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姑娘跪在了她的腳下

我喜歡的姑娘跪在了她的腳下

作者:暮色點綴夜晚

“喂,來南喬。”

手機裡的聲音還是那樣熟悉,即便是我們兩年沒有聯繫過。我開車趕到南喬酒吧時已經接近凌晨兩點,靠在吧檯抿著一杯Strawberry Tequila,一抹鮮紅的嘴唇在藍色的燈光下深沉成黑色。依然是氣質黑暗的她,兩年的時間似是未從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她看到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離得近看得出她臉頰微紅眼神飄忽,明顯有些醉了。

“幫我脫了鞋子吧,腳很痛了。”

一貫命令的口吻。

我只好蹲下,做了兩年裡夢想了無數遍現在終於實現的事。

脫了高跟鞋的她赤腳站著比我矮一點,歪著腦袋的樣子有些可愛,雖然比我大了兩歲,但給我一種妹妹的感覺。她用雙臂環抱住我,腦袋靠在我的胸前,輕輕的說:“去開房啊,。”

我們從來沒有住過一間賓館。看著她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我用涼水澡忍住了男人本能的衝動。從浴室出來卻看到她坐在了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是裝睡的就看你敢不敢爬上床喲,看來你還是像兩年前一樣慫哦。”兩年前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我的心不由沉了下去,剛才久別重逢的喜悅瞬間消散,屈辱與不甘又充斥了我。

我的父母家是在一個大院裡,從我記事起鄰里就很和睦,院子裡孩子很多,我算是年紀比較小的,大一些的男孩子都不愛帶我玩,只有住我家旁邊的姐姐老是抓著我去她家裡玩,她就是。那時候的瘦瘦的黑黑的,家裡條件不好營養跟不上的緣故吧。記得第一次被她抓去家裡是在我拿著小姨給我買的棉花糖衝她顯擺後,她生氣的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的棉花糖扔到地上踩,然後在她家裡逼我吃掉。那時候我個子很小,很害怕她,居然噙著淚把已經發黑的棉花糖吃了下去。她看著我吃的樣子眼裡有些興奮,從那以後便不時抓我去她家裡。那大概就是她屬性的啟蒙吧。

所以我從小到大都被欺負著,女大十八變她出落的越來越漂亮,在學校裡面對很多男生的追求她總把我推出去,那時候在外人看來我們是青梅竹馬的姐弟戀,其實我們自己都說不清楚我們究竟算是什麼關係。

在我剛剛升上高中時,報道的那一天,晚飯時她在餐廳把跟同學一起吃飯的我揪起來非要我跟她坐一起,還跟我的同學說我是屬於她的。我們一起上學放學,假期裡我會到她家裡一起寫作業,說是一起,不如說是我伺候她寫作業。她一會渴了要喝水,一會想吃個蘋果,凳子坐久了屁股痛要我趴下當凳子。這種關係一直持續到我高三,也就是兩年前。

由於她去了外地上大學,高三的學習任務又比較重,她為了不耽誤我的學業,我們兩個聯繫變得少了。但是將近十年的相處突然間的距離感讓我很不適應,這時候出現了。

是我的高三時的同桌,那時候大多是男生與男生、女生與女生坐同桌,但是我們班剛好多了一男一女,不知為何就成了我們兩個一桌。我性格內向甚至有些孤僻,對於我之前是沒有注意過的,只有一個她很文靜的印象。後來我發現她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純潔的女生,生活在單親家庭的她不但沒有叛逆,反而對世界抱有很多美好的期望。我逐漸被她吸引,在高考後的謝師宴上我向她表白,

然後我們便在一起了。

我帶她去我的家,去看我上過的小學,一起在草地上聊著生活聊著理想,我們甚至共同計劃了一場旅行,我們要在大學裡打工掙錢然後自費去一趟大理。那是我經歷過最單純美好的時光。然而,這一切都被暑假回家的打碎了。

與第一次碰面是在我家門口,在我家裡吃過晚飯我準備送她回家,正巧碰到放假回家的。比要高一些,她一臉蔑視的指著問我:“這是誰?”那時的我還天真的以為她會為我開心。”女朋友呀,漂亮吧哈哈。”“那我算什麼?”的臉冷了下來。我愣住了,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就只是她拒絕追求者的藉口嗎?我不就只是她從小到大的跟屁蟲出氣筒嗎?

之後有問我我跟的關係,我敷衍著說她是我姐姐小時候的玩伴。整個暑假我都沒有再跟有過交集。開學的前一天晚上,我剛把送回家,來到了我家,告訴我她找了個高富帥男友,希望我祝賀她,我當然為她開心,但我發現她好像並沒有特別的開心反而有心事的樣子。

湊巧的是的大學跟在一個城市,同一個大學城裡。

大學生活輕鬆了很多,我跟每天都會通一會電話,一天她告訴我碰到了,還約她有時間一起吃飯。我說很好啊你們或許能成為朋友呢。偶爾跟的一次聊天我還擺脫她多多照顧,她開心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正如我所希望的她們成了閨蜜,經常在電話裡提到幫了她教了她什麼什麼的。大一上學期很快就結束了,我和計劃的雲南旅行可以實現了,我們決定在大理集合,另外跟男友也要去大理旅行,我自然是高興的。和她們到的比較早就去了賓館等我,我到了之後給打電話是接的,她語調興奮的告訴我:“來412房間啦,有驚喜給你哦。”我滿心喜悅的按響了412的門鈴,房間裡的畫面卻讓我愣住了。

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男朋友的,給我開的房門,三個人都是裸著的。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充滿了想殺人的念頭,我向那個男人衝了過去。跪著抱住我的腿求我,那個男人不知所措的站著不敢動。這時候彷彿一直冷眼旁觀的套上了一件睡衣說:“你安靜點聽給我們講個故事吧。”我永遠都忘不了她說這句話時看向我的眼神中帶的玩味。

那個男生叫傑,是名義上的男朋友,與同班,一直追求著,在我高三的那段時間為了不妨礙我的學習任務,把傑當作了我的替代品,但對他卻沒有感情。對他下手更狠,而傑一直樂在其中。在大學裡,對很是照顧,就像對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因為從小跟著爸爸從來沒有過母愛,她說從身上感受到了甚至在我身上都從未有過的溫暖,慢慢的她變得依賴進而變的崇拜。把傑介紹給了,兩人對同樣的迷戀一拍即合。就在來大理的當天,在412房間,向展示了傑是怎樣膜拜她,看著傑跪在地上陶醉地親吻著的腳趾,竟是不由得也跪了下來。問是否願意像傑一樣把自己獻給她,自然是萬分願意的,接著就要考驗讓她給傑KJ也算是獎勵傑的付出。於是便有了我看到的那一幕。

