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妻石村的美嬌娘
作者:xings2008
我騎著單車,剛回到家。
就見老媽一臉喜哄哄的,對我手舞足蹈。
她是聾啞人,不會說話。
我看懂了,是妹妹要回來的意思。
我驚喜,連忙又推著單車出門,去菜市場買菜。
妹妹是大學生。
我和老媽,都以妹妹為驕傲。
我家窮,老爸多年前離家出走了,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老媽是聾啞人,只能打零工,靠著微薄收入,把我和妹妹拉扯大。
我人蠢,讀不了書,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
妹妹乖巧精靈,一路考上大學。
妹妹不僅是我家最大的驕傲,還是我家的最大希望。
買好菜,回到家。
我提著菜進屋,妹妹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廳裡,吹著落地扇納涼。
她對我招呼道:“哥,我回來啦。”
我笑道:“咱家小公主回來啦。”
她穿著白色雪紡小襯衫,下穿寬鬆的牛仔短褲,腳丫穿著平跟涼拖。
她秀髮披散,被風扇的風吹得飄然凌亂,卻美得像個小仙女似的。
我心中一急,嬌滴滴的小女孩兒,哪能這樣吹風,容易得頭疼。
我連忙放下菜籃子,走過去關了風扇,幫她理了理頭髮,心疼道:“君君,進房吹空調吧,吹破風扇哪成。”
妹妹笑嘻嘻道:“沒事呀,小時候不也這樣吹嘛。”
我板起臉說:“小時候不懂事,現在也不懂事?”
妹妹站起來,掐了掐我臉,嬌嗔道:“好啦,聽你話啦,不許黑著臉。”
我一笑,牽起她小手,想帶她進房吹空調納涼。
她卻說:“媽媽正在整理房間呢。”
我吐槽道:“老媽真是的,明知道咱們小公主回家,現在才趕急趕忙搞衛生,早幹嘛去了。”
妹妹莞爾道:“傻哥哥,不許瞎說,我今天只是臨時回來,很晚才給媽媽發的短信。”
我一想,又說:“以後還是得天天給你房間整理,免得你臨時回家趕不上。”
妹妹道:“別呀,媽媽平時上班已經好累啦,還天天給整理房間,那不累死人呀。”
我說:“那我來唄。”
妹妹笑道:“可是哥,你也累呀。”
我笑道:“伺候小公主的事,我樂意,一點不累。”
妹妹白了我一眼,嗔道:“油嘴滑舌,不理你啦。”……
妹妹上的大學,在省城,離家兩三小時的車程。
有時妹妹一週回家一次,有時一個月也不見得回來一次。
每當週末,妹妹不回家,老媽就想她想得發暈,我也是。
幸好如今視頻通話挺方便的,拿起巴掌大的手機,能見到朝思慕想的妹妹。
妹妹也是乖巧,幾乎天天都和我們通過話。
每到不回家的週日,甚至和我們通話半個晚上,就算沒話說,也保持聯通,讓我們看著她複習功課。
我卻覺得妹妹乖巧過頭了。
因為妹妹太節儉了,捨不得花錢買衣裙化妝品。
但花季年華的女孩子,哪能省那錢啊。
所以,她不捨得買,我就給她買。
反正買了回來,擺著也是擺著,不怕她不穿不用。
我家是窮,但絕不窮妹妹。
我和老媽都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東西,全給妹妹用。
我家是祖傳的瓦房,但建築面積頗大。
有一百多平方吧。
屋子很老舊了,但妹妹的閨房,是翻修過的。
當初翻修時,我們完全是參照星級酒店的陳設佈局來的。
這可真是費了我們家的大半積蓄。
但只要妹妹睡得舒心,花再多也值
得。
老媽收拾好房間,開了空調,出來招呼妹妹,快進房納涼。
現下是三伏天,屋裡太悶熱了,只有妹妹的閨房安裝了空調。
一入閨房,就彷彿入住星級酒店,周身清涼,傢俱器物光鑑照人。
房內,衣櫃、床鋪、書桌、沙發、茶几、梳妝檯等,一應俱全。
還有一面落地窗,採光極好,窗外是開闊的田野。
讓人心曠神怡。
妹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綠油油的田野。
她舒展腰肢,展現玲瓏婀娜的身線。
我看得發呆,心中不由一黯,心道,妹妹也長大了,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個男人。
老媽用水盆打來溫水,“啊啊”叫了兩聲,意思是給妹妹泡腳。
妹妹回頭一笑,走到旁邊的沙發椅坐下,彎身脫下涼拖。
老媽跪在地上,捧著她雙足,放進水盆裡泡著。
我連忙走到衣櫃前,開櫃門,從底層取出居家鞋,送到妹妹腳下。
老媽正在給妹妹揉搓腳丫。
前些年,經好心人介紹,老媽在鎮上的沐足會所上班,不僅有了穩定的收入,還學了一手腳底按摩的本事。
所以,妹妹每次回家,老媽都會纏著妹妹,非要給妹妹按摩小腳丫。
睡前按,睡醒按,隨時按,把妹妹都按得沒脾氣了。
這時,老媽給妹妹揉著腳丫,神情卻有點鬱悶。
我看懂了,因為妹妹的腳丫被她搓出了泥。
我看著妹妹,責怪道:“君君,怎麼回事,平時沒搓澡嗎,腳丫子都是泥,身上肯定也不少吧。”
妹妹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認錯:“媽媽,哥,對不起。”
老媽見此,連忙握住妹妹的手,連連搖頭,意思是不怪她。
我說:“笨蛋,我們不是怪你,是心疼你,懂不懂。你要沒空搓澡,就常回家,讓媽媽給你搓,知道嗎?再不濟,去洗浴中心,讓搓澡阿姨給你搓也行嘛。”
妹妹撇嘴道:“我才不要陌生人碰呢。”
我開玩笑道:“這麼嬌氣啊?我呢,我碰行不?”
妹妹眨眨眼,似笑非笑道:“哥,你想給妹妹我搓澡?”
我也不由眨了眨眼,有點懵,還有點期待。
見此,老媽毫不客氣,一巴掌呼我背上,氣呼呼地瞪我。
妹妹噗嗤一笑,俏臉上滿是揶揄之色,嬌聲笑說:“哥,你敢饞妹妹身子,媽媽肯定打斷你腿。”
我尷尬無比,臉都紅了,強說道:“臭丫頭,連老哥都敢耍。”
“是老色哥啦。”妹妹笑得花枝招展。
我臉上掛不住了,逃出房間,逃去廚房做飯……
其實,妹妹不是老媽親生的。
這事,我們沒和妹妹說過。
不過,估計妹妹自己也有所猜測。
因為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家人相。
妹妹太出眾了,老媽生不出這麼好看的女兒。
所以,要說我對妹妹沒有一絲一毫的幻想,是不可能的。
但妹妹這麼出色,長得俊,讀書又好,將來賺大錢,或者嫁入大戶做少奶奶,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我哪敢奢望擁有妹妹。
況且,老媽也不許呢。
待做好飯,我原本想把飯菜分開裝盤,一份送進妹妹閨房,一份我們在廳裡吃。
因為廳裡實在悶熱,實在捨不得讓妹妹受熱。
不過,妹妹出來了,堅持在廳裡和大家一起吃。
我和老媽都是土裡土氣,妹妹卻是一身光鮮靚麗,身上還有優妙的香水氣息。
我和老媽像是兩個僕人似的,全心全意伺候著妹妹。
兩個負責賺錢
的土包子,供養著、伺候著一個只會花錢的小仙女。
說實話,不太象話,毫無一家人的樣子。
但,我和老媽就是樂意如此。
嬌滴滴的女孩子就該要富養。
即使不顧實際能力,也該如此。
妹妹卻時常為我憂心。
她覺得,哥哥對妹妹太好了,沒有女人會願意嫁的。
我說:“那哥就不娶了,永遠伺候咱家的小公主殿下。”
妹妹小粉拳捶我胸口,嗔道:“淨胡說,我才不要老色哥伺候呢。”
我笑道:“小樣,我不伺候了,只怕你連小內內放在哪,都找不到。”
妹妹嫌棄地“呸”了聲,卻明眸閃動,笑意盎然。
老媽是聾啞人,雖然在旁看著,卻一臉茫然。
我取來寫字板,把事情簡單解釋一下。
老媽對我豎起大拇指,誇我做得好。
老媽對妹妹的寵溺,絲毫不比我少。
老媽在寫字板上寫下一句,“寧願不要兒媳,也絕不可委屈了君君”。
妹妹對於媽媽和哥哥的無上限的溺愛,既無語又感動……
我家是祖傳老屋。
秉承老一輩的陋習,屋內不設衛生間。
這真的很不方便。
只在屋外的後院建了旱廁。
城市人不知旱廁的噁心。
挖一個糞坑,蓋一頂雨棚,就是旱廁。
下面的糞坑中,糞溺日積月累,人蹲在其上解手,實在是煎熬。
可能還有蛆蟲四處爬動。
簡直嚇壞人。
我和老媽倒沒什麼,只是妹妹嬌滴滴的女孩兒,豈能受此委屈。
所以,妹妹從小就使用便桶,在屋內解手。
我家不種地,只在前院種了少許蔬菜,夠我們吃。
妹妹的糞溺,正好用於施肥。
不過,我總感覺,妹妹的糞溺很高級,用作肥料有點浪費了。
想象下,妹妹是清秀可人的美女,是我們村的村花,膚如凝脂,氣如幽蘭,婀娜有致,一舉一動都發散著迷人的魅力。
從她嬌軀排出來的排洩物,能是無用的廢物嗎。
就算對她而言,是無用的廢物。
但對其他人而言,就絕不是了。
所以,我偷偷嘗過。
雖然味道確實不太好,但總感覺,這是稀罕的好東西。
說回我家老屋。
老屋不設衛生間,確實麻煩,如廁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
老輩人不怎麼洗澡,是陋習。
我和老媽都是用水盆毛巾隨便一抹身了事。
但妹妹豈能如此。
讓妹妹洗澡,工作量還蠻大的。
要燒大量的熱水,灌滿浴盆。
浴盆橢圓形,半人高,半人長。
是老媽早年特意找木匠訂造的。
隨著妹妹長大,身材越來越高挑出眾,浴盆有點不堪用了。
剛吃完飯,老媽就第一時間進廚房燒水。
用最大的那兩口鍋,同時燒沸兩鍋水,配上涼水,才堪堪夠灌滿浴盆。
我收拾了飯桌上的碗筷,進房裡陪妹妹看了會電視。
待老媽備好浴盆和溫水,我便從衣櫃裡翻出妹妹的浴衣,領妹妹去洗澡。
我家廚房建在屋外,屋和廚房之間,搭了雨棚。
浴盆便放置在雨棚下。
我把妹妹的衣物,放到浴盆旁邊的置物架上。
然後,我便退出來,守在前院,防止有人窺探妹妹的春光。
小時候,每次老媽給妹妹洗澡,我是可以一起泡在浴盆洗的。
後來我長大了點,雞雞會硬了,就被老媽丟了出來。
這時,我聽著妹妹洗澡的水聲,不由有點燥熱。
我在院子裡踱來踱去,心思飄忽。
我摑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
己禽獸,那是我妹妹!
