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後媽騸了我(收費的)
作者:xings2008
父親不幸短命死了。
死後給我留下個年輕漂亮的小後媽。
這位小後媽芳名劉玉潔,是我親媽的表妹,我曾管她叫“表小姨”。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了,那時我親媽病重,拜託表小姨多關照我。
其後,表小姨在關照我的同時,她自己也被父親關照了——不久之後,父親就把表小姨娶了回家。
表小姨搖身一變,變成了我的新媽媽。
我初時是覺得尷尬的,因為這位新媽媽的年紀並無多大,只比我大了6歲。
這微弱的年齡差距,教我羞於叫她做“媽媽”。
我當然不是討厭她,相反我是很喜歡她的,我只是心裡彆扭,一時沒法把她代入到“媽媽”的角色中。
到了後來,因為一次猥褻行為的意外暴露,才讓我紅著臉叫了她做“媽媽”。
她很漂亮,氣質上知性嫻淑,身材上窈窕婀娜,臉容上精緻雍容,在我這種青春期小男生看來,簡直是完美的意婬對象。
我很扭擰,表面上羞於叫她“媽媽”,但內心裡卻早已把她當成了女神媽媽,渴望她的溫情和疼愛。
我很迷戀她身上的馨香氣息,總是偷偷嗅她換下的貼身衣物。
這種齷齪事做多了,總會有被發現之時。
有一次,我以為她不在家,就溜入主臥裡,找到她換下的內褲、絲襪、胸衣,覆在臉上,嗅了起來。
那絲襪上,滿是酸酸的皮革味,略有微臭,我卻總感覺這味道很美。
那小內褲上,染滿了溫馨的香氣,夾雜著一絲絲迷人的尿臊味,尤其教我沉迷,迷在慾望之中不能自拔——雞雞脹得難受,自然而然的,我就將手探入褲襠裡,擼了起來。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我是一邊擼著雞雞,一邊細聲喚著“媽媽”。
然後,我就突然聽見了她的聲音。
她問:“小果子是在叫我嗎?”
那一聲突兀的問話,登時嚇得我雞雞都萎縮了,全身血液倒流,流到了臉上,脹成了豬肝似的大紅臉。
我在懵逼的看她。
她在似笑非笑的看我。
大概四目相對了兩三秒吧,我回過神來,轉身就逃了。
我逃回自己房間,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我忐忑不安的呆了好久,很怕被父親打折腿,不管她咋叫門,也不開。
她沒辦法了,就用手機給我發消息,對我再三保證,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於是,這事兒就成了我們倆之間的小秘密。
並且,憑著這個小秘密,她把我拿捏住了。
她要我叫“媽媽”。
初時,我叫得扭扭捏捏的,細聲細氣的,一邊叫,一邊羞。
後來,慢慢的我就適應了,叫得大大方方的。
尤其是父親不在家時,我還會親暱的挽著她的藕臂、猥瑣的抱著她的玉腿,美滋滋的叫她“女神媽媽”。
她並不防我,我時不時的揩她油,她都不介意。
我猜,她是把這種小福利,當成是和我打好母子關係的潤滑劑了。
甚至,我依舊偷拿她的貼身衣物玩猥褻,她也權作不知。
我很享受這種相處模式,在日益親近的相處之中,我對她越來越依戀了。
我時常會呆呆的依偎在她身邊,心裡卻在想,如果她是我的親媽就好了。
有一次,我把這心裡話說出口了。
她捧著我臉,親了我的額頭,對我說:“親不親生的、有什麼關係呀,反正我是你媽媽,你是我兒子。”……
父親死時,玉潔媽媽才2
6歲,又沒有生下一男半女。
少女嫩婦的,咋可能守得了終生寡。
她遲早是要改嫁的,這事兒我能明白。
但明白歸明白,我咋捨得放任她離去。
所以,我就打算烝淫了她。
古時有父死、兒子收用庶母的陋習,我打算好好學習。
但是,當我按計劃做好了一切準備,正要提槍實幹時,槍桿子卻被她的淚水打彎了。
那個時候,她被綁住手腳,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又被堵住了嘴巴,叫喊不得,只有圓溜溜的一雙杏眼,在看著我汩汩流淚。
於是,我就無法提起槍來了。
我這根不爭氣的雞雞,在她淚汪汪的注視之下,萎得徹底,死活硬不起來。
我也哭了,我就是個慫蛋,連壞事都做不成。
我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然後跪在地上,向她認錯。
她扇了我兩巴掌,吼我“滾”。
我不滾。
她不理我。
就這樣,我跪在床下,她坐在床上,兩人沉默相對了一夜。
我的心事,她懂,就是不肯放她離去,要和她相守一輩子。
她的心思,我也懂,就是希望改嫁,開展新生活。
但在她那個“新生活”裡頭,沒有我的位置——我決不能接受。
我是知道的,她已經有了新男友。
是我親眼所見的,就在上星期的一個晚上,我在家透過窗玻璃,看見她和那個新男友在路邊依依惜別。
看見那一幕時,我心裡酸溜溜的。
隨後幾天,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條酸菜,耷耷的,打不起精神來。
我意識到一個事,我不單單是一條酸菜,而且是一條沒人要的酸菜。
我驚恐的意識到,我就像是一盤酸菜魚裡的酸菜,玉潔媽媽吃飽了魚肉,不吃了,剩下我這條不討喜的酸菜,孤零零的留在菜盤子裡,等待著被當作廚餘垃圾丟到垃圾桶去的命運……
所以,我才會把心一橫,決定烝淫玉潔媽媽,娶她為妻。
只可惜,事到臨頭了,我這慫雞卻不爭氣,幹不成事。
大概,我在內心深處,是把玉潔媽媽當成親媽看待的,幹不成逆亂人倫的醜事,是心理作用吧……
我很執著,每晚都死皮賴臉的蹭入玉潔媽媽的臥室,跪在她床前,一跪就跪足一夜,只求她不要離我而去。
她很糾結,很為難。
為難了半個星期之後,她總算鬆了口,說是等我結了婚後,才會改嫁。
在此之前,她會一直做我的媽媽,陪我過家家。
我今年20歲,再過2年,即22歲,就到婚齡。
我口頭上答應了。
她想得很美,只要再陪我2年,就能脫出這個“牢籠”。
但她低估了我對她的依戀程度。
我絕不會乖乖的如她所願。
我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我就一直不結婚了,終身不結婚了,困死她一輩子,嘿嘿,她永遠都是屬於我的……
為防玉潔媽媽偷談戀愛,甚至夜不歸宿,我不住校了,開著父親留下的小車,每天一下課就往家裡趕回去,死死看住她。
她自然清楚我的小心思,時不時飛我大白眼,動不動又罵我小心眼。
不過,也算體諒我,只要我在家,她就不出門,做著個好媽媽,讓我撒嬌,給我母愛。
但我是清楚的,她仍是會趁我不在家時,溜出去幽會。
我是咋知道的呢?
是通過她換下來的小內褲知道的。
她以為幽會幽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自己的小內褲把姦情洩露了。
因為父親死了,家
裡只有我和她兩人,所以那些不正經的小福利,就都公開化了——她的換洗衣物,全都經我手之後,才會放入洗衣機。
有一次,我就發現了,她的小內褲裡,沾染了栗子花的氣味。
我沒敢逼她太緊,生怕惹她不滿。
所以,我對這事故作不知,只是偷偷在她的手提包裡,放了兩盒避孕套,藉此提醒她要做好防護措施。
我可以忍住心酸,縱容她去幽會姦夫。
但若是她想將姦夫轉正,我就不能忍了。
倒是,那兩盒避孕套,教她頗覺尷尬,從此就時不時的到我學校來,陪我吃午飯,以此向我聲明,她沒有常常幽會,她是個乖媽媽。
我卻在心裡吐槽,我學校近著步行街,她只是在約會時,順便瞧瞧我罷了。
不過,我沒有說破,反正阻止不了她溜去幽會,反而讓她在幽會時,在心裡掛著我,也是好的。
意外的是,這事兒竟讓我收穫了一個美女朋友。
我在學校裡有個美女師妹,叫麥健珠,原本她和我只是點頭之交,但因為玉潔媽媽的緣故,我們竟成了好朋友。
這是為啥呢?
因為她是個拉拉,對玉潔媽媽一見鍾情了,然後就打算通過我,接近玉潔媽媽。
她天天找我套近乎,尤其是中午時分,總是蹭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每當玉潔媽媽來學校陪我吃午飯,她就死皮賴臉的粘著玉潔媽媽,可勁兒的叫喚“姐姐”,叫得那個甜啊。
有一次,玉潔媽媽喝剩半杯的奶茶,被她喝了。
她喝那半杯奶茶時,臉上喜滋滋的,如飲仙水的樣子。
玉潔媽媽又不蠢,豈能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只可惜玉潔媽媽是個直女,對蕾絲戀沒啥興趣。
不過,玉潔媽媽也不怎麼在意被她揩油,因為她長得漂亮,小嘴又甜,很討人喜歡。
估計玉潔媽媽是把她當成了愛撒嬌的小妹妹吧。
我倒是挺失望的,原本還希望她能掰彎玉潔媽媽,讓玉潔媽媽拋開那個討厭的“姦夫”……
為啥經歷過差點被我強姦的破事兒之後,玉潔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親暱呢?難道她不憤怒嗎?
當然憤怒了。
平息她怒火的代價,是我的雞雞被鎖死了。
我已經是個有色心、沒能力的慫雞了——我這根雞雞,被鎖上貞操鎖了,那小鑰匙被她當成吊墜掛在了脖頸間。
其實只要她一哭,我這雞雞就慫了,壓根不須戴什麼貞操鎖。
但她說,她哪有那麼多眼淚哭給我看。
不過,作為交換條件,她答應了每週獎勵我一次——餵我吃奶子。
既然有這獎勵,我當然是樂得鎖雞雞了。
今天,又到了每週一次的獎勵時間。
學校一下課,我就風風火火的駕著車子,風馳電掣的往家趕。
回到家裡一看,只見最心愛的玉潔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著晚飯。
她上身穿著小吊帶背心,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攬著圍裙,盤著長髮,身姿性感之極。
只看得第一眼,就勾得我雞雞脹痛了。
我喚了一聲“媽媽”,就撲了過去,跪到她腳下,張臂抱她的大美腿,又用臉蹭她的大豐臀,用鼻子“嘶嘶”的吸氣,試圖隔著牛仔褲,呼吸她臀縫裡的氣息……
玉潔媽媽早已習慣了我這個猥瑣樣,也不動氣,只是沒啥好氣的啐了一句:“瞧把你慣的,一回來就淨曉得佔媽媽便宜。”
我眨巴眨巴眼睛,笑問:“媽媽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玉潔媽媽回頭飛了我一記大白眼,可愛無比,但說話卻是兇巴巴的:“哼,臭小子,媽媽遲早要把你那臭雞雞給閹咯。”
我自然沒當一回事,只是“嘿嘿”的笑,仍是用鼻子磨蹭著她的美臀,吸索她身上的香氣。
隔著褲子想嗅她臀縫間的體臭,是不成功的,因為她的體香實在太濃郁了,完全遮掩了那一丁點的臭氣。
她嫌我礙事,就把臀部用力一甩,把我的臉頂了開去,接著又恐嚇道:“快滾蛋,再礙手礙腳的,仔細媽媽不給你吃奶奶了。”
我不肯滾,左右想想,就突發奇想,叫她騎著我脖子代步。
我跪直在地上,讓她的屁股騎坐在我的脖子上,高度剛好。
她笑吟吟的照做了,兩條大美腿岔開,騎上了我脖子,騎著我在這廚房裡左右移動。
我脖子兩邊被她兩條軟乎乎的大腿夾著,我後頸被她更為軟乎乎的大屁股坐著,溫香軟玉的,美呆了。
但過不一會,這“美呆了”的美感,就被疲憊感取代了。
這實在不是好主意,雖然被玉潔媽媽騎脖子的感覺是很美,但也太累人了,脖子快要被壓斷了,尤其是兩隻膝蓋,要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根本撐不住,痛死了。
我只得求饒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笑了,嘻聲揶揄道:“啊啦,小色鬼還是第一次不想佔媽媽便宜耶!”
