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雞男的歸宿

弱雞男的歸宿

作者:xings2008

氣死了。

妻子居然出軌。

沒得說,直接離婚吧。

爸媽都對我很支持,也不用搞得太複雜了,給破鞋兒媳婦撒點錢,掃地出門。

於是,我就這樣變回了單身。

單身後,偌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略嫌冷清。

這讓我有點羨慕,隔壁的熱鬧的出租房。

我家隔壁的房子,被房主改造成好幾個隔間,幾個年輕男女一起住,熱熱鬧鬧的。

以前覺得他們聒噪沒素質。

現在離婚了,孤獨了,倒羨慕起他們來。

於是,我想了個辦法。

在門口貼了一張招租廣告,希望撬個租客過來住,最好是女孩。

我這房子一百平方,三房一廳,是當初結婚時爸媽付全款買給我的婚房。

嗯,其實我是啃老族。

不過爸媽賺的多,隨便我啃。

招租廣告貼上的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問了。

果然是隔壁的租客,而且是三個。

我當然選了其中最好看的那個女孩。

她的租金是六百,而另兩個是六千。

於是,那兩人退縮了。

剩下她。

她叫馬碩。

她好奇為什麼突然出租房間,還這麼便宜。

這事也沒啥不可說,就直說了,我離婚了,又覺得房子有點大,一個人住冷清,就出租一個房間。

接著我又說:“房租只是其次的,我就是想交個朋友,一起住有個照應,起碼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

就這樣,馬碩成了我的房客。

我心裡挺歡喜的,畢竟家裡有個小美人,看著也養眼。

原來馬碩才十九歲,是農村來城市打工的。

她經常早出晚歸,夜生活似乎挺豐富的。

也是,畢竟長得好看,最受男人歡迎了。

連我這個老男人都樂意幫她一點小忙呢,更別說血氣旺的小夥子。

她經常馬大哈,不是忘了洗衣服,就是洗了忘記晾,留在洗衣機裡。

只要我看見,都會順手幫她洗了、晾了……

原本日子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但馬碩是有男朋友的。

有一晚,我都睡著了,卻被隔壁房間的愛愛聲吵醒。

我一下就想到了,馬碩居然帶男人回來睡覺。

我後悔不及,當初早應該和她說明,不能帶男人回來。

我現在多尷尬啊,聽著你們的激烈運動聲,我還怎麼睡。

都把我聽得浮想聯翩了,二弟都硬變身了。

我無奈的要死,只能把耳朵貼在牆上,一邊偷聽著他們的愛愛聲,一邊擼雞吧。

他們倒是識趣,次日早上,那男人早早就走了。

我就算有心說馬碩,也不知怎麼開口。

畢竟當初籤租約時,沒有事先聲明,現在卻來怪責她,是沒道理的。

就不了了之。

於是,馬碩見我不吱聲,她就大起膽來,照辦煮碗,偶爾深夜帶男人回來,次日一早就離開。

聽得多了,聽得我都清楚了,那男人的時長。

挺強的。

最終,我決定不和馬碩續租約了。

過完這個月,就趕她走。

尷尬不說,還害我孤孤單單打飛機,太不像話了。

直至有一晚,我偷聽到的,不是旖旎的喘息聲,而是惡狠狠的咒罵聲。

吵架了?

我怕年輕人下手不分輕重,弄出傷人案就糟了。

於是我趕緊跑去拍門,讓他們冷靜,否則我就報警。

那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

馬碩委屈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拍拍她肩,勸她莫要和暴力男談戀愛,家暴是很可怕的。

之後,我家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馬碩再

沒帶那男人來過。

估計是分手了。

不過,儘管如此,到月尾時,我仍是想趕馬碩走。

我也是認識到了,和美女同居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馬碩這種開房錢都缺的美女。

我敲了馬碩的房門。

馬碩開門出來,她以為我是來收租的,便說:“王哥,我這個月的工資還未收到,能寬限幾天嗎?”

我撓撓頭,心中為難,實在不知怎麼開口說,不和她續租約了。

我真不在乎她那六百塊房租,如果能讓她搬走,我給她倒貼六百塊都行。

我說:“馬碩,要不你還是搬出去吧。”

馬碩一愕道:“蛤?”

我說:“這樣的,我……”

馬碩一咬牙,說:“王哥,這樣吧,我對自己的相貌還有點信心,我把身體交給你,給你玩,你看著給點錢,就當抵扣房租了,行嗎?”

我一驚,還有這種操作?

但我還未表態,她就開始脫衣服了。

果然是黃金年齡的少女,膚如凝脂啊。

我都看呆了。

她牽起我手,放在她的玉乳上,問道:“我身體還不錯吧,滿意嗎?”

我吞著口水點頭。

於是,她牽我入房,脫我褲子,給我口交。

我一激靈,二弟迅速長大。

馬碩又吮了一會,放開嘴巴後,從床頭櫃找出避孕套,給我套上。

然後她往床上一躺,說:“王哥,上來吧。”

我激動得沒法說,撲上去就開幹。

就是太久沒有日過女人,表現不太好,射快了。

以前也有國人平均水準的兩三分鐘呢,這次估計就一分鐘完事。

馬碩問道:“這次值多少房租?”

我說:“全抵扣了。”

馬碩一笑,說:“還算公道。”

我說:“你這麼好看,六百還是往低了給了。”

馬碩笑道:“那就請我吃頓飯吧,把錢補足了。”

我笑著說:“好。”……

第二天晚上,我請馬碩去了五星級餐廳吃大餐。

我特意給她送了性感的晚禮服,還送了玫瑰花。

其實我是喜歡上她了。

想和她談戀愛。

飽餐後,又看一場電影,才回家。

回到家,馬碩拿來花瓶,把玫瑰花一支支插上去。

我斟了紅酒,和她喝。

馬碩笑眯眯看我,說:“王哥,你好像想和我說什麼是嗎?”

我點頭說:“我喜歡你,想做你男朋友,可以嗎?”

馬碩噗嗤笑道:“王哥你多大啦,你還真說得出口啊。想一直日我,還免費的?”

我頓時臉紅耳赤。

是啊,我都三十二了,她才雙十年華。

絲毫不般配。

我道:“是我冒昧了,以後再不說了,對不起。”

見到我道歉,馬碩倒是不好意思了。

她說:“王哥,你別這樣,我開玩笑的。今天和你約會,我很喜歡。我覺得,和有錢人談戀愛,感覺真不錯。王哥,我答應你了,做你女朋友。”

我不敢置信道:“真的?”

馬碩點點頭,笑說:“真的,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天天讓你日,免費的。”

我稍微有點不自然,她說話太粗俗了。

她猜出我想法,便說:“王哥,我和你說啊,我是農村女孩,沒念過多少書,說話做事都是比較直接的。你想做我男朋友,就不能嫌棄我。我們農村人,說話都這樣,日比,搗洞,大雞吧,不會文縐縐的。”

我點頭,說:“好,我明白了。我現在想日你逼,可以嗎?”

馬碩笑道:“學得很快嘛。不過,農村男人不會問自己女人

可以嗎,而是直接按住幹。”

我說:“這樣是不是太不尊重女人了?”

馬碩說:“農村男人肯定會說,女人不是用來尊重的,是用來乾的。不過,你這樣的什麼尊重,我也覺得挺好的。”

接著,她一口喝完紅酒,起身邊走邊說:“好啦,進來吧,日我比吧。”

我頓時一陣火熱,趕緊跟入房間。

妙齡少女的嬌軀,真是太完美了,白皙光潔,彷彿每一寸都閃著柔光。

我完全是愛不惜手。

更難以置信的是,馬碩的蜜穴,是名副其實的蜜穴。

粉嫩不說,味道還清淡宜人。

除了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外,居然還有一些淡淡的幽香。

難怪老男人都喜歡搞少女。

妙齡少女實在太美了……

我是啃老族,並非浪得虛名。

我是沒工作的。

平時多是宅家裡,偶爾出去逛逛。

我勸馬碩也別上班了,以後我養她。

不過,她並不答應,她說上班一能賺錢,二能交朋友,是好事。

想想也對,我這種無業流民,就沒幾個朋友。

這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女主外,男主內。

女友出門賺錢,我在家做家務。

不過,馬碩這麼完美的女友,我服侍她也心甘情願。

洗衣服、搞清潔、一日兩餐,所有家務我都包攬了起來。

盡到了家庭主夫的責任。

當然,男朋友的責任也須盡力做,漂亮的衣裙,高級化妝品,我一送就送一打。

馬碩做女朋友也做得很好,通常下班就回家,偶爾有朋友聚會,也不會晚過十二點回來。

這樣的日子,我覺得好幸福。

我甚至想到了和她求婚。

於是,我偷偷準備了鑽戒。

這晚,馬碩在用筆記本看網劇。

我跪在她座椅前,給她舔舐蜜穴。

說起來,我頗感對不起她。

因為面對她的迷人嬌軀,我每次都堅持不過兩分鐘,甚至一分鐘就完事,讓她意猶未盡。

所以,為了補償她,我就事前事後都為她舔弄下面,讓她舒服。

能力不夠,技巧來湊,也說得過去。

舔得她開始喘息了,我便掏出戒指,跪著求婚說:“馬碩,你可以嫁給我嗎?”

馬碩一臉愕然,好一會才說:“怎麼這麼突然?”

我說:“我太喜歡你了,如果你答應,我把這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馬碩說:“你願意分一半房子給我,我很高興,可是我還沒滿二十週歲呀。”

我說:“還差兩個月而已,我們籌備一下婚禮,時間很快過的,到時就領證。”

馬碩說:“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我說:“當然。”

一會後,馬碩說:“王柏,你還吃我下面嗎,我情緒降下來了。”

我說:“啊,抱歉,我向你求婚太緊張了,都忘了吃了。”

馬碩笑道:“緊張也不能忘了正事呀。”

我已經舔著了,只能“唔唔”兩聲,以作回應……

過了兩天。

馬碩依然沒正式回覆。

我只好從旁提醒她:“馬碩,我想請你和我爸媽見一面。”

馬碩一下就為難了,說:“這麼快?”

我說:“只是吃頓飯。”

馬碩捂著臉,權衡了好久,才說:“抱歉,王柏,我不能答應你的求婚。”

我顫聲道:“為什麼?”

馬碩說:“你很好,只是我不想早婚早育。”

我失魂落魄,渾身沒勁。

我失落了好幾天。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自己房裡,不敢面對她。

直到一晚,馬碩夜不歸宿。

我有點擔心,就

撥了她電話。

電話中,儘管她努力壓制,但我還是聽出來了,她正在和人愛愛。

我如遭電擊。

第二天,我質問她為何如此。

她紅著臉說:“上次拒絕你求婚,我以為,就是和你分手了,所以我交了新男友……對不起,害你傷心,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我再次如遭電擊,渾身無力,癱軟在地。

馬碩扶著我胳膊,說:“王柏,你堅強點。我想和你好好說再見。”

我很傷心,落了淚……

此後幾天,我都躲著馬碩。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房裡不出來。

最終,她敲開了我的房門。

她對我說:“我們這樣挺尷尬的。我已經找好房子,週末就搬出去。”

我默然不語。

我想挽留她,但她已有了新男友,我有何資格說挽留。

好久後,我才問道:“他是怎樣的人?”

馬碩回道:“他和我是老鄉,我們挺投緣。他撩我很久了,直到我拒絕你求婚後,我才和他好上的。”

我忍住心中悲傷,最後說:“他有暴力傾向嗎?家暴男太可怕了,如果你發現他是,千萬別猶豫,一定要儘快離開他。”

馬碩點頭說:“嗯,我會的,謝謝。”

我思來想去,始終有點不放心,馬碩太年輕,見識淺,怕是不識人心,所以我決定替她觀察一下那個男人。

馬碩提過,那男人喜歡打籃球,每天下班都會去宿舍旁的籃球場玩。

於是,我就開車來了,停在籃球場邊,隔著窗玻璃觀察場上打球的人。

這樣的觀察,當然看不出人的心性。

倒是看到了,那些打球的男人都很強壯高大。

我一時又傷懷了,馬碩喜歡的類型,就是這類強壯高大的男人。

過不多時,我看見馬碩在遠處出現。

她身材曼妙,款款而來,停在場邊,美目盼兮。

場上一男人見了,立即走了過去,和她說話。

只見那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厚實,全身上下彷彿洋溢著陽光的顏色,小麥色。

馬碩笑語嫣然,親手為他擦汗,送他飲料。

我看得心酸不已。

隨後幾天,我幾乎每天都去那個籃球場旁邊,觀察那男人。

那男人和馬碩差不多年紀,很年輕,身材很健碩,臉上很陽光爽利。

不像是壞人。

除了在球場上打球時,他顯得兇猛,其餘時候都比較溫和有禮貌。

我故意去接觸過他一次。

他在便利店買飲料,我走進去,故意撞了他一下。

他沒有開罵,只說走路看著點。

我稍稍放心,起碼不是個惡人。

不過,我也被他的雄性氣息給驚到了。

他剛打完球,全身浴汗,汗味驚人的濃厚,把我嗆的。

還有他那石頭一般的肌肉,我和他相撞的部位,都有點隱隱作痛。

馬碩就是喜歡這類壯碩的男人啊。

我多希望和這個男人互換身體,擁有他的壯碩,享受馬碩的柔情……

明天是週末,馬碩放假。

終於要收拾行李,準備搬走。

我心中難捨,哽咽道:“要走了嗎?”

