瑩小腿上的肌膚。
“啊……啊……”她也跟著呻吟出聲，“好……好爽……漂亮妹妹……漂亮妹妹主人……漂亮妹妹媽媽……我是狗……我是你腳下的賤母狗……求求媽媽用腳讓母狗女兒爽……啊……”
她一邊說著，一遍鼓動著自己的身軀，主動讓自己兩腿之間撞擊著馮瑩瑩赤裸的腳後跟。
小小的器械室裡，畫面開始淫靡。
女孩們的呻吟聲在屋子裡傳蕩著，配合少女露在外面雪白嬌嫩的肌膚，讓剩下的幾個女生也目光閃爍，開始了意動。
“就是嘛……反正主動權在我們這兒……”又有一個女生小聲嘀咕了一句，彷彿是在解釋著，接著也跟著跪在了馮瑩瑩身邊，抱著她的腿親舔起來。
馮瑩瑩的身邊跪著三個女生，另外幾個女生湊不進去，又情慾難耐著，也在旁邊跪在了地上，眼神裡露著渴望看著中間的馮瑩瑩她們。
器械室裡，忽然之間只有馮瑩瑩和王雪站著。
【第三章：初中校花腳下的社會女們】——
王雪她們七八個人，只有她自己和另外一個女生是和馮瑩瑩一個初中的，其他都是另外學校或者早早不讀書的女孩子。
除了王雪和那個女生之外，其他的女孩都是第一次看見馮瑩瑩，可是此時此刻這些混跡社會的女孩們卻宛如一條條發情的母狗般跪在馮瑩瑩腳下。
對於她們來說，早早經歷過一些歡愛之事，甚至不少都已經不是處女了。平日裡喜歡追尋著刺激，在情慾的操縱下，只要可以讓自己爽，哪裡顧得上動作有沒有尊嚴。
馮瑩瑩這樣精緻漂亮像洋娃娃一般的小女生，在劉雨婷帶頭的動作下，激起了她們內心的那一抹情慾，她們可都沒有嘗試過，在這種看著就很乖很可愛的小女生腳下跪舔犯賤的快感呢。
王雪看著這一幕，眼神跳躍閃爍著，馮瑩瑩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踩在帆布鞋上被跪舔的白嫩小腳，讓她看著也產生了一種嫉妒的感覺。
不是嫉妒馮瑩瑩，而是嫉妒……跪在馮瑩瑩腳下的那些女孩們。
馮瑩瑩身邊已經跪了一圈女孩，沒有她的位置，她冷哼了一聲，蹲了下來，撿起被其他女生放在地上的馮瑩瑩的那一雙白襪子，按在臉上開始呼吸著。
白襪裡隱約露出初中女生微微的汗味，夾雜著稚嫩少女的體香，還有腳這個部分本身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彷彿催情的罌粟，讓她微微張開嘴，無意識小聲呻吟。
劉雨婷趴在地上的頭轉了過來，看著王雪的樣子，發出撲哧一聲的
笑。
“小雪，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呢？”她笑著問。
“哼……”王雪哼了一聲，彷彿找著藉口一般解釋著，“我看你們……看你們這樣……我也只是在玩玩她的東西罷了……”
她說著，眼神望向馮瑩瑩那一雙光著的白嫩小腳，目光中閃爍著渴望。
“雪姐，要不讓給你？”馮瑩瑩腳下，雙膝跪在地上抵著馮瑩瑩腳後跟的那個女生看見王雪的目光，試探著問。
在她們一行人裡，隱隱以王雪和劉雨婷為中心，她們兩個女生的家庭在這所城市裡也屬於稍微有著影響力的階層。
王雪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拒絕，那個馮瑩瑩腳邊的女生知趣地從馮瑩瑩腳邊爬開。
“我們讓她坐在椅子上吧，方便婷姐和雪姐玩。”一個女生提議著。
其他女生紛紛響應著。
器械室裡有一張破舊的椅子，她們起身，推著馮瑩瑩坐到椅子上，接著又在馮瑩瑩的身邊一圈跪下。
劉雨婷正正跪在馮瑩瑩的腳下，吃吃笑著。
馮瑩瑩的小帆布鞋被她放在自己面前，她伸出舌頭，探進帆布鞋的鞋口裡面，努力讓自己的舌頭伸長，接著吃笑著朝著馮瑩瑩說話。
“校花妹妹，你把腳踩進鞋子裡，踩到我舌頭上。”她說著。
她說出一兩個字，就需要把伸出來的舌頭捲回去發音，接著馬上就把舌頭再度伸出伸長，舌頭上滴答著口水。
馮瑩瑩怯怯坐在椅子上，抬著一隻赤嫩的光腳，不敢動。
“讓你踩你就踩，你怕什麼。”同樣過來的王雪，一邊在馮瑩瑩腳下跪下，一邊呵斥出聲。
這種被“霸凌”的體驗對馮瑩瑩來說實在太過於新奇了一些，她不敢駁斥著王雪的要求，將一隻小腳小心翼翼探出，踩回帆布鞋裡，踩到伸在自己帆布鞋裡的劉雨婷的舌頭上。
“哼，”王雪看著，冷笑了一聲，“劉雨婷這個小騷貨，可就喜歡這樣呢。”
她身邊跪著的劉雨婷已經不能出聲，劉雨婷跪趴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舌頭被馮瑩瑩踩在鞋子裡，動作似乎有一些辛苦，讓她額頭上冒出稀薄的汗珠。
可是她的臉上卻有著一種難掩的興奮。
王雪不再看她，抬起頭看著馮瑩瑩精緻幼白的小臉，板著臉朝馮瑩瑩說話。
“馮瑩瑩，把你腳伸出來，讓我也舔舔。”她說著。
馮瑩瑩怯怯伸出另一隻腳，伸到王雪面前，讓自己白嫩的腳底對著王雪的臉。
王雪又冷哼一聲，她手抬起，摸著馮瑩瑩的腳，似乎感受手上肌膚的細膩，接著她將馮瑩瑩的這一隻腳按在自己的瓜子臉上，她披肩柔軟的長髮覆蓋著自己的臉和馮瑩瑩的腳。
初二女孩細膩的腳底貼在自己臉上，伴隨而來的是比襪子更加純正的氣息，腳的味道和少女的體香，腳踩在自己臉上柔軟肌膚的觸感，還有心理上一種奇異的感覺，多種感官一起迸發，讓她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在馮瑩瑩的腳心上滑動著。
王雪的舌頭一觸碰到馮瑩瑩的腳心，無以名狀的巨大快感就如洶湧波濤一般將她淹沒，她再也顧不上矜持，舌頭在馮瑩瑩白嫩的腳底處快速滑動著，舔著那極致柔軟的一寸寸肌膚。
酥癢的感覺讓馮瑩瑩情不自禁也輕呼了出聲，她一隻腳踩在劉雨婷的舌頭上，另一隻腳被王雪抱著跪舔著，奇怪的感覺從她心底溢
出，她忍不住扭動身子，想站起來逃離。
“不要……不要動……”王雪抬起頭，雙手緊緊抓著馮瑩瑩的腳，按在自己臉上，她不復之前高冷的姿態，而是如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一般乞求著，“讓我舔……我要舔……舔你的腳……”
她跪在馮瑩瑩面前，長髮披散開，抬頭仰望著馮瑩瑩，雪白的臉楚楚可憐。
“讓我舔……我要舔……要舔……”她軟聲喊著，動作變得劇烈，將馮瑩瑩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吞吐著，吮吸著，臉上變得一片紅暈。
其他的女生們跪在旁邊，按住馮瑩瑩的手，舌頭也伸出，舔著馮瑩瑩光嫩的身子，她們的舌頭舔著馮瑩瑩的手，腿，膝蓋，在地上蛇一般扭來扭去，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馮瑩瑩呆呆坐在座位上，對她這樣的初二乖寶寶來說，這一幕的震撼太過巨大了一些。
她眼裡含著淚水，淚光閃爍著，怯怯坐在器械室裡的破舊椅子上，衣服褲子鞋子都被脫下在地上。
她任由著劉雨婷將舌頭塞在自己的腳底，任由著王雪含著自己的腳趾吮吸，任由著其他的女孩們跪在自己身邊舔著自己的手和腳。
她像無助的小貓一般楚楚可憐坐著。
【第四章：她的經歷】——
馮瑩瑩身軀單薄，她衣衫不整，大塊的雪白肌膚露在外面，白雪一般嬌嫩。
器械室裡，只有她坐在椅子上。她咬著嘴唇，眼裡閃爍淚光，小幅度扭動著身軀，彷彿坐立不安的小獸。
也難怪她會如此。
在她面前的景象，對她這樣的初二女孩子來說，實在是有著太大的震撼了。
