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都市之張狂龍外傳

罪惡都市之張狂龍外傳

作者:shairly

我蜷縮在這個狹小的黑籠子裡,雙手被反捆到背後,全身痠痛幾乎無法動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伴隨著黑暗的籠罩,我感到一陣心神恍惚,頭痛欲裂。

我的名字是張狂龍,是黑幫猛虎幫的二當家,在這個城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除了大哥劉飛虎,我幾乎沒有什麼畏懼的人。不過這一陣子大哥突然聯繫不上了,幫派裡的事務都由我來打理,這讓我的威信更高了一些,別人也更畏懼我了。但現在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儘量伸直了腿,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開始整理我殘存的記憶:昨天晚上,我為成功催收到一筆鉅額資金舉行了慶祝慶功宴,在場的除了幫派各個堂口的堂主還有一個叫沈冰心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我們催收資金時走形式聘請的律師,兄弟們這行當已經幹過很多次了,本來也不指望著律師能成事。但這個女人確實有兩下子,人都沒有露面,就簡單發了幾份資料過來,我們帶過去之後那些硬骨頭居然直接就把錢給了。那些資料裡的機密內容我連聽都沒聽過,也不知道她怎麼搞到的。出於好奇,我邀請了她參加慶功宴。

我用額頭觸碰了一下籠子的邊緣,冰冷的金屬讓我感到一絲疼痛,我喘了口氣,繼續回憶:慶功宴上我見到了沈冰心,這實在是一個漂亮到極點的女人。烏黑的長髮輕輕地披在肩上,眼睛裡透著一股自信的光芒,一身正裝絲毫掩飾不了她修長而勻稱的身材,甚至讓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我這些年來玩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但與這個沈冰心一比全部都是庸脂俗粉。酒過三巡之後,我帶著點醉意向沈冰心敬了酒,並暗示她等宴會結束,我要請她“吃點好吃的”,

我注意到當時她臉上閃過一絲寒意。但無所謂,這時虎哥不在場,一切都是我說了算,一個小小的律師而已,難道還能抵抗我?果然這個女人不多時就想通了,走過來主動給我倒酒。我看著她走過來時婀娜的身段,開始期待今天晚上她那在公堂之上巧舌如簧的唇舌為我的雞巴服務了……

我的太陽穴仍在一跳一跳的疼,記憶似乎在那杯酒之後就斷掉了,難道是沈冰心在搞鬼?我努力觀察著四周,入眼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線,這種黑暗似乎有質量一般,凝結在空氣中,令人窒息。我用腳踢了踢籠子的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音,似乎是鐵石澆築的,每一根鐵條都緊密地交織在一起沒有一絲空隙。我又使勁用肩膀推了推,但這破籠子仍是穩如磐石,毫不動搖。他媽的,這個臭娘們究竟想幹什麼?

這時我突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什麼齒輪轉動的聲音,接著籠子的上方出現了一絲光亮。我眯起眼睛,努力適應著突然的亮光向籠子上方望去,漸漸看清了那裡出現了一個比硬幣大一點的小孔。

小孔的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已經醒了嗎,張副幫主?”

果然是沈冰心這個該死的女人!我一下子就辨認出了她那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聲音,“操你媽,你這個賤女人敢給老子下藥?”

“咯咯咯,明明是張爺酒量不濟,一杯就倒啊。”

我在籠子裡看不到沈冰心的樣子,但聽到她這一連串的輕笑,怒火直燒,“你這賤貨,等我出

去了拔掉你的牙,把你小嘴固定到老子的雞巴上,看你還怎麼笑!””嘖嘖嘖,張爺脾氣真是火爆啊。昨晚還說讓我品嚐美味的食物呢?正好我最近也在研究人類的飲食習慣,不如讓我先來招待一下你吧“那邊又傳來了沈冰心似是輕笑的聲音。我嘴上在罵,心裡卻沒有亂了方寸,這賤女人果然是因為我在宴會上的話在進行報復。”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猛虎幫的弟兄們知道了能放的過你?””猛虎幫人多勢眾,確實威名顯赫。但是當家的失蹤這種事,他們怎麼能怪到我一個律師的頭上呢?劉飛虎不是也失蹤了嗎,咯咯咯。”

我心下一驚,虎哥失蹤是幫派裡的秘密,知道的只有寥寥數人,聯想到她之前給我們的催收資料,不由感嘆這女人果然了得。”哼,虎哥的行蹤一向不定,這又有什麼奇怪的?你這賤貨彆嘴硬,等我出去了,你將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上方一陣沉默之後,傳來沈冰心的聲音,語氣冷冽之極:“張狂龍,你要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再想想該用什麼姿態跟我說話吧。”

這句話森寒之極,我心裡猛地打了一個突,隨即就聽到咔噠咔噠幾聲齒輪轉動的聲音,上面的小孔閉上了。

第二章

或許是迷藥的效果還沒完全散去,在籠子上方的小孔閉上後我感到一陣頭暈,又昏昏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飢餓之中醒來,我感到自己的胃部一陣劇烈的抽動,好不容易才重新集中了精神。沈冰心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關了我多久?我完全無從知曉,在這個黑暗的籠子裡我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我抽了一口冷氣,翻過身子爬到了地上,使勁擠壓著收縮的胃部,想緩解一下飢餓帶來的痛楚。因為雙手被困,空間又狹小,連這個簡單的翻身動作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我不禁破口大罵:“草你媽的臭女人,快給老子把手解開,老子要吃飯!”