我有點臉紅,無奈道:“親愛又敬愛的女神媽媽啊,您大人大量,就饒了色鬼兒子吧,色鬼兒子的膝蓋快要碎了。”
“碎了才好呢。”玉潔媽媽一邊說,一邊放鬆了雙腿,讓我把脖子擺脫了她的胯間……
晚飯後,玉潔媽媽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我趕緊收拾了碗盤,之後趕緊湊過去,捧起玉潔媽媽的小嫩手,放入嘴就是一頓含、唆。
“小色胚就這麼心急呀?”玉潔媽媽的手指,在我口中,挑弄著我的舌頭,眼裡裝滿了似笑非笑的揶揄。
我吐出了她的手指,說:“十萬火急啊!”
玉潔媽媽“噗嗤”的一笑,遞手過來,彈了我腦門子一下,又把手指頭插在我的頭髮裡,擦拭了粘在其上的口水。
我把頭拱到她胸前,用臉磨蹭著她那柔軟的胸襟,呼吸著那迷人的香氣,沉迷的叫喚道:“女神媽媽,女神媽媽,女神媽媽……”
我的鼻息和口氣都噴在玉潔媽媽的胸間,教她有點吃癢,癢得她“咯咯”的嬌笑不止。
她笑著啐道:“真不害臊。”
我伸手到她的後背,摸到她吊帶背心的扣子,解開了。
然後,那兩團白嫩嫩的小兔子,就閃耀似的的登場了。
玉潔媽媽並未生育過,那一對胸脯,其實尺寸不大,但勝在挺拔,且嬌嫩。
如丘巒般起伏,如白玉般溫潤。
尤其是峰巒頂上的那兩片乳暈,以及那兩顆乳頭,竟然都嫩如櫻桃,竟都是嫣紅色的。
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教我從未敢於大力咂吮它們,生怕壞了它們的色澤。
我從來都是用嘴巴含住它們,用舌頭輕輕的舔舐,從不用力。
玉潔媽媽說過,我對她胸脯的愛惜,希望保護好它們的美好模樣,和父親在生時是如出一轍的,果然是親生的父子。
我一邊用舌尖輕舐著乳頭,一邊無奈道:“如果它們能流點奶汁出來就好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笑了,調侃道:“如果臭兒子不再霸佔媽媽,等十個月後,媽媽可以喂臭兒子吃奶汁哦。”
我不以為
然道:“拉倒吧,要是真有那個時候,您老公寧願自己吃光了,也不可能留半滴給我的。”
玉潔媽媽“噗”的一笑,說:“也對哈。”
我瞧著她如花的笑靨,丹霞似的雙唇間,貝齒半露,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媽媽,我能吃點您的口水嗎?”
我吐槽道:“正經母子還哺乳呢,您有乳哺我嗎?”
玉潔媽媽掐了我的嘴皮子,啐道:“滾蛋。”
我正經道:“媽媽,其實我沒想壞事,我只是想,如果我吃過您的體液之後,是不是就能和您更親了,更像親母子了。”
玉潔媽媽看了我,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乳房,不滿道:“咱倆都這樣喇,你這臭小子還嫌媽媽和你不夠親?”
我訕訕道:“我不是這意思啊……媽媽,咱們不用親嘴的,只要您把口水吐到我嘴裡就行,這樣可以嗎?”
玉潔媽媽眨了眨眼睛。
我一看有戲,連忙搖著她的藕臂,撒嬌道:“媽媽,女神媽媽,求求您喇,喂兒子吃一點吧。”
玉潔媽媽無語瞧我,由得我搖了好一會,才沒好氣道:“好啦好啦,別搖喇,餵你吃喇,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開心了,歡呼一聲,趕忙躺下,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玉潔媽媽用很無語的眼神瞧我。
我眼巴巴的盯著她的雙唇,叫喚道:“媽媽~女神媽媽~女神媽媽~~”
她無奈一笑,掐了掐我的嘴皮子,嫌棄道:“瞎叫喚啥呀,都把媽媽叫出雞皮疙瘩喇。”
我笑道:“兒子恨不得每天喊媽媽一萬次啊。”
玉潔媽媽樂道:“儘管喊唄,媽媽可懶得搭理你個傻小子。”
我說:“喊不喊的,待會再說,現在媽媽先餵我吃點甜滋滋的口水吧,我都要饞哭了。”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又掐了我嘴皮子,啐道:“欠揍是吧,不許跟媽媽貧嘴。”
我慫慫的“哦”了聲,便張大了嘴,眼巴巴的盯著她的嘴唇。
玉潔媽媽瞪了瞪我,沒再二話,就低下頭來,櫻唇微啟,唇間流出一波晶瑩剔透的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長成絲線,垂落下來,直入我口中。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只覺得這一口唾液,香得過分,甜得膩人,絕對是生平僅見的絕世美味。
我“嘖嘖”著嘴巴,完全沉浸在那種香甜之味中。
玉潔媽媽順手取了一張面紙巾,一手給自己抹嘴角,另一手掐我嘴皮子,兇巴巴的啐道:“不許整出這聲音!”
我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不過心裡甜著呢,所以還是“嘿嘿”的樂。
玉潔媽媽“哼哼”了兩聲,略有點羞惱,粗魯的推開了我,不讓我枕她大腿了。
我卻是熱情的幫她把小吊帶背心重新扣好,順便諂媚了一句:“我媽媽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好媽媽。”
玉潔媽媽聽後,倒是樂得一笑,說:“這下滿意了吧、死小子。”
我如實說道:“我也想說滿意,只不過量實在是太少了,不夠吃啊……媽媽能多吐點嗎?”
玉潔媽媽一聽,登時柳眉一挑,兇巴巴道:“滾蛋!”
我涎著臉說:“媽媽別生氣嘛,又不是非得現在吐,以後每天吐兩口餵我就好了嘛。”
玉潔媽媽惱道:“滾!還想天天吃?滾滾!有多遠滾多遠!”
我握住她的玉手,繼續涎著臉說:“好媽媽,求您喇,別這麼絕情嘛。”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說:“懶得理你,
媽媽上廁所。”說完,就一下甩開我的手,站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我追上去,再次握住了她的柔荑,死皮賴臉道:“好媽媽,親媽媽,求求您喇。”
她甩了甩手,不過這次沒能甩開我,只得朝我兇道:“欠打是不是?快放手!”
我撒潑道:“媽媽不答應,兒子就是打死也不放,寧願眼睜睜看著媽媽尿褲襠算了。”
“不信媽媽真打你是吧?”玉潔媽媽氣得杏眼圓睜,幾欲噴出火花來,朝我揚起另一隻手,作勢欲打。
“媽媽別打兒子呀……”我立馬跪地認慫,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樣兒,不過仍是拉住她手不放。
見了我這個慫樣,玉潔媽媽頭疼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是惱得哼哼叫道:“你這死孩子!媽媽真想一泡尿淹死你!”
一泡尿淹死我麼……這話傳入我耳後,就像一條饞蟲鑽入了我腦中,瞬間激發了那個潛藏已久的怪癖——想喝玉潔媽媽的尿!
玉潔媽媽雙腿之間的那一處小花園,神秘而又美好的玉穴,當然是我渴望已久的了。
從穴中流出來的神秘體液,想必可以一解我的渴勁兒。
但這個下流的渴望,不好直說啊,怕是會惹玉潔媽媽反感。
於是,我就說:“吃不到媽媽的香口水,活著也沒意思了,行吧,媽媽就撒尿淹死我算了吧。淹死之前,還能吃點媽媽的尿湯,也不虧,反正都是媽媽親身淬鍊而來的珍貴體液。”
玉潔媽媽聽得無語壞了,白了我一眼,啐道:“滾蛋!你個死變態!”
“走吧,咱們進廁所。”我拉住玉潔媽媽的玉手,強帶著她走入了主臥的衛生間。
來到馬桶前,我掀起馬桶蓋,但想想又放下了。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對玉潔媽媽說:“媽媽,您脫褲子吧,蹲我頭上尿,尿我臉上,讓我淹死好了。”
玉潔媽媽果然沒有反感,只是哭笑不得,給我一連飛了好幾個白眼,又輕輕踢了我兩腳,沒好氣道:“淨胡說八道!快起來啦!”
我心中好笑,坐了起來,說:“不想淹死我了?”
玉潔媽媽懶得搭理這一茬,自己掀起了馬桶蓋,說:“滾出去,媽媽要方便了。”
我不滾,反而說:“可是我想用媽媽的尿湯淹死自己。”
玉潔媽媽瞪眼道:“死變態!別逼媽媽扇你!”
我梗著脖子說:“扇吧扇吧,扇死、淹死,都一個樣。”
“啪”。
玉潔媽媽氣得咬牙,果然揚起玉手,扇了我一巴掌,聲音挺清脆的,但力氣並不大,是手下留情了。
我心一鬆,摸了摸被扇過的臉,嘻嘻笑道:“媽媽這樣溫柔,是扇不死人的喇。”
玉潔媽媽見著我這個嬉皮笑臉的死樣,差點氣壞了,一雙圓溜溜的杏子眼,恨恨的瞪了我好一會。
我心慫慫的,還以為她要再扇我一巴掌的,卻不料她一跺腳,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才突然意識到,她是跑出去用公衛了。
我趕緊追了過去,來到過道的公衛一看,果然鎖著門。
我便敲著門說:“媽媽,用完別沖水啊,我呆會兒要把自己的頭塞進馬桶裡,用您的尿尿活活淹死自己。”
門內傳出一聲玉潔媽媽的怒吼“滾遠點”。
我當然不會滾了,就杵在門外,一路說個不停,求她“別沖水、別沖水、別沖水”……
估計玉潔媽媽是被煩到心裡去了,又由煩生惱了,尿完後果然沒
沖水,就開門出來了——她磨著貝齒,鼓著瓊鼻,瞪著杏眼,握著粉拳,漲著酥胸,整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朝我屁股踹了一腳,把我踹進了衛生間,還惡狠狠的吼了一句:“你這死變態不把自己淹死,媽媽就踹死你!”
