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夫人

總統夫人

不用說,每局自然都是小姨娘母胡牌了,兩位娘娘一邊開心地笑,一邊聽著四周伺候的奴才的拍馬之語,什麼老佛爺牌技高超啊,什麼老祖宗尊貴至極啊等等。

不過這樣的牌局玩多了也沒什麼意思,不一會兒娘娘們就玩厭了,周圍殷勤服侍著的小凳子也發現了這點,趕緊跪下請示道:“娘娘,要不要讓美容保養的奴才們伺候?”老佛爺恩了一聲算是回應。這輕輕的一聲彷彿按動了勤務兵們的按鈕……

早已準備好的美容榻被抬了上來。老佛爺的是用火狐毛皮鋪墊著的,因為美容的時候娘娘是赤身裸體的,為了防止娘娘被凍到,除了合適的室溫控制,還需要這個會天然發熱的火狐皮毛來平衡娘娘裸裎時的體溫。

幾個丫鬟上前,有的托住大表姐嬌嫩的玉肩,保持住平衡,兩個分別托住娘娘的兩邊腰側,動作輕柔,不會因為一點手重讓娘娘不舒服。還有幾個分別托住娘娘的玉臀,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由四五個丫鬟輕輕握住。就這樣,老佛爺的玉體安然地被奴才們從榻子上抬到了美容床上。老佛爺如同抹了牛奶一樣的雪白肌膚大片地裸露在空氣裡,讓我看到了都不禁凝神屏氣,心裡面連連讚歎幾年不見大表姐,她的肌膚竟然被保養地像玉兒一樣高貴迷人。

正當我讚歎之時,丫鬟們已經開始了手上的工作。她們先用奶媽們新鮮擠出來的人奶用毛巾蘸了,放到一旁的小鍋上蒸騰,讓熱氣把毛巾蒸的散發出熱烈的奶香味兒來,丫鬟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用戴著真絲手套的手去觸碰毛巾,以確認其真實的溫度是否合適,會不會傷及娘娘嬌嫩的肌膚。

等到溫度整好了,馬上把毛巾取下,放到老佛爺的肚臍位置,以便人奶的精華能夠通過蒸汽滲入老佛爺的身體裡,保證娘娘的身體康健,這也算是一種保健方法吧。擱置了之後丫鬟們也不會閒著,周圍幾個同樣戴著真絲手套的丫鬟走上前來,圍著娘娘,各司其職為娘娘按摩著。

她們先給老佛爺的全身用兔毛刷子刷上了一層瑩潤剔透的天山雪蓮的精油,使得娘娘的玉體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熠熠生輝。為了讓這些精油能夠更加深入地深入娘娘的身體,她們這才開始用特殊的手法按摩娘娘身上的各處。有的按摩著老佛爺的玉頸,使得老佛爺經常躺臥的玉頸能夠得以放鬆,有的按摩著老佛爺的手臂,使得玉臂更加緊緻,有的按摩著娘娘的玉腳

,使得娘娘的玉腳更加纖長,有的按摩著娘娘的玉乳,使得娘娘的乳房更加堅挺動人。

這其中還要數按摩乳房的工序最為繁瑣,也讓大表姐最為舒適。而且按摩乳房丫鬟的手套也是大有講究,那真絲手套雖然如同皮膚一樣柔軟,仿真度極高,但是由於娘娘的要求,這按摩乳房的手套是有了特殊的加工的,上面的紋路更加複雜,撫摸起娘娘的乳房可以使娘娘更加戰慄舒適。

首先丫鬟會以適當的手法將娘娘的玉乳往中間聚攏揉搓,使得乳房形狀能保持堅挺不外擴,等到精油吸收得差不多之後就會用手指去撥弄娘娘的乳頭,讓老佛爺的敏感地帶能夠得到足夠的撫慰。一次次的撩撥讓老佛爺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渾身的毛孔都彷彿打開了一樣,精油吸收的更加好了,嬌嫩雪白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情色的粉紅。

做完按摩之後娘娘開始做臉部的美容了,首先由奶媽將娘娘的頭托起,由丫鬟用專門的蒸臉器往老佛爺的臉上噴射滴了精油的水汽,水汽蒸騰之下,娘娘的面部很快就補上了一部分的水分,變得潤澤了一些。

但是這是遠遠不夠的,奴才們又用特殊的手法,先給娘娘的臉兒上抹上了精油,使得娘娘的臉不會因為按摩產生皺紋,甚至變得更加緊緻。侍女柔軟的手在老佛爺的臉上按摩著,順著臉頰兩側往上提,等到老佛爺的臉皮因為按摩而有些許發熱了之後,侍女將特製的蠶絲補水面膜敷上了娘娘的玉臉,讓娘娘的皮膚能喝滿水。敷上了面膜之後,這些丫鬟還不能空閒,還要繼續給娘娘揉按整個頭部,以讓娘娘能夠在敷著面膜的時候能夠繼續放鬆,愜意。

與此同時,另一小隊丫鬟也跪著爬了過來,給老佛爺行了個禮。就開始用薰衣草特製的精華水往老佛爺的髮根和頭皮抹上,加以手法按摩,使得精華水能夠滲入娘娘的頭皮。

此時,薰衣草安眠的氣味讓大表姐昏昏欲睡,舒適地窩在奶媽的懷裡,時不時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尋找著奶媽的乳頭,但是早已嫻熟的奶媽是不會讓娘娘有一丁點的費勁兒的,往往是老佛爺還未說話或者開始尋找,奶媽已經託著自己的乳房,將乳頭塞入娘娘的櫻唇裡,揉弄著自己的乳房,讓乳汁可以順利流入娘娘的嘴裡,順著口腔柔順地滑入娘娘的胃裡。

在老佛爺保養頭髮的空隙,還會有專門的勤務兵用特製的羽毛掏耳勺,一點兒點兒進入到娘娘的耳朵裡,瘙癢著娘娘的耳朵裡的絨毛,輕柔地轉著羽毛。老佛爺在這幫丫頭的伺候下,彷彿進入了極樂世界,一臉陶醉的神情,舒適地腳趾頭一伸一伸的。

當然,你可別以為美容的時候只有丫鬟們忙前忙後,由咋們“凳連長”帶領的男勤務兵們也不敢閒著。從開始到現在,勤務兵們一致有節奏地磕著響頭,高呼:“恭祝老佛爺萬壽無疆!恭祝娘娘青春永駐!”呢。此時,丫鬟們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該是小凳子發揮的時間了。

他小心地跪前一步,請示道:“啟稟老佛爺,奴才這幾天看您的指甲已經長到三四寸之長,就私底下想了個法子為娘娘保養,還請娘娘笑納。”

這時的大表姐已經像一隻高貴的貓兒一樣嚶嚀一聲窩入奶媽的懷裡了,自然也沒力氣說話了,只是翹了翹玉指表示同意。小凳子拍了拍手,

一排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就爬到了老佛爺跟前。這些孩子都只有六七歲的樣子,臉上粉撲撲的,煞是可愛。

兩個小姑娘自覺地爬到大表姐兩邊,給娘娘捶肩揉臂的孩子,一邊一個,弓著身子賣力地伺候著老佛爺。由於老佛爺躺靠在榻上,身子比較矮,小孩子跪著夠不到,站著又犯了娘娘的忌諱,只能彎著腰,曲著腿,似站非站,似蹲非蹲地給娘娘捶肩。然而,這種姿勢時間一長,連成年人也會感到累的受不了,更別說是幾個六七歲的孩子,早已累的疲憊不堪,小臉熱的通紅,汗珠順著臉頰流淌著。可是沒有一個孩子敢停下來哪怕一秒鐘,因為她們知道停下來的後果遠比現在痛苦百倍。

除了這兩個揉肩的孩子,其他兩個小姑娘也跪到了娘娘玉手旁,小凳子討好的說:“老佛爺,您就用這些小崽子的臉保養吧!”大表姐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凳子的意思,嘴上卻嬌嗔道:“這怎麼行,這不把兩個孩子疼死啊。”小凳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巴結的機會,討好的對老佛爺說:“老佛爺您就是奴才們的女神,是奴才們的活祖宗,只要伺候的您高興了奴才們死了都值,這點點血算什麼呢!”

說著兩個孩子真的跪在地上仰著臉送到大表姐的手上,娘娘胳膊被丫鬟扶著,輕舒玉筍般纖手,放在孩子的臉上,尖尖的指甲在孩子臉上慢慢的隨意地划著圈,彷彿在尋找著掐擰的地方。老佛爺的手指甲在孩子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蹂躪著孩子緊張而的懼怕的心理。看到孩子一點點的適應了,才隨意點了個位置。

當然,娘娘的指甲這麼長,她老人家自己用指甲掐要是弄壞了指甲,可就是奴才們的彌天大罪了。所以小凳子早就想到了用手術刀貼著孩子的皮膚橫切開口子。小凳子看娘娘已經選定了位置,趕緊上前,二話不說,迅速地在那孩子切開了個小口子,伺候娘娘把指甲伸進去浸泡,吸收孩子血液中的營養。

那孩子一看就是訓練了無數次,只是皺了皺眉,便緊緊的咬住嘴唇不再出聲,怕影響了娘娘美容時的好心情。老佛爺此時臉上則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並沒有立即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指甲。那保養極好的長指甲,深深地嵌在孩子嫩嫩的臉蛋裡,血順著指甲邊緣慢慢地滲出來,她要用孩子臉上的鮮血來滋潤養護她的長指甲,讓她的長指甲去吸收孩子血液中的營養。孩子臉上的血越流越多,順著臉蛋流向脖子,流到地上。可是娘娘的指甲卻還插在孩子臉蛋的肉裡,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孩子臉上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浸泡著老佛爺的長指甲,長指甲慢慢的在孩子臉上變軟了,老佛爺這才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長指甲。

她老人家緩慢地抬起手,翹著蘭花指送到自己面前看了看。而後,頤指氣使將手臂一伸,扎煞著五指,說了句:“給哀家舔乾淨了!”便微閉著雙眼養起了精神。

一旁的丫鬟趕緊扶好娘娘的手臂,被掐孩子仍跪在地上,張開嘴伸著舌頭,舔舐著老佛爺手上殘留的的鮮血。接著,挨個吮吸娘娘的手指頭,連娘娘的手指頭縫,都逐個伸著舌頭舔舐的乾乾淨淨。最後,把娘娘的長指甲一個個含進嘴裡,用舌頭舔淨指甲縫裡的血跡。大表姐睜開眼時,看到自己玉筍般的嫩手,已被舔的幹

乾淨淨了而另一邊的小姨此時也快結束美容了,老祖宗因為年紀大了,所以一般都是水浴美容。剛才麻將之後,幾個丫鬟就各自分工,有的抬肩,有的抬腿,有的扶腰,將娘娘高挑有致的玉體放上了水浴榻。

顧名思義,水浴榻有著一個巨大的水池,裡面的卻不是水,而是由一千種花油匯聚成的“水流”,上頭有無數個噴射口,以便這些花油能夠打入老祖宗的玉體,順著毛孔進入體內。操控水流的丫鬟看到娘娘進入水池,就開始操控水流往娘娘的嬌軀上噴射。當然,力度是絕對不能大的,否則娘娘嬌嫩的玉體會被打得斑斑點點,這就不好了。但是如果噴出來的力度小了,娘娘又沒有被水流按摩的快感,所以往往老祖宗赤身裸體在水池子裡一邊享受,負責水浴的侍女則會滿頭大汗注視著娘娘的一舉一動,以便給娘娘最完美的享受,讓娘娘渾身上下都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通透舒適。

當小姨洗了一會兒開始靠在池邊休息時,幾個赤身裸體的丫鬟趕忙也跳進了花油池子裡,當然,她們這不是為了像娘娘一樣享受。

她們潛入水裡之後,就如同小魚溫泉中的小魚,要然後各自舔舐著娘娘身上的各個部位。

她們有的舔舐著老祖宗的玉足,將老祖宗的腳輕輕舔舐,遇到有死皮,就用訓練已久的辦法,嫻熟地用牙齒將死皮咬下,又不傷及娘娘,又將娘娘的玉足清理得乾乾淨淨。當然,這咬下來的死皮奴婢是不能隨便私吞的,要捏在手裡,等到出了水面之後交給專人,用專門的器皿儲存起來,然後等候娘娘接下來的決定,再確定賞賜給誰。

有的則舔舐著老祖宗的肛周以及陰戶,柔軟彈性的舌頭被訓練得如同靈活的小蛇,時不時在娘娘肛門的褶皺裡舔舐著,按摩著娘娘的玉體,也會遊走在老祖宗的陰戶旁邊,小舌頭伸進伸出,柔軟的在陰道的褶皺裡舔舐著,讓老祖宗舒適地蜷曲起腳趾。

還有的則舔舐著娘娘的乳頭,柔軟的舌頭圍繞著老祖宗嫩紅的乳頭打轉。這些丫鬟的按摩,讓娘娘戰慄得渾身毛孔都打開了一般,再加上水油有節奏地衝擊,通過打開的毛孔進入到娘娘的玉體。

如此這般下來,一個時辰之後,兩位娘娘才結束了美容,在丫鬟們的簇擁下,由抱奴伺候出了娛樂室。儘管這期間小姨娘母只是躺在榻上玩牌美容,由著奴才們伺候,可是對她們這樣的貴人來說,這就算是大體力活了,特別是今天上午還觀摩了歡歡小祖宗的葬禮。娘娘們的一天真是太累,太辛苦了,晚上也該好好休息休息,放鬆放鬆了。

第二十二章 女皇看戲眾奴侍奉,高貴享受驚煞眾人

美容過後天色就慢慢暗下來了,小姨娘母用完了晚膳。老祖宗照例回到別墅享受起男寵們的伺候,而老佛爺呢,由於是總統夫人的緣故,也不能太過張揚,一般會有別的放鬆活動。今天安排的是看戲。

娘娘看戲當然與一般的百姓不同,街上的戲院是沒法去了,在省親園裡有座專為老佛爺定製的戲院,每天都有全山西最好的戲班子在哪兒候著,為老佛爺助興表演。

華燈初上,老佛爺換上了一套新的風袍,法蘭西的黑色底色裙子,裙上用紅色繡線夾著金絲繡著一大簇一大簇的荊棘花,那花兒如同活了一樣,長在娘娘的胸口

。襟子上彆著同樣是來自法蘭西的羽翼形狀胸針,鉑金鑄成羽翼飽滿流線,以多如繁星的點點鑽石在流線上串起,穿成一條舒展而優雅的羽翼。腳下纖纖,踩著用白金製造而成的高跟鞋,質地柔軟,碩大的鑽石墜在腳面,腳下輕踩,已是數千大洋,可老佛爺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不以為意,一舉一動都是隨意卻又都是優雅,沒有絲毫矯造之氣,更顯娘娘的高貴和威嚴。

整理完畢,娘娘在丫鬟們的簇擁攙扶下躺在了抱奴的懷中,到了戲院。戲院建在省親園的深處,四周被翠竹環繞著。外頭看起來很是雅緻。走進去之後是一個很大的大廳,上頭用金粉寫了“出將”和“入相”幾個大字。

戲臺很大,戲臺下面的觀眾席卻和外面的不一樣。沒有一張張的觀眾桌椅,地板上用羊絨的毛毯子鋪上,赤著腳踩在上面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正中間用金子澆築了一張長椅子,長寬度正好和老佛爺的身體恰恰相稱,盡顯尊貴。為了保證椅子的軟度,上頭還用貂皮的毯子鋪上了三層,娘娘躺在上頭愜意得很。

今天的暖場表演是一段快板書,由省裡一個電影明星表演,只見她手裡拿著快板兒,汗如雨下卻聲音清脆地在說著逗趣兒的令子,臉上繃得很緊卻拼命想要擠出笑容,生怕哪裡觸怒了老佛爺,惹來殺身之禍。娘娘則躺在長椅上,周遭圍上了十幾個拿著丈大蒲扇的奴僕們,吃力地給夫人扇著涼風,奴僕們渾身大汗,大表姐卻愜意舒適,渾身噴香,一絲兒不見熱氣,只享受地躺著,時不時有奴僕叼著一個剝好的葡萄提子,嘴對嘴喂入老佛爺的嘴裡面去,喂完了之後還會舔一舔老佛爺的口腔,保持清潔。

還有數十個奴僕跪在娘娘的腳下,給娘娘舔腳趾的有之,按摩的有之,還有數十個奶媽子跪坐在一邊,時刻等待娘娘想要喝奶了,可以有機會服侍夫人。老佛爺這時眯著媚眼,長椅下頭臥了一隻三四歲孩子大小的獅子狗,渾身雪白,通體毛髮柔順。這是山西省主席昨晚連夜新進貢的寵物狗樂樂,現在它已經成為了全體勤務兵新的小祖宗。娘娘的玉手在這狗兒的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狗兒如同一個乖巧的孩子,舒服的發出呼嚕聲。

戲臺上的電影明星講完了故事,向老佛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就滾下去了,另外一群身穿翠綠色衣戲服的小姑娘又上來了,翩翩起舞,舞姿優美動人,如同人間的精靈。這些就是省舞蹈團的演員了。

且有一遭兒,這小狗兒是最喜歡綠色的,平日裡見到一株草都要上去戲耍一番,這麼一下來這麼多彩衣女子,哪能安分下來?立時舔了舔夫人的手兒就衝上了戲臺上。

樂樂如同箭一般衝了上去,這些舞女們卻沒有停下,依舊翩翩起舞,只是舞步裡都是圍著小祖宗的,逗著小祖宗。老佛爺優哉遊哉地看著戲臺,嘴角掛著微笑,周遭的人也沒有大驚小怪,依舊按部就班做著事情。

這是很平常的,以前老佛爺看戲的時候時也常帶著歡歡,歡歡小祖宗看了開心也會上去一起戲耍一番。一開始大家夥兒還有些不知所措,娘娘還會制止歡歡搗亂,但是到了後面,看多了人的表演實在也是有些枯燥乏味的,索性也不管了,任憑它鬧個天翻地覆圖個快活。老佛爺也看了開心,所以這

下來,大家都是司空見慣了的。現在樂樂也繼承了這個傳統。

但樂樂貌似並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玩耍,突然間,樂樂竟將一個跳舞的小姑娘撲倒在地,那姑娘自然不敢造次,只能從善如流,任由小祖宗舔弄自己的身體。可是一會兒後樂樂竟將那姑娘的衣衫一點點用嘴咬開,露出雪白的胸脯,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弄那姑娘的乳頭,這些跳舞的都是些清倌兒,哪裡通過人事,不一會兒就被小祖宗舔弄得嬌喘連連,渾身上下泛著情慾的粉色。

許久沒來過房事的大表姐看臺上的戲份充足,一時間也來了興致,和身邊一個跪著的丫鬟接起了吻來,另外兩個見了,也從善如流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的肉,兩個雪白的乳房顫動著,四肢著地,如同兩條低賤的母狗,伸出櫻紅的小舌頭,一下下給老佛爺舔弄著身體,老佛爺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上接著吻,眼睛卻看著戲臺上的“表演”,十分愜意舒適。

娘娘享受了這般淫靡的伺候,十分興起了,下身也開始冒出水兒來,有眼色的丫鬟急忙掀了衣裙就將頭湊近去,用小嘴將夫人的整個玉穴包起來,一下一下地吸吮著,等到夫人的穴兒舒適地抽搐起來,馬上用舌頭在性器的周圍細細舔弄著,如同品嚐美味佳餚。

老佛爺這時也沒有接吻了,而是半起了身子窩在一個奶媽子的懷裡面,如同嬰兒一般被奶媽喂著人奶,愜意得很,但是現實卻沒有這麼清純,夫人的玉乳泛著光,這是因為剛剛被丫鬟用精油揉搓過了,乳頭硬挺著,兩個乳房都被奴僕捧在手裡,由專人揉搓,專人舔弄。粉紅色的乳頭在丫鬟的嘴裡轉動著,和丫鬟的粉紅色小舌頭嬉戲打鬧,很是淫靡。

這邊娘娘享受著,戲臺上的表演也還在繼續。樂樂又換了一個小姑娘舔弄,而一旁那些卑賤的勤務兵,為了討太太歡心,竟然爬過去為小祖宗捶起背來,特別是小凳子,還在一旁給小祖宗磕頭請安,還真是人不如狗啊!