馬碩也有點不捨,強笑著點點頭。

沉默一會,我說:“馬碩,我可以最後愛你一次嗎?”

馬碩嗔惱道:“瞎說什麼呀,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頹然坐在地上,抱膝難過。

馬碩嘆氣。

一會後,她掀起裙襬,罩在我頭上,腿心貼上我臉,磨蹭著。

我眼前一暗,鼻卻嗅到如蘭似麝的香氣。

馬碩柔聲道:“王柏,讓你吃我下面啦,好不好?

”

我心中驚喜,褲襠頓時支起了小帳篷。

馬碩笑道:“小樣兒,雞雞都硬啦。”

她一屁股坐下沙發。

我爬起來,為她掀起裙襬,褪下內褲。

我看著這精緻的小肉穴,想到它不再屬於我,承納別人的陽物,承接別人的精液澆灌,我心中又不由得傷感起來,不覺滑落了眼淚。

馬碩低頭一看,見我在哭,嘆息道:“王柏,你別這樣好嗎?我們好好告別好嗎?”

我抹抹眼,說:“抱歉,我忍不住。”

馬碩也伸手抹我眼,說:“你對我好,我知道的。不說別的,就說你有房有車,我真想就這樣嫁給你。可是,我還年輕,真不想結婚,更不想早早懷孕做媽媽。王柏,你明白嗎?”

我說:“如果婚後我們繼續避孕呢,等你想生時才生,你願意嫁我嗎?”

馬碩臉稍紅,羞澀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意思是,我還沒玩夠。”

我懂了,她意思是,還沒玩夠男人,談夠戀愛。

我心如死灰。

馬碩強笑道:“你還吃不吃啦?不吃我就上床睡覺啦。”

我打起精神,說了“吃“,便埋頭在她胯間,舔舐了起來。她玉穴的味道很迷人,只要洗完澡,就不會有異味,反而有種清淡宜人的女性氣息,但說不清是什麼味道。其中的蜜液更是有種酸甜味,雖然很淡。這讓我很迷戀。

今天是週五,馬碩明天就要搬走。我心中無比難受。中午時,我就買了很多肉菜酒水回來,花了一下午時間,煮了大餐。馬碩下班回來,和我一起吃喝。

她將要搬去的地方,我去看過,環境很差。她是仙女一樣的女孩,去那種地方住,真的讓人心疼。我說:“馬碩,要不你別搬了好嗎?就留在這裡住吧。”馬碩笑道:“留這住,讓你天天吃我下面呀?”

我老臉一紅。這幾天,我都求她讓我舔她的玉穴,的確很不要臉。馬碩又說:“王柏,我畢竟是有男朋友的,天天讓你吃下面,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也不是個事呀。況且,我還想帶男朋友回家睡覺呢,在你這很不方便。”我說:“也沒有多不方便吧,你以前不也經常帶男朋友回來睡嗎。我不介意的。”

馬碩說:“可現在不同了呀。我是你前女友,前女友和別人在那啥,你一個人在隔壁房間全聽見了,不尷尬嗎?”我說:“我沒所謂的。”馬碩狐疑道:“你不是喜歡偷聽吧??”我紅著臉,不說話。

馬碩噗嗤一笑,道:“王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一邊偷聽,一邊打飛機?”我恨不得把頭縮進褲襠裡,太丟人了。馬碩笑道:“喂,王變態,你知道你這種人叫什麼嗎,叫綠帽癖。”我紅著臉,否認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讓你住的好點,你新租的房子環境不好。”

馬碩似笑非笑地看我,說:“就這樣呀?”我點點頭,但心中有點茫然。莫非我真有綠帽癖?不是吧。

前妻出軌,我想也不想就離婚了。我哪有綠帽癖。我只是心疼馬碩。她這麼漂亮,仙子一般,還和我好過,我不忍心讓她過苦日子。

我只是這樣想的。馬碩招招手,笑盈盈道:“好吧,你這樣為我著想,請你吃我下面作為答謝吧。”我有點驚喜,說了一聲“謝謝”,就跪到她胯下,為她褪下內褲,埋首開始舔舐。

她舒服地“嗯嗯嗯”,揉著我頭,說:“說實話,王柏,你這舌頭的功

夫越來越好了,我也喜歡讓你舔,不捨得搬走,可是這事我得先問問男朋友,我可不希望讓他以為我是壞女孩。”

我抬頭道:“好的。”

隨後便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希望讓她更捨不得……

馬碩說,他男朋友想和我見個面。

見面地點不約餐廳,不約飲料店,而是約了小公園。

我猜到了,他想打我。

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應約而去。

為了馬碩,捱打也認了。

況且,我確實有錯,應該捱打。

馬碩成了他女友後,我仍是輕薄過馬碩幾次,這是繞不過的事實。

公園內,人跡罕至的小樹林中,我見到了他。

聽馬碩說,他叫陳飛。

陳飛張嘴第一句是:“啥也別管,我倆先打一架再說別的。”

我暗道一聲果然。

陳飛打量了我幾眼,背起左手說:“我不欺負弱小,讓你一隻手。”

感覺怪怪的,這人居然這麼講究。

陳飛邁步,揮拳朝我衝過來,速度如豹子一樣。

我嚇了一跳,這拳頭若是挨結實了,怕是要丟半條命。

我來不及做反應,只是本能地舉起雙手格擋。

“砰!”

感覺像是被車撞了。

我向後飛出了兩米遠,摔在地上。

陳飛根本沒用拳頭,他只是用胸膛撞我。

饒是如此,我仍是被撞得七葷八素,好一會才哼哼赫赫地爬起來。

他冷冷地說:“馬碩願意住你那,我管不著。但你不許再碰她一根手指。”

我低聲道:“謝謝。”

他說:“你謝啥?”

我說:“謝你剛才手下留情,還有讓馬碩住我那。”

他冷哼一聲,走了。

我停在原地,揉了一會被撞痛的部位,好一會才往家回……

雖然不能再碰馬碩,但起碼留住了她,也算好事一件。

此後,我仍是會時不時送禮物給馬碩,漂亮衣裙,還有化妝品。

當然,洗衣服,煮飯,搞衛生,這些都沒有落下,就像她仍是我女朋友似的,我仍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的生活。

她時常會夜不歸宿,應該是和陳飛去約會了。

這晚她沒約會,回來吃晚飯。

我邊吃邊問:“馬碩,你怎麼不帶陳飛回來睡?經常開房,花銷不便宜吧。”

陳飛住的是集體宿舍,所以他們肯定是在酒店開房。

馬碩說:“他說不想承你的恩惠。”

我說:“不至於啊,你有交房租的,你的房間你有自主使用權。”

馬碩撇嘴道:“就六百塊的房租,誰不知道你是故意便宜我的。”

我訕訕道:“也不算很便宜啦。”

馬碩一笑,說:“是,不是便宜,是倒貼。六百塊,包吃包住,包搞衛生,包洗衣服,這樣的出租房,到哪找呀。對了,還有你每個月送我的禮物,只怕價值不低於六千吧。這些事我都不敢讓陳飛知道。他知道了,肯定罵我出賣色相。”

我撓頭道:“我把你當妹妹疼,說得過去嗎?”

馬碩噗嗤一笑,說:“騙鬼呢,鬼都不信。”

吃了飯,馬碩去洗澡。

因為我睡的主臥室才有私衛,所以她須在公衛洗澡或如廁。

她每次出浴完,都是非常的性感。

所以我通常都會在廳裡坐著,假裝看電視,其實是偷看她。

她洗完出來,突然問我:“王柏,我問你個事。”

我說:“你說。”

她說:“你是不是藏了很多我的內衣?”

我頓時紅了臉。

我每次送她漂亮衣服時,都會順便送上一大堆內衣內褲。

而且,她

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偷藏很方便。

現在我房間的床上,堆滿了她換下的內衣,都夠我當被子蓋了。

我羞愧道:“對不起。”

馬碩說:“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奇怪,為什麼每次穿的內衣,都是全新的,原來穿過的都讓你拿去玩了。”

我又說了“對不起”。

馬碩擺擺手說:“都說不怪你了。我睡啦,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進了房間。

我收拾收拾,也準備進臥室休息。

這時卻突然聽見,馬碩的聲音。

她叫我幫她斟杯水。

我斟了,拿著水杯送進她房間。

她正趴在床上看視頻,回頭對我說:“謝啦。”

“別客氣。”我把水杯放在她的床頭櫃上。

她又說:“今天上班累死了,一躺下就不願動了。”

我說:“有事叫我就好,如果我聽不見,你就打我電話。”

她一笑,說:“有你這房東,真幸福。”

我也笑笑。

她穿著真絲連衣睡裙,是我送的。

非常貼身,完全襯托出她的凹凸有致,非常性感。

我不覺看得有點呆。

她的嬌軀,妙齡少女的玉體,真是百看不厭。

我真後悔,當初她還是我女友時,為何沒有天天二十四小時貼著她纏綿。

我支吾道:“馬碩,我可以……呃……”

她見我如此,便好笑道:“怎麼的,又想挨陳飛打呀?”

我嚇得一哆嗦,陳飛那強壯的體魄,簡直是我的噩夢,上次被他撞過之後,我隱隱做痛了好幾天才見好。

我連忙說:“別,我馬上出去。”

馬碩噗嗤一笑,說:“瞧你嚇的。我開玩笑啦。不過你也是真弱,陳飛說他只是撞了你一下,你就摔地上差點暈過去。”

暈過去倒不至於,我當時只是痛得不敢動。

不過這也足夠我羞愧的了,同是男人,為何陳飛就強得這麼離譜呢,唉。

馬碩說:“王柏,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我紅著臉說:“我想聞聞你的味道,不碰你,只是聞一下。”

馬碩笑道:“我那麼多髒內衣都在你那,你還聞不夠呀?”

我訕訕一笑,說:“你是真人,內衣只是內衣。”

馬碩沉吟一會,說:“我就這樣躺著看手機,不會特意為你做什麼奇怪的姿勢,你愛聞就聞吧,別礙著我就行。”

我頓時一喜,說:“好的,謝謝你。”

然後,我便蹲在她床下,下巴放在她床沿,臉儘量靠近她的嬌軀,鼻子幾乎貼著她的肌膚,細細地呼吸。

因為怕呼出的氣吹到了她。

她見我如此,只一笑,沒說什麼。

我聞了她的腰側一會。

一會後,我移向她的臀邊,繼續嗅。

然後又一路向下,最後嗅到她的玉足。

她的嬌軀真的很完美,白皙光潔,如脂如玉。

可惜我不敢碰一下,她是屬於那個叫陳飛的男人的。

我太怕陳飛了,他那強悍壯碩的體魄,真讓我肝顫。

我就只敢這樣聞他女朋友的體香,心中有種微妙的卑微感。

因為馬碩剛出浴,全身都是香噴噴的,連一絲汗味都沒有。

唯有玉足的味道,可能因為清洗不乾淨,殘留有一些皮革和汗酸混合而成的異味,感覺有點騷騷的。

當然不是難聞了。

這只是女孩子特有的氣息,很勾人。

一會後,馬碩放下手機,看著我說:“我要睡啦,你聞夠了嗎?”