我踱到木瓜樹下,看著木瓜,心想木瓜快熟了,到時弄個木瓜牛奶湯給妹妹吃,豐胸又美顏。
突然間,傳來妹妹的聲音:“哥,在嗎?”
我連忙應道:“在啊,咋啦?”
妹妹說:“浴袍掉水裡啦,給我拿一件新的。”
我說“好”,趕緊跑進屋裡,找到乾淨的浴衣,送出去雨棚下。
我莫名的興奮,可以趁機看一看妹妹的身子。
就是看的時候,眼神太直勾勾了,色得太直白,不太好。
妹妹雖然害羞,但不怎麼在乎,還好笑地嗔我是老色哥。
倒是老媽替她在乎。
老媽從我手上一把奪過浴衣,還踢了我一腳,示意我趕緊滾。
很快,妹妹便穿好了毛絨絨的浴衣,走出雨棚。
那浴衣,其實是浴巾,很大,圍上身,扣上釦子,便是浴袍。
像是無帶、無袖的低胸露背連衣裙,可愛極了,性感極了。
老媽拿著毛巾跟上妹妹,給她包裹住溼漉漉的頭髮。
妹妹見我呆愣愣的樣子,噗嗤笑道:“老色哥,老沒出息。”
老媽朝我揮了揮拳頭,是警告我的意思。
隨後,她和妹妹都進屋去了。
我走進雨棚下,脫了衣服,用妹妹洗過的洗澡水,洗了澡。
妹妹不在家時,我和老媽從來不會燒這麼多的熱水。
所以,算是叨了妹妹的光,我也能好好洗個澡。
洗完後。
我換上乾淨衣服,弄了些零食飲料,用餐盤端去妹妹的閨房。
我家廳裡有臺大腦袋的老電視,雪花多過畫面。
而妹妹房裡,卻有一臺五十寸的平板電視機。
我和老媽捨不得用,捨不得吃,省下的錢,全給妹妹買好東西。
一入妹妹房內,迎面都是清涼的風氣,空調真是好東西,讓妹妹住得舒坦。
妹妹已換上了睡衣,頭髮也吹乾了,紮成丸子頭,放在腦後。
她此時半倚著床頭軟包,一時看著電視,一時玩著手機。
老媽上身趴在床尾,正在按摩著妹妹的足部。
妹妹見我捧著餐盤,便說道:“睡前吃東西容易胖啦。”
我轉了半身,作勢要走,說:“那我端回去吧。”
妹妹呲起小虎牙,兇巴巴道:“笨蛋老哥!哼!”
我不由一樂,可愛死了。
我把餐盤放到床頭櫃上,獻媚道:“咱家小公主天生麗質,咋吃都不胖,怕啥。”
妹妹一聽就笑了,得瑟道:“小勇子,本宮恩准你親手餵我吃東西。”
我配合道:“是,奴才多謝公主殿下隆恩。”
我用牙籤,挑起一顆草莓,送到妹妹嘴邊。
妹妹張開小嘴,咬了半顆,剩下半顆卻塞給我吃了。
然後,妹妹又從餐盤挑出一顆草莓,送給正在為她按摩腳板的媽媽吃。
媽媽搖頭不肯吃。
妹妹堅持,硬塞進她嘴裡,逼她吞下。
因為草莓挺貴的,老媽捨不得吃。
莫說草莓,就是普通的蘋果梨子橙,我和老媽平時都不捨得吃。
買回來,都是給妹妹吃的。
若是妹妹吃不完,放久了,開始腐爛了,我們為免浪費,才會吃。
妹妹心疼我們倆,吃水果時,總是會順便硬塞一些到我們嘴裡。
我拿起一顆黑葡萄,小心撕了皮,喂到妹妹嘴邊。
妹妹卻不吃,接在手上,送到老媽嘴邊,喂老媽吃。
老媽搖頭,一口含住妹妹的小腳趾,吧唧吧唧的吮著。
妹妹無奈一笑,沒好氣道:“笨蛋媽媽,甜甜的提子不肯吃,非要吃臭腳丫,笨
死了。”
不過,老媽聽不見聲音,只傻笑,笑得甚滿足。
我笑道:“咱老媽可不是笨。小公主的腳丫子,肯定比提子好吃多了,你看老媽吃得多滋味。”
妹妹白了我,說:“小勇子,便桶伺候,本宮要出恭。”
我說“好咧”,連忙跑出去,捧來便桶。
便桶為了方便主人坐在其上解手,故不設提柄,只能用雙手捧著。
不過,倒是設有嚴絲合縫的桶蓋子,防止洩漏異味。
我捧來便桶,放好在地。
妹妹從床上坐起,雙腿垂下地,穿上居家鞋,站起身。
老媽從床頭櫃取出乾淨的坐墊圈,墊在便桶口,讓妹妹坐得舒服些。
那坐墊圈,是老媽按照便桶口的尺寸而親手縫製的。
縫製了很多個,確保妹妹每次如廁,都有乾淨的備用。
妹妹似笑非笑看我,揶揄道:“老色哥想看妹妹小便呀?”
我頓時尷尬,轉身而逃。
哎,太丟臉了,在妹妹面前,總是一副色哥的死樣。
我守在門外,等了一會。
房裡傳出“啊啊”的一聲,是老媽叫的,意思是可以進去處理便桶了。
於是,我就重新進房。
便桶裡只有尿湯,並無糞便。
我拆了坐墊圈,蓋上桶蓋子,抱起便桶,準備帶出屋外。
妹妹卻突然說:“哥,不許偷吃哦。”
我一聽,臉迅速燒了起來。
以前,我就常偷吃妹妹的尿湯,雖然確實不好吃,但總是忍不住心癢。
偷吃得多了,被發現是很自然的事。
自小依賴的好哥哥,居然那麼墮落,偷吃自己的騷尿,妹妹當時真是哭笑不得。
從那時起,我就再難有兄長的權威了,抬不起頭啊。
這時,這糗事被當面提起,我禁不住臉上發燒,抱著便桶落荒而逃。
逃到房外,仍聽得見妹妹在“咯咯”嬌笑。
哎,太丟臉了。
我把便桶帶到後院。
後院裡,有一處旱廁,是我和老媽用的。
旱廁旁邊放了一個大瓦缸,用於收集妹妹的糞溺,需要時就取出來,給菜地施肥。
我揭開蓋住瓦缸口的木板,把便桶裡的尿液傾倒進去。
傾倒過程中,我深深呼吸那臊臊的氣味,好不容易忍住了飲用的衝動。
完了,就帶便桶到前院的水井邊,打水,洗刷便桶。
而坐墊圈,則放在洗衣盆裡,待明天洗衣服時,再一起洗。
便桶刷洗乾淨後,我用抹布擦乾。
擦乾後,我看它有點殘舊了,就找出木蠟油,仔細給它擦拭一遍。
畢竟是妹妹親密接觸的日常用具,必須保養得當。
看起來美觀,用起來也舒服。
完事後,我回到妹妹閨房,而便桶放在門外,隨時備用。
我進入房間時,妹妹已經躺下,準備睡了。
老媽正在給她掖被子。
我順手關了燈,只留一盞柔和的夜燈。
然後,我走了過去,和老媽一起跪在床邊,守著妹妹入睡。
妹妹側臥著,面朝我們,星眸閃閃,在夜色中格外閃亮。
她兩隻小手伸出被窩,各牽著我和老媽。
我握住妹妹的纖纖素手,輕輕愛撫,寵溺道:“不早啦,小公主快睡吧。”
“嗯。”妹妹甜甜地笑,乖巧地閉上眼睛。
待妹妹睡著了。
老媽和我,就把妹妹的玉手,放回被窩裡,掖好被子。
之後,我便躺在床下的地毯上安歇。
而老媽則是睡沙發。
若果妹妹起夜,我們留在房內,也方便伺候她。
況且,妹妹的閨房條件這麼好,能睡在
此處,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平時妹妹不在家,我們可不會擅自出入。
妹妹閨房內的一切,都是妹妹專用的,我和老媽都不會擅用。
妹妹的閨床下,鋪了厚厚的羊絨地毯。
睡地毯,比回自己房睡木板床更舒服。
而且,此閨房有空調,清涼宜人。
實在睡得愜意啊……
第二天一早。
凌晨四五點,老媽便躡手躡腳爬起來,出門去打掃街道。
老媽有兩份工作,一份是穩定的,是沐足會所的洗腳技師。
另一份是零工,是打掃街道的環衛工人。
老媽出門了,伺候妹妹的起居,便由我一力負責。
我也早早起來,輕手輕腳的準備好妹妹起床後所需的用品。
便桶,溫水盆,毛巾,牙膏牙刷,化妝品,衣裙鞋襪等等。
當然,還須做好早飯。
一切預備妥當,我便跪在床下,守著妹妹自然醒來。
妹妹向來自律,通常七點就醒,最遲不過八點。
七點多些,妹妹醒了,睡眼惺忪,俏臉上有點小迷糊。
我伸指戳了戳她臉,道:“小君君醒啦。”
妹妹歪頭看我,揉揉眼,說:“早上好,哥。”
我笑道:“給小公主請安。”
妹妹甜甜一笑。
她坐起身,掩嘴打呵欠。
我從水盆中,取出毛巾,瀝乾水,遞給妹妹。
妹妹接了毛巾,捂在臉上擦了擦。
我為她掀開被子,捲起來,堆在床尾。
她垂腿下地。
我連忙跪到她腳下,捧著她腳丫,為她穿上拖鞋。
她把擦過臉的毛巾還給我,問道:“哥,媽媽呢?”
我回道:“媽媽上班呢。”
妹妹“哦”了聲,看著旁邊的便桶。
我懂了,原來便桶口還未墊上坐墊圈。
我連說“抱歉”,起身走到床頭櫃,取出一個坐墊圈,裝在便桶口。
我說:“對不起啊,君君,之前老媽都不讓我伺候你如廁,我經驗不夠。”
妹妹揶揄道:“媽媽不在,沒人防著老色哥偷看妹妹如廁啦。”
我老臉一紅,訕笑道:“我還是滾出去吧。”
妹妹笑得狡黠,“想滾就滾唄,過了這村沒這店。”
這話是準我看的意思。
我心大喜,臉上笑意止不住的濃厚。
妹妹站起身,向便桶走去,褪下小睡褲,褪至膝下。
圓潤白皙的玉臀現出,彷彿冷山雪月。
我忍不住狂咽口水,跪下來,跪於妹妹的臀後,只想嗅一嗅那神秘的氣息。
妹妹回頭見我如此,臉紅紅的嗔道:“沒出息。”
我不由尷尬,臉有點火辣。
妹妹坐了下來,臀部藏入便桶內。
寬鬆的睡衣垂下,遮蓋了大腿以上的風光。
但隨之,便桶內卻響起滴滴答答的水聲。
是妹妹小便的聲音。
我側耳聽著,只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聲。
妹妹俏臉紅潤,青蔥玉指戳我腦門,羞澀說:“笨蛋老色哥,給我拿手機來啦。”
我連說“哦哦”,趕忙去床上取來手機。
妹妹接了手機,拿在手上玩。
我就跪在她面前,眼定定的盯著她的兩腿之間。
只可惜其腿心之處,被垂下的睡衣遮住了。
不過,若隱若現的神秘風光,搭配上白皙修長的美腿,更顯誘惑。
很快,我嗅到一陣新鮮熱辣的腐臭味。
這臭味,我很熟悉,是妹妹的大便氣息。
我的呼吸有點重,恨不得把妹妹的私密氣息,全吸入肺腔。
“學長,我在家呢,有事等我回校再說。”
妹妹自顧自聊著微信,裝作不在
意我的注視,俏臉卻像是盛開了粉紅色的桃花。
羞意絲毫掩飾不住。
我心中興奮莫名,情不自禁,手摸褲襠,擼動早已硬翹的雞吧。
這下子,妹妹沒法再裝作不在意了。
妹妹氣呼呼道:“老色哥,你幹嘛呀!”
