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經年事
作者:4we
寫在前面:大家好,我是小4。
《顏曦姐姐》更新完的時候,我剛碩士入學。轉眼間,近三年過去。
碩士期間很忙,很焦慮。自己也成長了很多,想法、心態也都改變了很多。
《顏曦姐姐》過去已久,裡面的情節、人物甚至連我本人都已淡忘,至於後面的故事,待我想到的時候回顧前文之後,再做打算吧,一切隨緣。
寫一點sm的小說純粹是自己的愛好,閒暇之餘練練筆,能收穫很多讀者,結識一些圈內的朋友,自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有了一點點新的思路,寫著玩玩,即將碩士畢業,馬上踏入社會參加工作,隨緣更新,隨緣結交圈內朋友。
希望大家多多回帖,多多收藏。
華麗麗的分割線
第一章
月姐答應做我女朋友的那個晚上,我印象很深。
我只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夜晚,一輪圓月折射著銀白色的光芒灑向世界,疑是地上霜。我和月姐在學校人工湖旁一個隱秘的角落,月姐坐在長凳上翹著二郎腿,我跪在地上靜靜的給月姐按摩小腿。
三月的上海,初春乍暖還寒,月姐今天穿著卡其色呢絨大衣,腿上穿著肉色的光腿神器,腳上蹬一雙黑色馬丁靴,馬丁靴的靴面上還殘留著我的口水,是的,我剛把月姐的靴面舔乾淨。
我也不知道我為何鬼使神差的向月姐表白,說是衝動上頭也不為過,因為其實我只是月姐的一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罷了。
我和月姐相識於一個圈內的社交軟件,發現兩人是校友,又是同屆,便慢慢的聊了下去。月姐是個文科生,我學計算機,在專業上幾乎完全不同。
月姐實在是太他媽耀眼了,第一次和月姐見面的時候,我應該和大多數看到月姐第一眼的男生或男一樣,呆呆地愣在原地。明眸善睞,唇紅齒白,1米68的身高,一雙白的晃眼的大長腿,笑起來眼睛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一輪彎彎的月亮。我想不出有什麼能夠誇月姐好看的詞語,只恨自己背不下一整篇的《洛神賦》。
月姐說好,她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激動,只記得自己深深的給月姐磕了個頭。
後來我問月姐,為什麼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她說她身邊並不缺“舔狗”,追她的人說有一個加強排也不為過,不管是圈內的男還是正常生活中的男同學。但月姐並不喜歡他們,她覺得圈內的男大多都是精蟲上腦,圈外的男同學也只是饞她身子罷了,她不喜歡。
至於我,截止到我向月姐表白的那天晚上我已經鞍前馬後伺候了月姐一年。每天買飯、接送月姐去辦公室、陪她出去玩,忙的不亦樂乎。儘管我是一個口味很輕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偽,因為雖然我戀足,但是我對腳的異味卻有著生理性的抗拒,即使美如月姐,運動完出汗的腳也是酸臭的。雖然偶爾月姐會強制性把腳踩在我的鼻子上,讓我使勁嗅聞,但即使被調教這麼久了,我還是會有生理性的抗拒。
但月姐說我做事穩重,工作能力也很強,考慮事情周到,她看的出來,我是真正的喜歡和崇拜她。雖然大部分的調教,只停留在了給月姐舔舔鞋面,甚至連鞋底都不舔,亦或是,跪著給月姐按摩。
月姐說,已經習慣了我這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的伺候,覺得她也離不開我。
我終於可以名正
言順的和月姐出現在公開場合,那些月姐的追求者們,實在是想不通到底哪裡輸給了這個普通的理工男,他們都說我是瘌蛤蟆吃到了天鵝肉。給月姐洗衣服的時候,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室友說幫女朋友洗衣服,名正言順的接受了“妻管嚴”的稱號。