吼完後,她就似乎出了一口惡氣似的,氣呼呼的走了,回了主臥。
我暗暗好笑,我家的女神媽媽真可愛。
之後,我趕緊撲到馬桶旁邊,往裡頭看去,果然有一汪金黃色的尿湯,靜靜的留在其中,湯麵上還點綴著一些白色的小泡沫。
我略一鼓動鼻翼,便嗅到了一股酸酸臊臊的氣味,但並不濃重。
我嘿嘿一樂,我家玉潔媽媽果然是女神,身子是自帶仙氣的,連尿尿這種排洩物都比別人的好看、好聞。
我探手進馬桶,用手指沾了沾尿湯,拿起來,放入口中品嚐……呃,咋說呢,味道說不上美,又鹹又苦的,而在鹹苦之中,又暗藏著一絲小酸味。
都是說不上可口的味兒,卻有著催情喚性的神奇效用。
就是雞雞被貞操鎖鎖死了,血液拼命往腹下灌,但死活灌不進去,又脹又痛的。
不過呢,這種脹痛並非不可忍受,反而挺過癮的。
我私心裡,把這種脹痛,當成了給自己的懲罰,因為意婬玉潔媽媽而活該遭受的懲罰。
我找來了一個飲料瓶的瓶蓋,用瓶蓋舀出玉潔媽媽撒在馬桶裡的尿湯,滋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尿湯入口的味道確實是很殺嘴的,但我憑著腹中的那一股慾火,硬是堅持了下來,直至那尿湯見了底。
我甚有點意猶未盡,無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馬桶內部,喃喃道:“馬桶啊馬桶,咱倆也算是分甘同味的兄弟了。”
才剛說完,我又不禁自嘲起來,我居然墮落到和一個死物稱兄道弟……
似乎又有點不對,這馬桶似乎比我高級一些,起碼它能無縫接觸玉潔媽媽的美臀,盡情欣賞玉潔媽媽的腿間風光……
完了完了,我居然墮落到羨慕一個死物……
第二天早上,玉潔媽媽在廚房操持早飯。
我向她打招呼。
她跟我開玩笑,問我為啥還好好的,沒有自己淹死自己。
我向她坦白,她昨晚的那一泡尿湯,都進了我肚裡。
玉潔媽媽初聽時,還不肯相信,以為我只是逗她玩。
我就讓她即時撒尿,我當場喝給她看。
她橫豎不信,不信我真會喝那種髒東西,就賭氣似的進了臥室去,在漱口杯裡,憋出了小半杯黃湯。
之後,她才喚我進去。
主臥的衛生間裡,地上放著那小半杯黃燦燦的尿湯。
她咬牙瞪著我,一手叉著腰,另一手指著地上的漱口杯,惡狠狠道:“喝啊!媽媽還真就不信了!”
我蹲下身,捧起那個漱口杯,默默的瞧著杯中物。
我心中竊喜,卻表現得像是猶豫的樣子。
玉潔媽媽見我如此,以為我慫了,更加確信我是逗她玩的,就樂得笑了,揶揄道:“喝呀、臭變態。再不喝,媽媽可是要親手灌你了喲。”
我抬頭,朝她遞去一個委委屈屈的小眼神。
她就更樂了,一邊笑,一邊得瑟道:“要是小果子好好求饒的話,媽媽可以考慮原諒小果子哦。”
她彎著身,把手肘拄在椅子背上,用手掌託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我笑話。
我抬眼,瞄了瞄她的一雙大美腿,瞬間就來電了。
她穿著牛仔短褲,白皙滑膩的大腿,彷彿散射著柔
光,晃人眼睛。
那一雙美腿的最上端,那短褲的襠部,遮住了最神秘的迷人風光。
不過就算那風光無緣得見,我也忍不住內心的興奮勁兒,因為我手上正捧著小半杯出自那處神秘之地的聖水。
我舉杯、舉頭,在玉潔媽媽驚愕的眼神之下,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聖水。
玉潔媽媽眼睜睜看著我果真喝掉了她的尿尿,懵圈了,張著小嘴,卻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就說了,喝她體液的心願。
我說得特別可憐,我衷心視她為母親,希望和她拉近母子關係,我最大的遺憾是沒住過她的子宮,沒吃過她的乳汁,這是母子間永遠無法彌合的鴻溝。
我希望儘可能填平這道溝,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多喝出自她身子的體液。
乳汁是她親身淬鍊的體液,同理,尿汁、唾液也是。
討她的尿汁、唾液喝,不是壞心思,而只是我身為人子的卑微願望。
說到最後,我感情上頭,還把自己給說哭了。
玉潔媽媽聽得動容了,見到我流眼淚後,還憐憫之心大作,輕柔的摸著我腦袋,溫柔的安慰道:“傻孩子,我一直都是你媽媽呀。”
那一天,我趁熱打鐵,哭求玉潔媽媽滿足我渴求她體液的心願。
在當時那個母慈子孝的情形中,玉潔媽媽一時感動,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了。
但當感動一過,玉潔媽媽冷靜下來,就咋想也想不對勁,喝尿、吃唾沫,就能變成真正的親生母子?
變個屁啊!
說白了,只是我的性癖太變態了而已。
這天晚飯過後。
茶几上,玉潔媽媽看著我殷勤的斟酒、勸酒,不滿道:“臭小子,媽媽有理由懷疑你只是個變態,吃媽媽的體液彌補遺憾什麼的,都是藉口。”
“媽媽,您別疑神疑鬼的,兒子絕對沒有壞心眼!”我捧著酒杯,遞到她的嘴邊,讓她喝。
玉潔媽媽張開嘴,呷了一小口,一邊呷,一邊翻著白眼斜瞥我,是個又鄙視又無語的眼神。
我“嘿嘿”的一笑,渾不在意,等得一會兒,又把酒杯遞到她嘴邊勸飲。
自打那天起,每晚睡前,我都屁顛屁顛的喂她吃酒。
我打的啥主意呢?
酒精,是利尿的。
我就是想讓她多撒尿,然後賞給我喝……哈哈。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猥瑣了,惹起了玉潔媽媽的不滿,玉潔媽媽從我手上接過了酒杯,沒好氣道:“滾邊上去,媽媽自己喝就行,不用你喂。”
我乖乖的“哦”了聲,不過就當然沒有真個滾邊去,而是把屁股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到地上,捧起她的小腿,扒掉她的拖鞋,把她的腳丫子放上茶几,然後就張口含住了她的小腳趾,“嘖嘖”的吮了起來,逐一咂吮個遍。
我這是把她的腳趾頭,當成了她的乳頭了。
畢竟現在我的嘴巴天天喝尿,是不咋衛生的,我很怕會沾汙了玉潔媽媽的精緻乳房,所以我就主動放棄了吮乳房的權利,換成了吮腳趾。
對此,玉潔媽媽挺欣慰的,還誇過我懂事呢。
順帶一提,玉潔媽媽的腳丫子是真的嫩,又白又滑的,尤其是五個腳趾頭,不單是嫩,還粉粉的,嬌氣極了,漂亮極了。
當然了,酸酸臭臭的腳汗味也是有的。
但我總感覺這個腳味之中,隱約有點甘甘的味道,真不愧是迷死人的女神媽媽。
把十個腳趾都咂吮個幾遍之後,我便取來了足浴桶和腳膜,先給玉潔媽媽
洗好了腳,再給她敷上了腳膜。
這兩項工作,我做得很細緻,很殷勤。
做完後,我向她邀功道:“媽媽,您不誇誇我嗎?”
玉潔媽媽的俏臉上是笑意盈盈的,嘴巴卻故作嫌棄道:“哼,裝孝順。”
我鄭重道:“媽媽,兒子對您的孝心,天地可鑑!如果有假,兒子情願天打雷劈!”
玉潔媽媽聽得樂了,含笑啐道:“你這笨蛋,胡說什麼呀,不許亂髮誓喇。”
我又問:“那媽媽相信我嗎?”
“傻孩子。”玉潔媽媽抬手,往我腦門子遞來,彈了我一下,笑著說:“媽媽要是不信你這傻孩子,早就把你塞馬桶裡淹死了。”
我心一動,立馬跪到地上,緊緊摟住她的雙腿,仰望著她,巴巴的說:“媽媽,您真好,兒子愛死您了。”
玉潔媽媽揉著我的頭髮,眼神玩味,似笑非笑道:“要是小果子真的那麼愛媽媽,就別再喝那個髒東西囉,媽媽可不喜歡小果子的嘴巴總是髒髒的。”
我搖頭道:“那可不行,媽媽的尿湯,對我來說,是乳汁……別人家的小孩是吃著媽媽的乳汁長大,而我就是吃著女神媽媽的尿汁活命。”
玉潔媽媽覺得這話有趣,“噗”的一聲笑開了,又用青蔥似的手指戳著我額頭,啐道:“你呀,死變態,媽媽懶得說你啦。”
我低眼瞧了瞧她的襠部,嘿嘿笑道:“媽媽,您是不是有尿意喇?”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笑罵道:“你這個小變態,饞老半天了吧。”
我使勁的點頭。
“那還不滾開?你纏著媽媽,媽媽怎麼上廁所?”
我連忙滾開了。
玉潔媽媽站起身,順手敲了敲我的腦殼頂,又順口啐了聲“臭變態”,就向臥室走去了。
我緊跟其後。
玉潔媽媽進了主臥的衛生間。
我就呆在衛生間的門外等著。
一會兒後,待得玉潔媽媽尿完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滾進去了。
玉潔媽媽見著我這個猴急樣,沒好氣的罵道:“瞧你這死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急著投胎呢!”
我只是回頭對她一笑,沒搭茬。
這衛生間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大口的暖水瓶,是我特意新買回來,專門給玉潔媽媽撒尿用的。
此時的暖水瓶中,已經盛載著小半瓶的新鮮尿湯,蒸騰著迷人的香騷之氣。
我鼻子一吸,把香騷之氣吸入肺腔,登時就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美呆了啊!
之後,我把尿湯斟到玻璃杯裡,捧著玻璃杯觀賞這尿湯的色澤,是很美觀的淺金色,看來玉潔媽媽今天的喝水量很大。
我把杯子湊到嘴邊,舉頭就喝半杯了。
溫熱的鹹苦之味殺入喉頭,化作一團慾火,沉降到丹田處,催逼著腹下的雞雞快快長大……
但當然是沒用的。
受困於貞操鎖的雞雞,不可能長大,只能在將脹不脹的壓迫之中,享受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快感。
“唉……”玉潔媽媽突發一聲嘆息。
我回頭一眼,看見玉潔媽媽抱臂倚著門框站著,靜靜的看著我。
我不禁有點臉紅,我這個迷戀排洩物的變態樣,絕對不好看的。
玉潔媽媽嘆著氣說:“把你慣成這樣,教媽媽將來怎麼向你爸交代,唉……”
我嘴硬道:“有啥不好交代的啊,照直說就是了唄,您只是用珍貴的體液哺育兒子。”
玉潔媽媽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別人家是母乳餵養,咱們家是母尿餵養對吧。”
我湊近她身
前,跪到地上,摟住她的雙膝,把臉埋在她的腿間,說:“媽媽,咱們甭管別人咋看,好嗎?我愛喝就成,好嗎?”