在聽完的話後我明白了一切都是設計的報復我的手段。在一旁聽著的敘述更加興奮,她看著我說:“小奴才,你以為你能逃開我嗎,跪下吧,爬過來,做你以前常做的事

情。”說著她坐到沙發上,翹起腿伸出了雪白的腳丫,努努嘴示意我過去吻她的腳。我看著,感覺從未有過的侮辱,我與純白的感情好像多年以前那個雪白的棉花糖一樣,被一腳一腳踩成了黑色的。我逃離了,我把扔在了那裡,把與她們兩個的回憶扔在了那裡。

兩年的時間,我無數次的回想如果那時我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認命,是不是現在會好過點。這種想法一次比一次強烈,在我心裡變的越發神聖,我開始幻想跪在腳下的樣子。但我沒有勇氣撥通的電話。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我的夢想好像要實現了。

我看著搖晃的腳丫,想起兩年前的屈辱,身體竟然興奮的輕輕顫抖,本來已經冷靜的下體又變的炙熱。發現了我身體的變化,眼神玩味的說:“怎麼突然興奮了哦,是不是想這個啦?”說著又搖晃了下腳丫。我渴望的點了下頭。她臉色一沉:“那就跪下,求我原諒你。”我顫抖著跪下,俯下身子,額頭磕在地上,低聲的哀求著她。忽然我感到頭上被扔了一件衣物似的東西,然後聽到的聲音:“抬起頭來。”我拿下頭上的衣物抬起頭,原來是內褲,在床上張開雙腿赤裸著下體,眼神迷離的對著我說:“來伺候我,用你的嘴。”

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臨走時只是說還會再找我的。我像以前一樣一邊上課一邊跟幾個朋友忙活著炒股,金融系的我們合作編寫模型炒些短期,也算是賺了些錢,我也靠這些錢買了輛Toyota。忙碌之餘我也在期待下一次的召喚。

在一個週末,我跟朋友在宿舍完善了一下模型準備去吃午飯,卻在宿舍樓下看到了一身白色長裙的。我打發朋友先去吃飯,向走了過去。看到我後一直低著頭很緊張的樣子,輕輕的說:“說在天雲酒店等著你。”聽到她說我心裡一陣激動,卻沒有在意為什麼讓她來傳話。

我答應著她:“好的我馬上去,謝謝你。”就在我迫不及待的準備走時,叫住了我:“她還說,要我一起,還說……你如果接受不了,以後就不用再見她了……”我看著頓時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便說“咱們上車說吧。”上車後仍是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問她:“你能接受嗎,我們一起伺候她。”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心裡又泛起了當年對她愛惜的感覺,心裡酸酸的,時過境遷,如今卻不知道怎麼跟她相處了。在路上我們都沒有再說過話,到了酒店乘電梯時她問我:“你還愛我嗎?”我心裡一緊,兩手抓住她的肩膀說:“我愛的!”

她突然激動了起來顫抖著說:“不行的!你不能愛我!你是她的!”我看著她的樣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按了門鈴是開的門,她穿著浴袍頭髮溼溼的,應該是剛洗過澡。她笑著問我怎麼這麼快呢,我輕鬆著走進門說馬不停蹄呀。卻在門口不敢說話也不敢進門,我回頭說:“你怎麼不進來啊?”衝著我得意的說我沒發話呢她不敢進門的,接著岔開腿背對說:“爬進來。”不顧潔白的裙子染髒立馬跪下爬進房門鑽到了的胯下,嘿嘿一笑坐在的背上喊了聲得兒駕然後衝我說:“把門關上呀。”

從進了房門一直跪在地上當的小馬,騎著她這裡轉一圈那裡轉一圈向我炫耀她的威風。我看到的臉上漸漸出了很多汗

,胳膊也開始發顫很明顯已經要體力不支了,便不忍的說:“她很累了別玩了吧。”說:“好啊。”然後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踩在的頭上說:“心疼她可以啊,求我啊。”

我無奈的跪下對著她磕了一個頭說:“求求你讓休息會吧,她也只是個女孩子啊。”又用力踩了踩的頭,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哎呀你還得求求我的腳呢,你看它都抗議啦。”一挑眉毛又說道。我慢慢爬了過去吻起了她的腳,踩在頭上的腳。不知道為什麼,的加入讓我更加興奮,在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高貴,我吻的也更加投入了一些。

決定再去一次大理。

為了彌補上次的遺憾跟愧疚,我積極承擔了這次出行的行程安排。在我準備訂機票時告訴我傑也會去,作為的現任男友。之前炒期貸賺了些小存款,我便一手包攬了機票與酒店的費用。我們順著洱海沿線遊玩了三天,感受祖國南方的碧海藍天,領略蒼山洱海的獨特風韻。一路上我們就像兩對普通的情侶,我跟傑揹著相機捕捉兩位女生不同風情的畫面。的活潑與的文靜相得益彰,引得其他遊客頻頻側目。

在旅程的最後一天,我們品嚐了蒼山的野山菌與洱海的酸辣鯽魚湯,再搭上甘甜醇厚的紅酒,我們聊各自的理想與抱負,回到客棧時都已經有了些醉意。在喝了酒後收起了平日裡的活潑,就像那天在南喬酒吧,舉止投足間都透出高貴的不容置疑的氣質。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為換鞋,傑對此習以為常,我想他應該更想要自己為換上拖鞋。雖然我們都屬於,但我的地位隱隱比他們兩個高一些,我與傑睡一個房間,他也處處都讓著我,我們四人的關係好像有著不約而同的尊卑之差。

換好鞋後抬腳輕輕踩了踩額頭貼在地面的,示意她可以起身了,隨後坐到了沙發上,翹起腿託著腮看著我,說:“這幾天我們玩的都很開心,今晚我想可以對你們進行下獎賞了。”我心裡十分歡喜,心想期待的終於來了!與傑更是跪下衝著不停磕頭說著謝謝主人!