但籠子上方那個小孔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打開。

“這臭婆娘下迷藥把我關起來,不可能就是單單為了餓死我吧?”我心下思忖著,又想到了她離開之前說的話,儘量按住火氣平靜的衝著籠子叫道:“沈冰心,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迎接我的仍是一片死寂。

“操你媽的沈冰心!聽到老子說話了嗎?”我瞬間又憤怒起來,我都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了,這個女人究竟在擺什麼架子!”你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都餓了……”話說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我到底餓了多久了呢?我突然發現我連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都搞不清楚,想必那個臭娘們也不會那麼好心一直守在籠子邊上等著我醒來。於是我再次冷靜下來,不再浪費多餘的力氣,只是時不時的衝著籠子上邊喊上幾句。

“沈律師,你在嗎?”……

“沈冰心律師,我想和你談一談!”……

“沈女士,我很餓,能不能給我點吃的東西?我們一切都好商量。”……

“沈冰心小姐,求您了,能不能賞我點吃的!”

在飢餓的折磨下,我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姿態放的越來越低,不敢再罵了。我生怕萬一發牢騷被沈冰心這瘋女人聽到了,自己還得繼續捱餓。

時間在流逝,我也變得越來越虛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因為飢餓昏厥的時候,我

終於聽到了期待已久的咔噠咔噠聲。

是齒輪轉動的聲音!沈冰心聽見了!我心頭一振,掙扎著從地上翻滾到一邊做了起來,不能讓沈冰心看到我趴在地上卑微的樣子!

小孔那邊傳來沈冰心打著哈欠的聲音:“早上好啊,張爺,昨晚睡得怎麼樣?”

操他媽的,這女人根本就不是聽見我求饒的聲音專程過來的!她只是睡醒了之後例行公事一樣來看我一眼,我的心在往下沉,這女人比我想象中更狠。心下咒罵,但嘴上仍是儘量平淡的說:“沈冰心,你到底想幹什麼?”

“看來你仍是沒有找準自己的位置啊。”沈冰心懶洋洋的說。隨即我又聽到了噠噠的聲音,這個該死的女人又要關上籠子!

“不要!沈冰心小姐,求您不要走,我想吃東西!求您給我點吃的吧!”來不及思考,我歇斯底里的大喊。

齒輪轉動的聲音停下了,外面傳來了沈冰心冷冷的聲音:“以後在我面前,必須用敬稱,不準再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好的,就按您說的。”在飢餓的折磨下,我不得不向沈冰心低頭,從她的話裡面我推斷出來,我已經被關在這裡餓了整整一個白天兩個夜晚了。”求您賞賜一點吃的給我吧,我實在是要堅持不住了。”

“這當然沒問題,我說過了呀,把張爺您請過來,就是想好好招待您的。”見我屈服,沈冰心又開始輕笑。”請張爺稍等片刻。”

我一陣激動,終於能吃到食物了!我掙扎著向那個小孔挪動了幾步,等著能第一時間吃到東西。

“嘬嘬嘬,來吃飯咯。”在良久的等待之後,我終於聽到了沈冰心的聲音,我完全不在意她那侮辱性的喚狗一樣的叫聲,我只想吃到食物!

“把嘴巴湊過來!掉到地上可就髒了。”沈冰心繼續吩咐。我耐著性子費力把頭湊向那個小孔,長大了嘴巴……

“咳……咳……”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一陣劇烈的咳嗽,將落入口中的東西吐到了地上,藉著上方小孔中透過來的光仔細分辨剛才差點噎死我的一堆粘稠物是什麼東西。

“操你媽沈冰心!你給我吃狗糧!”我對著外面瘋狂的大喊。

面對我的辱罵,沈冰心沒有直接動怒,反而是咯咯笑著。

“張爺,我這可是最營養的狗糧,而且專門用牛奶拌了的,方便消化,您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呢。”

“放你孃的屁,你以為老子是什麼人?居然給老子吃畜生的口糧。”我繼續破口大罵。

這一次,回應我的是沈冰心那冷冷的,讓我心裡莫名發寒的聲音“張狂龍,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這是第一次,掉在地上的東西你一會兒可以吃掉。以後,我賞給你的食物,如果你再敢讓它落地,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我明明是堂堂的黑幫大佬,打架鬥毆甚至流血廝殺的場景參與過無數次,眼睛都沒眨過一下。現在卻被這個女人一句話,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不敢再答她的腔,呆呆的跪倒在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跪著其實比站著更省力,此刻我真的不敢再浪費多餘的力氣了。

“想想我的話,我中午會再來。”看著我跪下,沈冰心語言中帶了一絲笑意,隨即又冷冷的補充道“我希望地上會是乾乾淨淨的。”

伴隨著一陣咔噠咔噠聲,上方的小孔關閉了,整個

籠子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我閉著眼睛,麻木的咀嚼著。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被困在這黑暗的籠子裡,面對飢餓的折磨,面對沈冰心的無情,我感到自己彷彿是一隻受困的野獸,我的尊嚴和驕傲完全被她踐踏在了腳下。

