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夫人

總統夫人

“它在撒嬌呢,真可愛!”表姐清潤婉轉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的笑意,非常迷人。這時客廳裡面的小橋滑梯也已經佈置完畢,表姐輕柔地說道:“寶貝兒,媽媽給你準備了滑梯,下去和那些小狗們玩一會兒吧!”

說罷,歡歡祖宗就一下跳到了客廳中間,幾個人狗丫鬟也不敢怠慢,趕緊一邊學著狗叫,一邊陪小祖宗在滑梯,小橋上玩耍,只見幾隻小狗一起在地毯上玩的不亦樂乎。

可不一會兒,就發生了個小插曲。小狗們在踏上小橋的時候,幾個人狗丫鬟玩得興起,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和歡歡祖宗之間的尊卑有序,互相擁擠了一下,竟然比小祖宗先爬上了滑梯。

老佛爺見了這場景,臉上表情一下由晴轉陰,哼了一聲“這奴才什麼時候可以走在主子前面了!”說罷看了旁邊的侍衛一眼,侍衛們得令立刻拿起手中的川弩,嗖嗖幾箭,正中丫鬟左右肩窩。只聽那小丫鬟“啊”的一聲,一下子從滑梯上摔了下來,鮮血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而後面的三個丫鬟頓了一頓,卻還是向前爬著,侍衛不慌不忙又是幾箭,射中丫鬟大腿,三個瞬間倒地但,只能不停掙

扎著。不過老佛爺卻沒有讓侍衛停下來的意思,恩了一聲,侍衛又是一箭正中丫鬟膝蓋,三個丫鬟這才頹然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老佛爺為歡歡祖宗掃平障礙之後,歡歡祖宗又開心地在滑梯上玩了起來,絲毫沒有關注到剛才它幾個玩伴的下場。過了不多久,看歡歡玩累了,老佛爺才嬌聲叫到:“歡歡,到媽媽懷裡來,我們去吃飯飯了!”

歡歡一下跑上了沙發上,躺進了表姐懷裡。表姐這才想起了還在地毯上的幾個丫鬟,瞪了它們一眼罵道:“連主子奴才都分不清楚,奴才就是奴才,下去把她們都五馬分屍了吧!不過這方法到還不錯,小凳子啊,你給哀家去再挑幾個丫鬟繼續訓練,以後這人狗制度就一直繼續下去吧!”小凳子趕忙磕頭領旨。

這時表姐才慵弱地吩咐:“吃飯吧。”小凳子見娘娘沒有自己起身的意思,連忙召來八位隨行侍婢,抬著老佛爺和老祖宗的躺椅,膝行著爬到餐廳,其他一眾奴才或輕扶著躺椅,護送著小姨娘母,或小心翼翼地跟著躺椅後面,浩浩蕩蕩地來到別墅餐廳。

第十四章 祖宗用膳奢侈至極,山珍海味視如糞土

當小姨娘母在奴才們的層層簇擁下去往餐廳的同時,我因為年紀還小,又有好奇心,就悄悄給我媽使了個眼色,跟著小姨娘母的一批勤務兵一起去廚房瞧了瞧。

我出了別墅的門廳,跟著勤務兵們來到了一大批平房門口,這應該就是小姨娘母省親時的臨時御膳房了。

御膳房的陳總管一看是娘娘的孃家人來參觀,趕緊給我介紹了起來:“這御膳房是面積大概在一千平左右,用屏風將整個大房分隔開,成扇子形排開,分別是葷局、素局、掛爐局、點心局、酒水局、飯局。葷局主管雞、鴨、魚、肉及各類生猛海味、飛禽走獸。素局主管各類生鮮素菜及果品,如青菜、乾菜及各類瓜果。掛爐局負責各類燒、烤類菜點及炭火。點心局負責各類包子、餃子、饅頭、麵餅等麵食及甜品糕點。酒水局主管各種白酒、米酒、果酒等酒類、茶水及湯水。飯局則主管熬製各種粥、飯及粗糧食物。俗話說’天上神仙府,地上帝王家。’老佛爺,老祖宗的食用絕非常人可比,從材料的選擇到烹製都由專人負責,決不能怠慢的。姑娘您瞧,這裡擺滿了各類食材,諸如北海一斤重的鮑魚、東海的鯊魚翅,南海礁上的極品燕窩,大興安嶺的巨熊掌、東北山林的飛龍鳥,高句麗進貢的千年老參,荊州神農架的金絲猴腦,交州進貢的無核荔枝,大理進貢的芒果、榴蓮等等無一不足,只要是能想到的山珍、海味、珍禽、異獸、鮮蔬、名果的食材這裡都有。帝王一頓餐,百姓數年糧。兩位娘娘最普通的一頓餐,大概要做一百多道,雖然老佛爺不一定都吃,但是這個規矩是必不可少的。”

聽了陳總管這話,我再往御膳房裡一看,果然現在裡面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川流不息,不時飄出各種香味,令人食指大動,食慾大振。

於是乎我趕緊捧著空空的肚子又跑回了餐廳,等著開飯。剛走進餐廳的一剎那,我就被嚇了一跳。頭一次看到這麼奢華的餐廳!

餐廳正面牆壁上鑲嵌著兩排閃閃發光的金色等線體大字:一切為了娘娘為了娘娘一切餐廳裡有兩個豪華的大牛皮沙發,收音機裡飄

盪出‘何日君再來’靡靡之音:“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日離別去,何日君再來”餐廳牆壁上掛了一副國畫,圖中豐滿肥臀腰肢纖細,而面容白皙豔麗的楊貴妃,出浴後顯得十分嬌庸懶態,她只披著一條淡粉色飄逸的漫紗。幾乎近裸體貴妃可能是洗浴時,和唐玄宗玩得太辛苦了;她睡眼惺忪地,兩條蓮藕般的玉背放任隨意地撘在伺候她沐浴的小侍女肩上,由四個貼身小宮女上下扶掖架護著她,剛剛從御香縹緲的輕紗芙蓉帳中赤腳走出了出來。

在貴妃的一雙染了蔻丹的白嫩香腳丫子臺階下,四個下賤恭順的小太監齊刷刷低頭跪在玉石臺階下的貴妃榻旁,雙手高高舉著托盤,托盤上面盛放著貴妃將要更衣用的:羅衣繡鞋、手鐲腳鏈、寶鏡蓖梳、鳳冠霞帔等等。貴妃榻的靠背處另外單獨跪著一名小太監,他的手裡捧著一個高腳果盤,上面盛滿了貴妃最愛吃的新鮮荔枝。

國畫的左上角小草題寫的是白居易在《長恨歌》裡的名句: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幅近半張牆的,裱糊很精良的國畫絕不是瞎胡湊乎補壁糙作,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師之手。把一個已經富麗堂皇的餐廳更配襯烘托的肉麻香豔、粉雕玉琢、脂粉味起來了。

而在餐廳角落一邊還有兩個小凳子,我媽正笑吟吟地坐在凳子上,我一下就懂了,這應該是小姨娘母給我們娘倆準備的,跑過去坐了下來。

這時,我才定下心來觀察餐廳中央的小姨娘母,兩位娘娘斜倚在沙發上。旁邊一群侍衛立馬從裡面抬出來一個錦繡屏風,放在了剛才我進來的門前。這我之前倒是聽王連長說過,這屏風是為了讓娘娘們在吃飯的時候不要見到外面那些狗奴才們,免得娘娘倒胃口。

而在沙發邊一個丫鬟則開始跪起來替娘娘寬衣借帶,脫去娘娘身上的所有衣物。另一個丫鬟又拿起早已備好,放在寶座上的薄紗御衣披在娘娘的肩上,然後娘娘由兩個丫鬟扶著慢慢躺到沙發上,完全放鬆,毫不用力,舒舒服服地睡在寶座上。

要說剛才的更衣,可是大有講究,這是為了避免肥美肉食上的油脂或醬汁濺到娘娘的玉體和鳳袍,而使她嬌嫩的肌膚受到汙損,所以娘娘就必須穿上進膳專用的貼身御衣。兩位娘娘的進膳御衣和她們其它的貼身內衣褲襪一樣,全都用一種具有伸縮彈性,質地細膩無比,價格昂貴且極其難得的蟲絲織成,顏色只有娘娘在進膳時喜愛選用的金色。小姨娘母今天都默契的選用了一身半透明的進膳御衣。

小姨娘母完全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之後,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雍容的半躺在沙發上。臉頰上掛著甜蜜而慵懶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嬈,表情中透著一絲絲邪惡的誘惑。使人從心裡感到她倆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使人感到她倆的威嚴無處不在,不敢對她倆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此時往大表姐那邊看去,一個丫鬟不失時機地站在表姐身後,輕輕的給表姐揉捏著肩臂,捶松著後背;另外幾個丫鬟則分跪在表姐的左右兩邊,給表姐或是捶著雙腿,或是張著櫻桃小口伸

出靈巧的舌頭舔舐著表姐的腳丫子,或是兩手同時不停的揉捏著表姐的腿肚子。

沙發右邊紅木茶几上,擺放著應季時令水果,清茶。此時又有一個丫鬟呈上來一個托盤,然後就跪在那裡不動了,這托盤裡放著五種淡香,在娘娘用膳的時候,可以讓娘娘挑選一支點燃,用這種淡香來刺激食慾。表姐瞄了一眼,用自己那柔若無骨的手隨手一指左邊的一個小牌子,那名丫鬟又端著托盤站起來離開了,看來是去點香了,不一會兒淡淡的香氣就從香薰爐裡飄了出來。

與此同時小凳子不時的向表姐口中喂上一塊水果,讓表姐慢慢的咀嚼品嚐著,刺激著表姐的食慾。老佛爺歇息夠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慵弱地吩咐:“吃飯吧。”

這時,跪在一旁大廳的樂隊立刻奏起了可以令娘娘食慾大增的《娘娘午膳頌》。”用~~~膳~~~”,外面傳來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叫喊聲,雖然我沒見過太監,不過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太監的聲音,因為正常人的聲音不會這麼刺耳的,那聲音剛剛響過後,外面有一百多個宮女立刻就分成兩隊走了進來,跪到了沙發的兩側,手上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一個瓷鍋進來了。而另外一隊宮女則走到了餐廳的另一邊,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在餐廳一邊還有一個小沙發,幾個丫鬟簇擁著她們的小祖宗哈巴狗歡歡,這應該是歡歡祖宗用的膳了。

而且這餐廳中居然沒有一張桌子,看來這些丫鬟應該就算是娘娘的活動餐桌了。此時站在兩旁的十名丫鬟就開始忙碌開了,她們揭開那些瓷鍋,把蓋子放在一邊,井然有序,看來這些宮女都是訓練了多時的,期間沒有發現一點聲響,就連瓷鍋放下的時候我也沒有聽到一點瓷器碰撞的聲音。

此時我才看清楚了那些鍋子,盤子的樣子,只見這些都是銀製器皿,鑲嵌有無數珠寶,並且大小各異。而器皿內則盛放著數量眾多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各種美味佳餚。這,就是供小姨娘母享用的午膳。

幾個小丫鬟這時手捧著菜單跪到了小姨娘母沙發前面,三叩九拜之後稟告道:“聖母娘娘老佛爺,聖祖娘娘老祖宗,奴才們準備的倉促,只做了一百五十道菜,倆位娘娘如果覺得不合胃口的話再吩咐好了,可以隨時加菜的,請老佛爺、老祖宗恕罪。”

我聽完了她的話一陣眩暈,倒不是餓的,是被驚的,一百五十道菜還準備的倉促?天啊,就算是以前的慈禧太后也絕對沒有這樣的待遇吧,小姨娘母果然事事都是女皇做派,真奢侈啊!

可這還不算什麼,等我看到了菜單才真正被嚇到了:冷菜:三十六道四京果:酥合桃、奶提子、杏脯肉、荔枝幹。

四生果:鮮柳橙、潮州橘、沙田柚、甜黃皮。

四糖果:糖冬瓜、糖椰角、糖蓮子、糖橘餅。

四水果:水蓮藕、水蔭、水馬蹄、水菱角。四蜜碗:蜜餞金橘、蜜餞枇杷、蜜餞桃脯、蜜餞柚皮。

四酸菜:酸青梅、酸沙梨、酸子羌、酸蕎頭四冷素:酥甘面根、滷冷白菌、申江筍豆、蠔油扎蹄。

八冷葷:鹽水蝦、佛手蜇、松花蛋、芹菜頭、南火腿、頭髮菜、白板鴨、紅皮蘿蔔。

小熱菜:三十六道雞皮鱘龍、蠔油野菰、乾燒鮑魚炒梅花北鹿絲、雪耳白鴿蛋、金陵片皮鴨合核腎肝片、夜香鮮蝦仁、紅扒大裙翅鶴壽松齡

、翡翠珊瑚、口蘑雞腰燒乳豬全體、熊掌燉鷓鴣、鳳肝拼螺片燴金錢豹狸、鹿尾也蜆鴨、清湯雪蛤春筍奶油鮑魚、鴨腰蟄頭、翡翠蝦仁蝴蝶海參、耳子雞、蟹黃銀杏紅燒美人蟶乾、炒雪花海參、炮炒螺絲魷魚炒金錢纏蝦仁、燴青竹猴頭、鍋貼金錢野雞蜜汁一品火腿、燒珊瑚魚耳、溜松花鴿子蛋蝦臥金錢香菇、燒如意冬筍、烹鐵雀。

大熱菜:二十一道清燉一品燕菜、南腿燉熊掌、溜七星螃蟹紅燒果子狸、扒荷包魚翅、清燉鳳凰鴨清蒸麒麟松子仁杏仁酪、石榴子燴空心魚肚清湯鴿蛋燕菜、魚翅燒烏金白、揚州大魚卿魚舌燴熊掌、米糟猩唇、假豹胎蒸駝峰、梨片伴蒸果子狸、蒸鹿尾野雞片湯、風羊片子、兔脯奶房籤燒烤:八道四紅:燒小豬、燒鴨子、燒鯽魚、燒胸叉。四白:白片雞、白片羊、白片鵝、白片肉。

如意菜:八道王母蟠桃(蛙、蟹、胡桃仁炒成)、視春錦繡(用填鴨睪丸和茸炒成)、瑞草靈芝(鱉、魚唇和蝦燉成的湯)飛鵬展翅(鶴肉魚翅湯)、寶鼎明珠(炒鮮蝦)、廣松仙鶴(燉整鶴)、鳳舞羅衣(燉雞皮、鮑魚、蝦、筍)、松子燴龍胎(燉鯊魚腸)押席菜:四道燴蝴蝶海參、紅燒鯊魚皮、氽蛤士蟆、紅燒天花鮑魚脯湯羹:十二道燕窩雞絲湯、鮮蟶蘿蔔絲羹、海帶豬肚絲羹鮑魚燴珍珠菜、淡菜蝦子湯、魚翅螃蟹羹鯊魚皮雞汁羹、血粉湯鴨舌羹、雞筍粥豬腦羹、芙蓉蛋、鵝肫掌羹點心:十二道奶皮如意卷、冰汁杏闈湯、煎玫瑰琪餅五仁蔥油餅、蝦仁米粉湯、燕窩米糕薺菜燒麥、芝麻燒餅、炸玻璃油糕金銀夾花平截、煎水晶包子、米飯甜品:六道冰糖銀耳羹、湘蓮子羹、冰糖蛤士蟆、廣荔枝羹、京川雪梨、雀鹿蜂猴百子壽桃一座飲料:七種人乳,草莓汁,橙子汁西瓜汁,玉米汁,法國紅酒,白蘭地要知道,這些菜不僅僅勝在數量,更是勝在質量,剛才在參觀御膳房的時候陳總管就向我簡單介紹了一下里面幾個菜的做法:就說老佛爺吃的驢肉,要求廚師在活生生的驢身上刲取一塊腴肉,刲得驢兒身上鮮血直流,然後用燒紅的鐵板烙之,血即止。

此時,那隻驢卻已經活崩亂跳,痛得死去活來。

娘娘吃的裡脊肉的製作方法也與眾不同。在廚師選中豬後,就把豬關在室內,讓奴才用竹竿打豬之背部,豬奔竄不已,直至其血液聚集在背脊上,於是殺豬得其裡脊,其餘則不用。一頓裡脊下來,要殺個幾十只豬。

而吃的鵝掌呢,則要先把鵝關在一小鐵籠裡,鵝下堆炭火,旁放醬醋,鵝受熱跳騰不已,自飲醬醋,至死時掌厚數寸,脂膏盡在其中。於是再把其掌砍下來。

駝峰則是用沸水澆駱駝的背部,燙死駱駝,使全身精華集中到背部。然後割下駝峰,烹製成佳餚。

就連娘娘吃的米飯,也是大有講究。大米則是由御膳房的御廚一顆顆精心挑選,保證米粒的飽滿。然後再將米粒浸泡在禿黃油中吸收精華。這禿黃油全用雄蟹的蟹膏、雌蟹的蟹黃,以鵝油滑炒成醬,略加黃酒和高湯,使之滷濃汁多,燜透後再淋以豬油並灑胡椒粉而成。吃起來鮮美異常。如此這般,只是一小碗米飯用的禿黃油,就值幾十塊大洋呢!而且這些禿黃油是無論春夏秋冬都源源不絕,即使在現在這樣寒冷的冬

天,也會由蟹農將螃蟹養在溫水池裡,由小姨娘母的私人衛隊到陽澄湖徵集,然後裝上飛機一路空運送到御膳房給小姨娘母享用。

這就是老祖宗一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午飯,可以說這一頓飯堪比以前大清皇室一天的御宴,價值至少幾千大洋,抵得上我們全村百姓一年的開銷。當然這不算什麼,因為我大表姐可是這裡的皇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統治者,她理應奢侈,理應揮霍,理應享受,誰也不敢說什麼。

正想著,沙發邊的丫鬟把那些銀質的器皿打開了,拿出了中間一套最華麗精緻的,放到了小姨娘母的面前,一雙象牙筷子,一把鑲嵌著鳳凰花紋的小勺,小勺的底部非常的薄,幾乎都快透亮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燒出如此精緻的瓷器的,上面還雕刻著如此美妙的鳳凰花紋,一個精緻的鑲著藍色花邊的小盤子,盤子中間一龍一鳳盤旋成一個圓球,還有同樣花紋的一個小碗,這隻小碗也是同樣的薄,彷彿用手敲一下就能敲碎了一樣,實在是太精緻了。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時,庸懶的大表姐這才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翹了翹小指頭,八個美若天仙的小姑娘一起爬到娘娘沙發前開始伺候娘娘用膳。只見八個丫鬟跪在娘娘兩側,兩個女孩神情緊張、小心翼翼地盯著娘娘,只要娘娘眼神一在那個菜餚上稍作停留,就趕緊把菜端到老佛爺跟前。

另一個丫鬟拿起托盤裡的筷子,揀一小口女孩雙手遞過來的菜餚,送到老佛爺的嘴裡,讓老佛爺慢慢品嚐著。別看著動作看著簡單,其實卻是個技術活兒。既不能碰到娘娘的嘴唇和牙齒,讓菜磕疼了娘娘的鳳喙,又不能碰到舌頭,讓菜燙到娘娘。

為了苦練這餵飯的功夫,聽說內務部還專門設計了一套訓練方案:在這些丫鬟的手腕上纏綁一塊磚頭,讓她們兩個夾蠶豆、嫩豆腐塊兒、剝了皮的荔枝或葡萄粒兒,喂入一個硬塑料面具的小口,其後有個水盆接著,面具用一木杆支起高度剛剛好相當於娘娘吃飯臉部位置。這些丫鬟每天上午、晚上各訓練四個鐘頭要做到一百次連續成功才有資格伺候娘娘。

當然百密也有一疏,要是這些丫鬟真的碰到了小姨娘母的鳳喙。旁邊也專門有侍衛負責行刑,他們會一巴掌把丫鬟打到地下,然後使勁擰丫鬟稚嫩的臉蛋,或指甲掐丫鬟臉皮子,非紫即破口流血,再不就不停地掌嘴,直到小姨娘母說停為止。有時娘娘要是想多聽會兒掌嘴聲,那丫鬟就會被活活打死。

等到丫鬟喂完飯,一旁的勤務兵就會馬上把菜放到一旁,因為每個菜小姨娘母是不會吃第二口的,接著就是決定廚師命運的時刻了。一旁的奶媽會仔細觀察老祖宗咀嚼吞嚥的表情,如果娘娘吃到嘴裡隨即就吐到接碟裡,那奶媽就要趕緊把雙乳送到娘娘嘴邊,把乳頭塞到娘娘的嘴裡,恭請老祖宗享用漱口,娘娘用嘴巴含著乳頭慢慢吸著,吸幾口停一停,然後吐掉。一個丫鬟馬上用潔白柔軟的毛巾在娘娘的嘴巴上輕輕地沾一下,為娘娘擦嘴。

而做這道菜的廚師則會被在當天晚上請罪會上當眾送到軍法處處死,以激勵其他廚師下次的菜做得更好。其實這些菜本來都是按老佛爺的要求做的,而娘娘覺得難吃很可能只是因為多加了點燕窩,或是鮑魚味道不夠濃厚這

類原因。不過也就是這些,就可以讓這些廚師丟了小命,誰讓他們就是個奴才呢!