玉潔媽媽又嘆息一聲,揉了揉我的腦殼,沒再說啥,推開我,轉身走出去了……
我家挺大的,室內面積將近150平方米。
我和玉潔媽媽都不是勤快人,就聘了個家政工,每週兩次來家搞清潔。
這個家政工姓嚴,我們管她叫嚴姨。
這嚴姨快60歲了,卻有個才讀初中的兒子,而且是獨生子。
我和玉潔媽媽初聽,都甚覺驚奇,這嚴姨是四十多歲才生的頭胎啊。
當年嚴姨分娩時,差點難產,折騰了許久,好不容易才把兒子屙了出來。
就因為折騰得太久,造成子宮內缺氧,導致她兒子一出生,就腦子不靈光,憨裡憨氣的。
嚴姨之所以提這一茬,是因為她兒子在學校總是受欺負,想轉學,轉到特殊學校,但她只是個進城務工的村婦,在這城市裡啥也不懂,所以就向玉潔媽媽求教了。
玉潔媽媽心地善良,對她們母子的遭遇很是同情,就把這事攬上身了。
其實玉潔媽媽只是個美妝博主,哪認識什麼特殊學校,但玉潔媽媽就是為人熱心,不惜耗時耗精力的,幫嚴姨把事情辦妥了。
不過,在辦事過程中,玉潔媽媽出了個意外,一小腿被電單車撞骨折了。
原本我是很心疼的,要遷怒嚴姨。
但嚴姨懂得知恩圖報,主動承擔起白天照顧玉潔媽媽的責任。
嚴姨每天一大早就來到咱家,包攬家務,照應玉潔媽媽,直至傍晚我回來後,才離開。
嚴姨都這麼懂事了,我也就不好發火了。
另外,玉潔媽媽行動不便,被我乘虛而入了——在我齷齪而不懈的糾纏之下,最終如願伺候了玉潔媽媽如廁和洗澡……如此一來,就更沒理由遷怒嚴姨了,反而使我有點感激她……
說起來,我第一次伺候玉潔媽媽如廁和洗澡時,其實也挺順利的,只是耗了我一個小時的死纏爛打,玉潔媽媽就半推半就的從了……只糾纏了區區一小時而已,當然算是順利了。
想起來,當時玉潔媽媽全程捂住陰部、紅著俏臉的小樣兒,實在可愛得緊要啊!
到得現在,玉潔媽媽的那個可愛樣,想看也沒得看了,因為玉潔媽媽已經過了害羞期了。
就好比如此時此刻,坐在馬桶上的玉潔媽媽,一邊毫無形象的打著哈欠,一邊“滴滴答答”的撒著尿,完全沒把蹲在旁邊偷看的我當作一回事……唉,羞澀又可愛的玉潔媽媽一去不返了。
當“滴滴答答”的擊水聲停下之後,我給玉潔媽媽遞去衛生紙。
玉潔媽媽卻沒接,說:“還有呢。”
這話音剛落,她臀下的馬桶中,便傳出了一聲“咚”,是硬物入水的聲音。
“哦~原來是大小便一起來。”我笑道。
玉潔媽媽忍不住羞惱,抬手就摑了我的腦殼,啐道:“笨蛋,還不滾出去?”
我假正經道:“不行,您腿腳不好,我不放心,要盯著您。”
玉潔媽媽豈能不懂我的齷齪,不過她只啐了句“臭不死你”,就懶得多管了。
我故意大力呼吸,發出“呼呼”的聲響。
玉潔媽媽奇怪道:“你幹嘛呀?”
我回道:“嗅媽媽的味道啊。”
玉潔媽媽“噗嗤”一笑,旋即又板起臉,兇道:“你小子故意埋汰媽媽是不是?這是臭味,你媽我可一點不臭!”
我故作認真道:“看來咱們家要確立兩個凡是才行。第一,凡是媽媽的東西,都是香的;第二,凡是香的,都是屬於媽媽的。”
玉潔媽媽聽得樂了,滿眼盈盈然的笑意,語氣中也飽含了寵溺的意味:“你呀,笨死了喇。”……
玉潔媽媽方便完後,我抱起她,抱出衛生間,抱回床上歇著。
剛好此時,門鈴聲響了。
來人是麥健珠,我的師妹,玉潔媽媽的追求者。
玉潔媽媽是直女,對蕾絲戀沒興趣。
但麥健珠鍥而不捨……直白說就是死纏爛打,和我一樣是個厚臉皮的。
玉潔媽媽這次受傷,她也和我一樣,是受益者,她也趁虛而入,以照顧玉潔媽媽為名,常來串門,都已經和玉潔媽媽處成好閨蜜了。
她今天上午沒課,就捎著早餐來了。
她笑嘻嘻的說:“大外甥,我姐今天好點了嗎?”
我也笑著回道:“小姨子,我媽一天比一天好是肯定的喇。”
我領她走入主臥。
她殷勤的伺候玉潔媽媽吃早餐。
當然,以她厚臉皮的色女調調,一邊喂早餐、一邊揩油是免不了的。
而我就出門上學去了。
上學只是幌子,我駕著車,去到半路,就迫於好奇心,停在了路邊,用手機打開監控視頻,偷窺家裡的玉潔媽媽和麥健珠。
近些天來,我總覺得玉潔媽媽和麥健珠的關係,進展得太快,親密得過頭了。
我有點懷疑她們倆之間,已經發生過磨鏡行為。
所以,我就悄悄在玉潔媽媽的臥室裡,安放了一個偷拍攝像頭……
在手機上點開偷拍app,畫面出來。
畫面中,玉潔媽媽和麥健珠兩人,一同倚著床頭軟包。
玉潔媽媽拿著一部平板電腦,似是在看視頻。
而麥健珠就握著玉潔媽媽的小嫩手,吮著她的手指,吮得甚為滋味。
吮手指嘛,不算太意外。
這些天來,麥健珠時常跑來咱家,為玉潔媽媽侍疾,殷勤得不得了,玉潔媽媽投桃報李,賞她吮一吮手指頭,也在情理之中。
接下來,麥健珠吮夠了手指之後,朝玉潔媽媽嘟著小嘴,想向玉潔媽媽索吻。
但玉潔媽媽拒絕了,一掌推開了她的嘴巴。
麥健珠退而求其次,吻了玉潔媽媽的脖頸。
然之後,她一路向下,把臉都埋進了玉潔媽媽的酥胸之間,在胸間猛蹭。
玉潔媽媽很彆扭,左右騰挪、蜷縮。
她也知道玉潔媽媽的彆扭,就沒多糾纏玉潔媽媽的酥胸,繼續向下,吻到了玉潔媽媽的小腹。
玉潔媽媽身上穿的是真絲睡裙,裙襬很短。
短小的裙襬早已凌亂,莫說遮住內褲,就連性感的肚臍都早已外露了。
麥健珠就是逮住了玉潔媽媽的小肚臍,一個勁的親吻、舔舐。
我看到這兒,就開始有點妒忌了。
而麥健珠接下來的操作,更是教我看得妒火中燒——麥健珠居然把手指頭摸入了玉潔媽媽的內褲裡面!
這還不止,這才開始而已。
麥健珠扒掉了玉潔媽媽的內褲,對著玉潔媽媽的蜜穴,直接手口並用,用手指插,用舌頭舔,把玉潔媽媽弄得潮紅滿面……
這個偷拍視頻是無聲的,但我彷彿聽得見,玉潔媽媽那微張的雙唇之間,所發出的一聲聲嬌喘,絕對是嫵媚入骨的天籟之音。
我之前早就想象過,麥健珠掰彎玉潔媽媽,兩人結成一對蕾絲情侶,如今親眼看見了,也算是夢想成真吧……不對,掰彎只是手段
,甩掉姦夫才是目的。
其實算不算成功掰彎,也是兩說的,畢竟玉潔媽媽還不肯和麥健珠接吻。
麥小姨啊,革命尚未成功,你仍需努力啊……
麥健珠舌交玉潔媽媽之事,給我刺激很大——我也想!
這天傍晚,我在廚房做飯時,故意用力摔碎了一個又一個盤子,弄出“乒乒乓乓”的巨響。
然後,玉潔媽媽果然拄著柺杖,一瘸一瘸的從臥室走了出來,問我咋回事。
我故作一副很不忿的樣子——這個不忿樣,是我對鏡練習了一整天的成果。
我故作不忿而又壓抑著怒氣的樣子,朝她說:“我沒事,您別亂走動,快回屋歇著吧,做好飯我給您送進去。”
我都這個樣了,玉潔媽媽當然要關心一下。
她拄拐朝我走來,關心道:“怎麼啦?是不是在外頭受委屈喇?”
我搖搖頭,不答話,只是上前扶著她,把她扶到沙發那邊坐下。
“果子乖,聽話,告訴媽媽,媽媽替你出頭。”玉潔媽媽慈愛得像個護犢的老母親。
我心裡暗暗一笑,暗道有戲。
我跪下地,跪在她的腿前,身擠入她的腿間,雙手摟住她的腰肢,臉蹭在她的小腹處,裝作委屈的叫喚著:“媽媽~媽媽~媽媽~”
玉潔媽媽撫著我的頭,溫柔道:“欸、欸,媽媽在呢。”
“媽媽~”
“欸。”
“媽媽~”
“欸。”
“媽媽~”
“好啦,快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喇?瞧你委屈得這小樣兒。”玉潔媽媽捧起了我的臉。
我繼續裝委屈,低垂著眼簾說:“媽媽不疼我。”
我憤憤道:“媽媽疼健珠、多過疼我。”
玉潔媽媽不解道:“胡說什麼呀,媽媽哪有疼她。”
我恨恨道:“還說沒有,我都親眼看見了,今天上午,您和她在房間裡做……我看見她舔您下面了!您還面紅耳赤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懵圈了。
懵了許久之後,她才想起要否認,她強忍著羞意,強作鎮定道:“胡說八道,沒有這事!”
我掏出手機,點開偷拍app,給她看。
手機畫面上,正是她臥室裡的床。
這一下,她徹底無語了,而瞧我的眼神,卻是漸變漸兇。
臥室被偷拍,發火當然是正常反應。
但我搶先了一步,先哭了起來,是真的哭,真的從眼眶裡流出淚水來——這也是我提前練習過的,在腦裡想象著她拋棄了我、跑去和姦夫雙棲雙宿的恐怖情景,悲從中來,然後眼淚就汩汩而下了。
玉潔媽媽懵住了,被我的眼淚攻擊給打懵了。
日夜相處了10年,這是我第一次哭給她看,果真是效果奇佳——玉潔媽媽的火氣全消了,只剩得心慌。
我哭道:“麥健珠只是個外人,媽媽都這麼疼她……她算什麼啊,我都沒吃過媽媽的小穴,她憑啥可以吃啊……”
她尷尬道:“別哭呀……媽媽知道錯啦,媽媽再不和她玩喇,你別哭喇好嗎?”
我沒搭理,低著頭,一邊盯著她的裙下,一邊默默流眼淚。
玉潔媽媽很無措,不知咋安慰我。
她抽了一張紙巾,給我擦拭眼淚。
她擦著擦著,總算是反應過來,知道我盯著她裙下是啥意思了。
她試探著問:“想吃媽媽下面?”
我心登時激動起來,使勁的點了點頭。
她一時就無語住了。
我久久聽不見她說話,便抬眼看她。
她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弱弱的問:“不可以嗎?”
