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夫人
正說著話呢,給娘娘舔玉門的那個男奴一不小心,牙齒竟然觸到了老祖宗的嫩肉上,唉,這奴才還真是缺乏訓練,不過他也沒什麼機會了。老祖宗柳眉一豎,“兔崽子,當真是找死。”隨手抓起床邊自己專用的黃金手槍,直接一扳機,打爆了男奴
的頭。床邊頓時熱血四濺,驚的丫頭奴才大叫,娘娘卻是咯咯地笑起來,嬌豔的眸子裡閃過一縷寒意,“倒還挺有趣!你也去殉葬吧!”又是一槍,把舔腳的男寵也送上了天。
兩聲槍響一出,男寵們全都變了臉,個個臉上一片慘綠,沒想到自己居然在莫名其妙間招惹了老祖宗,她可是人間的王母娘娘啊,就是一根頭髮絲也比自己的小命尊貴千萬倍!就連見過無數大世面的劉市長這下也慌了神,打了個冷顫,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過了幾十秒,男寵們才徹底回過神來,開始發了瘋一般的磕頭,各種哭喊聲此起彼伏:“娘娘饒命!我家還有老父老母,求娘娘饒了賤奴狗命,賤奴全家世世代代都願給您當牛做馬,死而無憾。”“奴才都是良民,不知為何冒犯老祖宗,只求一死,求娘娘饒了奴才家人。”……
老祖宗聽了後微微一笑,“關鍵時刻還知道保全家人,那哀家就成全你們吧!把他們都拖出去亂棍打死,他們的家人就不用死了!”聽完這話,這些死到臨頭的奴才都紛紛流下了熱淚,不住地磕頭謝恩。
這時老祖宗輕輕翹了翹蘭花指,一旁的侍衛就趕緊把這些奴才連同嚇癱在地的劉市長一起拖了下去。可此時老祖宗卻躺在床上用獨有的嬌滴滴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命令道:“‘小劉等等!”劉市長一下清醒了過來,立即跪到老祖宗面前聽命令。老祖宗斜躺在鳳床上搖晃著白嫩的大腿,看著剛塗好玫紅指甲油帶著白金鑽戒象嬰兒臉龐一樣細嫩的玉手,連正眼也沒有瞧了一下這個下賤的市長大人,只是隨口說道:“小劉,你想死嗎?”
劉市長一下聽出了言外之意,知道老祖宗是要饒了他呢,跪在地上衝著老祖宗磕起頭來,邊磕邊含糊不清的說:“賤奴不想死,求老祖宗開恩!”老祖宗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你這補陽的法子還不錯,接下來你也別當這市長了,哀家讓你做鳳樂司司長,專門負責給哀家挑選,培訓男寵,在哀家身邊伺候。哀家給你兩個月時間,好好給哀家選選,要還像今天這樣,那哀家讓你比死還難受!”雖然一下由市長變成了司長,不過好歹保住了小命,而且還在娘娘身邊伺候了,也算是個好差事。劉市長,不,應該是劉司長趕緊磕頭謝恩:“奴才一定不辜負娘娘厚望,奴才謝謝大慈大悲的聖祖娘娘老祖宗,奴才一輩子都會好好孝敬聖祖娘娘老祖宗。”
老祖宗瞥了他一眼也不理睬,揮了揮手,劉司長就滾了下去。就這樣,第二天鳳樂司就正式成立了,專門負責給老祖宗選拔,培訓面首,供老祖宗享受。為了能夠更好的選拔人才,劉司長甚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男寵標準:一是年齡必須在18-22歲,這樣的童男娘娘用起來最是舒服。二是男寵必須長相周正,相貌俊美,這樣才能更好的勾起娘娘的興趣。
三是男寵的陽具要大,時間持久,不能在中途掃了老祖宗的雅興。第四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所有的男寵必須是處男,老祖宗平時最忌諱的就是用二手的東西,男人也不例外!所有的男寵在進入公館之前必須有賣身契,而且必須是直接買斷的賣身契,這樣才能保證永無後患。而在進入公館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嚴酷的訓練了。
此時,這些男寵已
經算是老祖宗的正式勤務兵了。當然,他們和一般的勤務兵也有所不同,畢竟從事的工作都比較機密。而且侯門似海幽深莫測,大事小情關乎國體,娘娘享樂生活是閨房諱言之事,歷來都被規為最大軍事機密。一般勤務兵都應該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互不打聽閉口緘默,死後裝棺永不外傳,更何況他們呢?
這些男寵每天都是統一住在如同牢房般的小房間裡,裡面乾乾淨淨,只有床和馬桶。並且這些男寵除了老祖宗和幾個負責訓練的丫鬟之外,平時一個女人都見不到,下體也要一直穿上鐵內褲,不允許隨意脫下,這樣才能保證他們見到老祖宗的時候下賤,渴望。
平時生活中,這些男寵的瑣事都由男勤務代勞,無論天氣多熱,都必須戴面罩,黑紗,穿的衣服除了眼睛一點不漏,這樣才能保證最大化的神秘感。當然,與外界接觸就更加不可能了,原則上,這些男寵除非被娘娘處死,否則永遠不能踏出公館半步,即使是與至親會面,也必須事先請示彙報,只能在公館後門柴房會見。見面時間定為十分鐘,由副官全程監視,見面過程中他們不得透露自己工作崗位、洩露公館任何機密,也不得接受外送物品。並且每個男寵至親來訪,每兩年最多一次。
除了這些,男寵們的培訓也接近魔鬼化。他們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在後花園特定的“請安室”先花上兩個小時做禮拜,並集體背誦《勤務兵手冊》和《公館家法》三篇,以強化男寵的奴性思想和服從精神。
吃完早飯後則是侍奉要領學習時間,這些男寵必須在訓練時熟記伺候老祖宗時規定的言語,神情。並且還要學習察言觀色,因為老祖宗現在被慣得又嬌又懶、脾氣很大,特別難侍侯。而且由於長期享受腐化墮落生活,使老祖宗生理機能退化、像嬰兒一樣生活不會自理。所以平時娘娘很少說話,有時一個眼神,一個咳嗽就把聖旨傳下去了,男寵們只有會了察言觀色才能不讓娘娘在這些小事上費心。
下午男寵們則要學習最最重要的房事要領,這是由一些經驗老道的丫鬟專門集中教授的,主要是教男女之事中的姿勢和體位,每次由丫鬟和副官做愛,讓男寵觀摩。通過觀摩,男寵必須掌握口舌伺候,舔屁眼,陽具伺候等等。而且必須是以跪姿或者是老祖宗上體位的方式,這樣才能體現出尊卑有序,因為說到底,男寵還不過是娘娘養的一條狗,這些房事是讓男寵伺候老祖宗,而不是男寵自己享受。
而這些僅僅還只是專門的學習部分,有的技術是需要對男寵們進行潛移默化的浸潤式教育的,比如節慾。男寵們一定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慾望,因為老祖宗在放鬆享受時,可能會隨時喊停,這時男寵就不能隨便釋放,過了一會兒老祖宗心情好了可能又會讓男寵限時釋放,總之一切都要按照老祖宗的意願和快樂來,也只有節慾才能讓男寵更好的完成這個使命。
當然,儘管說是魔鬼訓練,這些男寵畢竟也是要貼身伺候老祖宗的,生活條件還是很優厚的。他們不像公館裡的其他奴才那樣,每日只能吃到豬食,按照老祖宗的最高指示,公館每頓飯都會給這這些男寵加兩個葷菜,都是豬蹄子、豬肘子、紅燒排骨這樣的大葷,每次午餐之後還要吃專門的營養品
,壯陽補腎。平時的雜務都是副官代勞,就連洗漱也有專人服侍,每次洗澡都有專門的副官為他們擄下包皮,輕柔地清洗著光禿禿的海面體和溝壑裡的汙物,把男寵的雄寶寶裡外洗的乾乾淨淨。
終於,兩個月的魔鬼訓練之後,一個個脫胎換骨的男寵迎來了他們的大考——正式入宮服侍聖祖娘娘老祖宗。
那天晚上,剛剛用過晚膳的老祖宗照例在奴才們的簇擁下,回房間休息。老祖宗一走進了臥室中,早已準備就緒的聖祖合唱團就趕忙開始唱起為老祖宗專門創作的新歌《眾神女皇頌》(《感恩篇》)——
眾神母王的美麗女神啊,下凡人間統治眾生。
主神化身的娘娘,奴才們要無限崇拜您。
人間佛祖的娘娘,奴才們要拼命保護您。
至高無上的娘娘,奴才們要誓死效忠您。
(《祝願篇》)——
至高至尊的聖祖娘娘呀,美豔長駐,雍容壽長。
母儀天下的人間佛祖啊,玉體安康,萬壽無疆。
唱完了歌奴才們又開始磕起了響頭,伴隨著奴才們“聖祖娘娘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的祝福聲中,娘娘移駕到了鳳床上。從鳳床上看娘娘的臥室,經過鳳樂司重新裝修,專供娘娘睡覺行樂的臥室真是太豪華了。
且不說柱樑上的黃金貼面和牆上裝飾的珍寶,僅為了在熱天能讓娘娘享受涼爽,幾十丈見方的臥室竟然全用昂貴的象牙地板鋪就,而臥室四周則懸掛著無數的象徵高貴的暗絳紅色絲絨圍幔,和體現溫柔的粉紅色紗幔。這是隔斷娘娘和奴才的屏障,老祖宗在簾子裡都是赤身裸體的,所以絕大部分奴才都只能在外面伺候,即使貼身奴才進了簾子裡都得頭緊貼地板,沒老祖宗的命令不得抬頭。
寢殿正中安放著一張巨大的,奢華得不能再奢華的,專供娘娘享用的,近似正方形但四邊均有柔美曲線的鳳床。這個鳳床是鳳樂司為了配合老祖宗臨幸男寵專門到歐洲定做的,分為上下兩層。在這張周長有16丈長的御床的四個角上,還各有4尊共16尊黃金製成的,和真虎一般大小的,採用頭朝外、背靠床角沿姿勢的,象徵著陽剛戰神的猛虎塑像。這些外表無比兇猛的黃金雄虎雖然被雕塑得令人生畏,但是在柔軟而女人氣息十足的御床壓迫和襯托之下,卻顯得極為可憐而委屈,因為它們全都被做成了抬著這張專供一個女人睡覺的大床的床腳了。
床邊還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這是為了方便娘娘使喚奴才們,在奴才們的房間裡裝了電鈴,以便老祖宗按下按鈕後隨時傳喚,按照老祖宗的要求,奴才們必須在聽到呼喚或鈴聲後二十秒之內跪在老祖宗面前。老祖宗隨意地傳喚,從來不會考慮奴才們的感受。有時就為了要喝一口水,抽一支菸就傳奴才們上來伺侯,甚至僅僅是傳奴才們過來為老祖宗互相掌嘴取樂。
老祖宗在奴才的伺候下脫光了衣服在床上躺著,微笑著閉上了眼睛剛準備睡覺休息,卻從床下傳來了一聲磕頭聲。”什麼事啊?”老祖宗連眼睛都沒睜了一下,看來老祖宗就是太累了。”啟稟老祖宗,不知娘娘還記不記得上次您讓奴才準備男寵的最高指示?奴才現在已經全部訓練調教好了,娘娘要不受累試一試?”
劉司長剛說完,一個丫鬟就已經會意爬上了床,手捧著一個楠木托盤,盤裡
是第一批36個男寵的姓名玉牌,每個玉牌上還有男寵的頭像照片。老祖宗在床上看到此情此景不禁莞爾一笑,“你這狗奴才還挺會來事!”,接著像挑選寵物一樣,掃了一下玉牌,用下巴示意了其中的兩張牌子。周圍的奴才們馬上會意,飛奔出去宣旨了。
要說這老祖宗的寢宮外面,為了娘娘生活的保密,鳳樂司也是費盡了心機。光別墅裡面就分為內宮和外宮,外宮就是娘娘的會客和用膳的地方,用一道深紅色屏風隔開,屏風周圍是老祖宗的私人衛隊,牽著警犬來回巡邏著,只有穿過她們才能看到娘娘無比奢華的內宮和她每天糜爛而又快樂的生活。不過對於一般的奴才們,他們則連進這別墅也是難上加難,因為別墅外圍整整布了三層守衛,這些守衛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不讓任何可疑的人靠近別墅周圍,看到這個皇家最高機密,說白了就是小姨娘母的看門狗。
當然對於這傳旨的奴才,所有的守衛都是門洞大開的。不一會兒,兩個男寵就像是以前清宮裡那些侍寢的妃子那樣,裹著綢緞被抬了進來。
老祖宗對這些男寵倒還是一樣嗤之以鼻:“這些畜牲什麼時候也能上哀家的鳳床了,先放到下面一層去吧!”說罷,幾個副官就合力把兩個男寵塞到了床下的暗室中。
老祖宗滿意地發出“嗯”的一聲,用手輕輕打了個手勢。只見跪在下面的丫鬟們忙了一會兒,鳳床上出現了兩個窟窿,窟窿下面分別出現了兩個男寵的頭部,他們的嘴分別對應著娘娘胯下的玉門和玉穴(蜜穴和屁眼)。娘娘看了他們的面孔,笑了笑感覺很不錯,“都有沒有碰過女人呀?”一旁的劉司長趕忙替他們答道:“啟稟老祖宗,這些男奴都還新鮮著呢,別說碰了,這幾個月奴才對他們嚴加管理,就連看都沒看過幾個女人!”
娘娘聽完嬌笑一聲,用手隨意地拽起胯下一個男寵的頭髮,半睜著眼睛故意撒嬌地說道:“大哥哥,你把初吻獻給妹妹好嗎?人家喜歡你的嘴巴嘛。”話剛說完,老祖宗在奸笑中扭動著嫩白豐滿的玉臀,直接把私處對準胯下男寵的嘴。
這樣的情形也只有在這裡才能看到,平時老祖宗也要顧及面子,非常端莊威嚴,只有回到寢宮她才能展現出淫蕩的一面,容光煥發,越來越年輕,像少女一樣,享受男寵服侍。
不過咋們的男寵貌似還不太熟悉這樣溫順,嬌羞如少女一般的老祖宗,他只是呆呆地盯著娘娘內褲中間圓圓鼓鼓的東西,跪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也不主動去舔,就只是跪在那裡。
這可是急壞了咋們的劉司長,他深知這個時候要是惹惱了老祖宗是什麼後果,於是趕緊給旁邊的侍衛一個眼色,頓時雨點般的鞭子就甩到了男寵身上。劉司長更是氣急敗壞地罵道:“怎麼?你不願意把初吻獻給娘娘的玉臀?還不快點舔!信不信我活剝了你的皮?”
被打的男寵一下醒悟過來,立馬開始親吻老祖宗的屁眼,用舌頭使勁舔了起來。劉司長也繼續教訓道:“狗東西,初吻能獻給老祖宗的玉臀,那是你們這些奴才的福氣。你們這些奴才,給你們吃老祖宗的鳳脂都是高看你們了!”