當然娘娘也有滿意的情況,這個時候廚師是沒有任何封賞的,因為這些廚師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為了伺候小姨娘母,把小姨娘母伺候得舒服,這是本份是應該的,她從來不會表揚你。再說了,伺候娘娘永遠沒有做好一說,只有不斷總結,用心去體會娘娘身體的任何細微變化,揣摩娘娘的心意,才能讓下次做的更好更完美。

此時,這個寢宮裡只有小姨娘母的咀嚼聲,要是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聲響,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誰都知道,小姨娘母喜歡安靜,不喜歡受打擾。

而現在小姨娘母吃的越來越少,口味也很挑剔,那些家常菜經常不吃,一頓飯吃一、兩口米飯就算不錯了。有時吃口熊掌,或吃個蒸鮑,就算一頓飯。經常是喝兩口魚翅,或燕窩羹,就再也不肯吃了。

今天小姨娘母也是如此,桌上的一百五十道菜餚,只隨便嚐了二十幾道,便沒了胃口,大部分菜都動都沒動。不過小姨娘母本來也是天上女神轉世,平時獻給如來佛祖、觀音菩薩的貢品,又何時看到有動過呢?旁邊丫鬟看娘娘用完了膳,趕緊又給她倆舀了幾顆藍莓,當飯後水果,小心翼翼地送到老佛爺,老祖宗口中。娘娘們嚼了幾下,含在口中,翹了翹蘭花指,一旁的丫鬟就趕緊把這午膳撤了下去,御膳房的陳總管也隨丫鬟一起爬出寢宮。

第十五章 娘娘飯後消食健胃,消遣奴才大動干戈

用完午膳,小姨娘母慵懶地躺在了沙發上,享受著周圍丫鬟奴才的按摩伺候,幾個丫鬟趕緊也知趣地爬到沙發前,為兩位娘娘換去剛才的進膳御衣,換上娘娘今天下午穿的禮服。

只見兩個丫鬟頭朝下跪行向前,手託著衣盤爬行過來。旁邊的兩個丫鬟把托盤中的衣服解開,把衣服中的熱水袋拿出(這當然是為了不讓涼衣服凍到娘娘了)為娘娘更換上。

這兩件禮服也是來頭不小,小凳子討好的向小姨娘母介紹說“這是由大同市市長進貢,這套禮服上佈滿鑽石,不太好穿,如果別人為兩位娘娘穿著時,可能會碰傷娘娘鳳體,所以隨貢兩名丫鬟,為娘娘穿衣和侍奉”

看上去這套衣服確實高貴無比,這是一整套金色及胸的掐肩晚禮服,造型極為誇張驚豔,還配有一副超長的肉色嵌金線的超薄手套。僅僅就看它本身的材料也是價值連城,大表姐非常滿意地點點頭,“看起來很不錯,試一下吧”。

娘娘話音剛落,兩個丫鬟輕輕如浮去一樣走到老佛爺,老祖宗面前。顯然她們是經過嚴格宮庭訓練的,知道在娘娘面前的禮數,什麼時候該跪,什麼時候要行禮,什麼時候要問安,為小姨娘母穿衣時都是極盡輕手輕腳,兩位娘娘一點力也用不著使就舒舒服服的穿上了這件極盡奢侈的外裝。

然而老佛爺卻好像對身上的禮服沒多少興趣,反而抓起丫鬟的一雙手,伸出白嫩、潤滑的纖纖玉指慢慢的捏著丫鬟的手,臉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突然,表姐突發奇想,扭頭對一樣在沙發上享受的小姨漫不經心地說:“媽,你說這兩條小母狗的手怎麼這麼巧呢?哀家聽說過手巧的人骨頭都特別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不咱娘倆打個賭,看看誰的丫鬟手更軟?”

老祖宗聽了

微微一笑,“你這小丫頭鬼點子就是多,恩,那媽就陪你玩玩!咋們賭點什麼呢?”

老佛爺笑著答道:“對咋們娘倆來說,錢是沒什麼用了,整個山西都是我們的了,還差那幾個錢嗎?不過女兒聽說大同市的那個市長最近剛給您進貢了一個頭胎生男孩的大同奶媽子。要不咋們就以這個為注吧!”老祖宗聽了想都沒想就說:“不就是一個奶瓶嗎?就賭這個吧!”

而就在兩位娘娘談話的時候,幾個侍衛已經把兩個更衣丫鬟壓到了大廳中央待命。小凳子小心翼翼地爬到老佛爺跟前,誠惶誠恐地問道:“不知老佛爺您想怎麼驗證呢?”大表姐聽了隨口就下了命令:“把這兩個丫鬟的狗爪子剁下來比比吧!”

小凳子聽了“喳”的磕了一個響頭,立馬向大廳中央叫到,“都是聾子嗎?沒聽到老佛爺的最高指示嗎?還不快點把兩個小丫鬟的狗爪子剁了!”

只可憐了那兩個小丫鬟,什麼錯都沒犯,不過是娘娘想打個賭,就要讓她們付出一雙手的代價。不過誰讓她們兩個是奴才呢?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幾個侍衛立刻會意恭敬的領命,把砍刀舉了起來。只聽兩聲慘叫,侍衛已經抽刀砍下那兩個丫鬟的手,鮮紅的鮮血沾滿了侍衛的衣服,兩個丫鬟已經痛昏了過去。

有所不同的是,老佛爺的丫鬟手好似要稍稍硬一些,砍了兩下才完全砍斷。這時大表姐臉上一下就掛不住了,撒嬌似的對小姨說:“不算不算,這條小母狗真掃興,咋們重新比過。”於是乎,又下達了新的指示:“來人,把聖祖娘娘的丫鬟拖下去吧,哀家的這個觸犯了聖怒,用冷水把她潑醒。”

老祖宗聽了笑著說道:“你呀,就是爭強好勝,好好好,咋們再比一次,既然這丫鬟犯了死罪,咋們就猜猜幾鞭子能把她打死吧!哀家猜單數。”大表姐聽到小姨同意之後,也放下了往日的威嚴,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拍起了玉手。

幾個侍衛得令立刻拿出攜帶的涼水朝那個丫鬟的身上潑去,已經血肉模糊的她打了個機靈,抽搐了一下,慢慢清醒了過來。她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彌天大錯,不顧身上的劇痛,跪在大廳中央渾身發顫,不停地磕著響頭邊磕喊著老佛爺饒命。

還在興頭上的表姐理都沒理她,往躺椅裡靠了靠,揮了揮雪白的玉指,旁邊的侍衛立刻圍了上去,“咻”的一下,皮鞭劃破空氣毫無預兆的抽下來——啪!啊!啪!啊!光裸的屁股上鼓起道道粉紅的鞭痕,兩瓣嫩嫩的屁股瓣兒在涼涼的空氣裡不住的抽顫……毫無準備的小丫鬟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同時熱淚也從眼裡噴湧而出。一旁的小凳子則負責高聲報著數目,“一,二,三,四……”

而小姨娘母此時卻如同欣賞一段美妙的旋律,嬌聲地笑了起來,還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臺上臺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邊是傷痕累累,慘叫聲聲的低賤丫鬟,一邊是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高貴女主。小姨娘母像看戲一樣,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精美的糕點水果,一邊晃動著玉足,伺候的丫鬟跪在兩邊不停的給她按摩著小腿。被鞭打的丫鬟痛得死去活來,慘叫聲漸漸變小。

不一會兒,數字就上升到了三十五,此時慘叫聲已經停了下來,小凳子走上前,探了探

丫鬟的鼻子,馬上磕頭回稟道:“啟稟老佛爺,老祖宗,這丫鬟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要不要讓奴才拖出去埋了,免得讓娘娘染了晦氣?”

表姐一聽三十五這個數字一下子火冒三丈,氣急敗壞的罵道:“狗奴才,你不知道哀家賭的是雙數嗎?一群廢物給哀家繼續往死裡打!”小凳子也一下明白過來,不停的在地上磕頭求饒,板子也一下下的繼續打著,可惜事與願違,這丫鬟最終也只捱到了三十七下就死了。

表姐的臉上一下子陰沉起來,擺了擺手示意把丫鬟屍體拖下去埋了。小姨見表姐這麼悶悶不樂,也開始擔心起來,趕忙安慰道:“哎呀,不就是一對奶瓶嗎?何必這麼悶悶不樂的,來人,把那個老不死的母狗帶上來,送給老佛爺。”

不一會兒,那個大腹便便的奶媽就爬到了大廳裡,大表姐剛才還在為打賭的事悶悶不樂,儘管小姨答應送給自己奶媽子了,還是覺得不太舒服。此時見了這奶媽子,不禁靈機一動,微笑著問小姨:“媽,你說把這奶媽子送給我了,是不是也就隨我處置了?”小姨何等聖明,一下就聽出了表姐的言外之意,“當然了,只要你能開心,一個奶媽子算得了什麼!”

聽到這裡,表姐臉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吩咐小凳子道:“把她帶過來!”幾個侍衛趕緊把奶媽子雙手反綁,帶了上來。只見這奶媽子應該是頭一次見老佛爺,她灰頭土臉跪在貴妃榻下,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頭一直深深地磕在地上,不知自己又犯了什麼彌天大罪,竟然惹怒了這比她小十五歲的人間佛祖。

而表姐此時卻是滿臉微笑,瞟了一眼奶媽子,慢悠悠地說道:“原來就是你這條母狗壞了哀家今天的好心情,傷了哀家娘母的和氣,來人,拿個盆子過來,哀家今天親自給你擠奶!”說罷,幾個丫鬟趕緊把老佛爺平時用的黃金鑲鑽玉足保養盆“請”了上來(在公館裡,小姨娘母就是人間佛祖,因此所有東西都要用請,不能用拿!)一旁的奶媽子則是磕頭如搗蒜,嘴裡還不停喊著娘娘饒命……

表姐卻對求饒聲置若罔聞,踩住奶媽子的乳房擠奶,老佛爺這回玩兒的很開心,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燦爛笑容,惹得老祖宗也欣慰的笑了。而那個奶媽子卻在娘娘腳下痛的尋死覓活,又不敢掙扎,怕是擾了娘娘的雅興,看她那生不如死的表情,還真是可憐哪!

好不容易擠了半盆奶水給表姐泡腳,偏偏這伺候表姐洗腳的奶媽子不爭氣,竟然流了兩滴眼淚在娘娘的洗腳盆兒裡。

表姐妖聲問道:“怎麼,母狗,心痛你的狗奶啦,別心疼,哀家洗完腳再賞給你喝了,哈哈哈哈哈哈!!”本來娘娘此時心情不錯,不想再起殺心,誰知此時旁邊一個副官突然跪稟這孕婦是剛才被處死丫鬟的姐姐。

大表姐聞聽惡向膽邊生,皺了皺眉頭,吩咐道:‘’把這母狗的手給哀家反綁著,留著她哀家心裡不踏實,你的奶,現在哀家就還給你!”

說著表姐就將這奶媽的頭踏進洗腳盆裡,起先奶媽還奮力掙扎,可不一會兒掙扎就漸漸弱了,表姐腳下的奶水裡也泛出了血花兒。娘娘這才將自己腳下的母狗頭挑到盆外,這奶媽還有一絲呼吸。一旁丫鬟馬上心領神會,扶著老佛爺踏上奶媽胸腹,將奶媽隆起的肚子和乳房踏在

鳳足下,居高臨下,高貴低賤立見分曉。玉足踏處,奶媽下體和口鼻皆有鮮血湧出,眼見是不活了。

看了此情此景,娘娘倒是笑著對身邊的奴才們說道‘看見了嗎,狗奴才,洗腳盆一樣能要你們的狗命,哈哈哈哈哈!!’一旁恭候的奴才們趕緊磕起頭來,高聲喊道:“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娘娘,娘娘萬壽無疆,青春永駐。”

此時表姐和小姨都微笑地躺在了貴妃榻上,聽著奴才們的奉承之語,非常受用,過了十分鐘才擺擺手,讓奴才們停了下來。小姨娘母摸摸自己渾圓的玉肚,似乎中午的御膳還是沒有消化完全,老祖宗於是叫來了小凳子,問道:“剛才都是哀家娘倆自己玩,你有沒有安排什麼飯後消食的節目呀?”

這話可問到點子上了,凳連長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想著用什麼方法討好討好兩位娘娘,怎敢怠慢?輕輕拍了拍手,10個全身肌肉較為發達,僅穿一條格鬥短褲的壯年男子,就侍衛的押送和驅趕下,緩緩地爬到了餐廳內。

隨後,小凳子恭恭敬敬地給小姨娘母磕了三個頭,誠惶誠恐地稟告道:“奴才早就聽說古時候西洋貴族喜歡驅使男奴到鬥獸場,為他們表演格鬥,博那些小姐奶奶們一笑。因此奴才就從監獄裡挑了幾個看得過眼的奴才,來哄娘娘們開心,請娘娘們欣賞。”

說罷,小凳子又轉過身去,面對這些囚犯,臉上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冷冷地對他們宣佈道:“全都聽著,你們今天是第一次為老佛爺,老祖宗表演格鬥,這是你們前世積德換來的,也是你們家族莫大的榮幸。在這之前,要把規矩跟你們講清楚。自從你們成為格鬥兵的那天起,你們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供娘娘消遣取樂的道具。你們能夠活下去的唯一出路,就是要拼全力殺死對手。你們在格鬥時,不準敷衍怠戰,也不準用偷襲的手段快速殺死對方。否則就要將你們打入天牢,用最可怕的酷刑將你們折磨死。總之,你們一定要將格鬥表演得精彩、血腥,以博得兩位娘娘開心,讓娘娘們可以消化玉肚中的積食。如果娘娘心情舒暢,有幸活下來的人就能得到娘娘的賞賜。如果誰表現的更好,就能夠逃脫一死,破格選入總統家眷衛隊,成為保護娘娘的一名侍衛。都聽清楚了沒有?”

十個囚犯齊齊地應了一聲,其中兩個人就訓練有素地跳了出來,準備開始表演。

這時,一直躺在榻上的表姐突然命令道:“先等一下!”接著轉過頭來對小姨說:“媽,剛才的幾個節目倒讓我這賭癮犯了,不如就讓咋們娘倆再賭一次如何?”

老祖宗聽了欣然一笑,答道:“好好好,總要讓我們的聖母娘娘老佛爺贏一次吧,哀家答應你!!”

老佛爺聽了一下又興奮起來,“至於賭注麼……,我早就想好了,媽您是否還記得,在我小時候,每次我調皮犯錯,你從不聽我解釋,不分青紅皂白,每次都用竹板打我的屁股,而且還說我是不打不成器。所以我在那時就暗暗發誓,只要能有機會,一定要也打您幾下屁股,而且還要您心服口服。今天總算有機會了,我們就來賭打十下屁股。”

“啊!你這丫頭,居然連小時候哀家打你屁股的事還念念不忘。算了!算了!媽今天就成全你,讓你和哀家賭這個吧!”小姨又好氣又好笑地

說。

聽到這兒,表姐已經眉開眼笑“好了,我們現在開賭。那十個格鬥兵以褲子的顏色為標記分為兩組,我押白色的。”

小姨娘母旁若無人的大聲談笑,在餐廳的每個角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那些勤務兵,丫鬟以及侍衛們,對此早已是司空見慣了。然而,對於那第一次來娘娘內宮的10名格鬥兵來說,卻是萬分的震驚。他們原本全都是山西的平民,在娘娘行宮工地服勞役。由於想家和過於勞累,在一次逃跑時被捉住,全都被處砍腿加槍決刑。就在和另外40個苦力一起即將被處死時,正好碰上娘娘的副總管來挑選格鬥兵,他們由於剛做苦力不久,較為結實的身體還沒有瘦下來,因此全都被選中了。

一連三個月,他們和數十名同樣被選中的人一起,被安排在城內的格鬥兵訓練場進行格鬥訓練。他們每天的伙食比起在工地時好了許多倍,幾乎每隔兩天就能吃到一點肉食。不僅如此,他們每天還有足夠多的時間休息。雖然都對前途一無所知,但是他們原本都是要被處死的人了,現在卻享受到如此好的待遇,這就使他們有些飄飄然起來。他們幾乎全都有些想入非非,以為自己從此交上了好運,所以全都刻苦地進行訓練,以使自己能夠戴罪立功,早日為老佛爺,老祖宗盡忠效力。

可是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千辛萬苦等來的結果,竟然是如此的悲慘。他們雖然現在是娘娘的格鬥兵,但在做格鬥兵以前,也曾經是在家裡頂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漢。可如今,他們的生命是如此的卑賤,竟然要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生死相搏,以供兩位娘娘取樂。這怎麼能不使他們為之震驚呢?