老祖宗在底下看得高興,將自己胯下的丫鬟用手往下體按了按,丫鬟馬上從善如流地將舌頭從娘娘的外陰移到了陰道里,一下下模仿陽具抽插老佛爺的玉穴,老佛爺淫液直流,水汪汪的一片,丫鬟的胸前都被打溼了一大片,嘴上的動作不停,讓娘娘舒適地呻吟出聲來,丫鬟聽見了,如同得到了莫大的恩賞,心下被鼓舞了一般,更加地賣力地去舔弄起來,只求能伺候好老佛爺,讓老佛爺更加舒服。

此時,戲臺上的表演也到了尾聲,樂樂玩累了,從臺上跑了下來。它乖巧地低下頭顱去蹭大表姐的玉體,娘娘已是高潮迭起,被這柔軟的毛髮一蹭,更是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舒適地顫抖了起來,穴兒在丫鬟舌頭的急速抽插之下到達了高潮。

老佛爺解決了情慾問題,再看上戲臺的時候,上頭被樂樂玩弄的幾個姑娘早已整理好了衣裝恭恭敬敬地跪在臺上準備謝幕了。

其實按照以往的慣例,看戲還有很長時間才會結束,娘娘有時候開心了還會自己導演話劇,自己當主角。

戲子們扮成林中的走獸飛禽,或跑或跳,老佛爺騎在勤務兵身上,執著皮鞭一下下抽打在這些人身上,有時候還會有專門的人拿著弓箭去射這些戲子,只因為老佛爺看膩了素色的表演想看些

鮮豔的,好運氣的被射中手或者腳,還能留下一命,不好運的當時就被射中後心,回天乏術。但是這些在娘娘眼裡都是不值得一提的,這些人的命在娘娘的眼裡不過螻蟻,隨時捏死都可以。只要能看到紅色,愉悅一下心情,這些人死了又會怎麼樣呢。

臺上的戲子們雞飛狗跳地逃命,只為了一線生機,而臺下的老佛爺則前呼後擁,享受在一群奴僕的服侍下,無比悠閒。等到了看戲之後,一群戲子又是所剩無幾。但是從來不用去擔心人不夠的,公館裡有著無數豢養起來的戲子們,隨時有空缺了,隨時就能夠去補上,絕不會讓老佛爺多等候一分一秒的。

當然,娘娘在玩樂時,一旁的歌舞表演是不能停的,時不時表演些淫詞豔曲逗夫人開心,給夫人助興,還會有專人拿著汗巾子給老佛爺擦汗,搖扇子,生怕娘娘會出了一絲香汗惹得身上不快活了。有的時候呢,正巧碰上了老佛爺有興致了,還會親自拿著皮鞭去打這些伺候的勤務兵們,這些奴才都是不能抵抗的,只能乖乖地頭低低垂下,高抬起屁股,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被娘娘用皮鞭打著屁股,打完了之後就算再疼也不能叫喊,只能夠跪謝老佛爺的隆恩。

娘娘開心了之後又見不得他們的奴才樣,臉上狠狠啐他們,手上的鞭子打得更加用力了,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這些奴才的身上全是鞭痕,紅紅的交錯著,老佛爺看了開心了才會放過他們。要是遇上時運不好的,夫人興致好,精神氣兒足,這麼一直玩耍下去,就是打死幾個也不奇怪。

通常就是,到一場戲看下來,老佛爺興高意滿地走了,之後不知道又要抬出多少具勤務兵的屍體,卻從來不會有人在意,只有娘娘開心了,一切的事情才有繼續下去的意義。

不過,今天的戲院卻和往常不太一樣,老佛爺並沒有繼續折騰臺上這些人肉玩具,而是窩在奶媽懷裡,用嬌貴的玉指指了指跪在臺上的一個舞女:“那個小妮子上來讓哀家仔細瞧瞧你的小模樣。”那舞女不敢起身移動四肢爬上淺淺的白玉石階,在大表姐塌下跪著身子,垂著眼簾抬起臉蛋。

老佛爺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舞女的臉蛋,細細打量著,故意嬌聲問道:“你是誰?”舞女恭敬的回答道“奴婢是省舞蹈團的領舞小月。”

大表姐想了一會懶懶地說道:“你以前和哀家一起在縣裡的時候不是還笑哀家舞跳的差嗎?”原來在大表姐還未發跡時,曾經在縣裡的藝術團跳過一段時間的舞,那時小月就已是藝術團的頭牌,像大表姐這樣的小角色自然是看不起的。但是今非昔比,如今小月卻要跪在大表姐腳下戰慄不止,只敢恭敬回道:“奴婢該死,奴婢不敢。奴婢就是給娘娘叼鞋銜襪兒也不配呢。”

大表姐聽了不由“咯咯”嬌笑道:“你這賤貨倒是會說話。”忽然抬手重重的在小月臉上抽了兩記清脆的耳光,小月被打得撲倒在地上,卻不顧臉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塌下親吻著光亮的地板,惶恐道:“奴婢該死,招惹老佛爺生氣。讓奴婢自己掌嘴就是別打疼了娘娘高貴的玉手。”說完跪直身子抬起雙手左右開弓清脆有聲的用力抽自己的耳光。

老佛爺此時也累了,懶得理睬他,過了好一會兒,小月臉上慢慢

紅腫起來,娘娘才慢條斯理地下旨道:“來人,把她和她的家人關到管教所裡,先殺殺銳氣,聽候發落。”說罷,就繼續閉目養神起來。當然,接下來等待小月的就沒娘娘說起來那麼輕鬆了……

第二十三章 戲子作死觸怒鳳顏,軍法如山嚴肅處罰

說起這管教所,每個小姨娘母下榻的別墅周圍,都會有這樣一個小型的建築。管教所分為地上地下兩層,地下是勤務兵們的住宿區,地上則是他們平時的活動區。

這裡面的奴才分成兩類,一是平時那些犯了各種各樣錯誤的勤務兵們,比如按摩時手法太重,伺候老佛爺時突然咳嗽了一聲讓娘娘受了驚嚇等等。他們雖說是冒犯了娘娘,但也罪不致死,所以就被送到了這裡。二是小姨娘母之前的故人,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惹怒了兩位娘娘,就比如看到她們母女一下子富貴了嫉妒亂嚼舌根的,在娘娘還未發跡的時候,欺負過她們的,剛才的小月就是其中之一。總而言之,只要是冒犯了娘娘、惹怒了娘娘以及掃了娘娘興致的奴才,如果遇到小姨娘母心情不好想發洩怨氣時,幾乎都難逃被娘娘關入管教所的厄運。

你或許會問這些奴才即使犯了錯也應該根據軍法處置,可這是在小姨娘母的公館中,兩位娘娘長久以來一直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千分嬌氣、萬分任性,由娘娘們來執掌這大到極致的無上權力,折磨折磨這些犯錯的奴才又算得了什麼呢?對於娘娘們來講,自己的金口玉言永遠高於刑律,誰沒罪、誰有罪全憑小姨娘母的一個想法、一個念頭以及心情好壞甚至是身體的某個部位一時間是舒服還是難受來決定,不論是誰,只要惹娘娘不高興了,他也就是犯了彌天大罪。

看到這兒你也應該可以猜到這管教所根本就不是什麼管教場所,而是一座不折不扣的人間地獄。這裡的奴才們每天都過著暗無天日,痛苦不堪的生活,他們因為所犯的罪行被分為兩類。一類是輕犯,這些奴才每日要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苦力活,比如夏天在烈日下為小姨娘母的別墅外澆水降溫,保證兩位娘娘可以一直生活在一個涼爽的環境中;給老佛爺的畫舫充當縴夫,讓大表姐即使是在公館裡也能享受到泛舟的樂趣;冬天為娘娘們在地下室燒炭供暖,讓別墅裡可以四季如春……總之,他們每天繁重的勞動只是給老佛爺,老祖宗每天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享受添磚加瓦。而反觀他們自己的生活環境,卻是在陰暗的地下室裡,每天被蒼蠅蚊子環繞,宛如地獄一般。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憐的,那些犯了娘娘大忌的勤務兵們,也就是管教所中的重犯才是真的生不如死。他們每天早上起來要先給老佛爺,老祖宗磕千歲頭,也就是一千個響頭,為兩位娘娘祈福(久而久之,他們的額頭也就自然潰爛,形成一個個難以癒合的傷口,讓人看了一陣噁心),隨後就是每日不變的一百大板,為了讓他們好好記住自己的錯誤,最後則是掌嘴一千下,為的是讓他們知道多嘴的代價。不過萬幸的是他們不用再像輕犯一樣做苦力了,而是回到他們生活的豬圈中等待老佛爺,老祖宗的傳喚戲弄。是的,他們終日都住在豬圈中,因為在小姨娘母的眼裡,他們已經不再是人了,他們活著的意義不過是

哄娘娘開心,給娘娘解氣罷了。

剛才講到的小月現在就是這樣一位重犯,而且還受到了小姨娘母的“重點關照”,一進管教所就被賞了兩百板子,只為殺殺她的銳氣。這不,為了檢驗小月的改造情況,第二天老佛爺就親自視察了管教所。

這天午後,小姨娘母用完了午膳,老祖宗照例回別墅休息了,老佛爺卻還惦記著月兒,就決定來管教所視察視察。只見老佛爺這天是一席盛裝,她穿著少女一般靈動的粉色中跟鞋,鞋面上綴著幾粒渾圓的珍珠,玉腿上套著保暖的羊毛褲襪,再往上則是法國進口的洋裝了,洋裝同樣是淡淡的粉色,那粉色很襯娘娘,顯得她更加的豔麗。旁人不知,但在上流社會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會知道,光老佛爺那一件洋裝,就要足足三千大洋。娘娘的頭上今日梳了個糰子髻,更加襯得臉龐明豔動人。

脖子上戴著一條簡單的項鍊,項鍊由一顆大珍珠穿起,珍珠恰好落在她的頸窩,柔柔的光彩讓娘娘看起來更加明媚。手裡拿著一個做工精緻的手包,手包上繪著幾朵芙蕖,芙蕖的蕊則用鵝黃色的寶石點綴,芙蕖的葉子則用祖母綠的寶石製成,芙蕖上點綴了幾滴水珠,水珠則是由鑽石製成,顯得無比貴氣。幾乎每次小姨娘母到管教所都會這樣盛裝打扮一番,為的就是突出和那些罪奴的強烈對比。

管教所門外早就鋪上了紅地毯,總管夏兒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向老佛爺做著彙報。可別看夏兒現在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平時她可威風狠毒著呢。夏兒能做上這管教所總管的位子,靠的就是她這股狠毒勁兒。記得老佛爺剛下旨建這管教所的時候,還只是使用鞭打、棍擊、踩踏之類的簡單刑罰,這也是當時對這些奴才們用慣了的刑罰。

後來,隨著娘娘的地位越來越高,脾氣越來越大,刑罰的種類和奴才們的痛苦程度便越發不能解小姨娘母的氣了。兩位娘娘的這個需求很快就被夏兒發現,並視為一個邀功請賞向上爬的巨大機會,於是夏兒便挖空心思、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又一個酷刑辦法去進獻給小姨娘母,哄小姨娘母開心。最後老佛爺就索性讓夏兒做了管教所總管,讓夏兒專職為娘娘們在外搜尋在內設計新的酷刑,同時也負責在娘娘視察時為她進行節目編排。

不過此刻老佛爺好像也不怎麼想聽夏兒的彙報,沒一會兒就打斷了她“昨天關進來的那個賤人呢?”夏兒一臉媚笑地回道:“啟稟老佛爺,那賤人已經在豬圈裡養著了,您要不受累觀摩一下?”大表姐翹了翹手指算是同意了,於是在眾人簇擁下來到了管教所的生活區。

豬圈之外不遠處早已準備好了鳳椅,老佛爺坐了,一眾奴才都站在一旁侍候。娘娘鳳目瞧去,只見豬圈中養著四五頭豬,顯然剛剛刷洗過,可仍然形容骯髒,不由微微皺眉,豬圈一角。其中一個姑娘髮髻散亂,全身赤裸,慌亂的縮著不斷髮抖,不用說,便是昨天還在舞臺上千嬌百媚的小月。見這小月關在豬圈裡,身姿曼妙,惹人心疼,卻說不出的滑稽。老佛爺不由啞然失笑,不過似乎還不滿足於此,“夏兒,便是這樣了麼?可還有什麼好玩的?”

夏兒詭秘一笑,拍拍手,頃刻間兩個太監抬來了一桶餵豬的泔水,倒在了豬槽裡。豬見有人來喂,忙去

爭食。夏兒在一旁也威嚴地命令道:“你這賤人,還不趕快去吃飯來博娘娘一笑,要是今天吃不到東西,我就讓人拔了你的指甲!”那廂小月頓時哭了,躊躇了片刻,咬一咬牙,不顧一切的爬過來,就往豬群裡擠,爭著要吃那泔水。老佛爺看了,微一怔,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幸好有丫鬟在一旁扶著。

然而小月身子單薄,如何擠得過肥頭大耳的豬,心中又怕又急,知道如果不吃到泔水,夏兒說到做到,必會生生的拔下自己的十根指甲,於是不顧一切的往裡擠著,再也顧不得她人的恥笑。小月畢竟擠不過那些畜生,一次次的被擠出,跌倒在地上,咬牙爬起便再去擠,最終豬吃完了,逐漸離開,小月方才擠到食槽旁,不顧一切的埋頭就去舔吃剩下的零星泔水。老佛爺早也笑得肚子直疼,看小月真去吃了,不由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趕忙揮了揮手,吩咐道:“讓這賤人吃獨食不是便宜她了,把這撤了,哀家要親自喂她!”

夏兒馬上心領神會,趕忙找來了其他幾個重犯扔到豬圈裡,這些奴才在豬圈中還是面龐呆滯地磕著頭,恐怕是今天的千歲頭任務還沒完成。

老佛爺則在勤務兵們的簇擁下,緩緩地走到豬圈的邊上。娘娘在戴上一副顏色較深的長袖絲制手套後,便從一旁的丫鬟跪呈的托盤中,拿起一顆葡萄,在嘴裡嚼了兩下,吐在了面前的地上,“你們也餓了吧,哀家賞你們吃掉這些美味。”

此時此刻,從早上開始還沒吃過沒吃東西的奴才們,得到命令瘋了般的爭搶著,使出身上僅存的力氣,不顧一切地向葡萄猛撲過去,像街頭的餓狗一般,瘋狂地搶食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佛爺看到這些犯人,全都匍匐在她的腳下,為了爭搶一顆她吃剩下來的葡萄,而拼得你死我活,心中真是說不出的快活受用。逗得娘娘不時把還有幾顆葡萄扔的更遠,看罪奴們爭搶。

眼見葡萄快扔完了,老佛爺才停了下來,在夏兒的攙扶下回到了鳳椅上,皺起眉頭一副厭惡的表情。夏兒見老佛爺玩夠了,趕緊吩咐勤務兵將娘娘抬進管教所裡的小殿,邊休息邊看錶演。

到了殿中,夏兒早已讓人把小月從豬圈牽了過來,如今正規規矩矩地跪在老佛爺的貴妃榻前。老佛爺鳳眼微閉,都沒正眼瞧小月,只是一陣輕笑:“以前舞團老師總說你身子骨好看,今個就把衣服脫光了給哀家看看!”到了這份上,小月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趕忙輕解衣衫,緩褪羅裙,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迎風站著,雙臂抱著乳房,低頭啜泣。唯恐慢了一些又受懲罰。只見小月倒是塊跳舞的料,通體如玉,纖腰若束,雙腿修長,一雙腳兒晶瑩剔透,有如琉璃雕就,便是老佛爺也不由看得心中一蕩,直想上去撫摸一番。

不過老佛爺這樣的憐愛只是一時的,沒過五分鐘,娘娘就意味深長地看了夏兒一眼,夏兒知道該是她發揮的時候了。

這邊小月見老佛爺望向夏兒,情知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驚得小鹿在胸窩中突突直跳。見夏兒來到自己面前,小月恭敬的怯怯跪著,只等夏兒發落自己。小月圍了夏兒看了幾圈,便從桌案上拿起一個雞蛋。對老佛爺稟告道:“啟稟老佛爺,您老人家身處宮闈,雞蛋雖是吃過

,可這蛋如何下下來的,只怕都沒見過吧,今日便讓這賤人下一次給娘娘看如何?”大表姐這才明白夏兒的意思,不禁嬌笑起來,小月聽夏兒竟要如此折辱自己,羞得恨不能直鑽到地下去,頭紮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起來。夏兒微微冷笑,伸足在小月大腳趾上狠力一碾,只疼得小月一聲慘呼,連叫饒命,此時不服也得服了。”塞進去吧!”夏兒冷冷地說道,並雞蛋遞到小月面前。

小月遲疑了片刻,顫抖著手,抓起雞蛋,雙眼一閉,在眾目睽睽之下,吃力的將蛋塞入自己的下體。一陣冰涼,小月全身緊縮在一起,眼淚如珠斷線一般淌著,一個青春的女孩兒,在她人的威勢之下如此作踐著自己。”好,算你識相,現在厥起屁股,把蛋下出來給聖母娘娘老佛爺取樂!”“奴婢……遵命”小月聞言不敢怠慢,忙忍羞厥起晶瑩玉潤的小臀,使力的往外擠陰道之中的雞蛋。

小月年齡尚輕,陰道頗緊,急切之間如何下得出來,只見隨著陰道收縮,蛋微微露出了頭,一個放鬆,復有馬上吞了回去,如此反覆,直急得小月香汗淋淋,不斷的變換體位,老佛爺坐於正中,眼見雞蛋進進出出,滑稽不堪,笑得嬌軀難禁,乾脆伏在一旁夏兒身上“不成了,笑得肚子疼了,哀家透不過氣了。”夏兒邊摟著老佛爺,邊溫柔的為老佛爺揉著肚子。

一盞茶的功夫,小月還是沒有下出蛋來。老佛爺看得有些不耐煩了,狠狠地下旨道:“來人,賞三十鞭子!”幾個凶神惡煞的侍衛上前揮起鞭子,狠狠抽了小月三十鞭。那些侍衛久在軍旅,手勁豈是常人能比?直抽得小月背上血跡斑斑,不住慘叫。

當然鞭子打完,蛋還是要下的,此次小月看著一旁的鞭子,嚇得心膽俱裂,下得更是用力,卻始終擠不出來,如此又捱了一番鞭打,方才摸著一點門道,勉強著下了出來。蛋一脫出,小月只道是不用再挨鞭子,哪裡還知道什麼羞辱廉恥,竟高興的笑出聲來“奴婢下出來了,老佛爺,奴婢下出來了”,語氣中竟滿是解脫後的驕傲。老佛爺聞言,見小月如此恬不知恥,更是樂不可支,也就暫且放過了小月,揮揮手,讓這賤人滾下去了。