這個奴才雖然反應有點遲鈍,所幸舌功非常厲害,他的舌頭就像電動機一樣震動在老祖宗的玉門上,把舌頭像鑽頭一樣
伸進老祖宗的陰道內,不停的撩撥著娘娘的玉戶。
這樣舔了一會兒,男寵明顯感覺到從娘娘玉門裡不斷流出熱氣騰騰的清香花蜜。上面的老祖宗身體嬌軀一次又一次的抽搐痙攣,大聲呻吟道:“用力,嗯用力,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雖然男寵的嘴巴現在已經變形,舌頭也在老祖宗玉門下如同揉爛的軟糖一樣,但是聽到娘娘悅耳的呻吟聲後,他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職責,如同著了魔一樣瘋狂舔吸刺激著玉門。娘娘也滿臉紅暈、朱唇輕咬,大口喘著氣,把下陰死死抵在男寵的嘴上,把從蜜穴噴薄而出的淫液全部射進他的咽喉中,嬌美的肢體攤軟在鳳床上高潮了。
不過這時老祖宗似乎還不滿足,又嬌哼了一聲,劉司長趕忙命令另一個男寵用嘴包住娘娘的玉穴開始伺候。與此同時,另兩個男寵貼著床角爬到老祖宗的玉足邊,開始伺候。男寵邊往床尾爬,娘娘邊用玉足逗弄著跪行著的男寵的嘴巴、舌頭、鼻子還有陽具,而馴服的男寵只能完全配合著娘娘的逗弄。
男寵剛爬到床尾,娘娘頑皮地一笑,猛地把腳掌全部塞進了他的嘴裡,男寵的嘴馬上被撐的很大,兩個嘴角都裂開流出了血,他疼得眼淚掉了下來。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敢反抗,而且還下賤地用舌頭討好地按摩著塞進嘴裡的玉腳美趾,娘娘被他舔得咯咯亂笑。腳趾頭時而彎曲壓著男寵的嘴巴,時而打開腳丫子夾住舌頭,讓他舔著腳趾縫。
當然,娘娘玉臀下的兩個男寵雖然知道上面的主子已經爽了,但是還是不敢怠慢。繼續用舌頭舔洗著高潮後的玉門玉穴,直到上面沒有了一滴粘稠的淫液,才用嘴包裹住停止了舌舔。
這時,性高潮的快感已經衝擊洗涮了老祖宗整個的神經,她慵懶地躺在鳳床上,白嫩的玉臀也完全放鬆下來,彷彿從天堂再飛回到人間,老祖宗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但娘娘現在也是真的累了,於是她揮了揮手指,整個鳳樂司就一起滾了出去。
這一晚上,娘娘非常盡興,第二天直到中午12點,老祖宗才在奴才們的服侍下,慢慢醒來。劉司長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看著老祖宗昨晚享受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條小命也算保住了。
這之後,老祖宗就迷上了用男寵滋補的方法,每週都讓鳳樂司進貢男寵,劉司長利用末位淘汰的辦法,剔出娘娘不喜歡的或玩夠的及不順從娘娘的男寵,為老祖宗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新人,供老祖宗玩弄,讓娘娘夜夜做新娘。幾個月後,老祖宗的身子慢慢恢復了,更年輕漂亮了,皮膚也更水嫩了,連腳後跟的皮膚都和嬰兒的臉蛋一樣細嫩。劉司長也因此大受恩寵。”
就這樣在凳連長繪聲繪色的描述中,我知道了小姨男寵的內情。看來今天除夕晚上,小姨就是要和他們共度良宵呢!想到這裡,我立馬跟著小姨的聖駕到了她的別墅。
第三十一章 除夕之夜好戲連連,聖祖男寵共度良宵
我跟隨小姨的聖駕回到別墅,裡面早已準備就緒,燈火輝煌。奴才們簇擁著老祖宗,繞過十步長的廡道,進入華麗的裡廂,一進裡廂,就是一個大廳,廳上鋪著雪白的羊毛毯子,上面已是起舞翩翩,氣象萬端。一大群舞女面對著空氣不停的舞蹈。
這是公館的規矩,娘娘她老人家喜歡熱鬧,這些
舞女是上午娘娘用餐時叫來助興的。沒想到臨走時老祖宗忘了下旨讓她們停下,老祖宗沒說停就要一直跳下去,哪怕累死,這是規矩。這不,舞女們腳步早就混亂,眼圈暗黑,疲倦已極。忽而望見老祖宗身邊的丫鬟,目中俱都透出羨慕之色。於她們而言,丫鬟們還有走動自由,不像自己,困若籠中之鳥,縛猶池裡之魚。
不過,良心大大好的老祖宗還是很體恤奴意的,她瞥了一眼跳了一天餓了一天的、滿臉疲憊的舞女們,寬大為懷地下達了“赦免令”:“讓這些奴才都停下來吧,不要累壞了身體,不然影響了哀家娘母吃喝玩樂,又要惹哀家生氣了!!!”
舞女們聽完,跌跌撞撞的停了下來,對老祖宗的皇恩浩蕩感激涕零,又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連向老祖宗高呼:“奴婢恭謝老祖宗赦免之恩,奴婢恭謝老祖宗赦免之恩!老祖宗辛苦了,請老祖宗保重,請老祖宗保重!!!”
然而老祖宗對她們的磕頭謝恩好像熟視無睹,躺在抱奴的懷裡進了瑾兒已撩開門簾的臥室。
這時,舞女們卻還不敢停,又給已經看不見的、如救命菩薩般的老祖宗磕了十來個‘地動山搖’的響頭,這才在好心下人們的攙扶下,從地毯上慢慢騰騰地站了起來,此刻只見她們膝蓋處都已經滲出了一大片血印子。
咋們再把視線轉回老祖宗的寬大臥室,臥室內擺放整潔,參差有度,晶玉瑪瑙,琉璃寶珠,競相爭輝,耀眼奪目,棕黃杌子之上擺了光潔銅盆,裡面盛著新鮮牛奶,經蜜蠟照耀,乳光燦燦,更顯惹眼。
娘娘身邊的兩個丫鬟扶著她躺到鳳床上,老祖宗又喝了一杯紅酒後小歇片刻,這才吩咐:“讓奴才們出來吧。”旁邊一個丫鬟點頭稱是,走到牆角,掀開地板上一個暗門,衝下面說道:“都上來吧。”時間不大,從地道下面爬出七個男寵,正是老祖宗最近一段時間最寵愛的男寵——七色駒。只因他們每個人身上都長了一顆痣,顏色卻各不相同,所以被娘娘戲稱為七色駒。七色駒個個相貌英俊,虎背熊腰。當然,由於他們剛剛喝下了進口的蒼蠅水,胯下淫根也是勇猛非常。
此時看見老祖宗正躺在鳳床上休息,男寵們就象哈叭狗兒見了主子撒歡一樣,一齊跪爬到床前,滿臉堆笑的亂喊:“老祖宗您可回來了,賤奴們都想死您了呀!”娘娘看著男寵們跪在她腳下搖尾乞憐、滿臉奴相的賤樣,心裡不由得一陣好笑。沉吟片刻,她指著身上長著一顆藍痣的的男寵,“就是這個奴兒吧。”
一旁的大丫鬟瑾兒見老祖宗選中藍痣男寵,便又讓他服下一粒催情藥丸,再用一塊藍布矇住他的雙眼,又把他渾身上下擦洗乾淨,這才讓男寵爬到娘娘柔軟寬大的鳳床上。丫鬟們又放下床邊的薄沙綃帳,點上紅燭,燃起檀香,並在餘下的六個男寵的脖子繫上各色綢帶,綢帶上吊著銀鈴。幾個丫鬟又拿起軟鞭,命令男寵們圍著鳳床,頭跟著腳跪成一圈,象走馬燈似的扭著屁股緩緩爬行;鞭聲陣陣,鈴兒叮叮,為女主子肋興。
而在鳳床之上,老祖宗已經輕柔的躺在了男寵懷中,如一個少女般撒著嬌,男寵也不敢怠慢,不停地愛撫著娘娘的玉體。娘娘雖然已經久經沙場,但此時額頭也興奮的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跪著的丫鬟用紙巾
,溫柔的替娘娘擦拭著額頭、鼻尖上的汗水,另一個丫鬟手拿扇子輕輕給娘娘打著扇。
老祖宗舒服的勾曳著腳丫子,蹬踩著跪在腳下丫鬟們的臉,隨意夾扭著。長長的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甲,摳破了丫鬟的臉蛋,她們沒有一個敢叫出聲來,更不敢移開自己的臉,她們不敢打擾老祖宗的興致。
不過過了幾分鐘,老祖宗看到男寵只是傻乎乎的摟著自己,不會給自己調情,便貼著他的耳朵嬌聲說道:“真笨,快親吻我啊,從腳趾頭開始,給我親出情緒來,我們再玩。”
男寵聽後乖乖地爬到老祖宗腳下,從丫鬟嘴裡搶過娘娘的腳丫子,親吻起來。親到娘娘下身時,娘娘自然地分開兩腿,露出小妹妹,按著男寵的頭,讓男寵的嘴貼到自己的小妹妹上,自己誇張的大聲嬌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親吻這裡最舒服。
男寵看到老祖宗舒服的樣子,不禁長舒一口氣,終於沒有犯錯。又會更賣力地長時間的親吻著娘娘的小妹妹。娘娘舒服的躺在床上,盡情地享受著男寵口舌的溫柔,直至給娘娘點燃起猛烈的慾火。
這時老祖宗又輕輕哼了一聲,一旁的男寵和丫鬟們立刻心領神會,進入待命狀態。藍痣男寵仰面平躺在床上,又喜又怕,胯下粗壯碩大的淫根一抖一抖的。原來老祖宗在尋歡的時候喜歡騎馬似的騎在男寵身上,享受男寵在她胯下大呼小叫的美妙感覺。剛才只是前戲,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正餐!
此時,老祖宗已脫去外衣,露出豐滿白皙、圓潤光滑的胴體。娘娘先將自己白胖的腳趾放進男寵的嘴裡,任由開始有些興奮的男寵滿口溼漉漉的吸吮著;然後又用纖纖玉指捏住男寵紅紅的丸子,由慢漸快不停的揉搓著;藍痣男寵在老祖宗的挑弄之下越來越狂躁不已,他挺著青筋暴跳的淫根,哀聲央求:“聖祖娘娘老祖宗,請您上馬吧,賤奴求求您了。”
圍著鳳床在地上轉圈慢爬的男寵們屁股被丫鬟們用軟鞭抽著,脖下的銀鈴叮噹響著,嘴裡還不停的隨聲附和著:“請娘娘上馬!”老祖宗這才微笑著收回修長渾圓的玉腿,翹起雪白的豐臀。
娘娘嘗試著自己在男寵身上慢慢的動起來,玩起了倒澆臘,次次進入花蕊,舒服的連腳丫子都感到癢癢的、麻酥酥的。一會娘娘便香汗淋淋,嬌喘吁吁。一旁的大丫鬟瑾兒立即指揮丫鬟上前助力,兩個丫鬟左右託著娘娘的臀腿,兩個摟抱著老祖宗的臀腰,四人一起用力抬著老祖宗上下起伏。
瑾兒替老祖宗擦拭著臉上的香汗,老祖宗把兩隻腳丫子踩到男寵的臉上,嘴裡快樂的哼哼著:“快,快……喔……舒服……,哦……好……爽……舒服。”
說話之時,老祖宗只覺一股熱流猛地湧向恥骨之間,娘娘不禁淫性驟起,她飛縱圓胯,緊夾玉腿,在男寵的身上姿意馳騁,嫩白飽滿的雙乳隨著她越來越巔狂的動作忽起忽落,啪啪作響;男寵在老祖宗的胯下好象是被征服的烈馬,此刻早已通身是汗,耳熱心跳,渾身酥軟了,但那玩藝兒卻還是硬得不行。
不過,老祖宗此時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顧不得男寵的感受。她放聲大笑,快活的明眸生輝,粉面通紅,一邊用手輕撫著額頭上的淋漓香汗,一邊嬌喘不止地對丫鬟說道:“怎麼聽不見鈴兒響了?讓奴兒們快爬
!讓奴兒們快叫!”
侍立在側的幾個丫鬟正自秀臉泛紅地看著老祖宗風流快活的身影出神,此時聽見吩咐,便揮鞭猛抽地上的男寵:“再快點!快叫!讓娘娘再開開心!”還在地上轉圈慢爬的男寵們,此時也是肘疼膝痛,口乾舌燥。偷眼看著老祖宗朦朧快活的影子,聽著鳳床上淫聲不斷,禁不住一個個渾身奇癢難受。這時聽見主子一聲令下,便在雨點般落下的鞭子中一邊飛快的繼續爬行,一邊獻媚的齊聲高喊:“老祖宗神威!老祖宗奮勇!”
話音未落,鳳床上的男寵已被老祖宗弄得四肢亂顫,舌尖冰涼,一聲大叫,管中之精噴射而出,濺得風流眼裡裡外外,星星點點。片刻之後,男寵長吁一聲,有氣無力的喊:“賤奴謝老祖宗臨幸!賤奴謝老祖宗恩寵!”
娘娘此時也是手攏秀髮,香喘不定,泥似的癱做一堆,飄飄欲仙了。過了幾分鐘,兩人才緩了過來,老祖宗擺了擺手讓周圍爬著的男寵滾了下去,卻沒有叫藍痣男寵走的意思。
一旁的瑾兒一下心領神會,吩咐讓男寵橫臥在床上,側身面向被丫鬟服伺著躺下的老祖宗。老祖宗的雙腿就搭在男寵的臀上,由丫鬟用臉墊著腳丫子,小妹妹仍然含著男寵的雄寶寶不肯鬆口,一個丫鬟輕輕推動著男寵的腰臀,前推後拉著。雄寶寶在娘娘的小妹妹嘴裡慢慢晃動著,安撫著娘娘的小妹妹。
終於,在這樣周到的服侍下,老祖宗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
第三十二章 娘娘初一早起慵懶,貴婦拜年甘被消遣
大年初一的清晨可謂是幾家忙碌幾家閒,昨晚快活了一晚的老祖宗今天早上九點多才睡眼惺忪的醒來,看看小妹妹還貪婪的包裹著男寵的陽具,嬌氣地閉著眼睛哼哼起來,話都不肯說一句。
一旁伺候著的瑾兒聽到後趕忙過來指示男寵繼續服伺老祖宗,那個藍痣男寵哪敢怠慢,連忙換用舌頭舔洗著娘娘尊貴的陰部,直到陰戶上沒有了一滴粘稠的淫液,他才用嘴包裹住娘娘的尿道口停止了舌舔。又一次性高潮的快感衝擊洗涮著老祖宗整個的神經,她慵懶地躺在床上,白嫩的臀部也完全放鬆下來。不過當看到包裹自己下陰的奴隸時,厭惡地如同看到一條癩皮狗一樣,一腳踢到地上說道:“賤狗,還想佔哀家便宜。來人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或許這就是個鮮明的例子吧,前一秒還在柔軟的鳳榻上伺候,後一秒那男寵就嚇得爬到了地上,哭著說道:“娘娘饒命,奴才是給您當馬桶呢。”瑾兒這時也大膽勸道:“老祖宗,今個是大年初一,見紅不吉利,還請娘娘開恩”。大概是這句話觸動了小姨,她看著地上可憐的李爾星,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下去活埋了吧,哀家仁慈,家人就不用埋了,全部發配充軍。”說著就繼續睡了起來,平常老祖宗有的時候晚上玩累了,第二天就會一整天待在床上休息,看來今天也是如此,臥室中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再把視線轉到大表姐那兒,此時老佛爺才剛剛醒來,在臥室中鋪著厚厚白色絨毛墊子的玉床上半躺半坐,自然展露著讓人歎羨的身段曲線。一頭垂肩帶著輕緩微卷的青絲恰當好處地收攏著娘娘的俏園而下頜微尖的臉形,她的面部鈞瓷般勻細泛著光澤,
五官精緻而舒朗,讓人看著就覺得舒展貴氣,頗有古唐美人的風韻,而眉眼稍寬的間距又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冷傲。
由於剛醒,娘娘還是一副睡衣裝扮,粉紅色的絲綢面料睡衣披在她如雪的肌膚上,面料絲滑的粉紅與光滑的肌膚交相輝映,顯得慵懶極了。鳳榻邊跪著十幾個長相甜美,赤裸著全身像溫順白羊的女孩,如精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靜靜地跪在那裡。幾個身披薄紗的丫鬟小心翼翼的為老佛爺捶背按摩,不敢太輕也不敢太重,彷彿大表姐就是一尊珍貴的瓷器一般。
旁邊兩個老佛爺最最寵愛的丫鬟春兒,夏兒正在伺候自己的主人抽菸,春兒扶著煙桿小心地送入大表姐的口中,夏兒趕忙揉著娘娘的小腹幫助吞嚥,看抽的差不多了,夏兒才有張開嘴的動作,吃下娘娘彈落下的菸灰。
大表姐漸漸地放鬆下來,一旁的丫鬟已經識趣地為她脫了睡衣,讓娘娘完全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雍容的躺在床上。臉頰上掛著甜蜜而慵懶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嬈,表情中透著一絲絲邪惡的誘惑。使人從心裡感到她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使人感到老佛爺的威嚴無處不在,不敢對老佛爺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終於娘娘放鬆到又起了睡意,輕輕吐出一個滾字,周圍的奴才一下全部退了下去。原來這還不算大表姐真正的起床,她老人家還要睡個回籠覺呢!