不過,老佛爺,老祖宗金口玉言,天命難違,他們只有服從這一條路可以走。於是乎,第一對格鬥兵就上場了,他倆所持的兵器都是長劍,兩人的身材、體力、格鬥技巧等基本相當,因此從一開始便拼殺得極為激烈。我天生就膽小,而且從未看過如此殘酷的格鬥表演,因此兩名格鬥兵所發出的喊殺聲和兵器的碰擊聲,都使我感到心驚肉跳。

然而貴妃榻上的小姨娘母在此時卻顯得興致盎然,她倆各自所押的奴才每一次的有效進攻,都會使她們興奮得大呼小叫,並且還要時不時地揮動雙臂、扭動腰肢。”快砍呀!砍他的腿……啊呀!真是廢物,這麼好的機會都沒砍中……快刺啊!給哀家刺他的肚子……好……好!刺中啦!哈!哈!哈!哈……媽,不好意思,第一局我贏啦!”在表姐得意的笑聲中,黑褲格鬥兵的屍體剛剛被拖出大殿,第二局的廝殺又開始了。

第二局的兵器是短劍加小盾牌,又是白褲奴勝出。連續兩局的勝利,把老佛爺樂得前仰後合,感覺就像已經贏了整場賭賽一樣。就在表姐勝利在望之時,第三局的短矛拼殺卻急轉直下,黑褲奴竟然扳回一城,比分變成了一比二。

雖說只是輸了一局,可也足以讓平時一直被嬌慣著的表姐生氣了。這不,剛剛還心花怒放、眉開眼笑的表姐,在第三局結束後已變得怒形於色:“來人,伺候哀家去大廳!”一旁的小凳子早就察覺到老佛爺臉部表情的變化,在一聽到她的口諭後,便知道她要幹什麼了。於是立即命令格鬥兵周圍的侍衛,將其中三名獲勝者,全都用跪姿

,仰面反手綁好。隨後,便由他和另外幾個丫鬟伺候老佛爺站立起來,扶著娘娘步行到餐廳中央。

那三名獲勝的格鬥兵,剛剛還在暗自慶幸:雖然已是遍體鱗傷,但總算是沒有像對手一樣,屍體如同屠宰場的死豬一般被拖出大殿。並眼巴巴地等待著老佛爺,老祖宗,賞賜他們呢。可轉眼間卻突然被矇住雙眼,並且像行刑前的死囚一樣被綁了起來,他們對此全都感到莫名其妙。

表姐走到那名第三局獲勝的黑褲格鬥兵的身旁,隨手抽出身旁一個侍衛的佩劍,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通輪番地猛刺重砍,並且還不停地嬌聲怒叱:“讓你贏!讓你贏!哀家刺死你!哀家砍死你……”

在聽到黒褲格鬥兵被娘娘砍殺後所發出的痛苦的呻吟聲後,那兩名白褲格鬥兵又重新暗暗地慶幸起來:幸虧自己沒有被老祖宗挑中,否則即便打贏了還是難逃被娘娘活活砍死的厄運。然而,他們還沒高興多久,在那名黑褲格鬥兵慘烈的叫喚聲由強轉弱,並最終停下來後,老佛爺竟然又向他們走來,並開始對他們砍殺起來。直到那兩個可憐的奴才斷了氣息,老佛爺才悻悻地回到榻上。

這次可就輪到小姨犯迷糊了:“鳳仙呀,不對啊!哀家押的格鬥兵打贏你一局,你為了發洩怨氣而將他們活活砍死,這還情有可原。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去砍為你打贏兩局的格鬥兵呢?你應該獎賞他們才對呀!”

老佛爺似乎還餘怒未消,“嗨!嗨!嗨……等等,讓我順順氣……”過了幾分鐘,娘娘才向老祖宗解釋道:“是的,哀家踩死前面那個穿黑褲子的,確實是因為一時氣惱,但是現在踢踩這兩個白褲奴卻是為了別的原因。本來在看第一、第二局格鬥時,哀家的心情已經變得很好了,心中也充滿了贏的希望。沒想到在看第三局時,這希望又變成了失望,害得哀家不上不下極為難受。媽您說他們該不該死?”

“可再怎麼說,他們剛才已拼著性命為你贏了兩局,你不但不獎賞他們,還要將他們活活地砍死,這不是太不公平了嗎?”這下倒是連小姨都看不下去了,打起了抱不平。

“這算得了什麼!他們立的功勞再大,也是下賤的奴隸。再說了,輸掉第三的白褲奴是和他們一起的,他們現在被我踩死就算被他們的同伴株連了。媽,您什麼時候也開始同情起這些奴才了?”表姐有些不耐煩地說。

此時,在場的所有勤務兵,丫鬟,侍衛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老佛爺,老祖宗的身上。因此,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尚未進行格鬥的一對格鬥並正在偷偷地低聲交談著。由於他們就站在我身邊,所以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其實,他們兩個是同胞兄弟,可命運真是捉弄人,竟然將他們變成了必須要殺死對方的格鬥對手。穿黑褲的哥哥對弟弟說道:“現在局勢已經很明瞭了,只有讓你殺死我,使老佛爺贏了最後一局,你就能活下去。如果我贏了,那麼我們倆全都得死。弟弟,聽我的話,馬上格鬥時你就從容地殺死我吧。憑你的本事一定能表現優異,最終成為娘娘的侍衛的,這樣你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了。”

“不!我不能殺你啊,你可是我的哥哥呀!”弟弟輕輕地哭著說。

“別傻了,這就是我們的命,我們到下一世再繼續做兄弟吧。待會兒我們

一定要拼得血腥一點,你儘管朝我身上砍好了。我死得越慘,老佛爺就會越開心,這樣你就會越安全。說不定老佛爺一高興,還會直接把你選入她的衛隊呢。”哥哥對弟弟勸說道。

此時表姐的氣已經消了,她一邊繼續享受著丫鬟們的按摩,一邊命令立即進行第四局的拼死格鬥。

這第四局倒是沒有什麼懸念,雖然比賽還是非常精彩激烈,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兩個格鬥兵身上都已是遍體鱗傷,但最後還是白褲兵“技高一籌”,砍死了對手,贏得了比賽。

貴妃榻上的老佛爺也心花怒放,比賽結果一出便興致盎然地用手掌輕輕打了老祖宗十下屁股,總算了卻了近二十年的心願。又乘興下旨道:“這白褲兵表現的不錯,讓他以後就貼身伺候哀家吧!還剩下的這對奴才嘛,也沒什麼比的必要了,就讓他們陪歡歡打一場吧!”

而我們的歡歡奶奶此時倒是消化的差不多了,一聽到表姐喊它的名字,一溜煙地跑到了餐廳當中。周圍那些待命的勤務丫鬟們,看到小祖宗駕到,趕緊在凳連長的帶領下行三叩九拜大禮請安:“奴才給歡歡奶奶請安了,小祖宗萬壽無疆,洪福齊天!!!”

就在請安的同時,一旁剩下的兩個格鬥兵已經做好了準備,歡歡的貼身丫鬟也為它穿上了鎧甲,爪子上帶上了鐵手套,只等老佛爺一聲令下開戰了。

此時剛才這會兒一直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的老祖宗卻開口了:“小凳子,你過來。”話音剛落,小凳子一點都不敢怠慢,立馬爬到了榻前靜候老祖宗訓話。

“小凳子,這兩個格鬥兵生來就是給哀家娘母打鬥取樂的,而咋們的歡歡生來就是享受生活的,不過是飯後運動運動,你讓這兩隻天天訓練的畜牲和每天養尊處優的歡歡打架是不是不太公平呀?”小姨用她那特有的有氣無力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

小凳子怎敢不從,趕忙奉承道:“老祖宗您果然是觀世音菩薩下凡,處處以慈悲為懷,連一隻小狗都能沐浴到您的恩惠,還是娘娘您想的周全。來人吶,把這兩個格鬥兵全身上下所有裝備都卸了,光著身子和小祖宗比武!”

“這奴才就是奴才,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利索,光卸了裝備就夠了?來人把這兩個格鬥兵的手筋腳筋都挑了,再安排兩個奴才隨身保護著歡歡!!”老祖宗又下了幾道旨意,才放心下來。

當然面對歡歡奶奶小祖宗的安全,別說是幾個奴才的手筋腳筋了,就是他們的命又算得了什麼!小凳子嚇得先向小姨磕了幾個頭認罪,接著又親自爬到餐廳中央把格鬥兵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挑的同時還不忘惡狠狠地對他們訓斥道:“你們兩個待會兒要是敢傷歡歡奶奶一根毫毛,老祖宗就讓你們比死還難受。”

經過了這些周全的準備,比賽才正式開始。當然過程嘛,不用看都知道,剛開始歡歡還沒進入狀態,不敢進攻,不過那兩個格鬥兵也只是拖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腳吃力的做幾個動作,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因為歡歡身邊還一直站著兩個訓練有素的侍衛,彷彿只要這些格鬥兵一靠近,就會被剁成肉泥。後來經過格鬥兵一次又一次的叫喚挑釁,歡歡終於主動出擊,一下就用自己的鐵爪子撓爛了格鬥兵的臉,格鬥兵也不敢有所還擊,畢竟,誰敢動老佛爺,老

祖宗的愛寵呢!

就這樣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兩個格鬥兵就快活活被咬死了。躺在貴妃榻上的小姨娘母倒好像並不關心那兩個格鬥兵的死活,而是都沉浸在看到歡歡優異表現的欣喜之中。老佛爺不無欣慰地感嘆道:“我們歡歡也是長大了,竟然可以把兩個士兵都打贏了。哀家要重重地賞它,在它身邊再加二十個伺候的勤務兵!”老祖宗在喜悅的同時還是沒忘了關懷一下歡歡:“小凳子,差不多結束了吧!哀家看歡歡都累了。這兩個奴才渾身是血,噁心死了,快拖出去埋了,別嚇著歡歡!”

老祖宗聖旨一下,歡歡奶奶的幾個貼身丫鬟就趕緊把它抱離了“戰場”,卸下盔甲,為它按摩起來。小凳子也抓緊機會討好道:“啟稟兩位娘娘,奴才剛才特地為歡歡奶奶熬了一碗人參鹿茸粥,打算給小祖宗打完之後滋補玉體。也算是為我們這些孫輩們向奶奶盡一份孝心。”小姨輕輕嗯了一下,“還是你這小崽子懂事,把粥給丫鬟吧,讓她們帶歡歡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哀家娘母也消化差不多了,身子也累了,還是回房睡個午覺吧,小凳子,擺駕吧!”

就這樣,小姨娘母這次大動干戈的飯後消食終於是告一段落了,沒想到就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有十多個丫鬟奴才命喪黃泉。更沒想到當年在村裡靦腆善良、艾口飾羞的小姨娘母,如今出去才短短几年就變得如此奢糜淫逸、驕顯凌人,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的事了,還是環境地位改變人啊!

怪不得人常說:“好女人是人奶喂大的,好女人是牛奶泡大的,好女人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睡出來的,好女人是奴才溜舔巴結恭獻出了來的,總之好女人是高級長官們嬌生慣養出來的。”看來就是有道理,就是千真萬確啊!

想到這裡不由得對錶姐家的的勤務兵奴婢們有些惻隱同情之心,唉—— 不過能為他們頂頂崇拜,無比敬愛的老佛爺,老祖宗死也算是祖上積德,死得其所了吧!這也算是間接地為國軍革命事業做貢獻呢!

第十六章 孝順女婿進貢抱奴,娘娘走路花樣百出

要說這國軍的勤務兵可真讓人佩服,在我小姨娘母的光輝領導下,他們已經完全達到了“人形工具化”的要求。這不,老祖宗輕輕一句“擺駕”的命令,勤務兵們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了起來。

這餐廳和娘娘休息的臥室,要真算起距離來倒也不遠。小姨娘母的這座主別墅一共四層,一層是大客廳,餐廳和門廳。二層是娘娘的專用舞房,浴室,廁所,這些地方已經算是奴才們的禁區了,除非伺候娘娘娛樂,否則是絕不可以踏進這裡一步的。三層則是小姨娘母的皇宮,除了小姨娘母的特許外,任何人不得站起來行走,只能爬行。這裡有著奢華的設施,令人眼花繚亂,豪華的臥室、起居室、化妝間、按摩房應有盡有,還專門設立了性趣室。除奉小姨娘母召喚,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四層則是一個觀景平臺。

所以呢,一次午睡就需要上兩層樓,這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根本不算什麼,但對於已經完全貴族化的小姨娘母來說,卻是萬萬經受不起的操勞呢!這點精明的小凳子早已考慮周全了,只見老祖宗話音剛落時,就有兩隊全副武裝的人馬在一旁待命了。

這兩隊人一個個都長的奇形

怪狀,一隊通體雪白,一隊兩兩被綁在一起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他們具體的功能還是我那天晚上才聽小凳子介紹的呢!

這一隊通體雪白的勤務兵是娘娘的抱奴,顧名思義就是負責每天抱著小姨娘母的奴才,這可是要貼身和娘娘接觸的奴才,所以要求可高呢!他們當初是由袁大總統親自選拔,都是從軍隊裡千里挑一出來的男兵,要求體魄健壯,體態勻稱。

然後又進行了一年多的封閉式訓練,主要練習兩個項目:一是要求抱的穩,每次都要抱著一個放滿水的水桶來回走五公里,水還不能灑出一滴來,否則就是一頓板子。半年下來,光是被活活打死的奴才就有十幾個。二是練呼吸,呼吸一定要輕,每次練吐氣的時候勤務兵面前都會放一支香,要求吐出的氣沒法吹動香菸,並且吐氣頻率還要降到最低同時只能向上呼氣。關於這點我倒是一下就猜出了原因,我小姨娘母每日為國事操勞,日理萬機,平時對休息的要求也極高。萬一那次娘娘在奴才懷裡睡著了,奴才呼吸的時候又正好驚擾到了娘娘的睡眠,那可不犯了彌天大罪,這樣株連九族都算是輕的了!

就這樣袁大總統經過一年多的精挑細選,終於挑出了二十個抱奴候選人,打算給我小姨一個驚喜,也算儘儘做女婿的孝心。

小姨娘母在北平公館住的時候,只要袁大總統不出差,他必定雷打不動地,每天上班前或下班後,到公館樓上脫了軍用靴子,躡手躡腳地進我小姨的臥房給小姨請安磕頭。因此進獻抱奴也就選在這個時候。

那天早上袁大總統覲見的時候,雖然已是上午十一點,可我小姨才剛睡完回籠覺,頭髮亂哄哄地篷頭垢面地在被窩裡歪頭吃著人奶,收音機里正播放著山西梆子《打金枝》勸宮一段。老祖宗命令正側身爬在後面,臉對著娘娘香腚聞香氣氣的肉草紙,按著戲裡的板眼,有節奏地一口一口得,賣力地和老祖宗的香腚笨、笨的親著嘴嘴,伺候著老祖宗仙桃癢癢過癮、痛快解悶哩。而老祖宗自己則腳蹬在肉草紙的肚皮上點著拍子閉目養神,悠閒地跟著戲匣子哼著那《勸宮》好聽動人的段子。

袁大總統這時則人不知鬼不覺地就進了臥房,小姨突然聽見帳子外面傳來磕頭的聲音。原來就是袁大總統脫了軍帽、跪在腳踏板上三磕頭呢,他例行公事般的恭恭敬敬請完實際上是已經快中午的“早安”。

袁大總統磕完頭之後後又巴結溜舔地對小姨恭維到:“媽,您娘母就是天生的貴婦人娘娘範兒,享福的命。就是辛苦您老人家了,您年紀大了,都快40的人了,還要跟著姑娘住,招呼著我們晚輩。我常聽鳳仙說,您老人家年輕時就有力氣小身子弱,看來鳳仙是遺傳了您,她現在也是讓我慣得沒個樣樣,派頭可大哩。大白天午睡時就像個剛滿月的嬰兒,也得讓奶媽子前面摟著含著人家的奶頭子,腳頭趴著的丫頭給呡著腳板子,後面勤務兵給按摩著香腚,舔著屁眼門兒才能睡著呢!實際上北平各家公館裡的高貴女人們都是這樣,都是越享受容貌越漂亮,越享受脾氣越大,越享受身子越懶力氣兒越小。妳家鳳仙只是打麻將跳舞時才來精神,平時也是不愛運動。媽,不過妳們家母女就是美人胚子高貴人,這樣過活一點都不過份,您娘

母們就應該這樣享福嘛!北平城裡大宅門的太太奶奶們哪個不是這樣奴婢成群地讓人伺候孝敬著,哪個會自己擦屁股穿鞋!媽,您老人家千萬可不敢自己幹這些事,要是累著了你娘母髒了你們的手,要讓外人知道了,還不笑話我們這些當女婿子的嗎。這不,我思來想去,又給您和鳳仙預備了一套平時散步走路的替代方法,好讓您們娘母的玉足時刻得到保養,供您娘母隨意美氣!今後,我一定更要好好地孝敬你老人家,讓您老人家享受一輩子哩。”

這一番奉承話說完,把小姨都捧的暈暈乎乎的,都覺得不好意思挺難為情的呢!可人家袁大總統也不避諱,說完還雙膝跪到我腳下,又咚咚咚的,規規矩矩地磕三個響頭,還邊磕頭邊高呼:“小婿給岳母大人請大安,恭請岳母大人貴體康泰,心情愉快!!”

一套大禮行完,袁大總統才拍了拍手,幾個早已準備就緒的抱奴整齊劃一的爬了進來。果然都是袁大總統精挑細選出來的奴才,各個相貌堂堂,體態勻稱,有種健美先生的範呢!

不過老祖宗好似並不是很滿意,她老人家看了一眼這些抱奴古銅色的皮膚,嘆了口氣:“唉,小袁你就是當主子當慣了,你瞧瞧這些抱奴,一定是你帶出來的吧!且不說他們這些粗糙的狗皮根本不能和哀家的玉體接觸,就是他們下面這支起的小帳篷(勃起)也讓人感覺礙眼!”袁大總統聽了這些才意識到之前自己的考慮不周,趕緊向小姨請罪:“小婿知錯了,要不媽您再給小婿一次機會?”

小姨倒是寬宏大量:“小袁你平時當總統也夠累的了,這些嘛,就讓下人去辦吧!”說著娘娘漫不經心地對一旁的王連長(就是後來充軍的那個)下旨道:“哀家給你三天時間,趕緊想個辦法,以後讓哀家可以舒舒服服地用這些抱奴。”王連長聽了嚇得趕緊磕頭領旨。果然,老祖宗的話天命難違,三天之後王連長就為老祖宗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首先是抱奴再教育,王連長命軍隊醫官把這些抱奴集中訓練,美名其曰“軍眷代步保養訓練班”。目的是向以前宮裡的太監學習,苦練巴結溜舔的硬工夫,提高對公館規矩的熟悉程度。百天培訓合格發“結業證”前,又統一把抱奴都閹割了,並敲了門牙,聲帶作了手術變成啞巴,身上的毛髮剃得乾乾淨淨。這樣不僅不會再有小帳篷礙著老祖宗的眼,也杜絕了奴才的狗毛弄髒娘娘身子的可能性!

接著王連長又制定了一系列的抱奴規則,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這才看到他們穿的那麼奇怪的原因。原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水瀨皮衣,全部包裹起來,只漏兩隻眼睛和鼻子。這些一體的毛皮大衣全部是純白色的,沒有一點雜毛,所以抱著小姨娘母的時候會非常舒服,順滑,彷彿躺在雲朵一樣。

一般每組抱奴四個,可以任意變化姿勢和組合,兩個跪著託著身體,兩個趴著擱腿。總之,不論娘娘怎樣變換姿勢,抱奴始終能配合著變換,不會讓娘娘有一點點不舒服,他們就是就是會變形的人體沙發!