我哪敢說“不夠”,只能說:“好的,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第二天晚,馬碩又和

陳飛去了開房,夜不歸宿。

到第三晚,馬碩才回來。

因為有成功的前例,所以,我這晚又端著飲料送進她房,然後厚著麵皮,請求她讓我嗅她的體香。

她很大度,一點不在乎。

於是,我又跪在床下,嗅她的身體。

直至她要睡覺了,我才出去。

從此之後,我就習慣了在她睡前,嗅一會她的體香。

日子就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以為馬碩今晚不會回來了。

不料,她卻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話也不和我說一句,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生悶氣。

不用問,也猜到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果然,過不一會,她男朋友陳飛就找來了。

他問我馬碩在不在。

我給他指了馬碩的房間。

然後他就去到馬碩門前叫門。

馬碩吼他“滾”。

他也不滾,就站在原地等,還說見不到她就一直等著。

其實我在旁邊看著,覺得挺尷尬的,就躲進了自己房裡。

過了許久,屋內仍是靜悄悄的。

聽不見吵架聲,也聽不見愛愛聲。

我好奇,出去一看,原來陳飛仍在馬碩房外等著。

這時時間挺晚了。

我便拿了一張棉被出去,給陳飛。

我說:“陳先生,您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先睡吧,睡沙發上。只要馬碩開門出來,您一定不會錯過的。”

奇怪,我為什麼要對他用敬語?

他比我小了這麼多。

難道我被他打怕了?

似乎是這樣的。

陳飛說:“我不喜歡你,但還是謝謝你。”

我暗道,這人真是耿直。

然後,他去沙發躺下。

而我去拿來飲料,雙手給他送上,說:“您請喝。”

他接了,說了謝謝。

然後,我就回房休息了。

其實我是想偷聽的,但外面毫無動靜,不一會就睡了。

直到第二天,我才被一陣悅耳的呻吟聲吵醒。

我睡得淺,容易被驚醒。

我側起耳朵偷聽,知道馬碩和陳飛是在一炮泯恩仇。

馬碩的嬌喘聲很嫵媚,甚至可說是很騷浪。

陳飛的喘氣聲很低沉,幾乎聽不見。

兩者交織成旖旎生香的樂章。

我聽得燥熱,不由擼起了飛機。

隔了多時,再次一邊偷聽馬碩的嬌吟,一邊擼雞吧。

心態多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以前多是無奈。

現在卻有點卑微。

難道是我太喜歡馬碩了嗎。

太喜歡一個人,自己就會變得卑微。

唉。

我擼著擼著就射了。

但隔壁的呻吟聲,卻絲毫沒有停的跡象。

我默默地聽著,數著時間。

當馬碩的嬌喘聲,變得如同哭一般。

陳飛才傳出一陣低吼,好狂野,好凶猛的低吼聲。

我知道他們總算完事了。

我看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半小時。

頓時,我心中湧起一陣羞愧和自卑。

當初馬碩做我女友時,我根本沒給過她身為女人的快樂。

我真是枉為男人。

恐怕只有陳飛這樣的真男人,才配擁有她。

我低頭扒了扒自己軟塌塌的雞吧,不禁有點自哀自憐。

我年過三十了,過了人到中年的關口,雞吧只會越來越弱。

徹底看不見挽回馬碩的希望了。

我灰心喪氣,無心做早餐,只下樓隨便買了點吃的。

回來,我敲了馬碩的門,說:“馬碩,陳先生,一起吃早飯嗎?”

馬碩在裡面說“好”。

一會後,馬碩和陳飛一起出來了。

他們先去了公衛洗漱。

我知道陳飛沒有洗漱用品,便拿了新的,送去公衛

門外,敲門道:“陳先生,我給您送牙刷毛巾來了。”

陳飛在裡面說:“等會。”

估計是馬碩在如廁,不方便開門,我便安靜等著。

一會後,陳飛開門,從我手上接過洗漱用品,道了聲謝,又迅速關了門。

我回到飯桌,吃自己的早餐。

他們洗漱完出來,我已經吃完了。

我起身說:“馬碩,陳先生,你們有什麼需要,請儘管說。”

馬碩道:“你叫他陳先生,卻叫我名字,感覺怪怪的。”

我撓撓頭,說:“那我也叫你小姐?”

馬碩笑道:“我開玩笑啦。”

我不知說啥好,便拿著吃剩的,扔去廚房的垃圾桶,然後走到沙發坐下,假裝看電視。

其實是在觀察她和陳飛。

他們有說有笑,一點不像昨晚才冷戰過。

床頭打架床尾和,就說這樣的吧。

今天是週末,他們都不用上班,也沒出門,就宅在這裡。

其實陳飛不喜歡在我家待著,是馬碩撒嬌拉住他,他才沒離開。

當初得知馬碩喜歡壯男,我便買了一臺跑步機回家,打算沒事就鍛鍊下。

不過,後來我就沒心思鍛鍊了。

因為馬碩不只是喜歡錶面的壯,更喜歡下面的壯。

下面的壯,不是能鍛煉出來的。

那臺跑步機,就丟在家裡空著,都落塵了。

陳飛見了,有興趣,問我可不可以用。

我自然說可以,還拿來抹布,抹乾淨灰塵,然後又詳細教了他怎樣設置參數。

陳飛跑了一會,把上衣脫了,又繼續跑。

我在他後面,默默看著,心裡漸漸明白過來,為什麼我對他這麼尊敬。

因為我心底是嚮往他如此強大的。

滿身虯結的肌肉,虎背熊腰,孔武魁梧,小麥一般的膚色,無不在張揚著強大渾厚的雄性力量。

自身所欠缺的,就是心中所向往的。

我看看自己,真是弱啊,估計兩個我加一起,都及不上他的分量。

若是論打架,更是十個我加一起,都是捱揍的命。

我心中不由對陳飛產生了一些崇拜之情。

弱者崇拜強者,是古來的道理。

倒也沒啥的。

我安慰自己。

半小時後,陳飛跑累了,從跑步機上下來。

我一拍腦門,人家是客人,我竟然沒準備飲料和毛巾,太不應該了。

我連忙去拿了功能飲料來,給陳飛,然後又跑去找到新毛巾,送來給陳飛擦汗。

見我這般殷勤,陳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說:“過門是客,應該的。”

然後,他進房去和馬碩痴纏了。

我在外面都聽見了,馬碩嗔他滿身汗臭,他笑話馬碩是浪蹄子。

又是半小時的巫山雲雨,馬碩哭一般的呻吟,陳飛野獸般的低吼。

我默默地偷聽著,對陳飛越發欽敬,強壯又年輕,持續又頻繁,對女人來說,真是極品男友。

我嘆息一聲,死心了,馬碩豈是我這種弱雞有資格擁有的。

對於她和陳飛的戀情,我只能默默祝福。

我搖搖頭,出了門,去買菜。

買完菜回來,煮好了飯,還是不見他們出來。

我只好去敲門,說:“馬小姐,陳先生,出來吃午飯啦。”

一會後,他們雙雙出來。

馬碩臉上有可見的酡紅,豔麗之極。

我暗道,女孩子有壯男滋潤著,果然不一樣。

吃著飯,陳飛突然說:“飯菜多少錢,我付給你。”

我一愕,他真是不肯佔人便宜啊。

馬碩說道:“說什麼呢,我每月都有給王柏另付飯餐費的。

”

我配合馬碩說謊道:“對,馬小姐付過飯餐費了。況且陳先生您是貴客,我請您吃飯是應分的。”

陳飛說“哦”,沒再深究。

馬碩奇怪道:“王柏,你幹嘛老對陳飛說‘您’,他才二十歲,比你小多了。”

我說:“這和年紀無關,陳先生是強者,我尊敬強者。”

馬碩笑道:“是被他打怕了才對吧?”

我說:“有一點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是,弱者崇拜強者,是自古以來的常理。”

馬碩一愕,撲哧笑道:“也對,弱者就該崇拜強者,你以後就好好崇拜我男票吧。”

我點頭道:“好,我會的。”

陳飛看了我一眼,也沒說啥……

下午時,他們出門去了。

我照習慣,進入馬碩房間整理衛生。

其實也沒什麼要做的,吸吸塵,整理一下被褥,收拾一下衣服,把垃圾桶清掉。

倒是垃圾桶裡的兩個避孕套,讓我眼前一亮。

我鬼差神使地撿了起來,湊近鼻子嗅了嗅。

很久沒有碰過馬碩了,以前任意褻玩的嬌軀玉體,現在卻變得遙不可及。

這兩個避孕套的外表面,是在馬碩的玉體內浸潤過的,肯定帶有她最神秘的蜜液。

我嗅了一會,又伸舌舔了。

嚐到的味道,果然是馬碩蜜穴裡的味道。

這味道我很熟悉,我吃過很多次了。

我不禁沉迷了下去,把避孕套含在嘴中,細細地品味。

也不禁淒涼了起來,馬碩,你知道嗎,我終於再一次嚐到你的玉穴了,是通過你男朋友日過你的避孕套而嚐到的。

就像你男朋友戴著避孕套草我嘴一樣……

上次陳飛在我家日過馬碩之後,倒也不再牴觸來我家了。

現在馬碩隔三岔五就會帶他回來過夜。

如果次日是週末,還會在我家玩半天。

我倒也挺希望他來我家住的。

因為,有他這樣一位強者住在我家,讓我很有安全感。

我是弱雞,面對強者,總不由害怕。

但如果是站在我這邊的強者,就讓我很心安了。

而且,他每次來過夜,我在次日總會得到他用過的避孕套,讓我得以一嘗馬碩身上最神秘美好的味道。

而他的精液,我也會嘗一點,畢竟是心中所崇拜的強者的精華水。

我很清楚,我正在向一個微妙的方向陷進去。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對馬碩的喜歡,還有對陳飛的崇拜,都讓我鬼差神使地做出這種變態之事。

我也討厭我自己啊。

日子就這樣糾糾結結地過著。

直到今天,我終於要作出一個決斷了。

今天,馬碩突然發微信給我,告訴我,陳飛已經得知我經常送她貴重禮物了。

陳飛是個耿直的人,不肯佔人便宜。

他不管馬碩和我之間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馬碩也不應該收取我的禮物,而我也無權送禮物給馬碩。

所以,他要求馬碩從我家搬走,徹底斷了這段孽緣,否則就分手。

最後,馬碩說:“我很喜歡他,不會和他分手的。如果你還希望我住你那,你就好好想想,怎麼向他解釋清楚。否則就這樣吧。”

能怎麼辦?

這段時間過得太變態了,連我都開始厭惡我自己。

沒啥好想的,讓馬碩搬走,我恢復正常的生活。

就這樣。

於是,當晚我請他們吃了一頓大餐,然後第二天,陳飛就幫馬碩搬行李離開了。

我鬆了一口氣。

我最終沒有滑入更深的深淵,止損了。

但過上正常的生活沒

幾天,我就開始懷念那段夜夜偷聽愛愛打飛機的日子了。

我決定去散心,去了旅遊,去了嫖妓。

但妓女哪及得上馬碩的好。

意興闌珊。

見到健碩的男人。

又會忍不住,偷偷拿他和陳飛比較。

結果還是陳飛厲害。

回到家,心癢癢的,就會拿出陳飛和馬碩一起用過的避孕套,含在嘴裡。

就算毫無味道,也嘗得盡興。

我這是心病啊。

但,是病就總會有好的時候。

過了些時日,我對她們的思念,終究是淡了一些。

但,當我以為自己即將恢復正常時,馬碩又闖了回來搗亂。

她和陳飛吵架了,離家出走,無處可去,只好來我家暫住。

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眶,我心都碎了。

哪還能拒她於門外。

以前我送她的衣物和用品,她搬出去時,大都沒有帶走,因為陳飛不喜歡。

所以,她這次回來,就如同回家一樣,所有日常用品都齊全。

她洗了澡。

我給她送上溫牛奶。

她慢慢地喝著。

我問道:“馬碩……小姐,你們吵的是什麼,會分手嗎?”

她搖搖頭。

我又問:“你打算住幾天?”