她嘆氣不答。
我便又哭了起來,眼淚水嘩嘩的。
她默默幫我擦眼淚,但見我這淚咋擦也擦不完,才總算是心軟,點了頭。
於是,我就再也哭不出來了,笑容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她見著我這個樣,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根子,邊擰邊兇道:“媽媽就知道,你這死小子肯定是裝哭的!”
我耳根子吃痛,痛得齜牙咧嘴,連忙掰著她的黑手,連連求饒道:“媽媽輕點、輕點,耳朵要掉喇。”
“哼!”玉潔媽媽雖然鬆了手,但氣哼哼的小神態著實嚇人……嚇個屁,是可愛好嗎!
我揉著吃痛的耳朵,嬉皮笑臉的吐槽道:“媽媽的小爪子真辣啊。”
玉潔媽媽啐了一聲“呸”,瞪著杏眼兇道:“你小子才爪子呢!”
“好、好,我的才是爪子。”我暗地裡笑歡了,站起身,伸手想抱起她,裝正經說:“媽媽,您肯定累喇,兒子先抱您回屋。”
玉潔媽媽一掌拍開了我的手,兇巴巴道:“滾蛋!誰要你抱喇!”
我撓撓頭,又說:“那媽媽騎馬回屋吧,好嗎?”
玉潔媽媽只“哼”了一聲。
我就跪下來,馬爬在地,說:“親愛的女神媽媽,您的高頭大馬已經準備好啦,正在恭候您上馬呢。”
玉潔媽媽這次沒憋住,“噗”的一笑,鄙視道:“屁的高頭大馬,你頭還沒媽媽的屁股高呢。”
“哎呀,媽媽別在意這些小細節嘛,來嘛,上馬嘛。”
“哼!媽媽才不上呢!”
“呃……好吧,那我就在這兒吃媽媽下面?”我說著時,就把頭往她雙膝之間蹭,企圖鑽入她的胯間。
玉潔媽媽連忙夾緊了雙腿,並且拍打了我的後腦殼,啐道:“你這死孩子就是欠揍!”
我眼巴巴的瞧著她,委屈叫喚:“媽媽~”
她捏起蘭花指,狠狠的彈了我腦門,罵道:“裝可憐還裝上癮了是吧。”
我捂住腦門,盯著她的裙襠,繼續委屈巴巴的叫喚:“媽媽~”
她頭疼似的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趴好吧。”
“好咧!”我喜滋滋的爬好在地。
“臭小子,死孩子,臭變態……”玉潔媽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拄著柺杖站起來,豐美的臀兒坐上了我的脊背。
這個美妙的觸感,教我心中一蕩,嘿嘿道:“媽媽,您千萬要坐穩咯。”
她一甩手,使勁兒拍了我的屁股,說:“要你說,快走吧。”
之後,我便馱著她,爬入了臥室。
她從我背上下來,剛上了床躺下,我就等不及了,也撲了上床,一頭扎進她的裙下,大吸了兩口,那股尤其迷人的香氣。
她猝不及防,嚇了一跳,連著拍了我的腦殼好幾下,啐道:“你這死孩子,猴急什麼呀,嚇媽媽一跳。”
“嘻嘻。”我抬眼朝她一笑,便又低頭,去扒她的小內褲。
她卻突然喚了一聲:“陳果。”
這一聲連名帶姓,著實嚇了我一激靈。
她上一次叫我全名,我已經記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我心有點忐忑,生怕她突然反悔,不餵我吃蜜穴了……我不安的問:“媽媽,咋喇?”
她靜靜的瞧著我,一字一眼的說:“你記住了,我是你爸的女人。”
我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又翻起身,把褲子扒下一截,朝她露出了陰部。
我掂了掂鎖死在貞操鎖裡的小雞雞,說:“媽媽,您放心吧,我這小東西就是個擺設,沒法亂倫的。”
玉潔媽媽瞥了它一眼,說:“可你還是色得要死。”
我假正經道:“不啊,我不色啊,我只是孝順,想伺候您快樂。”
玉潔媽媽白我一眼,啐道:“你丫快滾蛋。”
我左右想想,又說:“那這樣吧,您別把我當兒子,把我當女兒,成不?反正我沒法硬,不算個男的。”
玉潔媽媽撇嘴道:“我還把你當太監呢。”
我笑道:“也成啊,從這一刻起,我就是女神媽媽的貼身小太監,伺候女神媽媽快活,是我義不容辭的使命。”
玉潔媽媽很是無語,用無奈的小眼神訴說著“懶得理你”。
在將來的那一天,我將會很後悔,我今天曾說過這句話——我以為只是戲言,卻成真了。
當然,現在的我,對未來一無所知,現在的我,只有滿心的激盪,騁舌在玉潔媽媽最迷人的玉胯之下,嚐盡了玉潔媽媽最神秘的甜蜜之味……
放暑假了。
原本我還喜滋滋的盤算著,這一整個暑假都呆在家裡,身貼身的伺候玉潔媽媽,一鼓作氣,把她拿下,雙宿雙棲什麼的。
我覺得,這計劃的成功率很大。
畢竟,我和她的互動關係,都已經親密到只差臨門一腳了。
而且,她最大的毛病是心太軟,容易被人蹭鼻子上臉——想想我從最初的吮手指,一路發展到舔小穴,把她整個身子都玩遍了,這一切都只因她容易心軟,不懂得拒絕。
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再加把勁,使勁磨,使勁纏,成功上壘不是夢。
但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我咋也沒料到,她居然不聲不響就給我報了個夏令營,把我攆出家去……操蛋啊!
不過,作為攆我的代價,她也付出了僅次於上壘的底線——允許我抱著她睡覺。
我對此,還是挺滿足的,畢竟這可是正經老公的待遇呢……
擁著玉潔媽媽睡了一夜後,我早早醒來。
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出了臥室,去廚房準備早餐。
備好了早餐,我回到臥室時,玉潔媽媽仍在睡夢中。
我趴在床沿,靜靜瞧著她恬靜美好的睡顏,心裡甜死了。
過得一會,玉潔媽媽突然翻了個身,人仍未醒來,倒是腳丫子落在了被子之外。
我捧著玉潔媽媽的嫩腳丫,親吻了幾口,然後才把它放回被子之內。
我原本沒想擾她好夢,但被子內的風光,把我勾得心癢了。
於是,我便躡手躡腳的,鑽入了被子之內,摸黑沿著她的雙腿,摸向了腿根處。
這處腿根之地,除了她自身的迷人氣息之外,還殘留著一股難聞的口水味——這是我昨晚留下來的,昨晚我糾纏在她的胯間,舔吃了足足兩個小時,舔完後,她困得不行,沒洗洗就睡下了。
我皺了皺眉,強忍著對自己的口水味的嫌棄,伸舌舔向了她的雙瓣。
很快,那雙瓣便盛開了,散發出香香騷騷的氣息,覆蓋了那股口水味。
當然,還流出了酸酸甘甘的花蜜水。
我暗中笑道,我家媽媽就是水之女神,這水水多得不像話。
正當我偷著笑時,腦袋突然被肉乎乎、滑溜溜的觸感夾了一下——玉潔媽媽被弄醒了,惱得用兩大腿,使勁的夾我頭。
當然的了,大美腿夾頭,哪會有用,倒不如說是獎勵。
玉潔媽媽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朝我瞪著水汪汪的杏子眼,啐道:“臭變態,少饞一次能死呀?”
我“嘿嘿”的笑,說:“媽媽胡說啥
呢,這是兒子獻給女神媽媽的早安吻,不是饞。”
“早安吻……”玉潔媽媽懵懵的眨了眨眼,隨後就“噗嗤”的笑了,捏著我鼻子說:“你這小變態,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把嘴向上一仰,就吃住了她的手指,一邊含著吮,一邊含糊道:“早餐做好了,媽媽起來吃吧。”
“嗯。”玉潔媽媽抽回了手指,用我頭髮擦了擦,而後才把手伸到自己的腦後,把長髮紮成個糰子似的可愛模樣。
此時晨光正好,自窗玻璃照進來,好像橘黃色的聖光,照在玉潔媽媽的身上。
沐浴在橘色聖光之中的玉潔媽媽,瀰漫著一種高貴莫名的氣質,比仙女更似仙女。
“發什麼呆呀?”玉潔媽媽問道。
我衷心道:“媽媽真美,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玉潔媽媽掩嘴一笑,嗔道:“小嘴真貧。”
之後,我抱起她,走入衛生間,把她的臀兒放在馬桶上。
而我就把頭拱入她的腿間,張嘴含住了那兩瓣嬌媚無限的花瓣兒。
她卻推開我頭,掐著我嘴皮子,焦循道:“傻呀你,待會兒你就得出門了,還喝,要是讓人聞到你這臭嘴一股子的臊味,你還活不活喇。”
我想想也對,就放棄了,眼睜睜看著她的尿湯,從雙瓣之間“噗吱吱”的湧出,又“嘩啦啦”的落入到馬桶裡。
不過,當她尿完之後,倒是允許我用舌頭充當廁紙,把粘在陰部的殘留尿漬,舔了個乾淨。
隨後,我伺候她洗漱、穿衣。
最後,才抱她來到飯廳,吃早餐。
不過,遠行在即,我沒什麼胃口吃。
她胃口卻是好得很,小嘴“吧唧吧唧”的吃個不停。
我幽怨道:“沒我在身邊煩您,您很高興是吧?”
她一聽,迅速斂起了笑意,故作認真道:“胡說!沒有的事!小果子要出遠門,媽媽心裡難受著呢!”
“……”我很無語,您還能再假些,您的演技實在渣啊。
我不吃了,屁股滑下椅子,就跪到了她的跟前,頭趴在她的腿上,呼吸她的體香。
她揉著我頭髮,似是安慰,又似是挖苦的說:“真是個傻孩子呢,不就是旅遊嗎,又不是移民。”
我沒有搭理這一茬,自顧自說:“媽媽不能夜不歸宿,更不能帶男人回家住。”
“好、好、好,媽媽都答應,行了吧。”……
吃過早餐後不久,嚴姨就來了,帶著她那個憨兒子一起住進了我們家。
因為玉潔媽媽的腿傷還未好利索,身邊不能沒人伺候,所以我就聘了嚴姨,當個住家家政工,二十四小時照顧玉潔媽媽。
我正要出門時,特意當著玉潔媽媽的面,囑咐嚴姨,警惕其他陌生男人來家,這可把玉潔媽媽氣黑了臉,拄起柺杖就衝過來,把我踹出了門口。
只不過,我警惕錯對象了。
我該警惕的,並非那個“姦夫”,而是這個嚴姨,和她的憨兒子。
是我自己,親手把最心愛的玉潔媽媽,送給了嚴姨母子。
我將要為此悔恨終身。
我這趟出門,與其說是旅學夏令營,倒不如直說旅遊,歐洲遊,行程涉足歐洲的那幾個主要大國。
因為報名費著實不菲,所以為免浪費錢,我再不情願,也還是來了。
同行之人中,有一個我熟悉的漂亮女生,是麥健珠。
玉潔媽媽就是打著撮合我和麥健珠的小算盤,把我從家裡攆出來的——臨行之前,玉潔媽媽還特意把貞操鎖的鑰匙,交還給
我,鼓勵我在旅行期間,拿下麥健珠。
意外的是,麥健珠竟也知道玉潔媽媽的算盤。
更意外的是,麥健珠居然同意和我好。
我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問她,你不是拉拉嗎?