一圈女生跪在她的身邊，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伸著舌頭舔著她的身子。那些女生的舌頭舔著她的小腿，腳踝，還有腳，眼神裡流露出巨大快感和淫靡。
正對著跪在她面前的是劉雨婷和王雪。
劉雨婷整個人都跪趴著，伸長著舌頭，任由自己一隻白嫩的小腳踩在上面，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意味著羞辱的姿態卻彷彿讓劉雨婷無比受用。劉雨婷的眼神里拉著絲，帶著一種纏綿悱惻的意味仰望著上方，仰望著那個踩著自己的精緻小女孩。
而王雪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另一隻腳死死按在自己臉上，呼吸著聞舔著，間或把她的腳趾含在自己嘴裡，用力吸吮著。王雪黑長直的頭髮散開，雪白的面孔上露出無比享受的目光，彷彿一個被情慾控制的傀儡。她伸著舌頭，一遍一遍舔著馮瑩瑩的腳心。
在劉雨婷和王雪瘋狂的時候，周圍的一個女生似乎被這種氣氛感染了，內心深處抖的那一面不受控制爆發出。她跪在一邊，看著馮瑩瑩那漫畫書裡一般精緻的面孔，居然砰砰砰給馮瑩瑩磕起頭來。
有了一個女生帶頭，其他跪著的女生們也彷彿被帶動了，跪在周圍也一下一下對著馮瑩瑩磕起了頭。
這群混跡社會的女生們，被王雪帶著來霸凌馮瑩瑩的女孩子們，只是面對著馮瑩瑩那張漂亮的臉，就情不自禁紛紛跪下磕起了頭。
王雪壓抑地呻吟著。
她臉上馮瑩瑩的腳已經沾滿了她自己的口水，她頭髮凌亂，目光潰散，看著馮瑩瑩的眼神裡透露出難以形容的依戀和崇拜。
她雙手捧著馮瑩瑩的腳，高高抬起，接著正對著馮瑩瑩開始磕頭。這個簡單的，帶著崇拜意味的動作讓她的內心更加火熱，她將馮瑩瑩的腳放下，解放出自己的雙手，一
邊磕頭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下面。
“啊……主人……主人……瑩瑩主人，”她一邊磕頭，一邊喊著，“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玩具，奴隸……我是你的肉便器。主人，主人，主人，我想舔你的腳……喝你的尿……被你玩……主人……求求主人用腳玩死母狗……”
情慾彷彿會被傳染，情緒彷彿漣漪一般擴散，在淫靡的氛圍之下，王雪不復最開始那一副高冷，而是跪在馮瑩瑩腳下，嘴裡說出最低賤的話。
她的話語，甚至讓一旁的劉雨婷驚愕轉過頭來，呆呆看了她一眼，接著也跟著埋下頭，砰砰給馮瑩瑩磕頭著。
“主人……”王雪的聲音纏綿依戀，她抬起頭，用小寵物看主人的那種眷戀目光看著馮瑩瑩，嘴裡溫軟喊著，“主人，以後小母狗就是主人最乖最聽話的奴隸，就是主人想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的肉便器，主人……用腳，讓小母狗爽一次，好嗎？”
她跪在地上，神情纏綿，哀求著面前的漂亮小女孩。
世界在這一瞬間如同靜止。
彷彿是膠捲裡的場景，慢慢變得模糊、黯淡，聲音在一刻開始熄滅，可以看見她們張開的嘴，卻聽不清她們發出的聲音，如同隔在兩段時光之中。
自始自終站在旁邊靜靜看著的方怡，看著眼前的場景慢慢褪色。
她所見的最後一幕，就是王雪向著馮瑩瑩深深磕頭，接著在女孩目光之中除去自己的所有衣物，捧著馮瑩瑩的那一隻白嫩小腳，狠狠插入自己的兩腿之間。
地上盛開一朵黯淡的血紅色的花。
【第五章：雙生之塔的玩家】——
意識彷彿跌落，伴隨著眩暈感。
回過神來，方怡看見周圍是棉花糖一般的雲朵。
一個精緻的小女孩光腳朝她跑來，小女孩只有左右，年齡約莫十來歲，雪白的臉蛋透出著純真可愛。
她的乖乖系統之靈——蘿蘿。
作為擁有著系統的幸運女孩，哪怕她只是高塔裡的低級玩家，也在這一片夢境中的“意識世界”擁有著權限。
比如，在夢中可以選擇清醒著，而且有著獨屬於她的一小片夢境——棉花糖天空。
在夢裡，她的系統之靈蘿蘿也幻化成人類小女孩的模樣，可以和她聊天交流著。
“小方怡，剛才那一幕很吃驚吧？”蘿蘿朝她走來，跳著懸浮在空中，摸了摸方怡的頭。
方怡吐了吐舌頭。
她知道蘿蘿指的是哪一幕。
夢境中代表sm的扭曲高塔，除了會選擇她們這些“玩家”之外，還收集著現實世界裡的一幕幕墮落場景。
剛才，她正是看見馮瑩瑩初二暑假所經歷的一幕場景，看見馮瑩瑩內心深處埋藏著的秘密。
方怡想起自己在學校器械室裡對著馮瑩瑩跪下磕頭求著舔腳的場景，那時候她察覺到馮瑩瑩神色之中的不平靜，原來“器械室”這個地方，曾經對於馮瑩瑩有著這樣的含義嗎？
她在這裡，遭遇了難以形容的一場“霸凌”。
而馮瑩瑩也因此，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抹扭曲，但卻不是產生了做被人跪舔的慾望，而是也成為那種喜歡跪舔其他漂亮女孩的女嗎？
方怡在內心深處默默猜測著。
而那個黑長直瓜子臉女孩王雪。
方怡記得，在自己的第二個高塔任務之中，遭遇了來自王雪的“霸凌”，不過是一場真正的霸凌，而當時的那個黑長直漂亮女孩，不但也是現實裡的人，而且……居然也是
一類屬性的？
像是感受到了方怡內心的所思所想，漂浮在空中的小女孩蘿蘿出了聲。
“小方怡～告訴你一些啦～”蘿蘿的聲音像糯米一樣好聽，“扭曲高塔的玩家分為兩類，代表屬性的女孩和代表屬性的女孩，可也還有很稀少的一類，她們是兩種屬性都有的呢。你上次遇見的王雪，就是這樣的一位玩家啦～”
方怡若有所思點點頭。
所以就在高塔任務裡隨便踢我踩我，逼我下跪打我耳光，卻在現實裡早早就跪在馮瑩瑩腳下磕頭跪舔，甚至主動被馮瑩瑩用腳破……處呀？
方怡在內心裡小聲小聲吐槽著。
她吐吐舌頭，不再想這個事。而是看著蘿蘿，問著：“蘿蘿，我應該還有一幕記憶光點，可以看的吧？那我……再看一幕場景吧？”
“還有一個光點……是的誒。”蘿蘿板著手指，彷彿在數，“你現在也要一起看掉嗎？”
方怡點點頭。
蘿蘿也點點頭，她漂浮過來，在方怡身上輕輕一推，方怡只感覺自己跌落夢境中的雲層，又一次地下墜。
她回過神，看見自己在一間房間裡，裡面有兩個女孩。
【第六章：家教姐姐和小女生】——
“唔……雨曦姐姐，我有點困了。”
坐在書桌上，看著就乖巧可愛的初中生模樣小女孩轉過頭，揉揉眼睛，對著身邊的大學生打扮女生說著。
“啊……好。”被叫做雨曦的女生揉了揉小女孩的頭，寵溺笑了笑。她說著，“那早點休息吧，姐姐去給你泡一杯牛奶。”
女孩點點頭。
蘇雨曦走出房間，她合上房間門，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
從冰箱裡找到牛奶，撕開包裝袋，倒進杯子裡，她舔了舔舌頭，小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又扭過頭，確定女孩還在房間裡，再將小袋子裡的粉末倒進牛奶裡。
她默默嚥下一口口水，感受著自己砰砰的心跳。
方媛——那個她做家教的初二小姑娘，今天爸爸媽媽有事不回家，發短信囑託她陪伴一晚。
她答應下來，卻立馬從醫學系的朋友那裡，想辦法搞來一小袋據說效果很好的“安眠粉”，準備實施著晚上的計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境，端著已經泡好的牛奶，看著裡面緩緩融化的粉末，推開方媛房間的門。