“只是暫時的,堅持一下就過去了。”忍著噁心嚥下第一口狗糧之後,肚子裡那火焰般熊熊燃燒的飢餓平息了一些,我開始安慰自己,又俯下去探出身子舔舐地上剩餘的狗糧。

舌頭在冰涼的地板上劃過,我渾身打了個激靈,腦子清醒了一些,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不知不覺之間眼淚從面頰上流了下來。我作為猛虎幫的二當家,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如同一條被沈冰心關在籠子裡的狗,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賞賜的食物,我不願意屈服,可是飢餓逼得我無路可走。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我不得不放棄尊嚴去換取一點溫飽。這樣的心理掙扎讓我幾乎要崩潰,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自暴自棄般用嘴唇和舌頭瘋狂吸食著地上那牛奶和狗糧的混合物。

“如果我按沈冰心的命令,把地上清理的乾乾淨淨,她會不會高興一點,不再為難我?”我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讓自己感到恐慌的念頭——我想用自己的尊嚴討好沈冰心。但這個念頭不知為何在無法遏制的滋生,我心裡無比抗拒,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動著,我的舌頭不聽使喚一樣舔舐著每一寸地板,即使地上那噁心的食物早已全部被我吞食乾淨,我也沒有停下。

“沈冰心看到的話,應該不會再刁難我了吧!”我現在的心裡忍不住一直浮現著這個念頭。

尊嚴?臉面?人格?這些東西在生命面前,完全不值一提,此刻我只是想活著。在飢餓面前,我感覺到自己徹底淪陷,再也不是曾經的張狂龍,只是一個被困住的廢物罷了。我閉上了眼睛,讓淚水在臉頰上流淌。我已經失去了太多,失去了尊嚴,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自己。

刷拉刷拉……我的舌頭在地板上劃過,感到有些疼痛。

刷拉刷拉……我的舌頭在地板上劃過,肚子裡又感到一絲飢餓。

刷拉刷拉……我的舌頭在地板上劃過,還沒到中午嗎?沈冰心為什麼還不來?

刷拉刷拉……我的舌頭在地板上劃過,沈冰心小姐你去哪裡了,再給我點吃的吧,求您了,那怕是狗糧也沒關係!我會按您的命令吃的一乾二淨的!求您了!

刷拉刷拉……我的舌頭在地板上劃過,沈冰心小姐,救命!您的話我都記住了!我再也不會讓您賞賜的食物落到地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籠子上方小孔透下來的光打斷了我機械的舔舐,我茫然的抬頭向上望去,舌頭仍然像狗一樣伸在外面,眼睛已經無法聚焦。

“呀,不好意思呀張爺,中午做個足療太舒服睡著了,現在才來餵你。”外面傳來沈冰心那特有的帶有一絲嘲諷般的輕笑。

“沈冰心小姐,沈冰心小姐,我按照您的要求把地上清理乾淨了,求您再賞我點吃的吧,求您了!”我膝行到小孔下方,伸出舌頭朝著上方卑賤的乞討。

“嘬嘬嘬,狗狗來吃飯咯!”又一次,沈冰心發出了喚狗一樣的聲音。我迫不及待的將嘴巴湊到小孔下方,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期待著自己的食物。

“嘬嘬嘬,這裡這裡。”沈冰心拿

著一柄勺子,挖著一勺粘稠的食物伸到籠子裡逗弄著我。我追逐著沈冰心手中轉來轉去的勺子,大口吞食著裡面的食物,這一次口感似乎更差,氣味也更難聞,還有一股腐敗的氣息。但我的心裡卻全都不在乎,飢餓已經讓我的集中力都無法完全集中,只要能吃飽肚子,管他什麼狗糧貓糧!

“嘖嘖嘖,真是條乖狗啊,”見我順從的模樣,沈冰心心情大好。

“嗚……汪!”似是作為回應,我那追著勺子舔食的嘴裡突然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渾濁的叫聲,這一聲叫出之後的一瞬間,我為自己的下賤感到驚恐,這才兩天,沈冰心已經把我從黑幫頭目變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

“哈哈哈哈,真賤”外面的沈冰心笑得花痴亂顫,又將一大勺粘稠的粘稠物伸了進來,“主人獎勵你再多吃一口飯!”

“汪汪!”我感激的又嗚咽了兩聲,張大了嘴一下子將勺子裡的粘稠物全部含到了嘴裡。

也許是我用力過猛,沈冰心手指沒抓穩,那柄勺子一下子從洞孔跌落了進來。

“哎呀,這下主人沒法再餵你啦,餓了就舔舔勺子吧。”沈冰心裝作無奈的輕笑道。

“謝謝沈冰心小姐!”雖然那食物噁心至極導致我幾次想吐,但終歸是填飽了肚子,這一刻我竟對沈冰心產生了一絲病態的感激。

“嗯?”似是對我的的說法不太滿意,沈冰心冷哼了一聲。

“謝謝主人賞賜食物,謝謝主人賞賜食物。”我諂媚的改變了自己對她的稱呼。

“嗯,真是條好狗,主人下次讓你吃真正的美食!”沈冰心的語氣中似乎帶了一絲殘忍。

“汪汪汪!”在我卑賤的回應聲中,籠子上方的齒輪轉動,孔洞徐徐關閉。

確定籠子再次封閉之後,我收起了臉上的諂媚,坐直身子,眼睛死死盯住了地上那柄髒兮兮的勺子。

“我一定要逃出去!”

