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奴者的覺醒》7.16 第6章 跳踩_舔靴_相互口交
作者:愛蓮居士
Chapter 1 系統激活【字數:6600】“小允!小允!你快回來呀,小允……”
“呼——”
深夜,房允從夢中驚醒。
多年來,這個彷彿從深淵裡傳來的呼喊,由遠及近,飄渺無蹤,始終縈繞在他的夢境之中,又無處循跡。
是夢境,還是幻聽?房允也說不清楚。這聲音總是刻骨銘心地清晰,彷彿真真實實聽到過,又彷彿僅僅是夢境的一種閃現。是來自親人嗎?也許是吧。他不願再多想,12歲之前的記憶已完全消失,加上這些年所受的苦楚,已經沒有心思去弄清自己身世了。”還是順其自然吧!”房允這樣安慰自己。
深沉而黑寂的夜,房允向來是排斥的,他懼怕黑暗。所以入夜後他的臥室便開著燈,柔和的橘色光線,微弱不刺眼,給人一絲暖意。這是他刻意營造的心理安慰,多年來,他只能在這種安慰下入眠。
偌大的房子,只有房允自己居住。當然,陪伴他的還有一隻名叫“團團”的銀漸層小貓,此時正蜷在飄窗上的貓窩裡。灰白色的毛在燈光下映成橘黃。團團並未睡,眯著眼睛,伸前爪去夠尾巴,尾巴靈活地躲閃著,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這是他的“嬌寵”。
夢醒後已無睡意,靜夜再無眠。許久,房允猛然間聽到了入戶門有一點輕微的響動。只有微弱地“咔”的一聲響,即使在靜夜時分,也都可以完全忽略的聲音,但房允卻聽得真真切切並警惕起來。果然,門響之後,緊接著就有一絲細微的喘息聲和腳步聲從客廳裡傳來。那是陌生人的聲音。”靠,進來人了!”房允暗想。他立刻從床上爬起,幾乎沒有發出任何響聲,躡足潛蹤地趴在臥室門前,警覺地聽著動靜。
多年養成的警醒,讓他對所處環境具有敏銳的感知能力。他忽然有一點恐慌,又有一點緊張,就好像十年前的那夜。房允朝小貓勾了勾手指,意在指“團團,過來!”團團聰明地領悟到主人的意圖,像一道白影般嗖地跳到他懷裡,房允撫摸著她茸軟的毛,心裡平靜很多。沉靜,聽得到心跳的聲音,大約過了一刻鐘,他猛地將門打開。
“誰!”房允大喝一聲。客廳裡同樣亮著一盞暖色調的燈,燈光下,長長的一道身影拖在地上,還有隱隱的清香傳來。房允沒有走出去,站在臥室門口,手裡抄起一把短匕防身。”
誰?什麼人在我家裡?”房允問。”呵呵,房先生果真是很警惕呢!
這麼快就發覺了!”地上身影逐漸拉近,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生從客廳走過來,很讚賞似的輕輕拍著手,若有若無的清香也隨之撲鼻而來。她身材高挑,至少在一米七上下,櫻唇微粉,杏眼含笑,桃面素妝,清新脫俗又十分雅緻。齊肩的棕黑色捲髮自然散落,胳膊上攬著外套,白色休閒襯衫略微顯得有些緊繃,胸前峰巒疊現。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系,將那深谷之淵也隱現出來,再配著藏青色百褶裙,不失為靚麗端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暖色的燈光下更加養眼。最能讓房允注目的,是她腳上高過腳踝的黑色棉襪以及黑色的帶有一點英倫風的平底皮鞋。
雖然來的人是女生,但房允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他將短匕揣進睡褲的口袋裡,問道:“兩個問題,第一,你是誰?第二,你來我家幹什
麼?”緩了緩,他接著說道:“要不我先報個警?”少女微微一笑,轉過身靠著牆,一條腿向後彎起,鞋底蹬在牆上。
她表情平靜如止水,“自我介紹下,我的名字叫聞心語,是來自凌玄社的聞心語。凌玄社,你應該很熟悉吧?並且你也應該想得到,是洛叔派我來找你的。”一聽這話,房允反而鬆了口氣,“唉,看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你們這個拜訪的方式真讓人厭惡。十年了,洛政居然還沒放過我。說說吧,你們要怎麼樣?”洛政是“洛叔”
的名字,這也是他十年來最不想聽到和提及的名字。房允眉毛一挑,看到聞心語的腳蹬著牆,小腹有一點暖流在運動,他稍微調整下內心的微燥,“喂,你把我的牆弄髒了!”
房允態度不佳,聞心語也不生氣,反而“哧”地一聲笑了,腳上故意用力印了一下,一個清晰且完整的鞋印留了下來。”你難道真的不喜歡這個印跡嗎?”她走過來坐在房允旁邊的沙發上,拿出一張銀行卡丟在茶几,“洛叔給你的,裡面有1000萬。他說你昨天剛剛從公司離職,又想著自己創業,應該會很需要資金,這卡的錢你隨便用,不夠再給。”“你們知道的挺多啊,看來一直追蹤我呢吧?真是防不勝防!洛政是要把十年前的計劃重啟,對嗎?我不去做犧牲品!”房允回應道,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
聞心語沒回答他,而是衝著他肩頭掛著的團團拍拍手,“來,小貓咪,姐姐抱抱!”團團咪嗚一聲,就跳到她懷裡,蹭著那疊現的峰巒幽谷。房允一臉黑線,“團團,你是女孩子好嘛!別那麼色,快回來!”團團回頭看一眼,沒捨得離開溫柔鄉,氣得他上前一把揪過來丟回臥室。”聞小姐,你可以回去了。把那卡也拿走,我對錢沒興趣。你回去告訴洛政,我不接受,也不會接受任何條件!”
聞心語微微一笑:“洛叔說他十年前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很後悔,現在已經不作數了,讓你不必擔心。他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最後一塊液體芯片的植入,讓系統可以啟動。”“既然十年前的決定不作數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答應他?”房允有些不耐煩,揮揮手說,“算了,說什麼都沒用。你現在可以走了!”“這麼兇幹嘛!你的這些話,需要你去跟洛叔當面說。”
聞心語鼓著嘴巴,吹著劉海,邪魅的一笑。房允感覺被拿捏了一下,“我去當面說?有這個必要嗎?”“去不去由你唄!”聞心語起身做出要走的姿態,“那我就回去了,錢是洛叔給的,他給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的,並且他說是對10年前的補償,當然如果你接受植入系統,獲得的應該會更多。”
房允瞥了一眼,那是一張東亞銀行的金卡,但他已經明確表示自己對錢這種東西沒有興趣。
見聞心語朝房門走去,房允迅速抓起銀行卡,將她推靠在牆壁上,直接一個大壁咚,臉湊過去,在撲鼻的馨香下,一字一頓地說:“回去告訴洛政,凌玄社離老子遠一點!”說完,他的臉貼得更近些,“小妹妹,這麼晚進我家,小心我會讓你吃虧哦!”他將銀行卡塞進聞心語襯衫下束縛那峰谷溝壑的內衣中,又在她腿上摸一把,將她推開,“走好不送!”
聞心語毫無懼色,從溝壑中拿出銀
行卡,臉靠近房允,“你的興趣點在哪裡我是知道的,唬不住我!”說著輕輕拉起他的睡褲,將卡投了進去。猛然抬起膝蓋,頂在他的小腹,雙手壓住其雙肩,迅速一用力,房允平衡失控,一下子跪在地上,聞心語借勢踩在他肩上,“怎麼?你想玩?那姐姐就陪你玩好了!”說罷將房允踹倒,轉身回到沙發坐下,翹起一隻腳,“來啊賤狗,爬過來舔我的鞋!”房允蹲在地上,一瞬間他真想立刻爬過去舔她的鞋,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老神在在地說:“嗯,淺藍色的!”聞心語愣了幾秒鐘,頓時臉色變得緋紅,她收回腳壓好裙襬,嗔怪道:“你個流氓!”
沉默了片刻,房允對聞心語說:“好吧,我給你一個面子!”“哦?”聞心語暗喜,但依舊平淡地回應道:“怎麼,打算去見見洛叔?”“既然他總是耍‘賤賤’,那我就跟他見見唄!什麼時間?”房允揉揉眉間,搖搖頭說道。聞心語看了看手錶,“凌玄社在隔壁的潾城,現在動身,清晨應該就能到。”房允聳聳肩,“好吧,我奉陪!”
房允心想,十年前他在凌玄社接受系統的植入,還差最後一塊液體芯片時他逃走了,到今天一直在躲著。雖然凌玄社一直在找自己,但近兩年已經沒什麼動靜,本以為洛政放棄了,但未曾想還是被找到了,在凌玄社的佈網下,自己是無所遁形的,這次避而不見,絕對有下次。果不其然,當聞心語和房允一同走出電梯時,角落裡有幾個人影也隨之離去,其中有人感嘆道,“這聞丫頭確實有本事,看來馮老的擔心是多餘的,走吧,咱們也回去。”
在聞心語的車上,房允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一言未發。”需要打開燈嗎?”聞心語問。”不用”,房允回答得很簡潔。一路無話,當聞心語將房允喚醒時,已經到了“凌玄社”的總部。十年來幾乎沒睡過安穩覺,可在聞心語的車上,他卻睡著了。
遠處的群山被山間託著的那一輪紅日鑲了金邊,看著群山疊嶂,房允不禁感慨,十年前從這山間逃走,如今卻又回到了這裡。清晨的朝陽並不刺眼,遠遠可見“潾城市凌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招牌。凌玄社只是內部稱呼,公司才是對外宣稱。當然,這間企業也確實是研發型科技公司,這些年來有多種特效藥物上市,更是政府大力扶持的企業。
聞心語帶著房允走了很長一段路,通過各種人像識別關卡,來到一幢獨棟別院,她掃臉後,大門自動開啟。這裡便是洛政所住的地方。雖然多年來房允一直忌憚著凌玄社,忌憚著洛政,但是今天再回到凌玄社,再見到洛政本人,反而變得稀鬆平常。他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到洛政面前,提了提褲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快速掃過房間,房間正中鋪著墨綠色花紋的地毯,圍著兩組沙發,主座客座有明顯區分,應該是會客的地方。面前這裡的大方桌上南北向放置,擺著一套茶具,應該是私下交談之處,面對面有兩組實木座椅,洛政坐南側。窗前的小方桌也是南北向放置,桌上面還有一副國際象棋的殘局,靠南側的椅子是抽出來的,明顯有坐過的痕跡,持白棋,北側的椅子似乎沒人坐,放在桌子下面,那邊持黑棋,看陣勢剛剛還在下棋。
洛政看上去很慈祥的樣子,一襲黑色的立
領中山裝,敞著扣,襯衫潔白無瑕。見到房允坐下,將手中的雪茄煙熄滅,用遙控器打開後窗。”來了,小允?”洛政開口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房允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有一些躲閃,“洛總不用叫的這麼親切,叫我房允就好。”“哦,才想起你現在姓房。”洛政並未多說話,默默地洗著茶杯茶盞。房允打量一下洛政的樣子,大致和十年前的記憶差不多,他頭上的碎髮有些自來卷,雖亂但有型致,並未過顯花白。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清癯的臉上,有一些明顯的皺紋。微高的顴骨,寬闊的額頭,凸顯型致。深窩垂眼,含笑有神,眼下有明顯的臥蠶。這雙眼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卻又有無法拒之的親和力。
“十年前,你聽到了一些話,對嗎?”洛政給房允到了一杯茶,忽然開口問道。”是的!”房允點點頭,不置可否。十年前洛政的話迴響在他耳邊,“等到他系統植入成功,就可以替換掉他的身體”,也正是聽到這句話他才鋌而走險逃走。這種不可思議的邪祟之事,他很清楚凌玄社能夠做到。
“如果我告訴你,這不是出於我口,或者說不是出自我心,你相信嗎?”洛政含笑道。”不信!”房允有些賭氣似的回答。”哈哈哈哈哈……”洛政發出爽朗的笑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脾氣!”
他喝了一口茶,嘆口氣道:“十年前我有錯,我該給你補償的。不過……”他稍事停頓,接著說,“那套系統,我希望你能夠接受,去植入最後一塊芯片。這真的是一套史無前例的創舉!”“洛總您等等!”房允打斷他的話,“我想,這只是您一廂情願,或者叫敝帚自珍吧?還是說你仍舊需要換我的身體?”“你現在可以不用顧慮這個。有些事我沒法與你講得太清楚,這些你以後也會知道。我只能說,那不是我的本意,那句話也並非出自我口。”洛政坦然地說道。
房允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那麼您告訴我,為什麼選中我來植入系統?”洛政看著房允的眼睛,有些激動,他用誠懇的但語速有些快的語氣說:“因為你的屬性。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是,你天生自帶戀足和受虐傾向,這個是改不了也隱藏不了的!我這套系統就是為你,和為我這樣的人打造的。”洛政給房允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淺呷一口茶水,似乎回味著說,“我年輕時,和你是一樣的人。”“哦?那您為什麼不自己用?”房允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身上有一套系統!”洛政正色道,“只是我身上的是初級系統,我也沒能力給它升級了。”
房允拿起茶杯又一次一飲而盡,“那這套系統能給我帶來什麼?”洛政眼睛一亮,激動地講道:“讓你擁有超乎常人的、至高無上的能力、財力、物力,乃至於權力!”“哦!”房允聽懂了似的“哦”了聲,“那您留給您兒子孫子用吧,我不要!”洛政愣了一下,點點頭,有些失望地說:“我懂了,那你……你走吧。”房允站起身,掏出那張銀行卡,遞給洛政,洛政看他一眼,沒有去接。房允將卡放在桌上,“我不需要您的錢,後會無期。”說完便朝房門走去。
“等一下!過來!”洛政叫住房允並把他叫回到茶桌前。房允將手從門把手上拿下來,轉身看向他,走過
去但並未靠近。洛政用右手食指蘸了一點茶水,茶水在指尖上高速旋轉,形成一顆圓溜溜的水珠,他將水珠彈開出去,濺在房允剛剛用過的茶杯上,茶杯應聲粉碎。”你可以走了!”洛政語氣平和地說。
房允有些鎮驚,“洛總是在威脅我?”他也心生怨怒,但面對這樣手段的洛政,顯然無可奈何。洛政露出笑臉,他兩眼彎彎,嘴角上揚,“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見房允沒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接著說:“想要嗎,這樣的功力?如果你接受系統植入,就會有。這樣的內力,即使是彈出空氣,也可以輕易擊碎對方的五臟六腑。”
房允後退幾步,靜止片刻,轉身離去。當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時,洛政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你找了十年也苦苦無果,真的願意放棄?這十年來你受的苦,就忘記了嗎?還有房家夫婦的死,雖然你跟他們沒感情,但好歹是你名義上的養父母,你就可以不過問?還有房蕾的失蹤,那是你的主人哦,你都不去管嗎?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你不想查?……”“夠了,洛政,你這……”房允被激怒了,但他想罵洛政的話並沒有罵出來。
他的心臟在狂跳,在緊縮,在抽搐!回憶、痛苦、屈辱、恐懼,還有那多次在夢中的聲聲呼喚,一股腦的湧進房允大腦。”接受系統植入,就可以解決了嗎?”他情緒有些激動,聲音發顫地問道。”
系統植入後,你需要做任務,需要去升級,系統級別越高,你擁有的能力越多。到時候,你就是手眼通天的人,還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呢?但如果靠人力,連我,連凌玄社都無法做到,更何況你?