“睡前喝一杯吧。”她的笑容溫暖。
方媛不疑有它，接過牛奶，小嘴巴湊上去，一口一口喝著。
溫馨的粉色系房間中，只有小女孩小口啜飲的聲音。
“頭……暈暈的……”方媛的聲音軟了下來，意識跟著昏沉，“不想去……洗臉刷牙。”
“那就直接睡覺吧。”蘇雨曦的身軀微微顫抖，她還是溫暖笑著，看著方媛。
“唔……”方媛的眼皮耷拉著，只有力氣輕輕點點頭，接著循著本能一晃一晃走到床邊，一摔躺到了床上。
她趴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蘇雨曦靜靜站著。
她看著躺在床邊的方媛，看著方媛衣服褲子襪子都沒有脫就摔躺在床上，側身沉沉睡著。
她看著初中小女孩精緻漂亮白皙可愛的那張小圓臉，看著沉睡中微微翕動著的黑長睫毛。
她靜靜看著，接著對著這個熟睡中的初中小女孩，跪了下去……
“主人。”蘇雨曦跪在地板上，輕聲呢喃。
她以五體伏地的姿態，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接著親了親地板，磕了一個頭。
初中小女生的臥室粉色而溫馨，
大學生姐姐跪趴在地板上，沒有起身。她小小爬行著，膝蓋挪動一下就對著床上熟睡的小女生磕一個頭，接著親一口地板，再輕念一聲主人。
從房門口到床邊的那短短距離，蘇雨曦磕了幾十次頭，唸了幾十聲主人。
——終於爬到了床邊，蘇雨曦跪伏在地上，看著床上方媛熟睡中的臉。初中女孩的臉頰柔嫩而可愛，卻已經顯露出嬌嫩的漂亮。睫毛蓋在眼皮上方，隨著平穩的呼吸而輕輕翕動著。
蘇雨曦跪著，靜靜看著，似乎面前是一副舉世難尋的畫作，而她是面對畫作跪地朝拜的人。
許久，她終於又有了動作。
在熟睡的方媛床邊，蘇雨曦雙手撐著地，對著方媛的面孔開始一下一下磕頭。
她的動作緩慢，認真又虔誠，似乎這對她是一種莊重的儀式，可是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從她的喉嚨中溢出。
磕頭……磕頭……磕頭……
約莫給方媛磕了一百個頭，蘇雨曦晃了晃腦袋，緩解這個動作下腦海中輕微的眩暈感。
她深深呼了一口氣，似乎準備下一件事。
熟睡中的小女生襪子還沒有脫，蘇雨曦顫抖著手，輕輕碰上那一隻襪子，觸感彷彿電流一般，流過她的全身。
襪子被輕輕脫下，像在春天裡輕輕摘下一朵花。
一隻白幼嬌小而顯得幼嫩可愛的腳暴露在蘇雨曦的面前，五根腳趾圓潤而白皙，彷彿白色的葡萄，又像是貝殼裡溫養的五粒珍珠。
蘇雨曦渾身顫抖著，她跪在方媛的床邊，看著初中女孩那一隻白嫩的光腳，伸出了舌頭。
《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十）》（暑假篇5：隱秘）【第七章：少女的房間】——
少女的房間，溫馨而恬靜。
方媛睡在床上，她稚嫩而漂亮的面龐恬美寧靜，被子一半蓋在她身上，但也只蓋了一半，她纖細白嫩的腿露在外面，垂在床邊。
她的床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面色潮紅跪著。
女孩渾身赤裸，衣物脫光放在一邊，她的下面塞著一隻白襪，嘴裡含著另外一隻，有半截露在外面。她的姿勢不堪下賤到了極點，面色潮紅跪在方媛的床邊，含著方媛的襪子給熟睡中的這個漂亮小女孩一下一下磕頭。
“啊……唔……”嘴巴里含著襪子，磕頭的女孩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濃郁的情慾。
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讓塞在自己小穴裡的白襪輕輕摩擦著，身體的痙攣感讓她忍不住顫抖，她“啊”了一聲，嘴巴里含著的襪子掉到了地上，她接著扭動身子，把頭磕到地上，嘴巴親著地板上的那隻襪子。
她渾身赤裸跪趴在地，接著頭抬起，讓下巴頂著沾滿她口水的那隻白襪，目光迷離看著熟睡的方媛。
“媛媛……小媛……主人……主人……”蘇雨曦喊著，她目光帶著絲，看著方媛熟睡的臉，像一具人偶一般呢喃著自語，“媛媛主人……主人……讓母狗姐姐給你舔舔腳好嗎，求求主人，給主人磕頭……磕頭……”
她閉上眼睛，夾緊雙腿，感受著方媛的襪子摩擦自己下面的粗糲感，頭一碰一觸叩向地面，跟著發出綿長的呻吟。
“腳……腳……腳……”她無意識般呢喃。
方媛一隻白嫩柔軟的腳垂在床外，五根腳趾像圓潤的珍珠，小女孩身體最下面的部位卻彷彿成為蘇雨曦頂禮膜拜的聖物，她磕頭叩拜之後，迷離著雙眼，讓自己
的臉湊到方媛的腳邊。
腳趾，腳心，腳後跟，初中女孩的腳赤嫩柔軟，是肉眼可見的那種柔軟。腳底的掌紋在蘇雨曦的瞳孔裡慢慢放大，她聽見自己愈來愈濃厚的呼吸聲。
蘇雨曦小狗一樣舔舐著方媛的腳心，接著張開小嘴，含住了方媛的腳趾。
口腔裡有著柔軟嬌嫩的觸感，帶著一點點乾澀，少女腳上的氣味和微微汗液的氣味一起迸發，在蘇雨曦的口腔裡盪開來。這股味道卻彷彿催情劑一般，讓本就情難自已的蘇雨曦愈加不堪。
她將方媛的腳趾含在嘴裡，舌頭舔著口腔中的腳，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綿軟。她跪在地上夾緊雙腿，一隻手探到身下，用方媛的襪子摩擦著自己的小穴。她渾身赤裸跪在方媛的床邊，膝蓋感受著地板的冷硬冰涼，內心卻被情慾燃燒得滾燙。
腦袋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維可以存在，身體彷彿成為傀儡，被情慾提線牽著，成為面前熟睡中女孩腳下一隻沒有尊嚴的母狗。
可是慾望排山倒海而來，壓垮一切的理智，蘇雨曦從未覺得有一刻如此幸福，她跪在初中漂亮女孩的腳下，含著這個女孩的腳趾，用這個女孩的襪子來自慰。
不……不只是襪子……
她遲疑了一會兒，彷彿思維也變得凝滯了，接著她站了起來，又微微躬下身子，讓方媛的腳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半彎著身子，用雙腿夾住方媛的腳，這一隻初中女生沒有洗過的腳成為她洩慾的工具，她感受著腳側光潔皮膚摩擦自己小穴的快感，額頭上細密的汗粒滲出。
她忍不住再次呻吟。
她彎著腰，看著方媛睡夢中潔白的臉，罪惡感和褻瀆感一起湧來，可是又敗在自己的慾望之下，她一下一下夾緊雙腿，用方媛的腳來自褻著，對著方媛的崇拜也排山倒海而來。
她喘著粗氣，讓方媛的腳從自己雙腿間滑落，接著再度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對著方媛不斷地磕頭。
她磕著頭，親吻著方媛床邊被方媛平日裡踩過無數次的地面……
方怡晃了晃腦袋，從夢中醒來。
她靜靜躺在床上，靜默良久，讓腦海中的撕裂感和眩暈感滿滿褪去，回想著“窺探”的那一幕。
她一共“窺探”過四個“記憶光點”，那是來自於其他女孩墮落的畫面。
第一個是蘇妍學妹和她的舍友。
第二個是林可欣和同班的學霸葉蘇嫻。
第三個第四個則是她剛才夢境中見到的，馮瑩瑩和那一群小太妹們，以及方媛和蘇雨曦。
說起來前三個“光點”裡的人都是她身邊認識的人，而第四個則是她之前沒見過的兩個女孩，是因為身邊的那些隱秘已經被窺探盡了，還是因為後面的那兩位女孩子，自己即將遇見呢？
方怡晃了晃頭，不再想這些。