這樣一來,王連長可是立了大功了,小姨娘母一下子有了新的代步工具。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兩位娘娘就再也離不開這些奴才了。她們每人各有三組抱奴,奴才們每兩個小時換一下班

,因為畢竟對體力的消耗會非常大,而且天熱抱奴會出很多汗,為了不讓娘娘不舒服也要經常替換。娘娘一般來說除了躺在床上以外,一直都在抱奴懷裡。甚至有時晚上娘娘看戲的時候就是一直讓抱奴抱著,嬌滴滴的看戲。萬一碰到娘娘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這時誰也不敢打擾娘娘的休息,這樣另一組抱奴就會加入進來,八個抱奴就跪著趴著,抱著娘娘睡一夜。奴才們半夜換手的時候很輕,絕對不會影響老佛爺,老祖宗休息,就算想排便也必須忍著,一晚上必須一動不動。

這些抱奴雖然已經完全滿足了小姨娘母的出行需求,但是對於一步登天的娘娘們來說,她們的封建意識頑固、等級觀念森嚴、裙帶關係盛行,享受起來也是無窮無盡奇裡古怪。沒過多久就玩厭了這些抱奴,還好王連長機靈,又進獻了一個新的主意,也就是我看到的另一隊捆在一起的奴才:騎奴。

這騎奴顧名思義,就是娘娘平時出行走路感覺太累,坐轎子感覺太顛,抱奴抱著又沒什麼新意時,專門供娘娘使用的交通工具。老佛爺,老祖宗坐在上面既穩當,又可以享受人騎人的美妙感覺。

而要論騎奴的歷史,可要追溯到兩年前的一天,那天晚上老佛爺照例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洗了一個牛奶浴。浴後,娘娘那被牛奶泡得潤滑嬌嫩如凝脂一般的萬金玉體,在丫鬟們的左右攙扶下,緩緩地向浴榻走去。”哎喲!”要不是丫鬟們的努力扶持,娘娘那鳳體差一點兒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了。

看來,剛才泡浴時,奴才們的殷勤伺候真是過了頭。老佛爺現在嬌軟得連這一小段路都走不動啦。此時,在一旁侍候娘娘的王連長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也就是日後的騎奴。他果斷從守護在浴宮內為娘娘保駕的五百名士兵中,挑出了兩個虎背熊腰、身強力壯的大漢,排趴在老佛爺的腳下。

因為怕老佛爺的肚、臀、玉腿過於嬌嫩,受不了這兩個衛兵多次為拼死保護娘娘而留在背、腰、臂、腿上的無數刀疤的粗糙摩擦。王連長便在他倆並排跪好後,又在他們背上蓋了一條貂皮。然後才放心地扶老佛爺騎到了他們的背上,由他們馱著老佛爺繼續向浴榻爬去。

於是,這兩個侍衛開始了吃力的爬行。而娘娘則在他們身上盡情享受著人騎人的快活。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於是娘娘就在騎行的過程中,下了一道要長期騎人的最高指示:“今天就給哀家派人到軍隊中選出一百個既要象這兩個人一樣的身板腰力又要一直對哀家忠心耿耿的士兵。然後全部閹割淨身,做哀家的馱人閹奴。以後我在宮中時,只要走累了就要讓他們馱著哀家走。”

聽小凳子介紹到這裡,我不禁也對錶姐產生了無限崇拜之情,她擁有了世上最高的權力,正所謂“娘娘動動嘴,奴才跑斷腿”,表姐這樣輕巧的一句話下去,一大批原本擁有超出常人的腰背之力,又要多次立過戰功的軍中勇士就只能來到這公館中做了娘娘的胯下之奴。大表姐還真是高貴至極啊!

正在我想入非非之時,老佛爺,老祖宗已經選好了自己的坐騎,老祖宗悠然自得地躺在了抱奴的懷裡,開始閉目養神起來。老佛爺則在左右兩名丫鬟的攙扶下,緩緩地騎到了跪趴在她身下的這三名騎奴身上。

而在左右兩側的那兩名丫鬟,則由剛才的站姿改為了半跪姿,這樣就使老佛爺那隨著玉體降低了高度的兩條玉臂,能夠繼續舒適地搭放在她們的肩膀上。同時,她們各自的一隻手仍舊扶著娘娘的玉背。

而那幾個抱奴,騎奴的身材看起來也極其強壯。特別是大表姐身下那個騎奴的背上、腿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傷疤……

看到這兒,老佛爺似乎也起了疑問,她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騎奴的脖子下,然後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把頭抬起來……哦!居然連臉上也有幾處傷疤。你多大年紀啦?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疤啊?”

這個,不,應該說是這匹騎奴萬萬沒有想到,至高至尊的老佛爺竟然親口向他這個卑賤的騎奴問起了話。要知道,雖說在軍隊中還有成千上萬男人的身份比他還要卑下,但是在高貴到不能再高貴的老佛爺面前,他這個終身只配跪趴在老佛爺的胯下的閹人,根本就不能算人了,他們這些騎奴們的命實在是卑賤不過了。如果有誰能夠在老佛爺的玉臀之下服務,那他就會在其他騎奴面前身價倍增,就更不要說直接得到老佛爺的問話了。可如今,他這個卑下的騎奴竟然被娘娘恩准,能夠跪在她腳下抬著頭向她回話,這怎麼能不使他萬分的受寵若驚呢?

這匹騎奴強忍著因過度的激動而引發的全身顫抖,帶著哭腔向老佛爺答道:“回稟娘娘,奴才今年四十歲,身上共有14處傷疤。奴才曾跟隨袁大總統參加過10次大小戰鬥,所有的傷都是在這些戰鬥中受的。奴才六年前和另外19名士兵一起拼死繳獲了一座金庫,為我們民國國庫增加了一百萬大洋的財富。因為其他19人全都戰死了,所以奴才被記了特等功。另外還因為奴才在歷次戰鬥中殺死敵將2人,敵士兵29人,共立了一等功2次,二等功3次。因為奴才立的功較多,所以四年前被晉升為班長。又因為奴才的七個兄弟先後都戰死了,所以又被破格升為排長。”

“哦!沒想到你這騎奴還是個貴族。你是說,你所有的兄弟全都戰死了?那你又怎麼會做了專供哀家騎乘的坐騎奴呢?”大表姐聽了之後一下子來了興致,又對這騎奴發問道。

“回稟老佛爺,奴才的母親一連生了我們兄弟十個,連同奴才在內,還有三個沒有戰死。奴才的哥哥是奴才所有兄弟中唯一沒有服兵役的,他一直在家和奴才的父親一起做石匠。五年前,娘娘您登極為袁大總統的大太太,要在北平城外修建一座慈寧宮。因為奴才的父親和哥哥精通石刻,所以全都被徵到慈寧宮工地,專門在浴室大浴池的玉石貼面上,鑿刻老佛爺和老祖宗的聖像浮雕。奴才的父親和哥哥平時飯量很大,因此在施工期間經常感到飢餓難忍。在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們偷食了用於粘貼玉石貼面的粘米粉而被人告發,被判處死刑。後來因為精通鑿刻浮雕的工匠人數有限,經工地負責人上奏老佛爺乞求法外施恩,改為斬足刑被砍掉雙腳,繼續為老佛爺鑿刻聖像,不過他們在一年前還是累死在工地上了。因為受到此事牽連,奴才被剝奪了排長的軍階,仍舊降為士兵。因奴才和還活著的最後一個兄弟都擁有體格超群,在一個月後一起被選入公館,隨後被派到公館浴室,擔任娘娘的貼身衛兵

,專職在娘娘沐浴時為娘娘護駕。兩年前的一天,老佛爺聖駕沐浴,因在浴奶中泡浴時間過長,玉體一時嬌軟得不能從浴池走到浴榻。奴才兩兄弟正好在浴宮內為娘娘護駕,被當值的浴宮總管王連長傳到老佛爺的胯下,將娘娘的玉體馱向浴榻。老佛爺當時騎在奴才和弟弟的背上,第一次享受了騎人的快活,感覺非常美妙,於是就下了一道要長期騎人的指示。從此以後,在伺候老佛爺的眾多閹奴中,又多了‘坐騎奴’這一種類,而奴才和弟弟也隨即被淨身,成為了老佛爺最早的騎奴。”

騎奴向大表姐回稟道。

“哦!竟然是這樣,哀家幾乎都忘記了,沒想到哀家第一次所騎的兩個人居然還活著。乘著今天高興,哀家要重重的賞賜你們這兩個奴才,就是因為你們,才使哀家得到了人騎人這一大享受。對了,你的弟弟呢?”老佛爺又接著說道。

“回稟娘娘,奴才弟弟於去年四月份在浴室當值時,因為當時浴奶燒得稍微燙了些,娘娘您處死總管副官的時候,又遷怒於全浴室所有奴才,因此奴才弟弟就被賞了三十大板。他也由此患了腰痛病。後來奴才的弟弟一天被選中馱娘娘您的玉體,就在他和另外兩匹騎奴將娘娘您馱往寢宮時,突然腰痛發作,使娘娘您玉體失衡,受了驚嚇,他就被處死了。”騎奴回答完老佛爺的問話後又開始顫抖起來,但是此時並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引起的顫抖。要知道,前天在弟弟被處死時,驚了老佛爺的御駕,現在老佛爺極有可能會因此而遷怒於他。

“就你一個人啦!好吧,念你全家都為哀家盡忠了,就賞賜你十個大洋,再放你幾天假,回去安葬你的弟弟吧。”老佛爺今天真是一反常態,竟然會對一個下賤的奴才大發慈悲。

“謝娘娘的恩典!謝娘娘的恩典……”騎奴再次因過分激動而顫抖起來,並且不停的對著老佛爺用額頭猛砸著地面。

老佛爺也面帶微笑,翹了翹玉指,兩組騎奴和抱奴就開動起來,直接奔向三層娘娘的寢宮。

不過這些奴才還真是訓練有素,無論是抱著娘娘還是馱著娘娘,不管是前進、後退,還是左轉、右轉,他們竟然像一個人一樣靈活,一點都沒有顛簸的感覺。

不過兩分鐘,兩位娘娘就到了寢宮。門口的春夏秋冬四個貼身丫鬟已經分跪在樓梯口兩側多時了,她們頭貼著地面的地毯上,不停地磕頭表示迎接娘娘歸來。

四個丫鬟身後,其餘內房奴才則整整齊齊排成兩個方陣,整齊的向娘娘們致以問候。而兩位娘娘呢,則帶答不理地用鼻子‘哼’一聲,就算是接受了他們的問候。更多的時候,娘娘連哼都不哼一聲,就進了自己寢宮。

一進寢宮,抱奴立刻就把老祖宗放在了丫鬟們早已暖好的床上,老祖宗的幾個丫鬟一齊圍攏過來,伺候老祖宗入睡。

老佛爺呢,則要複雜一些,騎奴爬到老佛爺的寶座後,漂亮的丫鬟春兒快速爬行到騎奴的前面,匍匐在騎奴的頭前,兩個妖豔的丫鬟夏兒、秋兒緊隨其後爬行到騎奴的兩側,擎著老佛爺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放到丫鬟春兒背上,然後跪著直起身子,攙扶著騎坐在騎奴背上的老佛爺,口中恭謹地說道:“請老佛爺更衣”。

此時騎奴會把頭逐漸降低貼到地毯上,把臀部慢慢抬

高,將老佛爺完全移到匍匐在地上的春兒的背上,騎奴的代步工作結束了,老佛爺沒有特別的吩咐,就可以下去了。老佛爺由夏兒、秋兒攙扶著站到春兒背上後,老佛爺腳上細細的鞋跟踩進春兒後背的肉裡。只見春兒緊咬著嘴唇,堅持著不讓自己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白淨俊美的小臉早已變成醬紫色,豆大的汗珠撲簌簌地落到地上。

丫鬟冬兒跪起來替老佛爺寬衣解帶,脫去老佛爺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內衣、內褲。一旁的丫鬟拿起早已備好,放在寶座上的薄紗睡衣披在老佛爺的肩上,然後由丫鬟夏兒、秋兒扶著慢慢坐到寶座上。蕭紅立即將腰枕給老佛爺墊好,讓老佛爺完全放鬆,毫不用力,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寶座上。冬兒撿起落在春兒女背上的裙褲後,和春兒一起再替老佛爺脫下絲襪,把老佛爺嬌嫩的赤足放到夏兒、秋兒漂亮的臉上,讓夏兒、秋兒用細膩柔嫩的小臉給老佛爺墊著嬌貴的腳丫子。

娘娘完全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雍容的倚坐在寶座上。臉頰上掛著甜蜜而慵懶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嬈,表情中透著一絲絲邪惡的誘惑。使人從心裡感到她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使人感到她的威嚴無處不在,不敢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一旁的春兒,冬兒也正給娘娘做著午睡前的全身按摩,捋腦門,輕按太陽穴,揉肩……自上而下,一直揉捏到娘娘的每一個腳趾頭,待老佛爺似睡非睡的眯上了眼睛,嘴裡不時的發出“喔!……哦!……噢!……”舒服的呻吟聲時,就差不多是午睡的時間了。

“春兒,哀家困了,扶哀家上床吧!”

老佛爺嘴上說扶她上床,其實她自己是不肯動的,只不過是說說罷了。”扶哀家上床”這句話的意思,等於“抱哀家上床”,只不過娘娘說話婉轉一些就是了。

“喳!”春兒答應一聲,一手摟著娘娘的後背,一手託著娘娘的雙腿,把老佛爺雙手托起平端到四柱雕龍刻鳳垂掛幔帳的床上,讓老佛爺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十七章 娘娘起舞風度翩翩,萬花領旨一夜綻放

一轉眼,時鐘就已指向了下午五點,小姨娘母也漸漸從午睡中醒了過來,兩位娘娘雖說已經醒了,可還是慵懶得躺在床上,幾個丫鬟簇擁著娘娘,喂著剛燉好的燕窩銀耳湯。

一旁伺候著的勤務兵們反應也算迅速,趕緊拉開陽臺落地玻璃門的窗簾,讓夕陽照耀到老佛爺,老祖宗的玉臉上。老祖宗瞥了一眼窗外,只見陽臺下面上午參加閱兵式的勤務兵們還跪著黑壓壓一片沒敢離開呢,小姨不禁微笑了一下十分滿意,對身邊的老媽子劉媽吩咐道:“這些狗奴才們今天表現的倒不錯,你去傳哀家的命令,讓樓下的勤務兵們解散吧,都快五點了,該讓待命的勤務兵們吃午飯去了。”

劉媽聽了不敢怠慢,趕緊把這聖旨傳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剛剛新上任的“小凳子”狐假虎威的下去宣佈小姨的命令:“就地解散、回戲臺吃飯。飯罷六點半待命,後院繼續跪姿伺候,聽候使喚、此令切切不得有誤!”跪在下面的勤務兵儘管疲憊不堪仍齊聲高呼:“恭謝娘娘體恤關懷,恭祝娘娘鳳體安康!”

這時我看了一眼牆上的西洋鍾,

已經五點半多了,距晚上待命的時間不到一個鐘頭了。頓時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這些勤務兵太下賤也太可憐了,都快六點了才讓人家吃午飯。可轉念一想人家軍隊上伺候大官太太的勤務兵都是這樣嘛,不然要軍隊上要他們幹啥?我這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當然這些我那養尊處優的大表姐肯定是想不到了,這不,她躺在床上不屑一顧地說道:“媽你就是太善良,這些奴才多跪個幾個小時又有什麼關係,他們生來不就是給我們娘母折騰的!倒是我們睡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活動活動了,來人,下去準備一下,哀家和老祖宗要跳舞!”

這小姨娘母的奴才也算是雷厲風行,老佛爺這旨意剛下來,一隊勤務兵就在小凳子的帶領下跑了出去,我怎能錯過這看熱鬧的機會,趕緊也一起跑了出去。

小凳子一出門就直奔“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八個別墅中“如”字號別墅,這幢別墅通體用大理石打造,仿造的是英國皇室溫莎城堡的樣式,裡面據凳連長介紹都看不到一件中國的東西,全是按照娘娘要求從歐洲進口。

凳連長大步跨進如字別墅門廳,甚至完全無視了一旁衛兵的敬禮,馬不停蹄地宣佈完了旨意,就開始安排起來……

“梅蘭竹菊你們四個丫鬟,馬上去把所有壁燈,吊燈全部打開!”

“小德子,你馬上去通知內務部,把這次隨娘娘出巡的十六個舞男都帶過來,哦,對了,先讓他們好好洗洗澡,再噴上香水,千萬不能汙了娘娘的鼻子!還有把整個房間也噴上法國香水,老佛爺,老祖宗對這鄉下的空氣可過敏!”

“小桂子,你再到外面看看,把這房裡的爐火給我燒燒旺,起碼要到二十五度,老祖宗可最怕冷了,要是她老人家有一點不舒服,小心你們全家的狗命!”

“小李子,你把那臺德國進口的碟片機打開,記住一定要放娘娘最喜歡的那首迎賓曲,還有讓娘娘的御用合唱班緊急集合!”

“小安子,你通知所有娘娘的貼身勤務兵,全部緊急集合,跪在門口準備迎接娘娘的御駕,御膳房準備五十道英式下午茶馬上送過來,把娘娘平時最愛的幾款大煙和紅酒準備好!”

此時,得到消息的“聖母合唱班”已經到了別墅,所有人規規矩矩地跪在別墅的一角。小凳子看到他們進來,立馬走上前去,做最後的動員訓話:“你們這些狗奴才,好好給我長點心,把歌曲再排演一遍,上次在娘娘青島旅遊時唱《奴婢心中的紅太陽》竟然跑調了,回來領唱和指揮都被五馬分屍了,伴舞和伴唱也在天牢的水牢裡泡了三天三夜呢,別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次要是再這樣,小心你們的腦袋!”

吩咐完這些,凳連長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又大步流星地邁出門,去主別墅回稟了。跟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我不禁也暗暗感嘆,小姨娘母果真會選人,這小凳子別看平時在娘娘面前唯唯諾諾,跟條哈巴狗似的,可做起事來還真不馬虎,真有點連長的風範呢!

回別墅的路上,小凳子又向我詳細介紹了這些舞男的來歷:“因為平常袁大總統公務繁忙,沒時間陪兩位娘娘,所以娘娘經常喜歡約一些富家千金,貴族太太到公館裡跳舞娛樂。一來為了平時解解悶,二來也好向那些太太小姐們炫耀炫耀自己奢華的生活。於是老佛

爺就親自下旨從軍中挑選了近一百個相貌英俊,體態勻稱,家裡又是世代為奴的大頭兵,編入勤務兵序列,專門負責伺候娘娘跳舞玩耍。”

正說著話呢,轉眼間就到了別墅臥房的門口,小凳子一下守住了剛在那股意氣風發的勁頭,又顯出了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在門口跪好,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高聲道:“奴才小凳子恭請老佛爺,老祖宗聖安!”