沈冰心已經離開很久了。

填飽肚子之後,我精神稍好了一些,不再像前面那麼卑賤。我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柄勺子,腦海裡不斷閃現出一些念想。這個勺子,也許能成為我逃離這黑暗囚籠的希望。但我必須得小心,千萬不能讓沈冰心發現我的想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費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湊過去拿起那柄勺子。由於雙手被沈冰心緊緊捆在身後,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異常困難。我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摸索著伸長手指,終於夾住了那勺子的柄部,不由得心頭一陣狂喜。伴隨著對於解脫的期待,我小心翼翼地用兩跟手指夾起勺子,調轉過來,用兩隻手虎口間的肌肉死死夾住勺子的頭部,開始在背後的地上輕輕地打磨。我儘量按捺住自己焦急的心態,控制著力度,生怕磨得太快,發出太大噪音。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因為我知道沈冰心隨時都有可能回來,我不能讓她發現我的逃跑計劃。

磨了一會兒,我側耳傾聽,確認周圍沒有異常的動靜。然後,我再繼續輕輕磨削。這樣的循環,讓我感覺時間變得異常漫長。

在黑暗的籠子裡,我感覺時間幾乎停滯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緊張不安,但我必須忍耐。只要我堅持,我相信自己最終能逃離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嘗試著用手指摸了摸勺子的邊緣,那裡被我磨的有點發燙,但完全沒有如我期待的那樣出現鋒利的刃口。我嘆了口氣,

知道這並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這個發現反而讓我放下了自己焦躁的心情,開始耐心的繼續打磨。雖然進展緩慢,但我並不氣餒,在沈冰心這個恐怖的牢籠裡,我找到了渺茫的逃脫希望。

“沈冰心,你給老子等著!”我內心深處咬牙切齒,卻沒有放緩手上的動作……

咔噠咔噠,籠子上方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我猛然一個激靈驚醒過來,沈冰心來了!我心中暗自咒罵自己怎麼會犯下如此大意的錯誤,竟然在迷迷糊糊中昏睡了過去!我急忙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卑賤地匍匐在地上,生怕她發現了我在磨勺子。

“畜生,在幹嘛呢?”沈冰心冷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驚得我一身冷汗,我心裡一陣驚恐,因為我的身體遠比我想象中更害怕這個女人!

"主,主人,我……我沒有……"我結巴著試圖解釋,但語言變得支離破碎,因為我的腦海裡滿是沈冰心發現我磨勺子後的懲罰。

但沈冰心似乎沒有發現我在做什麼,她只是玩味的笑了笑。 "怎麼了,廢物,這麼慌張幹什麼?"

我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慌,低頭顫抖著說道:"沒,沒什麼,主人。我,我只是太餓了,太渴望食物了……求您,什麼都行!求您了,賞賜我食物吃吧"

“嘴巴湊過來!”她嗤笑一聲,似乎對我的表現感到滿意,我注意到她這句話的聲音傳來時有些沉悶,似乎是那個小孔被捂住了一樣。

腹中火燒一般的飢餓讓我無暇多想,我跪直了身子,將嘴巴湊到小孔下方,用及其諂媚的聲音說道:“感謝主人賞賜食物,感謝主人賞賜食物。”

我一邊說,一邊虛弱地大張著嘴,迅速接住了從上方小孔中落下來的沈冰心的賞賜。但就在食物入口中的瞬間,我不由得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接到的食物似乎不對勁,感覺黏糊糊的,一股強烈的惡臭瞬間刺激著我的味蕾。我努力閉上嘴巴,對於沈冰心的懼怕讓我下意識地想要將這黏糊糊的東西吞嚥下去。但隨著惡臭的擴散,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猛然間,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那股惡臭,一股胃液混合著黃綠色粘稠物的浪潮湧上嘴邊,吐了一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聽到上方傳來沈冰心花枝亂顫的笑聲。我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憤怒和羞恥,透過那個小孔,我依稀看到外面一朵有著美麗褶皺的粉紅色小花,正在緩緩收縮閉合。

"沈冰心!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一瞬間,我的尊嚴徹底被沈冰心踏的粉碎,我,張狂龍,堂堂猛虎幫二當家,居然在這個女人的屁股下面張開嘴接她的大便!

“嗯?”聽到我氣急敗壞的聲音,沈冰心止住了大笑,冷哼了一聲,僅僅是這一聲就讓我恢復了安靜,害怕的頭皮發麻。

“狗畜生,我說過的,主人要讓你吃真正的美食,”她慢悠悠地說道。

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了一種滋滋的聲音,感到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片白光,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這種痛苦無法形容,就像千百隻針在我的身體上刺來刺去——沈冰心給籠子通了電!