經過小月的一陣表演,老佛爺的興致算是完全被吊起來了,這些當然都被精明的夏兒看在眼裡,“娘娘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窩狗來玩玩?”夏兒站在大表姐身後,一邊給大表姐捏著肩一邊說。娘娘淡淡地嗯了一聲。”準備伺候娘娘訓狗。”“是。”夏兒一聲吩咐,勤務兵們齊聲應著。

我開始還不能理解夏兒口中的狗是什麼意思,直到侍衛們牽著籠子上來,我才猛然反應過來。”這窩狗”原來是小姨娘母在村裡的仇家,娘娘們把仇家抓來之後,強行將他們進行交配,通過近親結婚,亂倫交配,兒子和岳母,女兒和公公,不斷地讓他們生孩子,生出的孩子都是低能兒,然後當成小狗一樣的養著,作踐他們。這不,這窩狗現在一個個都眼神呆滯,一副弱智的樣子,看著就惹人發笑。

當然,早就看慣這些的大表姐當然是不會滿足的,因此,一旁的夏兒又對這些罪奴進行了各種改造,以博娘娘一笑。這會兒,她正在老佛爺耳旁殷勤地介紹著呢。”奴婢花了點心思,把這些賤奴變成了不同的動物

。今天就請娘娘過目。這第一個動物嘛,叫作人豬。”

隨著夏兒一聲令下,兩個勤務兵趕著一個賤奴,從籠子裡爬了過來。我仔細一看,這奴才的兩隻胳膊分別被對摺著綁著,從肩膀處露出來她的兩隻手。她的兩隻腿,也分別被對摺著綁著,從屁股處露出來她的兩隻腳。她是用兩肘和兩膝在爬行。由於是用黑布纏綁的胳膊和腿,而且綁的相當緊,勐的一看,還真象豬的四根黑色的小短腿。只有白白的兩肘,兩膝,兩手和兩腳露在了外邊。

這奴才的身體也用黑布緊緊地纏著,只露出來頭部和白白的兩個屁股蛋兒。頭髮已被編成了辮子,用一根麻繩拴著。麻繩從她的後背上方通過,一直連到屁股上。我仔細觀看她的屁股,發現她的屁眼兒內竟然被插進了一根一寸來粗的木棍。那根麻繩就是系在了木棍的頂端。

這樣的安排,使得奴才不得不把她的臉大大地仰起來,否則就會拉動木棍,使自己的屁眼兒內壁被壓痛。尤其好笑的是,夏兒在木棍的頂端,用小釘子釘上了一根黑黑細細的豬尾巴。當奴才吃力地爬行的時候,這根豬尾巴也會跟著擺來擺去,真和母豬差不多。

以這種姿勢爬行,顯然是十分困難的。然而在老佛爺的淫威下,奴才又不得不爬行。只見她的兩肘和兩膝已經被磨出了鮮血。爬到大表姐的腳下以後,她立馬磕頭請安,“賤畜人豬叩見娘娘!”就在此時,第二個動物也登場了,“第二個動物,叫作人蛙。”

兩個勤務兵趕著第二個賤奴從籠子的方向出現了。與上一個不同,這個奴才不是爬行,而是象青蛙一樣,一跳一跳地蹦過來的。只見她赤身裸體,項上帶著一面沉重的木枷。但不是普通犯人所帶的那種把兩手併攏鎖在前面的木枷。而是在脖頸的左右各有一個小洞,分別鎖住了她的雙手,與鎖在中間大洞裡的頭部,剛好形成一個「山」字。

她的腳上也帶著一面木枷,不同的是,木枷的兩端各多了一個鐵環。從每個環中,分別連出了一條木棍。木棍被引向上方,連接到項枷兩端的鐵環上。木棍只有一尺長,這使得項枷和足枷距離得很近。而奴才則必須低下頭,噘起屁股,才能使兩個木枷靠近。

和前一個奴才一樣,她的肛門裡也插著一根木棒,並被麻繩連接到編成辮子的頭部。雖然她不得不把頭大大地低下去,以便使兩副木枷靠攏,但她還必須再把臉仰起來,以便減少木棒對肛門的壓力。與前一個奴才不同的是,這個賤奴肛門的木棒頂端,沒有任何尾巴,那是因為青蛙沒有尾巴。

以這種姿勢待著,肯定是件非凡痛苦的事,何況這奴才還必須前行。由於她的重心極度靠前,兩端的木棍又限制了兩枷之間的距離,她已經沒有辦法移動她的腳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藉助腳掌的力量,努力向前跳出。但是,由於她沒有多少移動重心的範圍,所以每步只能跳一兩寸的距離。

在這樣稀奇的姿勢下,這奴才跳的比前一個爬的還要慢。幾乎用了兩盞茶的功夫,才跳到了老佛爺面前。她氣喘噓噓地請安說,“賤畜人蛙叩見娘娘!”

我打量了一下這奴才,發現她的身上已經汗流如雨了。這顯然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我很佩服夏兒的想象力,居然把一個人變成了青蛙,怪不得這

麼受小姨娘母的寵愛。老佛爺也欣賞了一會,揮手叫她滾到了一旁。又打聽起第三個動物來。夏兒秉道,“這第三個動物,叫作人龜。”

我抬頭望去,只見又一個賤奴四腳著地地爬了過來。他的身上被麻繩左一道右一道地勒著,朝天的後背上的白肉,被勒成了一塊塊寸方的菱形,真得很象烏龜的後背。屁眼兒裡也插著一根木棒,用麻繩連接到髮辮上。所以,雖然他四腳著地,頭卻不得不向前上方仰著。木棒頂端釘著一截細小的烏龜尾巴。

這奴才的胸腹與地面平行著。胸腹的下方,是一個象八仙桌面大小的方形木枷。木枷上有四個洞,分別鎖住兩手和兩腳。木枷與地面平行,頗似烏龜的平坦的腹部。而木枷的下面,則露出他的兩手和兩腳,頗似烏龜那短小的四肢。

由於木枷是一個整體,奴才沒辦法一先一後地移動腳步。他只能以一隻腳為軸,抬起兩手和另外的一隻腳,同時劃出一個與地面平行的圓弧。然後,再以另一隻腳為軸,劃出相反的圓弧。當他這樣左一劃右一劃的時候,屁股後面釘在木棒上的向上微翹的小烏龜尾巴,就會相應地扭來扭去,十分好玩。

只見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扭到老佛爺的跟前。口中說道,“賤畜人龜叩見娘娘!”老佛爺好像對他屁股後邊的木棒很感興趣,在夏兒的攙扶下揪住了烏龜尾巴左右晃了幾下。疼得奴才直咧嘴,但沒敢叫出聲來。從我的角度看,插進屁眼兒的木棒足有半尺來長,真難想象他那窄窄的屁眼兒是怎麼承受的。

最後過來的奴才俯臥在地面上,全身被一張魚網似的東西,緊緊地箍成了一條直棒。兩手緊貼在身體兩側,兩腳也被緊緊箍在一起。在這種情況下,他既不能邁步行走,也不能跳動。只能先用力把腿蜷起,以膝蓋頂地來帶動上身前移。由於魚網箍得相當緊,他的腿無法蜷得很多,所以每步只能在地面上蹭出兩三寸的距離。

和前三個奴才一樣,這畜生的屁眼兒中也插著一根木棒,通過麻繩連到髮辮上,木棒上沒有釘任何尾巴。當他蜷起雙腿時,屁股被噘了起來,麻繩稍稍鬆動一些。而當他把身體向前蹭直時,麻繩被再度繃緊,頭部只得極度地後仰。

第二十四章 聖祖出恭華貴至極,勤務侍奉歎為觀止

懲罰完了這些作死的奴才,天慢慢黑了,小姨娘母忙活了一天已經累的不行了,晚上也就沒安排什麼活動,只是由勤務兵們伺候著老佛爺,老祖宗前去沐浴休息。

隨著小凳子用他的太監嗓子喊道“聖祖娘娘,聖母娘娘起駕沐浴……”只見剛才跪著的勤務兵們都趴下了,爬行移動著,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造馬車形成了,四個人馬爬在前面拉著一輛小車。車上一個丫鬟四肢著地蹲著,小姨娘母在奴才們的簇擁下直接跨到小車上,騎在了丫鬟的背上。小凳子也跟著爬向浴室。

這兩輛車子造型一模一樣,都是一張舒適的躺椅,由四個勤務兵跪爬在前面拉著走的,其中一個奴才的腦袋正好在娘娘的玉腳下,娘娘的一隻玉腳踩著奴隸的頭,高跟拖鞋在奴隸的頭上不停地點著,敲打著拍子,另一隻玉腳翹著高高的二郎腿在晃動,兩隻腳脖子上戴著鑽石的腳鏈,金絲繡花高跟拖鞋掛在玉腳尖上閃著金光,隨意地晃動著,姿勢優雅

,渾身充滿著高貴的氣質和迷人的性感,兩個勤務兵跪爬在她的玉腳兩邊,以一種敬畏得近乎痴呆的眼神全神貫注著老佛爺晃動的二郎腿以及掛在玉腳尖上的高跟拖鞋,似乎老佛爺的繡花拖鞋一旦從玉趾尖上掉下來,隨時就會上去用嘴巴叼住鞋子。

四個勤務兵經過嚴格的訓練,車子拉得又平又穩,一個勤務兵跪爬在車子後面為娘娘打著旱傘,另一個奴才跪爬在車子旁邊為娘娘煽著扇子。還有七八個勤務兵手捧著毛巾、痰盂、尿盆、香爐、鞋子等跪爬著跟在車子後面隨時準備侍侯著。

車子緩慢地向前走著,突然老祖宗的臥床上傳來‘不唧唧’一聲,勤務兵們一下子停了下來,根據他們平時的聽力課經驗,判斷可能聖祖娘娘有便意了。真是‘知主莫如奴’啊,床上的小姨此時微閉著鳳目,下達了‘最高指示’

“小凳子,哀家剛才放屁時可能帶出了點稀屎,覺得褲衩裡有點溼乎乎的,快命令把儀仗都準備好,哀家要方便一下!老祖宗天命難違,於是勤務兵們只能臨時分成了兩隊,一隊伺候著老佛爺沐浴,一隊則有小凳子帶領,準備聖祖娘娘如廁儀仗,火速前往鳳淨室!!這鳳淨室,也就是公館中娘娘們專用的廁所,位於公館二樓,雖說只是一間廁所卻裝修的富麗堂皇,黃金的瓷磚讓人一時睜不開眼來。

當然,這樣的排場對於小姨來說也不算什麼,畢竟這幾年來,我小姨娘母早已經從農村貧寒婦女華麗轉身羽化蛻變,成為了總統人家的貴夫人。在成群的奴婢勤務兵無微不至的孝敬伺候下,我小姨娘母懶惰嬌氣得,吃飯要人喂大便要人吸,像嬰兒一樣被袁大總統寵著愛著,養得一身細皮嫩肉,嬌慣得沒個樣樣。尤其經過這幾年大表姐和其他高級官太太們在牌桌和舞場上的交際廝混。貴夫人們之間的互相串門走訪請客吃飯,或騎在丫頭脖子上淋浴洗澡時的取笑聊天,紛紛都附庸風雅攀比著官太太派頭,學著皇宮娘娘恣意奢侈腐化、過著日裡古怪變態畸形的寄生蟲生活,她們的享受內幕是常人想不到的!

特別是針對小姨娘母的玉臀,娘娘們的“第二張臉”,更是享受著勤務兵們宗教式的崇拜和侍奉。所以在娘娘大便時,也早已由勤務兵用脫脂棉輕輕粘大便細細擦屁股;進化成了:人肉嘴巴吸大便,勤務舌頭舔屁眼;臀部每日抹面膜,還要撲粉抹雪花。除了這些,勤務兵時時刻刻的舔屁眼也是必不可少,小姨曾經說:“天底下的女人們最舒服的事,就是有個奴才時時刻刻舔屁眼了!真過癮真享受,太舒服了!!”

北平的官太太們還編著順口溜表揚這些舔屁眼的勤務兵哪,:“舒服癢癢真過癮,伺候消化講衛生。趾高氣揚人上人,一時一刻離不了。”所以娘娘們走到那裡都要帶著活動便架子,連看戲都要肉草紙在活動便架子下工作一晚上,為他們保養著高貴白嫩的屁眼。另外,小姨娘母原來用的搪瓷高脖尿盆也早已淘汰,現在娘娘們用的是大總統在原清庭皇宮造辦處專門給她們定做的景泰藍鍍金婦科尿盆,當然有時候也換的用一用閃閃發亮的美國不鏽鋼婦科尿盆抖抖威風派頭。

知道了這些,接下來老祖宗的享受也就不足為奇了。正當此時,老祖宗已經坐在車上被簇擁進了鳳淨室

,只見門口旁兩排勤務兵都穿著統一的大便服,前排四個奴才都捧著個帶貂皮套的婦科尿盆,而且尿盆端的齊刷刷地一般般高。後排四個勤務兵脖子上套著十分講究的法國宮廷活動坐便器,手上用紅色橢圓搪瓷茶盤捧著擦屁股保養香腚用的脫脂棉和香水香粉軟毛刷。他們低頭縮脖、神像哈巴狗似的。賤哈哈的眼神痴呆,伸著舌頭流著唌水,讓外人看了真下賤噁心死了。

但勤務兵們自己可一點都不這麼認為,特別是第一排的四個奴才,端的可是老祖宗最喜歡的尿盆。這是當時最流行的景泰藍尿盆。每一個都是純金打造,上面依老祖宗的喜好,分別鑲著鑽石,藍寶石,紅寶石和翡翠。為了不冰娘娘屁股,尿盆外面還罩有貂皮子。隨時由那些些伺候大小便的勤務兵端著。這種進口高級尿盆價格特昂貴,再加上鑲嵌的寶石,一個當時價值一百個農民一輩子的口糧。

小姨進門時,瞄了一眼奴才們,微笑了一下,對貼身伺候的小凳子說:“不錯,這些奴才還挺懂事的。”小凳子趕緊奉承道:“這都是老祖宗您感化了他們呀,老祖宗,您要不挑個看的上眼的貼身伺候您吧。”老祖宗聽了隨手一指捧著翡翠尿盆的勤務兵,道:“那就他吧。”

話音剛落,那勤務兵就磕頭謝恩,然後乖乖跪到恭榻下面了。

這恭榻可又是勤務兵們的一大發明。老祖宗現在的排便早已不是在馬桶上,而是這個特製的可調節後背的沙發“恭榻”。這是一箇中間有二十五公分孔洞、兩米長寬的柔軟的半躺榻,上面裹了厚厚的軟帛毯垂在四面,將便榻嚴嚴實實包住,這是為了防止榻下發出聲音和傳出氣味。

在榻下的那個勤務兵跪著手捧一個四十公分的大口景泰藍婦科尿盆,裡面有堆滿薰衣草的溫水,還鋪了叄層絲帛以免發出聲音,他負責在老祖宗排便時接便。

這個“沙發”的另外一個功能就是在榻下可以很方便地接觸到娘娘下身的香屁眼,而不需要娘娘撅著屁股或是費力地變換其它的姿勢,因為那些姿勢對老祖宗的高貴和威嚴有所損害。

於此同時,跟隨老祖宗的其他勤務兵也都迅速平穩的爬到洗手間。八個勤務兵服侍娘娘在“恭榻”上坐下來,兩個勤務兵腳奴橫式跪伏在“恭榻”前,老祖宗的法國進口高跟拖鞋踏在他們光潤、富有彈性的厚臀上。椅下早有四個勤務兵伏在裡面侍候祖老祖宗出恭。

老祖宗的香腚陰唇在勤務兵頭上晃動著,如緞子一樣光滑,隱隱的透出一股神韻。娘娘的兩片櫻桃小嘴翕動著,突出的血管與整個陰唇和諧的組成了“完美”的女性象徵,把貴族女人的柔美體現的淋漓盡致!勤務兵將手背在後面,不敢用手,用舌尖舔著小姨的陰唇,輕輕的含在嘴裡,軟軟的,但溼溼的!帶著老祖宗的體貼,進入勤務兵的喉嚨。娘娘下體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都再一次的感動溫暖了勤務兵的全身。

勤務兵恭敬的用下賤柔軟的舌頭給老祖宗細緻的舔著,用豐潤的嘴輕輕地吸著,儘量想使老祖宗輕鬆自然地進入狀態,排出尿液,或同時大便。

老祖宗高貴的尿液滲出來了,一股溫熱的甘泉噴湧而出,力道充沛,激射到勤務兵的嘴裡,勤務兵用下賤舌頭輕輕的接觸著,噴湧而出的甘泉像是在給舌頭進行著“衝

浪浴”。勤務兵盡情的享用著甘泉的滋潤,那芬芳馥郁的味道充滿勤務兵的整個骯髒的口腔,流進他們下賤的體內,滋潤著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尿的流速在不斷加大,勤務兵拚命的大口吞嚥著,不敢使一滴流出。等到勤務兵確信娘娘不會再滴出尿液後,便開始吮吸乾淨娘娘仙桃上沾著的尿液。

小姨高貴的陰唇被下賤勤務兵的舌尖掃得很癢、很舒服,她閉著眼抬起了雙腿擔在了兩個腳奴勤務兵的肩膀上,露出了最隱秘高貴的香腚。

同時,沙發下有兩個勤務兵將老祖宗的高貴圓潤雙臀輕輕掰開,雪白的臀部中間深邃的美溝中,露出了粉紅色包圍中的老祖宗的香屁眼,又有一個勤務兵肉草紙現在跪在老祖宗的下面用舌頭鑽著舔著。

他先用雙唇扒開娘娘的香屁眼,從中間伸出舌頭,用早已含好的帶冰片麝香的‘馬應龍’開塞露和棗花蜂蜜按摩蠕動娘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因為此時娘娘的鳳脂有些乾燥,所以需要勤務兵先用自己下賤的清爽滋柔的舌頭輔助潤滑娘娘的高貴肛門,以方便接下來娘娘的排便通暢。

幸福的勤務兵現在就差一步就能進到老祖宗高貴的身體裡去,成為老祖宗屁眼的一部分了。勤務兵那軟潤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娘娘的肉穴,隨著在外圍的輕舔,勤務兵的舌頭慢慢使勁,一點一點的伸進娘娘的香屁眼裡,老祖宗微微的收縮了一下肌肉,把奴才的舌頭給擠了出來。等老祖宗不慌不忙地重新放鬆後,奴才又一次地把舌頭伸進祖奶奶的香屁眼。

這次娘娘沒有拒絕,勤務兵的舌頭慢慢的進去了二三釐米,他給老祖宗舔著香屁眼裡面的四壁,老祖宗的擴約肌慢慢的自然放鬆,慢慢的溼熱了起來。

一會兒,老祖宗大便頭頭和那熟悉的氣息向勤務兵飄來,那個勤務兵忙把舌頭柔柔地抽出,跪伏著侍候在一邊。捧著景泰藍婦科便盆的勤務兵,看到了老祖宗的黃金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油乎乎的金黃色的屎巴巴落在便盆的花水叢裡泛起了陣陣漣漪,慢慢地堆起了一座螺旋狀的像寶塔似的小山。

每天喝著人奶吃著高蛋白營養的貴族女人大便的顏色,一般是很深味道很大,沁透心脾瀰漫在“恭榻”的內部,勤務兵們的心裡同樣也盪漾起陣陣漣漪!他們早已習慣了娘娘屎粑粑的味道,緊張嚴肅的工作氣氛也不容他們鼻子感知和想其他的事情了。

又過了有半個來鐘頭,老祖宗的高跟拖鞋在腳丫子兵的身上踢了踢,旁邊一個勤務兵會意道:“聖祖娘娘老祖宗出恭完畢,請安撤出——”下面的勤務兵把便盆蓋緊,門口恭候的一堆勤務兵退了出去。

每天,老祖宗的鳳脂會取一小部分送到公館內的軍醫保健室,由家庭保健醫生化驗,以監測娘娘的貴體狀況。而於此同時,沙發便架下安裝的排風裝置也已開起,將空氣淨化清潔。

接下來,專門的肉草紙勤務兵需先用柔軟的舌頭舔乾淨老祖宗肛門外面和周圍的殘餘物。另一名勤務兵微微抬起頭,將舌尖伸進老祖宗的體內,仔細的品味著“無上”的隱私,那殘留的“高貴聖潔的餘香”在勤務兵的舌頭上融化著、滲透著、消失著,刺激著肉草紙每一個味蕾,瀰漫到這個下賤骨頭整個口腔。

勤務兵的舌頭在靈活的探尋著,去採食那

代表著他的“榮耀”的黃金條。勤務兵完完全全的成為了老祖宗的一部分,他的心底默默地呼喊:“我是老祖宗最忠心的有溫度的肉草紙!我是老祖宗最卑賤的活動廁所兵!”