回籠覺的時間倒是不長,不過兩個小時老佛爺就又慢慢醒了過來。娘娘的玉臉此時泛著白皙的光,身上一絲不掛如一尊雪白的暖玉,頭髮用法國公使送的貴族巾帕子鬆鬆裹住,柔軟捲曲的頭髮泛著栗色的光,輕輕翻了個身就香風四起。老佛爺蝶翼大小的睫毛輕輕扇動了一下,一雙翦水的眸子睜開了。玉手輕輕在床前琺琅通體翠綠的晨鈴上敲了敲,瞬間鈴聲大作,悅耳動聽。
厚厚的帷帳裡傳出叮叮玲玲的鈴聲,靜謐一下子就像被打破了一樣。穿著飄逸透視白裙的丫鬟打著赤腳,各司其職,有條不紊。一個端著從天山雪蓮裡提煉出來的精華水遞過,另一個就熟稔地接著,把柔軟親膚的真絲洗臉帕浸入水裡,在老佛爺的臉上輕輕拂拭一番。
娘娘的眼睛微眯了起來,丫鬟就從善如流地往嘴裡送了一口雪蓮水,然後哺到老佛爺的眼睛上,把老佛爺眼睛周圍的眼垢用舌頭捲起,清理得乾乾淨淨。娘娘點了點頭:“賞給你了。”這丫鬟像是如獲珍寶一般把含在嘴裡的眼垢吞進肚子裡,還用舌頭在嘴周舔了一番,回味一般迷醉著。
這樣清洗完畢之後,也就到了娘娘用早膳的時間,雖說是早膳,也半點馬虎不得。這不,娘娘已經在丫鬟的伺候下換上了一套用膳服,用膳嘛,衣服還是以寬鬆為主。換完了用膳服,老佛爺就被一群勤務兵從臥室裡抬出來了。她舒適地窩在貂子毛皮做成的紫紅色榻子上,潤澤白皙的大片肌膚和榻子的紫紅色形成對比,貴氣逼人,令人看了口乾舌燥。
奴才們將娘娘從榻子上抬下來,交到奶媽的懷裡,由奶媽把娘娘抱下來,放到吃飯的專門躺椅上。是的,用早膳的時候娘娘是半躺窩在奶媽懷裡的,由奶媽來餵飯,而大表姐只需要張嘴就可以了,絕不需要再動一
下手指頭。
奶媽掛上了一件和榻子同等材質的貂子皮圍裙,整個前襟一直到腿上都被貂子皮覆蓋住了,就像一個人形的躺椅,柔軟舒適,以便老佛爺可以愜意地躺在奶媽身上。
老佛爺舒適地躺在奶媽的懷裡,由奶媽用一隻手鬆松圈住,一連串的勤務兵捧著琳琅滿目的菜盤,從娘娘的榻子前一直排到廚房門口,列成長長的一串。每個菜盤的底下都有一個保持菜品熱度的暖爐,上頭還蓋著一個金蓋子,以確保熱氣不會散去。否則從廚房到飯廳的功夫,菜品早就涼透幾遍了。
在老佛爺吃飯的同時,還會有專人給老佛爺按揉腿部,用精油擦上,然後用丫鬟們身上各個柔軟的部位去按揉娘娘的玉體,又或者在丫鬟卑賤的手上帶上布料極好的手套子,來給娘娘按摩,讓娘娘在吃飯的同時也可以享受放鬆。
勤務兵匍匐在地上,跪著來到老佛爺跟前,恭敬地頭顱貼地,屁股高高撅起,以示對老佛爺的敬意,雙手高舉起菜盤到娘娘的面前,由奶媽揭開蓋子,大表姐看一眼,有興趣就微張嘴,否則就不張,而且每一道菜大表姐都只會在蓋子剛打開的時候嘗一口,之後就會端下去了,因為打開蓋子洩了熱氣之後,整個菜品的味道都不再新鮮了,不能再進入娘娘高貴的嘴裡。
大表姐微張開小嘴,奶媽就手腳麻利地打開了眼前的菜盤子,在菜品上夾了一筷子,這是一塊鮑魚,早上吃最是滋補。鮑魚由奶媽用筷子夾起,輕輕送入娘娘的嘴裡,這時這個勤務兵就會退下,另一個勤務兵就會同樣以跪著的方式匍匐到跟前,送上新的菜品。
老佛爺將嘴裡的鮑魚嚼完了之後,奶媽馬上用真絲的手巾子把娘娘嘴角的一點殘屑給擦拭乾淨。奶媽穿圍裙之前一般都會把上半身赤裸空出來,圍裙在奶媽的乳房位置是有兩個空出來的位置的,方便奶媽的乳房可以從中伸出,但是為了防止乳房受涼影響口感,圍裙上胸前的位置還專門安置了加熱的暖片裝置,一旦看到老佛爺有想喝奶的意圖,就急忙把乳頭塞進娘娘的嘴裡,揉搓乳房,保證乳汁的供應,又讓娘娘不會被乳汁嗆到。
接下來的菜品有些奇怪,老佛爺看了一眼之後,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菜?看起來顏色有些奇怪。”勤務兵頭也不敢抬,依舊保持著恭敬的跪著的姿態,對娘娘敬畏地回答道:“回老佛爺,這是用一百種花的花蕊,用蒸的方式蒸從進口的雪燕燕窩,讓花香能夠融入燕窩裡頭,所以看起來這個燕窩的顏色比較鮮豔。”
勤務兵說的雖然簡單,但其實做起來集齊繁瑣,菜品十分珍貴,僅僅這一道菜就價值上百大洋。娘娘隨意地點點頭,“哦”了一聲:“哀家不喜歡吃這麼鮮豔的東西。”奶媽揮揮手,勤務兵就退了下去。那勤務兵心裡一陣可惜,身為奴才,他們是根本沒有機會吃這些食物的,每天只能吃些稀飯鹹菜,甚至吃個乾的饅頭就已經是很好的了。但是他可不敢隨意偷吃,老佛爺的飯菜是不可以隨意褻瀆的。一旦被發現偷吃,隨時會被警衛員亂棍打死,丟出去。
一道道菜如同走馬觀花一樣吃了一些,剩下沒品嚐的都倒了,由奶媽一口口餵給老佛爺,不用老佛爺一絲力氣,等到娘娘吃完一頓飯,已經是十點半了。
奉菜的奴才退下去之後
會有盥洗的奴才上來,各有分工給老佛爺清理吃完飯後身上的遺留,如牙齒上的碎肉或者嘴角的殘渣,都有專門的人負責,娘娘甚至不用動手,就可以被清理乾淨。
丫鬟先是用溫水泡過的毛巾把整張臉清理了一遍,然後給娘娘的臉敷上了一張特製的面膜。這面膜是用上好的精油加上精華水泡製過的,面膜紙是用天然蠶絲做成的,可以柔軟的覆蓋住娘娘的整張嬌靨。面膜在嘴的地方留了個空,方便丫鬟可以順利清理老佛爺的口腔。
丫鬟先用撐子撐住娘娘的嘴,然後動作熟練輕柔地用金質的牙籤一點點剔除牙縫裡頭的食物殘留。剔除來之後,把這些殘渣放置在專門的器皿裡,以待娘娘賞賜給這些奴才。直到最後清理得乾乾淨淨了,老佛爺這頓飯才算真正完成了。大表姐又開始躺在奶媽懷裡閉目養神起來。
這時已是上午十一點,雖說老佛爺才剛剛起床,但別墅外的花園裡有一群貴婦人可已經侯了整整五個小時了,她們就是各個高官的夫人們。原來按我們家鄉的習俗,正月初一是女方回家探親,初三是男方回家探親,所以每年的大年初一,那些達官顯貴們都會指示自己的夫人來給老佛爺拜年,只要討得了老佛爺的歡心,那來年的飛黃騰達就不在話下了。所以來的貴夫人們都是帶著各自的絕技過來的,只求能夠得到娘娘的一點點青眼。
今年也不例外,早上不到六點,各式各樣子的小轎車就都停到了公館門口,一個個奴才卑躬屈膝跪在車子下頭,充當階梯以供貴夫人們下車。一個個衣香鬢影的伊人貴婦們從車上下來,由著勤務兵帶路將她們引進別墅花園裡,然後一改外面的趾高氣昂,小心翼翼地跪著,迎候老佛爺大駕。
就這樣跪了約摸五個小時,這些貴婦人只聽到一聲刺耳的太監聲音:“聖母娘娘老佛爺駕到。”柔和的陽光之下,光暈罩住了一個美貌的夫人,她身著松石綠吊帶真絲垂墜睡裙,堪堪掛了的寬大搖粒羊毛絨的外袍在身上,柔軟的袍子和柔白的肌膚交映成趣,極其貴氣逼人。光滑的額頭之間綴了一條麂子皮細鏈,兩彎柳葉眉之間墜下一顆閃耀逼人的鑽石,惑人心魄。古典厚重的木簪子尾雕刻成鳳凰羽翼的樣式,挽在腦後,與額鏈互相輝映,氣質古典。鞋子的鞋面是真皮質地的,上頭著小拇指頭大的珍珠若干,用金線串起,做出燕子飛天的樣式,魚嘴鞋口露出幾顆瑩潤飽滿的塗著丹蔻的腳趾。
這夫人正是大表姐,她柔弱無骨地靠著一個周身豐腴的奶媽子,周圍由幾十個丫鬟赤裸著身子正面躺在草地上,娘娘就躺在她們的上頭。奶媽子的兩個乳房一邊由暖熱的熱水泡著,一邊由冰凍的冰塊堆著,以保證兩種不同口味的人奶能同時被老佛爺享用。
隨著大表姐一道而來的,是貴婦人們整齊劃一的請安聲:“奴婢恭祝聖母娘娘新春快樂,老佛爺萬歲萬歲萬萬歲!”就這樣喊了一會兒,大表姐恐怕是聽累了,隨口下了道指示:“外面冷,到屋裡來吧!”夫人們連忙識趣地停了下來,從室外來到了室內。
別墅大廳是經過提前佈置的,四處都用香薰燻過了,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羊毛毯子,以供夫人們能打赤腳在上頭玩樂,這樣更加的舒適。一個個衣著華貴的貴婦人在大表姐
面前也要褪去華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襲衣,裹住她們的身體,一個接著一個來到老佛爺身側,單獨給娘娘拜年,拜年時這些夫人如同卑賤的丫鬟一樣跪倒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頭部低低垂下,以示對老佛爺的恭敬。
隨後娘娘就會愛理不理地點點頭,這樣子才能夠站起來。有的時候老佛爺在進食,或者在看歌舞,這下子那貴婦人就倒黴了,需要一動不動跪在地上,直到老佛爺回應了才能夠起身。問安完畢之後,才開始正式的新年聚會。
首先由幾個美貌的貴婦穿了專門的肚皮舞服裝,表演給老佛爺看。室內的燈光曖昧昏黃,金黃色的服裝緊緊裹在這幾個貴婦人的身上,簡少的布料更襯出她們的白皙肌膚,在肚皮舞的抖動舞姿下,沉澱的胸脯白花花的一片,劇烈地抖動著,扭動的身軀如同水蛇兒一樣,舞姿輕盈。
娘娘斜臥在丫鬟們鋪成的人肉墊子上,由底下的丫鬟不停用震動著的身軀來按摩娘娘的玉體,赤裸年輕的肉體震動著,身上的大白肉摩擦著娘娘的肌膚,滑嫩的乳房按摩著娘娘的全身,讓老佛爺能在觀賞舞蹈的情況下也能夠無時不刻不被服侍著。
省長夫人見狀,也褪去了華貴的衣裳,首先跪下給娘娘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接著過來用她從未做過粗活的玉手給老佛爺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腿兒。按理說,省長夫人的身份比丫鬟高貴許多,甚至在一群貴婦人裡也是佼佼者,但是在總統夫人——老佛爺的面前,依舊要像一個丫鬟一樣卑躬屈膝侍候娘娘。
省長夫人玉手纖纖,白嫩的手在娘娘的玉體上面遊走著,老佛爺舒服地喟嘆一聲,省長夫人馬上問道:“老佛爺,按得還好嗎?”省長夫人按得的確比很多丫鬟好,這是她半年前就開始特地學的,見娘娘沒答話,省長夫人又掛上了笑容,問道:“老佛爺感覺如何?”