“啊!!!”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淒厲叫聲,感覺自己疼的快要死過去了。

但沈冰心似乎打算繼續玩弄我,只

在片刻之後電擊就停止了,但我已全身抽搐,冷汗涔涔。”主人,求,”我掙扎著喘了幾口氣,開始求饒,但一句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痛襲來,那恐怖的千百隻針再次刺到了我的身上!她不想聽我求饒!我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腦海裡突然就蹦出了那句話“我賞給你的食物,如果你再敢讓它落地,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我瘋狂的俯下身子,長大嘴巴,去舔,不,是去大口啃食地上那黃綠色的粘稠物,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沈冰心的大便,但此刻只有吃她的大便才能停止這種痛苦!

果然,當我狀若瘋狂的撲到沈冰心的大便上時,電擊再次停止了。我渾身顫抖,全身是汗,伏在沈冰心的大便裡,貪婪的大口咀嚼著,連吞嚥的停頓都不敢留下!

“哼,賤!”沈冰心似乎對我的舉動很滿意,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糞便的惡臭引起的反胃在電擊的疼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我甚至是以一種病態的珍惜的心態吃完了沈冰心的大便,因為只有在吃她的大便的時候,我身上那種痛苦才會停止,可現在,我已經將地上的大便吃完了——

“啊啊啊啊!!!”我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再次被撕裂開來,彷彿有無數只鋒利的利刃在我的皮膚上劃過。每一次電流的衝擊都讓我無法呼吸,痛苦讓我幾乎要失去了意識,只能痛苦的嘶吼。

我掙扎著抬起頭,大口喘著粗氣,看到那個小孔上方仍是虛掩著——沒有鎖上,但也不象往常打開時一樣透亮。似乎明白了什麼。我忍受著渾身強烈的疼痛,跪著挪到那個小孔下方,用盡全身力氣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頭,帶著滿臉的鮮血對準那個小孔長大了嘴巴:“主人!狗畜生再也不會浪費您的賞賜了!狗畜生再也不會讓您的賞賜落到地上了!狗畜生想吃您的大便,求您賞賜!求您了!”

我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希望自己猜對了沈冰心的意圖。

電擊停止了,我看到小孔外面那朵有著美麗褶皺的粉紅色小花,又緩緩張開了。

“哼,賤。”

我雙手在背後機械的磨著那柄勺子,甚至都快忘了自己這麼做的意義。自從沈冰心上次賞賜我食物,已經過去了大約20個小時。我沒有辦法準確判斷時間,只能依靠磨勺子的次數來大致推斷。我已經含著她的大便在黑暗之中來回推拉了241814次,沈冰心的排便很規律,再堅持四萬多次,她就會來賞賜我食物了。

想到不久之後可以品嚐到新鮮的黃金和聖水,我強忍著沒有吞嚥口水,因為我嘴巴里的黃金快要完全融化了,我心下不由得有點驚慌。

距離我之前認清自己賤畜生的身份,跪在地上磕的滿頭是血,祈求沈冰心賞賜大便已經過去了七天,因為她已經賞賜過我七次。這七天裡,每天我都在忍受著她的折磨,處在意志崩潰的邊緣。

每天早上,沈冰心都會打著哈欠打開籠子上方的小孔,我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到一點點陽光。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和我說幾句話,聽聽我如何感謝她的恩賜。但這幾次,她已經逐漸沒了興致和耐心,因為我很少再通過那個小孔看到她美麗但冷漠的,審視著我的眼眸了,我能看到的只有那朵帶著美麗褶皺的粉紅色小花,那也是我唯一的食物來源。

每次沈冰心到來,我都會跪在地上使勁

的磕幾個響頭,隨即開始卑微的祈求,求她賞賜我黃金果腹,求她賞賜我聖水解渴,隨即張開大嘴在下方耐心的等等。這幾日以來,我已經逐漸熟練的使用嘴巴去接住她的糞便,這也為我免去了很多痛苦。我知道,如果我再次讓沈冰心的大便落到地上,我真的會被電擊折磨到求死不能。可是她的尿液我卻還沒辦法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一是流速太快,二是液體飛濺更加不可預測,所以只能儘可能去找角度,最後用舌頭舔乾淨地面。所幸沈冰心也沒有在尿液落地的問題上刻意刁難我,只是象徵性的電幾下,用她的話說,是讓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前兩天的時候,有時候我剛張開嘴祈求,甚至還沒說話,就會遭到極其嚴重的電擊,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態度不夠卑微,語言不夠低賤,可一再降低底線之後,沈冰心仍然沒有放過我,我也仍然每次被電的死去活來。偶然有一次我因為虛弱昏迷了很久,沈冰心再次到來時,我嘴巴里的糞便還沒有吞嚥乾淨,這次她心情大好,不僅沒有像往常一樣給籠子通電,還在排洩完畢之後吐了一口口水給我。

後來我印證了一個規律,只有我在祈求時嘴裡仍含著沈冰心的大便,她才會手下留情。為了避免電擊,我必須忍受這種惡臭,每次都留一口含在嘴裡,堅持到沈冰心下次排洩。時間久了,我竟然逐漸習慣了這種惡臭,甚至開始產生了一種依賴。因為沒有這種惡臭,就意味著我將要遭受電擊的痛苦。