不理磕頭的兩人,輕輕抬起一隻腳點了點地面衝我說:“喏,這個地方才是你該待的。”那隻白皙水嫩的腳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我內心渴望著自己能夠墮落到那抹黑色中。我跪在地上,慢慢的爬了過去,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輕輕的說:“Kiss foot.”正在吻著的腳趾如痴如醉時,她突然收回了腳,穿上了拖鞋。

我內心突然感到失落,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卻發現臉色陰沉。原來磕頭太久體力不濟,身子歪倒了。走到面前抬起腳踩在了的臉上:“掃興的貨,給我滾吧。”說完抬腳踢在了的臉上,被瞬間的疼痛激的又重新跪了起來,連磕了幾個頭求原諒。

冷笑著說:“我看你是皮癢了吧。”全身一顫,默默脫掉衣服,赤裸著爬去抽屜拿出了一根皮鞭舉過頭頂呈給說:“奴婢該死!求主人懲罰奴婢!”沒有說話,接過婊子一下一下抽在了的身上,每一下都會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印,在第六下時已經無法保持跪姿側臥到地上了。我在一旁看的十分震驚,難以想象竟能忍受這樣的懲罰,而一旁的傑卻一臉興奮,好像正在捱打的不是他的女朋友。

在第十下時,我終於忍不住大聲說:“夠了!她會死的!

”被我吼的一滯,然後停止了揮鞭,看著我說:“你還愛她對嗎?”我搖搖頭說:“我只是不忍心,換成其他的女生我也同樣的。”把腳踩在流滿淚水的臉上對我說:“她的臉跟我的腳,你只能選擇吻一個。”

我看著眼前的畫面,下體不自覺地挺了起來,我慢慢的爬過去,看著因為疼痛不停顫抖的的臉,吻在了的腳趾上。

的心情因為這一吻變的好了一些,她把我的臉踢開,用力碾了幾下的臉說:“行了別哭了,來伺候我洗澡吧,都出汗了。”

浴缸是圓形的,很大,躺在裡面還有很多空間。不停的用毛巾擦著的身子,我和傑跪在一邊看著,下體漲的我很難受。突然抓住的頭髮把頭按進了水裡塞到自己胯下,在驚嚇後很迅速的理解了的意思,把嘴裹在了的下面,嚥下了的尿液。我的慾火實在按耐不住,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了下面,這一動作被看到了,她撲哧一笑說道:“看你那點出息,好吧,就讓你舒服一次,”說著踢了一下,“你用嘴幫他解決一下。”跪在我面前,我站著下體剛好對著她的臉,她抬起頭脫下我的內褲把我的下體含到了嘴裡,一團溫熱的感覺讓我舒服的哼了一聲。傑跪在一邊看的也要忍耐不住,便對他說:“你這賤貨,去對著我的內褲磕頭,自己解決了吧。”

聽取同好意見給角色賦名:(煙然),(卉),(李,也就是我)釋放後的我立即進入了賢者模式,看著煙然口角流出的白色液體,心中升起一絲憐愛。卉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吃飽了就來伺候我起身。”煙然用力嚥下屬於我的液體,抬手擦了擦嘴角,趕緊爬過去給卉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卉走到我面前抓住我已然軟掉的下體,狠狠一掐,我痛的當即跪了下去。”今晚你倆都來陪我睡吧,要是一會兒硬不起來了可有你受的!”說罷就往主臥走去了。傑剛剛自己解決完生理需求,跟著爬進了房門,留下了跪在地上的我跟全身溼漉漉的煙然。

我跪趴在地上抬頭看著煙然擦乾身子,心裡五味雜陳:“你們兩個……相處的還好嗎?”“主人很寵我,對我很好!”煙然有些慌張,轉身跑進了屋內甚至忘記了跪下。我本意想了解她與傑相處的如何,她卻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明白我的內心正湧起一種渴望,對煙然的渴望。

“幹嘛呢,還不滾進來!”卉獨特的冷豔嗓音把我拉回現實,我趕忙爬進了房間。”喲,怎麼射完了的跪下了,吃飽了的有膽子站著了?”卉側躺在床上右腿微曲搭在左腿上,腳丫晃來晃去,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映照出她一臉玩味的表情。

煙然趕忙跪下不住的磕頭:“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知錯?我覺得你沒錯啊~”卉坐起身來,伸出腳丫踩住了煙然的頭。煙然仍舊不停的磕頭:“奴婢有錯!求主人懲罰!”

卉用力把頭踩在地板上,輕佻的說:“我說了你沒錯,你還有不同意見?”煙然聲音逐漸顫抖了起來:“奴婢不敢……主人說的都是對的!”“好啊,那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剛才站著是沒錯呢~”煙然身體都已經開始顫抖,完全想不出能讓卉滿意的答案。

卉彷彿完全不著急,嘴裡哼著歌,踩在煙然頭頂的腳丫一翹一翹打著拍子,房內的氣氛卻像是逐漸低沉了下

來,傑跪在相對最遠的位置把頭慢慢的伏在了地上,我意識到有事情要發生了了。”咻!啪!”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我的瞳孔瞬間收縮,煙然白嫩光滑的背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印!

隨即她的身體劇烈抖動倒向了一邊:“唔!”煙然努力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聲。在這一瞬間我內心的渴望轉成了一股衝動,我要保護她!

“想到理由了嗎?”卉已經站在了地板上,高揚著她冷冽的下頜,緩緩抬起了持鞭的右手。我知道下一鞭即將來臨,我必須要保護煙然!這時傑大聲地說“主人!一定是李哥將男人的陽剛之氣傳給了煙然,煙然又全部吞下去吸收了,所以她才突然有膽子站在了您面前!”“哈哈哈哈哈哈!還是你這個狗東西聰明啊,虧你能想的出這麼個理由哈哈哈,看來平時挨的鞭子都沒白挨啊。”卉笑得前仰後合,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我舒了一口氣,回頭望向傑伏地的背影,驟然發現他的背上縱橫交錯著數不清的鞭痕!

“咻!啪!”突然又一聲響起。我轉頭看到煙然背上赫然又多了一道紅印,劇烈的疼痛使得煙然四肢扭曲在地板上同時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哭喊了出來。我憤怒,我不理解,為什麼卉如此狠毒,為什麼傑的答案已經足夠讓她滿意她還要揮出這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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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奪過了卉手中的皮鞭,腹中有千萬個句子,嘴唇卻顫抖的說不出一個字。卉突然吻住了我,並將我推倒在了床上,手指向我的下體摸索去。

我想要將她推開,但下體卻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她當然感受到了我的滾燙,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采,輕輕咬住我的嘴唇,輕輕說道:“你知道嗎,她根本不愛你,最愛你的人是我啊。但我最愛看你這副委屈模樣了,只好欺負欺負你心愛的人來滿足我咯。”

原來卉心裡清楚我愛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打第二鞭?”我仍然不解。

“我看你這麼心疼她,她卻一點不在意,我只好幫你出氣,教訓教訓她~”卉用手指在我的胸前畫著圈,眼神裡帶著一點興奮。十幾年前踩扁我的棉花糖又逼我吃掉的小女孩,也是這副神情。

煙然痛苦的喊叫逐漸變成了抽泣聲,傑仍然保持頭伏地面的姿勢沒有改變。卉停下手指的動作坐起身恢復了女王的姿態:“我有點玩膩了,最後跟你玩個小遊戲吧,把你的下體插進那個母狗的下面釋放,或者放到我的腳趾間像條狗一樣蹭著釋放,根據你的選擇,我將對你們三個分別進行獎勵或懲罰。那麼現在,你會怎麼選擇呢?”