平日裡我們是正常的小情侶,白天去各自的辦公室做著各自的工作,每個靜謐的夜晚,學校人工湖的角落裡,我就是靜靜跪在月姐腳下的小奴才。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和月姐一起經歷了寫論文、找工作、畢業,逐漸從校園走向了社會。
時間拉回到現在。
我學計算機出身,現在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算法工程師,成了典型的996的程序員,收入還算可觀,但工作很忙。
月姐進了一家上海的地方國企,每天朝九晚五,工作穩定,但收入不算高。
或許這是很多人職業選擇的“圍城”。我和月姐,就在這個圍城的兩側。
我工作地點在上海偏郊區的位置,月姐則在市中心,考慮到租房價格以及通勤,為了遷就我,我和月姐在我的公司附近租了個蠻大的房子,這樣我上班方便,但月姐每天通勤可能要一個半小時。
工作之後,能伺候月姐的時間變得少了很多,我在家的時間,基本就是吃飯、洗漱和睡覺。只有每天我倆一起出門上班時,我能夠跪在月姐面前,給她換上出門穿的鞋子,並俯下身子親吻。
偶爾晚上洗完澡睡覺前,我會給月姐按摩或舔舔腳。
平淡的日子有它自己獨特的味道,我們每天機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在平凡中一點點積累,期待生活開出花來的那天。
我們的調教再也不像校園裡那般頻繁,我也再不是月前腳邊那個鞍前馬後的小奴才,sm只是生活的調劑,這點我和月姐都明白,對於剛入社會的年輕人來說,生活壓力巨大,我們都在努力過好當下的生活。
月姐下班早,每天自己吃晚飯,而我的晚飯是在公司解決。我下班回到家都快九點半了。月姐幾乎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做夜宵,等我回來的時候一起吃。
這可是我的女神啊,一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高在上的公主,現在每天都反過來給我做飯,去面對生活的柴米油鹽,讓我這個小奴才情何以堪。
“小清,”月姐喊我,“煎了個雞蛋,趁熱吃吧。”月姐往我的碗裡夾了個荷包蛋。今晚月姐做了點青菜肉絲麵。
我深情的看著月姐,慢慢放下手裡的筷子,站起身來,跪來下去,虔誠的給月姐磕了個頭。
“太辛苦你了月姐,現在還要你每天給我做夜宵。”我抬起頭來,看著坐在飯桌前笑靨如花的月姐。
“害,你工作忙,給你做夜宵不是應該的嘛,我也沒有這麼嬌氣啦,快起來吃飯吧。”月姐輕輕踩了踩我的頭。
我站起身,回到飯桌前,吃起面來。
“月姐,要不……”我欲言又止。
“什麼?”
“要不你找個家奴吧?”我向月姐提議,“有個女主論壇,我在上面發過小說,還算有點讀者,我可以發個貼,想做你的奴的肯定很多。”
在我之前,月姐應該調教過一些奴隸,據月姐所說,裡面不乏一些奴性極強,幾乎所有的項目都能承受的奴隸,月姐也玩的很開心。但我倆相遇之後,月姐就很少調教別的奴隸了。我只是一個口味很輕、承受力極差
的,所以月姐後來很多項目就沒玩了。
“找一個承受力強的家奴,這樣你什麼都能玩,還可以貼身日常伺候你。”我繼續向月姐提議,牽起她白嫩的手,“這樣你就可以完全享受了。”
“我挺喜歡我們現在的生活狀態的,”月姐說,“我覺得我也不一定需要一個人專門來伺候我,我沒有那麼嬌氣。”
“我不是說你嬌氣啦月姐,你在我心裡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我覺得作為一個小奴隸來講,你的腳下就該有奴隸伺候著。”我對月姐說。
“可是,圈子裡魚龍混雜,你怎麼確定他們是否像你一樣真心崇拜我,像你一樣伺候我,而不是和我之前遇到的大部分男一樣,是精蟲上腦,饞我身子之流呢?”月姐問道。
我愣住了,我知道月姐可能最介意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樣吧,我去論壇先發個貼幫你找著,我先和他們聊聊,我覺得合適的在推薦給你,你在和他們聊聊,把時間線拉長一些,篩選掉一些所謂精蟲上腦的人,之後再約線下見面,你再看看他們伺候的功夫,這樣行嗎?”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我的小奴才。”月姐挑起我的下巴,親吻了我的嘴唇。