“我接受系統植入!”房允轉身對洛政說道。洛政站起,緩步踱到窗前,“接收系統後,你則是完全的屬性,系統雖然會為你塑造最強的身體和超凡的能力,但你將要以順服女神為己任,跪而不為屈,虐而不覺辱,你還願意接受嗎?”房允“呵呵”一笑,“無妨!”洛政拿出手機,“帶房允去見馮教授!”房允被帶出,房間裡安靜許久,洛政走到象棋桌前,移動兩顆棋子,“王車易位!將殺!”他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笑容又很快變成大笑聲。止住笑聲,他轉頭看向遠方,長吁一口氣,看似痛快淋漓。
一間密室內,一管湖藍色的液體注入房允的神庭穴。兩個小時後,房允身上藏著系統生化芯片的十二個穴位呈現出異樣色彩,緊接著十二個穴位連點成線,聚成數碼,熠熠閃耀,足足三刻鐘,才慢慢暗淡下去。馮教授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他用顫抖的手掏出手機,給洛政發送了這樣一句話,“我們成功了,褚穆炎不會再得逞!”而後便像是被瞬間抽空了身體,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溘然而逝。收到信息的洛政,露出難以琢磨的笑容。
當房允醒來時,他正躺在洛政房間的沙發上。坐起身,並未感覺到任何不適。系統?系統在哪裡?
正想著,耳畔傳來空靈的女聲:超凡虐戀系統,被宿主開啟!宿主意志與系統融合程度!宿主系統信息如下,他的眼前亮起一道無形的屏幕,上面內容字字分明:超凡虐戀系統:Lv1級【宿主信息】房允,男,24歲,身高175cm,體重6
6kg【基本實力】膂力:;精力:;魅力:【屬性值】【積分值】【成長值】【系統資金】1000萬元房允暗暗稱奇,心想,“系統,你果真開啟了!”
系統卻能感知到他的所想,立刻回應道:“錯了,不是我開啟,而是你將我開啟。我掃描了你的過往經歷,你雖然被女人踩在腳下,卻能感知虐與戀相交匯的真諦;你雖然向女人跪地為奴,卻能感悟情與愛相通融的真髓。只有如此的身體和性情,才能將我喚醒,才能讓我最完美髮揮力量。目前你是Lv1級,系統初始資金為1000萬元,以後每升一級,系統資金在此基礎上增加十倍。我會隨時給出升級任務的,做好準備哦!”
“很好,你這麼快就能與系統交流了!這一點比我強。”洛政坐在之前茶桌前,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房允走到他面前坐下,“我還需要做什麼?”洛政莞爾一笑,“不要問我,系統會給你指明路線。我希望,將來有一天,你能接替我坐在這個位置上!”說完,他面色一沉,又很快恢復平和,“小允,你回去吧。聞心語在門外等你。”房允沒說什麼話,朝洛政點頭示意,走出房間。
在房允出去之後,這房間裡迴盪起兩個聲音,這是他沒有聽到的。一個聲音來自洛政,一個是沙啞並甕聲甕氣像是在罐子裡的聲音。
洛政:想不到你居然有能力自己走出來。
沙啞聲:因為畢竟曾經是我做主。
洛政:可是你永遠無法做主了,這個名字只屬於我。
沙啞聲:你以為你會笑到最後嗎?
洛政:至少我找到可以擊敗你的人了!
沙啞聲:可是那樣,你也會死!
洛政:我並不怕死。
沙啞聲:他終究還是植入系統了!這與十年前我做主時有什麼區別?
洛政:十年前是你要取代他,以後是我讓他接替我,這不明顯嗎?
沙啞聲:可是,你這樣值得嗎?
洛政:這需要質疑嗎?你看,那局棋,你就輸了!
沙啞聲:可你仍然騙了他。
洛政:善意的謊言。哦,忘記告訴你,馮教授死了。
Chapter 3 暴擊虐腹【字數:7000】潾城多雨。時節已然進入初秋,但是雨還會常常來顧。前夜的雨,一直下到第二天的清晨仍沒有停的跡象。潺潺細雨隨風傾偏,銀杏樹葉子已漸黃態,枝幹在風中輕扭。房允將窗戶打開,清風徐來,夾帶著泥土和樹枝的芳香,沁入心脾。雨粉如塵,隨著清風飄進屋內,沾衣欲溼卻不留痕跡。
音響裡播放著他特別鍾愛的歌,“細雨帶風溼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窗臺上放著一盞碧潭飄雪,懷裡抱著並不安分,咪咪叫著的團團,遠眺窗外,若有所思。
叮叮咚……咚咚叮……,手機來電鈴聲打破了房允的雅緻,他看了一眼屏幕,有點驚訝,“喂,岑警官?”房允關掉音響,接起電話說,“好的,下午3點是嗎,好的,我在家等您!”電話是這兩年一直跟進“房蕾失蹤案”的警察岑琬初打來的,說要來家裡談有關案情的新進展。岑琬初所說的“家”,其實是房蕾的住處,她並不知道房允不住在那裡。房允欣然答應,畢竟他是報案人,也是失蹤者的家屬。
景泰華府社區。這個位於市中
心的社區,因為地段、環境、配套都很好,所以即便是十幾年前的樓盤,現在仍然可稱得上豪華。房允不願回到這個地方,這裡見證了他最屈辱的一段歷史,他在這裡生活十多年,也被房蕾虐待了十多年。今天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失蹤,他還要負起責任,想想也很可笑。他不願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社區的名字,景泰二字,他認為不好,曾經景泰皇帝在危急時刻挽救了大明,最後被哥哥策劃奪門,自己悽慘致死,總有些悲情色彩。
回到許久沒回來的“家”,房允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咦?”當他收好雨傘,插入鑰匙要開門的瞬間,他發覺門鎖是被打開的。”難道是岑琬初來了?”房允心裡琢磨著,“岑警官,是你嗎?”房允話音未落,就見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從屋裡出來,“你怎麼來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房允揉揉眉心,有些無奈這個女人,“這裡也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來?我倒好奇你怎麼進來的!”這女人是房蕾的閨蜜林天鶴,曾經跟著房蕾一起凌虐過自己,他不喜歡這個人。”我想念姐妹,過來看看啊,再說你姐早就給過我鑰匙啊!”林天鶴嗔怪道,“你這沒良心的,你姐丟了你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房允心想,“什麼姐姐啊,她怎麼對待我的你難道不知道?”但他不願惹這女人,“林姐,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我姐的事情!”他把岑琬初來電話所說的事跟林天鶴講了一遍。”那我也在這兒等著”,林天鶴說,她顯然很關心房蕾。
房允側眼打量著林天鶴,他向來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除了身材還算可以之外,顏值不高,還有一些暴戾成分在。他悄悄開啟了洞察之瞳觀察她,洞察之瞳反饋出這樣的結果:【信息】林天鶴,女,31歲,身高166cm,體重58kg,鞋碼37【實力】膂力:;精力:;魅力:【職業】財務總監【財富】華晨寶馬一輛;房產2套;當前可活動資金122萬元【想法】當心!林天鶴正在考慮將宿主綁起來虐打!
房允沒有再進一步看詳細數據,瞭解這些足夠了。”這也不怎麼樣嘛!”房允想。他可能只看財富了,忽略了這女人的膂力值和精力值都超過他三倍還多,倒是魅力不如他,但那頂什麼用啊。
兩人誰也沒主動交談,默坐也不說話,各想心事。房允在暗暗祈禱岑琬初快點來,他實在不想被這個女人虐打,這個女人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我出去看看,你坐!”房允想躲,畢竟自己已經未卜先知了,總不能呆在屋子裡等著被虐吧。
雖然系統說了,沒有任務時被虐,也會增長積分,但總得跟聞心語那樣的美女吧。這人除了身材很棒,腿很長很直,比例尤佳之外,就沒其他養眼的地方了。眼睛小又無神,還戴著眼鏡,彷彿充斥著一些怨氣。不出眾的瓜子臉型,兩片薄嘴唇,似笑非笑。
髮質也不太好,有點黃,皮膚倒是還不錯,比較白皙。俗話說一白遮百醜,用在林天鶴身上,算是例證。她這人乍一看挺好,可不能細看,就好比一道菜,乍一看應該是佳餚,可是一細看,秋葵炒酸蘿蔔條。
“你看什麼看?”林天鶴問道。”我去看看岑琬初來沒來”,房允找了個藉口,想遛。”不是說下午3點才來嗎?現在才12點”,林天鶴
拆穿了他的謊言,“我在問你不停地打量我幹嘛!”“哎呦林姐,你漂亮我才多看你幾眼的嘛!我小時候就認識你,就想看看多年沒見的林姐姐唄。我剛才還想問你,下雨天怎麼還穿皮鞋和白褲子啊?”房允指著林天鶴的鞋,和褲腳處的幾個小泥點說。他十幾歲就在社會左右逢源了,並且還要每天應付著房蕾的各種刁難,他早就油滑了,只是性格的使然,讓他的油滑勁兒不那麼明顯。
“是嗎?”林天鶴眯了眯本來就不太大的眼睛,故作嚴厲地說,“你小子又皮癢了吧?”她想到這個房允從小就被自己和房蕾虐打,被打得不停地告饒,如今長大了,不知承受力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弱。但是看他比自己高出不少的身高,即使還很弱,她也未必能像以前那樣輕而易舉地收拾他,她悄悄把隨身攜帶的電擊防狼器拿了出來,起身朝房允走去。任何女性保護自己是沒錯的,也是正確的,不能有相貌歧視,然而醜女往往比美女更害怕自己被侵犯,似乎也是慣例。
心裡沒有什麼城府的人,如果憋著壞,肯定全都寫在臉上。房允見林天鶴神色有些不對勁,便又祭出洞察之瞳看了一下:【想法】注意!對方有電擊器,正準備電擊宿主!
房允有些不快,心想,“我又沒招你沒惹你,你這是要幹嘛啊!”他二話不說,開門就要往外走。房允不過是藉助系統獲得點意外的神力,他根本沒什麼功夫。但林天鶴不一樣,她是泡在健身房的,又會散打,胳膊上是有肌肉的,甚至還有腹肌。見房允要走,她十分敏捷地追過去,兩步就跑到房允身後,電擊器直接杵在他屁股上,一下子就讓他失去了逃跑的力量。
林天鶴隨手帶一下門,揪著房允的勃領子,把他拖到裡屋。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力氣不小。這小屋以前是房允的屋子,裡面除了一張沒有床墊的單人床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林天鶴拿著電擊器,咔咔的打著點火花,命令房允,“趕緊地,把衣服脫了,只留內褲!不然電你旦旦!”這招兒狠,房允害怕了,他了解林天鶴,真是幹得出來。沒辦法,只好遵從命令,脫得只剩內褲了。
林天鶴找出一根繩子,將房允的手綁在身後,外套脫下來,包住自己的右手,衣服包了兩圈,形成很大的拳型。”哈!”她毫無預兆地朝房允肚子打了一拳,“挺起來!先熱熱身!”,她大喝一聲,緊接著又是一拳。
房允吃痛,彎下了腰,林天鶴轉身一個側踢,“挺起身子再來!哈!”房允剛剛直起身,林天鶴又打一拳。房允這次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林天鶴將他踹翻在地,“站起來!”她喝道。
房允的雙手被捆綁,使不上力,費了很大勁也沒站起來。當他的腹部暴露出來時,林天鶴一個後踢腿,讓房允再次蹲在地上,“嘿!”林天鶴跳起來踩在房允身上,沒站穩,又在他身上起跳,穩穩地落下,抬起一隻腳又跺了一下,才跳下來。58公斤的重量,加上加速度,等於直接砸在身上,就算房允體力再好,也受不了這樣的重擊,他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起來!起來!”林天鶴一腳接一腳的踢著房允,命令他起來。他肚子被打的很疼,又被踩了幾下,手又捆在背後,他哪站得起來。”
林姐,林姐我錯了,扶我一下,饒
了我吧!”他咬著牙求饒道。林天鶴獰笑著,將他拉起來,“站好!”她嘴裡呵斥著,伸手摸了摸房允身上被聞心語踩踏的高跟鞋印跡。”
早就說你是賤狗,天生就是被女人凌辱被女人虐待的!站直嘍!”她一邊羞辱著,一邊下達命令,在房允忍著痛站直身體時,她側身抬腿,身體旋轉180度,一記猛踢。”嘭”腳跟重重地落在房允肚子上,房允像一隻蝦米一樣彎下腰。”
廢物!”林天鶴罵道。說罷,將手上的衣服甩下來扔在床上,雙手握拳,兩腳前後錯開,輕輕起跳。
房允一看,再不躲不就傻了嘛!他雖然被綁著手,肚子很痛,但腳下是沒被束縛的。他趁著林天鶴在擺架勢,迅速閃身,趔趔趄趄地跑了出去。他此刻感謝林天鶴沒關門。他沒被控制時都沒跑過,被綁住了手,又被打了一頓,哪還有力氣跑?林天鶴像貓玩弄老鼠一樣看他跑出去,在他快跑到玄關時,幾步跑就把他追上,抓住捆著手的繩子,腳下一個腿絆,用電擊器在他大腿和屁股上電了兩下。
房允又被拉回到屋裡,這次他的右腳被拴在門吸上,就像奴隸一樣。林天鶴雙手握拳,腳下滑步起跳,接著猛擊他的肚子,儼然把他當成了沙袋。”站好!”她嘴角帶著笑意,對房允喊道。
房允看了一眼電擊器,沒有太大的機會也沒有多少勇氣再跑。而且自己幾乎是裸著的,跑出去能去哪?好吧,為了系統升級,忍著吧。好在系統在非任務時也給積分。
他憋著肚子,直起身,閉上眼。很快,又是幾記重拳落在肚子上。”肚子放鬆!”林天鶴又喊道,“不要憋著氣,防自然點!”