我當然毫不猶豫選擇卉的腳趾,鬼知道如果選另一個,她會怎麼折磨煙然。卉驕傲的翹著腳丫感受著我下體的溫度,我跪在地上賣力的挺動著腰,雖然姿勢有些彆扭,但卉的腳確實讓我性慾大盛。

眼看著我就要發洩出來了,卉又想到了新的鬼點子:“你這選擇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看那小母狗的下面不就沒人安慰了嗎?”說著抬起另一隻腳丫衝著煙然:“喏,讓它安慰你。”這時煙然背上的疼痛已經緩解不少,慢慢爬到卉的腳邊,把下體伸向了卉的腳趾。

“嗯!”卉一下便把腳趾插了進去,一邊扭動著一邊緩慢深入。煙然梨花帶雨的臉上由開始的痛苦逐漸變為了享受。我的動作也逐漸加快

了,眼前的畫面讓我血脈噴張。

這時卉又加大了深入的力度,五個腳趾幾乎全部進入了煙然的下體,煙然的臉色已不再是享受,重新佈滿了痛苦。看著煙然扭曲的五官,我的動作放慢了下來:“求你了,不要這樣。”

“你永遠不懂得如何保護她,怪不得她不愛你。”卉又用力扭動了幾下煙然身體內的腳趾,狠狠說道,“不過呢,這次我可以放過她,但是我的腳就沒處擱了呢,該放哪裡呢?”

我長大嘴巴伸出舌頭努力模仿狗的樣子:“放這裡吧主人”我知道要討好她,煙然才能少受些折磨。

卉抬起腳在我嘴邊晃了晃說:“想吃母狗的水啊,沒門!”隨即把腳伸到了煙然嘴邊,煙然趕忙雙手捧著用嘴巴含住。

“那母狗的下面又寂寞了,怎麼辦呢,公狗來吧!”卉開心的哈哈大笑,在燈光下神采飛揚。

這時傑才抬起腦袋,興奮的爬了過來。

我的內心防線隨著卉的言語跟動作已近崩潰,下體慢慢軟了下去。卉抽出煙然嘴裡的腳丫,扇了煙然一個響亮的腳耳光,仰著高傲的頭顱衝我說:“遊戲規則是你必須釋放,如果你沒有做到,所有人都將受到懲罰。”

傑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跟煙然一起看向我,兩人滿臉都是哀求。我與煙然對視,想到剛剛與傑do愛時她的欣悅表情,我知道我已經完完全全敗了。傑即使是跪在卉的腳下的狗,也比我更懂得如何保護她。而我只不過是一條站著的,不會控制自己的,狗都不如的東西。

我又重新開始了動作,我要把我的身心都獻給卉,獻給她的腳趾。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只屬於卉,只做她一人的狗。

從大理回來已經一個禮拜了,卉一直沒有聯繫我,反倒是煙然在回來的當天給我發來一條消息:安和街21號公寓1128,有空來談一談吧。我不知道煙然想跟我談什麼,但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一直不敢回覆,直到傑來學校找我。

那天下午天氣有些悶熱,我在籃球場與幾個朋友拼的酣暢淋漓,舍友跑來說有個西裝男去宿舍找我,聲稱是我朋友但沒有聯繫方式,很可疑的樣子。我有些納悶跟著舍友回到宿舍,看到了一身Marzoni的傑,挺拔帥氣。我知道有些話在宿舍不方便說,只好帶他去校園的咖啡館。

“說吧,找我幹嘛。”幾年前就知道傑是富二代但幾次見面他都打扮比較休閒,話比較少姿態也放得很低,今天的樣子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想你有些誤會,所以想跟你解釋清楚。”傑用手指輕輕彈著咖啡杯,語氣輕鬆。

他這開頭我倒是沒有想到,“什麼誤會?”

“煙然主人並不愛我,她愛的還是你。”

“煙然……主人?”

“是的,我們兩個並不相愛,準確說是我單相思了,呵呵……”傑自嘲的笑了,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簡單的說,就是我崇拜卉主人,我又愛煙然主人。但很可悲,她們兩個都愛著你。”

“老哥,你可能也有點誤會……我就是個衰仔,你可以說她們都不愛你,但憑什麼我能比得過你,你這條件……”我懷疑這人被什麼東西洗腦了,說的話沒一個字正常人聽得懂。

“你太讓我嫉妒了。坦白的說,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並不友好,我希望你能消失,消失在她們兩個的世界裡。但我從小接受

的教育,我個人的價值觀,不允許我用些卑鄙手段來達到目的,所以我想跟你好好的談一談。你先不要打斷我聽我講完。”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大一剛入學我就被卉迷住了,她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女孩。清純、性感,陽光、憂鬱,神聖有時又帶著些墮落。”傑叩擊咖啡杯的頻率變得急促了。

“所以你喜歡有矛盾感的女生。”我忍不住插嘴,“okok你繼續說。”

“是的,她太矛盾了,所以足夠吸引我。我開始追求她,後來……嗯……就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很榮幸的成為了她的奴隸。再後來煙然出現了,我才發現,原來世上有這麼純粹的姑娘,她不同於卉的矛盾感,她就是清純、陽光、神聖的……”傑的語氣有些激動了。

我聽的有些不耐煩了,這場對話到目前沒有實質性的內容,我覺得傑有些代入的過於深了,“老哥,我明白她們兩個都很好,但你到底想說什麼?”

傑衝我擺擺手說:“這兩年來,我作為煙然的奴隸兼男友,一邊伺候煙然,一邊跟她共同侍奉卉,我們都各司其職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並且享受其中。知道你的出現,某種平衡被打破了。卉主人從來沒有對煙然用過暴力,你也看到了,在大理她多次鞭打煙然,因為她愛你。而煙然心甘情願被卉主人鞭打,也正是因為她愛你。”

“老哥你徹底入魔了,你臆想的這一切最終歸結到了她們愛我?好,我姑且同意你說的她們兩個都喜歡我,那她們兩個情敵為什麼還能玩得了這出主僕遊戲?”我覺得這一切太荒繆了,這還是現實世界嗎?