洗完澡回到床上,我便在論壇上發帖,寫下一些例如身材、地區等基本條件之後,便關上電腦和月姐睡覺了。
隨後的幾天,我的帖子下面有了很多的回覆,前來應徵月姐的家奴,我仔細核對各應徵者的條件,篩選了幾個我認為不錯的應徵者,他們幾乎有相同的幾個特質。
首先,有自己穩定的工作,且工作不忙,下班和週末在月姐休息時能隨叫隨到伺候。
其次,身材高大魁梧。因為雖然我自己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是我實在是太瘦了,以至於月姐想騎馬的時候,我只能堅持爬幾分鐘,就招架不住了,雖然月姐身材纖細,但無奈我力量太差,月姐也經常取笑我是“小細狗”。
然後,會做飯,能照顧月姐的日常起居。
最後,能接受做月姐的廁奴。這條是我加上去的,雖然我一直幻想能夠做月姐的廁奴,吃下黃金聖水,但和月姐在一起這麼久,我始終都沒有嘗試過,就算是月姐正常上廁所,我最多能接受的只是在月姐腳下跪著當腳墊,然後看著排洩物被沖走,因為就算是我的女神,排洩物也是臭的,這讓我有著生理性的抗拒。
有了這幾條特質,我篩選出了四個應徵者,加上他們的聯繫方式,利用工作之餘時間和他們深入的溝通一個星期左右,最後將他們推薦給了月姐,讓月姐和他們親自溝通。
第二章
難得的週五晚上,因為週六是我一週唯一的休息日,所以週五晚上我和月姐會睡得晚一點。
月姐坐在床上,拿著手機,我跪坐在床腳下,雙手捧著月姐的玉足,輕輕的舔舐著。
月姐的玉足很白,腳趾修長且性感,腳趾頭圓潤飽滿,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我捧在手裡,就像博物館櫥窗裡完美的藝術品。
我的舌頭遊走在月姐的腳底、腳背、腳趾縫間,月姐剛洗完澡,腳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我將月姐的大腳趾含在嘴裡,沉醉的閉上了眼睛。
“小清,你給我推薦的幾個人,我都有了一些瞭解。”月姐將玉足從我嘴裡拔出,輕輕蹬了蹬我的臉。
我拿來毛巾,單膝跪回到月姐腳下,月姐踩著我的腿,我將月姐玉足
上的口水擦乾淨。
“這幾個人都還聊得不錯,性格也挺好,”月姐接著說道,“我加了一條,就是讓他們也一起伺候你。”
“啊,不用吧,伺候你就行了,我也是你的小奴隸呀月姐。”我連忙擺擺手。
“那,他們給我做飯吃,你不吃嗎?還要我給你做?”月姐挑了挑眉,問道。
“啊,”我一時間無言以對。
“但我不需要他們伺候,我想和他們一起伺候你月姐。”我眼巴巴的看著月姐說到。
“你和他們不一樣,”月姐滿臉柔情的看著我,“雖然你也是我的奴隸,但你更是我的家人,放心,他們主要還是伺候我,你就跟在我屁股後面沾光吧。我不會讓你主動去調教他們,我讓他們怎麼伺候你就怎麼伺候。”
“好吧。”我也只能被動接受。
“我最後篩的剩了兩個人,你看看,我也和他們聊了有一週多了,覺得這倆還可以,我約著明天和他們線下見面,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吧。”
我接過月姐的手機,看了最後篩選下來的兩個人的資料。第一個人叫章德,45歲,身高190cm,體重190斤,和妻子離婚後一直未再娶,混跡於字母圈。是一家國有企業的中層幹部,非常巧合的是,章德的公司距離月姐的公司只有。第二個人叫王瀟,30歲,只比我和月姐大了兩年,身高185cm,體重180斤,至今單身,自己做點小生意,工作的地方離我公司不遠。
“好的,明天我陪你去吧。”我對月姐說。
第二天,我和月姐懶洋洋的睡了一上午,今天休息,難得有時間恢復到鞍前馬後伺候月姐的狀態。我比月姐早半小時起床,做了點簡單的菜,然後回到房間,跪在床腳,掀開被子,輕輕親吻月姐的玉足。
月姐感受到了腳底的動靜,輕輕蹬了蹬我的臉,我跪走到床邊,頭磕到地面上,將月姐的拖鞋舉在頭頂。
月姐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把玉足穿進拖鞋裡,走到了衛生間,我一路跟著爬過去,伺候月姐上廁所、洗漱。
