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媽媽
作者:xings2008
山旮旯裡的桃花村,世外桃源一般,風景優美,人情淳樸。
夢琪是去過大都市鍍金的女孩,她芳齡22,天生麗質,又會打扮,一顰一笑都牽動鄉下男人的神經。
鄉下人淳樸,對於顏值超出認知的美麗姑娘,他們發自內心的愛戴。
她不用屈身求人,就有村民主動為她提供便利。
林炳強年已五十,是桃花村的村長,又是首富,在村裡非常有威望,說一不二。
他對夢琪一見傾心,迅速休了家中黃臉婆,轉頭去追求夢琪。
初時,夢琪嫌炳強喜新厭舊,不願搭理炳強。
但炳強像狗皮膏藥一樣,鍥而不捨,甚至不擇手段。
他天天去給夢琪送禮物,幫夢琪做家務。
甚至,他還用夢琪的名義,給貧苦的村民施捨衣食。
漸漸地,夢琪有點感動。
炳強是村官,又是首富,是村裡最有權勢的人。
雖然是年紀有點大,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夢琪心軟了,勉為其難,開始和炳強接觸。
如此時日漸久,炳強如願和夢琪日漸親密,最終娶得美人歸。
有人說,炳強是桃花村的土皇帝,而夢琪就是皇后娘娘。
炳強和前妻育有一子,叫林潮泳,今年22歲,和夢琪同年。
夢琪未嫁時,潮泳就常為父親去討好夢琪。
潮泳很喜歡這位漂亮的新媽媽,對她非常尊敬。
為了表明自己並非面恭心不恭,潮泳甚至主動向夢琪磕頭請安。
雖然,潮泳心裡確實饞夢琪的嬌軀,但他是個孝子,所以他願意把父親的新伴侶當成媽媽一樣來尊敬。
潮泳的表現,讓夢琪很滿意。
潮泳有個女友叫司卉,是鄰村梨花村的村花。
夢琪做主,親自幫潮泳上門提親,為他主持婚事。
於是桃花村就流傳開一段佳話,夢琪和潮泳,同歲母子,母慈子孝……
炳強早已過了年富力強的年紀,娶得夢琪後,又縱慾無度,半年後就一命呼嗚了。
成了寡婦後,村裡多數人都希望夢琪接任亡夫的村長之位。
夢琪欣然同意。
夢琪不像炳強那麼摳,上任後,給窮人施捨得更多。
所以夢琪深受愛戴,隨意出門散步,都有一大串村民朝她磕頭跪拜,尊稱她是聖母娘娘。
雖然貴為全村的聖母,但時日一久,夢琪仍覺得無聊空虛。
村西頭有個叫陽巨根的鰥夫,一眼看穿夢琪是慾求不滿。
陽巨根曾在鎮上的洗浴城幹過龜公,對男女之事眼毒得很。
他今年四十六,十多年前曾娶過個弱智女人。
那女弱智給他生了個兒子後,就一命嗚呼了。
巨根好逸懶做,是村裡出了名的無賴,全賴他老姐接濟,才養得活兒子。
他啥本事沒有,唯獨胯下男根名副其實,天賦異稟。
就算現在黃土都埋到腰了,仍是雄壯異常。
就憑這一本錢,老龜也勾搭過兩個鄰村寡婦。
最近,他又看準了夢琪,但問題是夢琪並非普通寡婦,而是聖母娘娘、村長大人,若果事有不順,他吃不著兜著走。
於是,他自告奮勇,天天去村長家打理院子,修葺花草。
這種事很普遍,因為很多村民都熱衷於無償為聖母娘娘幹活。
所以,陽巨根順利進入夢琪家,近距離觀察夢琪的生活。
很快,巨根計上心頭,選定日子,趁夢琪的兒子和兒媳外出之機,偷偷貓在衛生間裡,虛掩著門,在裡面打手銃,打而不射,時
刻保持硬挺狀態,等著夢琪來開門。
夢琪不知衛生間有人,推門一看,竟是陽巨根陽巨根,嚇了一跳,陽巨根半脫的褲頭間,赫然聳著一根巨大的肉柱。
夢琪看愣了,那根巨柱,比炳強的粗壯了兩圈,快趕上她的小臂了,黑紅黑紅的,好像擇人而噬的猛獸。
陽巨根見此,心頭一笑,心知有戲,於是放開精閘,濃稠的白色乳液,滾滾而出,射了夢琪一身一臉都是。
然後,老龜裝作惶恐地跪在地上,又道歉又求饒,卻愣是不拉上褲頭,任由夢琪看著。
夢琪回過神來,有點生氣,有點迷離,卻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大門,讓陽巨根滾出去,而她的香舌,卻不自覺地舔了舔嘴邊的白色乳液。
夢琪心頭震盪,一邊沖洗身子,一邊回想巨根的胯間大棒,下身不覺有些溼癢。
其後的日子,夢琪沒有發話,陽巨根依然每天到她家幹活。
每隔兩三天,陽巨根總會看準機會,故意讓夢琪撞見,他在衛生間打手銃。
夢琪看過多次,確實是有點心動,但她也知道陽巨根就是個老無賴,所以始終抗拒內心的衝動。
這晚夜深人靜,夢琪有點意亂情迷。
睡覺前,潮泳和媳婦司卉又來到她房間,給她磕頭請安。
潮泳是真心尊敬夢琪的,把她當媽媽一樣崇拜。
司卉是覺得夢琪容顏漂亮,氣質高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給她磕頭請安是心甘情願的。
請安完,夢琪叫司卉留下,對她說:“小卉,你願意伺候媽媽嗎?”
司卉點點頭,說:“媽媽,兒媳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夢琪笑笑,張開修長的玉腿,示意司卉,舔她的蜜穴。
司卉乖巧地爬上床,趴在夢琪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舐。
舌頭柔軟溫暖,夢琪感覺很舒服,但是始終不夠爽。
司卉明白夢琪的感受。
她長得好看,嫁給潮泳前,拜在她裙下的男人不少,小穴沒少被男人的口舌侍奉。
所以,她明白舌頭和肉棒,帶來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她提議道:“媽媽,不如讓潮泳來伺候您,好嗎?”
夢琪遲疑道:“那不是亂倫嗎?”
司卉說:“媽媽,潮泳名義上是您的繼子,但實際上,潮泳只是您的同齡人。”
夢琪想想也對,平時潮泳是兒子,需要時就是姦夫。
於是,司卉出去,叫了潮泳進來。
潮泳先給夢琪磕了頭。
夢琪讓他起來,伸出玉手,摸了他的胯間。
夢琪問道:“小泳,你愛媽媽嗎?”
潮泳有點懵,但還是說:“兒子愛媽媽,兒子願意為媽媽做任何事。”
夢琪微笑道:“褲子脫了吧,用你的小棒子,讓媽媽快活。”
潮泳覺得司卉說得對,自己和夢琪媽媽同年,平時是母子,需要時是情人。
潮泳的雞吧,和他父親炳強的,差不多大小。
夢琪以前覺得沒什麼,但見過陽巨根的巨根後,總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潮泳射了後,夢琪看見玉穴一塌糊塗,微微皺眉。
潮泳立即趴下去,舔舐她的玉穴,把自己的精液,和她蜜液,舔吃乾淨。
夢琪滿意點頭,笑問:“什麼味道?”