大表姐可能是聽厭這樣的諂媚了,只受著省長夫人的侍奉,卻翻了個白眼,彷彿沒聽到一般,不去理會省長夫人的問話。老佛爺的一舉一動都在省長夫人的眼睛裡面,看到娘娘的不耐煩,省長夫人趕緊閉上了嘴,她可不敢惹娘娘不悅,否則說不定老佛爺一句話真把她變成丫鬟了!畢竟,處置她們這些人,在娘娘的眼裡恐怕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毫不費力氣……
歌舞正酣,老佛爺和貴夫人們又新的遊戲。由一個個勤務兵跪在地上,四肢著地馱著貴婦人,貴婦人的手上則拿著一條沾染著顏色皮鞭,在勤務兵的移動下,貴夫人們將皮鞭往對方勤務兵的身上抽去,一炷香的時間內,誰把對方勤務兵的身體抽下的鞭痕最多就算誰贏。
只見一個身強力壯的勤務兵馱著老佛爺,身邊還有幾個丫鬟託著夫人的玉體,甚至還有幾個侍衛貼身保護,自然其它貴婦人是沒有機會也不敢沾到娘娘的勤務兵的身。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貴夫人們都被老佛爺給斬於馬下了,而老佛爺還依舊意猶未盡。省長夫人看了,怎能錯過這個拍馬的機會?立馬決定陪娘娘玩樂。
只見省長夫人騎在一個勤務兵身上,手上的鞭子揮得虎虎生風,卻一點不敢近娘娘的身。不一夥兒,省長夫人就開始香汗淋漓,體力不支了。老佛爺見狀,開始進攻,憑藉著勤務兵的敏捷,娘娘毫不費力,微微一動皮鞭就能
夠打中省長夫人的勤務兵。
這還不夠,老佛爺是不會像其他貴夫人一樣,玩遊戲的時候避開夫人,只打勤務兵的。大表姐玩遊戲高興起來,亂打一團,管你是夫人還是勤務兵,都會被娘娘的皮鞭抽得啪啪作響。不一會兒,省長夫人白皙的肉體上也被抽了幾道粉色的鞭痕,好不容易一炷香時間過去了,老佛爺盡興了,這才放過了各位貴婦人。
宴會進入到了白熱化的境界,一旁的侍衛開始用皮鞭抽奴僕,讓老佛爺可以聽啪啪的響聲來取樂,而大表姐自己則在打著麻將,幾個貴婦人在一起陪著,打的途中娘娘恩准有丫鬟給貴夫人們按摩餵食,而老佛爺則更加高級,由貴夫人們親自上前侍候,只需要用眼神點點哪個牌,這些侍奉的貴婦人就會自動自覺地上前出手,時不時還給娘娘揉揉背捏捏肩,讓娘娘可以舒適地伸展筋骨。當然勝負自不必多說,那些貴婦們之間早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互相一個眼色就知道接下來怎麼去出牌,毫不動聲色地去讓老佛爺出牌更加順利。一打了幾圈麻將之後,大表姐也開始覺得沒意思,一撒手又不玩了。
為了哄娘娘開心,幾個貴婦人互相使了眼色,脫光了衣服四體著地裝作狗的樣子來取悅老佛爺。
貴夫人們在地上爬著的樣子果真取悅了老佛爺,娘娘撲哧一笑,指著其中一個美婦人說道:“你這母狗,快叫一聲給哀家聽聽!”
那貴婦人絲毫不覺得自己是被侮辱了,反倒覺得是得了娘娘的青眼,高興得很,在地上爬來爬去,汪汪汪地學著狗叫。娘娘一看,更加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伸出玉腳,朝那美婦人勾勾手指道:“還不快點滾過來給哀家舔舔腳?”
那美婦人馬上從善如流地爬過去,一臉陶醉地給娘娘舔舐著玉腳,娘娘則笑容滿面,看到這個貴婦四角著地時兩個垂下的乳房很白嫩,煞是有意思,於是伸出手去,握住揉搓,手感果然很好。
老佛爺的揉搓使得這個貴婦人一臉陶醉,娘娘見了心下調皮起來,用力扯了一下貴婦人的乳頭,貴婦人吃痛一下,齜牙咧嘴,老佛爺見狀開心的哈哈大笑。而貴婦人仍然舔著娘娘的腳趾,如同在品嚐著什麼山珍海味,其他幾個和她一起裝狗,卻沒被夫人選中的貴婦則一臉幽怨失落的看著老佛爺。大表姐看了,興致大發,笑道,“不必難過,都來都來,給哀家舔腳,哈哈哈。”
幾個美婦人聞言立刻擁了上去,將老佛爺的腳圍在中間,恭敬地伸出她們天天被山珍海味養著的舌頭,如獲至寶一般給娘娘舔舐著玉腳,娘娘則看著誰順眼了就把玩一下誰的乳房。
樂曲聲變得曖昧起來,一群美婦人們在得到了老佛爺的許可後,不著寸縷,互相用白嫩的肉體蹭著對方,爭相想來到娘娘身邊蹭蹭娘娘的鳳氣。一時間,幾個美婦人擁在一起,交接處兩個舌頭纏綿在一塊兒,櫻紅的舌頭充滿情慾地交纏在一起。還有兩個美婦人很幸運地被老佛爺點了名,要她們表演母狗交媾,她們就馬上進入了狀態,以求讓娘娘開心。
這兩個人,如同兩條母狗一般互相舔著性器和乳房,溼潤之後互相用性器蹭著對方,帶著毛髮,其中閃著櫻紅色的性器交纏在一起,滑嫩的小穴滑溜溜地蹭著對方,到了興奮的時候還要發出母狗交配時的嗚嗚聲
音,看起來很是情色。老佛爺眯著眼睛看著她們交媾,身邊一個美婦人也正給蓉兒老佛爺舔著性器,溼潤的舌頭在娘娘的鳳穴上游動著,舔得娘娘起了雞皮疙瘩渾身舒泰了才算完了。
一場拜年會下來,極其淫靡奢費,等到老佛爺盡興之時已是黃昏,那些貴婦人在自家奴才的伺候下乘車離開。玩了一天的老佛爺也累了,依偎在奶媽的懷裡去到老祖宗的房中,與老祖宗共進晚餐,度過大年初一最後的幾個小時……
第三十三章 娘娘無事視察學校,一路折騰累煞勤務
昨天辛苦一天的大表姐今天睡到了自然醒,用完了早膳已經將近中午,總是待在別墅也怪悶的,自然得出去透透氣。這不用過早膳,奶媽就將大表姐的嬌軀抱起,放到轎子上面,抬出了別墅。
不過今個剛走了一段,老佛爺就突發奇想:“那小李(咋們縣的縣長)上次不是彙報說建了個拜佛小學嘛,要不今天就去看看吧!”周圍的勤務兵們自然是得令顛倒飛行,連忙去準備起來。說起這拜佛小學,其實就是原來的縣一小,不過是縣長為了取悅老佛爺,將縣裡一小改了之後的名字,取崇拜老佛爺之意。
轎子轉了個方向,不一會兒就到了別墅大門,外面是一大片寬廣的廣場,幾臺加長版的房車正整齊地停在一邊。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車的車軲轆都被卸了下來。
原來按規矩小姨娘母平時出門可都是得坐轎車的,不過就憑咋們這兒的土路,坑坑窪窪的萬一讓車顛起來,可就是伺候不周株連九族的大罪。更何況小姨娘母嬌貴的耳朵如今已經承受不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了,所以小凳子他們才想到了這個辦法,把車軲轆卸了,把車子當轎子使,166個苦力抬一輛車,既讓小姨娘母能夠享受轎車的奢華,又不讓娘娘們有一絲的不舒服!
轎子行進到車旁,娘娘在小凳子的攙扶下進了車廂,而在車廂外,一百多個光著膀子的民夫費力抬起肩上的木杆,開始抬著車廂緩緩前進,幾個侍衛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鞭子不停抽打在那些民夫身上,像吆喝畜生一樣吆喝這些老百姓多使點勁。轎前,儀仗隊舉著華麗的‘百姓迴避’牌匾在開路,而上百侍衛散佈在道路兩旁、後面,警惕的注視周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讓我們再把視線轉回車內,這部加長版的轎車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前半部分是普通的休息區,供老佛爺坐著歇息,後半部分則是一個小臥室,但凡老佛爺累了,馬上可以移駕過去,隨時歇息。此時大表姐正坐在車前部,只見前車地面則鋪了一張寬大的白虎皮,幾乎把車子底面空間鋪滿,娘娘就慵懶的斜坐在車內,一隻玉手撐著頭,一雙玉腿自然伸直,足跟搭在地面的奴才胸口上,同時旁邊也跪著兩個奴才,一人負責老佛爺一條玉腿,兩手捏住玉腿的小腿肚兒,十分認真地揉著。
過了一會兒,怕是娘娘有些乏了,隨手伸了個懶腰,喲!這才見到原來那玉臀下趴了個小侍衛,仔細一看,小侍衛膝蓋和掌心撐住地面,又被連接轎子的四個鐵釦從手腕和膝蓋箍緊,怎麼說呢,要再延伸一下想象,那就是一匹人馬,老佛爺就坐在人馬背上。而這侍衛不知把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額頭上都泌出片片汗珠,但怕影響主子的使用,卻動也不
敢動一下,別說動,輕輕的顫抖都不敢!
為什麼要坐在侍衛背上,按娘娘的說法,“這貴妃塌再怎麼好,也沒人椅子坐著舒服!”關於這人椅子還有一個典故,那是兩年前。當時娘娘還剛用上這人椅子。有一回,一個侍衛因為趴太久,太累了,沒忍住手軟了一下,結果這一軟,差點摔著娘娘,可真是罪過,因為這事,後來工匠才特地在轎子內加裝了四個固定的卡扣,至於那出錯的小侍衛如何處置,也是當時遇到老佛爺心情好,沒多計較……只賞了他一個全家發配邊疆!
自那以後,也就沒有侍衛敢在娘娘玉臀下動一動了,不過這也苦了他們,這些侍衛當久了人椅,一般背部都會定型,膝蓋也無法直起來,根本站不起來,只能一輩子跪在地上。平時也很少喝水,就是怕伺候娘娘的時候,突然內急。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能去排出腹內糞便,因為直不起身子,還需要互相協助著來。
除了人椅,這車裡的溫度也大有學問,縱使在現在這樣的三九寒冬,只要人站在車外再把手伸進去都能感覺到裡面空氣中的絲絲暖意。其中秘密就在轎子下暗格中。那是塊能自由拆卸的暗格,中間還有一塊回字形的子暗格,每次娘娘出行的時候,勤務兵們都會在大小暗格中注滿木炭,再在大暗格裡點上乾草,等娘娘坐上車,暗格裡的那股熱氣直往車上冒,熱氣經過那張白虎皮過濾,不會過多竄進轎子,而車內也溫度適宜,四季如春。
不過縱使這麼舒服的環境,也架不住老佛爺的身嬌肉貴,剛走沒多久老佛爺就打起了哈欠,給一旁的奶媽使了個眼色,奴才們趕緊行動了起來,準備伺候娘娘睡美容覺。當然,儘管只是車上小睡,必要的規矩還是不能少的。
只見在眾奴的簇擁下,奶媽將娘娘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臥室的床上,隨後知趣地爬了出去。整個臥室裡只留下幾個丫鬟,其中一個身穿禮服,開始形態嬌俏地吹起風笛,笛聲婉轉悠揚。在笛聲中,另外兩個丫鬟站姿嚴謹,手上捧著讚美老佛爺的詩集,聲音如同潺潺的流水,婉轉的黃鶯,唱詩一般將這些讚美和祝福一一讀出來。
等到風笛吹完,詩也差不多唸完了,三個丫鬟就會行一個大禮,四肢匍匐在地,臀部高高抬起,頭部緊貼地面,三跪三起,高呼老佛爺萬安,娘娘萬福。不過大表姐當然是不會親自理會的,最多點點頭就算了,三個丫鬟看到娘娘點了頭,才會小心地退下去。
老佛爺接受完請安之後,有專門的丫鬟上來給娘娘清理身體,以便娘娘能幹淨入眠。
身穿輕薄衣衫的膚白少女,脖子上掛了一個鈴鐺,一動就叮鈴叮鈴響。還有個丫鬟端了一盆淨口的水,少女蓮步來到老佛爺的身邊,先給老佛爺行了個大禮,然後才慢慢起來身子,含上一口淨口的香水,用櫻唇貼上老佛爺,把水輕輕渡進去。這時老佛爺的口腔裡已經都是水了,於是少女將香舌伸進了娘娘的口腔裡,一點點地用柔軟的舌頭舔舐摩擦娘娘的牙齒縫兒,以便將老佛爺的口腔清理乾淨,一點死角也不留。
起先大表姐還是半昏半睡的任由少女牙刷子動作,到後來到底是太舒適了,娘娘就也伸出了小香舌回應起了少女,兩條柔嫩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漱口水順著口角溢了一點兒出來
,少女馬上就將這跑出來的一點兒給裹了回去,不出一點兒的意外,不讓老佛爺的身上沾上一點兒的汙穢。
老佛爺和美貌少女接著吻,樣子淫靡,腳趾頭勾了勾,另一個美貌的少女就撲了上來,先給娘娘跪著行了一個大禮,然後用細嫩的手輕輕撫摸娘娘的肚臍,從肚臍一直往下往下撫摸,來到老佛爺的陰戶處,少女用手挑開了娘娘的內褲,用嘴膜拜上了老佛爺的玉門。
溼漉漉的舌頭在老佛爺的玉門打轉,晶亮的口水沾滿了娘娘的下體,少女的舌頭柔軟有彈性,軟軟的少女舌頭試探性探入大表姐的玉門,引得裡面的玉水橫流,柔軟的舌頭掃過老佛爺內裡的褶皺,盡心盡力地清理著娘娘的身體。
少女忽而用小嘴整個包住老佛爺的陰戶,模仿小孩子吃奶一樣吸吮著老佛爺的陰戶,忽而模仿交合的情景,用柔軟的舌頭柔中帶硬攻佔娘娘的玉門。
一抽一插之下,老佛爺高潮連連,其他幾個丫鬟見狀很有眼色地圍了過來,有的舔舐娘娘的乳頭,舌頭打轉小手揉捻,弄得娘娘的乳頭硬挺了起來,一陣陣快感襲來。有的舔舐老佛爺的大腿,殷紅的舌頭在老佛爺雪白的身軀上游走著,顯得格外的淫靡。還有的舔舐娘娘的肛門,如同膜拜聖女一般,虔誠地把娘娘的肛門當成聖物一般來伺候。等到大表姐周身通暢了,這才算完。
當然了,經過一番伺候,大表姐身體是舒適了,但是為了不留下一丁點的汙穢,會有丫鬟上來,用真絲做的毛巾給娘娘的胴體擦拭,一點點地清除痕跡,老佛爺也在這種按摩兼擦拭中進入了夢鄉。
這樣一套流程走完,車也差不多“開到”學校了,可是既然老佛爺睡著了那大家就都得候著!其實預定的節目是到了小學後,小學師生跪迎喊口號,但是老佛爺睡著了,就不能喊口號了,不能驚著老佛爺呀,這可怎麼辦?
早已在學校待命的縣長想來想去,只好等了,於是,汽車到了小學後,就停在門口了,所有師生跪在哪,新來的命令是跪等,其他隨行的勤務兵們見轎子停了,也都跪下了,卻不見老佛爺下來。
今天大雪紛飛,天氣奇寒,所有人,男女老少,統統跪在哪不敢動,誰也不知道老佛爺什麼時候下來,就只有跪等了,車子的臥室內,溫暖如春,丫鬟跪在哪,輕輕給娘娘捶腿,不敢輕了不敢重了。
這可苦了外邊的孩子,大人還知道給自己的膝蓋上多墊一層東西,但孩子們不知道啊,天寒地凍,膝蓋又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跪了半個小時,就有小學生倒下了,縣長趕緊組織人拖走,又叫來新的學生,不斷有人被拖走,不斷有人遞補進來,一切都是為了隊形不亂。
轎子停下一個小時後,最尊貴的那個人終於醒了,大表姐睡眼惺忪,叫丫鬟過來服侍小便,然後又躺了一會,才慵懶問道:“到哪了?”丫鬟趕緊回稟,到學校了。娘娘便讓丫鬟扶起她,給她整理妝容,然後更衣。
沒想到在更衣的時候,這些廢物勤務兵們又出了岔子,老佛爺瞥了一眼楠木托盤上的衣服,漫不經心地說道:“哀家的那件紫貂大衣呢?今個就穿那件吧!”原來大表姐的每件衣服都是和車駕配套的,什麼顏色的車就配什麼顏色的衣服,今天黑色的轎車就得配紫貂大衣!可或許是今天娘娘的
聖旨下的太匆忙,小凳子竟然忘了吩咐下去把大衣帶上,這可犯了大錯了!