光腳的漂亮小女孩虛幻如光影，出現在她的床上。系統之靈蘿蘿踢了踢她的手臂，看著躺在床上的方怡。
“方怡姐姐，你已經窺探過四幕記憶了，再多一次，你的這項能力就會升級哦～”蘿蘿說著。
“先不告訴你呢。”蘿蘿狡黠笑著，“另外方怡姐姐，你可是一覺睡到下午了，你的‘主人’給你發的消息，你可一直沒有回覆哦？”
“啊……？”方怡錯愕。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看見QQ界面上，林可欣的消息一條條彈出。
方怡，今天出去玩嗎，我想去酒吧。
我還沒去過呢，畢業了想去一
次，你去不去。
喂，回我。
你不回我，我以後也不回你了。哼。
【第八章：不再是女高了】——
方怡怔怔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已經是13:10了。
自己睡了這麼久麼？……那兩個在夢裡所見的場景。
她趕緊給林可欣回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小怡可憐小怡主人我錯了嗚嗚嗚，剛睡醒QAQ小怡主人主人，你家在哪裡呀……？
（定位）
居然秒回的嗎……方怡微微想著。
她握住手機，迅速起了床洗臉刷牙，接著穿好衣服打車去林可欣小區。
一片綠蔭籠罩的地方，林可欣的小區在這裡。
小怡主人我到了……
哦。
那我出門吧……
綠蔭之中，方怡站著。
許是盛夏的緣故，小區門口沒有什麼人，葉片蔫頭耷腦，被陽光照耀著。
一個女孩在視線中出現，她穿著一身短裙，梳著雙馬尾，給灼熱的世界帶來一絲清涼。
方怡目光呆呆的，看著女孩朝自己走近……
“喂，你早上幹嘛不理我。”
林可欣問著，她好聽的聲音裡帶著氣鼓鼓的情緒。
“我睡過頭了……”方怡的聲音委屈巴巴。
“我不管，”林可欣嘟起嘴，“你就是故意不回我。”
“我錯了嘛……”方怡看著林可欣的模樣，忍不住跪了下去，她仰頭喊著，“主人……”
林可欣哼了一聲，嘴角卻情不自禁帶上一絲弧度。
她轉頭看了看周圍，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同班女孩，嘴巴里問著，“方怡你幹嘛啊，不怕別人看見嗎？”
“看見就看見，”方怡仰望著林可欣，每一次看見林可欣那張漂亮的臉，她對林可欣的崇拜就更多增加一分，“別人看見我也給主人跪著，我就喜歡跪在主人的腳下。”
一抹笑容從林可欣臉上盛開。
同齡女孩自甘墮落的這種崇拜讓她心中的得意不由控制冒出，彷彿一顆扭曲的種子，生根發芽。
“那你還是錯了。”她哼了一聲，故意說著。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方怡跪在地上認錯，“我……我給主人磕頭道歉……”
她說著，跪在小區門口，朝著林可欣砰砰砰磕起了頭。
林可欣臉上的笑容愈來愈大。
“你是磕頭蟲呀？”她聲音甜美問著。
“是……是……”方怡應著，她視線只能看見林可欣裙子下面光潔的小腿，粉白的運動鞋，和鞋口處一抹乾淨的白襪，“我是磕頭蟲，我是主人的磕頭蟲奴隸……”
林可欣撲哧一聲笑出來。
“方怡，你怎麼這麼變態呢？”她問。
“我就是很變態嘛，是主人的變態小母狗……”方怡說著，說著說著她的臉不由紅了。
“再說了，也不只有我這麼變態嘛，馮瑩瑩，葉蘇嫻她們還不是和我一樣，想給主人當狗，給主人舔腳，還不是因為主人你太漂亮了……”方怡吹著彩虹屁。
似乎是方怡的彩虹屁讓林可欣很受用，她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只露出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你這個小馬屁精。”她笑著說道。
方怡膝行上去一小步，把頭俯下，抱住林可欣的小腿，把臉貼上去，在林可欣光潔的小腿上蹭著。
“喂喂餵你幹什麼啊，”林可欣驚愕的聲音想起來，“別碰我，我不是女同啊。”
“我也不是嘛，”方怡笑著，她聲音小小的，“我只是主人腳下的小寵物小狗狗呀。”……
出租車上。
林可欣望著窗外的風景
，目光悵然。
“不是女高中生啦。”她忽然說著。
方怡轉過頭看她。
林可欣的性格一直帶著點綠茶，導致人緣在班裡其實一直都不是太好，可是林可欣只是太想得到別人的關注和愛了吧？她只是太想在別人目光的中心了吧？
其實林可欣是很在乎班裡人對自己的評價的吧？只是事與願違，她一些綠茶的舉動卻反而讓別人不喜歡了，那時候她心裡一定不開心吧？
就像畢業的那天一樣，林可欣坐在教室裡，顯得很孤單，哪怕那時候，她也說自己很捨不得，畢竟她也是小女孩啊，也捨不得告別這一場青春吧？
方怡看著林可欣悵然若失的側臉，忽然想做些什麼。
她在出租車狹窄的後排朝著林可欣跪下，低下頭去舔林可欣穿在腳上的鞋子。她沒有在意前排開車的司機會不會透過後視鏡看到些什麼，也沒有在意其他什麼，她只是溫順乖巧地舔著林可欣的鞋子，像是一隻向主人表達著忠心的小貓。
“主人，”她喊著，“你是女高的時候，女高是你的小狗，你是女大的時候，女大是你的小狗。”
她輕輕說著，“我永遠是主人的乖狗狗。”
【第九章：滬上酒吧】——
車停下了。
下車的時候，方怡可以感覺到司機師傅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帶著複雜情緒的目光。
畢竟哪怕沒有看見自己在車後排給林可欣下跪舔鞋子的動作，也聽見了自己的那一句話了吧？
不過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沒什麼。
她和林可欣站在這一條裝修精美的小街上，看著面前的一家店面。
【滬上酒吧】林可欣只是性格帶著一點綠茶，但本質上也是個方怡一樣的乖寶寶，從小到大甚至一次酒都沒有喝過，高中畢業了，卻心血來潮，似乎不做一些事情不足以悼念匆匆逝去的青春。
美團上搜索著，似乎這一家酒吧評分很不錯，離林可欣的家也不遠，開在新滬市南邊的一座大學城附近，生意興隆。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林可欣和方怡徘徊良久，才走進店面。
似乎是工作日下午的原因，這一家清吧沒什麼人，吧檯上的漂亮姐姐無所事事擺弄著手中的酒杯，看見她們的時候眼神一亮，眼角一顆淚痣奪人心神。
林可欣和方怡走向吧檯。
“那個……姐姐……怎麼點呀。”林可欣聲音狹促。
“兩位小妹妹，第一次來這裡？”吧檯上的漂亮姐姐沒有回這個問題，卻笑著反問著。
林可欣乖巧地點點頭。
“你們是高中生嗎？剛高考完吧。”漂亮姐姐歪頭看著她們。
“啊……”林可欣應著，“是的。”
“不知道喝什麼吧？我給你們一人調一杯。”漂亮姐姐還是笑著，“歡迎第一次光臨，也慶祝你們畢業呀，這兩杯就算姐姐請你們的，就收52好了。”
“哦，好的。”林可欣對價格沒什麼經驗，但本能覺得酒吧裡的酒不便宜，漂亮姐姐確實給她們打了一個大折扣了。
“那邊有一個小單間，簾子裡面的。你們可以坐那裡，不會有人打擾，可以聊聊天。”漂亮姐姐還是笑著，指了指一個方向。
“嗯嗯，”林可欣在陌生人面前顯得很乖巧，她甜甜喊了一句，“謝謝姐姐。”
吧檯上的漂亮姐姐咯咯地笑。