可能真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吧,雖說剛才小凳子如此火急火燎地安排,可在房裡休息的小姨娘母卻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丫鬟出來宣小凳子進去面聖。

只見房間裡還是一樣的安靜祥和,穿著紫紅夾緞繡花睡衣的大表姐正躺在床邊,床邊的小圓桌上放著雞毛撣子還點著酒精燈, 酒精燈上烘烤著兩把不鏽鋼火剪,原來是揚州梳頭老媽子給娘娘燙著今年最流行的螺旋寶塔豎卷大波浪頭。

在老佛爺二郎著大白嫩大腿的腳下跪著專門伺候她捏腳的勤務兵“特拉板“。正在費力地給娘娘捏著趾甲塗了丹蔻紅的、嫩的都能看見血絲絲的秀長白嫩的‘希臘型’腳丫子。而小姨似乎是太累了的緣故吧,好像又到裡屋睡了下去,不見了蹤影。

小凳子看了這場面也不敢過多打擾,只是怯生生地跪在老佛爺跟前,磕了三個頭,輕輕彙報道:“啟稟老佛爺,如字別墅裡都已準備妥當了,奴才看老祖宗是不是乏了,晚上不去跳舞了?”床上一直在閉目養神的表姐終於費力地張開了眼皮,用鼻子恩了聲,“怎麼,老祖宗的安排也要向你這大連長彙報?”小凳子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犯了小姨娘母的大忌,做奴才的是根本沒資格過問主子的安排的,哪怕提一句都不行!於是趕緊跪到一邊不停的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老佛爺饒命,求老佛爺開恩”,

地上是堅硬的玉石板,他剛磕了兩下就把額頭磕紅了,不過再借給小凳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擅自停下來,畢竟比起頭上這點小傷還是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大表姐倒是似乎見怪不怪看都沒看小凳子一眼,就把眼睛耷拉了下來,繼續休息。不一會兒,娘娘的頭髮就梳完了。這時,二十個丫鬟手端著楠木托盤整整齊齊地跪在了床邊,每個托盤上都放著一件娘娘的鳳袍。

老佛爺身邊的丫鬟趕忙拿出一本畫冊來,這上面畫了所有備選鳳袍的圖片,給老佛爺挑選。”哀家穿什麼衣服呢?”表姐對穿戴挑剔,可自己是從來不操心的。這不剛看了幾張圖片娘娘就又閉上了眼睛。

“老佛爺,奴婢覺得您穿那件紫色長裙很好看。”春兒答道。其他幾名貼身丫鬟也隨聲附和。要知道在小姨娘母公館中,奴才的等級制度是非常嚴格的,只有貼身奴才才能在適當的時候和娘娘交流,談自己的觀點,當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讓娘娘高興為準。

而對於其他的奴才,只要主子不問話,是一點聲音也不敢出的。聽了這話,表姐總算費力地抬起了眼皮,有氣無力地恩了一聲,“是嗎,那好,就穿那件。”那個被選中的丫鬟連忙爬到床邊,將托盤高舉過頭頂。娘娘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換下睡衣,穿上了裙子。

就這樣打扮結束後,老佛爺在貼身丫鬟的攙扶下走到楠木落地穿衣鏡前,進行最後化

妝調理。同時身邊的楊媽也在一旁給老佛爺帶上了她最愛的‘鑽石三件套’。

我這才有時間好好看看大表姐,果然能被袁大總統看上,表姐的身材好到連我這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麗白淨的臉蛋,真猶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

而奴才們為娘娘做的打扮也是別出心裁,他們把表姐剛燙完的捲髮挽著一個成熟髮髻,髻上插著一把鑲有3顆2克拉鑽石的定製髮簪。在紫色面紗後面嬌美的臉龐是一張畫著黃金妝精緻的臉,沒有絲毫矯造之氣,更顯老佛爺的高貴和威嚴。而外衣則是一身誇張的歐洲宮廷貴婦紫色拖地蓬鬆長裙,這款蓬鬆長裙是袁大總統專門命人在巴黎定製,一款紫色皮草恰到好處地呵護著娘娘的香肩。娘娘的手上則帶著鑲著閃亮碎鑽石的及肘超薄紫色天鵝絨手套,5克拉的粉色鑽石戒指戴在纖細的包裹著昂貴超薄天鵝絨手套的中指上,儼然一位高傲奢華的貴婦,性感撩人而又不失高貴典雅。

就連一旁的春兒也不由地讚歎道:“老佛爺您老人家可真是好人才好衣服架子啊,怪不得能得袁大總統的恩寵哩,您這一打扮都快比上當年的慈禧太后了。”一旁的楊媽奉承起來也是不敢示弱:“春兒你這小丫頭就是缺了點閱歷,什麼叫‘快比上’慈禧太后,慈禧那老婆子怎麼能和聖母娘娘老佛爺相提並論,她一輩子禍國殃民,辦了多少壞事,咋們娘娘可是如來佛祖下凡專門拯救百姓的。要老奴說,慈禧老太婆還比不上老佛爺的一根腳趾頭呢!”

大表姐倒是對這些奉承都已司空見慣了,只是微微一笑“你們這兩個狗奴才,就是嘴甜!”。隨後一轉頭又看到了還在角落磕著頭的小凳子,皺了皺眉頭:“這狗奴才怎麼還沒滾啊,不知道老祖宗在裡面休息嗎!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給哀家跪到別墅門外,每個時辰給門口的石獅子磕五十個頭,什麼時候獅子讓你起來了你再起來!”而這時的小凳子額頭上早已是血肉模糊,聽了老佛爺的聖旨趕緊高呼著“娘娘萬歲”,連滾帶爬地爬出了別墅。

一旁的副連長小卓子則暫時接替了小凳子的工作。此時一個人造馬車也在悄無聲息間候到了娘娘身邊,老佛爺就在丫鬟和老媽子們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

這輛車子是一張舒適的躺椅,由四個騎奴跪爬在前面拉著走的,其中一個騎奴的腦袋正好在娘娘的玉腳下,老佛爺的一隻玉腳踩著騎奴的頭,高跟拖鞋在騎奴的頭上不停地點著,敲打著拍子,另一隻玉腳翹著高高的二郎腿在晃動,兩隻腳脖子上戴著純金的腳鏈,金絲繡花高跟拖鞋掛在玉腳尖上閃著金光,隨意地晃動著,姿勢優雅,渾身充滿著高貴的氣質和迷人的性感。老佛爺身邊的四男四女八個貼身勤務兵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隨爬行,緊緊護著娘娘,生怕出什麼差錯弄的娘娘不舒服。

不過這拉車的四個騎奴可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車子拉得又平又穩,根本不可能出什麼差錯。車前是八個手持儀仗的勤務兵,表情威嚴,踢著正步為老佛爺開路,車後頭則是十幾個男勤務手捧著毛巾、痰盂、尿盆、香爐、鞋子、換的鳳袍等娘娘的聖物,高舉過頭,跪爬著跟在車子後面隨時待命侍侯。

由於省親別墅的各個分區之間離的還

算比較近,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如字別墅。我也沾表姐的光走進了如字別墅內部,果然這別墅的內部也與一般的中式別墅不同。它的大廳為了方便娘娘舞蹈顯得特別開闊,大廳北面有一個略微高起的平臺,一尊臥榻高高的擺放在平臺之上,背靠著碩大的金黃色牡丹花屏風,榻前放著金絲楠木的鏤空雕花踏腳凳。平臺下面是三步白色的漢白玉臺階,臺階兩旁各垂著三道粉紗帷幕,用結著一串粉紅繡球的絲絛挽住,宛如一座西洋公主的宮殿。大廳的一角整整齊齊跪著約莫四十個勤務兵,集結待命,恭候娘娘吩咐。

而經過了十分鐘舟車勞頓的表姐此時也被她隨行的丫鬟春兒抱下了車,躺在了臥榻之上,懶懶的說道:“讓舞男們都過來!”

話音剛落,一隊身著白襯衫的舞男小隊便跪到了大表姐的貴妃榻前,眾舞男人人垂頭,不敢抬眼做聲。

“都給哀家抬起頭來”老佛爺命令道,只見舞男們立刻緩緩的抬起自己的頭,雖說他們也都算是七尺男兒,不過在老佛爺面前都只敢露出一張卑賤的臉,眼神全是媚態,陽剛之氣頓時煙消雲散。

可當我再定睛一看這些卑賤的臉龐時,卻著實吃了一驚。要論起相貌來,這些舞男可都算得上是人中極品啊,一個個都貌比潘安。把時間退回個兩三百年,他們估計都能成為名滿江湖的風流才子。沒想到現在竟然只是我大表姐身邊的幾個玩具,要靠表姐的臉色而活,唉!

就再我想入非非之時,表姐倒是已經完成了挑選,用她那柔若無骨的玉指在空中輕輕劃拉了一下“就他吧!過來讓哀家仔細瞧瞧你的小模樣。”

被選中的那個舞男自然是一陣驚喜,不敢起身,只是移動四肢爬上淺淺的白玉石階,在娘娘塌下跪著身子,垂著眼簾抬起臉蛋。老佛爺伸出一隻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太監的臉蛋,細細打量著,嬌聲問道:“叫什麼名字?”舞男恭敬的回答道:“奴才賤名小林子。多謝娘娘的垂青。娘娘這樣誇奴才真是笑話奴才了,奴才的模樣就是給娘娘叼鞋銜襪兒也不配呢。”

老佛爺聽了不由嬌聲笑道:“你這奴才倒是會說話。不過以你的資質,在哀家身邊奴才長奴才短的伺候豈不是委屈你了?”

那舞男聽了嚇得趕緊磕起頭來:“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原來只是在軍營裡扛槍打仗、行軍挖戰壕的炮灰兵。承蒙娘娘厚愛才擺脫了戰死沙場的命,做了老佛爺的勤務兵,不會挨戰場上的槍子兒了。我們現在只是老佛爺的肉體工具,供老佛爺開心使喚的玩意兒。在宮裡不見風不見雨的,又不用動腦子,每天聽命令吆喝,幹那下賤噁心活就是了,平時的生活可輕鬆了。更何況奴才現在還做了娘娘的舞男,有幸觸摸到娘娘的玉體,站著陪著老佛爺跳舞,比起那些平日裡兢兢業業幹活,吃著豬食,連老佛爺,老祖宗的面都看不到的奴才可要好多了!奴才每天都在心裡默默感謝父母給的好皮囊,老佛爺的垂青,真是祖上積德,三生有幸啊!奴才今後一定苦練舞技,用生命孝敬老佛爺!”

不得不說,這舞男確實善於溜鬚拍馬,就連每天被勤務兵們阿諛奉承,當做王母娘娘崇拜的大表姐聽了他的話,都滿意地露出了微笑,“恩,你這小東西覺悟還挺高,開始陪

哀家跳舞吧!”

說罷老佛爺就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下了臺階,摟住了那個舞男。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大廳的地毯上,音樂旋律響了起來,環繞在大廳裡。

表姐和那個舞男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蝴蝶。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估計連專業的舞蹈演員都會自愧不如。

而此時大廳裡娘娘的勤務兵們也不敢怠慢,八個貼身丫鬟跪在離老佛爺大約兩米外的八個方向,隨著老佛爺的舞步爬行著,這些丫鬟明顯都是訓練有素,和老佛爺的距離掌握的剛剛好,既不影響跳舞線路,又可以在娘娘不小心摔倒時及時保護,扶住娘娘。只見每個丫鬟雖然也算是貌美如花,但不同與表姐的優雅,個個目光呆滯,眼睛都是死死盯著老佛爺的玉足,原本光鮮亮麗的面容,早已被老佛爺玩弄的汗流滿面,疲憊不堪。卻還是強忍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到五分鐘,這些丫鬟的衣服就已經溼透了。

而在大廳的各個角落,還散落的跪著許多侍衛和勤務兵。手捧各種物品,頭緊貼地面,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老佛爺停止了舞步,但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舞男胸前。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當然就算借那丫鬟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待了一會兒,老佛爺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舞男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娘娘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老佛爺手裡。

丫鬟看見老佛爺端起了酒杯,就也趕緊上前,將娘娘扶上貴妃榻休息。娘娘此時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摸著舞男的臉。看來娘娘心情不錯:“這奴才還挺會跳舞的,不錯,下去賜二百大洋!”說罷,老佛爺擺了擺手,那舞男立馬就磕頭謝恩滾了下去。

此時娘娘也累的閉上了眼睛,一旁那些機靈的勤務兵們馬上爬到娘娘跟前,脫鞋的脫鞋,舔腳的舔腳,揉腿的揉腿,捏肩的捏肩。幾個扇奴則用長柄絨毛御扇為娘娘煽風送涼。

而此時娘娘身邊的丫鬟們呢,她們或垂手直跪,靜待召喚,或為老佛爺端茶、揉肩、捧果盤,都無一敢作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來無論是勤務兵還是丫鬟,面對這樣一位嬌貴的娘娘,無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稍不留神,就可能招來殘酷懲罰甚至殺身之禍。都是同齡人,甚至有的丫鬟還年長老佛爺幾歲,但她們的地位確是如此懸殊,丫鬟沒有任何權利、尊嚴可談,如何伺候好這位嬌貴的娘娘,包括在娘娘高興時陪娘娘高興,在娘娘生氣時讓娘娘出氣,都成為她們生活的全部。可以說,娘娘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誰就得死。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就這樣老佛爺休息了一會兒,跳舞的雅興又上來了。輕輕哼了一聲,小卓子一下心領神會,拍了拍手,一隊手捧錦盒的丫鬟就走了上來。原來表姐為了美觀和舒適,每跳一支舞就要換一身衣服,這些衣服全部是放在錦盒裡暖好的,帶著溫度由身邊的丫鬟們服侍著穿,又方便又舒服。

當然娘娘換衣服這種過程舞男們是萬萬沒有資格看的,他們識趣地集體背向娘娘跪好,嘴裡不停地高呼娘

娘青春永駐,洪福齊天。好給娘娘祈福,哄娘娘開心。

不一會兒,老佛爺就換了身新的旗袍,挑了另一個舞男,再次開始翩翩起舞。不過這次的舞男卻好似不像上一個那樣機靈,聰慧,或許是第一次伺候聖駕太緊張的緣故,他的步子顯得有些飄忽不定,有幾次還差點踩到了娘娘,幸好娘娘還沉浸在舞蹈中沒怎麼察覺。

可沒過幾分鐘意外就來了,當時整支舞尚未跳完,此時那個舞男卻踏錯了一步步子,輕輕絆了娘娘一下,老佛爺因此突然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嚇得跪在周圍跟隨著她的舞蹈而爬來爬去的,眾多的丫鬟全都猛撲過去,一把將她抱住。

丫鬟們抱著驚魂未定的娘娘在貴妃榻上為她按摩,扇風壓驚。而那個犯了錯的舞男則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不停地磕頭求饒。老佛爺瞪了他一眼,“狗奴才真是晦氣,這麼簡單的舞都跳不來,看來你這狗腿留著也沒什麼用了,來人把他的腳筋挑斷吧!送到山西煤礦裡當個苦力!”說著幾個侍衛就把那個舞男給拖了下去。看來這個舞男運氣還不錯,今天表姐高興,他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竟然還撿回了一條命。

一旁的勤務兵們也趕忙抓住這個向老佛爺巴結獻媚的機會,一齊跪倒在貴妃榻前,高聲請安道:“娘娘寬厚仁慈,真是王母娘娘轉世。王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表姐輕蔑地看著眼前這些勤務兵的奴性嘴臉,一想到他們都不過是任由她玩弄的奴隸,也不禁哈哈大笑,享受著權力帶來的快感。

當然,這些也只是一時快樂,我那孝順的大表姐不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唉,可惜今天媽媽累了,這麼早就睡了,沒法和哀家一起享受這些勤務兵們的伺候。”說著突然眼睛瞄到了一旁的牡丹屏風,娘娘靈機一動隨口問我:“美仙啊,你剛才跑出去玩玩的時候,這省親園裡的牡丹花開了沒啊?”

可惜我從沒受過勤務兵們的正規訓練,又是個直腸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表姐有所不知,花卉開放各有其時,現在又不是春天,怎麼會有花開呢?只有臘梅這樣的冬花,才會現在開放。”心中還暗暗嘲笑我這個只上過兩年小學,天天被勤務兵們簇擁討好著的大表姐,居然不知道牡丹只有在春天才開放的道理。

表姐聽了皺了皺眉頭,倒也不怎麼生氣,又隨口問了問一旁的小卓子:“哦,是嗎?”我這才意識到了剛才犯的大錯,不過彌補是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於這訓練有素的小卓子了。還好這小卓子像人精似的,早聽出了娘娘的言外之意,趕忙討好道:“奴才聽說:聖天子百靈相助,憑娘娘您的地位,奪人工挽造化不成什麼問題。據奴才看來,大約眾位花仙還不曉得聖祖娘娘老祖宗喜歡牡丹,所以未來伺候。等待會兒奴才向各花宣過聖意,明日自然都來開花了。”

看來還是小卓子訓練有素,一席話讓表姐聽的哈哈大笑,“你這狗奴才還真會說話,你今天伺候哀家這麼長時間也該休息休息了,小凳子還在受罰吧!他雖說犯了這麼大錯,不過好歹也是個連長,還是給他次機會,這宣旨的事就讓他辦吧!明個一早老祖宗起床的時候,必須讓花園裡百花齊放,也好給媽一個驚喜。”說罷,老佛爺擺了擺手,幾個抱奴趕緊上

前,將老佛爺抱回了臥室休息,接下來,可就是小凳子將功補過的時間嘍!

第十八章 娘娘悠閒散步賞花,勤務榮幸終身侍花

讓我們把視線轉回凳連長一邊,我大表姐下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連掌了幾個小時嘴巴的凳連長滿臉紅腫,嘴角也已經開裂出血。此時老佛爺的聖旨對他來說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哪敢不從?

於是乎小凳子又拿出了原來的連長風範,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他先是緊急通知娘娘的私人衛隊,從雲南緊急調運了一批牡丹到山西。還好老天爺幫忙,還算順利,一千多盆牡丹在凌晨兩點時已經悉數到位。不過按我小姨的脾氣,早上起碼得十點之後才會起床,如何讓這些牡丹在山西這種零下十幾度的天氣下熬過一整個早上又成了難題!

還好我們凳連長身經百戰,應對娘娘們林林總總要求的經驗也積累了不少,這點小事怎麼會難得到他?小凳子立刻下令,召集所有老祖宗貼身勤務兵緊急集合,隨後他要親自訓話!

沒過多久,我小姨的所有勤務兵無論男女就都集合在了奴隸宿舍的廣場上,小凳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連長架子來,不緊不慢的說道:“看見這些牡丹沒有?老佛爺今天晚上有令,讓省親園裡百花齊放,好明天早上給老祖宗一個驚喜。咋們做奴才的,就得得令顛倒飛行,現在離老祖宗起床還有七八個小時,為了老祖宗早晨起來能站在別墅上看一眼鮮花盛開的場面,讓老祖宗高興,每個人都拿一盆鮮花抱在懷裡,給我不停地用嘴哈氣,寧可人凍死,絕不能讓鮮花凍壞。陳副官,你來負責看好這些勤務兵們,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

當然,這些勤務兵們也早已人格豬狗化,雖然只休息了四五個小時就被叫醒,也沒人敢說個不字,趕緊都磕頭領旨,挑了一盆花抱著,不停哈著氣,遠遠望去,還真像夏天一大群哈巴狗在廣場上避暑呢!