她壓根就是把房允的肚子當成沙袋了。見房允剛剛有些放鬆,又嘭嘭兩拳。她打得有些熱了,將襯衫脫下來,系在腰間,裡面是半截袖的恤,胸前微聳。”看什麼呢?”
她發覺了房允眼睛的著落點,質問道。”啪!”一個耳光扇過去,“問你看什麼呢?”她又問。”
林姐的身材真好!”房允恭維道。林天鶴當然不會對這“恭維”感到開心,她不喜反怒道:“油嘴滑舌,找打!”
說著就抬腳猛踹幾下。房允吃痛,蹲在地上告饒。
“你給我起來!”林天鶴揪著房允的頭髮,試圖把他拎起來。房允“哎呦哎呦”的叫著,隨著林天鶴的手,站了起來。”林姐饒了我吧,我的錯,我的錯……”他不停地告饒,就算系統直接給升了級,他也忍不住了,這女人下手太狠了!
林天鶴靠近房允,用膝蓋頂住他肚子,不停地用力,直到頂到極限再鬆開,不等房允緩口氣,又繼續頂。”被我揍,這裡會硬是嗎?”林天鶴將手伸進房允內褲,抓住他的斤斤說。”哎,林姐,不帶這樣的!”房允掙脫幾下,沒掙脫開,他彎下腰,想從她手裡脫離,也沒成功,“哎,林姐,折磨我就算了,拜託別再折磨我小兄弟了!”林天鶴當然不聽他的,用力揪著房允的小兄弟拉扯捏搓,連旦旦也沒能倖免,被她捏扯得很痛。”你以為我會給你打飛機讓你爽啊?美死你!”一頓暴虐之後,林天鶴對房允說。此時房允的斤斤火辣辣的痛,旦旦也酸脹的疼痛起來。
叮叮咚……咚咚叮……,房允的手機響起來。”林姐,應該是岑琬初到了,放開我吧,以後再收拾我好吧?”
房允對林天鶴乞求道,林天鶴沒答應,又給了他肚子幾拳,看看還不解氣,又踹了幾腳。她有些微喘,像剛做了一些熱身運動。
“住手!幹什麼呢!”就在林天鶴想繼續對房允施暴時,人影一閃,接著一個女聲怒喝。只見岑琬初站在二人面前,她一手按著腰間,一手指著林天鶴。見林天鶴沒再有行動,岑琬初解下手銬,要給她戴上。”
岑警官,不用,不用這樣。認識,這……林天鶴是我姐的閨蜜,我們做遊戲,做遊戲……”房允有些虛弱,上前解圍道。岑琬初心想,“我信你個鬼,你是不是當我傻?”但既然房允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把林天鶴銬走,用眼神徵求房允意見後,將手銬解開。”
真的沒事?”岑琬初不放心,又問。”沒事,沒事”,房允連忙說道,“林姐要不你先走吧,有什麼信息我再告訴你。”他算是給林天鶴解了圍。
因為即便是讓岑琬初把她帶走,也不能把她怎樣,那樣反而給林天鶴報復的機會。
“岑警官是吧,希望你下次問仔細了再銬人。不然我會投訴的,真的會的!”林天鶴揉了揉手腕,對岑琬初說,“我的好姐妹房蕾失蹤了,失蹤快半年了,我希望你們警方能多費費心。”林天鶴強壓著心虛,故作鎮定,裝作強勢地說,“既然鬧出不愉快,我也不想聽什麼了,這就告辭。如果有什麼新線索,房允你要告訴我,不然你懂的!”她朝房允握握拳,拿起床上的外套,迅速離開。
“她為什麼打你?你又為什麼不讓我把她帶走?”岑琬初給房允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疑惑地問。房允穿好衣服,肚子的劇痛讓他一呲牙,“帶走又能怎麼樣呢?告她傷害嗎?我也沒受傷,況且是自願的。”房允說了句違心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你自願讓她打你?剛才你門沒關好,我就直接進來了。進來時正好看見她踢你的肚子,那麼狠!”岑琬初追問道,她指了指林天鶴遺落在桌上的電擊器,“她用這個電你了?知不知道憑這個我就可以拘她48小時?”她有些憤憤不平,小聲嘀咕道,“長那麼醜還這麼欺負人……”
房允煮好咖啡,給岑琬初端過來,“好啦Madam,喝咖啡。不管她了,今天找我,是有什麼新線索嗎?”房允問著話,不經意間他啟動了洞察之瞳:【信息】岑琬初,女,26歲,身高169cm,體重61kg,鞋碼38【實力】膂力:;精力:;魅力:【職業】三級警司【財富】長安福特一輛;當前可活動資金25萬元【想法】借案情進展,試圖與宿主拉近關係,並長期交往岑琬初說什麼話,他壓根就沒仔細聽,他在想著系統給出的信息。”試圖長期交往?”房允有些懵。雖然認識半年多了,但算這次見面也不超過五次,這小女警怎麼想到要長期交往呢?我的魅力這麼大了嗎?他調出自己的信息,魅力值依然是80。
“喂,我說什麼你有沒有在聽?”岑琬初見房允在發呆,問道,“你在想什麼?有什麼問題嗎?”“哦,在聽,我剛才在想,我確實是找一些社會上的人打聽了房蕾的下落,可能是他們在各方聯繫吧。”房允剛才隱約聽到岑琬初說有人通過關係找到警局問了房蕾案的進展,她問自己是不是找了關係。”現在唯一的新線索,就
是剛才說的,上個月找到的房蕾遺失的手機,已經被技術部門恢復了,但資料讀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你也不要太著急,不要將更多的信息透漏給社會人士。”岑琬初慰藉道,她見房允臉色不太好,關切地問,“肚子很疼是嗎?要不要去醫院?如果受傷的話我還可以把林天鶴拘起來。”她念念不忘抓林天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房允。
“真的沒事,不用管她。”房允搪塞道,一會兒就好了。”她經常打你嗎?”岑琬初接著問,“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啊?”房允揉揉肚子,說:“沒事了,好多了。我小時候就認識她,鬧著玩而已。”岑琬初撅著嘴,有些委屈巴巴,“當我傻是不是?下手那麼狠叫鬧著玩?”房允聳聳肩,無奈地說:“可能是她的好閨蜜,我的姐姐房蕾丟了,她不爽而已。”沒等岑琬初說話,房允岔開話題,“Madam今天沒穿警裝,反而顯得更颯了呢?”“切,油腔滑調!”一身休閒裝,腳上小白鞋的岑琬初瞪他一眼,“你家有梳子沒?我梳一下頭髮!”房允趕緊把梳子找給她,“我姐以前的,這個好像還沒怎麼用過。”
看著岑琬初把馬尾梳成丸子頭,覺得她又漂亮了一點。”好不好看?”岑琬初問,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她圓臉,嘴也不大,將兩鬢和腦後的頭髮全都梳上去,清爽了許多,也讓被來就很高顏值的她增色很多。”漂亮!Madam越來越美!”房允說完,又換來岑琬初一記白眼。
趁著岑琬初梳頭,房允暗暗詢問系統:“系統,怎麼今天沒有獎勵?不是說非任務受虐也有獎勵嗎?”系統發出“嘀”的一聲響:“宿主,系統檢測到,你今天被虐,是完全處在被動且心有不滿的狀態。所以基於只支持主動求虐的原則,不能給你任何獎勵。”房允不開心了,“那我這頓就揍白捱了唄?”
系統“嘀”了一聲,很半天才回覆道:“按道理講是這樣的。不過系統檢測到你受傷了,特別補償你一張‘恢復卡’。使用後可以恢復傷前的狀態。”房允無奈,“好吧我接受。沒有新任務嗎?”系統回道:“暫時沒有。你不能總依賴於任務。任務以後你都做不過來呢!我可不是那種庸庸碌碌的系統!哼!”
“你還挺傲嬌的……”房允無語。他使用了“恢復卡”,身體瞬間恢復,腹部的疼痛感全都消失了,連皮膚上的疼痛也消失了。
掀起衣領一看,果然,連聞心語踩踏的高跟鞋印也不見了。
岑琬初梳完頭髮,整理一下衣物,見小白鞋上有些泥點,正要找紙巾擦擦,房允已經蹲在她跟前,示意她抬腳。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抬起腳。當房允將她的腳放在膝蓋上要給她擦鞋時,她趕緊收回腳,“哎,不用不用,這我可受不起!我自己來就好!”房允攔住她收回的腳,“我來吧,女孩子要優雅一點。”岑琬初兩腮泛紅,情不自禁地說:“你還真是個暖男。”她腳踩著房允的膝蓋,有點不太自然,不太敢用力踩。而房允並不在乎,他給岑琬初擦乾淨鞋之後,見她鞋帶有些鬆動,又為她重新系了鞋帶。見房允認真的樣子,忽然生出一種想把腳抬高一點踩在他頭上,並用力向下踩的衝動。但也僅僅是衝動,她拼命地把這個念頭往下壓,臉頰
更加緋紅。
“一會兒去哪裡?”房允問岑琬初。岑琬初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走出來,“啊?去哪都行,聽你的!”話音剛落,岑琬初暗罵自己,“這說的都是什麼啊!岑琬初你在想什麼呢!”連忙接著說道,“呃,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是的話再聯繫!”她想趕緊逃離。”你怎麼走?開車來的嗎?”房允問,“我現在也準備走,你要沒開車我可以送你。”岑琬初沒怎麼遲疑,隨口說道:“好啊,我沒開車,打車過來的。”隨即又大呼後悔,怎麼今天就不在狀態呢?
“走吧,正好我回家,順路帶你。”房允看出了岑琬初有些窘,“Madam你今天怎麼了?”他多少帶有一點故意,心想,不至於擦個鞋就這樣吧?那還怎麼向下進行計劃?隨機他睜開洞察之瞳看了看:【想法】目前思緒空白。剛剛,她想到用腳踩宿主的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嚯,岑琬初居然能萌生出這樣的想法!”他顯然很驚歎,“看來計劃可以順利進行了!”他暗喜。岑琬初倒不知道他怎麼想,默默跟著他走,也沒再跟他多說話。
“我的車只是輛二手的奧迪,應該不如你的福特好。”房允開著車,對後座的岑琬初說。”你怎麼知道我開的福特?”岑琬初問。”上次看到的。你要去哪裡?”房允明明是在系統裡知道的,他上哪看去,趕緊把話岔開。”嗯……你把我放到前面公交站吧,那有去我家那邊的車。”岑琬初因為心裡有事,也沒察覺出來。”我看這雨一會兒還要下,要不去我家坐一會兒吧。”房允見縫插針,說道。岑琬初有些不解,“去你家?那剛才……”“你說景泰華府?我現在不在那兒住。去嗎?不去的話我可以直接給你送到家,你還要坐公交多麻煩。”房允說完,滿懷期待。岑琬初並未多加思索,“好,那就去你家坐一會兒。”
Chapter 4 舞步踩踏【字數:8500字】晚風攜暮雨灑落,更多了一絲涼意。”還多虧到你家來坐坐,不然可能會淋雨”,岑琬初說,“需要換鞋嗎?”她沒有看到有多餘的拖鞋。”不需要。我這地面也都不是新的,磨損很多。以前這裡是我姐的畫室。”房允不以為意,而且他還希望岑琬初穿著這鞋踩踏自己,當然不會讓她換鞋。
“那我就穿鞋進來了”,岑琬初四下看看,說:“你這房子挺小的,但還好,你一個人倒是夠用,要是兩個人就……”房允將雨傘晾好,回道:“是不大,畢竟是老房子嘛,我也打算過段時間看看新樓盤!”他倒不是順口應付,畢竟現在他資產過億,買一套大房子哪怕是買精裝躍層別墅,也綽綽有餘了。岑琬初若有所思,“那你換房子時可以找我,我有朋友做房地產的!”“好,到時候找你!”房允給團團添了點貓糧和水,隨口答道。
“哇,小貓咪好可愛!”見到團團,岑琬初跑過去要摸摸,團團見到她,也格外親近,聞了聞她,就喵嗚一聲往懷裡鑽。”她叫團團,是一隻小色貓”,房允說,“雨下大了,晚上在我家吃飯吧,一會兒我來做!”“好呀,正好品嚐下你的廚藝!呀小團團,你好可愛,咪咪咪咪咪……”岑琬初一邊回著房允的話,一邊逗著團團,“一會兒做飯時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吃飯還
早呢,這才幾點,先聊會兒……”房允見岑琬初只顧逗貓,並未理會自己,“我說,岑警官……Madam?”“啊?好啊,反正現在還早,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做!你這小貓也太可愛了吧,這麼粘人……”房允一頭黑線,“它只粘女生,好啦一會兒再稀罕它,讓它先把飯吃完!”團團喵嗚一聲表示並不同意,但岑琬初還是把它放下來,“先吃飯小團兒,姐姐一會兒再跟你玩耍!”