只見此時跪在床下的小凳子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哪裡去找紫貂大衣呢,可他作為大表姐的貼身奴才,既然主子吩咐了,不管什麼事,都絕不能向主子說‘不’,否則主子要你這個貼身奴才幹什麼?還不如剁了餵狗!
面對這種情況小凳子想不出辦法,他只能往下面壓,趕緊爬出了車朝不遠處車旁一個侍衛招了招手。這個侍衛面對小凳子的招呼,趕緊雄赳赳氣昂昂走了過來,到了跟前,腰又向下彎了彎。他穿著黃馬褂,魁梧挺拔,虎背熊腰,真是好一副鐵血軍人英武不凡的氣概。他是大表姐的總管侍衛楊將軍,管著所有小姨娘母的貼身侍衛,只是面對老佛爺身邊的大紅人,卻還是變得奴顏卑膝。
“連長您有何吩咐?”總管侍衛小心翼翼瞧了瞧旁邊的車子,面對小凳子,一臉諂媚,輕聲地問。小凳子雖說心裡很緊張大衣的問題,面上卻是趾高氣昂,看眼前的總管侍衛都是斜眼,不鹹不淡說,“老佛爺吩咐了,她老人家要穿著紫貂大衣視察,還請將軍去安排一下。”
“紫貂大衣?這麼多大人孩子都跪著呢?”楊將軍低下頭暗自皺了皺眉,語氣中有一絲遲疑,他瞧著周圍跪著的人,顯然也知道要再拖下去,這些老師學生非得又跪死一批不可。
“怎麼,辦不成?”見將軍為難,小凳子腔調變了,變得更加倨傲,本來就不陰不陽的聲音,更加的古怪,他拉扯著嗓子,“哎呀~將軍您說是這些下人重要還是娘娘開心重要呢?要是將軍連這都分不清楚,那我這就去勸一下老佛爺,隨便穿件鳳袍得了,就不勞煩你楊將軍操心了~”的確,對小凳子這樣的勤務兵來說,那些賤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表姐的興致,若壞了大表姐的興致,可真是天大的罪過!
“別!連長請留步!”楊將軍也已經反應過來,一隻大手連忙抓住小凳子胳膊,另隻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隨後又看到凳連長笑眯眯的表情,暗自慶幸,這要真向上稟告,可就是他壞了老佛爺的心情,若不小心被老佛爺記恨下來,不說仕途問題,日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會什麼時候犯個莫須有的死罪,身死名裂,真是死得冤枉啊!
“如何?楊將軍有法子了嗎?”小凳子掙脫了被抓緊的手,在將軍衣服上擦了擦。“有辦法!有辦法!”“多久辦好?”“要不……一個小時?”將軍遲疑了片刻,隨後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小凳子臉色又變了,腔調也變了,沒了笑意,“哎喲,將軍你怕是在公館裡待傻了吧?沒了時間觀念?這一個小時讓老佛爺乾等著不得悶死呀!”
“不,說錯了,是半個小時!”楊將軍再次抓住小凳子的手,兩人長袖相接,將軍從袖筒裡遞過去一張很肥的銀票,低聲道:“還請連長通融。”
小凳子掂了掂手裡的銀票,不著痕跡藏進袖子裡,兩袖分開,笑意就像川劇變臉那樣剎那回到了他臉上,“將軍倒是有心了,那行,半個小時吧,奴才這就去勸老佛爺等半個小時。”言罷,小凳子轉身走向轎車,而在後面楊將軍臉上還是諂媚的笑,心裡卻暗罵了一句‘死奴才’,可面對這落在手裡的重擔,實在頭疼,好在貼身侍衛中
還有幾匹快馬,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為了抓緊時間,楊將軍立馬召集幾個有品級的侍衛開了個短暫小會,然後親自上陣,把幾個騎術最精的部下派了出去,快馬加鞭,一路疾馳,趕回省親別墅取大衣。留下的那些侍衛則散佈在轎車周圍,戒備森嚴,時刻警惕周圍風吹草動。
而小凳子這邊,只見他連忙小跑到車前,小心翼翼地爬到車內,兩手交叉一拍袖口,彎腰屈膝,推金山倒玉柱地匍匐在地,嘴裡呼道:“老佛爺萬福金安!”
“這衣裳多久能備好?”大表姐此時又躺了下去,鳳首鑽到奶媽懷裡不緊不慢地喝著人奶,腳輕輕移動,捏腿的兩個小丫鬟立馬停下手裡動作,一人捧起一隻腳,伸出舌頭,舌尖輕輕擊打在腳底板上。“楊將軍說半個小時能辦好。”小凳子回到。
小凳子餘音落下後大表姐許久都沒說話,跪在地上的小凳子忍不住用餘光瞟了一眼,見娘娘臉色沉了下來,心裡咯噔一聲,立馬縮回頭,放得更低,都快把頭縮進褲襠裡了。
“行啊,還要讓哀家在這車裡等半個小時,是要悶死哀家嗎?”大表姐終於說話了,聲音中帶著冷意,毫無感情。聽到這話,小凳子趕緊連連磕頭,不顧堅硬的象牙,頭皮兒都快磕破了,才說:“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才該死,怠慢了老佛爺,可這荒山野嶺的,離公館路途實在遙遠,半個小時內取回鳳袍,奴才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了!”抬起頭後,小凳子臉上沾滿了血跡,眼中卻啜出淚水。
“行了,既然半個小時,那好,哀家等得,但超出了半個小時,本宮可繞不了你們這些狗奴才!”老佛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指,堵住想要繼續求饒的小凳子。可小凳子卻聽到蘭娘娘說完這話後,上下齒碰了好幾次,顯然對時間的安排很不滿。這讓他更加惴惴不安,跪在簾子前,象條蟲子一樣在地上往後縮,離了老佛爺的視線。
時間一點點過去。幾乎是掐著半個小時點上,楊將軍領著派出去的侍衛回來了,隊伍裡還多了一部裝飾豪華的馬車。原來,雖說老佛爺的紫貂大衣沒有生命,但娘娘的衣服就是特等聖物,比這些奴才的性命還要金貴,風雨淋著都是絕不允許的,迎來送往必須按照地方諸侯的標準,這碩大的馬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將軍心裡也清楚誤了時間的代價,顧不得休息,趕緊招呼下面的太監勤務兵過來取大衣。一個小太監連忙上前,跪在地上,從馬車裡取出一個蓮花狀的玉盒,捧上頭頂,一步一叩首的送到車裡。這些畜生們也總算是撿回一條狗命。
又過了會兒,丫鬟傳話,外邊組織人馬,馬上過來兩個侍衛,前邊那個立著,後邊那個彎腰,用手扶著前邊人的腰部,然後,一個馬鞍被安置在他的背部,馬鞍上鋪上一張熊皮。
勤務兵拉門,千呼萬喚的老佛爺終於被抱下了轎車,坐到馬鞍橋上。
出現在所有師生面前的娘娘也確實端莊靚麗,腳下蹬著法國進口的高跟鞋,細細的腳腕上面戴著一條鑽石腳鏈,鑽石的白襯著老佛爺象牙白的膚色,搭扣上垂著兩顆珠圓玉潤的寶石,一長一短,鈴鐺作響。上身老佛爺穿了一件旗袍,旗袍是純黑色,袖口滾著金絲邊,看起來極為貴氣,胸口繡著暗紅色的玫瑰,玫瑰一直纏繞到娘娘的小腹,
一派妖嬈的作風。而外套則是那件色澤光潤的丹麥皇冠紫貂大衣,袖口鑲著數粒寶石,經由陽光一照,更加的明亮動人。老佛爺脖頸上還戴著金絲穿成的寶石項鍊,圓圓的寶石襯著五官愈加明豔動人,讓所有人發自肺腑地膜拜叩首。
在萬歲萬萬歲的歡呼聲中,人馬馱著大表姐走進學校的體育館,然後老佛爺又被丫鬟抱下來,坐在中央的沙發上,如同之前無數次的情景一樣,接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
轉眼間,時間已近傍晚,老佛爺也累了,玉手一揮,由著勤務兵們簇擁著再次坐上了轎車,回到公館中。
後來據統計,今個在老佛爺睡美容覺和取衣服的這兩個小時內,就凍死凍殘了近一百人。車駕快到別墅時,大表姐終於想起了這些奴才們,隨口問小凳子道:“剛才本宮看到,有些孩子凍壞了?”“回娘娘的話,有的孩子在等待您到來時,被凍死了。”小凳子怕惹怒老佛爺,只敢輕聲作答,“哦,為哀家而死,也是他們的福氣,大正月的,就別發送了,簡單埋了吧。”小凳子趕緊點頭稱是,連連叩首:“娘娘聖明,娘娘聖明,奴才替他們謝老佛爺的大恩大德!”
也隨著這主僕二人的對話,浩浩蕩蕩的隊伍終於到達終點,回到了省親別墅。
第三十四章 小姨獨享英倫風情,高球茶點風雅成趣
人們常說母子連心,這句話用在小姨娘母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大年初二那天和大表姐一樣,老祖宗也沒能在公館裡閒住,不過她老人家可沒有精力去什麼學校視察,而是去王省長專門為自己營建的莊園裡度了一天假。
要說這莊園,可大有來頭。其實自從小姨成為了老祖宗後,就開始嫌棄起原先那種暴發戶的奢華生活,轉而追求起了英式的生活方式,比如沒事打打高爾夫啊,喝喝下午茶啊,聽聽音樂啊,反正怎麼貴族怎麼來。沒多久老祖宗的新愛好就傳到了那些阿諛奉承的官員耳朵裡,其中最起勁的就數山西省的王省長了。不過一年的光景,一座嶄新的英式莊園就在山西拔地而起。
這莊園裡的主樓是一幢一字型的三層金色建築,後面兩座米白色的裙樓呈人字形排列,裙樓的人字形夾角是透明的玻璃鋼搭建成的一座帶有泳池的室內高爾夫球場。王省長找人設計這樣一個整體佈局,靈感是當初來自於選地的風水先生對王省長說過的話,主命貴,澤世眾,此地佳。所以省長用金色裝飾主樓面象徵著老祖宗所居之所,用人字裙樓寓意他人,一字型主樓在前人字形主樓在後,暗示著老祖宗的唯一和在眾人面前絕對高貴的地位。而主樓和裙樓間巧妙設計出的帶泳池高爾夫球場則有娘娘用高貴情感滋潤身邊人的意味。
莊園是去年就修好的,當時還請老祖宗來剪了彩,娘娘參觀整個莊園後鳳心大悅,王省長的仕途自然也不成問題了,不久就統管了山東山西全境事務。
這次老祖宗也算是故地重遊,來散散心休息休息。上午時分,用完早膳,小姨的車駕就到了莊園。加長的林肯轎車,開進到莊園裡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扇對開五米高各兩米寬的漆金雕花大門,和門內持槍站立的侍衛。繼續開進去,則是兩邊灌木花叢綠樹掩映的用七彩石磚鋪就的路面,每隔兩米就矗立著一座古希臘人物雕塑燈柱的
路燈。這些都是過年前臨時新加的,為的就是老祖宗的這一次視察,能夠盡全力體現出娘娘地位的尊貴。
轎車沿著大道徑直開去,直接停到了高爾夫球場的門口,這才是小姨此行的主要目的,畢竟這一個月來被勤務兵們眾星捧月地伺候著,連腳都沒沾過幾次地,也是時候運動一下了。車外頭,球場早已清空了一切閒雜人員,小凳子已經捧著老祖宗專用的球杆待命完畢,王省長等一干官員也站在一旁齊齊地侯著,不敢有半分怠慢。
終於,老祖宗在丫鬟們的攙扶下緩緩下車,只見她老人家今天外穿一件肩上油光滑亮的紫貂大衣。裡面是低領的大紅色旗袍,繡滿了亮燦燦的金絲銀線,盤扣是渾圓飽滿的大粒兒珍珠,滾邊兒鑲著熠熠生輝的鑽石。纖纖玉手更是像凝脂一樣光滑,套著五六個價值不菲的寶石戒指,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和祖母綠交相輝映,羨煞旁人。玉腿上套著俄國進口的羊毛連褲襪,只露出一截若隱若現的大腿。臉上蹬著高達十釐米的瑪麗珍皮鞋,鞋面佈滿紅豔豔的珊瑚珠子,鞋釦是兩顆價值連城的蜜色琥珀。迎面走過來果然是珠光寶氣,儀態萬方。不過單看這身打扮,可一點都不像是來做運動的。
正當我疑惑之時,老祖宗已經拿著杆子朝開球區走去,這時一個娘娘身邊的一個丫鬟連忙平躺到球架前,老祖宗輕移蓮步優雅地踩了上去。可以想見這十公分的皮鞋踩在身上是個什麼滋味,那丫鬟頭上也是虛汗直冒,不過臉上還是掛著標準的微笑,因為她知道讓娘娘不快的後果可比現在要痛苦上百倍。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老祖宗為了保持雍容華貴,是斷然不會穿著運動服打球的,娘娘一般都是踩在丫鬟身上打球,用她們的肉體來抵消高跟鞋的高度,方便娘娘在打球時能夠最舒服的做出動作,果然是人間王母高貴至極啊!
老祖宗剛在丫鬟身上站穩,一個丫鬟又向娘娘爬了過去,直到娘娘身邊時才敢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來,扶住小姨的玉手,幫助她揮杆瞄準。有了這丫鬟的貼身伺候,老祖宗只要手臂輕輕用力,自然杆杆都能打出好球,既鍛鍊了身體,又能讓老祖宗身心愉快,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這些下賤東西呢!
果不其然,在丫鬟的伺候下,老祖宗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揮出了球杆,高爾夫球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到球洞附近。周圍的奴才們又怎會放過這樣一個拍馬屁的好機會,小凳子趕忙帶頭鼓起掌來,“老祖宗,您老人家不但這球打得好,而且姿態也是那麼優美,讓奴才們看著都是享受啊!”跟在小凳子身後的王省長一干人也不甘示弱,都跟著熱烈鼓著掌,“連長說的太對了,這讓下官們都跟著一飽眼福了!”
“哀家打一個球就值得你們這麼拍馬屁!”老祖宗每天聽著這些奉承之語也膩了,不屑地說了一句。”是老祖宗打得好打得美,奴才們絕對沒有恭維的意思!”小凳子訕笑著,然後回頭問道,“王省長你們說是不是啊?”
“娘娘球技高超,英明神武!!!”王省長生怕這時候落下自己表現的機會,竟然帶頭跪了下來磕起了頭。這一來周遭的奴才也沒一個敢站著了,一個個都磕頭如搗蒜,高喊著“娘娘球技高超,英明神武!!”