潮泳回道:“媽媽的味道像冰淇淋。”
夢琪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潮泳恭敬地磕了頭,才退了出去。
雖然司卉用嘴舌,潮泳用肉根,盡力伺弄夢琪快活。
但是,夢琪始終有點念念不忘,對陽巨根的大肉柱。
人總是得
隴望蜀,追求更好更大的。
司卉漸漸察覺到了,夢琪媽媽和陽巨根之間,有點說不清的曖昧關係。
司卉今年21歲,只比夢琪小一歲,但在她心中,對夢琪的尊敬和愛戴,並不比親媽少。
她和潮泳一樣,打心裡,視夢琪為媽媽。
不一樣的是,她比潮泳更看得開。
夢琪媽媽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司卉早就發覺了。
但原因竟然是陽巨根那個老無賴,這就出乎意料了。
但也沒什麼的,只要夢琪媽媽喜歡,什麼事情都無所謂。
於是,司卉便主動和夢琪媽媽談心,替她去和陽巨根接觸,溝通。
陽巨根是個老色胚,一來二去,看明白司卉的用意,便對她用強了。
司卉其實挺反感陽巨根這種老無賴的,但很快就被陽巨根的大肉根給操服了。
和潮泳的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司卉驚喜地報告給夢琪媽媽。
於是,夢琪再也忍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要嚐嚐大肉根的滋味。
吩咐司卉給她安排好偷歡的事宜。
陽巨根得知後,激動得一晚上沒睡得著覺,第二天還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百倍,來到夢琪房中,雄赳赳的大肉根看得夢琪眼皮直跳。
司卉先給夢琪媽媽磕了頭,然後跪在陽巨根胯下,給陽巨根吮大肉根,吮得水光瑩瑩的。
夢琪玉穴早已溼潤,就沒叫司卉舔舐,直接讓陽巨根搗進美麗聖潔的身體裡。
隨著一下一下的抽插,夢琪像是飄了起來,飄在雲端。
這種銷魂的感覺,真是太美了,夢琪舒服得哼了出聲。
陽巨根心中非常得意,全村人的聖母娘娘,高貴美豔,但又怎樣,還不是像個母豬似的在老子胯下哼哼的叫。
自此後,陽巨根幾乎每天都奉詔前往夢琪閨房中伺弄。
初始時,夢琪還有點羞愧,覺得這不是好聽的事,所以遮遮掩掩,避免讓人知道。
後來,夢琪漸漸被大肉根操服了,身心都服了,開始折節侍候陽巨根。
陽巨根要求舌吻,夢琪許了。
陽巨根要求乳交,夢琪許了。
陽巨根要求口交,夢琪也許了。
甚至陽巨根要求住進林家,夢琪也許了。
林家是全村最大的洋房,有最大的庭院和後院。
最後陽巨根都已經像是正經丈夫了。
夢琪於是也就看開了,不怕被人得知,幾乎公開了這段姦情。
村裡人都知道,夢琪娘娘找了老無賴陽巨根做情夫。
陽巨根在人前揚眉吐氣了,在村裡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眼高過頂的。
別人在夢琪娘娘面前,都是低頭彎腰的,甚至是下跪磕頭的。
只有陽巨根,像是夫妻一般相待。
司卉已經改口,叫陽巨根做爸爸。
她不僅侍候巨根爸爸和夢琪媽媽愛愛,很多時候還親自伺候巨根爸爸。
因為巨根爸爸的大肉根太大,慾火又盛,夢琪媽媽一人不能滿足,只好叫司卉去滿足巨根爸爸。
潮泳是很反感陽巨根的。
夢琪媽媽仙子一樣的大美人,陽巨根何德何能伺候她。
但架不住夢琪媽媽喜歡他,潮泳毫無辦法,只能默默忍受。
媳婦司卉也淪落在陽巨根胯下的事,潮泳是不知道的。
直到有一天,陽巨根的兒子年幼無知,不小心說破了這件事,潮泳才如夢初醒。
陽巨根的兒子叫陽傲天,12歲,是陽巨根的智障前妻所生。
他跟著陽巨根住進林家後,夢琪就將他當成兒子了,讓他叫自己做媽媽
,叫潮泳做哥哥,叫司卉做嫂嫂。
他繼承了其父的德行,擁有一根又嫩又大的肉根,而且小小年紀就色得不行。
他不敢猥褻夢琪媽媽,卻是敢去佔司卉嫂嫂的便宜。
開始只是偷看司卉嫂嫂如廁,或者蹭蹭嫂嫂的屁股。
後來,居然要求嫂嫂幫他洗澡。
司卉私下和夢琪媽媽和巨根爸爸說了這事,夢琪媽媽只是讓她好好照顧小天弟弟。
巨根爸爸卻是跟她說,這算什麼,嫂嫂有一半屁股是屬於弟弟的。
夢琪媽媽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反對。
既然是夢琪媽媽的意思,司卉就不再抗拒。
司卉開始並不把這個小天弟弟當回事,但很快,她就上心了。
因為小天才十二歲,他的肉根,竟然已經比潮泳的大了一圈,而且粉粉的,可愛至極,這簡直讓她愛不釋手。
小天說:“嫂嫂,你的手抓住我雞雞,真舒服。”
司卉輕敲他腦門說:“人小鬼大。”
小天又說:“嫂嫂,你看光我了,這不公平,我也想看你的。”
司卉嗔道:“你這小鬼頭真是壞死了,平時偷看我上廁所,不都讓你看光了嗎?還不公平什麼。”
小天不好意思一笑,轉眼又說:“那嫂嫂你摸我了,我也要摸你。”
他說著,就把手伸到司卉的屁股上,用力一捏。
司卉吃痛,嗔怪道:“臭小弟,哪有你這樣用力捏的,輕點。”
小天吃吃地笑,果然溫柔地摸了起來。
司卉一直把玩他的肉根,沒多久,小天一陣抽抽,居然射了出來。
小天嚇懵了,以為這是什麼病。
司卉安慰他說,這只是正常反應。
不過小天的第一次射精不是夢遺,而是打飛機。
此後,小天消停了兩天,第三天又屁顛屁顛地來找司卉,想要司卉幫他射精。
司卉其實早就喜歡上他又嫩又大的肉根了,嫵媚一笑,就幫他褪下褲頭,開始玩了起來。
小天年紀小,肉嫩,嚐起來,比巨根爸爸的好味不少。
雖然是年紀小,但這根嫩肉根並不比巨根爸爸的小多少。
司卉喜歡極了,都捨不得用力,怕他射的快了,細嚥慢舔的,慢慢品味了一個小時,才深喉含住,讓他射入口中。
從此後,司卉幾乎成為了小天的專用便器嫂嫂。
他睪丸生產出來的精液,全都射進司卉嫂嫂的嘴裡,肚裡,一點也不浪費。
小天是懂得男歡女愛的,但他知道,司卉嫂嫂其實也是爸爸的女人,是小媽媽,所以他從未想過插入嫂嫂的身體,只是享受嫂嫂的口爆。
陽巨根還未勾搭上夢琪之前,就是個老流氓,又沒有媽媽,因此小天以前在小夥伴面前,是自卑的。
但是,自從住進林家後,小天就驕傲起來了,因為他的夢琪媽媽是全村最高貴最美麗最神聖最純潔的聖母娘娘。
小夥伴見到夢琪媽媽時,都要恭恭敬敬地跪在一邊,不敢吱聲。
只有小天他自己,可以跪著上前,去抱夢琪媽媽的美腿,去撒嬌。
這讓小夥伴全都羨慕不已。
羨慕他有個了不起的好爸爸,可以追求上聖母娘娘。
小天是小孩心態,將爸爸的了不起,都得瑟地說了,他爸爸何止追求了夢琪娘娘,連司卉嫂嫂都追求上了。
小孩嘴巴守不住秘密,這件事很快就傳到潮泳耳中了。
潮泳怒不可遏,打了司卉兩巴掌,之後又要找陽巨根理論。
陽巨根正在和夢琪一起看電視。
潮泳怒氣衝衝進來,
要打陽巨根。
夢琪說:“小泳,你要幹嘛?跪下!沒大沒小的。”
潮泳立即下跪,然後說:“媽媽,陽巨根不是個好東西,他姦汙了司卉!”