岑琬初坐在沙發上,臉上洋溢著歡喜,“房允,會養貓的男孩子都是暖男吧,像你這樣?”想起一個小時前,房允蹲在地上給自己擦鞋繫鞋帶的情景,她內心上升起一種幸福感。但自己突然產生的想要踩他頭的想法,她感到很尷尬,也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於是趕緊找話題分散自己注意力。
兩人聊了一會兒生活和工作,相聊甚歡,氛圍很融洽,也算是瞭解下對方,畢竟以前只處於公事公辦的交往。”你肚子不疼了嗎?”岑琬初突然問道,“你這樣暖的男孩子,那個林天鶴怎麼能那樣對你!”她與房允交往愈深,愈為他抱不平。”我小時候她就這樣折磨我,我剛才也說了,我那個養姐對我也並不好,她是我養姐的閨蜜,自然一樣虐待我。”房允淡淡地說,“但我從小就有受虐傾向,其實也還好。”“你是說你喜歡被她們虐打?”岑琬初面帶關切地問道,“是因為你養姐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
房允揉揉眉心,“怎麼說呢,只能說我不抗拒她們,從小我就發現,我喜歡被女孩子欺負、折磨,我在孤兒院時也有這樣的經歷。特別是女孩子用腳踩我,踢踹我的時候,我會感到……嗯……感到很快樂,很受用,我甚至可以給她們舔腳。”岑琬初若有所思,“你下午時給我擦鞋,把我的腳放在你的膝蓋上,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房允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是的,見到漂亮的女生穿著漂亮的鞋子,我就會有這種親近感。”岑琬初忽然有一點點失落感,“那……你被林天鶴那樣虐打,真的是自願的?你給我擦鞋,也僅僅是因為觸動了你的受虐傾向?”岑琬初問得很小心,她並不急於得到答案,因為她不想從房允口中得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房允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當然不是心甘情願的,我很討厭林天鶴的。奈何她有電擊器,電擊了我兩次,沒辦法。”岑琬初鬆了一口氣,但她更期待的是後面的答案,也更擔心後面的答案不是自己的預設。”至於給你擦鞋麼……”房允故意賣一個關子,“像琬初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當然會觸動我的受虐傾向。不過也並不完全是受虐傾向,這是因為我戀足。戀足的觸發,當然因為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林天鶴那樣的肯定不會呀。”房允誠懇地說,並且他對岑琬初的稱呼已經變得更親近。
“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岑琬初回味著這句話,臉頰有一點紅,“那你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也像林天鶴那樣虐你,你還會覺得我是值得喜歡的女孩子嗎?”“當然是喜歡的!你可以試試呀,琬初。就像那樣踢我踹我,或者我躺在地上,你踩我。”岑琬初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但聽房允說可以接受她的踩踏,仍有些為難,“這樣好嗎?你不會受傷嗎
?”“沒事兒,你看林天鶴那樣揍我,我不也都好好的嗎?”房允試圖打消她的顧慮,“來呀,要不要試試?”岑琬初壓住心裡那份躍躍欲試,說道:“不要了吧,這不好吧?”
“來吧,不試試怎麼知道!”房允不容分說地拉著岑琬初站起來,“難道下午我給你擦鞋時,你就沒想過要踩住我的頭?”他一邊脫去衣服,一邊說道。岑琬初像是偷吃糖果被看穿了的小女孩一樣,撓撓頭,心想“他是怎麼知道的啊”,見房允要脫掉褲子,連忙制止,“好啦,褲子不用脫了。”
房允揹著手站在前面,向岑琬初揚揚下頜,“來吧,玩一下!”岑琬初走上前,捏了捏房允的胸肌,“咦,下午我看上面好像有很多傷痕,難道是我看錯了?”她疑惑地看了看房允,“真的沒有傷呀?”房允暗喜系統的恢復卡著實好用,“當然沒有啊,我皮實著呢!”岑琬初露出小白牙,就像一個暗黑系的小魔女一樣,“那,我就試著玩一下?”她從腰間解下手銬,給房允上了背銬,“嘻,這樣你就不能躲閃了吧?”她拍了拍房允的肚子。
岑琬初剛才還有些矜持,現在已經躍躍欲試了。她把腳輕輕地放在房允肚子上,“我可要用力啦!”接著身體前傾,向腳上施壓,慢慢陷進房允的肚子。”這樣力度可以嗎?”
房允點點頭,“可以”,他感到肚子上涼絲絲的,壓力並不大,反而還很舒服。尤其是看到岑琬初有些調皮的樣子,再加上他心儀的小白鞋蹬著自己的肚子,還有一些欣喜。”來呀,繼續,別隻有一個動作啊!”
他鼓勵道。”那你可想好啊,我可是會散打和空手道的!”岑琬初收回腳,雙拳擺出一個格鬥姿態,放慢動作,一個半旋體後,踢在房允胸口,但因為刻意的放慢動作,依然沒有用力,只是做做樣子。不過沒等他說話,迅速收回招式,又接連使了兩招左右側踹,較前兩腳相比,稍稍加了一些力度。
岑琬初又加了力度對著房允肚子踹幾腳之後,見他依然不為所動,小姑娘的好勝心被激發起來,她也不再比劃什麼招式,而是直接照著肚子踹了三腳,這三腳的力度越來越大,踹得房允肚子嘭嘭響,踹完還偷看房允的表情。既然你不配合我展示格鬥招式,那麼就來最原始的打架招式吧。她見房允只是皺了皺眉,不禁怒從心頭起,“來,站這裡”,她把房允拉過來,站在客廳中央,不讓他再靠著牆,她覺得靠牆使不出力度。
她讓房允站直了身體,向前助跑兩步後,又踹出一腳,房允後退了幾步,彎下腰緩氣。”怎麼樣,還來不來?”岑琬初掰掰手指,帶著傲氣跟他說。房允緩了幾分鐘,直起腰,“再來!”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岑琬初輕哼一聲,站到他側身,轉體270度,朝著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房允踢出去半米之遠,他蜷縮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腹部的劇痛使他像一隻熟透了的蝦米。他心想“不好,估計是內臟傷到了”。
【叮叮叮叮!宿主脾臟破裂危及生命,進行緊急修復!】【叮咚!修復完畢!宿主身體恢復到傷前狀態!】當聽到系統直接出面修復時,才算鬆了一口氣,而且此時疼痛完全消失了。這一切,也就是十幾秒鐘之間的事。剛剛反應過來的岑琬初也連忙跑
過來關切地問:“怎麼樣?疼得很厲害嗎?對不起啊,我真的用力了……你……你別嚇我啊!”見房允佝僂著身體,紅著臉不說話,她有些擔心,聲音都帶了哭腔,“用不用去醫院啊?不會把脾踢壞了吧?”她知道剛才這一腳的力度,這一腳一般人承受不住的。她現在十分懊悔,為什麼要這麼用力,本來只是玩一下而已呀,她給房允打開手銬,摸他肚子各處問疼不疼,“我……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房允連忙制止岑琬初,示意自己沒事,見她這樣,房允還是有些感動的,雖然也是她給踢的,但畢竟這麼多年來,也沒誰這麼關心自己。房允抬手給岑琬初擦去眼角的淚水,“你看我這不沒事麼,剛才是嚇唬你呢!”岑琬初呼地站起來,踩住他的腦袋說:“你混蛋!人家擔心死了!這樣騙我有意思嗎?”說這還不解恨,又用力地碾了幾下。
房允的臉貼著岑琬初的鞋底,他感覺挺舒服的,雖然越來越用力。他的嘴被踩得嘟嘟起來,口齒不清地說:“琬初,你把沙發墊給我拿下來,地上有點涼。”岑琬初聽了更加火大,“你就冰著吧!喜歡被踩是不是?好,我踩死你!”說罷,她右腳踩著房允的臉,把身體支撐起來,左腳懸空一會兒,踢了肩膀一下,命令道,“平躺!”
這一腳力度不小,直接將房允整條胳膊踢麻。
岑琬初一腳踩著房允的頭,一腳踩在胸前,臉上帶著紅暈,心裡有一種滿足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靈感,雙腳並立站在胸前,輕輕跳一下,見房允顫了一下,便又跳了幾下,一下比一下高。她走到房允肚子上,也想剛才那樣跳了幾下,似乎找打了快樂似的,冷不防一個高高跳起重重落下,房允被踩得直接坐了起來。這次沒傳來劇痛,系統也沒出現修復的聲音,房允也放心了。
岑琬初越踩越興奮,竟然拿出手機播放音樂,在房允的身上跳起了鬼步舞。動感、搖曳的舞步,腳底隨著音樂不停地對房允的身體踩、踏、跺、碾、蹭,從臉部、胸部、腹部、襠部,無一倖免。房允屏住呼吸,忍受著這一曲炫舞,雖然痛,但快樂著。屋裡只能聽到音樂聲和岑琬初舞步踩踏身體皮膚的嘭嘭、啪啪、咚咚聲,和房允吃痛後輕微的呻吟聲。
一曲竟得,房允的皮膚也多處被弄得紅腫、青紫、破皮。而岑琬初休息片刻,她將外套脫掉,拋到沙發上,將頭髮散開,又放一段更加酷炫,更加動感的音樂。果然,腳下的力度也更加加深,擊打力、暴擊力、摩擦力、碾壓力,都有所增強。這段舞還有好幾個節拍是跳起的,她跳起落下幾次,居然都能穩穩地站在房允的胸腹之上。
在岑琬初腳下,房允就像一塊破舊的跳舞毯,毫不值得憐惜。
房允在她的舞步下,享受踩踏給自己帶來的快感。肌膚上的痛處,讓他變得興奮異常,斤斤早已勃起。岑琬初見房允一臉享受的樣子,還有襠部的隆起,就氣不打一處來,使勁踩了他襠部一下,又蹭了蹭,從上面踩了下去。回頭帶著笑意,“這回滿足了吧?快起來做飯去,我餓了!”房允答應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清理一下,換上家居服,就進了廚房。
【叮咚!宿主主動促成一次暴力調教,給予獎勵如下:】【1、主動引導對方暴力踢踹,獎勵
:膂力;精力;魅力;系統資金額外增加500萬】【2、宿主敢於主動承受暴力,獎勵:膂力;精力;魅力;系統資金額外增加300萬】【3、在宿主的引導下,岑琬初自己領悟到踩踏,獎勵:膂力;精力;魅力,系統資金額外增加500萬】【4、調教中受傷,激發系統自動修復,扣罰:膂力-10;精力-10;系統資金扣除200萬】【屬性值;積分值;成長值】【額外獎勵:空手道技能;修復卡張;隱身卡張;深度調查卡張;資金翻倍卡張】【獎勵系統抽獎三次】房允開啟了抽獎,三次抽獎結束後,他分別獲得了精通世界語言的技能;變身卡張;SEX持久卡張。
這次抽獎他還算很滿意,特別是獲得了精通世界語言的技能,在技能加持下,任何一門外語,他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夠掌握到跟母語一樣的熟練。變身卡使用後可以變化成另外的一個形象,持續時間1小時,他暗喜,“這可跟二郎神孫悟空差不多一個級別了”,而至於“SEX持久卡”就讓他無奈了,自己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雖然自己對聞心語有好感,瞅眼前這個岑琬初也不錯,可是都還沒有交往,用這個幹嘛,況且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你在磨蹭什麼!”岑琬初噘著嘴,氣呼呼的跑到廚房,“你還沒開始做!我都餓了!”房允撓撓頭,“我在考慮做什麼菜,你想吃什麼?”他見岑琬初咬著手指在思考,“別說出來,我猜猜,嗯……杭椒牛柳!三杯雞!紅燒羊腩!”岑琬初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哎呀!不錯嘛,居然被你猜對了兩個!你是怎麼做到的?嗯,我想吃杭椒牛柳,三杯雞,還有煎釀豆腐!”房允當然是通過洞察之瞳看出來的,最後一個也是他故意說錯的,不然太神奇了。”當然是我現在有這些食材!不多豆腐還真沒有,換羊腩了!”岑琬初對吃什麼本來也沒有意見,就全憑房允決定。於是房允做飯,岑琬初在屋裡一邊看電視一邊逗著團團玩,本來說要打下手的,但房允讓她等著吃就好。
房允趁著做菜的空檔,調出了自己的系統信息查看:超凡虐戀系統:Lv2級【宿主信息】房允,男,24歲,身高176cm,體重66kg【基本實力】膂力:;精力:;魅力:【屬性值】【積分值】【成長值】【系統資金】一億零一千一百萬元果然,已經升級到二級了,而且神奇的是自己長高了一釐米,難道是被岑琬初踩出來的?並且系統資金也過億了,但之前的還沒有提現到賬。”系統,我以前的資金什麼時候到賬?”房允問道。
系統回答說:“宿主,近期所持資金增長過快,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暫時無法直接提現。系統為您設定了海外股票賬戶,近期幾支股票大漲,系統建議多持股一段時間,反正你的錢夠多了。”房允無奈,“你這系統啊,比銀行都霸道了。”
【叮咚!系統發佈任務!宿主需破解讖語後,根據自己的理解,完成任務內容!】讖語:舞步輕盈最怡情,琬初不愧美嬌娘。
此舉還應再升級,請君聽我說端詳。
瑜璐雙鵰錦繡妝,彩雲出岫雨籠江。
翩然仙姿遵其好,飛燕踽步踩霓裳。
起跳踏體身妖嬈,玉足滑指暗生香。
宿主應解其中意,欲尋雙璧尋嘉梁。
任務限期六
個月,歸來之日賞華章。
嘛玩兒意?房允懵了。系統你是要瘋嗎?出任務也就算了,怎麼還帶打啞謎的了?他一時頭大,此時也沒精力去分析這首讖語的內涵,好在最後一句說“任務限期六個月”,倒還是有時間去分析去應對。現在也不急於去考慮。
吃飯時房允開了瓶紅酒,兩人交談甚歡。酒後微醺,看看窗外,雨依然還淅淅瀝瀝的下著,岑琬初決定聽從房允的建議,留宿在這裡。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廚房收拾餐具的房允,突然動了一點“壞念頭”,自己也不禁笑了一下,又馬上板起臉,頤指氣使地說:“房允,過來給我擦鞋!”
