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和我表弟的韻事

我媽媽和我表弟的韻事

作者:xings2008

真是慘劇。

小姨和姨丈開車遇上大事故,死了。

就留下個4歲的小表弟。

爸媽接了回家撫養。

小表弟叫陳冠華,很哭鬧,整天整夜不消停。

媽媽試遍了所有辦法,都安撫不住小華表弟。

最後偶然間,逗玩了小華的小雞雞。

這才讓他消停下來。

骨碌碌的大眼睛眨啊眨,顯然是開心極了。

媽媽笑著說:“這破孩子才這麼小,就知道小雞雞爽了,將來肯定是禍害小姑娘的壞蛋。”

媽媽顯然很憐惜小華表弟的雞雞。

因為他擁有我所沒有的。

我生為男孩,有點不完整。

天生缺了一顆睪丸。

陰囊裡只有一顆睪丸,有點空乏。

所導致的後果,非常嚴重。

我今年十五歲,雞雞還停留在四五歲的狀態,還比不過小華表弟的。

也沒有遺過精。

甚至硬都硬不起。

爸媽帶我去看過很多醫生了,都束手無策。

眼看我成長不了,做不了真男人。

爸媽都愁壞了。

至今,媽媽依然幫我洗澡,洗澡時順便按摩一下我的小雞雞,甚至給我口交。

可每次都失望透頂。

所以,小華表弟的正常健康的小雞雞,很讓媽媽愛不惜手。

對此,我妒忌得不行。

也愧疚得不行。

如果我雞雞正常,媽媽哪會那麼寵小華表弟。

這讓我有點討厭小華表弟。

我要爭寵。

雖然我雞雞發育不全,硬都硬不起來,但慾望還是有一點的。

我心中一樣有著對女性的好奇和嚮往。

所以,今天媽媽幫我洗澡時,我就對她說:“媽媽,我吃過那麼多藥,都沒效果,想吃您下面,試一試。”

媽媽一愕,道:“傻孩子,媽媽是老女人啦,下面很髒的,吃壞你。”

我認真道:“媽媽,您很年輕呀,說您是我姐,沒人不信。”

“油嘴滑舌。”媽媽的手掂著我的小雞雞,沉吟一會,的確,試過那麼多方法,都沒效果,就差用女性下體來刺激我了。

於是,媽媽豁出去了,掀起裙襬,對我說:“兒子,這事算是亂倫,你千萬不能告訴你爸,知道嗎?”

我一喜,點頭說:“媽媽放心,我懂的,畢竟我也十五歲了。”

媽媽噗嗤笑道:“在媽媽眼裡,你還是五六歲的小屁孩子。”

我一陣心酸,雞雞長不大,媽媽就覺得我沒長大。

媽媽從內褲裡抽出小護墊,上面有些黃色的分泌物。

她用小護墊捂住我的口鼻,問:“好聞嗎?”

臊臊的,還有點腥氣,但更多是女性特有的騷味。

“好聞。”我點點頭。

“嗯,自己拿著,好好聞,也可以舔一下。”媽媽俯下身,跪坐在我胯前,用手愛撫我的小陰囊,用嘴巴嘬我的小雞雞。

我拿著護墊猛嗅,又伸出舌頭,舔那黃色的分泌物,感覺有股暖流在小腹間流動。

媽媽驚喜道:“兒子,你這小雞雞好像長大了一點耶!”

我一驚,連忙低頭去掂量雞雞,似乎真的重了一點點。

媽媽拔開了我的手,讓我繼續舔護墊,她繼續給我嘬小雞雞。

但接下來,不管媽媽多賣力嘬,都再沒效果。

媽媽氣餒了,說:“還是不爭氣。”

我慚愧地說:“對不起,媽媽。”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媽媽看看已經變得雪白的小護墊,說:“是不是因為護墊沒味道啦?”

媽媽咬咬牙,脫了內褲,讓我直接聞她的騷穴。

媽媽還未洗

澡,穴中的騷味,簡直濃郁得化不開。

我才吸上第一口氣,就止不住的興奮了。

“媽媽,我可以舔嗎?”我興奮得聲音都顫了。

媽媽見此,不由好笑道:“真是個小變態。”

她伸出手指,抹了自己下面,然後放在鼻下嗅了一嗅,頓時皺了眉,這捂了一天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她說:“等媽媽洗洗再給你舔吧。”

我說:“不要,媽媽,您不要洗,洗了就沒味道了。”

媽媽無奈,點了頭,說:“好吧,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媽媽坐到馬桶上,讓我跪坐在她胯下。

我埋頭在她胯間舔舐,她用腳摩擦我的雞雞。

其實源自雞雞的刺激可以忽略不計,唯有媽媽下面的騷味,讓我全身激動,甚至我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小雞雞充血了。

人生第一次充血,真的讓我感到驚奇,那感覺太振奮人心了。

媽媽比我還激動,直接喜極而泣。

她讓我站起來,仔仔細細,端詳我這根第一次硬起的小雞雞。

如大拇指一般,雖然尺寸是小,但起碼是硬的。

媽媽一邊流眼淚,一邊親吻我的小雞雞。

親了幾下,便直接張嘴含住了嘬。

她說要把兒子第一次射出來的寶貴精華,一絲不漏地吃下肚子裡。

但這個願望,被我搞砸了。

儘管她拼了命地嘬,但於事無補,我的小雞雞在她口中,漸漸恢復了疲軟。

我慚愧道:“對不起,媽媽,又讓您失望了。”

她安慰道:“沒事的,兒子,能硬就比以前強了。”

我蹲下來,看著她腿間的迷人之處,說:“媽媽,我還想舔,可以嗎?”