她還是搖頭。

我也無奈搖頭,抱膝坐在她床下,靜靜地看著她。

她突然把玉足放在我臉前,說:“給你聞吧。”

我說了“謝謝”,隨後便嗅了起來,對著她彎彎的足弓,深深吸氣。

頓時滿心振奮。

這有點酸臭,還有點騷,關鍵是充滿誘惑的氣味,實在太久違了。

之前嗅不到還不覺意。

現在一下子嗅到了,我才發覺,沒有她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這時,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夠搬回來,甚至陳飛也一起搬過來。

讓我重新回到那種變態的生活狀態。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唉……

第二天一早,陳飛找來了。

我說:“她還在原來的房間。”

他點點頭,然後就去敲門。

然後是認錯,軟話,一大堆。

我覺得挺尷尬,就出門去吃早餐。

我故意在外面溜達到接近中午,才買了菜回家。

可我一進門,就看見不該見的畫面了。

馬碩一絲不掛,跪爬在沙發上。

陳飛也是赤身裸體,站在她身後,抱住她的玉臀,正在猛烈衝刺。

嬌吟聲,喘息聲,響徹整個屋子。

那強烈震盪的畫面,比黑人白人的黃色片子,更為衝擊人心。

我完全看呆了,一時沒了反應。

陳飛也是被我的突然出現嚇呆,居然停在那裡不說話。

最後還是馬碩驚醒,尖叫一聲,隨手披上一件衣服,半遮半掩地跑進房間去。

我尷尬道:“對不起。”

陳飛也覺得尷尬,擺擺手,不說話。

我偷眼看他胯間。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

只見那兒聳著一支大肉根,怒龍似的,橫在半空,至少二十釐米長,還粗壯得要死。

我不禁為之心折。

他真是太強大了。

我提醒道:“陳先生,小姐她應該是在房裡等您。”

陳飛說:“啊,對。”

然後他就趕緊進了房間。

我去廚房開始煮飯。

卻有點心不在焉。

因為他們的床聲,居然能傳到廚房來。

這讓我滿腦子都是剛才見到的畫面。

不只有馬碩仙子一般的嬌軀玉體。

還有陳飛那壯碩的體魄,以及更加壯碩的大玉莖。

我舔了舔嘴唇,想到了套著大玉莖的避孕套,等會兒就會落入我口中……

我無奈一笑,我也很討厭自己這樣。

但真的不

由自主。

好好做飯吧,他們正在合力為我調製美味,我也應該盡力為他們煮好飯菜……

煮好飯。

我去敲了門,說:“小姐,先生,可以吃飯了。”

我覺得只叫小姐、先生,不加姓氏,會顯得更親近。

一會後,他們出來。

大家吃飯。

陳飛說:“不好意思,打攪你了,吃完飯,我們就走。”

我說:“不打攪啊,我非常歡迎您和小姐來玩。今天就別走了,留下來,晚上我請您和小姐出去吃飯,好嗎?”

馬碩笑道:“飛飛,王柏這麼熱情,我們就留著吧,別寒了他心。”

陳飛猶豫了一下,點頭說:“好吧。”

吃完,我打開電視,讓他們看。

我洗了碗盤。

然後,又給他們送上飲品。

過了一會,我說:“先生,小姐,您們兩位不用客氣,就當自己家。若是需要歇息,進房就好,不要顧及我。”

馬碩笑道:“那我們就真不客氣啦。”

她說完,就牽著陳飛,進了房間。

我在後面說:“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儘管說,我就在這,能聽見。”

馬碩回頭說“好”。

他們進了去一會後。

馬碩突然又出了來,對我說:“王柏,我房裡的避孕套沒了,你能幫個忙買回來嗎?”

我一驚,不是吃飯前才愛過嗎,現在才過了不夠一小時,就又要來了?

陳飛真是強的離譜。

我說:“好的,沒問題,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去。”

既然對陳飛用敬語,那麼對馬碩也須用上,不能讓馬碩覺得,我只尊敬陳飛,而不尊敬她。

馬碩一笑道:“謝啦。”

於是,我便出門了。

我只覺得渾身有勁,一掃之前的失落。

看來,我對馬碩和陳飛,不只有喜歡和崇拜,還有依賴啊。

他們一來,我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唉,這心態太微妙了。

更微妙的是,幫情敵買避孕套,讓他操前女友的屈辱感,我居然絲毫感受不到。

我真的沒救了。

哎。

我故意買了許多避孕套,整個性用品店的知名品牌的存貨,全讓我掃光。

回到家,敲了門。

很快,馬碩就來開門。

她一看,吃驚問:“怎麼買了這麼多?你交了女朋友,自己要用呀?”

我說:“不,都給你們用。”

馬碩一愕道:“嗯?”

我又說:“我非常歡迎您和陳先生隨時來做客,這些有備無患。”

馬碩一笑,說:“好吧,謝謝。”

她接過一大袋避孕套,隨後就關上門。

我留在原地,豎著耳朵偷聽。

好一會,房裡才傳出悅耳的叫床聲。

我燥熱起來,想打飛機。

可是,才擼了幾下,就有點意興闌珊。

因為我滿腦子都是陳飛的大玉龍。

相比之下,我這根只有平均尺寸的雞吧,就像小肉蟲似的。

小肉蟲和大玉龍的對比畫面,太大反差了,太讓人自卑了。

我嫌棄我自己啊……

過了好久。

陳飛才出來,他想玩跑步機。

馬碩沒出來,估計是太盡興,累得不願動了。

我從冰箱拿出功能飲料,放在跑步機的水杯位,讓陳飛飲用。

我想了想,又問:“陳先生,小姐可能需要喝點飲料,我可以給她送進去嗎?”

陳飛邊跑邊說:“隨便你。”

於是,我就斟了果汁,送進馬碩房間。

她蓋著被子,睡著了。

我沒驚動她,更不敢多逗留,放下杯子,就悄悄退了出來。

我又拿來白毛巾,回到跑步機旁邊,看陳

飛跑步。

他只穿著短褲。

看他發達的肌肉,淋漓的汗水,我竟也覺得是種享受。

這是力量的美感啊。

真讓人嚮往。

待他累了,從跑步機上下來。

我便給他送上毛巾。

他擺手道:“不用了,我洗澡去。”

我說:“我先給您調好熱水,您稍等。”

因為是電熱水器,加熱需要一些時間。

陳飛有點不耐煩,想直接用涼水。

我勸阻道:“別啊,您剛運動完,全身巨熱,如果涼水一澆,對身體不好。”

陳飛猶豫著。

我覺得他是嫌我多管閒事。

我說:“要不,我給您先擦擦汗?”

陳飛有點錯愕。

我不待他答應,便拿著毛巾,為他擦拭背上的汗水。

他是很不自在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我是滿心欣喜的,終於能碰到這具崇拜已久的雄壯身軀。

一會後,他才憋出一句:“你不必這樣,我也不習慣。”

我當作沒聽見後半句,說:“沒事的,您是貴客嘛。”

我擦完他後背,又轉過來擦他胸膛。

我躬著身,低著頭,認真細緻地擦拭他胸膛,態度顯得很恭敬。

接著擦大腿,擦拭小腿。

期間,我還裝作不留意,碰了碰他的胯下,稍稍感應了一下,那藏在短褲裡的大玉龍。

我真的妒忌心爆炸。

他全身都讓我摸遍了,真是完美的軀體。

是真真正正的真男人。

難怪馬碩這麼喜歡他,我也忍不住為他著迷啊。

擦完汗,水也熱了,他便進了衛生間洗澡。

我卻開始有點發愁,剛才我的表現,會不會讓他以為我是同性戀呢。

就怕他以後會故意避開我啊……

旁晚時,我請了他們去高級餐廳吃飯。

吃完,我邀請他們再回我家做客。

陳飛說:“不了,下次吧。”

我只好送他們離開。

一週後,陳飛有事回老家一趟。

馬碩卻來了找我。

我以為馬碩只是一個人無聊,來暫住的。

問過後,才知道,原來陳飛這次回老家,是為了婚事。

他在老家有一門娃娃親,是自小定下的。

他回去,就是為了退婚。

馬碩氣啾啾道:“如果那混蛋一週內不回來,我就立馬嫁給你!”

我苦笑道:“你別說這種氣話,我會當真的。”

馬碩說:“氣話也能成真啊!”

我說:“小姐,您能把這裡當孃家,偶爾回來看一下,我已經很高興了,我可不敢妄想得到您。”

馬碩奇怪道:“你這是怎麼啦,你還當過我男朋友呢。”

我說:“自從見識過陳飛那種強壯的男人,各方面都非常強壯的男人,我就死心了,我配不上您。”

馬碩噗嗤笑道:“原來你是自卑的呀。”

我嘆氣點頭。

馬碩又說:“想想你也挺可憐的,好端端一個富二代,變得這樣自卑。”

我頹然點頭。

馬碩想了想,卻說:“喂,王柏,振作起來,你可是我的第一備胎,怎能這一副死相。如果將來我和陳飛談崩了,你就能順位頂上。”

我苦笑道:“能做小姐您的第一備胎,我真高興。”

馬碩撇嘴道:“你一點不像高興的樣子。”

我無奈一笑。

馬碩說:“算啦算啦,反正你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巴,我聽陳飛說了,你還藉故摸他的雞吧,這種事虧你做得出來。”

雖然料到陳飛會說給她聽,但被她當面說出,我還是老臉一紅。

馬碩接著說:“要不是和你好過,我都要懷疑你是基佬了。”

我

解釋:“小姐,您千萬別胡說,我是百分百直的!”

馬碩見此,倒是一笑,說:“開玩笑啦,知道你直。”……

夜深了一些。

馬碩出浴後,穿著一身性感的浴裙。

我看得眼都直了。

馬碩嗔道:“仔細眼珠子掉地上了。”

我尷尬,轉身去了廚房,斟了杯鮮奶,拿過來給她,說:“小姐,您睡前喝點牛奶,助眠的。”

馬碩“哦”了一聲,接過牛奶杯,邊喝邊看我,笑道:“王柏,你真會伺候人。”

我說:“我非常樂意伺候您。”

馬碩一笑。

我看著她浴裙下露出的小腿和玉足,柔嫩白皙,像是閃著柔光。

美的炫目。

馬碩見此,就抬起腿,玉足擱在茶几上,說:“聞吧,不過不許讓你的哈喇子沾到哦。”

我心中大喜,道謝後,連忙跪到旁邊,鼻子貼近她玉足,嗅了起來。

女孩子特有的足香,真讓人心曠神怡。

十分鐘後。

馬碩喝完牛奶,說:“聞夠了嗎?”

我說:“不敢說不夠。”

馬碩道:“真不想說你,臭腳丫都這麼能聞。”

我鄭重道:“小姐,我真心希望天天聞。”

馬碩鄙視道:“瞧你這賤相,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做你女朋友的。”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我頓時臉色難看。

馬碩倒是樂了,笑道:“你不是很自卑嗎,才說這程度的話就受不了?”

我說:“以前的我不自卑,所以小姐,請您別打擊以前的我好嗎?”

馬碩樂得亂笑,說:“你還有歪理啦你。”

我說:“小姐,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想說給您聽聽。”

其實我考慮很久了,怎麼和她和陳飛一起住。

她可以有兩個男朋友,一個是談戀愛的男朋友,另一個是供養她的男朋友。

她老家窮,上班工資也不高,但她是仙子般的漂亮女孩,理應過得優渥,所以我希望由我來供奉她。

況且,她原本也不抗拒我在錢財上支援她,只是因為陳飛的緣故,她才變了態度。

聽完我的提議,馬碩沉吟了起來。

我小心看她,怕她不快,又強調道:“我這個負責供養您的男朋友,是不碰您的,請您放心。”

一會後,馬碩才說:“要不,你就別要‘男朋友’這稱號了,直接做奴才吧。反正你平時伺候我,給我的感覺,就是個奴才。這樣估計陳飛能勉強接受。”

我覺得這沒什麼,奴才還是男朋友,都只是一個名稱,反正都不能碰她。

而且她說得對,我樂意伺候她。

於是我就說:“好吧,這樣也行,我就做奴才吧。”

馬碩一愕道:“你這都肯答應?看來你是真的賤呀。”

我紅著臉解釋:“在您面前,我才這樣……太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卑微。平時我不這樣的。”

馬碩撲哧笑道:“王柏,你這樣叫,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做了奴才還想要自尊。”

我心中悲哀,臉色難看。

馬碩樂道:“我開玩笑啦,你看看你這小樣,呵呵,搞笑死了。”

我小心問道:“那小姐,我是不是以後就能供奉您了?”

馬碩說:“別問我,我同意沒用。你該去問陳飛,陳飛同意才行。”

陳飛那人怎麼說呢,有點耿直。

他會不會接受這種奇怪的三角關係,難說。

馬碩又說:“這樣說吧,沒人不喜歡有奴才伺候的。如果你能伺候陳飛,就像伺候我一樣,說不準他就同意了。”

我心中一喜,對

啊,有奴才的生活,那該是多愜意啊,哪有人不喜歡的。

陳飛不可能是例外。

我喜道:“那我們仨,是不是很有可能一起生活了?”

馬碩嗤笑道:“瞧你高興的,別忘了你只是奴才,就算一起生活,你也只是伺候人的。”

我說:“我知道,我一定會做一個稱職的奴才,伺候好您和陳飛。”

馬碩說:“既然是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樣子,你這幾天想想,怎麼做才符合奴才的身份,等陳飛回來,給他個驚喜。”

我想到了古裝電視劇,說:“首先是稱呼,我自稱奴才,稱呼您小姐,這不變,陳飛就稱姑爺。我希望自己先是您的奴才,因為您和他好上了,所以他才成了男主人。”

馬碩笑道:“還分得挺清楚呀。”

我說:“我是崇拜他……小姐,奴才是崇拜他的強壯,但奴才心裡還是最喜歡您。”

馬碩說:“喜歡不喜歡什麼的,以後不許在陳飛面前提起,知道嗎?”