林可欣拉著方怡，走到漂亮姐姐指向的方位，掀開遮擋住的簾子，看見裡面確實是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一
張小桌子和相對的兩個小沙發擺在裡面。
她們走了進去，坐了下來。
“那個姐姐好好哦。”林可欣忍不住說著。
“嗯嗯。”方怡應著，“而且感覺好有經驗的樣子呀，難怪這家店評分這麼高。”
“方怡你會喝酒吧？”林可欣又問。
“我不會誒，你會嗎？”方怡說著。
“我也不會，第一次喝……不過那個姐姐應該不會調度數太高的吧。”林可欣說。
“話說她是誰呀？該叫調酒師嗎？”方怡像是好奇寶寶。
“說不定是老闆呢。”林可欣說。
“老闆怎麼會在吧檯呀，應該是調酒師吧。”方怡反駁著。
“是老闆吧？”
“是調酒師！”
“哼，你反駁我。”
“主人主人……我錯了嗚嗚嗚。”方怡一下子服軟。
兩個女孩說笑打鬧中，簾子拉開了。
酒吧的漂亮姐姐端著兩杯酒，走了進來。
“姐姐，你是這裡的老闆嗎？”林可欣眨巴眼睛，聲音甜甜地問道。
“我呀？”漂亮姐姐笑了笑，她眼角有著一顆淚痣，風情動人。她說著，“是吶。”
“姐姐好厲害，這家店評分可高了。”方怡接過話。
“厲害麼？”漂亮姐姐把酒放在方怡面前的桌子上，轉身對上林可欣的時候微微停頓，她舔了舔嘴唇，拿著酒杯的手微不可查顫抖了一下，酒杯裡琥珀般的酒盪漾出一層漣漪。
“可我已經年紀很大了，我還是羨慕你們這樣的高中生呢。”她笑了笑，“你們這麼年輕，這麼漂亮。”
“不是女高了。”林可欣嘟起嘴，又自顧自說了一句。
“怎麼，畢業了，不開心？”漂亮姐姐俯下身問。
“嗯。”林可欣抿著嘴，點點頭。
“沒什麼好難過的，翻過這一頁，你們就要經歷美好的大學了呢。”漂亮姐姐笑笑，她眼神裡卻有一絲黯然，“我可連高中都沒有讀過呢。”
“啊……？”林可欣微微訝然。
“所以呀……看見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穿著漂亮的衣服，青春洋溢的，姐姐真的很羨慕呢。”舉著酒杯的女人自顧自說著。
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林可欣更加訝異的動作。
在林可欣身前，女人跪了下來，她端著手中的酒，用仰視的姿態看著林可欣漂亮的臉，一抹坨紅在她的臉上浮現，像是一杯醇香的酒。
“小妹妹，”女人跪在地上，笑著說，“姐姐敬你這杯酒。”
【第十章：王琳琳】——
“姐姐，”看見跪在地上的女人，林可欣的臉上露出一絲似有所覺的目光，她聲音甜甜問著，“你怎麼跪在地上了呀？”
帶著淚痣的漂亮女人微微沉默。
在跪下之前，她想過面前的這個漂亮女高中生會有什麼表現，是驚訝，是錯愕，是不解，還是手足無措，畢竟她經營著這家酒吧，對著來來往往偶爾遇見的前來喝酒漂亮女學生跪下的時候……其中有一個趣味，就是看那些女孩子的反應。
在她看來，這種一看就是學校裡乖乖女，連酒吧都沒來過的女孩子，面對著她跪下遞出的一杯酒，應該會錯愕茫然。
可是眼前的女孩，臉上那副饒有興趣的表情，和審視般笑著看向她的視線，反而讓她一時無措了起來。
面前的女孩……經歷這種事也淡定如常，是之前就曾瞭解過，還是就曾經歷過呢……？
王琳琳——也就是酒吧的漂亮老闆娘跪在地上，沉默片刻，終於笑著回應：“看著小
妹妹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姐姐總覺得，應該跪下來遞酒比較好。”
“姐姐喜歡跪著呀，”林可欣眨巴眼睛，聲音甜膩，“為什麼喜歡跪在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腳下呢？”
“因為你……您……”王琳琳身軀微微顫抖，她仰頭看著林可欣，說著，“……年輕，漂亮，高貴。”
林可欣甜甜笑著。
她坐在小沙發上，微微晃著腿，粉白的運動鞋輕輕踢著空氣。
“姐姐你……”她歪頭很快看了一眼方怡，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漂亮女人，用天真的語氣問著，“……是女嗎？”
王琳琳身軀一抖，她手捧著的酒晃動，裡面一層一層的顏色漾開，像一幅五彩斑斕的立體的畫。
“對您這樣的漂亮女孩……我是的。”王琳琳低頭說著。
她無法想象，“女”這種詞語，會從面前這個穿著短裙，看著就很乖的高中女生嘴裡說出，在她曾經跪過的那些漂亮女生裡，那些藝術學校的女生們知道這個的多一些，可是眼前這個看著就乾淨單純的女孩，連酒吧都第一次來的女孩，也知道這些嗎？
不過自己從跪下之後，話語好像就被眼前的女孩牽著走，自己本來想一步步引誘調戲的，卻彷彿自己才是被引誘的一位。
“真是呀？”林可欣微微驚訝的聲音傳出。
她轉頭看著安靜坐在一邊的女孩，嘴裡問著，“方怡，我是有什麼特殊體質麼，怎麼一直遇到這類人呀？”
“一直……？”王琳琳在內心中默默重複著，原來面前的漂亮女高，遇見過其他女麼？
她感覺手中的酒杯開始拿不穩，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女孩輕踢著腿，運動鞋尖一下一下踢在酒杯上，甜美慵懶又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在她頭上方傳來。
“喂姐姐……你是不是遇見來你酒吧的女孩子，就都給她們跪下的啊。”
“不是不是……”王琳琳下意識解釋著，“你這樣的漂亮妹妹……我才有跪下的……慾望的。”
“哼，我才不信呢。”林可欣說著，可她聲音裡卻有一絲微微的雀躍，顯然這句話讓她很受用。
“不過我也不在乎，反正……”她微微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願意給我跪下的女生又不止一個。”
她轉頭看向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方怡，甜美的笑容在臉上盛開來，“是吧，方怡？”
【第十一章：同學舍友女神主人】——
方怡乖乖坐在一邊，突然聽見被cue，內心幾乎是猛然一顫。
接著無以名狀的刺激感和興奮感從她的內心深處湧出。
而系統的聲音幾乎同一時刻在腦海裡響起。
【叮～】【觸發特殊場景任務】【任務名稱：乖小狗】【任務星級：一星級】【任務屬性：隨機任務，限時任務】【任務描述：在旁人面前，對著林可欣犯賤，表現越好，獲得的獎勵越好】【任務獎勵：林可欣解鎖隨機女神天賦（由宿主的表現而定）】【在旁人面前，儘可能去取悅自己的主人吧～】方怡的臉變得通紅，哪怕沒有系統突然出現的任務，她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是吧，方怡？”
跪在地上的王琳琳跟隨著林可欣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另一張小沙發上一直安靜坐著的女孩，接著讓她驚愕又讓她恍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同樣好看乖巧的女孩子站了起身，接著乖乖跪在地上，膝行爬到穿著裙的漂亮女生腳下，和她一起跪在那位漂亮女
生面前。
跪著的女生……被穿著裙的女孩叫做方怡的女生……臉色坨紅將頭枕在裙女孩膝蓋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輕輕“嗯”了一聲。