我一驚,慌忙停了手,支吾道:“沒幹嘛……”
“老變態哥,敢做壞事,就不讓你看了,哼。”妹妹杏眼瞪圓,神態既羞且惱。
我低著頭,羞愧道:“對不起。”
這時,妹妹的手機又響起提示音,是某個男人的語音消息:“小君,你什麼時候回校,我開車接你好嗎?”
妹妹冷淡道:“不用。”
手機裡的男聲又說:“那讓我妹去接你,這樣行了吧?”
妹妹想了想,說:“行吧,你讓她傍晚來。”
我一副好奇樣,問道:“君君,那人是誰呀?”
妹妹解釋說,那男人是已畢業的學長,叫羅偉峰,家裡有錢,但不帥氣。
妹妹看不上他,他還死纏爛打,是個討人厭的煩人精。
他妹叫羅婉婉,和妹妹是寢室室友。
羅婉婉幫她哥追求妹妹,幫得很賣力。
我恭維道:“咱家小公主是萬人迷。”
妹妹嘻嘻一笑,臭屁道:“都是些醜八怪,我才不讓他們迷呢。”
我心想,妹妹眼光高點也好,亂談戀愛不是好事。
妹妹撩起睡衣,抬起屁股,說:“哥,我好啦。”
我說“哦”,連忙取來紙巾給她。
妹妹接在手上,擦拭下身,先擦了玉穴,再擦菊穴。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看,呼吸漸重。
妹妹見此,又好氣,又好笑,嘀咕著“老色哥、色死了”。
擦好後,妹妹重新穿上了睡褲。
絕美的風光藏起來了,我不由有點失落,雙眼仍是戀戀不捨地盯著妹妹的身下。
妹妹沒好氣道:“老沒出息的老色哥,還傻跪著幹嘛呀。快把便桶弄走啦,臭的要死。”
我回過神來,連說“對不起”。
我拿下便桶口的坐墊圈,然後蓋好桶蓋子,抱起它,帶出閨房。
我把便桶帶出屋外,先不急著清理,先放在一邊。
因為要先伺候妹妹吃早飯。
早飯早已煮好,放在鍋裡保溫,是青菜瘦肉粥和煎玉米餅。
我用餐盤端著,送進妹妹的閨房。
妹妹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漱口杯,正在刷著牙齒。
因為近來天氣太熱了,早上也不涼快,所以沒什麼必要,妹妹都留在空調房裡。
我把餐盤放到書桌上。
然後,我抱起裝廢水的盆子,走到妹妹身邊,把盆子捧在她面前,方便她吐漱口水。
她吐漱口水時,故意吐得用力,水擊在盆中,又高高濺起,濺到地上、窗玻璃上。
我皺眉。
她卻調皮地嬌笑:“咯咯。”
可愛如她,我心都化了,哪還能責怪。
於是,我只好取來抹布,把水漬擦乾淨。
妹妹邊吃早餐,邊玩著電腦。
我說:“君君,吃好了再玩。”
妹妹嘻嘻一笑,乖巧地蓋上了筆記本電腦。
我捋了捋她的秀髮,寵溺道:“外面一堆事呢,我先出去啦。你有事就喊我。”
妹妹乖巧道:“嗯嗯。”
然後,我把水盆,汙水盆,垃圾桶等,都搬了出去。
水盆換上清水,汙水盆、垃圾桶都清理乾淨,然後送回妹妹的閨房。
垃圾桶裡的垃圾,大多是妹妹用過的紙巾。
並不髒。
而且,紙巾都是超市裡最貴的那種。
就此扔了怪浪費的。
所以
,這些紙巾,我會晾在後院,待曬乾後,就回收起來,給我和老媽使用。
然後,便清洗妹妹用過的糞桶。
再然後,洗衣服。
主要是妹妹的衣服。
我和老媽的衣服,隨便泡泡水就可以了,洗衣粉都不需用。
但妹妹的衣衫,必須仔仔細細洗乾淨。
原本,我要求妹妹把在學校穿過的衣裙,全都帶回家來,由我和老媽洗。
但妹妹說宿舍有洗衣機,就不麻煩了。
洗完衣服,晾好,就該去買菜了。
我進屋和妹妹打了招呼,便推著單車出門,去菜市場。
買了雞鴨魚,青菜家裡有種,就不用買。
買完菜回來,老媽已經掃完大街回來了。
老媽特意給妹妹買了雜錦蛋糕做零食。
妹妹愛吃甜食,吃蛋糕吃得滿嘴都是白色的奶油。
老媽笑呵呵的,拿著溼巾,不停地給妹妹擦嘴。
剛擦完,妹妹才吃一口,嘴角又沾了奶油。
於是,老媽又忙給她擦乾淨。
兩母女樂此不疲。
我笑道:“君君,別吃撐了,待會還得吃午飯呢。”
妹妹點著頭,含糊地“唔唔”一聲。
有老媽伺候著妹妹,我便放心去了廚房,料理午飯。
我做了菠蘿雞,酸梅鴨,糖醋魚,都是酸酸甜甜的,可以讓妹妹吃得開胃。
煮好後,我端著飯菜,送進妹妹房裡。
老媽來幫忙,擺好在茶几上。
茶几有點小,幾乎放不下。
我們一家三口圍著吃。
妹妹和老媽都坐著沙發椅。
我搬了書檯的椅子過來坐。
酸甜的菜餚,果然讓妹妹胃口大開,吃得很開心,還誇我“我哥一級棒”。
我和老媽,基本上只挑少肉的骨頭吃。
好肉的肉塊,都留給妹妹吃。
不過,妹妹總是把肉塊夾到我們的碗裡。
吃完,我負責收拾碗筷。
老媽則是忙前忙後,伺候妹妹漱口、喝消食茶、午睡。
不過,妹妹沒睡意,眼巴巴地瞪著天花板。
老媽鬱悶地守著她,堅持讓她眯一會。
不過,老媽很快就要去沐足會所上班了。
上班時間是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
老媽昨晚就想請假了,可是老闆不批。
所以,我今天就專門請了假,留在家裡伺候妹妹。
妹妹難得回來一次,必須有人在家伺候。
老媽請不了假,就我請。
老媽出門後,妹妹就迫不及待跳起來玩了。
我笑道:“你這臭丫頭,成心氣老媽的吧。”
妹妹嘻嘻笑道:“哪有呀,我是真的睡不著啦。”
“行吧,我去給你拿飲料,想喝什麼?”
“白開水就好啦。”
“行,等會。”我走出房去。
妹妹乖巧懂事,心疼我和老媽賺錢難,從來不主動提要求,就算問她,她也是說最不花錢的那種。
有這樣好的妹妹,真是我們家的福氣。
但妹妹是小仙女,哪能捱苦,受委屈。
所以,我和老媽都要求妹妹做小公主。
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和老媽硬給她的。
我和老媽盡最大的努力,伺候好妹妹。
讓妹妹成為最嬌貴、最優雅的小公主。
只恨能力有限,總是讓妹妹顧及家窮。
我嘆了氣,來到廚房,斟了一杯楊梅汁,斟了一杯白開水,還有上午吃剩的蛋糕,一起送到妹妹房裡。
妹妹正趴在床上,用筆記本上網。
兩條潤白的大美腿,還一下一下的踢著床褥,調皮又可愛。
我捧著茶點進來。
妹妹坐起身,拿起楊梅汁喝。
她邊喝邊說:“哥,你把蛋糕吃了
吧,我吃不下。”
我搖頭說:“老媽是專門買給你的,我要敢吃,老媽怕是要打斷我腿。”
妹妹說:“笨蛋,你不說,我不說,媽媽哪會知道。”
我仍是搖頭,說:“不行,我吃不慣。”
我說:“乾淨啊,老媽昨天擦了好幾遍呢。”
於是,妹妹把蛋糕打翻在地,還故作驚訝道:“哎呀,掉地上啦。哥,別浪費啦,快撿起來吃掉。”
我甚無語,這妹妹真是古靈精怪,為了給我好吃的,居然故意扔到地上。
不過,心裡卻是暖暖的,她是疼惜哥哥呢。
我蹲了下來,伸手去撿。
我心中一動,說:“君君,你把蛋糕踩一踩好嗎?”
“蛤?”妹妹看著我,眼神奇怪。
不過,她旋即就懂了,打趣道:“笨蛋老哥也饞妹妹的香腳丫呀?”
我紅著臉點頭。
妹妹大眼含笑,卻故作無奈道:“好吧,饞腳丫,總好過饞小便。”
我臉如火燒。
總是被妹妹提起這茬,我臉上掛不住啊。
妹妹興致盎然,不打遊戲了,丟開了筆記本,專心踩踏地上的蛋糕。
踩過之後,還特意用腳丫餵我吃。
奶油很滑口,但遠不及妹妹足部的肌膚嫩滑。
妹妹嘻笑道:“哥,我腳丫好吃,還是蛋糕好吃呀?”
我笑道:“這還用說,當然是小公主的腳丫好吃!”
妹妹卻故作嫌棄道:“不過呀,哥的舌頭太粗糙啦,舔起來比媽媽的差遠了。”
我一愕,趕忙停了口,說:“把你舔疼啦?那不舔了,我去打水來給你洗乾淨。”
妹妹笑得大眼一彎,道:“哥,你真是大笨蛋,舌頭軟綿綿的,哪能舔疼腳丫。”
“好哇,你個臭丫頭,又耍老哥。”
“嘻嘻,你個臭老哥,又兇妹妹。”
妹妹踩了踩地上的蛋糕,提足,腳板蹬在我臉,糊我一臉奶油。
她嬌聲哼道:“哼哼,埋汰死你個臭老哥。”
我卻抓住她腳丫,拼命舔舐她的腳板。
她吃癢,止不住的咯咯嬌笑。
她打趣道:“臭老哥,你這麼饞臭腳丫,以後吃飯,妹妹就用腳丫餵你吧。”
我樂道:“好啊,說話要算話。”
妹妹“呸”了聲,說:“臭沒出息的臭老哥。”
說罷,她卻拿起一張溼巾,給我擦拭沾滿臉的奶油,眼神溫柔,小嘴卻是嫌棄道:“埋汰死了。”
我笑道:“小公主親手給我擦,再埋汰一百倍都值了。”
妹妹嘴角一翹,道:“美得你。”
之後,我打了兩盆清水來。
一盆給妹妹洗腳,一盆用於清潔地面的蛋糕殘留。
妹妹上身躺在床上,玩著手機,雙腿垂下地,雙足泡在水盆裡。
我抹乾淨了地面後,便過去床邊,跪在地上,給妹妹搓洗腳丫。
我邊洗邊說:“君君,你腳後跟生繭子了。”
妹妹說:“啊,可能走路多了吧。”
我有點心疼,說:“別走那麼多啊。”
妹妹笑道:“老笨哥,學校又不是家裡,沒人伺候的,哪能不走路。”
我很想說,那就別上學了。
算了,說不出口。
我捧起妹妹的腳丫,深深地親了一會,才用毛巾擦乾。
妹妹見此,揶揄說:“哥,你是不是把我腳丫,當成嫂子的嘴巴啦?”