而現在,距離沈冰心的到來還有大約四個小時,可我嘴巴里的糞便已經快被我全部含化了。莫名的,我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大的恐懼,對於沈冰心的恐懼,對於電擊的恐懼。

我試圖不再吞嚥口水,但越是如此,越是難以控制。我感到嘴巴里正在融化的東西是如此珍貴,它已經是我生命的庇護了。這只不過是沈冰心拉的屎而已,她看一眼都會嫌棄的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和宗教供奉的聖物一般無二。想到這裡,我的雞巴突然在黏糊糊的內褲裡跳動了幾下,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崇拜沈冰心的大便。

在我繼續磨了42117次之後,籠子上方傳來了咔噠咔噠的響聲,我迅速調整自己的姿勢,跪倒在地,像狗一樣張大嘴巴伸長舌頭,我嘴巴里已經空無一物,但我更不敢對沈冰心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只能期望她能在我唇齒之間還能看到那抹黃色,減輕我的罪責。

“主人,主人,賤畜生餓死了,賤畜生想吃您的大便,賤畜生想吃您的大便,求您賞賜,求您賞賜!”看到上方的小孔打開後,毫無徵兆的,我開始瘋狂流口水,這是飢餓的信號?還是對沈冰心的討好?我完全無法分辨,但此刻覺得似乎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沒有電我,主人要使用我了,主人要賞賜我吃她的大便了。

“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大張著嘴,對著那個小孔上躥下跳。

“今天,你沒口福了,”沈冰心似是捂著嘴輕笑道,“好事不能天天都讓你佔吧。”

我的心在往下沉,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瘋狂的妒意,莫非主人還有別的狗!

“主人,主人,求您用我吧!我保證以後連聖水都不會灑了!求您了主人!”我瘋狂的在地上磕頭,希望能獲得垂憐。

“我要用哪個廁所,

還需要你來決定?”沈冰心的語氣冷了下來。

“狗畜生不敢,狗畜生不敢!”我心裡一陣惶恐,生怕她有絲毫不快。”主人賞賜誰是誰的福分,狗畜生以後會努力鍛鍊,做主人最好用的廁所!”

“今天就讓你吃點別的東西試試,張嘴。”沈冰心似是懶得再理會我,冷冷的吩咐。

“汪!汪!”我像狗一樣張大嘴巴喘著氣,對著上方的小孔卑賤的叫著。

突然之間,上方落下了一些白色的東西,我條件反射般一躍而起,張嘴便含在了口中,飛速的吞嚥,準備迎接下一口。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練出來的本領,沈冰心拉屎的時候可不會等我細嚼慢嚥,如果吞嚥不夠快,我的下場必定會慘不忍睹。

但是這一次和往常不同,我吃下去的東西滾燙無比,香甜無比,竟然是香噴噴的白米飯!雖然很燙,但我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

多日以來,沈冰心的排洩物是我唯一的食物。在這一刻,這簡簡單單的白米飯勝過任何的山珍海味,我品嚐著唇齒間的味道,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嘖嘖嘖,看來你更喜歡這個啊?”沈冰心的聲音傳來,似乎伴隨著一絲冰冷的殘忍。

“感謝主人!感謝……”我喜極而泣,伏地磕頭,嘴裡大聲感謝,但一句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到一絲寒意,強烈的危機感在我的心頭湧現。

“啊啊啊啊!!!”熟悉的撕裂感再次襲來,那無數鋒利的尖針在我的皮膚上狠狠的刺著。每一次電流的衝擊都讓我無法呼吸,痛苦讓我幾乎要失去了意識,只能痛苦的嘶吼。

“吐出來。”沈冰心只說了三個字。

“嘔……”在恐懼和電擊的雙重壓力下,我的身體先我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乾淨淨,我絕望的看著地上混合著胃液的白米飯,大口喘著氣。

“繼續,接住。”沈冰心似是消了氣,停止了電擊。我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和胃裡的翻騰,再一次像狗一樣躍向空中,張嘴接住了一個白色的飯糰,再一次條件反射一樣吞了下去,等待著沈冰心下一截大便,不對,這時是期待著她下一個飯糰。

“吐出來。”沈冰心的聲音無比動聽,內容卻異常殘酷。我的慘叫再次響起,胃部一陣抽搐,那些剛吞下去的米飯又湧出了我的嘴巴。

“接住。”“吐出來。”沈冰心的遊戲在繼續,我的慘叫也沒有停歇。

終於——

“接住。”伴隨著沈冰心殘忍的命令,我強打最後一絲精神躍起,咬住了一個飯糰,吞嚥下去。

“嘔……”飯糰剛進入胃部,我就吐了出來,這一次甚至連胃酸都沒有了,我清楚感受到米粒劃過喉間的疼痛,又清楚的看著它們顆粒分明的落到地上,我的身體在排斥它們。

“哈哈哈哈……”上方傳來沈冰心無比嬌媚的悅耳笑聲。我突然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情,這一次沈冰心沒有下指令,也沒有使用電擊。

我神態猙獰,顫抖著身體瘋狂的張大嘴巴去啃食地上的米飯,沈冰心沒有阻止我,仍然在開心的笑著。

“嘔……”

我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劇烈嘔吐。我不敢相信這一切,聲嘶力竭,痛哭流涕的地拼命將吐出來的白米飯再吞進胃裡。