“你們是……？”王琳琳大概知道了她們的關係，可還是猶豫地問了一句。
看著方怡在外人面前也乖巧聽話地跪在自己面前，林可欣心情很好的樣子，她得意哼了一聲，摸了摸枕著自己膝蓋的方怡，嘴裡說著，“方怡，你來說吧。”
方怡點點頭。
“她是我高中同班同學，我們班的班花，也是我一個宿舍的舍友，我心裡的女神。”方怡說著，“我……我半夜經常給她舔腳，高考前……就是前幾天被她發現了，我求著認她當我的主人。”
方怡抬起頭，看著林可欣清純漂亮的臉，心裡忽然感覺到一絲甜蜜，她繼續說著，“……主人答應了。”
“然後我就成為主人的小狗啦，可以光明正大跪在主人腳下，給主人磕頭，舔主人的腳，我感覺自己好幸福。”方怡說。
她將頭從林可欣的膝蓋上慢慢抬起，小小後退了一步，雙手撐著地，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可欣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
她仰望著林可欣的臉，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她說著，“……謝謝主人。”……
王琳琳跪在旁邊，她沉默了。
在這家大學城旁邊的酒吧裡，來來往往有各樣的人。
她絕不是方怡她們這樣的小女孩，她知道更多的事，隔壁盛產美女的藝術學院裡也有她知道的一對對女和女們，可畢竟那是風氣開放的藝術類院校。
這兩個看著很乖巧很單純的女孩，在她的眼皮下上演著這一番場面，卻給了她另樣的巨大沖擊。
在這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身上，她感到了那種青春稚嫩的溫馨和美好。
說起來……自己最開始……也是墮落在稚嫩的青春少女身上吧。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穿著裙的漂亮女孩，看著跪伏在漂亮女孩腳下給那個女孩乖乖磕著頭的女生，看著她們對視時候眼神裡傳達的笑意，只感覺這一幕無比美好。
“主人……”她忍不住對著沙發上的女孩喊著，又小心翼翼問詢著，“我能也喊您為主人嗎？”
她很美，眼角一顆淚痣，彷彿有萬種風情。可是此刻卻跪在地上，跪在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漂亮女高中生面前，小心翼翼地問著女生，自己是不是也能喊她主人。
林可欣開心地笑了。
她心中有得意有欣喜，可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嘴裡說著，“求我呀。”
王琳琳感覺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痠軟，她將手中一直捧著的酒杯輕輕放在地上，接著開始給林可欣磕頭。
她動作緩慢而認真，頭一下下叩在地上，彷彿這樣的動作，她已經對著許多不同的女孩，做過許多遍。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漂亮妹妹……”王琳琳磕著頭，乞求著，“求求您讓姐姐喊您主人吧，求求您……”
林可欣晃著腿，笑嘻嘻看著。
她的粉白運動鞋踢著空氣，彷彿不經意間踢到酒杯，琥珀般的酒液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流淌。
她的鞋底蹭過地上的酒液，露出似有似無的驚訝深情，聲音小聲說著，“呀……鞋子髒了。”
不等身邊的漂亮老闆娘有所反應，方怡已經快人一步。
她看著林可欣的臉，不由說出了口，“主人，”她喊著，“我給您舔鞋底吧。”
【第十二章：天賦與道具】—
—
盛夏午後，一間酒吧的小隔間內。
身穿裙的漂亮女孩坐在小沙發上，她抬著腿，腳被一個跪在地上的同齡女生捧起。
那個跪在她面前的同齡女生抱住她的鞋子，將自己的臉湊到她的鞋底，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腳上運動鞋的紋路。
舌頭舔過……粗糲的感覺……一些骯髒的泥濘……甜美的酒液……第一次喝酒……以這樣的形式……方怡感覺頭腦暈乎乎，卻如此幸福。
她跪舔著林可欣的鞋底，仰頭看著林可欣甜美得意的笑容，感覺身軀中一股暖流湧出。
“主人，”她情不自禁喊著，“我是你的小母狗，你永遠永遠的狗，我願意永遠生活在你的腳下。”
她的舌頭劃過林可欣運動鞋的鞋底，聲音變得呢喃不清，“我愛您。”……
【叮～】【任務“乖小狗”完成】【宿主完成任務數：5（）】【任務評價：……在外人面前，展現對主人下賤的姿態，而不是演繹著深情的獨白】【任務獎勵：主人“林可欣”獲得女神天賦“微光”】【天賦：微光（1階）】【聚光：更容易吸引到那些具有傾向的女孩，讓她們如同看見火光的飛蛾，撲來跪拜】……
王琳琳看著面前癱跪在地上的女孩，心中默默無奈。
這個女孩的酒量……實在太差一點了吧。
只是……舔著另外一個女孩鞋底沾著的一點酒，就顯得已經暈乎乎迷醉了，不過也怪自己，調配的這一杯酒，度數太高了一些。
她無奈看了一眼軟趴趴跪在地上的女孩子，又看了一眼嘟著嘴坐在沙發上的漂亮裙女孩，嘴唇翕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後面的事，方怡自然不再知曉。
她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傍晚了。
酒吧的漂亮老闆王琳琳守在她身邊，看著她醒來笑了笑。林可欣家裡有事，已經先行回去了，囑託了老闆守著方怡。
“啊……我剛才居然醉了嗎。”醒來的方怡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嗯吶。”開著酒吧的漂亮女人說著，她已經讓其他侍者招待著生意，自己陪在方怡身邊，“你……你主人好像接到她爸媽電話，就回去了，讓我照看你。”
“她回去了嗎……”方怡的語氣悵然若失。
“你們不是同學舍友嗎，想見你隨時可以找她的呀。”漂亮女人安慰著。
方怡點點頭。
氣氛在兩人中一時顯得沉寂。
“姐姐……？”最終還是方怡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你也……喜歡呀？”
王琳琳苦笑了一下。
“喜歡啊。”她說著，“沒有給女高中生舔過腳的人生，怎麼能算是完整的人生呢？”
“emmm……”輪到方怡沉默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方怡揮手告別。
“姐姐再見～”她說著。
“下次再來玩呀，我給你介紹漂亮小姐姐～”王琳琳笑著招手。
她接著目送方怡打來一輛車，消失在夜色之中……
出租車上。
方怡內心很不平靜。
她默默回味著自己系統裡的一樣道具。
那是她在“扭曲之塔”第一次任務中就獲得的一件物品，可是一直沒有觸發。剛才在和酒吧老闆王琳琳聊著天的時候，系統突然發出提示。
那件物品被自動使用了。
【足控經歷自選箱（人物箱）】【……滿足觸發條件，已自動使用，宿主可在以下四位女孩中選擇一位，將在系統指引下，獲得一段幸福的體驗】【A. 初二女學生，腳3