房允稍稍楞一下,放下手裡的碗筷,馬上就找出擦鞋布,過去準備給岑琬初擦鞋,岑琬初坐在沙發上,踢開他的手,“什麼髒東西就往我鞋上蹭?”她柳眉豎立,威嚴自顯,“用你剛才擦臉的那條白色毛巾!”“好,我馬上去換!”房允小跑著到衛生間,將自己擦臉的白毛巾浸溼,擰乾水,又小跑著回來,跪在岑琬初面前,伸出右手,托起她的左腳,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白鞋,接著用左手托起她的右腳擦拭。
在他擦右腳的鞋時,岑琬初的左腳很隨意地踩在他頭上慢慢加力。
猛然間,岑琬初的大腦好像從宕機中重啟,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正被自己“欺負”著的獻著殷勤的大男孩,忽然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挽回局面,她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一直在做比較出格的事。她倏地收回腳,“房允你快起來,快起來”,
她伸手去扶房允,“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房允倒是不在意,“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喜歡女孩子的腳,尤其是你這樣的美女,用腳踩踏我,欺負我,折磨我,我會很舒適。”他說著,低下頭親了岑琬初的鞋,“要麼,把鞋脫下來放鬆一下腳?”岑琬初紅暈的臉頰下含著笑,她又是幾乎不假思索的,把腳又伸到房允面前,“好!”
曾經,她聽說過這類人的存在,開始還不理解,也一直沒遇到過。現在她遇到了,而且還是自己對其有一點好感的那個大男孩。她總想逗逗他,但即使一直壓制著,卻仍舊總是出格。從房允的衣領處看到他胸前的破損和青紫,不免有些心疼。
“我把你踩傷了是嗎?疼嗎?”她問道。房允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溫暖的香韻鑽入鼻孔,他又仔細的聞了聞,真的是那種很舒服的味道。”不疼,過幾天就好了,都是皮外傷而已。”他回答著岑琬初的話,但早已被她襪底潔白沒有汙跡的白色棉襪腳所吸引,那種溫暖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將鼻子湊過去。
岑琬初下意識地將腳縮回去一下,“呃,我襪子是昨天的,今天沒換,這……不臭嗎?”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我喜歡這個味道!”房允追上去,貼在岑琬初的腳上聞著,嘶嘶地吸著。岑琬初也不再拘束,大方地把腳遞給他。
“噝噝……”正陶醉著的房允被一陣抽泣聲所喚醒,他見岑琬初在擦著眼淚。”琬初,怎麼……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他以為是自己的魯莽舉動,讓岑琬初受了委屈。”沒,沒事,不怨你”,岑琬初擦擦眼淚,“能再給我倒一杯酒嗎?”
她說。房允當然沒問題,又重新拿了新的酒杯,給她倒上一杯酒。
岑琬初喝了一口酒,紅著眼睛,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做警察嗎?”早些時候兩人聊天時岑琬初曾講過自己從小的志向就是做警察,但還真沒有說為什麼。岑琬初又喝了一口酒,自問自答道,“我弟弟現在應該像你一般大了,可是他在五歲的時候丟了,被人偷走了。那時我們家還在潾城的彩雲鎮,爸爸媽媽下地幹活,讓7歲的我在家看著弟弟。我弟弟小的時候特別可愛,肉嘟嘟的,我哄他玩的時候,把他放在腿上悠著他,而他就喜歡抱著我的腳親。那天因為要下雨,爸爸媽媽在地裡遮苫堆好的麥垛,回來的晚了。我就出門去看。可是……”
她又抽泣了幾下,擦擦眼淚,喝了一大口酒,“可是等我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影,抱著我的弟弟,越過院牆,消失了。我拼命的追出去,可是7歲的我哪跑得了那麼快!等我繞過去的時候,早就無影無蹤了。我弟弟就這麼丟了。”說到這裡,岑琬初已經泣不成聲了。房允的頭突然間痛了一下,一種撕裂般的疼痛,疼痛轉瞬即逝。
房允坐在沙發上,把岑琬初攬在懷裡,“後來呢?報警了沒?”岑琬初紅著眼睛,靠在房允的肩上,“報了,當天就報了,警察也很重視,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線索,怎麼找?我弟弟從此就杳無音信了。所以我要當警察,我要將弟弟找到,要將人販子都繩之以法!雖然我爸爸媽媽跟我一起住,現在表面上很快樂,很幸福,可我知道他們心中始終想念著弟弟。所以,我希望在他們有生之年,將弟弟找回來,哪怕是……”岑琬初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又拿過酒瓶倒上一杯。”你到我們局裡去報房蕾的失蹤,接待你的那個女警是我的好閨蜜,我們從警校時就在一起,她瞭解到你是孤兒之後,年齡又和我弟弟相符,趕緊把你的信息給了我。
我真是……真是特別的激動,我查了你所有能查的資料,可奈何你的資料太少,無法下判斷。我動用很多關係調查你,去調查你的孤兒院,去找一切跟你有關聯的人,當我知道你隨身有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允’字時,就基本肯定你不是我弟弟了。但哪怕有的希望,我就要盡的努力,我於是,自作主張的讓你留了十指的指紋和採血,我知道我違規,但我沒辦法。”
她將滿杯的酒直接一飲而盡,再要倒酒時被房允攔住,將她摟在懷中。”我對比了DNA,你果然不是我弟弟。但是我知道當年丟了不止一個孩子,我想,那就幫幫你,於是我對比了所有失嬰家庭留下的DNA,你還是沒有匹配上,對不起,我盡力了,真的盡力了……”說罷,已經泣不成聲。房允沒說什麼,輕輕地撫著她的頭髮。
“可是我對你還是有一些莫名的好感,總想接近你”,她紅著眼睛,擦了擦眼淚說,“可能是我內心裡住著一個小魔女,今天在踢踩你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我把你弄傷了對嗎?怪我,是我太暴力了。”忽然,她摟住房允的脖子,迅速在他臉頰上輕啄一下,把纖纖玉指伸進房允褲子裡,嘴湊到他耳邊,“今天我太暴力了,踩你的時候你這裡就很硬了,那我就補償你一下。如果……如果你覺得我這樣是在欺負你
,那……那你就讓姐姐欺負一下吧……”她不容分說地握住房允已經堅挺的斤斤,擼搓著,套弄著,撥弄旦旦。”
琬初,停下”他想攔住岑琬初的手,但話剛說出來,嘴就被岑琬初的嘴堵住。他好容易把嘴拿出來,在她耳邊說:“琬初姐,用腳給我弄好嗎嘛?”岑琬初的手停止了擼動,“是用腳代替手對麼?那好啊,來吧!你……露出來吧……”
房允遲疑了一下,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岑琬初撫摸著房允身上的傷痕,喃喃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玩得太嗨了!”房允說著“無妨”,將岑琬初的襪子脫掉,親了親她的腳背,舌頭在每個趾縫裡滑動。
岑琬初沒有拒絕,也沒有任何不適感,她很陶醉這樣的舔舐。房允把他那話兒放在岑琬初兩腳之間,岑琬初開始很不熟練,經常不知如何動。在房允的指導下,逐漸嫻熟。房允忽然想到一個好東西,他悄悄地用了一張SEX持久卡。
這持久卡一用,雖然房允仍能體驗到玉足帶給自己的快感,卻能夠挺拔如常持久不瀉,以至於岑琬初的腿和腳已經發酸,不太靈活了。擼動,掌揉,趾搓,岑琬初練就出了嫻熟的足交技巧。覺得差不多了,房允撤去了持久卡的加持,很快便一瀉千里。兩人如何清理戰場不提,總之他們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房允忽然接到系統提示:【叮咚!宿主接受足交,並使對方有了屬性!給予獎勵!獎勵同心永好卡張,使用後可使兩人關係綁定,綁定後同心永好。】他對這張卡的興趣並不大,至於關係綁定與否,那都是以後再說的事。他倒對岑琬初的屬性有好奇感,不禁看了一眼她的信息。果然有所變化。
【信息】岑琬初,女,26歲,身高169cm,體重61kg,鞋碼38【實力】膂力:;精力:;魅力:【職業】三級警司【屬性值】【財富】長安福特一輛;當前可活動資金25萬元【想法】醉酒,無法監測到雖然系統沒監測到岑琬初的想法,但第二天早上,徹底清醒的她對房允說,“我知道你也許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也不奢求能成為你的女朋友。我對你的好感,是很微妙的,我也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請你給我留一點空間。我不希望你的心完全被別人填滿,哪怕只有一個讓我接近的縫隙,就足夠了。”
Chapter 5 精靈少女【字數:8000字】清晨的陽光將雨後的霧靄暈染成金紅色,房允凝視著窗外,若有所思,窗臺上的茶水已經溫涼。小貓團團朝他“喵”的一聲叫,他瞥了一眼,轉過頭繼續沉思。”團團,聞心語和岑琬初這兩個小姐姐,你更喜歡誰?”團團“喵”一聲,算作是回應。房允啟動洞察之瞳,發現她只是想吃肉罐頭而已。”今天沒有罐罐了,你就知道吃!”話音剛落,茶杯就被團團無情地推到了地上,隨後在房允的注視下尾巴晃呀晃得跑回了貓窩。
房允沒去管地上的玻璃碎片,他從櫃子裡拿出畫架支好,調好顏色,將窗外金光林林的景色勾畫了下來,還不忘畫上窗臺下的碎玻璃被以及剛惹過禍的團團的身影。房允很少畫,一般只是心情不佳時才畫,但他的畫技十分精湛,這跟多年來被房蕾薰陶密不可分。雖然很多時候他只是充當畫架下被房蕾踩著的墊腳
,但房蕾心情好時也會教他一些。
想到房蕾,房允也難免有些失落感。雖然跟她沒什麼感情,但無論如何也一起生活很多年,一定程度說,房蕾也保護了他。一個大活人突然失蹤,而且還可能跟自己有關,總叫人放不下。更何況按照洛政的說法,房蕾父母的車禍,有可能也跟自己身世有關聯,這不得不讓他警惕。而且,兩天前他放出去的深度調查卡居然沒有任何回應。
“系統,你在嗎?”房允召喚了系統。”我在,不過請你叫我空靈,我也是有名字的,就像Windows和Mac!”系統毫不客氣地回懟。”好吧,我錯了!那麼,空靈,之前我發出去的深度調查卡,為什麼沒有任何回應?應該12小時就有回覆了呀。”空靈停頓片刻,“可能是……可能是涉及到你自身的信息,拒絕查詢。或者,調查卡被高人攔截了!我想,後者的可能性更大。”被人攔截?房允忽然覺得,這裡面的水,深得很。瞬間,他有些後悔接受系統了。
“你就安心的升級系統吧,真相總會有大白的那一天!”空靈像是感悟到了房允的心思,“我送你一個仿生人,有她協助你做事會方便許多。一方面,她是集世界頂尖黑客技術於一身的超級駭客,這世上沒有她竊取不了的機密。同時她也是集世界頂尖刑偵專家的思維於一身,是名副其實的超強大腦,沒有人能在她面前偽裝。當然,你是她的主人,她是絕對忠誠的!”
空靈說完,一個玫瑰粉色的數碼形象在半空中懸浮閃動,逐漸形成一個20歲左右的少女形象。她長髮飄逸,皮膚白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頭和嘴巴將五官襯托得更加勻稱,恰到好處。隨著數碼的光芒漸息,她的形象也完整的呈現出來,這女孩內穿白色襯衫,隨意繫著領帶,套著一件黑色小西裝,連胸前隆起的高度都恰到好處。下身是百褶裙,腰間扎著黑色的細皮帶,光腿穿著黑色鋥亮的中筒皮靴。一個幹練的職業少女形象,從半空中緩緩落地。
“主人好!我就是那位有著超級大腦的頂尖偵探和神級駭客!”少女有些俏皮地向他敬了個軍禮。”呃,你好,你好!”雖然知道這是機器人,但是面對這樣一個人造美女,房允還是有些磕巴了。他啟動洞察之瞳去看,結果什麼信息都沒獲取到。
正在房允暗暗吃驚之時,少女開口說:“主人,因為我是系統衍生出來的機器人,所以洞察之瞳對我沒有用處的哦!”房允捏捏眉心,“那好吧,算你贏!你叫什麼名字?”“我剛剛被搭建出來,當然還沒有名字啊!你是我的主人,請賜名!”機器人少女雙手交叉於小腹,向房允微微鞠躬。”我起名?嘿,可我是一個起名廢啊!那就隨性來吧,你叫……霖芊城!”房允撓撓頭,生造出一個名字讓他略顯尷尬。”霖芊城拜見主人!”機器人少女深深鞠躬,並表示她很喜歡這個名字。
房允擺擺手,“不要叫主人,這稱呼聽著……嗯,肉麻。我看你也就20歲的樣子吧……”“系統設定,我的年齡是21.25歲!”霖芊城打斷房允的話,糾正道。”什麼鬼啊,年齡還點二五幹嘛?四捨五入一下,嗯,就20歲吧!反正你是機器人,聽我的!以後叫我允哥。”房允第一次給能直接交流
的生物做主人,所以顯得很霸道。”好的,允哥!”霖芊城很乖巧地回答。
房允打量了一下霖芊城,不得不說是真漂亮。沉吟片刻,房允從抽屜裡拿出一沓資料,正色道:“芊城,你幫我尋找這個人的下落。生,要知道人在何處;死,要知道埋在何處。如果連你都做不到,那就……那可能就真找不到了。”霖芊城接過資料,翻了翻,說:“好的,我盡力。”其實這些信息她早就從房允大腦中提取出來了,只是這個操作沒敢告訴他。
“對了,芊城,我先幫你臨時租一個房子,你需要什麼設備我也幫你準備。”房允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這個房子太小,總不能在客廳安排一個女孩子辦公啊。”沒事的允哥,我可以隱身在超凡空間。如果以後你有大房子給我住,我也不會拒絕的呦。”霖芊城給出了最優解。”我現在就去忙了,晚上我向允哥彙報!”說罷,一閃身,霖芊城不見了。
這一早晨給房允的驚奇太多了。他敲敲額頭,暫時不再想這些煩擾他的事。他拿出上光油,塗在早上畫的那幅畫上。正當此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特別關注的名字:聞心語。
“Hi,Jovi!接電話!”房允喚醒了手機語音助手。”喂,心語,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想我了?”房允對這個小女生已經有了好感。
“少貧!”聞心語也不慣著他,直接嗆了一句,“今天我休息,尋思著找你出去玩玩,反正你也是閒”。
房允一頭黑線,我很忙的好吧?但嘴上依然表示願意,“好呀,你想玩什麼呀?正好我也要出去呢。對了,你來的時候給我帶一幅潾州省的地圖,越大越詳細越好!”