媽媽點頭說:“嗯,喜歡就舔吧。”

然後,這一舔,我雞雞又立即硬起來了。

我向她一抖小雞雞,笑道:“媽媽您看。”

媽媽恍然道:“原來媽媽下面的味道,是壯陽藥呀。”

於是,又開始了,我舔吃媽媽的胯下,媽媽用腳按摩我的雞雞。

媽媽下面的臊臭味,濃得幾乎嗆鼻子,但我就是喜歡得不得了。

興奮得腦殼都要開竅了。

特別是當蜜穴中分泌出黏稠的愛液時,我感覺不但腦殼開竅,連腹下都要開竅了。

一股熱流在小腹處亂竄,真的有種衝擊任督二脈的錯覺。

我問了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喜道:“傻兒子,那是要射精的徵兆。來,快起來,媽媽要吃掉你的精液。”

我說:“別啊,媽媽,我不嘗著您下面的美味,立馬又要軟下去的。”

媽媽想想也是,便不強求了,繼續用腳幫我按摩雞雞。

而我也舔得更賣力了,想要吃到更多的美味。

但一分鐘過後,兩分鐘過後,十分鐘過後,二十分鐘過後,我嘴舌都要累抽筋,還是沒射。

媽媽兩隻腳丫都輪換幾次了,也是累的,說:“兒子,咋回事呀?不是要射了嗎?”

我也納悶啊。

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始終衝不開精關。

我說:“媽媽,可能還差最後一味藥。”

媽媽說:“什麼藥?”

我說:“您的尿湯。”

媽媽噗嗤一笑,說:“你這破孩子,腦瓜裡怎麼淨是變態事。”

我哀求道:“媽媽,就差那麼一點點啦。”

媽媽無奈,說:“好吧,都這樣了,也不差這點尿了。張嘴吧,含住媽媽的尿眼。”

我心一喜,連忙張嘴,嘴唇裹住了她的尿眼。

媽媽醞釀了一會,說了一聲“來咯”。

然後,又鹹又騷的尿湯,便

潺潺地流進我嘴裡。

媽媽很照顧我,尿速很慢,時斷時續的。

這尿湯,說實話,味道一言難盡。

反正不好喝。

風味太濃郁豐厚了。

但關鍵是,熟女特有的浪騷味,這帶給我的刺激,無與倫比。

我感覺到腹下的熱流,在橫衝直闖,精關開啟在即了。

我不滿足於媽媽的腳摩擦,自己用手擼上了。

我奮力擼了十幾下。

彷彿聽見“嘭”的一聲,一炮轟開了城門,真的開竅了。

但和想象中不同,我這小雞雞不是射精,只是流精。

就像打翻了酸奶杯,精液緩緩流出。

白色的液體,流了我一手都是。

媽媽很歡喜,抓住我的手,把我手上的精液,都舔吃了乾淨。

她笑著捏了我鼻子,欣慰道:“我兒子總算成長為真男人啦。”

我勉強笑笑,說:“謝謝媽媽。”

我這哪是什麼真男人,依靠媽媽的騷尿湯,才勉強射了精,算個屁的男人。

媽媽雖然抱著巨大的熱情和希望,天天手口並用,幫我刺激小雞雞。

但沒啥用。

她甚至都冒著大不韙,把我的小雞雞,搗進她下面了。

但總是一會就軟。

不吃她的騷穴,我就硬不起來。

不喝她的騷尿,我就射不出來。

如此折騰了半年,媽媽終究是死心了。

她滿懷悲傷,撫著我可憐的雞雞,嘆息道:“兒子,你天生賤命,媽媽沒用,幫不了你,對不起。”

我哭道:“媽媽,您別自責了,是兒子沒用才對,是兒子對不起您。”

媽媽止不住的嘆息,憐惜地抱著我,和我額貼額。

一會後,又親了我,親我額頭,親我鼻子,親我嘴唇,還想伸舌頭進來交我舌頭。

我拒絕了,說:“媽媽,您別這樣,我喝了您那麼多尿湯,嘴巴髒死了,會沾汙您的。”

媽媽說:“傻兒子,媽媽不嫌棄。”

我說:“不嫌棄也不行,我這張是賤嘴,就只配吻您下面。”

媽媽撲哧一笑道:“兒子,你惦記媽媽下面的小嘴,才是真吧。”

我臉紅,道:“媽媽下面的小嘴太美,我忍不住想嘛。”

媽媽擰了我嘴,嗔道:“你這破孩子。”

然後,媽媽就脫了內褲,餵我吃下面的蜜穴。

如今,她都不用專門洗下面了,有味道就讓我舔,我的唾液比潔爾陰還管用。

舔了一會,小華表弟突然醒了,一醒就哭鬧。

於是,媽媽就推了推我,說:“兒子,你去給小華那破孩子玩雞雞吧。媽媽也該買菜煮飯了。”

我問道:“爸爸今晚是不是回來啦?”