隨後,又有兩個勤務兵分別用裹著白棉的小玉棒,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沾乾淨娘娘把肛門處粘著的肉草紙工作後,殘留的下賤骯髒的唾液。

這時,半躺半睡裸露地香腚的老祖宗連眼也不睜懶洋洋地問道:“給哀家彙報一下,今天哀家賞的鳳脂是什麼味的?”

小凳子急忙跪著回稟道:“老祖宗您老人家啥都高貴,剛才奴婢仔細的聞了聞,還挑了一小塊嚐了嚐,還有些孜然顆粒那,您老人家今天賞的黃金搭檔是烤羊肉串和葡萄酒混合味的。”

小凳子果然是老奴才了,他的彙報,立馬得到了小姨的肯定和表揚:“還是小凳子辦事用心,今個哀家和老佛爺確實是吃了幾串新疆空運來的羊肉串,還喝了名貴的法國人頭馬葡萄酒哪。”

說完之後,老祖宗懶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輕輕地嗯了一聲。小凳子立刻心領神會,命令道:“老祖宗出恭大典完畢,香腚美容開始——”

下面待命的丫鬟勤務兵們立刻奉命行動起來:先由前面接小便的貼身肉草紙肩扛著老祖宗的大腿根部直起腰來,使老祖宗高貴的大屁股高高地向前高高地撅起,由兩側待命的貼身老媽子不慌不忙從從容容地給祖奶奶的香腚做美容按摩保養。

老媽子先用三條溫熱的貂皮白毛巾在娘娘的陰部和香屁眼處仔細清潔擦洗三遍,待自然風乾後;再給娘娘像月盤大的柔軟富有彈性的臀部,不惜工本地摸滿了法國進口的‘香奈兒美臀霜’,待水溶性的美臀霜被臀部的皮膚吸收後,再給老祖宗臀部輕輕地均勻地撲上名貴的‘慈禧牌’香粉,最後在老祖宗的肛門縫處和兩面屁股蛋上噴了幾下法國名貴香水,頓時整個房間裡都香噴噴的,瀰漫著沁人肺腑的香水味。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此時老祖宗的玉臀就如這鳳淨室裡的一尊太陽,閃閃放光,散發著迷人的法國香水味,所有勤務兵趕緊磕頭高呼“奴才恭祝聖祖娘娘老祖宗青春永駐,容顏不老,聖祖娘娘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

勤務兵們喊了約莫兩分鐘,老祖宗才睜開了她一直陶醉著的鳳眼,辛辛苦苦了一個多鐘頭的娘娘迷迷糊糊地叉著大腿,又歪頭吃了幾口人奶,眼也不抬的罵道:‘一個大小便一到了你們手裡,就這麼慢吞吞地費時費力地,都快累死哀家了!!’

娘娘腳下兩個待命的的左右腳丫子兵生怕老祖宗生氣發怒犯錯誤,急不可耐地把老祖宗的小半隻腳含在嘴裡,兢兢業業地舔起了老祖宗的玉腳。

然而實際上,在這整個出恭過程中,老祖宗像個肉身泥胎是自然放鬆的,不需要自己費一點力氣。不過誰讓娘娘是至高無上的主宰呢,她喜怒無常,儘管奴才做的再好,娘娘還是會用各種理由折磨勤務兵們,完全憑自己的心情,就是雞蛋裡挑骨頭。老祖宗從來不會把勤務兵們當人,她更願意把它們當做牲口和工具,能為她提供各種服務的工具。

而勤務兵們呢,也早已習慣了自己的主子這種飛揚跋扈,頤指氣使的性格。畢竟他們這些長期與世隔絕奴性灌輸,被洗了腦筋的勤務兵們,活著的生命意義,只是

為了小姨娘母的屁股清潔衛生白嫩香軟。

這些廁所兵們,在娘娘臥房內衛生間端盆待命,在娘娘屁眼下辛勤工作,連他們睡夢中都想著給娘娘舔屁眼的事。雖然他們身上瀰漫著一股子尿騷味,但他們自己是永遠聞不到的。這些被我小姨娘母稱為肉草紙的勤務兵,他們那種特有的崇拜巴結溜舔的情緒流露的非常自然真實,絕對不是裝腔作勢,外人逼出來的,是他們的自覺自願,讓我這樣一個外人看來不僅僅是非常驚訝,也特別感動!我不禁心想這些伺候我表姐和小姨的勤務兵太忠於職守了,也太下流無恥了,太噁心下賤了,就像我們村裡掏茅糞的一樣。

估計娘娘們白嫩大屁股的威嚴和尊貴,大小便的那派頭和陣勢,都嚇得他們聞不見主子的屎粑粑臭味了吧。再加上老佛爺,老祖宗現在那刁鑽任性的脾氣,那動不動就槍斃人的嚴厲的家法,這些專門伺候娘娘大小便的勤務兵也緊張地顧不上想娘娘的屎粑粑是臭的了吧!

就這樣過了不多久,眼看老祖宗的氣已經消了不少,小凳子才敢為勤務兵們辯駁幾句:“他們也是沒辦法呀,這是他們工作性質決定的。老祖宗您有所不知,這天底下還是富貴人少,而想伺候巴結富貴人的窮小子賤骨頭卻太多了。這年頭四條腿的狗難找,可兩條腿的奴才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有多少在前線打仗的小兵兵夢寐以求地想進公館當伺候太太的勤務兵哪,也不知有多少管家副官們在琢磨伺候保養貴夫人官太太肉體的事呢,特別是娘娘您的香腳丫子和玉臀的呵護保養是他們研究的重點關鍵環節。尤其是去年聖母娘娘老佛爺發出了整肅軍紀嚴格家法,實行竟爭上崗末位淘汰的偉大指示,反對自由散漫、嚴謹伺候孝敬,要求咋們這些貼身勤務兵必須做到‘人性奴隸化、人形豬狗化、人體工具化、人格下流化。’奴才們就更不敢怠慢了,要知道這‘四化’做不到的的勤務兵,淘汰下來一律打發到軍馬場餵馬或前線打仗以觀後效,表現好的三個月後,才能回公館繼續伺候太太。所以只有把老祖宗您老人家的玉臀保養好了,奴才們才不至於被淘汰呢!”

老祖宗聽了這番奉承話氣倒也消了,開心地哈哈大笑,隨手晃了晃手指,就結束了這次出恭大典,在丫鬟勤務兵們的簇擁下,回臥室歇息了。

第二十五章 聖母出浴宛如楊妃,工序繁複折煞眾奴

看完了小姨的出恭大典之後,咋們再把視線轉回大表姐那兒,在老祖宗出恭的同時,大表姐也在勤務兵們的伺候下到了別墅二樓的浴室中。

這浴室整整佔了大半層樓的面積,是專供小姨娘母沐浴和滋養玉體肌膚的地方。這兒雖然也和其它地方一樣,被裝飾得珠光寶氣、金碧輝煌,但是由於多出了幾座浴池,因此便顯得格外奢華了些。按慣例,娘娘如果在晚上沒有要事,一般都會在這兒沐浴和休息。

整個浴室中,由東往西呈直線排列,共有三座直徑或長寬約在十五丈左右,形狀各異的專用浴池。其中位於中間的一座呈娘娘玉乳形狀的浴池,就是專供她享受牛奶浴的“奶浴池”。而另外兩座分別是:奇異花瓣形狀造型圍繞著的“花浴池”;帶彎曲轉角造型的長方形的“清浴池”。

這三座浴池,池底全都用翡翠或其它名貴

的玉石製成的方磚鋪就,而池的邊沿,則全都裝飾著雕刻有描繪老佛爺,老祖宗奢華生活圖案的浮雕的大塊玉石貼面。在浴池的進水口,全都用象徵著男權戰神的神獸頭像雕塑進行裝飾,以此來體現娘娘至高無上的神威。

“啊!表姐,您這浴池簡直是太大、太……太……那什麼了!”我隨表姐的鳳輦進了浴室後,一下子被三個大浴池的宏偉、壯觀和無比奢華震撼得幾近語無倫次了,為了抑制住過度激動的情緒,我便改口問了些別的問題:“表姐,您這浴池如此之大,即使往裡面不停地灌開水,等灌滿了也要變冷了,您總不至於洗冷水浴吧!”

我這土包子般驚愕的表情幾乎使老佛爺忍俊不禁,她開心地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春兒,你來給小姐介紹介紹!”

一旁的春兒得了旨意,連忙向我稟告道:“小姐,您剛才說的不停地往浴池裡灌熱水的辦法,在小浴池裡也許能行,而這兒的大浴池由於蓄水量過於巨大,灌入的熱水再多、再快也及不上整池水冷得快。但為了保證老佛爺,老祖宗的享受,奴婢們又想出了另一種新方法,在這些池子地下均勻地建造池底暗室,每間暗室內有一座用石塊、耐火石板和青銅板砌成的池底暗爐。而這每間暗室都配備有1名帶班勤務兵;1名爐匠勤務兵;4名燒火勤務兵;2名運炭勤務兵;2名運灰勤務兵。在各個浴池的四周沿邊,每隔五丈便設有一個測溫位,在三個浴池的南側,設有一座調溫司令平臺。

這些測溫位與調溫臺之間,通過用玉石鋪設而成的,單獨的、長長的,而且還極為滑爽的小暗道,各自有三根細繩相連。在測溫奴位一側,三根繩分別繫著紅色、粉紅色、和黑色三隻拉環,而調溫臺一側,則分別繫著紅色、粉紅色和黑色三隻小鈴鐺。同時,調溫臺與池底暗室之間,也通過小暗道各自有雙繩相連,只是調溫臺一側是紅色和黑色拉環,池底暗室一側則是紅色和黑色鈴鐺。每當娘娘要沐浴之前,數千名勤務兵已將燒開的浴水灌滿浴池。

其實,在開水灌滿浴池之時,浴水已經不太燙了。於是,那些對水溫有超強感覺能力的測溫勤務兵,便跳入池中各自的測溫奴位。如果感覺水溫正好適合女王娘娘的玉體,他們就會每隔一刻時間拉一下粉紅色環。如果突然感到水溫太冷,那就會立即快速地拉兩下黑環,並重復五次。

如果感到有點涼,則拉黑環一下。同樣,如果水溫正好相反,太燙拉紅環兩下,有點過熱則拉紅環一下。在調溫臺上,共有十個勤務兵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各自面前的四組鈴鐺,一有響動就記下該測溫奴位的編號和所報內容,並立即報知位於調溫臺中央的調溫勤務兵,經他們統計、彙總和核算後便編制出即時的調溫令,交由臺上的傳令勤務兵,由其按指令內容去調溫臺上拉動通向其中一間或幾間池底暗室的發令環。如果池底暗室的帶班勤務兵接到的是紅色鈴鐺響三下的調溫令,便會立即命令燒火勤務兵將池底暗爐的火燒到最大。

如果是兩下,就是將火燒到中等,一下就是低等。如果接到的是響黑色鈴鐺的調溫令,則立即關爐撤火。這樣,整個浴池的浴水,在池底暗爐火力的或大或小以及時開時關的不斷調節下,不管

娘娘在浴水中享樂多長時間,都能時刻享受到最舒適的水溫。”

聽到這兒,我臉上已然寫滿了驚訝的表情,僅僅是為了小姨娘母兩人能長時間的泡熱水浴,竟然要動用如此之巨的人力和極其複雜的技巧,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此時給我彙報的春兒似乎並沒發現我臉上的變化,依舊還是一副對娘娘愚忠愚孝地,毫無廉恥地,職業化的家庭勤務兵表情。這不禁又讓我有些感動,這些長期與世隔絕奴性灌輸,被洗了腦筋的奴婢們,他們活著的生命意義,只是為了娘娘的快樂和享受。想想那些在池底暗室工作的勤務兵們,終日只能在暗無天日的小房間裡不停地燒爐子,剷煤灰,即使每天吸入骯髒的空氣也不敢有半點怨言,他們似乎就是為了小姨娘母沐浴而生的。我彷彿都能看到他們在工作時那種特有的崇拜巴結溜舔的情緒,果真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的命天註定,人上人兒賽神仙,人下人兒不是人”!

當然,已經貴族化的大表姐可不會像我想這麼多,在我和春兒說話的當口,丫鬟們已經用一床鳳凰圖案的真絲被子將老佛爺的玉體裹起來,由奶媽抱住上身,其餘幾個侍女托住娘娘的玉臀和玉腿,將娘娘移到花浴池旁。

只見池子周圍紫紅色的帷幔層層疊疊地被香風吹起來,中間一池放著茉莉,玫瑰,薰衣草等香薰的浴湯冒著奶白的熱氣,熱氣嫋嫋,令人聞了都周身通泰舒暢。

老佛爺在丫鬟的服侍下褪去衣物,身體姣好有致,在白煙嫋嫋,水汽蒸騰的浴湯裡頭若隱若現,白色的肌膚在波光瀲灩的水裡誘人神往。

“呼!”娘娘走進了浴池,身體被溫水浸透,舒適的水溫,激發出全身的經脈流通,沐浴的快感就在此處。溫泉水的馨香輔佐著濃郁的花瓣芬芳,沁人心脾。老佛爺輕輕划水,撩撥著纖嫩的玉臂,慢慢將身體全部浸入水中,偌大的浴池,娘娘形單形只得泡在其中,也沒有一點突兀。隨著溫泉水慢慢的加熱,娘娘白皙的俏臉也漸漸沾染上緋紅,有水氣慢慢折騰而上,看呆了一旁的丫鬟和奶媽們,現在的老佛爺,煙霧繚繞下,彷彿真的是從天上下來的美麗仙子了。

洗著洗著,娘娘突然側著臉用餘光朝後瞥了一眼,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娘娘動靜的丫鬟,立馬匍匐過來,把身子靠在浴池邊,輕緩的給娘娘按摩起頭部。而另一名丫鬟,則端著香薰和沐浴用品靠近,打開一瓶價值連城的香薰,一滴都彌足珍貴的萃取無數植物精華的香薰,被如同廉價的香水一般,沒有一絲猶豫的全部倒入浴池中。

此時其他的丫鬟們也沒閒著,她們正在給老佛爺準備各色水果,等到娘娘在水裡沐浴地想吃東西了,只要動動嘴唇,就會有嘴裡叼著剝好的露出甘甜果肉的丫鬟靠過去,用嘴巴把果肉哺給老佛爺。

老佛爺輕輕張開小嘴,丫鬟就用柔軟的舌頭將果肉捲起,送進娘娘的玉嘴,在娘娘微張的嘴裡用雪白如同編貝的牙齒將果肉咬碎,甘甜的汁液就落入娘娘的口腔裡,毫不費力就能喝到果汁。娘娘吃了之後打了一個飽嗝,舒服地靠在另一個赤裸的奶媽子身上,任由奶媽子用雪白的乳房幫她搓背。

在花浴池這邊洗得差不多了,拿著真絲被子的丫鬟們又走到了池邊,用柔軟的真絲被子將大表姐柔弱無骨

的身子裹在其中,和幾個孔武有力卻手腳麻利的丫鬟一起將夫人從池中抬起。

另外一邊,從門口走進一群赤裸著上半身的奶媽們,個個乳房雪白,一步一顫動,她們井然有序的走到旁邊一個蓋著蓋子的池子旁邊,然後開始揉搓自己的乳房,從腫脹的乳房裡噴射而出的乳汁如同一道道彩虹,直射進池子,這就是奶浴池了。

而娘娘呢,此時已經嬌憨地被一個奶媽抱在懷裡,進入了奶浴池中,只見那奶媽熟練地將娘娘的玉頸輕輕扶起,託在右手上,左手輕快地解開前襟,露出雪白飽滿的肌膚,將粉嫩帶些褐色的乳頭輕輕送入娘娘的嘴裡,給娘娘餵了口奶。邊喂還便輕撫著老佛爺的玉背,好讓老佛爺喝的更加舒服。

一旁的丫鬟也沒閒著,不斷用新鮮的乳汁擦拭著娘娘的身體,以便保持老佛爺玉體的嬌豔。這一隊奶媽的乳汁射完了也只有小半池子乳汁,還遠遠不夠,所以一隊走了必定會有另外一隊赤裸著上身的奶媽魚貫走進來,繼續揉搓著乳房,好讓乳汁能夠儘快填滿池子。

乳汁慢慢地漫上來,老佛爺雪白的玉體在同樣雪白的乳汁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高貴迷人,分不清哪裡是娘娘的肉體,哪裡是奶媽的乳汁。抱著的奶媽此時也進入了一級戒備,時刻注意老佛爺的一舉一動,但凡是娘娘想要喝奶了,就要馬上將自己的乳頭送進娘娘的櫻紅小嘴,讓娘娘在沐浴的同時也能夠大快朵頤。而老佛爺呢,只要安靜地躺在懷裡,眯著眼睛,偶爾動動嘴巴。

不一會兒,奶浴池就被奶媽們新鮮擠出來的人奶給灌滿了,而娘娘也泡夠了,於是奶媽又以同樣的方法抱裹住老佛爺的嬌軀,攬起來。幾個丫鬟就開始將奶浴池的水閥打開,將人奶排入下水道,然後用精油開始擦拭清洗浴池,以便下一次使用。老佛爺有潔癖,所以每一次沐浴都是使用新鮮的乳汁,洗完就要全部清理掉,還要用精油把池子完整擦一遍,不能有半點灰塵。

最後一個清浴池此時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這個池子靈感來源於古時。古人很早就流行洗浴,溫泉更是盛行在唐代。貞觀年間,被唐玄宗賜名“華清宮”美名的驪山溫泉專為帝王享用。而這方浴池裡的溫水,就是取於流傳下來的華清宮裡的“芙蓉池”裡的溫泉水,每天空運到這裡,專供老佛爺沐浴專用,而且,每天都要換新水,其消耗的財力物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老佛爺在奶媽的服侍下進入了這最後一個池中,娘娘在泉水裡頭將人奶洗淨,愜意地舒展著肢體,時不時翻轉一下,好似一條美人魚一般高貴動人。身旁的丫鬟則繼續為娘娘輕揉著玉肩,讓娘娘徹底地放鬆下來。

然而這其樂融融的景象並未持續多久,不過一會兒,老佛爺耷拉著的眼皮扒開一條縫,她瞅了一眼正給她揉肩的丫鬟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這一聲不亞於聖旨,她的話音剛落,一個丫鬟已經伸手把揉肩丫鬟身上的絲帶解開。絲帶毫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下,丫鬟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繼續伺候著老佛爺。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那個丫鬟雖然眼力透出了恐懼,但雙手按著娘娘的肩膀始終不住的揉搓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

“奴婢請娘娘賞賜。”丫鬟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老佛

爺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繼續給她揉搓著肩膀。聽她的聲音好像是在輕聲喚醒一個熟睡的嬰兒。