我說:“是,小姐,奴才懂的,奴才會記住奴才的身份,謹守本分,絕不越禮。”

馬碩笑道:“呵呵,開始有點奴才樣啦,不錯不錯。”

我說:“第二點……”

馬碩擺擺手,說:“不用一句句和我說,你自己去想,想好就做。”

我說:“好的,奴才知道。”

於是,往後幾天,我就開始服侍馬碩,在過程中逐步完善奴才的規矩。

最後,馬碩都不知是誇我,還是鄙夷地說:“你還真是做奴才的料呢。”

我也是無語,到底是誰讓我做奴才的。

我做得這麼努力,你卻是來倒打一耙。

馬碩說陳飛大概一週回來。

但估計錯了,陳飛第四天就回了。

他第一時間就來我家找馬碩。

馬碩也是想他,親自去開門,一見面就送上香甜的溼吻。

我正在煮飯,這時連忙放下活兒,趕去門口迎接。

待他們分開,我便向陳飛彎腰180°,說:“奴才歡迎姑爺回家。”

陳飛錯愕道:“這是怎麼了?”

馬碩笑道:“王柏非要給我們當奴才,非要伺候我們。”

陳飛不解道:“為什麼?”

馬碩說:“因為他賤呀。好吧好吧,其實是他想和我們一起生活,但哪有讓一個外人插進來的道理呀,所以就讓他當奴才咯,反正他又崇拜你強壯,又崇拜我漂亮,讓他做奴才伺候我們,他高興,我們也舒坦,一舉兩得。”

陳飛不置可否,不過眼神頗為懷疑。

馬碩笑道:“我們就先試著玩玩吧,反正不是壞事,要是不滿意,我們拍拍屁股就走,不搭理他。”

陳飛這才點點頭。

隨後,馬碩牽著陳飛走進客廳。

我隨在他們身後。

他們去到沙發坐下,又繼續熱吻。

我去冰箱取了飲料,把飲料放在茶几上,道:“姑爺,奴才給您拿了飲料,您請喝。”

陳飛看看我,不知說什麼好。

馬碩對我擺擺手,說:“去做飯吧,別站這了,礙眼。”

我說“是”,回到廚房,繼續煮飯。

煮好後,他們已經不在客廳,而是進了房間纏綿。

我到他們門前聽了會,裡面並沒有呻吟聲,估計沒愛愛。

於是我敲門道:“小姐,姑爺,可以吃飯啦。”

不一會,他們開門出來。

馬碩牽著陳飛去到飯桌邊坐下,開始吃飯。

我隨在他們身後,來到飯桌後,弓著身,站在一邊,說:“奴才聽候兩位主人吩咐。”

陳飛看看我,問馬碩

道:“他不一起吃?”

馬碩笑道:“奴才嘛,就該呆一邊伺候主人,哪有和主人一起吃的道理。”

陳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然後,馬碩對我說:“王柏,去拿酒來,要容易入口的那種。”

她指的是四洛克,水果味很濃,蓋住了酒味,很容易入口。

我去拿了酒,還有杯子,回來桌邊,為他們斟酒,保證酒杯時刻都是九分滿的。

四洛克這種飲料,果味濃郁,容易喝多,但終究是酒,一多就醉。

馬碩開始說胡話時,陳飛就抱了她回房。

不一會,陳飛又走了出來,去公衛洗澡。

他洗完出來,下身只裹著毛巾。

剛才我忘記給他送乾淨衣服,他也不主動問我。

我連忙跑回自己房,翻出碼數最大的內褲和褲子,送到他手上,說:“陳先生,不好意思,家裡沒新的,您別嫌棄,湊合穿吧。”

他點頭道:“好,謝謝。”……

第二天一早,被隔壁房的嬌喘聲吵醒。

比我的鬧鐘還早。

我苦笑,陳飛真是純爺們。

我扒了褲頭,小肉蟲已經長大。

便聽著馬碩的嬌喘聲,開始自擼。

當然了,我完事時,隔壁的陳飛還只是前奏,遠未登頂。

我撥了撥自己的小肉蟲,自卑得難受。

還是趕緊起床,給她們做早餐吧。

早餐做好,她們房事也完了。

於是我便去敲門,說:“小姐,姑爺,可以吃早飯啦。”

她們出來。

馬碩先去了公衛洗漱。

陳飛則是去了跑跑步機,待馬碩洗完出來,他才去洗漱。

馬碩穿著浴裙,來桌上開吃。

我躬身站在旁邊侍候,說:“小姐,奴才認為您和姑爺住客房不太方便,奴才想把主人房讓給您們,主人房有私衛,總會方便一些。”

馬碩說:“陳飛肯不肯住你家,還未定呢,你急這個幹什麼。”

我一時無語。

難道我做奴還不夠稱職嗎?

馬碩又說:“哎呀,你還傻站這幹嘛呀,陳飛正在衛生間洗澡,你趕緊去送衣服呀!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蠢死了!”

我一拍腦門,連聲說“是”。

昨晚忘了送,現在還是不懂要送。

我做奴還真不夠稱職,毫無眼力勁,馬碩不提醒,我就淨傻站了。

於是,我連忙跑去找到衣褲,然後送去衛生間。

來到衛生間敲門時,陳飛開了門。

他只穿著一條三角褲,渾身都是雄壯的肌肉,彷彿充滿了澎湃的動力。

真猛啊。

我說:“姑爺,奴才給您送衣服來了。”

陳飛道了謝。

然後,他走了去對著馬桶撒尿。

尿柱就像全開的水龍頭一樣猛。

我看得眼皮微跳。

猛男就是不一般,連小便都特別猛。

我想起酒吧廁所裡的服務生,就學著他們那樣,走過去,給陳飛按揉腰眼。

陳飛嚇了一跳,說:“你幹嘛?”

我回道:“姑爺,請您放鬆,奴才給您按一按腰眼,這樣子利尿,舒緩壓力。”

我偷眼看向他胯間,那處是軟的,不過也極具規模。

真是一根天賜的大寶貝。

過了足足兩分鐘,他的尿柱才漸漸放緩,最終停下。

莫非猛男的膀胱容量,也異於常人?

我想向他表示臣服,就說:“姑爺,您真是強大,奴才佩服死了。”

陳飛不明所以,說:“嗯?”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脫掉上衣,展示身上的贅肉,又扒下褲頭,露出可憐的小肉蟲。

而他呢,小麥色的皮膚,配上壯碩兇悍的肌肉

,還有那根柱子一般的大玉龍。

這個強烈對比的畫面,衝擊力十足。

我跪了下來,雙手捧著他的大玉龍,真誠道:“姑爺,您是強者,奴才崇拜您。”

陳飛居高臨下,打量了我,也認真道:“你不配日馬碩。”

我說:“姑爺,您說得對,奴才不配。如今奴才知道錯了,請您恕罪。”……

吃完早餐。

陳飛要出門上班。

馬碩今天休息,就賴在沙發不動。

陳飛看著馬碩,欲言又止。

我猜,他是不希望馬碩和我孤男寡女的相處。

我真誠道:“姑爺,您路上小心。奴才在家會謹守本分,好好伺候小姐,絕不越軌。”

馬碩也朝他揮揮手,說:“路上小心,下班早點回來。”

陳飛“嗯”了一聲,終於出了門。

馬碩半倚著沙發靠背,玉腿放上了茶几。

我站在旁邊,內心蠢蠢欲動,想嗅她玉足上的芬芳。

馬碩瞧了我一眼,好笑道:“你呀,怎麼就沒點眼力勁呢。不是傻站著,就是盯著我流哈喇子,家務做了嗎,衣服洗了嗎。”

我臉紅道:“對不起,小姐,奴才馬上就去。”

見我走開,她卻又說:“欸、欸,回來。”

我回身看她,說:“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她沒好氣地說:“先給我拿飲料,零食,真是蠢死了!”

我一愕,我這奴才做的真不咋的。

伺候人的眼力勁還需好好鍛鍊啊……

馬碩為了我,也是蠻操心的。

這個休息天,她都在教我怎麼有眼力勁,怎麼伺候人。

比如,陳飛要洗澡,我不懂提前調校熱水器。

再比如,陳飛在這裡沒有換洗衣服,沒有私人用品,我都不懂主動去買。

所以下午時,我便去了商場,按照陳飛的尺碼和習慣,買了一大堆。

傍晚,陳飛下班回來。

多得馬碩的教導,這次我懂得給他準備凳子,讓他坐下來,脫下運動鞋和襪子,換上拖鞋。

我說:“姑爺,您先洗澡嗎?”

正在廚房煮飯的馬碩,這時也說:“飛飛,你回來啦,先洗澡吧,洗好就能吃了。”

馬碩今天宅了一天,想動動手腳,就煮起了飯。

於是,陳飛就去洗澡了。

我早已調好了水溫,新買的衣褲也早放在了衛生間。

吃飯時。

這次,我不再傻站在旁邊了。

而是爬進桌下,給陳飛按摩小腿。

馬碩說他肌肉太緊繃了,不好。

多按摩,多放鬆,有好處。

但說實話,給陳飛按摩,真的累死人。

他這一身壯碩的肌肉,就像鐵打的。

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不過,累是累,但我心裡感覺很微妙。

似乎有點開心。

他和馬碩在桌上邊吃邊嘮嗑。

我就跪在桌下給他做按摩。

羞恥吧,肯定是有的。

但她們一個是最喜歡的小仙女,一個是最崇拜的強者。

能為他們服務,真的挺滿足的。

這感覺很微妙。

吃完飯,她們稍微喝了杯茶,就要進房了。

很快,天籟似的嬌喘聲,便從她們房裡傳出來了。

我側耳傾聽。

那嬌喘聲騷是騷,但真的很動聽。

過了約摸半小時,馬碩穿著性感的睡裙,走了出來。

她說:“陳飛不想住這了。”

我一驚,急聲說:“為什麼?是我哪裡做錯了嗎?我可以改,我可以做得更好的。”

馬碩說:“他白吃白喝,連衣服都是你給買的,他心裡彆扭。”

我不知說啥好,只是心裡害怕。

想到之前一個

人住的寂寞,就心裡發冷。

我太依賴她們了。

我難受道:“小姐,事情還能挽回嗎?”

馬碩說:“我不想搬,可是我說了不算。你自己去求陳飛吧,求得了最好,求不了就沒辦法了。”

她嘆了氣,然後就去了衛生間洗澡。

無辦法,怎麼的也要盡力一試。

我進了她們房。

陳飛一絲不掛,躺在床上。

見到我進來,他拉上被子,遮住胯間,說:“怎麼了?”

我說:“姑爺,求您不要搬,奴才希望伺候您和小姐,奴才需要您們。”

陳飛不回應。

我只得跪了下地,給他磕頭,說:“求姑爺不要搬。”

陳飛吃驚道:“王柏,你別這樣,快起來。”

我問道:“姑爺,您答應嗎?”

陳飛久久不回應。

我不管了,接著磕頭,接著說:“求姑爺不要搬……”

陳飛一手提起我,把我按在牆上。

這時馬碩也洗完澡,回到房裡來。

她看到我們,好奇道:“怎麼啦,飛飛,又要打王柏呀?”

陳飛放開了我,道:“他非要給我磕頭,我就按住他了。”

馬碩笑道:“他是奴才,你是主人,他給你磕就磕唄,你受著就是啦。”

陳飛沒好氣地說:“你就裝吧,他為啥磕,你不知道?”

馬碩不在意,還趴上他背,摟住他脖子,嗲聲說:“好飛飛,人家王柏都給你磕頭啦,你就答應他嘛。”

陳飛說:“我們和他非親非故,憑什麼賴在這裡,吃他的喝他的。”

馬碩看向我,說:“姑爺問你呢,非親非故的,我們憑啥佔你便宜。”

我腦中一閃,就說:“小姐您是我乾媽,供奉您,是奴才的本分。”

馬碩噗嗤笑道:“我哪來你這麼老氣的乾兒子?”

我說:“認了親,就是了。”

馬碩若有所思道:“好像挺好玩呀,我收了他做乾兒子,那飛飛你就是他乾爹。”

陳飛說:“你就胡鬧吧,哪有乾兒子比干媽還老的道理。”

我連忙說:“有的,古時候楊貴妃就收了安祿山做乾兒子,安祿山比楊貴妃大了十六歲。”

馬碩笑道:“嗯嗯,很有道理,這門親可以認。飛飛,你說是不是?”

