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車時的真實經歷

學車時的真實經歷

作者:kow-long9

2015年暑假,我20歲。去學車考駕照。

我們教練帶我們六個人,每個人二十分鐘上車時間。

同行的有個34歲的大姐,我記得她名字叫張娜,她是年齡最大的一個,讓我們叫她娜姐。

娜姐是做售後服務,具體什麼產品不清楚,我們同一天報名,他老公帶她去的,我記得娜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帶著墨鏡,彷彿怕被曬化一樣,給人的感覺不是那麼親近,但是第一天學車,她就打開了話匣子,真是有種鄰家大姐的感覺,非常開朗。

然而教練卻皺著眉頭,原來娜姐穿著一雙白色系帶涼鞋來學車。我們都在那笑,但是我卻觀察到娜姐的腳,真白,白的裡面的青筋看得很清楚。我就想這麼美的腳,是不是他老公每晚都親?

娜學車非常小心,她記性也不好,教練對她也發不出火來,因為她年齡比教練還大,聽說是找關係來的,教練也不好說什麼。

聽他們說科目二很難過,娜姐練了快一週了,也沒什麼起色,時常出錯。

我捫就鼓勵她。這時一個女生說考試那天求神拜佛,也許管用,旁邊一個男生說還不如買雙新鞋,沖沖喜。

娜姐聽了哈哈笑著說,我得用香皂好好洗腳,再噴點香水,也許就過了。

男生起鬨說娜姐的腳是香腳丫。

娜姐說,可不是嗎,要不你們聞聞。娜姐說著真的脫了運動鞋,露出白色的襪子,其實她是腳熱,並不是讓大家真的聞。

我在她旁邊,一陣風吹過,我果然聞到她腳上淡淡的香氣,我就問,娜姐,你真的噴了香水嗎?

娜姐哈哈笑著,推了我一把,說誰沒事閒著往腳上噴香水,我說我真聞見香味了,娜姐抱起自己腳聞了一下,說是襪子洗衣液的味道,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這件事弄得我心裡很癢癢,我看著娜姐的手,想著娜姐潔白的腳。娜姐右腳搭在左膝蓋上,左手揉著腳,說沒學多長時間,腳還疼呢。

我忍不住伸手攥了一下她的腳,娜姐說你還會按摩啊,來,讓姐爽爽,我可不給錢啊。

娜姐說著把腳伸到我手上。我只好紅著臉,給娜姐捏腳,周邊人哈哈笑著,說我真體貼。

娜姐的腳很軟,軟到就像帶著溫度的橡皮泥,她白色的短襪像是新的,一塵不染,腳芮然熱,但是沒有汗漬。我大約捏了十五分鐘吧,該娜姐上車了,娜姐急忙穿好鞋,讓我去洗手,我故意聞了一下,說真香,娜姐笑著踹了我一腳。

從那天開始,一家人都喜歡拿娜姐的腳說事,比如問娜姐今天腳上塗得什麼香水,需要捏腳不,把娜姐逗得合不攏嘴。

接下來就要考科目二了。娜姐有些著急,就打算下午多練一會兒,但教練不放心,又沒時間陪她,我就自告奮勇留下。

我們倆就在那練了一個多小時,娜姐也練得差不多了,我跟娜姐說,你今晚用香皂洗洗腳,噴點香水,明天就過了!

娜姐哈哈笑著,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很驚奇的話,我要噴香水,你哥還不得中毒死了啊。

我突然很納悶,我問為什麼?

娜姐哈哈笑著,說你不懂,別問。

我們停下車,娜姐坐在花池邊休息,照例還是脫了鞋揉腳。我忍不住,在她面前蹲下來,娜姐笑著問,你要幹嘛啊,給姐揉腳啊。

我幫她細心的揉腳,揉完了左腳揉右腳,娜姐吃吃的笑著,看

著我,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腳,今天不看在你幫我學車的份上,姐才不讓你摸。

我臉紅了,我小聲的問,姐,你是不是知道戀足?

娜姐哈哈笑著,說你哥就這樣的,你也是!

我當時就好像得到救贖一樣,顫顫的問,那我聞一下行嗎?

娜姐沒有說話,將腳直接伸到我鼻子上,腳趾蓋住了我的鼻子,讓我聞。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感覺很美妙,我大口聞著,大概有五秒鐘,娜姐把腳縮了回去,說咱走吧,在這裡讓人看見不好。

我開玩笑說,娜姐,我要是給你舔舔腳,說不定你明天真過了。

娜姐用手點我的額頭,說不要得寸進尺哦,我已經很對不起我老公了。

我只好作罷。

突然娜姐又問我,說明天我怎麼去,我說打車啊。

娜姐說讓她老公送她,明天帶上我。

我說行。

我記得考試時間是9點,娜姐很早,我們過去的時候還不到8點。

這麼早過去,我也很納悶,但是我看娜姐很緊張,我就安慰她,沒什麼緊張的。

娜姐的老公給我們拿上兩瓶水,自己去上班了。

我跟娜姐就坐在一個角落裡,傻傻等著。

我看到娜姐真的換了新的運動鞋,還是白色的襪子。她照例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陸續的,8點開始,有人開始考了,娜姐看到一個學院陡坡的時候車倒了下來,她又開始緊張了。我說你別看,你就想著怎麼操作,別緊張。

娜姐一隻手按著胸口,說你不知道,姐就是這樣,真煩,哎呀,腳怎麼抽筋了。

娜姐說著抬起右腳,用手錘自己腳踝。

我趕緊上去給她脫了鞋,用手幫她捏,安慰她別緊張。

她腳抽筋不是裝的,就是緊張導致。我讓她把右腳繃直,捋她腳底,慢慢的,她說好起來了。

娜姐說多虧了你,要不然只能交補考費了。

我突然忍不住,也不知道怎麼說出這種話,我說娜姐,我給你舔一下腳吧,也許就能過了。

娜姐皺著眉,我擔心她生氣,但是沒想到她說,時間來不及了,你只能舔一隻腳。

我說當然是右腳了。

娜姐說走,去那個樹林裡。

我們進了樹林,外面有堵牆擋著,娜姐手扶著樹,右腳從鞋裡抽出來,脫了襪子,讓我蹲在她面前,我捧著娜姐的腳,含住她的腳趾,虔誠的吮吸起來。

娜姐沒有啥表情,顯然她早已習慣。

我又想舔腳底,娜姐說不要,溼乎乎的,影響發揮。

我只好吸每一個腳趾,那種淡淡的香味還是聞起來很舒服。

我問娜姐,娜姐說傻瓜,那時身體乳的味道。

正舔著,娜姐說好了,趕緊走吧,快要考了。

最後娜姐真的通過了科目二。

我很高興,娜姐也挺高興的,晚上她發微信給我,簡短的幾個字,謝謝你,弟弟。

到科目三的時候,我找不到娜姐了,才知道她工作忙,科目三往後延遲了。

我曾經試著微信問她,姐,還需要我幫忙嗎?科目三一次過!

娜姐發了個笑臉,說道,想什麼呢,傻弟弟,趕緊去找個女朋友吧,姐老了,以後別想那件事了。

就這樣,娜姐以後再沒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