就這樣終於熬到了早上十點多,雖然凍傷了幾十個勤務兵,所幸花都沒事,太陽也出來了。小凳子立馬抓住機會,指揮大家把這些牡丹栽進了花園中。遠遠望去,還真是百花齊放,萬木逢春呢,一下子讓人感覺彷彿已經到了春天。

而另一邊,我那嬌貴無比的小姨此時卻剛剛起床。我去找小姨時已接近早上十一點,進到老祖宗別墅外院一看,有二十幾個外勤勤務兵正在打掃衛生,抬著倒垃圾。再進後院一看,三層樓窗戶處墨綠色落地絲絨窗簾已拉開。二樓以上燈火通明,幾十個勤務兵和丫頭老媽子們穿梭似的在院子和樓道里上上下下。

我看見他們有的端著洗臉水、有的端著刷牙漱口杯、有的端著剛剛結皮的盛著牛奶的大號鋼鍾鍋,有的用鞋盤端著老祖宗也不知是要穿的、還是昨晚換下來的各式各樣的名貴高跟鞋和軟緞繡花拖鞋,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護士端著白色醫用方盤,上面放著娘娘每天早上要吃的各種營養藥品和維他命魚肝油丸。

總之,我看見這些奴婢和勤務兵們都為了自己服侍的女主人進入了緊張的臨戰狀態。看著他們低頭縮脖邁著細碎步有條不紊的工作情景,我心裡不由得暗暗佩服小姨娘母真是治家有方,勤務兵們也真是平時訓練有素馴服聽話啊!到底是軍人眷屬部隊作風,幹什麼也是雷厲風行有

個大作派啊!

我剛剛走到一樓樓梯中間,就看見專門伺候我小姨出恭的勤務兵‘大夜壺’,低頭虔誠地端著帶貂皮套的特大號鍍金婦科尿盆下樓來了。他見了我急忙躲到一旁彎腰請安,還毫不忸怩也不害羞地掀開便盆蓋說:“這是聖祖娘娘老祖宗剛剛賞的黃金條,老祖宗今天拉得挺順溜、拉了四條子半呢,奴婢正乘著熱乎勁送到林醫官那兒化驗哩。”

我皺著眉頭象徵性地看了一眼小姨剛拉的深黃色油胡胡的屎巴巴,拿手絹捂著鼻子揮了揮手說:“好、好、娘娘今天拉的真好。慢點,別摔了貴重的尿盆,小心娘娘又要處分你,你快去吧。”

我進到三樓小姨臥房時,剛剛出恭完畢的老祖宗已光腚穿著紫緞絲棉睡衣、踏著高跟拖鞋,由勤務兵推著帶橡皮輪子的高架豪華沙發躺椅到了臥房旁的膳廳。

我連忙到了膳廳,此時小姨正在她的高架沙發躺椅便架上坐著一邊慢條斯理地享受著奴婢的梳妝打扮,一邊歪頭吃著人奶,用著早膳。在老祖宗身後跪著的正是已經忙碌了一晚上的連長小凳子,他手上拿著小本子,隨時準備認真記錄下老祖宗的聖旨。

只見小姨嚐了一口丫鬟餵食的魚翅粥,有喝了點人奶潤了潤喉嚨,一扭頭望向窗外,見外面正紛紛揚揚地下著雪。便隨口說道:“雪下這麼大,不知道花園裡的梅花還開著嗎?”

小凳子一看機會來了,趕忙奉承道:“奴才正要向娘娘彙報呢,這幾天花園裡出了件奇事,不僅是梅花,連老祖宗您最喜歡的牡丹花都開了呢!依奴才愚見,可能是天上的花神知道它們的王母娘娘主子在人間悶了,就命百花齊放哄娘娘開心呢!”

小姨一聽也來了興趣:“哦,這大冬天的還會開牡丹花?來人,擺駕花園!”小凳子喳的一聲領旨,八個勤務兵,立馬從外面爬了進來,一乘經過改裝的鳳椅綁到她們背上,小姨又在抱奴,丫鬟的伺候下上了鳳椅。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花園進發。

這時,我才有時間在一路上好好看看我小姨~勤務兵們的老祖宗的浩大排場。首先,這園子裡還正值嚴冬,老祖宗的保暖當然少不了,她老人家身穿及地的水貂皮長袍,圍著用三條上好的芬蘭北極狐所製成的圍脖,戴著一頂雪白的狐狸皮公主帽,玉手放進了狐皮手籠中,安詳的在鳳椅上閉目養神。

其次,這鳳椅為了保暖也經過特殊的設計,與其說它是椅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轎子。地上鋪上熊皮褥子做地毯,踩在上面又軟又舒服,扶手的把柄也包著白色的狐狸皮,轎子頂棚,四周全是狼皮毛,就連老祖宗坐的墊子都是東北虎皮,簡直就是皮草的世界!

除了這些,老祖宗出行的標配也決對少不了,比如隨行丫鬟抬著的紅酒,大煙,換的旗袍呀,後面緩緩跟著,隨時準備娘娘休息的小汽車呀,都一樣俱全,生怕老祖宗有一點不舒服,不開心。

不過這些都只是老祖宗的私人享受,一旁的勤務兵們就沒這麼幸福了。儘管天氣如此寒冷,但為了幹活麻利,他們還是隻能單衣薄裳,頂多穿件破棉襖!這還算好的,再看看老祖宗玉臀下的八個勤務兵,不僅衣裳單薄,膝蓋還直接著向冰冷刺骨的雪地,馬上全身就被凍僵了,不過誰都不敢停下來,仍然繼續向前爬著。當然咋們

這也只能算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對於勤務兵來說,受這點委屈都不算什麼,可以伺候到頂頂偉大,尊貴的老祖宗才是他們最大的幸福呢!

八個勤務兵果然沒有辜負老祖宗的器重,手腳麻利,一會兒就爬進了花園。只見這花園裡確實如小凳子所說:百花齊放,芳香四溢,整個園子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在微微陽光的映照下有如仙境。而綠葉叢中綻放著的那一朵朵,一簇簇的牡丹花,那濃濃的幽香更令人陶醉。這一排春日的美景,讓人隨身處寒冬,身上卻也不覺感到一股暖意。

園中從雲南空運來的牡丹品種各異,有單層的也有多層的,顏色也是五彩斑斕,多彩多姿。白色的純潔,粉色的嬌媚,玫紅的鮮豔,紫色的浪漫,黃色的炫目……而牡丹旁邊,忙碌了一整晚的勤務兵們則規規矩矩地跪成了一個方陣,用恰到好處的音量給小姨請安,既不妨礙娘娘賞花,又能表達他們對這位人間至尊的無限崇拜。

老祖宗今天也破例下了鳳椅,在奴婢們的攙扶下悠閒的逛著,旁邊小凳子也在為娘娘殷勤的介紹;“老祖宗您瞧,這裡最綠的牡丹是“豆綠”,它的顏色近似葉綠;最黑的牡丹是“冠世黑玉”,它的顏色是深紫發黑;花瓣最多的牡丹要數“魏紫”,約有六七百片花瓣;最佳的間色牡丹是“二喬”,它一朵花上兩種顏色……”

走著走著,老祖宗就到了這園子裡最盛的一株牡丹王前,“這朵牡丹花開的真好,紅的妍麗多姿呢。”小姨這嬌氣的聲音猶如流水潺潺,加上她現在的好心情,著實悅耳動聽。說著娘娘就準備在花叢中摘上一朵,一旁的小凳子見了趕緊代勞:“老祖宗,你的千金之軀可要小心啊。還是奴才來幫您摘吧。”話音剛落,一朵牡丹王就已呈在了錦帕之上。

娘娘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這紅果然豔麗,在這一片藍天碧水之中唯有此花最是奪目。”“正是,猶如娘娘姿容豔冠天下,其他那些螢火之光怎能與日月爭輝呢。”小凳子又怎能錯過這溜鬚拍馬的好機會。娘娘聽罷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不過娘娘這微笑也只持續了一會兒,剛賞完那朵牡丹王,娘娘就意外看到那根枝條上的其它幾朵花雖然都在綻放,不過卻透出一股無精打采的味道,就如焉了一般。其實這也正常,要知道這些花可都是剛從四季如春的雲南空運到了著寒風凜冽的山西,雖有一晚上的保暖,可就是娘娘剛才賞花的那一會兒功夫就足以讓它們凍傷了!

不過愛花的小姨可不管這些,在她眼裡這就是奴才伺候不周的表現!娘娘的臉一下沉了下來,“小凳子,這些花是哪個狗崽子負責保養的呀?”小凳子小心翼翼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話,是陳副官具體負責的。”“恩,把他叫來。”

陳副官一聽老祖宗宣他,趕忙從勤務兵方陣中爬了出來,在小姨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奴才叩見聖祖娘娘老祖宗,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老祖宗也沒睬他,撇了腳下一眼問道:“小陳啊,這花怎麼焉了呀,你平時怎麼當的差啊?”陳副官連忙解釋道:“奴才該死!啟稟娘娘,奴才日日忠心侍奉這花,沒想可能是花神與奴才還不熟絡,所以這株牡丹王就開得焉了一點,請娘娘開恩!”

這解釋雖然也可以說是八面玲瓏

,不過卻犯了小姨的忌諱,奴才是不準為自己的錯找藉口的,不然就相當於在和主子頂嘴!果然,老祖宗聽完,冷笑了幾聲:“那哀家是怪錯了人咯!狗奴才,沒大沒小的東西,還敢和哀家頂嘴,來人啊,賜陳副官一百鞭!所有奴才都給哀家看好嘍,和哀家作對是個什麼下場!”

小凳子看娘娘真的有些生氣了,也就不敢怠慢,趕緊向一邊的勤務兵們傳達了旨意,讓所有下人都一律停下手裡的活計,都要好好看看這陳副官是怎麼因為頂嘴而被活活抽鞭子的,殺一儆百!而倒黴的陳副官則噗通一下子跪在娘娘腳下像雞叨米一樣地磕頭,求娘娘看在他在公館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伺候兩位娘娘的情分上,就饒了他這一次!

不過老祖宗卻好似沒聽到這些,依舊輕撫著牡丹花瓣,小凳子也就懂了娘娘的意思,“老祖宗,這花壇邊冷,您要不移駕那兒的草坪上,也好監督著這狗奴才受罰。”老祖宗翹了翹手指表示同意,幾個隨身丫鬟就簇擁著老祖宗到了草坪上。

此時一大堆得令的奴才開始忙裡忙外的搬東西,先是兩個勤務兵抬出來一卷大紅色的毯子,鋪在地上慢慢的展了開來,大紅色中用金色的絲線繡著金色的龍鳳在自由的嬉戲,惟妙惟肖,刺繡的龍鳳彷彿要活了飛出來一般,不得不說這刺繡的手藝簡直太高超了。

接著又有四個勤務兵抬來一張大大的鳳椅,紅色古樸的木質,躺椅上雕刻著很多細小的花紋,遠遠的一看上去這把椅子就給人一種雍容大氣華貴的感覺,接著又開始往椅子上撲紅色細毛的軟毯,這紅色的軟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娘娘,那張紅色的軟毯可不是染上去的顏色,而是真正的自然紅,五十多年前咸豐帝出外狩獵時偶然的一次機會打到了一隻全身紅色容貌的狐狸,聽一起跟去的侍衛說那隻狐狸比老虎還要大,卻不知為何那狐狸竟然長的那般大小,咸豐帝那次是最高興的一次狩獵了,打到了如此寶貝,就把那隻紅色狐狸的皮整張的拿了下來,然後讓四十多個專門薰染皮毛的工匠處理了六個月才把這張軟毯做好。咸豐帝當時就把軟毯賜給了皇后,後來清朝被滅,袁大總統拿到了這張軟毯。前幾天,他特別命人空運到省親別墅裡,說是為了給老祖宗您保暖用,奴才之前忘了稟告,請娘娘賜罪!”小凳子連忙把這張軟毯的來歷細細的給老祖宗講了一遍。

“漂亮,的確是漂亮,哀家以前倒從沒見過這樣的皮毛,你的罪免了!”小姨這下倒挺高興,也沒治罪,而是慢慢的走了過去,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也不知道那些皮毛工匠用了什麼東西處理的,上面的毛居然處理到了如此軟滑的地步,軟毯上還飄浮出淡淡的蘭花的香氣。旁邊的侍女見狀就扶著娘娘坐到了躺椅上,慢慢的躺了下來。

旁邊的勤務兵還在旁邊忙碌著,搬來了一個小桌子放在了老祖宗的旁邊,又端上了幾盤水果,一杯龍鬚茶,一杯紅酒放到了小桌子上,再燒好炭火,最後又有勤務兵拿出了一個大大的雲花蓋豎立到了躺椅的旁邊,雲花蓋類似於遮陽傘,不過雲花蓋上面不是織布,而是大紅色的棉簾布,棉簾布上還用金絲線繡著各式各樣的花鳥圖案,娘娘感覺眼前一暗立刻睜開了眼睛,原來還有人專門給她打傘

,不禁也愜意的微笑起來。

這時的老祖宗已經舒服的在躺椅上享受了,躺椅前跪了兩個小丫環,娘娘把腳放在丫環的懷裡,另兩個丫鬟跪在娘娘雙腿的兩側,輕輕的給娘娘捶腿。兩個男副官則一左一右地給老祖宗揉肩捶背。躺椅後面站著兩個丫鬟,替娘娘打扇。端換洗旗袍的,端大煙的,甚至還有專門給娘娘接痰的美人盂,丫鬟們都跪在老祖宗的左右。遠遠望去,讓人感覺彷彿回到了前清慈禧太后一手遮天的年代!

不過這樣的舒服感覺只是對於像我這樣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而言的,對於被慣得又嬌又懶、十分講究衛生,剛剛三十七歲就被當老祖宗供上的小姨來說(小姨十五歲就生下了大表姐),還遠遠不夠。這不,娘娘躺下還沒三分鐘就皺起了眉頭,“小凳子,把哀家的香屏風拿來,毯子上的蘭花香哀家聞著不舒服!”小凳子立馬磕頭接旨,不一會兒,十個幾乎裸體的少女就爬到了娘娘跟前。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姨所謂的香屏風是由活人組成的。每次令十個丫鬟,一個個脫得幾乎一絲不掛,只穿內衣雁行兒排列著,團團地圍在娘娘周圍。這些丫鬟常年泡在熱水中,身上燻著老佛爺,老祖宗最喜歡的蘭麝,這樣身子自然就被燻的芳香四溢了。加之娘娘周圍的奴才打著扇子,熱熱的香氣就會一陣陣地漂向老祖宗的鼻子裡,這感覺別提有多舒服了。不過就是苦了這些丫鬟,每日要24小時泡在水中待命,有時娘娘睡覺時都會宣她們服侍,久而久之身體就會浮腫不堪,沒四個月就要處死換批新奴才。可話說回來,這公館本來就是太太,小姐,少奶奶們的天堂,勤務兵禁錮的地獄,誰又會去管奴才們的死活呢!

於是乎還不到十分鐘,這塊小小的草坪上就營造出了《勤務兵守則》中“高貴到頂、下賤到底”的氣氛和景象:四周的侍衛和勤務兵們一個個衣著單薄,香屏風班的丫鬟們更是赤身裸體,卻還要在寒風中保持標準姿勢待命,避免擾了老祖宗的雅興。而躺椅上的聖祖娘娘老祖宗卻是貂皮裹身,享受著淡淡的香風,欣賞著豔麗的牡丹,舒服愜意,果然是‘腹中有書氣自華、家中有婢體自貴’呀!

再把視線轉回花壇邊,陳副官臉都嚇白了,他原本哆哆嗦嗦地還想乞求老祖宗,可一看草坪上的情景,就放棄了掙扎。

執行鞭刑的侍衛們按照娘娘的指令把陳副官七手八腳地給捆了起來,本來就瘦骨嶙嶙的陳副官被這麼一捆,就更像捆著一條狼狗一樣,除了那張還在乞求的臉,別的地方一點也看不出人的樣子了。隨後陳副官被迅速地吊在花壇邊的一棵老榆樹上,他目光呆滯,心如死灰,只是機械地念叨著“老祖宗饒命!”……

而草坪上的老祖宗此時卻正在欣賞著一朵丫鬟剛剛採來的牡丹花,彷彿都已經忘了這個狗奴才。小凳子趕忙上前,在老祖宗耳朵邊輕輕請示道:“老祖宗,鞭刑隊已經準備就緒,您看要不要開始賞賜陳副官了?”老祖宗懶懶地撥弄著牡丹花瓣,漫不經心地下旨道:“恩,把一百鞭通通賞給這個狗奴才!”

老祖宗話音剛落,鞭刑隊就是一陣急風暴雨般的抽打,“啊——”陳副官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陳副官的皮膚,前一鞭的疼此時變

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反觀老祖宗此時仍舊懶懶地把玩著那盆牡丹,嘴角卻洋溢著微笑,看來娘娘對陳副官的反映很感快樂,征服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這畜牲叫的真好聽!小凳子,再加賞他三十鞭!”

就這樣不知不覺鞭刑隊已經打了快五十鞭了,陳副官終於昏厥了過去,不過老祖宗並沒有讓打手們停手,她讓打手們用涼水把陳副官潑醒再打,血和水交流在一起,順著陳副官褲腿往下淌,他腳下的地面殷紅了一片。

“啪~啪~啪~”在一聲聲的鞭響中,陳副官也沒了叫喊的力氣,轉而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老祖宗也已安詳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嘴角還是掛著笑意。這下陳副官才捱了不到十鞭,就又昏死了過去。鞭刑隊怕打出人命就不敢再下鞭,小凳子則慌亂地爬到老祖宗腳邊稟告道:“啟稟老祖宗,這陳副官恐怕是要不行了,現在連您剛才加賜的三十鞭還有五十鞭要打,您看要不要就饒了他?”正在閉目養神的老祖宗終於費力地抬起了眼皮,“哀家的旨意不可違,這種狗奴才死了不和碾死個臭蟲一樣,來人,把接下來五十鞭統統賞給他!”

鞭刑隊不敢抗旨,又取了一戴辣椒粉往陳副官身上撒去,還加潑了一盆熱水,陳副官一下就被灼醒了。鞭刑隊立馬開始行刑,辣椒水加上鞭子的抽打,陳副官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終於陳副官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侍衛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彷彿迴光返照,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一下開始掙脫繩索,脆弱的繩子馬上就被磨斷了,陳副官渾身綁著,像條蟲子一般在地上趴著,瘋了似的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奴才吧!娘娘,饒了奴才吧!不要再打奴才了,不要再打了!奴才願意做牛做馬,一輩子服侍這些花爺爺,不,花祖宗,老祖宗開恩啊!”

這麼大的動靜也驚擾到了一直在休息的小姨,她向陳副官處看了一眼,隨口問道:“小凳子,這奴才剛才在說些什麼呀?”“回老祖宗的話,他在向您求饒呢,還說要一輩子侍奉這牡丹花王!”

老祖宗這下倒是滿意的笑了,“還算是懂事,算了,既然他對哀家的花都這麼忠誠,就成全他吧!大過年的流這麼多血也是晦氣!來人,把他活埋了,給牡丹王做肥料,一輩子侍奉花王!”