陳飛不置可否。

馬碩撓了他,讓他說話。

但他就是不作聲,還閉了眼。

馬碩也無語了,只好對我說:“欸,王柏,你別停呀,接著磕頭,磕到飛飛肯認你這乾兒子為止。”

我只好接著磕頭,跪在床下不停地磕著頭。

馬碩就撓陳飛的癢癢肉,嗲聲嗲氣地勸他。

陳飛煩躁得不行,終於說:“好了,別磕了。”

馬碩眼睛一亮,說:“答應做乾爹啦?”

陳飛瞪了她,然後對我說:“馬碩怎樣對你,我管不著,但我不會把你當乾兒子。”

我一臉懵。

他是啥意思,到底答應不答應?

馬碩笑道:“王柏,飛飛的意思是,你可以孝敬他,但他不會寵你。”

陳飛說:“這乾兒子比我還大十歲,我怎麼寵?你行你寵去。”

我懂了,陳飛是願意享受乾爹的權力,但不承擔乾爹的義務。

還挺狡猾的啊。

馬碩嘻嘻笑道:“你傻呀,兒子都這麼大了,還寵什麼呀,使喚他孝敬我倆就行了嘛。”

然後,她挑著眉,問我:“王柏,別以為做了乾兒子,就把尾巴翹起來了,知道嗎?伺候乾爹乾媽,要更用心,知道嗎?”

我有點無語,原來她才是更狡猾的小狐狸。

不過,總算成功挽回了

。

我心中振奮,說:“乾媽,乾爹,兒子不配得到您們的寵愛,您們是兒子的主人,只要您們不遺棄兒子,就是對兒子最大的寵愛。”

馬碩裝高傲,對我說:“嗯,算你識相。”

說完,她就笑開了,對陳飛說:“哈哈哈,飛飛,咱們這乾兒子好便宜呀。”

陳飛笑了一會,道:“別叫我乾爹,彆扭。”

我說:“那還叫姑爺?”

陳飛說:“嗯。”

馬碩也說:“那也不用叫我乾媽了,還叫小姐吧。”

我說:“是,小姐。”

我心中無語極了,這門親究竟認來作甚?

出門前,馬碩說時候到了,可以把我住的主人房獻出來了,吩咐我在她們下班回來前,把房間收拾妥當。

總算是把三人同居的事情,確定下來了。

我心裡是滿足的。

懷著期待,我開車去商場,給她們買了全新的被褥枕蓆。

順便給陳飛買了幾套高級服裝。

陳飛在工廠打工,穿的都是便宜貨。

配不上光鮮亮麗的馬碩。

當然馬碩的衣裙,也全是我給買的。

回家,把房間安頓好後。

我看著這間毫無我痕跡的主人房,心想今晚,前女友和她的現男友,就要入主這裡,顛鸞倒鳳。

我心情突然複雜起來。

我做的這麼賤,到底值不值得?

應該值得吧……

和他們在一起,我的感覺是安心的。

我害怕孤獨,害怕一個人,需要依賴,需要有人給我拿主意。

馬碩漂亮,陳飛雄壯。

前者是最喜歡的女孩,後者是最崇拜的強者。

把自己託付給他們,是最優的選擇了。

我努力說服自己。

給他們做奴才,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旁晚,下雨。

我煮好飯,估計她們也快回到家來了。

這時,馬碩打來電話,開口就把我一頓罵,說我又蠢又懶又忤逆,下雨天都不懂開車去接乾媽乾爹下班。

我無語苦笑。

之後,我連忙去了車庫,開車去接。

馬碩和陳飛,同在一間廠上班。

馬碩是小文員。

陳飛是產線工。

平時她們都是擠公交的。

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我早該主動接送她們上下班了。

最後還是馬碩開口提,我才有此意識。

哎,真沒眼力勁啊。

我驅車到時,她們正在奶茶店裡。

這次我有眼力勁了,第一時間替他們付了帳,然後幫他們打著傘,送上車。

馬碩說:“總算沒有蠢到家。”

回到家。

馬碩見了新佈置的主人房,新熠熠的,所有東西都是鋥亮的,新鋪的大床上還特意佈置了玫瑰花瓣拼成的“520”。

馬碩一看此新房,頓時高興極了,還笑盈盈地拍了拍我臉,誇道:“我兒子真乖呢!”

被誇了,我當然高興,可同時也頗無語,這位年輕漂亮的“媽媽”對我的評價,變換得也忒快了。

之後,她便摟住陳飛,到床上愛愛。

我去,小姐,你就這麼心急嗎,飯都不吃就纏綿了,一刻都不多等啊。

過了大半小時,她們才出來吃飯。

吃時,馬碩還埋怨飯菜不熱了。

我無語極了。

吃完飯,馬碩說想喝紅豆沙。

我便下樓去買。

買回來時,她們賴在沙發上,一邊痴纏,一邊看電視。

我走過去,奉上紅豆沙。

馬碩接了,和陳飛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熱鬧。

我弓著身站在旁邊,看她們的熱鬧,看馬碩的冰肌玉膚。

馬碩身穿小吊帶,下穿小熱褲,腳穿鑲水鑽

的拖鞋,性感極了。

那雙鑲水鑽的人字拖,是我今天給她新買的。

穿在她腳上,顯得高貴而優雅。

她突然笑說:“又想聞我腳丫子?”

我點頭道:“是的,小姐。”

她說:“姑爺在呢,先問過姑爺讓不讓你聞。”

陳飛眼神奇怪。

馬碩笑道:“他這人賤賤的,老喜歡聞我的臭腳丫子。”

我期待地看向陳飛,說:“姑爺,奴才可以聞小姐的玉足嗎?”

陳飛冷道:“你說呢?”

馬碩哈哈笑道:“飛飛,你好小氣哦。”

我頓時心裡一黯。

連唯一的美事都要失去了嗎?

馬碩對我說:“整天就知道傻站著,給姑爺按按腿,按舒服了,乾媽給你聞。”

我看看陳飛。

陳飛不置可否。

於是,我便跪在他腳下,開始給他按摩小腿。

馬碩問他:“王柏按得怎麼樣?”

陳飛說:“還行吧。”

才“還行”,我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肌肉男真是難伺候啊。

馬碩又說:“王柏挺乖的,有孝心,做事又麻利,你呀,對他太嚴格啦,要多給他一點笑容。”

陳飛臉色古怪。

馬碩接著說:“他嘴上是沒叫你乾爹,可你也不能完全不把他當兒子呀。”

陳飛奇怪道:“當兒子,和聞腳丫子有什麼聯繫?”

馬碩一愕,旋即挺胸道:“誰說沒聯繫啦,我還想給他餵奶呢!”

陳飛樂了,笑著親了她,說:“傻氣。”

我心中暗喜,馬碩雖然平時沒心沒肺,但心裡卻是念著我好的。

起碼她願意滿足我的小願望,願意為我向陳飛說情。

她心裡有容納我的一個小角落,這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

過了一會,陳飛叫我別按了,他去洗澡。

馬碩說:“王柏,熱水調好了嗎?衣服備好了嗎?”

我說:“回小姐,您和姑爺回家前,奴才都已經準備好了,好讓您們隨時都可以洗澡。”

於是,馬碩便對陳飛說:“你看,王柏多乖,多孝順。”

陳飛好笑道:“嗯,乖。”

馬碩對我說:“好啦,王柏,你給姑爺磕個頭,求他讓你聞我腳丫子,他不答應,我就幫你你撓死他。”

我一喜,連忙磕頭道:“求姑爺允許奴才聞小姐的玉足。”

陳飛道:“隨你吧。”

他說完就進衛生間了。

馬碩打趣道:“饞哭了吧。”

我點點頭,說:“小姐,您對奴才太好了,奴才衷心感激。”

馬碩一笑,身子一歪,躺下了沙發,雙足擱在扶手上,說:“聞吧。”

我幾乎是撲過去的,大口大口地呼吸。

這種勾人的汗酸味,夾雜著女孩子的幽幽香氣,差點就失去聞的機會了。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的足香,顯得彌足珍貴,格外誘人。

馬碩突然說:“王柏。”

我轉頭看她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馬碩眨眨眼,道:“這次特許你吻一下。”

我以為聽錯了。

馬碩又說:“只許用嘴唇吻,不許伸舌頭,不許留下哈喇子。”

我動情地吻上去,兩片嘴唇深深印在彎彎的足弓處,久久不放開。

動情過後,心情卻變得微妙。

當初和她好時,哪曾想過,有一天我會淪落到這地步,僅僅吻一下她的腳丫子,我都激動難耐。

悲哀,卑微,又激動,感恩。

這心情真難形容啊……

一天晚上。

很突然,爸媽來我家按鈴。

我看了看正在沙發上膩歪的馬碩和陳飛,有點想死的感覺。

幸好爸媽沒

有鑰匙,否則直接開門進來,那就直接死了。

時間不容多想,我馬上向馬碩和陳飛說明了情況。

馬碩很通情達理,和我假裝戀人,陳飛就裝馬碩的哥哥。

隨後,迎爸媽進屋。

相互一番介紹。

仙子般的馬碩,很討爸媽歡心。

然後,爸媽的老臉上,就寫滿了驚喜,兩人各牽馬碩的一隻玉手,一大段家長裡短噓寒問暖。

而對我,爸媽就板著兩張臭臉,把我一頓臭罵,罵我藏著掖著他們的好兒媳,是何居心。

又約好了,明晚大家一起吃飯。

最後,他們走前,把我叫到門外,問我陳飛是什麼情況,情侶同居,就算他是哥哥,也沒道理插進來。

送走他們後,我回屋,屋裡還有個大麻煩。

陳飛剛才全程冷眼,想必他對這事反感極了。

馬碩對我說:“王柏,快滾過來,給姑爺磕頭道歉。”

我不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就給陳飛跪下了,一連磕了三個頭,才說:“姑爺,奴才知錯了,求您恕罪。”

陳飛不搭理。

我巴巴的看馬碩,希望她幫我說情。

於是,馬碩扇了我一巴掌,道:“蠢奴才,誰讓你停啦,接著磕。”

不怎麼疼,反而能感覺到她玉手的溫香柔軟。

我深知她是在幫我,我哪敢不知好歹。

於是,我便又磕起了頭,不停地磕。

磕了十來個頭,陳飛終於說:“算了,別磕了。”

我停了下來,說:“謝姑爺。”

馬碩說:“你爸媽來得真突然,以前也這樣?”

我說:“以前他們不怎麼來,都是奴才去他們那。可能最近奴才少回去,他們就來奴才這裡看看。”

馬碩說:“哦,看來是個意外。”

我說:“小姐說的對,是意外。”

陳飛說:“你倆不用一人一句的解釋,我沒說你是成心的。”

馬碩攬住他脖子,嗲聲道:“知道就別生氣了嘛,你生氣的樣子怪嚇人的。”

陳飛說:“看你變成他女朋友,就算明知是假,我還是鬱悶。”

馬碩笑道:“笨蛋呀你是。”

隨後,馬碩看了我一眼,又扇了我一耳光,罵道:“傻跪著幹嘛,能不能有點眼力勁,給姑爺捏腿呀,真是蠢死了。”

我只得使上吃奶的勁,給陳飛捏起了小腿。

陳飛笑道:“你不是慈母嗎,怎麼一下就成嚴母了。”

馬碩道:“因為你呀,這不孝子惹你生氣,我脾氣再好,也不饒他。”

然後,馬碩對我說:“王柏,把臉遞過來。”

她又想扇我耳光?