陽巨根撇撇嘴說:“你個臭小子放屁,明明是你媳婦先誘惑的我。”
夢琪看了他一眼,說:“你閉嘴。”
潮泳怒氣上湧,站了起來,要和陽巨根拼命。
夢琪淡淡道:“小泳,是不是要媽媽教你怎麼跪?”
潮泳立即慫了,委屈地重新跪好,“對不起媽媽,是兒子無禮了。”
夢琪這才說:“是,你這孩子真是太無禮了,沒家教,司卉管老陽叫爸爸,可你呢。以前你不尊敬老陽,我沒說什麼。但這次你竟敢打老陽,早知道就不該慣著你。”
潮泳說:“可是媽媽,陽巨根這老東西姦汙了司卉!”
夢琪說:“放肆,你瞎說什麼,司卉是我讓她去侍候老陽的,你不滿意?你是不是連媽媽也要打?”
潮泳蒙圈了。
夢琪又說:“小泳,媽媽實話告訴你,老陽的雞巴太大太強,媽媽承受不了,所以讓司卉幫媽媽分擔一下。”
這時,司卉紅腫著臉來了,跪在夢琪的腿前。
夢琪撫摸司卉的臉,說:“司卉是好孩子,知道為媽媽分憂。可是小泳你呢,就為了一點小事,亂髮脾氣。”
夢琪又說:“小泳,媽媽問你,你忍心媽媽一個人承受老陽的大肉根?忍受大肉根的傷害?媽媽今早和老陽雲雨了,現在小穴還紅紅腫腫的,給你看看?你忍心讓媽媽一個人的身體去忍受這種傷害?不讓司卉來為媽媽分憂?”
潮泳實在不明白夢琪媽媽的邏輯是怎樣成立的,陽巨根的慾望太旺,所以就要司卉屈身去滿足他?這是什麼道理?
但不管怎樣,只要是夢琪媽媽的意志,潮泳就興不起反抗的心思。
潮泳艱難地說:“媽媽,兒子錯了,司卉是孝順兒媳,為媽媽分憂。”
夢琪笑道:“這才對嘛,過來吧,給媽媽捏一捏小腿。”
潮泳膝行上前,為夢琪媽媽拿捏小腿。
陽巨根在旁邊說到:“這就完了?這小子對老子不敬,不該磕頭道歉嗎?”
潮泳又想發火了。
夢琪抬腳踢了踢潮泳的臉,說:“你又想幹嘛?沒家教。老陽是媽媽的相好,你是媽媽的兒子,對他恭敬點。去吧,給老陽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兒就揭過去了。”
潮泳想哭了,這是夢琪媽媽的意志,他打心裡服從,只能紅著眼,給陽巨根磕頭認錯,說:“老陽,我錯了。”
陽巨根說:“叫我什麼?叫我爸爸。”
潮泳眼淚都流出來,硬是叫不出口。
夢琪說:“別為難他,男孩子大了,哪好意思叫你爸爸,一人退一步,叫叔叔吧。”
潮泳感激地看著夢琪媽媽。
夢琪笑笑,說:“傻著幹嘛,叫叔叔呀。”
潮泳對陽巨根說:“陽叔叔,我錯了。”
陽巨根用長輩的口氣說:“算了,叔叔不和你計較。”
然後陽巨根又說:“不過,你剛才打了媳婦吧,這事兒就不能算了。打自己婆娘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夢琪笑道:“也對,說什麼也不能打媳婦,小泳太過分了。”
然後夢琪又問司卉說:“司卉,小泳打了你,你想怎麼罰他?媽媽給你做主。”
司卉說:“媽媽,您做主就行,女兒都聽您的。”
夢琪想了想,說:“就認個錯吧,下不為例。”
陽巨根不滿道:“太輕了。”
夢琪說:“那你說。”
陽巨根說:“磕頭認錯是必須的,還要罰跪,不好好跪媳婦,這小子就不懂得尊重媳婦。”
夢琪點頭道:“嗯,這樣也好。小泳,你也聽見了,先給司卉磕個頭,好好認錯,然後今晚就別睡了,罰你跪在司卉床邊,跪到明天,好好反省。”
然後,夢琪讓司卉站起來,接受潮泳的磕頭認錯。
然後,夢琪讓司卉帶潮泳回房間罰跪。
回到房間後,司卉對潮泳說:“老公別跪了,我們上床睡覺吧。”
潮泳不肯起來,因為罰跪是夢琪媽媽的意志。
司卉問道:“老公,你怪我嗎?”
潮泳難受地說:“不怪了。”
他確實不怪司卉,當然也不怪夢琪媽媽,他只怪陽巨根那個老東西,用大肉根迷惑了夢琪媽媽。
他又說:“因為這是媽媽的安排,我永遠聽媽媽的。”
司卉有點感動,說:“老公你真好,我們永遠都聽媽媽的話,一起伺候媽媽,讓媽媽永遠快樂。”
潮泳說:“你睡吧。”
於是司卉上了床,躺下,說:“老公,那我睡了呀,你就這樣給我跪一晚上,沒問題吧?”
潮泳點點頭。
司卉又說:“老公,你去把燈閉了吧。”
潮泳點了頭,膝行去關燈,然後又膝行到床邊,跪在司卉的身邊。
之前,潮泳也偶爾發覺小天揩司卉油,但是並不怎麼在意。
但現在,得知司卉竟和陽巨根有不倫關係後,他就開始留心小天的舉動了。
家中就這麼小,秘密哪兒藏得住。
潮泳很快就發現了,司卉竟然給小天口交。
鑑於上次的教訓,這次潮泳沒有直接大發脾氣,而是忍住憤怒,私下質問司卉,這是怎麼回事。
司卉坦白交代了,這也是夢琪媽媽的意志。
夢琪媽媽說了,你怎麼忍心讓小天弟弟一個人忍受青春期的寂寞,一個人可憐巴巴的打飛機。
所以夢琪媽媽就准許小天弟弟找司卉嫂嫂解決個人生理問題。
這樣一來,就算再委屈一百倍,潮泳都認了。
只要是夢琪媽媽的意志,潮泳打心裡無條件服從。
潮泳也覺得自己是愚孝,但沒辦法,他情願愚孝至死,也不肯不滿夢琪媽媽。
夢琪媽媽是仙子下凡,是完美的聖潔的。
他能跪在夢琪媽媽腳下,叫她媽媽,侍奉她,已經是最大的福分,如果這樣還敢不滿,是要遭天譴的。
司卉給潮泳打預防針,說:“現在小天弟弟覺得我是他的小媽媽,所以沒想插我小穴,等過段時間,他想法一變,他就肯定要和我愛愛的。到時候,老公你可別生氣呀。”
潮泳流著眼淚說:“不會生你氣的,這畢竟是媽媽的安排,我永遠都聽媽媽的。”
於是,潮泳開始痛恨自己的雞巴短小了。
甚至有點埋怨亡父林炳強,沒給他遺傳一根大肉根。
小天找司卉嫂嫂口交的事,被潮泳哥哥撞破後,小天害怕極了,急急忙忙跑去找爸爸媽媽求助。
陽巨根嗤笑道:“怕什麼,你繼續玩嫂嫂就是了,借潮泳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你怎樣。”
夢琪嗔怪地瞪了陽巨根一眼。
陽巨根跪下來,撓撓頭,說:“聖妻大人,小天這孩子早熟,身邊不能沒個女人照顧呀。”
夢琪早知道小天繼承了陽巨根的天賦,缺女人確實不行,便說:“我又沒說什麼,你下跪幹嘛。”
然後,夢琪又對小天說:“小天,你不用怕,小泳哥哥不
會怪你的,你之前怎麼玩司卉嫂嫂,以後還是怎麼玩,不用怕,小泳哥哥不會生氣的。但是呢,司卉嫂嫂始終是小泳哥哥的媳婦,你玩司卉嫂嫂的時候,不能太過分了哦,知道嗎?”