大表姐閉著眼睛好像沒聽見,但她的五指卻向丫鬟的乳房慢慢摳去。五隻玉筍般手指上的長指甲漸漸地、漸漸地淹沒在乳房裡。殷紅的液體從乳房裡慢慢的滲出最後順著丫鬟的軀體緩慢向下流去,都看不清這到底是丫鬟的血液還是塗在娘娘指甲上的丹紅。

丫鬟的臉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紅色的血液無情的從咬破的嘴唇鑽了出來。雖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她的雙手卻一刻也沒停下,十個手指在娘娘的肩膀上不住的輕輕搓著、慢慢的揉著。那丫鬟沒有開口求饒。不是她不想開口,是大表姐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許她開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娘娘的手貼在丫鬟的肌膚上。她的手指帶給丫鬟的是痛苦和災難。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丫鬟的手貼在娘娘的肌膚上。她的手帶給娘娘的是輕鬆和快樂。

“你知道哀家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許久大表姐終於睜開眼慢慢地問著。”回娘娘,賤婢服侍的不好。”丫鬟的手還是不敢停歇,垂著頭回話道。”不,你伺候的很好,哀家很滿意。”娘娘說著鬆開手順勢托起丫鬟的下顎看著她,手指上的指甲被丫鬟的鮮血染得更紅更亮。

丫鬟聽到娘娘溫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她。”不明白嗎?來人啊,給這狗奴才點苦頭,讓她清醒清醒,好知道自己錯在哪兒?”老佛爺緩慢而溫柔的語氣和手指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不過,娘娘身邊的侍衛可不會這麼溫柔,老佛爺話音剛落,侍衛們就走上前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丫鬟臉上。雖然浴臺的邊角包著厚厚的絨緞,可沒幾下丫鬟已是血流滿面,五官近似於變形。丫鬟的嘴有想說話的意思,可她來不及開口。她的身軀有向後退的舉動,可她不敢用力。憑她的體力完全可以用手撐著浴臺來保護自己的面孔,可她沒那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後果。

另一邊,另一個丫鬟趕緊頂替上去,繼續用手不住的在老佛爺肩膀上輕輕地揉著。”請娘娘保重玉體,彆氣壞了鳳體。”不知是那個勤務兵開口說了話,隨即這句話幾乎同時從每個勤務兵的嘴裡傳出,伴隨著話音的是滿屋子的磕頭聲。

“停下來吧”,大表姐下了最高指示,“哀家告訴你你犯了什麼錯,你剛才給哀家伺候時呼吸太急了,氣流影響了哀家的休息,這是死罪”,娘娘依舊滿臉微笑地說道。

那個丫鬟突然發瘋似的磕起了頭:“求娘娘賜死奴婢吧,奴婢不要去管教所啊。”賜死比管教所要好很多,一般賜死也就是一下子給個痛快,管教所可是讓你生不如死。

大慈大悲的大表姐聽了也就成全了她“既然你喜歡大口呼吸,那就送到外面鍋爐房做苦力吧,讓你吸菸氣吸個夠。”說罷,娘娘揮了揮手,那個丫鬟還算保住了條命,不過剛才的懲罰讓她沒了力氣,悄無聲息的癱軟在地上不知死活。隨即被侍衛們拖出了浴室。整個浴室又恢復了平靜,娘娘在浴池裡閉目養神起來,丫鬟和奶媽子們則又各司其責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又過了約摸十分鐘,隨著嘩啦的水花濺起

的聲音,老佛爺終於從浴池裡站起,本就完美無暇的嬌軀,在沐浴之後,光澤更顯,白皙一片。玉足輕踩出浴,早已守候多時的丫鬟們立馬湧上來,拿著毛巾細軟,跪爬到身邊,給娘娘擦拭身體。門外,勤務兵們將軟榻也抬了進來,丫鬟們將娘娘擦拭乾淨之後塗上香油膏脂,抱到貂子絲絨的榻上,由八個孔武有力的侍女將她送出浴室,回房歇息……

第二十六章 娘娘晨起眾奴服侍,用乳賜脂盡顯嬌貴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轉眼就臘月二十九了,春節馬上就要到了,小姨娘母家的勤務兵們為了自己最最崇拜的主人能有個祥和安樂的春節,也進入了最後衝刺準備階段。不過勤務兵再忙都不礙小姨娘母什麼事,兩位娘娘依舊如前幾天一般享受著生活,一絲都沒受影響。

這不,今天早上,我八點多一起床就隨口問道旁邊守夜的丫鬟:“這個點大表姐起了嗎?”那小丫頭趕忙磕頭回稟:“回太太的話,老佛爺平常都要十點多才起床呢,她老人家的起床大典可壯觀哩,您要不要受累觀摩觀摩?”有權有勢的感覺就是好,你瞧,我和我媽現在憑藉著小姨家的勢力也都已經當上太太了,這個丫鬟還是大表姐新賞給我的呢!言歸正傳,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於是趕緊下令讓勤務兵們服侍我起床去公館主樓。

兩個被大表姐借給我家值勤,跪在東西屋牆角端著尿盆待命的勤務兵知道了主子家有急事,也趕快很有心眼地捧著貴重的景泰藍尿盆跪在了我的床前腳踏板處待命。

我在兩面貼身丫頭扶掖下,蹲在很講究的東陽木雕的紅木炕沿,懸空向炕外撅著白嫩的大屁股,對著勤務兵跪端著的景泰藍尿盆快速的排洩完畢。那個卑賤的勤務兵‘大舔舔’向我請示道:“太太,今天要奴才舔香腚、清理餘香嗎?”

我嫌太費時間,頭也不回的吩咐道:“今天不用了,用脫脂棉粘乾淨、再用熱毛巾擦擦就行了,晚上回來再例行公事吧。”

兩個訓練有素的勤務兵很快就把我的屁股伺候清潔完畢,另一個勤務兵‘二舔舔’已把盛我屎的尿盆飛快地端出去了。

我很快在大、小喬媽伺候下草草梳妝完畢。臨出大門時,看見兩個勤務兵正冒著凜冽的寒風在我家茅房門口認認真真的刷景泰藍尿盆。我又學著小姨娘母平時頤指氣使的樣子,對他倆命令道:“刷完尿盆、到長工屋吃點飯,讓喬媽領上你兩個到後院一個去鍘草、一個去磨豆腐,大小夥子家不要閒出毛病來。”

我家離省親園不到二里地,在軟轎的飛馳下,才一刻鐘就到了,我下轎時只見四個賤丫頭跑的是滿頭大汗。進到省親園外院一看,有八、九個外勤勤務兵正在打掃衛生,抬著倒垃圾。再進後院主樓一看,三層樓窗戶處墨綠色落地絲絨窗簾還沒拉開,幾十個勤務兵和丫頭老媽子們穿梭似的在院子和樓道里上上下下,看來大表姐馬上就要起床了,剛好趕上。

上樓以後,我逍遙自在的坐在大表姐臥室角落的牛皮沙發上,親眼目睹了大表姐起床晨便的全過程。

不過,雖然說是起床大典,娘娘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卻是方便。如今,由於老佛爺的地位越來越高,再也不可能像原來那樣下床方便了,公館中從去年開始兩位娘娘的晨便就實行了“床賜鳳脂

”的方法,讓娘娘能在早上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解完手,不費一絲力氣。

今天也不例外,時間剛過九點半,鳳榻上的老佛爺還在夢鄉當中,勤務兵們卻早已在床前密密麻麻跪好,等待著這位人間佛祖的醒來。只見此時床上的大表姐是一副睡衣裝扮,灰藍色的絲綢面料睡衣披在她如雪的肌膚上,面料絲滑的灰藍與她光滑的肌膚交相輝映,顯得慵懶極了。頭髮鬆鬆垮垮挽了個髮髻,用滿是星鑽的髮卡夾住,一根流蘇懶懶地延伸到耳後。耳上堪堪戴了兩顆和髮髻相同的星鑽耳釘,簡單的款式並沒有讓她看起來不起眼,反而映得耳朵更加如玉般了,整個人的氣質慵懶簡單卻又透著一種令人神往的女神之感。

突然間,娘娘翻了個身,嘴裡嘟噥出個“尿”字,勤務兵們就如打開了開關,趕緊開始行動起來。

只見跪在下面的丫鬟們忙了一會兒,老佛爺睡覺的大床上出現了兩個窟窿,一旁的老媽子馮嫂一揮手,後邊爬過來兩個女孩,是值夜的貼身丫鬟小梅小紅。她倆爬到窟窿下面,嘴分別對應著老佛爺胯下的蜜穴和屁眼。娘娘一下子就品嚐到丫鬟的嘴對於她私密之處的刺激,不禁嬌喘了兩聲,朦朧之中體驗到別樣的快感。

不過似乎這兩個丫鬟並未刺激到大表姐的尿意,在朦朦朧朧中娘娘很是隨意地張開修長健美的玉腿,用大腿根夾住了窟窿下面丫鬟的頭。被夾的小梅馬上很順從地嘴巴包著老佛爺的蜜穴,用舌頭不停地舔吸討好著。而娘娘屁股下面壓著的另一個丫鬟小紅也不敢閒著,用舌頭不斷地舔著娘娘的菊花。

兩個丫鬟就這樣跪在窟窿裡乖乖地口舌服務著老佛爺,其中小梅更是挺起軟綿綿的嫩舌,在老佛爺的肉縫裡上下撩撥,娘娘的陰唇逐漸開始蠕動,跟小梅的嫩舌纏綿起來。小梅竟然也漸入狀態,貪婪地吮吸起來,時不時地把娘娘那兩片嫩嫩的陰唇吸進嘴裡使勁啜。

大表姐舒服的不時細眉得意挑動,不時在迷糊中發出“嗯、嗯”的聲音。她的模樣在胯下奴隸低賤的襯托下更顯得嬌俏可愛又高貴迷人。這時老佛爺腳邊也爬過來兩個嬌美可愛的丫鬟含著娘娘的腳趾舔吮起來。這樣娘娘在幾個奴隸的口舌仕奉下,躺著享受了十多分鐘,便意終於來了。

“哦……啊……好舒服……”娘娘開始有反應,腰部在扭擺著追逐小梅的火熱嫩舌。小梅開始用舌尖攻擊老佛爺已經凸起的肉芽,“哇……啊……哦……”老佛爺在迷濛中漸漸逼近高潮,感到渾身充滿一種莫名的快感和騷動。”哦……啊……”小梅的舌頭已經侵入娘娘的花巷了,蜜壺中無法抑制地湧出大量淫汁。除此之外,娘娘那淡黃色的聖水也從粉紅的尿道口裡快速地直射而出。

聖水混雜著淫汁落入小梅的嘴裡打著轉,起著沫。由於尿速急了一些,可憐的小梅拼了命地張大嘴“咕嚕咕嚕”的喝著,她的喉嚨在聖水高速的衝擊下,不停艱難地抖動著。看出來她沒少接受過訓練,雖然聖水嗆得小梅眼淚都出來了,連續喝了好一陣子,可愣是一滴都沒有撒。

“哇……哦……好爽,真舒服!”老佛爺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通體暢快,骨頭猶如散架一般,癱軟在溫暖的被窩裡。

完成任務的小梅不敢再礙著娘娘,趕緊滾了出去,換作小紅過

來,伸出舌頭,給主人清理私處。清理完畢後,癱在床上的老佛爺早已又一次進入了夢鄉,勤務兵們見夫人要再睡個回籠覺,便都躡手躡腳爬回了原位,繼續跪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發出什麼聲音釀成大錯。

又過了好一會兒,離十點半平時娘娘睡完回籠覺起床的時間還只有五分鐘了,想著老佛爺將要在勤務兵溫潤的舌頭的撫摸香腳丫子下醒來,整個房間都盪漾在無比的幸福中!

已經到了叫醒老佛爺的時刻了。十點半,‘叫醒’勤務兵先要跪在娘娘鳳床尾部正中的位置,額頭觸地(不可發出聲響)心中默唸《勤務兵手冊》三遍。與此同時,全公館的勤務兵都要跪在地上,雙手置於身前,頭向老佛爺的方位,大聲頌讀《勤務兵手冊》及《勤務兵日常行為規範》一遍。

老佛爺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臥房裡迴盪,老佛爺裸露在外的圓圓的光潤大香腚和白嫩的大腿在幾縷晨光中散發著迷人的光芒,浸潤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十點四十,床邊值班侍寢專門舔腳勤務兵在老佛爺熟睡的狀態下,輕輕將娘娘蓋在腳上部分的錦絲毛巾被掀起一角,倆個舔腳勤務兵忙跪伏上前,將頭慢慢伸進去,用他們的鼻子在娘娘的腳底板輕輕揉弄。在似夢非夢的情況下,通過勤務兵鼻孔出氣的頻度,使老佛爺雙腳有飄飄然如行雲流水的感覺。

老佛爺高貴白嫩的香腳丫子經過一個晚上,雖然沒有走過路,但是會有很純的腳香,那種香味不同於一天內的任何時候,不是沐身後的浴香,不是上街後的混合有鞋子的濃香,是晚上萌動了一夜的激情,是腳底悠然流動的自然氣息,是腳趾間的溫熱摩擦。倆個下賤的舔腳、‘叫醒’勤務兵很小心的用他們的鼻間輕觸著娘娘的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最後久久的停留在腳趾縫間,因為那裡的味道最濃,也是最最香的貴族女人腳的特有味道。

大概持續了有十分鐘,老佛爺的雙腳在酥癢感覺裡,迎接著倆名‘叫醒’勤務兵舌頭的侍奉。舔腳丫子是這倆個勤務兵最拿手的,他們的舌頭在老佛爺不同的地方作出相應的變化,以不同的舔法刺激。

在吮吸娘娘的腳趾時,他們舔的很溫柔,舌頭象小蛇一樣,在娘娘的五個腳趾間來回的進進出出,到了腳掌和腳心時,舌頭又會變的寬大,而且會用他們的嘴唇親吻娘娘最為酥癢的中心穴位。接著他們的嘴唇象雨滴般的灑落在老佛爺的腳底,他們的舌頭就象一把刷子,來回的舔刷著老佛爺的腳底,鼻孔的熱氣也呼遠呼近,忽強忽弱,到了腳後跟,勤務兵的舌頭、嘴唇還有他們的牙齒都會用到。

老佛爺的香腳丫子被勤務兵長年孝敬保養的,白嫩的像嬰兒的腳,腳背上的血絲絲還可看的一清二楚。那蘭色的脈絡,略微隆起的腳背,都會讓人感覺嘭然心動,勤務兵溫熱的舌尖就是沿著那清晰的脈絡蔓延著。勤務兵的嘴唇也柔軟的象嬰兒皮膚,他們撅著嘴巴,讓嘴唇更加的具有力量和厚度┅老佛爺似乎感到了什麼,變換了一下姿勢,抽回了勤務兵嘴邊那隻腳,勤務兵連忙把舌頭伸向娘娘的腳心,輕輕的的舔著。老佛爺忍不住了,反了個身,勤務兵仍然用力的舔著,老佛爺抬起另一腳踢在他們的頭上,他們還是舔。

老佛爺又是

一腳,這一腳比剛才更有力了,他們沒有放棄,繼續舔著,娘娘一腳快似一腳,力量也越來越大,勤務兵沒有躲避,反而伸頭去迎合娘娘腳的方向,伺候著娘娘隨意美氣。

在下賤勤務兵的小心配合下,使老佛爺每一腳都能準確的落在他們的頭上臉上,因為他們知道,老佛爺踢他們的頭就像做晨練廣播體操一樣,這是不辭勞苦的老佛爺自我喚醒體力的一種方式,是最好的有氧運動。隨著重重的一腳勤務兵跌坐在地上,老佛爺也慢慢地由丫頭子扶著坐了起來。現在娘娘是聖眷隆重,聖體當然也顯得嬌慵懶態,床前腳踏板上跪著的兩名勤務兵慌忙上來扶娘娘坐穩。

“聖母娘娘老佛爺早安!家庭勤務兵們給老佛爺請安!”十來個床頭跪伏的請安勤務兵額頭觸地發出咚咚聲響,向娘娘磕了叄個頭,他們面帶微笑,聲音洪亮大聲的給老佛爺請安。

樓下跪著的更多的值班勤務兵、丫頭老媽子們聽到了樓上的請安聲,也按請早安的規矩,此起彼伏地有節奏地,邊磕頭邊充滿感情的高呼:“奴才們給聖母娘娘老佛爺請早安!家庭勤務兵們給聖母娘娘老佛爺請早安!奴才們給聖母娘娘老佛爺請早安!家庭勤務兵們給聖母娘娘老佛爺請早安!奴才們給聖母娘娘老佛爺……”

不過我那早已嬌生慣養到極點的大表姐聽了這每天例行的請早安聲,卻不耐煩地對凳連長命令道:“討厭死了!真是一群賤骨頭!小凳子,快讓狗的們停了請安吧,每天像和尚唸經似的,也沒有個新花樣,麻煩死人了!”

小凳子急忙跪下回稟道:“奴才可不敢,這是大總統規定的死命令,老佛爺您起床時,勤務們必須做的功課。上個月大總統給咱公館勤務兵集體訓話時,曾教導我們每天給聖母娘娘老佛爺和聖祖娘娘老祖宗認認真真地請好早中晚安,是體現無比崇拜娘娘,無比熱愛娘娘,無比孝敬娘娘,無比服從娘娘必須做的禮節,是一點兒都不能馬虎和偷工減料的!”

聽到這兒,大表姐剛才的不耐煩勁兒倒也消了不少,嘲笑蔑視地指著床下如屎蒼蠅般的勤務兵罵道:“真是群下賤種子,哀家看他們真的就象皇宮裡噁心的太監宮女,一群名副其實的下賤骨頭!”

這些勤務兵們哪能放棄這樣一個討好的機會,為了博得老佛爺一笑,跪著的奴才們拼命喊起來,“老佛爺聖明,我們是畜生,我們都是賤貨,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娘娘們,供娘娘們享樂的。”

不過這樣的奉承聽了一會兒老佛爺也悶了,輕輕恩了一聲,瞬間,屋子裡鴉雀無聲。幾個機靈的丫鬟也心領神會,魚貫走了出來,把千金一尺的真絲錦緞綢子鋪在房間一旁的貴妃榻上。勤務兵在床兩邊將蓋在老佛爺身上的錦絲薄被捲開。又上來兩勤務兵扶住娘娘香腚臀部,兩勤務兵扶娘娘大腿,兩勤務兵扶娘娘小腿及腳部,將娘娘半抬半攙至貴妃榻之上。此時的老佛爺僅著一件睡裙,赤著足光裸著大腿,玉體橫陳在上頭。

貼身老媽子馮嫂則端著用琺琅金掐絲玉盤盛滿新疆剛用直升機連夜星辰送過來的白玉葡萄,剝了乾淨送到老佛爺嘴裡,老佛爺咬了幾口,清甜的汁液充滿口腔,這才微微點頭。

馮嫂見狀拍了拍手,房外便走出一隊渾身上下皮膚如玉,黑髮如烏的奶媽

出來。大表姐喜歡一起床先方便再喝奶,而且喝奶只愛喝新鮮的人奶,美容養顏,且用來蓄奶的奶媽必須渾身上下皮膚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端槍的警衛員站在臥房門口,凡有過來攪擾者都會被森嚴的警衛員攔住,情節嚴重的還會被當眾就地正法,如此以確保老佛爺可以順利進食,不被人打擾。

奶媽們魚貫走出,一個個按照序列跪在大表姐面前。為首跪在老佛爺面前的奶媽手腳利索地打開衣襟,露出雪白的乳房,等待指示。馮嫂在一旁打開唱片,音樂從唱機裡緩緩流出,柔聲對老佛爺說道:“娘娘,這是哈密瓜。”

作為娘娘的奶媽,娘娘想吃什麼口味的,這個奶媽就要連續吃一個月的此類食物,不能吃其他的東西,以來保證奶汁的純正。且不會用名字來稱呼她們,只會以食物來代稱。老佛爺輕輕點了點頭,奶媽這才小心翼翼的捧了一隻遞到老佛爺的嘴邊,抵住她的唇,把乳頭送進去。

娘娘微眯著雙眼,一個奶媽起身另一個奶媽就跟著上來,跪坐在她的面前,扯開自己的衣襟,把硬挺的乳頭塞進娘娘的嘴裡,雙手捧著乳房,用特殊的手法將自己身體內的人乳擠出,射到娘娘的嘴裡。乳白色的汁液在老佛爺猩紅的口腔裡翻滾,顯得很是淫靡奢侈。

老佛爺感覺乳汁滑順可口,忍不住吮吸了起來,奶媽的乳頭被老佛爺的舌頭觸碰到,不由得機靈了一下,乳頭硬挺了起來,噴射出的奶汁更加甜了。你可能會覺得這些奶媽太過卑微,不過在她們的眼裡老佛爺可就是千金之軀,玉舌高貴柔軟,能被碰到可真是三生有幸呢。

娘娘移開了嘴,打了個嗝,奶腥氣從口中瀰漫出來,周圍的丫鬟奶媽們趕忙跪下,磕頭謝恩,感謝從老佛爺嘴裡賞賜出來的鳳氣。老佛爺看了眼還在磕頭的奶媽,不耐煩的用腳踹了一下奶媽的胸口:“賤骨頭,快滾過來伺候哀家喝奶!”