她回答說,她是拉拉沒錯,但也不能拉拉一輩子,總歸是要結婚生子的——換句話說,她其實是個雙性戀。
但她又強調說,她是同性優先的雙性戀,相對於異性,更喜歡同性。
我猜到她所想了,她若然嫁給我,就可以永遠和玉潔媽媽生活在一塊兒了。
但我並無拿下唾手可得的她。
因為在我心裡,玉潔媽媽必將成為我的妻子,我要誓死效忠於玉潔媽媽。
當然,我也絕非什麼好男人,對她是雞動不已的。
所以,我耍了滑頭,拿出伺候玉潔媽媽的勁兒,用舌頭完成了對麥健珠的“佔有”——只要不是真正的交合,就不算失貞了。
她滿足過後,卻是嘲笑我,口舌上的“佔有”,算哪門子的佔有,只是侍奉罷了,是奴才取悅主人的手段。
我並不在意這種嘲諷,反而笑道:“你是我媽的好妹妹嘛,我這個大侄子,取悅你這位小姨子,是應分的!”
她“咯咯”的笑,雙腿再次架上我的脖子,嬌聲道:“大侄子,再來吧,讓小姨快活。”
我很有點意外,她居然這麼不知羞。
不過也好,因為她的味道實在是甜美啊……
旅學結束,回到家時,已是三個月之後。
三個月間,我思念玉潔媽媽的心情,幾乎漲到了天際。
我興沖沖的回到家,本想摟著玉潔媽媽,傾訴思情。
可一進門,卻看見玉潔媽媽一絲不掛的跪在玄關處,雙手舉著一個裝滿水的水盆。
這是罰跪嗎?
我看懵逼了,想不通這是咋回事。
玉潔媽媽俏臉通紅,竭力低下腦袋,不讓我看見她的窘態。
可即使如此,她仍是舉著水盆,跪著不動。
我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邊問:“媽媽在幹嘛啊?”一邊接過她高舉著的水盆。
不過,她不讓我接,紅著臉說:“你別管。”
“為什麼啊?這是咋回事啊?”我問道。
她羞怯得全身顫慄,說不出話來。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時細看她兩眼,才發覺,她的身子似乎稍微豐腴一些。
尤其顯眼的是,她胸前的兩顆小櫻桃,色澤不如往時鮮豔了,似乎有點色素沉澱了。
被我如此盯著,玉潔媽媽的臉色更紅了,顫著聲,哀求道:“果子,媽媽求你了,別看著媽媽……你什麼都別問,快回房間,別出來,過後媽媽會跟你解釋的……媽媽求你了,快回房間好嗎?”
但就在這時,從屋裡突然走出來一個糟老婆子,是嚴姨。
嚴姨看見是我,便招呼一聲:“原來是陳少爺回來喇。”
招呼完,她看向玉潔媽媽,又說:“玉娘,你還傻跪著幹嘛,還不快進屋穿衣服?”
玉潔媽媽一聽,就像得了大赦似的,大鬆了一口氣,立即放下水盆,站起身,蹬蹬的跑向臥室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一臉懵,這光景看起來,就像是玉潔媽媽被嚴姨罰跪一樣。
但那個嚴姨算個什麼東西,憑啥罰玉潔媽媽?
玉潔媽媽又是犯了啥神經病,幹嘛要聽嚴姨的?
我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我不在家時,發生了很糟糕的事。
沒錯,糟糕透頂了!
穿好了衣裙,從臥室再次出來的玉潔媽媽,就
像個犯了錯的小媳婦,合著手、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來到嚴姨的跟前,還恭恭敬敬的管她叫了一聲“媽媽”。
我如遭電擊……
當初,三個月前,我離家前,因為玉潔媽媽腿傷未愈,我就聘了嚴姨來家住,二十四小時照顧玉潔媽媽。
嚴姨的兒子是個憨子,沒能力照顧好自己,所以嚴姨要帶上兒子一起來。
當時臨急臨忙,無暇另尋別的家政工。
況且,嚴姨的兒子不僅憨,還年紀小。
所以,我沒多想,就同意了。
但我忽略了致命的一點,那兒子是憨,但嚴姨不憨啊。
那個憨兒子,叫潘小寶,今年14歲未足。
但嚴姨已經開始為他操心終身大事了。
嚴姨作為一個快60的老母親,心知自己活不長了,一旦自己死後,這個憨兒子好可能流落街頭,餓死、凍死在嚴冬裡。
為免那個下場,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給憨兒子配一個成熟穩重的妻子,保他後半輩子無虞。
打瞌睡正好來了個枕頭,就在此時,嚴姨攜子住進了我家。
我家的玉潔媽媽心地善良,而性子又是軟綿綿的,很好拿捏。
嚴姨看準了玉潔媽媽的弱點,決定把玉潔媽媽調教成賢良淑德的潘家媳婦。
一天晚上,嚴姨以自己的生日為名,做了大餐,在餐中頻頻勸玉潔媽媽吃酒。
玉潔媽媽哪曾料到嚴姨暗藏歹心,毫不設防,喝迷糊了。
嚴姨又趁機在玉潔媽媽的酒杯中添了春藥。
然後,事情就成了——在醉中發情的玉潔媽媽,把嚴姨的憨兒子,給推倒了。
當然,若只是如此,玉潔媽媽縱然性子軟,也不至於軟弱到一下子就淪陷了。
但嚴姨還有後續手段,她把玉潔媽媽推倒憨兒子的場面,全程錄下來了。
這還不止,她還有一個最厲害的殺手鐧——她的憨兒子未滿14週歲。
刑法規定,成年人和未滿14週歲的孩子交合,不管該孩子是否自願,都是強姦罪。
如此一來,玉潔媽媽被拿捏住了,猶猶豫豫的下不了決心反抗。
於是,就這樣,在茫然和糾結之中,玉潔媽媽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嚴姨指揮著她的憨兒子,挺著硬得發燙的大雞雞,一次又一次的把玉潔媽媽操到水液亂飛,意亂情迷,高潮迭起……
玉潔媽媽慢慢變得沒所謂了。
她努力安慰自己,既然反抗不了,就儘量享受吧。
但是,當她發現自己懷了孕之後,心態就徹底轉變了,沉淪了,開始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到潘家媳婦的新身份之中。
這還未完,嚴姨還對玉潔媽媽開展了調教計劃。
第一步是試探性質的,要求玉潔媽媽甩掉那個“姦夫”。
玉潔媽媽很聽話,徹底斷掉了和“姦夫”的戀愛關係。
第二步是灌輸三從四德,要求玉潔媽媽熟背舊時代的女德讀物。
玉潔媽媽認不認同是另說的,但確實努力背誦下來了。
第三步是不許出門,要求玉潔媽媽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傳統婦女。
玉潔媽媽沒所謂,因為她現在懷了孕,正好宅在家裡養胎。
第四步是對玉潔媽媽施加懲罰。
懲罰是循序漸進的,最初只是餓玉潔媽媽一頓,不許吃飯。
再來是罰做家務。
後來是罰跪。
最後才是責打。
玉潔媽媽性子軟,只要要求不過分,她便逆來順受。
溫水煮青蛙,是對付玉潔媽媽的最佳辦法。
嚴姨不知是眼利,看透了這
一點,還是隻是湊巧,反正這一套連招下來,正中靶心。
加上她又有輩分加持,以此拿捏玉潔媽媽,簡直是手到擒來。
在漸進式的調教之下,玉潔媽媽一步退,步步退,越陷越深,最終成了聽教聽話的小媳婦。
而相對的,嚴姨成功豎立自己的主母威嚴,只須瞥一個不滿的眼神,就足以使得玉潔媽媽戰戰兢兢的了……
這個姓嚴的糟老婆子對我下了驅逐令,要求我儘快收拾好包袱,搬出這個家。
嚴婆子對話我時,玉潔媽媽就在旁邊,但一語不發,低著頭,羞於看我。
這套房子,是掛在玉潔媽媽名下的。
當初我父親死後,留下一新一舊兩套房子。
兩套房子的價值相差不大,新房子面積大,舊房子地段好。
玉潔媽媽要了新房子,舊房子則分給了我。
這一整晚,我躺在床上,眼睜睜的合不上,睡不著覺。
我至今都是懵逼的,對於白天時的所見所聞,仍是不敢置信。
我總覺得我是在做夢,噩夢。
玉潔媽媽是誰啊,是高貴典雅的女神,是誤落凡塵的仙女,怎可能自甘委身於一個14歲的憨子?怎可能自甘屈服於一個奔六的糟老婆子?
我夢遊似的,在暗黑中,渾渾噩噩的踱來踱去,踱出了房間,踱到了玉潔媽媽的臥室門外。
我下意識的推門,卻推不開。
我這才回過神,心裡一下子就難受了起來。
從前,玉潔媽媽是從不鎖門的,她的閨房,我從來都是想進就進。
可只是出門一趟回來,就全都變了。
突然,臥室門開了,是玉潔媽媽聽見動靜,來開的門。
我沒回話,眼睛往臥室內看去——那大床上,躺著那個憨子,睡得正香。
那光景,看火了我,怒火一下子就灼燒了我的心肝。
那張大床,曾是我亡父和玉潔媽媽的婚床……
我也曾在那張大床上,擁著玉潔媽媽入夢……
現如今,卻被一個憨子霸佔……
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想要衝進去弄死他。
可是,玉潔媽媽見我面帶兇戾,便立即關上了門,並且擋在門前,警惕地瞪著我說:“你想幹嘛!”
我一愕,她幹嘛要護著那憨子?
難道她果真把那憨子當老公了?
這是當然的,她當然把那憨子當老公了,否則何至於要把我攆出這個家。
這念頭一通,我心就像是被一隻來自地獄的鬼手狠狠抓住,難受得緊要。
我幾乎想哭,吞聲問道:“您還是我媽媽嗎?”
玉潔媽媽神色緩和了下來,欲言又止:“……”
我的心肝彷彿被鬼手抓爆了,眼淚水終於止不住,“撲簌簌”的往下掉。
玉潔媽媽見此,有點慌亂,捋著衣袖給我擦拭,安慰說:“別哭呀,只要你還認我,我就是你媽媽。”
我的心傷沒被安慰住,我仍是哭,哭著問:“您真的要趕我走嗎?”
玉潔媽媽神色為難,不忍回答這個殘忍的問題。
我跪了下地,抱著她裙下的雙腿,失聲痛哭。
玉潔媽媽雙手撫我頭,嘆息無語。
我哭著哭著,卻嗅到了,她的裙下,飄蕩著一股慄子花的氣味,連她馥郁的體香,都無法掩蓋住這股腥臭。
是那個憨子留在她體內的髒東西吧……想及此,我哭得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大亮。
是嚴婆子開了燈。
嚴婆子冷冷的打量著我們,又冷冷的說:“玉娘,你覺得合適嗎?被別的男人摟著光腿?”