小天驚喜得不得了,跪在地上直叫“仙女媽媽萬歲”。
然後,夢琪又叫了潮泳過來,告誡他,不管怎樣也不能欺負小天弟弟。
潮泳跪在地上磕頭,含著眼淚答應了。
夢琪笑笑,把潮泳的頭按在她的小腹上,溫柔地說:“小泳呀,你不開心的時候,隨時來媽媽這兒,媽媽會好好安慰你的。”
潮泳伏在夢琪媽媽的小腹處,嗅著夢琪媽媽特有的仙氣和香味,頓時心中不快都煙消雲散了。
自此後,司卉越來越忙了。
因為陽巨根和陽傲天兩父子都是慾火旺盛能力強悍的色胚。
特別是陽巨根,不僅尺寸巨大,還持久得不得了。
夢琪往往不能和他交合一個完整回合,就受不了了,很多時候都要在中途,換司卉上場接力。
而小天因為年少氣盛,往往一天幾次都不夠,全都發洩在司卉身體裡。
兩父子都是天賦異稟之人,憑著胯下巨物,把女人操得服服帖帖的。
小天已經問過他爸爸,他能不能操司卉嫂嫂。
陽巨根點頭說當然可以,司卉嫂嫂只是個淫婦,不是什麼小媽媽。
於是,小天就不再壓抑了,天天挺著大肉根操嫂嫂。
當然小天是不可能染指夢琪的,不說夢琪只把他當兒子,就是陽巨根,也不容許小天搞亂倫。
在陽巨根眼中,夢琪是他的妻子,是小天的媽媽。
苦了司卉,司卉一個人招架他們兩父子。
也苦了潮泳,潮泳愛愛司卉時,越來越感覺不到肉穴緊逼的快感。
司卉的美穴,被他們兩父子頻繁抽插給生生撐大了。
潮泳苦著臉,心裡在想,若果媳婦懷孕,孩子到底算誰的。
司卉說:“老公,你快點,等下小天弟弟該喚我了。”
潮泳不解道:“他不是晚飯前才搞了你一回嗎?”
司卉解釋說:“老公你不知道,別看小天弟弟年紀小,可他本錢厚,每天都至少要搞兩回,多的時候,四五回也試過,比爸爸還猛。”
潮泳看看自己的小本錢,心中暗地難受,這姓陽倆父子,真是老天厚愛,賜他們一根大陽物。
司卉看他不動了,便問說:“老公怎麼啦?不搞了嗎?”
潮泳不知是埋怨,還是自嘲,說:“你下面變大了,我有點沒感覺。”
接著潮泳趕忙解釋說:“你別誤會,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怪我自己天賦不好。”
司卉安慰潮泳說:“沒事呀,老公,我用小嘴巴給你口,嘴巴可大可小的,也一樣舒服的呀。”
這時,小天來了。
因為忘了鎖好門,小天敲了兩下,房門就開了。
小天進來一看,說:“哥,嫂嫂,原來你們在玩呀,門也不關好,幸好是我,如果是外人,豈不是尷尬死了。”
潮泳心道,就算不是外人,只是你,我也非常尷尬。
司卉說:“小弟,你急什麼呀。我伺候好你哥,就去伺候你,你先等會好不好。”
小天說:“哦,嫂嫂,你好好給哥弄,我不急的。”
司卉低頭去吮潮泳的雞巴。
小天問道:“嫂嫂,哥就喜歡你用嘴啊?”
司卉對他笑笑,不回答。
潮泳有點煩躁地說:“小弟,你不出去嗎?”
小天恃著夢琪媽媽的寵溺,很不把潮
泳放眼內,還肆無忌憚地觀察潮泳的小雞雞。
他嬉笑道:“哥,你害羞啥呢,咱們哥倆都是嫂嫂的男人,就是一起弄嫂嫂,也沒啥大不了的。”
潮泳咬咬牙,忍了,不吱聲。
小天心想,難怪嫂嫂這麼喜歡和爸爸,和我愛愛,原來都是因為哥的小雞雞滿足不了她。
他心中鄙夷,哥真是個弱雞男。
上次看過潮泳哥哥的小雞吧後,小天越發明白了,自己的天賦是怎樣的了不得,大肉根是真男人的象徵,是征服女人的利器。
像哥哥那樣的弱雞男,真不配操女人,特別是不配操嫂嫂這樣的美女。
於是,小天心中生了壞水,他要把司卉嫂嫂救出弱雞哥哥的胯下……
他謊稱,他房中鬧鬼,他怕黑,不要自己一個人睡覺。
他找夢琪媽媽哭鼻子。
夢琪哪會想到這小屁孩一肚子壞水,就准許了,讓他睡到司卉房間,司卉哄他睡覺。
而潮泳,就被打發到客房了。
潮泳一開始並不覺得有陰謀,但此後,小天幾乎時時粘著司卉。
司卉不是陪陽巨根,就是陪小天。
幾乎沒有時間讓潮泳和司卉獨處。
於是,潮泳終於品出陰謀來了。
可是,他不知找誰訴說,心中鬱悶極了。
夢琪媽媽肯定不會相信,小天一個小孩子會有這樣的壞心機。
漸漸地,潮泳和司卉越來越不像是夫妻。
就連吃飯,司卉也是和小天坐在一塊吃。
他家的規矩,是夢琪媽媽至尊無上,夢琪媽媽先吃,其他人都是跪等夢琪媽媽吃完,才吃夢琪媽媽的剩菜。
不過夢琪媽媽很和藹,她常常會一邊吃,一邊給跪在旁邊的人夾菜,賞他們也吃一點。
陽巨根是個例外,他允許上桌,陪夢琪媽媽一起吃。
潮泳漸漸覺得自己被排斥在這個家外了。
夢琪是媽媽,陽巨根是爸爸,陽傲天是兒子,司卉是兒媳。
只有他潮泳一人,像個外人。
不過,幸好很快就開學了,小天是初中生。
初中在鎮裡,離家很遠,小天要寄宿學校,週末才回家。
小天上學去後,潮泳大大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回當兒子的感覺。
這樣非常愉快地過了幾天。
到了這晚上睡覺時,潮泳又要搞司卉。
司卉說,小天要求她,週四開始,就不能和潮泳親熱,只有週一週二週三,才可以親熱。
潮泳奇怪道:“這是為何?”