“遊戲?你覺得這是遊戲嗎?如果這對你只是一場遊戲,那我懇求你退出,因為你會傷害到這場遊戲裡的所有人!”傑生氣的站起身,壓低聲音憤然說道,隨後轉身離去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回想與傑的見面,我不理解他為什麼陷得如此深。對於我自己而言,相識了十多年的卉就像我的親人,我遷就她伺候她已是習慣,這是屬於我們的相處方式。而傑跟煙然為什麼會甘願跪在卉的腳下呢?SM的遊戲裡,如果沒有性的慾望,又是靠什麼維持呢?

想到這裡,我撥通了煙然的電話:“喂……煙然嗎,你現在方便嗎,我可以去找你談談嗎?”

來到煙然住的公寓,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給我講起了她與卉的故事。

這段過渡是想讓情節更合理些,也算是預告吧,兄弟們的支持足夠的話今晚加更,期待吧。

另外兄弟們可以說一下希望看到的情節,或者對文中人物的看法,感謝!

煙然出生沒多久她的母親便去世了,自小父親就很疼愛她,但男性的愛總是粗心且含蓄的。為了給煙然提供好的物質基礎,父親同時打幾份工,幼兒煙然是交給姑媽照顧的,直到小學才接回父親家裡。

父親努力又善良,對待外人總是和善有禮,耳濡目染下煙然也是性格溫良,在父親的支持下自小便培養鋼琴芭蕾繪畫等各種愛好,當然小孩子多半不能堅持下來,唯獨油畫是煙然的熱愛。得知煙然十分痴迷國內油畫大家郭渃,她父親連續十幾天去北京郭渃的畫展向他本人請教他每幅作品的含義、創作靈感與手法,郭大家對他十分感興趣,因為他對於油畫的歷史和技術可謂所知甚少,但還是堅持每天都

來看展幾個小時,只為等郭渃出現並與郭渃交流,在畫展的最後一天,郭渃終於提出了心裡的疑問,並感動於這份父愛決定見見他的寶貝女兒。於是煙然初三休學一年,跟郭渃學習了一年的油畫。所以煙然原本應該是我的學姐,感謝上天讓我們相遇。

煙然始終把油畫當做愛好,大學也並沒有選擇相關的專業。大一上學期的某個週末,煙然在大學城的商業街上給人畫肖像賺些零花錢,一名身穿白色襯衣搭配黑色魚尾裙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嘿,你是李的女朋友吧!”

“嗯……是的!你是?”煙然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男友的熟人。

“我是他老大!這小子從來沒說過我嗎?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他!不過我們不久前剛見過呢,你這就把我忘了啊小不點美女~”魚尾裙女生拍了拍煙然的頭又捏著她的臉蛋說道,“你真可愛~捏起來好彈哈哈”

煙然本是坐著仰頭看著對方,對方的舉動作為陌生人來講多少有些冒犯,煙然不免心裡有些發怵,於是歪頭躲開捏著自己臉蛋的手站起身來。對方眨著眼睛看著她,在粉色的眼影下顯得十分妖媚,煙然不敢與女生對視,只好低頭躲開對方的視線,剛好看到對方腳上的透明魚嘴高跟鞋,露出的腳趾塗著黑色指甲油,白皙的腳背彷彿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還沒等煙然開口,對方又把右手按在了煙然的頭頂邊輕揉邊說:“不怕不怕,姐姐逗你玩的,你是在給人畫肖像嗎,給姐姐也畫一張吧~”說罷邊坐到煙然對面的椅子上,翹起腳手搭在膝蓋上,擺好了姿勢。

“啊……好的!”煙然有些跟不上女生的節奏,趕忙坐下拿起畫筆。繪畫時的煙然安靜文雅,對面的女生看著她嘴角勾起了弧度。

“您的畫好了。”大約半小時後,煙然將畫雙手遞給女生。

女生一邊欣賞畫作一邊開心的說:“技術活!賞~”說著又伸手捏起了煙然的臉蛋。

“您是李的朋友,這幅畫就送給您啦。”煙然說著起身躲開對方的手。就在剛才作畫時煙然已經回憶起了對方是誰,暑假時剛剛碰過面的,自己追問下男友口中的“鄰居姐姐”“童年玩伴”,看男友當時的神情分明是青梅竹馬!

“好吧!謝謝你的畫,我加你微信吧,有空請你吃飯作為感謝~”女生站起身,比煙然高了一頭,說著又隨手拍了拍煙然的頭。

晚上回到宿舍,煙然與我的視頻聊天中沒有提及今天的偶遇。洗漱過後躺在宿舍的床上,煙然點開魚尾裙女生的朋友圈,想了解下自己男友的“前任”。突然聊天框彈出,對方剛好發來消息:“小不點兒,你叫什麼名字呀,明天晚上來逢苑找姐姐吧。”

逢苑是當地比較有名的酒吧,煙然的舍友在那裡兼職“氣氛組”。煙然從未進過酒吧,心裡有些不安,便向舍友尋求幫助:“芯語,你明晚去逢苑嗎?”“去呀,據說明天有大佬包了01房,張姐讓我們都去碰碰運氣,如果被01房選進去陪酒等結束直接找經理領1000呢~”芯語正敷著面膜儘量讓自己繃著表情,但語氣中還是透出些興奮。這番話使煙然心裡不安的情緒更加重了,但她還是決定赴約,畢竟在男友的前任面前可決不能露怯!”我叫煙然,那明晚見。”煙然敲字回覆道,想起今天男友的前任對自己又

是摸頭又是捏臉,心裡越發羞憤,心想:記得李說過這個女生叫做卉,下次見面一定要底氣足一些給自己找回面子!哼!

逢苑的幕後老闆據說是省內某支柱企業的老總,請來的都是些知名、,場子從下午六點便會熱鬧起來,九點隨著氣氛組進場,舞池裡更是一番群魔亂舞景象。八點鐘,煙然一身白色連衣百褶長裙,腳踩淡綠芭蕾平底鞋,緊張的坐在逢苑化妝間內。”哪有穿成你這樣來夜場的啊妹妹,您當這是文藝匯演吶~”芯語邊補妝邊調侃道。煙然沒心思搭理閨蜜,男友彈來視頻通話,煙然回覆說在做社團活動晚點聯繫,心裡想著:明明約好的八點對方太沒禮貌居然遲到了。這時卉發來消息:“妹妹到了直接來01哦,等你~”01……那不是芯語說過的?