聽到這兒,所有的下人都不覺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原來別說是得罪至高無上的娘娘,就算是娘娘喜歡的一盆花都可以招來殺身之禍!不過也沒一個人敢為陳副官求情,還是小凳子經驗老道,連忙磕頭領旨:“老祖宗您真是菩薩心腸,這狗奴才犯了這麼大的錯居然還能免了鞭刑,恩典他終身侍花,奴才替他寫過老祖宗了!老祖宗您真是王母娘娘轉世來人間拯救蒼生的呀!王母娘娘萬歲!”說著便不住的磕起頭來,周圍的下人也趕緊有樣學樣,一起高呼著,“王母娘娘萬歲!”

那可憐的陳副官耳朵早被抽的直冒鮮血,也聽不清老祖宗發落了他什麼,還以為是饒了他了,也一下子跪倒痛哭起來,一邊哭他還一邊給娘娘磕頭,謝謝娘娘的救命之恩。

幾分鐘後,小姨聽煩了這些奉承,不自覺的打了

個哈欠,擺了擺手,“停!”只這輕輕一字,那些訓練有素的勤務兵們馬上如觸電一般全部停了下來,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整個花園裡頓時鴉雀無聲。

小凳子又知趣的請示道:“娘娘是累了吧?奴才已經在您的房車裡安排了午膳,這外面天冷,您要不受累移駕車裡?”小姨小拇指輕輕翹了翹,小凳子也心領神會,安排幾個抱奴伺候娘娘向花壇邊的房車進發。

這時剛才那些下人們才敢恢復生氣,紛紛快步跟上,簇擁著老祖宗。鞭刑隊也在牡丹王那挖好了坑,把陳副官嘴裡塞上紙團拖了過去,以防他又亂喊亂叫,擾了老祖宗休息!

老祖宗一到車邊,小凳子就殷勤地打開了車門,把娘娘扶了進去。周圍的勤務兵們也爬進了車內,幾個香屏風奴跟在最後進了車。

這時老祖宗在抱奴懷裡轉了個頭,露出一張威嚴的面孔,娘娘杏唇一張,一雙丹鳳眼眨巴兩下,說道:“車裡不是有香薰了嗎?這幾個狗奴才在麼也跟進來了?”那十個屏風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退了出去,連連磕頭請罪。

娘娘此時也許真的是累了,理都沒理她們,不耐煩地下旨道:“這些丫鬟,伺候哀家幾天就不懂得規矩了,來人,把她們也帶到花壇,一併埋了吧!”

說罷,小凳子便機警的關上了車門,沒讓那群奴才再礙著娘娘的眼。而車外可憐的丫鬟們,也就只能“榮幸”的終身侍花了!這也算小姨娘母身邊奴才的一大特徵了吧!每天都活在心驚膽戰中,稍有讓娘娘不如意的地方,便會丟了性命,有的甚至連帶家人遭殃。可這就是奴才們的命。奴才們只能祈求小姨娘母沒生氣,才能使自己活下來。否則的話,不要說自己,就算連帶家人被一起處死,也沒有話說,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總統夫人娘母呢?

第十九章 祖宗隨口更改祖制,開恩賞賜優秀奴狗

此時讓我們把視線轉回車內,作為老祖宗的私人移動行宮,這輛房車當然也是裝飾得奢侈無比,地上鋪著長毛地毯,沙發上鋪著熊皮褥子,車窗窗簾是厚厚的貂絨和金絲絨,四周還應景地擺放著許多牡丹花!

小姨也已經換上了一套居家服,內穿絲絨旗袍,外披一條從俄羅斯進口的野生紫貂皮披肩(這可不同於那些用羊毛織成的披肩,它是用紫貂皮加上絲線亞麻線混合織成,織成之後再綴上珍珠以及玉石,還有印度的寶石和珊瑚,真是色彩奪目,流光溢彩),慵懶地臥在沙發上,有一個男孩給她揉著肩膀,而娘娘一雙從意大利產的小山羊皮過膝長靴放在兩個十六七歲女孩的肩上,另外兩個年輕的男勤務則幫她捶腿,皮靴上耀眼的鑽石閃閃發光!

老祖宗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擺了擺手。小凳子心領神會地喊道:“老祖宗用膳!”十幾個丫鬟連忙把今天準備的午膳端到了沙發前的餐桌上,今天是臘月二十七,按規矩應該宰雞吃雞,所以御膳房也準備了一頓全雞宴。請的可是山東德州有名的大廚為老祖宗操辦,可萬萬沒想到,老祖宗的臉卻陰了下來。

經歷了兩分鐘死一般的寂靜,老祖宗終於開口了:“沒長眼睛的東西,你們不知道哀家最愛吃的是英吉利的點心和法蘭西的海鮮嗎?誰讓你們做這些豬食了!”

“可是,娘娘……”御

膳房的陳總管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有話快講,不然割了你的舌頭!”老祖宗怒氣衝衝地說到。

“啟稟老祖宗,按照咱們這兒的祖制,臘月二十七要吃的就是這些東西,這是這是咱們千百年來不變的風俗啊!萬萬變不得。所以今天沒有準備洋人的東西。而且這全雞宴用的也是最好的原料,一般的老百姓一輩子都吃不上這些,娘娘您要不就受累換換口味?”陳總管鼓足了勇氣,終於說了他一輩子也沒敢說出來的話。

老祖宗這下倒不怎麼生氣,反而慢條斯理地問身邊的小凳子:“哦,還有這樣的祖制,小凳子,祖制是個什麼東西呀?”小凳子也反應迅速,聽出了娘娘的言外之意,奉承道:“回娘娘,依奴才愚見,老祖宗您說的話應該就是祖制!”

“哦,”老祖宗滿意的笑了笑,“原來哀家的話就是祖制,好,那從今往後每年的臘月二十七都改成吃英式點心,那些百姓要是買不起就餓上一天什麼都不許吃!”

“嗻,奴才待會兒就把老祖宗您的金口玉言刻在村口的石碑上,供所有百姓瞻仰學習!”小凳子滿臉堆笑地應下來。

“嗯,不過這陳總管違了祖制按律該怎麼處理呀?”老祖宗又輕鬆地問道。小凳子當然明白老祖宗的意思,“回老祖宗,這違背祖制是大罪,按律應當亂棍打死!”

果然小姨這次一點都沒猶豫,嗯了一聲,幾個侍衛就把陳總管拖出了車,不一會兒,車外就傳來了啪啪的鞭子聲,和陳總管含糊的討饒聲“我再也,啪——不敢了老祖宗,啪——我再也不敢了老祖宗,謝老祖宗,啪——恩典,啪——謝老祖宗,啪——……”這也難怪,誰讓陳總管這麼大膽子,敢忤逆老祖宗呢!

不過車外歸車外,車裡面此時倒是一派歌舞昇平,勤務兵們已經把那頓礙眼的全雞宴撤了下去,老祖宗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又是讓歌女唱歌,又是讓舞男跳舞,一旁的留聲機裡還奏著舒緩的小曲。

而從早上開始一直貼身服侍老祖宗的小凳子此時卻輕輕退到了車外,因為對於他來說還有一件更重大的任務~按老祖宗的要求準備午膳。

這個點讓從英國空運點心已經是不可能了,還好老天爺救了小凳子一命,在北平東直門和朝陽門外有兩家英國大使館開設的點心店。小凳子立馬安排北平王公館的人手,分成兩大組五小組分頭行動,每一個大組負責一家店,一個小組負責把周邊所有道路全部封鎖,方便公館人員快速通行,其它兩個小組,一個負責將點心店中所有點心全部打包一份,一個負責將公館中的美國保溫套裝取來,將打包點心保溫,不能讓這些點心的溫度有半點變化。而每大組中的其它兩小組則是為了防止意外的備用,他們做的是同樣的工作。

事實證明果然還是小凳子經驗足,由於那天北平正下著大雪,道路溼滑,每個小組的車為了趕時間卻開的飛快,車內為了給娘娘的點心保溫又開著三十多度的空調,讓司機熱的心神不寧。四組中有三組在路上都是撞的車毀人亡,但現在的緊急情況下已經顧不上這些勤務兵們的死活了,而且他們能為娘娘的高興,快樂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組順利的勤務兵的點心被快速裝上了飛機,起飛運往山西,終於,勤務兵們用他們對娘

孃的無限忠誠和十幾條人命換來了奇蹟,還不到一個小時,冒著熱氣的點心就被端進了車。

當丫鬟們撤掉氣喘吁吁將熱氣騰騰的點心呈上時,娘娘也顯出了一絲驚訝,終於露出了喜悅之色,“這洋人的東西就是好,顏色又正,味道又好。”

不過娘娘吃了兩口也就停了下來,因為畢竟這些點心已經經過長途運輸,熱乎勁過了,肯定無法滿足娘娘挑剔的味蕾了。但老祖宗這次還算仁慈:“小凳子,這些點心誤了時間味道都變了,拿下去餵豬吧!你下去安排一下,把北平那兩家點心店的廚師接來,以後就讓他們在御膳房做工吧!至於今日運點心的奴才,雖然誤了時間應該處死,不過大過年的,就饒了他們吧,每人賞五十大板!”說著娘娘擺了擺手,那些辛辛苦苦從北平運來的點心就全部被撤了下去,最後還是丫鬟們用方案:燕窩粥和鮑魚伺候老祖宗用完了這一餐。

在運膳兵們又將幾隻剩下湯汁和零碎剩菜的銀製膳盤,從老祖宗的車裡運出後,吃飽喝足的老祖宗終於想起了車外那群可憐的花奴,就隨口問道:“小凳子,車外那些奴才吃飯了嗎?”“回老祖宗的話,他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待命,到現在別說吃飯了就連眼皮都沒合過一下!再說了按宮裡的規矩,您不下旨,奴才是不準吃飯的!”“哦,”老祖宗滿意的笑了,傳下新的聖旨,“讓奴才們都休息一下,吃飯吧。”小凳子趕忙磕頭謝恩,出去宣旨了。車裡的丫鬟也懂事的把車窗簾拉開,方便老祖宗觀賞這些下賤東西吃飯!

於是,按照規矩,已經辛苦了一天一夜的數百名勤務兵,全都被押到花壇旁邊,然後十個人一圈、十個人一圈,圍著圈中間的一隻大木桶和三隻小木桶席地而坐。在聽到開飯哨後,在場所有的勤務兵全都立即起身爬向各自圈中的大木桶,雙手快速地伸入桶中,然後抓起飯食便往自己的口中猛塞進去。幾個爬的慢的奴才甚至都沒法擠進去,只能在其他奴才猛吃了一會兒後,再把自己的頭伸進木桶,將殘餘的汁水舔的乾乾淨淨。吃完之後,有許多勤務兵便伸手把系在自己束腰繩上的竹杯取下來,在靠得最近的一隻小木桶中去舀水,然後一飲而盡。

而車中的老祖宗目睹了這數百名勤務兵,全都像地獄中的餓鬼一樣,將那大木桶中的飯食狼吞虎嚥地吃進肚中之後,也不禁滿腹疑問,“小凳子,這些奴才吃的是什麼呀?吃得怎麼這麼香呀?”

小凳子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答道:“啟稟老祖宗,這些奴才平時吃的都有嚴格規定,大都是些糠麩、豆渣和爛草根、爛樹葉,還有的是些生活垃圾,例如花生皮、果皮、碎骨渣滓、泔水之類的,基本上和那些豬狗牲畜吃的差不多!”

老祖宗聽了哈哈大笑,“奴才就是奴才,一輩子都是這副下賤樣子!依哀家看,現在的文明社會可真奇怪,一個好好的大男人,一進公館當了咱們官太太的舔屁眼的專用勤務兵,他自己就不把自己當人看了,瞧瞧他們這副賤樣,可不是咱們當太太的看不起他們欺負他們啊。”

小凳子點頭稱道:“還是娘娘有水平,看問題準,奴才就是娘娘喂的一條哈巴狗,下賤骨頭下流貨麼。再說在這公館裡頭,有老祖宗您這樣光芒萬丈的紅太陽,自然會

顯現出洋人所說的馬太效應,讓我們這樣的奴才更賤,老祖宗您這樣的主子更高貴!”

老佛爺皺了皺眉頭,糾正道:‘’後面倒是說的不錯,至於你們嘛,哪如哀家養的貴婦犬歡歡值錢呢,充其量是條柴禾賤狗罷了。”

小凳子趕緊掌嘴說道:“奴才該死,奴才怎能跟歡歡祖宗相提並論,奴才不過是條喪家犬罷了,連歡歡祖宗的一尊玉屎都不如,承蒙娘娘厚愛才養在宮中。’’就在這主僕二人一問一答的時候,車外進食的勤務兵們突然又騷動了起來,我定睛一看,才發現有十幾個侍衛模樣的男子,正緩緩地在進食的勤務兵中間穿行著,他們一前一後抬著一張精美的宮中運物木架,而那木架之上則放著一隻像船一樣兩頭翹起的金光閃閃的橢圓形大桶。

由於正在進食的奴隸靠的比較近,就算那幾名侍衛空身前行也必須要左閃右避,更何況他們還要抬著一張一丈多長半丈多寬裝著大桶的木架,因此他們在勤務兵中間穿行得很辛苦,抬著的木架左右搖擺上下顛晃,有好幾次差點把架上的大桶摔到地上。當我正在琢磨這隻圓桶在哪裡見過時,躺在御榻上的小姨突然問道:“小凳子啊,那幾個奴才抬著的,不就是哀家排便用的黃金淨桶嗎?怎麼抬到這兒來了?”

這當然又是小凳子的創舉,“老祖宗,奴才正要向您彙報呢!奴才最近在督造娘娘陵墓時才瞭解到,山西百姓在墓葬上有個流傳了上千年的風俗。由於人所遺的肚中汙穢是世上最骯髒之物,連妖魔鬼怪也都惟恐避之不及,如果將被葬之人生前所遺的汙穢取一部分埋在墳墓的邊上,就能起到驅邪避魔的作用。奴才心想雖然老祖宗您貴為至高無上的下凡轉世女神,但是還是有著和普通山西人一樣的肉身,所以嘛,您的王陵在某些方面也是要按照風俗習慣來建造的。於是奴才就安排匠師們優先選好位置,在王陵的八個方向上提前開挖了八座聖淨池。從建成之時起,娘娘每日所排的聖汙御穢、金糞玉便,除了賞給下人的那些,還要留一些由衛隊鄭重其事地護送到王陵,將其倒入聖淨池,等到若干年後再掩埋。奴才彙報遲了,請娘娘恕罪!”

小姨這時倒是心情不錯,也就免了小凳子的罪。不過在一旁的我卻還是一肚子疑惑:“小姨,就算要去倒掉那東西,也不用選在這個時候呀,而且別的路不走,還偏偏要從那幾百名勤務兵的人堆中穿過!你看!你看!那些侍衛再這樣抬著繼續走下去,那隻上面鑲嵌著幾十顆紅藍寶石和大顆珍珠的黃金淨桶,就要掉到地上摔壞啦!”

小姨聽了這話不禁哈哈大笑,“美仙你也真是的,就為了那隻黃金淨桶,居然把你急成這樣!你也算是個貴族小姐了,要知道矜持!就算那隻淨桶摔壞了,不就是幾千大洋的小事嗎,頂多也就是養活這些勤務兵一年的開銷,摔壞了,哀家讓人照著原樣再做十隻就是了,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嘛!”

我聽小姨如此一說,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便立即換了個話題問道:“可是……可是那東西倒就倒吧,為什麼偏偏要在奴隸們吃飯的時候從他們身邊抬過去呢,這不是存心噁心人了嗎!”

“這個麼……”小姨解釋道,“這也是那些奴才們最近才建議的:汙穢

之物是由飯食變來的,如果能在正在吃飯的人中間運過去,就能大大增加驅邪避魔的法力,而且吃飯的人越多,增加得就越厲害。所以嘛今天就先試試看了。如果美仙你覺得這樣太噁心了,或者怕侍衛抬著有摔壞淨桶的危險,那小姨馬上就命令他們停下來,等給奴隸們喂完食後,再加派幾十名衛兵護送著抬過去。”

說罷小姨又看了小凳子一眼,小凳子立馬心領神會,跑到車外,大聲地對著侍衛傳達老祖宗的指示。侍衛接旨後,便馬上就地放下了運物木架,然後退到觀賞臺下的牆邊上候著。

此時那些勤務兵們也進食完畢,在一聲鐘響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面對老祖宗的房車恭恭敬敬地跪著。突然他們開始對老祖宗車子方向整齊劃一地行禮,只見那些奴才頭、手、足五體一齊俯伏下來,隨後舉手加額,長跪而拜,口中還高聲喊道:“恭迎聖祖娘娘老祖宗降臨塵世,謝娘娘垂憐,奴才沐浴天恩。感激不盡。”

被一大群人一起跪下來頂禮膜拜是什麼樣的感覺?我這次是徹底的感覺到了,那嘩啦啦的一片簡直就像是半座山峰被瞬間被開出了一條嶄新的道路一般,令人的視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那一刻還真有一種自己成佛成仙的感覺。

在榻上的老祖宗此時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從中還能看出一絲驚訝,“小凳子,這些奴才在做什麼呢?哀家怎麼從沒見過呀?”小凳子滿臉堆笑地答道:“啟稟老祖宗,這是奴才們進食後的固定感恩儀式,為的是感謝娘娘對奴才們的養育之恩,在奴才們心中樹立起娘娘至尊的形象,所以每次飯後都要對娘娘進行頂禮膜拜。老祖宗您之所以第一次看見是因為,奴才們吃飯太過下賤,怕弄髒了您老人家的鳳眼,從不允許當著您的面用餐!”

老祖宗此時已經被捧地暈暈乎乎,心情也是無比的愉悅,笑著吩咐小凳子:“這些勤務兵們今天倒表現的不錯,挑幾個懂事的奴才來面聖領賞吧!”小凳子“喳”地一聲領了旨意,跑出了汽車。

看來今天那些奴才拍馬屁確實是怕對了,要知道這面聖可算是勤務兵們的最高榮譽了。特別是對於養花的這些外房勤務兵來說,他們平時沒有機會、可能常年見不上高貴的小姨娘母,下的功夫乾的差事也是又髒又臭,只能做無名英雄。所以他們這樣下賤的奴才一旦見到老祖宗那至高至尊的高貴玉體,聞到娘娘肌膚的天香神味,就更加會從視覺、嗅覺上,震撼心靈甚至自己的靈魂。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恩典啊!

不一會兒,小凳子精心挑選的兩個花奴代表~花奴班趙班長和李副班長就爬進了車內。當他們向老祖宗請安完畢抬起頭時,眼前的情景把這兩個大男人驚愕得目瞪口呆,這臺無比巨大,金碧輝煌的房車已經壯麗得讓他們心血上湧了:整臺車中到處裝飾著價值連城的鑽石、寶石、玉石、水晶、瑪瑙、琥珀、珍珠、珊瑚、象牙、犀牛角、虎皮、豹皮等奇珍異寶。僅僅是房車壁上和天花板上的一塊貼面翡翠,在山西市面上就要價值八十大洋,就更別說整個牆壁天花板要用近一千塊翡翠鋪就了。

要知道,一個平民生活一年的花費還不到五塊大洋,而他們這些在山西已算比較富裕的軍人,拼死拼活苦幹十幾年也未必能掙到八

十大洋,而老祖宗僅僅為了賞花之後休息一下,竟要奢華到如此地步,這怎麼能不使他們為之震驚呢?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逐漸匯聚到臥榻上時,一幅更為嚇人的景象則把他們全都震住了,只見:在臥榻的四周跪立著十幾名手持步槍的官兵,而圍繞著臥榻邊沿,則跪滿了近三十名勤務兵和丫鬟。這些勤務兵和丫鬟簇擁著這張無比奢華的御榻,四名丫鬟在御榻周圍小心翼翼地扇著各自手中的絨毛御扇,把陣陣涼風送向了御榻(車裡暖氣燒的太熱了,娘娘要涼快一下)。而在御榻之上,則悠然地側躺著一位雍容華貴而又白皙嬌嫩的美貌貴婦。她,就是所有勤務兵的女主人,至高無上的聖祖娘娘老祖宗。

這樣肉麻的場景一下子迷得這兩個奴才目瞪口呆、不自覺地流下了口水。疑是銀河落九天,猶如是碰見天女下凡,王母娘娘駕到一樣驚訝!當然這也激發起他們對老祖宗從精神到肉體上的全面崇拜,開始不停地磕起頭來,山呼萬歲!