之前,我曾談過一個相親對象。
不過,對方看不慣我家拼了命的富養妹妹,就吹了。
我說:“拉倒吧,她那臭嘴,給你舔鞋都不夠資格呢。還有,我和她分手了,不許再叫她嫂子。”
妹
妹問道:“哥,我覺得嫂……她挺好的。”
我擺了手,岔開話題說:“村口小賣部好像有賣冰鎮西瓜,我去買兩塊回來吧。”
妹妹無奈說:“哦。”
隨後,我抱起水盆,帶了出去。
順便出門,去村口小賣部買了冰鎮西瓜。
我急急腳跑回家,生怕耽擱久了,西瓜就不冰了。
回到家時,卻見妹妹在院子裡踱步。
我趕忙跑過去,不悅道:“君君,你出來幹嘛,外面熱死了,快回屋。”
妹妹挽起我手,撒嬌道:“我都悶一天啦,出來散散步嘛。”
我板起臉說:“熱得要死,散個屁的步,聽話,快進屋。”
妹妹扁了嘴,“哼“了聲。我頭疼,想了想,說:“好妹妹,讓哥馱你進屋吧,好不好?”妹妹明眸一閃,嘻嘻一笑,小嘴卻傲嬌道:“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吧。”我無語一笑,把西瓜交給她,然後跪爬在地。
妹妹劈開雙腿,跨上我背。其玉臀坐於我腰盤,雙腿搭在我肩膀,小腿垂在我脖頸前一晃一晃的。我心隨之蕩起漣漪。這騎馬遊戲從小就玩,經驗豐富。
妹妹一拍我屁股,嬌笑道:“老馬哥,出發啦。”我“嗯”了聲,爬向屋裡。妹妹不安分地扭了扭屁股。
我有點慌,怕她掉到地上,忙道:“君君,你坐穩點,別亂動,老媽沒在後邊扶著呢。”以前,她每次騎我時,老媽都跟在後面守著,就怕她坐不穩。妹妹笑道:“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馱著妹妹,爬進屋,爬進閨房,頓時渾身清涼。
妹妹想下地。我卻說:“君君,別動,你就坐在哥背上吃西瓜吧。”妹妹雙腿一夾我脖子,揶揄道:“哥,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和我屁股親密接觸?”我老臉一紅,小聲道:“嗯。”
妹妹“呸”了聲,笑道:“老色哥,色死啦。”她只是說一說,並無嫌棄,仍騎著我背,乖巧地吃著西瓜。吃了一會,她又說:“哥,沒靠背挨著,不舒服欸。”
我遺憾道:“那好吧,你下來吧。”妹妹下了地,坐到椅子上。我跪坐在地,仍是盯著她下身,甚是戀戀不捨。妹妹見了我如此,不由莞爾,道:“真是老色哥,能不能有點出息呀?”
我苦笑。哪有什麼事,能比親熱妹妹更出息的?妹妹忽然美眸一眨,嘴角一揚,似乎想到什麼趣事。她提足,擱在我褲襠處。
我一愕,不知道她想幹嘛。妹妹星眸閃閃,玉足下踩。我感受到那異樣的觸動,襠裡雞吧快速充血。妹妹打趣道:“哥,你怎麼在褲襠裡藏著根小棒子呀?”
我無語臉紅。妹妹含笑道:“哥,想不想妹妹幫你弄出水呀?”我心中狂喜,卻忸怩道:“這不好吧……我們是兄妹。”妹妹撇嘴道:“兄妹又怎麼啦,媽媽還給我舔下面呢。”
我愕然。妹妹說:“哥,你真是笨死了。我都長這麼大啦,當然有那種需要。媽媽怕我寂寞,就給我舔小穴,讓我爽。”我酸溜溜道:“肯定很好吃吧……老媽真是悶騷,自個兒偷吃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敲我頭,道:“笨蛋老哥,不許吃媽媽醋啦。媽媽只是心疼我,想讓我快樂,哪像你,老是色迷迷的。”
我說:“誰知道媽媽不是色迷迷,說不準媽媽是同性戀呢。”
“不許胡說啦,”妹妹噗嗤一笑,揮了揮小粉拳,恐嚇道:“再敢說媽媽壞話,我就揍趴你個臭老哥。”
我說:“君君,哥也想伺候你下面,讓你快樂。”
妹妹“呸”了聲,嫌棄道:“你個老色哥,哪是想讓我快樂,分明是饞我身子。”
我訕笑道:“饞是順便的。”
妹妹想了想,似笑非笑說:“哥,你先問過媽媽吧。要是媽媽不打斷你腿,我就給你解饞。”
問媽媽,我能不能吃妹妹的玉穴?
那不是找死嗎。
我打了個冷戰,灰心道:“算了,我哪配饞妹妹身子。”
妹妹雙腿架上我脖子,一勾,把我頭勾在她胯前,道:“讓老色哥聞一聞味道吧。”
我心一喜,能夠聞那個神秘的味道也是不錯的。
我鼻頭貼上妹妹的腿心之處,隔著光滑的絲質短褲,用力呼吸。
在馥郁的芬芳味中,隱隱嗅到一絲臊味。
妹妹輕笑著,雙腿夾緊我脖頸,小手揉我耳朵。
她說:“哥,你要真饞女孩子下面,就趕緊娶個嫂子嘛。總是饞妹妹,哪象話啦。”
我心中不以為然。
只有妹妹才是小仙女,其他女人,就算漂亮,也是妖豔賤貨……
下午四點時,我家來了客人。
是個矮矮胖胖的年輕女孩,叫羅婉婉,是妹妹的同學兼室友。
她乘坐她家的轎車來,接妹妹回校。
她對妹妹很恭敬,很熱情。
但妹妹並不怎麼待見她,對她呼來喝去的。
妹妹解釋,她哥哥對妹妹死纏爛打,她是幫兇,弄得同學們都以為妹妹是她哥哥的禁臠。
妹妹在學校裡,連一個能說上話的男性朋友都沒有。
這都是她兄妹的“功勞”。
所以,妹妹不喜歡羅婉婉,對她很不客氣。
而她卻是死皮賴臉,腆著臉討好妹妹。
我聽後,心中憤恨,恨不得去剁了她們兄妹。
妹妹安撫我說:“哥,我沒事啦。反正我不想早戀,有她倆幫我擋著,正好。”
好吧,妹妹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所謂。
妹妹在閨房裡,換了一身衣裙。
白色小襯衫,配上百褶裙。
修長白皙的大美腿,嫩白得晃眼。
嬌美動人。
我看得直吞口水,這也太好看了吧。
妹妹來到客廳坐下。
我連忙提著圓頭小皮鞋上前,跪下地,為她穿上。
妹妹站起身,踢踢鞋跟,讓鞋子鬆緊適宜。
我問道:“君君,穿安全褲了嗎?”
妹妹嬌笑,掀起裙襬一角,讓我看到她裙下的安全褲。
另一邊的羅婉婉,看得眼睛都直了。
羅婉婉的那眼神,很不一般,很像老色胚。
我心道,這小胖妞,該不是同性戀吧。
羅婉婉過來,挽起妹妹的藕臂,親熱道:“君君姐,咱們出發咯。”
妹妹冷道:“滾開,誰讓你碰我啦。”
羅婉婉尷尬,立馬鬆開手,乾笑道:“對不起。”
然後,妹妹卻挽起我胳膊,和我一起走出屋外。
屋外停著一臺黑色轎車,看著很高級,估計很貴。
司機等在車旁。
羅婉婉先跑了過去,一腳踹開司機,親自為妹妹打開後廂車門,請妹妹上車。
妹妹不搭理她,笑看我,故作老成道:“哥,我走啦。你在家要乖乖的,聽媽媽話。”
我心中好笑,配合道:“好,哥都聽小公主的。”
之後,妹妹便跨入車廂。
羅婉婉替她關好車門。
羅婉婉看了看我,客氣道:“勇哥,你放心,在校裡,我會照顧好君君姐的。”
我點點頭,道:“謝謝。”
之後,羅婉婉便走到車的另一邊,開門上車。
妹妹按下車窗,和我揮手道別。
我也揮手。
我看見,坐於妹妹旁邊的羅婉婉,正在盯著妹妹的白皙美腿,目不轉睛。
我心想,妹妹的魅力真是大,連同是女性的羅婉婉,都被迷得七葷八素。
我們村,名叫望妻石村。
相傳舊社會時,我們村是出了名的鰥夫村。
因為當時村民普遍都很窮,幾乎揭不開鍋,莫說娶媳婦。
所以,當時的村民,就在村口立了一塊人形石頭,命名為望妻石。
把娶媳婦的美好願望,寄託於此。
據說,當時願意嫁入我們望妻石村的新媳婦,會被全村人奉為貴人,禮敬有加。
當時的新媳婦嫁入夫家,是當家作主的女主人。
不須拜公婆,更不須伺候丈夫。
而是反過來,公婆、丈夫一起伺候新媳婦。
但,後來時代變了,村民生活普遍紅火起來了,娶妻難已成舊事。
所以,新媳婦的地位,自然就不再那麼貴重了。
不過,優待新媳婦,仍是我們望妻石村的優良傳統。
每當有人家娶媳婦,大人都會帶著自家小孩,去給新媳婦磕頭。
而且,大人們都會給新媳婦送上紅包。
這紅包,是村民湊給新媳婦的私房錢。
只可以用於購買新媳婦的貼己用品。
夫家是不可以據為己有的。
當然,夫家更不可以把新媳婦當是女傭一般使喚。
村中年高德劭的長者,會時不時家訪,嚴防新媳婦受苛待之事發生。
這是我們村約定俗成的村規。
正因為有此優待,我們村是四里八鄉最受適婚女性青睞的。
可能也是因此,我的族兄,居然談得一位城市女孩為妻。
族兄叫李遊,家境尚好,承包了一座山頭種果樹。
李遊哥哥快三十了,仍是單身寡佬。
不過,其實並不缺媒人婆給他說媒,只是他眼角高,拖著拖著,就拖到三十的年紀。
都快把他爹媽愁死了。
這次,他居然談了一位城市女孩,一家人可高興壞了。
這位城市女孩叫梁杏結,其祖籍其實是我們望妻石村的。
其爺爺窮得揭不開鍋,就離鄉別井,到城裡打拼,在城裡落地生根。
到了梁杏結這一輩,已是優雅貴氣的城市女孩。
以前,梁杏結就時常隨爺爺回鄉探親。
所以,我也認識她。
說實話,她長得蠻好看的。
嬸子叔叔兩老人,樂壞了,拿出大半輩子的積蓄,蓋了一棟新別墅,恭迎梁杏結嫁到。
妹妹回來吃喜酒,得知李遊哥哥的新媳婦是梁杏結之後,頓時歡喜。
因為妹妹和梁杏結也相識,而且關係不錯。
妹妹吐槽道:“杏結姐姐真是的,一聲不哼就變嫂子啦。”
我笑道:“君君,她好歹是咱們嫂子,不要沒大沒小的。”
妹妹嘻嘻一笑,可愛地吐了吐小香舌,說:“知道啦。”……
梁杏結五官端正,身材微胖,是難得的福氣相。
而且,她是城市女孩,嬌生慣養,氣質雅緻,一舉一動都帶著有別於鄉土的貴氣。
當然,和小仙女似的妹妹相比,自然是不夠看的。
但放在鄉下地方,卻是鶴立雞群的出眾。
況且,她還是首位嫁入我們村的城市女孩。
這絕對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全村人皆是羨慕,與有榮焉。
所以,李遊哥哥一家三口,都非常驚喜,非常重視。
不惜動用舊時娶媳婦的古老規矩,把梁杏結奉為家中至高無上的女主人。
接親時,嬸子和叔叔皆跪於村口的望妻石之下,恭候接親車
隊的到來。
嬸子跪爬著,四肢著地,背上安裝了一張特製的座椅。
這座椅叫“貴妃椅”,是木製的,四腳短,有靠背、扶手。
木腳通過紅繩,綁著嬸子的腰身,固定在嬸子的背上。
貴妃椅是舊時流傳下來的接親道具。
本來已經是文物,放在村公所擺展覽。
這次被嬸子請出來,安裝於自身背上,用於迎接新媳婦。
迎親車隊足有二十八臺車。
車隊來至村口,便停下。
李遊哥哥先下了婚車,然後攙著梁杏結下車。
梁杏結身穿鳳冠霞帔,妝容精緻,襯托得她冶豔婀娜。
嬸子馱著貴妃椅,爬到梁杏結面前。
叔叔隨之膝行,在梁杏結腳下趴下。
李遊哥哥攙著梁杏結,讓她踩著叔叔,跨上嬸子脊背,坐到貴妃椅上。
梁杏結臀坐貴妃椅,腳踏嬸子頭。
這是我們望妻石村舊時的迎親方式。
公公為墊腳石,婆婆為胯下坐騎,以此向新媳婦表達最卑微的敬服之意。
也以此向村民宣告,他們家從今以後,一切皆以新媳婦為尊。
原本,奉新媳婦為主的婚嫁規矩,已是舊時往事。
但近些年來,世道又變了。
當下,城市的服務業發達,吸引了許多農村女孩前去打拼。
於是,造成了農村地區總是男多女少,以致單身漢頗多。
娶妻難,又再成為困擾村民的大問題。
所以,我們望妻石村的古老婚禮,再一次抬頭。
奉新媳婦為女貴人,極力抬高新媳婦的身份地位,以吸引適齡女性嫁入我們村。
如今,我們村的村民,每娶十門親,就有兩門是按照古老婚俗來辦的……
紅娘一聲吆喝:“新娘子起駕!”