簡單的午飯後,月姐叫我躺到梳妝檯下,月姐光腳踩在我的臉上,我嗅聞著月姐玉足上淡淡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去拿一條薄的肉絲過來,然後把我的那雙高跟短靴叼過來。”月姐輕輕踢了踢我。
我跪著取給月姐取來薄的肉色絲襪,叼來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跪在月姐面前替她換上。
月姐起身,那一瞬間我驚為天人。
月姐穿著黑色內搭,外面套了一個米色風衣,黑色皮短裙,下身是肉色絲襪加上黑色高跟短靴,略帶棕色的長髮,白皙光滑的皮膚配上一抹明豔的紅唇,撩撥我的心絃。
“走吧,”月姐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
我俯下身子,親吻了月姐的短靴,爬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月姐挽著我出了門。
章德定了市中心的一家還算高檔的酒店,週末下午的上海,還是略微有一些堵車,我和月姐打車將近五十分鐘才到達。
我們走入地下停車場,章德早已在電梯口等候。正如簡歷所描述的那樣,他是個大塊頭,比我整整大了一圈。他穿著簡單的灰色恤,黑色休閒褲,難以掩蓋他那魁梧的身材和壯碩的肌肉,一看就是平時經常健身。
章德見到月姐的第一眼,也呆呆的愣在原地,就如同幾年前的我那樣。追隨月姐幾年,我早已見怪不怪,因為每個第一
眼見到月姐的男人都會如此。
“身材不錯。”月姐輕輕拍了拍章德的臉,“上去吧,王瀟來了嗎?”月姐挽起我的手臂徑直走進電梯。
“嗯……嗯,來了在房間呢,”章德瞬間從晃神被拉回到現實中,跟著我們走進了電梯,“他在房間恭候您和小清,我下來接您倆。”
章德算是我的一個讀者,所以一來二去比較熟,畢竟年長我和月姐許多,所以我讓他不用客氣,稱呼我為小清便是。
走出電梯,章德一路點著頭哈著腰,引導著我和月姐走到房間。刷開房間的門,見到一個穿著連帽衛衣,跪坐在地上的人,想必他就是王瀟。
王瀟的塊頭也不小,也整整比我大一圈,但看起來卻沒章德那麼結實。
王瀟也難以免俗,見到月姐的一瞬間,仰著頭呆在原地。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章德臉上,嚇了我一跳。”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嗎?”月姐冷冷的說道。
章德連忙跪倒月姐身前,和王瀟一起磕起響頭來。
月姐解開風衣的口子,踩著章德的頭,跟著他磕頭的節奏踩著。
月姐跨過腳下正在磕頭的章德和王瀟,徑直走向房間內的沙發坐下,我從章德的側面繞過,走到月姐右側身後站著。
“兩條賤貨,爬過來。”月姐打了個響指,仰起頭向斜後方看著我,“你坐旁邊去吧。”月姐對我說。
我走到月姐旁邊的沙發坐下,期待著月姐對他倆的調教,竟有些興奮起來。
章德和王瀟爬到月姐腳下,月姐抬起兩隻腳踩在了他倆的頭上。”身材都還不錯,”月姐說,“把衣服都脫了吧,只剩內褲。”
章德和王瀟麻利的脫掉衣服,跪直身子在月姐面前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舔。”月姐伸出兩隻腳在他們面前,輕輕晃了晃,冷冷的命令道。
章德和王瀟如獲至寶,雙手捧起月姐的高跟短靴,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地下車庫的地面有些髒,月姐的鞋底有一層灰,章德和王瀟並不介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伸長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鞋底的灰塵,不一會兒鞋底便恢復往日的光亮。月姐平常很少讓我給她舔鞋底,覺得鞋底會有很多髒東西,平常我舔的鞋底都是先用毛巾擦過一遍的。
章德和王瀟含著月姐的鞋跟不斷的抽插,將鞋底清理了遍。
月姐站起身,雙手插到風衣口袋中,“鞋面。”月姐冷冷的命令道。