司卉解釋:“小天弟弟說了,他不喜歡我身上有你的味道,所以週四開始,就要離你遠點,淨化身上的氣味,等他週五晚上回家,和他親熱。”
潮泳惱怒道:“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媳婦?”
司卉安慰道:“老公你彆氣,我一週有三天伺候你,伺候他只有兩天,你是佔多數的。”
潮泳不說話,只是咬牙切齒。
司卉又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天弟弟是媽媽的寵兒,只要他一到媽媽那兒撒嬌,啥事兒不成。”
潮泳想想也對,在夢琪媽媽看來,這事不算過分,肯定會同意的。
於是,潮泳氣餒了,過一會才說道:“算了,就算我偷偷搞你了,難道他會知道。”
司卉急忙道:“別,別偷偷搞,爸爸會幫他監督我們的。”
潮泳又是一陣咬牙切齒,“該死的老東西。”
司卉說:“老公,你別這樣罵爸爸。要是你真是忍不住,就吮著我腳趾頭打飛機吧,這是小天弟弟允許的,他說他不吮我的腳趾頭,所以可以讓給哥哥解
饞。”
好好的媳婦,居然只能吮腳趾解饞,潮泳心中悲慼,可無能為力。
司卉回道:“小穴是不行的,小天弟弟雖然不愛吮小穴,但是他喜歡摳,摳出水了,就用零食蘸著吃。”
潮泳心中暗罵,小鬼頭竟然這麼會玩。
司卉抬起腳丫,說:“老公,你要吮嗎?不吮就睡覺了。”
潮泳腹中有慾火,無可奈何,便張嘴含住了司卉的腳趾頭,開始吮了起來。
司卉問道:“不臭吧?”
潮泳無奈地放開了司卉的腳丫,說:“沒味道,沒感覺,睡吧,不打飛機了。你明天晚上先別洗腳,讓我吮吮再洗。”
司卉點了點頭,一會卻說:“要不老公,你吮我的內褲吧,我內褲肯定有味道,而且我的腳就能空出來,給你踩雞雞,讓你射。”
潮泳想想也好,這是個好辦法。
於是,潮泳便拿來司卉換下的內褲,對著貼住陰部的地方,呼吸氣味。
司卉伸出玉足,用足背揩他的陰囊,用足底踩踏他的陰莖,交錯著刺激他。
潮泳突然說:“你腳太乾了,不舒服。”
於是,司卉便往他雞雞上吐了大量口水,用作潤滑。
潤滑後,果然舒服得多,潮泳越來越興奮,乾脆把司卉的小內內塞進嘴裡含住,隨後又拿起她的襪子,用力嗅足尖的部位,恨不得也塞入鼻孔裡。
潮泳這個樣子有點滑稽,也有點下賤,司卉忍不住撲哧一笑,心中不由想道,小天弟弟說的不錯,小雞男都是天生犯賤的。
司卉說:“老公,你跪到地上去吧,這個姿勢,我不順腳,好累的。”
潮泳倒是沒想多,順從地下了床,跪在床下。
司卉坐在床上,腿垂下地,繼續給潮泳足交。
潮泳射了後,精液把司卉粘了滿腳。
司卉其實不想太過折辱潮泳,便自己走去衛生間,自行清洗了。
小天之前常常給司卉洗腦,說潮泳是弱雞男,弱雞男不是真男人,沒資格操女人,天生只有伺候女人的命。
還要她把潮泳,慢慢調教成奴隸。
不過,司卉始終認為潮泳是她的丈夫,她不願意這樣做。
幸好小天只是小孩心性,做事缺耐心,轉頭就忘了,並沒有時時督促司卉調教潮泳。
因為小天有他自己覺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天雖然是胯下陽物天賦異稟,但外形並不討喜,比較矮小,而且學校在鎮上,離家很遠,同學都不知道他的夢琪媽媽是桃花村的至尊聖母,所以沒人會高看小天一眼,所以小天沒交到要好的朋友。
但小天不甘心,他想要交好朋友。
於是,他想到一個辦法。
就是用司卉嫂嫂討好同學。
誰和他交好朋友,他就讓司卉嫂嫂弄誰的雞雞。
初中男生都是剛發育的小夥,對女人的好奇正是最旺盛的。
這辦法確實妙得不得了。
司卉真是服了這個小鬼頭,這種騷主意都想得出來。
不過,司卉還真答應了,就在她被小天操得迷迷糊糊,正要飛昇時,一時漏嘴就答應了。
但話說回來,這其實也沒什麼的,畢竟剛發育的小男生,雞雞都很嫩,司卉就是好這一口。
司卉藉口送小天去鎮上上學,實情卻是去幫小天討好他的好朋友。
小天的朋友,一個叫小龍,一個叫小劍,尺寸均不大,但顏色竟是粉紅粉紅的。
司卉一看就心動了,主動一手抓一根,左右開舔起來。
於是兩個小男生,一個操司卉的小穴,一個
操司卉的小嘴,過一會輪換一次,玩得不亦樂乎。
自此後,每週司卉都藉口送小天去上學,其實就是讓小天的兩個朋友玩弄身體。
司卉偷去伺弄小天同學的事情,過了半年,終於被撞破了。
事情是這樣的。
那兩同學,小龍和小劍,畢竟年少,氣血太旺,一週一次不太夠,就偷偷來到桃花村,找司卉弄。
說到底,司卉對這兩小男生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弄了半年。
於是,司卉就冒險,把他們帶到玉米地裡,開始弄。
不料,司卉這一偷偷摸摸的舉動,被潮泳察覺。
於是,潮泳就綴在後面跟了去。
玉米地很隱蔽,潮泳費了了半天功夫,才找見這三個野鴛鴦。
當時三隻野鴛鴦已經赤身裸體地開幹了。
潮泳一看,頓時就火了,衝上去一腳一個,把小龍和小劍踹了開去。
然後,潮泳又一巴掌把司卉扇在地。
司卉哭哭啼啼地說,這是小天弟弟的要求,她沒辦法拒絕。
潮泳認為小天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夢琪媽媽肯定再不會護著他,就跑回家去,按著小天狠揍了一頓。
揍完後,潮泳主動跑到夢琪媽媽面前交代事情,哭訴小天太過分。
夢琪原本也覺得是小天犯錯在先,被打是活該的。
但是,陽巨根不服,把小天、司卉、小龍、小劍,四個被打過的人都帶了來理論。
其他人還好,小天就慘多了,豬頭一樣,眼角還破相了。
小天嗚嗚地哭得震天響。
夢琪見了小天這樣一個慘樣,還破相了,心中頓時傾斜向小天。
夢琪說:“小泳,你答應過媽媽什麼,不管怎樣,都不能欺負小天弟弟。你看你把他打成什麼樣了,你太過分了。”
潮泳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夢琪又說:“你再看看司卉,臉都腫成什麼樣了,不知是不是也破相了。小泳,你怎麼能這樣暴力。”
潮泳急道:“可是媽媽,是他們……”
夢琪打斷道:“我是你媽媽嗎?你媽媽是誰呢?我可沒教過你使用暴力,是哪個媽媽教你暴力的?”