隨後,嬸子便馱著梁杏結,爬著進村。
叔叔執鞭在後,鞭策嬸子的屁股。
李遊哥哥在旁打傘,給梁杏結遮蔭。
這新娘子尊貴無比的一幕,真是太美了。
此傳統婚禮,我之前是見過的。
但之前的新娘子,都比不上樑杏結這般貴氣雅緻。
我不由驚豔,看得入迷。
身邊的妹妹掐我腰間肉,嬌嗔道:“不許色迷迷的!”
我笑了笑,道:“將來咱家小公主穿嫁衣,肯定比她好看一萬倍。”
妹妹眸光流轉,笑吟吟道:“我到時也要騎馬,騎著老色哥出嫁。”
我心中一動,說:“好啊,我這一百多斤肉,就給小公主做嫁妝,陪嫁到夫家,永遠伺候小公主。”
妹妹樂得亂笑,卻嫌棄道:“胡說八道,我才不要老色哥伺候呢。”……
自村口到家,路途四五百米。
嬸子身體不壯,馱著貴妃椅,馱著梁杏結,爬得甚是吃力,汗流浹背。
但沒辦法,既然決定按照古老規矩,奉兒媳為主,這段路是必須爬的。
爬了半個小時,嬸子好不容易把兒媳馱回家。
在院子門前,李遊哥哥攙著梁杏結下地。
叔叔迅速趴到前方的地上。
梁杏結提足,踩著叔叔,走入院子。
嬸子背上的貴妃椅,早已讓人解開。
這時,嬸子走到叔叔前方,也趴下地,讓梁杏結踩著自己,接著走下去。
自院門,到屋門,不過二十米的距離。
嬸子和叔叔兩人,輪流趴在地面,為梁杏結鋪地墊腳,直達屋門。
李遊哥哥一路扶持梁杏結,畢竟踩著人體走路,終究不太穩當,故須有人扶持。
最後,梁杏結終於踩著叔叔腦袋,跨過門檻,進入屋子。
屋內張燈結綵,喜慶氛圍濃郁。
屋內主
廳,在神位之前,早已準備好一張精雕細琢的交椅。
紅娘高聲吆喝道:“恭迎新媳婦入主。”
於是,李遊哥哥便攙著梁杏結,坐到交椅上。
紅娘接著吆喝道:“公婆上前,拜見新媳婦。”
嬸子和叔叔,連忙上前,跪在梁杏結的腳下。
紅娘吆喝:“一磕頭,公婆拜伏,媳婦無憂。二磕頭,公婆拜伏,媳婦福壽。三磕頭,公婆拜伏,媳婦幸福到白頭。”
紅娘每吆喝一聲磕頭,嬸子和叔叔,便給梁杏結磕一個頭。
共磕了三個頭。
磕完,紅娘接著吆喝:“媳婦為主,公婆為奴。媳婦為貴,公婆為卑。媳婦安居,公婆伺候。天地祖宗共鑑,不違此言。”
嬸子和叔叔齊聲道:“天地祖宗共鑑。”
紅娘接著吆喝:“公婆給新媳婦奉茶。”
有幫襯之人,立即捧上茶盤。
嬸子和叔叔從茶盤上,端起茶杯,雙手給梁杏結奉上。
梁杏結先接了嬸子的茶,喝了,再喝叔叔的。
然後,嬸叔兩人便起身,退到旁邊。
紅娘接著吆喝:“新郎上前,拜見新娘子。”
李遊哥哥連忙上前,跪在地上。
紅娘吆喝:“一磕頭,夫君拜伏,娘子寵君不須愁。”
李遊哥哥一拜到底,磕頭在地。
“二磕頭,夫君拜伏,娘子無病更無憂。”
李遊哥哥二拜,磕頭在地。
“三磕頭,夫君拜伏,娘子攜君到白頭。”
李遊哥哥三拜到底,磕頭在地。
“娘子做主,丈夫做奴,娘子安享,丈夫伺候,天地祖宗共鑑,不違此言。”
李遊哥哥高聲道:“天地祖宗共鑑。”
“新郎給新娘子奉茶。”
李遊哥哥接過茶杯,雙手端著,給梁杏結奉上。
梁杏結接在手上,喝了。
然後,李遊哥哥親手為梁杏結脫下婚鞋,交給紅娘,然後伏頭在地,用腦袋給梁杏結擱腳。
嬸子和叔叔此時也是伏頭在地。
而紅娘,則把兩隻婚鞋,分別放在嬸子和叔叔的頭頂。
紅娘吆喝:“頭頂娘子鞋,忤逆娘子睡大街。頭頂娘子腳,忤逆娘子穿破襖。”
隨後,有幫襯之人,給梁杏結送上紅棗桂圓蓮子羹。
梁杏結接過,舀著吃。
紅娘吆喝:“吃過棗圓仁子羹,娘子美滿過一生。”
待梁杏結吃完羹湯後。
嬸子和叔叔,才把頭頂上的婚鞋拿下來。
然後,他們分別從懷中取出一隻女鞋,給梁杏結穿上。
這鞋子,是他們親手,一針一線縫製的。
公婆為新娘子親手縫製新鞋,表達的是虔誠的心意。
紅娘吆喝:“公婆納鞋腳,娘子無煩惱。公婆幫穿鞋,娘子悠閒盡日歇。”
接著,紅娘交給梁杏結一把黑得發亮的戒尺。
戒尺是懲戒道具,其代表的是,新媳婦在夫家的無上權威。
紅娘吆喝道:“接下來,有請新娘子給新家人訓話。”
於是,嬸子、叔叔、李遊哥哥三人,齊齊跪直身體,跪在梁杏結面前,聆聽其教誨。
梁杏結手持戒尺,逐一在三人臉上輕拍一下,微笑道:“公公,婆婆,你倆能放下長輩的尊嚴,卑微地伺候我,我很感動,謝謝。老公,你對我好,我知道的,我不會虧待你。”
嬸子三人齊齊磕頭,齊聲道:“謝娘子恩典。”
紅娘吆喝道:“婚禮成!”
接下來,是村民給新媳婦送上恭賀紅包的環節。
別處的恭賀紅包,是給夫家的。
而在我們望妻石村,紅包是給新媳婦的私房錢。
按照平常的習慣,大人把紅包遞給新媳婦,小孩子則是給新媳婦磕頭。
但,這次婚禮有點不一樣。
這次婚禮是我們望妻石村特有的古老相傳的舊式婚禮。
舊時,嫁入我們望妻石村的新媳婦,地位是非常貴重的。
那時,村人都非常敬重新媳婦,給新媳婦獻上紅包時,都是雙膝跪地,雙手奉上。
但如今,時代不同了,新媳婦的地位變得尋常了。
舊式婚禮,實在讓人無所適從。
不過,祖宗留下的規矩不可廢。
不論男女,不論老幼,只要是望妻石村的村民,都須來此,給梁杏結磕頭,已婚的大人還需獻上紅包。
因為,梁杏結是長相秀氣的城市女孩,自帶高人一等的高貴氣質。
所以,儘管村民早已丟棄了跪拜新媳婦的習俗。
但此時,在漂亮貴氣的梁杏結面前,都願意跪拜磕頭。
當然,在村人當中,初嫁的年輕媳婦,或者初長成的女兒家,皆無須下拜磕頭。
畢竟她們也是貴重的新媳婦,或是即將出嫁的新媳婦,不容糟賤。
首先獻拜的人,是村裡年高德劭的長者。
梁杏結仍是坐著那一張雕龍畫鳳的交椅。
嬸子和叔叔,兩人跪於左前方。
而李遊哥哥,一人跪於右前方。
一對白髮蒼蒼的老頭老太,相互攙扶,走到梁杏結面前,下跪在地,朝她磕頭,說一句恭賀的意頭話,然後雙手奉上紅包。
梁杏結微笑點頭。
紅娘替她收下紅包,放進收納袋中。
而跪於兩旁的嬸子、叔叔、李遊哥哥,則是向老頭老太磕頭,以作回禮。
老頭老太退下後,便有村民接續而來,拜獻紅包。
如此這般,拜獻之人,絡繹不絕。
輪到我家時,我和老媽上前跪地,恭敬磕頭。
老媽雙手奉上紅包。
我未婚,故不獻紅包。
妹妹無須叩拜,便站在我們身後。
梁杏結看見妹妹,莞爾一笑,對她招招手。
妹妹便上前去,和她吱吱喳喳的聊了一會。
獻拜畢,我們便出屋,來到院子。
院子裡置了筵席,村人獻拜完,即可入席就餐。
村人熙熙攘攘,氛圍頗為喜慶熱鬧。
妹妹是村花,望妻石村無可爭議的第一美人,極受村民歡迎。
老村長誠邀我們同桌就餐。
老村長笑眼細看妹妹,道:“小君君也到出閣的年紀啦。我們村村花的名頭,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落到杏結娘子頭上咯。”
妹妹靦腆道:“沒有啦,出閣還早著呢。”
老村長又問:“小君君在省城唸書,沒有談戀愛嗎?”