磕了約莫五分鐘,在御榻上的老祖宗終於發話了:“你們兩個今天伺候哀家還算不錯,說吧,想要什麼獎賞呀?”

那兩個奴才聽了老祖宗的聲音倒還沒怎麼反應過來,還是在小凳子踢了他們一下之後才恍然大悟,開始回稟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能伺候老祖宗就是娘娘對奴才們最大的恩典了!娘娘您要是還要賞奴才,就大發慈悲賞奴才一些鳳脂,讓奴才們開開葷吧!”說罷,兩個奴才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渾身發抖等著娘娘的迴音。

不過此時小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地問小凳子:“他要什麼恩典?”小凳子倒是聽明白了,忙回道:“回老祖宗的話,他們是想讓您把鳳脂賞給他們呢!老祖宗您的玉體無比高貴,連那黃金淨桶內,娘娘您所遺的大半桶御淨鳳脂,也是滲透著高貴的金油玉脂。由於那些奴才的肚中常年缺少油水,因此娘娘您那充滿高貴油脂的御淨鳳脂,對那些下賤才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才會這麼請求。”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十幾天前在勤務兵訓練營裡,一位教官曾經說過:一些勤務兵由於肚中常年缺乏油脂,居然會去搶食他們女主人遺下的糞便。當時我聽了這件事後一點都不相信,認為那只是這些勤務兵為了吹捧他們的娘娘而杜撰出來的傳說,因為山西人一直認為人的糞便是世上最骯髒之物,讓人吃糞便,尤其是讓男人去吃女人所遺的糞便,那是世上最羞辱人的事情之一,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男人主動去搶食女人所遺的汙穢之物,哪怕他是奴才。不過,如今我的想法已開始有所轉變了。

“哦,是嗎?”老祖宗聽了倒是笑著說道,“幸虧哀家如今做了這娘娘,才能看到有人竟然會自我作踐到主動去吞食女人的糞便……嗯,那就成全他們吧,哀家那所遺之物反正天天都有,給那些奴才這麼一搶食,反倒能使哀家心情大好。好,傳旨,以後哀家御駕親臨之時,哀家所遺的聖汙御穢、金糞玉便全都餵給奴才食用。”

旨意剛傳出去,車外就響起了一陣排山倒海的謝恩之聲,伴隨著不停的磕頭聲音。約莫兩三分鐘後,有十幾個勤務兵便停止了磕頭,隨後就探頭探腦地朝四周張望。隨後這十幾個

奴才便立即起身,全都拿著自己的竹杯快速地朝著那木架跑去,隨後,四個圈子中剩下的勤務兵見到他們的行動後,也全都起身跟著他們圍向了木架,而四個圈子之外的奴才見到後,也立即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一時間,以那張運物木架為中心,竟然圍上了數十名奴才。

說時遲那時快,幾十個奴才幾乎是同一時刻撲向了金桶,像一群瘋狗一般搶食著老祖宗的鳳脂。不一會兒,金桶就被弄倒了,娘娘的金糞玉便撒了一地,這倒分散了勤務兵們的“作戰半徑”,大家分散在各個角落貪婪地舔食著娘娘的鳳脂,有幾堆鳳脂多的地方,甚至還有人扭打在了一起!每個人的臉上此時都已經沾滿了娘娘的鳳脂,不過沒一個人想要把它擦去,而是繼續幾乎瘋狂地搶食著散落在地上的鳳脂,不捨得錯過這難得的油水!

而汽車裡面卻一點沒受影響,依舊瀰漫著一股法國香水的清香。老祖宗看著這“狗吃屎”的場景,開心得開懷大笑,像個天真的少女,身上的寶石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幾個丫鬟則為娘娘順勢做著按摩,放鬆娘娘的身心,車中一片歡樂祥和之景!

不過這樣祥和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太久,這些奴才剛剛吃了一會兒,花園外面就跑進了一個老佛爺身邊的貼身副官,也就是昨天一直伺候著老佛爺的小卓子。

只見小卓子連滾帶爬地爬進車裡,開始不停地向老祖宗磕起頭來。而另一邊一直在饒有興致的看著“狗吃屎”的老祖宗卻是不以為然,“這幫狗奴才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什麼事呀,沒看哀家正休息著呢!”小卓子趕緊帶著哭腔回稟道:“老祖宗,是老佛爺讓奴才來稟告娘娘您,這幾天歡歡祖宗有些水土不服,一直消化不良,加上昨天晚上天氣太冷,歡歡祖宗著了涼,今個早上奴才們發現的時候已經駕崩了!”

聽到這裡,小姨的臉上一下由晴轉陰,破口罵道:“狗奴才,怎麼不早點說,來人啊,擺駕‘山’字別墅(歡歡祖宗的住所)!”小凳子連忙接旨:“喳,奴才這就出去安排,讓那些花奴滾到一邊去,別擋著娘娘的路!”話音剛落,就聽一聲清響,老祖宗的杯子掉在了車中地板上摔得粉碎。”這些奴才如此下賤,你這狗東西還要憐惜他們,直接讓車碾過去吧,不用讓他們避讓了,畜牲死了也活該!”看老祖宗真動了怒氣,所有車裡的丫鬟奴才都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一動都不敢動,駕駛室中的司機也得了命令,直接發動了汽車,直奔山字別墅。

就這樣,老祖宗的汽車直接朝那些奴才開了過去。只可憐了這些花奴,前一秒還在拼命的吃著老祖宗的鳳脂,哄娘娘開心,後一秒卻在地上翻滾著哀叫著,從嘴裡滲出鮮紅的血液。看著瞬間發生的一切,車裡伺候老祖宗的眾多丫鬟都吃驚的捂起了嘴。

為什麼這些花奴遭此橫禍,是他們伺候不周嗎?是他們有違規矩嗎?不是,都不是。是老祖宗正好心情不好,或者說是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娘娘與奴隸之分,還有高貴和下賤之別。

這些奴才有可能會肋骨斷裂肝脾受損,可他們別無選擇。因為他們的命運,只是下賤到只能吃屎的奴才,一群被汽車碾得血肉模糊娘娘都不會看一眼的下賤奴才。

不過小姨倒不是一點情義都不講,車子開出

花園之後,老祖宗才似乎想起了那些狗奴才,吩咐身邊的副官去料理一下他們的後事,“那些死了的畜牲就就地掩埋吧!不要大過年的還散了晦氣,撞傷的看看嘴還好不好使,以後就安排他們用嘴保養路面吧!(用嘴把園子裡的路舔乾淨)”之後便閉上了鳳眼,閉目養神起來。

第二十章 高貴哈巴身嬌肉貴,下賤奴才命薄及地

老祖宗趕到山字別墅時,別墅的大廳裡已經是哭聲震天,上百個專門伺候歡歡小祖宗的外房勤務兵,真跪在歡歡的靈柩前放聲大哭,“小祖宗,您這麼一走讓奴才們怎麼辦呀!”,“小祖宗,您快醒醒,奴才還要繼續伺候您呢!”……

不過老祖宗也沒理睬他們,在丫鬟們的攙扶下,徑直走進了別墅的內室,這裡原是歡歡的臥室,而現在一個豪華無比的鳳椅就放在房間中間。太后娘娘老佛爺,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坐在真皮沙發裡,地上的歡歡祖宗內房勤務兵跪了一大堆。

大表姐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上像是結一層寒冰。因為她最心愛的寵物狗歡歡死了。原本歡歡是由一百多個勤務兵照顧伺候的,可這下只因為一場感冒,歡歡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別墅裡裡。

這些奴才,居然弄死了老佛爺的愛犬,她可是大總統袁世凱的夫人,是堂堂的“皇后娘娘”,她的一條狗,要比這些奴才不知道高貴多少。老佛爺要讓這些奴才統統為她的愛犬陪葬。

一旁的衛兵正在用皮鞭抽打這些奴才,奴才們跪在地上,低著頭,任憑皮鞭在他們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他們一個字都不敢抗辯。年齡最小的丫頭蘭兒卻是忍不住疼哼了一聲。

正在閉目養神的老佛爺一下子張開了眼睛,長長的皮靴踩到了她的頭上,說:“下賤東西,哀家的狗死了,它對哀家那麼忠誠卻不能活著,你們這些賤奴隸卻還活得好好的,你配活麼?抽你一鞭子你都喊疼,你給哀家去死,去陰間接著伺候歡歡。”

老佛爺便要處罰蘭兒,她讓貼身丫鬟取來幾雙高跟鞋,都是那種金屬細高跟的,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讓蘭兒過來給她換鞋。

蘭兒跪在那,用發抖的手給她換上鞋子,大表姐看著她,眼中盡是殘忍。大表姐由人扶著,站在蘭兒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渾身戰慄的蘭兒,蘭兒嚇壞了,不住地磕頭道歉,老佛爺奴才錯了,老佛爺奴才錯了……

只可惜娘娘現在正在氣頭上,看著蘭兒可憐的樣子,反而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娘娘抬起腳,高跟鞋狠狠踢向蘭兒的肚子,疼的蘭兒大叫,聽著這疼苦的叫聲,娘娘更加興奮,接連踢著,踹著,又由人扶著,站在蘭兒身上,狠蹬蘭兒的肚子,胸,腿,甚至臉。

蘭兒不斷嘶叫,哭喊,最後,老佛爺讓侍衛按住她的手腳,然後殘忍地將兩隻高跟鞋的細跟,扎進她的眼眶裡,蘭兒大聲嘶鳴一聲,然後昏死過去了。

侍衛一看蘭兒活不了了,趕忙把她拖下去埋了,免得汙了小姨娘母的眼睛。而大表姐呢,則被扶回鳳椅上,繼續休息,畢竟這處罰奴才對於老佛爺來說已經是重體力活了。

於是乎,娘娘的腳下,憑空多了一條冤魂,不過這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麼。這些奴才,連螻蟻都不如。奴才們嚇壞了,紛紛地磕起響頭,他們磕得那麼用力,只希望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哪怕這屋裡

所有的人都要被大表姐處死,他們也希望自己是最後一個死去。

就這樣磕了一會兒,估摸著小姨娘母也聽煩了,愛女心切的小姨看天色已晚,就下旨道:“鳳仙呀,讓這些奴才磕下去也不是個事,時間也不早了,依哀家看咋們娘倆不如回去休息吧!這些奴才就明天統一活埋了吧,也好讓歡歡在地下有人伺候!”老佛爺聽了,倒也沒怎麼反對,“嗯,歡歡死了也沒法復生,還是媽這個建議好,小凳子,就按老祖宗說的辦吧!”

雖說小姨娘母輕描淡寫地下了條聖旨,不過對於地下的奴才們卻是震動不已。這一百來號奴才竟然要全部活埋殉葬?雖然依剛才的情形,這些奴才肯定是活不了了,不過他們還是如晴空霹靂一般,不能接受這個可怕的現實,成了一動不動的呆木偶。

“你們都是下賤奴才,要非三生有幸侍奉歡歡小祖宗,還輪不上讓你們陪葬呢,你們非但不加感謝,還很奇怪是不是?”得令的小凳子現在也狐假虎威起來,神情甚是傲慢。”你們這些狗奴才,這次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小祖宗西去,在陰間地府一定比在這裡還活得瀟灑,你們不要不識二位娘娘的好心。”

就這樣,小姨娘母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決定了這些奴才的命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老子李耳曾在《道德經》中做過如是感概,可太上老君又能怎樣?能讓這些顯貴的太太奶奶們不再草菅人命嗎?在這裡,小姨娘母才是一切的主宰!

時間飛馳,白駒過隙,到了第二天中午,一隊身材魁梧的大漢,面相冷酷,大步流星地闖進山字別墅,照了腰間掛牌,就把所有的奴才捆上鐐銬,牽了出去。

一排奴才,被侍衛押著,全都被換上了素白的麻衣,手上也都上著繩索來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空地上一個方坑已然挖好,方坑共分三個大塊,主坑最大,長四十餘丈,寬二十餘丈。左邊的一個方坑最小,只有主坑的十分之一大,兩者之間起了一道大石門,據說是屍魂之間交流的甬道。右邊的一個方坑挖得最深,雖然只有主坑的一半大,可深不見底,只能看到明汪汪的地下水,像一個深潭似的,讓人毛骨悚然。這個深潭就是用來活埋奴才的。

樂師和巫師拿著器具,各站一方,哎呦哎喲地做著法事,傳說這樣可以讓歡歡祖宗從陰間順利通過關卡,繞過六道輪迴,直接投胎到帝王之家。黑衣樂師和灰衣巫覡都為了討好小姨娘母,吹得特別起勁,特別賣力,個個顯能,賈勇爭奮。

而在不遠處,小姨娘母悠然自得地躺在鳳椅上,也是一身素袍。不過這可和那些殉葬奴才的大不一樣,小姨娘母的素袍是用最最名貴的白色雲錦織就,外面裝飾以白珍珠,袍子外再披上一件雪貂皮的大衣。既表達了娘娘的悲痛,又不失雍容華貴。

樂師和巫師吹奏已畢,大表姐輕輕地勾了勾手指,人堆裡跑出兩名身材矮小的勤務兵,向小姨娘母三叩九拜,前去掀開小祖宗的棺木,用手在裡面探探,少許又合上烏黑的棺材蓋子。”賤奴啟稟老佛爺,老祖宗:歡歡祖宗一切無恙,可以順利入土安息。”勤務兵恭敬地說道。

立時,空地場子上炸開了。因為所有奴才們都清楚,主人入土之前,他們這些殉葬的隨人都必需

得下去。兩名漂亮的丫鬟,估計是歡歡的貼身丫鬟,被推進最小的方坑之中。侍衛還在她們身上掛了些值錢的瑪瑙一類的玩意兒。

“老佛爺饒命啊!”兩個丫鬟扒著土壁,極力地往上爬。只見她們在土壁上抓出道道深痕,好像一個丫鬟的修長指甲都從指頭上脫落下來。

“老佛爺開恩啊。”兩個丫鬟可憐巴巴地爬了上來,全身都是土。臉上也掛著淚痕。丫鬟撲通跪在小姨娘母面前:“請老佛爺開恩,放奴婢們一條生路吧。”

一直在擺弄指甲套的大表姐這才正眼看了她們一眼,不悅地說:“狗奴才,把你們殉葬已經是開恩了!要誤了歡歡下葬的時辰,哀家扒了你們的皮!”說著向空揮揮手,只見幾名侍衛衝了上來,把漂亮的丫鬟重又推到了坑中。”把她們家人也一併處死!”老佛爺還不忘“照顧”這兩個不知好歹的丫鬟的家人。

“上土——”旁邊一位副官揮著木劍道。

“不要,我們不要陪葬,我們不要陪葬,快來救救我們,過來救救我們……”“誰來救我們,誰來救我們……”“我們給你們做一輩子的奴隸,救救我們……”“嗚嗚……老天爺……救我們……”

土越來越多,漸漸漫過她們的頸脖。兩個丫鬟再也動彈不了,唯有把頭昂起,一個勁兒地搖。嘴裡也一直喊著救命。

“封坑,平土——”木劍又揮了揮。副官發了命令。

“呀,呸,呸,嗚嗚……”丫鬟吐著口裡的土團,由於求生的本能,她們奮力地掙扎,臉上血紅如西天殘雲,額頭上青筋暴跳,好像要破裂開來,眼珠外凸,死死地瞪著坑外的人們。

兩個丫鬟的反抗越來越無濟於事,聲音漸漸小卻,偶爾會從地下發出一點兒悶聲,嗡嗡的,聽不大清楚。

只見黃土完全把她們掩埋,蓋過了她們的頭頂。起初的時候土還微微動彈,向上聳一下,可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土就不再動了,想來她們是被活活憋死在地下。

萬事開頭難,有了這前兩個丫鬟,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不一會兒一百多個奴才就全部被活埋到了土裡,歡歡的靈柩也入了土。這盛大的葬禮告一段落,小姨娘母也在一眾奴才的簇擁下回了別墅。

第二十一章 娘娘清閒勤務忙碌,搓麻美容兩不耽誤

不過,對於平時住在大宅門裡的,養在深閨人未識的小姨娘母,歡歡駕崩帶來的悲傷也只是一時的,反正沒過多久又會有奴才獻上新的寵物。

回到別墅後的老佛爺,老祖宗用完午膳,就在奴才們的簇擁下到了別墅三樓,這裡除了是娘娘們的臥室,還是小姨娘母娛樂放鬆的地方。

抱奴們將主子抱到臥具上,奶媽們跪在兩側,隨時服侍。這兩個榻子都是用白狐的皮毛做成的軟塌,老佛爺在上面直接睡了下來,玉體橫陳,肚臍到大腿處遮了一張貂子皮毛的被單,露出一大截玉腿在榻子上面的帷帳掩映下若隱若現,修長的腿兒線條充滿令人窒息的美感,豐滿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兩條線收到腳腕上,纖細美麗。雪白的腳趾如同剝了皮兒的水晶葡萄,粒粒分明充滿性感。周圍一圈奴才跪候著,小心翼翼地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老祖宗則是半躺著,玉腿架在跪著的女奴背上,臥榻下面跪著兩個丫鬟,用舌頭服侍娘娘的玉足。這樣服侍娘娘的腳奴有幾十個之多,

為了不讓她們的牙齒傷到娘娘尊貴的玉足,她們每個人的滿口牙都被敲掉了,平時只能吃些流食。

不過雖然兩位娘娘休息的姿勢不同,有一點倒是一樣,那就是周圍都圍著幾個奶媽子,時不時將乳頭塞進娘娘們的嘴裡,擠奶出來,射進娘娘們的玉嘴,讓小姨娘母在娛樂的同時不會口渴。

娘娘們今天的娛樂活動照例還是麻將,陪同玩牌的兩個丫鬟左右跪好,牌局就開始了,小姨娘母半躺在那,只負責下令,具體摸牌出牌的腳下跪著的兩個丫鬟。不用看也知道,這兩個丫鬟只是牌搭子而已,他們是不敢胡牌的,兩人跪在那,一邊殷勤地逢迎著娘娘,一邊小心翼翼地出牌,爭取不著痕跡地讓娘娘高興。而小姨娘母吃了會人奶,便一邊看牌,一邊用手揉捏著奶媽的奶子玩,乳汁弄的她們滿手,權當是護手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