潮泳的心徹底涼透了,他不怕受罰,他就怕不能做夢琪媽媽的兒子。
他流淚滿面道:“媽媽,我錯了,媽媽,我錯了,您罰我吧,我認罰,但媽媽您別不要我。”
夢琪拍拍潮泳的頭,說:“知錯就好。”
然後夢琪轉頭問陽巨根想怎麼罰。
陽巨根兇狠道:“閹了!”
他不知從何得知,潮泳曾經搞過他的聖妻寶貝,所以一直懷恨在心,一直在等機會,把潮泳的犯案工具割了,以解心頭之恨。
潮泳頓時嚇得癱軟在地。
夢琪說道:“少胡話。”
潮泳頓時有點血色,夢琪媽媽不同意閹就好。
陽巨根說:“聖妻寶貝,我不是胡話,你想想啊,這事的起因是什麼,不就是這小混蛋吃醋嗎。這次是因為吃醋發火,打了四個人。如果下次再吃醋,那不是要殺四人?所以閹了最好,把他的犯罪因素去根了,一了百了。”
聽起來似乎也對,夢琪做不了決定,便又問了其他人的意見。
小天哭著說好,舉手贊成。
思思雖然是無關人,但也發表了意見,她雀躍地表示,家裡有個太監真好。
司卉是不忍心的,她說閹這種懲罰太重了。
陽巨根又聒噪地說:“聖妻寶貝,咱們就閹了他吧,反正他的小雞雞也沒啥用處,操女人就像牙籤搗水缸,誰讓他操,也是倒了黴的。閹了
倒是有大用處,思思說得對,咱們家可是桃花村的大貴族,用個太監正好,舊社會哪個貴人家裡缺太監呀,你說是不是。”
投票結果是,陽巨根、小天、思思都贊同閹了,只有司卉一票反對。
看到這情況,潮泳已經嚇得尿失禁了。
陽巨根嫌惡地踢了潮泳一腳,罵道:“還未亮刀子就這慫樣,不做太監簡直浪費了你這種慫人。”
夢琪心中始終有點不忍,沉吟了一會,才說:“其實還有一個懲罰辦法,就是把小泳逐出家門。”
潮泳一聽,立即彈了起來,抱著夢琪媽媽的腿,哭訴不要逐他出門。
就算一無所有,就算真做太監,他也不肯離開夢琪媽媽的腳下,因為夢琪媽媽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支柱,離開夢琪媽媽,還不如去死。
夢琪嘆了嘆氣,又說:“司卉說得對,閹了確實有點重了,不閹又有點太放縱小泳。所以,只閹一半,只摘小泳一個睪丸,這事就算結了。你們還有意見嗎?”
夢琪這是一錘定音的語氣,沒人再敢說話了。
潮泳感激地磕起了頭,感謝夢琪媽媽的大恩。
然後,行刑的人是思思,因為思思在衛校念過書。
潮泳被剝了褲子,就像待宰的兩腳羊,渾身像篩糠似的發抖。
夢琪又心軟了,玉臀坐在潮泳的臉上,對他說:“小泳,你努力聞媽媽下面的味道吧,這樣你就不疼了。”
潮泳果然立即安靜了下來,全身心都沉浸在夢琪媽媽的仙氣和香味之中。
甚至都不在乎思思割開他的陰囊,摘走了一個蛋蛋。
這讓思思覺得閹割人很沒意思,對方都毫無反應。
隨後,潮泳被送到客房休養。
夢琪進來,摸他的頭,溫柔地告誡他:“小泳,以後乖乖的,別再惹陽叔叔和小天弟弟,好嗎?你小天弟弟在學校交不到朋友,挺寂寞的,司卉懂得用身體去幫助小天弟弟交朋友,這是好事呀,你就別小氣啦,多體諒小天弟弟的不容易,好嗎?媽媽是疼你的,可是媽媽也不能傷了陽叔叔和小天弟弟的心呀,你明白媽媽的心意嗎?”
潮泳哭著說明白,哭著答應再不惹陽巨根父子了,他們父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不管了,我只要留在夢琪媽媽腳下就心滿意足了。
此後,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潮泳一個人孤零零地休養了半個月,才起的了床。
只有司卉偶爾來看他,安慰他,說少一個蛋蛋沒關係的,還能硬起,還能射精,還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好起來後,潮泳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唯唯諾諾。
陽巨根嘲笑他說:“才少了一個蛋,就真成太監啦?看來思思的手勢真不錯。”
潮泳客氣地說:“是的,思思的手勢不錯,沒有傷及太多,我才好得這麼快。”
陽巨根覺得沒什麼意思,就不嘲笑他了。
反而是小天,始終心中有怨,就想辦法折辱潮泳。
小天因為夢琪媽媽是完全站在他這一邊,所以恃寵生嬌,已經完全不把潮泳放眼內了,甚至有點像對待奴僕一樣對潮泳呼來喝去。
潮泳和司卉正在夫妻間的溫存,小天突然就闖進來,滿臉鄙夷地說:“小雞哥,你讓開一邊去,嫂嫂我徵用了。”
潮泳答應過夢琪媽媽不惹小天,避他像是避瘟神似的,忙不迭退開到一邊,把司卉讓給他享用。
用完司卉,小天帶著司卉去找潮泳,吩咐司卉說:“去,把逼裡的精液餵給小
雞哥吃。他摘了一個蛋丸,正缺這東西補充營養呢。我可沒壞心,這也是為了小雞哥好。”
潮泳雖然內心大火,但表面上也不拒絕,唯唯諾諾地舔吃起來。
小天也覺得唯唯諾諾的潮泳沒啥意思,所以他想激起潮泳的怒火。
於是,小天的做法越來越過分,搞司卉時,不許潮泳離開,而是當著潮泳的面,把司卉操哭,然後讓潮泳跪舔司卉的紅腫的小穴。
當著潮泳的面,射了司卉滿嘴,然後讓司卉去和潮泳一起分享他的精液。
甚至邀請小龍和小劍來家裡做客,為的就是,讓那兩人當著潮泳的面,操司卉。
這些折辱,潮泳都默默忍受了過去。
小天見潮泳始終不發火,也有點灰心,覺得他很煩人,就不再當面折辱他了,只是叫他跪在房門外,守候著他在房裡操司卉。
於是,只要小天回家,和司卉睡覺,潮泳就得跪在他們的房門外守夜。
潮泳完全成了卑賤的奴僕。
小天折辱潮泳的事,夢琪多少也知道一些。
這讓她心中覺得,虧欠了潮泳。
同是膝下承歡的兒子,憑什麼小天這麼得寵,而潮泳就這麼悽慘。
於是,夢琪就想補償潮泳了。
夢琪招潮泳過來,問道:“小泳,讓你到媽媽房裡,給媽媽侍夜,你喜歡嗎?”