我尷尬地點點頭。

媽媽擰了我鼻子,道:“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餵你點尿湯解解饞吧。”

我一喜,立即鑽進她胯間,張嘴含住了尿眼。

媽媽雙腿夾了夾我頭,說:“來了哦,接好啦,不許漏到地上,不然你自己弄乾淨,媽媽可不幫你擦地板。”

話一落,臊臊的尿湯便落到我嘴裡了。

媽媽最是心疼我,半分鐘能搞掂的事,拖拖拉拉到兩分鐘才完事。

我當然一滴不漏了。

暢飲黃金汁真是快事。

我嘖嘖嘴,還打了個嗝。

媽媽嫌棄地捂了鼻,推著我說:“你這臭屁孩,快去漱口。”

我笑道:“媽媽,您剛才不是說不嫌棄嗎,還想親我嘴呢。”

媽媽白了我一眼,嗔道:“敢笑話媽媽,信不信媽媽再不給你親下面啦。”

我舉手投降,說:“好媽媽,我錯了,我是賤嘴,是臭嘴,說

不出好話。”

媽媽催促道:“好啦好啦,就你多廢話,快去漱口。”

其實漱口也沒啥用,尿湯落到胃裡,胃氣湧起就是一股怪味。

只能等消化吸收。

不過,我這身體早已適應了尿液,吸收效率還是挺不錯的,通常不到半小時就再無怪味湧出。

漱了口回來,看見媽媽正在逗弄小華表弟的雞雞。

小華表弟可嬌氣了,都是這半年來慣的。

醒著就要有人撫摸他的小雞雞,不然就哭鬧。

這樣的好處,就是他的小雞雞提前發育了。

還不足五歲,那粉嫩嫩的小雞雞,就懂得勃起了。

比我的大多了。

媽媽不止用手逗弄小華的小雞雞,有時還會用上口舌。

她對我的心酸和失望,似乎是想要在小華表弟身上找回一絲補償。

其實我也自知,這輩子是沒希望成為真男人了,所以我對小華表弟的小雞雞,多少有點畸戀。

這心情就彷彿是,窮人對富人的想法,羨慕,妒忌。

媽媽見到我,招手道:“兒子過來,小華交給你啦。媽媽要出去買菜。”

我說:“哦,媽媽路上小心。”

媽媽又說:“你爸回來後,不許奇奇怪怪的,要是讓你爸瞧出端倪,仔細媽媽拆了你的皮。”我笑道:“爸爸出差兩個月啦,肯定飢渴難耐,兒子想想都有點為您嬌嫩的小蜜穴心疼呢。”

媽媽懶得搭理我的葷話,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出門了。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和我爭媽媽寵的小華表弟。

完全是硬著頭皮去逗他雞雞的。

沒辦法啊,不能讓媽媽為難。

小華表弟突然奶聲奶氣地說:“表哥吮,表哥吮。”

我一聽,真想把他塞進廁坑裡。

這五歲未夠的小破孩,就囂張到這田地,居然懂得叫人給他吮雞吧了,將來還了得?

都是媽媽給他慣的。

他的小雞雞非常粉嫩,是粉紅色的粉,柔柔嫩嫩的嫩,非常可愛。

勃起了其實也不硬,肉肉的,軟軟的,估計口感極好。

媽媽平時就愛吮。

想想,這破孩子也真幸福,從小就有人給他伺候小雞雞。

我媽媽,可是美熟女呢。

外面多少男人想一親媽媽的香澤。

可媽媽的香澤,都幾乎讓這小雞雞給霸佔了……

這晚上,夜深時。

我偷偷來到爸媽的主臥室門外,豎著耳朵偷聽。

我家的隔音效果還真好,幾乎聽不見聲響。

非常微弱。

我意興闌珊,便回了自己房。

看了兩集動畫片後。

媽媽才來看我。

我撲了過去,跪在地上,抱著她大腿,腦袋往她腿間拱。

媽媽推開我,啐道:“要死呀,讓你爸知道,媽媽死給你看。”

我說:“那媽媽餵我吃點尿湯可以嗎?”

媽媽說:“現在沒有。”

我巴巴地看著她。

媽媽頭疼道:“你這破孩子,平時真是太慣你了。餵你吃口水吧,要不要?”

這也好過啥也沒有。

我喜滋滋地仰起臉,張大嘴巴等著。

媽媽無奈一笑,鼓起腮,醞釀津液,櫻唇湊到我嘴上,吐了一大口。

末了,還親了親我的嘴唇。

我嘖著嘴,把她的金津玉液含在口中晃,像是漱口,晃了好一會,才吞下肚子。

媽媽笑道:“好像多美味似的。好啦,媽媽走啦,你早點睡。別老是躺床上看手機,壞眼睛。”

我說“哦”,卻拉住她手。

媽媽回頭問道:“又怎麼啦?”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媽,我啥時候能吃您下面啊?

”

媽媽彈我腦門,說:“忍幾天吧,你爸過幾天又得出差了,到時媽媽夾著你頭睡覺,讓你吃個夠。”

我樂道:“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媽媽一笑,憐惜地親我額頭,親我鼻子,親我嘴唇,柔聲說:“乖乖的,媽媽愛你。”

三天後,爸爸又要出差了。

他拖著行李箱出門,揮手說:“馬碩,我走了。兒子,聽媽媽話,別惹媽媽生氣。”

我心道,爸你麻溜走吧。

媽媽說:“老公路上小心,到了記得報平安。”

我掩上了門,然後便撲倒在媽媽腳下,頭拱她裙底,嗅那騷騷的味道。

媽媽被拱得後退了兩步,不由嗔道:“你這破孩子,急什麼呀。”

我追著要繼續拱,說:“好媽媽,兒子快要憋死啦。”

媽媽噗嗤一笑,玉手擋在我額上,說:“媽媽也憋得慌,早上起來還沒尿尿呢。”

我一喜,她是專門留著餵我吃的。

我樂道:“謝謝媽媽,媽媽對我真好。”

媽媽掀起了裙襬,說:“幫媽媽脫小褲褲吧。”

我立即褪下了它,喜滋滋地吸了一大口氣,騷騷的,鹹鹹的,隱有甘冽,迷人極了。

媽媽捏捏我嘴,說:“兒子,媽媽這泡尿估計挺多的,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許漏到地上。”