“呵呵,你們啊,
馬屁拍的可真是爐火純青了。”老祖宗這才認真看了一眼一直緊站在小凳子身後的王省長,此時的他臉上堆滿諂媚笑容,認真地磕著頭。過了一會兒,等老祖宗聽厭了,擺了擺手,眾人才敢停下來。
而在一邊,高爾夫球車早已停好,準備接娘娘繼續到洞邊推杆。不過小姨卻一點沒有要坐上車的意思,“王省長身邊那麼多人,還用哀家坐車麼?”老祖宗故意笑著問了一句。小凳子那麼精明,立即聽出了娘娘話裡的意思,趕緊狐假虎威得瞪了一眼省長大人,王省長嚇得一下子跪在了草地上,“娘娘教育的是,奴才遵旨,奴才遵旨!”說完,便幾步爬到娘娘面前,恭敬地俯下身子,然後說道,“請老祖宗受累就坐!”小姨往腳下看了一眼,可憐的王省長就像一個狗吃屎的造型在自己的腳下一動不動地待著,奴才果真就是下賤。
看到這兒,老祖宗也不禁洋溢起了開心的笑意,翹了翹手指,便有丫鬟上前伺候娘娘坐到王省長寬厚的背上。老祖宗用腳踢踢依然未敢抬頭的省長,示意他可以抬頭爬行了。堂堂的一省父母官,沒想到在權利面前也淪落至此。
就這樣,在王省長和勤務兵們的伺候下,娘娘又玩了四五個洞,也慢慢累了,擺了擺手,奴才們趕緊鳴金收兵,伺候娘娘到莊園主樓休息。
在主樓裡,為了讓老祖宗能享受到完整的英式生活,下午茶所需的一切用具早已全部備好。只見老祖宗被伺候著進了主樓大廳,暖洋洋的光灑金一般投進窗子,娘娘側臥在落地窗邊的軟床上,軟床上鋪了一張灰鼠皮的軟被,老祖宗玉體橫陳在上頭,陽光灑在娘娘的玉體上,如同鍍上一層蜜糖,甜蜜高貴。
當然小姨的排場咋們剛才都已經領教過了,就這樣開始享用下午茶是斷然不可能的。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許是老祖宗休息夠了,隨口嗯了一聲。數十個丫鬟連忙上前,扶住娘娘的身體,再由七八個專門穿衣的丫鬟為老祖宗穿上專用服飾。下午茶的服飾一般是鑲著蕾絲花邊的絲綢裙子,戴上日間常用的貝雷花邊蕾絲禮帽。這都是一絲不能馬虎的,旁邊的勤務兵全都身穿粗布的制服,而只有娘娘一個人能夠有資格穿上下午茶的禮服,這也顯現出了老祖宗的高貴。
這邊剛換好衣服,一旁的製茶丫鬟也開始行動起來,只見一個丫鬟身穿棉麻的制服,手裡拿著兩個茶杯,裡頭有半杯的茶液,金黃透徹,在兩個茶杯之間來回兜轉著,直到衝出雪白的茶沫來,再把茶倒入專用的琺琅陶瓷的茶杯裡面,接著往裡頭倒入牛奶,來回反覆地順著十二點和六點鐘的方向攪拌著,數十分鐘之後才算完成了。
奶茶做好了之後,當然不需要小姨親自拿起來喝,自然有專門的人來喂。製茶丫鬟將做好的奶茶往旁邊一個美貌侍女的嘴裡去倒,這當然不是為了給她喝,奴才是不可能喝娘娘的茶的,她只是娘娘專用的一個茶盅罷了。一般為了娘娘的食慾,茶盅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茶盅的喉嚨被專用的喉塞塞住,以免娘娘的茶被誤食。茶盅丫鬟的口腔裡還會刷上特製的香油,以便在奶茶進入她口中是能增添香味。
老祖宗在軟榻上歇息夠了,剛想喝茶,茶盅就馬上察言觀色湊了上來,連娘娘吩咐的力氣都省了。茶盅將嘴嘬成尖尖
的形狀,如同吸管一般伸入老祖宗的嘴裡,娘娘輕輕吸吮著,不一會兒茶盅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腔就癟了下去,奶茶都流入了老祖宗的玉口。喂完茶之後並沒有算完,茶盅還要伸出舌頭,在娘娘的口腔裡一點點舔弄,將娘娘口腔裡的茶渣清理掉才算完。
喝完茶之後就是點心了。老祖宗的點心很別緻,不僅是樣式口味的別緻,盛放的工具同樣別緻,不是普通的餐桌餐盤,而是將一個個精緻的點心放在一個個裸露的女體上。
這些丫鬟身體是事先用上好的香油抹擦過的,透著香氣,引發娘娘的食慾,香油是不帶顏色的,以免影響了食物的賣相,只潤澤地顯出侍女的身體。點心都是五顏六色的,形狀十分精緻,一個個堆放在丫鬟光滑潤澤的身體上,和丫鬟雪白的肌膚形成對比,煞是好看。而且這些點心,有的放在侍女肩頸上,有的放在肚子上,連尖立著的乳頭上也放置著點心,但是絕不會掉下,因為丫鬟們都是經過特殊教導的,一個兩個小時都能保持一動不動,彷彿一個假人,只有她們額頭偶爾冒出來的香汗證明她們的生氣。
樂隊們奏著老祖宗最愛聽的古典樂,樂曲聲裡一個個美貌的丫鬟叼著一塊塊精緻的點心在娘娘面前翩翩起舞,吸引娘娘的目光,直到哪個侍女有幸得到小姨的青眼,得了允許之後就邁著舞步,蓮步輕移來到老祖宗跟前,恭敬地跪下,如同一隻卑賤的母狗,叼著食物祈求主人的垂憐。
每個餵食的丫鬟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能夠滿足娘娘的觀賞的需求,也同樣能夠使得娘娘能毫不費力就吃下點心。時不時可以看到老祖宗和美貌侍女唇舌相交的樣子,兩張玉口膠著在一起,其中兩條香舌纏綿悱惻,很是淫靡。
這樣一番下午茶下來,已是傍晚,奶媽最後再喂一口人奶給老祖宗,然後由專門盥洗的奴僕來給娘娘收拾一番。先是由丫鬟將香口的漱口水嘴對嘴喂進娘娘的嘴裡,以舌頭進行清洗,再將娘娘嘴裡的殘液全部吸出,最後喂老祖宗一口香茶,這才算完整了。
下午茶一結束,一旁的侍茶丫鬟知趣地退了下去,老祖宗似乎還意猶未盡,看了窗外的太陽,突然眼裡露出一絲亮色,頤指氣使道:“安排一下,哀家要到山頂看夕陽!”一旁的小凳子哪敢怠慢,趕緊吩咐下去,不一會兒就都安排好了。抱奴也將老祖宗抱起,在眾勤務兵的簇擁下到了主樓門外。
山倒是不遠,就在莊園裡面,也就無需用汽車了。這不,兩頂富麗堂皇的滑竿已經在一旁準備就緒。等老祖宗被抱上滑竿,十六個勤務兵抬起,一行人便向著山頂進發了,勤務兵丫鬟奶媽,四周護兵護衛,浩浩蕩蕩。
雖說還是冬日,太陽倒是有些烈,走了一會,老祖宗就說熱,揮汗如雨的是抬著娘娘的人,氣喘吁吁的是旁邊伺候娘娘的人,只不過徐徐微風突然停了,不那麼涼爽了,嬌貴的娘娘就喊熱了。小凳子趕緊安排左右的丫鬟們打起扇子,但老祖宗坐的高,丫鬟們的扇子也扇不到她,“跪下吧。”娘娘淡淡地命令道。
小凳子哪敢怠慢,趕緊安排,十六個侍衛聽到娘娘的吩咐,趕緊跪下爬,這樣娘娘的位置就低了,旁邊的丫鬟們趕緊用力地扇扇子。小姨終於又感受到了絲絲微風,玉面上露出了驕傲貴氣的滿足
神情。
至於爬著累不累,打扇子累不累,那可不是娘娘考慮的問題,她老人家可是大總統的丈母孃,這裡的女皇,在這裡老祖宗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肆無忌憚地實現內心的慾望。
好在山並不高,還有臺階,不過山道蜿蜒盤旋,並不好爬,侍衛們累的氣喘吁吁,可一個都不敢放慢腳步,唯恐耽誤了老祖宗看日落的時辰。
爬著爬著,小姨有點渴了,這可是大事,一旁的奶媽趕緊迎了上來,準備伺候娘娘喝奶。當然了,這麼低的高度,她也只能跪行了。說起來,這奶媽也算可憐,她一天吃兩頓稀飯,但今天早上老祖宗忘了沒有下旨(勤務兵們的豬食只有娘娘恩准了才能享用),她一直餓著肚子服侍,現在,擁擠在狹窄的山路上,用膝蓋託著尊貴的娘娘,娘娘不但吃精美的食物,而且不用走路,現在還要吃奶,人生真是不公平至極啊。不過小姨可不會管這些,她一邊喝奶,一邊饒有興致地玩弄奶媽的奶子,享受著愜意的生活。
就這樣,一行人擁擠在山路上徐徐上行,當中還發生了個小插曲,可能是前兩天下過雪路滑的緣故,經過轉彎時奶媽不小心摔下了山去,當然了,這時候是沒有誰敢管一個奴才的死活的,老祖宗瞪了旁邊一眼,另一個奶媽趕忙填補上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過了一會兒,車駕終於趕到山頂,還好太陽還沒落山。除了小姨,所有人都一身大汗。勤務兵們搭建帳篷,鋪上地毯,將一應等物一一擺上,雖然呆不長,但老祖宗耽於享受,這些都是必須的。侍衛們遠遠散開,保護老祖宗。
老祖宗先躺下,讓丫鬟們按按身子,然後騎著勤務兵,開始逛山頂,賞風光。娘娘不想自己的高跟沾地了,所以,左右有丫鬟跪捧著她的鞋子。遠眺出去,夕陽映照下,山戀起伏,風光旖旎,偶爾霧巔相連,漂緲似煙,若隱若現,山姿巍然屹立,鬱鬱蔥蔥,一片祥和之氣,看來這次還真沒白來。
過了一會兒,許是娘娘也逛累了,這才停下來,由著丫鬟們伺候自己躺到帳篷裡的貴妃榻上欣賞夕陽。一旁的小凳子當然也不會錯過這種奉承的機會,跪到榻前,恭恭敬敬地三叩九拜,小聲說道:“啟稟老祖宗,這莊園裡都是些外房的勤務兵,剛才他們聽說娘娘降臨莊園,都想一睹鳳顏,奴才斗膽安排他們在山腳下頂禮膜拜,請娘娘恩准!”這請求到底是自願還是強迫已經無從考證,不過把老祖宗哄開心了倒是真的。這種請求,娘娘才不會反對,輕輕嗯了一聲,果然,幾百個勞作的勤務兵轉身,跪下,對著山頂的方向磕起頭來,山頂這裡太遠,看不清楚勤務兵們的動作,只能看個大概。
夕陽終於到了極盛時刻,暖暖的陽光照耀到老祖宗的身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彷彿真的是王母娘娘下凡一般,周圍丫鬟們打著扇子涼風陣陣,另外幾個丫鬟跪在一旁輕輕捶腿按摩。白雲飄來蕩去,涼風拂過耳旁,老祖宗漸入夢鄉,但是在塔樓下的草坪上,上百人流著汗水,正誠惶誠恐地為娘娘虔誠地磕頭祈福,每一個頭是那樣的鄭重,彷彿這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這樣的情形約摸持續了半個時辰,小姨才慢慢醒來,在勤務兵們的伺候下下了山頂,離開莊園,回到公館。
第三十五章 百官效忠前
赴後繼,娘娘更衣慢條斯理
轉眼便到了大年初六,咋們這裡傳統的男方回家的日子,不過對於那些達官貴人們,今天可是萬不能回自己家的,因為今天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會來給小姨娘母獻寶,以求得娘娘一笑,這樣接下來的仕途也就不用擔心了。
所以,初六一早,大大小小的車駕就把省親別墅門口的路堵的水洩不通,各路官員都早早地在別墅門口嚴陣以待,絲毫不敢怠慢。
雖說別墅外面的氣氛如此緊張,裡面卻是一如往常一樣安靜祥和。兩位娘娘剛剛醒來,準備更衣洗漱。
說起今天娘娘們穿的衣服可是大有來頭,一個月前,法國和英國領事館給袁大總統和夫人進獻了巴黎和倫敦最新的歐洲流行商品名錄,圖冊上名貴的裘皮大衣,時尚前衛的裙裝和高跟鞋,華麗輕柔時髦的內衣胸罩,還有數不盡的奢華鑽石珠寶,每一件都深深吸引了老佛爺,老祖宗的目光,她當即下訂單,最後加起來一算,總額居然達到了驚人的八百萬英鎊!