我無奈,把臉湊到她手邊。

她左右開弓,“噼噼啪啪”一連扇了我十幾個耳光,說:“逆子,叫你惹姑爺生氣,哼。”

陳飛邊看邊樂,笑容滿臉。

馬碩扇完我,便摟住陳飛,嗲嗲地說:“飛飛,還鬱不鬱悶呀?不夠我再扇,扇死這逆子拉倒。”

陳飛吻了她,笑道:“算了,不鬱了。”

我摸摸有點火辣的臉,心中鬱悶。

陳飛的鬱悶,轉嫁到我頭上了……

第二天。

說好要帶馬碩去和爸媽吃晚飯。

對此,陳飛倒是不明確反對,只說他不去。

但任誰都看得出他很反感啊。

我管不了太多,先應付好爸媽再說。

我開車去接馬碩下班,和她去了約好的飯店。

飯店很豪華,餐飲很精美,畢竟是我爸勉強算是個土豪。

馬碩很漂亮,說話又好聽,場面樂也融融。

但我腦中始終想著陳飛,想到回家還要面對他,我

就食不甘味。

終於,宴罷歸家。

路上,馬碩說:“不想回家被扇腫臉吧,那就聽我的。”

她說,陳飛氣血旺盛,汗多,以致於身上泥垢多,兩天不搓,就一身泥。

所以,她就吩咐我,買搓澡工具,回家就伺候陳飛搓澡,給他搓泥。

伺候他滿意了,就沒道理再生我氣了。

這也是個辦法。

我忸忸怩怩地表達了,我其實很願意吃馬碩的耳光盛宴。

馬碩一臉鄙視,說:“滾,我才懶得扇你,讓陳飛動手。”

想想陳飛沙包一樣的手掌,我屁滾尿流地跑去買了搓澡工具。

回到家,進門就見陳飛的冷臉。

馬碩笑道:“飛飛,你看,王柏給你買了搓澡巾和搓泥寶,要伺候你搓澡呢。”

我說:“姑爺,請允許奴才伺候您搓澡。”

馬碩牽起陳飛手,拉著他走入主人房,道:“板著臉幹嘛呀,王柏多孝順呀,你就笑一下嘛。”

又對我說:“王柏,搬凳子進來。”

我拿了一張木凳,走入主人房的私衛。

陳飛一臉沒好氣的表情。

馬碩殷勤地給他脫衣服。

馬碩又對我說:“蠢奴才,又傻站著,還不給姑爺脫褲子。”

我連忙跪下來,伸手扒掉陳飛的外褲,以及內褲。

那嬰兒臂似的大肉根,真讓人自卑。

然後,馬碩讓陳飛坐在木凳上,拿起花灑頭,就給他淋上水。

馬碩看我又在傻站著,便踢了我,恨鐵不成鋼道:“在想屁吃呢,還不給姑爺打上搓泥寶,蠢死了!”

我連聲說是,連忙打開瓶蓋,把搓泥寶倒在陳飛背上,手掌穿上搓澡巾,便給他搓了起來。

一搓就起泥垢,再搓幾下,滿脊背都是泥。

這也太多了。

難怪馬碩說他兩天不搓就一身泥。

我問:“姑爺,力度可以嗎?”

陳飛說:“嗯,可以。”

馬碩沒出去,就坐在兜洗臺上,笑盈盈地看著我伺候陳飛。

她說:“王柏,泥太多啦,先沖水,衝乾淨,再打上搓泥寶,接著搓。”

我說“是”,衝了水,打搓泥寶,接著搓。

如此搓了三輪,陳飛背上的泥垢,總算清淨了。

接著是搓胸腹臂膀。

然後是胯間腿腳。

他坐著木凳。

我跪在地上,就跪在他胯前,就在他那大肉根的前面,給他搓大腿,搓小腿。

他的大肉根很長,軟著也長,垂在他的腿間,垂在我的面前,垂在我的頭上。

當我搓他大腿,大肉根就垂在我眼前。

當我搓他小腿,大肉根就垂在我頭上。

大肉根動不動都能碰到我的臉。

碰到我的頭頂。

最過分的是,最終,大肉根居然變硬了。

變成了大玉龍。

雄峰聳立,怒龍橫空。

是被我的臉碰硬的。

在馬碩的注視下,同為男人的我,雌伏在胯下,無比卑微地侍奉他偉岸雄壯的軀體,讓陳飛得到了別樣的快感。

莫名的屈辱感,就在我心裡蔓延。

馬碩不無嘲弄地說:“呵呵,王柏,你把姑爺的雞吧弄硬啦。”

隨後又打趣陳飛說:“飛飛,你不是對王柏有興趣吧。”

陳飛說:“仔細我撕你嘴。”

馬碩嘻嘻一笑,走了過來,摸他的大玉龍。

陳飛沒好氣道:“幹嘛?”

馬碩媚眼一拋,嫵媚道:“想吃。”

陳飛啐道:“騷蹄子。”

馬碩推開了我,跪在陳飛胯前,一手撩起長髮,另一手握住大玉龍,秀口張開,埋頭便含住那個碩大無朋的大鰲頭,一吞一吐,香舌撩

撥,玉津飛濺。

我跌坐在旁,愣愣看著。

馬碩跪伏於陳飛胯下,口舌侍奉大玉莖的畫面。

內心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衝擊。

心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仙子般的馬碩,也跪伏在陳飛胯下侍奉。

我剛才的所謂屈辱,算得了什麼?

我甚至有種奇怪的想法,陳飛是馬碩的男人,同時也是我的男人。

因為馬碩和我都跪伏在陳飛胯下,侍奉他。

這個突然而生的想法,讓我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很明白,我正在滑向一個極危險的方向……

陳飛生日。

邀了幾個要好的同事,去唱。

馬碩提醒我,這是我盡孝心的好機會。

務必把事情辦得妥妥貼貼,討好陳飛。

所以,我這一天就為這事做準備了。

早上,我開車送了她們去上班後,就來了商場,選了一雙限量版的喬丹球鞋,做禮物。

因為陳飛愛打球。

然後,我又到KTV訂了豪華包廂,訂了酒類、果盤、零食,還有大蛋糕。

到傍晚時,我提前叫了兩臺滴滴快車,等在她們廠門口。

共來了八個同事。

我介紹自己,是馬碩的外甥,管馬碩叫小姨媽,管陳飛叫姨父。

農村人講究多子多福,輩分和年紀不成正比,不算稀罕,大家見怪不怪。

坐車到了KTV,服務員送上酒食蛋糕。

酒是昂貴的黑桃A。

蛋糕是九層的大蛋糕。

零食果盤也是精緻無比。

我還送上了生日禮物,一雙限量版球鞋。

隨後,我又當眾跪下地,給陳飛磕頭祝壽,說:“祝願姨父多福多壽,和小姨媽百年好合。”

馬碩也是配合,替陳飛給了我紅包。

對此,眾人都驚歎得連連歡呼。

有個這麼有錢的老外甥,關鍵還這麼有孝心。

這讓陳飛倍有面子,樂得滿臉春風。

他假裝謙虛道:“外甥是馬碩的外甥,我只是沾了馬碩的光。”

但誰都聽得出,他是顯擺自己泡了個好女友。

馬碩這麼漂亮,他不只泡了、日了,還順手撿了個有錢又孝順的便宜外甥。

這種大美事,讓一眾同事妒忌得沒話說。

我有點無語,想不到這陳飛挺虛榮的……

大家酒足飯飽。

我還是叫滴滴快車,把一眾同事送回住處。

然後,我自己開車,送馬碩和陳飛回家。

我剛才沒喝酒,都在忙前忙後,伺候這幫人飲酒唱歌。

回到家。

我立即去了她們主臥的私衛,調好水溫,備好衣物毛巾。

馬碩先洗澡。

我泡瞭解酒茶,給陳飛喝。

其實他酒量極好,滿臉紅光只是因為今晚太過得意。

他喝著茶,雙腿搭上茶几。

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便跪在旁邊,給他揉腿部肌肉。

我說:“姑爺,力度可以嗎?”

陳飛閉著眼,說:“嗯。”

一會後,馬碩洗完出來。

她來沙發後面,從後摟住陳飛脖子,說:“飛飛,今晚開心嗎?”

陳飛回頭吻她,吻完說:“前所未有的開心。”

馬碩笑道:“那你就表揚王柏呀,他都這麼努力了。”

陳飛看看我,左右說不出,最後對馬碩說:“你替我獎勵他吧,我洗澡。”

馬碩噗嗤一笑,對我說:“王柏,我告訴你哦,姑爺不是靦腆,只是想保持嚴父的形象,不隨便誇你。”

我心道,小姐您乾脆別解釋更好。

隨後,她沉吟著,怎麼獎勵我。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她,看她的玉足,看她的美腿。

她嘿嘿一笑,有了主

意。

她坐到沙發上,讓我跪在她胯下。

她撩起浴裙,雙腿夾住我腦袋。

我的臉,和那神妙之處,只隔著薄薄的小內褲。

她說:“這獎勵喜歡死了吧。”

我連聲“嗯嗯”。

久違了啊,這玉穴的神秘氣息。

可惜的是,她剛洗了澡,屬於她的氣味過於清淡,只有沐浴乳的香氣。

她突然拍了我頭,說:“不許亂噴口氣。”

我只得放輕了呼吸。

她又說:“很久沒讓你舔啦,我都有點想念你舌頭上的功夫了。待會兒,你去求姑爺,今兒他高興,沒準就同意了。”

我心頓時一熱。

想想上一次為她侍奉玉穴,是多久以前。

一時竟然想不起來,時隔太久遠了。

激動難耐啊。

馬碩突然又拍了我頭,罵道:“死奴才,說了不許噴口氣。”

我莫名的冤枉,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激動還有錯了嗎。

之後,馬碩換了姿勢。

我頭仰在沙發,她以鴨子坐的坐姿,坐在我臉上,浴裙下放,遮住一切光。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我活在她的裙下一樣。

這讓我興奮莫名。

陳飛出來時,奇怪道:“你們在幹嘛?”

馬碩笑道:“獎勵他呀。你也知道他賤嘛,我用屁股坐他臉,他可高興壞了呢。”

陳飛說:“就像聞你臭腳丫那樣,聞你臭屁股?”

馬碩嗔道:“你才臭呢。”

隨後,她抬起屁股,踢開我,問我:“王柏,你告訴姑爺,味道怎麼樣?”

我說:“小姐身上的味道,都非常香,奴才喜歡極了。”

馬碩得意道:“聽見了吧。”

陳飛笑道:“好吧,是香的。”

馬碩給我打眼色。

我知她意思,便跪下來,磕頭說:“姑爺,奴才希望為小姐舔舐下面,求您允許。”

馬碩笑道:“飛飛,這賤奴才想吃我逼,想瘋了。”

陳飛臉色一沉,說:“王柏,你是乾兒子,說話要有分寸。”

他是想說這是亂倫吧。

我心頓時沉了。

馬碩也沒料到他如此反感,連忙救場。

她扇了我耳光,罵道:“忤逆子,好的不想,想屁吃呢。”

然後,她撒著嬌,拉著陳飛,要進房去,免得我捱揍。

陳飛說:“我還沒說完呢。”

馬碩拉著他,邊走邊說:“有啥好說的呀,讓他面壁思過就好了嘛。”

然後,她又說:“王柏,你今晚不許睡覺,就跪那兒,自己反省。哼,枉我這麼疼你,淨想壞事,氣死了。”

我哭笑不得。

馬碩這麼可愛,給她背鍋,也是一萬個樂意。

不過,其實這鍋不好背。

我心是願意聽話跪一宿的,奈何身體不允許。

累了,也困了。

沒辦法,只能偷摸睡了。

第二天,天微亮,我就起來,跪在原處。

假裝跪了一宿。

沒一會,主人房中,傳出悅耳的叫床聲。

那兩位主人雷打不動的晨運,又開始了。

也不知道何時才有幸一觀那晨運會的盛況。

天大亮時,馬碩和陳飛都穿戴整齊,走出來了。

馬碩奇怪道:“咦,王柏,你大清早跪在這幹嘛?”

我無奈道:“小姐,您昨晚吩咐奴才跪在這反省,不許睡覺。”

馬碩記起來了,道:“哦,對,睡一覺都忘了。”

我心道,小姐,您就沒心沒肺吧。

馬碩看了飯桌,說:“沒做早飯?”

我說:“小姐,沒您的允許,奴才不敢起來。”

馬碩撇嘴道:“奴才,我懷疑你在和我慪氣。”

我說:“

奴才不敢啊,小姐。”

陳飛說:“算了吧,我們路上隨便吃點。”

馬碩踢了我,說:“還不麻溜滾起來,要我扶你呀。”

我說“謝小姐”,連忙爬起來,取了車鑰匙,走去玄關等候。

玄關放著一張凳子。

陳飛來到,坐下。

我便跪在他腳下,脫去他的拖鞋,換上工鞋。

隨後,馬碩也來了,坐下。

我跪在她足下,依樣為她換了一雙平跟涼鞋。

伺候她們換鞋,是我自己想到的。

為此,馬碩還誇過我乖,有眼力勁。

但其實我有點臉紅。

因為我的初衷,只是希望由我來決定,馬碩每天穿什麼鞋子。

好在我的眼光尚算好,馬碩還未試過駁回另選。

看見馬碩的如玉美足,穿著我選的漂亮鞋子,出門走秀,別有一番成就感。

當然,換鞋過程中,順便褻玩一下馬碩的小腳丫,也是一件美事。

換好鞋,出門出發。

路經麥當勞時,馬碩說就吃這個。

我立馬停在路肩,下車跑去買了兩份。

回來看見交警在貼罰單,還在教訓馬碩。

我急忙跑過去,解釋我才是司機。

交警訓了我幾句。

馬碩學交警的語氣,一板一眼的教訓我。

我真想當場大吼,我家馬碩小姐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仙女。

馬碩擰起我耳根子,啐道:“你這老小子還嬉皮笑臉的,是不是不服呀?”