妹妹說:“沒有呀,沒人追呢。”
老村長不信,又遺憾道:“可惜我兒子早生了十年,和小君君不般配,不然老頭我非得讓老伴套上貴妃椅,馱小君君進我家門。”
他老伴笑道:“小君君是大貴人,是官太太的命呢,哪能屈尊嫁我們家那不孝子。”
老村長笑道:“嗯,也對,咱們這小鄉村,哪有小夥配得上小君君。”
妹妹有點害羞,臉紅道:“你們再笑話我,我就回家啦,不陪你們吃。”
老村長忙道:“好好好,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吃飯。”
隨後,大家便吃了起來。
老村長非常殷勤,頻頻給妹妹夾菜。
當然,用的是公筷。
別處的鄉下人哪有使用公筷的好習慣。
而我們望妻石村,卻是祖宗留有規矩。
同席吃飯,若是席上有年輕女子,包括初嫁入村的新媳婦,以
及初長成的女孩子,則她們必坐上首之位。
而且,席上的年長者,須使用公筷,為她們佈菜。
雖然如今,年輕女子在村裡的地位,是大不如舊時了。
但優待年輕女孩的優良習俗,仍是多有保留,成為我們望妻石村為之驕傲的文化傳統。
而尊奉新媳婦為一家之主的風俗,如今雖不流行,但也偶有啟用。
這次梁杏結下嫁李遊哥哥,入主其家,此事勾起了老一輩村民的舊時回憶。
老輩村人皆有感觸,回憶往昔娶妻難的窮苦日子。
回憶情濃時,便有村人當眾下跪,給自家婆娘磕頭,感激其下嫁之恩……
筵席進行得差不多時。
梁杏結出來院子,給大夥敬酒。
李遊哥哥攙著梁杏結的藕臂,嬸子和叔叔跟在其後,為梁杏結提著拖尾披風。
紅娘提著糖果袋,跟在其旁。
院中的每一桌筵席,梁杏結逐一前去敬酒。
敬酒時,大人無須再磕頭了。
梁杏結來到,大家便站起來,端著酒杯,躬身敬禮。
而小孩子,則是跪在地上,給梁杏結磕頭。
小孩子磕了多少頭,紅娘便賞賜他們多少糖果。
若有貪吃的小孩,不停地磕,磕得停不下來,也無不可。
不過,不可以阻擋了梁杏結的去路,只能跟在其身後磕頭。
磕多久,磕多少都行,反正預備的糖果很多,不怕不夠賞。
當然,也有不正經的大人,會給梁杏結磕頭。
這當然沒所謂,給他們發糖果就是了。
敬完酒後。
還有最後一個環節。
就是為梁杏結的小腹獻上祝福。
祖宗當年制定這一整套卑微而神聖的婚俗,說到底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新媳婦的小腹、小穴,就是孕育子嗣的聖器。
祝福儀式不繁瑣,但極為神聖。
選出村中生養能力最好的九名婦人,讓她們輪流親吻梁杏結的下身。
選中的九名婦人,皆是上了年紀。
其中生育孩子最少者,也生了三個。
梁杏結坐於交椅上。
好生養的婦人跪於其面前。
紅娘掀起梁杏結的秀禾服的裙襬。
婦人便鑽進去,埋頭親吻。
當然,這不是舔舐,而是隔著內褲輕吻,畢竟這只是一個祝福的儀式。
吻過後,婦人便退出來。
紅娘給婦人發紅包,以表感謝。
嬸子、叔叔、李遊哥哥,三人向婦人磕頭,表示感激。
然後,便輪到下一名好生養的婦人上前下跪,鑽進梁杏結裙下,親吻其下身。
如此這般,九名婦人皆親吻過了。
接下來,即可送入洞房。
至於鬧洞房,則須看梁杏結是否允准。
新媳婦身份貴重,不經允許的婚鬧是絕不容許的。
梁杏結就不許鬧洞房了。
不過,她卻是邀請了妹妹進入婚房,為她壓新床,吃床上的蓮子、花生、紅棗、桂圓,沾沾喜氣。
新娘子不許鬧洞房,於是村民們都散了,各自回家。
梁杏結攜手妹妹,共入婚房。
嬸子和叔叔在其後,為她提著長長的拖尾披風。
我和李遊哥哥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婚房堪比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奢華極了,大氣極了。
我進來一看,心中豔羨不已。
我也想給妹妹提供這麼好的起居環境啊,只可恨財力不逮。
妹妹坐上婚床,隨手撿起床上的乾果,“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梁杏結站在床邊,伸展雙臂。
嬸子連忙上前,為她解下披風、霞帔、鳳冠、圍膝等裝飾性的衣物。
解下後,梁杏結一身輕鬆,舒展著腰肢,吐槽道:“這嫁衣真是累贅,穿了一天,累死了。”
妹妹笑道:“杏結姐姐,嫁衣那麼好看,累點也值啦。”
梁杏結搖頭一笑,說:“穎君你呀,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穿上那一天,你才知道值不值。”
嬸子收好脫下的衣物,上前問道:“杏娘,您先洗澡嗎?”
梁杏結說:“你傻呀,我得陪穎君聊天呢,哪能丟下客人去洗澡。”
叔叔趕忙上前拉著嬸子,訓斥她“滾邊去”,又對梁杏結道:“杏娘,您別怪她,她老糊塗了。”
梁杏結擺擺手。
嬸子和叔叔皆有點忐忑,不知是不是惹惱了她。
還是妹妹明眼,對她說:“杏結姐姐,你還是安慰一下公婆吧,他倆怕你生氣呢。”
梁杏結看了看公婆的忐忑樣,失聲一笑,說:“公公,婆婆,你倆想多了,我哪有生氣。行啦,你們二老也累一天啦,回去歇著吧。”
嬸子和叔叔聽了,皆安心下來。
嬸子討好道:“杏娘,您明早想吃什麼,婆婆給您做。”
梁杏結想了想,想不到想吃的,便說:“隨便吧,我不挑食。”
嬸子說:“那好,婆婆給您拿主意。”
之後,嬸子便牽著叔叔手,拉他退出房間。
李遊哥哥突然想起個事,連忙招呼道:“爸、媽,明早你倆別亂叫門,別吵著娘子了。”
嬸子笑道:“傻兒子,放心吧,媽能是那樣沒分寸嗎。”
嬸子和叔叔出去了。
妹妹和梁杏結坐在婚床上,一邊吃著乾果,一邊小聲說著貼己話。
過了一會,梁杏結招手,讓我和李遊哥哥都過去,幫忙把床上的乾果吃光。
我們都沒坐床上,而是跪在床下,撿乾果吃。
妹妹身子嬌弱,今天湊熱鬧,在太陽底下受了許久的熱浪,以致現在有點頭疼。
梁杏結便讓妹妹躺下,枕著她大腿,她給妹妹按揉頭部。
可能是梁杏結的按摩技巧太到家了,妹妹居然就此睡著了。
看著妹妹恬靜甜美的睡顏,梁杏結實在不忍心弄醒她,便想等她自然醒。
哪料妹妹越睡越香。
梁杏結苦笑不已。
估計不天亮,妹妹是不醒來的。
梁杏結只好陪著妹妹睡在婚床上,打發李遊哥哥去睡沙發椅。
我尷尬道:“嫂嫂,遊哥,對不起,你們的洞房花燭,讓我妹給禍害了。”
梁杏結笑道:“沒事,我和你妹洞房花燭,比和老公美得多了。”
妹妹在此陌生環境,我是不可能離開的,必須守著她,所以我也留在此睡沙發。
此婚房面積頗大,分內外兩室,內室是臥室,外是廳室,由衣櫃隔開。
當然現代化的衛生間也是配備的。
不說其它,就說那衛生間的馬桶,也是鋥亮光潔,比我家的面盆還須高級的多。
我對此莫名的妒忌梁杏結不及我家妹妹漂亮,居住條件卻比妹妹好這麼多,真是讓人鬱悶。
我也知道,我和老媽是遠遠沒能力給妹妹提供這麼好的環境。
哎,真是太對不起妹妹了……
第二天醒來。
我翻身,從沙發上掉了下地。
腦門被磕疼。
我不由“哎唷”一聲。
李遊哥哥早醒了,他一手捂住我嘴,輕聲道:“別吵,吵醒你嫂嫂,我揍你。”
我尷尬地點點頭。
我站起身,朝內室那邊看去。
那大紅色的婚床上,妹妹和梁杏結正在相擁而眠。
兩位年輕貌美的女貴人,在床上大被同眠,
實在賞心悅目。
李遊哥哥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的給她們掖了掖被子。
其實,李遊哥哥和梁杏結在婚前早就完了房,否則昨夜,她們也不會這般輕易放棄洞房花燭夜。
然後,他便跪在床下,看著梁杏結的睡容,神情痴迷。
我也走了過去,跪在床下,守候著妹妹醒來。
過了好一會,是妹妹先醒。
妹妹迷糊,看見眼前的梁杏結,還嚇得驚叫一聲。
梁杏結被驚醒,吐槽道:“大清早的,被你嚇出心臟病啦。”
妹妹懵了一會,才想起昨晚的事,撒嬌道:“杏結姐姐,早上好呀。”
梁杏結說:“杏結姐姐不好,除非小穎君和姐姐親親吧。”
妹妹嘻嘻一笑,雙手捧著她臉,親了幾下。
梁杏結樂了,也捧妹妹臉,回親兩下,親的是嘴唇。
妹妹苦哈哈道:“我的初吻呀。”
梁杏結笑話道:“何止初吻,你初夜都是我的呢,昨晚我們才洞房花燭過,忘啦。”
妹妹嫌棄地“呸”了聲,卻笑靨如花。
接下來,梁杏結牽著妹妹進入衛生間,一起洗澡,洗漱,解手。
因為昨晚她倆都沒洗澡就睡著了。
李遊哥哥出去喚嬸子,讓嬸子進浴室,伺候梁杏結和妹妹洗澡。
我則是趕緊跑回家,把妹妹的換洗衣服,送過來。
待她倆出浴後,整理好儀容。
嬸子、叔叔、李遊哥哥三人,便正式給梁杏結磕頭請安。
一天之計在於晨,平常不須多禮,但請早安卻是必須的。
主廳內,神位前,交椅上,梁杏結端坐於此。
嬸子、叔叔、李遊哥哥三人,跪拜在地,恭恭敬敬的給梁杏結磕了三個頭。
三人齊聲說:“給娘子磕頭,恭請娘子貴安。”
看著她們磕完頭,梁杏結便說:“好啦,吃飯吧。”
於是,大家便坐到桌上,開始吃早飯。
梁杏結坐於上首主位。
因為妹妹和我是客人,故而挨著梁杏結坐。
叔叔、李遊哥哥都打橫坐。
嬸子站著伺候梁杏結。
不過,梁杏結覺得吃個早餐而已,沒必要伺候,便讓嬸子也坐下吃。