潮泳原本無神的眼睛,頓時煥發了光彩。
他驚喜地磕起了頭,說:“喜歡,喜歡,太喜歡了!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夢琪笑道:“傻孩子。”
對於自己媳婦司卉的遭遇,日夜被輪操,潮泳是始終有點悲憤的。
但這樣竟然可以換來為夢琪媽媽侍夜,這就顯得非常值得了。
畢竟潮泳尚有一個蛋,不是完全體的太監,佔有慾極強的陽巨根是不太情願的。
聖妻寶貝的嫵媚嬌態,他不情願給任何一個男人看到。
但沒辦法,這是聖妻寶貝的意志,陽巨根也不敢說不。
於是,陽巨根換了一個心態,讓潮泳看到聖妻寶貝在床上的嫵媚嬌態,是對他的折辱。
他父親的妻子,他的繼母,就這樣嬌聲呻吟在老子胯下,而他只能跪在床下,眼睜睜地看著,真的再沒有比這更侮辱人了。
這般一想,陽巨根倒是身心舒暢了,不再抗拒潮泳來侍夜。
但潮泳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不是。
不僅潮泳不是這樣想,司卉、思思全都不是這樣想的。
夢琪媽媽是聖潔的仙女,是神聖的聖母,俗人的想法不可以用在她身上。
在他們眼裡,不是陽巨根操夢琪媽媽,而只是上天借用陽巨根的身體,去伺候夢琪媽媽快樂。
夢琪媽媽的高貴無與倫比,連上天都要去討好夢琪媽媽,去侍奉夢琪媽媽。
你陽巨根是個什麼東西,敢幻想成是夢琪媽媽呻吟在你胯下,簡直無恥之尤。
不過,這也沒什麼的,畢竟這只是陽巨根的個人念頭,他怎麼想都好。
但確實想想就好,敢說出口,夢琪媽媽肯定會震怒的。
思思長期是夢琪媽媽的侍夜人,是經驗豐富的前輩。
她嚴肅教誨了潮泳,給夢琪媽媽侍夜的注意事項。
首先是前提,夢琪媽媽是神聖尊貴的聖母娘娘、仙子殿下,夢琪媽媽的睡眠是不設防時段,容易遭受冒犯,所以要求侍夜人的態度比平時更恭敬,要求侍夜人的工作比平時更用心,否則,懲治侍夜人的失職會比平時更嚴厲。
第一,跪姿要端正,侍夜最基本的守則就是,
端正態度,跪姿是態度最基本的體現,否則就是大不敬之罪。
第二,距離要適中,不能靠得太近,故意去嗅夢琪媽媽的仙氣,這是褻瀆神聖之罪。也不能離得太遠,否則夜色中可能難以注意到夢琪媽媽的需要,這是翫忽職守之罪。
第三,絕對不能打瞌睡,夢琪媽媽在睡覺,你也睡,你算什麼狗東西,這是冒犯神聖之罪。而且瞌睡會忽視夢琪媽媽的動靜,這又是翫忽職守之罪。
第四,絕對不能擅離崗位。不管任何情況,都絕對不可以擅離崗位,包括內急,否則就是翫忽職守之罪。如果內急憋不住,沾汙夢琪媽媽的閨房,就是冒犯神聖之罪。另外,也不可以詢問夢琪媽媽可否離開崗位,雖然夢琪媽媽肯定會恩准,但事後追責,這就是翫忽職守之罪。如果是夢琪媽媽睡著時詢問,驚擾夢琪媽媽的清夢,這就是冒犯神聖之罪。
第五,必須在夢琪媽媽進入房間前,你就在房內跪等,絕對不允許在夢琪媽媽之後進房,你是侍夜人,是狗東西,竟敢讓夢琪媽媽等你,這是大不敬之罪。
第六,絕對不能直視夢琪媽媽享用大肉根時的嫵媚嬌態,絕對不能傾聽夢琪媽媽享用大肉根時的嫵媚嬌聲,你是侍夜人,是狗東西,夢琪媽媽的嫵媚豈是你配欣賞,否則就是褻瀆神聖之罪。當然事項是這樣定,但聽了看了也沒所謂,這只是一條做做樣子的規矩。
第七,絕對不能主動和夢琪媽媽搭訕,除非夢琪媽媽問你話。夢琪媽媽就寢是最神聖莊嚴之事,也是最旖旎美好之事,除了大肉根的擁有者,誰也不允許在夢琪媽媽享樂時發聲,驚擾夢琪媽媽的興致,否則就是冒犯神聖之罪,也不允許在夢琪媽媽入睡時發聲,驚擾夢琪媽媽的清夢,否則也是冒犯神聖之罪。
第八,侍夜中,最常見也最重要的工作是侍聖水。用定製的適合女士的夜壺奉接夢琪媽媽的聖水,不能漏一滴在床,否則就是無能失職之罪。
第九,天亮後,你要保證家中所有人,在夢琪媽媽醒之前,都跪到夢琪媽媽的床前,跪等夢琪媽媽自然醒來,然後一起給夢琪媽媽請早安,如果有人缺席,就是你的罪過,以翫忽職守之罪論處。
第十,夢琪媽媽起床後,要清洗被褥,整理被鋪,打掃閨房,床褥不能有皺褶,地板不能有塵埃,留待夢琪媽媽下一次使用,否則就是翫忽職守之罪(注:這一項由村婦婢女負責)。
以上十條事項,五條罪狀。
大不敬之罪,褻瀆神聖之罪,翫忽職守之罪,冒犯神聖之罪,這四條罪狀都是主觀態度問題,是必定嚴厲懲處的。
而無能失職之罪,存在客觀情況,處罰力度放輕一些。
潮泳把十條事項,五條罪狀,反覆誦讀,直到都一一記在心上。
為何只有罪,沒有賞,這個念頭在潮泳心中一閃而過。
賞?侍奉夢琪媽媽,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獎賞,還貪其它賞,那不是蠢嗎?