奶媽被老佛爺一腳踹到胸口,奶汁噴薄而出。噴到另一個奶媽赤裸的乳房上,一邊的小丫鬟趕緊將娘娘如今最寵愛的小狗樂樂抱了過去。娘娘朱唇輕啟:“賞給它吧。”樂樂也似乎通靈性一般如同餓虎撲食,上去那個奶媽身上舔舐,把奶媽舔得嬌喘連連。

而給娘娘餵奶的奶媽看了也覺得心裡瘙癢萬分,恭敬地把乳頭塞進老佛爺的嘴裡,手上更加賣力地去揉搓自己的乳房,讓自己的乳汁順利進入老佛爺的玉嘴,自己身上也快樂地戰慄。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奶媽接著,約莫兩三個之後,老佛爺就吃夠了,對於她這樣的貴人來說,吃這些奶就算是體力活了,用了這麼多力氣,當然累了。老佛爺癱軟在貴妃榻上又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一旁的奴才們更是不敢打擾了娘娘的休息,只能抬著貴妃榻到了餐廳,準備伺候娘娘用早膳。

當然,在起床這件事上,大表姐已經是最自力更生、最勤快利索了,而這時不遠處另一座別墅裡,咋們的聖祖娘娘老祖宗似乎還沒有收拾停當哪。

第二十七章 女皇旨意心血來潮,打獵騎虎好不威風

等到小姨把一切收拾妥當,已是日上三竿,這幾天兩位娘娘在別墅裡也快呆煩了。對於她們這樣的頂級貴婦來說,舒坦當然是最最重要的了,所以小姨娘母在客廳沒坐多久,就隨口下達了最高指示:“吩咐下去,

哀家娘母要出去打獵!”

老佛爺,老祖宗的話自然是天命難違,也還好咋們縣長大人是早有準備,縣裡公園從臘月開始就關門了,一直悉心養護著,隨時恭候娘娘的大駕。更有甚者,為了讓小姨娘母可以在一個溫暖的環境裡遊玩,縣長早就讓底下人在園子周圍圍上罩子,罩子內隴上無數火堆,把園子燒得暖如春日。雖然這樣極其耗費人力,但為了討娘娘歡心,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小姨娘母那邊,話音剛落,娘娘的專用車駕就都備好了,浩浩蕩蕩地前往公園,不一會兒就到了這臨時狩獵場。

車駕內,小姨娘母早已在勤務兵的伺候下換上了黃金鎧甲,一改平時的陰柔模樣,顯得威風凜凜。車駕外,小姨娘母的兩臺專用戰車也已經從北平空運到了咋們的小縣城裡(娘娘們在北平時就喜歡打獵,有時候突然來了興致就會在公館裡一展身手,因此戰車是必不可少的)。光是這兩臺戰車就讓我這土包子大開眼界。

小姨娘母的兩臺車還不盡相同,大表姐的戰車是由六個勤務兵拉著的一輛銀白色金屬戰車,車轅由兩個勤務兵駕馭,車轅穿過勤務兵雙腿,沿著胸部,直抵脖子上的項圈,固定在項圈的鎖鉤中。這兩個勤務兵有剎車和轉向作用。中間有三個勤務兵,脖子上的套鎖連接車轅,車速的快慢,由這三個勤務兵的速度決定,所以娘娘給他們套上韁繩,到時候由老佛爺手握韁繩掌握速度。最前面一個勤務兵,嘴裡的嚼子分出三條套鎖,分別掛在中間三個奴才的項圈上,這個稱為方向奴,他轉向,會帶動後面奴才轉向。

每個奴才項圈上都掛上了馬鈴,屁眼上換成大而分散的馬尾。車上還裝著一個椅背高兩米的純白金屬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鋪著軟軟的絲絨,方便老佛爺在狩獵時也能盡情享受。

如果說老佛爺的戰車霸氣華貴,那麼老祖宗的座駕則是舒適,而且實用性更強。小姨的戰車是一個可睡兩個人的鳳床,粉色金屬鳳床,床頭是一隻展翅飛鳳,代表著這是老祖宗的至尊地位。狩獵時小姨一般都斜倚在床上,一個丫鬟橫躺在側,用柔軟的胸,當作靠枕,腳下有兩個丫鬟跪趴著給老祖宗舔腳。鳳床兩側,各跪伏三個勤務兵,每個勤務兵的項圈上,都橫鎖一根金屬棒,金屬棒的另一端,則鑲嵌在鳳床底邊,這等於是六個勤務兵用脖子,抬起這張巨大鳳床。在這床上狩獵,就像小時候躺在搖車裡一樣,晃晃悠悠,又舒適有安穩。有時候老祖宗打獵打著打著就舒服地睡著了呢!

當然,雖說這兩臺戰車有所不同,但車上的器具倒是統一,都是弓弩和手槍。這兩個武器可都是根據小姨娘母的特質為她們量身定製的,手槍嘛,又輕又方便,自不必多說。弓弩呢,可大有講究,它與一般弓最大的區別就是可以將拉弓上弦和放箭兩件事分開由兩個人做,箭矢上弦比較費力,而瞄準目標放箭卻很輕鬆,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扣扳機就行了。娘娘所用的御弩做得非常輕巧,只要侍衛為她裝填好箭矢,就能輕易地拿起放箭了。既不會累著娘娘,又能保證打獵的趣味性。

在我想入非非之時,小姨娘母已經在奴才們的伺候下坐在了戰車上,老佛爺搖了搖玉指,幾個勤務兵推出五個狗籠子,然後籠子門打開。一個

個赤身裸體的勤務兵跪爬著,魚貫而出,他們已經戴好了各式動物頭套,只露出雙眼、鼻孔和嘴巴,尾巴也換成各式各樣的動物尾巴。我這才知道,原來為了娘娘們絕對的安全,打獵打的並不是真正的獵物,而是這些狗奴才們。

這些奴才好不容易看到了過去只能在神像上看到的老佛爺,老祖宗真是群情激奮,特別是看到兩位娘娘雍容華貴的樣子,更是仰頭髮出犬叫,晃著尾巴,向娘娘討好。老佛爺卻是一臉嫌棄,剛才和老祖宗交談時的清甜笑容瞬間消失,轉而一臉冰寒,輕輕動了動腳趾,一旁的丫鬟心領神會,手中長鞭指向這些狂叫的勤務兵,“都閉嘴。”瞬息間,所有勤務兵全部匍匐於地,鴉雀無聲。

沒多久,老佛爺又向小凳子使了個眼色,小凳子立馬狐假虎威地訓話道:“你們這群卑微下賤的畜生給咱家聽好了,今天娘娘狩獵,你們要讓娘娘感受到追殺你們的快樂,體驗到射殺你們的激情,你們痛苦,娘娘才愉悅,你們哀嚎,娘娘才振奮。你們這群畜生,要用最卑賤的行為,激發老佛爺,老祖宗虐打你們的興趣!”這時,老佛爺又看了眼附近的丫鬟,虛弱得補充道,“今天凡是表現好的奴才,哀家重重有賞。”

聽了大表姐的話,小姨也笑著說:“既然美仙給這些畜生許了彩頭,那哀家也湊湊熱鬧,狩獵哪能沒有狗,要不我們娘倆每人放三隻母狗進場如何。”大表姐聽了連連稱是:“對啊對啊,狩獵是應該有狗,讓母狗進場咬那些公狗倒還挺有趣的!”說著,兩位娘娘就各隨手點了三個丫鬟加入狩獵勤務兵裡面,終於,所有勤務兵全部準備就緒。

只聽旁邊一個侍衛往地上甩了一鞭,奴才們狂亂的叫聲剎然響起,開始四散逃跑起來,狩獵開始了。

兩位娘娘此時都是統御一方,駕馭著身下勤務兵,馳騁獵場,揮斥方遒。車下的勤務兵們,為了博取小姨娘母開心,拼命的移動四肢,不顧手痛膝疼,左突右進,速爬向前,累,但累死也要爬,因為娘娘正騎坐在她們身上,手中揮舞著馬鞭,不論是獵物,還是她們,隨時都會被娘娘抽打。

由於整個場地不大,所以那些獵物們也逃不了多遠,戰車上的奴才早已為娘娘張弓搭箭,娘娘輕輕一扣扳機,箭射遠處正在向嶺上飛爬的一隻獵物。我大表姐平時玩的多,所以箭術也高超些,支支鐵箭射中獵物的肛門,那些奴才撲的倒地,流血而亡;受傷未死的,屁股裡夾著鐵箭,哀號不止,拚命向前飛爬,想要保住性命。未被射中的獵物見此情景,也都驚恐萬狀,膽小的已是屎尿橫流,動彈不得。

小姨的射術則要差些,不過她老人家勝在戰術,對獵物實施圍捕,揮鞭督促身下勤務兵速速爬行,命令母狗散開堵截。很多奴才已經現出疲態,長時間的速爬,身體揹負的重壓,已讓勤務兵們體力不支,但老祖宗舞動著凜凜作響的皮鞭,迫使她們必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不一會兒,眾奴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圍住了幾隻獵物,老祖宗掏出手槍,輕輕鬆鬆就把他們全部收入囊中。

就這樣,狩獵活動不斷地進行著,草地上時不時就會聽到小姨娘母的嬌聲叱吒:“母狗,咬她,咬她屁股。”,“你個廢物,追啊,那個畜生跑不動了。”,“你們三

個母狗,將那個畜生圍住,好,很好,對,咬它們。”,“別讓他跑了,母狗,攔住他,哀家讓你跑,該死的畜生,要是被哀家抓到,非踩死你不可。”尊貴的小姨娘母此刻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她們喜歡這種驅使勤務兵去追打奴才的遊戲,這些奴才的價值,就是供娘娘們消遣娛樂的工具。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娘娘們也累了,狩獵也就告一段落了。小姨娘母回到車旁,歡快的說笑著,兩位娘娘都是臉上紅撲撲,嬌嫩嫩,汗瀅瀅的。而奴才們,卻極度萎靡,或趴或跪,伸著舌頭喘著粗氣,身上汗水與鞭痕交織著。

經過統計,五十個獵物,被小姨娘母抓捕了四十個,只逃了十個。老佛爺命人把十個成功逃脫的奴隸帶過來。很快,十個帶著動物頭套的勤務兵,被侍衛牽著爬到小姨娘母面前,誠惶誠恐的給娘娘們磕頭請安。

老祖宗突然眉毛一立,抬起玉指指著其中一個帶老鼠頭套的勤務兵。高聲罵道:“好啊,你這該死的耗子,終於被哀家抓住了,狩獵的時候,你被哀家射了一箭,又抽了一鞭子,哀家的母狗都咬住你了,你還敢逃跑,哀家那時就說了,讓哀家逮到,非踩死你不可。”

勤務兵見狀,嚇的體若篩糠,磕頭不止,“老祖宗饒命啊,是老佛爺讓我們拼命抗爭,好讓娘娘們玩的高興,不是奴才有意想跑的,老祖宗您饒了奴才吧。”這麼大一個男人,竟然嚇哭了。

“放肆,誰讓你和老祖宗頂嘴了,狗奴才,你不過是個哄哀家娘母開心的畜生你不知道嗎。”老佛爺也被激怒了,嬌聲罵到。的確,在小姨娘母的公館中,娘娘說你錯,就是錯,不需要任何解釋,更何況,奴才和主子頂嘴,那是大忌。

撒完了氣,大表姐又轉向小姨:“媽,你不用擔心,這槍法箭法不都是用這些畜生練出來的嗎?您老人家多練練就好了,來人,把這十個畜牲準備一下,讓他們做靶子,給老祖宗練槍。”小姨倒確實也是興致未消,正好趁此機會再玩一會兒。

於是老祖宗又在奴才們的服侍下下了床,拿起手槍,渾圓的大腿一夾丫鬟的脖子,照丫鬟小腿狠抽一鞭子,口中喝著:駕駕,也不用馬鞍,馬鐙,英姿颯爽的去打靶了。小凳子早已把十個奴才綁好,分成兩排,全都跪在地上,用布堵上嘴,在20米之外候著。老祖宗喊了聲:“籲。”左手揪住丫鬟的頭髮,右手舉槍啪啪一頓打。槍聲過後,可是除了打中一個奴隸的胳膊,其餘的都沒打中。

氣得老祖宗命小凳子給槍重新壓滿子彈,驅使丫鬟馱著自己一直跑到靶子前,騎在丫鬟背上用高跟鞋踩著靶子的後背,這回槍口離靶子不到半米遠,啪啪,一槍一個,轉眼間打死了第一排的五個奴才。老祖宗得意地說:“看哀家能不能打死你們。”

這時娘娘也累了,打了個哈欠,小凳子看了趕緊扶著娘娘,讓丫鬟把娘娘重新馱回了鳳床上。當然那沒被打死的後排五個畜牲也不是逃過一劫,只聽老祖宗在床上有頤指氣使說道:“這些奴才剛才沒有往哀家的槍口上撞,沒被哀家打死壞了哀家的好心情,犯了死罪,不過看在他們對哀家忠心耿耿的份上,就免死了。”“來人啊把他們切斷四肢、挖去眼睛,灌上啞藥,然後送到管教所裡,做成人彘,讓他們自生自滅

去吧!’’聽了這話,小凳子趕緊磕頭回稟:“娘娘真是慈悲為懷,這群畜牲犯了如此大罪,老祖宗還放他們一條生路,再說他們早就物件不全了,娘娘這樣做,也是成全了他們。”,

說著侍衛就把四個奴才都拖下去行刑了。伺候罷了老祖宗,老佛爺這兒也自然不能落下,小凳子連忙爬到了大表姐的戰車旁,媚笑地討好道:“奴才聽人說王母娘娘的坐騎是一頭猛虎,所以就想著給老佛爺您也備上一隻,時不時騎一騎,也好讓您老人家不在人間悶著。”大表姐聽了倒有些驚訝,也沒弄清楚小凳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是嗯了一聲。小凳子趕緊一拍手,只見遠處過來了兩隻體型較大的老虎,它們被幾條皮帶並排綁在一起,在老虎的左前、右前、左後和右後四個方向,各有四個侍衛,正用四條連著老虎身上皮帶的長鐵鏈,拽著老虎緩緩地走出籠子。

雖然這兩隻雄虎看上去極其兇猛,而且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駭人的咆哮聲,但是由於身體被皮帶綁著,甚至連兩條尾巴都被捆在一起,在那十六名侍衛的拖拽之下,卻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兩隻老虎極不情願地被侍衛們拉到了娘娘的聖駕戰車前面不遠處,然後頭尾掉了個向,停了下來。四個勤務兵趕緊過去,將一大塊像馬鞍一樣的軟墊子綁到兩隻老虎的背上,並且還在墊子上披上一條粉紅色的精美絨毯。這時小凳子又跪到戰車旁向老佛爺稟奏道:“娘娘您瞧,這兩隻老虎和王母娘娘的坐騎一模一樣,而且奴才已經讓人把它們的脖頸、胸部和腰部都用皮帶捆綁著連在一起了,就連兩條尾巴也是綁著的,可以保證絕對安全。老佛爺您要不就受累試試,也好解解悶?”

大表姐也一下子明白了小凳子的意思,剛好剛才打獵還意猶未盡,就搖了搖手指同意了。幾個勤務兵得令後立馬簇擁過來,攙扶著老佛爺走下戰車,隨著娘娘走下戰車,兩名丫鬟立即跟在她的身後,各自舉著一把巨大的長柄御扇,不停地為娘娘扇風送涼,而兩名男勤務也緊隨其後,將一把巨大的御用傘蓋撐到老佛爺的頭頂上,為老佛爺一路上遮蔽驕陽。與此同時,本來圍在戰車周圍的侍衛全都離開了戰車,改成了圍在步行的大表姐御駕周圍,隨著娘娘向前的步伐,緩緩地向前移動警衛,而本來簇擁著戰車的上百名勤務兵,也是離開了戰車,全都彎腰弓背地跟在娘娘御駕的後邊,緩緩地邁著碎步向前行走。

大表姐高傲地仰著頭,挺胸凸肚、一步一顫地在走了十幾步路後,便來到了那兩隻老虎的左側。此時,除了仍舊拽拉著老虎的侍衛,在老虎的左右兩側緊貼著虎胸虎肚子的位置,又各多出了一名跪趴著的奴才,在這兩名奴才的背上,各安放著一塊像托盤一樣帶邊框的長方形的木製踏板,踏板的背面,全都由兩條綁在奴才胸圍上的皮帶加以固定。見娘娘的御駕已到,在老虎左後側的四名侍衛便將手中的鐵鏈放到了地上,然後退到一邊跪地候著,而另外三組侍衛則仍舊拉緊手中的鐵鏈控制著兩隻老虎。

老佛爺由勤務兵攙扶著走到跪趴在老虎左側的奴才旁邊後,便抬起左腿,緩緩走上踏板,上了虎背,穩穩地騎坐到兩隻老虎背上的大軟墊子上。

接著便是騎虎巡遊的時間,老佛爺

隨手指了個方向,一旁的引路太監立馬會意,在他的指揮下,十六名侍衛嫻熟地讓兩隻老虎按著老佛爺的意願前行、停止、左轉、右轉。而娘娘呢,只需腳踩著左右兩名跪爬著的奴才的後背,在左右兩名勤務兵的攙扶下,舒舒服服地騎在虎背上,盡情地享受王母娘娘般的享受。

就這樣,老虎在草地邊繞了四五圈,大表姐終於玩夠了,也騎累了,嬌氣地吐出個停字,眾人如同觸電般停了下來。後面跪爬著的勤務兵趕忙上前將老佛爺抱起,送進車裡,和剛剛就已到車中歇息的小姨匯合,結束了這次狩獵之旅。

第二十八章 娘娘辛勞日理萬機,馬不停蹄視察礦山

等到小姨娘母折騰夠了這些奴才,時間也接近下午三點。不過今天兩位娘娘的興致倒是不錯,又心血來潮打算去自己的私有金礦逛一逛。說起這金礦,是山西省長去年送給娘娘們的生日禮物,也算是儘儘孝心,這不,省長大人還給這個金礦起了個能獻媚取寵、巴結溜舔小姨娘母的好名字,叫“聖母示範金礦”。

當時省長就給小姨娘母下去視察礦場、遊玩蓋了個涼亭別墅。可無奈那裡不通小汽車,坐個軟轎又太顛簸,所以娘娘一直沒有動身。直到半年前,省長大人向小姨娘母進獻了“人行上車”的好主意,這才打消了娘娘們的後顧之憂,間接促成了這次視察。

這人上行車,顧名思義就是在娘娘坐的汽車下面讓一百名車奴用雙肩抬著,然後再雙膝跪在一塊平板上。而這塊平板則由幾部車拉著。這樣,老佛爺,老祖宗坐的車就完全不要發動了,拉著平板的汽車跑得再快,那一百人抬著的人上行車也照樣會十分平穩,因為所有的顛晃之力全都被那一百名車奴的身體給化解了。

而周圍侍衛要做的就只是舉著裝了四節電池的軍用強光手電棒,為人上行車尋覓著最為平坦的路面。生怕有個水坑土坎什麼的,把車裡高貴的娘娘磕碰著了。讓車裡的老佛爺,老祖宗受了顛簸之險,就如同驚了聖駕,說不定又會鑄成大錯,被送到軍法處全家槍斃呢!