“你要地圖幹嘛?手機裡沒有地圖嗎?”聞心語有些不願意,畢竟電子地圖隨便下載,很少有人再要紙質地圖了。
“當然有用啦!好了就這樣,來了按門鈴,大白天不用飛簷走壁的!”他不容聞心語說話,直接掛斷電話。他想起聞心語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不由發笑。
叮了叮叮嘀嘀嘀……吱了吱吱唧唧唧……老舊的對講門鈴奏起嘈雜的音樂,像鬧耗子一樣。房允正在給畫吹風,聽到門鈴響趕緊摘下對講聽筒,“心語嗎?”“廢話!”聞心語直截了當。房允按了下開門鍵,“能不能溫柔點?”沒有回答,只是片刻,敲門聲傳來。
房允趕緊打開房門,卻還是遭到了抱怨,“怎麼這麼慢?不能提前把門打開嗎?”聞心語毫不客氣,直接踹了他一腳,將手臂上套著的一大卷地圖丟給了房允,“要這個幹嘛?這麼大的一卷,累死我了!”她用手扇著風,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兩腳疊加著搭在茶几上。
房允將地圖立在牆角,從冰箱裡拿出一聽可樂遞給聞心語,聞心語沒接,“我喝雪碧!”房允只好換一聽雪碧拿給她,“算了,還是喝可樂吧!”見聞心語呲著牙壞笑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仍然順從地去換了可樂。他把可樂遞到聞心語面前,“尊敬的小公主,還要不要換了?我這裡還有酸梅湯。”聞心語“嘁”一聲,啟開易拉罐,喝一大口,又吐回去一點,遞給房允,“太涼了,不喝了,你喝吧!”房允接過可樂,毫不嫌棄地喝了一口,連口紅印都沒有擦掉,見聞心語仰頭盯著自己看,順手挼了
挼她的頭,棕黑色帶有一點波浪的秀髮,柔軟又順滑。
房允在聞心語身邊坐下,將她搭在茶几上的腿抱過來搭在自己腿上。他輕輕捶捏著聞心語的腿,跟她搭著話,心早就被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絕美的線條的雙腿和滿滿御姐風的白色長靴吸引了。至於休閒衫下的雙峰,他倒並不怎麼在意。聞心語的身上散發著香氣,是陽光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味道。秋日的暖陽本就是有香甜味道的,加持在聞心語身上,香甜更加酥軟。
聞心語指著客廳中央的油畫,“你畫的?”房允摩挲著她的靴子,“當然了!”“你會畫畫?”聞心語有一點驚訝。”當然了!”房允有些心不在焉,手上也沒有停止摩挲,他回答得其實挺認真,可聞心語不這樣認為,她覺得房允在應付她,把一條腿收回一點,用腳跟踹了他一下,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腿又往回收一點,踢了他襠部一下,卻不曾想腳居然被夾住了。
房允並沒有用力夾,但是聞心語抽回得卻很用力,在那個敏感位置擠壓好幾次,才把腿收回。她站起來,插著腰,吹了吹劉海,“哼,臭允,就知道欺負我!”說罷她做了一個蹬踹的動作,並沒有真得踹下去。”好好好,我的錯,我欺負你,是我不對!”房允站起來抱了抱她,嘴上告饒。聞心語噘著嘴,“哼,這次饒了你!”轉過身,她甜甜的笑了一下。
“對了阿允,還沒問你,你要地圖幹嘛?還要最詳細的?”聞心語換了一個話題,她不想繼續沉浸在剛才的甜美和讓她臉微微發熱的情景中。”這個一句兩句說不清,我慢慢再跟你解釋吧。你來找我出去玩?那我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走吧。我也有點事出去,正好一起!”房允想撣去襠部的鞋印,但是沒捨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洗臉換衣服。
房允換完衣服出來,聞心語正在掃地上的玻璃杯碎片,“玻璃碎了你也不掃起來,也不怕扎到!”她把碎玻璃倒進垃圾桶,將垃圾袋貼好警示封籤,放在了房門口。”咱們先去……”話沒說完,她上下打量下房允,“嘖嘖嘖,你就沒有年輕一點的衣服嗎?怎麼都這種成熟低沉氣息的?”見房允攤了攤手錶示無解,搖搖頭說:“走吧,先帶你去買一些衣服,看來我得包裝包裝你了!”
房允攬著聞心語的肩,湊到她耳邊說:“怎麼了?想做我的女朋友?”聞心語嫌棄地推開他,腳向後踹一下,“誰做你的女朋友!”她的臉有一點熱,連忙拎著垃圾袋出了房門。”快點啦,在下面等你!”
在電梯門關上前的一刻,她低聲說:“出去穿的褲子,就把鞋印撣掉吧,不然會被人笑的!”這回她把尷尬留給了房允。
房允跟在聞心語後面,悄悄啟動了洞察之瞳,聞心語的信息全部呈現在虛擬屏幕上:【信息】聞心語,女,21歲,身高171cm,體重60kg,鞋碼37【實力】膂力:;精力:;魅力:【職業】凌玄社尋訪員凌玄科技銷售經理【屬性值】【財富】川崎忍者摩托一輛、雷克薩斯跑車一輛、豐田86一輛,當前可活動資金超過1000萬【想法】今天特地穿了白靴子,準備讓宿主舔,可惜沒有進展。
聞心語的實力和財富,著實讓他震驚,他沒想到這個剛21歲的小姑娘這樣厲害。不過
房允更無語的是她現在的“想法”,居然是想讓自己給她舔靴子,可是舔靴子怎麼不早說呢,是自己沒get到暗示嗎?不過這倒也沒什麼,舔靴子有的是時間。
想到這裡,他快走幾步跟上聞心語,攬著她的腰,卻並沒有被排斥,聞心語看了他一眼,“幹嘛?賤賤的樣子!”房允貼近她一點,“心語,你的靴子真好看。好想舔……”聞心語白了他一眼,“切,在屋裡時怎麼不說?抱著人家的腿那麼半天,也不說親親舔舔,今天特地穿得這雙靴子!”“有沒有得到小主的允許,怎麼敢呀!”
房允的語氣帶一點撩的意味。”我又不是你的主,你也不是我的奴,都是朋友,既然有共同愛好,有什麼不敢的!”聞心語小聲說,語氣沒有責怪,反而帶一點撒嬌。”哈哈,要不現在就舔?”
房允繼續逗她。聞心語當真了,有些拘謹地說:“不好吧,有人看著呢!”房允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走吧,我的心語,回來有的是時間服侍你的靴兒和美腳!”
從商場出來到停車場的路上,聞心語一直打量著換了新裝的房允,“哎,這才對嘛,才20多歲的男孩,應該陽光一點,整天打扮得跟暗黑使者似的!”房允捏捏眉心,“什麼叫暗黑使者!”“你唄,衣服都是深色系的,黑漆漆的,看著就低沉!”聞心語拉開車門,房允把大包小包的都扔到後座,“後面的行程,你安排吧!”聞心語發動汽車,對房允說。房允向後調整一下座椅,“去水岸林邸的銷售中心,買房子!”
聞心語按照導航,把車開上了主路,也僅僅是開上了主路,因為堵車堵到不能移動寸步,只有幾輛摩托車從縫隙中穿行而過。”買房子,有錢了唄?”聞心語打趣地問。房允看了看聞心語,說:“兩個多億了。”聞心語聽了這數額,也不禁咋舌,“給你買衣服的錢抓緊轉給我哦!”
“中午了居然還這麼堵,早知道這樣,你騎摩托出來多好!”房允岔開了話題。聞心語瞥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我有摩托?”停頓一下,恍然大悟道:“哦,你有系統!我說,你能不能別總拿你的道具來欺負我?”房允拍了下額頭,“我的大小姐,從你半夜闖進我家那天開始,咱們一直是誰欺負誰呀!”聞心語笑而不語。
車在路上走走停停,聞心語不勝其煩,用她的話說,“路怒症都快犯了”。房允倒是樂得其所,把頭往聞心語那邊靠了靠,“好香啊!”他直言不諱地讚美著。聞心語噘著嘴拍了下方向盤,對房允的話有些忍俊不禁,“那你是喜歡我身上香香的味道呢,還是喜歡我捂在靴子裡的腳臭臭的味道呢?”“怎麼會臭臭的呢?腳也是香香的呢!”“香香的麼?可是我今天穿的是靴子哦!”聞心語呲牙笑著。
房允忽然覺得他對聞心語有了一些依戀,甚至有把那張“同心永好卡”用在聞心語身上的衝動。可是,如果用在聞心語身上,那岑琬初呢?他感覺對岑琬初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二選一的題,是最難做的。
車水馬龍,堵了很長的路。房允這種事事心靜如水的人都有些煩躁了。”這些人都幹嘛去啊!今天不應該是工作日嗎?”他捏著眉心,靠在椅背上抱怨。”人在日光之下勞碌、累心,在他一切的勞碌上得著什麼呢?”如此奔
波往復,是否也在消耗著生命呢?
“噢!怪不得,往彩雲區那邊的主路輔路都封了,不允許車輛行駛,都引流到這邊了!真是煩……”聞心語拿手機看著新聞,抱怨道。”那就慢慢磨吧!過了前面的匝道應該就好了!”房允的心態越來越平靜。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坐直了身子轉向聞心語,“什麼區?”聞心語被他問得一怔,“彩雲區啊,怎麼了?”房允靠在椅背上,說:“沒什麼,第一次聽說。”聞心語沒有對他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多想,“說是潾城大學那邊出事了,都圍起來了。”“潾城大學在哪啊?怎麼堵了這麼遠!”房允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彩雲區的彩雲鎮,也不遠,一條直道而已。”
車龜速爬行了將近一個小時,總算通暢了。房允也暢快很多,他挼了挼聞心語的頭,“開起來吧,小公主!”“我說,摸頭是很不禮貌的好不好!”聞心語在房允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得房允直咧嘴。
大約半個小時車程,終於到了“水岸林邸”的銷售中心。銷售中心很冷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人山人海。是因為樓盤不好嗎?恰恰相反,因為太貴了,普通人買不起。潾城不像北京上海有錢人多,這只是個三線城市,雖然離著北京不算遠,但開放程度畢竟還是相對低。”水岸林邸”是潾城最大地產開發商鵬興地產集團的得力之作,董事長徐鵬興憑藉企業實力和自己的人脈關係,拿到了潾城最好地段出讓的全部地塊,總計600多畝土地,全部被開發成豪華獨院別墅,是潾城市乃至潾州省的頂尖社區,售價12萬每平米的價格,每棟別墅加上院子,總價超過兩個億,這甚至超過了北京等一線城市的部分別墅價格。
在沙盤前房允看中了四套離潾河近的別墅,查了查資金,兩億兩千萬,買四套肯定不夠。他默默地將兩張資金翻倍卡使用。他的資金漲到八億八千萬,他調出系統,要求系統將國外股市的資金全都轉移到系統賬戶,結果也有兩個多億,他沒有提取,只備不時之需。
銷售正滔滔不絕地給他講解,他適時將她打斷,“如果我買臨河的這四套,是否能有優惠?”“哈哈哈哈哈哈,你當買蘿蔔嗎?還優惠?這是豪華社區銷售部,不是商品房售樓處!”沒等銷售解釋,不遠處一個嘲笑的聲音傳來。
房允和聞心語眉頭微皺,向聲音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房允和對方都是一愣。那個人先開口說:“啊?陸允!嚯,這麼多年又見面了,呵呵,混得人模狗樣的了!”房允晃晃手指,“不好意思,我叫房允,而且我覺得現在才是我應該有的樣子。倒是你陸琳倩,依然沒變,還是那麼霸道無禮。”他嘴不饒人,反唇相譏,指了指不遠處的男青年,“呦,現在貼大款了?果然也人模狗樣的了!不過看看你這身打扮,嘖嘖,真土,再看看你這鞋,是撿了個車軲轆嗎?真難看!”
房允嘴像連珠炮一樣,開火不停,旁邊的銷售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她不敢笑,她倒不是怕陸琳倩,而是怕不遠處那個男青年。那人可是徐家樂,她們老闆的兒子。聞心語倒是無所謂,她開懷地笑了好幾分鐘,氣得陸琳倩耳朵通紅。
陸琳倩的顏值還是很高的,如果打分,至少也得是90分。但是如果聞心語站在面
前,她就有一點遜色了。她打扮得有些隨意,休閒衫,闊腿長褲,主要是腳上是一雙比較非主流的“輪胎鞋”,樣式有點蠢笨,大厚底,前後都翹起,跟汽車輪胎剪下來一塊粘在鞋上似的。
聞心語也在一旁拱火,“你說你惹我們幹啥?這麼不尊重人的大小姐,敢問您買的起這裡的房子嗎?”陸琳倩被房允懟到啞口無言,正愁沒法反擊呢,聞心語的話倒讓她找到突破口,她把矛頭對準聞心語:“你是他的主子對麼?幫奴才出頭了?”聞心語剛要反擊,被房允攔住,他對陸琳倩說:“陸小姐,不是所有人都有主子和奴才的。你看看後面,你的奴才蠢蠢欲動了,看來想幫你出頭。”他指了指臨河的四套別墅,對銷售說:“去打印合同,開收據吧,我買了!”
“慢著!”一直在不遠處觀望,一直沒說話的徐家樂走上前,叫住了女銷售,“我看他也買不起,應該是拿你開涮來了!不用管,叫保安趕出去!”陸琳倩可算得了倚,她趾高氣昂道:“怎麼?問我買不買得起?知道他是誰嗎?開發商的大公子,想要哪套要哪套!”
銷售變臉變得也快,馬上答應一聲,就要用對講機招呼保安。”等等!”聞心語看不下去了,“都什麼東西啊,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買不起?如果我們買得起,你們是不是跪著道歉?”