我說:“媽媽放心,要是漏了,我用舌頭把地板舔乾淨,絕不浪費媽媽精心釀製的黃金汁。”

媽媽搖頭一笑,說:“這傻孩子。”

接著,我含住了她的尿眼。

尿湯潺潺而出,聲如小溪流水,味如酒泉甜醴。

這泡尿果然巨量,媽媽拖拖拉拉地撒了四五分鐘才完事。

我當然不負她望,最後也不漏一滴在地。

全數落入體內運化。

我邀功道:“媽媽,兒子沒讓您失望吧,嘻嘻。”

媽媽捂住嘴鼻,嫌棄道:“破孩子,說過多少次啦,剛喝了尿,不許對著媽媽說話。”

我抱著她屁股撒嬌:“不行,媽媽快誇我做得好。”

媽媽無奈,一邊推我,一邊說道:“好好好,兒子做得真好。”

我滿意了,放開她,去漱口。

漱完回來,卻見媽媽正在給小華表弟吮雞雞。

我不禁搖頭無語。

妒忌當然是有的。

但是,媽媽平時也沒少吮我的雞雞。

所以,妒忌心不怎麼強烈。

我更多是無奈。

把小華表弟慣的不像樣。

哎。

我在衣櫃裡發現一件有趣的情趣用品。

是一條帶有電動功能的狐狸尾巴,毛絨絨的,非常可愛。

媽媽說,這是爸爸用過的。

我心中一動,請求媽媽幫我插上後庭。

媽媽有點憂心,我本來就賤命了,沒有日逼的命,試過刺激後庭的快感,只怕更加回不了頭。

我說:“媽媽,兒子賤命,不配睡女人,這是天生的,沒辦法,只能通過旁門左道尋找快樂,您就成全兒子吧。”

媽媽想想也對,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便無奈答應了。

媽媽把狐狸尾巴頂頭的電動肛塞塗滿潤滑油,又用尖嘴注入器,把潤滑油注入我腚眼裡。

她說:“兒子,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住哦。”

“嗯。”我爬在地上,撅起屁股。

媽媽把肛塞擠開我腚眼,一邊擠,一邊問我疼不疼,問過三四次,才完全擠了進去。

肛塞的尺寸不大,疼就真不疼的,只是有種奇怪的異物感。

媽媽按了開關。

我腚眼裡的肛塞便震動了起來,感覺非常舒服,整個下身都暖洋洋的。

讓我不

禁呻吟了幾聲。

媽媽一笑,想讓我更舒服,就手口並用,愛撫、吮吸我的小雞雞。

可惜沒啥用,弄來弄去都只是半硬。

我羞愧道:“媽媽,您別受累啦,我不吃您下面的美味,是發洩不出來的。”

媽媽滿臉愁容,嘆息道:“兒子,你這樣的賤命,以後該怎麼辦呀?”

我強笑道:“沒怎麼辦呀,以後我就專心伺候您下面唄,伺候一輩子。”

媽媽說:“傻兒子,媽媽總會變老的,等媽媽人老珠黃了,你還下得了嘴嗎?”

我說:“下得了啊,媽媽,兒子永遠愛您,您永遠是不老女神。”

媽媽一笑,說:“口花花。就算媽媽是不老女神,可又不是不死,如果媽媽不在了,兒子,你怎麼辦。媽媽很擔心自己一去,你就找不到快樂了。”

我心有感觸,媽媽真的太疼我了,為我想到了那麼遠。

我依偎在媽媽的小腹處,久久無語。

溫馨了許久。

我抬頭道:“媽媽,俗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別想太多了,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指不定兒子另有際遇呢。”

媽媽恍然一驚,兒子似乎長大了,居然懂得安慰人。

她輕輕一笑,說:“嗯,我兒子會好好的。”

平和快樂的日子過著過著,突然就打了個霹靂。

爸爸在工地出意外,死了。

媽媽驚聞噩耗,立即動身,去了爸爸工作的地方。

主心骨一下折了,媽媽肯定傷心透了,在那邊逗留了一個月之久,才回到家來。

幸好保險公司賠足了保險金,爸爸公司也給足了慰問金。

這還算有用的安慰。

媽媽回到家,魂不守舍了許久,終日心不在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於是,便決定搬家,搬回老家去。

搬了新家後,媽媽的心情果然轉好。

我們的生活慢慢恢復到日常的快活。

媽媽完全是我一個人的。

媽媽憐惜我,也依賴我,畢竟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

但我自知命賤,不配成為媽媽的依靠,所以我時常感到愧疚。

至於小華表弟。

我對他,心情很難說。

他和我一樣,也非常依戀媽媽。

但,他是身體建全的男人。

他日漸成長,已是小男子漢。

不止表面上的,下面也是。

我的雞雞,還是小雞雞,毫無成長,脫不出小的概念。

而小華表弟的雞雞,不能叫小雞雞了,比他的歲數還大。

他還未足十四歲,雞雞已有十八釐米了。

我覺得,這肯定要歸功於媽媽對它長年累月的刺激。

很早前,媽媽就時常看著它,目綻桃花。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了。

哎。

媽媽自然看得出,我對小華表弟,並無好感。

所以,媽媽早些年就和我談過心。

她說,她的目標是,再給我享樂二十年。

到時,就把我託付給小華表弟,和表弟媳。

讓我在表弟媳的胯下,獲得快樂,過完一生。

在此之前,媽媽也希望和小華表弟偷情。

對此,我能反對嗎?