從此以後,娘娘躺在人上行車裡的鳳床上確實是不用再受顛晃之累了,可那些車奴就遭罪了。要知道,人上行車總共有一萬幾千斤的重量,那一百名車奴每人就要負重八九十斤,如果一天只抬一兩個時辰那還不算什麼。可老祖宗要是出遠門,只要是乘坐在人上行車上不下來,那一百名車奴就不允許換班,有時候在人上行車上經常一待就是半天,要是她還要在上面進膳、睡覺甚至排便,那一百名車奴就要抬一整天了。那些車奴雖然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可他們也是血肉之軀啊,哪裡經得住如此的折磨,因此他們一般過不了一年,大多不是下半身癱瘓就是活活地累死了。

不過所幸娘娘多的是這樣的奴才,每天死一百個也是小事一樁。換句話說,他們能為老佛爺,老祖宗的玉體和享受而死,也算是祖墳上冒煙了吧!

正在我想入非非之時,一旁的勤務兵們也不敢怠慢,早已指揮車奴們把人行上車給抬到了狩獵場中,小姨娘母這時才在一大群丫鬟,太監的簇擁下,毫不費力地坐進了車中。

這車的來頭倒也不小,可是袁大總統特意為小姨娘母進口的凱迪拉克加長旅行車,裡面配有獨特的真皮

躺椅,可坐、可躺,角度自由調整,車載電話、CD、冰箱一應俱全,每一臺價格都高達五萬大洋。但這對小姨娘母來說也不算什麼,畢竟大表姐平時一件睡衣都要上千大洋呢!

在這車中,娘娘們依舊過著和宮裡一樣的奢華生活,奢華的用餐,奴才的精心伺候,一樣都不能少,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從省親別墅裡搬到了豪華的凱迪拉克旅行車裡面。

金礦離狩獵場並不是很遠,一個小時過後小姨娘母一行就到了金礦。此時小姨娘母正慵懶的躺在豪華的真皮沙發裡享受著勤務兵們的伺候,四個經驗豐富的老勤務兵正雙膝跪地給老佛爺老祖宗認真舔著玉足,娘娘們面前還跪著兩個年輕的丫鬟端著碗,用調羹小心的給小姨娘母一勺一勺喂銀耳燕窩粥;幾個貼身奶媽也跪在一旁待命。

老佛爺一邊看著時尚雜誌,一邊漫不經心的喝著丫鬟喂的燕窩,老祖宗則正閉目養神。而車外,金礦總管聽說兩位娘娘要來視察,早已做好了準備。礦坑門口的地上已撲好了紅地毯,地毯旁一大群精心挑選的礦工奴隸皆跪得極低,小心翼翼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一看到老佛爺老祖宗的車向他們開來,這些奴才趕忙開始不斷的磕頭請安,細細聽來,這磕頭聲裡倒還彷彿有著某種音樂般的節奏。再把視線轉回車內,專門負責老佛爺聖駕出行的李副官低頭緩緩爬到小姨娘母面前,稟奏道:“啟稟娘娘,聖駕視察金礦的各項準備已全部完畢,儀仗、隨侍、護衛等已跪候,娘娘您隨時可傳諭視察金礦。”娘娘聽罷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還是算了吧,外面那麼冷,地又凹凸不平,哀家還沒事,就是萬一磕著老祖宗的腳怎麼辦呀!就讓奴才們在外面請安著,哀家娘母在車裡視察吧!”

不過此時頂頂體恤奴才的小姨卻發話了:“鳳仙啊,這你就錯了,咋們這做主子的,關心關心奴才也是應該的呀,誰讓咋們娘倆是王母娘娘下凡呢,再說了,哀家坐這麼長時間車也厭了,就下去視察視察吧!”大表姐聽了母親一番高論,樂得哈哈大笑,都舉起大姆指,連聲稱道:“高!實在是高!還是媽您有覺悟有水平哩。來人啊,準備伺候哀家娘母出車視察吧!”

李副官聽了趕緊朝門外拍了拍手,不一會兒,車外娘娘專用的襯腳奴們一個挨一個的匍匐了下來,一望無邊的廣場上到處都是肉地毯。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姨的玉足無比嬌貴,光是礦場中鋪設的紅地毯還是會磕著老祖宗,所以勤務兵們才要額外“準備”,讓奴才們襯在老祖宗腳底下當地毯。

而車內,小姨娘母的貼身丫鬟們也進入了緊張的工作狀態,她們小心翼翼地伺候小姨娘母脫下了剛才打獵時的戎裝,給老祖宗換上了一身絲絨旗袍,外面披上一件貂皮披風,簡直雍容華貴到了極點。老佛爺則要複雜一些,她老人家換上的是一件露肩黑色的短款晚禮服,細膩白皙的脖頸繞著兩層暗褐色珍珠項鍊,輪廓秀美的耳朵特意帶上了鑽石花耳環。玉發還高高挽起,帶著一朵高貴的橫向伸展的超大黑紗貴婦帽,兩個超大的閃亮的黑緞蝴蝶結層疊在黑紗帽上,襯托出老佛爺嬌豔的美臉,儼然一個傲慢奢華的貴婦!

這時,只聽李副官用太監腔大聲喊道:“全體賤骨頭恭請無比敬愛的老佛

爺老祖宗下車檢閱!!!!”

車外的礦工也整整齊齊的高呼:“恭請老佛爺,老祖宗下車、恭請老佛爺,老祖宗檢閱!向娘娘學習、向娘娘致敬!老佛爺,老祖宗辛苦了、老佛爺,老祖宗貴體保重……”在奴才們的請安聲此起彼伏的迴盪了三、四分鐘後,小姨娘母終於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那些礦工們看見美麗脫俗高貴威嚴的小姨娘母在攙扶下款款走下高大的旅行車,兩位娘娘奢華的氣派和高貴的打扮和眾人衣衫襤褸齷齪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加襯托出小姨娘母的高貴。他們被娘娘的奢華高貴震撼了,紛紛跪在一旁的泥地裡,情不自禁地不停磕頭。

當然,尊貴的小姨娘母是斷然不會理睬這些狗奴才的,她們此時正優雅地踩著人肉地毯,按摩著自己的玉足。只見老佛爺抬起芊美的玉足,優雅的踏在第一個襯腳女奴稚嫩的小臉上。女奴的臉在娘娘玉足的踩踏下整個成為一偏平面,臉上突出的部分全部淹沒了老佛爺的腳下。”嗚,嗚”女奴無力的悲鳴著,卻不敢稍動,而且還用小臉艱難地迎合著娘娘的踩踏。老佛爺根本沒在乎女奴的死活,娘娘認為這些女奴活著的作用就是被自己踩,所以她唯一關心的就是這些女奴的臉夠不夠柔軟。

“哼!”老佛爺淡淡的輕哼了一聲,另一隻精緻絕倫,芊美的玉足優雅的踏在了女奴的胸口上,兩隻玉足在小女童的身上優美的扭動著,女童稚嫩的小臉,微微凸起的胸口,和成了娘娘最舒服的足底按摩器。

“真羨慕這些小賤奴!”一旁的小凳子一下子抓住機會奉承道著,“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就這樣被老佛爺踩死在腳下!”

“這批‘按摩器’的質量不錯!”這時老祖宗也發話了,她淡淡的道,“踩起來很舒服!”輕移蓮步,玉足又踏在另一個女奴的臉上。而前一個女奴已因窒息而死,嬌嫩的小臉已經被踩的不成人形。”謝老祖宗誇獎,奴才一定會為聖祖娘娘收集更多更優質的按摩器”小凳子馬上答到。

“不過還有點美中不足”老祖宗威嚴地說道,玉足優雅的挪動了一下,玉雕般芊美典雅的足趾踩在女奴的眼睛上,輕柔的撥弄著,“這些女奴的臉有點硬了,小凳子,以後多喂她們吃點東西,還有下回把臉小的都給我打腫了才墊腳。”凳省長連聲答應著。

不知不覺中兩位娘娘就走到了礦場內部。此時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一望無際的巨大工地,成千上萬的奴隸正在這裡拼死拼活的幹活。幾乎在任何方向望去,都能看到許多奴隸被捆在樹上,正遭受著監工的鞭打。

這些監工呢,則是隸屬於袁大總統的衛隊官兵,他們的職責就是要不讓奴隸偷懶,可是監工自己有時也是會偷懶的,為此,工地的巡查官們經常會去檢查監工,一旦發現哪名監工鞭笞奴隸不力,收工以後,該名監工自己就會受到鞭刑。為此,只要發現某位巡查官出現,監工們就會立即賣力地朝奴隸身上揮鞭,而現在是小姨娘母來御駕巡查,監工們一定會拼著命地鞭打奴隸了,因為一旦被娘娘發現哪名監工不賣力,那就不是簡單的受鞭刑了……

我跟在小姨娘母身後,這才看清那些礦工奴的真實面目,原來那些馱轎子的勤務兵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甚至包括現在腳下這些鋪地的女

奴,也都還算是身體強壯的,至少踩上去還能有柔軟舒適的感覺。

然而再看看周圍的奴隸們,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由一副乾癟的柴骨支撐著傷痕累累的皮囊,他們身上盡是一根根的血管,簡直會讓人誤以為是一張張的生理骨幹掛圖。

這些面無血色的奴隸,一個個帶著鐐銬、拖著踉蹌的步子,叫無聲,哭無淚,他們只是在無聲無息的按照監工們的命令不停的幹活。不遠處幾百名奴隸在拼命地拉一塊巨石,很明顯,他們已經使盡全力了,可是那些監工還是在死命地用皮鞭抽打他們。還有另一邊,排著隊往前走的那些奴隸,他們看上去全都是瘦骨嶙峋的樣子,卻還要弓身彎腰揹著沉重的碎石籮筐,看得出,他們中的一些人雙腿都已經在打顫了,可是監工們卻還要一鞭一鞭地輪番抽打他們。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不同於這些奴才成天帶著沉重的腳鐐,頂著烈日,忍著飢餓,在皮鞭的驅使下,為娘娘貢獻自己最後的體力和生命。高貴的小姨娘母呢,每天高高在上,手無縛雞之力的玉體舒適地躺在御榻上,周圍有無數的奴才伺候著、衛兵保護著,享受著天上人間般的生活。

小姨娘母一邊滿臉微笑地散著步,一邊也漫不經心地問著工地上的王總管一些關於奴隸的問題,比如說:“這些奴隸一般每天要工作多長時間啊?”

王總管連忙說道:“啟稟娘娘,這些奴隸沒有休息日,每天都必須從凌晨一直幹活到深夜,大概18-20個小時吧,當然,這裡包括3次進食時間,所以實際勞動時間沒有那麼長,他們每天有4-6個小時可以睡覺。”

老佛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就是吃飯的時間是不是長了點?傳哀家的旨意,以後都改成兩頓飯,每頓十五分鐘吧!”

一旁的王總管趕緊連聲附和:“老佛爺您真是為奴才們著想啊,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就在這樣其樂融融的氣氛下,小姨娘母悠閒地視察著金礦。

這時,遠處卻似乎傳來了一陣哭聲,一下小姨娘母的好奇心,在奴才們的簇擁下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發現,哭的原來是個老婦人,她和她的老伴一起在這礦上做苦力,儘管已經年過花甲,但幹活的標準卻一點不能少。這不,剛剛他們夫婦在推車的時候就因為慢了一點被監工發現了,緊接著的就是一陣雨點般的鞭子。這老婦人此時正在哭著向監工求饒呢!

不過此時老祖宗臉上卻流露出了微笑,她笑著對王總管說:“哀家平時倒不曾聽到這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今天一聽沒想到還真悅耳!”王總管一看這巴結的機會來了,趕緊取來一條牛皮軟鞭,雙手將鞭子舉過頭頂,滿臉堆笑地說道:“要不老祖宗您也受累試試吧。”

我小姨倒也有此意,就沒怎麼推辭,拿起了鞭子,在丫鬟們的攙扶下把穿著高跟靴子的香腳丫踩在那老頭的背上,然後甩出鞭子打了下去,“啊——”老頭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

“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幾鞭子下去,平時缺乏運動的小姨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都盡了全力;可娘娘還挺喜歡虐待人的每一細節,對老頭的反映很有快樂感。征服人真是一件十分有趣快樂的事情,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又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老

頭的肩膀上,他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

雖然這邊老祖宗玩的正開心,可我那頂頂孝順的大表姐卻看不過去了,勸道:“媽您可別玩的太累了,您瞧您這額頭上都已經全是汗了,快吃口人奶,緩口氣吧,別為了調教個下賤的奴才累著您的萬金之體。”

說罷,老佛爺又威嚴地對王總管罵道:“不長眼的狗奴才,還不把後面的馬車趕過來,沒看到老祖宗累了要休息嗎?還有這做奴才的怎麼皮還這麼硬啊!不知道老祖宗要抽他鞭子玩嗎,這麼硬的皮不得累著娘娘啊?來人,把這老頭直接鞭刑處死吧!”

老佛爺的話當然是天命難違,王總管馬上就把後面一直備好的馬車給喊了過來,伺候老祖宗上了車,還貼心地給娘娘戴上了狐皮手套。隨行的奶媽也迎了上去,把老祖宗的鳳喙請到懷裡,為她老人家餵奶解渴。順便王總管又抬來一把鳳椅,伺候大表姐也坐了上去。

在一旁的侍衛們也走向了那個老頭,再度揚起了鞭子,抽了下去。既然老佛爺都發話了,那也無需顧忌輕重,幾乎都是鞭鞭見血,還沒抽滿二十鞭,那老頭就昏了過去。

侍衛們當然不會管這個,反正都是要抽死的,鞭子還是舉了起來。不過一旁的老婦人看到侍衛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勇氣,“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大表姐的長統皮靴旁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奴婢一家吧!老佛爺,不要再打了,奴婢再也不敢偷懶了。”

老婦人的腦袋把泥地磕得通通作響,老佛爺卻至若惘然,漫不經心地打著哈欠,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繼續!”就這樣,“啪啪”的皮鞭聲,“咚咚”的磕頭聲,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混雜在一起,迴盪在礦場的上空。

過了一會兒,已經在馬車上休息的老祖宗突然咳嗽了幾聲,旁邊的奶媽子趕緊又給老祖宗餵了幾口奶,丫鬟們也幫娘娘按摩了起來。原來是老婦人磕頭時帶起的塵土,嗆著了老祖宗嬌貴的喉嚨。

這要是一般人,可能也沒什麼,不過對咋們頂頂尊貴的老祖宗來說,可就麻煩多了,特別是現在躺在椅子上的大表姐看了自己母親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佛爺低頭望下這滿身是傷的老夫婦,淡淡的說道:"這兩個狗男女,把媽累著了不說,竟然磕頭的時候還嗆著了媽媽,來人啊,把哀家腳下的這老頭拉下去,也不用抽鞭子了,直接砍斷雙腳, 拔掉所有牙齒, 扔到雪地裡自生自滅吧!至於這條老母狗,既然她嗆著了老祖宗,就把她嘴裡灌滿沙子,活活噎死吧!" 轉瞬間,兩條人命灰飛煙滅,老佛爺說著抿了下她那擦了亮光粉色口紅的玉唇, 驕柔美麗的她輕描淡寫的說出如此殘酷的話後,再次讓感受到她那至高無上的權力與奴隸低賤的存在。

罰完了這對夫婦,天色已漸近黃昏,兩位娘娘一天又是打獵又是視察,也是累了,走路是不可能了,幾個勤務兵鑽到小姨娘母的寶座下,扛起寶座,膝行著爬向娘娘們的人行上車。一旁的奴才們也是在後面跟爬著,簇擁著小姨娘母踏上回宮的旅程。

第二十九章 除夕春晚極盡諂媚,聖母聖祖捧上雲天

打獵視察過後的第二天便是除夕了,昨天辛苦了一天的小姨娘母今天中午時分才慢

慢醒來,用了午膳,做了美容,轉眼就到傍晚了。而娘娘身邊的勤務兵們為了今晚可是煞費苦心,從一個多月前就開始準備除夕晚會的節目,現在終於到了他們一展身手的時刻。

美容室中,幾十個丫鬟前後穿梭,正為兩位娘娘做最後的化妝。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兩臺肩輿終於從公館抬出,來到戲院裡。

只見娘娘們今晚都是盛裝出席,左邊肩輿上的老佛爺,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插了一根梅花白玉簪,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旗袍外,披著一件橘紅的奢華裘皮, 盡顯雍容高端華貴之氣,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嬌豔若滴。娘娘本就國色天香,有傾城之貌,此番裝扮過後,似兮若輕雲之蔽月,皎若太陽昇朝霞,舉止間盡現慵懶奢華的嫵媚優雅之美。

右邊肩輿上的老祖宗,則在冰紈綺繡精緻絢麗的旗袍外,披著一件華貴的褐色貂皮大氅,圍著雍容純白的裘皮圍脖,戴著嵌鑽的水獺帽子,風韻猶存,風尚妖嬈。

而小姨娘母座位的周圍,則是娘娘們為了體現自己與民同樂,“邀請”來的鄉親父老。他們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家事清白,好多還是幾代勤務兵出身。現在他們都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山呼萬歲,頭磕的砰砰作響。

其實,他們跪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什麼舞臺,這些鄉親跪在這兒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給娘娘祈福磕頭,添些貴氣。不過,既然娘娘發話要與民同樂了,他們就必須得來。

但此時此刻,兩位娘娘對他們卻似乎並不感興趣,只慵懶地欣賞著青蔥玉指上的翡翠瑪瑙指甲套。襯托高高在上的尊貴,莫過於用卑微如泥的下賤,村民馴順的眼神襯托著小姨娘母高傲的神情,十幾分鍾後,老佛爺才淡淡地看了小凳子一眼,小凳子立馬會意,高聲稟告道:“下面是奴才們特地為老佛爺,老祖宗排練的除夕聯歡節目:大合唱《我是狗奴才》和行進隊列表演。”

原來,就在剛才鄉親們磕頭的時候,四十名勤務兵已按八字隊列在舞臺上就位了,樂隊也在一旁擺好了陣勢。

唱歌的勤務兵分成兩個方陣,左右呈120度擺開。舞臺左面是二十名‘玉腳保養隊’的奴才,他們分前後兩排高高的站在合唱臺的臺階上,每人雙手都端著一個古銅色矩形茶盤,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剛剛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高跟拖鞋,遠遠望去十分整齊顯眼。

舞臺右面是二十名‘香腚保養隊’的奴才,他們也是分前後兩排站在合唱臺的臺階上,不過每人胸前都捧著一個嶄新的法國厚瓷鑲金邊的高級婦科尿盆。這尿盆有各種不同顏色,盆裡還特意在正中底部粘了一朵巴掌大的牡丹花,稍遠看去這麼講究高檔的盛女人餘香容器,怎麼瞧也不像不登大雅之堂的尿盆子,倒像是淺口矮花瓶裡盛放一朵盛開的大牡丹花呢!!!