房允摸了摸聞心語的頭,小聲告訴她稍安勿躁,他對徐家樂說:“怎麼?徐公子有生意不做,把大客戶往外攆,不知道如果讓徐老闆知道了,會不會不認你這個兒子?”
房允早就用洞察之瞳把徐家樂看透了,並且洞察之瞳不僅能調出這個人的信息,還具有透視功能,透過他的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滿是踩踏的傷痕,有高跟鞋的傷痕,還有很粗獷的很明顯是陸琳倩現在腳上穿得輪胎鞋的傷痕,並且他的斤斤上是有貞操鎖的。這足以證明,他是陸琳倩的奴隸。
見銷售沒有及時叫來保安,徐家樂有些惱,正要打電話自己叫,被房允攔住了。房允走到徐家樂跟前,低聲說:“徐公子,你身上那成片的青紫,都是陸琳倩踩的對吧?下面鎖著舒服嗎?如果徐總知道你這樣,會怎麼想?有錢不賺幹嘛?值嗎?”徐家樂一愣,下意識的將衣襟往下拽了拽,張了張嘴,深吸一口氣,“你說軟話沒用!你是能買得起,我也相信你買得起,但是,我!不!賣!沒想到吧?這裡我說了算,你有錢,可不賣給你!”
房允通過洞察之瞳,看出徐家樂本不想惹事,也想促成這一單,但是礙於陸琳倩,他沒辦法。房允本想給他個臺階,但沒想到有點揭人短,惹火了他,現在看得出徐家樂是真不打算賣了。
“胡鬧!”正當雙方對峙,膠著不下的時候,一箇中年人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從外面走了進來。”爸”,徐家樂明顯一愣,“您怎麼來了?”他有些侷促不安。房允也一愣,他知道是徐鵬興來了。”我再不來你就惹禍了,你個混蛋東西!”
房允扭頭看看聞心語,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湊到他耳邊說:“我給洛叔打電話了!”房允使了個眼神,意在說:“給洛叔打電話幹嘛?”聞心語會意,“因為洛叔說過,你遇到麻煩隨時跟他聯繫!”房允聳聳肩,表示無解。
至於接下來,徐鵬興寒暄,道歉,給優惠,
都談妥後,對女銷售說:“小吳,去開單,打印草簽合同,今天就網籤。”那個叫小吳的女銷售還站在那裡不動,她看了看徐鵬興,又看了看徐家樂,想提出異議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房允洞察一下,原來依然堅信他是來無理取鬧的。
房允無奈,這麼蠢怎麼能有業績?他看了一眼徐家樂,對徐鵬興說:“嚇傻了吧,嗯,就讓徐公子親自給我籤合同吧!”徐家樂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老爸,沒敢說半個不字,馬上著手簽單不提。徐鵬興拽過小吳的工牌看了一眼,拿起手機,“人力部處理下,‘水岸’這邊的銷售吳丹,違反公司規章制度,觸碰行業底線,開除!並向友司發通報!”徐鵬興打電話說得很清楚,房允不禁也一皺眉,心想“真無情”,餘光看向吳丹,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另一邊,被晾在一旁,還被徐鵬興瞪一眼的陸琳倩也正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簽完合同,一切程序都走完,房允在聞心語耳邊說了幾句話,聞心語點點頭,轉身出門。房允對徐家樂說:“我跟陸小姐是舊識,有事跟她說幾句,徐公子不介意吧?可以的話給我找一個空房間?”徐家樂早沒了之前的傲氣,他很客氣地說:“房先生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左轉303。”他轉身就要走,房允在徐家樂耳邊低聲說:“如果是樂得其所,我不管;如果是被脅迫,我可以幫你。”徐家樂癟癟嘴巴,低聲說:“那就拜託您了!”
見徐家樂往出走,陸琳倩也要跟著,被房允叫住:“倩姐,咱們去敘敘舊?”陸琳倩本想拒絕,但見徐家樂頭也不回地向外走,進退兩難,氣得一跺腳,跟房允向303室走去。
Chapter 6 雲雨柔情【字數:7800】陸琳倩之所以攪局,有著她的目的。她是希望給鵬興集團製造一些負面信息,讓更多好事者關注。當見到對方是房允,她驚訝之餘,更激發起好勝心理。可是沒料到徐鵬興會親自來。她憋著一肚子氣,又不想在房允面前顯得太丟面子,只好隨房允走。
房允和陸琳倩也確實是舊識,小時候他們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長大後逐漸有些爭端,陸琳倩又總是嘴不饒人,相互不服軟,加上房允離開多年,就生疏了。陸琳倩一直以大姐姐自居,正想找機會教訓一下房允樹威。
見房允將她帶進了303,她嘴角露出笑意,她覺得房允是自投陷阱。這間屋子是徐家樂的,徐家樂被她馴服之後,她在屋裡安裝了很多處隱秘攝像頭,徐家樂被虐打和舔鞋底的情景,早都被錄下來,這些都是可以要挾徐家樂的素材。房允如果被錄,也不例外。
陸琳倩想的什麼,房允都能提前知道,只是經常用洞察之瞳比較累而已。而且他壓根就是故意把她叫過來的,看出來她想虐自己,順坡下驢,讓她蹂躪一頓,提升下系統等級,系統升級後系統資金翻10倍,2億變20億,何樂而不為?受點皮肉之苦算什麼,反正有修復卡。
陸琳倩坐在沙發椅上,將酷酷的高馬尾髮辮解開,甩了甩頭髮,重新紮好。點上一支ESSE香菸,朝房允吐個菸圈,“陸允呀,現在厲害了哦,出來有美女作陪,帶美女出來買房子,然後懟你倩姐?”
房允這回沒有反駁名字,他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倩姐,弟弟剛才
也只是在女朋友跟前爭個面子而已”,他晃著陸琳倩的肩膀撒起嬌來,“嘿嘿,倩姐,我的好姐姐,親姐姐,別生氣了嘛!”說完嘴湊上去就要親。陸琳倩嫌棄地將他推開,朝著襠部就踹了一腳,“真肉麻!豬嘴還湊到我臉上了,我看你就是欠踹!”她橫眉立目,流露出霸氣。
“喔——喔,我靠,倩姐你這是這斷子絕孫腳啊!”房允疼得直叫,但心裡挺興奮,這是什麼啊?這是積分!緩了有一會兒,“嘿,別說,倩姐這一腳有水平,就疼這麼一下。不過,姐你這鞋印跟車軲轆印似的,如果把我踹死了,扔出去別人會不會以為是被車軋的!”他依然表現得賤嗤嗤的。
“你再貧嘴我特麼還踹你!”陸琳倩忍住笑意,繼續對房允橫眉冷對。她想,這小子比小時候扛踹了啊!她悄悄用手機調整隱秘攝像頭的角度,準備來把更狠的。可她不知道的是,打一進屋,房允就已經知道屋裡遍佈監控了,他當時就通過系統,聯繫隱身中的霖芊城,屏蔽掉攝像頭,拿走內存文件,現在攝像頭都是瞎子。不僅如此,連陸琳倩的一些把柄也都查到了。
看著陸琳倩得意的樣子,房允恨不得咬她一口。心想,“倩姐呀,你再厲害能玩得過開掛的人嗎?”話說回來他也慶幸有掛,不然真被她拿捏了。
“陸允,你這麼皮,我做姐姐的得處罰你!把衣服脫了,讓我踹幾腳!”房允聽了想笑,“這個倩姐呀,跟小時候一樣,總是打著犯錯了要處罰你的旗號來說事”。”沒事,不用,就這麼踹吧,用力踹!像小時候那樣踹我!”房允用屁股對著陸琳倩,讓她放心踹。
“你!……”陸琳倩一時語塞,但她很快就明白,這是房允在揶揄自己。”我說話不好使了嗎?”陸琳倩瞪著眼睛,一拍桌子:“那就像小時候那樣,我讓你脫衣服,你就得脫,允許你留底褲!”
房允從小就喜歡看陸琳倩氣呼呼的樣子,有時候故意惹她發火,哪怕最後自己捱揍。他也沒猶豫,痛痛快快地將衣服褲子都脫了,只留個褲衩。”陸允你還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就那麼小一捏捏?”陸琳倩譏諷他。這回房允可不樂意了:“喔靠,大姐,這隔著褲衩子呢!這還叫小?你丫看不起誰呢!”
陸琳倩伸手捏幾下,“嘁,我說小就是小!當我沒見過世面呀!哎,不是,跟誰倆丫丫的呢?你給我跪下!”房允嘿嘿一笑,乖巧地跪在地上,“倩姐,我說錯話了,我錯了嘛!”“不行!”陸琳倩抬腳踩在房允頭上,“你頭再低點,別高過我的膝蓋!”房允乖乖順從,頭幾乎貼在地面。
“嗯,這才對,真乖!為了懲罰你說錯話,來,鑽過去!”陸琳倩岔開腿,讓房允鑽襠,“不要碰到我腿,碰到了一下踹十腳!”眼見著房允腦袋鑽過去了,她下達了限制命令。可她低估了房允的能力,房允心想,“姐呀,就這?這都是人家房蕾玩剩下的好嘛!”
見房允靈巧地鑽過去了,陸琳倩不甘心,“再鑽!”反覆好幾次,每一次腿岔開的寬度都會縮小一點。地面很硬,房允沒有護膝,硌得膝蓋疼,他想,“不就是想踹我嘛,何必這麼麻煩!”想到這裡,他用雙肩碰到了陸琳倩的腿。
“好啊,你碰到我了!兩次!踹你二十腳!”陸琳倩終於抓到了把柄,二話不說
朝著房允身上就咣咣咣踹了幾腳,房允直咧嘴,不得不說,這種輪胎鞋踹身上是真疼。房允被威逼到牆角,陸琳倩雙手扶著牆,幾乎是跳起來踹,這一頓猛踹,房允一直憋著呼吸,大腦差點缺氧。說好的二十腳,一腳不少全招呼過來了,房允前胸後背都是腳印形狀的隆起。
“陸允呀,你還是不太禁踹啊!哼哼什麼呀?”陸琳倩的語氣帶有挑逗,忽然她話鋒一轉,語調變得嚴厲“剛才怎麼還有反抗的意圖呢?嗯?”她把眼睛瞪了起來,可是天生一對笑眼,再怎麼瞪也沒有那種兇惡的樣子,就像一個刁蠻但卻有點可愛的公主,“你要受懲罰!現在我要踩你,再反抗你就廢了!”
房允被帶到屋子正中央,這裡比較開闊。她先是試探幾下,接著沒有猶豫,乾脆地踩了上去,站在房允肚子上晃晃悠悠,左擰右蹭起來。粗糙的鞋底在房允肉皮上使勁地扭蹭碾,腳腳見血印。房允疼得受不了,他下意識地把陸琳倩從身上晃了下去。
陸琳倩被晃得差點摔倒,肯定得從房允身上討要。她不容分說踩在房允肚子上,右腳抬起,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左腳上,堅持了半分鐘左右,見房允脖子都憋紅了,這才作罷。但是她右腳踩在房允胸前,使勁地碾他乳頭,見兩個乳頭都破了皮,陸琳倩居然直接笑出聲音。
陸琳倩似乎還不解恨,從房允身上直接起跳,落下後嘭一聲,見房允痛苦的樣子,她很興奮,再次起跳,反覆五六次。按說見到房允已經超級痛苦了,應該適可而止了,可是陸琳倩沒有,她找來一把椅子放在房允身邊,從椅子上往下跳,等於是砸在房允身上。房允洞察過陸琳倩的信息,她57公斤呢,114斤啊,豬肉也得大半扇了,砸在身上的痛苦只有被砸的人才知道。就這樣,房允還堅持了兩次,第三次要跳時房允趕緊跪下來求饒。
“既然求饒,那就……”陸琳倩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到房允面前,“給我舔舔鞋吧!”房允渾身疼得要散架了,艱難地舔幾下鞋面,但是陸琳倩不肯抬高一點,他幾乎趴在上面舔。用舌頭草草兩隻鞋的鞋面打掃一遍,見陸琳倩沒有讓他舔鞋底的意圖,才算放下心。
“哎呀,允弟的口舌不錯呢!把姐姐的鞋舔得真乾淨,姐姐要獎賞你呢!”陸琳倩繼續言語羞辱房允,“可是你惹姐姐生氣了,那就獎賞你小弟弟吧!現在脫光,小弟弟露出來!”沒等房允動,她就用腳把房允的內褲蹬了下來,“小時候我捏著你這個東西指揮過你撒尿的方向呢,現在跟你倩姐害羞?”房允真是哭笑不得,他想起確實有這麼尷尬的一幕。
陸琳倩的腳已經在動了,房允不以為意,“不就是足交麼,倩姐居然繞了這麼多圈”“呦,允弟還知道足交呢?你玩得也挺花呀!”陸琳倩嘴上說著,腳下逐漸開始用力。
下面傳來的痛感讓房允覺得不對了,那麼溝壑縱橫的粗糙鞋底,根本就是夾著自己的斤斤使勁地搓呀!他連忙握住陸琳倩腳踝求饒,“哎,倩姐,你是我親姐,疼,臥槽,你把鞋脫了也行啊!啊,饒了弟弟吧,弟弟錯了!”“行,給我500萬!”陸琳倩也爽快,開出價格,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其實她也不想真把房允那裡弄傷。
“嗯?”見房允猶豫一下,把兩腳鞋底磨了幾下
,磨得咔咔響。”姐,500萬,我給!你再弄的話我就廢了!”陸琳倩這才滿意的收回腳,收回腳之前還彎下腰擼兩下,見並沒有受什麼傷,回手抽一巴掌,“這不沒事麼,大驚小怪的!”
“你去衛生間洗洗,換好衣服,然後抓緊把錢給我!”陸琳倩踢了踢房允的腦袋,趾高氣昂地說道。房允從地上爬起來,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裡,他趕緊使用修復卡,一陣光暈之後,身體恢復如初,捏了捏小寶貝,完好無損。
從衛生間出來,陸琳倩晃晃手機,“快點轉錢,800萬!”房允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了,“什麼鬼,不是說500萬嗎?”陸琳倩雙眼含笑,“漲價了!不然……”她指了指屋子四周,“這裡都是隱形錄像機,你剛才事,都拍了下來,你說如果我要是發佈出去……”房允樂了,是氣的!”倩姐啊,你這114斤的體重,壞心眼子得113斤吧,嗯對,還有一斤是你那雙大鞋!”