當然不能了。

媽媽久曠之身,渴望雄性的滋潤啊。

但她說了,如果我希望她守貞,她就守。

把決定權交了給我。

媽媽如此疼惜我,都已經替我規劃好下半輩子了。

就因為我不喜歡多個後爹,就反對她和小華表弟歡好,那我還是人嗎?

所以,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小華表弟即將成為媽媽的男人。

就等小華表弟年滿十四周歲了……

當初爸爸死後,留下的

保險金和慰問金很多。

多到足夠我們無憂無慮,在鄉下過完一輩子。

我今年二十五歲了,愣是沒賺過一分錢。

就樂意終日陪在媽媽身邊。

反正存款夠用,媽媽也樂意如此。

媽媽整天懶懶的,就想著怎麼保養身體。

我也是,就想著怎麼伺候媽媽的身體。

媽媽四十五了,身材豐盈卻不生贅肉,成熟卻不顯老態。

真成了不老女神。

小華表弟在讀初中。

原本是可以寄宿的,但他堅決不肯,堅持走讀。

每天一放學就奔回家來,拱媽媽的酥胸。

說起來搞笑,當初他剛上小學時,媽媽還要專門教他自己撒尿。

因為他早就習慣了,媽媽給他把尿。

給慣的不行,嬌生慣養啊,嬌滴滴的像個小娘皮。

後來還是媽媽看不過眼了,給他報名去學跆拳道。

練了幾年,力氣是練出來了,但脾氣還是小奶狗。

這樣也好,乖乖的,總好過歪成小混混。

小華表弟一進門,就扔了書包,滿屋子叫喚:“姨媽,姨媽,姨媽。”

我說:“你姨媽在瑜伽房練瑜伽呢。”

小華說了“哦”,立即跑向瑜伽房。

我家算是豪宅。

加上媽媽的美熟婦之名,我家在鎮上也是遠近聞名的。

我捧著飲料點心,隨後也來了健身房。

我家瑜伽房有四五十平米,一面落地玻璃牆,風景極好,採光極好。

除了媽媽專用的瑜伽墊、瑜伽球、伸展帶之外,還有臥推器、跑步機這些常見器材。

我進來時,看見小華表弟拿著毛巾,正在給媽媽擦汗。

但實際上,媽媽並無流汗。

其實就是這小色鬼在藉故揩油。

媽媽穿著非常貼身的瑜伽服,盡顯玲瓏有致的身線。

任誰看了,都得暗吞口水。

我把食案,放在瑜伽墊旁邊。

媽媽拿起幾塊餅乾,塞了小華表弟一嘴,讓他彆強獻殷勤。

我嘲笑道:“小華,想揩油就直接點,沒汗擦汗算什麼。”

他有點臉紅。

幾年前開始,媽媽就不再逗弄他雞吧了,也不再給他洗澡了。

讓他委屈得不行。

不過,卻是時時和他接吻,算是安撫一下。

媽媽手握個槓鈴,鍛鍊臂力。

我就蹲在她身後,眼定定看著她腰臀之間的美妙曲線,尤其是玉臀中間的線條,妙不可言。

小華表弟嘿笑道:“哥,你眼神色死了。”

媽媽回頭瞧了我,好笑道:“整天就饞媽媽下面,快去做飯啦,有好喝的才叫你。”

我笑道:“好呢。”

之後,我便出去了,去廚房煮晚飯。

十年來,都是我負責家務事。

我可捨不得讓媽媽勞碌家務,瑣碎小事會壞人心神的。

吃飯時,小華表弟抱著媽媽來廳裡。

他接近成熟了,強壯有力。

媽媽讓他抱,是培養他的大男人思維。

我就只能攙扶媽媽而已。

來到飯桌,媽媽對我招手,說:“兒子,來,媽媽餵你吃尿湯。”

我一喜,連忙跑來過去。

媽媽撩起裙襬。

我跪下來,褪她內褲,湊上去深吸了兩口,甜絲絲的騷氣,剛練完瑜伽,這妙處汗津津的。

我忍不住舔了。

小華在旁邊幽怨道:“哥,味道很好吧!”

媽媽噗嗤一笑,彈了他額頭,又對我說道:“好啦,兒子,快含住媽媽尿眼。”

“嗯。”我依言含住了。

媽媽尿眼一鬆,黃湯便潺潺而出,落在我嘴裡,咚咚作響,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酸臊的尿味。

雖然明知道

我是喝尿一把手,但媽媽還是習慣了斷斷續續地放出來。

足足花了兩分鐘有餘。

小華在旁邊看得直吞口水。

他可羨慕了。

媽媽從沒讓他喝過尿。

得不到的,還以為是什麼好物。

媽媽拉著他坐下,道:“小華,你哥天生賤命,才喝尿湯。姨媽餵你吃口水,好不好?”

小華喜道:“好。”

於是,媽媽吻上了他嘴唇,香舌探進他嘴裡,渡過一波波香唾。

我在旁邊,看得有點不是滋味。

吃完飯。

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小華表弟就呆在她身邊,用筆記本打遊戲。

打遊戲都要粘著媽媽,這小奶狗還真夠依戀媽媽的。

我洗了碗盤,過來問媽媽喝什麼飲料。

媽媽說:“龍井吧。”

小華表弟說要可樂。

於是,我便拿來可樂,又泡了龍井茶。

我問:“媽媽還要點什麼嗎?”

媽媽道:“不用啦,兒子,你也歇會吧。”

於是,我便跪下來,捧起媽媽的大美腿,扒了鞋襪,把她的玉趾含在嘴裡,吮得晶瑩剔透。

媽媽沒好氣道:“兒子,媽媽讓你歇,沒讓你玩呀。”

我嘿嘿一笑。

然後,我脫了自己褲子,朝媽媽撅著屁股,讓她用玉趾懟我腚眼。

“兒子,你洗過屁股了沒,乾不乾淨呀?”