歌曲開唱前,合唱隊裡一個端尿盆的小丫鬟,致開場白,她跪在臺上滿懷激情地說到:“尊敬的聖母娘娘老佛爺,聖祖娘娘老祖宗:您們晚上好——下面即將給您們獻唱的是奴婢們為了娘娘新春快樂趕排的大合唱:《我是狗奴才》。奴婢借用了當今最流行的曲調和節奏旋律,以表達奴婢們對娘娘的無比崇敬和熱愛!!!”

緊接著帶著白手套的指揮丫鬟,拿

著命晃晃的‘克鉻米’指揮細棍上場了。隨著樂隊,降調、大三合貝斯音律的奏起:‘東得了啦啦、東得了啦啦、東達東!東得了啦啦、東得了啦啦、東達東!’

慷慨激昂、雄壯有力的《我是狗奴才》終於開唱了。

這些公館裡嚴格封閉訓練調教,經過由人變狗‘魔鬼訓練’的奴才們,彷彿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他們在女性尿盆、高跟、絲襪、褲衩的薰陶中,在皮鞭軍棍的反覆敲擊下,重熔再鑄了她們那日益強化的優秀家奴品格。他們對小姨娘母有著宗教般的崇拜迷信感,他們像讀基督教聖經般地、虔誠又充滿激情地高昂唱起了他們心中的讚歌:【我是狗奴才,來自王公館。伺候訓練考驗了我,孝敬更認真!嗨、嗨、高跟擦的亮,尿盆端得穩。娘娘一聲令下,立即跪地聽指揮!!

我是狗奴才,娘娘狗奴才。溜舔粉臀擦皮鞋,工作很重要!嗨、嗨、香腳捏的軟,香腚舔的淨。娘娘半夜叮叮,立即上床扛大腿!!

我是狗奴才,娘娘肉草紙。日夜兩班不離人,隨時要恭候!嗨、嗨、娘娘撅香腚,嘴巴緊包住。娘娘拉的舒服,奴才幸福樂淘淘!!

我是狗奴才,娘娘哈巴狗。爬在裙下伸舌頭,隨時要巴結!嗨、嗨、娘娘玩麻將,桌下舔腳丫。娘娘打牌贏了,賞了奴才二百五!】歌曲在最後一段時又重複了一便,還來了一個小高潮,分成了四個聲部輪唱,而且前後排端著表演道具尿盆和高跟鞋,一左一右有節奏有次序地整齊晃動。

歌曲最後終止在“二百五”,確也頗有風生水起山呼海嘯之勢,地動樹搖炸平五嶽之威。與此同時,舞臺明亮的大射燈突然關閉,柔和誘人的五彩轉燈瞬間開啟。此時這香豔肉麻的五官幻覺,這陣令人心曠神怡、浮想聯翩的美輪美奐景象,這片刻的萬籟寂靜,確實是大有‘別有情趣暗香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味道。這真是此歌只應心中出,教得曲子唱不得呀!!!

而把視線轉到臺下,小姨娘母則已經被這首歌捧得暈暈乎乎、騰雲駕霧,早已沉浸在了歌詞設定的頂頂刺激的脂粉情節和氛圍中了。兩位娘娘就象喝了一碗人參湯吃了靈芝仙丹,彷彿自己真的成了瑤池王母那樣高高在上,又好像自己腦袋插到了月亮裡,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眷屬。

不過儘管這樣,基本的生理需求還是有的,剛才在勤務兵合唱的時候娘娘們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丫鬟,她們跪坐在娘娘的腳邊,扯開胸襟,露出形狀飽滿的胸脯。不要誤會,這些丫鬟並不是奶媽子,而是專門來給娘娘們做按摩的。因為男勤務的狗爪子不夠柔軟,所以一切按摩都要用乳房來進行。

這些個丫鬟的乳房常年用天天從法國運送過來的薰衣草精油浸泡,以保證柔軟度。丫鬟熟絡地捧著自己的乳房,使得乳房揉搓在小姨娘母的雪白玉腿上,而又準確地讓自己卑賤的手不去觸碰娘娘們的玉體。

這時老佛爺的腳趾癢了,微微一動,兩個丫鬟就有眼色的跪了上前,一個用絲綢將老佛爺的玉足捧起,另一個則身體低低貼著地面,臀部高高舉起,以一種及其羞恥臣服的姿勢跪在娘娘腳下,慢慢伸出柔軟的舌頭去舔舐娘娘的瘙癢處。

老佛爺,老祖宗高貴的玉體被幾個丫鬟同時揉搓按摩著,老祖宗剛剛張開玉嘴,旁邊

服侍的美人就把手裡的瓊漿玉液一般的葡萄酒通過用嘴溫酒的方式把酒哺進娘娘的嘴裡,兩張櫻紅的小嘴糾纏著,酒紅的酒液體在其中翻滾,柔軟的兩根舌頭在嘴巴相接的地方糾纏著,尤其淫靡。小姨打了個酒嗝,酒氣衝到美人的嘴裡,美人如飢似渴地接住了娘娘的鳳氣,喂完酒之後感謝萬分的跪下:“謝老祖宗賞,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老祖宗此時也不禁笑罵:“你這下賤胚子,不過一個嗝還這麼稀罕。”美人害羞得滿臉通紅,低聲回答高貴的小姨道:“老祖宗您是王母娘娘下凡,一口鳳氣抵得上咋們這些畜生一輩子的營養了,奴婢怎能不稀罕?”

小姨聽了這樣八面玲瓏的回答愈發舒暢,整個劇院裡都洋溢著齊樂榮榮的氣氛。

就這樣大約又過了兩三分鐘,等小姨娘母調整了一下迷離的眼神。合唱隊的隊列表演的序幕即將拉開了——此時小凳子向兩位娘娘激動地稟告:“勤務兵的集體行進隊列表演現在開始!!!”

只見指揮轉身面向小姨娘母,用帶了雪白的手套的手舉起掛了小軍旗的鼓樂指揮仗上下很有力地搖了兩下開始了整齊而雄壯的的巡禮表演。

大小鼓手、鑔手賣力的敲拍出了軍樂的第一小節:咚咚咚得啦!……各種西洋樂號手則按著鼓點,反覆吹著敬歌的前奏旋律:“我們的女神、女神、女神,老佛爺、老祖宗——”

緊跟其後的奴才們,四人一排,排成了兩個五列方陣:二十名‘玉腳保養隊’的丫鬟胸前依然雙手捧著鞋盤,上面盛著的高跟拖鞋上的鑽石在頂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二十名‘香腚保養隊’的太監胸前雙手高捧著高級婦科進口尿盆至鼻尖,若舉案齊眉。盆裡的絹花在彩燈的映射下,猶如綻放的芍藥牡丹。

兩個方陣四十名勤務兵目視正前方,在左半個舞池高呼著“向老佛爺學習、向老佛爺致敬!向老佛爺學習、向老佛爺致敬!”在右半個舞池高呼著:“老祖宗總是有理、老祖宗永遠正確!老祖宗時髦摩登、老祖宗貴體康泰!”

勤務兵隊列行進一圈後又回到原點,鼓樂隊站在了小舞臺上,給下面將要進行的各方陣隊列表演騰出空間。

而在臺下,小姨娘母的貼身丫鬟春兒輕輕揮手,剛才伺候著的美人們規矩退到一旁站立著。另一群同樣美貌的丫鬟蓮步輕移走了上前去,她們的手上帶著一個同樣從法國運來的用雪蓮精油浸泡過一個月的真絲手套,不直接接觸娘娘們不可侵犯的玉體,只隔著手套輕輕附上娘娘們高貴優雅的嬌軀,給小姨娘母按摩。

只見大表姐身旁的丫鬟格外認真,她的手先來到老佛爺的肚臍眼,輕柔地撫摸,滑溜的精油滴上娘娘的玉體,閃出淫靡的亮光,大表姐舒服地嚶嚀出聲,心裡暗暗誇獎這丫鬟的手法老道,嘴上卻言不由衷地罵道:“你這賤人別浪費了哀家讓人在你手上廢的苦心,按摩得不好哀家就讓人斃了你。”

丫鬟恭敬地應了,手上的功夫更加用心起來。沾滿精油的手套在娘娘的身軀上游移著,輕柔地用獨特的手法撫摸揉按著娘娘身上各敏感處,把老佛爺按得身軀都染上了粉紅色,變得更加高貴迷人。

撫摸到老佛爺高貴的乳頭時,老佛爺的眼眸一下微眯了起來,享受地長嘆出來:“啊……”丫鬟聽到娘娘的嬌喘,

心下像得到了更好的嘉獎,賣力地觸碰娘娘堅挺潤紅的乳頭,讓娘娘更加舒服地放鬆嬌喘。

就這樣小姨娘母漸漸地放鬆下來,一旁的丫鬟們已經識趣地為她們脫了睡衣,讓兩位娘娘完全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雍容的躺在貴妃榻上,臉頰上掛著甜蜜而慵懶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嬈,表情中透著一絲絲邪惡的誘惑,使人從心裡感到她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使人感到她的威嚴無處不在,不敢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當然,一旁“與民同樂”的鄉親們早就在凶神惡煞的太監的指揮下低下了頭,這時誰要膽敢抬一下頭,那可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就在娘娘們享受的當口,春兒又向小姨娘母稟告道:“娘娘請看,‘玉腳保養隊’的丫鬟方陣隊列向您們走來了——”

只見二十名‘玉腳保養隊’的丫鬟姿勢變成了頭頂鞋盤,上面盛放著的高跟拖鞋卻巋然然不動,彷彿老佛爺,老祖宗高貴的雙腳踩在了她們頭上。

她們在舞池裡,按著或圓內接四邊形、或圓對角線走著各種複雜的隊形。步伐整齊表情亢奮,她們邊行進邊高呼統一的口號:“恭祝娘娘腳丫瘦巧!恭祝娘娘絲襪細軟!恭祝娘娘趾甲放光!恭祝娘娘高跟閃亮!”

‘玉腳保養隊’表演完畢後, 回到小舞臺踏步等待,‘香腚保養隊’的單元方陣閃亮登場:只見二十名‘香腚保養隊’的太監組成的方陣,他們的姿勢變成了頭頂尿盆,盆裡盛著的大朵粉紅絹花,猶如桃花灼灼吐露著芬芳。彷彿在恭迎高貴的老佛爺,老祖宗在他們頭頂上、在那潔白如玉的高級婦科尿盆裡賞賜黃金搭檔。

他們在舞池裡,也是走著各種複雜的隊形。步伐整齊表情高亢激昂,他們邊行進邊高呼統一的口號:“恭祝娘娘大便通暢!恭祝娘娘小便流利!恭祝娘娘賞氣嘣響!恭祝娘娘尊臀香軟!”‘香腚保養隊’表演完畢後指揮舉棒前行,鏗鏘有力地上下揮動著指揮棒,帶領著鼓樂隊和丫鬟們,穿過舞臺中心徑直向戲院大門走去:墊後的勤務兵方陣統統改成了威武跳搖的鵝式正步走,頭頂著她們的精神圖騰:尿盆和高跟鞋,整齊地高呼著:娘娘享受天經地義,奴才伺候職責所在。

娘娘快樂是吾幸福,奴才崇拜仰之彌高。

娘娘調教為吾進步,奴才孝敬理所應當。

娘娘處分教吾做人,奴才工作雖苦尤樂。

當她們行進到觀禮臺旁時,統一歪頭向小姨娘母行注目禮,剛剛在奴婢的按摩下恢復了些許體力的娘娘們也有氣無力的向丫鬟們訓話:“賤骨頭們好,賤骨頭們辛苦了!”難得親耳聆聽了娘娘訓話的丫鬟們,此時心潮澎湃無比激動!她們依然歪頭行著注目禮,在行進中高聲回稟:“娘娘辛苦,娘娘保重!娘娘辛苦,娘娘保重!!!”

等這些賤骨頭們徹底走出戲院,今天的表演也就到了尾聲,臺上最後一支舞曲奏響,小姨娘母別墅裡養著的女高音歌手唱起了:“何日君再來”,伴著輕聲地旁白:“來來來,再敬你一杯!哎!再喝一杯,幹了吧!”隨著最後深情沉緬的一句:“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的歌詞絲絲入耳,收尾告別的舞曲終於結束了。

此時的小姨娘母,在經歷

了這樣一個美妙的夜晚之後,已經完全如痴如醉,飄飄欲仙,身子骨沒有半點力氣。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於是老佛爺輕輕晃了晃玉指,身旁的丫鬟們立馬會意,抱著娘娘們回到了寢宮別墅,準備休息。

而戲院裡那些被強徵來的鄉親此時也終於被允許抬起了頭,準備離場。正所謂貧賤映襯下的尊貴愈加高貴,尊貴腳下的貧賤也愈加低賤,兩位娘娘就在這樣奢華貴氣的氛圍中迎來了新年的到來。

第三十章 聖祖男寵淵源已久,俊男初吻進獻玉臀

雖然這除夕晚會辦的如此成功,不過剛到十點節目就全部結束了。回到別墅的小姨娘母們接受著所有人的新年祝福。不過此時小姨娘母還是保持著一股子貴婦人勁兒,理都沒理這些奴才們,倒是老祖宗瞥了一眼小凳子,“小凳子,都備好了嗎?”

小凳子心領神會,磕了三個頭,回稟道:“啟稟老祖宗,都已經備好了,請娘娘您翻牌。”說著,一個勤務兵捧著匣子跪在了貴妃榻前,匣子裡擺滿了白玉的牌子。老祖宗卻是無動於衷,只是有氣無力地說道:“哀家不想選了,讓他們都候著吧!”說著搖了搖小拇指,幾個抱奴立刻上前抱起兩位娘娘,回自己的臥室休息了。

我剛才還是雲裡霧裡,可一看到那些牌子,才一下恍然大悟過來:這一定是鳳樂司準備的!

具體的故事還要從前幾天小姨娘母剛剛回鄉省親的時候說起。當時我就發現在回鄉的勤務兵隊伍裡,有些身材魁梧的壯男,他們身著一身黑衣,除了兩顆眼珠子外,全身都被包裹著。這些人除了回鄉當天出現過以外,一直都好像是深居簡出,從不露面。這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第二天中午我睡午覺前,正巧小凳子來給我送大表姐賞賜的禮物,於是我就問起了這事。

我對他說:“聽說你是娘娘身邊專門管理勤務兵的連長,那你給我說說,那群黑衣的勤務兵是幹什麼的呀。”

凳連長說:“那些勤務兵的事可複雜哩,一時半會是說不完的。”

我說:“撿主要的說,回的晚了也不怕,就說在這兒伺候我哩,我大表姐不會處分你的。”

凳連長這才放下心來,喝了一碗水,開始向我娓娓道來:“以前在公館的時候,特別是老佛爺當上大總統的第一夫人以後,老祖宗就被咋們當奴才的當做王母娘娘供了起來,整天養尊處優。可是過了一段時間,老祖宗卻身體經常不舒服,火氣也大了。娘娘的美容師、保健醫生多次提出警告,並埋怨營養師配餐不合理,營養師感到一肚子的委屈。當時全權負責老祖宗起居的是天津市的劉市長,他也是聽在耳裡,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老佛爺下了死命令,要劉市長一個月內必須解決問題,不然就軍法處置。於是劉市長立刻召集大批醫生會診,這才有了答案,原來老祖宗年輕喪偶,在性生活時,只有付出而無應得的收入,陰陽逐漸失調。有了答案以後,劉市長又轉而向營養師討教辦法,營養師悄悄的告訴劉市長,食補很慢,還要老祖宗長期節慾配合,效果並不明顯。最快、最安全、有效的辦法,就是採陽補陰,當然最好是童子。

即可不耽誤娘娘的性樂趣,又能在娘娘的快樂中,補足精神,是最簡的捷徑。劉市長這下可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下了緊

急指令,到各個學校秘密抓來了一些學生,當然這些學生都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抓的。經過三天,終於算是收集了十五個小夥子,不過因為老佛爺的一個月大限馬上就要到了,還沒來得及怎麼培訓,劉市長就把他們送到了公館裡。試男寵的那天下午,老祖宗又是不太舒服,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劉市長當時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磕了幾個頭,說道:“老祖宗,奴才知道您最近一直鳳體欠安,特地準備了幾個小夥子,給您好好補補。”

老祖宗聽了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會心一笑:“也虧你這狗奴才想的出來,讓他們上來吧!”於是乎,那一群剛剛被抓的學生就怯生生地爬進了屋子,只見他們一個個都是面黃肌瘦,面如菜色,眼睛黯淡無光,看上去有些唯唯諾諾,灰頭土臉的,根本就和男寵這個詞撘不上邊。也難怪,這些不過都是些窮學生,也沒經過什麼正統訓練,怎麼能和古時的男寵們比呢!而床上的老祖宗則是用餘光掃了男寵們一眼,嬌聲問道:‘你們中間有多少奴才從來沒碰過女人呀?現在就舉起手來。’

這群可憐的學生,被娘娘的一句話就從人變成了下等的奴隸。不過,有些人還在高興,因為變成奴隸至少不用死了。生命有了保障。這些小夥子們有了些賊膽,有的甚至從下面偷偷朝老祖宗看去。

娘娘今天打扮的不是很妖豔,但是也讓下面的男人們看得不停地嚥著口水。

老祖宗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旗袍,手臂肩膀處有著菱型的透明小格,裡面隱現出粉紅色的乳罩的花邊,而下身則是緊緊包裹著翹起的臀部。旗袍下面配了一雙金色的魚嘴露趾高跟涼鞋。這身打扮讓年近四十的老祖宗看上去年輕了十幾歲,整個人有了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於此同時,十五人中也有十一二雙手怯生生地舉了起來。不過,老祖宗貌似對前排的幾個不太滿意,看著不是覺得很瘦,就是很醜,嘆了口氣,隨口說道:“來人,把這些奴才的狗爪子剁了!”幾個侍衛立即上前,把前排舉手的奴才的手給剁掉了。這樣剁了幾個手,再一看奴才們嚇得就剩三四個舉手的了,剩下的都是在瑟瑟發抖。老祖宗高興的笑了笑(要知道,娘娘最喜歡的就是奴才們對自己幾乎恐懼的崇拜了!),指了指裡面兩個模樣還算過得去的奴才,“你來先給哀家舔舔玉門吧!你來舔玉足!”

說著幾個丫鬟就伺候娘娘脫了衣服,老祖宗躶體躺在床上,兩個男寵,跪在床前,一個舔著她的腳。另一個,卻是在舔娘娘的屁眼,也就是玉門,是的,她身上最汙穢的部位,每天上廁所的地方,男人的舌頭不停舔著。但換句話說,這兩個奴才還算幸運,第一次伺候老祖宗,就能接觸到老祖宗的玉體。

娘娘的兩個貼身丫鬟跪在一邊,陪娘娘說著話,“老祖宗,這批男寵您打算留幾個呀?”娘娘冷笑道:“小劉這法子倒是挺好的,給哀家補補元氣,至於這些奴才嘛,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