潮泳衷心地感謝思思的無私教誨,跪下地,給思思磕了頭,說:“師父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思思擺手道:“別,我可不當你師父,萬一你侍夜失職,犯了罪,那豈不是要牽連我,我可不做你師父。”
潮泳尷尬地起了來,不提拜師了。
一整天,潮泳都不敢喝兩口水,就怕晚上給夢琪媽媽侍夜時急尿,晚飯也吃得很少,堅決避免拉
肚子的風險。
進入夢琪媽媽閨房前,潮泳還在廁所蹲了一小時,要把肚子裡所有存貨都拉清拉光。
夢琪媽媽通常十點進房。
潮泳在九點,就先進去跪等了。
到九點五十分,思思也進來了。
思思點頭道:“不錯,先進房跪等媽媽這一條,你做的好。”
潮泳對她點頭致意。
等到十點多些,夢琪終於進來了。
陽巨根跟在她身後也進來了。
夢琪拍拍潮泳的頭,對他笑笑。
潮泳覺得幸福極了。
夢琪走到床邊坐下。
潮泳、思思,恭敬地跪在她腿前。
陽巨根也要一起跪。
三人齊齊向夢琪磕頭,說:“恭請聖母媽媽晚安(恭請聖母娘娘晚安)。”
陽巨根是相好,不是丈夫,所以在嚴肅場合,他是不能管夢琪叫聖妻的。
聖妻寶貝這一稱呼,只是平時的暱稱。
夢琪躺下來,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可以了。
然後,陽巨根起了來,脫了衣褲,爬上床,把碩大的肉根放在夢琪手上,讓她把玩。
潮泳還是第一次看見陽巨根的巨根,果然碩大無朋,比小天的肉根還要粗壯不小。
而且小天的肉根太嫩,而陽巨根的老成黝紅,一看就知,比小天要強大許多。
夢琪突然喚道:“思思。”
於是,思思立即膝行上前,用嘴輕輕親吻夢琪媽媽的小腿,大腿,直到大腿根,然後給夢琪媽媽褪下睡裙和內衣。
夢琪水多,一動情就氾濫,不需思思的嘴舌為她溼潤玉穴。
倒是陽巨根的巨根需要思思吮一會,讓這大陽物水光瑩瑩。
然後,陽巨根和夢琪就抱在一塊,開始愛愛了。
潮泳看過小天操司卉,對比之下,陽巨根的綜合性能果然比小天強悍了一大截。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半個小時吧,夢琪都開始翻白眼了,最開始的悅耳的嬌吟聲,都變成進氣少出氣多的上氣不接下氣聲了,陽巨根才低吼一聲,射了在夢琪的玉穴中,持續地射了一分多鐘。
夢琪的精美玉穴,承接不了這麼巨量的精液,又汩汩地溢流了出來,流在床單上。
潮泳有點難以置信,陽巨根的巨根真是強的離譜。
他在心中暗暗詛咒,陽巨根這老東西,黃土都埋到腰了,還這麼賣命,早晚一天得猝死,死期不遠了,快死吧。
思思極為心疼夢琪媽媽,夢琪媽媽這次居然沒換她接力,而是獨自承受了大肉根的全程抽插,肯定累得要死,疼得要死。
思思心疼得都忘了,侍夜人不允許主動搭訕的規矩,流著眼淚問夢琪媽媽,剛才為何不歇一會,或者換人。
夢琪笑道:“傻孩子,哭什麼呀,媽媽沒事。今晚是因為小泳來給媽媽侍夜了,媽媽心裡欣慰,就盡興了一把。”
思思擦著眼淚說:“媽媽,求您下次不要任性了好嗎,女兒都快心疼死了。”
夢琪笑道:“好啦,知道你是好孩子啦,別哭啦,下去吧,用你的小甜嘴給媽媽呵護小穴。”
思思回道:“是,媽媽。”
然後,思思爬到夢琪媽媽的胯間,伏下頭,開始舔了起來。
那兒巨量的精液,加上夢琪媽媽超級多的瓊漿蜜液,都把思思給吃得打嗝了。
陽巨根躺在床上,歇了一會,突然對潮泳說:“小泳,過來,給老子把大屌吮乾淨。潮泳愣了一會,頓時有點火,這個老東西太過分了!小天最折辱潮泳的事,也不過是吮他射在司卉小穴的精液,但說到底也只
是舔媳婦的小穴,還接受的過來。直接吮屌就真是太過分!
陽巨根見潮泳無動於衷,便對夢琪說:“聖妻寶貝,你看,這小混蛋一點都不服我這叔叔,怕是心裡巴不得我死呢。”你倒是真說對了,潮泳在心裡想。夢琪看了看潮泳,說:“小泳,過來吧,這一點都不丟人,媽媽也沒少吮你陽叔叔的肉根。”
潮泳這才有所動作。他朝夢琪媽媽磕了頭,說:“啟稟媽媽,因為侍夜守則裡明確規定,除了媽媽問兒子話,兒子是不允許說話或者做其它事的。”然後,他又對陽巨根說:“對不起,陽叔叔,我第一次侍夜,不懂變通,我這就來給你吮大屌。”陽巨根撇嘴道:“這小混蛋還把歪理說得頭頭是道了。”
夢琪白了他一眼,說:“少胡說,小泳是好孩子。”於是,潮泳便也爬上床來,伏在陽巨根胯間,吮起了這根天賜的大陽物。潮泳心裡已經沒有剛才的不忿了,因為這是夢琪媽媽的吩咐,況且夢琪媽媽說她也吮過,這讓潮泳心中舒服多了。所以,他吮得很用心。
陽巨根舒服了。夢琪笑問:“老陽,怎麼樣,舒服了吧,都說小泳是好孩子啦。”陽巨根嘲笑道:“不咋樣,要是這小混蛋畫個女妝來伺候老子,老子就舒服了。”夢琪嗔怪道:“淨胡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陽巨根的話,讓潮泳心中泛起了一個歹毒的想法。陽巨根的巨根比較容易清潔,很快潮泳就弄好了。夢琪媽媽的玉穴,嬌貴幽深,不是這麼好呵護的,思思伏在夢琪媽媽的腿間,舔吃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好。
夢琪媽媽睏了,等不及思思呵護好玉穴,就讓思思停下了。思思小心翼翼地,給夢琪媽媽穿好內衣和睡裙後,才爬下了床,膝行到潮泳身邊,兩人並排端正跪好。陽巨根想要擁著夢琪入睡。不過,夢琪卻說:“你也下去,我身子骨疼,不想給人碰到。”
陽巨根懵了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床,也跪到了地上。話說回來,陽巨根其實也算是侍夜人,不過是特殊的侍夜人。
夢琪心情好,他就是老公待遇,沒心情時,他就是老狗待遇。
這一夜,夢琪媽媽睡得很安穩,一直都很安靜,除了思思為她掖過兩次被角之外,就沒其他事了。
倒是陽巨根似乎舒服慣了,完全熬不了夜,一整晚都打瞌睡。
要不是思思時不時掐他,他都要躺倒在地上睡大覺了。
直到快要天亮時,夢琪媽媽才稍稍發出一聲嚶嚀。
思思不愧經驗豐富,僅僅這一聲就知道夢琪媽媽是內急的意思。
她連忙從床下取出定製的女性夜壺,然後給夢琪媽媽褪下小內內,把夜壺的特製嘴頭,貼上夢琪媽媽的下身。
夢琪媽媽尿完後,思思湊了上去,用舌頭輕輕舔舐夢琪媽媽的玉穴。
舔乾淨了,才給夢琪媽媽穿好小內內,蓋好被子。
然後,思思退了回來,依然端端正正地跪好,視線一刻也不離開夢琪媽媽。
天矇矇亮時,司卉和小天也躡手躡腳地進了來,靜悄悄地跪在一邊。
天色大亮時,夢琪媽媽醒了。
夢琪媽媽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奇怪道:“老陽,你怎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晚上沒睡好嗎?”
陽巨根拍拍自己臉,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說:“聖妻寶貝,昨晚你說身子骨疼,不讓碰,就讓我下來跪著。”
夢琪媽媽想起來了,說:“哦,這樣呀。”
然後,地上眾人一起磕頭,說:“恭請聖母媽媽早安(恭請聖母娘娘早安)。”
夢琪媽媽打了呵欠,擺擺手說:“除了思思侍早,其他人都退了吧。”
思思打報告道:“媽媽,女兒有個事要向您報告。”
夢琪媽媽說:“嗯,說。”
思思說:“陽爸爸昨晚侍夜打瞌睡了,犯了翫忽職守之罪,但陽爸爸一向是上床陪媽媽您睡覺的,這次陽爸爸跪著侍夜,是小概率事件,女兒不知該不該懲處陽爸爸,請媽媽定奪。”
夢琪看了看陽巨根,說:“不管怎樣,犯錯都是要罰的,即便是媽媽的相好。老陽,罰你幹吃兩斤虎鞭鹿茸,你服嗎?”
幹吃,聽起來很難嚥,其實錘碎了吃,也叫幹吃。這哪是什麼懲罰,分明就是給他進補的獎賞。
不過壓根沒人覺得不妥,因為大家都打心裡覺得,夢琪媽媽是神聖至尊,說的話就是聖旨至理。
陽巨根眉梢都挑起來了,喜道:“我服啊,聖妻寶貝的懲罰,我當然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