媽媽雖然是這樣嘀咕的,卻也不嫌棄,大腳趾在我臀溝摸索了幾下,找準位置,便插了進來。

之前我喜歡玩電動肛塞,後來還是覺得媽媽的玉足更刺激。

“嗯~”

我舒服得叫了出聲。

媽媽噗的一笑,說:“兒子,你悠著點,再弄傷自己,媽媽可懶得給你上藥。”

我說:“媽媽放心,我屁股沒少鍛鍊,不會受傷的。”

小華在旁,無心打遊戲了,眼定定地看著。

媽媽擰起他的耳根子,正色道:“小華,你哥是賤命,才這樣玩,你可不許學他,知道嗎。”

小華表弟最是依戀媽媽,見媽媽說得嚴肅,不由心中一凜,點頭道:“知道了,姨媽。”

“這就乖啦,來,姨媽餵你多吃點口水。”媽媽一笑,捧著他臉,熱烈地吻上了。

說實話,每次看著媽媽和小華像是情侶一樣親暱。

而我卻只能玩這些低賤的旁門左道,真有點灰心喪氣。

但沒辦法啊,誰叫我天生賤命。

哎。

我也認命了。

自從和媽媽定好了未來規劃,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僕人。

將來小華表弟結婚了,表弟媳可不同於媽媽。

媽媽疼惜我,我對媽媽可以隨隨便便。

但對錶弟媳就不可以了。

唯有做僕人,恭恭敬敬地伺候表弟媳,以此換取表弟媳的憐憫,在其胯下獲取快樂。

所以,我必須練得一雙巧手,把家務事做得妥妥貼貼。

所以我早就有意識地包攬下所有家務,給自己培養奴才思維和技能。

媽媽也明白這茬,覺得我有這種覺悟挺好的,就默認了我作為家奴的定位。

我可以伺候媽媽身體每一處,甚至晚上可以給媽媽侍寢。

這些都讓小華表弟妒忌爆炸。

但倒過來,我對他的妒忌,更是原子彈爆炸。

只等他滿十四歲,媽媽就會和他完房。

到時,媽媽的嬌軀玉體,何處不任由他褻玩。

哎,擁有一根大雞吧,就是人生贏家啊。

搗進媽媽的蜜穴,澆灌媽媽的花心,這些都是我遙不可及的。

而他就可以輕易做到。

還差半個月,他就可以輕易做到。

我能不妒忌嗎?

妒忌死

了。

還不能表現出來。

生怕媽媽心疼我,放棄這計劃。

還怕小華表弟將來不好好待我。

太難了。

我都快自閉了。

所以,我決定出去打工一個月。

待媽媽和小華表弟的情事,塵埃落定後,再回來。

媽媽再三挽留,果然說了,為了我願意放棄性福。

我堅決反對,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我選了最苦最累的臺資電子廠。

每天工作十二小時,下班累得倒頭就睡。

就是為了讓自己沒時間惦記家裡。

這辦法果然有效,一個月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我飛也似地回到家。

媽媽的臉色,似乎比以前紅潤了一些,煥發出更迷人的魅力。

女人果然是需要大肉根的滋潤啊。

我心欣慰,出門打工的決定,做對了。

媽媽激動得抱著我一頓親。

我也激動,遠離媽媽的日子,太寂寞了。

我迫不及待,要吻媽媽下面的小嘴。

媽媽笑罵道:“臭小子,想媽媽的尿湯,多過想媽媽呀。”

小華表弟突然冒了出來,說:“哥,歡迎回家。”

他看起來,自信了不少。

當了媽媽的男人,果然不一樣了。

我沒來由的尷尬,看看他,看看媽媽,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是不是該改口,管小華叫爸?”

媽媽噗嗤笑道:“兒子,這個不用勉強,尷尬就別叫,還像以前那樣就行。”

她這說法,有點微妙啊。

不用勉強,潛臺詞就是,正常的話,該改口。

我一咬牙,就對小華表弟說:“爸,我回來了。”

小華倒是一愕,隨後說:“好吧,哥,我們以後各管各的,你叫我爸,我叫你哥。”

媽媽擰了他嘴,說:“別胡說,輩分都亂套了。”

小華表弟笑道:“一切聽老婆大人的。”

我去,我差點暈倒。

她們都老公老婆互稱了?