陸琳倩根本沒注意到房允完全不像一個被暴虐過的人,“你說誰壞呢?嘿,你怎麼知道我114斤?我108斤好不好?是不是剛教訓完就皮緊了?”
房允把她揪過來直接壁咚在牆上,“哎呦,陸大小姐啊,你都壞得冒水兒了!在乎那幾斤幾兩的幹啥!告訴你吧,你這裡的攝像頭,早就被我請的黑客給黑掉啦,不僅沒拍到東西,連你以前在這裡虐徐家樂的視頻都拿走啦!還有……”房允從衣兜裡拿出一個U盤,煞有介事地說:“倩姐,私自挪用公款700萬,你的膽子比冬瓜都大啊!”
這回輪到陸琳倩吃驚了,她一下子就搶走那個U盤,緊緊地攥著。”你、你居然找黑客查我?你居然這麼對我……”陸琳倩哭了,一邊哭,一邊用手把U盤撅折了。撅完U盤,她擦乾眼淚,喘著粗氣,示威似的看著房允。”倩姐,這些都是黑客剛剛用電話告訴我的,證據不在U盤裡……”“啊?你!允弟弟……你別傳出去,被領導知道我就完了!好不好嘛!”她梨花帶雨的撒起嬌來。”你有那麼多錢買房,先借我一點也行呀!”
房允把手伸進陸琳倩的衣服,陸琳倩有點慌,“阿允,你別這樣……”但忽然又不再抗拒,噘著嘴靠在牆上,任憑房允拽掉胸罩,在她乳房上揉捏。”輕點!啊呀,疼!”好一會兒,見陸琳倩嬌羞的臉色微紅,房允才滿意得把手拿出來,“哼,報復你剛才對我做的一切!”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阿允,我挪用公款,是因為孤兒院要被註銷掉,我爸一氣之下住院了。我實在沒辦法……”見房允要走,陸琳倩一口氣說了這句話。房允沒有離開,靜靜地聽她說。
“我給我爸治病,我花錢找人打點,才知道要拆孤兒院、註銷孤兒院,跟鵬興集團有關係,就是為了取得那塊地。這也就是我跟著徐家樂的原因。可他根本沒去勸阻徐鵬興,而且是個一毛不拔的貨,所以……”陸琳倩抽泣著,蹲在地上。
房允微微皺眉,問:“陸院長……我乾爸住院、孤兒院要被註銷,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元旦時還去了啊!”“今年4月份,現在註銷批文已經下來了,只是沒有落實,我管不了了,只要治好我爸就行!”房允把她扶起來,順勢在她屁股上拍兩下,“別哭,慢慢說!”
陸琳倩把前前後後的事都講了一遍,“現在咱們那時候的兄弟姐妹們,有些人聯繫不上了,有些人壓根就不管……”
房允擦擦眼角,“怨我,怨我跟外面聯繫的時候少!倩姐你怎麼不早點找我?”陸琳倩撒氣似的踹了房允膝蓋一下,“你神龍見首不見尾,大多數時候跟蒸發掉一樣,偶爾出現了,也沒有說話的機會!誰上哪找你?”
房允捏捏眉心,“倩姐,你不用著急,我來管吧。你照顧好乾爸就行。”他掏出手機,給陸琳倩的賬戶轉了2000萬,“先去補虧空,剩的錢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房允撣了撣褲子,起身離開。
“哎……”陸琳倩欲言又止。房允停住腳步,“還有事?”陸琳倩站起來,湊過去輕聲說:“身上還疼嗎?剛才……我就是發洩一下……”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
“倩姐,以前你帶我玩,有事還護著我,這些好我都記著。我不希望你有事。趕緊離開徐家樂,把這屋裡的攝像頭都拆掉,別留下把柄給他。”陸琳倩抬起頭時,房允給給她留下一個背影。”壞孩子,居然捏我咪咪,那麼用力地捏!捏就算了,居然還揉!揉也就算了,居然……居然還揪著奶頭兒使勁兒地掐!”
房允到貴賓接待處等候領取了合同和鑰匙,此時系統獎勵的聲音傳來:【叮咚!宿主……給予獎勵如下……】系統喋喋不休的播放著獎勵,因為房允知道陸院長和孤兒院的事情,心裡有些煩躁,就直接關閉了系統聲音,只看虛擬屏幕。這次獎勵確實很豐厚,現實誇讚他一番,獎勵給他點數和系統資金。
給了一大堆技能和一大堆卡,他也沒什麼新鮮感了。不過因為陸琳倩提升了屬性,給了一張同心永好卡他挺意外的,他特地問了系統,得知並非只能跟固定人綁定才鬆口氣。
這些獎勵中他最感興趣的是“系統資金提取卡”,這張卡被他領取後,一張精美的黑金卡片出現在手中。有了這張卡,可以直接使用系統資金,不需要再申請提現了,一個月最多隻能提取出10億元。同資金翻倍卡一樣,所涉及到的每一元錢都被去中心化的大數據模塊賦予合理化的來源,可追蹤可溯源且不可篡改,不用擔心會造成通脹和財產來源不明等情況。
房允調出系統資料查看,果然不出意外的升到了Lv3級:超凡虐戀系統:Lv3級【宿主信息】房允,男,24歲,身高177cm,體重66kg【基本實力】膂力:;精力:;魅力:【屬性值】【積分值】【成長值】【系統資金】二十三億四千八百萬系統的各種升級,系統資金的增長,房允已經沒有什麼新鮮感了,除了身高又長了1釐米。上次被踩完也長身高,這次又是,難道真的是踩出來的嗎?他覺得好生奇怪。
房允拿完鑰匙和合同回到聞心語的車裡,聞心語覺得他有了一點變化,但具體那裡變化了,還說不上來。說變帥一點吧,也沒什麼對照,總體變化好像不是很大,但總有莫名其妙的感覺。
房允晃了晃手中的鑰匙,“走,去新房!”銷售中心到別墅的距離,大約十幾公里遠,聞心語開出一段路,見房允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試探著問道:“阿允,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房允睜開眼,在聞心語頭上挼一下,“說什麼?在售樓中
心和陸琳倩的事?”聞心語白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明知故問!”
房允笑道:“沒什麼事啦,有點小誤會,講開了就完了。這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講清楚的,等到了別墅,我慢慢給你講。”聞心語輕哼一聲,沒再追問。房允忽然想到,現在有兩張“同心永好卡”了,再沒有糾結的必要。他毫不猶豫的給聞心語使用一張,並沒發生什麼神奇的效果。
車程十幾公里,並不算遠。等紅燈時,聞心語將車停在一家7-11便利店門前,對房允說:“我去買點東西哈,馬上就好!”不多時,聞心語從7-11出來,手裡提著一個購物袋,裡面滿滿的東西。房允問:“買的什麼?”聞心語直接扔在後座,“零食唄,不然晚上多無聊!”。房允將信將疑,悄悄用洞察之瞳看了一下,發現大部分都是零食,不過零食中間還有洗髮露和沐浴液,同時有個小盒子,上面寫著“岡本”,還是超薄的。
在物業登完記,兩人走在別墅區的甬路上時,聞心語忽然把頭轉向他,“你是不是給我使用什麼道具啦?”房允一愣,心想,這都能感覺出來嗎?不至於吧!他裝作無辜的樣子,“哪有什麼道具!怎麼了?”聞心語搖搖頭,“說不上,忽然感覺有點怪……”
精裝修的豪華別墅,一切都是齊全的,真正可以做到拎包入住。房允攤在沙發上,“心語,今天就別走了,住這裡吧!”“好呀!”聞心語連裝作考慮的時間都沒有,脫口而出。她到房允身邊坐下,腿伸了過去,腳塞進房允的懷裡,甜甜一笑,“不是說我的靴子好看嗎?不是想舔嗎?快來舔個夠吧!”
房允已經快被靴子上散發的香味吸引了,他輕輕將聞心語的雙腿抬起,鼻子湊上去,從靴筒嗅到靴面,又側著頭嗅靴底,來回往復。”你光聞不舔嗎?”聞心語輕掩櫻唇,帶著笑意地問。房允起身,將聞心語的腿放平,輕輕撫摸著靴子的皮革,慢慢摩擦有了一點溫度,鼻子又湊上前去嗅。”如果你面前擺著美食盛宴,你就直接大快朵頤嗎?那太暴殄天物了。”
撫摸,摩擦,嗅味,從頭到尾,從靴面到靴底,一絲一毫都沒差,這才算作罷。房允打開一瓶水,喝了一口,伏在聞心語的腿上,從靴筒開始,慢慢地向下舔,舔得舌頭乾燥了,就又補充幾口水。靴筒背面不好舔的地方,他把聞心語的腿抬起,仰著頭舔過去。就這樣一寸一寸的舔著,一直舔到靴面,最後是靴底,兩隻靴子都受了同等待遇。
房允身體開始燥熱,他用瓶裡剩的水漱了漱口,脫下了上衣。脫褲子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解開褲子。”都脫了吧,跟我還有什麼在意的?脹著多難受!”聞心語柔聲說道。房允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最後理智被戰敗,他放棄了最後的“底線”。聞心語用腳踩了踩那堅挺的斤斤,像是在玩弄一件非常好玩的玩具。玩弄了幾下,她讓房允為她脫靴子。而後自己脫下恤和牛仔褲。只留胸罩和內褲,但是春光之處已經大量外洩。
聞心語把襪子留給房允脫,房允依然嗅了半天味道,才用嘴慢慢地脫掉。斤斤已經堅硬如鐵。聞心語將右腳的大腳趾塞進房允嘴裡,讓他嗦著,左腳玩弄著他的斤斤,堅硬如鐵鞭,彈性極強,馬眼處流出的考珀液將蘑菇頭滋養的
十分潤滑。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觸男人的斤斤,不免有些臉頰發熱。她雙手撫臉,單腳玩弄著那根“長鞭”。房允的舌頭,遊走在聞心語滑嫩如羊脂的玉足之上,就如同遊走在靈動之物上,他越發的燥熱,舌頭已經有些乾燥,也有些有心無力了,因為那另一隻靈動之物,在他下面遊走,幾乎抽走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乾脆放棄舔腳,坐在沙發上,將那已經脹到發癢的斤斤,供聞心語雙腳玩弄。只見她雙腳夾住溫熱的斤斤,有些生疏的上下擼動,就在蘑菇頭紅潤到發亮,一觸即發時,聞心語停止了動作。她收回腳,忽然起身,俯身過來,張嘴含住了這帶著溫度的棒兒。房允一驚,“心語,不要這樣,我不想……”牙齒的輕齧,舌頭的輕撫,舌尖的挑動,加上滿滿的吸力,只消片刻,房允的後半句話,就在斤斤的薄發下中斷了。”我不想弄在你嘴裡的……”房允喘息著,補充了失去效用的後半句話。
聞心語將嘴裡的液體吐在紙上,又拿一瓶水漱口,吐在垃圾桶裡。她臉色緋紅,微微有些嬌喘。她也脫掉最後的兩處“底線”。房允注意到,她的可深入之處,也已經發脹和流出愛的汁液了。沒等他開口,聞心語雙腿纏住他的脖子,用力下壓。房允會意,將頭深埋在那秘境之巔,用舌頭掃著那片宣軟,舌尖在小唇之間划走,挑逗著吮吸著那顆“玉珠兒”。聞心語呼吸逐漸加粗,汁液不斷地分泌,雙腿夾的房允更緊。房允的舌頭向深處探視,又縮回,再探視,又縮回。聞心語嬌喘著,隨著房允反覆遊走在深穴入口和那“玉珠兒”之上,慢慢由嬌喘變成呻吟,穴口湧出大量的汁液,房允吸食著,舔舐著。聞心語的雙腿緊緊摟抱著房允的脖子,將他壓在自己的秘境之巔。
許久,聞心語才放鬆開來,她香汗淋漓,秘境之處溼潤、宣軟、膨起。小唇粉嫩紅潤,玉珠兒更是突出且圓潤,靈透著情愛的氣息。兩人纏綿在一起很久,房允在聞心語耳邊輕聲說:“心語,我愛你。”聞心語向他的耳朵吹氣,“愛我什麼?”
房允親吻著聞心語的肌膚,“從你那夜闖入我家,我就對你有了好感。之後的交往中,逐漸愛上了你。我愛你身上那種神秘感,愛你香香的味道,愛你的頭髮,愛你的玉足,愛你的……每一寸肌膚……”聞心語咯咯地笑出聲,“你個老土,怎麼說這麼肉麻且沒有一點營養和水準的情話啊!”房允的舌頭開始在聞心語肚皮上游走,含糊不清的說,“我遠離人群太久了,都沒時間勾搭女生,以後就會說了……”聞心語擰著房允的耳朵,“你還要勾搭多少女生呀?走,去洗澡!”
兩人在浴室裡相互塗著沐浴液,又纏綿在一起,許久才一起走進臥室。聞心語變戲法似的拿來岡本,“哎呀,今天用了吧,不然就過期了!”房允的嘴貼向聞心語的嘴,聞心語的手在下面給斤斤穿上岡本牌“小雨衣”,繼續深入交流了一番。
夜幕降臨,房允將兩個用過的“小雨衣”丟進垃圾桶,看著滿屋的狼藉有些頭疼。他本想叫物業的保潔,可是這屋裡的情況,瀰漫著的味道,又有些難為情。忽然他靈光一動,今天的獎勵裡有“清潔卡”這麼個道具啊,趕緊拿出一張清潔卡,按照說明使用之後,不僅垃圾、味
道消失不見,凌亂的臥室和浴室整整齊齊,連床單上的幾點落紅以及其他液體痕跡,都消失不見了,全屋煥然一新。
“允,我們出去吃飯?今天是住在這裡……”聞心語見忽然間屋子就都整潔了,後半句話生生的吞了下去,“你怎麼做到的?”房允神秘一笑,“我是有道具的人哦,你忘啦?”他挼了下聞心語的頭,“走,寶寶我們出去吃飯,晚上回老房子住,團團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