6碼，巨嫩，穿著船襪帆布鞋】【藝校女生，腳37碼，瘦長腳型，裸足穿人字拖】【籃球妹子，腳40碼，有點味道，穿著棉襪AJ】【 JK女生，腳36碼，有點肉肉的，摸上去很軟】【……你選擇哪一個？】｛扭曲高塔（設定集）｝【查詢中……】——
【姓名：方怡】【等階：低級玩家】【扭曲高塔1～2層為體驗者，第3層為低級玩家，第4層以上無權限】【扭曲高塔：匯聚眾生意識的夢境世界中代表sm的高塔，塔頂沉眠著未知的神靈，又被稱為雙生之塔，永恆之塔，起源之塔】【被高塔之主挑選中的女孩進入高塔之中，無限夢境，無限遊戲，無限任務，無限沉淪】【登塔者覺醒超凡】【目前層級：第三層】【扭曲高塔-方怡第3層晉升任務前置儀式（）】【評級完成扭曲高塔第3層一次暗流級任務（）】【2.現實中，讓自己的某位主人擁有三位小女（）】【3.現實中，吃下六位班花以上顏值的高中女生襪子（）】【第3層晉升任務將於三項要求完成後的第一個夜晚於夢境中到來】——
【屬性】【姓名：方怡】【身份：】【慾望：下跪、磕頭、舔腳】【主人：林可欣，馮瑩瑩】【*林可欣*】【高中同班同學，高三上鋪舍友，性格以自我為中心，渴望獲得全世界的關注與愛，綠茶班花】【女：方怡，馮瑩瑩，葉蘇嫻】【*馮瑩瑩*】【高中隔壁班同學，卡哇伊小姐姐，可愛漂亮宛若從漫畫書裡走出來，性格軟萌，活潑可愛】【主人：林可欣，蘇妍】【女：方怡】——
【扭曲物】【帶有sm性質的超凡物品，可通過高塔積分兌換，級別由低到高為：萌動級、渴望級、狂熱級、顫慄級、沉淪級】【乖乖系統：系統之靈“蘿蘿”】【來自高塔第七層之上的意識可以幻化為系統，綁定在現實世界相同屬性的女孩身上，與宿主互相成長，可看成高塔的子系統，擁有高塔部分權限】【高塔積分：1500積分】【高塔光點：第一層*1，第二層*1，第三層*1】【高塔光點為記憶場景，每一個光點就是一幕女孩沉淪的畫面，第七層以上的意識可以窺探記憶光點，方怡在系統的幫助之下，擁有窺探光點的權限】【三個光點於登臨第三層，成為低級玩家後獲得】【其餘扭曲物：下跪券*16（萌動級）、磕頭券*5（萌動級）、舔腳券*2（萌動級）、足控經歷自選箱人物箱*1（渴望級）、概率之骰*2（渴望級）、事件編輯器*3（顫慄級）】【特殊物品：滬上俱樂部的會員卡（已激活）】——
【超凡能力】【在扭曲高塔的無限遊戲中獲得來自於高塔的賦予，可以在現實世界中獲得部分超凡能力】【通過高塔任務數：2】【任務1:女神大富翁（SSS評分）】【獲得稱號：美女舔狗】【任務2:被霸凌者的選擇（SSS評分）】【獲得稱號：被霸凌者】【超凡能力：player之眼（傳說級）】——-【現實世界】【記錄現實世界之中，遇見的想要膜拜的女孩們，以及相處時的點滴】【林可欣】【高中畢業生，準女大學生，班花，綠茶，自我，傲嬌。已下跪磕頭舔腳，已認主。】【馮瑩瑩】【高中畢業生，準女大學生，校花，精緻漂亮，雖然性格軟萌也
是，但是方怡跪舔的主人。已下跪磕頭舔腳，已認主。
】【蘇妍】【校花學妹，準高三生。馮瑩瑩跪舔她後入圈，腳被十幾個不同年齡段的女生舔過，喜歡被崇拜。已下跪磕頭舔腳。】【顧涵】【某大學的準大三學姐，校花。
三位舍友都是女，趁其喝醉後爭相跪舔了她的雙腳，同樣覺醒後進入高塔（*無探查權限*）。未在現實生活中遇見。】——
【現實世界扭曲度】【夢境之中的潛意識輻射現實世界，扭曲現實世界裡的觀念。來自高塔之主的惡趣味想讓現實世界也成為“ta”理想中的樣子。】【查詢權限為：新滬市校園扭曲度】【查詢需要300積分】【查詢中……】【2023年6月11日，新滬市校園扭曲度：】【新滬市的初中、高中和大學裡，想給同性其他漂亮女孩子做的女生人數佔比為：】【新滬校園扭曲程度：清水級】【清水-暗流-深海-夢淵】《乖乖女的天降抖系統（九）》（暑假篇4：隱秘）【第一章：初中生馮瑩瑩】——
墜落……墜落……
恍惚的墜落感……
意識接管身體，目光所及，是夏季傍晚一座學校的操場……
盛夏傍晚。
學校裡的操場空曠而寂寥，似乎是放假的緣故，只有零星的人影走在其間。
一個嬌小的身影踮起腳走路，她踩著落葉的軌跡，追逐著夕陽的光影，動作中透著小女孩獨有的純真可愛。
一身簡單的校服，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軀上，卻顯得合身漂亮。她的臉也特別精緻，美好可愛得宛若是從漫畫書裡走出。
初二的馮瑩瑩，放暑假時無所事事來學校裡閒逛，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清麗的聲音。
“喂，這不是我們的小校花嗎？”
清脆但顯得不懷好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轉過頭來，是幾個帶著奇怪笑容注視著她的女孩。
馮瑩瑩的目光在領頭女孩的身上跳躍了一下，又迅速低垂下來，她腳步微不可查地往後小小退了一步，嘴裡下意識呢喃出女孩的名字：“王雪……”
王雪比她大一歲，剛剛初中畢業，在這所學校裡也是屬於人盡皆知的女孩。她長相乖巧漂亮，黑長直的頭髮搭配雪白的瓜子臉，看著就是好學生的樣子。可是從初一開始，她就和校外混社會的姐妹們混跡在一起，在學校裡叛逆挑事，甚至帶著人霸凌著一些膽小怯弱的同學。
因為家裡的背景，學校的老師對於她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助長著她囂張的氣焰。
馮瑩瑩作為一個乖寶寶，自然聽說過學校裡的這位學姐，平時偶爾看見了也是繞道走的。
只是好巧不巧……暑假裡來學校閒逛，居然遇見了她，甚至她身邊還跟著其他幾個一看就是社會女模樣的女孩子。
馮瑩瑩低著頭，又往後退了一步。
“小校花，你在我們年級里名氣都很大啊，叫馮瑩瑩是嗎？”王雪嘴角掀起一絲弧度，她往前一步，抓住馮瑩瑩的袖子，嘴裡故作訝異喊著，“呀～你退什麼，這麼不待見我們嗎？”
她前面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聲音甜軟好聽，說到後面，語氣忽然冷了下去，讓馮瑩瑩下意識心中一顫。
“小雪，這個小姑娘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啊？看著真漂亮呢，哪個年級的？”王雪邊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生走上前來，目光從頭到腳掃視了一圈馮瑩瑩，露出似笑非
笑的眼神。
“初二。”王雪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她們雖然站在一起，但關係卻不是很好的樣子，似乎有一層淡淡的火藥味在其中。
“初二的小妹妹呀？”那個穿著暴露的女生笑了一下，“比你還小一歲呢，小雪，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漂亮？”
“劉雨婷，我要你管？”王雪轉過身，氣哼哼朝著那個女生說了一句，聲音裡帶上了不滿的情緒。
“哎呀，我的小雪，我怎麼就惹你生氣了嘛。”劉雨婷笑嘻嘻說著。
王雪輕哼了一聲，不再管劉雨婷，她又轉過身去，目光看著馮瑩瑩，聲音也冷了下來，“馮瑩瑩……既然碰到了，就和我們一起玩一玩吧。”