早餐頗為豐盛,款式甚多,足有八道,煎炒蒸飩炸煮都有。
可見嬸子是花了心思的。
梁杏結很有主人翁精神,對嬸子說:“婆婆,飯餐簡單點就好,不用這麼麻煩,吃不完挺浪費的。”
嬸子笑道:“好,都聽杏孃的。”
吃完,便出門遊街。
按我們望妻石村的慣例,新媳婦初嫁,次日都會在村裡遊逛,拜訪鄰里鄉親,以待日後守望相助。
因為關係好,所以梁杏結首訪我家,順便也是把妹妹送回家。
梁杏結出門,李遊哥哥為她打傘,嬸子為她扶手,叔叔挑著擔子。
擔子裡,是送給村人的小禮物。
來到我們家,老媽出來相迎。
迎入屋內。
進門之前,李遊哥哥跪爬於地,給梁杏結做人肉凳子。
嬸子跪於梁杏結面前,捧起她雙足,用抹布為她擦淨鞋底。
這只是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的禮儀,象徵新媳婦無塵無垢,聖潔雅貴。
首次拜訪鄰居,潔淨無咎當然是最好的。
進屋後,梁杏結上座,嬸子、叔叔、李遊哥哥皆侍立其旁。
因為老媽是聾啞人,故而需用寫字板互相寒暄。
梁杏結送上見面禮。
老媽躬身答謝。
我則叩拜答謝。
而妹妹是初長成的女兒家,地位不比新媳婦低,故而無須多禮。
攀談畢。
杏結一家便離開,拜訪下
一家。
離開前,梁杏結邀約妹妹中午去她家吃飯。
妹妹笑著答應了。
梁杏結一行走後。
老媽便連忙詢問,妹妹昨晚留宿嬸子家時,有沒有受委屈。
哪有委屈,妹妹在他們家,可是當貴賓來著。
老媽放下心。
後續七八萬字,售價¥15,要買請後文節選……
在三天前,作為聖女的妹妹,便被村民使用十抬大轎,送入村公所暫住。
十抬的大轎,由五大姓氏,各出兩名高大強壯的男丁,做轎伕。
他們抬著大轎,隨行的村民一路上敲鑼打鼓,舞獅舞龍,熱烈非凡,前來我家,奉迎妹妹。
大轎停在院子之外。
村民先在地上鋪設紅地毯,從院門鋪到屋門。
然後,盛裝打扮的妹妹,便在兩名婦人的攙扶下,走出屋子。
妹妹的服飾非常講究,鳳冠、霞帔、雲肩、紅蟒袍、官綠裙。
據說是清代流傳下來的誥命夫人的禮服。
當然,現在妹妹身穿的,是新近仿製的。
不必說,此時的妹妹是貴氣四溢的。
老村長率先跪下,恭聲說:“恭迎聖女上轎。”
隨後,在場村民,皆紛紛跪下,跪於紅地毯的兩邊,朝妹妹磕頭,夾道跪迎妹妹上轎。
我心想,就算是古代最尊貴的皇后娘娘,也不及妹妹貴氣吧。
兩名婦人,各攙著妹妹的一藕臂,扶她走在紅地毯之上,在眾人的跪迎之中,走出院子,走到大轎前。
老村長為妹妹掀開大轎的門簾子。
妹妹坐了進去。
老村長高聲唱道:“聖女起駕。”
十名轎伕吆喝一聲,肩抬轎槓,起步前行。
眾村民隨行,敲鑼打鼓,舞獅舞龍,鞭炮噼啪響。
一路來至村公所。
這村公所,其實是一座聯合祠堂。
我們村五大姓氏,各自的祖宗神位,都扎堆供奉於此處。
當初,我們村太窮,實在修不起祠堂。
就五大姓氏湊錢,合修了一間小屋,讓祖宗們湊合著住。
後來,村民的日子變好了,才有餘錢,讓祖宗也住好點。
多年來,這座聯合祠堂一直修修補補,漸漸的,竟成了雕樑畫棟的華美建築。
其形制,是典型的四合院。
前殿是門樓,後殿是供奉祖宗的享堂,而兩側是廂房。
左側廂房是長老聯席會的議事堂。
而右側廂房,則是聖女的起居室。
妹妹作為聖女,將在此處居住三天。
十抬大轎抬著妹妹來至祠堂,在門外停下。
有村人為妹妹掀起轎簾,恭請妹妹下轎。
仍是由兩名婦人,躬身攙著妹妹,恭送妹妹步入祠堂。
眾村民在門外跪送妹妹進去。
唯有村中的大戶和長者,可以隨行跟入。
他們跟著妹妹,穿過門樓,走過中庭,進入享堂。
享堂之上,一字排開,五大姓氏的祖宗神位。
守祠的長者,給妹妹送上已經點燃的香燭,共五份。
妹妹接過在手,給五大姓的神位,一一敬上香燭。
然後,妹妹向神主牌躬身一拜。
後面的眾人,則是下跪叩拜。
拜完,大家便送妹妹下堂,送到聖女專用的起居室。
然後,大家便自行散去了。
這時起,祠堂成為聖女的寢宮,暫停一切供奉祖宗的活動,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入內。
只留下兩名婦人充當婢女,侍奉妹妹的起居飲食。
起居室不大,但極為雅緻,古色古香。
分為前廳後寢,由木雕屏風隔斷。
妹妹一進來,就趕緊褪下身上的繁複禮服。
因為實
在太熱了。
兩名婢女趕緊上前幫忙,幫妹妹解開衣衫。
衣衫褪下,妹妹貼身穿著奶白色的小綢衣,大片白嫩的肌膚晃人眼睛,性感又可愛。
祠堂內,並無安裝空調,仍是熱。
幸好侍奉聖女早有經驗,老村長派人送來了消暑的大冰塊。
起居室內,有一尊銅製的冰鑑,也就是盛放冰塊的容器。
婢女把冰塊放入冰鑑之中,又把一些飲料、時果放在冰面上製冷,供妹妹食用。
這兩名婢女,非常殷勤的伺候著妹妹。
妹妹入住祠堂的三天裡,她們工作的重中之重,是伺候妹妹如廁。
因為這三天裡,妹妹的排洩物,是要分發給廣大村民,以祈禱豐收的神聖之物。
所以,她們必須伺候妹妹不斷的吃吃吃、喝喝喝,然後拉拉拉。
給妹妹所供奉的飲食,皆先祭拜一番,再送入祠堂。
經妹妹之聖體,一番運化,淬鍊成聖物,排出體外。
婢女端著便桶,送出祠堂,交給專人儲存。
如此過了三天。
到立秋之日,立秋大祭暨新長老授職典禮才正式舉行。
祠堂之外的空地上,早已搭建好無數燈座。
入夜後,這一片空地,處處都亮如白晝。
一眾村民在此地開聯歡晚會。
大家三三兩兩、高高興興的聚在一塊,飲酒作樂,聊天打牌。
小孩子最為興奮,因為聯歡晚會也是大食會,會場上堆滿乾果小食。
而同時,祠堂之內,妹妹正在主持祭祖大典。
這次的祭祖大典,是十年一次的,儀式非常隆重。
得以進入祠堂,參加典禮的人,皆是村中的大戶富戶,以及年高德劭的長者。
妹妹是聖女,是主祭人,是祖宗之靈的代言人。
妹妹站在最前方,唸誦禱文。
在妹妹身後,跪著一眾人等。
跪在最近處的,是五名新長老,其中包括梁杏結。
長老們的後面,是十幾個滿頭花白的老頭老太。
老頭老太的身後,才是一眾大戶富戶。
妹妹每唸誦一句禱文,跪於身後的眾人,便磕一下頭。
祭文不短,妹妹唸誦了十多分鐘才完。
眾人皆是恭恭敬敬地磕著頭,絲毫不敢懈怠。
之後,是化寶敬香。
每個人所敬上的香燭,皆須經聖女之手,賦予神性。
享堂內,供奉著一張古老的官帽椅,相傳是當年慈禧太后坐過的。
當年列強攻佔京師,慈禧太后逃難西安,途經我們村,讓我們村的祖宗侍奉過一頓飯食。
當時慈禧太后所坐的座椅,就是這張官帽椅。
此時的妹妹,就坐著此官帽椅,給眾人分發香燭。
眾人輪流上前,先朝妹妹大禮叩拜,然後跪捧雙手。
妹妹把香燭,放到其手上。
然後,此人點燃香燭,給祖宗神位敬上。
待到眾人皆敬完香燭,已是過了許久。
接著,是聖女以祖宗之名義,給五名新長老授職。
在祖宗神位之前,妹妹端坐官帽椅。
老村長侍立在旁,宣讀祖訓。
五名新長老一字排開,恭敬的跪在妹妹面前,聆聽祖宗訓喻。
然後,祖訓聽畢,五名新長老依次膝行上前,靠近妹妹腳下。
妹妹抬起玉手,撫著新長老的頭頂,對之說:“謹奉祖宗之靈,授你長老一職,敕你勤懇愛民,使上下和睦,優劣得宜。”
新長老應聲說“謹遵令”,伏頭叩拜,三拜後,又親吻了妹妹的鞋面。
然後才退下,輪到下一名新長老上前,拜受妹妹的授職。
如此這般
,四名新長老皆受了職。
最後輪到梁杏結,因為她最年輕。
梁杏結偷偷向妹妹做鬼臉。
妹妹噗嗤一樂,但此場合太嚴肅,不宜發笑,便生生忍住了。
不過,妹妹也小小的報復了她,偷偷掐她臉蛋,讓她痛得呲牙。
授職儀式完事後,妹妹攜五名新長老走出祠堂亮相。
兩名婢女各攙扶妹妹的兩臂,走在前。
五名新長老低眉順眼,跟在後面。
眾村人磕頭,三拜在地。
然後,是給村人分發聖女之聖體所淬鍊的聖物。
妹妹三天時間裡,所排洩的糞溺,全置於一尊大香爐之內。
與供奉過祖宗的陳年香灰,攪拌在一塊,即是神聖的肥料。
所有村民排著隊,向妹妹磕頭,跪獻酎金,然後領取聖物。
酎金可多可少,豐儉由人,各人量力而行即可。
但這事關面子,太寒酸會讓人笑話。
所以,若不是家中真的窮得揭不開鍋,都會獻上可觀的金額。
尤其是大戶富戶,他們所敬獻的酎金,足以使我家一夜暴富。
這是長老聯席會商議過後,一致通過的決定。
通過敬獻數額巨大的酎金,讓我家妹妹過上好日子。
代價是,妹妹不得遠嫁,不得離開望妻石村,只可以嫁給村人,或者招贅婿上門。
因為上一任聖女遠嫁到縣城的事,讓大家都痛惜不已。
上一任聖女,剛成為聖女不足兩月,就攜所得酎金嫁至遠方,置廣大村民於不顧,太不負責任了。
聖女的責任,並非僅限於立秋大祭時,給村民提供聖物。
主持祭祖典禮,關懷村人疾苦,勸善懲惡,這些都是聖女肩上的責任。
因為只有美貌無雙的聖女,才有足夠的親和力,團結村人,引導村人棄惡從善。
況且,妹妹實在太美太出眾了,是我們村最貴重的珍寶,豈可外嫁,便宜外人。
而妹妹也心疼我和老媽賺錢太辛苦,就答應了此事。
我和老媽,起早貪黑的打工賺錢,就是為了讓妹妹過上好日子,將來給妹妹置辦豐厚的嫁妝,風風光光出嫁。
妹妹心疼我和老媽太辛苦,不願見我和老媽犧牲太多,就接受了長老聯席會的提議,永不外嫁。