“嘔……”

沈冰心笑得更開心了,像個頑皮的孩子得到了一件心愛的玩具。

我呆呆得跪在原地,像一個完全麻木的行

屍走肉。

恍惚間,我感到頭上被淋溼了,我抬起頭,看到小孔似是又被捂住了——沈冰心坐在上面,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淋了我滿頭滿臉,聞到這股熟悉的尿騷味,我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貪婪的吮吸吞嚥著,我的精神也開始重新振奮起來。

沈冰心溫熱的尿液滾滾而下,沖刷在我的臉上和張開的嘴巴里,順著我的脖子和消瘦的軀幹,四下流淌。看著那些被尿液浸溼的米飯,我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渴望,喉嚨間渾濁的嗚咽了一聲,伏在地上瘋狂吞吃起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阻礙,可口香甜的米飯順滑的通過我的喉嚨,進入我的胃部,我的身體似乎在一瞬間就恢復了氣力,我突然明白為什麼這一次我張嘴接尿不及時沒有被懲罰,突然明白為什麼接漏了這麼多也沒被電擊。

“謝謝主人賞賜!賤狗的嘴巴以後一定是主人最好用的馬桶,賤狗的胃一定是主人最好用的下水道!賤狗生來就是要成為主人的廁所,賤狗為此而生,也將為此而死!賤狗再也不敢吃任何與主人排洩物無關的食物了!感謝主人幫賤狗認清身份!”我淚流滿面,看著上方透過沈冰心胯下照到我額頭的光亮,感激不已。

ps: 攤牌了,沒有所謂的罪惡都市作者,都是我寫的。但是罪惡都市確實只寫了幾個小片段,構思框架太大有點不好下筆,所以先從張狂龍外傳開始寫,如果後續大家喜歡,可能會挑戰寫個沈冰心視角的長篇。

這個張狂龍外傳計劃最多再寫一兩章就結束了,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看下我另外的一個帖子,黑與白的旋律。希望大家多多鼓勵多多支持。

我在黑暗的囚籠中不知已經度過了多少日子,身體虛弱得幾乎不能動彈,內心裡一直充斥著複雜的情緒。每當我飢餓不已時,我會把沈冰心當作自己至高無上的女主人,期望著她早日來餵我吃飯——雖然那只是她的排洩物,但那是我生存的關鍵。但每次我吃飽之後,內心深處卻又會偷偷燃起一絲逃出去的想法,這種求生的慾望有時候會讓我感到一絲恐懼,似乎只是幻想都顯得大逆不道。我是真的畏懼沈冰心,害怕她發現我的想法,害怕她懲罰我,害怕她不再賞賜我吃她的屎。我打定主意,如果能逃出去,一定要離這個可怕的女人越遠越好,當然前提是我能從一頭畜生變回一個正常的“人”。實際上我現在是無法離開她的,準確的說,我無法離開她的排洩物。

自從那日的飯糰試驗後,我食譜上的食物被她用同樣的方式逐一剝奪了。沈冰心的惡趣味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我身邊,她徹底摧毀了我的意志,將我逼入無法自拔的深淵。我的胃已經不再適應任何正常的食物了,不管是怎樣的山珍海味,如果沒有摻入一定量沈冰心的大便,我都無法下嚥。

這幾天以來,我已經越來越適應籠子裡的生活。沈冰心似乎是已經玩膩了,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小孔上方那朵賞賜我食物的小花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貌似是一根橡皮管子。每天都會準時排出一些食物給我,當然所有的食物裡都摻雜了沈冰心的糞便。沈冰心的仁慈讓我重新煥發了活力,每天一頓的屎尿變成了每天三頓的米飯,即使那些米飯仍然發餿惡臭,也讓我心裡感激不已,感激她賜予我食物,感激

她準允我生存。

自從沈冰心不再理會我之後,我磨勺子的效率越來越高了,那柄勺子的一端已經鋒利如刀,我也藉此割開了捆在我手腕上的繩子。

“如果沈冰心現在坐在上面,我用這個勺子狠狠紮上去,豈不是大仇得報?嘿嘿嘿嘿,”我臉上露出怪異的怨毒表情,但轉眼就變成了一種痴迷和崇敬,“我不能那麼對主人,主人賞賜我品嚐真正的人間美味,我怎麼能恩將仇報?”

“操他媽的沈冰心,關了老子這麼久,老子終於有機會出去了!”我面容扭曲的盯著手中的那柄鋒利的勺子,瞬間又變回了一臉瘋狂的諂媚“不能這麼說主人,主人從茫茫人海中選中了我,主人每天都餵我,我身體裡裝著主人的廢物,我是主人的外在器官,我是主人的一部分。”

“這麼久以來,她竟然一直在讓我吃屎!老子要讓她付出代價!”我大口喘著粗氣,目光中閃爍著火焰。但只持續了片刻,一種感激和依賴開始在我內心流淌,它漸漸取代了憤怒,像是一塊浸透了毒藥的甜食,讓我沉浸在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中。"主人,主人是唯一一個看見我的價值的人,是主人將我從庸庸碌碌中解救出來。我要感謝主人,無論主人如何對待我,我都會感激她,因為主人給了我生存的意義。"

我的面孔上各種表情交替出現,瞳孔渙散,一會兒感激一會兒怨恨,嘴裡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籠子上方的皮管子裡傳來了一陣粘稠物擠過的聲音,這個聲音傳來的一瞬間,我狀若瘋狂的張大了嘴,發出嗬嗬的喘息,口水順著亂糟糟的鬍子流了滿臉,主人賞賜的食物來了!