她說著，扯著馮瑩瑩的袖子，拖著她往操場邊上走。
“不要……”馮瑩瑩小聲掙扎著，她看向四周，操場空空蕩蕩的，似乎只有她們幾個人。
邊上的女孩們虎視眈眈圍著她，環繞著她走進操場邊的一間器械室裡，鎖上了門。
封閉狹小的空間中，馮瑩瑩顫巍巍站著，低下頭，不敢看身邊不懷好意的女生們。
“哎，王雪，我看你就是嫉妒這個初二小妹妹漂亮吧？現在只有我們了，你準備怎麼欺負她？”劉雨婷做作地嘆了口氣，火上澆油般問著。
“劉雨婷，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管。”王雪回應著。
劉雨婷的話似乎激起了她心中不爽的情緒，她冷笑著，粗暴扯著馮瑩瑩的校服，嘴裡說著，“我倒要看看，我們小校花，裡面……是不是和外面一樣漂亮呢。”
“不……不要……”馮瑩瑩掙扎著，她的雙手卻被周圍圍過來的女生抓住了，只能任由王雪脫下她的校服。
她的嘴唇緊咬著，眼裡閃爍著淚光。
校服被脫下，只留著薄薄的內衣，褲子也被扯下了一截，捲起在小腿上。馮瑩瑩低著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害怕極了的小貓。
“哎，我說小校花，今天王雪心情不好，你可糟啦。”劉雨婷看著馮瑩瑩的樣子，笑嘻嘻聳了聳肩，她說著，“我看你還是別掙扎了，今天你反正註定是要被欺負了，掙扎了衣服還會被扯破，不如乖乖讓她給你脫了。”
她的語氣充滿著平常，彷彿在說著無關緊要的小事，面前泫然欲泣的漂亮女孩子沒有讓她產生一絲的憐憫，似乎相同的情節已經見過了無數遍。
馮瑩瑩心中一寒。
她先前還想著這個叫劉雨婷的女生是不是和王雪不合，會不會幫一幫她，可是哪怕她們兩個不合，也只是內部的互相不爽，本質上都是一類人，一類玩在一起的人，既然如此，劉雨婷又怎麼會幫她呢？
器械室裡很冷，馮瑩瑩彷彿呆住了，她眼裡閃著淚光，木偶一般任憑著王雪帶著幾個女生將她的衣服扯下，甚至將她的褲子也一起脫下。
她呆呆站著，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而嬌嫩，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一個精緻的人偶。
“喲，”王雪的目光肆無忌憚在她的身體上掃過，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我們的小校花是個小平胸啊，劉雨婷，難怪你幫她說話，你是看她沒有你那麼大吧？”
劉雨婷無所謂地聳了聳胸，她衣著暴露，胸前的一抹雪白如雪團般抖動了一下，她看向馮瑩瑩，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看玩具的目光。
“小就小了點唄，我說王雪，你真的是挺嫉妒這個小妹妹的啊，她之前惹過你？”
她問著。
“沒有啊，怎麼，這你也要管？”王雪聲音刺刺地回著。
劉雨婷再度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走上前，到了馮瑩瑩身邊，微微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馮瑩瑩的臉上，似乎在感受女孩的柔軟。
馮瑩瑩下意識退了一步，小小的動作讓劉雨婷又笑了出來。
【第二章：霸凌者與被霸凌者】——
學校的器械室裡，漂亮小女孩如木偶一般呆站著，她身邊圍著幾個戲謔笑看她的女生。
劉雨婷貼著馮瑩瑩，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馮瑩瑩的臉，讓馮瑩瑩的身體一陣顫抖，邊上的女生們緊緊拉著她，又讓她無處可逃。
王雪看著劉雨婷的動作，微微皺了皺眉。
“小校花，別害怕。”劉雨婷咯咯笑著，她舔著馮瑩瑩的臉頰，脖子，舌頭蔓延到胸口，在馮瑩瑩的內衣上舔了舔，“我可不像你們學校王雪那個小氣鬼，看見你漂亮就想欺負你。”
“劉雨婷，你在說誰？”王雪氣鼓鼓的聲音傳出。
劉雨婷卻不搭理她，她還是貼著馮瑩瑩的身子，將馮瑩瑩的一隻手抓了過來，舉起在自己面前，靜靜看了一眼，接著伸出舌頭，舔著馮瑩瑩的手掌心。
奇怪的感覺在馮瑩瑩心裡升騰而起，伴隨著酥癢感和被女孩調戲的感覺，讓她又忍不住開始掙扎。
“劉雨婷，”王雪看著劉雨婷的動作，目光出現了一抹鄙夷，她冷冷嘲笑著，“你居然還舔她的手，真像條小狗啊。”
劉雨婷還是笑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王雪，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像你這麼敏感，這麼小氣。”她笑嘻嘻的，“再說了，小狗就小狗咯，你學校的這個小妹妹這麼可愛漂亮，我就算真的給她做狗又怎麼樣呢。她的手掌心真軟，別說舔手了，我就算給她舔腳又怎麼了。”
她說著，放下馮瑩瑩的手，接著在馮瑩瑩身前蹲了下來。她雙手撫摸著馮瑩瑩露在外面嬌嫩纖細的雙腿，將臉貼上去，用臉蛋蹭著，接著伸舌舔著馮瑩瑩的膝蓋。
她蹲在馮瑩瑩面前，摸著馮瑩瑩的腿，嘴唇順著馮瑩瑩的膝蓋往下，一路舔親著。
似乎是這樣的動作太過吃力，她膝蓋習慣性彎曲跪下，把頭伏低，湊到馮瑩瑩的腳踝處，聞嗅著馮瑩瑩帆布鞋的味道。她的舌頭也跟著伸出來，抱著馮瑩瑩的小腿親舔著她鞋口處漏出的襪沿。
“真香。”她吃吃笑著，抬起頭看著馮瑩瑩，“小妹妹，讓姐姐把你的鞋子脫了，舔一舔你的嫩腳吧～”
她說著，抱著抬起馮瑩瑩的一隻腳，開始脫馮瑩瑩的小帆布鞋。小帆布鞋很好脫，邊上的兩三個女生也幫忙拉著馮瑩瑩，不讓她摔倒，兩三秒的功夫，小小的鞋子被劉雨婷脫下，一隻鬆鬆軟軟的白襪子也跟著從馮瑩瑩的小腳上除下。
“呼～～”劉雨婷還是跪在地上，她將剛脫下的馮瑩瑩的襪子貼在自己口鼻上，用力而綿長地呼吸著，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香，好香。”
“婷姐，”邊上一個女生看著劉雨婷的動作，好奇喊了出來，“小校花的襪子什麼味道的，讓我也聞聞唄。”
“給你給你。”劉雨婷吃吃笑著，將襪子遞給那個女生，看著那個女生和自己一樣將襪子按在臉上聞嗅著，臉上一臉陶醉。
馮瑩瑩一隻腳穿著鞋子，另外一隻腳露在外面，光腳踩在帆布鞋上，她衣衫不整，神色潰散，身體被周圍的幾個女
生緊緊拉著，身前劉雨婷跪蹲在她腳下。
劉雨婷埋下頭，她嘴唇貼在馮瑩瑩踩在帆布鞋上的腳背，用力親了一口，接著舌頭伸出，一下下舔著馮瑩瑩光嫩柔軟的腳背。
“啊……爽……好嫩……好爽……”她跪舔著馮瑩瑩的腳背，一隻手情不自禁伸到自己下面，隔著褲子摸索著，低低呻吟。
王雪站在一邊，她低頭看著劉雨婷的姿態，眼神裡閃爍過一抹鄙夷，看著馮瑩瑩露在外面的那隻白嫩小腳，又閃過一絲其他情緒。她聲音傳出，帶著一絲嘲弄：“呵呵……劉雨婷……你是真的和狗一樣啊……”
“啊……王雪……你……你不要再說了……”劉雨婷跪在馮瑩瑩面前，舔親著馮瑩瑩光嫩的腳背，意識完全被情慾沾染，“校花小妹妹，姐姐就是狗，姐姐就是你腳下的小母狗，把姐姐當狗玩弄好不好，踩……把腳踩在姐姐的舌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