而國庫的外匯根本沒有這麼多,無力支付,娘娘看上的東西必須要得到,便嬌嗔著和大總統撅嘴撒嬌,最後大總統無奈,把正要從英法訂貨的軍火減了兩條軍艦。挪出八百萬英鎊給小姨娘母,打扮這兩個世上最漂亮最高貴的女人。
前些天,大輪船到達天津港,昨天晚上,從省城開來五輛大卡車,滿載著小姨娘母的訂單貨品。這其中,僅各色裘皮就一百件,各式各樣的高跟鞋有五百雙之多,其他的衣物用品簡直數不清。同車運來的還有剛剛江南進貢的幾箱蘇錦湖錦的旗袍。
當然了,這些衣服,鞋子可不能就這樣直接穿上,還必須經過一個公館中特有的程序:添貴氣。在娘娘們看來,這些衣物都是聖物,比那些狗奴才可金貴多了,必須要用奴才們的卑賤來襯托。所以小姨娘母每天穿的衣物,都會在先被請到衣帽間的高臺上接受眾奴的跪拜再。這次這些珍貴的衣物更不能例外,鑑於娘娘第二天就要穿,那就只能苦了這些勤務兵了。
只見這些衣物都被放置到衣帽間裡面的臺子上,下面一小盆楠木燒的碳火烘著,讓兩位娘娘可以隨時穿上溫暖的衣服,不凍著娘娘。數百個內房勤務兵都聚集到臺前,不停地磕頭叩拜,邊磕頭邊喊:“鳳袍萬歲!”燈光映照下,大衣,高跟鞋流光溢彩,彷彿真的添了貴氣。
這樣的叩拜持續了整整一夜,沒有哪個勤務兵敢休息一刻,直到剛才老佛爺,老祖宗要更衣了,才隨口下了道旨讓這些奴才停了下來。兩隊丫鬟過來取走了娘娘們剛剛選完的兩套鳳袍,準備伺候小姨娘母更衣。我出於好奇,跟著其中一隊到了老佛爺的臥室。
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張紅毯,那隊丫鬟身穿紅紗衣裙,打著赤腳,其中幾個人用纖纖玉手拖著一件長而薄如蟬翼的紗裙上來,這裙子雖然層疊,卻在專人的手裡服服帖帖,彷彿有生命一般乖乖躺在這幾個人的掌上,待她們走到老佛爺床榻前之後,低頭垂首站在那裡等候調遣。
一個渾身齊整的老媽子輕手輕腳地將娘娘的玉體抱起,摟在懷裡,將娘娘的玉手用貂子毛絨皮包起,輕柔地將袖口從老佛爺纖細卻圓潤有型的玉臂上面退下,退完了兩隻手臂之後娘娘的上身基本是赤裸的了,露出兩隻顫顫巍巍的
雪白的玉乳,兩個丫鬟趕緊靠近過來,面對這渾圓如同聖物的玉球兒,靠近之後還能隱約聞到夫人玉乳上面散發出來的沁人心脾的馨香。這二人用兩張用上好的精油浸泡過數日的巾帕子將玉乳托起,精心用滑潤的帕子在玉乳上面擦拭,以便滋潤肌膚,不讓衣服的纖維在娘娘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的摩擦傷害,即便是穿著衣服,也如同沒穿過的新生嬰兒一般滑嫩。
兩人繼續用帕子一遍遍擦拭著老佛爺上身裸露的肌膚,奶媽則繼續緩慢輕柔地給老佛爺將睡衣從身體上褪去。
幾個手上戴著柔軟的手套的丫鬟,一個有力氣些的將娘娘的香臀抬起,另外兩個分別抬起娘娘的兩條修長圓潤的腿兒,使得老佛爺的下體是完全懸空的,這時奶媽就順勢將睡裙餘下的部分從娘娘的腿間褪下去,這時大表姐的全身都是赤裸著的了。
雪白的肌膚因為泡了奶而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透著健康的潤光,玉乳堅挺而碩大,在丫鬟的擦拭下顯得十分潤澤,一雙修長的玉腿如同人魚分劈了腿一般,高貴優雅。
這群奴才圍在大表姐美麗的身軀旁邊為她服務,卑微而自然。似乎後知後覺的老佛爺此時也微微睜眼,眾奴服侍固然酣暢,但總覺得少了什麼。一雙美目轉動一圈,只吐出兩字:“音樂。”
奶媽聽了彷彿觸電一般立即從地上爬起退了出去,不多時,兩名衣冠楚楚的女士被蒙著雙眼,在奶媽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爬到臥榻邊。不必說,這兩個就是為大表姐奏樂的樂師了,就算同為女性,但大表姐還是認為,自己高貴的身體,一般人根本不配欣賞。於是,兩名女士,只能蒙上眼睛進入表演。她們心裡當然清楚這次演奏的對象是誰,興許是房間裡的暖氣有點蒸人,手心腳背都在欻欻的出汗,揹負著樂器的手臂和腰身也在微微顫抖,這兩名名聲鶴起,見慣了社會名流和大場面的傑出音樂家到了這裡,還是忍不住的心悸。也難怪,之前一個樂師就因為給娘娘奏樂時彈錯了兩個音,就被剁去了雙手。
演奏的樂器,是大小提琴,沒有絲毫猶豫和放鬆的機會,兩名演奏家在奶媽的幫助下,姿勢正規,一絲不苟的架好樂器。”咦”,老佛爺費力地抬起眼皮,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美目間神采奕奕,隨著節奏的揚起,開始輕釦玉指。
當然,此時身邊的丫鬟們還是繼續地工作著,幾個丫鬟圍著娘娘,用精油帕子把娘娘的身上都擦拭了一遍,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精油的幽香。擦拭的工作完畢之後,幾個按摩的丫鬟就接著圍了過來,有的用舌頭,有的用乳房,還有的用大腿內側的嫩肉,在老佛爺身上按摩著,這都是經過成千上百次排練才確定出來的手法。
不一會兒,身上的精油就吸收完了,然後由管事的奶媽在上頭撲上一層香粉,這樣子她的肌膚更加柔軟了,滑嫩得猶如脫了殼的雞蛋。撲完香粉之後,一開始就呆立在一邊等候的女僕們捧著衣服上前來,還有幾個負責挪動老佛爺的丫鬟也上來幫忙,將老佛爺整個騰空抱起。
還有幾個丫鬟伏跪著叩著頭近前來,先用圍巾將娘娘的嬌軀包裹住,以防被凍到。然後用香薰的暖爐再把衣服熏製一遍,嫋嫋的香氣下,衣服變得香噴噴而熱騰騰。待燻過以後,幾個丫鬟先輕柔地將早已熏製好
的內衣褲穿到大表姐的身上,蕾絲的文胸裹住娘娘的玉乳,圈出一個美好堅挺的形狀,內褲的面料柔軟,穿在娘娘的玉臀上貼得緊緊的,卻不會不舒服。
此時那兩個音樂家也演奏完了幾個曲子,娘娘從沉醉中醒轉過來,朱唇親啟,極為輕細的說了一聲:“尚可。”
這般不算是美讚的評價已經讓兩名演奏家欣喜萬分,能得到老佛爺的這般評價,已經頗為不易,總算也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平安,聳了聳已經有些僵硬的肩膀,後背上,已經爬滿冷汗。“滾。”話音剛落,兩名演奏家立馬卑躬屈膝,一弓到底,隨後在奶媽的攙扶下退出門外。
更衣工作也到了最後一步,穿外裙。一共十幾個奴才,半跪著將老佛爺圍成一個圈,穿上身的幾個,穿下身的又是幾個,每一個部位都有一個專人來專門負責。且這些動作都是練習過千萬遍的,絕不會有一絲紕漏。幾個丫鬟抬起娘娘的玉手和玉頸,將衣服的上半部分套進去,動作嫻熟輕柔,且不用老佛爺出一絲力氣,只需要老佛爺舒適放鬆地躺著就好了。
把衣服套進去之後還需要給衣裙的各個褶皺都拉好,不能有一絲的懈怠,直到最後將整個衣服都穿到娘娘的嬌軀上,而且要細節之處樣樣到位。讓這柔軟輕薄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如同被層層花瓣包裹住的嬌嫩花蕊一樣美麗。
這一套衣服終於換好了,門外,早已準備好的軟轎也已經停好,由奶媽將娘娘的嬌軀抱起,放到轎子上面,抬出了寢房。另一邊,老祖宗也已經收拾妥當,在勤務兵們的簇擁下到了大廳,躺在了一張鋪著貂皮的貴妃榻上。
與此同時,門外那些恭候了幾個小時的官老爺們也終於得到恩准進到大廳裡,當然這也只是省長以上官員的特權,其他人只能把禮物留下,然後從哪兒來回哪去。
大廳裡,兩位娘娘似乎對這些奴才根本不感興趣,而是想找找其它的樂子,於是使了個眼色,一伸手,跪在旁邊的兩個丫鬟連忙一人攙扶著一隻玉手,彎著腰,從邊上拿過兩個華麗的小盒子,只見這小盒子縷空鎏金雕花,好看得很,僅從外表就可以看出造價不菲。而盒子背後的來歷也非常不凡,從製作的流程簡單講起,用的是最名貴的大塊紫檀木裡最好的那塊料,加上天下手藝最精湛的匠人雕刻上漆,才有了這塊百花盛開的精美小盒。
打開盒子,金黃色的錦棉上,整齊擺放著一副細長的假指甲,從大拇指到小指甲一一齊全,每個假指甲背面都鑲嵌了金絲,雕出了一副雖微小但極為精緻的‘鳳凰浴火圖’,可是不俗啊!而這玩意兒的來歷比盒子還厲害,價值遠不是盒子能相比的,比盒子造價的十倍還多!要不然怎麼能把假指甲裝進盒子呢?
製成假指甲當然也要從選材開始,先派奴才趕赴萬里之外的爪哇國取材,選取上等的瑪瑙原石,再通過海運由商船穿過茫茫大海,萬里奔波,星夜兼程,快馬運到北平的造辦處,層層篩選,選出裡面最最上等的材料,再交由工匠連夜趕造,做好之後又急忙送進公館,供小姨娘母第二天挑選使用。
這為什麼?不為什麼!老佛爺,老祖宗假指甲已經足夠多了,有瑪瑙的、有翡翠的、有象牙的……加不加上新趕造的一副也不礙事,只是為了填充數量而已,萬一
娘娘當天沒選上順眼的假指甲,可真是罪過。所以說,主子的是必須盡心去辦,必須辦得滴水不漏!
不說製造一副假指甲,多少工匠要在多少個夜紅多少次眼被多少刻刀劃出多少傷口流出多少鮮血。就說選材,製成每一個假指甲所需的材料,都要爪哇國那邊的礦奴付出二十條活生生的命才能開採到。而娘娘們擁有的假指甲數量,就底下那些奴才所知道的都有上百副,加上損壞的、覺得不好看丟了的,那就數不清了。
一副假指甲有十個,一個假指甲相當於20個礦奴的命,這背後究竟有多少礦奴付出了生命,光是想想,就讓人脊樑骨發寒,也讓人覺得小姨娘母更加高貴了,區區一副指甲都能買下一個縣城,價值連城!
在勤務兵的服侍下戴好指甲,兩位娘娘就開始慢條斯理地把玩起來,玩了一會兒,娘娘才微微頷首,一旁的小凳子趕緊喊道:“給老佛爺,老祖宗獻禮!”一旁的丫鬟便開始大聲稟告起來:“山東省王主席敬獻琥珀七仙女雕塑一座,恭祝老祖宗,老佛爺洪福齊天。河北省劉主席敬獻和田玉壽屏一座,恭祝兩位娘娘永遠年輕。陝西省李主席敬獻純金娃娃一對兒,恭祝娘娘美滿幸福……”雖說這裡每一件禮物都出手不凡,但對於娘娘們來說似乎沒什麼新鮮的,勤務兵們抬上來時,小姨娘母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在丫鬟們的攙扶下欣賞著自己珠光寶氣的玉指,頂多是嗯一下就過去了。
“河南省張主席敬獻印度紅心寶鑽一顆!”小姨娘母這時彷彿才終於有了一些興趣,放下了手中的假指甲,一旁的小凳子頓時會意,將鑽石端到了娘娘面前,張主席也不敢錯過機會,殷勤地介紹起來:“啟稟娘娘,這顆寶石原產於南非,後在印度一座古廟裡安放在菩薩眉心,後來古廟失火,這顆名叫印度紅心的名貴寶石從此失蹤近15年。僅僅在本年初,一位遠東富商才獲得合法持有這顆寶鑽的文件,奴才就趕緊把這顆舉世聞名的巨鑽買來,以博娘娘一笑!”這顆紅鑽也確實不簡單,驚人的鮮紅,驚人的大!大表姐不禁露出了笑容,“還挺有孝心的,不錯。”看來,張省長這次應該升官有望了。
張省長退下後,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山西省趙主席敬獻鑽石金錶一對!”話音剛落,兩塊璀璨奪目的手錶就呈了上來,趙省長見了剛才張省長的成功經歷,不甘示弱,立馬介紹起來:“老佛爺,老祖宗,這可不是一般的表,這是蘇丹國王為公主專門定造的鑽石金錶,錶盤上襄滿了236顆南非天然鑽石,錶鏈上綴滿了175顆南非鑽石,錶殼是純金的。由於蘇丹公主後來因故跟一位朋友去了美國,奴才才從她手上買來這對手錶,兩位娘娘要是戴上那表,一定比蘇丹公主還高雅。”趙省長光顧著拍馬屁,自然沒有發現老祖宗臉上微妙的神情變化,“那就是說這是二手貨嘍”,小姨拖著長音說道。
大表姐一看小姨不高興了,玉臉一板,罵道:“真是沒有的東西,你不知道哀家娘母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嗎?狗奴才!你是存心給哀家添堵嘍!”
“老佛爺息怒,老祖宗息怒,奴才知錯了,奴才罪該萬死,兩位娘娘息怒……”趙省長臉上的得意勁此時早已煙消雲散,他一下子如同跌入了冰窖,渾
身顫抖,爬到小姨娘母跟前,一個勁磕著響頭乞求。
不過,還好小姨娘母今天心情不錯,也沒怎麼重罰他,老祖宗只是淡淡地說:“難得你有這份孝心,給哀家娘母買手錶,放一邊去吧!滾出去跪個兩個時辰,自己掌嘴!”老佛爺又補了一句:“山西換個省長吧!小趙以後專門負責掃省政府的廁所!”