章德和王瀟趴下身子,五體投地於地面,大口大口的舔起來。
此時的月姐,就像是一個主宰世界的女神,腳下是忠誠的奴隸。月姐回頭看向我,朝我微微一笑,而我此時已經異常興奮,老二挺得老高。
月姐轉過頭,恢復了嚴肅的表情,低頭俯視著腳下正在為她舔舐鞋面的奴隸。
“去把拖鞋叼來,給我換上。”月姐踢了踢腳下的王瀟。
王瀟爬去叼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章德卻也沒閒著,也去叼來了房間裡的另一雙拖鞋,放到了我的腳邊,然後轉身跪回到月姐腳下。月姐向章德微微一笑,表示滿意,章德給月姐磕了個頭。
“用狗嘴給我換鞋。”月姐命令道。
章德和王瀟輕輕咬住月姐靴子後面的金屬拉鍊,往下一拽,然後含住鞋跟,把鞋脫了下來,然後拿起拖鞋,套在了月姐的腳上。整個過程兩人進行的都很順利,章德略快一點。
月姐滿意的微笑,
甩掉腳上的拖鞋,脫下肉絲,將肉絲丟給了我。”自己拿去玩吧。”月姐朝我邪魅一笑。
接下來應該是考察章德和王瀟最重要的環節,也是我最常做的事情,舔腳。
我將鼻子埋進月姐的絲襪中嗅聞,才穿了一會兒,絲襪並沒有任何味道。一邊看著章德和王瀟給月姐舔腳。
章德和王瀟大口大口的舔舐著月姐的腳底,從上到下,然後將月姐的腳趾含入口中上下抽插,將這個腳儘可能地塞入嘴裡,然後舌頭在腳趾縫間掃蕩,最後舔舐腳背,他們的舌頭宛如游龍般穿行於月姐的玉足間,月姐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原來第三視角看月姐被伺候是這種感覺,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享受著奴隸的舔腳,感覺腳下的兩個奴隸生來就是為了伺候月姐的。
過了一會,月姐睜開眼,讓我把鞋和襪子脫掉。
我不知道月姐要做什麼,但這麼多年的追隨,我早已習慣了服從月姐的命令。
“你來體驗一下,他倆誰舔腳舒服。”月姐對我說,“去,給小清去舔舔腳,讓他感受一下。”月姐踢了踢腳下的章德和王瀟。
“不,不要..”我有些抗拒,我連忙跪倒月姐腳下,抱著月姐的腿求到。
“我說要就要。”月姐的語氣不容商量,“我跟他們說過要伺候你的,回去坐著。”
“好吧。”我坐回到沙發。
章德和王瀟倒是不抗拒,相反拘謹的反而是我,他倆捧起我的腳,舔舐起來。一陣酥麻感從腳底傳來,還有一點癢。原來被舔腳是一種蠻舒服的感受,他們的舌頭都很厚,每一口舔的都很紮實,章德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舔舐著腳趾縫,我微微呻吟起來。
“原來舔腳這麼舒服,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好好給月姐舔腳。”我心裡暗想。
我的老二愈發堅挺,月姐邪魅一笑,跳上我的沙發坐在我的腿上,回頭看著腳下正在舔腳的章德和王瀟,“你倆繼續舔著。”月姐命令道,然後突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已經這麼興奮了啊,”月姐吻了我一下,右手快速的上下活動,我愈發呻吟起來,月姐右手快速的運動著,左手還不忘抽我耳光,時不時在深情一吻。我難以抗拒月姐的魅力,很快便一瀉千里。
“哼,小廢物。”月姐直起身子,挑起我的下巴。
我張開嘴,接住了月姐賞賜的口水。
月姐從我身子上下來,轉身站在章德和王瀟面前,章德和王瀟也停止了舔舐,跪趴在月姐的腳下。
月姐用餐巾紙擦著手上的我的體液,踢了踢王瀟,馱我去廁所吧。月姐微微張開雙腿。
王瀟鑽到月姐胯下,跪著挺起身子,月姐穩穩坐下,把雙腳擱在了王瀟肩膀前方,王瀟穩穩地爬向廁所。
到了廁所門口,月姐緩緩起身。”你倆帶好眼罩,去廁所裡面躺好,給你倆聖水喝。”月姐命令王瀟和章德。
月姐走進廁所,我躺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回味著剛剛超爽的經歷。
我回過神來,爬向廁所,想看章德和王瀟喝聖水,這畢竟是我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