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後來,媽媽解釋說,稱呼這事,以我的意願為準。

如果我願意叫小華表弟做爸爸,那就按一家三口來。

如果我不願意,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小華還得叫媽媽做姨媽。

原來如此。

我想反悔。

但想想還是算了,木已成舟,一個稱呼也改變不了事實……

原來我不在家時,媽媽聘請了一個家政工人。

現在我回來,那家政工就立即被辭退了。

畢竟我們家的事比較奇葩,不宜有外人逗留。

這事讓我深刻認識到,從很早起,大家都默認了,我就是家奴。

這讓我心中酸澀。

哎。

生活一切如舊。

除了晚上給媽媽侍寢。

以前,如果我能熬夜,我甚至可以侍奉媽媽的蜜穴一整晚。

現在,呵呵了。

媽媽和小華表弟行房,我就是多餘的。

那小華表弟的性能力,強得離譜。

強到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媽媽帶過他去看醫生。

醫生說,他是射精困難症。

病因未明,可能是過早發育、過度發育的後遺症。

媽媽對此愧疚,因為小華幼時,媽媽每天都給小華玩雞雞。

這病也不能說全是壞事。

至少媽媽就非常性福。

正常男人,持續抽插1-10分鐘,即可發射。

強一點的,也不會超過30分鐘。

而小華表弟,最順利的一次,也遠超60分鐘。

他不是時斷時續的抽插,而是持續的、高頻率的抽插。

饒是如此,也耗時一個多小時。

之前一個月,他和媽媽行房數十次,就僅僅這一次,成功射進媽媽體內。

其餘的,都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棄,由媽媽手口並用,幫他擼出來。

媽媽說到這事時,那性福滿足的小神態,臉泛紅霞,目綻桃花。

毫無疑問,是被操服了。

我這心情,一言難盡。

說不盡的懊悔,是我自己拱手獻出了媽媽。

也有一絲絲的高興,為媽媽煥發第二春而高興。

媽媽是明眼人,自然看出了我心中的糾結。

她笑道:“傻兒子,瞧你鬱悶的,你就當小華是一根會說話的自慰器吧,別不開心啦。”

我一聽,心中的委屈彷彿爆炸了,淚流不止。

我最大的委屈,不是媽媽和小華表弟好上這件事,也不是為奴為僕,而是導致這些事的原因,賊老天讓我生來賤命。

如果讓我擁有一根健全的雞吧,媽媽何至於獻身給小華表弟。

媽媽吻了我,安慰說:“媽媽最愛的,永遠是兒子你。”

我抹了眼,說:“媽媽,兒子也最愛您。您的幸福,就是兒子的快樂。”

就算再大的委屈,終究也會慢慢平復。

學會接受事實,就是成長……

我不入媽媽房間了,因為太彆扭。

她和小華表弟痴痴纏纏,我一個多餘的人,入去就是礙眼。

只是有點憂心,媽媽能不能習慣起夜上廁所。

以前有我侍寢,媽媽夜尿皆無須起床,躺著尿我嘴裡就行。

突然沒了我在身邊,怕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早上。

媽媽向來自律,天亮就起來,先到瑜伽房晨練。

我當然不比媽媽遲起,畢竟我要負責做早餐。

媽媽從臥室出來時。

我已經在廚房生起火了。

我說:“媽媽早安。”

媽媽笑著,對我招手道:“兒子,來,媽媽餵你尿湯。”

我有點驚喜,連忙跑過去。

這段日子,媽媽都是起床洗漱時,就順便把晨尿撒到馬桶裡了。

沒想到媽媽今兒特意給我留著。

媽媽撩起睡裙,裡頭卻無內褲。

想必是為了方便和小華表弟行房吧。

媽媽說:“發什麼呆呀?”

我搖搖頭,迫不及待跪到她胯下,先舔了舔玉穴,潤溼一下,然後才擠開外陰唇,含住了尿眼。

媽媽說一句“接好咯”,尿湯就潺潺而出。

晨尿的味道最是殺嘴,鹹騷味濃厚得嗆鼻子。

一泡尿完,媽媽說:“兒子,媽媽知道你晚上不願來媽媽房間,不過早上可以來呀,你不來,媽媽的尿湯都餵馬桶了。”

我說:“媽媽,您就別提那馬桶了,我老早就想砸了它了。”

媽媽捂住鼻子,笑道:“淨胡說,以後早上你都來找媽媽就是了嘛。”

我故意大呼著氣說:“好的,以後早上起床就第一時間去找媽媽。”

媽媽白了我,又擰我耳朵,笑罵道:“臭小子,再故意讓媽媽聞尿騷味,就不餵你了,餵馬桶,饞死你。”

之後,媽媽去了瑜伽房。

而我就繼續煮早餐。

煮著時,我突然想起個事。

媽媽的蜜穴裡,並無男人氣息。

這還真是幸好小華表弟患了射精困難症了。

若是媽媽的蜜穴昨晚被澆灌了,怕是要串味啊。

想到這一點,我便樂了。

早餐做好。

媽媽晨練完畢,入房去叫小華表弟起床。

好一會,她們才出來。

小華表弟要上學,已穿好了校服。

我做的早餐挺豐盛的,三文治、煎蛋、日式漢堡肉,港式西多士、牛奶、果汁、粥,還有蔬果沙律。

畢竟我一力承擔所有家務事,已經快十年了。

就是頭豬

,也該精熟了。

小華表弟突然對我說:“我想喝可樂。”

我點頭道:“好,我去拿。”

媽媽卻對我說:“不許拿。”

對小華說:“早上不許喝可樂。”

小華表弟癟嘴道:“被老婆大人管得死死的。”

媽媽吻了他,喂他吃了口水,說:“好了吧?”

小華嘿嘿一笑,道:“今天戒可樂了。”

我心裡膩歪,沒眼看他們,一個勁地吃。

小華表弟又說:“橙汁有點膩了,明天榨點別的吧。”

我抬頭說:“爸爸想喝什麼?”

小華說:“蘋果汁。”

我說:“好。媽媽,您呢?您有想喝的嗎?”

媽媽說:“媽媽不像你爸花樣多,隨他就好。”

吃完,準備出門了,小華說:“差點忘了,學校今天要交午餐費,150。”

媽媽對我說:“兒子,快去拿給你爸吧。”

我說“好”,回房取了錢,交給小華表弟。

他接了錢,推著單車出門,說:“老婆,兒子,我走啦。”

我說:“爸爸路上小心。”

媽媽說:“放學早點回家,別瞎玩。”

小華表弟說“知道啦”,便騎上車,走了。

媽媽對我說:“剛才幹嘛給你爸拿了200塊?”

我說:“沒零的。給多點咋了?”