“芯語,你昨晚說的是01房?有沒有其他的包房也叫01的?”煙然緊張的拉了拉芯語的手臂。

“只有一個01房啊,不過現在正主還沒到呢我們不急著出場,怎麼啦?”芯語探過腦袋看向煙然的手機,“我靠!請你來的是那個大佬?你哪認識的朋友,這麼有實力啊!走我帶你去!”芯語趕忙又補了幾下粉,起身拉著卉走出化妝間。

“01房在酒吧2樓,確切的說整個2樓就叫做01房,是逢苑唯一的單間。”趁等電梯的時間芯語跟煙然科普道,“不過幾個月都很難開放一次,一般來玩的人都是為了跳嗨的氛圍嘛,二樓離舞池那麼遠終歸是差了些意思,並且這低消10萬也不是普通人消費得起的。一會張姐會帶著我們上去供客人挑選,你可得把我帶上哦!”

低消10萬……煙然已經被嚇到了,雖然父親讓她衣食無憂,但還未出過象牙塔的她無法想象一夜消費10萬的生活是什麼樣子,此刻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以至於都忘記了回答芯語,便走進了01房專屬電梯,有專人在電梯內接待能夠上樓的客人,芯語只能止步。

電梯門開的瞬間,煙然忐忑的心情緩解了不少,2樓空曠的空間內只有兩個人,卉身著墨綠色吊帶短裙,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被裙身修飾的更加凹凸有致,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乾淨利落。卉看到煙然立馬跑過來拉起她的手朝男人走過去說:“這家店的老闆就是他,傑,今天其實是還想請你幫個忙,來這邊呢比較方便,然後也表達一下我的感謝~”

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卉就像漩渦中一根救命繩索令煙然安心了下來,“嗯你說吧我能幫的一定會幫的!”

“就是請你為傑做一幅畫,不過呢是赤身裸體的!”卉拉過傑,把他的上衣一件件脫掉。

“啊!這個我我我我從來沒做過!我做不來的!”煙然趕忙捂著眼睛背過身去。

“好妹妹,就幫姐姐一次吧,不然我們只畫背面好不好?”卉說著把煙然的身子轉了過來,但煙然堅持閉著眼不睜開。

“磨蹭什麼,還不快自己脫!”卉的聲音響起,隨後拉起煙然的手撒嬌道,“好妹妹你就看一眼,如果實在為難我也不勉強你了好不好?”

煙然只好慢慢睜開眼睛,一副健碩的男性背影映入眼簾,小麥色皮膚,肌肉線條流暢自然,身姿挺拔,側臉線條刀割般清逸俊朗,只是背部交錯著幾條線狀疤痕觸目驚心!這是煙然第一次如此距離看到男性的軀體,這副軀

體又是這般陽剛,煙然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跟著加快。

卉從一旁拿出早準備好的畫板顏料等,拉了拉煙然的手說:“妹妹咱們開始畫吧?我陪著你你不用緊張。”煙然動作木訥的調起顏料,腦海中卻有了本次創作的靈感:父親!

創作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煙然放下畫筆呼出一口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卉早在一旁的沙發上睡去,期間煙然有讓傑休息並有時還會讓他換一下燈光位置,始終沒有讓傑轉過身面朝她,但難免在傑移動時瞥到一些敏感的畫面,每每這時煙然就需要幾分鐘時間讓自己平復心情重新進入狀態。

傑默默的穿好衣服對煙然做出手勢示意出去說話,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發出聲音吵醒卉,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此時唱跳了一晚的客人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些後半夜才入場的,樂隊已經在收拾裝備,氛圍靜了不少。

“我送你回學校吧。”傑朝遠處招了招手,經理模樣的男人小跑過來遞給他車鑰匙。

“沒事的,我自己乘地鐵就好……”經過一夜的相處,煙然對這個略顯沉默的男人抱有好感,但畢竟剛認識就看了對方的裸體,還是有些尷尬。

“這個時間哪有地鐵。”傑說著往外走去,煙然趕忙跟上。

隨後的一個月裡卉對煙然各種噓寒問暖,說上次說好的表示感謝,反而麻煩煙然忙活了一夜,一定要好好補償她,不僅帶了許多朋友來煙然的攤位作肖像,還每次都帶些衣服鞋子送給煙然,煙然偷偷查了衣服的品牌還好都不太貴,心裡暗暗想著以後賺了錢也得送給姐姐禮物。

轉眼到了國慶節,煙然打算回家裡看望父親,男朋友李在學校裡為下半年兩人的出遊攢啟動資金。卉也要回家,說傑開車送她,剛好捎上煙然。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煙然發現,卉出現的地方傑一定陪同,並安排好一切,滿足卉的所有要求甚至有些要求煙然都覺得有些過分,他對卉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甚至算得上卑躬屈膝。

由於父親在煙然回去的當天剛好值守夜班,煙然便邀請卉去家裡做客並留宿一晚,卉歡快的答應了,開玩笑說今晚要把煙然這個小女娃吃掉。有卉調節氣氛,返程的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傑下車為卉打開車門,卉伸出為了舒服脫掉鞋子光著的腳丫努努嘴,傑不顧地上的灰塵單膝跪地為卉穿上高跟鞋,卉下車沒有理睬跪著的傑,拉著煙然的手俏皮的說:“你家住幾樓啊咱們快去吧~”

兩人在煙然閨房裡翻看相冊,聊著彼此生活中的趣事,卉總能把身邊的瑣事敘述的趣味叢生,但很少提及男朋友傑的相關,反倒是煙然聊了許多自己與男朋友的戀愛日常。

“姐姐,傑哥對你真的很好啊,太讓人羨慕了!”煙然隨意的說道。煙然對於傑十分抱有好奇心,但礙於身份始終沒有表露過。

卉趴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自己修長的雙腿筆直的往天花板伸去,做著些簡單的瑜伽動作,說道:“他呀,其實是個小狗!哈哈哈!”