我和老媽原本都反對,妹妹是天賦絕美的女貴人,理應在更廣大的舞臺展現魅力。
妹妹卻說,當下很多大學生回鄉做村官,造福鄉鄰,她也有此想法。
妹妹又施以誘惑,將來她會招上門贅婿,永不離家,永不離開我和老媽,讓我和老媽得以永遠伺候她。
於是,我和老媽都喜上眉梢,同意了……
其實做閹奴這種事,放在我們望妻石村,並不陌生。
據村史記載,舊時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村都有使用閹奴的記錄。
因為當時我們村實在太窮,相當一部分男人都揭不開鍋了,莫談娶妻。
娶妻難,以致鰥夫太多。
鰥夫一多,問題就來了。
眾鰥夫聚成小團體,整天對別人家的女眷評頭點足,覬覦嬌香。
這種邪風,是叫人無法忍受的。
所以,當時村中的有識之人,就制定了一套旨在保護女眷的村規。
首先是極力抬高女性的身份地位,尤其是年輕女孩。
尊奉年輕女孩為女貴人,形成女尊男卑的風氣。
其次,就是創立閹奴制度。
允許自願閹割的鰥夫,成為伺候女貴人的貼身閹奴。
此閹奴並不同於皇宮的太監。
太監是整根雞吧、連同陰囊,一併割去。
而我們村
的閹奴,其實只是剜掉兩顆睪丸。
就像騸豬,只在囊袋上割開一道口子,把睪丸擠出。
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小手術。
騸豬匠即可完成。
騸後,幾乎無須休養,當天就能吃能睡,能幹活。
畢竟鄉下不比京城,哪有像樣的大夫,若是整根割掉,那可是大手術,創口巨大,容易感染,致死率極高。
另外,騸後的閹奴,依然保留有性慾,雞吧勉強也能半硬,只是無精可射而已。
當時的村民並不知道,睪丸並不是激發性慾的唯一器官。
腎上腺,腦垂體,都能產生慾望。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鰥夫被騸後,保留了渴慕女性的心態,卻無性能力。
所以,當時娶妻無望的鰥夫,為了親近女性,為了見識女性柔情,皆自願受騸,成為閹奴,以此取信男主人,得以侍奉其家中妻女。
於是,誨淫誨盜的鰥夫團體,就此瓦解。
並且搖身一變,變成侍奉各家女眷的閹奴團隊。
堪稱變廢為寶。
此項閹奴制度,既能惠澤鰥夫,又能保護女眷,在當時可是一項善政。
不過,到得後來,進入新時代,村人的日子好起來了,娶妻不再難,閹奴就越來越少了。
從前專司騸人的淨身房,也早就關門大吉了。
據我所知,如今就只有幾戶大戶之家,仍有零星幾個閹奴。
江首富家中的男僕人,就是閹奴。
據說,那名閹奴,是首富夫人秋娘的青梅竹馬。
因為太愛秋娘了,就自閹為奴,作為秋娘的陪嫁,嫁入江首富家,陪侍秋娘到老。
那是個舔狗跪舔女神一生的動人故事。
另外幾戶大戶家裡的閹奴,則是乾脆得多。
就是娶妻無望的可憐鰥夫,為求一親香澤,而自閹為奴,以求侍奉於女主人的玉胯之下……
我家妹妹是全村獨一檔的大美女,加之身為聖女,乃是全村最尊貴的女貴人,腳下當然不缺跪求為奴之人。
但這些人都是心懷齷齪的,並不誠心。
所以,妹妹一概不收。
而現在,又有張日秀嫁入我家。
兩位漂亮貴氣的女孩子,對外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就說每天來我家做鐘點工的村民,踴躍得不像話。
當然,其中多數都是抱有歪心思的。
也不是說他們有多壞,只是不正經。
壞事不敢做,齷齪事卻是可勁造。
比如,偷女貴人的貼身衣物、私己用品,偷聞偷舔女貴人用過的日用器具。
我就親眼見過,某村民用舌頭刷馬桶。
兩位女貴人的香閨內,是相連通的,共用一個衛生間。
我真的不忍心告訴他,我是女貴人秀孃的丈夫,也睡此閨房,那個馬桶,我也是日常用的。
這些人吧,說壞不壞,就是不正經,不想好的,淨做猥瑣的事。
但這不是重點。
關鍵是,他們舔過之後,馬桶沾染了他們的髒口水。
受汙染的馬桶,女貴人還怎麼使用?
會犯惡心的。
所以,有資格伺候女貴人的人選,真的不能隨便。
當初羅婉婉之所以成功入門,是因為她具備大毅力。
她當初為求妹妹收留,在我家一跪半年,虔誠得叫人動容,卑微得讓人同情。
加上我們都為她說情,妹妹才收了她。
有卑微願望的人,很多。
太多人希望成為伺候妹妹的奴婢了。
但如羅婉婉一般,具備一跪半年的虔誠勁的人,就真是太稀罕了。
他們大多都是懷著誨淫之
心而來。
尤其是村裡的單身漢,無妻兒,就整天意婬別人家的美貌女眷。
沒辦法,如今世道,城裡服務業發達,吸引了許多農村女孩入城打拼。
所以,農村地區,總是男多女少,以致單身漢頗多。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村中的諸鰥夫,又有了集聚為小團體的跡象。
這絕非好現象。
常有三三兩兩的鰥夫,聚在街頭巷尾,瞪著猥瑣眼神,對路過的女性評頭點足,想入非非。
這真讓人受不了。
妹妹因為曾經遭受過汙辱,對此格外敏感。
況且,妹妹身為聖女,有責任為村中婦女造福,防備不虞之事。
所以,妹妹決定了,以聖女的名義,勸導鰥夫自閹,並且號召各大戶收用他們為家奴。
並不是隨便一戶人家,都有資格收用閹奴的。
起碼這戶人家的女眷,其容貌須出眾到一定程度,才能使鰥夫為之甘願受閹。
否則,難道鰥夫受閹,就為了侍奉一個又老又醜的老婆子?
如是這樣,鬼才會願做閹奴。
其次,這戶人家的經濟實力,也須寬裕。
畢竟享受了閹奴的伺候,就得負起養活閹奴的義務。
閹奴縱然卑賤,可也算是家中一員,其生老病死,皆是主人的責任。
殘虐、濫罰、濫殺,這些都是不允許的。
當然,若是閹奴確實犯錯,可以提請村公所公斷。
善待閹奴,是祖訓。
否則,若是閹奴備受煎熬,其他鰥夫又豈願步其後塵。
要清楚,鰥夫也是普通人,之所以甘願自閹,只是為了一識女性柔情。
若是欺凌過頭了,他們一樣會心生怨懟,為禍家園……
妹妹關於重啟閹奴制度的提案,獲得了長老聯席會的一致通過。
並且,獲得各大戶的鼎力支持。
近年來,村中的鰥夫越來越多,誨淫誨盜的腌臢事,隨之頻發。
村中不正之風日甚一日,大家都看在眼裡,確實是時候整頓了。
於是,各大戶紛紛湊錢,重立淨身房。
新淨身房,就設在村衛生站之內。
聘請村中手藝最老練的騸豬匠為主刀大夫。
聘請衛生站的土郎中為助手。
騸人和騸豬一樣,小手術,很安全,不易感染。
加上有土郎中輔助,儘量術前術後消毒,喂消炎藥,更是確保了萬無一失。
此消息一廣播開來。
就有部分鰥夫,立即動心,紛紛前去拜見心儀的女貴人,跪求收用。
擇主權在鰥夫。
決定權在貴人。
若是雙方皆有意,便可前去村公所,登記在冊,締結主奴契約。
然後,送鰥夫去淨身房受騸。
騸後,即可帶回家中,舉行認主儀式,向鄉鄰公告主奴關係。
認主儀式可簡可繁,全憑主人心意。
就看閹奴受不受主人器重。
如果閹奴是優秀之人,主人當然會隆而重之,甚至擺筵席宴請鄉鄰,以慶祝家中添奴。
但若果閹奴只是劣等貨色,主人才懶得搞什麼儀式,只當是家中添了條狗,草草而已。
志願為奴者,當然不只是鰥夫。
人性是多種多樣的,少數有家室者,同樣心懷此志願。
不過限於現實障礙,此類人很難拋棄家人,達成心願。
同樣,也會有少數志願為奴的婦女。
不過,這類女奴,只能私相授受,村公所不承認、不干涉。
因為鄉下本就男多女少,每一名婦女都是珍貴的,村公所不鼓勵婦女為奴。
村公所是為奴者的後盾,保障為奴者的最基本的生
命權。
奴僕,畢竟是卑微的賤種,打罵由人。
如果主人不仁,奴僕的日子會很難過。
這種情況下,村公所就須介入,為奴僕說話了。
所以,經村公所登記在冊的奴僕,是有保障的。
村公所不承認女性奴僕,就是希望心懷奴性的婦女,知難而退,莫作踐自己……
我們望妻石村,是大型村落。
村民數量,有兩千多。
其中鰥夫就多達百數。
年滿三十未婚者,即是鰥夫。
全村成年男性,不足一千人。
而鰥夫之數,就多達一百人。
離異者,喪偶者,未算在內。
這單身比例,真是觸目驚心。
這個鍋,要扣在大城市頭上。
大城市裡,服務業發達,吸引了大量農村女孩前去打拼。
留下大量剩男在鄉下守寡身。
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女性資源分配不均,以致鰥夫群體日益壯大,幽怨四起,腌臢頻發。
這是個困擾農村地區的大問題。
所幸,我們望妻石村,在此問題上,有成功經驗,可供借鑑。
即是變廢為寶,變鰥夫為閹奴的傳統風俗。
淨身房重啟後,我們村中的百多個鰥夫,陸陸續續的,已有半數受騸,成為閹奴。
其餘的鰥夫,仍有顧慮,仍在觀望中。
不過,不足為慮,他們遲早會妥協的。
曾經的同伴,曾經同樣只能遠距離意婬女貴人的同伴,如今卻登堂入室了,進入女貴人的香閨,侍奉女貴人的嬌軀玉體,見識女貴人的柔情綽態。
這種天大的區別,會讓他們崩潰,無法堅守最後的尊嚴。
這只是個時間遲早的小問題。
以剜去睪丸為代價,換取侍奉女貴人的機會。
這是等價交易,全憑自願,並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