媽媽說:“你爸還小,有點零花錢就淨買零食吃,不用吃飯了。”

我笑道:“媽媽,您嘴上管爸爸叫老公,其實管他是小孩子。”

媽媽也笑,說:“沒錯呀,你爸就只有一個地方不是小孩子而已。”

我一聽,又鬱悶了。

媽媽,您總是提小華的大肉根,是成心打擊我嗎?

媽媽連忙安撫我,親了我嘴唇,說:“好了啦,媽媽給你道歉,媽媽不是故意提那茬的,別不開心了好嗎。”

我說:“我也要吃媽媽的口水。”

媽媽笑道:“啊啦,原來是吃醋呀?”

媽媽抱我頭,要和我舌吻。

我拒絕了,畢竟我的賤嘴,只是尿壺,哪配和媽媽舌吻。

我跪在地,仰頭張著嘴。

媽媽鼓腮醞釀津液,俯身吐到我口裡。

不過,這樣似乎更微妙。

她和小華表弟是舌吻。

和我,只是吐口水。

吐口水,往往是侮辱性的。

哎,我禁不住嘆息……

媽媽是家裡蹲,一個月都不出門兩次。

媽媽有兩大愛好,一是養花,二是美體美容。

我家院子有六七十平方。

媽媽都種上了各種花卉。

其實當初媽媽要種花時,我是反對的。

這伺候花草的活兒,輕不輕鬆另說,問題是太陽底下傷皮膚。

媽媽再三保證晴天不幹活,我才同意。

我買菜回來時,媽媽正在院子裡打理花草。

我說:“媽媽,太陽出來啦,您該回屋啦。”

媽媽在這問題上是很乖巧的,澆完水壺裡的水,就扔一邊,進屋了。

我把肉菜提到廚房,順便從冰箱取出果汁,送到廳裡,斟給媽媽喝。

媽媽還是穿著早上的修身瑜伽服,七分褲,透氣上衣,以及內裡的交叉肩帶文胸。

她慵懶的伸了腰,隨意地展示了玲瓏的身段。

外露的肌膚,柔潤光澤。

不老女神的稱號,真不是白叫的。

剛才她在院子澆水時,路過的人、左鄰右舍,無一不在偷看、意婬。

我跪到她腳下,給她揉腿,笑道:“外面那些人,個個都是老色胚,眼定定盯著您,也不怕眼珠子掉地上了。”

媽媽驕傲道:“誰讓你媽媽這麼漂亮呢。”

我笑道:“我媽媽是第一美

人,比女皇陛下還漂亮。”

媽媽擰了我嘴,說:“別胡說,女皇陛下才是第一美人。”

我問:“媽媽想去洛京朝拜嗎?”

媽媽說:“想是想,但還是算了吧,洛京人滿為患,我們去給別人踩腳丫呀。”

我說:“我倒不想去,我在家朝拜母親大人也一樣。”

媽媽噗嗤一笑道:“傻孩子。”

一會後,麥小姐來了。

她肩上斜挎著一個美容箱。

她是鎮上唯一一家美容院的護理師。

媽媽和她購買了長期服務,每週上門三次,為媽媽做身體護理。

她進門就跪下來,給媽媽磕頭說:“馬伕人,您好。”

媽媽起身相迎,笑道:“快起來啦,每次都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麥小姐回道:“好的。”

她說非常感激媽媽這位長期主顧,所以以磕頭表達心情。

我倒覺得,感激只是藉口,純粹是想崇拜媽媽罷了。

媽媽領她走上樓梯。

我家二樓,設了一間按摩房。

我斟了兩杯飲料,切了兩塊蛋糕,放在食案上,端上二樓按摩房。

麥小姐對我說:“謝謝。”

我說:“甭客氣。”

我對媽媽說:“媽媽,您要有吩咐的話,就大聲喊我,我在樓下能聽見的。”

然後我就轉身要走。

媽媽這時卻說:“欸,兒子,媽媽房裡的被褥,該洗洗,該換換。”

我點頭說:“好,知道了。”

下了樓,我先去了媽媽房間,檢查被褥。

剛才媽媽一提洗被子,我就猜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被單上、褥子上,幾乎處處都有乾涸的水漬。

不用說,自然是媽媽和小華表弟顛鸞倒鳳過後的戰績。

我默默無語。

心中有股悶氣。

過了一會,我才動起手,拆下被罩、床單、褥子,全扔到洗衣機裡,一股腦攪了。

看著攪拌中的洗衣機,我這時才苦笑一聲。

我真是白痴,亂生什麼悶氣呢。

這些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兩夫妻同房,哪有不邋遢的道理。

哎,不能說她們啊。

到底是媽媽,到底是媽媽的小老公,我做兒子的,多擔待著就是了。

我甩甩頭,清醒了一下,然後回到媽媽房中,整理床鋪,整理衛生。

衛生狀況真是一言難盡。

地上有幾灘凝固狀的精液。

我尋思這應該是媽媽吐出來的。

媽媽說過,小華表弟患有射精困難症,正常交合很難射,幾乎次次都是手口並用擼出來的。

口交肯定很累,因為我發現,飛機杯居然有十幾只之多。

其中有兩隻還是在床底發現的。

沒清洗過,都發臭了。

媽媽和小華表弟的房事,不由在我腦中呈現。

兩人合體,抽插,累了,換口交,或手擼,又累了,換飛機杯,最後射。

這個房事畫面,莫名的喜感。

隨後,我又到這房間的私衛裡,拖了地,洗了兜洗臺,洗了馬桶,收拾了洗漱用品。

一切搞妥當後。

說實話,整潔程度,足以媲美星級酒店。

陶瓷製品是鋥亮的,木製傢俱是光潔的,床鋪被褥是不帶一絲皺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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