“小狗就是,你餵飽了他,他就會對你死心塌地。但是呢,你得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才能餵飽他啊~”卉一邊踢腿一邊說道。

“啊?狗不是喜歡吃便便嗎?姐姐原來你是……哈哈哈哈~”

“什麼?!你這小丫頭,叫你說我叫你說我!”卉停下瑜伽,

笑著朝煙然的胳肢窩發起攻擊。

“哈哈哈哈我錯了姐姐,我是便便我是便便總行了吧!”煙然打著滾求饒。

“不行!你要說你是屎!我才饒了你!”卉的攻勢更加猛烈。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姐姐,我是屎我是屎,好了吧饒了我吧哈哈哈。”

卉這才停下動作,兩人仰面躺在床上喘著大氣哈哈大笑。

“好啦姐姐,咱們倆一身臭汗,該洗澡睡覺啦!我先去洗,姐姐歇會兒。”煙然起身說道。

趁卉洗澡的時間,煙然結束了跟男朋友的每日視頻約會。剛掛斷卉裹著浴巾推開門說道:“你爸爸好像回來了呢。”

煙然趕忙出門,原來父親找同事替班趕了回來想早些見到女兒。父女在客廳聊了些煙然大學生活的見聞,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深夜裡煙然一直沒有睡去,睡前與父親的交流讓她想起了同樣沉默寡言的傑,兩人的性格如此相像,怪不得第一次見到傑便想起了父親……回憶起為傑作畫的那晚,煙然的呼吸又變得急促了起來。這時房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煙然想到父親趕著回家是不是飯都沒吃,這會兒該是想找些吃的吧,還好我也沒睡,就給父親煮一碗他最愛的雞蛋麵吧!於是煙然便起身,動作輕緩的打開房門,生怕吵醒熟睡的卉。

唉?父親怎麼沒開燈。客廳裡一片黑暗,不時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煙然把頭探出房門,藉著月光想看清聲音的來源。

啊!煙然瞳孔收縮,眼前的一幕驚的她要呼出聲來,這時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卉在煙然的身後探出了腦袋,煙然被嚇了一跳,不過嘴巴被捂住沒有發出聲音。卉把食指放在嘴前向她做出噤聲的手勢,隨後把她拉回臥室,輕輕關上了房門。煙然進屋後坐在地板上呆住了,卉沉默不言獨自爬上床繼續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煙然父親買回了豆漿油條,兩位姑娘沉默的吃過早飯,卉冷淡的說道:“我該回家了。”煙然猛地站起身,神色憔悴,語速急促的說道:“啊對,姐姐你快回家吧,叔叔阿姨肯定也都盼著你呢!”煙然父親跟著起身,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衝著卉點點頭。父女二人將卉送到門口,父親還蹲下身將卉的高跟鞋擺好在她的腳前,卉換好鞋,膝蓋微曲抬起小腿低頭看了看,隨後“噠噠”

踩了兩下地面,說道:“還挺乾淨的!”然後轉身朝煙然父女揮手告別:“謝謝您的款待,我先走了!”煙然父親呵呵笑著:“改天再來家裡吃飯,我下廚露兩手!”卉點點頭,轉身離去了。

煙然站在原地渾身顫抖,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父親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口鼻埋在卉的高跟鞋裡,大口的呼吸著裡面的氣味!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昨晚的畫面彷彿印刻在煙然的眼前。經過昨晚整夜的思考,對於父親的舉動,煙然甚至是理解的,畢竟自母親走後,父親一人支撐整個家庭,可以說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女兒身上,但他並沒有像許多單親家庭的家長一樣望子成龍,他只是用盡力氣讓煙然快樂長大。現在女兒已然離開自己身邊,多年單身的父親突然空出來的內心自然容易被異性吸引,加上父親性格含蓄穩重,多半不知如何接近其他異性,慾望在昨晚見到剛好沐浴過的身材火辣的卉那一刻終於壓抑不住了。但對於卉,煙然實在不知

道日後該如何面對她。

幾天的假期很快便過去了,按照約定好的,傑會專程趕來接兩位姑娘返校,返校前一日煙然要去卉家裡過夜。臨出門父親試圖將幾袋家鄉小吃塞進本就不堪重負的行李箱,煙然看著父親寬厚的肩膀,心裡突然想到了傑,兩個人都給煙然一種踏實、可以依靠的感覺。

卉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那晚的情景,像以前一樣與煙然打打鬧鬧,整夜的氛圍完全沒有煙然想象中的尷尬。第二日一大早傑就在樓下迎接兩位姑娘了,一上車卉便習慣地蹬掉鞋子,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很快便到了終點。傑下車幫煙然將行李箱搬出後備箱,卉推開車門伸出雪白的腳丫說:“快來人幫我穿鞋~”傑趕忙放下手裡的行李單膝跪地為卉穿上鞋子,煙然看到正是那雙被父親貪婪吸吮的紅底尖頭細高跟,卉站起身兩腳交替踩了踩地面發出“噔噔”

兩聲皺起眉頭說:“幾天沒擦果然髒了不少。”傑趕忙用手擦拭鞋上的塵土,煙然看著這一幕眼前閃過一瞬畫面,父親與傑的背影彷彿在眼前重合,不自主的蹲下身子用衣袖擦拭起另一隻鞋說道:“我來幫你擦吧”卉摸著兩人的腦袋得意的笑了:“真乖!”

校園生活總是繽紛多彩的,這天芯語訂了卡座請宿舍的姐妹們去逢苑“釣凱子”,混跡了一年夜場的芯語在宿舍是公認了“玩的花”,恰好今天是她生日,便帶姐妹們來長長見識!來的人除了煙然等幾個舍友,還有幾個打扮潮流的男生,也就是芯語嘴裡的“凱子”,

很符合大家對富二代的刻板印象,有錢、叛逆、會玩。陌生男女在夜場最快熟悉的途徑自然是玩遊戲、喝酒,不到十點幾個女生在酒精刺激下逐漸放得開了,大家談笑間的言語也開始露骨。煙然是宿舍的團寵,在芯語的照顧下沒喝多少酒,仍舊是白色長裙搭配平底鞋,樸素清純的穿搭與夜場氛圍格格不入。這時隔壁卡座換了一批俊男靚女,男人們穿搭乾淨利落但不經意露出的手錶車鑰匙等配件彰顯著雄厚的財力,女人們多化著與夜場多少有些不搭的淡妝,清涼的衣著下誘人的身體若隱若現。

大家的視線有意或無意被那邊吸引,煙然在其中看到了傑,正與一名身穿淡紫色貼身短裙的女人聊天,女人看似隨意的將手搭在傑的腿上輕輕摩擦著傑的大腿內側。

“那個男人絕對有硬實力!”芯語一屁股坐在煙然身邊順著煙然的視線看去,吸了口煙說道。”有實力也是個狗!”對面梳著髒辮走嘻哈風格的富二代小哥說道,“上週這逼倒酒時弄髒了他主子的腳,當場要了店裡幾瓶最貴的酒給那女人洗腳,一副奴才樣,最後還分給場子裡的人喝!”