玉潔媽媽一聽,頓時慌了,慌慌張張的推開了我,又一步跳了開去,離我遠點,這才對嚴婆子說:“媽媽,他是我繼子,我一直挺疼他的……”
嚴婆子打斷道:“女戒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子大避母是啥意思,你不懂?”
玉潔媽媽忐忑道:“對不起、媽媽,我懂的,我一定改,以後絕不這樣了。”
嚴婆子說:“錯了就得罰,就罰你跪半小時吧,服嗎?”
玉潔媽媽更慌了,偷偷瞥了我一眼,哀求道:“媽媽,求您……”
嚴婆子也瞧了我一眼,說:“這次就不用光著身子了,就這樣跪吧。”
玉潔媽媽大鬆一口氣,笑道:“謝媽媽,我這就去準備水盆。”
她們兩人的對話,聽得我怒火中燒。
玉潔媽媽罰跪不須赤裸,竟還得謝她?玉潔媽媽是被這個糟老婆子折辱慣了?
我怒得跳了起身,衝嚴婆子吼道:“草泥馬,你敢羞辱我媽媽,我弄死你!”
嚴婆子嚇得連連退步。
玉潔媽媽卻一巴掌摑在我腦殼上,厲聲罵道:“你幹嘛!”
我捂住後腦,委屈道:“我替您出頭啊。”
玉潔媽媽厲聲說:“用不著!快給嚴姨道歉!”
我委屈得又紅了眼。
玉潔媽媽見我如此,於心不忍,緩了神色,又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哀求道:“你快回房間睡吧,媽媽求你了,別摻和了成嗎?”
我犟著不肯動。
玉潔媽媽沒奈何,只得替我向嚴婆子道了歉。
嚴婆子倒是裝大量,表示不計較。
然後,玉潔媽媽也不管我了,自己取來了一個裝滿水的水盆,用雙手高舉在頭頂,在神龕的前邊,跪著受罰。
那嚴婆子就坐在沙發上,悠然的捧著杯熱茶,監督玉潔媽媽挨罰。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悲哀的看著玉潔媽媽。
我這時才留意到,那神龕內的神主牌,似乎被換了。
我趕緊上前去查看,頓時心如刀割——這神主牌不是我父親的!
玉潔媽媽此時就跪在旁邊,她很尷尬,也很怕我會發飆,拆了那木牌,就趕忙放下水盆,站起來,擋在神龕前邊,對我說:“果子你先別生氣……你別哭呀……”
我看著那個新木牌,寫著“顯考潘公諱燦老大人之神位”的新木牌,不爭氣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滴下來了。
連先人神位都換了,玉潔媽媽果然成了潘家媳婦了……我無力了,耷著頭,不發一語,就回了房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天明的。
天明後,我聽見從房間外傳來熱鬧的聲音。
一聲聲的“媳婦姐姐”、“小寶”、“媽媽”。
是一家三口,早起時的日常。
我想隔絕那些聲音,用被子矇頭,用紙巾堵耳,但都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嚴婆子領著憨子出了門,送他上學去了。
玉潔媽媽來敲我門。
我開了門。
玉潔媽媽見著我眼眶紅腫,便猜到我一夜沒睡好。
她牽起我手,領我到桌上吃早飯。
我無聲的吃。
玉潔媽媽也沉默,坐在旁邊看我吃。
我吃完後,默默不動。
玉潔媽媽起身收拾了碗筷,又回來坐著,和我沉默以對。
沉默中過了許久之後,玉潔媽媽才開了口:“對不起。”
我沒答話。
又過了一陣,玉潔媽媽才接著說:“我已經是他們潘家的媳婦了,不是你們陳家的,對不起。”
我只想哭,眼眶卻沒流出淚來。
玉潔媽媽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撫著,說:“我肚裡懷著小寶的孩子……”
我抬起頭,朝她投去驚恐的眼神,難怪她看起來豐腴了一些……
她一笑,笑得無奈,也笑得灑脫,說:“這是我的命,我認命了,我以後只能為小寶、為孩子而活。”
我心哀慼,喃喃道:“媽媽……”
她故作輕鬆的調侃道:“呵呵,你這大兒子,比我老公老多了呢。”
我悲慼道:“您有親生孩子了,所以就不要我了,要趕我走是麼?”
她搖頭說“不是的”,又握住我的手,溫柔道:“你還願意叫我做媽媽,我是很高興的。”
“可您不願意自稱媽媽。”
“沒有的事,我是……媽媽只是怕你不喜歡。”
“媽媽。”
“欸,媽媽在呢。”
“媽媽。”
“欸。”
我心中委屈已久,此時喚著“媽媽”,像是回到了從前,便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摟住她的腰肢親暱。
她卻不如從前那般寵我了,雙手尷尬的懸在空中,想推開我,但又怕傷了我心。
她為難道:“果子,你別這樣好嗎,媽媽已經是別人的媳婦喇。”
我不管,我就是要摟她腰。
我還滑到地上跪著,躋身入她的雙腿間,用手摟她的豐臀,用臉蹭她的小腹和裙襠。
“你再這樣,媽媽就要生氣啦!”她雖是如此說的,但推了推我頭,沒推動,便不推了,任憑我摟著蹭便宜。
“媽媽,我愛您,媽媽,我愛您……”我呢喃道。
她嘆氣,揉著我頭,說:“果子,這是媽媽最後一次讓你佔便宜了。以後你還敢這樣,媽媽真的要大耳光扇你了。”
我猛地抬起頭,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苦笑道:“你是色鬼,腦子裡想的啥,當媽媽不知道麼。”
接著,未等我表態,她又說:“古話說兒大避母,何況咱倆還不是親母子。”
一會後,她見我不說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媽媽幫你收拾行李吧。舊房子那邊,媽媽和嚴姨已經提前替你收拾好了,你拎包過去就能住……你是成年人喇,以後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麼?有空就常來做客,我還是你媽媽,還會疼你的。”
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有種掉入冰窖的冰冷感,冷徹骨髓……
我想不透,玉潔媽媽是個正常人,好端端的咋會自甘委身於一個乳臭未乾的憨子。
她沒有給我解釋事情的始末,而是選擇說謊,用小部分事實,掩蓋真相。
她說,那天晚上,她喝醉了,稀裡糊塗的強姦了憨子。
是她有錯在先。
憨子未滿14週歲,若是報警,牢獄之災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可幸嚴姨大度,不忍心報警,這事就此揭過了。
但沒料到,她懷孕了。
她說,懷孕是一種神奇的體驗,小腹內突然多出一個脈動,教她惶恐,也教她欣喜。
她有想過打掉胎兒,但狠不下這心腸。
猶豫過後,她決定豁出去,求嚴姨讓她做了憨子的媳婦……
我難受,酸苦,落寞。
獨自呆在陽臺,乾熬過了一整天。
就算中午時,玉潔媽媽叫我進去吃午飯,我也沒動彈。
我看見樓下的小區庭院,草木茵茵。
我看見路上的車水馬龍,繁忙依舊。
我看見空中的白雲朵朵,點綴藍天。
外面所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而家裡所見到的,卻是那麼恐怖。
玉潔媽媽變了,不再如從前那般懶懶的閒適度日了。
我見到,她這一整天,都在和
嚴婆子一起做家務,勤勤懇懇的樣子,就像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
但她的容顏是那麼耀眼,氣質是那麼出眾,理應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人。
親眼看著她親力親為的幹那些雜活、髒活,只會教我心疼。
想當初,我可從未讓她操心過家務事。
她真的變了。
難道只因為懷了孕,就變得這麼徹底嗎?
黃昏時,嚴婆子又出門,去接憨兒子放學。
玉潔媽媽哼著小曲,在廚房裡操弄晚飯。
嚴婆子母子回到家裡來。
那個憨兒子搶先進屋,一蹦一跳的跑向玉潔媽媽,邊跑邊喊:“媳婦姐姐、媳婦姐姐……”
玉潔媽媽迎上去,溫柔的笑道:“小寶回來喇。”
憨兒子伸手摟住了玉潔媽媽的臀兒,把自己的胯部,往玉潔媽媽的腿間頂上去——這明明是色裡色氣的舉動,卻仍是掩蓋不住他的憨裡憨氣,他說:“媳婦姐姐,我今天可想你了,上課時都在想日你。”
那憨子竟敢如此下流,我原本以為玉潔媽媽至少會惱得一手推開他。
哪曾想,玉潔媽媽居然“噗嗤”一聲的笑開了,還用手去摸著憨子的褲襠,笑盈盈的說:“是嗎,讓姐姐摸摸看,小寶的大寶貝有多想姐姐。”
那光景,我不敢置信,目瞪口呆,那人是我純潔優雅的玉潔媽媽?
我心裡響起一個清脆的碎裂聲,似乎是某樣珍貴的東西,被打碎了。
“咳咳。”嚴婆子突然發聲。
玉潔媽媽朝她看去。
她瞥了瞥陽臺這邊,用眼神示意。
玉潔媽媽看了過來,看見了我,先是一愕,隨即就羞紅了臉。
那憨子還抱著她的豐臀磨蹭。
她趕緊推開了憨子。
憨子不依,硬要抱。
她便湊到憨子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之後,憨子總算放開了她。
再之後,是晚飯時間了。
玉潔媽媽叫我。
我沒動。
那憨子跑到陽臺來,也叫我吃飯。
他熱情的拉起我手,天真的說:“果哥,吃飯啦,快進來呀。”
我一聲不發,甩開了他。
他嚇了一跳,面帶懼色。
玉潔媽媽似是怕我會打憨子,就跟著來到陽臺,先把憨子勸回屋裡,才叫我進去吃飯。
我無力的說:“別管我,讓我靜靜。”
玉潔媽媽瞧了我一會,無奈嘆息一聲,說:“好吧,媽媽給你留起飯菜,你餓了就自己到廚房吃。”
我點了頭。
然後,玉潔媽媽就進去了,去到桌上吃飯。
和那嚴婆子母子一起,成了一家三口、樂也融融吃晚飯的光景。
只有呆在陽臺的我,隔絕於外,是毫無疑義的外人。
飯後,那憨子很猴急,纏著玉潔媽媽要進臥室。
玉潔媽媽嬌聲發笑,逗了他一會,就果真進去了。
她們將要幹嘛,我豈能不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而無能為力。
我從前常常有過,玉潔媽媽終有一天棄我而去的恐懼。
卻從未試想過,這份恐懼的實現方式,竟會是如此的瘮人——玉潔媽媽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憨子徹底霸佔了,並且將為他生兒育女……
若有早知,我情願在當初,早早就讓玉潔媽媽改嫁給那個“姦夫”,也好過如今。
那個“姦夫”,最起碼是個腦子靈光的成年人,懂得敬重和愛惜玉潔媽媽。
我悔之晚矣……
我很不忍看見玉潔媽媽成為別人家媳婦的樣子。
但我更不忍離去。
我每天都躲在陽臺,隔著玻璃門,聽著、看著玉潔媽媽和嚴婆
子母子的日常。
玉潔媽媽提醒過我,該搬出去了,別惹得嚴婆子不滿。
但我不為所動。
明明這是個傷心地,可我竟然情願留在此地繼續傷心,也不肯走。
我是腦子有病嗎?