交警同志都看樂了,推推我,推推馬碩,催促我們趕緊上路。

我把兩份早餐,交給馬碩,然後上車發動。

馬碩上了後座,和陳飛一起吃。

到了工廠。

馬碩下車前,吩咐我,趕緊去洗車,她剛才把豆漿撒了。

下車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擰我耳朵,罵我懶,她房間的被褥,要天天洗。

我問為何。

她驕傲道:“因為我水多呀!”

我噗的一笑。

陳飛聽不下去了,牽著她走。

她回頭對我哼哼道:“你笑個屁,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我朝她揮手。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是吃可愛長大的。

五一黃金週將近。

馬碩和陳飛打算出去玩,正在查看旅遊路線。

我在心中吶喊,帶上我。

馬碩笑道:“飛飛,王柏眼光光地盯著我們呢,你說他那眼神像不像沒人要的小狗?”

陳飛說:“你就寵他吧,什麼都念他。”

馬碩說:“王柏多乖呀,你這乾爹不寵他,我這乾媽還不能寵了?”

陳飛無所謂道:“你想帶上他就帶吧,我沒意見。”

我頓時狂喜,撲通跪到地上,連連磕頭道:“謝姑爺,謝小姐。”

馬碩佯怒道:“你這臭奴才,玩最積極,衣服洗了沒?衛生搞了沒?”

我笑道:“回小姐,那些都做好洗好了。”

馬碩瞪了我,說:“笑個屁。去把鞋架上的鞋子都擦乾淨,鞋底也要一塵不染,呆會我檢查,不過關就抽你丫的,聽見沒?”

她真是可愛死了,明明是一位慈母,卻總想裝嚴厲。

我還是難掩興奮,興高采烈地跑去玄關擦鞋了。

馬碩的鞋靴,加起來有上百雙,幾乎都是我送的。

現在仍以每月七八雙的速度增加。

玄關的鞋架太小,根本放不下。

大部分都存放在我的房間裡。

我住的房間,除了一張床是我的,其餘都是馬碩的鞋櫃衣櫃,存放反季節的衣物。

而放在玄關處的鞋子,都是馬碩常穿的。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所以基本都是涼拖。

高中低跟都有。

工具

是網購的擦鞋神器,是一種噴劑,一噴一抹,就煥然一新,很方便。

若果遇見腳丫印子特別深的,我就用另一個擦鞋神器——舌頭。

那混合著馬碩的玉足所留下的汗酸的皮革味,簡直是催情聖藥。

讓人恨不得當場擼一發。

“哈哈哈,現在你信了吧,這賤奴才舔著我的臭鞋子發情呢。”

這是馬碩得意的笑聲。

我回頭一看,她和陳飛都站在後邊,笑著看我笑話。

我老臉羞紅,恨不得把腦袋塞進鞋架裡。

馬碩說:“王柏,我問你,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求饒道:“小姐,奴才知錯了,求您原諒。”

馬碩上前,抬腳踩在我胯部,碾了幾下,道:“我問你話呢。”

這被玉足踩踏的快感,讓我差點呻吟出聲。

我道:“回小姐,奴才剛才舔著您的鞋子,自慰。”

馬碩噗嗤一笑,得意地挑眉,回頭對陳飛說:“飛飛,願賭服輸哦!”

陳飛說:“行,依你,露營。”

馬碩嘻嘻地笑,一拍我頭頂道:“王柏,你立功啦。”

看來,是她們以我的性癖為賭約,決定旅行方案。

我無語道:“恭喜小姐,賀喜小姐。”

馬碩又說:“飛飛,王柏是變態了點,但你不會想揍他吧?”

陳飛搖頭道:“一個可憐蟲而已。”

馬碩笑道:“嘻嘻,就知道飛飛不小氣。”

之後,她們回到客廳,繼續商量旅行之事。

而我,彷彿更卑微了。

原本就卑微到塵埃裡了。

一個可憐蟲罷了……

這話一出,彷彿卑微到地獄去了。

哎……

她們的旅行計劃是自駕遊,露營地是三清山。

考慮到去三清山,有半天的車程。

所以我借了老爸的奔馳車。

這車的後座,舒適性很高,可以躺下睡覺,還配有平板電腦,是豪華商務車。

馬碩特意提醒我,提前一天,把所有用品,都裝好車,別在出發時,讓陳飛幫忙搬東西。

馬碩為了我,真是操碎心了。

我就這麼沒有眼力勁,若非她提醒,我肯定不是個好奴才。

上車。

馬碩在後座調調座椅,玩玩平板,道:“王柏,這車真好,還有擱腳板,比你平時開那臺,舒服多了。”

我說:“回小姐,這是奴才爸爸的車。您喜歡坐的話,奴才想辦法,把這車要來開。”

馬碩笑道:“就說你這奴才沒眼力勁嘛,家裡有這麼舒服的車,也不知道早點弄到手。”

我說:“是奴才愚蠢,請小姐恕罪。”

馬碩說:“現在不恕,弄到手再說。”

我無語。

陳飛笑道:“你就別逗他了,快出發吧。”

我說:“是,姑爺。對了,姑爺,您和小姐中間的靠背,其實是一個小冰櫃,奴才預備一些飲料零食在裡面。”

馬碩打開冰櫃一看,笑道:“呵呵,王柏,這事做得有眼力勁,不錯不錯。”

我說:“謝小姐誇獎。”

出發。

路上,她們兩人在後座,竊竊私語,嫣然笑語,吃吃喝喝,親吻溫存,甚至互摸私處。

我一邊開車,一邊偷看她們。

感覺挺幸運的,若非這一趟車程,我都無緣得窺她們的私房之事。

到了三清山。

我們選了風景開闊,但比較偏僻的露營地。

這時已近黃昏。

馬碩拉著陳飛去了看日落。

我留在原地,待支好帳篷,天已入黑。

支起鍋,生了火,她們也回來了。

我說:“小姐,姑爺,您們稍候,晚飯很快就能吃。”

馬碩擺擺手,說:“我們不急著吃,你慢慢做。”

隨後,她便和陳飛進了帳篷,身姿風情萬種。

我無語極了,這露營呢,你們還當是家裡一樣,飯前開一炮……

我搖搖頭,就坐了下來,靜等她們的呻吟聲。

晚飯不忙煮了,因為都是即食罐頭,開蓋熱一下就行,不花時間。

不過,沒等到呻吟聲。

因為她們忘了帶避孕套。

馬碩遷怒到我頭上,罵道:“蠢奴才,做事沒點眼力勁,蠢死了!”

我心中偷笑,表面當然誠懇認錯。

陳飛說:“馬碩,幫我解決一下吧。”

馬碩推了他,惱道:“別煩我。”

陳飛又說:“用手就行。”

馬碩說:“滾,自己擼去。”

我假裝在弄晚飯,其實是豎著耳朵偷聽。

馬碩太可愛了,沒法愛愛,憋了火,不僅遷怒我,還惱上陳飛。

我差點笑出了聲。

也是,她們在來的路上,就開始互摸了,剛才還看了浪漫的日落黃昏,情緒醞釀了大半天,臨門一腳時,卻憋了回去,任誰都上火。

馬碩走出帳篷,留意到我的表情,怒道:“王柏,你在笑什麼,你敢幸災樂禍!”

我一驚,暗道倒黴,這憋火的母老虎惹不得啊。

我不敢喊冤,連忙跪地磕頭,告饒道:“小姐,奴才做錯,奴才知錯,奴才知錯。”

馬碩哼道:“哼,自扇嘴巴十下,扇完滾遠點。”

我連忙扇了自己,然後連忙有多遠滾多遠。

不過,還未滾遠,馬碩又喊道:“回來。”

我心裡忐忑,不知還有啥么蛾子。

馬碩換了一副笑眯眯的嘴臉,說:“王柏,我給你個任務。”

我腦中彷彿閃起了紅燈警報。

她這是狐狸臉,絕對沒有好主意。

她笑得更迷人了,接著說:“姑爺挺苦惱的,沒法發射,你去幫幫他。”

紅燈爆了。

我愣在當場。

她秀氣的小腦瓜,怎麼會想出這麼騷氣的主意。

我顫抖道:“小姐,奴才是男的。”

馬碩笑得迷惑眾生,說:“你胡說什麼,眾所周知,奴才只是工具,不分性別。”

奴才不分性別?

還眾所周知?

敬愛的小姐,強詞奪理也須有個度好不好?

馬碩笑得甜美,甜掉牙那種美,說:“你不願意?”

我鬼差神使就說:“奴才願意。”

馬碩親暱地摸我頭,說:“這才乖嘛。”

就為這個摸頭殺,死也值了。

我安慰自己。

馬碩領我進入陳飛的帳篷,笑盈盈道:“飛飛,王柏知道你憋火,就自告奮勇,來幫你瀉火,你看他多孝順呀。”

我差點暈倒。

小姐,你這說大話不打草稿的本事,別叫馬碩了,改叫馬狐狸吧。

陳飛驚疑道:“他來?”

馬碩點頭說:“對呀,他孝順,他來。”

我說:“姑爺,奴才希望伺候您,可以嗎?”

陳飛看了馬碩一會,才說:“不必了,我不喜歡勉強。”

我說:“不是勉強,奴才真心希望侍奉您的大玉龍,姑爺。”

這是實話,不勉強。

我常常偷吃他日馬碩用過的避孕套,生理上早已能接受。

心理上,也不抗拒。我幻想過,馬碩侍奉他的大玉龍,我也侍奉他的大玉龍,所以他同時是馬碩和我的男人。

這種兩人共侍一夫的關係,讓我和馬碩無比親密,無比親暱。

讓我感到極度的滿足。

唯一的阻礙,是那身為男人所僅存的可憐的自尊心。

這可憐的自尊心,讓馬碩粉碎了。

因為她吩咐我,丟掉最後的自尊,去伺候她男票。

我跪在陳飛胯下,為他脫掉褲子。

我輕輕梳理他濃密的陰毛,輕輕撫摸他碩大的陰囊。

我忍住難聞的尿騷味,張嘴吞吐他嚇人的大鰲頭。

我一手握住莖身,上下擼動。

另一手去摸睪丸,前後摩梭。

大玉莖太過粗長,深喉是肯定不可能的,只能勉強含到四分之一長。

馬碩蹲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看著。

後來她還動了情,加了入來,摟住陳飛的脖子,和他深吻。

這畫面太美了。

雄壯強悍的陳飛不僅是馬碩的男人,同時也是我的男人。

馬碩和我,正在一起侍奉他。

我完全沉浸在和馬碩,兩人共侍一夫的滿足感之中,手口並用,賣力侍奉。

可能陳飛也從這別緻的三角關係中,得到了別樣的快感。

區區幾分鐘,他就爆射了。

滾燙的精液在我口中爆炸,在我喉嚨裡橫衝直撞。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終於滑落到,這個無可救藥的深淵。

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幸福感。

我忍住被嗆帶來的咳嗽,努力吞下嘴中的精液。

隨後,又為陳飛,細心舔舐大鰲頭上的殘餘腥液。

陳飛低頭看我,好奇道:“你全吞了?”

我說:“是的,姑爺,您的精華水,奴才不敢浪費。”

馬碩誇張道:“哇,王柏,你這麼厲害呀,我都吃不下,每次嗆吐了。”

我說:“奴才當初也吃不消,後來才好的。”

馬碩一愕道:“唔?”

我說:“小姐恕罪,姑爺恕罪,奴才以前就偷吃過多次,您們丟在垃圾桶裡的避孕套。”

馬碩樂得亂笑,說:“哈哈哈,賤死了。”

陳飛不知說啥好,好一會才憋出一句:“你比我想象中還賤。”

我說:“小姐恕罪,姑爺恕罪。”

馬碩擰著陳飛的乳首,笑道:“以後精液不許亂扔,要全部賞給他吃。”

陳飛笑著點了頭。

我道:“謝兩位主人賞賜,奴才感激不盡。”

馬碩拍了我頭頂,笑著說:“好好努力,爭取做一個姑爺離不開的肉便器,知道嗎,哈哈哈……”

我無語,這麼羞恥的鼓勵,我真不知怎麼回應她。

不過,我只是羞於出口罷了,心裡卻是有點欣慰,有點認命了,這就是我的宿命,往後餘生皆只為侍奉她們倆的房事——這就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