“沒記錯的話,就屬你喝的兇哦~”芯語邊笑邊說。另外幾個男生也在旁添油加醋說嘻哈小哥當時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去那女人洗腳盆裡撈著喝。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有當真,倒是嘻哈小哥臉色有些掛不住了,起身走上前搶過芯語手裡的煙猛吸了一口,左手捏住芯語的臉惡狠狠的說:“喜歡玩嘴是吧,今晚給你吃點老子的好東西怎麼樣。”隨後扇了芯語一巴掌。芯語被一下打的酒醒了不少,坐在芯語身邊以其男友自居的男生抄起酒瓶掄在了嘻哈男的頭上,隔壁卡座的男女被這邊的騷動吸

引,傑看到了在場的煙然。

煙然心裡雖然害怕但把芯語護在了身後,幾個舍友沒見過這種場面,愣在當地不知所措,嘻哈男滿臉是血抓起酒瓶大喊著要弄死芯語的男友,被另外幾個男生拉住,芯語男友的手臂被爆開的酒瓶碎片劃傷,但也不甘示弱的抓了新的酒瓶在手上喊叫著。這時幾個黑色襯衫打扮的精練男人出現,將激動的男人們拉開按住,傑漫步到了煙然面前,說:“我送你們回去。”

在傑的車上,幾個姑娘被嚇得驚魂未定,煙然坐在副駕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傑看了一眼煙然,左手打著方向盤,伸過右手輕輕拍了拍煙然攥在一起的雙手,說:“沒事的,我能處理好。”沉默了數秒又說:“別跟卉說。”煙然的身體逐漸穩定,看著傑的側臉說:“好。”

芯語一週沒敢去逢苑上班,後來在經理親自打電話勸說下忐忑的決定晚上回去,宿舍的姐妹們為她出主意,如果今晚情況不好就趕緊逃出來,再也不去逢苑了。九點多時芯語在群裡說:“都沒事了大家放心,晚點回去說!”大家才放下心來。十二點多芯語進門後便向大家報喜:“姐妹們一切都解決啦!”

原來那幾個富二代今天專門去找芯語道了歉,態度謙卑的就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經理專門去化妝間向芯語表示了關心,組裡的姐妹們都看傻了,問芯語是不是有後臺瞞著她們。隨後芯語爬上煙然的床抱著煙然蹭著她的臉蛋說:“老實交代,去年包下01房的大佬那次是不是你那個朋友傑,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啊……我們就是……朋友……吧”煙然也不清楚她與傑算不算朋友。”

真的是朋友嗎?那還好,我以為你跟他有點什麼呢……今天他跟他主子也在逢苑”芯語說。”主子?什麼意思啊?”

煙然回想起那晚嘻哈男的話。”哦!就是圈裡的說法唄,字母圈!不過你這朋友到底什麼背景啊,那幾個富二代姑且不說,逢苑也不是一般人能擺平的。”

“呃……他應該就是逢苑的老闆……你沒見過他嗎?”

“我靠!他就是我們老闆?煙然你太不夠意思了有這種資源現在才說!他居然是這種人物啊,是叫傑吧?我說呢老在場子裡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他不一般……說起來那女的也真有手段,能降服這種級別的少爺嘖嘖嘖……”

芯語說著用手肘碰了碰煙然,“唉唉煙然你們真的只是朋友嗎,我看他對你不錯啊,這種男人可玩的開了,說不定馬上移情別戀到你這一款了,到時候可得多照顧照顧姐妹啊老闆娘~”“你快別亂說了……”煙然自顧自說道,不再搭理芯語,心裡想著:“字母圈……主人……應該是卉吧……”

煙然的生活一如往常,上課、打工、閒暇之餘與姐妹們逛街,很快就迎來了新的學年。與男友的旅行資金已經非常充足,大理之行即將如期而至,唯一計劃之外的是卉與傑的加入。

我訂了夜間的飛機,煙然三人先我一步抵達大理趕往民宿,在飛機上卉悄悄與煙然說她為我跟煙然準備了驚喜。當天晚上傑安排了附近的西餐廳,卉說當地美食當然要等人員到齊再一起品嚐。就餐時傑紳士的為兩位女士服務,在卉的慫恿下煙然喝了兩杯紅酒。用過餐煙然便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

是即將與男友久別重逢,煙然只感覺身體發熱,意識些許模糊但精神卻異常興奮,這時收到了卉的消息:來我房間吧,有你們小兩口的驚喜~

煙然來到房門外按響門鈴,卉身著蕾絲鑲邊睡衣打開門將她迎進門。屋裡很暗,只在角落裡開了一盞落地燈,煙然眨著眼睛努力適應著光線的變化:“什麼驚喜啊搞這麼神秘”卉揉著煙然的腦袋手指著角落說:“你看那兒!”

煙然視線跟著卉的手指,落在了一副充斥著荷爾蒙的男性軀體上。傑赤身裸體四肢伏地跪在地上,背部的疤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煙然的呼吸愈發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爬過來。”卉隨意的坐在了房內唯一的椅子上說道。

傑慢慢的爬到了卉的面前,輕輕的捧起卉白皙修長的腳,低頭吻了下去。

“煙然,你見過真正的狗嗎,就是他這樣的。”說著卉將腳從傑的雙手間抽離,踩到了地面上,傑趕忙四肢著地趴下腦袋追著親吻眼前的玉足。

“你父親,還有你的小男友李,都跟他一樣,是我腳下的狗。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是我允諾給他的獎賞,也是你的父親你的男友都夢寐以求的。”卉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傑的頭上輕輕摩擦,就像主人撫摸自家乖巧的狗,繼續說道,“在遇到你之前,李都在扮演著傑現在的角色,整整十年。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與他們一樣,總有一天會變成我的狗,搖著尾巴乞求著我的賞賜。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爬過來親吻我的腳趾,我會給你賞賜。”

煙然愣在原地,眼前的一幕荒唐又合理,煙然恍惚間看到趴在地上瘋狂舔舐的軀體一下是父親一下又變成了男友,兩個自己最愛的最依戀的男人。他們都在爭搶著什麼,是賞賜!我要幫他們獲得這份賞賜!煙然撲通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卉爬去,卉將傑一腳踢開,翹起腳丫玩味的看著煙然爬到腳下,粉嫩的嘴唇吻上了腳趾。

“哼哼,身體是不是很難受啊小母狗。”卉用腳將煙然的下巴抬起,伸手抓住煙然的頭髮問道,隨後拍了拍傑的頭示意他站起,傑的男性驕傲瞬間暴露在煙然的眼前,煙然頓時只覺得身上沒有力氣,從未有過的慾望自下體蔓延開來。

“來,給小母狗的賞賜。”卉一把抓住傑的下體,往煙然的嘴裡送去。煙然想要掙扎躲開,卻被狠狠抓住了頭髮,在嘴唇接觸到滾燙的一瞬間,煙然突然覺得壓抑滿身的慾望有了發洩的通道,張嘴將傑的下體含了進去,再也聽不到耳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