是的,病因只能是玉潔媽媽。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也仍是我最心愛的女神媽媽。
這是戀母病,病入膏肓了。
縱然如此,但按理說,我最終還是會離開的,不外乎或早或晚而已但意料之外的事,先來了。
這讓我得以留下來,併為此而付出了悲哀一生的代價……
玉潔媽媽懷孕已有三個月,嚴婆子領她去照看胎兒的性別,得知是女嬰,便要求玉潔媽媽打掉胎兒,理由是頭胎必須是男孩。
這種無知又無理的要求,玉潔媽媽當然不從了,寧願受罰也不肯打胎。
於是,玉潔媽媽就被罰慘了。
嚴婆子搬出了以往所用過的全部懲罰手段,一股腦的砸給玉潔媽媽。
每天中午不許吃飯。
每天包攬所有家務。
每天罰跪兩個小時。
每天抽打十下屁股。
餓一頓和做家務兩項,玉潔媽媽都受得住。
但罰跪和抽屁股,玉潔媽媽就連連叫苦了。
連續跪兩小時,膝蓋會又痛又麻,跪完都幾乎沒知覺了,不像是自己的。
抽屁股,就更痛苦了,所用的道具是雞毛撣子,是一支又硬又細的竹枝,使勁抽打在屁股肉上,會教人痛得喊救命。
這些非人的懲罰,每天都施加在玉潔媽媽的身上。
除非玉潔媽媽肯打胎,否則絕不停下。
我心疼欲死,想要替她出頭,但被她喝止了。
她決絕的表示,這是她們潘家的家事,和我無關。
她這個態度,傷透了我心。
我悲哀的意識到,她完全沒把我當兒子,視我為外人。
我心如死灰,想就此搬出去,一走了之,再不管她了。
但一轉頭,我又忍不住心中悽苦,就算她不把我當兒子,我也無法對她視而不見。
她永遠是我的媽媽。
我跑到嚴婆子跟前,跪在地上哭求她,讓我代母受罪。
她有點驚訝,誇了我一句“孝子”,但拒絕了。
我向她磕頭,不停的磕,哭求她放過玉潔媽媽。
她總算意動了,表示如果我非要代母受罰,也可以,但須翻倍罰。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但玉潔媽媽並不同意,堅持說這是她們潘家的私事,而我只是外姓人,和我無關。
我哭著求她同意,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最後是嚴婆子發話,說是念在我一片孝心,允許我代母受一半的罰。
玉潔媽媽沒法反對了。
我一時生出了錯覺,覺得嚴婆子這個糟老婆子,其實也不是太糟。
替玉潔媽媽分擔一半的罰,罰在我身上,乘以2,就是罰跪2小時,挨抽10下。
按照嚴婆子的吩咐,我咬著一團毛巾,雙膝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凳上,屁股向後撅著。
嚴婆子操著雞毛撣子,毫不容情,使死勁,揚起雞毛撣子,向我屁股重重的抽打下來。
“啪!”很清脆的擊打聲。
“嗚!”我幾乎飆出淚來。
屁股肉挨抽,是真的痛得喊救命。
未等我緩一緩,雞毛撣子又重重的抽在我屁股上。
“啪、啪、啪……”
挨完抽後,我屁股火辣辣的痛,坐都不敢坐。
比之玉潔媽媽挨抽,我挨抽所遭受的痛楚,絕對更劇。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嚴婆子抽打玉潔媽媽的屁股時,是留了手的。
這
又教我產生了個錯覺,原來嚴婆子並非一味的狠毒,對玉潔媽媽是心存愛惜的。
之後,是罰跪。
我和玉潔媽媽各自舉著一個灌了水的水盆,一起罰跪。
我期待著玉潔媽媽誇我孝順。
但玉潔媽媽只怪我不聽她話,氣鼓鼓的不搭理我。
我沒有氣餒,罰跪完,我又搶著幫玉潔媽媽打理家務,讓她輕鬆了許多。
就算玉潔媽媽全程不睬我,我也滿足了。
能幫到她,我就滿足了。
如此過了兩天後,玉潔媽媽終於坐不住了,主動找我談心。
只不過,她一開口,就是傷我心的冷漠之言:“果子,就算你再怎樣為我好,我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寵你了……我已經是潘家媳婦,和你男女有別,你懂嗎?你聽話吧,明天就搬出去,好嗎?別再摻和我們潘家的家事了,好嗎?”
我鐵著心說:“我會搬的,但不是現在,要等到您安然生下孩子,我才搬。”
玉潔媽媽狠道:“你非要我不認你是嗎?”
我更狠道:“我不放心您!您天天在這兒受罪,我不放心!我不走!我要替您擔著!”
玉潔媽媽的心軟了,苦笑道:“你這又何苦呢?”
我也軟了下來,跪了下來,哀求道:“媽媽,兒子求您了,別趕我走,好嗎?等您好好的把肚裡孩子生下來,我馬上就走,成嗎?媽媽,我求您了,您成全兒子吧。”
玉潔媽媽動了容,整個人柔和了下來,感動道:“好孩子,你是媽媽的好孩子。”
我豈能猜不透,玉潔媽媽之所以非要攆我走,只是不想連累我受罪,只是出於疼愛我的心思。
我深信,她的冷漠和決絕,都只是裝出來的……
因為那個憨子很依戀玉潔媽媽,見不得玉潔媽媽受罪,所以嚴婆子通常都是趁他不在家時,才罰玉潔媽媽的。
今天是週末,憨子放假在家。
所以,玉潔媽媽就解脫了,免了罪受。
而我,沒得免,該抽屁股抽屁股,該罰跪罰跪,該做家務做家務。
嚴婆子叫我受罰時,我並不情願,因為玉潔媽媽都免罪受了,我還代母受哪門子的罪?
但看看玉潔媽媽欲言又止的為難樣,我就不得不熄了反抗的心。
不能讓玉潔媽媽為難啊,我認命了,趴上凳子,撅起屁股,又捱了一頓狠抽。
憨子對此很奇怪,問嚴婆子:“媽媽幹嘛要打果哥啊?”
那嚴婆子指了指窗外陰沉的天空,開玩笑道:“陰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這話有趣,把玉潔媽媽聽樂了,在掩著嘴巴偷笑,但一接觸到我哀怨的眼神後,就立即板起了俏臉,腆出一副正經樣。
憨子又說:“媽媽,你搞錯喇,果哥是咱們家的客人,不是咱們家的孩子。”
嚴婆子說:“哪有搞錯。小寶,你好好想想,他管你媳婦叫媽媽,你媳婦又管我叫媽媽,那他是我什麼人?”
憨子腦筋費力的轉了幾轉,才恍然道:“是孫子!”
嚴婆子笑了,捧著憨子的頭,親了親,誇張的誇他道:“咱家小寶真聰明!”
憨子“嘻嘻”的憨笑,又說:“我是媳婦姐姐的老公,那我是不是他爹爹啊?”
嚴婆子笑道:“嗯呢,咱們小寶是他的小後爹。”
憨子很歡喜,看向我來,嘻嘻笑道:“果哥,我是你的小後爹哦。”
但剛一說完,那憨子就慫了,不自覺的向後一縮,縮到嚴婆子的身後——因為我滿面的戾色,把他嚇著了。
我怒火灼心,恨不得跳起來揍死她們母子倆,太侮辱人了。
玉潔媽媽早已看出勢頭不對,此時趕緊湊了過來,拉起我手,說一句“果子該罰跪喇”,就拉著我走去了陽臺。
陽臺上,我雖然舉著水盆罰跪,但心中依然憤憤。
玉潔媽媽給我送來了一個蒲團,讓我墊在膝蓋下面。
我心毫無感激,只有悲哀,玉潔媽媽連這種小物件都弄回家來了,可見她是多麼敬畏嚴婆子,多麼認同自己潘家媳婦的身份。
玉潔媽媽蹲在我面前,心疼道:“果子,你後悔了嗎?只要你留在這兒,像剛才那樣的事,還會有的。聽媽媽話,搬出去吧。”
我犟道:“不!我要守著媽媽!”
玉潔媽媽默默嘆息,默默瞧我,算是默認了。
好一會,她才說:“你要答應媽媽,不管將來受到什麼委屈,你都不可以發火,不可以欺負小寶,不可以對嚴婆子無禮,能做到嗎?”
我艱難的點了頭……
其實,是玉潔媽媽想多了。
嚴婆子是個務實的老婆子,無端羞辱人之事,既得罪人,又沒有好處,她才懶得幹。
至於她的憨兒子,不說他有沒有這份腦筋,就說他挺怕我的。
我從未給過他好臉色,不是兇,就是戾,搞得他壓根不敢在我眼前躥跳,就莫說羞辱我了。
就這樣,日子過得挺平緩的。
為了讓玉潔媽媽輕鬆下來,做回從前那個閒適恬靜的優雅貴婦,我天天搶著幹家務,不讓玉潔媽媽出手。
初時,玉潔媽媽還有所顧慮,不肯歇著,因為她以為嚴婆子對兒媳有要求。
但慢慢的,玉潔媽媽就發現了,嚴婆子其實並不反感她偷懶,只要家裡是乾淨妥帖的,就行了,家務誰做的都無所謂。
玉潔媽媽並未變,性子還是懶懶的,之所以勤快,只因為有嚴婆子管著。
現在,既然嚴婆子不管,玉潔媽媽就樂得輕鬆,都交給我了。
家裡面積大,而嚴婆子要求又高,淨是搞衛生,都得累哭人。
可我卻是累得滿足,這是疲憊感,同時也是成就感。
因為我深信,我越累,玉潔媽媽就越輕鬆。
只不過,心塞的鬱悶感,時不時會橫在我心頭——明明嚴婆子才是傭人,我是僱主,這主僕角色的逆轉,實在教人氣悶。
是的,現在的我活像個奴僕,而且卑賤極了。
因為我不僅包攬了家務事,還要被罰跪、被抽屁股。
別人家的僕人哪有這樣悽慘的啊。
我唯一的慰藉,是還能每天看見玉潔媽媽,看見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仙氣飄飄的衣裙,嫻靜優雅的一舉一動。
以及她的騷尿湯。
她自持著潘家媳婦的身份,和我論起了男女之別,堅決不肯和我再有肌膚之親了。但對於我渴求尿湯的卑微心願,她還是許了。
每天當嚴婆子領著憨子出門之後,她便會躲在衛生間,尿在個杯子裡,送出來給我飲用。
我每次飲用時,都會慾火燒屌,興奮得跑去打飛機。
但每次打完後,總會有種卑微下賤之感,撓著心頭。
玉潔媽媽的玉體,是屬於那個傻逼憨子的。
玉潔媽媽的玉穴,被憨子用雞雞捅,用精液澆。
玉潔媽媽的玉穴最深處,正在為憨子孕育種子。
而我呢,只有苦澀,能得到的只有她玉穴所排出的廢棄物——就這骯髒而噁心的廢棄之物,我還視之如珍饈……簡直卑賤到塵埃裡了。
我不敢探究玉潔媽媽是
怎麼看待我的。
對於每天求喝臊尿的我,對於每天共赴雲雨的憨子,玉潔媽媽是怎麼看、怎麼想的?會不會拿來對比?我不敢去猜。
我怕我一觸及玉潔媽媽的想法,就得羞愧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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