在我焦急萬分的等待之中,那個小孔中滑落下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如往常一樣散發著惡臭,但我卻大口咀嚼瘋狂吞嚥,而且一點都沒有落到地上——沈冰心的命令已經烙到了我的靈魂裡面。

這頓混合著沈冰心屎尿的餿米飯讓我精神一振,目光重新有了焦點,我握住了手中的那柄勺子,在自己頭腦最清明的一刻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要逃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攥著那把被我磨得鋒利的勺子,慢慢直起身子,摸索著上方的一個個螺絲,把磨薄的勺柄插了進去。我的動作極其緩慢,生怕引起任何聲響。黑暗中,我深深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每一下的碰觸都像是在擊打我的心臟,讓我不敢出一口氣。

我不敢有絲毫大意,我知道一旦引起沈冰心的注意,我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我時而側耳傾聽,試圖從黑暗中捕捉到任何微弱的聲響。每一次螺絲的鬆動,我都能感受到胸口的跳動,我生怕那微弱的嘎吱聲會將我送入絕望的深淵。

我的手指在黑暗中不停摸索著,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每一次的接觸都讓我感到汗水從額頭滑落。我時而停下動作,時而又繼續,每一次的嘗試都充滿了不確定性,我不知道是否能夠成功,但這已經是我唯一的希望。

時間似乎變得無窮長,我感受到自己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限。終於,隨著最後一顆螺絲被我輕輕擰下,籠子上方的縫隙終於連成了一個白色的光圈——我成功了!

我按捺住心頭的狂喜,深呼吸了幾口氣,緩和了一下撲通撲通瘋狂跳動的心臟,緩緩伸出雙手,托住上方的圓形鐵板,感受著它冰涼的質感。我知道,現

在只要稍有差池,就可能會引發驚動。我屏住呼吸,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緊張,然後輕輕向上推。鐵板開始慢慢地移動,發出微弱的摩擦聲,我頓時感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我的視線緊盯著鐵板,似乎能夠透過黑暗看到上方的一絲光線。我的手指微微用力,鐵板逐漸抬升,我努力保持動作的平穩和緩慢,生怕引起任何意外。這一刻彷彿漫長無比,我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我渴望已久的自由,已近在咫尺!

此刻我無法再按捺內心的興奮,腎上腺素的分泌也暫時掩蓋了我對沈冰心的畏懼,我雙手撐著上方鐵板,雙腿在地上猛地一蹬——我站了起來!我的上半身探出了這個囚禁了我不知道多久的鐵籠子!我馬上就能脫離這個骯髒的,帶電的,將我從人變成畜生的該死的牢籠!

我感覺到自由的喜悅如同一股清泉湧上心頭,我似乎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微弱的風,彷彿是自由的呼吸,我忍不住想要放聲尖叫。

然而,當我仔細觀察籠子周圍的環境,想要尋找接下來的逃跑路線時,感到天旋地轉,腦袋嗡的一下響了起來。

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周圍,在我的邊上還有許多個同樣的鐵籠子,每個籠子上部都接有一根橡皮管。有幾個籠子的橡皮管已經被扯斷,這幾個籠子的邊上各自匍匐著一個衣衫襤褸,鬚髮凌亂的人,眼神空洞而呆滯的望著上方,彷彿被剝奪了思維和意識,而他們的手裡,各自握著一把磨的光亮的勺子。

我們赫然是在一個更大的籠子裡!!!

我心下發寒,順著他們的目光向上看去,瞬間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我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恐懼和無助籠罩在我心頭,那些連接著各自籠子的橡皮管子在上方彙集,承接到一個水晶洞孔的下部。而在那個水晶洞孔上方,我再次看到了那朵很久沒有見過的,有著美麗褶皺的粉紅色小花。

在無限恐懼和絕望中,我突然又聽到了那個帶著笑意,無比悅耳,卻將周圍所有人嚇得渾身打顫的聲音:“已經有十二隻廁狗經過了第一輪篩選啊,比我想象的要快一點。”沈冰心嬌聲笑著,開心不已,似乎期待已久,接著語氣冷了下來“既然離開了安樂窩,接下來的飯,就要靠搶了哦!”

我感到令人窒息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傳來,那些原本像活死人一樣跪伏在自己籠子邊上的傢伙們,瞬間都握緊了手中的勺子,面露兇光。

我心中的絕望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自豪和悔意,我這種狗畜生,居然能成為沈冰心這麼聰慧偉大女人的廁狗,而我居然還不識好歹,不自量力的想要逃跑,可笑之極,愚蠢至極!

我臉上露出瘋狂的殺意,掏出了自己的那柄勺子,睥睨著周圍的人。”打架是我最擅長的東西了,主人是偏愛我的,我一定要成為主人最好用的便器!我是主人最忠誠的吃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