只見正磕著頭的趙省長額頭已象豬尿泡一樣腫了起來,此時猶如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即像發了瘋似的掌起嘴來,對著貴妃榻又是一頓“嗵、嗵……”的直磕響頭。還拼著命高喊:“喳、喳、喳!奴才感謝老佛爺,奴才感謝老祖宗,謝娘娘恩典,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說著就被一旁的侍衛拖了下去,雖說當不成省長了,不過還好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送走了倒黴的趙省長,此時的大廳裡忽然響起了一陣音樂,“什麼聲音啊?”老佛爺連眼睛都沒睜了一下,看來這樣一番“折騰”下來,老佛爺確實太累了。”啟稟娘娘,這是湖北的馬省長特別為老佛爺,老祖宗敬獻的彘奴。”一旁的丫鬟稟告道。馬省長急忙爬了過來,恭敬地介紹道:“這些奴才的雙腿都被砍掉,並敲了門牙,剃成光頭,閹割生殖器,還要變為侏儒(用醫學手段使鈣大量流失,導致骨骼大幅萎縮)。奴才訓練他們在地上磕頭,使他們的磕頭聲有著某種音樂般的節奏,來幫娘娘安神入睡。”
“恩”,小姨閉著眼睛微笑了一下,表示滿意,又感興趣地問道,’這些畜牲離哀家娘母這麼近,要是這些圖謀不軌怎麼辦呀?’’“回老祖宗的話,這些奴才家中三代都是伺候貴族的,身上有著家庭習染言傳身教和生理上的奴性遺傳,都是天生溜勾舔腚、伺候貴人的好材料。即使被砍了雙腿,還是對娘娘您愚忠愚孝,腦子裡怎麼會有雜念?再說奴才這些天一直喂他們吃一種毒性很強的野草,叫‘黴花’,吃下去之後會手腳麻痛。就能讓這些奴隸終日處於慢性中毒的狀態,老老實實幹活還可以,想反抗是不可能的。”馬省長彙報道。
“不錯,你還挺孝順的,這黴花倒還不錯,明個兒起讓所有奴才都吃這個吧,好讓這些畜生一直保持忠心耿耿。”老祖宗聽了說道。一邊的小凳子雖然知道這是讓自己慢性中毒,可還是不敢造次,趕緊磕著頭謝恩,“謝老祖宗恩典,讓奴才吃上這樣的山珍海味。”
“哀家剛才聽你說這些奴才骨骼大幅萎縮,她們是有多小呀?”老佛爺聽罷,又提出了新問題。“啟稟老佛爺,這些奴才只有大腿一般高。”“大腿一般高哀家倒想看看,小凳子,擺駕讓哀家到榻下檢閱檢閱。”大表姐一下來了好奇心。旁邊的丫鬟趕緊又為娘娘披了一件貂皮大衣,準備伺候老佛爺下床。
馬省長給大廳一角的兩個彘奴方陣做了個手勢,他們立馬整整齊齊的高呼:“恭請老佛爺下床、恭請老佛爺檢閱!向老佛爺學習、向老佛爺致敬!老佛爺辛苦了、老佛爺貴體保重……”在奴才的請安聲此起彼伏的迴盪了三、四分鐘後,在一片磕頭聲中,老佛爺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只見大表姐被抱奴抱在懷裡,周圍還有數十個侍衛丫鬟左右護衛著。儘管只有二十米,但娘娘的儀仗可一點都不能剩,就像是
女皇登基一般。就這樣,老佛爺躺在抱奴的懷裡,走到了彘奴面前。象牙地板上又發出砰砰的磕頭聲,顯然這是訓練出來的另一種音樂般的節奏,競有點京韻大鼓的味道。老佛爺杏唇一張,睜開眼睛,只見這些彘奴一個個都在不停地顫抖著。”這是怎麼回事呀?”老佛爺皺了皺眉頭問道。
“啟稟娘娘,這是由於長期訓練的緣故,奴才在訓練他們時,會時刻捧著老佛爺您的畫像,然後用酷刑當眾處死那些看到老佛爺不發抖的彘奴,其他彘奴見狀十分恐懼,看到老佛爺就不寒而慄。這樣,久而久之,所有彘奴一看到娘娘就嚇得發抖。”跟著爬過來的馬省長趕緊磕頭稟告道。
“恩,不錯,你還挺孝順的,哀家記住你了。”娘娘聽罷頤指氣使地說道,話音剛落,又打了個哈欠,“今個就到這兒吧!”周圍的勤務兵連忙行動起來,伺候小姨娘母回臥室,那些官員們也整齊地磕起了頭,恭送兩位人間至尊回房休息。
第三十六章 一朝兵變總統倒臺,轉移不及娘娘被俘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不知不覺就快到十五了,小姨娘母每天重複著這樣養尊處優的日子也有些悶了。
不過別看公館裡面風平浪靜,歲月靜好,外面可已經是暗流湧動,自從袁大總統去年十一月稱帝以後,各方的反對勢力都暗流湧動起來,北伐大軍也已經集結,浩浩蕩蕩地衝向北平。我們家倒是早就感覺到了異常,所以還沒過十五,就找了個理由,打包家中細軟,出去避風頭了。小姨娘母的結局,也是後來回去之後聽同村其他人說的。
話說事變那天早上,兩位娘娘用了早膳,百無聊賴,就到花園附近的私人馬場中騎馬作樂。”駕,駕。”娘娘們英姿颯爽,騎在馬上奔馳著,前面的草地上,兩名侍衛一前一後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頭趴著,大表姐擺動靴上的馬刺,右手的小馬鞭一抽命令馬兒跨過去,馬兒一個助跑,輕鬆從兩名侍衛背上跨過去。
“老佛爺真厲害!”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小凳子還是腆臉拍馬屁的鼓掌。”哼。”娘娘玩性來了,還想增加些難度,用馬鞭指著旁邊的侍衛,“你們幾個,去前面,再弄3個馬障。”
“是。”侍衛們接到命令小跑過去,跪在地上,雙手扶地,兩兩一組又組成三道,加上之前的那一道,一共是四道馬障,必須連續跨越,看來難度不小。另一邊,老祖宗已經騎累了,下馬到了旁邊的轎子上,躺在奶媽懷裡休息。
大表姐雙腿一夾,馬兒受到疼痛,開始奔跑,第一道很簡單跨過去,娘娘夾緊馬兒,左手緊拉住韁繩,第二道和第三道也跨過去了,每道大約隔了六七米,馬兒越過第三道後跑了幾步即將要跨過第四道。
可是在跨過第四道馬障的時候,娘娘提前猛拉了一下韁繩,馬兒跟著節奏跳早了,沒有完全跨過去,後腿踢到了一名侍衛的背上,馬兒奔跑的速度太快,馬身一斜差點摔倒,馬驚了,嘶鳴著前蹄高起,差點把馬背上的老佛爺摔下來。幸虧大表姐雙腿夾緊,踩住馬鐙手中的韁繩也沒放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小凳子與周圍站崗的侍衛都驚呆了,剛才那驚現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
“該死。”馬兒穩定後孃娘氣急,猛抽馬兒幾鞭
子,馬兒也嗯,嗯的叫喚幾聲,好像說自己很委屈。最後那道馬障的兩名侍衛也嚇出一聲冷汗,爬到馬前,不住的磕頭,“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
老佛爺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兩個奴才不住求饒,心中怒火難平,一個眼神過去,小凳子也來不及讓侍衛過來伺候娘娘下馬啦,乾脆自己跪下。
老佛爺翻身踩著小凳子後背下馬,黑色的高筒靴,金屬製的細長高跟踩著草地,走向那兩名侍衛,他們倆不敢抬頭,只能看到娘娘的靴尖讓他們打個冷顫。
“啊。”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那名侍衛手背上傳來,侍衛不敢大聲,也不敢把手抽回來,娘娘的長達十公分的金屬細跟踩在侍衛的手背上,不斷碾壓,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鞋跟上快要把侍衛的手掌踩透了。那名侍衛痛的滿頭大汗,把頭趴的更低,咬著牙忍住疼痛。
還好老佛爺今天心情不錯,看了一下腳下趴著的兩個犯錯的狗奴才,決定要小施懲戒冷冷的說道:“舔乾淨。”旁邊等待懲罰的侍衛如蒙大赦,往前爬了一小步,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娘娘鞋跟上的血跡,跟舔蜂蜜一樣讓他興奮。舔了一會兒,娘娘也煩了,一腳踹開了他,使了個眼色,一旁的抱奴立馬上前,將娘娘也抱上旁邊的豪華大轎裡準備回公館。
許是騎馬累了的緣故吧,轎子還沒出馬場,小姨娘母就在轎子裡顛著顛著睡著了,小凳子為了讓主子們能睡個好覺,馬上叫轎子停了下來,等娘娘們醒了再走。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彭,彭。”馬場門口傳來槍聲。原來昨天夜裡,北伐軍就已攻到我們村子附近,瞭解到總統夫人丈母孃都在村裡,他們二話沒說就殺向了村子,打算活捉了小姨娘母,也好震懾一下袁大總統。
不過馬場也不是那麼好攻打的,要知道只要娘娘在的地方,那可都是有成千上萬的侍衛日夜警戒的呀。所以按理說北伐軍殺來,如果小姨娘母及時撤退,應該平安回到北平不成問題。可人算不如天算,稟報的楊將軍卻被小凳子攔住了,因為轎子裡兩位娘娘還在睡覺呢,如果冒然稟奏驚了娘娘的駕,不僅將軍性命不保,連勤務兵們也要遭殃,至於北伐軍嘛,看上去也不成氣候,估計過一會兒也就敗了。
於是馬場外的侍衛只能死守了,等啊,等啊……小姨娘母總算醒了,可貼身衛隊已經戰死了大半,他們悲壯的死去換來的,就是娘娘們能在騎馬後舒服地睡上一覺。老佛爺,老祖宗得知危情後嚇得半死,立即催著抬奴們快跑。
可由於之前的侍衛已經損失了大半,所以沒多久北伐軍就追了上來。極為驚恐的兩位娘娘躺在轎子上,眼看著追兵越來越近(轎子實在太大,行動緩慢),嚇得老佛爺破例探出頭對著轎下一個勁的大喊大叫:“侍衛們,給哀家頂住!頂住!就是死到最後一個人也要給哀家頂住!給哀家快點抬轎,快!快!”大表姐叫喊了一會兒有點喊累了,躺在轎子上一個勁地喘著粗氣,跪在一旁的丫鬟們立即為娘娘揉胸、揉腹並做全身按摩。
追兵實在太兇猛了,有幾十個人竟衝破衛隊的人牆,一下子衝到了轎子的周圍,並對著轎子大聲喊叫“殺死那個妖婦”“殺死轎子上的兩個爛肥女人”“抬轎的奴隸們,騎在你們頭上作威作
福奴役你們的就是兩頭大肥母豬,現在你們造反的時候到啦!”
轎子周圍的衛隊官兵為了護駕娘娘,與那幾十個敵軍進行了殊死搏鬥,而跪在娘娘榻邊上的近二十名貼身衛兵,則用自己的肉身為老佛爺,老祖宗擋箭、擋飛矛。而此時的小姨娘母,則趴在床上渾身發抖,為了緩解恐懼,同時也是為了玉體的安全,幾個老祖宗的男寵並排被娘娘們壓在身下供娘娘用手緊緊地抱住,而小姨娘母玉體周圍則被當做肉盾的勤務兵圍了起來。
還好,那幾十名敵軍在殺死上百名衛隊官兵後也全部被殺死了,而其餘的追兵也被拆掉了木橋的一條河暫時擋住了去路。
小姨娘母的豪華大轎雖然行走緩慢,但總算平安地逃了十幾里路,不過,後面又遇到了一個大難題:一條不算很寬的河攔住了去路,雖然河上有橋,但是橋很窄,寬大的轎子根本就過不去。兩位娘娘的玉體無比嬌貴,為了保證娘娘在後面的路上仍能舒適、安全地躺在轎子上,小凳子又為娘娘想出了一個好辦法:讓士兵們搬石頭築一條攔河大堤。
這下可苦壞了那些又累又餓的士兵們,幾百名輕傷和沒傷的士兵一下子全都成了苦力,僅僅為了小姨娘母不受累能躺在轎子上被人抬著過河,他們全都像奴隸一樣被軍官們用鞭子逼著去運石填河。
其實,現場的這些人中,搬石頭的士兵還不算是最慘的,因為:大堤築到離對岸還有五六丈時,周圍的石頭全用光了,而且河邊的大樹也砍光了。怎麼辦?還是小凳子又想出了一個辦法,小姨聽到這個辦法後開心的大聲叫好,而軍官們聽到後全都嚇得目瞪口呆。等到在路邊休息的數百名傷兵聽到後,不僅僅是嚇得半死,他們竟然不顧傷痛,全都跪爬到轎子下,對著娘娘拼命地跪拜求饒,一時間哀嚎聲響成了一片。
小凳子向傷兵們宣旨:“士兵們,你們每天都宣誓:‘誓死效忠娘娘,為娘娘而生,為娘娘而死!’現在效忠老佛爺,老祖宗的時候到啦。”
仍舊躺在床上的老祖宗也探出頭大聲叫道:“快,快給哀家把這些缺胳膊斷腿沒用的傷兵全都扔進水裡填河,要儘量填平點、夯實點,哀家娘母可受不了顛晃,要是因為沒填好而使這大轎子顛晃得厲害讓哀家受了驚嚇,哼!你們這些運傷兵的衛兵全都別想活了。”
在一片慘叫聲和哭喊聲中,數百名傷兵全都被扔進了河裡,填在水面下的人一會兒就淹死了,其實,他們還算是幸運的,因為水面上的人雖然沒被淹死,但他們隨後便會被用巨大的樹幹做成的夯木給活活地砸死。一些傷兵雖然沒有被夯木直接砸死,但臂骨、腿骨、肋骨等斷裂後的劇痛更是讓他們痛苦萬分。
所幸,小姨娘母安全過了河,可沒想到,用幾百名傷兵的性命換來的豪華轎子,還沒走出五里路就沒用了,因為前面將進入一條小峽谷,龐大的轎子根本就過不去,沒辦法,只好將轎子丟棄了。好在轎子上面的貴妃榻還能從峽谷中通過,兩位娘娘仍舊可以躺在榻上讓轎奴們抬著走。
在峽谷中走了一里多路又出現了難題:在不知多少年前的一次地震中,一塊從山上滾下來的長條形巨石卡在了峽谷底部的兩壁之間,從而懸壓在道路的上面,要想通過,必須得從巨石和地面之間的夾洞中
鑽過去。此夾洞有二十幾丈長,雖然很寬,但卻很矮,那些身高一丈七左右的侍衛只需低頭彎腰就能通過,有著厚床墊的御床也能被人抬過去,但娘娘們要躺在床上就沒法過了。
但這怎麼可能難倒小凳子呢,他又想出了個新招:讓五名士兵並排仰面平躺在地上,然後用繩子把他們像竹排一樣捆紮好橫著放到洞口,在他們的身上鋪上一條貴妃榻上的絨毯後,娘娘的玉體就趴在他們五個人的身上。隨後,先行進洞的幾十名勤務兵全都跪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他們的肩膀與那五名躺在女王身下的侍衛之間連著幾十根拉繩。
這法子雖說完美保證了小姨娘母的安全舒適,但卻難為了這幾個侍衛,小姨娘母的玉體僅僅壓在這幾名士兵的身上就已經讓他們十分難受了,而再用繩子把他們在地上拖行,那他們的感覺就只能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來形容了。本來,是可以用在這五名士兵身下墊一些木條、木板來避免他們的背與地面硬摩擦的。但是,由於壓在他們身上的兩尊玉臀在奴才們的保養下過於凹凸有致,即使是趴著也要翹得很高。娘娘的玉臀可是無比嬌貴的,如果在山洞中前行時,別說是被洞頂凹凸不平的石頭碰撞到,哪怕就是輕輕地摩擦一下,對於伺候她的勤務兵和保護她的將軍、侍衛們來說,就是天大的罪過。
因此,與娘娘無比高貴的玉臀相比,那五名士兵的性命就根本不值一提,他們的身下如果墊了木板,就會使玉臀抬高而有被撞、被劃傷的危險,而直接將他們的肉身在地上拖行,就能使老佛爺,老祖宗的玉臀降到安全地高度。其實,這就是用這五名士兵的賤命,來換取娘娘高貴的玉體,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玉臀,免遭哪怕一丁點的傷害。與此同時,為了保險起見,在兩位的玉體進洞前行時,還安排了四名勤務兵,將一條寬大的絨毯懸空罩在女王的玉臀之上,以免被凸出的石頭碰擦到。
五名士兵就這樣被緩緩地拖進山洞,隨著他們背部、臀部和腿下的皮肉,被地面上有著鋒利稜角的石頭磨得皮開肉綻後,全都發出了,如同地獄中傳出的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真是吵死了,你們這些該死的、下賤的士兵全都是廢物!”老祖宗此時本來就心煩意亂,被這聲音一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哼!來人,把他們的嘴全都綁上,讓他們別再鬧了。”
隨著舌頭上被綁上布條,這幾名士兵已經無法叫喊了,他們只能用低沉的“嗚嗚”聲來減緩身下的巨痛,但隨著他們背部、臀部和腿部的骨頭與地面出現硬碰硬的摩擦聲後,他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小姨娘母總算安全地通過了山洞,大小勤務兵、各級侍衛隊長們全都鬆了口氣,要是娘娘在過山洞時玉體受到了傷害,那他們現在能不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不過一出山洞,外面的景象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原來追兵們兵分兩路,一路追著兩位娘娘,一路則在山坡上繞過小山和峽谷,在谷外等著娘娘們準備前後夾擊。看來這些追兵是鐵了心要抓住總統夫人一家,這下小姨娘母可謂插翅難逃了。
“啊……快來救駕!”短暫的平靜最終被回過神來的大表姐所發出的刺耳的驚叫聲打破了。侍衛隊的將士們也是在聽到娘娘的尖叫聲後,才猛然恢復到以
往的警覺,在楊將軍的帶領下,立即從十丈之外向娘娘們所站的位置拼著性命奔跑過來,用內外兩圈護衛人牆,將娘娘們的御駕圍在當中保護起來。
不過隨著一陣由許多馬同時在奔跑匯聚而成的轟鳴聲,小姨娘母突圍的希望徹底被澆滅了,近百人從前面衝了過來,老佛爺,老祖宗瞬間就被嚇得魂不附體,那些人輕鬆突破了人肉盾牌,瞬間就把兩位娘娘給抓住了,外圍的侍衛們也很快都被解決了。
就這樣,曾經不可一世的小姨娘母走向了末路,幾個叛軍飛快地把她倆綁好,裝上馬車,送回了公館中的管教所監獄暫時關押,聽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